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碧藍航线H文

#4 碧藍航线貝爾法斯特NTR(完結)

碧藍航线H文 夢業幻睙 56814 2026-03-01 18:43

  碧藍航线,是為了對抗危害世界的迷之生物體“塞壬”,由全世界聯合構建的機構組織,顧名思義,為了重新奪回碧藍大海的航行權,由各國精英集合對塞壬進行深度研究後,出現了能與之抗衡的人形“魔方戰艦”,並由各國訓練篩選,最終,由被選中的人作為碧藍航线的全權指揮。因為種種原因,人形“魔方戰艦”都是人類女性模樣,而指揮官只能有一人。所以上頭經常會間接的限制指揮官的權限,以及要求指揮官做出各種書面報告,回報碧藍航线的情況。

  多年下來,碧藍航线已經足以與塞壬抗衡,而成功的工作,意味著全權指揮的人功勞更大,同時,也就意味著需要向上級報告的情況越多。這位在作戰指揮上極其優秀的指揮官,偏偏不擅長書面報告的工作,日積月累下,對於他來說,比起指揮魔方戰艦對抗塞壬,書面報告的工作反而更加繁重,難以對付。最終,認為書面報告大於本職工作屬於本末倒置的指揮官,在開會時對上層作出反饋,在多次思考和商量下。上層決定派遣一位輔佐官,一方面幫助指揮官進行書面報告的內容,一方面屬於上層對指揮官的監視。

  這個輔佐官,名為:菲利多姆。

  在上層決定派出輔佐官的第二天,菲利多姆就到了碧藍航线。指揮官親自出來迎接,順便打量了一下這位新同事。說實話,拿指揮官來做比較,實際上是比較欺負人的標准。指揮官一米八六,一頭颯爽的黑色短發,一對劍眉下,是眼角吊起、眼神正氣的青色眼眸,略有點鷹鈎的寬實鼻子,以及相較女性明顯更大的嘴巴,棱角分明的瘦臉,搭配橫幅明顯的肩膀,還有穿上顯瘦脫下顯肉的低脂肌肉身材,作為男性來講,這種充滿男性陽剛又帶有一絲美型的樣貌以及健壯的身材,可謂是大部分男人希望成為的模樣。那麼,相對的輔佐官呢?作為男性來說,一米六四可以算是矮個子,難以作為正常人看待的大腦袋瓜上,頂著劉海遮住眼睛的冬瓜頭發型,劉海下還戴著一副鏡片超厚的老土圓眼鏡,鼻子倒高高挺挺蠻好看,嘴巴也是小巧玲瓏跟女孩子似的,至於身材,從短袖短褲中伸展出來的手臂和大腿小腿,就可以看出這孩子纖瘦嬌弱的體格。總而言之,就這麼一個男人站在指揮官面前,沒有自卑得把臉埋進土里,都算有很了不起的心理素質了。

  菲利多姆見到指揮官,露出笑容,對其敬禮,其言行與給人陰暗感覺的外貌相反,相當陽光外向,完全沒有隨行的魔方戰艦們想的那般糟糕。指揮官沒有因為對方給予人的第一印象而產生看不起的態度,他同樣端正的敬禮,並且正式的作出自我介紹。指揮官當然知道,這個矮小的男人除了輔佐他之外,還會監視他在碧藍航线基地內的行為。為此,指揮官盡量不想對菲利多姆有足以被打小報告的態度。菲利多姆倒是性格爽朗,意外的能說會道,很快就與指揮官攀談起來,不像是會打小報告的人。談笑間,指揮官領著菲利多姆到居住的房間,其房間就在指揮官上方,兩人正好是一樓和二樓的同一個位置。在房間里放下行禮之後,指揮官又領著菲利多姆轉遍了整個基地,順便認識了一下部分的魔方戰艦。僅一天時間,菲利多姆就基本掌握了碧藍航线基地的情況,能開始幫指揮官寫報告了。

  “兩位辛苦了,我給你們送來下午茶,請休息一下享用茶點吧。”

  在指揮官的辦公室里,指揮官和菲利多姆正埋頭處理書面文件的時候,貝爾法斯特敲了三下房門,得到回應後,端著餐盤進入到辦公室內。香噴噴的紅茶和曲奇餅干,勾引著兩人的鼻子,他們一起從椅子上起身,來到會客用的沙發上坐下。

  “真是麻煩貝爾法斯特小姐了,每天都這麼准時的送來茶點。”

  菲利多姆端起紅茶,稍微抿一口,燙到舌頭,又把茶杯放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指揮官看他的樣子,嘻嘻的笑了笑,拿起自己的茶杯,吹了一嘴後,毫不在意熱度的享受了一口。僅僅兩個星期,菲利多姆和指揮官的關系,就已經從單純的同僚,變成了足以促膝交談的朋友。他的社交能力與其外貌成反比,什麼樣的話題他都能參與,再加上擁有很高的情商,善於察言觀色,使他很快就融入了碧藍航线基地的團體里。

  “這是我的工作,應該的,兩位還請慢用,我先退下了。”

  貝爾法斯特恭敬的行禮後退出辦公室,當她離開辦公室,關上房門的最後一刻,仍然能聽到指揮官與菲利多姆在熱情的討論彼此的戰略戰術。作為長時間照顧指揮官生活起居的女仆長,貝爾法斯特難得能見到指揮官與同性這麼聊得來,欣慰的露出了笑容。辦公室內,菲利多姆使勁的而吹涼了紅茶之後,小小嘬了一口,然後若有所思的對指揮官開玩笑起來。

  “指揮官,其實在我來以前就想了,一個人能坐擁基地里這麼多美麗的模仿戰艦,肯定有許男人對你羨慕嫉妒恨吧?”

  指揮官愣了一下,然後苦笑著搖搖頭,回答。

  “呵呵,別提了,基地里的各位確實美麗可愛,能日日夜夜與這麼多美人相處,作為男人確實很享受。但大家只想到了這一點,卻沒想到,這里也是為了人類對抗未知敵人的前线,她們是美麗的女孩的同時,也是在為了人類,對抗敵人的可敬的戰士,希望這些人不要只會用下流的眼神看待她們。”

  菲利多姆聽了他的回答,滿意的點點頭。

  “難怪我成為不了碧藍航线基地的指揮官。你今天說的這句話,我會給你寫進報告里。”

  兩人樂呵呵的吃完曲奇餅和紅茶之後,依然有說有笑,在辦公室內愉快的一起工作著。

  當天晚上,貝爾法斯特完成了分內的工作,回到自己的宿舍房間。通常這會兒,她會習慣性的寫完今天的日記。當她打開熟悉的日記本,拿起筆准備記錄今天的經歷時,腦袋忽然變得眩暈,眼皮沉重無比,身體更是不聽使喚,她辛苦的呻吟幾聲,咚一聲,腦袋失去了力量的支撐,趴在書桌上,悍然睡去。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第二天,貝爾法斯特的鬧鍾照常響起,熟悉的時間,熟悉的響聲,將碧藍航线的女仆長從深沉的睡夢中喚醒。睡美人睜開美麗的雙眼,朦朧的視线盯著天花板好一會兒,貝爾法斯特才用手按著床墊撐起身體,她好似做了一個夢,到底是什麼樣的夢,貝爾法斯特回想不起來。她高舉雙手,伸了個懶腰,精神飽滿,看起來睡眠質量很好,也就沒多在意。利索的換好衣裳,梳洗打扮,瀟灑的女仆長確認了自己的儀容儀表沒有問題,正欲出門開始新一天的工作,忽然發現了房間里小小的不同——門口前放著一個白色的禮品盒子。她細細的打量了一下這個禮品盒子,很小,就她巴掌那麼大,綁著一條白絲帶,十分朴素。貝爾法斯特以為是基地里哪個孩子送的——大多數驅逐艦小家伙都送過她東西,沒多在意,蹲下身子,拿起盒子拆開。結果,里面並沒有她期待的小小的、可愛的禮物,而是一個白色的U盤。

  “U盤?”

  貝爾法斯特一臉狐疑的拿起U盤,翻來覆去的檢查了一下,沒看出來什麼特別之處。為了防止有什麼奇怪的病毒,她拿出每位魔方戰艦都持有的小型筆記本電腦,她自己平時沒有用這台小型筆記本電腦,電腦里沒有什麼東西,就算這U盤有問題也不怕。把U盤插進筆記本電腦之後打開,電腦沒有受到病毒攻擊,也沒有被遠程操控,里面只有一個文件夾,文件夾的標題是【第一夜】。貝爾法斯特做好了這視頻是什麼惡作劇的心理准備,雙擊視頻文件,開始運行,播放。刹那間,淡紫色的雙眸瞪得巨大,那對茶杯般大小的瞳孔里,映照著的,是電腦屏幕上,自己淫亂的身姿。

  “到底是怎麼回事?”

  視頻文件竟然長達兩小時,她忍受著屈辱和震驚,用十二倍速看完了全片。視頻全程都是她跟人做愛的內容,而且只顯示著她的模樣,與之做愛的男性並沒有出現在視頻之中。不,別說是出現,甚至連身體部位都沒有。她看得出來,這個視頻拍攝的角度十分巧妙和講究,除了滿臉享受的貝爾法斯特之外,做愛的對象全片兩小時十七分鍾全然不見,並非易事。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對她做了這樣的事情?貝爾法斯特沒有頭緒。除了作戰之外,她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離開碧藍航线基地了。更不可能接觸到指揮官以外的男人,那麼,首先排除掉基地外的可疑人物之後。

  “剩下的就是……”

  菲利多姆。貝爾法斯特的腦海里,浮現起那個頂著蘑菇頭發型的輔佐官。他是最近才來基地的人,也是目前基地里唯二的男人。這個輔佐官才來不久就發生了這種事情,想不懷疑他都難。不過,僅憑這段視頻,不夠證明貝爾法斯特的懷疑,她需要更多的證據來證實她的合理懷疑。為此,雖然很不愉快,貝爾法斯特還是得從頭仔細的看一遍視頻,希望能從中找到什麼細節作為线索。

  視頻的開始,貝爾法斯特熟睡著,她背後躺著的,是自己房間里的床,隨後,她開始以沉睡的模樣,不自然的動了起來,顯然是有人開始觸碰她。貝爾法斯特的睡衣被撩起,鏡頭拉高,只能隱約的見到胸部遭到抓揉變形,看不見對方的手。隨後,沉甸甸的胸部開始大幅度的搖晃,處於雙峰之巒的乳頭沒有出現在鏡頭里。看到這貝爾法斯特不自覺的捂著胸部,仿佛回憶起了當時身體遭到猥瑣時的感覺,十分惡心。大概逗弄抓揉了豐滿的胸部好幾分鍾之後,視頻里傳出來了舔舐吮吸的聲音。到這里,貝爾法斯特點了暫停,她拿來耳機,把插頭插進電腦插孔之中,隨後做好深呼吸,做好抗拒的心理准備,戴上耳機之後,繼續播放視頻。

  “啾、滋溜、啾滋。”

  和著口水貪婪的吮吸舔舐,泛濫的聲音,在耳機中通過振動,清晰的傳達到貝爾法斯特的大腦里,這樣的吮吸聲不太好辨識,不過也能作為线索之一,反正可疑人物只有一個,到時候隨便搞碗面條還是帶吸管的飲料給菲利多姆,然後聽聽看是不是有類似的聲音即可。貝爾法斯特這麼想的時候,屏幕里的自己忽然“嗯”的一下,臉頰微微泛紅的嬌嗔出聲。她的雙眼依然緊緊閉著,看起來並沒有清醒。這也是當然,要是當時清醒了,貝爾法斯特就不會大清早坐在自己房間里帶著耳機看自己被侵犯的視頻了。想到這,女仆長氣憤的握緊了拳頭,同時又對視頻里無意識的嬌嗔的自己感到厭惡。她無法想像自己會對指揮官以外的人發出這種聲音,淡紫色的眼瞳中燃起了無名的怒火,她默默發誓,定要把這個犯人揪出來,給予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懲罰。

  又是將近十分鍾過去,雖然看不見男方的動作,但從視頻里自己的身體來看,對方確實是前前後後玩弄了她的胸部十幾分鍾,而這視頻整整兩個多小時,接下來的到底還會被怎麼樣,貝爾法斯特著實不想看下去,若不是為了找到线索和證據,她恨不得立刻把這視頻刪了。當她這麼想的時候,視頻的鏡頭總算朝下挪去,來到了作為受害者的自己的小腹附近,依然沒有出現男方的身體部分,接著,視頻里傳出了一種不知名的摩擦聲,聽起來有點點濕潤,貝爾法斯特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私處,明白了視頻里那看不見的男人正在對熟睡的自己做什麼。隨著濕潤的摩擦聲越來越快,視頻里貝爾法斯特的身體晃動頻率逐漸增高,視頻內,甚至還在右下角給出一個小鏡頭,顯示著此時受害者的表情。發熱發紅的臉頰側向一邊,嘴里低沉的傳出淫聲,呼吸聲變得越來越重,似乎對男方的愛撫來了感覺。

  “這肯定不是被下了單純的安眠藥。”

  貝爾法斯特忍住憤怒,皺緊眉頭的盯著屏幕,她已經忘了今早作為女仆應該做的事情,全神貫注的研究著這個糟糕的視頻。從受害的自己的反應來看,自己應該是被下了類似春藥和安眠藥的功效混合的藥物,才會在深眠中對身體的性愛行為有所反應,否則,一般情況下,別說是嬌嗔,估計會跟死豬躺在那一動不動一點反應都沒有才對。看著視頻里的自己有節湊的晃動和配合著晃動的叫聲,貝爾法斯特又稍微有了點頭緒。

  “啊嗯!”

  視頻里的自己忽然叫起來,嚇了她一跳,只見視頻內,她自己雙手忽然想要捂住下體,摩擦聲變成了激烈沉悶的水聲,一聲又一聲噗啾噗啾的聲音,在視頻里看不到的地方頻頻發出,貝爾法斯特看著視頻里的自己微微拱起了腰部,嘴巴些許張開,看起來十分享受的樣子。對方似乎就是想要看到受害者這種表情,明顯來了勁,使得動作加速,估摸著應該是用手指抽插小穴的愛撫,越發瘋狂的進攻起來。如此的愛撫,持續了二十幾分鍾,期間貝爾法斯特高潮了四次,最後喘著大氣,流著口水,依然深睡不醒。隨後,視頻鏡頭轉到一側,從側面拍著,能看到她的側面模樣,因為重力而顯得扁圓的胸部,在她婀娜曼妙的身體上形成更加迷人的曲线。此時,清醒的貝爾法斯特意識到了男方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她暫停了視頻,深呼吸一口氣,雙手扶住額頭,糾結著要不要繼續看下去。

  “貝爾法斯特,你起床了嗎?”

  正好在暫停的時候,緊接著敲門聲,熟悉的呼喚,讓貝爾法斯特重新振作起來。她知道門外是誰,趕緊放下耳機,關掉視頻和電腦,重整一下心情,打開房門。

  “愛丁堡姐姐,早上好。”

  “早上好,貝爾法斯特,這個時間了還沒見你,我就過來看看,沒想到你還在房間里,真是稀奇。”

  愛丁堡有點擔心了看了看自己的妹妹,總覺得她臉色不太好。

  “怎麼了?你的臉色不太好啊,生病了嗎?需要請假休息嗎?”

  “沒事,可能是昨晚睡覺做惡夢了。走吧,姐姐,我們該工作了。”

  當愛丁堡說出貝爾法斯特臉色不太好的時候,貝爾法斯特在內心中小小的動搖了一下。她暫時不想讓其他人知道那件糟糕的事情,因此,穿著白手套的雙手拍拍臉頰,便隨著愛丁堡一起離開房間,在心事重重的情況下,一起開始新一天的工作去了。可能是因為心里老惦記著那個視頻的原因,貝爾法斯特工作的時候有些心神不定,盡管她盡量不讓自己受到那件事情的影響,卻依舊犯了一些不該犯的小錯誤。這些小錯誤,沒能逃過日理萬機的指揮官的耳朵。於貝爾法斯特給指揮官和輔佐官送下午茶的時候,指揮官趁機借問了貝爾法斯特的情況。

  “貝爾,我聽說你今天難得的犯錯了,是有什麼心事嗎?”

  指揮官喝了一口紅茶,發現紅茶竟然是溫的不是熱的,擔心的看著他優秀的魔方戰艦。

  “沒事,我沒問題。”

  貝爾法斯特故作鎮定,心里其實撲通的緊張起來。沒想到自己狀態不好的情況已經讓指揮官知道了,對於暫時不想讓指揮官知道那件事的當事人來說,實在不值得樂觀。不過,紅茶衝得不夠熱,是她有意而為之,為的,就是今早看視頻時的线索之一,聽聽看菲利多姆和紅茶時吸吮的聲音。她昨天看過菲利多姆喝不來燙,故意等茶溫了之後才拿過來。菲利多姆聽過指揮官的擔心之後,也提起茶杯,小嘬一口,小小的嘴巴嘗試性的喝了一點試探著紅茶的溫度,發現並不燙之後,大膽的喝了一口,並沒有發出類似視頻中的聲音。不是期望的結果,讓貝爾法斯特顯得有些失望,即使如此,她還是不能露出太多馬腳,仍然裝作平時瀟灑的模樣。

  菲利多姆這樣的外人可能看不出來,與之朝夕相處的指揮官不可能看走眼,他看出貝爾法斯特的異樣,目光偷偷的瞟了不明所以的菲利多姆一眼,想著是不是貝爾法斯特有不能讓菲利多姆知道的事情,才裝出沒事的樣子,於是乎動動腦筋,吃了一口曲奇餅干之後,對菲利多姆說道。

  “對了,菲利多姆,不好意思啊,明明是休息時間,我想起來有一份本來要上交給上司的報告,放在我的宿舍房間里的書桌上忘記拿來了,能不能麻煩你跑一趟,給我拿一下順便看看怎麼寫才行?”

  這種明顯的打發,並不是因為指揮官看不起菲利多姆,相反,指揮官知道菲利多姆聰明,明白他理解這個簡單借口里的用意,這才說的這麼明顯的理由。菲利多姆自然清楚,拿起一塊曲奇微笑著點點大腦袋,一邊吃一邊離去。直到從窗口看見菲利多姆離開了辦公樓,指揮官才重新面對貝爾法斯特,再次擔心的問道。

  “沒問題吧?是有什麼菲利多姆在場不好說的事情嗎?雖然這樣可能會被菲利多姆記錄報告,不過我的事情怎麼樣都好,重要的是你們,我不希望你們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指揮官的關心令貝爾法斯特很感動,可她對指揮官,何嘗不是同樣的心情。指揮官經常和輔佐官一起工作,要是這事讓輔佐官知道了報告上去,那就會一下子變成難以處理的麻煩事,其他人怎麼樣,貝爾法斯特管不著也無所謂,但指揮官肯定會受到不小的牽連,思來想去,面對憂心忡忡的指揮官,貝爾法斯特最終只能搖搖頭。

  “指揮官,請給我一些時間,我答應你,如果我實在解決不了,一定會找你幫忙。”

  看著自家瀟灑的女仆那堅定的眼神,指揮官苦笑著嘆了口氣。他信任貝爾法斯特,既然都這麼說了,那貝爾法斯特就會這麼做。

  “好,我接受你的約定,如果解決不了就不要猶豫,直接找我幫忙。如果你解決了,就等你認為是時候了,再告訴我吧。”

  “那個,指揮官……”

  看著帥氣的指揮官理解並相信自己,貝爾法斯特不禁愛由心生,向其走去,她雙手搭上指揮官的脖子,踮起腳尖。指揮官會意,也彎下腰,低下頭,欲回應對方的感情。

  “指揮官,我給你把報告拿來了。”

  咚咚咚,一邊敲響了辦公室的房門,一邊在門外大喊。指揮官和貝爾法斯特都被嚇了一跳,差點四唇相接的兩人頓時分開。指揮官回應後,菲利多姆打開門,注意到了正狠狠瞪著自己的貝爾法斯特,恍然大悟,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哎呀,我以為你們只是想談點事情,看來是我不夠聰明了,抱歉,抱歉啊~。”

  菲利多姆難堪的賠禮,然後坐回招待桌邊,快速的吃著下午茶,企圖盡快離開尷尬的場面。指揮官再次無奈的嘆氣,苦笑的看了一眼悶悶不樂的貝爾法斯特,跟著菲利多姆一起吃完下午茶,繼續那天天都會有的書面工作了。

  從辦公室離開,貝爾法斯特對於沒能聽出菲利多姆的聲音是否視頻里的聲音感到不滿,再加上剛才他打斷了自己和指揮官的求吻,憤而離去,一整個下午,貝爾法斯特將憤怒化為動力,以比平時快一倍的速度完成了所有工作。吃完晚飯之後,更是一股腦扎進自己房間,繼續研究那個糟糕的視頻。

  為了防止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她把房門鎖緊,然後又在自己房間里翻來覆去,看看有沒有什麼人藏在其中,確認沒有之後,貝爾法斯特開啟空調,開啟電腦,打開視頻,插上耳機,將視頻的進度快進到早上已經看過的地方後面。為了提神醒腦,她還特地衝了杯紅茶進房間喝,然後,才剛看到那個鏡頭里看不見的男人開始侵犯自己的時候,貝爾法斯特的身體又一次出現了昨晚那種症狀。她努力的想要頂過去,拼命的伸手想去拿起茶杯,結果不僅沒拿成,還把茶杯推倒,紅茶灑了一地,隨著眼皮逐漸閉上,世界慢慢的沉入黑暗,此時此刻,她只能聽到從耳機里傳來的、自己被侵犯時的啪啪啪聲。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隔天早晨,貝爾法斯特的鬧鍾照常響起,熟悉的時間,熟悉的響聲,將碧藍航线的女仆長從深沉的睡夢中喚醒。她撐開眼皮,熟悉的天花板首先映入她朦朧的睡眼之中。醒來時的發呆時間只持續了一秒不到,貝爾法斯特就回憶起昨晚失去意識前的事情,她觀察了周圍,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蓋好被子。明明昨晚失去意識的時候是趴在桌子上的,結果醒來卻在床上。接著,貝爾法斯特掀開被子,下床走到書桌前,看了一眼。筆記本電腦關掉了U盤也沒了,更可疑的是昨晚即將失去意識的時候,她推倒了茶杯,紅茶應該灑落一地,打濕了地板,結果地面干干淨淨,茶杯也平安無事的放在書桌上。她不安的轉過頭去,雙眼緩緩的把視线移到房門前,在那,又是一個小小的白色禮盒。

  這情況與前天晚上一模一樣,忽然昏睡,完全不記得睡著的時間里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隔天醒來之後自己就躺在床上睡覺,好像一切都只是夢。若真的是夢,倒還好。貝爾法斯特不禁這麼想,再次拿起小小的白色禮盒,沒有像第一次那般小心翼翼,粗魯的撕開包裝,拿出里面的白色U盤,一時間,憤恨的她高舉U盤,想要痛快的摔爛這記錄著惡心玩意的東西。

  “嘶——呼——。”

  貝爾法斯特深呼吸一口氣,稍微緩解了心里燃起的無名之火,打開筆記本電腦,二度插上這個白色U盤,打開里面的文件夾。此時,文件夾里多了一個視頻,標題為“第二夜”。新視頻到底有什麼內容,貝爾法斯特想都不用想。她現在腦子里僅有一件事,那就是把這個該死的變態犯人揪出來,然後當眾用自己的艦裝零距離將其轟殺。在此之前,她不得不繼續看這些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什麼人迷奸了自己的視頻,從中獲得足以幫助她找到犯人的线索。貝爾法斯特放著新視頻沒看,重新打開了之前沒看完的第一夜。鑒於其中聽到的吮吸聲和現實中菲利多姆的吮吸聲不同,貝爾法斯特開始懷疑視頻是不是還被人改變了音頻。

  “嗯……!”

  視頻重開,快進到上次的部分,立刻就聽到其中貝爾法斯特自己的嬌喘聲。之前長達半小時的前戲已經結束了,接下來的部分,就是她精神上更加難以接受的內容:不知是誰的男人,正用其陰莖,抽插著本只屬於指揮官的嬌軀。視頻只能看到貝爾法斯特因為男人的抽插而晃動的身體,以及小鏡頭上貝爾法斯特正面的表情。眯著雙眼看起來像是在沉睡,對於快感的反應倒是非常明顯。通紅的臉頰連看得的人都能清楚的感受到那份火熱,淫霏的喘息和嬌嗔,無時無刻不在展示身體本能的愉悅。她的雙手抓扯著床單,豐滿的胸部伴隨著晃動的身體蕩起波浪,忍受不了快感的身體在床上扭扭捏捏,看起來似乎已經醒了過來。是的,貝爾法斯特看到這里,縮小的瞳孔仿佛在震動,視頻中的她,在激烈的性愛中張開了雙眼。那對沒有高光的迷離雙眼,深情的注視著正在迷奸她的男人,同時,為了換動作,在搬運鏡頭的時候,拍到了房間里的時鍾。

  “就是這個!”

  當視頻看到一個半小時後,貝爾法斯特終於看到關鍵的信息,睜開眼睛看著對方的自己,以及視頻里挪鏡頭時出現的時鍾。多虧了視頻超高清的分辨率,貝爾法斯特輕而易舉的就從視頻畫面中的截圖里看出,時間是凌晨兩點二十一分,減去一個半小時,也就是說,犯人在前天晚上十二點五十一分開始對貝爾法斯特實施迷奸。接下來,貝爾法斯特又希望從超清視頻里解析出自己睜開眼看見對方時,映照在瞳孔里的景象,結果很遺憾,什麼都沒有。無奈之下,貝爾法斯特又打開第二個視頻,同樣的沒有犯人的身影,只有自己遭到侵犯的樣子和過程,只是第二次看起來,視頻里的貝爾法斯特似乎更加……

  “荒唐。”

  貝爾法斯特打開了四倍速,快速的略過前面基本一致的內容,直到她睜開眼睛,時鍾又一次在換鏡頭的時候出現。這一次,時間是凌晨兩點三十分,視頻則是到了一小時十四分,也就是說,開始侵犯她的時間是凌晨一點十六分。昨晚比前晚要晚了十幾分鍾,貝爾法斯特回憶了一下,自己失去意識的時間基本是晚上九點半,也就是貝爾法斯塔即將睡覺前的時間,為什麼要特意等那麼久才來迷奸她呢?還有犯人到底用的什麼方法讓她失去意識呢?搞不懂,貝爾法斯特完全搞不懂。她只好直接針對開始被迷奸的時間,請求別人幫助了。

  “指揮官,我有事想跟您說一下。”

  當天,貝爾法斯特找到正在工作的指揮官,他正和平時一樣,與菲利多姆在辦公室內辦公。依然是下午茶的時間,依然是給兩位送來下午茶的茶點,貝爾法斯特放下茶點之後,俯身於指揮官身邊,在指揮官的耳邊輕語。

  指揮官明白,正欲找借口支開菲利多姆,結果沒等他開口,菲利多姆就笑嘻嘻的起身,說他把要處理的文件落在宿舍了,這就回去拿,然後拿著一塊香噴噴的蛋糕,快速的離開了指揮官的辦公室。

  “菲利多姆這麼懂氣氛真是幫大忙了,說吧,貝爾法斯特,有什麼事?”

  “指揮官,今晚凌晨一點二十分,你可以來我房間嗎?我房間的鑰匙,你有的吧?”

  兩人確認了菲利多姆確實去了宿舍之後,開始商量。貝爾法斯特忽然依偎在指揮官寬闊的胸膛上,閉著眼睛,做好了心里准備,向指揮官提出了請求。指揮官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看得出貝爾法斯特的難處,用令人安心的臂膀,摟住那略微顫抖的雪白肩膀,指揮官什麼都沒問,只是把貝爾法斯特抱在懷里,溫柔的回答。

  “有的,我有你房間的鑰匙,沒問題,照你說的做,凌晨一點二十分,我過去你的房間看看怎麼回事。”

  這一次,菲利多姆沒有不識趣的撞在兩人正要親吻的時候回來。

  晚上,果不其然,即使貝爾法斯特吃了興奮劑,即使貝爾法斯特下午請假休息在宿舍睡了好幾個小時,晚上九點半,她又准時的失去了意識,倒在自己房間里的床上。到了約定好的時間,指揮官准時來到貝爾法斯特的房間門前。他輕聲叫喚了一下貝爾法斯特的名字,稍等一會兒後,沒有得到回應,感覺是不是有什麼不妙的事情發生,便從口袋里掏出全員宿舍房間門的數碼鑰匙,掃臉識別後,數碼鑰匙變形成貝爾法斯特房間門鎖相對應的形狀,插入後轉動鑰匙,順便還要等鑰匙里的密碼識別正確,全程不過兩秒,指揮官打開了貝爾菲特的房門之後,之間貝爾法斯特安詳的躺在床上,蓋著被子,呼吸平穩,沒有任何事情發生。以防萬一,指揮官走近房間里,確認了一下貝爾法斯特睡覺的狀態,沒有什麼問題之後,他才靜悄悄的離開房間,之後,又在房間門口守候了十分鍾,再次打開房門進去確認,看到貝爾法斯特依然在端正的睡覺,指揮官才徹底放心,回去自己的房間。

  隔天,貝爾法斯特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先看看房間門前有沒有白色禮盒。有。那個裝著白U盤的白色禮盒,那個貝爾法斯特希望再也看不見的白色禮盒,熟悉的擺在房間門前。她愣住了,為什麼,難道是指揮官昨天沒有按照她說的那樣過來看看情況嗎?貝爾法斯特馬上換好衣服,直奔指揮官的房間去,當她來到指揮官的宿舍,走在前往指揮官宿舍的走廊時,貝爾法斯特的余光,從路過的窗口,瞄到了一張陌生的臉。她有點驚異的回頭,走到窗邊去看了看,結果只能看到一縷綁著一條黑色發帶的淡黃色頭發,消失在宿舍的轉角處。

  “是新的魔方戰艦嗎?”

  貝爾法斯特疑惑的自言自語,不知為何心里很在意剛剛看到的那張臉,呆呆的看著宿舍的轉角處片刻,才回想起自己來這里的目的,快馬加鞭,甚至有點不顧形象的在走廊上小跑。到了指揮官的辦公室門前,恰逢指揮官出門,貝爾法斯特急忙的問道。

  “指揮官,凌晨的時候有看到誰在我房間出現嗎?”

  指揮官剛出門,面對突如其來的女仆,稍微嚇一跳,回答道。

  “沒有哦,昨晚我按照你說的時間到你房間,打開房門進去後除了你在睡覺沒有其他人。我還特意在門外守了十分鍾再進去,仍然沒事發生,確認情況之後,我就離開回去睡覺了。”

  指揮官的回答,仿佛一個晴天霹靂,狠狠的劈在貝爾法斯特的精神上。提督照著自己說的話做了,甚至還特意守了十分鍾,再次確認狀況,結果什麼事都沒有。貝爾法斯特開始懷疑,視頻里出現的始終難道是故意誤導自己的?實際上可能在她剛剛失去意識就遭到侵犯了?她不明白了,又失去了一條可能的线索,她不想再遭到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了。心情崩潰的貝爾法斯特虛脫的跪坐在地,嚇得指揮官趕緊蹲下扶住。看到心愛的女仆長這副模樣,指揮官實在忍不住的問起原因。

  貝爾法斯特知道只憑她一個人根本無能為力,決定鼓起勇氣,對指揮官說出事情的真相。她帶著指揮官回到自己的房間,拆開那個放在自己房門前的白色禮盒,拿出里面必定有的U盤,插在電腦上,打開文件夾,里面多出了一個新的視頻第三夜。貝爾法斯特有點害怕的看了一樣指揮官,指揮官堅定的握住貝爾法斯特的手,回以微笑。打開視頻,指揮官人傻了。心愛的貝爾法斯特在視頻里被不知名的人迷奸,氣得指揮官差點狠狠的砸了桌子一下,只是他擔心會嚇到現在精神衰弱的貝爾法斯特,這才咬緊牙關忍耐的看著十六倍速的視頻。

  看完之後,指揮官緊緊的抱住貝爾法斯特,他理解貝爾法斯特事到如今才告訴自己的心情,同時對犯人痛恨無比。明白了指揮官的心情之後,貝爾法斯特對指揮官一五一十的說出了目前自己的掌握的情況。跟貝爾法斯特一樣,指揮官首先排除了外人,鎖定了基地里除了自己以外的第二個男人,菲利多姆。指揮官和菲利多姆相處時間較長,不太相信這位性格友好的輔佐官會干這種事情,可事到如今,自然是自家的魔方戰艦更重要一些。

  “今晚我會和其他人盯著菲利多姆,你照樣把自己鎖在房間里就行,如果犯人真的是他,那麼明天應該就不會再有U盤出現了。”

  “嗯,我聽指揮官的。”

  事不宜遲,在晚上貝爾法斯特失去意識之前,指揮官一直和菲利多姆在辦公室里一起工作,當有機會分開時,就會有指揮官事先吩咐好的其他魔方戰艦盯住菲利多姆,要是菲利多姆要去上廁所,指揮官就跟著一起去。就這麼盯防到晚上,貝爾法斯特在自己的房間里再次失去意識,這個時候,菲利多姆正在辦公室里輔導指揮官進行書面工作。指揮官表面上在聽講,實際上心思根本就不在這,一方面他擔心貝爾法斯特,另一方面他又抱著復雜的心情監視菲利多姆,而遭到他監視的菲利多姆,則是專心的給他講解怎麼更容易的完成書面工作。兩人一直加班到凌晨一點十分的時候,指揮官忽然昏昏欲睡,可能是因為最近確實太操勞了,也可能是因為監視了菲利多姆一整天,精神繃緊過頭了,總之,平時總能熬夜工作到凌晨四五點的指揮官,特別犯困。

  “怎麼了指揮官?累了嗎?要不今天就到這,先去休息吧。”

  “不,我還……還要……”

  困意纏身的指揮官,在失去意識之前的最後一眼,看了辦公室里的時鍾。

  隔天,指揮官睜開疲憊的眼皮,看著房間的天花板,頓時清醒,掀開被子,隨意的穿好衣服,不顧儀表,趕緊衝出房間,直奔貝爾法斯特的房間去。當指揮官急急忙忙的來到貝爾法斯特的房間,緊張的敲響愛人的房門。房門打開,指揮官二話不說就推門而入,然後看著一臉絕望的貝爾法斯特手里那個小巧的U盤。

  “該死的,我昨天莫名其妙的,忽然在一點十分的時候突然犯困睡著了。不過我有讓愛丁堡和天狼星她們幫我盯著菲利多姆,我們可以去問問她們情況,至於這個U盤……哈啊,雖然很不情願,不過還是得先大概看一眼。”

  “嗯,我明白了……”

  指揮官看著精神憔悴的貝爾法斯特,心疼的把她擁入懷中,思考了一下,重新說道。

  “如果你覺得不舒服,就由我來看吧。”

  “沒關系,我也是當事人,我沒事的,一起看吧。”

  兩人互相點點頭,把U盤插入到電腦里,不情願的打開了文件夾,結果,里面新增的文件不是他們所想的“第四夜”,前兩個視頻的標題也變成了羅馬數字,而且視頻一下從三個增加到十幾個。就是除開最早的三個視頻,其他十幾個視頻長度都從兩個小時左右降到了四十多分鍾。兩人驚訝,懵圈的眼睛互相看著彼此。然而,這還不算什麼,等他們打開視頻,看見了新的內容之後,那才叫瞠目結舌,呆若木雞。視頻中,侵犯貝爾法斯特的男人終於出現了,這個能神不知鬼不覺的侵犯了貝爾法斯特的男人,正是指揮官本人。

  “怎麼可能……?居然是我?”

  指揮官傻眼了,揉揉眼睛,拍拍臉蛋,他再三確認。視頻里迷奸貝爾法斯特的人,確實是指揮官自己。

  “這……怎麼會?”

  貝爾法斯特同樣無法理解,疑惑的看著視頻,又有點不知所措的看了看身邊的指揮官一眼。

  “可能是故意迷惑我們的呢?現在視頻換臉,剪輯作假什麼的……”

  “我有明石做的視頻還原軟件,用那個應該能分辨出來這視頻的真假,順便去問問愛丁堡和天狼星,看看昨天晚上菲利多姆什麼情況。你在這等我,貝爾法斯特,我一定會搞清楚的。”

  指揮官轉過身來,雙手握著貝爾法斯特嬌弱的肩膀,他稍微有點慌亂的黑色瞳孔之中,映照著美麗的貝爾法斯特,那雙眼逐漸的冷靜,變得堅定。貝爾法斯特相信指揮官,微微的點點頭,她當然不相信指揮官會做這種事情,明明想要她的話,指揮官只要開口,貝爾法斯特絕對不會拒絕,指揮官應該也心知肚明,就是人比較正經,加上最近公務繁忙,不會直接開口罷了。

  說罷,指揮官快步的離開貝爾法斯特的房間,朝著明知的研究室一路奔去,正好路上遇到跟愛丁堡、天狼星和大鳳有說有笑的菲利多姆。指揮官馬上放慢腳步,徑直的走到愛丁堡和天狼星面前,直接拉著兩人走開,沒有理會菲利多姆的親切的招呼,甚至過於急切無視了站在菲利多姆身後的大鳳。

  “愛丁堡,天狼星,昨晚怎麼樣?”

  “昨晚,我們按照指揮官的吩咐輪流盯著菲利多姆,他自從指揮官失去意識之後,帶著你回房間,接著他回自己房間里休息,再沒離開過房間半步了。”

  愛丁堡和天狼星的回答,出乎指揮官的意料。不在預想之中的事情接二連三的出現,使得指揮官的腦子越發迷糊起來。

  “他睡著之後,你們有從頭盯到尾嗎?”

  愛丁堡和天狼星聽到指揮官的追問,互相看了彼此,搖搖頭。她們並不知道指揮官為何要兩人盯緊菲利多姆的原因,既然人都回房間睡覺了,當然不會無緣無故跟到房間里去盯著人睡覺。指揮官還想追問,又礙於不好告訴兩人事情的緣由,深呼吸一口,稍微放松一下神經,要是不控制住煩躁的心情,他險些就要怪罪兩位蒙在鼓里的魔方戰艦為什麼不聽吩咐緊緊盯著菲利多姆了。正當他向兩位答謝,准備轉身去找明石要軟件,結果剛轉身,就迎面撞上了大鳳。

  “呀!”

  “啊,大鳳,對不起,沒事吧?”

  遭到撞擊的大鳳往後倒去,指揮官剛要伸手去攙扶,菲利多姆就從後面用雙手接住了大鳳的肩膀,頂住了即將摔倒的大鳳。

  “怎麼了指揮官,一大早神經兮兮的。”

  見到菲利多姆碰了大鳳,指揮官忽然有一種要把大鳳拉回自己懷里的衝動。他終究還是忍住了,沒有那樣做。畢竟本就沒有證據證明貝爾法斯特的受害是菲利多姆干的,何況現在的視頻里,迷奸貝爾法斯特的人是他自己,加上愛丁堡和天狼星兩人可以為菲利多姆做不在場證明,使他現在對菲利多姆的懷疑純屬無理取鬧。

  “不,沒什麼,我接下來有急事要去找明石,先失陪了。”

  按捺不住內心的焦急,指揮官也沒跟大鳳道歉,一臉不快的朝著明石的實驗室離去,只留下身後不明所以的幾人面面相覷。

  跟明石要到所謂的視頻還原軟件之後,指揮官快馬加鞭回到了貝爾法斯特的房間,除去路上遇到愛丁堡天狼星等人的時間,整個來回不過八分鍾,要知道平時從宿舍房間走到明石的實驗室,起碼要二十分鍾。兩人迅速的坐到電腦面前,然後在第二個USB口插入裝有視頻還原軟件的U盤,用這個軟件還原了所有的視頻,結果一看,全部視頻都跟還原之前一樣。沒有剪輯、沒有換臉、沒有扭曲等等,總之就是沒有修改。

  得知視頻沒有修改,加上愛丁堡和天狼星可以給菲利多姆做不在場證明,指揮官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雖然犯人是他自己這一點還是迷,不過是自己的話,總好過是別人對貝爾法斯特出手。

  “真的是指揮官嗎?”

  貝爾法斯特亦是既驚訝又松口氣,驚訝是驚訝指揮官竟然會……這般悶騷,松口氣那自然是因為自己不是被指揮官以外的人侵犯了。

  “我……我也不清楚。說實話,我完全沒印象做了這種事情,更不可能專門拍成視頻發給你。這樣吧,你先按照平時一樣行動,當作無事發生,我這邊想想辦法調查一下,看看是怎麼回事。”

  “嗯,明白。”

  兩人相擁在一起,彼此四唇相貼,為這個慌亂的早上,送給對方一個深情的吻。

  下午,指揮官和菲利多姆在辦公室內工作,菲利多姆輕而易舉的完成了指揮官極其不擅長的書面文件,還有空余時間教導指揮官該做書面文件的一些竅門。接受教導的指揮官沒有把菲利多姆的話聽進去,原因除了有想辦法調查視頻之外,還有對於懷疑菲利多姆的愧疚。這些時間以來,指揮官聽到過很多魔方戰艦對於菲利多姆的表揚,說他有能力,行事端正,態度友好,性格活潑,除去外貌容易給人一種陰沉的第一印象外,是個很優秀的人。指揮官何嘗不知呢,他在基地里,可以說是和菲利多姆相處時間最長的人。這個輔佐官,論工作,他能和自己討論戰術和指揮,還能為自己提出有成效的建議;論生活,菲利多姆各方面的話題都談得來,總能和自己無話不談。加上一齊去跟上層開會,菲利多姆的報告,多少會偏向包庇指揮官,著實讓指揮官感動。就是這樣一個朋友,指揮官居然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第一個去懷疑,使得搞清楚犯人是自己後的指揮官面對菲利多姆感到愧疚。

  就這麼到了例行的下午茶時間,貝爾法斯特准時的送來下午茶。休息時間到,菲利多姆愉快的坐會待客沙發上,打開電視,准備邊看電視邊享用美味的茶點。指揮官也到沙發邊坐下,貝爾法斯特正放置托盤里的茶點到桌面上。此時,電視節目,正好在播放一部精神分裂夢游症為主題的電視劇,劇中的主人公因為壓力過大,導致輕微精神分裂,加上夢游症,使他會在睡著之後內心里的第二精神人格蘇醒,以仿佛夢游的方式,做出平日里不可能會做的事情,以此來解放心里的壓力。

  這劇的內容,簡直完美契合了指揮官目前的情況,他恍然大悟,突然從沙發上站起來,嚇了菲利多姆和貝爾法斯特一跳。

  “就是這個!菲利多姆,貝爾法斯特,今晚麻煩你們盯著我,看看我是不是會像這電視劇里面一樣有精神分裂夢游症!”

  “啊?指揮官,冷不丁的說什麼呢?”

  菲利多姆對指揮官突如其來的主意摸不著頭腦,而一旁的貝爾法斯特則是驚訝的瞪圓了眼睛。指揮官知道兩人的反應,解釋道。

  “因為最近有些個人原因,導致我懷疑自己可能也有這個毛病,菲利多姆你是輔佐官,也算是你的職責范圍內,你還要記錄基地內情況的報告不是嗎?正好你幫我看看我是不是有這個毛病。”

  “指揮官,你確定要這麼做嗎?”

  貝爾法斯特擔心的問道。

  “嗯,反正沒頭緒,試試也不會吃虧。你們今晚就全程盯著我,就算我睡著了,也要確保我在你們的視线范圍內,特備是菲利多姆,你是男性,比起貝爾法斯特,更容易跟著我行動。”

  指揮官自信的微笑著,看起來胸有成竹。

  “我是沒問題啦,不過這樣要熬夜,明天記得讓我放假哦。”

  菲利多姆不多過問,爽快的答應下來。貝爾法斯特見指揮官信心十足的模樣,同樣不多嘴,點頭答應。就這樣,指揮官向愛丁堡吩咐了貝爾法斯特今天都要跟他在一起之後,除了上廁所,三個人幾乎一直都在辦公室里。

  貝爾法斯特很長時間沒有跟指揮官一起在辦公室里工作了,目前的秘書艦是聖路易斯,聖路易斯目前注重訓練項目,基本沒在辦公室里出現。貝爾法斯特幫指揮官處理一些基地里的其他書面項目,指揮官則是和菲利多姆一起解決上頭派下來的各種書面報告文件。因為每次都是貝爾法斯特送下午茶,所以她知道指揮官和輔佐官的感情挺好,可實際上相處,卻發現兩人的關系比她想象的還要好。對於菲利多姆,貝爾法斯特相處的不多,從其他同伴嘴里聽到的,基本上是對他的贊同和認可。也許就是這樣,指揮官才會主動讓菲利多姆參與到這一次的調查之中來吧。

  從下午至晚上,短短的共事時間內,貝爾法斯特就對菲利多姆產生了好感。菲利多姆聰明體貼,善於察言觀色,每當貝爾法斯特跟指揮官坐一起聊天時,他就會自覺的拉開距離,然後安靜的辦自己的事情;菲利多姆能力優秀,值得信任,一個人就可以完成貝爾法斯特和指揮官兩人一起做的書面工作,甚至還有時間反過來教導他們;菲利多姆性格外向,能說會道,無論什麼話題,總能輕松加入,並且引出令人感興趣的其他話題,與他談話會越談話越開心,毫無隔閡。如此性格和能力,要是外表不會給人以一種陰沉的第一印象,肯定會成為與指揮官不同的另一種受歡迎的男性

  三人吃完晚飯,回到辦公室,因為菲利多姆的指教和努力,以往堆積成山的書面文件已經所剩無幾。看著清爽許多的辦公桌,指揮官越發對自己懷疑菲利多姆的事情感到羞愧。今天的工作超量完成,幾個人便坐在接待沙發上閒聊,氛圍相當不錯。其樂融融的氣氛之中,貝爾法斯特忽然記起來一件事。

  “對了,指揮官,菲利多姆,你們有沒有在港區見到過一位淡黃色長發,藍色右眼,紅色左眼,長得很漂亮的女孩?”

  貝爾法斯特想起了前天去找指揮官時偶遇的女孩,盡管當時只是匆忙的瞥了一眼,那張臉依然給貝爾法斯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基地里有異色瞳的魔方戰艦不多,早早就在基地里工作、掌握了基地所有魔方戰艦基礎信息的貝爾法斯特,著實沒在碧藍航线基地里見過這麼一號人物。

  指揮官聽了,閉上眼睛深思,在腦袋里回想著由他召喚出來的各位魔方戰艦,沒有誰符合貝爾法斯特說的特征,搖搖頭回應。

  “沒有,基地里還真沒藍紅異色瞳黃發的人。”

  放下手中剛剛喝過一口熱茶的杯子,指揮官轉過頭,看著身邊隱約出神的貝爾法斯特。考慮到這幾天貝爾法斯特的精神狀態,指揮官懷疑是不是貝爾法斯特緊張過頭出現了幻覺,擔心的臉上勉強的擠出微笑,伸出手去包裹住愛人的手,希望能平穩一下她的心情。

  “怎麼了?”

  “不,如果沒有……”

  “有見過哦。”

  貝爾法斯特表情凝重的看著身邊溫柔的指揮官,正當她也以為是她緊張過頭出現了幻覺的時候,菲利多姆甜美的聲音打斷了貝爾法斯特的回應。

  “一頭黃色過腰長發,發端綁著一條黑色絲帶,眼角吊起的,紅色左眼藍色右眼,長得漂亮可愛的人,是吧?”

  指揮官和貝爾法斯特都驚訝於菲利多姆的回答,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菲利多姆,瞳孔因為震驚而縮小,表現得有點夸張。

  “你在哪見到的?為什麼我從來沒見過。”

  今天盡是讓指揮官和貝爾法斯特意外的情況,少有慌亂的兩人在今天可謂是丑態百出。相比較指揮官和貝爾法斯特的反應,菲利多姆反倒顯得態度平淡,他不慌不忙的拿起美味的草莓蛋糕啃了一口,再拿起茶杯慢悠悠的品嘗,接著長呼一口氣,才答道。

  “只有我在起床後和臨睡前,能在指揮官的宿舍遇見,其他時候都看不到。”

  “菲利多姆,你……不,沒事了,我會調查一下這個人的情況黃頭發紅色左眼藍色右眼是吧,我記住了。”

  話剛要說出口,就硬生生咽回去。指揮官本打算追問菲利多姆為什麼見到不認識的人不對自己報告一下,轉念一想,菲利多姆是上層派來的輔佐官,除了幫助自己完成龐大的書面工作量之外,還有監視自己的職責,對於這種基地里出現的特殊情況,輔佐官比掌控整個基地的指揮官更早查覺,沒有把這件事報告給上頭聽已經謝天謝地了,更不要說質問菲利多姆為什麼不向自己報告,何況今天才搞烏龍懷疑了人家。

  “時間不早了,貝爾法斯特,我會叫上愛丁堡和黛朵以及天狼星陪著你,菲利多姆,你待會和大鳳路易九世還有光輝來看著我,看看是不是有類似精神分裂夢游症的情況出現。”

  “我覺得有點扯就是,怎麼平白無故要看你是不是精神夢游分裂症啊?到時候最好跟我說清楚,我要寫報告哦。”

  “沒問題,只要知道是不是有這個症狀,我就跟你說明情況,好吧?”

  指揮官拍拍菲利多姆嬌小的肩膀,一副敷衍的模樣,菲利多姆看得出來有什麼隱情,不多過問,就按照指揮官安排的去做。到了慣例的時間,貝爾法斯特的房間里,有著同伴們陪同的貝爾法斯特,再次迎來了突然的昏睡,同時,指揮官亦是臥在床上進入夢鄉,他的房間里,菲利多姆、大鳳、路易九世還有光輝四人,正照著吩咐盯著睡去的指揮官是否真的有奇怪的病症發作。

  兩個小時以後,坐在指揮官房間里看書的菲利多姆疲憊的打個哈欠,這時,指揮官頓然一個挺身,睜開無神的雙眼,掀開被子就要下床。其他人全部嚇了一跳,大鳳正要上前阻止,就遭到菲利多姆的攔截。

  “等一下,先看看指揮官會做什麼。”

  眾人就這麼盯著指揮官,一邊守護他防止他出事,一邊跟著看指揮官會做什麼事。只見指揮官安靜的從自己的書櫃里掏出一台攝像機,緩慢的穿好衣服鞋子,走出宿舍,一路來到魔方戰艦宿舍,順著熟悉的走廊,來到貝爾法斯特的房間前。跟在他身後的四人紛紛不解,好奇心使得他們繼續放任夢游的指揮官行動。

  指揮官從白色的軍裝口袋里掏出鑰匙,靜悄悄的打開房門。此時,房間里邊,因為貝爾法斯特忽然睡去,愛丁堡、天狼星和黛朵擔心的照顧著她,突然見房門打開,指揮官迎面走進房間。

  “指揮官?”

  愛丁堡看看同伴們,對著默不作聲的指揮官充滿疑惑的打聲招呼。進入夢游症的指揮官自然沒有反應,轉過身就要關上門,除了菲利多姆之外,另外幾人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關在房門外。看著菲利多姆安靜的溜進貝爾法斯特的房間,愛丁堡幾人更加疑惑了。

  “噓。”

  菲利多姆對不知所措的幾人舉起食指,在嘴前做了個表示不要出聲的意思,眾人便安靜的瞧瞧指揮官到底要做什麼。

  指揮官在房間里放置好攝像機,調整好方向之後,回頭看一眼睡在床上的貝爾法斯特,露出了眾人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猥瑣笑容,踏著虛無的步伐,無視房間里的其他人,緩緩的掀開貝爾法斯特的被子,坐在一個不會被攝像機拍進鏡頭里的角度,兩手伸進貝爾法斯特的輕薄睡衣遮蔽著的下體,欲要做齷蹉之事。

  “指…!”

  愛丁堡大吃一驚,想要上前阻止,結果菲利多姆行動更快,一個精准的手刀強擊,打暈指揮官,然後扛著指揮官起身。

  “看來,指揮官明天有挺多事情要向我報告了。”

  說完,菲利多姆向摸不著頭腦的眾人微笑的告別,扛著暈闕的指揮官回到宿舍。

  隔天,指揮官立即召集了昨晚的當事人到辦公室。

  “菲利多姆,昨晚什麼情況,可以跟我說明一下嗎?”

  “可以是可以,你不介意的話。”

  菲利多姆環視了一下身邊的幾個魔方戰艦,有點尷尬的回復。

  “我不介意,你盡管說就是。”

  指揮官從菲利多姆有點尷尬的語氣中聽得出,昨晚自己確實是做了什麼事情。菲利多姆見指揮官一臉正經,知道他已經做好了覺悟,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開始說明昨晚的所見所聞。說明中,幾位在場的魔方戰艦臉都不好意思的紅起來,就大鳳一人黑著臉。說明完畢之後,指揮官偷偷看了一眼貝爾法斯特,唯獨兩人知道的秘密,讓注意到指揮官眼神的貝爾法斯特讀懂了其中的意思。她欣慰的微笑著搖搖頭,美麗的臉蛋總算憔悴中解脫,儼然一幅春光煥發的模樣。

  得到好消息,指揮官松了一口氣,不過是從菲利多姆看電視節目時的靈機一現,沒想到歪打正著,解決了苦惱他們兩人好幾天的心事。雖然其中還有些不明的點存在,比如為什麼指揮官就有這種症狀了,為什麼貝爾法斯特會忽然開始變得到點就強制昏睡,為什麼偏偏是拍錄像之後還要存在U盤里送給貝爾法斯特等等,不過最重要的問題解決了,剩下的小問題就不是什麼大問題了。

  “好了指揮官,接下來該輪到你向我說明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會一五一十記錄下來的哦。”

  “哈哈哈,我會的我會的……”

  老問題解決了,新問題又來了……該怎麼跟菲利多姆說明情況好呢……指揮官此時竟開始期待他們之間的友情能不能來點作用。

  事件結束,從那過後,再也沒有貝爾法斯特被迷奸的錄像放在U盤里送過來的情況出現。指揮官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之後,亦不再有精神分裂夢游的毛病,除了貝爾法斯特依然到了九點半就會忽然強烈犯困之外,似乎一切都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嗯……哈啊!嗯嗯——!!”

  房間里,貝爾法斯特正在偷偷自慰。自從真相大白以來,她九點半准時昏睡的狀況逐漸好轉,到現在基本上不會出現莫名其妙昏睡過去的事情發生,取而代之的,是漸漸強烈的性欲。她的身體從那時起,就變得敏感起來,這種敏感使得她在日常生活中產生了諸多不便。只需要輕微的觸碰,就會從敏感處產生刺激大腦的劇烈快感,身體不自覺的打顫、脫力,然後變得渾身發麻,燥熱難耐。

  這還不是麻煩的事情。

  “嗯哈……!為什麼!嗯!呣啊!哈啊哈啊!嗯!為什麼——!就是不能高潮!”

  貝爾法斯特並不寂寞,她的愛完全可以得到指揮官的積極回應,在“治療”期間,貝爾法斯特沒少和指揮官同床共枕、魚水之歡、干柴烈火。而恐怖的點就在於,無論自己的身體多麼敏感,無論和指揮官做的多麼舒服,無論指揮官的技術多麼好,她都不能讓身體達到歡愉的最高潮。即使現在這般,用自己的手指玩弄著濕潤發紅的陰蒂,強烈的快感幾乎要讓她直不起腰,卻總是差那麼一點,就是差那麼一點,好似救命稻草就在眼前,伸出去的手就是差那麼一點點才能碰到,令人期待,又令人絕望。

  貝爾法斯特的臉是愉悅的,肉體的快樂體現在她美麗的臉龐山,雪白的肌膚泛著興奮的血色,她咬牙切齒,她呻吟嬌嗔,她扭捏掙扎,她自尋慰藉,右手食指中指無名指三指並攏,猶如搓丸子一般蹂躪著敏感的陰蒂,左手五指張開陷入豐滿的乳房之中,宛如揉面團一般糟蹋著胸部。舒適使貝爾法斯特想要張開雙腿,難以忍受的快感又讓她下意識的呃想要夾緊雙腿,大汗淋漓的大腿在激烈的自慰中掙扎,踢得整齊的床單皺成一團。

  “嗯啊!”

  又是一陣激蕩的快感從下體衝擊大腦,貝爾法斯特努力的弓起背部,整個人仿佛拱橋一樣立在床上,手指使勁的肆虐著敏感而潮濕的下體,透明的愛液和著汗水把整張床單打濕,不知道的人看著這一篇深色的水漬,准會以為貝爾法斯特失禁尿床。顯然,貝爾法斯特關不上那麼多,她僅僅想快點從快樂地獄中解脫,盡管她的陰蒂已經撥弄到發腫疼痛的地步,貝爾法特特依舊對自己的身體不依不饒。

  “為什麼!嗯嗯!高潮……快高潮啊……!啊!”

  汗水打濕了她白色的發絲,凌亂的散落在床上,那對淡紫色的眼眸中流出了眼淚,到底是快樂還是痛苦催生的淚珠,貝爾法斯特已經搞不清楚了,她即將力竭,手臂的肌肉已經到達極限,再過一點時間,她的雙手將有好幾天內不能幫助她撫慰發瘋般散發著性欲的肉體。就在她正要絕望的放棄時,過於放蕩的淫叫聲,似乎引來了不速之客。

  “貝爾法斯特小姐,發生什麼事了嗎?”

  咚咚咚三聲,緊閉的房門被人叩響,房間外的問候聲,是這幾天內常常聽到的聲音,菲利多姆的聲音。

  “嗚嗚嗚嗚嗯嗯嗯嗯——————!!!”

  在聽到門外聲音的一刹那,貝爾法斯特感受到體內一股洪流襲來,那是她渴望已久的甘露,那是她期望已久的時刻,她高潮了,足以使她斷開意識的究級快感,把貝爾法斯特從快樂地獄中,衝上了天堂。她胯下噴射出大量的潮水,整個屁股高高抬起,左手在自己的胸部下留下了五道明顯的血印,十根腳指頭狠狠的拉扯著床單,雙眼上翻,僅存的意識,全都用來咬緊牙關,忍住要脫口而出的尖叫聲。就這麼持續了二十幾秒後,貝爾法斯特才終於從無法言喻的高潮體驗中解放。虛弱的呼吸,疲憊的眼皮,還有耳朵中微微從門口傳來的叫聲,陪伴著她失去意識前的短短幾秒。

  “貝爾法斯特,你醒啦?”

  貝爾法斯特張開雙眼,指揮官英俊的臉龐立刻印入了她的眼簾。她沒有回應指揮官擔心的問候,而是一把抱住指揮官,激情的與之相吻。指揮官不知道親愛的女仆長發生了什麼事情,默默的接受了對方熱情的求愛,貝爾法斯特主動將指揮官推倒,毫不遲疑的脫光自己的衣服,熱火朝天的做愛,當天晚上,從指揮官十點十分開始照顧貝爾法斯特開始,一直到凌晨四點多,指揮官對著名器級別的貝爾法斯特的小穴里射了十二發,最終給予了愛人一個晚安吻之後,疲憊的癱倒在床上深沉睡去。

  至於貝爾法斯特,她睡不著。

  主動向指揮官求愛,並不是因為她色字當頭,恰恰相反,是因為她很害怕。她害怕那完全無法滿足的欲望再次到來,那種永無止境的快感,已經從快樂變成徹頭徹尾的折磨。貝爾法斯特想從指揮官身上得到解答,所以她向指揮官渴求,希望指揮官就是將她從快感地獄中解放出來的英雄。結果,並不是他。不是這個為自己送上誓約戒指的男人,不是這個優秀英俊的男人,不是這個統帥著整個碧藍航线基地的男人,不是這個擁有眾多美麗迷人魔方戰艦愛慕的男人。她高潮時的那種感覺,在貝爾法斯特的腦海里揮之不去。只需要嘗試過一次,就再也無法拜托的那種快樂,清晰的烙印在她的記憶和身體中。

  睡不著覺的貝爾法斯特依偎著指揮官寬大的後背,卻沒有得到一點安全感。這不怪指揮官,也不是指揮官不行,論能力,指揮官能文能武,是同期之中……不,甚至比各位老道的前輩有過之而無不及,即使是他最不擅長的書面工作,也只是相對於碧藍航线基地離譜的書面工作難度和數量而言;論性格,指揮官溫柔體貼,堅強善良,有氣概有風度,認真正經,有責任心;論外貌,身材高挑健壯,玉樹臨風,英俊帥氣,臉正處於稚嫩與成熟之間的分界线,可謂是絕大部分女性會喜歡的臉蛋;論性能力……六小時十二發,足以稱得上精力絕倫,讓大多數男性都無地自容的程度。所以,貝爾法斯特會覺得沒有安全感,根本不是指揮官的問題,而是貝爾法斯特本身的問題。

  她輾轉反側,這種無法得到滿足的安全感,令她愧對指揮官,沒能繼續與之相伴,她穿上自己的衣服,靜悄悄的離開房間,臨關門之際,不忘多看指揮官幾眼,這才閉門離去。她想借冰冷的夜風吹拂她發熱的肌膚,走在指揮官宿舍的走廊上,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這時,她忽然注意到,在走廊外,也就是指揮官宿舍樓的小操場里,其中一條長凳上坐著一個人,那人有一頭長長淡黃色長發,還有一對紅藍異色瞳。在月光和路燈的照耀下,那個人仿佛在散發著微光,其存在,就像是民間故事里的精靈一樣,美得令人挪不開眼睛。貝爾法斯特不自覺的躲在走廊柱子後邊,露出一點點視线,窺探著在宿舍小操場里坐著的美人。按道理來說,她是這個基地的女仆長,對方是基地里無人認識的陌生人,貝爾法斯特根本不需要藏起來才是,可她就是藏起來了,身體的第一反應,就是咻一聲的躲起來。美人翹著二郎腿倚靠著長凳的靠背,抬頭對著月亮,嘴巴勾勒出略微邪魅的微笑。那個人就像是在欣賞月亮,直勾勾的看著孤懸天邊的皎月,一動不動。就是這樣的場景,不知緣由,看得貝爾法斯特渾身躁動不安,那股令她害怕的性欲在夜風中重燃,逐漸火熱的皮膚,刺激著她的神經,讓她的手,不受控制的往私處伸去。

  凌晨四點的基地,一直予以人優雅瀟灑印象的貝爾法斯特女仆長,此時此刻,正在月亮的見證下,偷窺著不認識的人,躲藏在暗處中,靜悄悄的自慰。到底是為什麼呢?為什麼她看見這個女孩子會有感覺呢?貝爾法斯特在思考,一邊思考,一邊用手前後摩擦著已經濕潤了的陰唇之間,粉嫩的溝壑隨著身體的呼吸蠕動著,通往子宮的開口正一張一閉,邀請主人的手指深入點,再深入點,直到中指和無名指半截入內,陰道的柔肉才收縮擠壓,強行把主人的手指留在濕熱的體內。貝爾法斯特微微的抽插著手指,手指頭少許彎曲,在抽插的時候摩擦表面的同時,還有規律的擺動手指按摩著敏感的肉壁。每一次動彈,肉壁就會滲出汁水來進行濕潤,越是濕潤,手指的動作幅度就越大,抽插速度就越快。

  “咕啾咕啾咕啾。”

  手指在濕潤的陰道內激烈的動作,發出了陣陣下流的水聲,在如此安靜的夜晚里,這樣的水聲實在太過響亮,以至於坐在長凳上看著月亮的黃發美人有了動靜。但是貝爾法斯特沒有發現,她現在已經自慰入神,躲在柱子後面,不顧裙子的干淨,坐在地面上,不知羞恥的張開雙腿,貪婪的用手指撫慰著欲火焚燒的私處,她一手玩弄陰蒂,一手抽插陰部,雙眼迷離,就快要忍不住叫出聲來。她還想窺探美人一眼,把那個漂亮的人當作下酒菜來享受,豈料剛剛翻身,就見到對方已經翻過走廊的欄杆,來到貝爾法斯特的面前。

  貝爾法斯特詫異的想要收手起身逃離,對方卻把她牢牢的按住,如此正面近距離,即便是在黑夜里,貝爾法斯特依然清楚的辨識出對方的長相。差不多一米六幾的身高,溫度較低的凌晨里只穿著一件黑色的背心,淡黃色的過腰長發發端綁著一條黑色絲帶束出一條發尾,細長的眉毛下是一對眼角翹起的異色瞳,左眼為赤紅色,右眼為蒼藍色,那對寶石一樣美麗的眼睛下,有著不輸於基地里任何一位女性的高挺小鼻子和櫻桃小嘴,耳朵隱藏在側發之中,身材纖細,背心下露出了不亞於貝爾法斯特的雪白肌膚,與指揮官相似又不同的鎖骨,還有從短褲下露出來的兩條比例姣好的美腿。

  要知道,碧藍航线最不缺的就是美人。小到蘿莉大到御姐甚至熟女風格的類型,這個基地簡直應有盡有。然而,眼前這個人不太一樣,這個人有著一種令人奇異的吸引力,那種美,是另一種層面上的存在。貝爾法斯特明明想要逃跑,身體倒是一動不動,眼睛更是緊緊的盯著眼前的美麗的陌生人。

  陌生人一聲不吭,朝著貝爾法斯特搖搖手指,刹那間,貝爾法斯特渾身痙攣,強烈的快感如萬馬奔騰,在她的全身上下奔流不息,與指揮官干得天昏地暗仍然得不到滿足的性欲,在這一刻坐上火箭直衝雲霄,從身體各處的敏感點,快感匯聚成一股猛烈的衝擊波直擊大腦,衝散了她的所有意識,暢快淋漓的按下高潮的開關,生理上的潮水由發紅的花蕾中噴涌而出。隨後視线天旋地轉,眼前一黑,等她重新睜開雙眼,身處指揮官的房間,身邊則是熟悉的指揮官。棉被下的貝爾法斯特依然處於昨晚和指揮官雲雨過後的裸體狀態,模糊的記憶中,她依稀記得在月光下與不知名的美人邂逅的場景,那究竟是夢境,還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呢?貝爾法斯特起身,看著身邊還在熟睡中的指揮官,還有已經不再難受的身體,內心五味陳雜。

  之後一段時間里,沒有異樣發生。貝爾法斯特本以為終於回到熟悉的日常生活時,突然的昏睡不期而遇。

  房間里的鬧鍾照常響起,熟悉的時間,熟悉的響聲,將碧藍航线的女仆長從深沉的睡夢中喚醒。睡美人睜開美麗的雙眼,朦朧的視线盯著天花板好一會兒,貝爾法斯特才用手按著床墊撐起身體,她好似做了一個夢,到底是什麼樣的夢,貝爾法斯特回想不起來。剛想起床穿衣服,貝爾法斯特愣住了。這樣的畫面,是不是以前也有過?她咽了一口唾沫,戰戰兢兢的朝著房間門口看去,果不其然,門口放著一個看過好幾次的白色禮盒。好在貝爾法斯特已經搞清楚了當時迷奸自己的人就是指揮官,要說怕倒不是那麼怕了,只是沒想到明明最近都跟指揮官做得挺頻繁的,居然又開始犯毛病了。貝爾法斯特熟練的拿起禮盒拆開,取出其中的U盤,然後插入電腦打開文件,一氣呵成。文件里只有一個視頻,貝爾法斯特雙擊鼠標打開視頻,還想說看看指揮官這次又玩什麼花樣。

  “什……麼?”

  視頻內容出乎意料,不是之前那樣只拍到貝爾法斯特遭到迷奸、並且拍不到迷奸者的內容,而是貝爾法斯特光明正大的迷奸別人的內容,至於被迷奸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基地里的第二個男人,上層派來的輔佐官,菲利多姆。

  視頻的開頭,貝爾法斯特已經趴在深睡的菲利多姆身邊,而床頭邊,還有一條白色的毛巾。她雙手捧著菲利多姆的臉蛋,無神的雙眼中燃燒著欲火,直接伸出舌頭舔舐著對方的嘴唇,舌頭在嘴唇上留下透明的唾液,便靈活的從縫隙中鑽入,在雙手捧著受害者臉龐的幫助下,輕而易舉的撬開牙齒,入侵到濕滑的嘴巴里面。如同強盜打開了裝滿金銀珠寶的寶箱,貝爾法斯特的舌頭興奮的在里面橫走,肆無忌憚的侵犯毫無抵抗力的洞口。那投入的模樣,貪婪的深吻,活脫脫的一個淫婦,哪有什麼瀟灑女仆。

  就這個開場,貝爾法斯特人傻了,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還沒解決不能高潮的無限性欲問題,這會兒加多一個自己迷奸了別人的問題,混亂不堪的貝爾法斯特雙手抱著頭,豆粒大的冷汗從額頭上滾落。自從指揮官召喚她以來,沒有多少事能使瀟灑的女仆長露出這般丑態。就在貝爾法斯特還腦袋還沒恢復正常的時候,有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從響聲的頻率聽來,似乎還挺急。

  焦急的貝爾法斯特趕緊關閉視頻合上筆記本電腦,深呼吸一下調整狀態,對著鏡子整理儀容儀表,確認自己看起來比較正常之後,迅速打開房門。

  “貝爾法斯特,那個啥,我有比較緊急的事情找你商量,可以在你房間里跟你聊聊嗎?”

  好死不死,來找貝爾法斯特的人正好是菲利多姆,嚇得貝爾法斯特渾身一顫,剛剛才勉強平復的心情,重新緊張起來。

  “什麼事?”

  貝爾法斯特沒打算讓菲利多姆進房的意思,整個人擋在門口,語氣略顯煩躁。菲利多姆對她不友好的態度沒有不滿,就是鬼鬼祟祟的左顧右盼,看著周圍沒人之後,小心翼翼的靠近貝爾法斯特,接著伸手從口袋里拿出一個U盤。

  “我早上起床,發現自己房間門口多了個白色禮盒,里面放了這個U盤。我用電腦打開U盤看了里面的東西,是和貝爾法斯特你有關的,而且……咳咳,里面是不太方便被其他人知道的內容,所以……哇!”

  菲利多姆話還沒說完,貝爾法斯特就把她拖進房間里,砰一聲的關上門,隨後啲一聲的上鎖。接著一句話不說,眼神凶狠的對著菲利多姆伸出手。菲利多姆自然心領神會,趕緊把U盤交到對方手里。拿過U盤,貝爾法斯特趕緊將其插到筆記本電腦的第二個USB口里,打開里面唯一的文件,一個視頻,播放出來的內容,就是她方才看完慌了神的內容:自己迷奸了菲利多姆。

  貝爾法斯特看了,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撐著額頭,兩眼無光。這次視頻的內容,跟之前的相比是完全不同的性質。之前是受害者,現在是加害者,之前的加害者是兩情相悅的指揮官,現在的受害者是跟自己沒有情愛關系的同事。這之間的差距,可謂天地之差。而且更糟糕的是,作為受害者的菲利多姆,也收到了這個U盤。不比之前作為受害者可以得到指揮官的理解原諒還有幫助,現在作為加害者迷奸菲利多姆,而且受害者菲利多姆同樣知情,除此之外,菲利多姆的工作——向上層報告碧藍航线基地的情況。搞不好,菲利多姆直接向上層報告,那麼以後指揮官就有把柄在看不得指揮官的人手里了。

  事件性質不同,不像上次那樣能再求助指揮官,貝爾法斯特刹那間覺得天昏地暗,仿佛世界末日降臨。菲利多姆見平日里優雅沉著的女仆長這麼恐慌,感覺自己也不是滋味,企圖安慰道。

  “冷靜點,貝爾法斯特,我明白你不會做這種事情,這其中應該有什麼緣由。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不會對任何人說這件事,還可以幫助你查明真相。”

  “真的嗎?”

  菲利多姆的話讓貝爾法斯特瞬間抬頭,絕望的眼神里出現了一线曙光。

  “你答應我,不跟別人說,也不會上報給上層!”

  貝爾法斯特雙手抓著菲利多姆的肩膀搖晃起來,巨大的蘑菇腦袋晃個不停,差點沒把菲利多姆晃暈。

  “答……答應你!答應你啦!我不說……也…不上報!別晃我了!”

  艦菲利多姆答應,貝爾法斯特的臉色稍微恢復了一些,她松開雙手,開始思考各種可能性。本來的話,應該再像之前那樣看看視頻有什麼线索,但以前被迷奸好歹是因為看不到侵犯自己的人才勉強能看下去,現在是能實打實的看見兩人而且是自己去迷奸別人的情況。想到著,貝爾法斯特就不解又氣憤的抬頭看了菲利多姆一樣。

  “為什麼偏偏是你。”

  “啊這,我才是受害者誒……”

  菲利多姆莫名其妙的遭到怒視,無奈的回應道。

  “要不,你試試看和指揮官一樣的方法,讓人盯著你看,畢竟你這症狀和指揮官如出一轍。”

  “不行,不能被別人看到我夢游去找你……”

  貝爾法斯特當即拒絕。

  “那就我來看著你呀。”

  “誒?”

  貝爾法斯特愣住片刻,隨後恍然大悟,視頻里頭那條白毛巾,那是用來把睡眠中的菲利多姆迷暈使其不會在迷奸過程中清醒,所以菲利多姆並不會到點自動昏睡,也就能盯著自己看了。

  “對啊……我下意識的以為……”

  “以為?以為什麼?”

  菲利多姆歪著大蘑菇發型腦袋,滿臉問號。

  “沒什麼。今晚你在九點半之前拿上攝像機先來我房間,記住別讓任何人看到。”

  “拿著攝像機去你房間……那肯定不能讓別人看到啦!”

  “不拿攝像機被別人看到你進我房間就沒問題了?”

  “呃……恐怕有問題。”

  菲利多姆嘗試想了想,然後不妥的擺擺頭。兩人最終確定用跟指揮官一樣的方式,試試瞎貓能不能再碰上死老鼠。當晚,菲利多姆按照計劃,迅速的完成了他相關的工作,然後帶著攝像機,安安靜靜的來到貝爾法奧斯特的房間。菲利多姆為了表示清白,架好攝像機之後,就讓貝爾法斯特綁住他的手腳,但是給留下了足以活動的余地,以方便在菲利多姆不會對睡著的女士下手,以及在萬一真的貝爾法斯特有類似指揮官夢游症的症狀出現,菲利多姆也可以利用留下來足以活動的余地進行阻止。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貝爾法斯特早早躺在床上准備睡覺,菲利多姆則手腳具綁,安靜的靠著角落坐著。按照昨天的情況來看,這會兒貝爾法斯特應該已經突然犯困昏睡,沒想到這會兒不但沒有困意,身體還來了感覺,皮膚逐漸升溫,下體瘙癢,渾身酥麻,性欲的增強,使得全身變得敏感。平時為了慰藉發情的身體,貝爾法斯特會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沉淪於快感地獄中不斷的自慰,用他那芊芊細指來摩擦下體。可現在不行,因為房間里除了她之外,還有另一個人,而且是男人,而且不是她喜歡的那個男人。貝爾法斯特大腿在杯子里夾緊磨蹭,雙腿難以忍受的拉扯著床單。對於貝爾法斯特來說,好消息是菲利多姆所在的角落正好和床在同一個牆面,加上中間有書桌和椅子擋著,處於角落低位置的人根本看不到床上的情況,更何況她還蓋著被子。不過一碼事歸一碼,房間里有人但是看不到的情況下偷偷自慰,實在太過猥瑣,貝爾法斯特寧願強忍著這股糟糕的欲望,也決不會姑息這種玷汙名譽名譽的行為。

  結果,貝爾法斯特強忍了性欲一晚上沒睡著,菲利多姆為了盯住貝爾法斯特也一晚上沒睡著。隔天,兩人無精打采的度過疲憊的一天,菲利多姆不知道貝爾法斯特沒睡著,想跟她說看來不是這個原因,貝爾法斯特卻讓他繼續這麼做,昨晚那個情況不算。不知情的菲利多姆沒轍,表示送佛送到西,這晚上又來一回。結果還是一樣,貝爾法斯特依然欲火焚身,根本睡不著,菲利多姆倒是頂不住,凌晨三點的時候靠著角落,兩眼一閉,先睡著了。這個情況持續了三天,這期間貝爾法斯特只好跟其他姐妹說明最近失眠,推脫了一些工作,然後爭取一些休息時間,大概一天有五個小時休息。菲利多姆慘一點,還得早起跟指揮官一起工作,他的工作沒人能幫忙,都是自己快速完成,晚上還得幫貝爾法斯特解決迷奸事件。

  直到第四天夜晚。

  兩人習以為常的共處一室,菲利多姆照舊手腳大綁的靠坐在角落里,貝爾法斯特同樣躺在床上。菲利多姆跟貝爾法斯特說了,今晚要是還不行就換個法子,找找其他可能性。貝爾法斯特表面答應,其實心里並沒有底氣。這幾夜她根本連睡都沒睡,不可能出現和指揮官一樣的情況,而那天發生的事,其前提條件正是她昏睡後不省人事。這時,她想到又一次發生突然昏睡的現象前,成功的高潮過一次,擺脫掉無盡的快樂地獄,現如今要解決這尷尬的事態,恐怕要復刻一遍才行。無奈之下,貝爾法斯特轉身側睡,臉朝菲利多姆角落的方向,一邊在被子里偷偷自慰,一邊小心的觀察對方是否有注意到自己正行齷蹉之事。

  她右手剛碰到瘙癢的縫隙,就感到一陣濕潤,不知不覺間,下體花蕾分泌的汁液已經把她的私處變成了小海綿,只需要輕輕一按,就能滋出水來。想著明天該換床單,貝爾法斯特的右手撫上陰蒂,肉豆子通紅飽滿,彰顯存在,僅僅指尖一碰,陣陣酥麻順著股間爬遍全身。貝爾法斯特感覺很奇怪,此刻的舒適感遠超平時,此前的快感簡直就是裝了滿瓶子的汽水,用力搖晃之後就是打不開蓋子。這會兒的快感,則是泉源小溪順著流,匯聚大河,川流大海,很是舒暢。中指和無名指前後按壓的摩擦著陰蒂,有彈性的敏感肉芽子就像個開關,每按一下,電流一樣的快感就會在一瞬間衝擊大腦。快感為柴火,燃燒著貝爾法斯特的身體,她渴求這股欲火,不斷添油加柴,讓身子燥熱難耐,她多想踢開杯子,張開雙腿,大大方方的自慰,而不是悶在被子里小心翼翼。

  她的左手把沉甸甸的胸部抓起,柔軟的乳房在手掌的壓力下擠壓變形,白皙的肌膚滲出咸澀的汗水,和著下體的味道,在被子里積攢了一股足以讓聞到的男性失去理性的雌性荷爾蒙氣味。為了不發出聲音,貝爾法斯特咬著下唇,緊閉嘴巴,她淡紫色的雙眼仍然在努力的盯著倚靠在房間角落里的菲利多姆,可下體的快感實在太強烈,眼皮總是會不自覺的關閉,讓貝爾法斯特在黑暗中好好體會敏感身體帶來的快樂。

  “嗯…!”

  手指撫慰陰蒂的速度越來越快,連咬緊嘴唇都無法阻擋身體本能的嬌喘。貝爾法斯特艱苦的把臉埋進柔軟的枕頭之中,一個勁的自慰,徹底無視了菲利多姆的存在。愛液濕潤了她的下體,手指一個打滑,半截插入到微張的陰道之中,兩片花瓣仿佛得到食物的食蟲花那般迅速的合攏,濕熱的肉壁立即收縮,挽留住從主人身體其他部位的來客。這一個錯位,導致貝爾法斯特屁股崛起,雙膝跪在床上,殘存的理性只夠維持住不要叫出聲的意識,卻控制不住發騷的身體,張開的大腿之間,一股小雨落在早已濕透的床單上。貝爾法斯特就順勢改成一手繼續愛護陰蒂,另一手則探訪寂寞已久的腔道內部。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激烈的水聲漂蕩在整個房間內,幸虧這時候菲利多姆已經睡著,要不然早就暴露了貝爾法斯特的痴態。她整個人已經成為了快感的奴隸,完全沉浸在舒服到要死的自慰之中,無法自拔,平日里優雅的女仆正在床上下流的張開大腿,渾身上下散發著誘惑雄性侵犯自己的味道,一邊低聲淫叫,一邊用雙手使勁的摩擦自己的下體。食指中指無名指三指並樓,在留著“口水”的“嘴巴”里不停抽送,流不盡的愛液隨著她的手指進出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音。她已經自慰了好久,雖然這種快感在身體里上躥下跳是很爽,可她想要的是更進一步的、更加爽快的解放。是了,她再次來到了無盡的快感地獄,迷離的眼神中好似看見了另一個自己,那個自己眼神淫亂,穿著放蕩,露出撫媚的笑容,正對著苦苦掙扎的自己招手。貝爾法斯特好想伸出手去拉住,拉住那另一個自己,拉住那個看起來非常快樂的自己,可她騰不出手,雙手要是不能繼續幫她刺激陰部,恐怕她會當即因為短暫的失去快感而發瘋。

  ‘怎麼辦?怎麼辦!?’

  焦急的貝爾法斯特竟然在自慰中落下眼淚,而她看見的淫亂的自己反倒是莞爾一笑,伸手指了指別處。那里,是房間的角落,那里,有貝爾法斯特想要的答案。接著,那個淫亂的自己飄了過去,像是再給貝爾法斯特指引,指著貝爾法斯特看不見的角落。恍惚中,貝爾法斯特在空白的腦袋里搜索,搜索著已經被拋之腦後的記憶,就像喝酒斷片的男人一樣,艱難的在腦海里尋找碎了一地的記憶。終於,她記起來了,那里,有一個男人。淫亂的幻象會心一笑,消失了。

  由於雙腿發軟,貝爾法斯特還不肯把手從陰道中抽開,以十分別扭的姿勢下床之後,宛如剛剛出生的小鹿,雙腿瑟瑟發抖的支撐著身體,走向房間里安靜的角落。她看見,一個頂著大蘑菇頭發型的男人正在酣睡,手腳大綁,看起來毫無抵抗力。就在這一刻,貝爾法斯特的腦袋里有什麼東西斷掉了,她突然像野獸一樣撲過去,抓住菲利多姆捆綁著的雙腿,把他從角落里粗暴的拉出來,這一拉,菲利多姆瞬間失去平衡,後腦勺邦的一下撞在地上,好在蘑菇頭起到緩衝作用,沒把他撞暈過去,反而因震動從睡夢中醒來。他一張眼,隔著厚厚的眼鏡,看到了雙眼好似泛著心形的貝爾法斯特,正驚訝的想要出生詢問情況,就被潮濕的陰部堵住了嘴。屁股坐在菲利多姆臉上的貝爾法斯特,毫不猶豫的抓起那根比指揮官還雄偉的巨根一口悶下,櫻桃小嘴瞬間把令人看了都要退避三舍的肉棒吞到根部。

  只一口,菲利多姆的巨根刹那間從變成擎天一柱,堅毅不倒。濕熱狹窄的口腔緊緊的扣住肉棒,龜頭撞在柔軟的咽喉,加上強力的吮吸,菲利多姆倒吸一口涼氣,還恰巧吸入了從花蕾中流下的蜜汁,嗆了一下差點沒透過氣來。他雙手雙腳綁在一塊,根本沒辦法推開貝爾法斯特,加上此時此刻貝爾法斯特已經被性愛吞噬了意識,縱使手腳自由,菲利多姆也不可能從她的身子底下逃脫。貝爾法斯特含住肉棒狂亂的吸嗦,比餓昏頭的嬰兒吸奶還要來得狠。她抬頭,巨根從她的嘴巴里扯出,再由緊緊抓住菲利多姆屁股的雙手發力,又把肉棒完全吞下,如此反復,一股艱難的吞咽聲再貝爾法斯特的咽喉中發出,本人臉上卻是一副沉淪舒爽的模樣。與此同時,她還不忘前後晃動迷人的大屁股,桃子形狀的臀部凶狠的碾壓著菲利多姆的臉,不顧礙事眼鏡的阻隔,發癢的蜜裂時而磨蹭著菲利多姆的鼻子,時而磨蹭著受害者的嘴巴。因為大眼鏡卡住了屁股,他都沒辦法轉開臉,為了呼吸,菲利多姆只得張開嘴巴,伸出舌頭,乖乖的配合貝爾法斯特的侵犯。

  對於發情的雌性來說,沒有清洗過的雄性肉棒,那股腥臭的味道就是一股迷人的香氣。跟貝爾法斯特現在身上的味道相似,那股彰顯著男性荷爾蒙的氣味,令她鍥而不舍。她專心致志的吃著肉棒,時而用舌頭舔舐溝壑,時而親吻堅挺的肉杆子,時而用手抓住肉棒挪開,大口的含住兩顆碩大的睾丸細細品味。享受完畢,她總算舍得松開嘴巴,用舌頭舔了舔嘴邊龜頭上滲出的前列腺液,抬起屁股,暫時解放了滿臉淫水的菲利多姆。

  這並不是結束。

  貝爾法斯特轉過身,一手按住菲利多姆的胸膛,另一手抓住肉棒校准位置,自己則是撅起屁股,將飢渴難耐的陰道口抵住龜頭。

  “等!?等等!貝爾法斯特!不行!快住手!這還有攝像機在……嗯啊!?”

  “嗯嗚嗚咿——噫噫噫噫噫噫——咕嗚!!”

  沒等菲利多姆說完,貝爾法斯特直接一屁股坐下去,凶狠的肉棒將狹窄的陰道完全貫穿,粉嫩的龜頭死死抵住渴求精子的子宮口。這一插,如同鑰匙插進了門鎖,噗呲一聲,一股快感從胯下炮轟大腦,轟得貝爾法斯特一陣耳鳴,整個人向後仰去,抬頭吐舌,雙眼上翻,嘴里發出騷亂的怪叫。伴隨著她的叫喊,即使洞口已經被肉棒堵死,依然能見到從縫隙中依稀噴出來的潮水。高潮了,僅僅插入,貝爾法斯特就高潮了,折磨了好幾小時的快感,在這瞬間,全部得到解放。這種瀕臨死亡中抓住了救命稻草的無盡希望,讓高潮失神的貝爾法斯特趨勢著脫力的身體,開始在菲利多姆身上進行狂亂的活塞運動。

  豐滿的臀部凶暴的拍打著菲利多姆的恥骨,全然不顧發紅發腫的陰唇,貝爾法斯特半失神的神享用著抽插自己私處的巨根。這根肉棒表面的凹凸不平,竟能與她的淫穴完全匹配,每個坑坑窪窪的地方都得到填補,每一處縫隙都能摩擦,把用手碰不到的地方全部碰了個遍。每一次抽插,除了大量愛液的噴出、胯部與臀部之間的拍打、來自貝爾法斯特嘴里止不住的淫叫之外,受到侵犯的菲利多姆,意外的發出低吟聲。這好聽且表示舒服的叫聲,提高了貝爾法斯特作為侵犯者的其他體感,增強了她的興奮度。她雙手撐著菲利多姆小巧的胸膛,保持屁股的活塞運動,彎曲肘部,上半身趴到菲利多姆的面前,傾聽著受害者的嬌喘和鼻息。每當菲利多姆的叫聲震動貝爾法斯特的耳膜,她的下體就會隨之一緊,全身也會渾然抖動,這種劇烈快感中的小高潮,令她欲罷不能,開始改變臀部的動作,除了直上直下只顧自己爽的活塞運動,變成時而用蜜穴將肉棒吞到最里邊,然後屁股貼著胯部打轉的動作,或者是抽插的同時扭動腰胯,使之前後抽插的懂事還前後擺動,總之,貝爾法斯特開始在自我享受中找到了新的樂趣,她從原始的獸欲慢慢進化到新的境界,達到了人的快樂,既除了肉體直接的性欲之外的享樂。

  “嗯啾,啾呣……咧咯嗯!啾,嗯哈,嗯呣啾,嗚嗯!”

  更驚訝的還在後頭,貝爾法斯特雙手從菲利多姆的胸膛上移開,慢慢捧住菲利多姆的臉,主動吻上去,而且還是深吻,舌吻。她的舌頭深入對方的嘴內,淫蕩的纏繞著受害者的舌頭,享受著彼此之間唇齒相交,唾液相融的樂趣。菲利多姆已經完全不反抗了,與其面對贏不了的對手拼死反抗,不如配合對方盡情享受,反正嚴格來說,他並沒有什麼損失。從反抗到配合,這種征服了對方的成就感,撩撥著貝爾法斯特的內心,成為了她更用力擺動腰胯的動力。她的蜜穴由於開口處經過自己的自慰開發,相較比較柔軟,而內壁只有指揮官使用過,顯得更加緊致有力,這種由外入內逐漸變得狹窄的壓迫力,松緊有致,適合激烈的交合節奏,讓肉棒在短時間享受解放和包裹的暢爽。

  快感的浪潮一陣接一陣,終於迎來了最終的巨浪,在巨根的搗鼓下,貝爾菲特雙手繞住菲利多姆的脖子,仿佛要對方窒息般死死的吻住嘴巴,下體加速衝擊,雙腿夾緊,連松軟的開口都能緊緊夾住菲利多姆肉棒的每個部位。柔軟的肉壁顆粒高速的摩擦著肉棒凹凸不平的表面,龜頭時而撞擊肉壁,時而頂撞子宮口時的衝擊,全部都成為了壓縮睾丸的力量,把精液從精囊之中盡數取出。隨著貝爾法斯特的屁股最後一降,擎天柱破城錘一樣的撞到最深處,所有摩擦過的表面經由神經將快感傳至一處送到大腦。高潮成為在大腦里綻放的絢爛煙花,炸得貝爾法斯特全身痙攣,她的雙腿使勁的夾緊,雙手用力的攬住菲利多姆的脖子,嘴巴更是在堵住的情況下發出奇怪的低音。同樣,菲利多姆在最後的一擊中交出了他的彈藥,白濁的精液化為炮彈,通過狹窄的炮管,准確的打入子宮,重重的轟炸在貝爾法斯特的子宮壁上。

  兩人一起高潮了十幾秒後,終於從猛烈的快感中緩過神來,脫力的倒在房間的地板上。在貝爾法斯特還沒清醒前,本意是為了錄制貝爾法斯特夢游證據的攝像機,將這一切默默的錄下來,然後啲一聲,上傳到網絡某處。

  差不多二十分鍾之後,此時已經是凌晨四點二十四分。激烈的性愛加上休息時間不足,倦意席卷著貝爾法斯特。她差點就這麼倒在地板上睡過去,但是冷靜下來後,對自己所作所為恍然大悟,驚恐瞬間趕走了所有的疲憊,強行操控自己的身體從地板上起身。而菲利多姆早已經站起來,沒有理睬正企圖起身的貝爾法斯特,拿起架在一旁的攝像機,靜靜的觀賞著剛才拍下來的內容。

  “菲利多姆……聽我…解釋。”

  貝爾法斯特見事態不妙,趕緊站起來,艱難的走向菲利多姆。豈料,菲利多姆打開房間的燈,露出一臉高興的笑容,說道。

  “看呐貝爾法斯特,還好我事先調整成能夠夜間清晰拍攝的模式,就算沒開燈,你強奸我的模樣還是拍得一清二楚呢。”

  “呃?”

  貝爾法斯特還以為按照菲利多姆的性格,應該會像之前那樣安慰自己,並且說不是她自己想這麼做的。面對和想象不同的情況,貝爾法斯特頓時不知該如何反應。

  見貝爾法斯特愣住,菲利多姆嘻嘻一笑,對貝爾法斯特說。

  “這下該怎麼辦啊?貝爾法斯特以自己是否也夢游需要我幫忙的借口,把我引進房間之後強奸我。這別說被我報道給上層,就算被指揮官知道了,也很不妙吧?”

  “你到底,在說什麼?”

  貝爾法斯特難以置信的表情,往後退了幾步。菲利多姆仍然保持著令人不舒服的微笑,用攝像機播放著剛才自己遭到強奸的內容。兩人差不多靜止了三秒之後,貝爾法斯特反應過來,她腳步瞬間裝上艦裝,以人類根本不能反應的速度衝上去奪走攝像機,隨手一握,精密的儀器在她的手里就像薯片一樣碎成好幾塊。被奪走攝像機,菲利多姆不慌不忙,走到貝爾法斯特面前,抬手就要抓揉她的奶子。

  “剛才拍完的時候我就已經把內容上傳到我的專屬服務器里了。”

  裝載著艦裝的拳頭停在菲利多姆面前,慢悠悠的手掌終究抓住了柔軟的胸部,貝爾法斯特知道,她已經羊入虎口。

  “貝爾法斯特呢?”

  慣例的下午茶時間,指揮官和菲利多姆都在辦公室里准備休息,由於這次給他們倆送來茶點點的人不是貝爾法斯特,而是天狼星,所以指揮官就問了一句。

  “她說有別的事情要做,暫時騰不開手,就讓我把下午茶送過來。”

  “哦,這樣啊,看她最近臉色不好,確實很勞累的樣子,等我跟她說一聲,放個假期好好休息休息。”

  菲利多姆安安靜靜的聽兩人談話,露出得意的微笑,十分享受的吃餅干。

  “嗯哈啊——!嗯嗯!!啊——!咕嗚!高潮了!又要高潮了!去了——!!”

  晚上,貝爾法斯特的房間里,她正被菲利多姆抱著,邊吮吸著她的胸部,邊用手摩擦著她的花蕾。今天一天,把震動幅度開到最大的跳蛋一直塞在貝爾法斯特的小穴里。因為有感應器指示,只要貝爾法斯特取下跳蛋,菲利多姆立刻就會知道,已是砧板上魚肉的女仆長,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敏感的身體加上全天全功率的跳蛋刺激,還無法靠自己解決,這種“快樂的折磨”,導致一向勤勞能干的貝爾法斯特不得不把工作退給別人,自己躲在房間里咬著嘴唇忍受那永遠無法到達高潮的快感。唯有菲利多姆,唯有他在的時候,貝爾法斯特能從地獄中逃離,有時候是他的聲音,有時候是他的視线,有時候是他的嘴巴,有時候是他的手指,就像現在這樣,在菲利多姆的懷里,翻著白眼,神情恍惚的奔向天堂。

  自從自己強奸菲利多姆被攝像機錄下作為把柄,菲利多姆每天都會對貝爾法斯特剔除各種色色的要求,至今正好兩個星期。起初還只是摸摸抱抱,後來要求越來越升級,逐漸從愛撫升級到親吻、口交、乳交、素股等,場景的選擇也越來越大膽,從貝爾法斯特或者菲利多姆的房間,到指揮官的辦公室、操場、基地的學校、公共廁所等地。貝爾法斯特起初還很厭惡和抗拒,然而又拿他沒什麼辦法,前幾次按照他的要求辦的時候甚至產生了抱著他同歸於盡的念頭。

  “嗯~不愧是貝爾法斯特,真是令人沉迷的胸部。”

  菲利多姆弄得貝爾法斯特高潮之後,伸出舌頭舔了舔濕潤的左手,他低下頭,臉貼到貝爾法斯特微熱的胸部上,享受的蹭一蹭。盡管他的要求逐漸過分,至今為止,卻從來沒有再跟貝爾法斯特真正的做一次愛。貝爾法斯特對於自己背叛了指揮官,暗中答應菲利多姆的要求亦是抱有愧疚,可身體每次發情,進入糟糕的快感地獄,都會因為菲利多姆的撫慰而感到滿足。心理上的愛和肉體上的依賴,使本來忠心專情的貝爾法斯特,開始動搖起來。菲利多姆看出了她的心思,抬手挽住貝爾法斯特的脖子,順勢吻上去,貝爾法斯特身子微微一顫,沒有任何反抗,順從的接受熟練的舌吻。當菲利多姆的嘴唇從她的嘴里拉出一條轉瞬即逝的銀絲,貝爾法斯特甚至有點不舍。

  “我的身體會變得敏感又不能高潮,也是你干的好事吧。”

  “當然,一切都是為了能像現在這樣跟你做色色的事情呢。”

  菲利多姆直言不諱,還用自己的肉棒磨蹭貝爾法斯特充滿彈性肉感的大腿上。感受到堅挺的大家伙,貝爾法斯特的身體再次火熱起來,剛剛才高潮過下體再次瘙癢。

  “到底是什麼時候……?”

  “嗯~每天的下午茶時間。連同指揮官在內,一起對你們做了難以發現的催眠呢,至於怎麼做的,你就自己猜吧。”

  菲利多姆把貝爾法斯特按倒在床上,調整自己的棒,用自己的雙腿夾住貝爾法斯特的雙腿,使其夾住自己的肉棒,在大腿和股間的壓迫之中,菲利多姆開始緩緩的抽送起來。有先前高潮時的愛液滋潤,肉棒毫無阻攔的在大腿之間進進出出,健康的肉腿帶來的壓迫感,以及濕漉漉的股間摩擦,給予了肉棒極其舒服的觸感。青筋暴起的肉包表面,摩擦著貝爾法斯特敏感的下體,陰唇在不自覺的情況下微微張開,輕柔的含住了肉棒的杆子。舒服的不止菲利多姆,貝爾法斯特也逐漸有了感覺,在詢問菲利多姆的同時,自己晃起屁股。

  “所以指揮官迷奸我,還有我會突然沉睡,都是拜你的催眠所賜。”

  “正是如此。”

  菲利多姆高高的翹起一邊的嘴角。

  “還有什麼疑問盡管說。啊對了,你的錄音筆和攝像機都被我處理過了,別徒勞啦。”

  “嘖。”

  貝爾法斯特不快的咂舌,這是她第十四次失敗的嘗試。菲利多姆笑了笑,停止摩擦的下體,從貝爾法斯特身上起開,倒在貝爾法斯特的身邊。

  “如果你真的不願意,我可以給你一個不再被我騷擾的機會。你知道的,基地里不是有個迷之金發異色瞳美女嗎?找到她然後配合我操了她,我就不再找你麻煩,怎麼樣?”

  貝爾法斯特一聽,回想起那晚上在指揮官宿舍樓見到的那個金發異色瞳美女,那黑夜之中由月光籠罩的朦朧身影,以及出現在自己面前時的震撼,至今烙印在她的腦海里。想到這,貝爾法斯特氣不打一處來,起手扇了菲利多姆一耳光。

  “你已經侵犯我害我愧對指揮官,現在又想對無辜的人出手嗎?”

  重重的一耳光,扇得菲利多姆臉蛋發燙,嘴角出血。而他毫不在意,用舌頭舔掉嘴角的血跡。

  “比起你的指揮官,你更在意一個陌生人?只需要犧牲一個你只見過幾面卻連話都沒說過的人,就可以讓你回到不再受侵犯的平常日子里,不是很合算的買賣嗎?”

  “廢話少說,要操就操。”

  貝爾法斯特轉過臉去,嘴里充滿不屑。菲利多姆看她這幅態度,滿意的點點頭,從床上起身,穿好衣服就要離開,開門前,回過身說道。

  “你對那個美女那麼好,她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今天就到這吧,啊,差點忘了。關於你身體敏感還沒辦法高潮的事情,其實從你強奸我的那天開始就失效了,晚安。”

  菲利多姆瀟灑離去,只剩下因為菲利多姆的話語大腦當機的貝爾法斯特愣在床上。隨後,她開始自慰起來,理所當然,一晚上都沒能成功高潮。

  “騙子——!”

  第二天,下午茶過後,菲利多姆早早完成了工作,留下埋頭苦干的指揮官,拉走送完下午茶的貝爾法斯特到自己的房間,鎖上房門,迫不及待的按倒貝爾法斯特,雙手在她豐滿的胸部和屁股上胡亂游走。她一被菲利多姆撫摸,身體就像記住了那種感覺,立刻打開開關,當即發情。這種無法控制的情欲,讓貝爾法斯特很是討厭。

  “明明說讓我身體敏感無法高潮的催眠已經失效了,你這個騙子。”

  菲利多姆的手拉開貝爾法斯特的女仆裝,手掌像磁鐵一樣吸附上去,貪婪的享受那股如軟,有意思的笑道。

  “我可沒說謊,確實是失效了。只不過,你的身體似乎相當中意我,已經變成沒有我就不行的下流肉體了呢。”

  說著,菲利多姆另一只手抓著貝爾法斯特的屁股,靠向自己的下體,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那堅挺的大家伙,貝爾法斯特立刻察覺到自己的子宮正在下垂,身體隨時隨地准備好接受對方的愛護。

  “胡說八道。”

  “既然如此,今天就久違的做一次吧。”

  “誒?”

  聽到能做,貝爾法斯特竟然渾身打了個舒爽的冷顫。她對如此下流的自己感到憤恨,雙手微微用力的推開菲利多姆的胸膛以示反抗。這種無用功在菲利多姆看來,說是反抗,反倒有種欲拒還迎的意思。他松開抓著貝爾法斯特屁股的手,雙手抓住對方的肩膀後拉起身,自己站到床上,脫下短褲,堅硬的肉棒嘣一下的彈出,拍打在貝爾法斯特白里透紅的臉頰上。肉棒的腥臭味鑽進她的鼻子里,陣陣溫暖的鼻息撲打在一跳一跳的肉棒上,越發興奮的雞巴逐漸充血,暴起的青筋顯得肉柱子更加凶暴。貝爾法斯特用怨恨的眼神朝上看了一眼,一手抓著蛋蛋輕輕的揉捏,另一手抓著粗壯的肉棒上下擼動,臉也湊上去,用那張櫻桃小嘴親吻著粗糙的表面。因為沒有潤滑,貝爾法斯特上下撫動肉棒的手不敢抓的太用力,為了能讓手動得輕松些,她在嘴里醞釀著唾液,伸出舌頭,從肉棒的根部一直舔到頂部,然後順著龜頭流下唾液,再用舌頭從上往下舔一個來回,再吐一子口水,如此往復,濕滑的口水總算是布滿整根肉棒,這才能讓手稍微用點力握住。

  “嗯……咧咯,啾,啾啾。”

  貝爾法斯特熟練的服侍著大雞巴,粉嫩的舌頭舔舐著肉棒凹凸不平的表面,偶爾舔到頂端時,會含住龜頭,吮吸的同時,靈活的舌頭繞著敏感的龜頭打轉,或是用舌尖挑撥馬眼。頂端的細縫中流出的前列腺液和她的唾液相融,美美的落入了貝爾法斯特的肚子里,這才肯松開嘴巴,舔到根部去。保持用手握住肉棒上下捋的頻率,嘴巴含住睾丸,在嘴里吸吮,逐漸消失的空氣,令嘴巴內部的壓力越來越強,蛋蛋感受到的壓迫感也就越來越大,柔軟濕熱的嘴巴像是要硬生生從睾丸里擠出精液吸了好一會,最後才“啵”的一聲松開。

  “嗯…”

  貝爾法斯特舒服的口交讓菲利多姆的嘴巴漏了氣,一聲好聽嬌喘在響徹著淫亂吮吸聲的房間里低調路過,卻沒有逃過專心致志進行服侍的貝爾法斯特的耳朵。她記得,最早陷入快感地獄里的時候,第一次成功的高潮,就是聽到了門外菲利多姆的聲音。催眠到底有沒有失效,貝爾法斯特不清楚,但她確實喜歡聽菲利多姆的聲音。其實,她並非對菲利多姆沒有好感,和指揮官一起確認菲利多姆不是犯人之後的相處,貝爾法斯特確實感受到這個男孩吸引人的地方。當然,當她知道真相之後,所有的好感全喂狗了。不過一碼事歸一碼事,無法反抗的現在,聽著掌握主權的菲利多姆在自己的服侍下發出嬌喘似乎也不錯。

  小嘴巴重新回到雞巴的頂端,起先,只是堪堪含入龜頭,隨著頭部緩慢下壓,長度驚人的巨根慢慢吞進嘴巴里,一直頂到喉嚨,還剩下一部分才能徹底吞到根部。實在沒辦法再吞下去,貝爾法斯特打算就此抬頭時,菲利多姆雙手忽然按住她的頭,腰部使勁一頂,使得龜頭溜進了咽喉更深處,把整根碩大的雞巴送進貝爾法斯特小巧的嘴巴里。巨大的肉棒填滿狹窄的口腔,無法呼吸的貝爾法斯特艱難的發出嗚嗚聲,雙手抓著菲利多姆的大腿企圖逃脫,然而腦袋被對方的手死死壓住,根本動不了,這麼粗壯的大家伙,完全塞進去已經快擠掉她的下巴,加上要命的窒息感,瀕死的苦痛觸發了身體求生的本能,下體噴出一小點愛液。好在菲利多姆並不是什麼惡魔,他並沒讓貝爾法斯特苦痛多久,就松開雙手,賜予對方自由。得到解放的貝爾法斯特急忙抬頭,吐出肉棒,大口大口的吸入新鮮空氣,還難受的咳了好一會。休息片刻之後,她抬頭氣呼呼的瞪了菲利多姆一眼。

  重新看回眼前這根巨物,可能是因為距離較近,明顯比指揮官還大的尺寸,充滿壓迫感,接受大腦信號的身體磨磨蹭蹭,顯然,她的身體正在渴求著這根大家伙。

  ‘這都是為了不讓指揮官傷心……’

  貝爾法斯特在心里默念著不靠譜的借口,再度張開嘴吞下肉棒,濕熱的口腔緊緊包裹住堅挺的柱子,上上下下的腦袋時快時慢,時而搖頭晃腦,憑借其日漸熟練的口技,給予粗壯的肉棒以強烈的快感。當她聽到菲利多姆的喘息聲變得狂亂,後腦勺又有一對手按上來的時候,貝爾法斯特做好了准備,順應著菲利多姆不自覺擺動腰胯的節奏,配合推動自己腦袋的雙手,快速且有規律的進行口交。

  “嗚咕、嗚咕、嗚咕、嗚咕、嗚咕、嗚咕咕嗚—!咕嗚!嗚咕嗚咕!”

  碩大的肉棒每次頂到喉嚨深處,貝爾法斯特就會嗚咽一聲,特別是菲利多姆為了享受快感時會故意頂在最深處停留一會兒。對此有心理准備之後,貝爾法斯特好受多了,何況她確實在菲利多姆的迷亂的鼻息和動聽的嬌喘聲中得到樂趣,便任由菲利多姆把她的嘴巴當飛機杯一樣使用。

  “啊!要射了!”

  菲利多姆渾身抖動,加快了腰部晃動的速度,胯部撞擊著貝爾法斯特的臉蛋。即使是在大幅度的動作和高頻率的晃動下,貝爾法斯特仍然保持著強力的真空吮吸,不忘用舌頭在間隙中刺激肉棒敏感的部位。最終,菲利多姆精囊一手,屁股前頂,雙手緊緊按下,強行固定住貝爾法斯特的腦袋,讓雞巴把巨量精液一滴不剩的射擊貝爾法斯特的喉嚨里頭。這種深喉射精之前不是沒有過,賢惠的貝爾法斯特已經能夠自如的應對。她在最後要被肉棒頂進深處的之刻,呼出了最後一口氣,然後從菲利多姆射精開始就用鼻子吸氣,同時進行喉部的吞咽,極大程度的緩衝了深喉口交內射時的窒息感,還能避免巨量的精液射出的一刹那吞不下去從鼻子里倒溢出來的窘境。

  盡管如此,她還是不能完美的做到短時間內吞下海量的白濁,長時間的射精最終讓粘稠的蛋白質填滿了她的嘴巴,漂亮的小臉蛋鼓起腮幫子,差點就要從她的鼻子里噴出來。還好菲利多姆在臨界點時松開貝爾法斯特的頭,不然她那稍有得意的提前准備,可就要徹底泡湯了。

  “嗯咕,嗯咕咳咳!咳咳咳!哈啊……哈啊……每次都能射這麼多,真不愧是恬不知恥的種豬呢……”

  貝爾法斯特假裝游刃有余的樣子,翹起嘴角彰顯她的輕視,嘴里更是故意不留情的嘲諷一句。

  “呵呵,誰讓種豬干的是指揮官專屬的女仆長呢。”

  菲利多姆不以為然,回以諷刺。同時,還把留有部分精液的雞巴送到貝爾法斯特面前去。

  “哼,真是惡心。”

  嘴上這麼嫌棄,身體倒是很乖巧,貝爾法斯特作為女仆,用舌頭和嘴巴幫菲利多姆的大弟弟打掃干淨。同時,菲利多姆溫柔的撫摸著貝爾法斯特的頭,挽起一絲秀發,在手中細細把玩。

  “上次給你機會你沒把握住,可不怪我。好在我還不是那麼壞的人,現在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

  “我說了我不會幫你對那個不知名的人下手。”

  沒等菲利多姆說明白,貝爾法斯特松開他的雞巴,臉往旁邊一甩。

  “不不不,這次是這次。我打聽到消息,明天就是你指揮官誓約一周年的紀念日,按照指揮官的性格,他一定會邀請你去約會。我無意把你從指揮官身邊奪走,所以明天我不會打擾你們。至於機會,就是你明天和指揮官約會完,再和我約一次,而且地點和過程要一模一樣。”

  菲利多姆解釋道,順便穿好褲子。

  “為什麼要這麼做?”

  貝爾法斯特不解,疑惑的皺緊漂亮的眉毛。

  “嗯~我說了,我的本意並不是把你們才能夠指揮官身邊奪走。我只是羨慕指揮官身邊有這麼多美女,想和他‘分享分享’。放心吧,我答應你,和我約會完,我就刪掉服務器里的內容,還有至今為止所有的錄像,從此不會再對你要求什麼。”

  “我憑什麼相信你。”

  “憑你就算不信,你也無可奈何。那不如死馬當活馬醫,信一回試試?”

  菲利多姆笑著走到貝爾法斯特面前,舉手捏住貝爾法斯特的下巴,抬起她的臉。

  “只要這樣就行了嗎?”

  貝爾法斯特淡紫色雙眸緊緊的盯著那對難以看透的厚重眼鏡。

  “對。”

  菲利多姆用拇指擦去貝爾法斯特嘴角的一點精液,隨手甩甩,轉身開門就要離去。

  “你不是說要做嗎?”

  這時,一句意想不到的話語,從貝爾法斯特嘴里脫口而出。貝爾法斯特似乎沒想到自己會這麼問,雙手急忙捂住嘴巴,別過臉,眼神游離至憋出,不敢正眼看菲利多姆。

  “你想要做嗎?”

  菲利多姆回身,看她那自己都難以置信的表情,笑呵呵的回應。

  “趕緊滾!”

  被調戲的貝爾法斯特生氣的抄起床上的枕頭,朝著菲利多姆扔去,只見菲利多姆穩穩抓住,把枕頭隨手拋到書桌上,對貝爾法斯特留下一個飛吻,頭也不回的走了。剩下身體燥熱難耐的貝爾法斯特,一邊怨恨菲利多姆的所作所為,一邊對指揮官抱有歉意,還因為難以壓制的欲望,抱著菲利多姆床上的被子,埋頭慰藉自顧自期待起來的火辣身體。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要說快也快,要說慢也慢,從指揮官向貝爾法斯特提起誓約,已經度過一個四季。浪漫的指揮官理所當然的邀請貝爾法斯特去約會,除此之外,還有貝爾法斯特預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情:指揮官在那一天不止誓約了貝爾法斯特一人。理所當然,博愛且溫柔的指揮官,在同一天和七位美麗的魔方戰艦一起約會。她們分別是貝爾法斯特、路易九世、腓特烈大帝、利托里奧、比洛克西、惡毒、Z23。大家都是指揮官心愛的魔方戰艦,所有的人都能得到他一視同仁的愛情,大家都是他特殊的人。

  貝爾法斯特知道指揮官的優秀之處和吸引同伴們的地方,所以她從未對自己只是指揮官後宮的一員有任何的怨言。她只求指揮官能滿足自己微不足道的愛意,僅此而已。

  “該出發了,貝爾法斯特。”

  站在基地大門口發一會呆的貝爾法斯特面前,指揮官伸出他碩大的手,貝爾法斯特深情的一笑,伸出手去,挽住那只令她安心的手,與心愛的人以及同樣愛著指揮官的同伴們一起出發。老天很給面子,今天艷陽高照,卻有涼風吹拂,氣溫恰好,不冷不熱。八人走在大街上,無不吸引著路人的眼光。高大帥氣的指揮官,可愛的兩個小女孩,美麗的五位女性,這樣的集團,惹得周圍投來羨慕嫉妒恨的眼光。穩重成熟的腓特烈大帝和路易九世以及貝爾法斯特走在後面,高挑的腓特烈大帝左右手,分別牽著懶散不願走動的惡毒、對周圍好奇四處觀看的Z23,在指揮官左右的是比洛克西和利托里奧。

  一行人早上先去有名的餐廳吃頓美味的早餐,指揮官對眾人的喜好了如指掌,這間餐廳的早點恰好保羅在場幾人口味的喜好,就是太多人光顧,上菜有些慢,其他人都上齊了偏偏貝爾法斯特的早餐還沒到,焦急的指揮官正欲催促,隔壁一桌只有單人吃早點的人,點的正好跟貝爾法斯特一樣,就讓服務員先把自己這份上給指揮官這桌,眾人想要表示感謝,看過去,全員都愣住片刻,特別是指揮官和貝爾法斯特。要說為什麼的話,因為隔壁桌的人是一個長得很漂亮美麗,樣貌不亞於碧藍航线里任何一位魔方戰艦的美人。而指揮官和貝爾法斯特,則更驚訝於此人的長相特征:黃色過腰長發和紅藍異色瞳。這是貝爾法斯特說過,在指揮官宿舍樓見過的人。

  抱著疑惑,眾人謝過美麗的陌生人,沿著街道前去公園散步聊天,在公園里又一次偶遇美麗的陌生人;靠近中午時到達商店街購物,再次碰到長黃發陌生人,還接受了這人給的購物優惠券;中午臨時起意到一家電視上經常播報的自助烤肉店打算飽餐一頓,結果苦於沒有座位,還是這個陌生人將早已預約好的座位讓給他們;吃完繼續逛街,按照行程安排,大伙要去看電影,指揮官已經托關系弄到八個人最佳位置的票,坐在一起看一部特效很好的爆米花電影,貝爾法斯特注意到在她們不遠處,那個異色瞳陌生人同樣在座。

  “我們……是不是被跟蹤了?”

  晚餐,眾人一起到一家高級酒店就餐,充滿浪漫奢情調的奢華地方,讓Z23稍微有點緊張。指揮官裝模作樣的走到貝爾法斯特身邊,悄悄跟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的愛人搭話。

  “不清楚,不過,她好像是在幫助我們。”

  “確實是在幫助我們……所以才……啊,菜上來……誒?”

  說曹操曹操就到,指揮官剛和貝爾法斯特提起,那個陌生人就穿著一身黑白搭配的侍從服出現,她推來餐車,優雅的將餐車上的佳肴一一端上餐桌,並為他們解釋菜名的由來和做法以及用料。當她說罷,正要退下,指揮官叫住她,客氣的問道。

  “稍等,這位……服務生,我想請問一下,你到底是誰?為什麼今天一整天都能遇到你?”

  “呵呵,請容我賣個關子,等各位回家的時候,自會知道我是誰。現在就請不要在意我,好好享受各位浪漫的時光吧,祝各位用餐愉快,再見。”

  說罷,陌生人莞爾一笑,悠哉的退場。剩下呆住的八人,回過神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當天晚上,他們並沒有回基地,而是在酒店的總統套房住下。約會完之後,自然少不了肉體上的表示,強悍的指揮官夜御七女,和心愛的幾人在這豪華的房間內,放縱情欲,盡享肉糜。貝爾法斯特當然在這“狂歡派對之中”,沒有哪位模仿戰艦能抗拒與指揮官的魚水之歡。大家都搞得渾身大汗淋漓,整個寬闊的房間里充滿精液的腥臭味和體液的咸澀味。無論是成熟的四人,還是還嫩的兩人,都已經泛著白眼,渾身抽搐,意識漂蕩在天堂上享受交歡後的余韻。唯獨貝爾法斯特,唯獨她,依然與指揮官在床上大戰。強如指揮官,一夜間已經射了二十四發,其中有十八發分別灌進已經昏倒的六人的子宮里,剩余的六發,有兩發在貝爾法斯特濕熱香軟的嘴巴里,有四發不講道理的射進她宛如活物一般的腔道之中。

  “貝爾法斯特!又要……又要射了!”

  兩人回歸到正面性愛位,十指相扣,指揮官渾身是汗,胯部竭盡全力的用肉棒頂撞貝爾法斯特柔嫩的肉壁,龜頭最終在與子宮口的親吻下,撲哧撲哧的射出大量精子。他緊緊的抱住壓在身下的女人,像是要把她吃掉,整個身軀把貝爾法斯特包裹起來。貝爾法斯特閉上眼睛,同樣回以熱情的擁抱,雙腿夾住指揮官抖動的下半身,享受著指揮官激烈的愛。

  “舒服嗎?”

  射精完,指揮官抬起頭,給予貝爾法斯特一個溫柔的親吻,問道。

  “嗯,很舒服,所以我……還想要。”

  “還想要啊……行,你想要多少我都給你,不過先給其他人蓋張被子免得著涼了,我們也洗洗澡休息一下,待會再繼續。”

  指揮官從貝爾法斯特身上離開,那股可靠的充實感當即從貝爾法斯特身上消失。她從床上起身,看著指揮官戀愛的抱起其他人,井條有序的放到床上,溫柔的蓋好被子。貝爾法斯特知道,這種溫柔也是她喜歡指揮官的原因之一,所以她沒有多想,先進浴室,在花灑淋下的熱水里,露出悲傷的表情。

  今晚,她一次都沒能高潮。

  貝爾法斯特說舒服,並不是假話,和指揮官做愛確實舒服,指揮官那碩大的肉棒和超強的耐力、濃度充足的精液,還有優秀的技術和滿滿的愛意,無論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皆使貝爾法斯特感到充實。可這種程度不夠,根本不夠,頂多就是比自慰更好一些的程度,完全不能救她於快感地獄的水火之中。已經嘗過更高境界的快樂,肉體完全不能滿足於指揮官的性愛,這讓忠心的貝爾法斯特心感折磨。精神上對於指揮官的愧疚,肉體上對於性愛的貪婪,讓可憐的女人沒能好好享受與愛人一同度過一個激情四射的夜晚。

  因此,她痛恨菲利多姆,因此,她痛恨自己,因此,她甚至想對指揮官直言,干脆讓指揮官拋棄自己還好……

  “貝爾法斯特。”

  當她肝腸寸斷中尋求短見,指揮官從她背後溫柔的抱上來,頃刻間打消掉這個糟糕的念頭。這時,貝爾法斯特忽然想起今天一整天都在幫助他們的那個陌生人,那個黃長發紅藍異色瞳的陌生人,那個在夜月中令自己撲通心跳的人。那個人,能否幫自己脫離苦海呢?絕望的貝爾法斯特不禁想到,在漫漫長夜中,抱著令她心痛的愛人,度過下一個朝陽前的痛苦時間。

  隔天,指揮官和七位女伴一起回碧藍航线基地,當他們來到基地前,發現昨天一直“偶遇”到的陌生人,正站在基地大門門口。眾人無不驚異,抱著小心謹慎的想法,一齊走上前去。

  “哼哼~昨天的約會很不錯吧,看大家油光滿面,想必接下來肯定能精神飽滿的完成工作了。”

  爽朗的笑容和動聽的聲音,大家這才注意到,這個人穿著和菲利多姆一樣的衣服,黑森的背心,午休的衛衣外套,淡藍色的短褲,藍白相間的運動鞋。看著大家出乎意料的表情,菲利多姆得意的笑起來。

  “我是菲利多姆啊。以前的樣子,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不會導致人誤會性別,和大家相處一段時間後,判斷大家不是會嫌棄我看起來像女孩子外貌的人,就不需要偽裝自己啦。”

  說著,菲利多姆還撩撥一下自己秀麗的鬢發,撫媚動人。在場的人全部看傻眼,尤其是指揮官和貝爾法斯特。看著對方短褲下露出來的白皙美腿,再看看那張藝術品般精雕細琢的臉蛋,還有那對幽邃迷人的紅藍雙眼,一度無法接受面前這個人就是和自己親密工作幾個月的副官。至於貝爾法斯特,她一言不發,目瞪口呆,一步,一步,緩慢的走到菲利多姆面前,細細的打量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忽然間,貝爾法斯特一咬牙,抬起手就要給這張迷人的小臉蛋一巴掌。

  “討厭的騙子。”

  潔白的手掌停在半空,遲遲沒有落下。貝爾法斯特淡紫色的雙眼里,帶有怨恨,帶有疑惑,帶有憤慨,帶有悲傷,在她的眼角,一顆晶瑩的淚珠,悄然落下,順著她美麗的臉龐咕嚕咕嚕的滾落。

  “哎呀,貝爾法斯特小姐,你的臉上有點髒東西呢。”

  菲利多姆故意把臉湊到貝爾法斯特的面前,纖細的手指從她的臉上輕輕滑過,帶走那顆不合時宜的透明珍珠。

  “嗯,這樣就干干淨淨漂漂亮亮了。各位,別傻站在大門口,該回基地工作了,不然我就要記錄你們消極怠工哦!”

  菲利多姆拍拍手,響亮的啪啪聲驚得眾人一個打顫,紛紛走過菲利多姆身邊進入基地,菲利多姆跟在指揮官後頭,也不管呆呆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貝爾法斯特。她知道指揮官回頭,才跟在指揮官身後,回到基地里,魂不守舍的回歸到女仆長的工作中去。

  這天,一切都很正常,除了貝爾法斯特。欲火仍然在孜孜不倦的焚燒她的身軀,欺瞞愛人的苦痛依然在她的心里攪起旋渦,再加上菲利多姆就是黃發異色瞳美人的真相,只身背負這些情感的重擔,壓得她實在喘不過氣,連習慣性的送下午茶茶點,都成為她內心煎熬的時刻。以往,貝爾法斯特無時無刻不在注意指揮官,這種注意力到現在依舊沒有改變,只是注意的對象發生變化。究竟何時起,她那麼在意菲利多姆呢?是今早發現系在心間的美人就是菲利多姆的時候嗎?是肉體沉淪於菲利多姆的玩弄開始嗎?是快感地獄降臨永遠無法到達極樂的那一刻嗎?是誤會解除後和菲利多姆相處的那段時間嗎?疑問,疑問,還是疑問,無數的疑惑在她腦袋里急速飛馳,其混亂的程度連過山車都相形見絀。恍惚間,凜然瀟灑的女仆一個小小的走神,步伐紊亂,平地絆到自己的另一只腳,眼看就要摔倒。

  “哇!小心點。”

  菲利多姆從貝爾法斯特正面抱住,她整張臉正好埋進菲利多姆小小的胸腔。明明是個男孩,卻有一股好聞的味道,沁人心脾。恰巧,指揮官在菲利多姆後頭,菲利多姆識相的推開貝爾法斯特,離開那股讓人安心的溫暖,貝爾法斯特不禁微微的鼓起腮幫子。

  “指揮官,貝爾法斯特好像不舒服,差點摔倒了,你帶她去房間休息吧。”

  “貝爾法斯特?”

  聽到心愛的人身體不舒服,指揮官趕忙上前,打算從菲力多姆手中攙扶貝爾法斯特。

  “不,不用了。指揮官昨天和我們出去約會,今天應該有不少書面文件要完成吧?我只是小問題,可不能在輔佐官面前光明正大的偷懶,我讓菲力多姆帶我去休息就好,不用勞煩指揮官。”

  一個意外的回答,頓時使指揮官啞口無言。他想要說什麼,卻因為貝爾法斯特說的非常在理,無法回嘴。指揮官擔心的看一眼貝爾法斯特,再看一眼宛如女孩子一般的菲利多姆,不自覺的拿菲利多姆跟自己比較一下,對方怎麼看都像個女孩子,實在沒有可比性。無奈的嘆口氣,拍拍菲利多姆的肩膀。

  “既然本人都這麼說,那就拜托菲利多姆了。我先去辦公室處理文件,等你過來。”

  “明白。你先去辦公室等我,我送完貝爾法斯特就過去。”

  兩人點點頭,指揮官先行離去,期間,他走三步一回頭,看著菲利多姆扶著虛弱的貝爾法斯特消失在走廊為止。

  “真是的,身體不舒服就早點說,別勉強自己,來,躺下吧我去吩咐愛丁堡給你送杯熱茶。”

  “等等。”

  菲利多姆送貝爾法斯特躺在床上,欲轉身離開,無袖衛衣被扯一下,倒坐在床沿。

  “黃發異色瞳的人就是你,你還故意戲耍我!”

  貝爾法斯特用空出來的另一只手,使勁的錘動菲利多姆纖細的後背。不過菲利多姆不為所動,任由貝爾法斯特捶打自己,輕松一笑。

  “呵呵,對啊。我故意使壞問的。不過,我說的第二次機會不是開玩笑。等你有那個心情了,就……”

  “明天。”

  “嗯?”

  話音沒落,貝爾法斯特就挺起身,靠在菲利多姆看起來不怎麼可靠的背上。

  “明天我就和你約會,事後,從此兩不相干。”

  貝爾法斯特的語氣里充滿不甘心。

  “既然是明天,那你現在更該好好休息了。昨天和指揮官做累了吧?”

  菲利多姆總算轉過身來,唯美的臉露出從未有過的溫柔笑容,看得貝爾法斯特入迷。他體貼的抓住貝爾法斯特的嬌柔的肩膀,慢慢助其躺下,為她蓋上被子,這些指揮官都為她做過。她就躺在床上,雙眼看著菲利多姆走出房間,看著那張美麗的臉給自己送來一個俏皮的飛吻,接著,消失在房門後面。貝爾法斯特閉上眼睛,靜靜的傾聽那遠去的腳步聲。安心,充實,期待,這種心情仿佛安眠曲,從心間回蕩到她的耳邊,虛弱的身體沒有欲火肆虐,她舒適中漸漸進入夢鄉,等待美好的明天。

  一大早,貝爾法斯特就跟指揮官請假出門,指揮官表示擔心她的身體,她就說想脫離工作放松心情。念在女仆長矜矜業業工作那麼長時間,指揮官不多說什麼,爽快答應。同樣在今天放假的還有輔佐官菲利多姆,他的情況有點不同,昨天指揮官因為誓約紀念日,與好幾個魔方戰艦一同出門約會,一天內的書面報告基本由菲利多姆一人承擔,指揮官答應過他,等約會完回來會給菲利多姆放假,正好就在今天兌現諾言。於是乎,兩人的時間空出來,早早出門,准備背著指揮官一起約會。

  貝爾法斯特比菲利多姆更早出門,今天的衣服和前天跟指揮官約會時穿的不同,昨天穿的是紅色連體短裙扎一條馬尾,今天是露肩毛衣短裙和黑絲襪和毛氈帽的搭配,無論哪種穿搭,貝爾法斯特皆能完美駕馭,畢竟無論身材還是樣貌,這位美麗的女仆都是一等一的級別。繁華街邊矗立一位引人注目的美女,自然少不了色狼的搭訕,好些膽子大、或者說不要臉的男人,上前自來熟,結果不是遭到冷眼相對,就是刺人的言語,多數人抵不住貝爾法斯特的威壓,自覺退散,少數人死纏爛打,就像現在。

  “哎喲,小姐姐別那麼凶嘛,很多事情不體驗一遍怎麼會知道呢,跟我們玩一回,你也許就發現我們才是你的真命天子。”

  兩個看起來高大強壯的褐膚黃毛男子,不懼貝爾法斯特明確的拒意,知難而上,甚至要動手環抱貝爾法斯特的肩膀。

  “哇,什麼老掉牙的英雄救美情節前奏。”

  碰巧,菲利多姆到了。現在是早上八點十七分,距離約好的時間還有十三分鍾。所以不是菲利多姆遲到,而是貝爾法斯特太早到。菲利多姆打扮沒什麼特別,跟平常相同,黑背心白衛衣外套淺藍短褲,他好像特別喜歡這個打扮,同一套衣服有好幾套,天天這麼穿。

  “哦?這就是小姐姐你在等的朋友嗎?不是說在等男朋友?喂,新來的小姐姐,正好我們有兩人,跟我們一起玩吧。”

  眼看其中一個搭訕男伸手要抓住菲利多姆的手腕,貝爾法斯特立即發難,一拳打出去,在即將接觸到搭訕男肚子的瞬間展開手部的艦裝,重重一拳連碰都不用碰,僅靠衝擊波的震動就把男人的肚子打成凹陷狀。身高一米九五體重起碼一百公斤的搭訕男直接飛出去好幾米,整個人當場昏厥,口吐鮮血,嚇得另外一個男人發出怪叫撒腿就跑。菲利多姆發出一聲驚嘆,對貝爾法斯特精彩的表現鼓起掌來。

  “被英雄救美的竟是我。”

  “該走了,不然有人報警想走也走不掉。”

  貝爾法斯特一個箭步就走到菲利多姆面前,牽住他的手,飛也似的離開現場。貝爾法斯特心想,要是指揮官,根本不需要自己出手,同樣高大壯碩的指揮官指定啪啪兩下就把那些混混打翻在地,邊想邊回頭瞄一眼,菲利多姆身高和她差不多,身嬌腰柔易推倒的樣子,站在那壯漢面前就跟魔幻故事里的半身人差不多,長得還可愛漂亮,要是那兩個搭訕男飢不擇食,像他這樣可愛的男孩子,落入那兩個男人手里,恐怕腚眼子要開花。她胡亂的想象一下那兩個男人把菲利多姆壓在身下亂搞的場景,貝爾法斯特不由得緊緊握住菲利多姆的小手,一陣惡寒穿過全身。

  “冷靜點,貝爾法斯特,都走過頭啦。”

  豈料菲利多姆僅僅駐足一拖,貝爾法斯特哇的一下被扯住,身體失去平衡往後倒去,正好躺在菲利多姆懷里。菲利多姆和她面對面,嘻嘻笑著,抬頭示意,兩人已經在不知不覺間來到指揮官誓約紀念日前來吃早餐的餐廳。吃完早餐,她們還是互相牽著手,前往公園散步。按照貝爾法斯特的說法,牽手只是覺得菲利多姆太柔弱了,若是再撞見壞人可不好辦。由於只有兩人相處,加上菲利多姆很會聊天,貝爾法斯特一時間把對菲利多姆抱有的奇怪感情拋之後腦,兩人散步之中搖晃著手高興的聊著各種話題,在其他人眼里看來就像是關系要好的姐妹。來到商店街,貝爾法斯特覺得菲利多姆每天都穿著一套衣服,實在太浪費這麼好的臉和纖瘦的身材,發揮女仆的主觀能動性,心情愉悅的將菲利多姆當成換裝娃娃,游走好幾家女裝店之中,她們提的紙袋子里,幾乎否是貝爾法斯特買給菲利多姆的女裝……最後,菲利多姆不得不在女同伴興致滿滿的要求下,穿著一套休閒的白色短袖花邊連體蕾絲裙一起逛街。吃烤肉自助餐,菲利多姆早早預定好位置,矜持的貝爾法斯特斟酌一下自己的胃口,挑選足夠兩人吃飽的份量,結果,菲利多姆看起來瘦瘦的,實際上特別能吃,已經吃飽的貝爾法斯特親自烤肉給菲利多姆,看著他美美的享受自己的烤肉,柔和的臉上的忍俊不禁。吃完飯,兩人又逛一會街,作為買衣服的回禮,菲利多姆送給貝爾法斯特一條銀色的流星樣式掛墜。她們按照行程到電影院,當然,已經看過的電影就不短時間看二刷,最終挑了一步貝爾法斯特想看的文藝電影,兩人看完後各抒己見,愉快的表達著觀後感。到達酒店,菲利多姆安排了一個靠窗的位置,今晚夜色正好,皎月高掛,漆黑的夜空無一片浮雲,幽柔的月光散落在萬家燈火上,一位服務生來到兩人的餐桌邊,說是為兩位美麗的小姐免費表演,拉動琴弦,演奏一曲浪漫的樂曲。

  “今晚的晚餐,就是你我這段束縛的結束。”

  美妙的氣氛纏繞兩人,一度沉浸在著夢幻的時光里不能自拔的貝爾法斯特,隨著淡漠的話語,一言驚醒夢中人。她依然忘記自己今天為什麼會背著指揮官出來和輔佐官約會,忘記這次約會是為了擺脫菲利多姆的威脅。

  “不好意思先生,我們兩個還有事情要談,感謝您的演奏。”

  菲利多姆從自己的衣袋里掏出一張鈔票塞給拉提琴的服務生,服務生有些推托,最後還是接受了小費,對兩人優雅行禮,安靜退場。她們的晚餐已經享用完畢,空空如也的餐盤,預示著晚餐的結束,也預示著約會就要到此為止。貝爾法斯特一言不發,雙手十指相扣,陷入沉思。菲利多姆的手再度伸進衣袋里,從里面掏出一個U盤,放置在餐桌上,推到貝爾法斯特面前。

  “我向你保證,所有的錄像和記錄都在這里面,你可以不相信我。總之,今晚過後,我不會再有什麼東西能威脅到你和指揮官,更不會再對你出手。”

  說罷,他安靜的等待貝爾法斯特的反應。貝爾法斯特沉思許久,盯著餐桌上的U盤,伸手拿起,左右端詳,緊接著發動手部的艦裝,輕而易舉的碾碎掉小小的精密機器。這樣一來,她和菲利多姆之前,再沒有私通的理由。看貝爾法斯特破壞U盤,菲利多姆欣慰的翹起嘴角,招來服務員買單。兩人起身離開,剛踏出酒店,菲利多姆決定要跟貝爾法斯特分別回去基地時,貝爾法斯特卻拉住他的手腕,面露不甘的皺著眉頭,以堅定的眼神直視菲利多姆那對寶石一樣瑰麗的異色瞳。

  “今天的約會還沒結束呢。”

  “嗯?可是前晚……”

  “我們還在酒店里過夜。”

  菲利多姆有點驚異的瞪圓雙眼,這個表情讓貝爾法斯特有點高興,她第一次見到這個人臉上露出這種始料不及的表情。

  “你是說要和我在外面過夜?”

  “不過是不想被你到時候找借口再纏上我罷了。”

  明知不是如此,貝爾法斯特出於內心的自尊心,還在嘴硬。貼心的菲利多姆自然不會不合時宜的揭露對方的真實想法,細長的眉毛月牙彎,露出高興且燦爛的笑容,對貝爾法斯特伸出手去。這手並沒有為得意搭在女方的香肩上,也沒有因為得手摟住女方的纖腰,更沒有撫摸女方的翹臀或者美背,而是手拉手,好似真正的情侶一樣,充滿愛意。

  “嗯啾,咧咯嗯,啾啾,啾呲,嗯嗯哈啊,嗯啾嗯咧嗯嗯!哈啊!嗯嗯啾呲呲!哈嗯嗚啾!”

  由於沒想到貝爾法斯特主動要求,菲利多姆沒有在酒店訂總統套房,正好今夜人多,最終兩人只能去附近的愛情旅館中過夜。進入房間,貝爾法斯特想先洗澡,菲利多姆在她洗澡途中參入,兩人在花灑的噴水下濕潤身體,濕答答的白發與黃發耷拉在兩具白皙的肉體上,緊貼的肌膚,甚至連流水都無法滲透。起初,兩人只是相擁著淋浴,情到深處,四唇相貼,從溫柔的親吻,到熱情的深吻,她們的舌頭在清水中不斷糾纏,口水總會就著花灑的清水送入喉嚨之中,粉嫩的貪婪的渴求對方,互相包裹吮吸,靈動的舌頭在嘴巴之間來回穿梭,好似兩條肉蛇發情,緊緊纏繞在一起。貝爾法斯特豐滿的胸部擠壓著菲利多姆的胸骨,菲利多姆雄壯的肉棒磨蹭著貝爾法斯特的小腹,兩人四臂分別繞過彼此,死死的抱住對方。整個浴室里,除了花灑噴水的聲音和水滴垂落到地磚的聲音,最為響亮的,莫過於她們的熱吻,吮吸、舔舐、交換唾液,柔軟的舌頭互相侵犯對方的口腔,舔遍嘴巴里的每一個角落。互相之間的唾液從嘴角流出,遭到清水衝洗,迅速消失。直到她們終於喘不過氣來,才終於不舍的分開彼此,嘴巴分離之時,舌頭甚至在抵抗,盡力的往外伸去。

  她們就站在花灑之下,借由清水無時無刻的衝洗,貝爾法斯特主動親吻菲利多姆的臉頰,從臉頰開始小雞啄米的親吻,吸吮,一路到鎖骨,伸出舌頭舔舐,再舔到胸部時,櫻桃小嘴含住小櫻桃,美美的吮上一口,再由舌尖順著柔嫩的肌膚一路滑到肚臍,嘴唇深情的貼上一吻,再順著小腹,直到自己岔開腿蹲下來,一手抓住熟悉的大肉棒,另一手揉捏陰囊中鼓鼓的睾丸。她的舌頭出出進進,輕巧的拍打粉嫩的龜頭,有水減少摩擦力,便能輕松的用手握住堅挺的肉杆上下滑動。嬌柔的手擼動肉棒,舌頭則刺激前端,這種肉體上的刺激,加上光溜溜的身子以非常色情的姿勢蹲在胯下的場景所給予的視覺上的衝擊,使得菲利多姆喘著粗氣,雙手抓住貝爾法斯特的頭。貝爾法斯特知道菲利多姆想做什麼,非常配合的貼近身子,松開抓著肉棒的手,兩手抱住菲利多姆可愛的屁股,雙眼朝上看去,小嘴巴含住肉棒頂部,在菲利多姆居高臨下的注視中,伴隨抱著頭的雙手越發使勁,臉蛋緩緩的貼近菲利多姆的襠部,直到毫無障礙的將尺寸夸張的巨根徹底掩埋在嬌小的喉嚨深處。

  “嗚咕!啾咕嗚嗚!咕咕啾嚕,咧嗯唔!嗚咕嗚咕嗚咕!咕嗯——!嗯哈啊!咕嗯!”

  經過上次深喉口交,貝爾法斯特已經有足夠的經驗應對菲利多姆的大家伙。她調整呼吸,肉棒深入時就吸氣,拔出時就吐氣,舌頭在夾縫中蠕動,利用唾液打滑,不斷游走在粗壯的肉杆表面,碩大的龍軀在狹窄濕滑的洞口中享受那真空吸收的擠壓感,每當龜頭頂到深處,菲利多姆的身子就會觸電似的一顫,每一次顫抖,就給腰胯充電,使其更加賣力的衝撞貝爾法斯特的小嘴。再加上貝爾法斯特抽送頭部的時候,還要左右搖晃,口腔的肉壁在吸附的同時,旋轉摩擦,而且不斷分泌出唾液,避免真空吮吸的時候過於干燥,使得巨龍衝撞暢通無阻。

  “嗯啊!貝爾法斯特!好爽!”

  菲利多姆閉上雙眼,漂亮的臉蛋上浮現紅潮,沉迷其中的舒適表情,刺激著貝爾法斯特仰望的雙眸,給予她心理上的滿足。她雙手緊緊的抓住菲利多姆的屁股,其上下擺動的幅度和頻度比菲利多姆的腰更快更猛,難以招架的菲利多姆彎腰抱住貝爾法斯特的頭,花灑的水全部打在他的背上。一股猛勁從菲利多姆的胯下直衝大腦,導致精關松懈,蛋蛋里的精液像是被吸塵器吸起來似的衝出尿道,巨量粘稠的白濁噴涌而出。貝爾法斯特已經領略過這股衝擊的厲害,強行把雞巴吞到底,利用上次的方法,利用蠕動的喉嚨把大股大股的精液盡數吞咽。這次,她沒有任何的浪費,所有游蕩的精子全部落入她的胃袋,強勁的吸力沒有放走任何一點菲利多姆的小子孫。

  “嗚咕——嗚!嗚咕!嗚咕!咕咚!咕咚咕咚!嗚嗯!哈啊!哈啊!嘶——哈啊。”

  好不容易喝掉所有的精液,貝爾法斯特才慢慢的抽離腦袋,然後用舌頭依依不舍得到清理著肉棒上些許殘余的精子。

  洗完澡,擦干身體,她們沒有一點停歇,她們剛剛放下浴巾,就繼續抱在一起,宛若永遠不能滿足的親吻對方。兩人抱在一起,親吻數分鍾,貝爾法斯特首先被菲利多姆推倒在床上,那體表明顯的溫熱,無不向菲利多姆傳遞著貝爾法斯特在發情的信息。先前已經讓貝爾法斯特的嘴巴服侍一回,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菲利多姆側躺在貝爾法斯特的身邊,撩開她的銀絲,嘴巴含住小巧玲瓏的耳朵,手指以似觸非觸的程度在她的皮膚上輕輕滑動,這種瘙癢有種莫名其妙的舒適感,惹得貝爾法斯特發燙的身體陣陣顫抖,雙手緊緊的抓著床單,兩腿伸直,繃起腳板,腳趾緊緊並攏彎曲。

  “哈呣,嗯啾啾,咧嗯~呲嗯,啾。”

  菲利多姆的嘴巴時而親吻,時而含住,時而吸吮,時而輕咬,時而舔舐,在菲利多姆嘴巴的刺激下,貝爾法斯特的耳朵紅得像熟透的西紅柿。強烈的愛撫自然歡迎,但這種輕度還充滿愛意的觸碰確實別有風味,快感如同低強度的電流,從菲利多姆接觸的部位流竄全身。快感的微波於貝爾法斯特的腦袋里泛起漣漪,陣陣水波蕩漾,化作小嘴里漏出來的聲聲嬌喘。

  “嗯…啊!嗯啊…!哈嗯!”

  菲利多姆不僅僅只是服侍貝爾法斯特敏感的耳朵,他已經了解這個女人身上的所有弱點,一一給予刺激。他親吻脖頸,輕咬肩膀,手指不再微微觸碰,整個手掌壓上柔嫩白皙的肌膚,在她曲线優美的小腹上游走摩擦。當菲利多姆的嘴從肩膀下移,他的手也向下移動。指間才剛摸到花蕊,貝爾法斯特的肉乎乎的大腿稍微收緊夾住,卻因為菲利多姆突然含住雪白山峰的突起再度繃直雙腿,不老實的手指趁虛而入,順利摸到兩片媚肉上的肉豆。中指少許用力的壓住陰蒂,左右來回摩擦,慢慢撥開陰蒂的包皮,興奮充血的豆子鼓脹起來後,他又輔以食指和無名指,三指扣住花蕊,上下幅度不一的摩擦。敏銳的陰蒂受到愛護,立馬就向大腦送上一記快樂重拳,頓時把腦袋揍得忘乎所以,一片空白。

  “哦哦——!”

  在微弱的舒適中突襲的猛烈舒爽,貝爾法斯特突然面向菲利多姆側身,雙手抱住菲利多姆的腦袋,抬頭吐信,發出淫蕩的叫聲。驅使熟練的手法,菲利多姆的手指在十分合適的力度上下摩擦的同時,還會在其中穿插按壓打轉的摩擦,不同的摩擦方式給予陰蒂不一樣的刺激,側身的貝爾法斯特身體自然而然的想要並攏大腿,卻被菲利多姆空出來的另一只手挽住大腿內側抬起,借用貝爾法斯特雙手的擁抱固定住頭,菲利多姆的嘴巴也開始行動,他先用舌頭在櫻紅的乳頭邊打轉,接著靈活的舌尖來回撥動突起,再低頭含住,於口中吮吸,吸到嘴巴真空之後抬動腦袋,拉起香軟的乳房,啵一聲的松口,這種口技與貝爾法斯特口交時的技巧相似,只是一方是軟的,一方是硬的。正巧,貝爾法斯特因為下體的刺激過於爽快,喘著粗氣把額頭靠在菲利多姆後腦勺上,從縫隙間見到正在服侍自己胸部的菲利多姆的臉,迷離的眼神把他服侍自己胸部的表情死死烙印在腦子深處,僅剩的理性不僅沒有想到遭到出軌的指揮官,甚至還在想剛剛浴室里吃雞巴的自己是不是這幅面孔,畢竟單看菲利多姆的臉,就跟真正的女孩子如出一撤。

  “哈啊……嗯哼……啊!嗯啊!菲利多姆……嗯!”

  貝爾法斯特的嘴里不時呢喃菲利多姆的名字,除了蕩漾的語氣,其中還包含有傾心之意。這些聲音震動骨膜,聽覺上的享受賜予菲利多姆更加進一步的動力。他開始變換手法,改用大拇指按揉陰蒂,中指和無名指並攏,在花瓣的一线之間撫動。她的陰處早已分泌足夠潤滑的愛液,隨時准備好菲利多姆的入侵,嬌弱的兩篇花瓣被分開,得以窺探粉紅肉壁的冰山一角。濕滑的柔肉摸起來非常舒服,這種柔軟與大腿屁股和胸部的柔軟不同,令剛剛侵入的手指格外小心。菲利多姆先在表面打磨,攪動的手指在貝爾法斯特的下體發出淫亂的噗哧聲,淫水一點一點往外流,不強不弱的快樂就要吞噬掉貝爾法斯特的下體,使她除快感之外什麼都感覺不到。下體進一步的進攻,上面自然要同步協助,菲利多姆加大嘴部的吸力,接連吮吸拉起放開,然後再含住包括乳頭在內的部分乳肉於嘴里,利用舌頭舔舐和擠壓。山巒的突起變得硬梆梆,使得接受的快感更加明顯。貝爾法斯特還是第一次胸部被這麼玩弄到產生快感,畢竟巨乳的神經相對來說比較遲鈍,指揮官也經常享用她的胸部,卻不見她出於胸部的刺激出現反應。為此,貝爾法斯特過去,多多少少對其他能靠胸部高潮的同伴們感到羨慕和嫉妒。不過,她現在不用羨慕了。

  “啊!嗯啊……!嗯!哈啊……哈啊!嘶——哼嗯!啊!好舒服……菲利多姆,這個感覺真的好爽……啊!!”

  貝爾法斯特的嘴巴逐漸放蕩,昔日穩重瀟灑的女仆長已經消失不見,現在躺在床上的是一個因為肉欲放聲淫叫的女人。當然,讓貝爾法斯特成為一個放蕩女人的,可不止菲利多姆,指揮官也能做到。就是讓貝爾法斯特放蕩的程度上,兩者仍有不小的差距。回蕩在房間里的淫叫聲越發不羈,菲利多姆的手指就越發深入,當手指插入到中間深度,菲利多姆的雙指彎曲,正好以絕佳的角度按在G點上,才剛習慣了先前強度的快感,這進一步的快樂又席卷而來,導致貝爾法斯特小小的高潮一陣,陰道中噴射出些許的愛液出來。

  “噫——!嗯噢——!哈啊哈啊……!”

  這陣小高潮還只是開始,菲利多姆的手指保持彎曲的角度抽插,不僅摩擦柔軟的肉壁,指尖還不停的突擊G點,快感的浪潮一浪接一浪,爽得貝爾法斯特下體抖動不已。收縮的腔內讓菲利多姆的手指有點難以動彈,除去G點衝擊,胸部和陰蒂的同步進攻,一樣讓貝爾法斯特脊背抽搐,收不住的口水順著她的嘴角留下,失神的雙眼緩緩上翻,為了保持高頻度的呼吸,她嘟起嘴巴吸氣呼氣,看起來很不檢點。這些不檢點的表情,在菲利多姆看來,倒是很值得憐愛的表現。貝爾法斯特越是有這樣的表現,菲利多姆就越賣力。吸住胸部的嘴巴開始用牙齒輕咬乳頭,稍許痛楚之後,乳頭就更加敏感,得到撫慰之後就更是舒服。下體抽插的手指也保持端正,一股腦插到最深處,到達最深處之後,手指再彎曲,之後保持完全強行抽出一點距離,再把手指伸直抽到陰部出口附近,如此快速的反復。這種強調重點刺激的方式,大雞巴插入後的全方位摩擦有著不同的感受,從單純的肉體滿足來說,手指所使用的重點刺激方式比肉棒的插入更加舒服。

  “菲利多姆!要去了!我要高潮了!啊嗯!呃啊嗯——嗯嗯——!!”

  貝爾法斯特抱住菲利多姆頭部的雙手加大力度,嘴里下流的叫喊,被抬起的大腿也不再夾緊而是主動張開,甚至腰胯主動前後暴動,渴求快樂的終點。有菲利多姆在,當然不會讓貝爾法斯特體驗無法高潮的快感地獄,他嘴巴輕咬乳肉,含住乳頭,舌頭壓迫,用力吮吸,右手大拇指按著陰蒂畫圈打轉,中指和無名指繼續以摳動敏感部位的方式劇烈抽插,不過幾回,貝爾法斯特咬緊牙關,把菲利多姆的臉深深的埋進自己的胸部里,兩腿張開腰肢前頂,菲利多姆的手指拔出松開,頃刻間,張開的蜜穴噴射出大量愛液,壯觀的噴泉滋滋出水,連連噴了快十秒,貝爾法斯特才無力的躺在床上抽搐。

  菲利多姆抬起濕漉漉的右手,淫笑著舔一口,緊接著跨坐到大字攤開的貝爾法斯特身上,從她的花蕊抹了些淫水塗抹在貝爾法斯特的峽谷之間。看著那對爆滿的的胸部在急促的呼吸中上下起伏,菲利多姆毫不猶豫的抓住沉重的乳房,把自己的寶貝放在峽谷之間,用圓潤柔軟的胸部緊緊夾住。由於他的肉棒尺寸較大,總是豐滿如貝爾法斯特的巨乳,也無法完全包裹,不過無所謂,已經足夠對菲利多姆的大弟弟進行服侍了。僅靠雙手擠壓,胸部的壓迫力當然不能和真空吮吸的嘴巴相比,但柔軟程度不同的脂肪和嫩滑的肌膚,給予肉棒不一樣的滋味。每當肉棒從夾縫中抽出,柔軟的乳肉就會立即填補上空缺,肌膚的溫度加上淫水的濕潤,讓插入的時候可以擠開乳肉一往無前。雞巴前後抽插胸部的同時,菲利多姆的雙手還能享受胸部舒適的手感,貝爾法斯特的胸部屬於有彈性的類型,有一定的柔軟度,但是受到擠壓變形之後有一定的回彈,兩手抓起來,能夠感受到乳肉在恢復時頂住手掌的感覺。菲利多姆知道貝爾法斯特虛弱,看似跨坐在高潮到失神的女人身上,實際上是靠自己彎曲跪著的雙腿作支撐,即使如此,他依然有足夠的力氣,用自己的胯部啪啪啪的頂撞那對白潔的肉山。胸部在菲利多姆雙手的抓揉下變形,擠到一塊的壓迫力集中於乳溝之中,在乳溝里來去自如的肉棒享受溫熱皮膚的摩擦,不亞於嘴巴和小穴的快感爽得菲利多姆發出了好聽的嬌喘。

  “嗯……啊!貝爾法斯特的胸部!嗯!好大好軟呀……”

  “呵呵,你喜歡就好。”

  就在菲利多姆閉上眼睛感受胯下巨根摩擦巨乳產生的快感時,貝爾法斯特已經恢復意識,她雙臂從下至上環抱自己的胸部,不僅把因為重力變得圓扁的胸部托起,雙臂還幫菲利多姆進一步的夾緊乳房,使得乳壓進一步加強,托起的胸部變得更加飽滿圓潤,原本無法完全包裹肉棒的胸部,也險些就把肉棒淹沒在肉浪里。這一操作,使刺激雞巴的快感升級,菲利多姆的襠部沒撞擊一次胸部,就會蕩起洶涌波濤,乳房搖晃帶來無與倫比的視覺享受,通過菲利多姆紅藍異色的雙眼拍打大腦,充血變得更加粗壯凶悍的雞巴,以更加強勁的活塞運動翻江倒海。貝爾法斯特見菲利多姆喜歡這樣,雙臂暫時松開,抓來一旁的兩個枕頭墊在腦袋下,托起的腦袋正好能低頭到胸部前,當她雙臂再度環抱胸部雞巴抽插到底時,貝爾法斯特伸出濕漉漉的舌頭,舔了舔已經漏出愛液的龜頭。菲利多姆頓時渾身冷顫,一股舒爽的快感奔走於神經之間,一時間竟然停下動作。不過,這樣的停頓就是頃刻之間,意識到新的快樂之後,菲利多姆立刻繼續快速的抽插。

  “嗯!咧嗯,嗯啾啾,嗯唔啾。”

  盡管不能像口交一樣深入,但是龜頭衝出胸部夾縫之後的空虛得到舌頭的填補,每一次衝擊皆可享受到敏感的前端頂撞在肉舌上的快感,加上壓迫力十足的胸部,菲利多姆的肉棒在抽插之中躍動,明顯到達極限的邊緣。為了到達極樂天堂,菲利多姆加快了腰部晃動的速度,抓住胸部的雙手同樣使勁,潔白的胸部給抓住紅印來,弓曲背部,宛如拉弓蓄力。劇烈的動作甚至晃動著他身下的美女,然而貝爾法斯特不以為然,專心致志的射出舌頭,等待那即將射遍臉蛋的溫熱白濁。

  “射了!要射了!貝爾法斯特!”

  話音未落,菲利多姆腰胯一挺,蓄力已久的白色大炮打出巨量白濁精液,部分射進了貝爾法斯特早就張開的嘴巴里,部分精液則射在圓潤的巨乳上。菲利多姆享受著射精的余韻,身體一抖一抖,貝爾法斯特則是貪婪的用雙手抹起胸部上的精液,淫魔般用舌頭美味的舔干淨。

  兩人稍微休息一會,喝口水補充一下水分,順便衝多一次澡洗干淨身上的汗水和精液愛液等體液……等菲利多姆洗完出來,貝爾法斯特已經躺在床上,雙腿張開,兩手的食指和中指扒開好似冒著熱氣的蜜穴,里面粉紅的腔道一收一放,簡直就是在邀請菲利多姆的巨龍快點進入。

  “你竟然這麼主動。”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了。”

  貝爾達斯特已經徹底墜入了情欲的深淵,兩眼冒著桃心,嘴角上翹,露出淫霏的笑容。

  “你好騷啊。”

  菲利多姆爬上床,按住貝爾法斯特的雙腿,早就濕潤成小池塘的小穴,只要肉棒輕微的插入就會滋出水來。已然到了欲望深淵里,菲利多姆就不再客氣,直搗黃龍。粗壯的攻城錘用力頂去,碩大的肉棒貫穿陰道,插入最深處,龜頭和子宮口已有多日不見,兩者再度重逢,情到深處自然濃,見面當即親上一口,為求空曠子宮再播種。渴望已久的鑰匙終於插入貝爾法斯特通往天堂的鑰匙,打開她緊鎖的大門,釋放出無限的快樂。

  “噫噫噫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在這陣高潮里,她恍然大悟,原來從強奸菲利多姆後的那一天起,她就在期待,期待著自己的淫穴再次被菲利多姆的肉棒插入的日子。是的,是這樣了。這樣也就能解釋,為什麼菲利多姆只是跟自己做做前戲,沒有再度用雞巴干她,會讓她那麼不愉快。

  “好緊!”

  貝爾法斯特沒有因劇烈的高潮失去意識,她縱使吐著舌頭,兩眼上翻,弓背後仰,雙手拉扯著床單,依然用雙腿死死鎖住菲利多姆細細的腰肢。菲利多姆發揮他察言觀色的能力,知道看起來就要昏過去的女伴想要他開始抽插,便抓著那對姣好的美腿,開始凶猛的活塞衝擊。

  “噢噫!啊嗚!咕哈啊!啊嗯!嗯!哼啊啊!嗯嗯~!”

  許久沒有嘗試過和根肉棒的小穴,顯然有些狹窄,被強行撐開的肉壁內部,其壓迫力遠強於嘴巴和胸部,緊致的陰道好像有千百萬條粘滑的觸手在蠕動,肉棒凹凸不平的表面與陰道凹凸不平的表面互相摩擦,尋找彼此最為貼合的缺口。洞穴內的愛液隨著肉棒的抽插不斷的流出,貝爾法斯特的胯部儼然成為一個水簾洞。終於習慣這種強度的快感,她抬起頭來,迷離的雙眼盯著不斷抽送的雞巴,急促的呼吸伴隨嬌嗔,雙手松開床單,反而抓住自己落寞的胸部。這具充滿魅力的肉體如此誘惑自己,菲利多姆根本顧不上什麼溫柔,只是遵從原始的欲望,胯部持續輸出,啪啪啪的拍打貝爾法斯特豐滿的大屁股,粗暴的動作把旅店的床搖得吱呀作響。肉穴里,肉壁每每抓住深入的肉棒,還沒享受到多少的擠壓,肉棒就飛也似的逃離,隨後再嗖一下的插入,表面暴起的青筋把肉壁的疙瘩前後摩擦,就像刷子洗碗一樣仔細的刷遍每一個角落。這樣還不夠,菲利多姆可不是個只會胡亂抽插的男人,他能讓貝爾法斯特墜入肉欲深淵,靠的不僅是巨根和外貌,強悍的技術自然不可或缺。享樂固然爽,但是讓女人沉淪於他的淫技之中,則更加令他興奮。菲利多姆的開始改變抽插節奏,兩淺一深,兩下溫柔一下粗暴,在恰到好處的刺激與沉重快感之間來回切換,快慢不一的刺激把貝爾法斯特爽得死去活來,她滿嘴奇怪的浪叫,身體又是掙扎又是順從,有時還會主動迎合,看起來好像很折磨的樣子,實際上又一臉浪蕩,小穴更是在抽插中保持著夸張的潮吹。

  觸感、聲音、景象,氣味,五感中的四感已經完全在色欲中迷途,私處性愛的摩擦,下流的嬌嗔跟喘息,面貌姣好身材迷人的對象,汗水愛液混合的濃厚荷爾蒙,這些不僅是對貝爾法斯特的撩撥,對菲利多姆亦有相等的作用。即便他表現得游刃有余,可抽插的美人實在是極品貨色,樣貌身材自不用說,淫亂的肉穴更是一絕,妥妥的名器。菲利多姆擠出一點理性思考,是不是整個基地的女人都有這麼贊的小穴呢?想到這,他的肉棒不禁還變大一圈,在小穴里抽插的同時躍動著。貝爾法斯特感覺到小穴里的變化,雙手忽然向前抓去,菲利多姆反應及時,松開貝爾法斯特的大腿,轉而抓住她的手腕,拉起雙臂,借貝爾法斯特的體重來使勁,加重下體抽送的力度,與此同時,雙臂於身前拉直,就能如方才那樣雙臂加緊胸部,因為重力向著胸腔兩邊耷拉的乳房,即時變得挺拔。力度加強,本就粗大的肉棒就能插得更深,龜頭跟子宮口已經不再是純純的親吻,熱情似火的龜頭想要更加深入,更加,更加的。龜頭的束縛感清晰的傳達給菲利多姆的神經,他改變姿勢,抬起屁股,身體前壓,把自己的體重微微壓到無力抵抗的女人身上。大小、力度、角度,湊齊所有要素,菲利多姆緩緩拉起屁股,抽出的肉棒勾帶出淫穴的柔肉,被干得發紅的媚肉跟著外翻,直到肉棒拔到只剩頂端在穴口內。

  “菲…?菲利……嗯咕——!?”

  貝爾法斯特下流的小穴變得寂寞,疑惑的抬頭,正想問菲利多姆怎麼回事,刹那間,一股壓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擊子宮口,沉悶的陣痛在貝爾法斯特的胯下炸裂開來,疼得她干張嘴卻叫不出聲。然而,還沒結束,菲利多姆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一次沒有成功,重新抬起屁股,蓄力撞擊,啪一聲巨響,貝爾法斯特的屁股被拍得通紅。

  “咕啊!——呃——!”

  憑借第一次的攻擊,龜頭已經成功的擴大了子宮口,趁著子宮口還沒完全收縮,第二次的撞擊直穿花心。巨龍成功穿過子宮口之後,暫時沒有動彈,菲利多姆知道這對女性來說是難以忍受的疼痛,所以想保持這個姿勢幫她分散注意力。貝爾法斯特滿臉冷汗,艱難的呼吸,若不是有先前的快感麻痹身體,貝爾法斯特可能已經當場痛得暈闕過去。菲利多姆雙手松開她的手腕,不再用自己的體重壓制,雙臂撐住床墊,額頭貼上貝爾法斯特的額頭,雙眼直視貝爾法斯特的淡紫色雙眼,在她的臉上溫柔的留下一個輕吻。貝爾法斯特幾乎要失去焦點的瞳孔里映入菲利多姆那對紅藍色的雙瞳,急近的距離之間,紅色與藍色混合,變成紫色的瞳孔,紫色的雙眸……淡紫色的雙眸,擁有這樣雙眼的,不是別人,正是貝爾法斯特自己。她看到了一個畫面,那個人是自己,穿著誓約時的白色婚紗,與指揮官並肩站,拍張照片紀念後,她轉過身——“菲利多姆……”

  “你恢復意識了嗎?”

  貝爾法斯特總算習慣那股足以令人暈過去的疼痛,虛弱的呼喚眼前人的名字。菲利多姆單手撐住身體,一手撩開貝爾法斯特白色的劉海,撫媚的翹起嘴角。

  “把身體交給我吧,很快就會舒服了。”

  他的聲音還是那麼動聽,天使贊頌上帝的歌喉恐怕都不能與之相比,至少對現在的貝爾法斯特來說如此。看貝爾法斯特迷迷糊糊的模樣,菲利多姆保持肉棒插在里面的狀態,雙手抱住貝爾法斯特的腰,讓她坐在自己的身上,從正面位轉成坐立座位面。這個姿勢自然是把貝爾法斯特的身體全部壓倒菲利多姆身上,導致疼痛更加明顯。兩人身體貼在一塊,彼此的體溫互相傳遞,緊緊相擁的充實感讓貝爾法斯特莫名安心,稍微緩解身體疼痛帶來的苦痛。菲利多姆的雙手撫摸那潔白的美背,雙手從她的腋下繞上,雙手反過來抓住她的肩膀,慢慢捧著貝爾法斯特向後倒,自己雙唇貼在嫩滑的雪白肌膚,伸出舌頭,從鎖骨舔到胸部,用上先前前戲用的技巧,再度令貝爾法斯特陷入發情的狀態,燥熱的身體使她分散注意力,胯下的悶痛感逐漸消失。故技重施不過是簡單的緩解疼痛,菲利多姆真正要做的,是讓他貝爾法斯特的疼痛變成快樂。

  “嗯!?啊嗯!”

  菲利多姆雙手從她的背部轉至身下,抱著她寬大的臀部,以自己的肉棒為中心點,緩緩打轉。粗大的肉棒在肉壺里攪拌,狹隘的子宮口逐漸擴張,溫柔緩慢的晃動幫助貝爾法斯特習慣下體的疼痛,身體的保護機制開始將快樂的信息由大腦散發至全身。不知不覺間,她已經敏感到連肌膚被隨意的碰一下就會舒服到渾身抽搐的程度。如此高敏感度的身體,疼痛已經是遭到快感之風吹走的烏雲,只剩下舒適的陽光照耀她的身體。耐心的慢動作總實現價值,被熱法斯特的臉明顯輕松下來,漂亮的眉頭不再緊繃,菲利多姆這才開始動用手臂的力量,微微抬起碩大的屁股,開始從下往上的抽插。

  “啊嗯,哈啊!菲利多姆!嗯呣,抱住我!嗯!吻我!”

  疼痛散去之後,飢渴難耐的貝爾法斯特向菲利多姆直率的渴求,她雙臂同樣環抱菲利多姆,兩人身體緊緊貼在一起,豐滿的胸部在身體之間壓得變形,多余的乳肉從中間溢出。菲利多姆寵愛的回應貝爾法斯特的渴求,他任由對方貪婪的舌吻,雙手繼續抱住大屁股瘋狂輸出,粗獷的肉棒在小穴內迅速且有規律的出入,層層的肉褶子努力的吸附上去,不規則的凹凸面在肉棒的抽插中變化模樣,從習慣過去指揮官肉棒的模樣,轉換成菲利多姆肉棒的形狀。終於,子宮口不再抗拒肉棒的插入,淫穴里的宮殿門口終究在巨龍的搗鼓下墮落,如同其主人。菲利多姆敏銳的查覺到這個變化,雙臂開始使勁,把貝爾法斯特的屁股抬得更高,增加抽插的幅度,速度更加迅捷,力度更加猛烈,從子宮口一路抽回淫穴口,再撲哧一下摩擦編腔道內所有肉壁表面插入最深處貫穿到子宮,大小不一的雙重“門鎖”扣緊肉棒的根部和頂端,肉杆則被仿佛活物的肉壁壓榨,痛快的電流在身體上反復橫跳,使菲利多姆舒服的叫出聲。他的叫聲就想催化劑,每次在貝爾法斯特的耳邊回蕩,貝爾法斯特的小穴就會嗖一下的收緊。而收緊的小穴又會受到更加明顯的刺激,大腦接受神經傳來的這一刺激,變成嬌喘從嘴巴里漏出去,然後成為菲利多姆興奮的要素。無論是觸感還是視覺、聽覺、嗅覺甚至是味覺,兩人的五感互相影像,快樂在無限循環中連續變大。

  “啊嗯!啾嗯!啾滋溜!呲呲嗯!哈啊!嗯啊!”

  貝爾法斯特已經徹底沉淪,先前苦痛得叫不出聲的樣子已然煙消雲散,她甚至不需要菲利多姆發力,自己開始擺動身體,芊芊細腰讓人覺得快要斷掉的擺動,每次抽插,都會有若干的淫水噴出,貼在一起的肌膚上滾下豆大的汗滴,唇舌相交後從嘴角落下的唾液在半空耷拉出一道銀絲,整個房間充滿咸澀的味道,嘴巴和下體的接吻聲,以及放蕩不羈的淫叫聲,還有最響亮的肉體碰撞聲,在房間里奏響一曲色情的交響樂。貝爾法斯特的白發與菲利多姆的黃發,被汗水打濕後糾纏在一起,如同她們的身體緊密不分。每當菲利多姆的肉棒深入其中,貝爾法斯特的胸部就會端在的擺脫重力的吸引,高高蕩起,隨後再被拉下,還沒變回原本的狀態,就會受到身體運動的慣性繼續向上甩,掀起陣陣壯觀的波浪。肥美的屁股同樣在衝擊力之中與胸部爭芳斗艷,重重拍打在菲利多姆胯間時,柔軟的臀部就會泛起波瀾,形成一圈肉浪快速的向外擴散,這樣的浪潮轉瞬即逝,卻在每次啪啪啪的聲響中誕生。他們忘我的抱在一起,在原始欲望的驅使下擺動腰胯,宛如兩只發情期的野獸,追求極致的性愛。

  “貝爾法斯特!啊哈,嗯!我要……射了!要射了!我要全部射在你里面!”

  “啊嗯!哈啊!嗯嗚嗚!咕哈……啊!嗯嗯~!菲利……菲利多姆!我也要高潮了,射吧……哈啊,射在我里面!全部射進去!”

  兩人激動的喊叫,兩手抓緊,借力的同時也本能的禁錮對方,他們的腰胯已經沒有配合,完全自顧自的擺動,啪啪啪的聲音變得繚亂不堪,倒是絲毫不影響兩人無限增長的快感。

  “射了!射了!貝爾法斯特!射了——!!”

  “去了!去了!菲利多姆!我去了——!!”

  兩人在膨脹到極致的欲望中達到頂點,往上頂的肉棒與往下坐的淫穴,一致的碰撞,所有的褶皺和縫隙在這瞬間緊緊咬合,成為一體。菲利多姆一手抓住貝爾法斯特的肩膀,另一手狠狠的抓住她的屁股,簡直要把蛋蛋都塞進去的驚人氣勢,把雞巴狠狠的插到子宮伸出,連頂端都抵住了子宮壁。貝爾法斯特則是高潮瞬間雙手環抱住菲利多姆的脖子,雙腳踮起腳趾抓住床單,屁股用力的往下坐,身子後仰弓起,豐滿的胸部挺得高高的,覆蓋了菲利多姆的臉,嘴巴大張,吐出舌頭,發出口音不清的叫喊聲,兩眼翻白,涕淚齊流。睾丸里的巨量精液擠兌到尿道里,過多的精液一股腦的撐開狹窄的尿道,出現了夸張的鼓脹表現,這鼓脹從巨根的根部快速向前,把精液一個勁的灌進去;魔方戰艦無法懷孕,卻仍有完美的人體器官,其卵巢抖動,輸送著無法成形的唯一卵子到子宮中去,子宮口不再扣住龜頭,而是順著肉壁的強力擠壓,將灌進來的精液引導至空曠的宮殿里,大海似的白濁頃刻間吞沒卵子,數以億計的小蝌蚪拼了命的侵犯一顆無法孕育生命的結晶。

  兩具白花花的肉體抱在一起,若是不仔細看,甚至都看不出來是兩個人。她們幾乎把每一寸肌膚都貼合在對方接觸到的部位身上,甚至恨不得與對方融為一體。長達二十幾秒的射精之後,菲利多姆還貪婪的再抽插多兩下,把尿道里殘余的精液全部送進去之後,才戀戀不舍的拔出來。失去肉棒的肉穴,為了表示自己對肉棒的挽留,兩片媚肉還一張一合,擴張的陰道里,子宮裝不下的濃厚精液緩緩流出,滴落到濕答答的床單上。貝爾法斯特已經徹底高潮到失去意識,要不是有菲利多姆抱著,恐怕她就要必成一條無力的爛布,癱倒在床上痙攣不止。貝爾法斯特決絕對對的擺脫掉可怕的快感地獄,去到比自慰或者菲利多姆用其他技巧達到更進一步的天堂。以至於她在失去意識的情況下,吐著舌頭,露出很難看的表情,傻傻的嘿嘿笑出聲。

  然而,這還不是結束的時候。菲利多姆看一眼旅館房間里的時鍾,這才剛剛二十二點半,距離剛開始洗澡的時間只過了三個小時。

  “漫漫長夜,還有很長時間呢,我的肉便器一號。”

  菲利多姆一邊嘴角翹起,拉起貝爾法斯特的手臂,自己玩起來。

  二十二點四十分,愛情旅館房間的床:菲利多姆把失去意識的貝爾法斯特反著放置在床上,唯獨屁股崛起,從背後插入,像兩條狗一樣貪婪的晃動腰杆。

  二十三點五十分,愛情旅館房間的浴室的沙發:蘇醒的貝爾法斯特主動騎在菲利多姆身上,像是她在侵犯菲利多姆一般,雙手按住對方的肩膀,顯現出腰部的艦裝,屁股賣力的榨取肉棒。

  零點二十分,愛情旅館的走廊:他們大膽的光著身子離開房間,在其他房間中傳出來的嬌喘聲,於無人的走廊上,以正面站立位互相渴求對方的身體。低沉的嬌嗔和宏亮的啪啪啪聲,在走廊之中延綿不止的漂蕩著。

  一點四十五分,愛情旅館房間的浴室:菲利多姆和貝爾法斯特第三次洗浴,貝爾法斯特正面壓在浴室的玻璃門上,享受身後菲利多姆對屁股的衝撞,豐滿的奶子壓在透明的玻璃門上,櫻紅的乳頭在兩坨肉色中彰顯存在。

  二點三十分,愛情旅館房間的地板上:再次失去意識的貝爾法斯特被菲利多姆從雙腿下抱起,站立抱起背面位的姿勢下,無力的魔方戰艦就是一個超絕的飛機杯,任由菲利多姆享受那極品的肉穴。

  三點十五分,大街邊無人的小巷內:畢竟是瞞著指揮官出門,隔天才一起回基地不太好,兩人離開愛情旅館起身會碧藍航线基地。誰料路上貝爾法斯特情意漸濃,拉著菲利多姆進了小巷里,脫掉他的褲子,像個蕩婦似的蹲下來貪心的嗦牛子。

  三點四十分,碧藍航线基地宿舍貝爾法斯特的房間:給菲利多姆口交完之後,貝爾法斯特好似喝了春藥,拉著菲利多姆的手一路趕回自己的房間,顯現出艦裝來,把還沒換掉女裝的菲利多姆按倒在床上,粗暴的撕掉自己給他買的裙子,實施強奸。

  四點三十分鍾,碧藍航线基地指揮官辦公室:貝爾法斯特再度爽到昏迷,菲利多姆給她擦干淨私處的精液,幫她蓋好被子,離開房間,趁著到早上指揮官起床還有時間,到辦公室去把指揮官今天沒能解決掉的文件快速完成。

  五點十分,碧藍航线指揮官宿舍菲利多姆的房間:剛剛完成書面文件的菲利多姆離開辦公室回房休息,貝爾法斯特竟然沒有睡覺,跑到他的房間,只穿一身性感的白色蕾絲內衣和吊帶襪,在床上側躺著誘惑菲利多姆。送到嘴里的肉豈有不吃的道理,菲利多姆放棄休息,上床抬起貝爾法斯特的雙腿,二話不說就掏出大屌插入濕潤的肉穴,瘋狂的抽插。

  六點正,貝爾法斯特和菲利多姆同床共枕,總算在無限的肉欲中陷入夢鄉。

  早上九點,昨天煩惱書面文件的指揮官,在全息投影鬧鍾的電子聲中醒來。他睜開疲憊的雙眼,揉揉眼睛,高舉雙手,打個懶散的哈欠。昨天菲利多姆和貝爾法斯特都請假出門,沒有人幫忙的情況下,指揮官久違的和書面文件搏斗到凌晨兩點。要不是有聖路易斯勸說,指揮官必定要頭鐵,不完成書面文件不罷休。他剛起床准備刷牙洗臉,房門就有人叩響。現在大家的房間都有電子門鈴,有扣房門習慣的人就那麼幾個,指揮官思考片刻,先穿好潔白的軍服,簡單的梳理一下儀容,打開門。

  “早上好指揮官,我有一事相求。”

  貝爾法斯特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走進指揮官的房間。

  中午,吃完午餐之後,應貝爾法斯特的要求,指揮官將在辦公室的窗口位置,和穿著婚紗的貝爾法斯特拍一張遲來的誓約紀念日的紀念照片。菲利多姆端著即時拍數碼電子相機。給十指相扣、肩膀靠在一起的指揮官和貝爾法斯特拍下好幾張專業的照片。指揮官牽著貝爾法斯特的手,打算去把相片打印出來,兩人出門時,只見貝爾法斯特偷偷轉過身,食指擋在嘴前,另一手居然早已撩起婚紗背後的裙子露出屁股,幸福的笑臉染上一絲淫邪,紫色的雙眸之中閃爍淫亂的桃心……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