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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碧藍航线比洛克西利托里奧NTR(完結)

碧藍航线H文 夢業幻睙 32445 2026-03-01 18:24

  銀色的戒指,其本身,代表永恒,其光芒,代表愛情。碧藍航线的基地里,所有姑娘的左手無名指上,都有與指揮官立下誓言時的證明。

  

  “曾經我以為,只有馳騁於戰場的身影才是最閃耀的...但現在我發現,一直陪伴在身邊的指揮官也同樣-不,在我的心中,沒有什麼比你的光芒更加耀眼。”

  

  比洛克西,在指揮官對其誓約時,曾感動的說出這番話。

  

  “真不可思議,曾經,我以為我永遠不會遇到能為我戴上指環的人。而現在,這個人就站在我的面前,而且他是如此的可愛……我的指揮官,告訴我,為什麼你會讓我如此心動?”

  

  利托里奧,在指揮官對其誓約時,曾動情的說出這番話。

  

  在美女如雲、宛如中國古代擁有三千佳麗後宮的碧藍航线基地內,指揮官已經得到過所有佳人的芳心。之所以說“得到過”,是因為基地里的美人只增不減,誰也不知道,接下來這座作為對抗塞壬的基地,會繼續迎接多少位美麗的姑娘。

  

  其中有一位,雖是麗人,卻與眾不同。因為,他是男性。

  

  “你好你好,歡迎碧藍航线基地的指揮官大獎光臨,鄙人能有幸請到為全人類對抗異物的英雄來做客,實是三生有幸。”

  

  今夜,是英國一位官員的生日晚會。因為其身份特殊,所以上頭勒令指揮官必須出席這位官員的生日晚會。對指揮官來說,這種晚會已經參加過多次,參加的時候,他總會多帶幾位隨性的魔方戰艦在身邊。以前帶過貝爾法斯特、大鳳、聖路易斯、俾斯麥等人參加。由於各個都是品相一等一的美女,指揮官可沒少被其他男人用羨慕嫉妒的眼光瞅過。

  

  “過獎了艾博勒先生。能來參加您的生日晚會是我的榮幸。”

  

  指揮官禮貌的伸出手,握住了官員的手晃了兩下。

  

  “哈哈哈,您謙虛了。今晚不用拘束,放開心思的享樂便可。尤其是您身邊的幾位……”

  

  官員露出憨厚的笑容,眼神卻下流的盯著指揮官身後的兩人。

  

  “啊,我來介紹一下,這兩位是我基地內的魔方戰艦,利托里奧和比洛克西以及……嗯?”

  

  指揮官側步讓開,兩位女士共同踏前一步。分別介紹了利托里奧和比洛克西之後,指揮官疑惑的看來看去,對著官員笑嘻嘻的點了點頭,接著湊到利托里奧的耳邊,用盡量不會被官員聽到的聲音問道。

  

  “菲利多姆哪去了?他不是一直跟你們身後的嗎?”

  

  這麼一問,利托里奧和比洛克西才往後回頭,方才還興致滿滿跟在他們身後的菲利多姆,不知何時不見了蹤影。

  

  “奇怪,那孩子在大廳時還跟我們身後哼著小曲蹦蹦跳跳呢,怎麼說不見就不見了。”

  

  比洛克西回過身去,環顧了一下上流人士談天說地的華麗大廳,沒有見到平日里常見的身影。利托里奧倒是不以為然,毫不擔心的笑著回答。

  

  “放心吧,菲利多姆就算真的走失了也完全不要緊。”

  

  說著,她不知從哪里掏出一只紅玫瑰,如同盯著菲利多姆本人一樣的注視著紅玫瑰。

  

  “他能力之優秀,指揮官必然了解。那是除了你之外,第二位能被我承認的男人。”

  

  “嗯,說的是,那麼……”

  

  “滴滴滴。”

  

  指揮官正要向一頭霧水的官員說明情況,口袋里的手機忽然響起。是一則短信,菲利多姆發來的。他不好意思的對官員示意,官員笑了笑抬手表示沒關系,指揮官便解鎖屏幕看了一眼。內容是:我帶了套會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的禮服,現在在廁所換衣服,不用管我,待會你們就會知道我在哪,不用擔心。

  

  看完短信,指揮官無奈的嘆了口氣。就跟官員說隨行的還有一人,只是去了趟廁所,待會應該就會出現。官員倒不是很在意,畢竟有利托里奧和比洛克西這樣的美女,就足夠養眼了,剩下的人恐怕要他看他都看不過來。

  

  由於來客眾多,官員不便多做停留,閒聊幾句之後,就招待其他客人去了。指揮官應付完官員後,轉身與身後的兩位搭話。

  

  “那麼,接下來就是自由時間,你們兩個可以自由行動,也可以跟著我繼續和其他要人打招呼,然後,不介意的話待會在舞會上跟我跳支舞。”

  

  指揮官笑著,伸出兩只手,等待著利托里奧和比洛克西的回應。

  

  “我這身打扮,跟著你跳舞,會不會有點不太合適?”

  

  比洛克西微微翹著嘴角。她並不像利托里奧那樣穿著完全彰顯女性魅力的性感禮服,而是一套相當有氣質的女性西裝禮服。配套的高跟鞋配上修身的西裝長褲;上身的西裝燕尾服外套大膽的敞開胸襟,露出了包裹著美乳的、富有設計感的黑色性感蕾絲文胸;袒露的小腹將健康打馬甲线暴露在眾人的視线之下,身後的燕尾則耷拉遮蔽;右肩上纏著的貂毛,脖子上裝飾性的暗銀色項圈海域項鏈;嘴唇一抹淡淡的口紅,發型保持著平日里長長的大麻花辮;這身適合她的藍色西裝以及打扮透露著三分女性的魅力,七分氣質上的迫力,完美的契合著比洛克西俊俏帥氣的西裝麗人形象。如果她願意,恐怕會比擅長搭訕的利托里奧更加受到女性的歡迎。就這身打扮,確實不太適合跟同樣西裝打扮的指揮官共舞。

  

  “呵呵,這沒什麼合適不合適,今夜的比洛克西,可以說是除了我之外最有吸引力的人,美麗的人做什麼事都美麗,不會有人因你的打扮覺得你不適合與指揮官共舞的。”

  

  利托里奧沒有牽住指揮官的手,反而把之前不知從哪里掏出來的玫瑰放在指揮官手上。

  

  “拿著這朵玫瑰,邀請比洛克西共舞吧,我不介意你們在待會的舞會上備受矚目,畢竟只要我商場,所有的目光自然而然就會朝我投來。”

  

  “那你打算怎麼辦?”

  

  指揮官捏住玫瑰沒有刺的枝干,看了一眼自信得幾乎自戀的利托里奧。

  

  “我?作為晚會的名媛,華麗的我自然想要結識更多可愛又瑰麗的鳥兒們。想想看,在你們共舞後登場的我,將會沐浴在怎樣的目光之下,呵呵,我已經能看到在場的所有人對我投來如同星光般閃耀的憧憬了。”

  

  若是換做別人,可能就要給予一個不以為然的哼笑了。但這話不是從別人口中說出,正式利托里奧自己。她確實有資格說這樣的話,作這樣的假想。與彰顯自帶的氣質相比,利托里奧的禮服則把她的女性魅力全面表現出來。腳穿銀色的漏指高跟鞋,半透明的黑色禮服,只覆蓋了她從臀部到下胸的軀體,裙擺只有身後部分存在;手臂也只遮蔽了上臂以下的部分;修長且有肉感的雙腿、豐滿沉重的胸部、以及性感潔白的香肩,毫不介意的展現著使人血脈噴張的存在感;與比洛克西同樣,利托里奧也戴著裝飾性的項圈和項鏈;發型和妝容保持著平時的水平,這是她自信的象征,平日里的她就是最華麗的人,就算是歡樂一身衣服,妝容還是相同。這樣的打扮明顯更加適合陪伴指揮官在舞會中起舞。可惜,像她這種天生自戀又有點放蕩不羈的女人,不能按下性子乖乖的陪在指揮官身邊去找人一個接一個的逢場作戲。

  

  “好吧,舞會之前你就自由行動吧。啊對了,要是待會見到了菲利多姆,記得讓他來找我。”

  

  “沒問題,你們倆慢慢應酬,我要去進行我的甜蜜時間了。”

  

  說罷,利托里奧向指揮官和比洛克西拋了個媚眼,瀟灑離去,走沒兩步,就搭訕一位晚會上的女士,沒一會兒,她不知用什麼甜言蜜語,被搭訕的女士就羞紅了臉,有說有笑,把先前談話的男士們晾在一邊。好在,能看見這麼美的女人,以及那展露在別人眼皮底下凹凸有致的軀體,男人們也樂樂呵呵的在一旁當陪襯。

  

  “放著她一人真的沒問題嗎?”

  

  比洛克西鄙夷的看著一旁色眯眯的盯著利托里奧胸部看的男人們,一邊對指揮官問道。

  

  “就我個人的心情來說,當然不是沒問題,不過利托里奧不是會隨隨便便就被這些家伙占便宜的女人,我們先做好分內的事情吧。而且,待會能遇到菲利多姆的話,就更不用擔心了。”

  

  指揮官同樣明顯的對那些男人的視线感到不快,出於對利托里奧的信任,他才沒有去多管閒事。比洛克西聽到菲利多姆的名字,又到處看了幾圈,還是沒有發現那個神秘的少年到底在哪里。兩人抱著略微擔心的心情,再看多利托里奧幾眼之後,便動身去跟其他人打招呼,爭取盡快回來找落單的利托里奧會和。

  

  指揮官和比洛克西剛和別人打招呼,利托里奧已經搭訕到第五位女士了。曾搭訕過的女士都圍在她的身邊打轉,傾聽著她那誘人的嬌唇中流露出來的花言巧語。她是一個女人味十足的“王子”,既能令男人垂涎三尺,又能令女人為之傾心。不過,她並不能保證,被她吸引的人就老老實實的圍著轉。總有些人,比利托里奧想象的更加貪婪無恥。

  

  “這位女士,能否給個薄面,與我交談兩句呢?”

  

  一個高大的壯實的白人男子,在兩名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的跟隨下,強行分開了圍著利托里奧的人們。利托里奧算是比較高的女人了,站在她面前的男人甚至比她還要高多兩個半頭,目測起來都快接近兩米。

  

  “抱歉呢,這位先生,能與我交流的男人為數不多,你不在那少數人之中。”

  

  利托里奧對可愛的鳥兒感興趣,對這種粗魯的狗熊倒是一點興致都沒有。婉轉的拒絕沒能讓這個男人放棄,反倒是來了性子,搖晃著手中裝著些許紅酒的高腳杯,走到利托里奧的身邊,兩位保鏢對其他賓客禮貌的驅散。要知道,能來這種場面的人都算有頭有面,居然就因為這個人的打擾就得離開,看來此人的地位非同凡響。

  

  “不要這麼說,美女。我聽說你的指揮官在基地里坐擁數百位美人,他肯定不能每個女人都滿足吧?就像現在,他不也把你落在這里,和另一個美女去跟人打招呼嗎?不如跟我去個安靜的地方聊聊天。或許,你會覺得我這樣的男人更適合你。”

  

  說著,男人的一只手不老實的想要去摟住利托里奧的腰。

  

  “素質點,這位先生。我知道我的魅力難以抗拒,但還是請你不要做出有悖於你身份的行為。”

  

  利托里奧以一個華麗的轉身,躲開了男人下流的手。她的眼神依舊那麼輕松,完全不把這個纏人的家伙當回事。白人男子看出來對方游刃有余的態度,越發欣賞。他露出了潔白的牙齒笑了笑,收回抱空的手,從西裝褲的口袋里拿出智能手機,打開了什麼東西,播放給利托里奧看。

  

  “這是!?”

  

  短短十幾秒的視頻里,竟然是碧藍航线基地內的各種機密展示。

  

  “如果,我把這些內容細化分析再賣給其他不法分子,然後對你指揮官的上頭進行舉報,你覺得你的指揮官會有什麼下場呢?”

  

  白人男子就是期待利托里奧此時此刻的表情,她華美的臉上終於失去了那份余力,赤紅的雙眸中不再是舉世無雙的自戀,從容的笑臉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你以為,這種像片子里一樣無聊的威脅能得逞嗎?”

  

  利托里奧瞪了男人一眼。

  

  “嗯,或許有用,或許沒用。不試一下怎麼知道呢?”

  

  “噠。”

  

  男人的手指敲了一下液晶屏幕,通過觸摸感應,按下了發送鍵。

  

  “現在第一步已經完成,啊對了,順便一提,我和你指揮官的上頭算是認識,這手機里就有他們的電話號碼,我們一起免提聽聽吧?”

  

  接著,男人撥打了一個號碼,屏幕顯示正在連接中。這時,利托里奧行動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走了男人的手機,用一只比男人小得多的手,把智能手機輕松握爛。手機被破壞,男人不僅不著急,甚至還給利托里奧鼓掌。

  

  “唔喔~!不愧是魔方戰艦,破壞手機的力量看起來比我的還大。不過,這沒什麼意義,手機,我有的是,剛剛的視頻和細化分析的內容我也已經發送出去了。通知你指揮官上頭的事,遲早都可以做。”

  

  “哼,那也不過是你竊取機密,接下來有麻煩的人是你。”

  

  “哦?你有證據證明是我竊取的嗎?何況我出賣資料,你也不見得就能指正,倒是你家提督沒有能力保證機密,不久之後,就算不是我通知,上頭的人也會知道了吧。”

  

  男人放下了高腳杯,從擺了下左手,他的保鏢立刻掏出來一根雪茄,切掉頭之後放上去。另一位保鏢則等他把雪茄叼在嘴里的時候,用高檔的定制打火機點燃雪茄。

  

  “你這混蛋……就為了下流的目的做這種可能危害全人類的事情嗎?”

  

  利托里奧氣氛的握住了雙拳,眼里充滿殺氣。

  

  “呵呵哈哈,呼~~。其他人怎麼樣關我什麼事?美女,我等不及了,給個答案,如果願意當我的女人,我有辦法立刻把那些資料都取消掉,所有的事情都跟沒發生過一樣。如果不答應,天呐,我就又要毀掉一個有為年輕人的前途了。”

  

  男人吐了一口煙,裝模作樣的把雙手擺在胸前,裝出一副遺憾的樣子。

  

  利托里奧恨不得立刻上去一拳把這男人的腦袋砸爛,可惜的是她現在必須快速運轉她的腦袋,幫指揮官度過這關先。

  

  男人再度靠近利托里奧,先前摟空的手,這次成功的搭上了夢寐以求的水蛇腰。

  

  “走吧,我們有的是時間‘聊天’。”

  

  “恐怕沒有了。”

  

  一聲動聽的嗓音,打破了男人和利托里奧之間的緊張的局面。兩人還有保鏢一齊朝聲音的主人看去,頓時都愣住了。

  

  “把你的臭手拿開,否則就剁了。”

  

  金黃色的長發,左紅右藍的異色瞳,宛如藝術品般精致美麗的臉蛋。那是菲利多姆,上頭派來輔佐指揮官的少年。這孩子標志性的長相十分顯眼,所以利托里奧能輕易的認出他來。為什麼要說認出來呢?因為,菲利多姆現在的打扮和平時休閒的打扮大不相同。

  跟利托里奧黑色的禮服相反,菲利多姆身著一襲白色的禮服,藍色的高跟涼鞋露出了他可愛的小腳,拖地的長裙往左邊一路開叉到臀部,幾乎把整條白皙的左腿給展示出來;在腰間又有白玫瑰和星星裝飾,裝飾下的開叉口跟著一個黑色蝴蝶結,蝴蝶結綁著一條藍色有條紋的緞帶垂下,勉強遮住了部分潔白的大腿;由於是男孩子,被白禮服包著的胸部一馬平川,幾乎沒有起伏,做胸口處飾有帶著藍色絲帶的星星;白色的長手套一直套到上臂的下半部分,肩膀到上臂的一半之間沒有遮蔽,脖子上纏著白色絲質項圈,一簾近乎透明的黑紗從脖子蔓延到胸前,覆蓋了一半的性感鎖骨;他的左耳垂上戴著星星耳墜,平時夾在頭上右邊的星星發夾換到了左邊,平日里的長直金發變成了大波浪卷,上面纏著幾條藍色絲帶、裝飾著幾朵藍色玫瑰,後腦勺的左右邊戴著兩條藍色條紋緞帶,給他性感迷人的裝扮增添了幾分可愛。

  這個“小美女”要說性感,肯定沒有利托里奧來得性感,可他就是深深的吸引住了幾人的視线,包括向來自戀的利托里奧本人。

  “沒想到,我換個衣服的功夫,就發生了這種事。看來,雍榮華貴的晚會,還是免不了會有些礙眼的塵埃出現啊。”

  菲利多姆走著端正的貓步,開叉的長裙隨著步伐擺動,導致一整條美腿就這麼裸露在色狼的眼皮底下。白人男子色迷迷的盯著在長裙下時而出現時而隱藏的美腿,不自覺的露出了淫笑。他把手伸向利托里奧的屁股,稍微用力的抓住。利托里奧想要反抗,但是腦袋里暫時還沒有什麼辦法,只能咬咬牙忍下去。

  “小美人,你想要我的手松開就直說嘛,不需要用狠話來嚇我。你看,我這邊還有一只手,要不,就用這只手抱你?”

  男人把雪茄叼在嘴里,空出右手張開,一副“等著你來被我抱”的樣子。誰知,菲利多姆走到男人面前,笑眯眯的伸出右手,抓住了男人揉著利托里奧屁股的左手,一使勁,就把男人粗壯得如同樹干的手骨頭折斷了。

  因為右手骨的折斷,疼痛得想要大叫的男人,肺部突然再挨一記重拳,透不過氣來的話,就叫不出聲,男人只能跪倒在地上,滿頭冷汗的發出痛苦低沉的聲音。這一切發生得太突然,連男人的保鏢都沒反應過來。等他們意識到眼前這個“小美女”兩下就把他們高大的老板揍趴,才趕緊要掏槍,這時,菲利多姆已經拿出了晚會餐桌上的餐刀,坐在男人的背上,用刀劍對著男人的脖頸。

  “勸你們不要輕舉妄動,多虧了他把圍著利托里奧的人趕走,還在這麼個不起眼的地方,在任何人有行動之前,我手里的餐刀都能以最快的速度插進他的大動脈。想必我的動作有多快,剛剛你們也看到了。”

  菲利多姆自信的翹著二郎腿,把整條左腿露了出來。兩個保鏢因為帶著墨鏡,看不出來他們究竟是因為威脅停手,還是因為看美腿看呆了。總之,保鏢們不敢輕舉妄動,兩手慢慢的從槍上離開。

  “利托里奧,看住他們,我來跟這個家伙交涉。”

  菲利多姆放下腿,從男人身上起來,餐刀依然時時刻刻對准著白人男子脖子上的大動脈。利托里奧不知道菲利多姆有什麼辦法,她自己也暫時幫不上什麼忙,就聽從吩咐,走到兩個保鏢面前,防止他們趁著菲利多姆交涉的時候出手。

  “好了,這位先生,現在,你的命歸我手里這把銀色的餐刀。你覺得,是你的命重要呢,還是你愚蠢的下半身當腦子得出來的想法重要呢?”

  菲利多姆左手抓著男人的頭發,把男人的臉提起來。呼吸仍然不順暢的男人艱難的喘著氣,根本回答不來菲利多姆的問題。

  “對了,順便一提,你得到的那段碧藍航线基地里的機密錄像,是我平時故意弄的假錄像,防的就是你這種可能會利用高層關系,然後往基地里偷取機密的小人。還有哦,這種假錄像假資料假音頻等等,每種我都投入了幾萬份,只有我知道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所以啊……”

  菲利多姆兩邊嘴角翹起,笑得好似月牙兒。

  “你發出去的東西不僅威脅不了指揮官,還可能因為是假貨,遭到某些人的報復呢,不信你可以試試,不是要打電話給上層嗎?你應該還有手機吧,需不需要我幫你撥通啊?”

  他正頂著一張天使的臉,說著惡魔的說的話。

  男人雖然說不出話,但是不敢不回應,搖搖頭代替口頭的回答。見白人男子都慫了,菲利多姆亦不多追究,把餐刀一刀插在男人已經被折斷骨頭的右手上,再次的疼痛,讓男人重新有了喊出來的力量,卻遭菲利多姆把嘴抓死,發不出聲音。

  “帶你們老板走吧,以後別再出現在我們碧藍航线基地的任何人面前,否則,就不是今天這樣挨打那麼簡單了。”

  等到菲利多姆和利托里奧讓開,兩個保鏢才匆忙的扶起白人男子,慌張離開。直到那些人完全從他們的可視范圍中消失,利托里奧才松了口氣。她若有所思的盯著菲利多姆,問道。

  “你怎麼知道那個男人拿有關碧藍航线基地的機密的視頻威脅我?”

  “其實,我從你搭訕其他女士開始就出現在這了,本來想給你還有指揮官以及比洛克西一個驚喜,就躲了起來,所以從頭到尾發生了什麼事我都清楚。”

  菲利多姆把餐刀放在就近的桌子上,從容不迫的回答利托里奧的問題。

  “那視頻的內容你怎麼知道的?光躲在那里聽我們說話應該不可能知道他到底拿什麼東西威脅我吧?”

  利托里奧繼續問道。

  “我剛有說過吧?這些假視頻假資料都是我做的,有哪些內容丟失了或者外流了,我一清二楚。別看我平時很閒的樣子,那是因為我太有能力,什麼事都能迅速解決。比如,像現在這種情況。”

  回答完,菲利多姆譏笑道,言語中稍微有點嘲諷的意思。畢竟,一直自命不凡的利托里奧確實沒能在被占便宜之前解決問題,要不是菲利多姆出現,恐怕接下來還會發生更糟糕的事情。

  “好吧,我得承認,你不愧是除了指揮官意外被我認可的男……嗯……。”

  男人這個詞,她沒能完整的說出口。剛才事態緊急,利托里奧的腦袋沒能冷靜下來,如今問題解決,她的視线重新回歸到眼前的菲利多姆身上。就跟那個白人男子說的,穿著女裝的菲利多姆是個實實在在的小美人。本就長著一張可愛漂亮的臉,身材纖瘦,加上一米六四這種對十六歲少年來說偏矮的身高,除了絕壁一般的胸部,簡直就是一個詩人垂涎欲滴的美女了。

  看了一眼菲利多姆的胸,再看看自己的胸,利托里奧忽然自信的笑了笑,挺著胸膛,拍拍他的肩膀。

  “沒錯,你確實是一個男人。”

  “好了,別拿你的巨乳和我比。要比的話,不如比你喜歡的,看誰能成為今晚的焦點,如何?”

  “好。不過,單純的勝負位面有些單調,再加點賭注。要是你輸了,你就要答應我的任何要求,反之,我答應你任何要求。”

  利托里奧自信的提議,令菲利多姆眼前一亮。

  “哦?你確定?”

  “當然,反正我不可能輸。”

  利托里奧又一次挺了挺傲人的雙峰。她對自己的勝利毫不懷疑,即便是菲利多姆這般強敵,利托里奧依然覺得沒有任何的壓力。她就是這樣自信、自戀的女人。

  “行,那就說定了。在此之前,現帶我去找指揮官他們吧,我很期待他和比洛克西見到我這幅打扮的反應。”

  “他們一定會被你的美貌嚇一跳吧,見到你這樣的‘美女’,連我都沒有心思跟其他漂亮的女士搭訕了。”

  兩人說說笑笑,在晚會之中穿梭,所過之處無不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

  “菲利多姆!?”

  指揮官比洛克西的反應,正如菲利多姆所料,兩認看見他的女裝禮服,驚訝得瞠目結舌,呆若木雞。他們的想法跟利托里奧一樣,都是覺得菲利多姆平日里已經是個可愛漂亮的少年,沒想到這一打扮,更上一層樓,絲毫不比基地里形形色色的姑娘們差。

  “哼哼嗯~沒錯沒錯,我就是想看這樣的反應。”

  對另外兩人的反應十分滿意,菲利多姆得意的點了點頭。

  “你們慢慢欣賞菲利多姆吧,為了成為今晚的最矚目的焦點,我還得再多轉幾圈。”

  利托里奧為了確定自己必勝的局勢,打算再繼續去跟其他人攀談,與三人說了一聲便離開。原本的話,她只是單純的想要搭訕更多漂亮的女人,現在,目的變了。為的不是其他,正是要菲利多姆答應她任何的要求。

  “等著吧,‘小美人’。”

  利托里奧想象著把女裝禮服的菲利多姆為所欲為的樣子,高興的向其他人搭訕去。

  “那我們接下來做什麼,繼續找人打招呼嗎?”

  目送利托里奧離開後,菲利多姆轉身回來,對著仍舊覺得難以置信的指揮官和比洛克西問著接下來的行動。

  “啊不,該打招呼的都打招呼過了,之後到舞會之前都是自由時間。”

  指揮官回過神,回答了菲利多姆的問題。不過,他的視线似乎還沒有從菲利多姆高叉到大腿的部位離開。同樣,比洛克西也一直盯著那一處地方,兩人看得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這也難怪,菲利多姆的禮服相對利托里奧的禮服來說,露的地方其實不多,就是這裙子左邊的高叉實在太高,好似只要菲利多姆的動作再稍微大一些,就可以看到不該看的地方。其實在場的很多女士都穿著很性感的禮服,但是菲利多姆會被兩人死死盯著的原因,主要是因為他是個男人。從露出來的靠近臀部的大腿,根本看不到類似內褲之類的衣物,要是真被其他人看見了,恐怕今晚晚會給人留下最深印象的人非他莫屬。

  “這樣啊,指揮官,舞會你要跟……呵呵,你們這麼盯著人家看,人家會害羞啦。就對我的裙子里面那麼在意嗎?”

  注意到面前的兩人正色眯眯的看著自己高叉的部位,菲利多姆露出了小惡魔似即將惡作劇前似的笑臉,一手提著裙子高叉的部分慢慢掀起。指揮官和比洛克西對他的這個動作感到震驚,同時紅著臉往後退了一步,卻又忍不住的想要繼續看下去。

  “怎麼可能給你們看呢,想多了。”

  說著,菲利多姆在即將看到很糟糕的地方時、在非常非常極限的位置時,松開手放下了裙子。驚異又好奇的兩人頓時感到安心,又有些失望。導致他們帥氣的臉上出現了很復雜的表情。看著他們好笑的表情,菲利多姆遮著嘴開心的笑起來。短短的時間里,指揮官和比洛克西經歷了心情上的大起大落,先是對菲利多姆的女裝感到詫異,然後是在意與好奇,接著變成害羞和些許的興奮,之後是安心與遺憾,最後,由於一張漂亮可愛的笑臉,又變得有些小鹿亂跳的感覺。

  “回到之前的問題,待會的舞會,指揮官打算和誰跳舞?還是說一起上?”

  “呃……”

  讓指揮官難堪的問題,終究沒辦法避免。可以的話,他的確想和幾位佳麗共舞一遍,誰都有份。

  “事先說明我不和指揮官你跳舞。”

  看出了指揮官把自己納入了考慮范圍,菲利多姆趕緊補充一句。還沒得出結論就先遭到拒絕,盡管對方是個男孩子,指揮官依然受到了一些打擊。既然排除了菲利多姆,那就是二選一的問題,利托里奧看起來興致滿滿,應該會答應一起跳舞。所以,指揮官看了一眼身邊的的比洛克西。敏銳的感受到視线,比洛克西稍微抬頭的看了指揮官一眼,接著偷偷瞄了菲利多姆一眼。她想象著自己和指揮官跳舞的場景,不是說完全不行,但確實有點不太適合,然後,她再想象著菲利多姆被不認識的男人邀請,然後一起跳舞……

  “指揮官,要不你和利托里奧一起,我則是和菲利多姆一組,怎麼樣?”

  比洛克西微笑的提議道。

  “哦?可以嗎?我並不介意你的打扮合不合適……”

  “沒問題。今晚收攬所有人目光的,將會是碧藍航线。”

  沒等指揮官說完,比洛克西就打斷他的話。看著比洛克西確定且認真的眼神,指揮官只好服軟。誰讓這個女人看起來比男人還有魄力呢。

  “好吧,那就這麼辦。菲利多姆有意見嗎?”

  “沒有,能和比洛克西共舞是我的榮幸。”

  菲利多姆對比洛克西作一個淑女禮。比洛克西還以一個相當紳士的行禮,兩人仿佛性別調轉一般。

  “既然決定好了,那我就自由行動啦~”

  菲利多姆說完轉身就要走。

  “你想干什麼?”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對比洛克西的疑問,菲利多姆豎起食指擋在嘴前,朝她微笑,渡步離開。此舉此動,煽動了比洛克西火熱的心。

  菲利多姆走到晚會大廳的中心,在那里,有一台豪華的鋼琴,受邀請的鋼琴師,已經為今晚的晚會演奏了許多首動聽的鋼琴曲。菲利多姆就站在鋼琴師身邊,對他說了些什麼,鋼琴師便樂意的停下了演奏,把位置讓給他。

  菲利多姆坐到鋼琴前的座位上,鋼琴師在一旁看著。起初,只有少部分人注意到菲利多姆要彈琴,大部分人都是該干嘛干嘛,還有相當多一部分被利托里奧吸引了注意力。帶著白手套的手指輕撫一下琴鍵,雙手復位。優美的鋼琴曲消失了一小會後,開始有人感到奇怪,看向了鋼琴的位置。這時,菲利多姆先隨意的按了幾下,不成旋律的音符顯得有些吵雜,引來了更多人的注目。菲利多姆看了旁邊的鋼琴師一眼,笑了笑。鋼琴師還以為他是在掩飾不會彈琴的尷尬,回以笑容。隨後,他繼續亂彈一通,已經有一些人開始感到煩躁,眾人基本朝著鋼琴的方向看去。大廳的中心,吸引了基本所有人的目光,還有認為菲利多姆不會彈琴的想法,他想要的條件已經到齊,正當鋼琴師覺得不能再讓晚會的氛圍變得尷尬,想要禮貌的請菲利多姆離開時,鋼琴忽然傳出了與眾不同的旋律。

  纖細的手指在琴鍵上快速起舞,規律動聽的音樂快速而熱情,先前胡亂的節奏頓時被擰成一條繩,所有的音符完美的串聯起來。主旋律快副旋律符合,華麗的樂曲加上華麗的演奏,在聽覺和視覺上同時給予在場所有人震撼的衝擊。之前蹩腳的亂彈仿佛不存在過,戴著白手套的手指,奏響音樂的同時也在跳著絢麗的舞蹈,舞蹈牽動著鋼琴內包著絨氈的琴槌,敲擊著根根琴弦,高低之間交響的音符好似肉眼可見的從鋼琴里跳出來,讓所有人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鋼琴正享受著一位技巧高超的鋼琴師所使用的愉悅。樂曲的高潮過後,節奏變得緩和下來,旋律從快速的高音變成緩慢的低音,兩者的交替十分自然,徐徐漸進。然而,這樣的慢節奏沒有持續多久,樂曲音符之間的銜接又開始變得密集起來,這是樂曲高潮的前奏,充滿張力,把之前的緩慢逐漸拉伸加速,兩手的彈奏完美無瑕,緊接著,旋律再度進入到一開始就響起的高潮,那段激動人心的快速旋律重新環繞在整個會場之中,有了前面由慢到快的引導,第二次高潮更加撥動人心,令人雀躍無比。所有人都安靜的聽著菲利多姆的彈奏,就連站在他一旁的鋼琴師,都為其精湛的技巧感到佩服。

  他此時此刻,就是晚會上璀璨的明星,他的美貌與才華閃耀著迷人的光芒,他的存在,令所有人都心動。比洛克西,在誓約的時候曾認為,沒有什麼存在能比身邊的指揮官更加耀眼,現在,她見到了,更加亮麗,更加吸引她的那份光芒。此時此刻,比洛克西真正明白了,之所以扮演男役時叫菲利多姆甜心會感到意外的怦動了。

  比洛克西是個不折不扣的美女,但她亦很適合西裝打扮。這種俊俏的打扮加上比洛克西容易入戲,她有段時間,行為舉止都變得很有男性獨有的帥氣。即便她現在的裝著將其模特般的身材表現得淋漓盡致,依然不能夠掩蓋比洛克西舉止上的那種潛在的男性氣質。某種意義上,她和利托里奧有著相似之處,直到比洛克西與指揮官誓約,她的這份奇妙心情才有所緩解。而如今,本快要被忘卻的那種感覺,卻被女裝的菲利多姆從內心深處挖掘出來。

  演奏只持續了三分多鍾,當菲利多姆的手指停下,以輕撫琴鍵為開始,也已輕撫琴鍵未結束。晚會很遺憾的失去了那旋律激情的樂曲,所有人為來臨的安靜感到可惜。菲利多姆起身,高雅的對其他人行一個淑女禮,然後對鋼琴師道謝,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首先鼓掌的,是鋼琴師本人,他已經為這位美麗的“女士”所折服,甚至覺得在這何種演奏之後,他的演奏都會黯然失色。其他人在第一聲掌聲的帶動中,回過神來毫不吝嗇的給予了最熱烈的掌聲。毫無疑問,還沒到舞會開始,菲利多姆就成為了晚會的焦點。利托里奧是想也想不到,菲利多姆竟然用這種辦法先得頭籌。

  很快,晚會就到了今晚最重要的節目,也就是官員為了慶祝生日所舉辦的舞會大賽,誰能在這場舞會中成為最引人注目的人,誰就是勝利者。

  在這之前,由於出色的鋼琴演奏奪得了不少人的芳心,眾人都在期待著這位晚會麗人的舞姿。不甘就此認輸的利托里奧,第一次充滿了斗志,牽住了指揮官的手,打算在舞會上重回頂點,打敗菲利多姆。另一邊,比洛克西牽著菲利多姆的手,跟其他參加舞會的人一起踏入會場。在其他不知情的人看來,是一位漂亮的女士和一位帥氣的女士共舞,實際上是男作女伴,女作男伴,女裝的菲利多姆跳的是女性舞步,西裝打扮的比洛克西則跳男性舞步。伴隨著高雅的節奏,參加舞會的人們翩翩起舞,其中,跳得好的,正是碧藍航线的四人組。踏步,旋轉,動作,配合,指揮官和利托里奧,菲利多姆和比洛克西,這四人近乎完美的舞姿,把其他人都變作陪襯品。

  為了讓他們能決出勝負,官員對伴奏的樂團下了指使,於是樂團的音樂開始變得更加復雜,多變,實在跟不上音樂變化的其他來客紛紛停下,最後,只剩下直接對決的兩組人。顯然,在舞蹈的造詣上,利托里奧和菲利多姆要比指揮官和比洛克西更好更強。她們開始發揮自己的長處,幫助自己的舞伴找到節奏,跟上步伐和動作。指揮官勉強能跟上利托里奧的節奏,比洛克西則有點吃力,步伐開始紊亂。利托里奧見對手逐漸崩潰,開始露出宣誓勝利的自信笑容。然而,菲利多姆技高一籌,他忽然轉變步伐,把比洛克西主動的男性舞步變為被動的女性舞步,同時予以引導,並且在以自己為主,增加了更多華麗的動作,把男女舞步一起兼顧,彌補了比洛克西的缺點。

  利托里奧對菲利多姆的變招感到非常意外,於是同樣開始變招,希望引導指揮官和她一起跳出更華麗的舞步。但是指揮官終究不是跳舞的高手,他目前的極限到此為止,已經沒有辦法更進一步的配合利托里奧。為此,利托里奧的變招反而弄巧成拙,比洛克西好歹懂一些女性舞步,才能被菲利多姆引導,指揮官可一點都不懂,這帶不動的話,就少了一個能和對手比肩的條件,無奈之下,利托里奧只能多次用脫離舞伴的方式獨自表面,希望能借此盡量挽回局勢。奈何菲利多姆的單人舞亦是精彩絕倫,她的表現根本蓋不過對方。最終,在樂團伴奏節後一個音符消失在大廳里的時候,所有人都給予了他們雷鳴般響亮的掌聲。最終到底是誰略勝一籌,大部分人都看不出來,只有少數精通舞蹈的人,看出了最後的勝負。

  官員最後宣布指揮官和利托里奧,以及菲利多姆和比洛克西都是當晚的勝者。

  四人一起回碧藍航线基地,菲利多姆和指揮官有說有笑,倒是坐在後車座上的利托里奧和比洛克西沉默不語。她們各自懷著不同的心情,不知覺間,在內心的天秤上,原本放著指揮官的傾斜一邊,換上了另一個更重的人。

  回到基地後,碧藍航线里的所有人,都為菲利多姆的女裝所震驚,不少姑娘紛紛表示想要跟女裝的菲利多姆好好的“過幾招”。

  “我的衣服……忘記帶回來了。換洗的衣服又全被貝爾法斯特拿去洗了,看來這幾天得反復穿禮服和備用禮服了。”

  隔天,繼續穿著禮服的菲利多姆對指揮官說明了情況。於是乎接下來的幾天,他繼續保持著去參加晚會時的打扮。可能是覺得有趣,其他魔方戰艦有禮服的人也紛紛效仿,在基地里打扮起來。其中,包括了之前和菲利多姆一起去參加過晚會的利托里奧和比洛克西。

  自從穿了女裝之後,基地內熱情洋溢,大家都對漂亮的菲利多姆投去了好奇和喜歡的目光。就連指揮官,有時候都會忘了菲利多姆是男性這一事實,與其共事共餐的時候總會莫名的覺得有種心跳的感覺。

  某天,指揮官與其他編隊完畢的魔方戰艦出海作戰,基地里剩下的人便各自行動。比洛克西吃過午餐之後,想起有文件要交給菲利多姆,便回到宿舍拿了文件,回到辦公樓去,到了辦公室,敲響房門。按照平時的時間,菲利多姆此時應該在里面完成書面工作,可比洛克西敲了好幾次門,里面都沒人回應。無奈之下,比洛克西只好嘴上說聲失禮,打開房門走進去。

  “嗯?”

  比洛克西進到房間,只見菲利多姆正坐在辦公椅上,靠著靠背,左手手肘撐著椅子的靠手,握著拳頭撐著臉蛋,閉著雙眼,吐著安詳的氣息。看起來是睡著了,比洛克西靜悄悄的關上門,然後躡手躡腳的走到辦公桌邊,把要提交的文件放下,看到了他左腿正搭在右腿上的二郎腿姿勢。因為裙子左邊的開叉相當高,所以這個姿勢導致了菲利多姆一整條白皙的美腿露在外頭。

  噗通,噗通。比洛克西的心跳加速起來,她就像個有了非分之想的男人一樣,盯著菲利多姆的腿,吞了一口唾沫。呼吸漸漸變快,身體如同剛剛點著的柴火,溫度逐漸上升,熱得她臉頰泛紅。比洛克西在想,指揮官當時看見菲利多姆臉紅了,應該是一樣的感覺吧。明明翹著二郎腿把整條美腿外露,右手卻放在左腿的膝蓋上,看起來有種矜持的感覺,惹得旁人更加想入非非。

  當她安靜的欣賞著菲利多姆坐著的睡姿時,余光瞄到了辦公桌上的字條和打開的藥瓶。字條上寫著:

  【這是指揮官要求的安眠藥,如果你需要的話也可以服用,記得不要一次性服下太多——明石。】

  安眠藥,比洛克西知道。隨著和塞壬的戰斗日漸緊張,指揮官要處理的難事越來越多,加上很多書面文件他想自己解決,結果變得又累又失眠,臉色變得很難看。不過,為什麼菲利多姆會吃呢?這個她不清楚,只是,這個藥效,到底有多強呢?她有點想知道。

  首先,比洛克西按著菲利多姆的肩膀搖了搖,他沒反應;然後,比洛克西加大力度,雙手抓著肩膀一起搖,他沒反應;接著,比洛克西輕拍了菲利多姆的臉頰,他沒有反應;再來,比洛克西用音量較大的聲音在菲利多姆耳邊說話,他沒反應;最後,比洛克西稍微用力的拍響辦公桌面,砰一下連藥瓶都被振飛起來,他還是沒反應。總結,菲利多姆睡得很深,恐怕除了自然醒之外,沒有其他提前弄醒他的辦法。

  “到底是藥效太好了,還是菲利多姆吃太多了?”

  比洛克西看著根本弄不醒的菲利多姆,疑問的摸了摸下巴。看著菲利多姆毫無防備的可愛睡臉,加上菲利多姆吃了安眠藥一時半會弄不醒的信息,比洛克西的歹心終究還是按捺不住,趁著這種大好機會,對眼前女裝的菲利多姆,解放了自己壓抑著的奇妙心情。

  剛才抓著肩膀的時候,其實比洛克西就很想摸一摸了。嫩滑得根本不像男生的肌膚,小巧得像女孩子一樣的肩膀,摸起來有種不得了的感覺。摸完裸露的肩膀,她的手滑到被一層薄薄的黑紗包裹著的鎖骨,順著鎖骨的形狀,摸到平坦的胸部上,再落到腹部。雙手不老實的游走在菲利多姆的腰腹之間,貪婪的享受著隔著一層布料的觸感。緊接著,有點緊張的順著腰肢,摸到翹起的左大腿上,比洛克西喘著粗氣,把菲利多姆的白大腿摸摸捏捏,柔軟且嫩滑的手感讓她愛不釋手,沿著腿一直摸到菲利多姆的小腳。她轉動菲利多姆坐著的辦公桌,兩手捧起穿著高跟鞋的腳,深情的把臉湊過去,吻了一吻腳板。

  “菲利多姆……”

  這一吻成了催情藥,一發不可收拾,從腳開始,一下一下的親吻小腿、到膝蓋、到大腿。她把菲利多姆的左腿抬起,搬開,再將其兩腿攤開,裙子下面,菲利多姆穿著三角內褲,難怪從外面看起來,好像沒穿一樣。比洛克西抓著菲利多姆兩手手腕,稍微把身子從椅子上拉低一些,把菲利多姆從靠著椅子坐的姿勢變成了靠著椅子躺。比洛克西站在菲利多姆的兩兩腿之間,臉朝前湊去,如同小雞啄米一樣,親吻他的臉頰。然後,親吻到脖子時,雙唇含住細嫩的皮肉,在潔白的地方上種了一顆紅通通的草莓。到了鎖骨,比洛克西毫不介意的伸出舌頭,隔著一層薄薄的黑紗,用舌尖微微舔舐。可能是有點瘙癢,睡夢中的菲利多姆扭扭身子,嘴里漏出了一點聲音。這聲音讓比洛克西變得更加興奮,導致她的動作更加猖狂起來。左手抓著菲利多姆的手,借此摸著她自己的胸,右手抓揉著外露的大腿,舌頭從鎖骨舔回脖子的另一邊,再親吻到臉上,最後,沒有猶豫的親吻了夢寐以求的嘴唇。前面的調戲積累了足夠的性欲,當她的嘴唇碰上目標的時候,不再是先前那般柔和的親吻,而是變成了熱情的深吻。

  “啾嗯,咧啊嗯,嗚嗯,哈啊!啾啾嗞,嗚嗯……”

  貪婪的索取著菲利多姆的嘴唇,口水隨著逐漸侵犯進嘴巴里的舌頭流入,下流的親吻聲交織著分泌不停的唾液,回蕩在整個辦公室內。比洛克西整個人壓了上去,她的舌吻是那麼的熱情奔放,用舌頭侵犯著菲利多姆嘴巴里的每一寸地方,用嘴唇吮吸著菲利多姆每一處雪白的肌膚。終於她忍不住了,比洛克西能明顯的感受到,自己的私處正一張一合的律動著,那是她渴求著對方的本能,那是她想要菲利多姆的證明。這對指揮官來說,是背叛,是出軌,是接受了戒指的她絕不能做的事情。

  比洛克西取下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放在辦公桌上,她覺得至少這樣,能從“和指揮官誓約的魔方戰艦”這一身分脫離開來,不用去顧及指揮官的想法。就像指揮官可以和全碧藍航线基地里的同伴們誓約一樣,比洛克西覺得,她也可以對指揮官意外的人以身相許。解掉腰帶,褪下西裝褲子,抬起了菲利多姆的兩腿,脫掉內褲,用對方的肉棒,撫慰她騷得發癢的花蕾。

  比洛克西先是素股摩擦,刺激著菲利多姆的下體,使其慢慢的成長,挺立,直到變成一根頂天立地的大肉柱。素股摩擦的時候,比洛克西私處流淌的密液已經把肉棒粗糙的表面完全潤滑,隨時隨地都可以插入。不過,在辦公椅上不太好辦事,於是光著下半身的比洛克西,以公主抱的抱法,把菲利多姆搬到辦公室的沙發上。她並不是像普通女性一樣用騎乘位,而是一反常態的用男性正面位的姿勢,她把菲利多姆兩腿抬起,自己的身子壓上去,然後讓凶猛的肉棒,慢慢的貫穿自己的小穴。菲利多姆的肉棒明顯比指揮官來得更大更長,在和指揮官做愛時碰不到的地方,菲利多姆的東西可以完全塞滿。

  不過,比洛克西現在感受到的,是另一種快感。眼前這位用大雞巴插進自己小穴的少年,除了胸部和下體,外貌上就是一位美麗的少女,蓬松的金色波浪卷壓在身下,宛如上帝捏造的娃娃一樣美麗的臉蛋,身體纖瘦如女孩子一般,這一切都讓比洛克西興奮不已。她開始晃動胯部,腦海里想象著並非自己被抽插,而是自己正在抽插著菲利多姆,胯下的這根恐怖的大家伙不是這位“少女”的,而是自己的東西。盡管小穴內受到的刺激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是女人,可她自己是不是女的感覺都無所謂了,重要的是菲利多姆是“女人”,“她正在侵犯著眼前這位高雅撫媚的少女”這一點。噗呲噗呲的水聲慢慢想起,渴求性愛的私處正緊緊的纏綿在一起,比洛克西的小穴像活物似的,每一片褶皺,每一處柔肉,都在利用一進一出的肉棒滿足需求,青筋暴起的表面摩擦著柔軟的肉穴,快感就像是微微流通在身上的的電流,是她身體發麻,微微顫抖。她想象著自己和指揮官做愛的樣子,想象著指揮官用正常位把自己壓在身下的情景,然後加以模仿,不斷的上下搖擺自己的水蛇腰,用胯部撞擊著菲利多姆的小屁股,發出陣陣清脆的啪啪聲。

  “嗯……呃啊、啊嗯,哈啊哈啊…嗯!”

  表現自信撫媚的菲利多姆,用高超的技巧演奏華麗樂曲的菲利多姆,在舞會上盡情起舞帶動自己的菲利多姆,那個美麗可愛的人,正被自己壓在胯下,在感受快樂的本能中,發出動聽下流的嬌喘。這些嬌喘聲如同更猛烈的春藥,刺激比洛克西的大腦,催使她的身體更加快速用力的運動起來。不得不說明石的安眠藥實在太厲害了,比洛克西激烈的做愛,晃得整張沙發嘎吱作響,猛烈的活塞運動發出的啪啪聲頻率高還響亮。她把身子壓到菲利多姆身上,把菲利多姆的大腿抬到了將近一百八十度的程度,抓著侵犯對象的香肩,額頭上的汗打濕了菲利多姆白色的禮服,在中間體就要迎來高潮之前,雙唇堵住發出聲音的嘴巴,瘋狂的親吻。他們如同交合在一起的兩條蛇,緊緊的纏在一起,肌膚貼著肌膚。缺氧的大腦在快樂的衝擊下,總算打亂了他的思考能力,比洛克西真的下意識的覺得肉棒是她的東西,是她的大家伙正在使勁的抽插著菲利多姆嬌小可愛的花蕾,她自己是男是女無所謂,只要菲利多姆是女人,是正被她深入,被她玷汙,就足夠了。

  “菲利多姆——!!”

  最後,快感如一道雷霆劈下,打在她的神經上,瞬間反應到大腦,再立刻回應到身體上。她的小穴緊緊的夾住菲利多姆的雞巴,如同榨汁機一樣瘋狂的壓榨,受不了這股壓力的肉棒直接繳槍投降,把睾丸里儲備的白色精液一股腦的通過炮管射了出去。抵著子宮口的龜頭猛烈的噴射著精液,炮打子宮壁,射個不停。這種身體內被留下異物的感覺,是和指揮官做愛時完全不同的感受,指揮官也內射在她里面,她也曾因此高潮過,但這個和那個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就像吃饅頭可以填飽肚子,吃山珍海味也可以填飽肚子,兩者的享受,天差地別。

  直到自己的子宮被射滿,比洛克西的大腦扔在告訴自己,是她,中出了菲利多姆,使她,把海量的精液,灌滿了菲利多姆的子宮,是她,把菲利多姆徹頭徹尾的強奸了。比洛克西滿足的抱著懷里的愛人,調整著紊亂的呼吸,不舍的親吻著熟睡中菲利多姆的臉。

  比洛克西沒有注意到,這一切全部被門後面的某人看在眼里。就連匆忙離去時的腳步聲,比洛克西都沒有察覺。打開的門後面,在地板上,有一灘透明的液體,成為了有人曾在此處偷窺的標記。

  第二天,利托里奧到菲利多姆的房間里,提到了當時晚會上的約定。

  “菲利多姆,約定好了,誰贏誰就可以對另一方提出一個要求。那天雖然官員認為我們都是最棒的,但是我知道誰才是真正的贏家,我不會因此找借口說約定不算數,你有什麼要求就盡管提出來吧。”

  兩人穿的還是那一晚的禮服,就像是那天晚上舞會之後的延續,只不過時間地點都不對。菲利多姆起初坐在自己書桌前看書,並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利托里奧會突然來他的房間說起之前的約定,他還以為得再等一陣子。放下手中的書,菲利多姆走到床邊,順了順裙子坐下。

  “呣嗯~~~。答應我任何要求呢,那就今天的午餐由你請客吧。”

  菲利多姆笑了笑,對弈的提出了一個要求。這種簡單的要求,利托里奧通常會笑著答應,可現在,她似乎對這個簡單到無趣的要求相當不滿。

  “就這?咳咳,我是說,我的姿色在基地里絕不亞於任何一位可愛美麗的小鳥,無論是容貌還是身材,我都有自信與任何一位同僚比較。現在,你可以對我提出任何的要求,卻只要我請你一頓飯嗎?”

  利托里奧故意搔首弄姿,再問了菲利多姆一次。菲利多姆看著她不滿的樣子,壞笑起來,翹著二郎腿,左手手肘搭在膝蓋上,手掌撐著下巴,右手扶著膝蓋,就這麼坐在床上,故作不知的反問。

  “嗯?難道你還想我做其他的事?到底要我提什麼要求呢?”

  利托里奧到底希望菲利多姆提什麼要求呢?這就不得不說到昨天她到底遇見什麼事情了。昨天,她也有文件要交給菲利多姆解決,當他來到辦公室時,卻聽到房間里有奇怪的聲音,把門開出一道小縫偷窺,竟然看到比洛克西正對睡著的菲利多姆肆意妄為。她本想上前喝止,怎奈兩個美人貼貼的場景是在太養眼了,對於利托里奧這種追求華美的人來說,實在不忍打破那美如畫的景色。面對這種色情的場面,縱然是利托里奧這般重視榮耀的人,也難免動了色欲。當菲利多姆在那天舞會上證明了這個基地里還有人比她更光彩奪目時,利托里奧的視线就被菲利多姆奪走了。她跟比洛克西某種意義上來說很相似,兩人都是由於菲利多姆身上極其優秀的能力或者表現所吸引,所以她能明白比洛克西背叛了和指揮官的誓約,選擇指染菲利多姆。所以,她才會在門後對著比洛克西睡奸菲利多姆的場景自慰。

  “你如果真的是男人的話,就不需要女士自己把話說出口。”

  看到那種場景怎麼可能還無動於衷,利托里奧回到自己的房間後自慰了一整天,卻無奈論如何都平復不了心里的欲火。於是,她想起了和菲利多姆的呃約定,想用約定作為機會,讓菲利多姆熄滅她身上這份熊熊燃燒的欲火。不過,提出要求的畢竟是菲利多姆,她作為有原則的有自豪感的人,並不打算直接從自己嘴里說出口。

  “呵呵。”

  菲利多姆莞爾一笑,從床上站起來,走到利托里奧的身邊,挽住她的腰,轉身將其推倒在床上,然後雙手壓在她的兩側邊,由上自下的看著利托里奧姣好的臉。

  “沒想到,你會自己來找我做這種事,指揮官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很傷心吧。”

  菲利多姆故意提起指揮官,想看看利托里奧的反應。

  “指揮官……他用行動向我證明,誓約並不是約束,只要遇到美好的對象,想誓約多少就誓約多少。”

  利托里奧摟著菲利多姆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她並不覺得自己背叛了指揮官,相反,她在做跟指揮官一樣的事情。誰不想把美麗絢爛的東西留在自己手上呢?指揮官可以與整個基地的同伴誓約,那她自然也可以和指揮官以外的人做愛做的事情。以前沒這麼做,只是沒有遇到比指揮官更加能停留在她眼里的男人。

  兩人四唇相觸,柔軟的艷唇貼合在一起,利托里奧已經饞著菲利多姆許久了。嘴巴剛碰在一起,她立刻就采取主動行動,不僅熱情的把對方的嘴唇含住,享受的吸吮,還伸出舌頭去纏住對方的舌頭,然後拉到自己的嘴這邊來。菲利多姆任由利托里奧強吻,自己閉上眼睛享受著這麼一位美女的激烈的渴求。他放開雙手,壓在對方身上,其豐滿的胸部頂住了他的胸口,就像鋪了一個柔軟的枕頭,十分舒適。利托里奧的親吻越發激烈,連平日里十分注重的儀表都顧不上,口水甚至沿著嘴角外流而出。她貪婪的舔舐著菲利多姆柔軟的舌頭,含著舌頭或是嘴唇吮吸,又把自己的舌頭伸到菲利多姆的嘴里到處舔,混到自己嘴里的口水更是毫不忌諱的咽下,菲利多姆的嘴巴仿佛是一個美味多汁的水果,讓利托里奧緊緊的抱著吸食,恨不得一口吃掉。

  “啾嗞,噗哈恩呣!啾啾——啾噗,嗯哈啊,嗯咧咯啾,啊哈啊!”

  長吻過後,實在透不過氣的利托里奧總算松開了菲利多姆的嘴,不知不覺間,她已經反客為主,把菲利多姆轉過來壓在自己身下。菲利多姆舔了舔嘴邊的香涎,異色的雙眸直盯著利托里奧紅的的瞳孔,那對寶石一樣漂亮的眼睛充滿著黑洞般的引力,把利托里奧深深的吸引住。她雙手松開,慢慢的撫摸著菲利多姆的臉,順著脖子摸到身體,然後自己逐漸往後退,一邊退一邊摸,就這麼摸到菲利多姆的私處。裙子的高叉處距離菲利多姆的私處非常的近,基本只要稍微的掀開就可以看見不該看的地方。平時沒反應的話,還能藏一藏,一旦有了反應,按照菲利多姆的尺寸,把裙子撐起來,估計從側面就可以看到那根巨大的肉柱子了。利托里奧把白裙子撥開,與美麗筒體不相襯的擎天肉柱,光明正大的矗立在她的面前。

  “你這玩意,比指揮官壯觀太多了。基地里看過這東西的女孩們見著了,肯定都會說你長著一副可愛的臉,下面的東西卻很凶暴呢吧。”

  利托里奧用食指戳戳龜頭,沿著凹凸不平的表面,手指慢慢的向下滑動,到底之後,再向上撩起,如此反復。

  “哦?你知道其他人也跟我做過了?”

  菲利多姆一點危機感都沒有的問道。

  “看各位的表現和眼神就知道了。一開始我還沒察覺,直到我也被你吸引,才開始理解她們給你的眼神有所不同。還有像貝爾法斯特那幫女仆們對你的態度,腓特烈大帝叫你為孩子而不再是指揮官,同樣的還有路易九世。”

  說著,利托里奧用捧起自己沉甸甸的乳房,夾住了眼前興奮得一跳一跳的肉棒。感受著乳溝中經過皮膚傳來堅實炙熱的感觸,利托里奧的臉變得越發紅潤,身體更是血脈噴張。

  “我只是盡我職責,幫助指揮官滿足他所不能滿足的女孩們而已。”

  菲利多姆腰輕輕松松的就把身體挺起來,坐在床上,俯視著平日里自詡不凡、如今則跪在他的胯間侍奉他的魔方戰艦。利托里奧不以為恥,反而認為她能讓喜歡的“小美人”感到舒服,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菲利多姆有資格當她的“小美人”,顏值高,能力強,體能好,還討喜。這種近乎完美的人設,確實比起指揮官,更加有吸引力。

  “哼,說得好聽。嗯…”

  利托里奧對菲利多姆隨口說的理由不以為然,雙手開始捧著胸部摩擦起來。雖然兩人的皮膚都很光滑,但肌膚與肌膚之間的摩擦力還是有點強,直接摩擦起來容易痛。為了潤滑一下,利托里奧,在嘴里醞釀了一些口水,大量透明的唾液隨著她張開的嘴巴流落,滴落在龜頭上,沿著肉杆子繼續下滑。為了不堵塞涎水的潤滑,利托里奧故意打開了溝壑,裂開的山谷間,很快就被透明的河流填滿,摩擦困難的肌膚之間頓時變得又濕又滑。

  做好了准備工作,利托里奧便開始她的侍奉。雙掌從下捧著自己柔軟的雙乳,規則的上下晃動,肉棒遭受到水球一樣柔軟卻富有肉感的擠壓。再加上有了口水潤滑的摩擦,把表皮那些彰顯存在感的青筋伺候得服服帖帖,舒爽的快感經過這條粗大的“天线”,把所有體驗通過身體輸送到菲利多姆的大腦去。

  “嗯……”

  菲利多姆的嘴巴漏出一聲微微的嬌喘,乳交時發出的水聲遮蔽不了利托里奧敏銳的耳朵。她一聽到聲音,立刻從欣賞巨大肉棒在自己胸部里一上一下的場景,轉而抬頭去看菲利多姆的表情。菲利多姆的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他依然在得意的欣賞著利托里奧進行侍奉的樣子,然而,臉上浮現的紅暈,以及張著小嘴加速喘息,清楚的印在她的眼簾里。那只是微小的表情變化,不過,對於想要看到自己成果的利托里奧來說,已經足夠了。她的心情跟菲利多姆大同小異,要知道眼前這個女裝美人,可是在上流晚會中比她更加光彩奪人。能夠看到如此華麗的人經由自己露出下流的表情,任誰都阻擋不了這種興奮的體驗。

  為此,利托里奧趕緊加強雙手的壓力,讓胸部更加緊的壓迫菲利多姆碩大的陽根,從單調的一齊上下晃動,變成偶爾穿插著兩邊胸部上下節奏不同的摩擦。乳交這種事,她也曾對指揮官做過,那時候同樣喜歡一邊侍奉一邊觀察表情,直到菲利多姆的出現,一個比基地里任何人都更有能力和存在感的人,把她的視线,從指揮官身上“奪走”了。想到自己移情別戀,利托里奧內心中浮現的不是愧疚感,而是一種背德感。追求更加華麗更加優秀的存在,是她的原則,所以對各項能力都不如菲利多姆的指揮官,利托里奧沒有任何的愧疚感。

  這種背德感仿佛蜘蛛的輕咬,毒素在她的大腦內慢慢散開,侵犯著她的理性,使她獲得了精神上的快感。捧著胸部的雙手開始加速,變化中加強了力道,甚至低下頭去,用滲透刺激著在她面前時隱時現的龜頭。粗糙的舌頭表面給予了敏感的龜頭強烈的刺激,兩種不同程度的快感纏繞在菲利多姆的肉棒上,催促著這條凶猛的巨龍快點吐出白濁的精華。

  “嗯……哼呃,嗚嗯!怎麼樣?舒服嗎?快要射了嗎?”

  明明低著頭去舔舐肉棒的頂端,雙眼仍然不忘往上觀察,加快了乳交的速度之後,菲利多姆的嬌喘明顯變得更加頻繁,本來他的聲音就好聽,用這種聲音發出嬌喘,聽覺得到的快樂直接成倍增加。在虛榮心的驅使下,利托里奧得意的問著開始自己晃動腰肢的菲利多姆。

  “啊,嗯,很舒服,哈啊,哈啊,再快些,再用力些,就要射了。”

  菲利多姆身體往後仰,雙手撐著床墊,享受著豐潤的胸部帶來的強烈乳壓,就像是在抽插小穴似的,纖瘦的腰胯為了貪圖快樂,加速了前後擺動的節奏。利托里奧則是雙手壓住胸部,以跟菲利多姆晃動的反方向節奏晃著,導致胸部和肉棒之間的摩擦幅度更大,給予的刺激更加爽快。菲利多姆腰的律動越來越快,頂得利托里奧的下乳處發紅,睾丸收縮,身體一顫一顫,陣陣電流似的快感在渾身的每一個角落竄動,身體連打冷顫,粗氣不斷。從他反應看出高潮即將到來,利托里奧不僅用舌頭給予刺激,還長大著嘴巴任由龜頭衝撞,小巧的嘴巴已經准備好隨時迎接海量的白濁精液侵犯她的嘴巴了。

  “嗯嗚……射了!”

  菲利多姆毫不客氣的頂著腰,龜頭瞬間抵住了利托里奧的舌頭,她主動低下頭含住,精液的腥味頃刻間充滿她的口腔。縱使利托里奧已經做好吞咽的准備,如此大量的白濁還是讓她有點措手不及。噴射的精液直衝她的喉嚨,為了不浪費任何一滴“美味”,利托里奧艱難又快速的吞咽著。她的喉嚨上下翻動,大口大口的吞咽粘稠的精子,這才避免了精液從鼻孔倒溢出來的難看結果。

  “嗚咕!咕咚!咕咚!咕咚!嗚!啊嗚!嗚咕……哈啊!哈啊!咳咳!”

  經過快有十幾秒後,利托里奧終於是一滴不剩的把白濁全都咽下去。只是粘稠的精液容易黏著在喉嚨中,引得利托里奧難受的咳了幾聲。菲利多姆從指揮官手中奪走魔方戰艦的方式有各種各樣,像貝爾法斯特是迷奸後威脅,像大鳳是趁虛而入的半強奸,至於像利托里奧這種主動出軌的,他則會用最讓對方接受的方式行動。菲利多姆用拇指擦了擦利托里奧的嘴角,然後從自己的床頭櫃上的杯子倒一杯水,喝入口中,接著用手托著她的下巴,嘴對嘴的喂對方喝水。

  “嗯呣……咕咚,啾,哈啊……”

  一個甜蜜又解渴的吻,利托里奧辛苦的表情便煙消雲散。接著,菲利多姆牽著她的手,兩人一起躺倒在床上,另一手撩起利托里奧黑色的裙擺,不老實的在她的大腿上游走,然後摸到了私處去。

  “甜心……不對,菲利多姆,我給你端來了紅……誒!?你們在做什麼!?”

  正當第二輪前戲要開始的時候,比洛克西突然打開了房門,兩手端著一個端盤,端盤上是兩個精致的茶杯和一個茶壺,其中飄出來一股清新怡人的香味,是平時菲利多姆愛喝的紅茶。沒有得到立刻回答的比洛克西,迅速的恢復冷靜,她把端盤放在就近的家具上,轉身就把房門關好上鎖,然後搬來一張椅子坐下,翹著二郎腿,眼神嚴肅且帶有怒氣的看著床上銷魂的兩人。

  “你們最好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哼哼,還需要什麼解釋。嗯~。”

  利托里奧對比洛克西仿佛要殺人似的眼神嗤之以鼻,不僅冷冷的譏笑一聲,還伸手抓著菲利多姆在自己下體處撫摸的手,主動摩擦著自己已經濕潤了的花蕾。這行為對比洛克西來說,無疑是一種挑釁。引燃了導火索,比洛克西自然是暴跳如雷,她氣憤的推開椅子,喚出裝備,惡狠狠的瞪著利托里奧,將武器全部瞄准了她。

  “要是我把你們的行為告訴給指揮官,你還會這麼悠然自得嗎?”

  然而利托里奧依然無動於衷。

  “你一個趁著菲利多姆睡覺時把他迷奸的下流女人,在這威脅我嗎?”

  “什……!”

  利托里奧簡單的一句話,就把比洛克西的殺氣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不安。她臉上的表情變化沒那麼大,不過,利托里奧沒有放過那一絲的動搖,繼續笑著說。

  “你以為沒人看見嗎?真是不巧呢,我不單單是看到了,還看了全程。從你趁著菲利多姆睡覺對他動手動腳開始,到把他搬到沙發上盡情奸辱,我全都知道了。”

  利托里奧越發抱緊菲利多姆,宛如炫耀似的親了他的臉頰一口。

  比洛克西又氣又驚,她現在的慌的原因,不是因為她和利托里奧都是一條賊船上的人,而是暴露給菲利多姆知道了她昨天的睡奸行為。比洛克西戰戰兢兢的偷看了菲利多姆一眼,想要確認一下對方現在的表情,以揣測對方的想法。

  結果,菲利多姆保持著微笑,安靜的看著被反將一軍不知如何是好的她。

  “呵呵,你端來的紅茶里,估計下了昨天菲利多姆吃過的安眠藥吧,為了能再體會一次昨天那種無法割舍的快樂。”

  利托里奧的猜測,再次動搖了比洛克西。她的眉頭微微一皺,眼睛失去了先前的銳氣,錯開視线。這無疑就是在告訴眼前的兩人,她確實是這麼做了。比洛克西無言的站在原地,活像一個挨了批評的小孩,標志的臉上充滿慚愧和委屈。菲利多姆不知道比洛克西的所作所為嗎?答案肯定是知道。當然,他當時真的睡得不省人事,可聰明的他不會真的毫無防備的就睡在那里。在辦公室里,菲利多姆早就秘密安裝了多個針孔攝像機。這些攝像機都是為了安保工作,菲利多姆可以自由觀看。他知道基地里有不少人看上他,於是他把自己當成誘餌,看看在他不省人事的時候,到底會有哪條美人魚忍不住上鈎。到底哪條魚中招了呢?結果很明顯。

  “比洛克西,你還想跟我做嗎?”

  菲利多姆的微笑顯得十分撫媚,對著比洛克西拋出救命稻草。

  “我……”

  比洛克西稍微回頭,偷窺著躺在床上妖嬈的菲利多姆。咕咚一聲,吞了口口水。她只要看到菲利多姆這身打扮,就回想起昨天任由她擺布的嬌媚身影。她的廉恥之心在腦袋里不斷的抗爭,面對欲望鋪面而來的大軍,羞愧很快就敗下陣來,理性直接被嗜殺殆盡,只剩下勝者為王的色欲,坐在了控制身體的王座上。

  “我想。”

  比洛克西選擇了欲望,她選擇了和利托里奧一樣的路,在菲利多姆的誘惑下,跟他們一樣,連鞋子都不脫,就爬上了床。利托里奧沒有對比洛克西的加入感到厭惡,相反,能和比洛克西這樣的西裝美人一起做,等於同時得到了兩個華麗的美人,對於追求美的她來說簡直求之不得。

  就這樣,利托里奧躺在菲利多姆的右邊,比洛克西躺在菲利多姆的左邊。已經侍奉過菲利多姆的利托里奧,經由菲利多姆的右手撫摸著下體,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指玩弄著她敏感的花芯,分泌的淫水浸濕了菲利多姆的手套;渴求著菲利多姆的比洛克西,上來就用左手握住了菲利多姆剛猛的陽根,右手繞過他的脖子抱住他的頭,有點強硬的舌吻菲利多姆的嘴唇。三個人抱在一起,黑、白、藍的禮服在淫亂的接觸中發皺,菲利多姆同時進行著給予和接受的角色,一邊用手愛撫著利托里奧,使她嘴里不停的發出嬌喘,一邊接受著比洛克西的強吻,還有其有點生硬的擼動。幾種聲音充滿了菲利多姆的房間,接吻時交換口水與吮吸的聲音,手指插入小穴在里面快速攪拌的水聲,按捺不住快感從嘴里不斷發出的叫聲,手在愛液的的潤滑下逐漸熟練擼動的摩擦聲。這些聲音在一個房間里攪成一團,刺激著三人的聽覺。

  菲利多姆不是第一次在基地里玩3P,因此,他對如何同時滿足兩個女人有著豐富的經驗。利托里奧自然要去滿足,比洛克西只要讓她隨意侵犯自己就行。所以他暫時把精力放到利托里奧這邊。大拇指摩擦著充血突起的陰蒂,中指和無名指深入其中,彎曲摳弄。靈活的手指在濕滑的肉穴中分別用幾個角度攪拌了一下,借此觀察利托里奧的反應,反應越大,說明越舒服,越舒服的地方,就越要多玩弄幾番。

  “嗯…啊!哈啊!噢!噢噢嗯!呃哈啊!嗯嗯嗯——!”

  當他的手指在差不多全部插進去之後,手指向著關節無法彎曲的方向擺動,這時,利托里奧的身體忽然大幅度的顫抖,雙手死死的抓著菲利多姆的手腕,好像是在阻止進一步的愛撫,又好像是希望能再多摸一摸。在利托里奧雙手死死抓住的情況下,菲利多姆的手指無法再深入,他也沒想要再繼續深入,只要對著舒服的一點不斷進攻,就能讓利托里奧輕而易舉的高潮。手指在固定的深度里,如同游泳一樣的擺動,柔軟的穴肉遭到異物的攪拌,自覺的想要將其排出,為了將目標排出,肉壁就需要貼上去蠕動,一旦貼上去,就會被菲利多姆的手指正正好好的戳到敏感點。為了肉體的快樂,利托里奧曾一度邁開雙腿,看起來十分下流。一旦接近了高潮,她的雙腿又忽然夾緊在一起,肉感十足的大腿緊得菲利多姆的手難以動彈,還好只要手指能動,菲利多姆就能讓利托里奧升天。

  同一時間,比洛克西幫菲利多姆打飛機的同時,嘴上還熱情難耐的舌吻菲利多姆。被性感的黑色文胸罩著的美乳,分寸不離的貼著菲利多姆的手臂。以行之事後必再行,比洛克西自昨天對菲利多姆出手之後,腦袋里就只剩下菲利多姆的事情了,他嫩滑的肌膚,他纖瘦的身軀,他美麗的容貌,他動聽的嬌嗔,他自信的言行,他耀眼的才能。有關菲利多姆的所有一切,都烙印般燙在比洛克西的大腦里,已經變成了隨時隨地都能回想起他的腦子了。在這樣的情況下,能被菲利多姆允許肌膚之親,簡直就是天降神恩,如魚得水。從一開始顯得有些笨拙的動作,在區區幾分鍾之後,開始變得熟練起來,她的手不再是單一的抓著肉棒進行活塞運動,而是懂得要快慢不一的變化,或是用手掌搓揉頂端,或是反手握著用不同的角度去擼,再或者是手掌往上壓著肉棒搓。至於嘴上,菲利多姆放任她的嘴巴,比洛克西的雙唇和舌頭就成了活生生的流氓,強入“民宅”,然後在里面“強暴美人”翻天覆地,把“屋子”搞得一團亂。

  一攻一受間,利托里奧和菲利多姆,兩人即將迎來高潮,即將噴射的肉棒使得菲利多姆繃緊身體,而利托里奧雙腿則夾得越發緊實,兩人都在不同的人的愛撫下自動的搖擺著腰身,追求著臨近高潮的最後衝刺。

  “嗯啊啊————!!!”

  “嗚嗯嗯————!!!”

  黑白禮物的兩位美人,躺在床上不住的顫抖,高潮的快樂猶如脫韁的野馬,奔走在他們全身各處,利托里奧緊緊的抱著菲利多姆的手臂,嘴里發出低沉叫聲;菲利多姆被比洛克西死死的穩住,連高潮時的叫聲由她所吞沒。滋滋噴涌的潮水打濕了菲利多姆的手套;噗哧噴射的精液玷汙了比洛克西白皙的手掌。這時,比洛克西才終於放過了菲利多姆的嘴巴,抬起自己滿是白濁黏著著的手,吐著粗氣,痴迷的舔了舔。

  暫時從比洛克西的纏繞中脫身後,菲利多姆立刻起身,把利托里奧的身體翻正,抓著她的膝蓋掰開,身體直接靠上去,精妙絕倫的菲利多姆,即便射過兩發濃度不菲的精液,肉棒依然跟大理石柱一樣,又硬又挺。在濕潤的花瓣上來回摩擦幾下,用蜜汁進行了足夠的潤滑之後,菲利多姆長驅直入,直接挺近腰胯,插入到最深處。才剛高潮不久的利托里奧,小穴突然間遭到巨根的突刺,迷離的眼神頓時清醒起來,雙手往上抬起,向後抓住了枕頭,粗大且表面凹凸不平的肉棒擠兌著她的肉穴,摩擦著里面所有的敏感點。快速的插進去之後,菲利多姆慢慢的抽出,再慢慢的深入,溫柔的對待這不太習慣他這個尺寸的對象。

  “利托里奧,你也會有這種表情呢,真下流啊。”

  比洛克西對利托里奧的印象,是無比自信,高高在上的。當她看到利托里奧恍惚淫叫的模樣,覺得很新鮮,很迷人。欣賞著,欣賞著,終於比洛克西不再只是在旁邊看著,她雙手捧住利托里奧的臉,朝向她的方向,低下頭去,封住了嬌聲連連的嘴。她開始查覺,自己似乎意外的喜歡親吻女性。那是和指揮官接吻時沒有的體驗,一種征服感的滿足,一種得逞的欲望。並非只是柔軟雙唇的觸感讓比洛克西感到滿意,而是對於一種魅力女性的征服,自從她開始喜歡上穿著西裝扮演男性角色,這種感覺就像注入大腦的毒素,逐漸侵犯了她大腦,為比洛克西提供著足以上癮的快樂。

  她的舌頭輕易的入侵了無法抵抗的利托里奧的嘴里,透明的唾液互相攪拌,她吮吸,她舔舐,比洛克西就像如同男人渴求女人一樣的索取熱吻。她並不是想變成男人,而是單純的想要體驗男人們侵犯女人時得到的快感。某種意義上來說,她要感謝兩個男人,一個是和比洛克西做愛時看起來很爽的指揮官,另一個是穿了女裝之後徹底引發她這種心態的菲利多姆。比洛克西逐漸不滿足於接吻,她的左手開始往下游走,摸到了隨著菲利多姆撞擊私處而蕩起波浪的巨乳。

  兩個美女的百合美景,對菲利多姆來說百看不厭,他最喜歡的就是在多人運動的時候看著各位魔方戰艦互相搞在一起。每當他看見這樣色情的場景,總會在心里想“誰不喜歡兩個美女貼貼呢”,然後肉棒勃起得更加厲害,抽插得更加帶勁。菲利多姆的雙手緊緊的抓住利托里奧的水蛇腰,梳理的挺著腰部,用他宏偉的巨根抽插著利托里奧不停噴水的小穴。他的巨根就跟他的人一樣,說的明白一點就是開了掛。至今為止,基地里因為他主動或被動出軌給指揮官帶了綠帽子的姑娘已經數不勝數,除了他男女通吃的外貌和高情商以及手段之外,另一個就是他做愛的技術與無論如何相性都百分百匹配的肉棒了。

  他的肉棒總是能完美的貼合每一個女人的小穴,每一片褶皺,每一處肉壁,每一個敏感點,那根雄壯的巨龍總能用其糟糕的身軀全部滿足,不管是快慢還是深淺,這根大家伙總能細心的摩擦遍舒服的地方,用好聽點的比喻來說,就是像菲利多姆彈琴時的樣子,粗大的肉棒在小穴內快速的觸碰著每一處“琴鍵”,讓做愛的對象發出下流的“琴聲”。不過,這台“鋼琴”的發生處正被另一個貪婪的“演奏者”使用,所以菲利多姆只能奏出其他單調的音色來補充做愛時的交響樂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呣啾呣啾呣啾呣啾。

  多種聲音混雜在一起,絲毫不比先前三人為其他人手淫時的聲音遜色。利托里奧下面被頂,上面被親,這種做愛過於舒適,她甚至在這期間就已經進行了數不清的小高潮。發昏的頭腦,間斷的呼吸,刺激著神經的快感,全都是上滿了發條的馬達,她的身體因此一再抽搐,即使遭到猛烈抽插,她的腰部依然能在高潮時高高抬起。奶子一邊甩動,一邊在比洛克西抓揉中變形。此時,比洛克西總算是松開了口,舔著利托里奧嘴邊的流落的口水,一直舔到她脖子上,然後狠狠的吮了一口,在潔白的脖子上留下了一個紅色的印記,接著又繼續向下,親吻鎖骨,來到胸部。這對沉甸甸的碩果,和其他姑娘一樣擁有著無限的吸引力。比洛克西的奶子雖然形狀姣好也不算小,可要和她們這些巨乳相比,那是真的不夠看。比洛克西安先用舌頭繞著乳頭轉圈舔,是不是的用舌尖觸動,然後按壓,接著就用舌頭迎入乳頭,用嘴巴把粉紅的乳頭和附近的乳肉一並吸入嘴里吮,吸到嘴里的變成真空狀態之後,再咗的一下松開,把粉紅的乳暈吸得通紅。

  “嗯呣!哈啊!嗯嗯嗯————!!”

  不知道到底是誰的攻擊,利托里奧迎來了又一輪小高潮。這次高潮伴隨的內壁收緊,正好遇到菲利多姆已經到達臨界邊緣的時候,柔軟而強勁的壓力就像擠牛奶一樣的壓榨著巨根,菲利多姆抱著利托里奧兩條豐滿的大腿,腰身衝擊,把大肉棒插到了最深處,當龜頭對接到子宮口的時候,巨量的精液噴射而出,強烈的射擊擊打著子宮壁,溫暖的精液在這一刻就像滾燙的開水一般,刺激著利托里奧作為女人最敏感的部位。

  “噢噢噢噢噢——————!!!嗯唔——!啊啊啊啊——————!!斯——哈——!嗯嗯嗯————!!”

  上一陣的高潮還沒完全退去,下一波更強烈的潮汐又涌來。利托里奧在近乎把頭腦衝個干淨的快樂中把腰部抬得老高,雙腳蹬直,腳尖收緊,雙手死死的抱住了比洛克西,兩眼翻白,舌頭外吐,發出了完全跟隨欲望的叫喊聲。要不是指揮官這個時候不在房間里,恐怕立刻就會聞訊而來,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菲利多姆的房門踢開吧。

  這高潮的時間足足持續了十三秒才結束。

  不亞於精液量的淫水,把射滿了小穴的精液噴出來了一些,滴落在床單上。利托里奧因為過於刺激的快樂,如同一條破抹布似的躺在床上昏厥了。菲利多姆在她的小穴里攪了兩下,確認精液全部射完之後,才把完全沒有疲憊的肉棒拔出。白色的裙子遭到愛液的打濕,滿是水漬。他拔出來後暫時坐在旁邊,撓有興致的看著蠢蠢欲動的比洛克西。

  “你想試試看操她嗎?”

  當比洛克西看著昏厥了的利托里奧看到入迷時,菲利多姆對她誘惑道。面對著天使面孔的魔鬼誘惑,比洛克西顯得很意外,菲利多姆看著她意外的表情笑了笑,然後轉身下床,從自己的床頭櫃里,拿出了一件超級糟糕的物品:雙頭自慰棒。粉紅色的雙頭自慰棒兩邊的插入部分,充滿凹凸不平的疙瘩,形狀十分下流,一邊的的棒狀部分跟菲利多姆的肉棒尺寸差不多,看起來就充滿迫力。

  “這個是我根據明石做的玩具進行了改裝,遙控式的,在插入之後,可以設置其中一端伸出神經連接端口,從而讓女性同時享受男女兩種性別在做愛時的快樂。”

  菲利多姆一邊搖晃著手里糟糕的玩意,一邊自豪的進行解釋。先不說這玩意到底用了什麼黑科技,或者這東西到底是不是這麼神奇,單單是漂亮的菲利多姆拿著種玩具的畫面,比洛克西就已經想入非非。菲利多姆見比洛克西的臉上盡是痴迷和期待,就不多說廢話,再度爬回床上,右手抱著比洛克西的肩膀,左手脫掉她的腰帶和褲子,然後拿著雙頭自慰棒的其中一端摩擦著比洛克西早已經充血鼓起的陰蒂。女人的陰蒂就像男人的龜頭一樣敏感,在菲利多姆的主動獻吻的情況下,比洛克西的下體很快就變得放松,渴望巨根插入的小穴分泌出了足以暢通迎入異物的淫水。菲利多姆拿著雙頭龍稍微的在她濕潤的花瓣間沾上一些蜜汁之後,抵著入口,一點點的發力,把巨大的假屌部分,插入比洛克西的里面。比洛克西的小穴非常配合,里面的肉壁甚至主動將自慰棒吞入,沒一會兒,下流的小穴,就把雙頭龍的一邊吃得干干淨淨。

  “那麼,連接神經系統的時候會有那麼一點刺激,做好准備哦。”

  “誒……嗯哦哦哦————呃嗯嗯——!!”

  享受著菲利多姆的接吻和下體終於得到了撫慰的比洛克西,恍惚之間還沒聽明白他的意思,深入到子宮口的假屌,忽然就從各處刺出了無數極其細小的神經連接端口,扎進了比洛克西柔軟穴肉之中,強行與肉體神經搭建鏈接,以此把接觸得到的反饋信息傳送給大腦。這種神經連接,在接觸的一瞬間會給予神經肉體神經極其劇烈的刺激,以至於比洛克西刹那間緊緊的抱著菲利多姆,雙手差點沒撕爛他的禮服,全身繃緊,拱起腰身,雙眼翻白口吐舌頭,這高潮的反應和剛剛利托里奧一模一樣。要知道利托里奧可是已經在小高潮了無數次之後由於身體變得過於敏感,並且在長時間受到刺激之後,才有那樣的高潮效果。現在僅僅是連接神經的一瞬間,比洛克西就達到了和利托里奧同等級的高潮,可見這刺激有多麼強大。

  高潮過後,比洛克西變得軟綿綿的倚靠著菲利多姆。要不是沒有像利托里奧一樣高潮過多到失去體力,她可能當場就暈過去了。嘴角流涎,深情呆滯,比洛克西大口大口的進行呼吸,艱難的抬頭,看著固定在自己小穴內、凶悍程度不亞於菲利多姆肉棒的雙頭自慰棒。想到接下來就可以用這東西爆操利托里奧,削弱的比洛克西,微微翹起了嘴角。

  碧藍航线基地內,指揮官正尋找著利托里奧和比洛克西,這兩人從午飯之後就不見了蹤影,也沒人知道她們去了哪里,讓指揮官有些擔心。正在這種時候,他遇到了可靠的菲利多姆,趕緊上前去問。

  “菲利多姆,你有看見利托里奧和比洛克西嗎?我想找她們要一些文件,結果找了半個多小時都找不到她們的蹤影,你知道她們在哪嗎?”

  菲利多姆輕松的哼笑了一聲,把捧在自己胸前的文件交給指揮官。

  “真巧,之前她們就把文件交給我了,我剛處理完想要交給你。”

  指揮官結果文件,粗略的看了一眼,確實所有文件都完美的解決了。工作的事情上算是暫時放松,可兩人的下落,指揮官依然沒有得到答案。

  “那她們兩人呢?去哪了?”

  “你沒看手機群聊嗎?她們已經在群聊里面說了今天會一期出門去買東西哦。”

  “啊?我看看。”

  聽完菲利多姆的回答,指揮官趕緊掏出手機,打開特制的碧藍航线基地聊天軟件,在幾百人的群里翻了翻不斷有新消息的聊天記錄,總算是翻到了她們在午飯時間後發出的要一起外出去運動場的信息。

  “如果不太放心的話,不如打個電話給她們怎麼樣?”

  菲利多姆微笑著建議。因為之前一直都以為兩人在基地里,所以指揮官沒試過給她們打電話,既然現在已經確定了,那確實打個電話會比較好。指揮官想了想,撥通了利托里奧的手機。

  “……喂?有什麼……嗯……事嗎?哈啊,指揮官?”

  手機很快就打通,還沒等指揮官開口,利托里奧反倒是用但斷續續的奇怪語氣,問著指揮官有什麼事情。

  “喂?利托里奧,你和比洛克西一起嗎?現在在哪啊?”

  指揮官沒回找她們什麼事,而是急著確認是不是兩人在一起,到底在什麼地方。

  “嗯,哈啊,哈啊,嘶——呼——我、我們,正在運動發泄呢。正在……嗯!正是最嗨的時候,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掛了。”

  利托里奧盡量的調整呼吸,盡管時不時還是會發出色色的叫聲,她還是勉強保持了比較能讓人接受的說話語氣。

  “不是,在哪啊?聽你說哈怎麼怪怪的?發生了什麼事,我還是去找你們吧?”

  指揮官心中不知為何對她們不在身邊感到焦躁,著急的想要找她們回來。

  “我說,指揮官,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纏人了呀。我們就是出來運動運動,比試一下,整天悶在基地里,你不厭煩我們也厭煩,開心完了我們就會回去的,放心。”

  這聲音是比洛克西,看來她暫時的接過了電話。

  “但是……”

  “指揮官,太煩人可是會討人厭的啊。”

  電話的那頭傳來了厭煩的語氣,掛斷了聯系。指揮官心里很不是滋味,一方面是心中莫名的急躁,另一方面是她們的語氣顯然是對指揮官電話的打擾感到很不爽。菲利多姆微笑著看指揮官不知如何是好的反應,隨後開口說。

  “好了好了,聽電話能確認她們是在一起,而且她們都不是小孩子,比洛克西和利托里奧都是成熟冷靜的女人,不至於需要指揮官這麼擔心。況且……”

  說著,菲利多姆走到指揮官身邊,抬起手去拍了拍指揮官的肩膀。

  “有我在確認她們的情況,放心吧。”

  “菲利多姆……也是,她們又不是驅逐艦那樣的孩子,你若是確認過她們的情況,那我就放心了。接下來我還得去參加上頭命令的會議,因為內容比較保密,所以這不能帶你一起了。不好意思。”

  指揮官對能力優秀的菲利多姆非常信任,所以對於經常兩人一起去開會、這次卻要排除他感到一些愧疚。

  “沒問題啦,我對我自己的職位有自知之明,什麼事可以參加什麼不可以我都清楚,不用向我道歉。好了,快出發吧,我接下來也有事要處理,就不陪你閒聊了。”

  說著,菲利多姆掏出來一個遙控器,隨手按了一下。

  “你那個遙控器是做什麼的?”

  正要離開的指揮官,看著菲利多姆手里的遙控器,好奇的問道。

  菲利多姆得意洋洋的回答。

  “是明石的東西,然後我再加以改造了一下,有興趣了解一下嗎?”

  “明石的東西……那還是算了,我先走了,再見。”

  “再見~。”

  菲利多姆揮舞著手里的遙控器,笑著送走了指揮官。之後,他回到房間,還沒打開門,就聽到了房間里放生浪叫的聲音。他打開門,閒庭信步的走進去,慢悠悠的把們關上。

  裝著雙頭自慰棒的比洛克西,正如同發情的野獸一般,抱起利托里奧,用抱起站立正面的姿勢,把利托里奧壓在牆上瘋狂的操。從利托里奧已經變得像扮鬼臉的表情來看,之前和指揮官的談話估計把她的最後一絲理性和余力給用光了。她就像是一個純粹的性愛人偶似的,任由得到了新感覺的比洛克西強奸,綠色的發絲披散在臉上全然看不出是那個平日里華麗的女人。

  除了安裝在小穴里的雙頭自慰器之外,比洛克西的屁股,她那從未被人使用過的肛門,也插著一把抖個不停的自慰棒。菲利多姆走到她身後,一聲不響的將其拔掉,掰開比洛克西的臀部,用勃起的大肉棒代替自慰棒,再度填滿了已經准備好的菊花之中。拔出的時候高潮了一次,再插入的時候又高潮了一次,比洛克西腦子里除了操和被干,已經沒有任何思考能力。

  “噢噢——!嘿誒……嗯啊啊!哈啊噢哦噢——啊!”

  “嗯哈……哈啊!嗯嗯!嘶——哈——嘶——哈——哦哦!!”

  兩人發著跟母豬一樣的哼叫聲,跟菲利多姆一起,夾成了人形三明治。利托里奧看起來是最慘的那個,實際上,更受快樂“折磨”的,還是比洛克西。她同一時間享受到了男人和女人兩種快感的衝擊,這種快樂的波濤把她的大腦衝垮,成了一片“做愛的海洋”。

  她的身體和腦袋變成了只會去享受性愛的東西,對於任何可以帶來快感的刺激,全盤接受。深入小穴里的自慰棒不僅因為神經連接刺激著她,還在菲利多姆的遙控下劇烈神東,棒狀部分上的突起顆粒快速的摩擦和碰撞著嬌柔的肉壁,在已經提高了快感的情況下,體驗著無限高潮的極樂;雙頭龍的另一頭,狠狠侵犯著利托里奧的小穴,由巨根抽插多次的小穴非但沒有松垮還變得更加緊實,擁有物理感應的黑科技玩具,把收到的擠壓感,原原本本的通過神經連接傳送給比洛克西。她借此感受到了男人的肉棒在抽插女人身體時得到的快感,那種收縮壓榨精子的刺激,對身為女性的比洛克西來說是充滿新鮮和無法理解的刺激。

  除此之外她從沒想過屁股的第一次會交給自慰棒。在插入自慰棒之前,菲利多姆還幫她灌腸了一次,起初還有些難受的想要拒絕,可她根本違抗不了菲利多姆,只能任由其開發自己身上的洞口。在經常一段時間自慰棒的開發,比洛克西意外的愛上了肛門被異物堵塞的那種奇妙感覺。現在,這個地方第一次得到肉棒的疼愛,而且疼愛她的人還是菲利多姆,使她無論是肉體上還是精神上,都得到了滿足,以及高潮。

  雖然已經用自慰棒擴張了一下,但擴張的時間依然不夠充足,對於菲利多姆這種等級的尺寸,比洛克西的菊花還是顯得相當嬌小。緊得有些過頭的洞洞讓菲利多姆有點難以抽插。特別是現在的姿勢,肛門比較收縮,就顯得難度更大。

  “看來我得負責任的搞大點才行了。”

  這種程度的難度對菲利多姆來說不是阻撓,反而是很好的游戲。他一開始沒有急於抽插,而是插入部分時候,上下左右的擺動腰肢,讓肉棒在菊花里以杠杆的方式,撬動緊致的腸道。手除了掰開臀部之後,再用大拇指予以輔助,把初經人事小洞洞撐開,在這樣近似挖掘的情況下,慢慢的把肉棒深入,直到夸張的尺寸全部都被收納到菊花里為止。如此的動作,比洛克西根本經受不住,她已經是盡力的抱著利托里奧在那抽插,在菲利多姆從後面進入的之後,一下子高潮連連,雙腿都發軟了。好在菲利多姆的肉棒已經插入了“接口”,在身後有人肛交的支撐下,比洛克西的姿勢才沒垮掉。

  菲利多姆這一插,變成了他間接操著利托里奧。他的每一次抽,每一次插,都會影響比洛克西的腰部對利托里奧的衝擊。有時快,有時慢,有時重,有時輕,有時深,有時淺,多樣的變化,讓本來只能體驗狂操的利托里奧,感受到了更加豐富的快樂。前面的兩人吻在一起,她們早已經叫得口干舌燥,能夠用來止渴的,只有彼此的唾液。比洛克西死死的抱住利托里奧,生怕自己的“肉棒”從里面掉出來,美乳與巨乳互相擠壓,四點粉紅被壓在了乳肉之中,難見身影。此時此刻,已經變成了菲利多姆支撐兩人的重量,從背後干著比洛克西的屁股,操控著她干著利托里奧的淫穴。

  菲利多姆耐心的用肉棒在比洛克西的肛門里挖了一陣之後,終於覺得沒問題了,於是開始抽插的活塞運動。每一次的抽出,菊花的邊的褶皺都會因為肉棒而外翻,插入時又把褶皺塞了回去,看著原本有魄力的西裝麗人,被自己抓著干菊花,爽快的征服欲逐漸讓他加快了動作的速度。他抽插菊花的同時,撩開了比洛克西披散的藍色長發,親吻著那滿是汗水的美背。

  菲利多姆當然不是第一次肛交,碧藍航线基地里,有多少女人被他操過了,就有多少次經驗。他就像是天生的做愛大師,長著天使一樣漂亮美麗的模樣,干著魅魔才會干的事。無論是對誰,用什麼方法,用什麼姿勢,怎麼搞,他都一清二楚。就像現在的比洛克西,菲利多姆不是爽起來之後就在那單純的快速抽插,他的雙手繞到比洛克西的小腹上,稍微用力的按壓,對其塞著自慰棒的小穴進行刺激,被刺激的小穴收緊,前面一收緊,後面的壓力就相對少了一些,借此菲利多姆插到了一個不算特別深的地方,用龜頭戳撞著某個點。

  這個點就是比洛克西的敏感點,每一次的撞擊,比洛克西都會不自覺的往前挺腰,一挺腰,後面就緊,一緊,本身就有排除異物動作的腔道就會貼上肉棒,也就把這種舒爽反饋給菲利多姆。這三位美人衣冠不整的貼在一起,個個膚白貌美,仿佛合為一體,成了一團色欲的肉團。淡然,技術玩弄歸技術玩弄,到了真要射精的時候,最後的衝刺肯定是少不了的。肉棒在腔道內遭到熱情的“擁抱”,總算是快要忍不住,一股子要瀉火的勁開始給身體加速。比洛克西的屁股被快速的衝撞,她也就因此快速的抽插著利托里奧。兩位美女放蕩的發出淫叫,在菲利多姆快速的喘氣聲下,最終喊了出來。

  “嗯啊啊啊啊——————!!”

  “噫嗯嗯嗯嗯——————!!”

  菲利多姆向前挺出要干,射精的意識成了扣下的扳機,本該是排泄的洞口,反而遭到了巨量白濁子彈的打擊。屁股有異物衝刷的感覺十分奇妙,對全身都要變得敏感的比洛克西來說,這種感覺足以披靡她的子宮迎接精液時的快感,她高潮的瞬間同樣挺出了腰胯,全身繃緊,拼命的往前壓。這一壓,終於突破了利托里奧的子宮口,一種無法言喻的疼痛,在已經被性欲衝刷了的大腦中變成了另一種增加快感的信息,使她不僅沒有嫌疼痛而掙扎,反而兩腿夾緊,希望比洛克西的假屌能更加的、更加的深入其中。三人抱得比剛才更死,名副其實的縮成一團,於高潮過後,菲利多姆終於在比洛克西的菊花里射完了所有精液,把永不倒塌的巨塔拔了出來。他一松手,比洛克西和利托里奧兩人立馬摔在地上,渾身抽搐不止,表情都是白眼吐舌,十分鬼畜。菲利多姆擦了擦身上的汗水,在滿是體味的房間里打開了空調,把比洛克西送來的裝有安眠藥的紅茶喝下解渴。

  “還好有解藥,雖然涼了不太好喝。”

  菲利多姆早有准備,喝了幾杯冷了的紅茶之後,又把比洛克西和利托里奧一起抱上床,從比洛克西的私處接觸神經連接,拔下雙頭龍,拔出來的時候,比洛克西又劇烈的抽搐,下體噴水。已經習慣了這個場面的菲利多姆,舔了舔噴到手上的密液,把雙頭龍裝到了利托里奧的小穴去,然後放著不管,他自己抱著比洛克西的雙腿,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

  據說那一天,指揮官回來之後也沒能見到比洛克西和利托里奧的身影。

  “菲利多姆,有時候我會想,你其實是女人吧。”

  某天,指揮官和扎拉准備去迎接新來的魔方戰艦時,遇到了又一次女裝的菲利多姆。

  “想什麼呢,只是比洛克西她們想再看一遍我才穿的,雖然確實很合適我就是了~。”

  菲利多姆自信的臉上滿是陽光般的笑容,拉起自己的裙子轉了一圈,那畫面,指揮官和扎拉都看傻了眼。

  “好了,你們忙去吧,我要去見比洛克西她們了,再見。”

  說罷,菲利多姆就走著貓步離去,指揮官目送著遠去的菲利多姆,說道。

  “感覺最近比洛克西和菲利多姆混得很熟啊。”

  “是啊,不僅比洛克西,利托里奧也和菲利多姆走得很近,都不怎麼纏著我了。”

  扎拉顯然也覺得很奇怪,那個顯擺又自戀還喜歡拿著紅玫瑰到處攻略其他同僚的利托里奧,最近明顯變得更加有女人味,並且不怎麼搭訕她們了。跟在指揮官背後,扎拉亦對這位如同女孩子一樣漂亮的輔佐官產生了興趣,孰不知,她在這天之後的不久,也成為了對菲利多姆撐開自己小穴的母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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