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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碧藍航线聖路易斯NTR(完結)

碧藍航线H文 夢業幻睙 43415 2026-03-01 18:43

  作為碧藍航线的指揮官,即使千萬個不願意,還是避免不了一些人情應酬,尤其是一些高官權貴與富豪。每每這類人找到指揮官請宴,大部分情況下無好事。有的是行賄,有的是拉攏,有的則更膚淺,貪圖指揮官身邊的美色。這類事情,明里暗里發生多次,指揮官就是千防萬防,亦有幾次讓身邊的魔方戰艦差點落入魔手的危機。好在指揮官本身能力強,多加防備之下,就是自己出問題了,其他魔方戰艦還是能依靠他事先准備好的方案化險為夷。更不用提後來還有一位值得信任的好幫手,上頭派來的年輕副官,菲利多姆。

  利托里奧曾經跟指揮官提到,多虧菲利多姆的幫助,她才能在某次宴會上避免脅迫。菲利多姆還將保存在基地里以迷惑這些不法之徒的真假情報分享給指揮官,令指揮官在必要的時刻有東西能用。如此一來,今後受到應酬邀請,指揮官都會帶上菲利多姆幫忙,此次也不例外。受到一伙政客的邀請,上頭又要求必須接受,無可奈何之下,指揮官只能前去。基於上次宴會利托里奧遭遇脅迫的教訓,指揮官本不想再帶身邊的魔方戰艦去,可聖路易斯一定要跟隨,指揮官無奈長嘆一口氣,感嘆自己接連接受了不想接受的事情。

  “我最近是不是沒什麼威嚴?不是上頭要我答應我就得答應,就是基地里的魔方戰艦想跟過去就跟過去,哎~。”

  臨出發前,指揮官和菲利多姆一起在指揮官的房間里換衣服。這是指揮官要求的,他希望菲利多姆這一次不要再穿女性禮服出場了,就要貝爾法斯特給准備一套西裝,然後跟菲利多姆一起換好出發。菲利多姆也沒拒絕,乖乖聽話,拿了准備好的西裝就跟著指揮官進房間換。指揮官身材高大,不僅個子高,結實的肌肉同時展示著线條和形狀,倒三角身材上如同冰箱雙開門的肩寬,搭配上白襯衫和西裝,加以帥氣英俊的臉龐和露出腦門的三七分短發,英姿颯爽,每次登場都會成為眾多女性咬嘴唇的對象。反觀菲利多姆,完全就是和指揮官相反的路线,對於同齡男生來說偏矮的身高,纖瘦的身材別說男人,更偏向女性,漂亮的臉蛋有西裝修飾之後,從外貌來看還能像個俊美的小白臉,屬於是另一種吸引女人的方向。

  就在菲利多姆換衣服的時候,指揮官總是有意無意的向菲利多姆的身體拋去視线,偷偷摸摸的觀察菲利多姆,然後在心里默默叨念,“菲利多姆果然是男人”,隨之產生一股安心和失望的心情。和指揮官沉穩的黑色西裝不同,菲利多姆的西裝帶有一點淡藍的白色,內襯是跟指揮官的白色相反的黑色,除此之外,還穿得非常不端正。看看指揮官,一絲不苟,從領子到袖口,再到褲子鞋子,處處整整齊齊,給予人非常舒適端莊的第一印象,反觀菲利多姆,除了把黃色長發扎成垂馬尾看上去比較有打扮,內襯領子的紐扣沒有扣上,西裝外套更是一顆扣子都不扣,還拖起袖子,折疊褲腳,全然是一副放蕩不羈的浪子形象。雖說非常適合菲利多姆活潑外向還很開放的性格,但好歹要去的場合全是些上層人士,指揮官多少還是希望自己聰明的輔佐官能好好的整理整理。

  “不會啦指揮官,你畢竟性格溫柔還會替人著想,聽從上頭不過是職務原因,說明你負責,答應手下的魔方戰艦,說明你體恤下屬,知道這種場合有問題,還敢帶美麗的姑娘去,說明你對自己的能力有信心和把握,不用想太多啦。”

  菲利多姆最後掛上藍色的領帶,然後將其拽松,以隨和的態度夸獎了指揮官一番。

  “既然如此,就希望你能聽一下我這個有能力的指揮官的話,接下來要去的依舊是上層人士的場合,難得穿一身西裝,就別打扮得這麼隨意了。”

  指揮官走到菲利多姆面前,想給菲利多姆的西裝扣上扣子,結果菲利多姆一個靈活的轉身後退,躲開了指揮官的手,翹起嘴角壞笑一聲。

  “嘻嘻,指揮官,別跟跟老媽子一樣好吧。我比較喜歡穿得不拘束一些,端正的西裝不適合我,還是這個樣子好受一點。更何況,我穿得不成體統的話,站在你身邊不就更能突出你了嗎?放心放心,到時候我會自己一個人好好享受宴會,不會給你造成什麼影響的啦~。”

  “滿嘴歪理,到頭來你也不聽我的話。”

  指揮官終究還是心軟了,抬起雙手聳聳肩搖搖頭。

  “怎麼是不聽你的話呢。你想想,我上次甚至都女裝出場了,上層人士數量又不多,我上次還那麼出眾,在那些人眼里早就沒什麼形象可言啦,要我端正面貌已經太遲啦,不如讓我給指揮官當個陪襯,好讓你在上層人士之間多點好形象,尤其是女性之間,嘿嘿嘿。”

  菲利多姆走到指揮官面前,抬起手拍拍指揮官的肩膀,繼續強行找理由不肯穿好西裝。要不是眼前這個小個子確實有本事,指揮官或許會對他更加嚴厲一些。沒有辦法,時間差不多了,兩人一齊走出房間,與眾多魔方戰艦打過招呼之後,來到碧藍航线基地門口。

  “話說,聖路易斯不是要一起走嗎?怎麼不見她人?還有,指揮官,你的車呢?”

  菲利多姆站在指揮官身邊探頭探腦來回望,既沒有見到前去會場的交通工具,也沒有見到要同行的藍發美女。指揮官知道實際情況,難得能看到聰明的菲利多姆摸不著頭腦的樣子,情不自禁的露出了得意洋洋的微笑。

  “等一等,香車美女都會有。”

  指揮官話音剛落,菲利多姆就聽到跑車的引擎聲,順著聲音看去,紅藍異色的雙眼被車頭燈照到半眯起來,直到跑車開到面前,停下,菲利多姆才看清眼前的靚車,侖凱麥PX,價值價值兩千萬人民幣左右的跑車。接著,酷炫的車門朝前上打開,一對穿著價值五千人民幣左右高跟鞋的美腳首先出現,然後是一對光滑的美腿伸出,其次是帶著7OVE系列價值四十二萬五千人民幣左右手鐲的玉手,另一只手則拿著響奶兒公司、價值三萬人民幣左右的口蓋包,隨後,穿著一身暴露度極高的銀色性感吊帶裙的身軀從車內探出,豐滿的胸部上方戴著傳說中曾有過“世界上最貴的項鏈”美名的無可匹敵L項鏈,價值高達三億人民幣,扎著右側馬尾,露出戴著耳環的漂亮耳朵,那耳環是響奶兒公司的“咖米利鴨的紐扣”系列的耳環,價值十萬人民幣,最後,濃妝艷抹的聖路易斯終於從車里露出她嫵媚的面容,以美艷的笑容迎人,樂呵呵的對指揮官和菲利多姆打聲招呼。

  按理說,指揮官和菲利多姆都是見多識廣的人,可兩人看到這車和聖路易斯這一身打扮,多少還是有些驚訝。見到兩人的表情,聖路易斯非常滿足,保持著坐在車座上翹著二郎腿的姿勢,開心的揚起嘴角。

  “指揮官,事後記得跟我說明,我好想想在會議上怎麼對上頭進行解釋。”

  菲利多姆已經能想象到之後會有什麼樣的人對聖路易斯這身打扮和車作文章,指揮官亦心領神會,無奈的抬起手扶著額頭,探口氣回應。

  “哈啊……拜托你了菲利多姆,我讓聖路易斯說明完之後就跟你報告。”

  畢竟目前為止,基地還暫時沒有接受過任何一方的“獻金”行為,聖路易斯這全身上下加上車,總計價值好幾億人民幣,就基地里魔方戰艦的收入來看,外人完全可以以此為由進行各種各樣的威脅和舉報。就指揮官的能力,想要把這些事情平息下去不難,作為監視碧藍航线基地輔佐官一職的菲利多姆也是個明事理的人,最後頂多就是讓指揮官和菲利多姆麻煩一些,但指揮官還是為聖路易斯極度突出的表現哭笑不得。

  “來吧,指揮官,上車上車,至於菲利多姆……”

  聖路易斯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指揮官身邊的菲利多姆,由於跑車只有兩個座位,菲利多姆只能另外選擇出行方式,她還以為知道自己開車的指揮官有跟輔佐官提及,就沒在意,導致目前場面尷尬。指揮官確實知道由聖路易斯開車來接送,卻沒想到開的是二座跑車,明明是自己要菲利多姆一起去晚會的,結果這下只能自己和聖路易斯一起坐車,沒給輔佐官准備交通。菲利多姆倒是一臉不在意的樣子,哼笑兩聲,知道聖路易斯的心思,十分知趣的往後退了兩步,推了指揮官一下。

  “沒事沒事,你們一起坐車去吧。宴會的地址我知道,待會到了你們不用等我,我自己知道該怎麼做,放心,指揮官你們就好好的約·會·吧!呵呵。”

  向來懂得察言觀色的菲利多姆對指揮官揮揮手,沒辦法,既然本人都這麼說,指揮官只好厚著臉皮上車,走到車座邊,不忘再跟菲利多姆道個別。聖路易斯也跟菲利多姆不好意思的道歉,然後上車,在指揮官的注視下,脫下全身上下之中最便宜的高跟鞋,從車內櫃里取出新的襪子,兩手撐開白色襪子順著希臘腳型的美腳包裹到腳踝,再換上一雙事先准備好的白色運動鞋,關上車門,發動發動引擎,載著指揮官開車上路。菲利多姆站在原地,看著跑車呼嘯而去,沒一會兒就不見蹤影,微微一笑,掏出手機刷刷視頻,等了差不多十分鍾之後,幾輛名車開來,停在菲利多姆附近,下車的皆是今晚同樣要前去晚會的女性,她們爭相邀請菲利多姆上車,希望這位心儀的少年能一同前行。

  聖路易斯車技了得,十分嫻熟,對於馬路上的變通應對得心應手。指揮官看了一眼手機,以目前的速度,至少能提前三十分鍾左右到達晚宴場地。為了開會的時候讓菲利多姆好好向上頭匯報,指揮官決定問問這位女司機一身昂貴奢侈品的由來。

  “聖路易斯,你今晚打扮得真美,這身奢華的裝飾品,都是哪來的?還有這車。”

  “哼哼,我就知道指揮官你會問。其實呢,我的這些東西,都是拜托明石仿制的山寨品。那小姑娘,最近造了個機器,能以非常逼真的程度仿制原物,我就讓她幫我試試。要不然,我就是再怎麼喜歡打扮,也不可能有這麼多錢買呀。”

  聖路易斯看了一眼後視鏡,再看一眼左右鏡,打了轉向燈,換道准備轉彎。得到答案,指揮官稍微安心一些,並且在心里感慨明石那小妮子總能折騰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出來。跑車轉彎產生的慣性導致車里的兩人身體甩動,由於扣著安全帶,兩人偏移的感覺不強烈,不過,聖路易斯幾乎沒有多少遮掩的胸部,倒是隨著慣性來回甩起。安全帶正好只壓住聖路易斯的右胸,左胸這麼一晃蕩,把較為松垮的銀色吊帶裙甩開,沒有胸罩的遮掩,指揮官就是再怎麼沒注意,眼睛的余光還是輕而易舉的掃到那曇花一現的粉紅。如此情景,養眼是養眼了,指揮官卻不怎麼高興。現在兩人獨處,那自己能看到這種色情的畫面確實會心里暗爽,但是到了晚會,聖路易斯這暴露了大部分香軀的打扮,就得沐浴在非常多的男人的眼光之中。想到這,指揮官忍不住的開口。

  “其實,你今晚沒必要跟過來。這些個所謂上層人士都是披著光鮮亮麗的皮,私底下干的事情不一定干淨,利托里奧跟我說了,上次宴會有人想依靠脅迫對她下手,要不是菲利多姆出手,恐怕就要吃虧,我不希望你遇到這種事情。”

  聖路易斯眼看前方,規矩的開車,臉上有些高興。

  “是嗎?沒想到,那個利托里奧竟然也差點在這種事情上栽跟頭,是很不妙。今晚我穿的這身衣服,要比她那晚上更加引人注目吧?這樣一來,肯定有很多男人對我想入非非……”

  “沒錯,你今晚的打扮比那時候的利托里奧更甚,當然,我不會讓那種事情發生。”

  聖路易斯的話還沒說完,指揮官就打斷她的話搶著回答。字里行間,帶有明顯的怒意,恐怕是想象到了別的男人會怎麼看待聖路易斯的打扮。聽到指揮官這回答,美麗的魔方戰艦就更加高興了。來自心上人的肯定、來自心上人的獨占欲,這也是為什麼她會選擇穿這一身性感吊帶裙跟隨指揮官去宴會的原因。有一說一,聖路易斯的確不希望被其他男人用下流的眼神盯著,她其實打算私底下和指揮官獨處時,穿這身裙子來吸引指揮官。就是基地里,有那麼多的美人在,大家亦不缺乏性感的打扮,想要成功的兩人獨處,比她想象的要難許多。某種意義上,聖路易斯性感的打扮,是她的決勝衣著。她希望借助這次陪同,讓指揮官在她的魅力吸引下,以兩人獨處的方式,奪走她的第一次。

  “嘻嘻,既然如此,指揮官,今晚可要成為在我身邊寸步不離的守護騎士哦。”

  指揮官聽出聖路易斯語氣里的欣喜,側過臉去看了看伴侶美麗的側臉,心里的怒意平息了一些,跟聖路易斯一樣面露笑容。

  “有我在,放心吧。要是真發生我應付不來的事情,到時候還有菲利多姆。”

  “我還以為指揮官會說有你在,就沒菲利多姆輔佐官什麼事了呢?是說最近經常聽到指揮官提到他呀。”

  車窗外的風景飛速劃過,指揮官說到菲利多姆,提起了聖路易斯的興趣。這位魔方戰艦與菲利多姆的接觸不多,倒是從很多位同僚的口里聽到對於這個年僅16歲的少年的稱贊,尤其是她重要的姐妹們,費城、火奴魯魯,還有海倫娜等人。

  “是啊,菲利多姆。說來慚愧,其實他剛來基地的時候發生了一些事情,導致我對他有些芥蒂。不過後來誤會解除,加上他人很好,跟我很合得來,工作上又很可靠,幫了我很多忙,搞得我都有些依賴他了,哈哈哈。”

  指揮官想到最近的書面工作幾乎都由菲利多姆包圓了,抬起右手,豎起食指撓了撓臉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依賴……呵呵,難得能從指揮官的嘴里聽到這個詞。明明對姐妹們總是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態度,總是嚴於律己的指揮官,竟然也有對別人產生依賴的時候。總覺得,讓人家有些妒忌。”

  即將到達目的地,跑車的速度慢了下來。

  “不至於不至於。菲利多姆常說那是他的本職工作,畢竟上頭就是派他來做這個事的。就是沒想到,書面之外的工作,他亦做得很好,有時不是要陪伴你們嗎?那就只能拜托他了。”

  指揮官之前不怎麼把工作推托給別人,一方面是責任心,另一方面是為了魔方戰艦們的心情著想。有些魔方戰艦的確善於輔佐,有的則確實幫不上忙,不在意的還好,在意的或許就會像聖路易斯現在說的這樣產生嫉妒,或者說,指揮官怎麼好意思將工作推托給其他的魔方戰艦,然後自己逍遙自在的去和心儀的魔方戰艦約會呢?這是指揮官萬萬不會做的事情。而菲利多姆,他不同,如指揮官所說,他就是上頭派來進行輔佐的人,事情交給他做沒有多少心理負擔,何況菲利多姆有能力做好,讓指揮官足夠放心。在情感上,他還不用擔心魔方戰艦之間互相產生不友好的想法,只要事後補償一下菲利多姆即可。當然,面對這個難得在各方面都強於指揮官的男人,指揮官有時候反而會對抗心作祟,自己強行把活給攬了讓他一邊休息去。至於最近,指揮官對菲利多姆還多了一點其他的想法。

  到達晚宴地點的大廈,聖路易斯把車開到停車場停下,然後換回高跟鞋,趁著指揮官正在接觸安全帶的空隙,歪身過去,親了指揮官的臉頰。

  “既然指揮官都這麼說了,那我今晚就期待你的發揮。”

  看著聖路易斯美艷的笑臉,指揮官自信的揚起嘴角,摘掉安全帶,左手捏住聖路易斯的下巴,回以一個深情的吻。下車前,指揮官擦了擦臉上和嘴巴上的紅唇印,聖路易斯也重新塗抹了一次口紅。

  兩人郎才女貌,從走到大廈正門,交出請帖,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來到會場,一路上,吸引了眾多男女的目光。男人們為聖路易斯的性感美麗折服,女人們為指揮官的英俊帥氣俘虜。不同人之間的羨慕、嫉妒、渴望、憧憬等等的眼光交織,猶如瀑布般激烈的拍打在兩人身上。多次出場宴會的指揮官,已經習慣了這種場面,他對自己的外貌有自知之明,對待女性的愛慕之情亦有分寸,至於男人們的羨慕嫉妒,指揮官照單全收,希望跟他一樣的也好,希望奪走他身邊一切的也罷,對於這些無聊的空想,指揮官一點都不在乎。而他今夜的女伴,聖路易斯,第一次跟隨心愛之人來到這種拋頭露面的地方,她成熟穩重,有足夠的膽量在這些上層人士之間展露自己迷人的身材,當指揮官要她挽住那粗壯的手臂時,這位魔方戰艦知道,無論周圍的豺狼如何飢渴的盯著自己,身邊這位可靠的男人總會將這些暴露著原始欲望的家伙們通通驅除。每次指揮官充滿男人味的保護,都能引起聖路易斯發自真心的喜悅。

  可是,他們兩人終究低估了上層人士的地位,給其原始的欲望帶來了更加難以預料的手段。在飄溢著熏香的沙龍廳專房,指揮官和聖路易斯坐在一起,他們正與需要應酬的政客喝酒聊天,對方六個人頻繁的與他們兩人對飲,不知不覺間,聖路易斯已經開始醉酒,意識模糊。為了防止對方在酒里下藥,指揮官特地吃了讓明石事先准備好的防迷藥,加之本身酒量極好,這個英俊的男人依然清醒的面對著眼前圖謀不軌的政客們。只會看了一眼手表,再看一眼身邊的聖路易斯,准備以女伴醉酒加時間已晚為借口離開。政客們見指揮官看手表,便拿出一樣奇異的樂器來,說是一件從海里撈出來的神秘古董,想給經常在海上與神秘敵人戰斗的指揮官欣賞欣賞。指揮官不知那件東西是什麼來頭,謙遜的以自己並沒有欣賞古董的能力回絕,整個笑了笑,自己擺動起來,指揮官只聽到一陣奇異的音波,頓時整個人意識遠離,暈眩感充斥他的腦袋,逐漸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指揮官強忍著奇怪的音波對頭腦的衝擊,勉強站起來,對眼前的政客怒目而視,扶起迷糊的聖路易斯就要離開,順便把手伸到褲子口袋里,手指動來動去。不料政客們強行按住了他們,笑眯眯的說宴會還有節目,別著急走,拖住了指揮官。慢慢的,指揮官已經聽不清這些人在說什麼,雙眼無神,如同木偶一樣呆呆的做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指……指揮、揮官?怎……嗚……怎麼……事……。”

  紅著臉、說話斷斷續續的聖路易斯也即將斷片,她不知道指揮官怎麼了,雙手疲軟的晃了晃指揮官的肩膀,竟沒有發現,旁邊以為年上六旬的政客,正色眯眯的用手撫摸她暴露的大腿。另一位年輕一點的政客,則把呆若木雞的指揮官挪開,坐在聖路易斯的身邊,身手摟住聖路易斯光滑的肩膀,不老實的上下滑動,繼續給聖路易斯灌酒。當六旬政客摸夠了大腿,想要抬手伸進聖路易斯松松垮垮的銀色吊帶裙里邊時,專房的門忽然打開,嚇得兩位政客急忙縮回雙手。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幾乎整晚都不見其人的碧藍航线輔佐官,菲利多姆。

  “哦,原來在這,真是找了好長時間。”

  原來,是指揮官在臨失去意識之前,將兩人所在的位置通過特殊的無线聯系機告知了菲利多姆。房間里雖然有WIFI,但是WIFI是通過特殊處理的,實際上隔絕了指揮官通過手機聯系別人的手段,得虧指揮官還留有心眼,准備了其他聯系方式。至於這位聰慧的輔佐官為何這麼晚才出現,那就得問問今晚載他來會場的女士們都和他做過什麼了。菲利多姆一進門,也不把沙龍專房的房門關上,十分不客氣的來到政客面前,拿出手機,笑嘻嘻的問政客。

  “啊,不好意思,我要拍拍基地里魔方戰艦喝醉酒的樣子,不想被我一起拍進去的話,麻煩你閃開點。”

  政客礙於身份,不想被拍進去,只好從聖路易斯的身邊撤開,菲利多姆接著把指揮官拽到聖路易斯的身邊,自己再坐在聖路易斯的左邊,雙腳非常不合規矩的架在沙龍的桌子上,雙手張開,放到沙發靠背上方,倚靠著靠背,相當囂張的盯著眼前不懷好意的政客們。政客們知道菲利多姆的存在,這六個政客里,其實有兩人對聖路易斯沒有興趣,他們的目標是長得漂漂亮亮的菲利多姆,顯然,他們對這回沒有穿女裝的輔佐官感到失望,不過,他們的眼里似乎還沒有喪失興趣,那對下流的眼神里,仍然可以感覺到他們在揣摩著什麼糟糕的事情。

  這些狡猾的老狐狸們先跟菲利多姆喝了酒,然後裝模作樣的閒聊幾句,可菲利多姆非常不給面子,聽了幾句之後,直言和他們講話無聊透頂,不如回家去跟書面工作打交道。幾位政客對菲利多姆這種態度感到不快,好歹也是政界里有頭有臉的人物,碧航基地指揮官都要敬他們三分,一個輔佐官算什麼?只是,這些想法都潛藏在心里,為了不把事情搞大,應該選擇最穩妥的方式來解決。所以他們再度拿出那台奇怪的樂器,說要給菲利多姆瞧瞧有趣的東西,隨後撥動樂器的奇異撞針。先前成功催眠了指揮官的詭異音波第二次響起,奇怪的是,菲利多姆對這股音波沒有任何反應。他翹起左邊嘴角譏笑兩聲,從沙發上起身,走到政客旁邊,輕松躲過政客們的保鏢,從幾個老家伙的手里奪過造型奇怪的樂器。

  “玩催眠,你們得請教我才行。咻咻,嗯~原來如此,酒里的東西,房間的味道,再加上這個玩具的聲音,三重的配合才能讓催眠起效,難怪千杯不醉萬杯不倒、還備了防迷藥的指揮官輝中招。可惜,指揮官比你們更聰明,他還有懂得要我救場。”

  說罷,政客們要保鏢們奪回樂器,菲利多姆不急不躁,一手捧住樂器,另一手撥動撞針後,在類似按鍵的地方上有規律的按動。刹那間,動聽的音樂遍布整個沙龍專房,之前不受樂器聲音影響的政客和保鏢們紛紛愣在原地,變得和遭到催眠的指揮官一樣。

  “從現在起,你們只記得指揮官和他的伴侶與你們一通飲酒聊天,之後便因為女伴醉酒時間已晚離開,我自始至終都沒出現過,還有,你們全是基佬,等我們離開後,便互相搞基,在這個房間里做各種淫亂不堪的事情吧,嘻嘻,再見~。”

  實際上,這個奇怪的樂器和使用方法,就是菲利多姆暗中送給政客的東西。他就是知道其中的幾個政客渴求基地里的美女已久,偷偷送了這個自己改造了明石機器的催眠樂器,以至於政客們在今晚動手。成功借他人之手催眠了指揮官,接下來菲利多姆就要享受今晚的主菜。他扛起身材高大的指揮官,抱著醉醺醺的聖路易斯,利落的離開沙龍房間,從安全通道悄悄離開,一路上,所有的安保系統都被他做過了手腳,監控器里完全沒有他的身影。從安全通道離開到停車場,他把指揮官放在主駕上,自己則抱著聖路易斯坐在副座位置。然後,利用催眠效果命令指揮官開車,成功的騙過停車場的保安,離開晚會的大廈。在擋風玻璃的右上角,菲利多姆裝上能夠制造虛假畫面的干擾機,以騙過一路上的交通攝像頭,讓攝像頭只能拍到指揮官在正駕位開車,聖路易斯坐副駕駛睡覺的畫面,車內的攝像頭看到的情況亦是如此。該做的事情搞定之後,菲利多姆終於可以盡情的享受坐在自己襠部上的性感魔方戰艦了。

  指揮官開著車前往附近酒店的路上,菲利多姆貪的左手得無厭的抓揉著聖路易斯的左胸,右手則是撫摸她的右大腿,胯部還時不時的磨蹭著聖路易斯豐滿的臀部。松垮的銀色吊帶裙只需要輕微擺弄,就會露出大片肉體,醉醺醺的聖路易斯依靠僅存的些許意識,無力的用手抓著猥瑣自己身體的雙手,企圖推開或者拉開。這些根本不奏效的反抗當然沒有起到任何效果,反而給菲利多姆增添了一些侵犯的樂子,使其更加亢奮,胯下的大家伙把淡藍色的西裝褲頂起,一座堅挺的小山丘從下至上戳著聖路易斯的屁股。為了抹除對方僅剩的意識,菲利多姆撫摸其大腿的手伸進裙子里,隔著性感的丁字內褲摩擦聖路易斯的蜜裂,酥麻的快感輕微的流竄,惹得聖路易斯的身體微微的跳動一下。她的右手自始至終都緊緊的抓住菲利多姆的右手,絲毫沒有放棄那微不足道的掙扎。奈何聖路易斯實在沒有力氣了,除了抓著菲利多姆的手腕導致對方更加興奮之外,她的掙扎沒有任何用處。菲利多姆的左手伸進衣服里,醉酒引起的體溫升高,給予了手掌相當舒適的感覺。他的手沒有用力,只是簡單溫柔的抓揉,時而用手掌心按揉粉色的乳頭,對著慢慢充血的櫻桃緩緩搓圓。這種輕微的刺激,對醉酒發麻的身體來說,是一奇特的舒適感,不強烈,卻很舒服,長久下來,整個身體就會慢慢的屈服,好似融化一樣,根本無法反抗。慢慢的,聖路易斯的嘴巴,從斷斷續續的念出不要,到失去言語開始發出聲聲嬌嗔,她的手依然抓著菲利多姆的手腕,只是目的從抓開,變成了希望手不要離開。她側過投去,模糊的視线中映照著跟木偶一樣呆滯的開車的提督。聖路易斯想要呼喚他,嘴里卻根本發不出下流叫聲以外的聲音。

  “呵呵,真不錯,還保留著意識呢。”

  菲利多姆摸胸的手微微用力,將其按在自己的身前,他探著脖子,親吻聖路易斯發熱的美背、脖頸、肩膀,舌頭和嘴唇在迷人的身軀上留下幾道水痕之後,菲利多姆的手再往上抓住聖路易斯的下巴,抬起她的頭後仰,輕輕咬住聖路易斯的耳垂,然後溫柔的舔吮起來。多處高敏部位被刺激,聖路易斯終究遭不住了,戴著安全帶的身體扭動起來,不自覺的用屁股磨蹭菲利多姆的襠部。就在她舒服得頭昏眼花,即將逝去理智時,車開到酒店了。把車停在停車場,指揮官木訥的下車,菲利多姆也拆開安全帶,抱著聖路易斯下車,只不過,他沒有跟著一起去,而是命令催眠了的指揮官扶著聖路易斯去開房間。他自己不走尋常路,從外頭一路攀爬,以靈活得簡直不像人的身手,輕松的到達了指揮官和聖路易斯所在的房間的窗口。然後等指揮官幫忙打開窗口後,菲利多姆再從容的進入,避開了酒店里的攝像頭。

  “好了指揮官,接下來沒你的事情了,脫光衣服躺床上好好睡覺吧。”

  指揮官順從的完成菲利多姆的命令,整個人脫個精光,然後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菲利多姆對著躺倒的指揮官打了一個響指之後,指揮官開始發出安穩的呼吸聲,徹底睡死過去。搞定指揮官,菲利多姆就要正式享受躺在指揮官身邊的聖路易斯了。他脫掉鞋子和襪子,再脫掉西裝外套和領帶,只剩一件打開了紐扣的黑色襯衫,爬上雙人床,扒開聖路易斯的雙腿,欣賞到仿佛有股熱氣外溢的私處。丁字內褲僅僅遮住了裂縫和陰唇,襠部的其余部分毫無遮擋,看起來異常色情。菲利多姆無意脫光聖路易斯,先是隔著內褲,用自己的下巴輕微的磨蹭,嘴巴再親吻靠上一點的地方,隔著布料,陰蒂被一股暖意包裹,這位偷偷品嘗了基地里好些魔方戰艦的輔佐官,用其精湛的口技,來回刺激著敏感的肉蔻。即便隔著內褲,陰蒂還是充血興奮的勃起,靈活的舌頭在有阻隔的情況下,依舊輕松的剝開聖路易斯陰蒂的包皮,然後連著內褲一起吮了一口。強烈的抽吸導致聖路易斯拱起背,雙手急忙朝下伸去,按住菲利多姆的腦袋,還是不帶力氣的推動。菲利多姆不管不顧,繼續自己的口交,他撥開由口水和淫水打濕的丁字褲,露出聖路易斯氣味十足的私處。所幸聖路易斯出門前有好好的清洗一番身體,還沒完全散去的沐浴露的味道,加上滿身酒氣與汗味混合,以及發情後身體荷爾蒙的上升,一股刺激男性原始欲望的奇異味道飄散在菲利多姆的鼻子周圍。

  “呵呵,這樣可不行,再不努力點反抗,指揮官就得不到你的第一次了。”

  菲利多姆冷笑一聲,伸出舌頭,先用舌尖輕輕的舔一下陰唇,些微的接觸,令聖路易斯下體發癢,別扭的晃動起身體。這樣子的扭動,反而使得菲利多姆的舌頭不用怎麼動彈,就可以得到更多的接觸,越動聖路易斯就越癢,越癢就越靜不下來。罪魁禍首壞笑的盯著眼前扭動的下體,雙手突然伸出來,按住聖路易斯的大腿根,大拇指扒開陰唇,露出其粉嫩的穴道。靈活的舌頭從陰蒂上一路往下舔,順著濕滑的穴口探入穴道內,多得雙手的幫助,舌頭才能未曾輕松的進入破瓜的小穴。柔軟的舌頭先抵著肉壁轉一圈,細品了一下處女的味道,咸咸的,然後仰起頭,調整舌頭的位置,讓舌頭舔舐小穴入口上方的敏感部位。凹凸不平的肉壁被舌頭舔遍了每個角落,遍布神經的粉紅部位為大腦送去一陣又一陣快感的波浪,衝擊得聖路易斯張開嘴巴,止不住的淫叫起來。她幾乎要丟失的意識在害怕,在抗拒,在傷心。聖路易斯害怕自己失去理智後的行為,她抗拒菲利多姆的侵犯,以及對自己的無能為力感到悲傷。眼角流下悔恨的眼淚,視线變得越發模糊起來。

  嬌喘聲中帶有些許的啜泣,菲利多姆只把抽泣的聲音當做使主菜更加美味的調料,側耳傾聽。多少波酥麻的快感從下體傳到失魂的大腦,一陣冷顫中,聖路易斯扭過頭,迷糊的視线里,出現了心上人模糊的身影。她竭力的伸出手,放在指揮官輕微起伏的胸膛上,用僅剩的力氣,搖晃著指揮官高大的身軀。然而,受到催眠睡去的指揮官根本察覺不到任何的動靜,他仍然保持著平和的呼吸,安詳的沉眠。

  這份安詳,給予聖路易斯沉重的絕望。

  酒勁使她的腦袋越來越重,在身體避害趨利的本能下,聖路易斯最終醉倒,失去了意識。她閉上赤紅的雙眼,唯有發熱的身體,跟隨原始的欲望動彈。菲利多姆感覺對方失去了抵抗抬起頭來,看著醉醺醺睡去的聖路易斯,舔了舔嘴邊從小穴里飛濺出來的淫水,整個人往上爬,壓在聖路易斯的身上,一手揉著她的豐乳,另一手抱起她的頭,享受起兩片水嫩的嘴唇。性感的魔方戰艦嘴里有股濃濃的酒味,好色的輔佐官十分享受深吻,無論是如同青澀的情侶那般輕吻,嘴唇與嘴唇貼在一起,品味那美好的戀情式的新手式,還是四片嘴唇互相吮吸、互相包含、不停張合重復乃至唾液交融流下的追求浪漫的熱吻,或者是情到深處欲火焚身的伸出舌頭,以柔軟粉色的部位互相交纏,大膽的深入到彼此的嘴巴里的舌吻。菲利多姆全部對無法抵抗的可憐女人施展了一遍,那是連作為愛人的指揮官,還未曾得到的美好。

  “嗯啾滋,呣嗯,滋滋啾,嗯啾,咧咯,嗚嗯嗯,啾嗯,咧嗯。”

  充分的把玩過聖路易斯的身體之後,菲利多姆才抬起身,雙臂從聖路易斯的雙腿繞過,將她的雙腿朝前壓,拉起聖路易斯的屁股。早就變得無比堅挺的肉棒瞄准了濕漉漉的目標,頂端在潮濕的蜜縫前來回劃拉幾下,得到淫水足夠的潤滑之後,精准的捅入洞穴,慢慢的,一點點的,充實著小穴的里邊。經由肉棒的侵入,沒有經歷過玷汙的地方准建被撐開,狹窄的穴道前後蠕動起來,一般來說,是作為身體想要驅趕異物的排斥,可聖路易斯的處女小穴卻相反,前頭的口交令純潔的處女品嘗到了性欲的滋味,現如今,潔白的紙張已經粘上欲望的顏色,主動的渴求著異性的陽剛之物貫穿自己,擺脫掉不知快樂為何物的懵懂。蠕動的肉壁迎入肉棒,一直到象征著純潔的體膜,菲利多姆看看睡在一邊的指揮官,妖艷的笑了笑。

  “這麼漂亮的魔方戰艦你都沒機會取走第一次,上頭派我來幫你真是派對了。聖路易斯的第一次,就由我替你收下吧,指揮官。”

  話音剛落,菲利多姆迅速挺腰,毫不留情的捅破處女膜,擠開所有濕滑的柔肉,直搗最深處。破瓜的疼痛,即便是已經醉倒的聖路易斯,亦不自覺的產生反應,她全身繃緊,穿著高跟鞋的兩腳腳趾蜷縮,雙手朝後,露出光滑的腋下,緊緊的抓扯床單,嘴巴里微微的漏出叫聲,聽不清究竟是舒適的淫叫,還是苦痛的慘叫。蜿蜒且緊縮的穴道,如同擠抹布似的壓向入侵的肉棒,強烈的壓迫感,加上濕熱的感觸,爽到菲利多姆不得不抖動起來。為了讓對方更加深陷於性愛的泥潭之中,考慮到聖路易斯剛剛破處,菲利多姆的抽插顯得非常溫柔緩慢。由於強烈的擠壓感,不需要快速的摩擦,菲利多姆的肉棒就能體驗到極致的快樂。每當抽出時,翻過褶皺的濕滑刺激著肉棒的表面,不想肉棒離開的肉壁盡力的糾纏肉棒,直到心愛的東西徹底留不住為止,接著,又因為巨物的再次進入,歡喜的貼合上去,迎合肉棒改變形狀,以求雙方都能得到最棒額體驗。

  “嗯嗚……啊,嗯嗯,咕嗯,哈啊,嗯,哈嗯……!啊,嗯嗯唔!”

  十幾個來回之後,聖路易斯的身體不再像最初那樣緊繃,舒適感已經游走遍她的身體,原本夾緊的腳指頭,現在已經放松的張開,扯著床單的雙手,倒還是在接受快感洗禮的使勁。看對象已經習慣,菲利多姆逐漸加快腰部扭動的速度,私處之間的活塞運動劇烈起來,肉棒不斷在小穴口進出,粗大的東西在兩人的身體之間消失後重現,噗啾噗啾的粘液聲和身體碰撞的啪啪聲響徹著酒店的房間。菲利多姆整個人朝前壓去,平攤的胸膛擠壓著聖路易斯豐滿的乳房,柔軟的胸部朝外溢出,在晃動和擠壓中變形,男女間同樣敏感的乳頭互相摩擦充血,挺立起來,抵住彼此的身體。看不見肉棒的情況下,只穿著一件黑色襯衫的菲利多姆宛如一個平胸的美女,他額垂馬尾順著潔白的背部滑向右側,兩人香汗淋漓的身體貼在一起,美麗的容貌通過嘴唇互相連通,仿佛是兩個美麗的女人在做愛。纖細的手臂壓住另一對翠竹似的手臂,菲利多姆的襠部自上朝下的衝擊著聖路易斯的胯部,如同打樁機一樣強而有力。這種角度能插到深處的同時,還能巧妙的磨蹭過小穴上方的高敏部位,每次抽插,聖路易斯都會止不住的發出嬌嗔,若非菲利多姆用嘴堵住她的嘴,想必沉睡的指揮官還能借由身邊發情的魔方戰艦的淫叫聲做一番美夢。

  想到這,菲利多姆來了點子,他忽然拔出大屌,停下舌吻,從聖路易斯的身上爬起。沒有巨龍的疼愛,肉穴寂寞的一張一合,聖路易斯的小嘴嘴角流下了一抹水痕。菲利多姆抱起聖路易斯,讓她橫著身體趴在指揮官的寬廣的胸膛上,下半身剛好耷拉在床邊,菲利多姆再自己下床去,掀起銀色的吊帶裙,抓著圓潤有彈性的屁股,重新抽插起來。這回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明顯比先前更加激烈,菲利多姆故意要趴在指揮官身上的聖路易斯晃動。看著這對相愛的人沉睡著靠在一起,自己還在毫無顧忌的爆操聖路易斯,菲利多姆揚起嘴角,啪啪啪的猛撞著手感舒適的大屁股。聖路易斯確實是沒有意識了,可她的手不知道出於什麼情況,朝前抱住了指揮官的腰,而指揮官的手,也恰好往上放去,蓋在聖路易斯的美背上。背德感與罪惡感得衝擊滿足了菲利多姆精神上的愉悅,加之聖路易斯趴在指揮官的身上之後,下體莫名的縮緊,在肉體上也給予了菲利多姆刺激,雙方面的刺激下,菲利多姆加快了活塞動作的頻率,最終身體猛的一顫,蛋蛋里的精液便猖狂的射出,以強勁的衝擊力灌入聖路易斯的子宮,填滿穴道。同時,聖路易斯的身體迎來最劇烈的高潮,她眯著雙眼,咬緊牙關,身體同樣顫抖起來,死死的抱住指揮官的身軀,從私處滋出一道水流來。

  兩人一齊高潮後,菲利多姆慢慢打額拔出肉棒,精液隨著淫水流出,還帶有一絲絲破瓜的猩紅。之後,菲利多姆沒有繼續享受眼前這具迷人的肉壺,他把聖路易斯的下體擦干淨,然後松開聖路易斯側馬尾的發圈,放在酒店桌子上包包的旁邊,再擺好兩人相擁的姿勢,對指揮官下了一道好好干聖路易斯幾次的命令之後,在不知情的指揮官抱著聖路易斯狠狠做愛的情況下,去浴室洗了個澡,悠哉悠哉的穿好衣服,笑嘻嘻的從窗口溜走了。

  第二天,聖路易斯在酒店里先醒,因為宿醉,她一醒來就覺得頭疼,看了一眼身邊裸體的指揮官,再看一眼裸體的自己,聖路易斯嘗試回憶昨晚的事情,結果只能想到自己跟指揮官一起在沙龍喝酒前的事情,根本記不起醉酒後的記憶。好在,目前的場景,讓她很開心,和指揮官再酒店的房間里赤身裸體同床共枕,發生過什麼事已經不用去想象。她無視著頭疼,繼續縮回杯子里,依靠著指揮官,一臉幸福的笑著。不久後,指揮官也醒過來,揉揉惺忪睡眼,腦袋感覺空空一陣,輕飄飄的,不記得昨晚在沙龍之後的事情,覺得胸膛一陣溫暖,低下頭去,看到了一頭秀麗的藍發,是昨晚陪他一起去參加應酬的聖路易斯。察覺到自己和喜歡的魔方戰艦赤身裸體同床共枕,指揮官不好意思的紅著臉想要起身,可看到聖路易斯一臉幸福的臉之後,他同樣跟著微笑,安靜的躺下,伸出手去抱住聖路易斯。兩人就這樣,享受著甜蜜曖昧的余韻,等到都清醒之後,才退房離開酒店,回到碧藍航线基地去。

  回到基地,指揮官和聖路易斯告別,各自回去自己的房間換衣服,重新回到工作崗位,這時,他忽然想起來,昨晚似乎一整晚都沒在應酬的晚宴上見到自己的輔佐官,菲利多姆。指揮官上樓敲響菲利多姆房間的門,沒有人回應,拿出手機看一眼,時間不早了,他估計菲利多姆已經去辦公室干活,就直接朝著辦公室出發。打開辦公室的房門,前腳剛踏入辦公室,就見到了菲利多姆剛剛完成書面工作,放下鋼筆,伸了伸懶腰。

  “菲利多姆,早上好啊。”

  指揮官走進辦公室,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對站起來想要離開的菲利多姆打聲招呼。

  “哦,回來啦指揮官,我還想你和聖路易斯要幾時才回呢。我今天的活已經干完啦,你加油。”

  說完,菲利多姆對指揮官揮揮手表示離開,剛背過身去,就背指揮官叫住。

  “等等,你昨晚去哪了?怎麼晚宴上一整晚都沒見到你。”

  “嗯哼?你還好意思說,昨晚你和聖路易斯兩人開車走了,剩我一個人想辦法打車去,好在有認識的女士來參加晚宴,就找她們打了個順風車,結果被她們纏著陪伴,沒辦法,想著反正有你在應該沒什麼事,就跟著女士們應酬了一番。回頭去找你們的時候,跟你們喝酒的老頭們說你們已經走了。”

  菲利多姆已經走到辦公室的門口,回過身解釋的同時,手已經放在門的門把手上。

  “這樣啊,沒發生什麼其他的事吧?”

  考慮到菲利多姆的本事,指揮官姑且對他表示關心。倒是不擔心輔佐官出什麼問題,昨晚自己和聖路易斯兩人開車走留下菲利多姆也是指揮官有錯在先,他希望菲利多姆不要介意。

  “沒事沒事,我能有什麼事,不如說~昨晚你和聖路易斯應酬完沒有回基地,今天還這麼晚回來,嘻嘻,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好事呀~?”

  菲利多姆抬起手遮住嘴壞笑,用期待的眼神盯著指揮官。想到早上和聖路易斯赤身裸體抱在一起的畫面,指揮官咳嗽兩聲,冷靜的回答到。

  “是發生了一些好事情,不過就不方便說給你聽了,這種內容,不用上報給領導吧?”

  “嘿嘿,下午讓貝爾法斯特給我送草莓蛋糕,賄賂好我就不上報。就這樣吧,你的那部分文件我都整理好放你桌上了,既然昨晚搞爽了,今天就好好干活吧,我就不打擾你,溜了溜了。”

  說完,菲利多姆笑眯眯的關上門離去,指揮官笑著搖搖頭,開始埋頭應對眼前不擅長的書面文件。

  不久之前,同指揮官分開後回自己房間准備換衣服的聖路易斯,脫掉了性感的銀色吊帶裙,卸掉那些仿制的山寨貨裝飾之後,赤身裸體的站在鏡子面前,她高興的撫摸著自己的小腹,想起早上和指揮官抱在一起的場景,就是可惜宿醉之後記不起昨晚和指揮官纏綿的詳情,只隱隱約約的覺得身體……非常舒服。不穿衣服回想色色的事情,聖路易斯一下子紅通了臉,她趕緊換上平時的衣服,整理好儀表,精神煥發,打算以秘書艦的身份去見指揮官,結果剛出門,就迎面遇到了平時不怎麼見的同僚,利托里奧。

  “哦呀?剛剛要出門,就見到了滿面春光的美人,看來我今天很走運。”

  利托里奧忽然從自己的乳溝里掏出來一朵藍色的花,遞到聖路易斯的面前。喜歡搭訕女性的英氣美女,聖路易斯對這位充滿個性的魔方戰艦有所耳聞,她大大方方的接過對方贈予的花朵,然後回以自信的笑容。

  “謝謝你,不過我心有所屬,這朵花就讓我插在指揮官的辦公室吧。”

  面對聖路易斯的直球回答,利托里奧抬起雙手聳聳肩,假裝傷心的搖搖頭,接著說。

  “還以為我走運,沒想到是這種結果,啊~只怪你我沒有緣分。不過,我覺得你的歸屬不在辦公室,而是另有他處,不介意的話,讓我來為你帶路。”

  說完,利托里奧彎身行禮,非常優雅的朝聖路易斯伸出右手,表示要領著對方前行。聖路易斯還以為利托里奧的意思是指揮官不在辦公室,便當做與這位不怎麼見面的同僚加深認識,順著對方的意,搭上手,微笑著說。

  “呵呵,那就麻煩你帶路了。”

  她沒想過,早已經傾心於別人的利托里奧,帶她走的,是一條遠離指揮官的不歸路。聖路易斯跟著利托里奧走到裝備倉庫。裝備倉庫里沒有開燈,黑壓壓的一片,聖路易斯不知道利托里奧為什麼要帶她來這里,剛想開口問,她就聽到里倉庫里奇怪的聲音。

  “嗯啾,咕嗚嗚,嗚嗯,嗯哈啊……嘶啾嗯,咕咕嗚嗯,啾呲,啾啾……。”

  是舔吮和吞咽的聲音。

  “咔嚓。”

  之後,是從她背後傳來的鎖門的聲音。聖路易斯急忙轉過身,突然間,倉庫里里打開了刺眼的燈光,慢慢習慣了黑暗的雙眼刹那間被光芒照得睜不開,聖路易斯下意識閉上眼睛,抬起手擋在眼前,正是這時,利托里奧從她的身後抓住她的手,扭到後邊來,將雙手的手腕以單手禁錮住,右手再往前伸去,抓住聖路易斯的下巴。聖路易斯感覺不對,動用魔方戰艦的力量想要掙脫,奈何利托里奧是戰列艦,她只是輕巡洋艦,力量之間的差別過於懸殊,根本沒有辦法掙脫,情急之下,她甚至想要開炮造成破壞來引起指揮官的注意。

  “呵呵,我勸你還是不要衝動為好哦,聖路易斯。”

  壓制住她的利托里奧,從她的身後探過臉來,在她的耳邊輕聲細語。

  “哼,我憑什麼聽你的?敢對我亂來,我立刻就開炮!反正憑你我的力量,就是裝備倉庫塌了我們也不會怎麼樣,反倒是指揮官會因此注意到情況前來,到時候就是你的問題了。”

  聖路易斯不甘示弱,她語氣激憤,沒有放棄抵抗,身體在掙扎的同時,隨之准備開炮。她的反應在利托里奧的預料之中,接著利托里奧松開抓住聖路易斯下巴的手,從自己的衣袋里掏出手機,打開一個視頻。

  “你有沒有從指揮官那里聽說過,我曾經向指揮官報告說,在一次宴會上,我被一位富商脅迫的事情?那時候我就在想,這種方式雖然老套簡單,卻很有效果,難怪能成為反派的經典招式,瞧。”

  說罷,利托里奧點擊播放,內容是過去在基地里曾經發生過的一件事情,就是指揮官夢游迷奸貝爾法斯特事件。

  “這個?這件事不是已經查明緣由了嗎?況且視頻里的內容跟我沒任何關系,能威脅我什麼?”

  見視頻里不是和自己相關的事情,聖路易斯表面上很冷靜,心里其實偷偷的松了口氣。然而利托里奧笑笑不說話,倉庫內反倒有另一個人的聲音傳來,此人從倉庫里的深處走出,不是別人,正是視頻里的“受害者”,貝爾法斯特。她的笑容與利托里奧如出一轍,帶有一種無法言喻的淫亂感,令人看一眼就會不自覺的面紅心跳。貝爾法斯特慢悠悠的走到聖路易斯的面前,抬起左手摸了摸聖路易斯的臉蛋,另一只手則放在對方的胸部上,用下流的手勢抓揉。

  “視頻確實和你沒關系,但是和指揮官有關系。假如,我以這個視頻為證據,指正指揮官強行對基地里的魔方戰艦進行奸淫,之後再把這個消息暴露給外界,你說指揮官會是什麼下場呢?”

  聖路易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瞪圓了緋紅的雙眸,驚訝的張開了小嘴,想要說什麼,卻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最後只能用震驚的口吻問貝爾法斯特。

  “為什麼?貝爾法斯特,你也是深愛著指揮官的魔方戰艦吧?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過去,對,在這個視頻里的時間,那個時候,我確實深愛著指揮官,不如說,其實我現在對指揮官依然抱有愛慕之情,不然就不會時不時的接受指揮官的求愛了。”

  貝爾法斯特松開手,左手托住右手的手肘,右手捧著自己的臉蛋,笑眯眯的回答。她看了聖路易斯身後的利托里奧一眼,僅憑彼此的默契,無需言語,利托里奧也知道貝爾法斯特的意思。她輕輕的推搡了聖路易斯,盡量以不會引起聖路易斯進行激烈反抗的程度,帶著聖路易斯前行。而為了讓聖路易斯繼續保持混亂的狀態,貝爾法斯特則繼續和聖路易斯交談。

  “那為什麼你還要拿指揮官來威脅我?是因為嫉妒?還是想獨占指揮官?到底是為了什麼?”

  聖路易斯衝著貝爾法斯特大喊大叫,她著實想不明白理由,腦子里第一時間能想到的,竟是一些與指揮官相愛有關的可能性。貝爾法斯特卻對她的回答一一否定,淡定的搖了搖頭。正好,她們走到了倉庫的最深處,而聖路易斯進入倉庫里聽到的奇怪的吮吸、吞咽聲,已經清晰無比。

  “為了他,我最愛的人。”

  貝爾法斯特轉身,從聖路易斯的面前讓開,不再遮擋聖路易斯的視线,讓她用親眼看到面前的情景:腓特烈大帝和路易九世,正痴迷的跪在地板上,像兩條求愛的母狗一般,用嘴巴和舌頭,貪婪的爭搶著一根如同擎天柱的堅挺肉棒。聖路易斯順著肉棒往上看,這根大家伙的主人,就是基地里唯二的男人之一,菲利多姆。只見他一臉舒適的坐在倉庫里的簡陋的椅子上,雙手放在腓特烈大帝和路易九世的頭上,巨大的肉棒在兩位美艷的魔方戰艦嫻熟的口技下一跳一跳,下流得很。

  “呵呵,像個沉淪的女孩一樣,真是養眼的畫面。”

  這時,禁錮住聖路易斯雙手手腕的利托里奧也開心的發話。她們看待菲利多姆的眼神里充滿了愛欲,那是一種與過去她們看待指揮官時相似又不同的眼神,那是深愛之中帶有著混沌情欲的視线。察覺到目標前來,菲利多姆揚起嘴角,壞笑一聲。抬起原本放在路易九世頭上的左手,一把抓住站在他身邊的貝爾法斯特的屁股。

  “你好呀,聖路易斯,昨晚和指揮官過得開心嗎?”

  昨晚,聖路易斯喝醉酒斷片了,她根本回想不起昨晚的事情,這段記憶的空白,令她對菲利多姆的話語充滿恐懼。菲利多姆對聖路易斯驚恐的表情頗為滿意,繼續說到。

  “廢話我就不多說了,我作為男人,眼前的情況再結合針對你的處境,你應該知道我想做什麼。你很走運,有選擇給你選,一,跟她們一樣讓我爽,貝爾法斯特就不會用這個視頻去舉報指揮官;二,你仍然堅持抵抗,貝爾法斯特舉報指揮官,並且將消息外放,結果自行想象;選吧。順便一提,我敢做這種事情,一定有後手和退路,就不要有現在答應我然後偷偷告訴指揮官這種想法啦。”

  聖路易斯聽完,腦袋空白一片。不知是否因為一時的絕望,聖路易斯的腦海里竟在肯定利托里奧之前說過的話:脅迫這種方式,雖然老套簡單,卻很有效果。想要不被脅迫,那就只有幾種辦法,擁有絕對的理智,拒絕感性的思維;極致的自私,無所謂他人的下場;道德低下,毫無原則;孤身一人,毫無把柄;擁有任憑他人如何威脅都能解決的強大能力。這些條件,聖路易斯都沒有,所以她雙眼含淚,所以她咬牙切齒,所以她憤恨憎惡,所以她別無選擇。菲利多姆給予的所謂選擇,不過是要聖路易斯明白抵抗的結果罷了。

  良久,聖路易斯咬著嘴唇,薄唇出血,順著漂亮的下巴流落,這個性感的女人,最終選擇了屈服。

  “我知道了……就按你說的做……。”

  聖路易斯低著頭,低聲下氣的做出回答。菲利多姆滿意的笑了笑,從椅子上站起來,拉開身下的腓特烈大帝和路易九世,兩人因為不能繼續享用菲利多姆的肉棒,從而露出了遺憾的眼神。菲利多姆走到聖路易斯的面前,左手抓住了聖路易斯的下巴,對她身後的利托里奧示意放手,利托里奧當即笑著遵從。就在恢復自由的一瞬間,聖路易斯立刻抬起抓住菲利多姆的脖子,想使出魔方戰艦的力量來給予菲利多姆威脅生命的一擊。

  “怎麼……怎麼回事!?”

  意料之外,聖路易斯的魔方戰艦力量沒有任何的回應,對於菲利多姆來說,掐住自己的手,根本就是一位美女沒有多少力氣的纖纖玉手罷了。他的右手抓住聖路易斯的左手,稍微使力,就抓得聖路易斯的左手不得不松開,輕松的化解了自己的危機。

  “指揮官,是唯一能夠從魔方之中喚醒你們的人,所以他是指揮官。而我,哼哼,則是能夠讓你們失去魔方戰艦力量的人,所以是監視指揮官的輔佐官。這麼直白的解說,你應該懂的。”

  聖路易斯傻眼了,她從來沒想過作為輔佐官的菲利多姆有這種能力。回想起以前看過菲利多姆跟指揮官比試身體能力和格斗技巧的那一次,除了體格有優勢,指揮官全方位敗給了看起來更加柔弱的輔佐官。基於這個前提條件,若是不能用魔方戰艦的力量,面對菲利多姆,聖路易斯毫無勝算。

  “卑鄙無恥!”

  聖路易斯沒有辦法了,除了對菲利多姆惡言相向,怒目瞪視,這個美麗性感的女人已經失去她暫時能想到的所有反抗手段,徹底的成為待宰的羔羊。

  “呵呵,卑鄙無恥可以讓我品嘗你這種美女的話,何樂而不為。你們幾個,現在先離開這里,幫我拖一下指揮官,之後我再好好的獎勵你們。”

  面對在場的其他魔方戰艦,與菲利多姆面對聖路易斯的笑容完全不同,對聖路易斯,他的笑容冷艷,而對於已然拜倒於他的女人,則是相當燦爛可愛的笑臉。

  幾位傾心於菲利多姆的模仿戰艦離去,倉庫回歸了平時無人問曉時的寂靜。菲利多姆走到聖路易斯身後,左手不客氣的抓揉住聖路易斯的屁股,右手繞到她的身前,抓揉著胸部。手心體驗著兩種不同的觸感,令菲利多姆忍俊不禁。菲利多姆高興,受害者可不高興,她從不曾想過自己的身體會被其他的男人觸碰,不甘心、悲傷、憎恨、愧疚,種種負面的感情從心里溢出,不知不覺間,聖路易斯的眼角落下了晶瑩剔透的淚珠。菲利多姆正打算從後面親吻她的肩膀,碰巧看到沿著臉頰滾落的珍珠,思索一番之後,菲利多姆松開抓揉屁股的手,用食指的指尖擦去聖路易斯臉頰上的淚滴。

  “哎呦~,也不用哭嘛~。雖然一遍看你哭一邊侵犯你也挺不錯,不過這一招也不適合用在你身上。嗯——,這樣,看你可憐,我就給你一次機會好了。”

  菲利多姆似乎失去了繼續享受聖路易斯肉體的意思,松開雙手退後幾步。

  “什麼機會?”

  絕望中的救命稻草,大部分人都無法拒絕這種誘惑。

  “這樣,我給你一周時間,這周時間里,你要喝下一瓶慢性春藥,如果指揮官能在這一周里幫你解了春藥的毒性,我就不會再糾纏你,還有威脅到指揮官的那些證據,我也會全部銷毀。”

  “我憑什麼相信你?”

  聖路易斯轉過身去,充滿戒備的瞪著菲利多姆。

  “真是熟悉的對話,感覺聽過好幾次了。呵呵,這次我就給點保證吧,這個,你拿著。”

  菲利多姆從自己的外套口袋里,拿出來一個U盤,扔給聖路易斯。聖路易斯接下,疑惑的看著這個常見得不能再常見的數碼產品。

  “里面有我和路易九世等其他魔方戰艦做愛的視頻,從今晚的十二點開始算起,七天之後,這個U盤就會解鎖,要是你贏了,我沒有按照約定的做,你就拿這U盤去舉報我吧。當然,沒解鎖之前你打不開這個U盤,只能進行有限的預覽,預覽只有兩次,讓你能確定這U盤里的東西確實如我所說。怎麼樣,這樣就有底氣了吧?”

  聖路易斯盯著U盤,沉默了一會,再抬起頭。

  “還有沒有其他條件?”

  “其他條件?嗯……我想想。對了,這期間我也盡量幫助你,撮合你和指揮官,而且我絕對不會對你出手,希望你好好加油吧,嘿嘿。”

  感覺會變成有意思的發展,菲利多姆開心的笑了笑,可愛的外表看起來純真無邪,根本想象不到他是個會做齷齪事情的人渣。除了已經受害的聖路易斯,了解了菲利多姆真正的嘴臉,她恨不得給這張漂亮可愛的臉蛋用力的來一巴掌,最好是附上魔方戰艦的力量,直接一巴掌拍爛。可惜,對方擁有能將魔方戰艦力量無效化的能力,聖路易斯沒得選,她忍氣吞聲,默默的點了點頭。

  “那好,給你,今晚十二點的時候再喝,也別耍花招,好好遵守約定,把握你難得的機會吧。”

  菲利多姆又從口袋里掏出來一個小小的玻璃瓶,大概只有半根手指大小的透明瓶子,里面裝著同樣透明無色的慢性春藥。聖路易斯心事重重的盯著手里的兩件道具,一個U盤和一瓶春藥,心情凝重,看著背過身要離開的菲利多姆,在對方打開倉庫的門即將離去前,終於再次開口。

  “我一定會讓你輸得徹徹底底。”

  當晚十二點,聖路易斯呆在自己房間里考慮了很久,最終喝下了春藥,然後打開電腦插入U盤,預覽了一次U盤的內容,確認真假。當她打開U盤,里面的內容多得令她感到震驚,單看視頻標題,整個基地幾百位魔方戰艦,竟然被菲利多姆上得七七八八,她最終選擇了貝爾法斯特的視頻,打開來確認內容。視頻里,這位優雅美麗的女仆長,與菲利多姆淫蕩的翻雲覆雨,眼神中盡是痴迷和沉醉,那眼神就跟今天看到的一樣,充滿了愛欲、混沌。沒看一會兒,聖路易斯便氣憤的關掉視頻,她發誓,絕對不會變成視頻里貝爾法斯特的樣子,定會對指揮官一心一意。她對自己和指揮官之間的關系抱有絕對的信心,想要第一天就結束這可笑的勝負,走向自己房間里的衣櫃前,打開櫃子,赤紅的雙眼,其視线落在了自己最為性感的銀色吊帶裙上。

  喝過春藥的第一天,指揮官和菲利多姆照常在辦公室工作,作為秘書艦的聖路易斯也是早早就伴在指揮官的身邊。只是,她今天和平常的穿著有著很大的區別,惹眼的銀色性感吊帶裙只遮蔽了部分肌膚,大片大片雪白的肉體敞露出來,盡顯聖路易斯的迷人身材。這是前幾天指揮官和聖路易斯以及菲利多姆一起出席晚會所穿的衣裝,聖路易斯記不得那天晚上醉酒後的事情,可早上醒來後和指揮官赤身裸體同床共枕,下腹還感到酥麻的爽快,她便覺得,是那天晚上的打扮,迷住了指揮官,導致指揮官忍不住對她出手。整個早上,指揮官的雙眼總會忍不住對身邊的秘書艦拋去目光,鑒於進進出出的其他魔方戰艦和在場認真干活的菲利多姆,指揮官按捺住了心里狂奔的原始野獸。

  “呵呵,指揮官,要集中注意力好好干活哦。”

  聖路易斯注意到指揮官偷偷摸摸的熱情視线,烈焰紅唇的嘴角得意的上揚,向坐在辦公室待客沙發上對付書面工作的菲利多姆投以宣示勝利的眼神。她嘴上說得有道理,私底下,屁股故意往指揮官身上蹭,時不時彎腰假裝幫指揮官看看資料,實際上是在用宏偉的雙峰勾引指揮官。婀娜的身體曲线,前凸後翹的火辣身材,加上衣著和濃妝的點綴,搭配上假裝無意的撩撥,不知不覺間,指揮官已經因為聖路易斯的誘惑,在褲襠上撐起一座小帳篷。察覺到指揮官的雞兒勃起,聖路易斯心里更加歡喜,她走到指揮官身邊,不管菲利多姆看沒看到,左手隔著軍服褲子撫摸指揮官的襠部,小嘴湊到指揮官的耳邊輕聲淫語到。

  “忍不住的話,可以不用忍,呼~。”

  聖路易斯還不忘在指揮官的耳邊輕吹一口氣,惹得指揮官差點就要當場按倒她。

  “好了!我的活兒結束啦!指揮官,剩下的就是你的部分了,這幾天得努努力,不然下周開會上報要挨罵的。我該教你的也都教你了,剩下的讓聖路易斯輔助你吧,我就不打擾了哈。嗯嗯~~接下來幾天該干什麼好呢~。”

  菲利多姆忽然啪的一下,成堆完成的書面工作全部整齊的堆疊,分別貼好了便利貼。他站起來高舉雙手伸個懶腰,笑嘻嘻的跟指揮官和聖路易斯打聲招呼,隨後便自言自語的關上辦公室的門離去。

  聖路易斯回想起菲利多姆說的話,在這一周內,不僅不會對她出手,還會幫忙撮合她跟指揮官,這種合乎時宜的退場,確實算得上是一種識趣的“撮合”。聖路易斯也不管了,她可沒有閒工夫去管害她的壞家伙,門剛關上,聖路易斯就直接跨坐在指揮官的雙腿上,雙手環繞住心上人的脖子,主動跟指揮官舌吻,實在是熱情似火。這其中,有聖路易斯希望快點解掉春藥的焦急的心理作用,也有春藥對她身體進行催情的實際作用。經由美人的誘惑,作為一個男人,指揮官哪里忍得住心里奔騰的原始欲望,他毫不避諱,抱著坐在她雙腿上的聖路易斯,配合著激情的熱吻,雙手在白皙性感的肉體上不停地撫摸。可憐的辦公椅不僅要承受兩個人的重量,還有經受兩個人不停扭動的動靜和上下拍動的撞擊,不久後,辦公桌也沒能逃離受難,成為了兩人熱情四射的舞台之一。

  這一干,就從下午干到晚上,貝爾法斯特本想給指揮官送晚餐,識趣的女人在辦公室門口聽到門里面止不住的淫叫聲,便輕笑一聲,把做好的晚餐送回廚房。到了晚上十點多,指揮官的理性總算奪回大腦陣地,赤身裸體,從沙發上起身倒了一杯水,些許疲勞的身體深呼吸一口氣,兩眼的視线正好注意到他們交媾時推倒了的紙堆,刹那間,指揮官的雙眼瞪得跟茶杯一樣大小,趕緊把地上的書面文件全部撿起來,收拾好重新堆在辦公桌上。為了不吵醒睡在沙發上的聖路易斯,指揮官躡手躡腳的穿好衣服,重新坐在辦公椅上,面對著被他忘記的工作,指揮官右手捂著嘴,申請嚴肅的盯著眼前難以逾越的“高山”。

  “這下麻煩了。”

  碰巧,有人規矩的敲響辦公室的門,叩叩叩。指揮官急忙站起來推開辦公椅,迅速的趕到聖路易斯身邊,用自己的白色外套披在衣冠不整的聖路易斯身上,接著輕手輕腳的溜到門前打開門。來者是幾小時前來過貝爾法斯特,同時身邊還跟著冤仇。

  “指揮官,晚餐時間的時候看你在忙,就沒有打擾你,晚餐讓我送回了廚房,現在重新熱了一遍給你送過來了。現在應該有空吃口飯了吧?”

  貝爾法斯特笑眯眯的呈上晚餐。那仿佛看穿一切的笑臉,看得指揮官有些不好意思的假笑幾聲。冤仇不知道什麼情況,她只是來找指揮官親熱,想問問指揮官工作做完了沒。說到重點,指揮官尷尬的迎進兩位魔方戰艦,向她們展示了辦公桌山成堆的書面文件。

  “如你們所見,呃……聖路易斯幫了我一下,有些勞累了,就讓她在沙發上休息休息。我呢……說實話,確實不擅長這種工作,離了菲利多姆之後,到現在都沒有什麼進展。”

  “呵呵,沒關系。除開輔佐官,能幫助你的魔方戰艦多的是。讓我來幫指揮官分擔一些吧。”

  冤仇微笑著走進房間里,理所當然的站在辦公桌旁,看起了指揮官沒有動過的書面文件。至於指揮官本人,他的心思從工作移動到了躺在沙發上睡覺的秘書艦。他擔心冤仇發現聖路易斯不檢點的模樣,怪罪他沒有好好干活。聰慧的貝爾法斯特看懂了指揮官額頭上的冷汗,靜悄悄的挪到指揮官身邊,踮起腳尖,對指揮官咬耳朵。

  “不用擔心,指揮官。冤仇估計不會在意你和後宮的誰在辦公室里魚水之歡,也不會怪你因此忘了工作,不如說,你要是願意,她也會無視工作跟你顛鸞倒鳳到明天呢。”

  “貝、貝爾法斯特!”

  “噓,不用慌,指揮官。聖路易斯交由我來處理,你就好好的跟冤仇一起,集中精神搞定工作吧。”

  貝爾法斯特的食指豎在指揮官的嘴唇上,莞爾一笑,轉身走到迎賓桌邊,指揮官總覺得貝爾法斯特好像比以前更迷人了,稍微愣了一會,直到冤仇喚了他一聲,他才回過神來,走回辦公桌前,跟冤仇研究起面前不好解決的書面文件。假裝要衝茶的貝爾法斯特看冤仇正和指揮官聊得火熱,小心翼翼的來到沙發邊,拉開指揮官的外套,整理好聖路易斯的衣服,再推推同僚的肩膀。身體晃動幾下,聖路易斯從疲憊中醒來,迎入紅瞳里的第一個身影並非指揮官,而是昨天與菲利多姆一通威脅她的同僚。

  “你怎麼在……嗚!?”

  見到貝爾法斯特,聖路易斯嚇得差點從沙發上蹦起來,為了不驚擾在干活的指揮官和冤仇,貝爾法斯特利落的捂住聖路易斯的嘴巴,另一手豎起食指放在嘴欠,對她做了個示意安靜的動作。聖路易斯倒不是什麼愛胡鬧的女人,她注意到正在干活的指揮官,以及正在輔佐他的冤仇,十分配合的安靜下來,扒開貝爾法斯特的手,從沙發上下來,穿上高跟鞋,走到指揮官身邊。

  “指揮官,我今晚還沒吃飯,先跟貝爾法斯特離開一下,麻煩冤仇幫你繼續完成工作,對了,別忘記吃晚餐哦。”

  “嗯,我會的,你跟貝爾法斯特去吧。”

  指揮官對聖路易斯點點頭,一邊吃著晚飯,一邊繼續喝冤仇研究工作。聖路易斯眼神里伴隨著些許遺憾,站在原地多看了指揮官幾秒後,跟隨在貝爾法斯特身後,離開了辦公室。

  “怎麼樣,和指揮官從下午爽到晚上,春藥的效果解除了嗎?”

  走廊上,只有貝爾法斯特和聖路易斯兩人,寂靜之中,貝爾法斯特的話語各位的響亮,響亮到聖路易斯聽完之後本能的感覺不適。

  “哼,跟指揮官做過之後,感覺好多了,或許春藥的毒性已經解除了也說不定。”

  藥效到底解除了沒,聖路易斯本人再清楚不過,為了不顯露弱勢,故意逞強給貝爾法斯特看。

  “呵呵,你現在的樣子,令我想到,遭到菲利多姆威脅後,剛開始反抗菲利多姆的自己。”

  聖路易斯忽然停下腳步。

  “說到這個,我還真的很在意,為什麼你會成為她的女人,願意服從他對指揮官做這麼過分的事情。”

  聽到聖路易斯的質疑,貝爾法斯特同樣停下腳步,她轉過身,面浮紅潮,嘴角翹起,露出一副充滿魅惑力的媚笑。

  “菲利多姆看上去好像是把我們從指揮官身邊奪走。然而,事實上,你看我,或者路易九世、扎拉波拉、腓特烈大帝等等的魔方戰艦,有為此離開指揮官嗎?沒有,我們沒有一個人因為菲利多姆離開指揮官,也沒有任何一個人因為愛上菲利多姆之後,就徹底失去對指揮官的情感。”

  貝爾法斯特走到聖路易斯面前,抬起手來,撩動聖路易斯的藍色側發。

  “就像他說的,菲利多姆只是在做他應該做的事情,為指揮官分擔部分工作。我想,整個碧藍航线基地,數百位魔方戰艦,應該都對指揮官抱有愛慕之情。指揮官一個人,能同時給予我們平等的愛嗎?能一個不落的賦予我們滿足和幸福嗎?既然,指揮官一個人能同時接受幾百位魔方戰艦的愛、同時愛著幾百位魔方戰艦,那麼,當有一個同樣值得愛的另一人出現時,我們魔方戰艦,可不可以像指揮官一人愛多人相同,去從另一個人身上得到慰藉呢?”

  貝爾發絲已經走到聖路易斯身後,左手撫摸著她的肩膀,另一手則摸向聖路易斯的下體去。聖路易斯立刻掙脫開對方,凶狠的眼神不亞於鋒利的刀刃,恨不得當場用眼神刺穿對方。

  “荒謬的借口,背叛就是背叛,別說什麼有的沒的。”

  “哼哼,不急,今天只是春藥效果的第一天,你接下來就會明白我所說的道理。沒有人要你背離指揮官,或者說……把菲利多姆當做一個好使的人形按摩棒?算了,怎麼理解是你的事情。總之,我的理由你現在也不會接受,就跟我還沒意識到菲利多姆可以和指揮官畫等號之前一樣。等你明白他的好了,我們再一起玩多P吧,再見。”

  貝爾法斯特對聖路易斯的反應不以為然,露出柔和的微笑,對自己美麗的同伴行以淑女禮,接著便優雅的轉身離去,走不出幾步,又回過頭來。

  “對了,別忘記吃晚飯。”

  吃完晚飯回到房間,聖路易斯換上自己十分朴素的淡藍色睡衣,砰一下的倒在床上,床墊里的彈簧發出吱呀的聲音,仿佛是在抱怨這位美女粗暴。與指揮官從下午纏綿到晚上,的確相當大程度的緩和了她體內春藥的影響。然而,緩和不是聖路易斯想要的最終結果,她想要的是一次性解決問題,以碾壓的勝利趕走討厭的菲利多姆。不想到菲利多姆還好,一想到這個狡猾的輔佐官,貝爾法斯特的話語便充斥著聖路易斯的腦袋,尤其是指揮官的愛會平等的給予每一位魔方戰艦這件事,無法反駁的事實,更讓聖路易斯生氣,情緒難免激動起來,一旦情緒激動,她體內的春藥馬上發作,燥熱難耐的身體變得瘙癢難耐,聖路易斯多麼希望指揮官強壯的臂膀抱住她的腰杆,狠狠地用粗大的肉棒填補空虛的肉穴。遺憾的是,下午正因為指揮官這麼做了,才導致堆積如山的工作沒有任何進度,造就了她不能再打擾指揮官的局面。無可奈何,聖路易斯脫掉睡衣褲,自己動手安慰發情的身體,一整晚,可憐的魔方戰艦,都在和得不到滿足的身體激戰,徹夜未眠。

  第二天早上,濕透的床單,無言的述說著昨晚聖路易斯房間里的慘案。她在房間里的配置浴室里衝澡,關掉花灑,走到鏡子前,看到一張無精打采、面色憔悴的臉。聖路易斯的自慰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火上澆油,干柴烈火的身體得到雙手的刺激,致使情欲旺盛得一發不可收拾,這種糟糕的感受,如同蚊子在身體上叮了一個奇癢無比的包,手卻被捆在身後,無法去抓撓一般難受。就是溫水浴身,她還是不能驅走春藥帶來的痛苦。踉蹌的走出浴室,換上衣服,聖路易斯拍拍自己的臉,稍微讓她自己振作一番,強行咧開嘴撐出一張笑臉,打開房門,開始她作為秘書艦在碧藍航线基地里度過新的一天。

  然而事實總比聖路易斯想的更加糟糕,打開房門,她的姐妹火奴魯魯就站在門口。

  “啊,聖路易斯,醒得這麼晚,真少見啊。指揮官告訴我,接下來的時間里會讓興登堡當秘書艦,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你了,希望你好好休息一下。”

  晴天霹靂,剛剛強行趕走了心里的烏雲,本以為接下來會是一片陽光燦爛的蒼穹,突然劈下一道震耳欲聾的驚雷。聖路易斯一陣發暈,雙腿發軟,多虧扶著門框,才沒有在她的姐妹面前展露丑態。見聖路易斯面色不佳,這會兒連站都站不穩了,不知事情的火奴魯魯竟覺得指揮官體貼,看出她的好姐妹身體不適呢。

  “看來指揮官看出你的身體狀態不佳了,正好也沒什麼需要你出戰的任務,你呀,就好好在房間休息,不要勉強自己。”

  火奴魯魯扶著聖路易斯回房,看到聖路易斯濕透的床單,嚇了一跳,把好姐妹扶到房間里的椅子上坐下休息,她自己則來來回回的幫聖路易斯換掉床單,還幫聖路易斯換了一套新的睡衣,折騰了好一陣子,最後看聖路易斯躺床上,火奴魯魯才安心離去。

  整個過程,聖路易斯一言不發。

  想來也是,輪換秘書艦,基地里已經施行這個規矩多時,喜愛指揮官的魔方戰艦們都老老實實的服從,聖路易斯亦不例外。清涼的空調,溫暖的被褥,舒適的床墊和枕頭,身體不適的人,這會兒多半輝眯上眼睛,緩緩睡去。聖路易斯不想,她不想讓自己遁入黑暗,傻傻的盯著天花板的行為取代掉閉眼睡覺,就是寧願盯著徹夜未眠的疲憊,聖路易斯也不想在黑暗里回憶起前去晚宴時指揮官對她的甜言蜜語。

  “指揮官一個人,能同時給予我們平等的愛嗎?能一個不落的賦予我們滿足和幸福嗎?”

  安靜的房間里,不知為何,總是回響著貝爾法斯特的話語。不過是秘書艦而已,基地上下幾百人,大家都喜歡指揮官,輪流當已經是最適合的結果,她已經享受過在親愛的指揮官身邊親密的時光,還有什麼好抱怨的呢?沒有,聖路易斯的心里其實沒有任何一句怨言,她既然能和指揮官同床共枕、能和指揮官從下午到晚上纏綿不休,那就肯定能再一次成為指揮官寵幸的對象,她滿懷期待,希望這份期待,能夠堵上耳朵,不要再讓貝爾法斯特的話語影響她的心態。也許是真的累了,就算身體受到春藥影響,聖路易斯還是再不知不覺間,拉下了心靈窗戶的窗簾。

  當聖路易斯掙開雙眼,熟悉的天花板映入緋紅的雙眼,發愣了好一會兒,聖路易斯想要驅動不協調的身體起床時,床邊卻傳來令她意外的聲音。

  “你醒啦,聖路易斯。”

  令人安心的聲音,聖路易斯側過頭看去,是她心心念念的指揮官。

  “指揮官?為什麼會在我房間里?你的工作呢?”

  聖路易斯差點開心到撲向床邊坐著的指揮官懷里,但是她沒有這麼做,因為指揮官的身後,新上任秘書艦的興登堡正規矩的守在那。硬生生的壓制住心里噴涌而出的歡喜,聖路易斯艱難的翹起嘴角,僅僅對心愛的指揮官露出微笑。

  “啊,本來跟興登堡在辦公室里一起工作,菲利多姆忽然過來說你病倒了,要我過來看看你,我就過來看看,你還好嗎?看起來很憔悴。”

  指揮官的手背拂開聖路易斯臉上深藍的發絲,剛毅的雙眼浮現出一股憂愁。聖路易斯抬起手,包裹住遠比她的手大得多的手,貼在額頭上,輕聲回答。

  “我沒事,休息休息就好,不用這麼擔心我,還是快點把你的工作完成,才……”

  才能什麼?聖路易斯話說一半,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麼好。她希望指揮官完成工作之後做什麼呢?一起吃飯,一起聊天,一起工作,一起約會,她希望著。如同干涸的地床渴求雨露的滋潤,當身心俱疲,脆弱的女人自然希望心愛的男人能夠填補她的空虛。寬大的手向聖路易斯傳去溫暖的體溫,她本該對這份溫暖感到安心。

  “才能有更多時間陪陪大家呀。”

  雨露不獨屬於大地。

  “嗯,我會的,其實來的時候,菲利多姆那小子說會幫我分擔一小部分,我應該能很快就完成那些麻煩的書面工作,到時候帶你和火奴魯魯她們一起出去逛逛,放松放松。”

  “好,我等著。”

  指揮官低下上半身,親吻著聖路易斯的額頭。在指揮官高大的身影站起來之前,聖路易斯偷偷瞥了他身後的興登堡一眼,仿佛在照鏡子似的,聖路易斯從同僚的臉上,看到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表情。待指揮官離去,聖路易斯正臥在床上,望著干淨的天花板,她內心里的波瀾,久久不能平息。

  第三天,春藥對聖路易斯的影響變得更加明顯,她清楚的感覺到身體的燥熱,頭腦發昏,下體瘙癢,原始的欲望逐漸侵略她的思想,使得聖路易斯連喘息都變得十分急躁。昨天一整天的休息,無異於浪費時間,身體沒有因此得到平息,反而讓狀況變得更加糟糕。聖路易斯強行下床,強忍著發情的身體,假裝出一副精神狀態極好的面貌。

  不得不說,聖路易斯的確意志驚人,頂著春藥效果變強的條件,聖路易斯完美的演技騙過了許許多多的同僚,除了時不時需要用手帕擦擦額頭上的熱汗之外,幾乎沒有人覺得她有問題。但是忍耐不能解決問題,她還是需要指揮官的疼愛來解開春藥的效果,最終戰勝菲利多姆這個壞家伙。走在前去指揮官辦公室的走廊上,絞盡腦汁思考著方法的聖路易斯,碰巧不巧,撞上了罪魁禍首,菲利多姆。

  “哦呀?已經能下床了嗎?看你滿頭汗的樣子,不要太勉強自己比較好哦。”

  明明誰都沒能看出來聖路易斯實際上很糟糕的狀態,菲利多姆卻一眼看穿,不知為何,聖路易斯的心里稍微得到了一絲安慰。

  ‘一定是因為春藥的影響。’

  聖路易斯對著菲利多姆擺出一副臭臉,絲毫不想理會這個始作俑者,無視對方的走去,沒想到忍耐許久的身體變得愈發敏感,雙腿僅僅是互相摩擦到私處,聖路易斯就微微的去了,發軟的雙腿沒能好好的撐住身體,整個人一踉蹌的朝前摔去。若是平時的聖路易斯,就是摔倒了,也能夠以非常敏捷的身手防止摔傷,可現在不同往日,虛弱的身體削弱了聖路易斯的反應力,眼看著視线離地板越來越近,她下意識的閉上雙眼,隨時准備好面對與冰冷地板的正面接觸。

  “看,這不是很危險嗎。”

  堅硬的感觸沒有,倒是有一只臂膀挽住了聖路易斯的香肩。聖路易斯掙開雙眼,緋紅的雙眼正好對上紅藍的異色瞳。或許是吊橋效應,或許是春藥影響,一瞬間,有那麼一瞬間,聖路易斯對面前的菲利多姆感到心動。等菲利多姆把她扶起,聖路易斯立刻推開對方,往後退去幾步,轉過身軀,有意避開菲利多姆。

  “不要隨便碰我……我就是摔地上清醒一點,都好過被你碰到。”

  為了堅定意志,聖路易斯雙手環抱自己的肩膀,故意提高嗓音,情緒激動的喊出聲。多得現在沒有人在走廊,菲利多姆才不用想些什麼解釋目前狀況的借口。

  “好好好。對不起,我不該在時間到之前觸碰你。”

  菲利多姆隨意的甩甩受,笑嘻嘻的看著聖路易斯蜷縮的背影。

  “對了,你要找指揮官的話,得等晚一些了哦。他因為第一天的工作沒好好完成,第二天還花了挺長時間去你的房間守候你,所以這會兒正在跟堆積的工作艱難奮斗呢。”

  聖路易斯正打算不管菲利多姆,繼續前往指揮官的辦公室,還沒走出幾步,菲利多姆的話就如同鎖鏈一般,將聖路易斯的雙腳緊緊拴住。第一天的工作沒有好好完成,第二天因為陪伴花了不少時間。在聖路易斯聽來,這些全都因她而起,是她跟指揮官從下午纏綿到晚上、是她不舒服病倒導致指揮官擔心。聖路易斯的自責感油然而生,身心俱疲的情況下,已經沒有多少經歷能夠去抵抗這股忽然涌起的自責。她雙手掩面,無力的倒坐在地板上,哽咽幾聲,看起來非常可憐。

  “哎。”

  菲利多姆無奈的苦笑兩聲,走到聖路易斯的身邊,蹲下來,在她的耳邊呢喃絮語。

  “你不用覺得是你的錯。這些全都是我引起的不是嗎?如果我沒有威脅你做這種事情,你就不用干擾指揮官的工作,指揮官也不會因為你耽誤時間。”

  “對……對!都是你的錯,都是你的問題!”

  目標脆弱的時候,菲利多姆可以如同指揮官那樣給予安心的肩膀依靠,亦可以給予一個可以推脫的發泄目標。他不打算對現在的聖路易斯出手,遵守游戲規則,所以他選擇成為聖路易斯去努力對抗的目標。實際上,種種緣由確實因菲利多姆而起,聖路易斯根本沒有必要把問題往自己的身上攬。多得菲利多姆引導,聖路易斯變得好受多了,雖然她緋紅的雙眼上依舊有晶瑩剔透的淚珠在滾動,但是聖路易斯至少沒有繼續消沉下去。畢竟一星期才過一半不到,菲利多姆可不希望游戲這麼快就結束。

  “站起來吧,你還要想辦法解決春藥的問題呢。嗯~看你現在這糟糕的狀態,我來給你出個主意。你現在就不要去打擾指揮官,他才好趕一趕工作的進度,晚點的時候,你去找貝爾法斯特,我讓她把呈上夜宵的事情交給你,這樣你就有機會接觸指揮官還不會打擾他工作啦。”

  菲利多姆豎起食指轉呀轉,對自己仿佛軍師一樣出謀劃策的樣子得意洋洋。他那對紅藍異色的眼睛看上去純真無邪,反而令聖路易斯感到匪夷所思。菲利多姆對聖路易斯伸出覆蓋著扭曲混亂黑色紋身的左手,一言不發。

  “哼。”

  重拾戰意的聖路易斯沒有接受菲利多姆想要拉她一把的好意,不快的拍開菲利多姆的手,自己站起來,拍拍衣服。她不接受眼前壞家伙拉一把的幫助,不意味著她同樣拒絕菲利多姆提出來的辦法。緋紅的雙眼望向指揮官辦公室的方向,聖路易斯擦擦眼淚,凶狠的瞪了菲利多姆一眼,放言到。

  “不要耍花招。”

  接著,頭也不回的離去。菲利多姆看著聖路易斯遠去的背影,再回頭看向指揮官辦公室的方向,搖搖頭。

  “指揮官,我只能幫你到這了,希望你在夜宵時間之前能結束吧。”

  菲利多姆笑眯眯的撂下一句話,雙手握在身後,小跳步的離開。

  沒有什麼事情能做,在房間里休息的聖路易斯如坐針氈,時不時就會拿出手機看看時間,無不期待著每分每秒盡快流逝。她越是這麼想,越是度日如年,好不容易等到夜宵時間,聖路易斯幾乎記不住等待時間到底做了些什麼,急匆匆的朝著廚房奔去。平日里成熟穩重的魔方戰艦,其高跟鞋正踏著走廊地板,咔咔咔的聲音引起眾人的注意,奇怪的目光紛紛注視到這位著急的同伴身上。聖路易斯不顧他人看法,一路奔走到廚房,擦拭一下額頭的熱汗,深呼吸幾口氣,冷靜下來之後,聖路易斯才反應過來,自己有沒有上當受騙的可能。她明明對菲利多姆恨之入骨,竟然會毫不遲疑的相信了菲利多姆的話,直接跑過來廚房。

  ‘不,一定是因為春藥影響,還有我著急見指揮官的心情。並非我對那個人的看法有什麼改變,一定是這樣。’

  聖路易斯摸一摸自己的胸口,找了個借口安慰自己。恰巧,有人端著夜宵從廚房走出來,聖路易斯剛要上前詢問,發現端夜宵的人不是貝爾法斯特,而是比洛克西。

  “貝爾法斯特呢?”

  聖路易斯和比洛克西沒那麼熟,但是對她手里指揮官經常吃的夜宵很熟悉。看聖路易斯急忙的模樣,比洛克西露出一個瀟灑的笑容,問到。

  “怎麼了,聖路易斯,那麼晚了還急急忙忙的跑來廚房,肚子這麼餓嗎?”

  為了避免認錯的尷尬,聖路易斯反問到。

  “比洛克西,這是你的夜宵嗎?貝爾法斯特在不在廚房?”

  “呵呵,雜務纏身的女仆長昨晚夜宵就離開了,她托我將夜宵交付給一只漂亮的青鳥,想必,貝爾法斯特指的就是你吧。”

  比洛克斯爽快的交出夜宵,聖路易斯有些迷茫的接過端盤,出於禮儀,想對比洛克西說聲謝謝,抬起頭來,看到面前麗人的雙眼。

  “啊對了,不用多謝,真要謝的話,就謝謝甜心吧。”

  那對充滿情欲的渾濁的瞳孔,聖路易斯見過好幾個人擁有。

  端著夜宵,聖路易斯馬不停蹄的朝著指揮官的辦公室走去。一路上,她不禁想起,整個碧藍航线基地,到底有多少人已經落入菲利多姆的魔手,那個看起來可愛又漂亮的男孩子,到底用了什麼手段,致使曾經深愛指揮官的人傾服於他。只是想一想,聖路易斯就感到害怕,她不希望成為那些人的一份子,端著餐盤的雙手微微握緊。懷揣著不安的女人,總算來到她能見到心上人的地方。

  辦公室的門沒有鎖,聖路易斯面露欣喜,欲要推開門扉,去見她久違的指揮官。

  “嗯啊!哈嗯!啊、嗯嗯!指揮官!指揮官!!”

  “哈啊!嘶-哈啊!呼……!興登堡,興登堡!咕嗯!!”

  想要推門的手,縮了回去。

  聖路易斯對辦公室里的喘息很熟悉,到底在做什麼事情才能有這種聲音,聖路易斯心里很清楚——前兩天她剛跟指揮官在辦公室里經歷過。夜宵被靜悄悄的放在一邊的走廊上,聖路易斯小心翼翼的推開辦公室的門,偷偷摸摸的穿過門縫,窺視辦公室里正在發生的景象。辦公桌上成堆的文件依然宏偉,指揮官則與興登堡衣衫襤褸的抱在一起,躺在待客的沙發上翻雲覆雨,盡享魚水之歡。兩人纏綿的畫面通過眼睛,深深的烙印在聖路易斯的腦海里,換做一般的情況,聖路易斯大概會偷偷的笑一笑,感慨指揮官真能干,然後關上門識趣的走開。然而,現在的她,並不是一般的情況。聖路易斯在白天時還為自己拖累了指揮官感到自責,加之身體正受到春藥的藥效影響,她在為了不打擾指揮官而忍耐,備受折磨。結果呢?指揮官非但沒有好好完成工作,還在和剛來基地不久的新魔方戰艦行魚水之歡。一瞬間,心里憔悴的聖路易斯經受不住現實的打擊,雙腿發軟,差點就要推開門倒出去。

  “小心。”

  千鈞一發之際,一只手替她抓住門把,靜悄悄的連倚靠在辦公室門扉上的聖路易斯一起拉回,關上。一舉一動,都沒有驚擾到辦公室里熱情相愛的兩人。聖路易斯沒有理睬幫助她的人,她雙手捂著臉,在五味成雜的心情中啜泣。她明白,大家都愛指揮官,指揮官也一定會回應大家的愛情,就像對待她一樣;她明白,她不過是整個基地里眾多魔方戰艦中的一員,她不可能獨占指揮官一人。危急時刻幫了聖路易斯的人緩緩蹲下,是比洛克西。拿出手帕來,拍拍聖路易斯白皙的肩膀,為她擦去從指縫中流出的眼淚。

  “你為什麼要哭泣呢?因為指揮官在跟其他的同伴干嗎?”

  聖路易斯抬頭,她想解釋和反駁。

  “你不用解釋,也不用反駁我,我知道有什麼字詞句會從你漂亮的嘴巴里出來。”

  還沒等聖路易斯開口,比洛克西的雙手就緊緊的捧住聖路易斯的臉頰。洋溢著情欲的青色雙眼猶如黑洞,僅僅是被這雙眼盯著,聖路易斯就停止了哭泣。

  “今後,會有新的魔方戰艦前來,她們亦會像我們一樣愛上指揮官。指揮官需要愛的人必會越來越多,越來越多。人越多,每個人受到寵愛的時間就越少;人越多,指揮官能好好工作的時間就越少。只可惜,並不是什麼工作,都能分配給魔方戰艦,不然的話,人多也許是好事。”

  比洛克西說著,額頭貼近聖路易斯的額頭,這位麗人頗有不同於洋溢女性魅力的中性魅力,此時此刻,居然有種別樣的魔性。

  “放輕松,聖路易斯,我的同伴。聽著,靜下心來聽著,辦公室里的聲音,過去有你的嬌喘,現在有興登堡的嬌喘,未來也會有別人的嬌喘。不要幻想成為指揮官的特殊存在,也不要幻想自己獨特於別人。這樣你會好受很多,就像你平時所想的那樣。你現在需要的,其實不是百忙之中打擾指揮官,讓他幫你解決你的困境,而是,找一個能夠平替的對象,一個幫指揮官分擔的對象,一個能夠滿足你的對象,一個你能接受的對象。你的身體,知道那個人是誰,不要覺得這是背叛,不要覺得這不應該,去找那個人,去吧,那個人會給你答案。”

  比洛克西的話語,不亞於流動於身體里的春藥。一字一句,勾魂攝魄,輕微的撩動著聖路易斯的耳膜,鑽入她的大腦,干擾她的思想。遭受打擊的悲傷漸漸淡去,一股迷霧掩蓋了指揮官的身影,聖路易斯找不著她心愛的人了,她迷失了。

  不知何時,當她回過神,聖路易斯已然走到指揮官的房間門前。為什麼要來這里?指揮官此時此刻不是在辦公室嗎?為什麼會走到這里來?

  “嗯哼?聖路易斯?怎麼站在這,你沒去給指揮官送夜宵嗎?”

  是那個人,菲利多姆。

  聖路易斯聽到菲利多姆的聲音,身體一震,害怕的轉過身來,退開幾步。菲利多姆看了看聖路易斯微微發紅的眼睛, 立刻明白過來,往後退開幾步,跟聖路易斯拉開距離,指了指指揮官房間的上方,他的房間。

  “既然來了,上去坐坐吧,我給你倒杯……可樂。”

  菲利多姆衝著聖路易斯和善的笑一笑,說走就走。可能是因為內心對指揮官小小的失望,也可能是受到比洛克西的鬼話,總之,聖路易斯最後還是聽了菲利多姆的話,臨走上樓梯前,她看了指揮官的房間一眼,低頭沉思了一會兒,不知道在想什麼,扶著扶手走上樓去,進了菲利多姆的房間。

  端來冰鎮可樂,菲利多姆給聖路易斯拉來自己書桌前的椅子,他自己則坐在床上,為客人倒滿一整杯滋滋響的可樂,送到聖路易斯手里,接著,菲利多姆同樣給自己倒滿一杯,咕咚咕咚,毫不客氣的痛飲一番,最後很舒服的長哈一口氣。看著心情輕松的菲利多姆,聖路易斯心情復雜,她低下頭,望著不斷冒出氣泡的可樂,問到。

  “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

  “哼~嗯。如果我說我是為了幫指揮官分擔壓力,你會好受些嗎?”

  菲利多姆歪起一邊嘴角壞笑著,有漂亮的臉蛋修飾,整個壞笑的表情流露著一股邪魅。

  聽聞對方的回答,聖路易斯沉默不語。她心里清楚,菲利多姆做這種事情很單純,不可能有什麼“為了幫指揮官分擔壓力所以睡了他的女人”這種扭曲的想法。

  “你是不是知道指揮官會在辦公室跟興登堡做愛,所以叫我送夜宵過去。”

  許久之後,聖路易斯終於開口說話,她抬起頭,緋紅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菲利多姆。菲利多姆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端著杯子搖晃可樂,相當愜意與之對視。

  “反過來,你下午去找指揮官的時候,他們就在辦公室里做愛了,叫你晚上再去,是我的好意。我說過,我會遵守規則,在約定的時間里不會干擾你,而且會反過來幫你。”

  菲利多姆所說的話,聖路易斯並不懷疑,當她看到指揮官和興登堡兩人瘋狂交媾的畫面,就能猜到兩個人不是晚上剛開始行事,畢竟她是過來。春藥的影響還在,或許是因為第一天做得很舒服,沒能得到指揮官繼續滋潤的小穴越發飢渴;或許是第一天不夠滿足,貪婪的小穴想要得到更多更爽的安慰。總之,聖路易斯仍然處於發情的狀態,私處的瘙癢根本不是她自己動動手就能解決的事情。就是這樣的狀態,聖路易斯的內心深處,沒能原諒放下工作與新來基地的興登堡大做特做的指揮官。這種要不得的心態,她真的很想舍棄掉,要知道,她自己其實也和指揮官做過相同的事情,如比洛克西所說,聖路易斯在不正常的狀況下,希望指揮官將其看作特別的存在。一旦這種心理出現,聖路易斯就很難接受指揮官和別人做相同的事情,她懼怕這種情感。現在,聖路易斯多多少少明白了比洛克西、貝爾法斯特的意思。

  “明天,我要你明天繼續幫創造和指揮官相處的機會。”

  聖路易斯似乎有了什麼想法,眼神變得很堅定。

  “可以。為暫時結盟的‘明天創造與指揮官相處機會二人小組’干杯~!”

  菲利多姆的屁股從床墊上彈下來,一步走到聖路易斯面前,笑嘻嘻的伸出杯子。這個可愛的男孩子明明是導致她落得如此下場的罪魁禍首,聖路易斯卻因他可愛的笑臉產生了一種無奈的妥協。終於,她也笑了,盡管很不明顯,聖路易斯還是以微笑的表情,舉起杯子,與之碰杯,隨著清脆的響聲一瞬即逝,聖路易斯將冰鎮的可樂一飲而盡,很是痛快,同時,私處悄咪咪的流下一抹愛液。

  打賭的第四天,聖路易斯早早的來到菲利多姆的房間,禮貌的敲門之後,一個預想之外的人打開房門,是腓特烈大帝。只見腓特烈大帝一臉幸福的笑容,就像菲利多姆的房間是她家一樣,熱情的招待聖路易斯進房等待。聖路易斯剛進房間,就看到只抬起上半身坐在床上、昏昏沉沉的菲利多姆。腓特烈大帝笑著要聖路易斯稍等,然後走到房間里的衣櫃前,為菲利多姆拿出一套衣服,走到床邊,像個溺愛孩子的母親似的為菲利多姆換衣服。聖路易斯默默地注視著兩人,安分的等待,沒多久,整理好儀容儀表的菲利多姆與腓特烈大帝打聲招呼,便與聖路易斯一起離開。前去辦公室的路上,她們遇到利托里奧和比洛克西,兩人一見到菲利多姆,就像路邊自來熟的帥哥,走到菲利多姆的身邊,一點不在意聖路易斯在一旁看著,一人伸手捧著菲利多姆柔順的側發,一人則用手背撫著菲利多姆的臉頰,然後各自為其獻上一個早安吻之後,帥氣的給予菲利多姆一個電眼,揮揮手道別離去。

  聖路易斯跟菲利多姆一起來到辦公室。因為菲利多姆已經提前完成了工作,其余的工作都需要指揮官完成後才能進行,所以處於假期狀態,沒有跟指揮官一起在辦公室里干活。出於如此原因,菲利多姆跟聖路易斯一起偷偷摸摸的推開辦公室門,豎起耳朵偷聽里邊的動靜。碰巧,貝爾法斯特要給指揮官送早餐,見到兩個人鬼鬼祟祟的靠在門前,輕輕笑一聲,分別拍拍兩人的肩膀。聖路易斯和菲利多姆都被嚇了一跳,滑稽的捂住她們自己的嘴巴以防出聲驚擾到房間里的指揮官。看到來人是熟人,菲利多姆和聖路易斯才松一口氣。隨後,菲利多姆向貝爾法斯特吩咐道,把早餐交給聖路易斯,讓聖路易斯送早餐給指揮官,語氣並非拜托,一種非常自然的交代。貝爾法斯特向菲利多姆微微鞠躬,聽話的交出本分工作。

  多得送早餐的機會,聖路易斯才能和忙得焦頭爛額的指揮官說上幾句話,她沒有忘記來意,言語之中不忘夾雜幾句調戲和引誘,可惜指揮官拖欠的工作實在太多,只能正經的回避掉聖路易斯的誘惑,閒聊幾句之後,繼續埋頭苦干。出門之後,聖路易斯對菲利多姆搖搖頭,菲利多姆則拍拍聖路易斯的肩膀,慰勉幾句,便歪著腦袋想辦法。時間來到下午,菲利多姆最終覺得委婉的方法不管用,建議聖路易斯直接明著上,到時候他會想辦法支開興登堡和其他魔方戰艦,給她創造獨處的機會。機會出現之後,聖路易斯按照計劃行事,她穿著一套性感的白色旗袍,對指揮官掀起裙擺,大膽的表明來意。事務繁忙的指揮官終於忍不住對聖路易斯出手,遺憾的是這回沒有長久,射了兩次之後的賢者時間里,指揮官再度回到工作中去。而忍耐已久的聖路易斯沒能得到滿足,希望指揮官再做多幾次,得到尋回理性的指揮官委婉的拒絕。

  再三請求的聖路易斯,最後得到指揮官的承諾,完成工作之後肯定會好好滿足聖路易斯。然後,理所當然的接受了指揮官的承諾,她就離開了辦公室。聖路易斯很意外,明明沒有得到滿足,明明沒有被指揮官打發走,卻沒有感覺很傷心,仿佛昨天因為指揮官和興登堡做愛而哭泣的她是假的一樣。她回到菲利多姆的房間,告知其情況。菲利多姆苦笑一聲,鼓勵說這回成績不錯,還剩下三天,再接再厲就行。

  “你給我的春藥,怕不是根本解不開?”

  聖路易斯用開玩笑的語氣問到。

  “不會不會,放心好了,解開春藥的閾值以我為標准,你和指揮官還要再努努力。”

  菲利多姆有點得意的拍拍胸口回答。

  兩人之間有說有笑,全然沒有之前充滿憤怒和敵意的氛圍,令聖路易斯感到不可思議,一天的相處,聖路易斯多少明白了路易九世等人的心情。交談之中,她沒有得到滿足的私處重新瘙癢起來,她回想著今天遇到的其他跟菲利多姆有染的女人,打量了一眼這位長得跟女孩子一樣可愛美麗的輔佐官。

  “我說,你幫我解掉春藥吧。”

  冷不丁的,聖路易斯忽然提出。菲利多姆不解的抬起一邊眉毛,反問到。

  “嗯?不是還剩下三天呢,今天都有進展了,不繼續了嗎?”

  聖路易斯從椅子上站起,走到菲利多姆面前,轉過身來,坐在他的雙腿之間。

  “我只是不想因為春藥的關系影響到我對指揮官的看法罷了,就當做你為指揮官分擔一下擔子吧,不行嗎?”

  “呵呵,我無所謂,我只抱著最原始的目的。”

  話音剛落,菲利多姆雙手就從聖路易斯的身後繞到前邊來,抓揉住她豐滿的雙峰。聖路易斯本以為自己會有些抵觸,沒想到被這雙比指揮官小很多的雙手抓揉,竟然一點反感都沒有。修型貼身的旗袍將聖路易斯前凸後翹的身材體現的淋漓盡致,豐滿的乳房在旗袍里幾欲蹦出,開胸部分露出來白花花的誘人乳溝,抓揉之間,深溝時開時合,連指揮官的手都無法完全抓在手里的巨乳,在菲利多姆小得多的手里顯得更飽滿。不同於指揮官溫柔耐心的手法,菲利多姆的雙手顯得更加粗暴,中指和無名指之間夾住聖路易斯乳頭的位置,其余手指全部陷入柔軟的胸部之中。抓揉著胸部的雙手時而上下擺動,往下拉時不怎麼用力,往上抬時則比較使勁,飽滿的胸部在上台時顯得渾圓,充滿了視覺衝擊力。其實聖路易斯對抓胸部沒有什麼感覺,平時於指揮官做的時候,只是覺得指揮官喜歡,便任由指揮官揉胸。然而,在菲利多姆看似蠻橫的抓揉下,聖路易斯居然覺得舒服起來,乳頭勃起頂住了衣服,就是最直接的證明。菲利多姆個子比聖路易斯還矮一點,坐在她身後的話按道理來說根本什麼都看不到,可抓揉著的雙手一點沒有含糊,中指和食指感受旗袍包裹胸部上的微微凸起,中指立刻就松開胸部,轉而用指肚搓揉。

  “嗯呣……。”

  隨著菲利多姆指尖恰到好處的力道,聖路易斯的嘴巴里傳出來微微的嬌嗔。耳朵靈光的菲利多姆准確的捕捉到這一信息,鼻子抵在聖路易斯裸露的美背上,深吸一口氣,汗的咸澀味。

  “舒服嗎?”

  “呵呵,不過是春藥的影響罷了。”

  聖路易斯一臉游刃有余的回答,臉上沒有一丁點不快的表情,唯有兩抹紅暈塗在臉上,表示她已經進入狀態。菲利多姆沒有對聖路易斯的回答感到不滿,燦爛的笑臉依舊掛在他的臉上。手指除了撥弄乳頭之外,還會在壓著乳暈旋轉,刺激乳頭周圍的高敏感區,其次,指尖再按著乳頭下壓,揉轉。他的雙手就像是精准的機器,總能用最適合的力道刺激到最舒服的部位,以至於聖路易斯向來沒什麼感覺得胸部,爽到全身忽然如觸電一般的抽動一下。再加上撲打在身後背部上的炙熱氣息,聖路易斯開始喘著粗氣,渾身燥熱難耐,放在身邊的雙手不安分的朝著身後摸去,想要抱住點什麼,正好摸到菲利多姆的大腿。逐漸迷失在性欲中的腦袋,用最後的理性翻找著今天早上的回憶,她想起喜歡搭訕基地里女性的利托里奧和擁有中性魅力的比洛克西。這兩位對待菲利多姆的態度,明顯和其他幾個淪陷的女人不同,根本就是把菲利多姆當做漂亮的女孩來看待。基於這一點,聖路易斯繞到身後的雙手,撫摸著菲利多姆短褲里漏出來的大腿。

  “哎呀?”

  菲利多姆對聖路易斯的舉動有些意外,他真沒想過聖路易斯還有如此的興趣。好在菲利多姆根本不在意,隨便聖路易斯撫摸,甚至會主動配合。聖路易斯同樣看不見身後,只憑雙手撫摸,感覺到光滑細嫩的皮膚,與指揮官那充滿男人味的堅硬肌肉大腿不同,手感特別舒服,柔軟得來又有肌肉的硬度,同時還有些許彈性,單單感觸來說,真就跟摸女性的大腿沒什麼兩樣。她和姐妹們以及熟悉的同伴們不缺肌膚之親,然而以前根本沒有這方面的想法,也覺得指揮官梆硬的肌肉很有安全感,很男人味,現在這種感覺,著實新奇。

  “嗯!?”

  就在聖路易斯好奇的感受著新鮮事物的時候,菲利多姆松開了左手,順著聖路易斯傲人的曲线,劃過小腹,撩開裙擺,摸到性感黑色蕾絲內褲上。他纖細的手指劃過濕漉漉的陰蒂,比起先前更加強烈的快感第二次衝擊聖路易斯的身體,從她的嘴巴里發出更加響亮且動聽的嬌聲。聖路易斯因快感的衝擊全身繃緊,雙手不自覺的抓住菲利多姆的大腿,那種富有彈性、雙手可以抓下去的手感,的確比硬邦邦的只能撫摸的大腿更舒服,有一種充實感。

  “嘖嘖嘖,指揮官沒少疼愛你呀,看在你里面射出的精液,都從內褲里流出來了。”

  菲利多姆透過聖路易斯的內褲微微按壓凹凸有致的陰部入口,早就被交還的淫水和精液打濕的內褲縫隙中,粘稠的白濁正在壓力的作用下緩緩溢出。聖路易斯低下頭,看著自己私處流出的精液出神。考慮聖路易斯對指揮官的情感,菲利多姆沒有強行排掉聖路易斯小穴里的精液,他松開手指,拉開內褲,以無名指、中指、食指三根手指按住聖路易斯的私處,上下慢慢的摩擦。

  “哈啊……指揮官的…精液。”

  “不用擔心,我給你好好的塞回去。”

  菲利多姆的中指隨著摩擦緩緩彎曲,完全不嫌棄指揮官的精液,用食指插入了濕潤的穴道里。黏糊糊的精液灌滿穴道,菲利多姆的手指不可避免的纏上了這些他沒任何興趣的蛋白質,用中指小心翼翼的塞進去,磨蹭著柔軟的肉壁,盡量不帶走精液的拔出手指,隨後繼續插入,一點一點,充滿耐心的塞回指揮官的精液。聖路易斯還以為菲利多姆肯定會為了占有她,用力的抽插小穴,挖走所有的精液來宣示主權,滿足獨占欲呢。

  ‘菲利多姆看上去好像是把我們從指揮官身邊奪走。然而,事實上,你看我,或者路易九世、扎拉波拉、腓特烈大帝等等的魔方戰艦,有為此離開指揮官嗎?沒有,我們沒有一個人因為菲利多姆離開指揮官,也沒有任何一個人因為愛上菲利多姆之後,就徹底失去對指揮官的情感。’

  貝爾法斯特的話語在聖路易斯的腦海里轉悠,起初,她還覺得這句話實在荒謬,根本沒有任何道理。直到現在,聖路易斯對此有所改觀。她徹底的放松身體,委身於自己曾經仇視的男人。菲利多姆感覺到聖路易斯放松,左手開始變得大膽起來,中指在小穴里快速的打圈攪拌,穴道里不停地滲出准備性愛的愛液,指揮官的精液隨著體液流出,被菲利多姆用另外兩指勉強堵住。當然,緊靠手指不可能從愛液中留下精液,菲利多姆索性三根手指一起插入,接著彎曲關節,三根手指的指尖一起頂住小穴里的上部位,用手指包裹住僅剩的精液的同時,摸得聖路易斯迎來一次小高潮。她的身體劇烈的抖動起來,小穴里的潮水噴涌而出,沒能幸免的精液噗一聲的隨著潮水離開,落在菲利多姆房間的地板上。幾秒的小高潮過後,菲利多姆拔出手指,上面粘著指揮官的精子,在手指之間扯出幾道絲來。他抬起手,手指遞到聖路易斯的嘴巴前。

  “來,不要浪費了指揮官給你的禮物。”

  高潮後的恍惚狀態下,聖路易斯迷迷糊糊的張開嘴巴,含住菲利多姆三根沾滿指揮官精液的手指。仿佛在品嘗什麼美味似的,聖路易斯津津有味的吮吸著手指,那股腥臭的味道頃刻間布滿聖路易斯的嘴巴,很快就和著口水吞咽進喉嚨內。光吮吸還不夠,聖路易斯不忘用舌頭舔舐手指的縫隙,一滴不漏的吃進體內。等聖路易斯享受完,菲利多姆要繼續給懷里的美女做前戲時,她突然掙脫菲利多姆的雙手站起,轉過身來,按倒菲利多姆。金色長發灑落在床墊上,如同女孩子一樣的面貌,那對不亞於寶石的紅藍色異瞳,與指揮官全然不同的纖瘦身材,擁有潔白肌膚的手臂和雙腿,盡收聖路易斯的眼底。她側臥在床上,與菲利多姆面對面,右手摸向對方的襠部,解開短褲的紐扣、拉開拉鏈,拔下四角內褲,嘣的一下,一根早已勃得青筋暴起的巨龍驟然竄出。面對比指揮官還大的尺寸,這回聖路易斯不得不露出驚訝的表情。她的手顫顫巍巍的摸向長相凶狠的肉棒,感受著菲利多姆全身上下最具男人味的器官。菲利多姆微微一笑,左手與聖路易斯的右手交叉,伸向聖路易斯洪水泛濫的鮑魚。這次沒有插入手指,而是選擇用手指摩擦陰蒂,早就撐開包皮的紅潤小豆子得到愛撫,立刻就給主人發去刺激性的感受。

  “嗯咕!”

  有春藥加持,敏感度比原來還要高,就是輕微觸碰一下陰蒂,聖路易斯都差點去了。她看著菲利多姆得意的笑容,油然升起一股對抗心理,右手握住菲利多姆的肉棒,大拇指的指肚按在龜頭上,輕輕掰弄龜頭的馬眼,然後再用大拇指指甲戲弄冠狀溝,作為男人最為敏感的部位之一,聖路易斯的手交明顯起了作用,菲利多姆臉上的笑容消失無蹤,可愛的小臉上浮現紅暈,嘴巴微張,眼睛里頭滿是情欲,看得聖路易斯非常有成就感。這種心理上的作用,亦是一種快感,男人喜歡問女人舒服嗎同理,得到心理的滿足之後反饋給身體,分泌多巴胺和荷爾蒙來獎勵大腦。不過,菲利多姆畢竟沒有受春藥影響,他的反應肯定沒有聖路易斯來得激烈,只是這種程度,還不足以讓他沉淪。菲利多姆的左手壓住聖路易斯的陰蒂上下摩擦,擠壓的力度先小後大,陰蒂逐漸適應了他的力度之後,左手轉而變為食指撥弄,用指尖的皮膚微微接觸,以細小的快感挑逗,引起聖路易斯情欲上的渴求,隨之繼續用上下摩擦來滿足。另一邊,聖路易斯的手掌抵住菲利多姆的龜頭,磨蹭著不停流出前列腺液的馬眼,等掌心濕滑,就握住巨龍的肉身,利用體液的潤滑摩擦起伏不定的表面。她的手時而只摩擦靠近陰頭的部分,時而從頭摩到根部,一會兒快,一會兒慢,有節奏的進行變化,爽得菲利多姆的腰胯不自覺的擺動起來。

  “哈啊,嘶—哈啊—嘶——嗯嗚,啊,嗯、嗯嗯!”

  “啊、嗯嗯,嗚啊,嘶—哈啊……咕嗯!”

  兩人不約而同的漏出聲來,滿屋子都是動聽的嬌喘聲,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兩人的私處間伴奏,光是聲音,都足以聽得外人欲火焚身。何況兩人目前正處於多方位的刺激之中,聽覺可想而知,論視覺,半裸的可愛男孩子和半裸的性感美女,加上她們火紅的臉蛋以及舒適的表情,彼此都能得到視覺上的享受;論嗅覺,伴隨荷爾蒙排除體外的各種體液無時無刻不在刺激她們的大腦,借助急促的呼吸,兩人身體的味道早就烙印在她們的腦子里;論觸覺,巨大堅挺的肉棒和濕潤柔軟的小穴,通過各自的手去體驗形狀和體溫,他們既能在基於對方敏感的觸摸中獲得滿足,又能感受身體上的敏感部位得到刺激的快感;論心理,除了滿足對方和被滿足的成就感與快感,菲利多姆自不用說,聖路易斯還從如同女性一樣美麗的男孩身上得到一種新奇的感覺。

  不知不覺間,菲利多姆和聖路易斯已經攢夠快感槽,即將到頂的快感,預示著她們高潮的臨近。菲利多姆再次用三根手指插進聖路易斯的小穴里快速的攪拌,靈活的手指用多變的角度磨蹭著小穴里各個敏感的部位,另一只手澤抓著聖路易斯的胸部不斷的蹂躪;聖路易斯的手從正握改成反握,向下壓住菲利多姆的肉棒,以更強的握力和不快但較大的幅度擼動,同時兼顧到馬眼、龜頭冠狀溝、以及肉杆三個敏感度不一的部位,另一只手則僅僅的抓著菲利多姆的大腿借力。片刻,一股目前為止最為強烈的快感自她們的股間衝撞腦袋,兩人渾身緊繃,腦袋互相靠在一起,身體止不住的劇烈抖動。

  “嗯嗯嗯!!呣!嗚嗚嗚嗯嗯嗯———!!”

  “哈啊!!嗯啊!咕、嗯嗯嗯嗚———!!”

  從聖路易斯的小穴里,大量的射液噴涌額出,另一方面,菲利多姆的肉棒亦以驚人的氣勢射出大量精液,一方面是噴涌,一方面是噴射,兩種液體互相摻雜,有些射在彼此的下體上,有些落在了床單上。她們一起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高潮後的大腦一片空白,迷離的眼睛互相靠著彼此,兩人的臉越靠越近,越靠越近。當菲利多姆和聖路易斯的嘴唇幾乎要鐵道一起的距離,菲利多姆忽然開口到。

  “你不介意連吻也給予我嗎?”

  輕聲細語,化作當頭一棒,聖路易斯恍然醒悟,急急忙忙往後挪開兩個身位。

  “哦呀,還是有理性的嘛,我還以為你這麼簡單就淪陷呢。”

  菲利多姆右手肘頂著床墊,手掌撐著腦袋,側躺再床上,一臉媚笑的看著聖路易斯。

  “別說那麼多話,幫我解了春藥就行。”

  聖路易斯意識到自己差點著了菲利多姆的道,略帶羞澀和不快的扭過臉。事已至此,她就是明白目前做的事已經屬於出軌,也沒有後退的余地,想要保住最後的底线,是聖路易斯心里最後的倔強。每每遇見相似的情況,菲利多姆都會覺得有意思,明明做的事情比親吻更過分,女性們還是抗拒跟另一位對象親吻,借此來安慰自己守住了心里殘存的“忠貞”。既然想要留守住最後的防线,菲利多姆打算順了對方的意。

  “繼續吧。”

  就在菲利多姆分身的期間,聖路易斯已經主動撩開裙擺,張開雙腿承M字。心里抱有對指揮官的羞愧,又有對菲利多姆新生的點點情愫,以及春藥導致的發情狀態,聖路易斯的表情既期待,又懊悔,她微微咬住下嘴唇,眼睛不再直視菲利多姆,雙手抬起擺放到腦袋上方,安靜的等待菲利多姆的到來。送上嘴的肉,菲利多姆沒有不吃的道理,他本來計劃著要等到約定時間到聖路易斯輸了打賭再對出手,現在多得另外幾位魔方戰艦的幫助,大幅度的提前了聖路易斯落網的時間。

  ‘享用完獵物,要好好獎勵一下我的獵犬們呢。’

  菲利多姆起身,脫下褲子和四角內褲,走到聖路易斯邁開的雙腿之間。剛剛射精過的陰莖依舊金槍不倒,對著眼前濕漉漉的小穴磨蹭一番後,硬度更甚於之前,他抱著聖路易斯兩條穿著吊帶黑絲襪的美腿,都不需要用手對准,肉棒就能自行立起,准確無誤的插入肉穴。軟嫩的龜頭擠開陰唇,先行進入,滿是淫水的入口,非常輕松的迎入了指揮官以外的東西。聖路易斯抬起頭來,眼睜睜的盯著菲利多姆的肉棒一點一點的插進她的身體里,衝昏她的頭腦。聖路易斯對指揮官的愛意,不斷地受到無法滿足的欲望衝擊,愧疚感、滿足感、在這時候同時滿溢而出,形成一股更加糟糕的背德感。強烈的背德感順著脊髓流傳到大腦,聖路易斯隨之打起冷顫,菲利多姆見她徹底進入狀態,便不再多想,盡情的享受眼前的獵物。

  “嗯咕嗚!?”

  表面青筋暴起的肉棒突入滋水的肉穴里,粗大的尺寸完全填滿聖路易斯開發過的穴道里。挺拔的大家伙挖開歪歪扭扭的通道,直達最深處的入口,與女人最重要的地方來了個親密的熱吻。僅僅插入,強烈的衝擊感如同暴風雨席卷腦海,聖路易斯驟然抬起屁股,尿道和陰道滋滋滋的噴出淫水,打濕了菲利多姆還沒脫掉的黑色背心。菲利多姆趁著聖路易斯抬起屁股的空擋,兩手手臂夾住對方的大腿,雙手改為抓住對方豐滿的臀部,調整好胯部的角度和位置,快速的拔出雞巴,然後再用力的插入,如此快速反復,充滿力度和野性欲望。

  “哦呼!嗯嗯嗯!!啊!嗯嗯!啊咕嗯!咕咕嗚嗚!!嗯啊!啊!啊!”

  ‘怎麼回事?明明是第一次做,為什麼我的身體會這麼配合?跟指揮官做的話,每次剛開始都需要慢慢來讓小穴習慣一下,為什麼這回剛被插,就這麼順利,不對,不對不對,不行!’

  聖路易斯驚訝的瞪圓了雙眼,抬起的雙手緊緊的攢住床單。她根本沒想到,自己的身體居然跟菲利多姆那麼契合,就像是小穴早就變成了菲利多姆肉棒的形狀,每個角落都能與之完美無缺的貼合在一起。淫蕩的粉色肉壁就像是主動誘惑肉棒似的,纏繞住入侵的異物,劇烈的蠕動著,濕滑的表面吸附住凹凸不平的肉棒,一層又一層的褶皺由肉棒的拔插來回擺動。柔軟的褶皺被刺激的同時,亦回贈給雞巴強力的壓迫感。緊致的穴道仿佛活物一樣來回擰起,每次龜頭插入挖開穴道,就會不可避免的遭受到無數層肉壁的洗刷,如此濕潤柔軟,卻帶著強大壓力的舒適感,讓菲利多姆的腰胯擺動得越來越快,人魚线朝著大圓屁股猛烈的撞擊,肌膚與肌膚的拍打,發出陣陣有節奏的啪啪響聲,撞得聖路易斯整個人在床上不停的上下搖晃。搖晃的幅度之大,能從聖路易斯身上兩團差點就要從旗袍里逃出來的胸部上看出一二。縱使有修身的旗袍包裹,充滿脂肪的豐潤胸部還是會跟著身體晃動,開胸設計的旗袍長露出胸部的上半部分,劇烈的搖晃下,大部分白花花的乳房鑽出衣服,以受到擠壓變形的模樣暴露在菲利多姆的眼皮底下。

  “啊哈,真是一副誘人的光景呀。”

  菲利多姆舔舔舌頭,想要挑戰一下不用手,只用搖晃的衝擊,能否“解救”出想要獲得自由的巨乳。他加大抽插的幅度和頻率,纖細的腰肢化身為高頻率的打樁機,把聖路易斯撞得浮起上移,更加夸張的力量導致更加大幅度的搖晃,還沒一會兒,聖路易斯的胸部就借著汗水的潤滑,成功從白色旗袍的枷鎖中脫離,徹底暴露在空氣之中。奶子順著凸起的胸腔往外滑去,重力的規則要奶子變圓變扁,還有菲利多姆無情的活塞運動,柔軟的胸部就像水袋一樣泛起波動,由外往內的打轉搖晃著。兩點粉紅化作大海上的扁舟,任由驚濤駭浪拋起落下,好不吸引眼光。

  “啊啊!嗯啊!!好激烈!!嗚嗚!!不行!!噫——!!腦子要壞掉了!!要被干到什麼都不會想了!!咕嗚喔!!!”

  聖路易斯頂不住菲利多姆如此瘋狂的進攻,就是指揮官最渴求她肉體的做愛,都沒有這般狂亂過。無邊無際的快感一陣接著一陣撲打在她的腦袋上,發情的身體舒服得發麻,每一次肉棒拔出,帶動所有的褶皺翻轉,聖路易斯就會迎來一次小高潮,而肉棒再度以驚人的氣勢入侵,擠開剛剛寂寞了不到零點幾秒的穴道,聖路易斯就會再迎來一次小高潮。這種從未體驗過的無线高潮,令聖路易斯完全失去理性,雙腿夾住菲利多姆的腰身,嘴巴里發出聲聲誘人的浪叫,香汗在從身體的各處不停的流淌。什麼愧疚什麼不安什麼嫉妒等等亂七八糟的心情,全部一掃而空,唯有最原始的性欲成功霸占聖路易斯的腦袋,獲得了整個身體的操控權。它要聖路易斯委身於對方,它要聖路易斯拋起所有性欲以外的東西,它要聖路易斯成為只會用小穴取悅肉棒的雌性。所以,沉淪的女人的夾緊小穴,渴求更加舒適的摩擦;所以,淫亂的女人配合節奏,只為身體能得到最終的快樂;所以,性感的女人放聲叫喊,只會證明她現在有多麼的爽快。

  “高潮!要去!!!噫嗚嗚嗚!!!哦哦哦哦!!高嗚嗚!高潮了!!要高潮了!!”

  聖路易斯的叫喊已經聽不太清楚發音,即便如此,菲利多姆還是察覺到聖路易斯即將得到極樂的意思。他繼續保持快速的抽插,雙膝慢慢的挪到床墊上,找准時機,整個人往前壓去,順勢抬起聖路易斯的雙腿,把聖路易斯整個人壓成了U字的姿勢,前後的抽插變成了上下的抽插,身體彎曲,角度變化,肉棒從而插進了更深處,並且用傾斜的角度狠狠的撞擊在小穴內深處上方的高敏感區域。下身的姿勢變化帶來更大的肉體刺激後,菲利多姆的上身也沒有閒著。他上身貼著聖路易斯,右手繞過對方的脖子抬起,另一手順著婀娜的曲线摸到臀部,抓住緊致的屁股借力,整個人和聖路易斯緊緊的抱在一起。聖路易斯的雙手同樣松開床單,她沒有體驗過遠比指揮官舒服的做愛,未知在欲望的縫隙中給予其下意識的恐懼,雙手便為了安全感抱住身前實在的肉身。她們的汗珠混淆在一起,雄性與雌性的荷爾蒙通過急促的呼吸刺激她們的鼻腔,兩人的呼吸聲和嬌喘響徹於耳邊,乳頭和乳頭互相磨蹭,平攤的胸腔壓得巨乳的乳肉朝外溢出,散落在床上的黃發與藍發繪制出一副迷亂的畫,點綴著兩具痴迷於交媾的肉體。

  “哈啊!哈啊!要射了!嗚嗯!聖路易斯,要射了!”

  “射!射吧!!我也要!!嗚嗚!!要高潮了!!”

  “指揮官要是看到你這副模樣,會不會因此傷心呀?”

  就在即將高潮的邊緣,菲利多姆在聖路易斯耳邊,冷不丁的提及指揮官。聽到指揮官這個稱呼,聖路易斯不知道為何,到了性欲最高點的一刻,她忽然尋回了一點點的理性,想象了一下指揮官看到她出軌後傷心的模樣後,頓時渾身哆嗦,身體用力繃緊,瞳孔收縮,咬緊牙關,牢牢的抱住出軌對象,與菲利多姆一起達到高潮。

  她的小穴死死的夾住菲利多姆的肉棒,高潮的肉壁快速的蠕動,宛如榨汁器一樣擼動雞巴。睾丸里儲蓄好的精液一股腦通過尿道,就是有小穴的擠壓,強勁的衝力還是降精液射了出去。龜頭突破子宮口的瞬間,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席卷了聖路易斯的生個子宮,頃刻間就淹沒了整個女人用來孕育生命的宮殿。慢慢鼓起的小腹,表示了菲利多姆到底射了多麼夸張的量在里面,聖路易斯身體一個勁的顫抖,嘴里嗚咽,仿佛想連同菲利多姆的蛋蛋都一起塞進自己小穴里似的,腿和手一齊用力的箍住菲利多姆的身體。一秒、五秒、十秒、二十秒,幾十秒過去後,菲利多姆的總算停止了射精,聖路易斯也停止了潮吹,力竭的身體軟趴趴的疊在一起,享受著高潮後僅剩呼吸聲的氛圍。

  菲利多姆首先恢復,他滿意的笑了笑,正要從聖路易斯柔軟的身體上起來,雙手剛按住濕透了的床墊撐起身體,聖路易斯就抬起雙手,捧住菲利多姆的臉頰,主動抬起頭來,與菲利多姆親熱的相吻。菲利多姆對這始料不及的舉動感到意外,但美女主動求吻,他沒有任何抗拒的理由,四片薄唇接觸沒一會兒,變派出各自的小粉舌頭纏綿一起,聖路易斯尤為主動,抱著菲利多姆的脖子轉客為主,將他壓在身下進行深吻。

  “呼哈……呼—嘶,哈啊……。怎麼了,不是不讓親嗎?”

  菲利多姆微笑著問道。

  “呵呵,經由你的提醒,我想到了一個主意,一個不用打擾指揮官,也能想象自己被他當做特殊存在對待的主意。”

  “原來,你還是個壞女人。”

  “彼此彼此吧。”

  說著,聖路易斯坐在菲利多姆的身上,身體後傾,伸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掰開自己的蜜穴。潮水帶著白濁,從洞口中緩緩流出,緋紅的雙眼看著這一幕,嘴角翹起,露出一絲媚笑,再度用流淌著他人精液的小穴,吞下了指揮官以外的陰莖。

  數日過去,指揮官整折騰來倒騰去,在好些魔方戰艦的幫助下,總算完成了所有的書面文件。每次花費精力完成這些紙質報告,指揮官都會贊嘆菲利多姆的完成速度。

  “老實說,換做以前,應該拖到開會都交不上報告,然後被領導告誡一番吧,能在下次開會前完成,真是謝天謝地啊。”

  “嘻嘻,謝謝夸獎。”

  菲利多姆吃著蛋糕喝著奶茶,在辦公室的接待沙發上舒舒服服的享用美味的下午茶。最後由於工作內容有其他的魔方戰艦都不清楚的文件報告,指揮官不得已用下午茶請來菲利多姆破例幫助。菲利多姆倒不擺架子,一聽說有草莓蛋糕吃,痛快的答應之後,就來指揮官的辦公室,一邊吃美味點心,一邊教導指揮官怎麼寫報告。

  “真的太好了,指揮官。”

  另一邊,聖路易斯就坐在菲利多姆的身邊,和他一起吃著下午茶,有說有笑的閒聊。自菲利多姆前來基地多時,指揮官算和這位可愛的輔佐官相處時間最長的人,他清楚菲利多姆有多麼的好相處,無論哪位魔方戰艦與其相處融洽,指揮官都不會感到奇怪。

  按理說確實如此。

  聖路易斯在為指揮官高興的同時,手上拿著一份草莓蛋糕,親密的喂給菲利多姆。菲利多姆也不客氣,十分自然的咬了一口軟乎乎的蛋糕。兩人在外人看來,就像一對笨蛋情侶,膩歪得不行。

  “你們什麼時候關系好成這樣了?”

  指揮官觀察一會兒後,心里就像卡了跟魚刺一樣不舒服,忍不住問出聲。

  聽到指揮官的詢問,聖路易斯雙眼轉去,窺視著指揮官藏不住心情的表情,臉上簡直樂開了花,她放下蛋糕,隨後拿起奶茶喂給菲利多姆,故意秀給指揮官看。

  “哼哼,指揮官忙著工作的期間,菲利多姆幫了我一些忙。之前沒怎麼和他聊過,發現他和我很合得來,不知不覺關系就好起來了呢。今天菲利多姆幫了指揮官大忙,看在這份上,就打算給他一點小小的獎勵啦,沒問題吧,指揮官?”

  面對聖路易斯拋來的媚眼,指揮官回以一個勉強撐出來的笑容,心里頭五味雜陳。聖路易斯就是想看指揮官的這個表情,她就是想看指揮官為她吃醋、為她傷心,用別樣的方式,成為指揮官在意的人,成為指揮官“特殊對待”的人。至於菲利多姆,對聖路易斯來說,就是她能接受的一個用來刺激指揮官的工具人罷了。

  菲利多姆呢,他無所謂,吃著蛋糕喝奶茶,有美女能操,有樂子可看,聖路易斯怎麼看到他,菲利多姆倒是不在意。他忍住笑意,偷偷的看著指揮官和聖路易斯兩人的表情,對這種奇妙且有意思的關系感到滿意。不過,本著凡事都得有個度的態度,菲利多姆不想引起指揮官對他過多的不滿,快速的吃完美味的草莓蛋糕,一點不剩的喝完奶茶,和指揮官打聲招呼就要離開。聖路易斯看菲利多姆要離開,自己隨便找了個借口跟著離開,關上辦公室的門之前,還不忘品味指揮官微微皺起眉頭的表情。

  關上門的一瞬間,聖路易斯就拉住走在前頭的菲利多姆的手,使勁的往回一拽,把菲利多姆拉到自己的懷里,將其輕松的按在牆上,毫不避諱的強吻比自己稍微矮一些的輔佐官。熱吻過後,聖路易斯一臉痴迷的拉起裙子,露出已經濕透了的內褲,面泛紅潮。

  “哈啊,看到指揮官的表情了嗎?呵呵,那一臉不爽我跟你親熱的表情,真舒服啊,看得我下面都濕了。這些都是多虧了你給我出主意啊,菲利多姆,麻煩你好好的負一下責任,幫我止一下水吧。”

  “哎呀呀,你真的比我想的還要糟糕。”

  美女的請求,菲利多姆當然不會拒絕,她們與辦公室里的指揮官就隔著一面牆。指揮官還在心煩意亂的時候,牆的另一邊,菲利多姆和聖路易斯已經抱在一起,熱情四濺的做起了愛。菲利多姆給予的肉體快感,加上想象著指揮官看到自己被別人上的表情,聖路易斯捂著自己的嘴巴,享受著足以令全身顫抖的雙重快感。

  自那以後,聖路易斯總會時不時的挑逗指揮官,或是和菲利多姆親密,挑起指揮官的嫉妒心,或是對比指揮官和菲利多姆,挑起指揮官的好勝心。每次挑逗過後,指揮官都會禁不住聖路易斯的使壞,一有機會就把聖路易斯抱起來狠狠的干,以占有聖路易斯的氣勢,以不會亞於菲利多姆的勝負欲,用大雞巴狠狠的抽插聖路易斯淫蕩的小穴,往里面注滿他的精液。待指揮官休息,聖路易斯就會來到菲利多姆面前。

  “菲利多姆,指揮官明天還要和其他秘書艦一起忙工作,這里還是老樣子,拜托你幫忙‘堵’一下吧。”

  她用手指掰開射滿了指揮官精液的小穴,一臉淫笑的拜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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