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長離&女漂】嬌媚身軀淪為肥豬貴族玩物相互贈送淫玩到白濁遍身的巨乳參事長離,在肉欲惡墮下帶著性感淫亂的今州女英雄漂泊者一同成為他人女奴便器吧~要在令尹大人發現之前盡快行動哦?
自從將長離捕獲,用各種屈辱視頻逼迫著她乖乖就范後,豚介就過上了如天堂般享受的日子,只要回到家中就可以隨意享用長離嫵媚銷魂的胴體,肆意愛撫她的每一寸肌膚,在上面留下屬於自己的氣味和痕跡,子宮和後穴更是每天都要被光顧的常客。
即便長離再怎麼反感且厭惡著他,也改變不了她身體已經漸漸適應的事實了。
每天清晨都要用檀口和蜜穴幫著豚介解決一發後,才會被允許用子宮夾著精液的同時去協助今汐處理政務,每次都連洗澡的功夫都沒有,只能頂著一身的腥臊氣息,勉強用胭脂和香水做掩蓋,還好有散華幫忙打著掩護,不然只怕早就要被今汐看出不對勁了。
但就算今汐再怎麼遐想,恐怕也不會想到她心懷敬仰的師傅,竟然會淪為他人胯下的玩物,就連反抗都做不得絲毫…………
“嗚嗚~~!!!咕嗚嗚嗚~~!無恥之徒~你們~~也就只會仗勢欺人了~~~!!”
桃粉的美艷參事大人掙扎著扭動嬌軀,但剛一回來就被喂下迷藥的她渾身使不出一點力氣來,只能像是欲拒還迎一般扭動著嬌軀,被迫任由身後那猶如肥豬成精一樣的肥漢緊緊摟抱著她的玉白胴體,如肥海豹一般臃腫的軀干更是與她雌熟美艷的雪膩身體緊密貼合,完全勃起的肉莖抵住兩瓣比起懷孕生育過的美婦人也不遑多讓的豐腴桃臀細細感受著那誘人的滑軟。
這位讓無數今州人敬仰如夢中情人的參事——長離,如今卻像是一個肉玩具一樣被身後那名叫豚介的肥漢給緊緊摟在懷里,一想到此人的身份竟是那殘星會的會監,與她可謂是死敵關系,長離心里的抵觸就更甚一分。
身上那件華美的純白紗裙,早已被色膽包天的豚介給改得面目全非,本就露出度不低的衣裙在他的刻意加工後變得如情趣內衣一樣下賤,大半的白皙乳球暴露在外,甚至如果偷窺者膽子夠大去緊盯著仔細觀察,甚至能從這隨著嬌軀扭動而震顫搖曳不已的圓潤玉乳上看見兩點若隱若現的殷紅。
即便已經被豚介調教了數周時間,但長離卻依舊沒有一點要屈從的意思,如若不是他用先前錄好的視頻威脅、並輔以藥物和精神暗示讓自己反抗不能,這位性子烈烈如火的今州參事早就送這頭肥豬一塊墳地了。
但那都是題外話了,長離扭動著嬌軀,連帶著兩團玉軟滑膩的豐滿乳球跟著震顫不已,蕩漾出層層的淫靡肉浪來,白皙到亮眼的蜜柑美乳在燈光的映襯下好似無瑕美玉一樣,勾引著身後的肥漢忍不住將那咸豬手伸向此處,即便烈烈美人掙扎著向後肘擊,試圖以此來掙脫肥漢的襲擊,但在層疊脂肪的緩衝下,這樣孱弱的反抗沒有任何意義。
“嘿嘿,看來我們的參事大人還是不肯乖乖聽話啊。”
豚介淫笑著伸出肥手,向著那對呼之欲出的雪嫩淫乳猛地一抓,兩團沉甸甸的乳肉就好似彈軟布丁一樣被揉搓著變形,從指縫間滿溢而出包裹著油膩手指,這對被無數人垂涎的下作乳肉爭先恐後地向外涌出。
陽光的照耀令光潔如玉的白皙乳脂蒙上一層瑩潤微光,毫無阻隔的溫軟滑膩觸感就算讓豚介再把玩上一個月也不會覺得膩歪,忍不住就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將這對無論是可塑性還是手感都讓人愛不釋手的蜜柑玉乳像揉面團一樣捏扁搓圓,揉成各種無比誘人的色情形狀。
被襲胸的羞恥讓長離掙扎得更加賣力,耳畔兩側由金屬圓環捆綁著的發梢也隨著身體扭動而掃來掃去,掃過豚介的鼻尖,又帶去陣陣香風,好似在主動勾引著他更進一步似的。
因為被下了藥物和精神暗示的緣故,長離的掙扎在旁人看來反而更像是調情似的挑逗,腰扭動試圖從臃腫肥漢的拘束中掙脫,卻也帶著豐腴桃臀反復碾住勃起的肉棒反復剮蹭,就像是在主動用臀瓣夾住豚介的肉棒挑逗一般。
眼看豚介已經控制住了長離,站在美人參事身前的肥豬貴族也是興奮地舔了舔嘴唇,迫不及待就走上前去,伸手抓著兩只被纖薄的透肉黑絲所包裹著的修長美腿,高檔絲襪摸起來雖然比不上美人那細心保養的玉滑肌膚,手感卻也是十分順滑,尤其是其下彈性十足的大腿軟肉,十指只需稍微用上一點力氣,就能在上面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當這肥豬貴族怎能不興奮?
“嘖嘖嘖,參事大人,古話說得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現在落到我手里有什麼感想啊?”
“唔~!叛徒~…………人人~!得而誅之~~~!!”
即便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與精液廁所並沒有什麼區別,可長離的那股英氣卻仍未被磨滅,她怒視著眼前這在自己來之前曾掌管今州大小事務,卻一心只想著滿足自己貪戀的肥豬貴族,心里就涌出一陣厭惡與憎恨,光是想到自己接下來竟然要被這種混蛋給強奸,長離心底里的悲哀就止不住往外涌出。
肥豬貴族並不在乎長離的嘲諷,倒不如說,她現在表現得越是貞烈不屈,馬上玩起來的時候才會更有感覺。
在被長離輕易趕下政治舞台後,他就在心里發誓,總有一天要讓這不識好歹的欠肏婊子見識到自己的厲害,必須加倍、十倍——乃至百倍奉還!
自己所受到的屈辱,必須她用身體一一償還!
“這天下自然是能者居之,你都已經成了殘星會的手下敗將,今州遲早是我們的天下,這怎麼能算是叛徒呢。”
肥豬貴族淫笑著抓住長離的修長美腿,突然用力向上壓去,將這兩只豐腴玉腿扛在肩膀上,趁勢欺身上前,將這兩只被透亮黑絲包裹著的白潔長腿壓到肩頭,折疊在飽滿的蜜柑美乳兩側。
身後的豚介順勢接過,將她的姿勢固定成這宛如嬰兒把尿般的羞恥姿勢,緊接著便取來繩索吊在半空中,好似展品一樣任由兩人欣賞。
“參事大人真不愧是今州第一美人,就算生氣的時候也還是那麼漂亮。”
肥豬貴族說著解開腰帶,全然不管長離的掙扎與反抗,掏出了那根帶著些許弧度的肥碩肉屌,淫邪目光落在長離那幾乎赤露、渾身上下只穿著一件魔改過的透明紗裙,甚至就連內衣都不被允許穿戴的白潔胴體上。
原本還能勉強遮掩著四處的透明裙擺,如今隨著美腿高抬分開,把那飽滿駱趾展露無遺,微微分開的縫隙更是方便了他去窺探那濡濕香胯的每一寸細節,甚至在和桃源蜜裂之間看到了淫靡至極的黏膩薄膜,這淫水構成的薄膜只要輕輕一戳就會告破,但看起來卻像是重新恢復了處子一樣,惹得肥豬貴族一陣興奮。
“唔~!閉上你的…………臭嘴!待我出去揭發你,定要讓你~咕唔~!萬劫不復~!!”
“喲?還挺倔?你還以為你是今州的管事人?現在你就是一只欠肏的母狗!”
肥豬貴族說著伸出了油膩的烏黑大手,一把將那作為最後遮掩、包裹著挺翹蜜乳的透明紗裙給抓了下來,頓時,兩團雪白無瑕宛如成熟水蜜桃般的高聳巨乳便像是脫困的大白兔一樣,蹦跳著逃了出來,粗糙指腹不經意間剮蹭過敏感乳首,就已經惹得這具被調教到敏感至極的無瑕胴體一陣嬌顫。
“啊嗯~!啊~~——你~~你這頭肥豬~~!我當初~就應該把你和殘星會的垃圾~~一起處理干淨哦啊啊~~!!”
長離的美眸之中燃燒著無形的火焰,已然分不清到底是怒火還是欲火了,她努力誒吃著俏臉上的冷漠神情,卻還是不禁有些許嬌媚的潮紅爬上俏臉,情欲的靡紅更是在肌膚上漸漸浮現出來,身體更是在男人們的把玩之下情不自禁地嬌吟出聲,呼吸漸漸變得狼狽而又急促。
“臭婊子,待會可別爽到求饒啊!”
肥豬貴族冷笑著抬起了油膩的烏黑手掌,啪啪兩巴掌打在了長離胸前兩團圓潤光滑、欺霜傲雪的豐腴桃乳上,因為離火體質的緣故,這兩團玉乳雖然看起來如雪潔白,卻溫熱得很,好似兩團裝滿了熱水的水袋,被抽打得一顫一顫,粉白雪膩的凝脂玉乳如同垂掛在樹上的木瓜般,跳動著蕩漾出陣陣吸睛的淫靡乳浪。
“唔嗯~~!”
長離緊咬著牙關,卻還是沒忍住輕哼出聲,她故作倔強地扭頭向一旁,但身體卻不會因為意志上的抵抗就否認快感,只見兩團豐盈媚乳的乳尖上,原本淡粉色的乳暈在被打了兩巴掌之後,居然變成了嬌艷欲滴的誘人嫣紅,兩顆小巧玲瓏宛如紅豆的奶頭也挺立了起來。
“嗚嗚~!咕…………你們,也就這點本事了~!咿呀啊啊~~!!!”
長離的話音未落,身後那終於找好角度的豚介突然奮力挺腰,粗碩滾燙的怒龍不由分說便撐開了玉嫩雛菊,用原始又粗暴的方式狠狠挺進了緊窄如處子蜜穴的腸穴深處,這種被猶如野獸一般的交媾姿勢讓長離甚至產生了自己好似一只母狗的錯覺,無盡羞恥涌上心頭,連帶著快感也不知不覺間被放大了數倍。
“啊啊~~~!!拔、拔出去啊啊~~!!你這~…………手下敗將的~~死肥豬哦啊啊~~~!!”
“參事大人的嘴可真硬,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嘴巴硬,還是老子的肉棒硬!”
豚介淫笑著從後面抱住了長離,一手抓著一只被牢牢拘束的黑絲美腿,細細愛撫著品味了起來,雖說這雙美腿幾乎每天都有玩弄,但光是這誘人的曲线就足夠豚介玩上一年,更別提這透肉黑絲下那兼具了順滑與溫軟的銷魂觸感。
隨著撫摸的持續,久經訓練的豐潤美腿兩側的彈軟嫩肉也因手掌的擠壓而微微凹陷,發生了有趣的形變,將長離作為泄欲炮架的天賦表現得淋漓盡致。
豚介抓著黑絲美腿作為發力點,突然奮力挺動腰胯,粗碩滾燙的怒龍朝著更深處不停拓進,蜿蜒曲折的雛菊根本不是這根粗硬肉屌的對手。
在心底無盡羞恥的刺激下,長離下意識夾緊了菊穴,連帶著那本就緊湊的窄徑又蠕顫著收縮了幾分,那一道道縫隙就好似在主動與肉棒上虬結的青筋在糾葛吻合一般,兩人的交合處幾乎沒有一絲縫隙,完全緊貼在了一起。
“呼~!參事大人的屁穴果然還是跟以前一樣緊啊,嘿嘿,我可是知道你最喜歡被肏這屁穴了,每次肏這里的時候你浪叫得都格外興奮!”
“齁喔喔喔喔喔~~~~!!!不~不是~~!才沒有~~你等~~休要~~血口噴人哦啊啊啊~~~!!!”
火熱粗硬的肉屌不停突進更深處,哪怕只是一點輕微的動作都會惹得這具嬌軀體內掀起一陣激烈的快感浪潮,更何況豚介早已對長離身上的敏感帶了如指掌,他甚至不用去看長離的神情,也知道現在這位美人參事肯定是美眸圓睜的同時紅唇輕啟,點點香津順著唇角滑落在雪膩的玉滑蜜乳上。
他決意要給這不知好歹的美人參事一點教訓,粗糙肥手安撫在敏感的大腿內側,在這透肉黑絲長襪與白潔大腿的分界處,粗糙指腹輕壓著敏感滑膩的肌膚來回摩挲,時不時揉搓捏弄上兩下,弄得美人參事嬌喘吁吁,徹底紊亂的呼吸彰顯著她此刻的內心並不平靜,身體已經在漸漸背離意志的掌控。
尤其是那緊緊包夾著火熱粗硬肉屌的緊湊菊穴,如今正隨著肉棍的抽送而有節奏地蠕顫不停,每當這根雌殺肉莖向外抽出的時候,數不清的肉褶就仿佛變成了一道道關卡,摩挲挽留著龜頭,仿佛有無數軟舌在不經意間舔過似的,爽得豚介忍不住一哆嗦。
“哦啊啊啊~~!!你們~~你們~!!色欲熏心~~注定~~成不了大事哈啊~…………”
“這就不勞煩參事大人費心了,你能成大事,現在還不是跟個婊子似的被我們肏?”
肥豬貴族淫笑著用黑乎乎的大手把美人參事胸前兩團如凝脂般水潤細膩的巨乳揉捏成各種淫靡形狀,被下藥和長時間調教的身體無比敏感,尤其是那兩點殷紅乳首,只要輕輕一碰就能惹得她一陣嬌顫。
盡管長離已經在很努力地抵抗了,但這股快感卻並非意志所能抵御,一股接著一股的快感浪潮不斷涌入腦海,侵蝕著殘存的理智,本就嬌媚誘人的喘息聲變得愈發粗重,吹彈可破的臉蛋上涌現出一股妖嬈性感的紅霞,與那眼角的一抹艷紅眼影相得益彰,看得人心里都像是有火在燒。
長離美艷雌熟的胴體在藥力作用下變得無比敏感,敏感度比平時提高了數倍不止,激烈的快感涌入腦海,刺激得她眼眸迷離,兩行清淚不自覺順著眼角滑落,視线里一片模糊,已然有些看不清那正在威脅他身體的肥豬貴族手上的動作,但卻又能清晰地感受到肥豬貴族正在用兩根手指粗暴捻弄著自己嬌軟玉嫩的乳首。
長離殘留下來的理智和對漂泊者的愛意都在不停告訴她,她應該制止兩人的進一步玩弄,把那正在褻瀆自己身體的髒手拍開,但被捆綁著吊在半空中的她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權利,只能像是肉玩具一樣被兩人夾在中間肆意玩弄。
“騷母狗,剛才不是還裝得挺冷傲嗎?怎麼現在身子這麼燙,該不會是發騷了吧?!”
玩弄過不知道無知少女的肥豬貴族發覺了長離身體的變化,他淫笑著用言語進一步刺激美人參事那飽受折磨的精神,同時手上的動作也沒有一刻停下,油膩的烏黑大手一邊繼續揉捏玩弄著長離那兩團溫軟飽滿的巨乳,一邊在她的嬌軀各處撫弄起來。
盈盈一握的纖腰和這豐碩果實形成了鮮明對比,肥豬貴族沒忍住輕輕掐弄了一下腰間軟肉,被刺激到的長離當即掙扎了起來,性感婀娜的腰肢仿佛渴望進一步的歡愉般,主動弓著扭擺起來,好似在撩撥著肥豬貴族,又像是在扭動屁股擠壓身後那根“啪嗒啪嗒”怒肏不停的火熱肉棍。
看著昔日高高在上的美人參事如今露出的不堪模樣,肥豬貴族心里一陣激動,黝黑的丑陋臉龐上肥肉跳動兩下,接著他黑乎乎的龐大身軀從前面一起壓住了長離,連帶著那只暫時未被把玩的玉乳也跟著被壓扁成一攤淫靡的肉餅。
“滾、滾開~~!!別碰我~…………你這個~…………無恥的叛徒~~!!哦哦哦啊啊啊~~~!!”
碩大烏黑的肉棒對准了長離粉嫩濕潤的蜜穴,沒有給桃粉美人進一步適應的時間,隨著噗嗤一聲的淫靡響動,嬰兒手臂般粗大的肉棍便撐開了長離緊窄滑膩的溫熱窄徑,一下有大半沒入進了張開的肉縫里去,被異物突然侵入的花穴下意識緊緊收縮,夾得肥豬貴族無比舒爽。
溫熱的膣腔窄徑和一般人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感覺,甚至就連分泌出來的愛液都溫暖得很,帶著些許熱意,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在浸泡著溫泉的同時做愛,爽得他根本停不下腰上的動作。
“呼!好緊!簡直跟處女一樣,參事大人下面竟然已經這麼多水了,該不會早就想要了吧?”
肥豬貴族淫笑著用言語羞辱著長離的同時,他一手抓著豐腴的蜜柑美乳,一手扶著纖細柳腰,粗碩滾燙的彎曲肉屌猶如一柄重錘重重砸進了她嬌軟滑膩的蜜穴花心處,層層看善的陰道肉壁仿佛受到刺激的水蛭般,猛然收縮箍住漆黑肉棒棒身,黏絲絲的淫水汩汩往外泄出,兩瓣粉色櫻唇也變得泥濘不堪。
“哦啊啊~~!!你們~無恥~~…………仗著藥效~~…………”
“呵呵,那也是我們的本事,難道參事大人覺得這不算嗎?”
肥豬貴族淫笑著強吻上了長離的紅唇,油膩的漆黑大手用力捏著離火美人精致的下巴,強迫著她張開檀口,那丁香細軟在口腔里四處逃竄,但怎麼也逃不出這方寸天地。
肥厚嘴唇強行吻上,全然不顧長離的掙扎與反抗,那帶著濃烈煙臭味的肉舌強行擠進了口腔里去,不住攪動著長離東躲西藏的肉舌,就好似在玩著貓捉老鼠的游戲一般。
“咕嗚嗚嗚~~~!!”
長離美眸含淚,眼里滿是羞恥與悲憤,她掙扎扭了扭纖腰,可這被夾在中間的身體卻怎麼也掙脫不出去,這番掙扎非但沒能給離火美人帶去自由,反而惹得兩位無恥之徒都更加興奮了起來。
尤其是這肥豬貴族,自從被長離趕下台後,他無時無刻不在幻想著在這離火美人的身上報復回來,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機會,他自然是不會放過。
粗碩如馬屌一樣的猙獰肉棍用力向上翻挺,撐開了層層疊疊的嬌窄肉褶,一鼓作氣將整根肉棍都挺進了泥濘蜜穴的最深處,用碩大的龜頭重重叩擊著子宮頸口的同時,就連滑膩的花心媚肉也被錐砸得凹陷了進去。
“咕嗚嗚嗚~~~!!!”
肥豬貴族緊接著又是把自己的猙獰肉棒往外抽出,桃粉美人的緊致蜜穴里跟著傳來一股吸力,好似在不舍肉棒的離去一般,肉棒就如同陷在了一片沼澤中,讓肥豬貴族無比舒爽,花了極大的力氣才讓粗大肉棒往外抽出。
隨著烏黑肉棒抽動,長離粉嫩蜜穴中溫軟滑嫩的甬道肉壁也在瘋狂蠕動,仿佛無數根小舌舔舐著肉棒棒身,帶給肥豬貴族無與倫比的舒爽快感。
“咕~咕啾~~!咕啾~~!”
肥豬貴族肆意攪動著軟舌,全然不顧長離的掙扎與反抗,大手按壓在酥軟玉乳之上肆意地揉搓玩弄,五指深深陷進了綿軟乳肉的包裹之中,用這只大手去切身感受從上傳來的驚人乳壓還有那令人流連忘返的極致彈性,簡直就像是上天創造出來的完美禮物一般,僅僅只是品嘗過一次就讓人再也無法忘懷。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隨著攻勢的愈演愈烈,前後夾擊著長離的兩只肥豬幾乎都徹底墮落成了被淫欲所操縱著的野獸,奮力挺動著腰胯激烈肏干,每次都要將粗碩巨根全部插入進最深處。
一進一出、一前一後,弄得長離每時每刻都好似被填滿到幾乎裂開一樣,就連最私密的子宮蜜壺也是得不到哪怕片刻的歇息時間。
“咕嗚嗚嗚~~!!”
帶著濃烈煙臭味的口水被強行過渡到了桃粉美人的口中,即便她已經努力在抗拒著想要將那肆意入侵的肉舌給推搡出去,但兩人卻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堅挺肉棍一次又一次壓迫子宮,激烈的快感猶如浪潮般席卷腦海,刺激得她口中不住有嬌媚喘息聲溢出。
這一番深吻下來弄得桃粉美人幾乎窒息,這位曾高高在上的參事大人,如今也不得不吞咽大口呼吸著肥豬貴族身上傳來的濃烈煙臭味,將那惡心到范圍的口水一點點吞咽入腹,只為了能爭取到片刻的喘息時間。
“咕嗚嗚嗚~~~!!”
就在長離剛剛松了一口氣,以為這樣就已經是極限了的時候,她身後的豚介卻又有了新的動作,只見這油膩肥漢正一邊淫笑著愛撫黑絲美腿,一邊主動貼上了那被捆綁著折疊在圓潤乳球兩側的修長玉腿。
他先是突然在玉滑肌膚上重重一吻,緊接著便吐出了粗糙肉舌,一路向上舔舐,用自己的口水將一寸寸肌膚浸潤,尤其是那包裹著大片白潔的透肉黑絲,更是“受災”的重點區。
“唔嗯~~!咕嗚嗚嗚嗚~~~!!”
感受到身後油膩肥漢傳來的動作,長離掙扎著悶哼出聲,連帶身體也跟著劇烈掙扎,但根本不是這兩頭肥豬的動手。
而趁著她短暫的失神,身前那肥豬貴族的侵略也是變本加厲,煙臭肉舌探入到她香滑溫軟的口腔之中,就連這小嘴也比一般人要溫熱上不少。
“咕~!噗滋~噗啾~~!”
只見那肥豬貴族正在賣力吮吸著桃粉美人的清甜香津,短暫失神的長離來不及逃竄,丁香細軟徹底被俘獲,被迫彼此交換著口水,接連不斷濕吻弄得她幾乎窒息。
雖然精神上還在抗拒並厭惡著,但她這被下藥又持續調教的肉體卻十分誠實,一股奇異的愉悅快感正從體內升騰而起,這種被人當作母狗泄欲便器一樣粗暴使用的感覺對長離來說實在是有些太過刺激了,甚至刺激到她都有些忘了自己現在正在被強奸。
“參事大人這不是挺誠實的嘛,嘿嘿,嘴上說著不要不要,但身體卻很誠實嘛!”
身後的豚介淫笑著突然奮力挺動腰胯,碩大粗長的肉棒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樣,在有節奏的啪啪清脆黏膜交響聲中,狠狠頂撞著雛菊腸穴的最深處,每次都要將那嚴絲合縫的緊窄後穴撐開到極限,一次次肏干著雛菊的最深處,連帶著肥肚腰胯也與酥紅的蜜桃美臀反復碰撞,發出了陣陣淫亂的啪啪聲。
“呼!參事大人身體還在抖哦,是不是跟著興奮起來了?”
豚介淫笑著在那包裹著豐腴肉腿的透肉絲襪上舔了一口,另一只大手也是沒有閒著,作怪似的揚起了巴掌重重抽打在白皙雪膩的圓潤臀瓣上,抽打得這飽經鍛煉的豐滿美臀蕩漾出陣陣淫靡的肉浪來,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里傳響開來,玉潔臀肉上甚至很快就浮現出了通紅的掌印,搭配上急促而又紊亂的喘息聲顯得愈發色情。
“嗯哼~~嗚嗚~~嗯啊啊~~!”
長離的意志還在抵抗,但身體里的快感卻在源源不斷地涌出,弄得她那亮金美眸一片濡濕朦朧,蕩漾出瀲灩春光,被迫張開的嬌艷櫻唇只得任由身前這肥豬貴族強吻舔弄,弄得口水到處都是,甚至滴到了白皙乳肉上。
隨著肥豬貴族更進一步貼靠上來,同時還在不停抽送著腰胯,弄得桃粉美人胸前兩團雪白光滑的巨乳被迫玉扁在了肥豬的胸膛上,珠圓玉潤般的柔軟乳肉隨著肉棒的衝擊而在漆黑胸膛上蹭動著。
“咕~!呼!賤貨!母狗!看我今天不肏爛你的浪穴,讓你知道知道誰才是主人!”
肥豬貴族和長離熱烈濕吻著的血盆大口突然拉開,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嘶吼,接著奮力挺動腰胯,粗碩滾燙的怒龍用力向上翻挺,撐開了層疊的嬌窄肉褶,不停向著更深處突進,那原本被幾乎透明紗裙遮掩著的水滴狀完美肉腹因肉棒侵入而浮出駭人的條狀凸起,那猙獰凸起自交合處延伸到了肚臍下方半寸不到的位置,位於最前端的鼓包還在不斷蠕動,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將泥濘窄徑徹底填滿。
大股雌汁隨著肉棒如打樁機一般的衝擊從中噴涌,在地面上留下大片刺眼水痕,被疊在躍動乳球兩側的美腿無助地晃動的,儼然是一副失去抵抗能力的色媚姿態。
而隨著肥豬貴族的再次發力,那本就賣力肏干的肉棍終於用上了全身的力度,微微彎曲的肉屌全然不顧桃粉美人的抵觸與排斥,一路撐開那試圖以蠕動來驅逐異物的緊湊桃源,用猙獰龜冠狠狠錐砸在了子宮頸口的入口處。
就在龜頭擠開宮頸觸碰到淫軟粉肉的瞬間,早就被雄性氣息征服感染的飢渴宮壺便急不可耐地將其纏裹,像飢餓的嬰兒一樣本能地吻住馬眼啜飲吸吮,宮頸更是直接卡入冠溝將龜頭拘束,似乎是打算將這還殘有大量精泥的滾燙巨物困在子宮里,以便雄性特有的熾熱將這副無比下賤的肉體徹底滋潤,爽得那肥豬貴族猛地一哆嗦,差點沒忍住直接射在子宮里面。
“說話啊,你這欠肏的母狗,老子的大屌肏得你爽不爽啊?!”
“唔~!哼~…………痴心~妄想~!如果要白日做夢~…………不如去豬圈~…………找只母豬~!齁喔喔喔喔~~~!!!”
長離死到臨頭還在嘴硬,她也終為自己的倔強而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就在她話音剛落的瞬間,身前身後的兩人同時發力,那兩根火熱肉莖就像是安裝了馬達一下一進一出,肏干的頻率卻越來越快,“啪啪啪”的清脆肉體交媾碰撞聲不絕於耳,幾乎把她雌熟胴體當做飛機杯來用的夸張打樁激起響徹這寂靜小路的淫蕩悶響。
壓抑不住的色情淫叫和清脆的黏膜交響聲交融回蕩,似是在用無形的音波撩動著兩只肥豬的心弦一樣,惹得他們體內一陣邪火沸騰,就連他們的動作也變得愈發粗暴無禮,再無一點章法可言,簡直就像是兩只發情的公狗一樣把長離夾在中間,在她的身上肆意宣泄著自己心里的邪火。
“啪嗒~!啪嗒~!啪嗒~!”
“哦啊啊啊啊~~!!!你~你們~~!!咕~!有本事~…………殺了我哦啊啊~~!!!”
隨著子宮頸口徹底失守,最為敏感幽深的子宮蜜壺也成了肥豬貴族肆虐的場所,身後的豚介也是完全把她當成了母狗一樣對待,在奮力肏干的同時一下下抽打著嬌翹媚臀,打得兩只雪膩臀瓣都一片紅腫,上面布滿了通紅的掌印,火辣辣的痛楚伴隨著快感一並涌入腦海,刺激得桃粉美人不住痙攣抽搐。
此時的長離哪里還顧得上什麼保留有用之身,她就像是狂風暴雨里的一葉孤舟,在這風雨飄搖之際做不得半點主張,只能祈禱這兩只發情的肥豬不要太過分。
但就算精神上再怎麼忠貞,也改變不了那被下了催情迷藥的身子,白潔美艷的胴體因激烈交合而蒙上了一層誘人淺粉色澤,浸潤全身的淫汗更是把白里透紅的光潔肌膚襯的如精致西點一般可口誘人,細枝掛碩果的纖柔柳腰在一雙粗糙油膩的大手的驅動下不得不隨著漆黑肉屌猛肏蜜穴的節奏而晃動。
如頑石一般堅硬沉重的碩大卵蛋反復砸弄著,每一次碰撞都會讓長離這極具可塑性的豐腴媚臀一陣肉浪翻涌,在紅腫臀肉上留下了一團雜亂的色糜印記,將她這具胴體已經徹底淪為玩物的事實強調。
那雪膩玉滑的蜜柑美乳也被連續交合扭曲的更加色情,上下翻飛的同時又被肥豬貴族抓在手里肆意地揉搓把玩,拉扯著的同時旋轉擰動。
“不~!不要~~~!!要~~要去了噢噢啊啊啊~~~!!!”
就算長離的意志再怎麼堅定,說到底她也只是一個普通女人,會感到痛苦也會高潮,隨著快感不斷在身體里積累,弄得她一時間意識都有些模糊了,在肉體快感衝擊下瘋狂搖晃著自己的螓首,一雙美眸被刺激得上翻到幾乎只剩下眼白,嬌軀忽得繃直,痙攣般抽搐了起來,一股接著一股的溫熱愛液從那入溫熱火爐一樣的子宮蜜壺里涌出,澆灌在龜頭上的同時弄得兩人下體的交合處也是一片潮濕。
而這突然噴涌而出的愛液也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刺激得肥豬貴族一哆嗦,再加之那本就緊貼著肉棒頂端的子宮蜜壺也在高潮快感的刺激下一陣蠕顫收縮,好似一張小嘴正在含著肉棒真空吮吸一般,銷魂快感讓他根本停不下腰來,隨著碩大的肉棒龜頭猛然一陣跳動,一大股黏稠渾濁的乳白色精液從肥豬貴族的肉棒馬眼中噴射而出,滾燙的精液瞬間將長離的溫熱宮壺給充盈填滿,滿溢而出的白濁濃精甚至將這瑩潤的膣腔花徑都給染上了大片大片的白濁。
“呼!爽啊,真沒想到竟然能有一天肏到這只母狗!”
肥豬貴族緩緩拔出了肉棒,欣賞著長離那因激烈高潮而陷入短暫失神的嬌媚容顏,濃稠滾燙的猩濁精液正一點點順著她兩腿之間的桃源蜜裂一點點流出,滴落在地上和那四處噴濺的愛液混合在一起,留下一道道驚心的白濁痕跡。
“呼啊~!你們~…………別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唔啊啊啊~~~!!”
長離剛放下一句狠話,身後的豚介就猛地挺動腰胯,根本不給她哪怕一點的喘息時間,甚至還加快了肥碩肉屌衝擊肏干的速度,急促的啪啪撞擊聲回蕩在房間內,長離潔白光滑的嬌臀幾乎被頂撞得一片通紅,如溫潤白玉上塗抹了紅艷胭脂,異常誘惑。
豚介一邊奮力挺腰衝擊著腸穴的更深處,一邊來回舔舐親吻著那比常人要溫熱上不少的黑絲美腿,粗糙肉舌在順滑的高檔絲料上來回舔弄,弄得這透肉黑絲上都沾滿了他的口水,本就纖薄的絲襪更顯透明,黏糊糊地緊貼在肌膚上,惹得桃粉美人心里無比難受,卻又反抗不得。
“呼!看來我們的母狗參事大人有在好好享受啊,嘖嘖嘖。”
豚介一邊用言語羞辱著長離,他深知這自視清高的今州參事本身就受不了被他們欺凌折辱,更不願意被當作母狗對待,但長離越是反抗,豚介自然也就越是開心。
一邊同時連續松動撞擊,頂得這具被吊著的雌熟胴體上下晃動,連帶著鼻前的碎發也跟著搖曳顫抖,無比動人。
囤積額干脆騰出一只手來抓住了那連接著發絲的圓環,猛地用力一插,在桃粉長發的牽動下長離本就嫵媚至極,如今又因點點潮紅而更顯勾魂的絕美臉蛋一下子抬起,露出了那張布滿嫵媚妖嬈紅暈的臉頰,亮金色的美眸里似乎有情欲在涌出,與理智糾纏廝殺,一時間難以分出勝負。
“呼~!住嘴~!你這~~!發情的野豬~!哦啊啊啊~~~…………!!”
長離嬌聲呵斥,試圖恢復平日里的清冷姿態,但一想到自己的雛菊後庭此刻正在被這只發情的肥豬肆意奸淫,在這緊窄泥濘的穴腔里隨心所欲地發泄著淫欲,陣陣羞恥就涌上心頭,好似被抓住了命門一般,哪怕只是一點點輕微的動作都能攪得她一陣心神不寧。
啪啪啪啪~!!!
“噢噢噢噢~~!!不~~不行~!!不准~~這麼快哦啊啊~~!!壞掉~~會~~會壞掉的哦啊啊啊~~!!!”
感受到來自身後的動作突然又一次加快,本就極度敏感的雛菊哪里經得住這般考驗,更何況這具剛剛才高潮過的嬌軀此刻比平日里還要敏感上些許,如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連綿不絕的快感幾乎要將長離所剩無幾的理智徹底淹沒。
那亮金美眸更是被肏得連連上翻,紅唇不受控制地張開到最大,只為能夠呼吸到些許新鮮空氣,卻也因此再也壓抑不住陣陣嬌吟,嫵媚銷魂的浪叫聲從檀口里傳出,聽得那肥豬貴族心里一陣暗爽。
他也趁著這暫時中場休息的事件,好好打量一下這位曾經讓他吃盡了苦頭的今州參事。
只見長離那本該清冷美艷的俏麗容顏,此刻已然因為激烈肏干而顯得微微扭曲,已經有了崩潰的跡象,從口中吐出的丁香細軟不自覺耷拉在嘴邊,香津更是順著唇角緩緩流出,滴落在那兩團雪膩到亮眼的蜜柑美乳上,為這房間提供更多的少女幽香。
而隨著豚介的加速肏干,那有力的肥肚腰胯每次都要狠狠頂上那兩團光看規模就讓人忍不住心生邪念的嬌翹臀瓣,“啪嗒”的清脆肉響聲傳出,有著絕美半圓弧度的蜜桃臀尻被頂得扁圓凹陷了進去,連帶著嬌軀也是向上抬起了些許。
胸前兩團圓潤豐腴的雪白乳球在這像是肉便器一樣的淫蕩姿勢下,此時就如同奶油布丁般上下晃蕩個不停,那兩顆因情欲和快感而凸起的粉嫩乳首在空氣里勾勒出道道淫靡殘影,好似在主動甩蕩著勾引人前來品嘗把玩一番,看得肥豬貴族一陣口干舌燥,恨不得立馬再次提槍上陣,好好與這長離再次廝殺一番。
“齁喔喔喔哦~~!!不~!!不要~~不要射進~!!咿呀啊啊啊~~~!!!”
長離的話音未落,那身後的豚介便結束了最後的衝刺,只見粗碩滾燙的肥屌一鼓作氣全根沒入進了雛菊深處,只留下兩顆正在傳輸精液而一縮一縮的沉甸睾丸,甚至隱約間還能聽見後庭里傳來的“噗嗤噗嗤”射精聲,那水滴狀的肉腹也漸漸充盈了起來,好似已經懷上一段時間的身孕一般。
灌滿了菊穴的白濁在重力作用下緩緩向外流出,從那雛菊入口處一點點滴落,看得人心里一陣癢癢。
“呼!母狗參事的屁穴果然還跟以前一樣敏感。”
豚介吐出一口濁氣,挺著肉棍在長離那白皙玉軟的紅腫媚臀上擦了擦,隨後便把目光投向了剛才開始就一直被忽略,但卻在嗚嗚哼個不停的美人身上。
如果有外人在這里,只怕看見長離和這人的相貌就會忍不住驚呼出來,原因無他,這位被戴著口球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一陣嗚嗚悶哼聲的嬌艷美人正是拯救了今州的大英雄——漂泊者!
“嘖嘖嘖,大英雄啊大英雄,你可真是壞了我不少好事啊。”
豚介淫笑著來到了漂泊者的面前,雖然這位大英雄在實力上可以稱得上一聲強橫,但終究還是對同伴太過放心,以至於他只要命令長離下一點迷藥在平日的飯菜里,就輕而易舉地捕獲了這位名副其實的大英雄。
幾個月的調教下來,豚介在她身上看不見一點要臣服的跡象,甚至比起長離還要難以馴服。
但這卻也正好,因為這女人屢屢壞他好事,要是這麼容易就雌伏墮落,那報仇的快感可就一下子全沒了。
“怎麼不說話了?哦,原來是被我戴著這個東西啊。”
豚介故意羞辱著這位大英雄,他嘴上一邊說著,手上動作也是沒有閒著,伸出大手在那大半暴露在空氣里的玉嫩美乳上狠狠抓揉了一把,那本就裸露出大片肌膚的衣物更是被脫下了大半,玉乳溝壑前作為維系的帶子早已被丟到了不知何處,那猶如文胸一般的衣裝則是被勒得猶如吊帶一體式比基尼一般,堪堪只能遮掩著玉女雪峰上的一點殷紅。
雖說身上的衣物一件不少,但卻與沒穿也沒什麼兩樣了,透過那短到只能遮住私處的衣擺縫隙可以看見,其下飽經鍛煉的豐腴美腿,光是這雙美腿就足以讓無數人眼饞了,再加上這一對雖說規模比不過長離,但卻在形狀與彈性上更勝一籌的凝脂玉乳,豚介可謂是眼饞很久了。
“嗚嗚嗚嗚!!”
“呵呵,大英雄你還是省點力氣吧,別等下被我肏爽的時候連浪叫都沒力氣。”
豚介淫笑著隔著衣物布料捻住乳首,用力揉搓把玩了起來哦,反復扣弄惹得這具嬌軀不住發顫,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扭動掙扎個不停。
只可惜豚介已經不是第一次和她交手了,對這位屢屢壞自己好事的賤貨,他可不會有半點憐惜,手指捻著粉嫩乳頭用力一擰,連帶著那嬌翹嫩乳似乎也跟著變形了些許,布料也隨之一起摩擦著敏感乳首,火辣辣的痛楚從乳頭上傳來,疼得漂泊者繡眉緊蹙,眼里滿是怒意。
但豚介卻對此十分滿意,畢竟要是拋開兩人之間的敵對關系不談,眼前的這位漂泊者也能算得上是一等一的美人了,俏麗容顏比之長離也絲毫不遜色,雖說沒有長離那般濃妝淡抹的勾魂感,但僅僅只是一抹艷麗眼影,就足以令人為之著魔,那股俠氣更是讓豚介充滿了調教與征服的渴望。
“呵呵,別著急,保證今天好好讓你爽到死!”
豚介淫笑著拍了拍漂泊者的臉蛋,伸手繞到她腦後解開口球,剛一解開的瞬間,漂泊者便在試著伸長脖子去咬住伸過來的手臂,好在豚介眼疾手快收回了手,不然上面怎麼說也得多留下一道牙印才行。
“他媽的臭婊子!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豚介的臉色很是難看,揚起手臂重重一巴掌抽打在了這張俏麗臉蛋上,清脆的肉響聲在房間里回蕩著,挨了一記巴掌的漂泊者非但沒有屈服,反而愈發怒視著眼前的這頭肥豬,咬緊牙關冷聲哼道:
“你給我等著!”
“還敢放狠話?看來今天必須得給你點顏色瞧瞧了,剛好你和這母狗參事都挺在乎對方,今天就把你們兩個一起肏了!”
說著豚介一把抓住了漂泊者的螓首,抓著英氣少女的墨黑發絲,強行把她給壓在了地上,逼迫著她擺出猶如母狗一般的屈服姿勢,被迫高高抬起腰胯,兩瓣玉潔嬌臀更是徹底暴露在了身後男人的視线里面。
“混蛋!等我恢復了力量,一定要你好看!”
意識到豚介這是又要奸淫自己,漂泊者的臉色浮現出一抹羞憤,只恨自己現在提不起哪怕一點力量,不然定然要這頭滿腦子邪念的肥豬見識自己的厲害!
但就在她想著如何脫困的時候,另一邊的肥豬貴族也開始動了起來,他和豚介的舉措如出一轍,都是從後面抓著發絲強行按著腦袋,強迫著兩女臉貼著臉,甚至可以感受到彼此的灼熱呼吸。
“唔!竟然如此羞辱我等…………你們真是欺人太甚!”
“母狗參事你可別著急啊,這還沒開始呢,真要說欺負,那得像是這樣才對!”
肥豬貴族說著突然奮力一挺腰胯,粗碩滾燙的怒龍一鼓作氣撐開了層層疊疊的嬌窄肉褶,一路頂至深處,粗糙的棍身粗暴剮蹭著嫩肉褶皺,蠻橫的衝擊全然沒有一點技巧可言,完全就是憑借著粗魯至極的力道,強行將這緊湊的泥濘窄徑撐開成了屬於肉棒的形狀。
那帶著些許弧度彎曲的黝黑肉屌也是又一次展現出了威猛之處,不僅將內里的瑩潤肉褶給撐開到幾乎撫平,更是直直頂上了滑膩的花心媚肉,在肉感小腹上撐出了一道猙獰的棍條狀凸起。
“噢噢噢噢~~!!咕唔~!!”
長離頓時咬緊了牙關,激烈的快感從子宮內炸出,順著脊椎瞬間傳遍了四肢百骸,刺激得她一陣嬌顫,喉嚨里更是有些許媚叫在不經意間泄出,呼吸不由得也跟著急促了幾分,顯然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長離!可惡!你們這些混蛋,有本事就衝我來!”
“喲?這麼著急想挨肏啊,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豚介淫笑著舔了舔嘴唇,大手抓著漂泊者的墨發強迫她和長離臉貼著臉的同時,腰胯突然奮力挺動了起來,火熱肉莖不由分說便頂上了那形狀猶如蝶翼般的肉瓣,驚人熱意好似要凝為實質一般,順著蜜穴窄徑的入口處鑽了進去,刺激得這具被下了藥的嬌軀一陣痙攣抽搐,身體里更是有邪火在止不住地燃燒起來。
“唔~!”
漂泊者悶哼一聲,顯然是已經做好了被奸淫的准備,只是眼神里的羞憤與不甘愈演愈烈。
但這些就和豚介沒有關系了,他深知藥效已經開始發揮了作用,便不著急插入進去,而是挺著粗獷的肉棒在漂泊者逛街的股胯上拍打一陣後,硬朗的肉根龜頭再次與肥嫩的鮑肉貼合摩擦,嬌嫩的淫阜與炙熱肉莖緊貼在一起。
情欲與渴求從身體里涌出,與理智分庭抗禮,但身體卻已經本能地行動了起來,身下的交合處就好似在做著煽情的舌吻一般,淫靡的職業隨著性器間的摩擦而飛濺,每一次研磨都會惹得欲火更加旺盛。
豚介欣賞著漂泊者那因為不甘而露出的屈辱神情,昔日的死對頭如今卻成為自己的手下敗將,甚至還任他奸淫玩弄,這種大仇得報的快感讓他根本沒有停下來的理由,干脆揚起巴掌從後面重重抽打那暴露在視线里的挺翹玉臀,和長離那綿軟里帶著彈嫩的觸感不同,飽經鍛煉的漂泊者顯然要緊翹上不少,但也正因如此,彈性便被放大到了極致。
豚介一時間沒能忍住手,連連拍打數下,弄得這白潔玉臀上遍布著掌印才肯罷休。
“唔!可惡…………咕唔~~!!”
即便漂泊者在心里已經做好了准備,但光靠意志力可改變不了被提高了敏感度的身體,雖然因為背對著豚介看不清來自身後的動作,但眼前就有著活生生的例子,只見那肥豬貴族的腰胯就像是裝了馬達似的,他整個人幾乎都趴在了長離的身上,猶如發情的野豬一般反復抽送腰胯,頂得桃粉美人的無瑕胴體不住前後搖晃,連帶著豐腴飽滿的蜜柑美乳也跟著蕩漾出陣陣乳浪來。
眼看著同伴受辱,而自己卻是什麼也做不到,漂泊者心里感到一陣屈辱,但沒有給她留下更多的感慨時間,身後的那人就有了新的動作。
豚介忽地抬挺搖臀,一聲水潤的“噗嗤”聲在兩人的下體響起,火熱肉莖撐開了嬌窄的入口,整具嬌軀好似變成一張繃緊的長弓,突如其來的衝擊好似要將漂泊者的身體整個撕裂開似的,粗獷肥屌還在里面挑逗似的跳了跳,往返研磨著滑膩的花心媚肉。
“唔~!嗯~…………!”
盡管漂泊者已經竭盡全力在忍耐著身體里不住涌出的激烈快感,但豚介顯然並不會給她休息的時間,肥屌剛剛插進其中就開始劇烈抽送了起來,清脆的黏膜交響與肉體相撞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被壓著彎腰躬身的漂泊者不由得瞪大了雙目,暗金美眸里滿是不可思議,呼吸也跟著愈發急促而又狼狽。
豚介感受著那從內里傳來的緊致包裹感,層層疊疊的肉褶就像是活過來了一樣,隨著他的抽插而摩挲著棍身,尤其是肉棒頂端的馬眼更是被頻頻撩撥,爽得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大手按在嬌翹玉臀上用力一捏,緊翹的肉感更是讓人欲罷不能。
“呼!你這賤貨,平時穿得這麼騷,渾身上下就那麼幾根帶子,就這麼喜歡勾引男人?!”
“胡~!胡說~~!!你這混蛋~~!!我~~我絕對~~絕對不會饒了你哦啊啊~~~!!”
因氣憤而開口的漂泊者一時間沒能忍住身體里不住涌現的快感,憤怒中夾雜著些許的嬌媚,聽起來反倒不像是在恐嚇,反倒像是在嗔怪嬌吟一樣,惹得人一陣欲火沸騰。
為了甩開那只按在雪膩臀瓣上的油膩肥手,漂泊者掙扎著扭動纖腰,嬌翹玉臀跟著左右搖擺,緊翹蜜臀隨著激烈掙扎不斷晃動,與豚介的股間碰撞出色情的悶響聲。
盡管漂泊者已經在盡力反抗了,但因為早先時候被下了藥的緣故,身體里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纖腰竭盡全力地扭動非但沒能從臃腫肥漢的拘束中掙脫,反而帶動著內里泥濘緊湊的玉穴緊緊夾著肉棒反復摩挲,給豚介帶去了更多快感。
“還不會饒了我,怎麼難道你要用你這欠肏的騷穴把我榨干?”
豚介也淫笑著重重抽打了一下玉臀,欣賞著上面蕩出的陣陣眩目臀浪,大手並沒有在此多做停留,而是朝著前方探去,隔著那已經被勒成繩线的衣服用力抓握玉嫩蜜乳,享受著從指尖上傳來的曼妙觸感,好似手里正在抓著一團軟嫩的白潔美玉一般,雖然比不過長離那夸張的規模,卻也足夠包裹著那只正在肆虐的大手。
“嘖嘖嘖,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整天掛著個奶子跑來跑去,生怕別人看不見是吧!衣服還穿得這麼短,下面更是什麼都沒穿,明擺著就是在勾引男人肏你!要我說啊,你比這母狗參事還要淫賤得多呢!”
豚介淫笑著故意羞辱著胯下的漂泊者,大手抓著柔順墨發用力一拉,強迫著這位拯救了今州的大英雄抬起頭來,全力挺動著腰胯,那肥屌一次次沒入其中時就好似在釘打的長槍,將漂泊者嬌嫩濕軟的蜜穴開墾挖掘,每一次肉棒凶狠地挺入都會使得透明蜜液隨之飛濺噴涌,嬌嫩的鮑肉被強硬地撐擠著,就連後方那白里透粉的花蕾也隨著肉棒的一次次插入而蜷縮收緊,就好似下半身也變成了一只具備自我思考能力的活物一樣。
“唔~~!!住、住嘴~~!!你這是~~汙蔑哦~~!!”
“汙蔑?那你怎麼這麼興奮,被我肏爽了?”
豚介猛烈挺動腰胯的同時,大手奮力一拉,強迫著她抬起頭,身體緊緊繃直的同時嫩肉蜜穴也因刺痛而再度蠕顫著收縮,緊緊貼合著棍身,爽得豚介根本停不下腰來。
而對漂泊者而言,這就像是突然的一道霹靂打中了下身,突兀的充實感、酥麻感與炙熱快感融匯在了一起,一切刺激都在肉棒撐擠開所有肥嫩的小穴腔肉與層層環環的肉褶後,將龜頭重重砸在柔軟濕漉的子宮宮頸,將整個因發情而下沉的子宮重新撐至原位時,化作洶涌的白色浪潮,差一點就讓漂泊者抵達失神呆滯的快感終焉了。
“唔~~!!你~~!你下藥了~~!!卑鄙的~~…………死肥豬哦啊~~!!”
“呵呵,你也就現在嘴硬了,有這嘴硬的功夫不如好好欣賞一下你那母狗同伴的表情吧!”
被豚介提醒了的漂泊者下意識抬眼看起,只見那肥豬貴族整個人都壓在了長離的身上,雙手抓握著桃粉美人胸前的兩團凝脂美乳,一邊奮力地頂胯抽送,一邊將這玉嫩的蜜柑豐乳給揉搓成別樣的形狀。
長離那邊的處境沒比她好到哪里去,甚至因為先前連續高潮了兩次的緣故,現在她已經被肏得翻起了美眸,身體不受控制地升溫。
漂泊者很清楚,這是長離在情緒激動時候的本能反應,就像是今汐會長出些許龍鱗一樣,這都是共鳴能力的一種表現。
好在因為被藥物的緣故,她們身上的共鳴能力都暫時被封印住了,倒也不至於走向失控。
慶幸與悲哀交織在了一起,弄得漂泊者心里一陣五味雜陳,但她沒有時間去多做感慨,身後那打定主意要羞辱她的肥漢正在奮力挺腰,碩大的龜頭接連狠狠錐砸在子宮頸口上,激烈的快感自子宮內傳出,每一次都用上了全身的力道,頂得她一度感覺好似小腹都要被撐破了似的。
啪啪啪啪~~~!!
淫靡的肉響聲在這房間里不斷傳出,兩女都是拼盡了全力去抵御奸淫所帶來的快感,但被下了藥的她們根本沒有半點自主選擇的權利,隨著那子宮的徹底淪陷,火熱肉莖終於得以填滿了子宮蜜壺,兩女一前一後地瞪大了美眸,嫵媚婉轉的呻吟聲更是從喉嚨里傾瀉而出,怎麼也壓抑不住。
“可別高潮到缺氧了!你這婊子!”
恍惚的白芒之中,漂泊者聽到了身後那頭肥豬輕蔑又鄙夷的聲音,充斥著惡意的直白羞辱和子宮遭到的暴行令她情不自禁地顫抖,下意識想要說些什麼話去反駁抗爭,但緊接著就塞滿了子宮的龜頭將所有的言語都給堵了回去,只剩下一陣無意義的淫靡浪叫順著喉嚨冒出。
被藥物浸染的身體不自覺地配合著身後男人的奸淫,那比長離還要緊湊上幾分的花穴更是下流地縮緊,甚至比剛剛破處的時候還要緊窄上幾分。
雖說不如長離那般溫熱,但飽經鍛煉的腰肢卻格外有力,夾得豚介無比舒爽,恨不得把睾丸都塞進其中。
“唔啊啊啊~~~!!哈啊~…………卑鄙~~!下~~下藥的混賬哦啊啊~~!!”
英氣少女趁著身後肥漢喘氣的空隙嬌聲罵道,但她也只能在嘴上罵兩句了,而且緊隨而來的就是豚介赤裸裸的報復行動,不給她喘息休息的空檔,豚介猛烈挺動著腰胯,每一次都要將火熱粗壯的肉莖全根插進其中,親眼見證著漂泊者雪膩白皙的蜜臀上蕩起一陣鮮明的肉浪來。
長離那邊的情況還要更糟糕上一些,身後的肥豬貴族雙手不停用力揉搓著嬌蜜乳肉,尤其是那兩顆嬌艷的乳首更是被反復玩弄到紅腫,渾圓挺翹的雪臀被頂撞得一片扁圓,修長美腿在肥豬貴族的衝擊下激烈嬌顫個不停,難耐地繃直了纖長的玉足。
若是有外人在此看著這淫亂又荒唐的一幕,只怕會覺得兩女之間的關系好生親熱,因激烈快感而幾乎失神的她們甚至沒有注意到自己那已經吐出唇外的軟舌,不自覺便和對方糾纏了起來,淫靡的舌吻聲混雜在激烈的肏干聲里,聽得很是不真切。
但這活春宮的美景對他們二人來說卻稱得上一聲至福,尤其是豚介看著那在自己面前扭來扭去的蜜桃美臀,忍不住便抬起大手,然後對准那嬌翹的玉臀重重一拍,清脆的拍打聲與漂泊者英氣十足的顫音一同響起,緊翹的媚臀極具彈力地顫動著,陣陣臀浪涌動間,她好似掙扎又好似在主動迎合一般扭腰擺臀,子宮蜜壺也緊隨著蠕顫收縮,緊緊包裹著肉棒的頂端,隨著肉棒一點點拔出而跟著外翻,好似不肯放肉棒離去一般。
“真他媽欠肏啊!這屁股,天天扭著屁股在外面亂逛,還說自己不欠肏!”
豚介猛地拍在漂泊者那兩團彈性十足的雪臀上,揉圓搓弄,剮蹭捻弄,雪白的翹臀在他油膩的大手下變換著各種淫靡的姿勢,粗暴的手法並不能帶去多少快感,但這些許的刺痛卻反而加劇了快感的侵蝕,就算是漂泊者一時間也是美眸迷離,口中止不住有嬌吟傳出。
“唔嗯~~!哈啊~~!!混蛋~~…………!!”
“還敢頂嘴?那就用你的自貢給老子接好了!看我這就射進你的子宮里面!”
豚介淫笑著再度加快了速度,活塞的動作也變得激烈且生猛,房間里“啪啪啪”的聲音逐漸變成一段連續不停的悠長奏樂,黏膜交響的性愛聲縈繞在兩女耳邊。
這兩位在今州可謂是鼎鼎有名的大人物,如今卻只能屈辱挨肏,嬌媚的喘息聲止不住地傳出,被這兩人一次又一次地送上了高潮。
“媽的!肏死你這母狗!!”
肥豬貴族終於還是沒忍住在這溫熱緊湊的窄徑里先一步射了出來,碩大的龜頭抵著子宮玉璧,一股接著一股的濃稠濁精灌進子宮蜜壺之內,將這代孕花房給狠狠灌滿,甚至就連小穴里也充斥著精液,那水滴狀的小腹微微隆起,規模又大了些許。
“媽的,騷屄夾得真緊啊!”
豚介又一次把漂泊者給送上了高潮,看著這拯救了今州,連續多次破壞自己計劃的罪魁禍首被肏到失神的淫蕩神情,大仇得報的扭曲快感充斥著他的內心,那因高潮而收縮的子宮更是他無比舒爽,身心上的雙重享受讓豚介興奮到了極點,接連重重頂撞了幾下後,也是絲毫不吝嗇自己的子孫精,用力懟進子宮里後一邊攪動著一邊射精。
“唔~!拔~!拔出去哦啊啊~~!不~不要~~!才不要被你~~中出哦啊啊啊~~~!!”
飽含憤怒與怨念的嬌斥被濁精肆虐的刺激給扭曲成了無比色情的嫵媚浪叫,自子宮深炸開的酥麻快感更是令英氣少女的嬌軀再度繃緊激顫,甚至不用大手刻意去抓著頭發,小腦袋自覺高高揚起。
英氣十足的俏臉上露出了幾分母豬一般的阿黑顏神情,只可惜稍縱即逝,沒能讓豚介多享受一會。
“噗嗤~!噗嗤~~!”
那如老酸奶一般黏稠灼熱的精液將柔韌宮壺給充盈灌滿的同時,將這女性最為寶貴的受孕腔室充盈得猶如水氣球一般飽滿圓潤,滿溢而出的滾滾濁精則是從中溢出充盈穴道,將這緊湊玉穴也給浸染成屬於自己的白濁顏色。
豚介一邊射精一邊繼續小幅度卻又高頻率地抽送攪動,伴隨著開宮內射的刺激感一起讓漂泊者達到了快感的巔峰,大股雌汁從子宮里涌出將還有些舍不得拔出的龜冠衝刷,與如膠水一般黏稠還散發著猩濁氣息的精液交融在了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呼~…………呼~…………”
連續高潮數次的漂泊者此時只覺得渾身上下都提不起一點力氣來,良久才從高潮的余韻里回過神來,剛抬眼就看見被肥豬貴族摟抱在懷里又親又摸的長離,桃粉美人滿臉寫著屈辱與嫌棄,但被繩索捆綁著的她們就像是性愛玩偶一樣,除了扭腰和收縮之外,完全反抗不了他們的奸淫。
“嘖嘖嘖,還真是看著你這張臉蛋就來氣啊。”
豚介捏著漂泊者那英氣的臉蛋,看著這張三番五次壞了好事的臉,心里那股無名怒火就又一次燃燒了起來,恰好漂泊者也在掙扎著試圖用吐唾沫的方式回以反擊。
豚介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強行給漂泊者戴上了口枷,將她的小嘴給強行撐開,口腔里的細膩軟舌正無助地扭動著。
“你這嘴不是挺能說會道的嗎?今天就讓我來試試看,你這小嘴到底有多厲害!”
豚介說著雙手按住漂泊者的香肩,強行將她給壓得跪坐在了地上,粗碩滾燙的怒龍就這麼抵在檀口前,棍身上散發著濃郁的腥臭味道,濃烈到了極點的猩濁氣息就像是附骨之疽一樣不斷涌入鼻腔,熏得她一陣惡心,就連眉頭也是緊緊皺起。
“嗚嗚嗚嗚!!!”
被戴著口枷的漂泊者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發出一連串的悶哼聲,此刻的她就連緊閉嘴巴都做不到,只能向豚介投去那恨不得殺人的目光,但她越是反抗,接下來受到的報復自然也會變得更為強烈。
豚介對漂泊者展露出的厭惡神情十分滿意,故意挺腰用自己滿是黏稠精液的肉棒抵住了這張寫滿抗拒的英氣臉蛋,故意把腥臭精液塗抹在這張臉蛋上,甚至還用火熱龜頭反復擠壓著滑膩頰肉,將其擠壓出各種有趣的形變,混雜著汗臭味的濃厚雄性氣息將臉蛋的每一寸浸染,就像是野獸在標記領地一樣。
雖然想要反抗,但因為被戴著口枷的緣故,漂泊者只能將紅唇張開到極限,眼睜睜看著那滿是白濁濃精的惡心龜頭抵上了紅唇,故意把尚未干涸的精液塗抹在一點朱唇上,甚至她只要一抬眼就能看見豚介故意報復後露出的淫笑。
他雙手再度用力下壓,強迫漂泊者跪坐在自己面前,那一雙修長美腿膝蓋彎曲著跪在地上,赤裸的翹臀壓在黑色的長筒靴上,兩者互相擠壓著生出了有趣的形變,顯得比之前還要豐滿一些。
豚介的大手直接揪住了漂泊者那柔順的墨黑短發,那已經對准了檀口的肉棍不由分說便向前挺動,肥碩肉屌直直捅入進了她溫軟濕潤的口腔之中,赤紅龜冠上散發著的腥臭氣息瞬間便在口腔里彌漫了開來,熏得英氣少女一陣干嘔。
“你這賤貨,竟然還敢嫌棄?看來今天必須得好好調教調教你了!”
豚介的大手按在了漂泊者柔軟的腦袋上,不顧她惡心反胃的本能反應,強行將粗壯猙獰的肉莖往英氣少女的口腔深處戳進去,碩大龜冠先是頂上了滑膩的口腔肉壁,棍身上殘留著的精液和口水混雜在一起,充斥著口腔,弄得漂泊者心里泛起一陣惡心。
“嗚嗚嗚~~!咕噗~~!咕噗~~!!”
豚介好似沒有一點憐憫心似的,只顧著自己享樂舒爽,雙手用力按著漂泊者的腦袋,一次次向著口腔深處猛烈衝擊,強行壓著那四處逃竄的滑膩嫩舌,溫軟如玉的觸感從肉棒棒身上傳來。
豚介能夠清晰感覺到英氣少女那嫩滑香舌此刻正被他的肉棒給壓在口腔底部,就像是“U”字型一樣緊貼著沾滿了精液的棍身,被迫隨著肉棒的抽送而逐寸舔舐清理,腥臭味道正在反復強奸著她的味蕾。
而另一邊的長離也是滿臉屈辱,看著漂泊者在自己面前被如此粗暴對待,她的心里也是一陣難受,掙扎著扭了扭身子,冷聲呵斥道:
“你這叛徒,他到底許諾了你什麼好處!”
“母狗參事你到現在還沒看出來?”
肥豬貴族臉上的橫肉一陣抖動,堆出了一個淫邪至極的笑容,絲毫不掩飾自己眼里的貪婪與褻瀆,油膩的漆黑雙手更是在已經濕透了的高檔黑絲上來回愛撫,順著誘人弧度反復摩挲把玩,欣賞著長離那因屈辱而有些不再美麗的神情。
“哼!人在做,天在看~!”
“所以就連老天爺都在幫著我們啊,當初你把權力從我手里奪走,現在我當然要搶回來!不僅要搶回本該屬於我的權利,更要把這些年的恥辱在你身上一一奉還!”
肥豬貴族咬牙切齒地說道,雙手將那包裹著纖長美足的精巧高跟鞋褪去,大手抓著柔軟玉足肆意揉捏了兩下,淫笑著說道:
“剛好他也需要找人合作,我們一起拿下整個今州!而你們這些婊子,就是我們的戰利品!”
“無恥…………色欲熏心!”
長離看向肥豬貴族的目光里充滿了嫌惡,恨不得從此開始徹底遠離,哪怕只是與他待在同一片地方都有種髒了自己呼吸的感覺。
肥豬貴族察覺到了長離眼底里的嫌棄,他皺著眉頭十分不爽地將嬌纖玉足抓在手里,一左一右夾住了自己的肉棍。
連續射精的巨根非但沒有一點疲軟的跡象,粗長的尺寸甚至比起長離修長的纖足還要長上一些,棍身表面散發著滾滾的熱浪,更是貼合在一起就驚得長離下意識一哆嗦。
“母狗參事大人還真是渾身都是寶啊!就連玉足都能用來服侍男人,真是天生做妓女的料啊!”
肥豬貴族肆意羞辱著長離,反正被捆綁著的她根本反抗不了,兩只大手一左一右地抓住精致玉足,將其分別夾在肉莖兩旁蹭弄起來。
從敏感足心上傳來的驚人熱量和硬度甚至一度讓長離懷疑,自己夾著的東西到底是肉棒,還是一根燒紅了的炙熱鐵棒。
“無恥之徒…………竟然只是為了一點色欲就背叛今州!”
“呵呵,隨便你這母狗參事怎麼說,反正你也就只是隨我玩弄的一只母狗罷了。”
肥豬貴族淫笑著抓著黑絲包裹著的玉足沿著棍身上下滑動著,為了能細細感受著那被淫水浸潤的黑絲玉足摩擦著肉棒的細膩快感,他特意放慢了移動的速度,沉醉在這舒適到了極點的足交里,黏膩的先走液不斷從馬眼里分泌而出,成為足交的又一潤滑劑。
肥豬貴族將這雙黑絲玉足相對並攏,一對弧线優美的足弓合並成為圓潤的足穴,中間的縫穴剛好能夠方便肉棒插入肏干。
被淫液充分浸潤的黑絲足心滑嫩異常,肉棒十分輕易就將龜頭擠入進了這玉嫩的包裹之中。
肥豬貴族忍不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用堅挺火熱的棍身摩擦蹭弄著嬌嫩如花的足底,被淫水浸透的絲襪本該微涼才對,但卻因為長離那異於常人的離火能力,比之常人要高出不少的體溫將其烘烤得溫潤無比,甚至因為情欲被一點點勾出,這溫度還在不斷升溫,刺激得肉棍無比舒爽。
“唔~!你…………把你的髒手…………拿開!”
肥豬貴族饒有興致地欣賞著長離因為藥效而流露出的媚態,盡管嘴上仍舊還在抵觸著他的玩弄,但豐腴的嬌軀卻已經胡亂地掙扎扭動,渾圓的胸部隨之翻騰起迷人的肉浪絕美的姿容上充滿了情至深處的色氣表情,媚眼如絲的美眸散發著撩人的誘惑,唇齒間泄出哀著到極點的媚叫。
珠圓玉潤的腳趾在白絲里緊緊蜷縮,連帶著腳心的肌膚也浮現出微微的褶皺。
被淫液浸透的絲襪每一次抽送都能擠出些許水漬來,那敏感的足心嫩肉感受著棍身上不斷傳來的火熱觸感,忍不住兀自嬌顫了起來。
猙獰火熱的黝黑肉屌正在肆意肏弄著嬌嫩足底,與那睾丸黑絲相互摩擦,截然不同的量產中觸感一起包裹著肉莖。
享受著這位今州第一性感熟女提供的足交服務,肥豬貴族只感覺大仇得報一般,心里無比興奮的同時,小腹間也燥熱地仿佛燃起了一團火焰,加大了些許雙手控制的力度,讓這溫潤足穴變得更加緊致,火熱觸感從四面八方傳來,肉莖感覺就像是要融化在這對溫軟柔嫩的玉足之中,爽得他根本停不下腰來。
玉足被抓著從龜頭到觀眾溝,再到小腹,一遍遍地摩擦著,滑膩的油光絲襪來回摩挲著敏感馬眼,他一邊享受著以前從未體驗過的極品足交服侍,一邊欣賞著另一邊由豚介給他帶來的淫戲表演。
只見豚介正按著漂泊者的螓首,藥劑猛地再次發力,那根肥碩猙獰的雌殺肉莖便已突破口腔抵住咽喉,用猙獰龜冠親吻著軟糯的喉頭軟肉,先前三番兩次破壞過自己計劃的漂泊者,如今卻像是一個妓女一樣跪坐在他的面前,被他當作肉便器來使用,豚介一想到這里心中就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成就感。
這算她是拯救了今州的大英雄又怎麼,最後還不是得乖乖做老子的母狗?
“咕嗚嗚嗚嗚~~~!!齁哈呼~…………咕嗚嗚嗚~~~!!!”
喉口被衝擊所帶來的反胃感無比強烈,就算是漂泊者也難受地緊皺著眉頭,發出了幾聲痛苦的嗚咽。
但正是這夾雜著幾分痛苦的嗚咽聲,反而令豚介更加興奮,隨後便再次發力以使用飛機杯的架勢,碩大龜頭強行擠開了軟糯喉肉,一鼓作氣撐入進了溫潤的喉穴里去。
裝滿了子孫精的沉甸睾丸隨著衝擊而拍打在俏臉上,啪啪的清脆拍打聲顯得格外清晰。
“嗚嗚嗚~~!!咕嗚嗚嗚~~~!!”
不願意就這麼坐以待斃的漂泊者繼續扭動掙扎了起來,不住搖擺著螓首試圖擺脫這只肥豬的掌控,但一番掙扎下來非但沒能從強迫口交的困境里擺脫出去,反而好似在主動引導著肉棒進一步深入似的。
火熱肉莖在侵入喉穴後便再也沒有受到阻礙,十分輕易就將龜頭深深插入了食道,那如天鵝般纖細潔白的修長玉頸因肉棒的侵入而鼓出了駭人的棍條狀凸起。
“嘶!連喉嚨都夾得這麼緊,這麼喜歡吃老子的肉棒?”
“咕嗚嗚嗚嗚嗚~~~!!”
漂泊者抗議著發出了悶哼,豚介卻對她的反抗滿不在意,似乎說話也僅僅只是為了羞辱她罷了。
話音剛落,空閒著的大手便找來了一件差事,順手把那勉強遮掩著玉乳的衣帶拉開,露出了其下因為動情而嬌凸紅腫的敏感肉粒,粗糙手指緊緊將其捏在手心里,全然不顧對方的反對,用力朝著自己這里一拉。
“嗚嗚嗚~~!!”
火辣辣的痛楚從玉乳頂端上傳來,咽喉下意識收縮,緊緊纏裹著深入喉管食道里的粗壯肉棍。
而隨著肉棒的進出抽插,嬌嫩軟滑的舌片也被碩大的龜頭與猙獰棒身給壓在了下方,就像是雌穴中凸起的肉粒一般溫順地侍奉著這根即將把口穴征服的雌殺肉莖。
香嫩軟舌逃無可逃,就連掙脫出去都只是一種望向,只能被迫伴隨著抽送剮蹭青筋舔舐馬眼,用這種被迫的方式對肉棒的每一寸進行著下流清洗。
“唔嗚嗚嗚~~!!”
隨著肉棒更進一步深入,那猙獰龜冠終於頂開了氣管,挺進了食道之中,濃郁的腥臭味道充斥著口腔,漂泊者那張精致俏臉也因窒息而顯露出些許潮紅,睫毛輕顫,淡金色美眸中泛起氤氳水霧。
同時,隨著烏黑肉棒的抽插挺動,一縷縷晶瑩亮澤的香津正從被口枷強行撐開的嘴角處流淌而出,滴落在她那完全暴露在空氣里的嬌翹玉乳上。
“賤貨!這麼喜歡給人舔雞巴?難怪整天穿得那麼騷!”
一想到原本高高在上的漂泊者,此時卻像是下賤的妓女般跪坐在地上被自己按著腦袋身後口爆,豚介就感覺渾身都變得燥熱了起來,肥胖的身軀不住前後挺動,手掌和肉棒也是一起用力,一下下重重捅進英氣少女緊窄喉穴的更深處。
“唔~!咳咳~~!!嗚嗚嗚嗚~~~!!”
隨著黝黑的粗碩肉棍又一次強行突破進食道里,不願意就此出去的豚介干脆按著漂泊者的腦袋一點點擺動著,完全把英氣少女當成了飛機杯一樣對待,火熱猙獰的雌殺肉莖在這喉穴里肆意享受著。
隨著攪動的不斷繼續,一股窒息感漸漸籠罩了她的身體,那暗金色的美眸逐漸變得失神翻白,在窒息的刺激作用下,晶瑩淚珠不受控制地順著臉頰滑落。
在求生本能的驅使下,漂泊者機械式地吞咽著口中含著的那根粗碩肉屌,為了能呼吸到新鮮空氣的她此刻已然顧不上厭惡與反感,身體被迫配合著豚介的動作,被唾液和汗液打濕的濃密陰毛完全覆蓋住了她的臉頰,逼迫這位急需新鮮空氣的英氣少女將濁臭氣息吸入。
“呼!好爽!不愧是今州的英雄,這嘴上功夫可真是一點也不賴啊!”
察覺到漂泊者已經瀕臨極限的豚介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只見他抱著小巧螓首再次加重了猛肏的力度,猙獰龜冠毫不留情地碾壓喉穴剮蹭食道,每一次都要將肉根全部插入進檀口里去,壓得英氣少女的瓊鼻就抵在自己的肥腸大肚上,弄得那精致瓊鼻被壓成如同發情雌畜一般的上翻狀態才肯抽離。
“嗚嗚嗚~~!!咕噗~~!咕噗~~~!!”
每次呼吸到一點新鮮的空氣,都會被豚介那堪稱原始的粗暴抽送給消耗得一干二淨,逼得漂泊者只能愈發賣力地吮吸,吸吮之間不亞於子宮的吸力與激烈的蠕動更是爽得豚介一陣脊椎發麻,那瀕臨射精的肉棒因為充血而變得粗大,撐得小嘴幾乎脫臼,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將許久未能釋放的滾滾濁精宣泄在她口中一般。
那幾乎將她嬌媚胴體當成飛機杯來使用的夸張打樁在房間里回蕩響徹,那因缺氧而拼命纏裹著肉棒的黏滑口穴在乳頭上火辣痛楚的刺激下再次收緊,以幾乎要把肉棒夾斷的其實與棒身的每一寸貼緊,滑膩軟舌掙扎著扭動,卻又好似在主動舔舐肉棒一樣,爽得豚介一時間都有脊椎發麻。
“嘶!呼~!還真是欠肏的吸精騷嘴!既然你這臭婊子怎麼想要的話,那就全給我接好了!”
豚介嘴里一聲大吼,發出了猶如野獸般的怒吼,那根肥碩肉屌全部塞進了漂泊者被口枷撐開到極限的粉嫩櫻唇中,撐得好似嘴巴都要裂開一樣,喉管里也像是有一條泥鰍在到處亂竄,卻又怎麼捉也捉不到。
“嗚嗚嗚嗚~~~!!!”
聽到要深喉口爆自己的說法,就算是堅定如漂泊者也會恐懼,她不停悶哼出聲,怎麼也不願意被深喉口爆。
但因為氣管還被這根肉棒給堵著,瀕臨窒息的她只得賣力吮吸,甚至就連臉頰都因為過於用力的吸吮而變得凹陷了進去,看起來簡直就是一張天生就為了口交而生的榨精馬臉。
“肏!爽!出來了——!”
豚介的肥屌狠狠跳動了兩下,隨後一大股腥臭黏稠的精液從肉棒頂端的馬眼里噴涌而出, 漂泊者的整個口腔都被白濁猩濁的精液給灌滿了,喉嚨正咕嚕咕嚕地劇烈聳動吞咽著,但與那幾乎源源不斷的精液相比,她所能吞下去的部分不過是九牛一毛,最後還是有一大股精液順著唇角滑落,弄得俏臉上一片白濁,看起來顯得分外淫靡。
“呃啊啊啊~~!!”
在窒息的痛苦下,漂泊者雖然還能再堅持一會,但最後還是發出了如泣如訴的嘶啞悲鳴聲。
炙熱滾燙的精液在她的喉嚨里噴射而出,每一塊細膩玉肉都開始記錄列顫抖抽搐起來,就連喉嚨也在跟著用力收縮,好似在主動吞咽著精液一樣。
“呼~!哈哈哈!還敢不敢在我面前自命清高了?你這欠肏的母狗!”
豚介淫笑著抽打了兩下嬌挺的玉乳,恰好此時此刻肥豬貴族那邊也玩弄到了結束,滾滾濁精澆灌在了緊貼著肌膚的透肉黑絲上,黑白二色交織在一起,光是看著就讓人一陣興奮,恨不得把這位名譽今州的參事大人壓在身下,再來狠狠奸淫上一整天也不夠。
不過暫時可不是時候。
豚介長舒一口氣,將自己已經好好發泄了一番的肉棒從漂泊者的校驗紅唇里抽了出來,看著那因長時間窒息而幾乎昏迷、此刻正癱軟倒在地上的英氣美人,目光不由得轉向了英氣少女身下流露出的清冽愛液來。
“喲?這就是我們拯救了今州的大英雄?居然在我的肉棒下失禁了?!”
豚介嘴里發出了猖狂的大笑與譏諷,頗有種小人得志的感覺,這種踩在仇人頭上肆意報復的實在是難得,甚至比起當初抓住長離的時候都要暢快上幾分。
“按照事先說好的約定,你要是幫我在今州站穩腳跟,我就和你分享美人。”
豚介甚至都不用背著人去說這話,反正長離怎麼也背叛不了自己,早在先前就已經在精神暗示上動過了手腳,現在的她就算知道了自己的所有情報,也說不出去哪怕一個字,根本不用擔心。
因為先前的計劃幾乎都被這漂泊者給各種打破,導致殘星會現在都沒有在今州弄出大的起色來,為了盡快壯大自身實力,也為了在今州站穩下跟腳去抓捕更多美人,他都必須找一個合作人。
而這位曾經的實際掌權者就是最好的合作對象,他們兩個人都一樣憎恨這長離,恨不得把她變成自己的禁臠。
只可惜長離只有一個,就算是豚介也做不到將她一分為二。
“但她是我的私人母狗,概不對外出售。作為補償,我這里還有其他兩只母狗,再加上這只母狗,想必大人你肯定有興趣。”
“可惜了,不過也行。”
肥豬貴族也清楚長離這種極品美人可遇不可求,想要留著做自己一個人的禁臠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他對這位殘星會會監的往事多少也知道一點,心里對兩人之間的恩怨大概也有個數,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他們都是聰明人,既然有了克扣,那就必須在其他地方彌補回來。
豚介帶著肥豬貴族來到了調教室里面,兩位氣質清冷的美人此刻正坐在床上,就像是等著接客的妓女一樣,在他們腳步踏入進來的瞬間,那意欲殺人的目光便投了過來。
如果眼神能殺人,只怕他們早就要死上千遍萬遍了!
而這兩位美人也不是別人,正是先前被豚介用長離偷襲騙來的散華與白芷,兩位清冷嬌艷的美人都是一等一的極品貨色,雖然比不過國色天香的長離,卻也要比外面的那些庸脂俗粉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喲,竟然還是清冷御姐范啊,這小眼神,我喜歡!”
肥豬貴族淫笑著朝白芷招了招手,穿著改造後暴露旗袍的清冷美人被迫站起身來,一路來到了他的面前,任由他將自己摟抱在懷里,油膩的咸豬手在身上摸來摸去,到處揩油的同時那肥厚嘴唇也是親了上來,重重在嬌艷紅唇上親吻一番,全然不顧白芷那羞憤欲絕的態度。
“唔!嗯~!”
“姿色果然不錯,這大屁股就算比不過長離那條母狗,也是一等一的美人了。”
肥豬貴族點評著白芷的身材,淫邪目光在她身上不住打量著,尤其是那色情旗袍根本遮掩不住的嬌翹美臀,舔著嘴唇連連稱贊,大手更是搶先一步抓在了上面,不顧白芷的反抗強行揉搓一番。
剩下的那一位白發少女也是不用介紹,誰人不知道這白發紅眸的干練少女就是今汐的貼身侍衛——散華!
連貼身侍衛都已經搞定了,那想必早晚也能把今汐那個臭婊子給就地正法。
光是在腦海里想象一下那幅畫面,肥豬貴族就已經興奮地硬了起來,恨不得當場就把今汐抓過來按在地上暴肏一頓。
“怎麼樣,用她們兩個的一年時間來作為交換,到時候你和我一起聯手,拿下整個今州也不在話下!”
“那個漂泊者我也要!”
“她身上有我們殘星會要的東西,但是可以先給你玩上一個月。”
“成交!”
肥豬貴族當即便拖拽著那還處在失神之中尚未回過神來的漂泊者,強行把她拽進了地下室里,很明顯是要抓緊時間好好享受這份屬於他的戰利品。
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當然要抓緊每一分每一秒才行了!
“無恥淫賊!拿開你的髒手~~!”
“竟然還想要對今汐大人下手,你這個畜生~~~!我一定要殺了你~~!”
嬌媚的喘息聲與怒罵混雜在了一起,光是靠聽也能知道里面肯定正在進行著一幅活春宮的畫面,豚介也是被勾起了欲火,當即便回到了客廳里面,徑直找上了已經回過神來優雅跪坐在地上的離火美人。
“今天晚上要輪到你的工作時間了哦,母狗參事!”
“哼!”
“你也就現在猖狂了,馬上出去後我看你還敢不敢這麼囂張!”
豚介淫笑著看著長離那滿是精液的誘人黑絲,眼神里面滿是淫欲,那熾熱的占有欲無比的濃郁,光是豚介那將自己視作私人玩具的占有眼神,就讓長離都感到了幾分恐懼和羞憤。
恐懼的是不知道自己接下來又要被這個無恥的丑陋油膩肥豬如何玩弄,羞憤的是面對這頭惡心的油膩肥豬,她卻根本沒辦法做出什麼實質性的反抗,只能用嘴巴和眼神來表達自己的態度。
看著長離的眼神,豚介也是忍不住舔弄了一下自己的肥厚嘴唇,看著眼前那無比誘人的粉發高冷熟女,豚介壞笑著,心里又生出了更加好玩的玩法來羞辱這個昔日的今州有名的美人參事,狠狠的碾碎長離的所有尊嚴,讓這個粉發的美人參事完完全全的淪為自己的專屬肉便器,看見自己的偉大巨龍就會忍不住地發情,獻媚,露出乖巧順從的母豬諂媚表情。
長離看著豚介那咕溜溜轉動著的眼球,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心里忍不住地生出了無比的悲哀,不知道眼前這個惡心的油膩肥豬又生出了什麼惡心的主意來玩弄自己的嬌軀,踐踏自己的尊嚴。
不過不論如何,她都不可能臣服在這個混蛋的身下,要是讓她找到機會,一定要讓這個混蛋肥豬付出代價。
長離目光滿是仇恨與悲憤,死死地盯著豚介的油膩大臉,若是目光可以殺人,豚介此刻一定是被長離給千刀萬剮了。
“嘿嘿,母狗參事,嘿嘿,接下來主人已經決定好了對你的處刑游戲了哦。”
豚介淫笑著,從旁邊拿起了長離的黑色精致高跟鞋,往里面撒上了一些不知道是什麼是粉末,不過看豚介那淫笑著的戲謔表情,長離就知道,那不可能是什麼好東西,但是具體是什麼東西,哪怕是作為今州智將的長離,也無法具體判斷出來,只知道一定是一些淫邪的玩意,而且很快就要作用在她自己身上了。
長離想到這里,身體忍不住地顫抖,眸子里面看向豚介的憤怒也是幾乎變成了一團火焰。
不過面對豚介那滿是戲謔的表情,長離的心里還是忍不住有點發虛,不知道豚介說的那個什麼處刑游戲到底是什麼,打算如何羞辱自己。
“嘿嘿,長離大美人,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啊,嘿嘿,接下來的游戲,肯定會讓長離大美人非常喜歡的啊。”
說完,豚介就抓住了長離那纖細誘人的黑絲玉足,不管上面那濃稠的白濁精液,就直接塞進了長離的精致高跟之中。
濃稠的精液在高跟的擠壓下,發出了噗嘰噗嘰的淫糜聲音,伴隨著黑絲玉足與高跟的接觸,長離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混蛋!!你該死!”
長離感受到了一股觸電一般的快感,在那股極致的快感之下,長離發現自己的玉足先是好似如同火燒一般,緊接著沒有多久,在那灼熱的感覺之下,又傳來了一股酥麻的微妙滋味,一點一點地從長離的腳底板穿透,擴散到大腿,逸散至全身,伴隨著長離的一陣抽搐,粉發美人的呼吸也是忍不住急促了起來。
在豚介藥物的作用下,長離感受到了一陣奇異的瘙癢感覺,黑絲玉足忍不住地蜷曲了起來,可是隨著腳趾與藥粉的進一步摩擦,這位優雅的粉發美人卻又感受到了無盡的快感,酥麻的美妙滋味讓長離的誘人櫻唇忍不住發出一陣又一陣的動人嬌喘,伴隨著喘息的聲音,長離的豐腴嬌軀也是不停的扭動,帶著胸口豐滿的美乳不停的搖晃跳動。
豚介淫笑著,看著長離的反應,唇角忍不住勾得更高了。
“長離大美人,這樣的感覺非常快樂吧,只要你乖乖地從了我,當我的女人,我就可以讓你感受到升天一般的快感哦。”
豚介一副假惺惺的模樣,手指捏著長離那無比豐腴的嬌嫩美乳,肆意地揉搓著。
胸口的敏感部位被眼前的油膩肥豬肆意地揉搓著,長離更是羞憤得恨不得自盡,但是現在的她根本沒辦法做得到,她現在連掌控自己生死的權利都沒有,最多也就是用自己的嘴巴來表達一下自己的反抗和不屈。
“無恥~無恥之徒!混蛋!”
長離無比憤恨地盯著豚介,美麗的眸子里面都好像要噴薄出火光一般,伴隨著長離的掙扎扭動,胸口也是不停地搖晃,拍打在豚介的油膩大手上,給豚介帶來了無比舒適的感覺。
“嘿嘿,長離大美人,別那麼急啊,還沒有結束哦。”
豚介淫笑著,抓住了長離那還在瘋狂亂踢的另一只黑絲美足,稍微一捏她的腳踝,就非常輕松地給長離穿上了高跟,還不等長離適應藥效,豚介就開始了下一步的動作,在長離猝不及防的情況下,直接抓住了旁邊的粗大灌腸器,狠狠地塞進了長離的緊致蜜穴里面,不論長離如何的掙扎,豚介的油膩大手依舊是穩如泰山,一點一點地將灌腸器里面的特殊藥液灌入了長離的小腹里面,
長離咬緊牙關,在藥液的作用下,粉發的優雅美人很快就感受到了自己的小腹發熱,忍不住地捂著自己的小腹,跪趴在豚介的面前。
“該死的混蛋,我,我一定,一定要殺了你啊!”
長離痛苦地哀號著,小腹里面咕嘟咕嘟地作響,聲音格外也是越發的嬌媚,不多時,長離在發情之中,尿液也是越發的明顯,身體也是蜷縮的越來越用力。
豚介淫笑著起身長離,身體的陰影完全遮蓋住了長離的嬌軀。
“狗賊,無恥之徒,你!唔啊!嗚嗚!混蛋!”
還不等長離說完,豚介就是一腳把長離掀翻,再踏在長離小腹上。
完全沒有理會長離的悲慘哀嚎和痛苦呻吟,肆意地踏著蹂躪幾下,然後才冷冷地回應長離。
“長離大美人,說髒話可不好啊,不過沒有事,主人對你向來是非常開明的,主人會一直等到你乖乖聽話,順從地趴在地上叫我主人,求著主人收你當私人肉便器的那天的。不過呢,剛剛你畢竟還是辱罵了主人,還是要給你一點懲罰的,比如就讓你一直憋著,再給你繼續灌腸,然後塞起來一直輪奸,讓你的膀胱憋到爆掉!怎樣啊?”
聽到豚介的話,長離羞憤地怒視著豚介,根本沒有一點點屈服的趨勢,恨不得一口把豚介咬死一般。
“媽的,賤畜母狗,還敢用這種眼神看著主人!還沒有認清楚你的現狀嗎!長離賤畜!還當你是今州那高高在上的參事嗎!”
豚介冷冷地把串珠刺入了長離的美穴,抓著串珠棒攪動起來,刺激長離的尿意。
“唔啊!混蛋!混蛋啊!無恥小人!哦!我一定唔唔!一定要將你繩之以法!讓你啊!不!哦哦!”
長離的狠話剛剛放出,在藥物的作用下,美人那無比敏感的身體就是忍不住地潮吹了出來,帶著被豚介松開的串珠都噴出來了幾米遠。
豚介冷笑著,看長離沒有絲毫配合的意思,也就不再留情,狠狠地把除了黑絲之外的衣服扒光,讓長離完全暴露,拖著扯著把長離拉到了外面,室外的冷風吹在裸體的長離身上,還是有點涼快,可是長離燥熱的身體並沒有因此冷卻。
在公眾地方裸露的恐懼,伴隨著特制藥物的作用,如同烙鐵一樣被烙印在長離的意識之中,甚至隨著藥效的發散,長離可以感覺到自己甚至可以在這種程度的暴露下,身體格外的興奮,甚至可以說已經是在恬不知恥地發情了。
“要是接下來的事情,不想被今州的人們發現,那你就好好地聽話哦,長離母狗。”
豚介取出了一套情趣母狗套裝,淫笑著把精液倒在了上面,更顯淫靡了。
“來吧,帶上去。”
豚介淫笑著,把那沾染了無數子孫液的項圈丟到了長離的面前。
伴隨著鐵鏈那叮叮的清脆聲音,長離看著被豚介踢到了自己面前的寵物項圈,更是羞憤得銀牙都差一點咬碎了。
不過長離並不想要今州的人們發現自己這無比丟人的一面,只能顫抖著伸出自己的修長玉指,把項圈放在自己的面前,閉上眼睛,無比痛苦地戴上了這令她羞憤無比的項圈。
豚介淫笑著,輕輕地拉扯了一下一下亮銀色的狗鏈子,長離感受到了自己玉頸上那帶著黏稠感覺的項圈上傳來了一些微弱的力量,更是粉拳都緊握了起來,恨不得現在就一拳把豚介給打死,但被下達了精神暗示的她就連反抗都不被允許,只能任由豚介牽著鏈子溜著如同母狗一般的自己散步。
豚介笑容更加燦爛,繼續點綴眼前這個即將完全屬於自己的淫亂小母狗,各種淫具不要錢一樣地塞進長離的身體,讓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不要臉的痴女一般。
不過即便是被豚介當做寵物母狗一般地溜著,長離也是保持了幾分自己的知性和優雅,宛如一條可愛又警惕的可愛粉毛貓咪,不時恐懼地四處張望,生怕哪里突然跳出來一個人,發現自己這羞恥的一幕。
夜晚的街道很寧靜,在路燈的照明下也很明亮。
寧靜,讓被豚介插入的人具高速運作的機械聲很明顯。明亮,讓長離雪白的裸露身體同樣很明顯。
長離清楚知道,現在自己的形象有多糟糕。
四肢著地的爬行,頸上戴著項圈被人牽著,像寵物般走在街道上。
屁股後面的尾巴肛塞高高翹起,在大肛塞的振動和屁股的擺動下,尾巴不斷搖擺。
還有身體敏感處不斷受到刺激,唯一被空置的小肉縫更不斷滲出混著一絲絲精液的黏稠淫液,沿著大腿流到地上,到了後來,甚至豚介更是坐到了長離的腰肢上,把長離當做了坐騎。
隨著時間推移,完全沒有路人的夜晚街道,讓長離的恐懼開始慢慢減輕,被另一種刺激的感覺漸漸取代。
而且像寵物般散步的屈辱,也漸漸變成羞恥,讓身體變得更燥熱的羞恥。
平日高高在上,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參事長離此刻不但像動物般四肢並用走路,而且股間不斷滲出淫液的小肉縫還完全裸露。
屁股上不斷搖擺的尾巴,翹起的造型完全沒有阻礙視线,還清楚地顯示出尾巴另一邊正塞在肛穴里。
硬挺的小乳頭和小肉芽被吸盤套拉起,上面掛著一堆不斷振動的跳蛋夾子,比裸露還要糟糕淫亂得多。
還有那一根串珠棒,連尿穴也塞著淫具,若是被今州的人們發現,肯定都會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一句好一個淫亂的母狗。
在藥物的作用下,長離的羞憤漸漸化作了無盡的興奮感覺,這在心理上,給長離帶來的折磨遠甚於肉體。
明明她自己是被這個可惡的肥豬給強迫的,但是自己的身體因為淫具的挑動,從而擅自地持續發情。
而且現在的她以如此淫邪的模樣在戶外露出,恐懼和緊張又讓長離的精神維持在清醒狀態。
然後在理性之下,對自己無恥地發情的身體又感到羞憤和內疚。
可是害羞和內疚又再產生出更強的羞恥和罪惡感,讓欲望進一步提升,陷入無法掙脫的惡性循環。
打破惡性循環的方式,通常就是惡性到達極限之後自然終結,又或者人為地把惡性直接提升到極限,而豚介,顯然是想替長離選擇後者。
感知完全陷落在恐懼和快感之中,理性也充斥著羞恥和慚愧。
長離根本不知道自己爬到了哪里,明明這里是她最熟悉的今州,但是現在她卻連自己身處哪里都沒辦法思考。
長離那難得空洞洞的聰明腦袋一直到聽見了豚介的聲音方才恢復了一些清醒,但是那聲音卻讓長離更加的羞憤了。
“就是這里,和母狗一樣的撒尿表演吧,讓我看看長離大美人你和母狗有什麼區別啊。”
豚介把長離牽到路旁,指著一盞路燈。
看到豚介指著的燈杆,長離完全不敢想象豚介居然想讓她做出這等事情。
“這,這不行…………我…………我不是母狗…………”
長離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害怕驚醒今州城內還在熟睡的人們。
但是豚介只是露出戲謔的笑容,然後把長離一邊大腿抬起,讓還處於羞憤之中的長離,擺出小狗尿尿的姿勢。
長離的表情由目瞪口呆,慢慢變成面如土色,再轉換到萬念俱灰,但是豚介的戲謔期待笑容卻一直沒變。
“現在,主人說你是,你就是,要不然,呵呵,我就把你拴在這里,讓大伙都來看清楚你的真面目好了。”
豚介一邊說著,一邊轉身就要離開。可是長離項圈上的鐵鏈,卻被扣到燈杆上。
“不!不要!等一下!”
驚慌之下的長離,緊張地喊著豚介。
豚介轉過身來,臉上仍然是那副戲謔淫笑。長離知道,自己根本沒有選擇。
“我,我會和母狗一樣撒尿的…………”
短暫的沉默之後,長離終於做出了退步。
“就這樣?怕是還遠遠不夠吧,長離大美人。”
可是豚介還沒滿足,豚介用手指挑起長離的下巴,逼著羞憤的長離看著她的眼睛。
長離明白豚介想要的究竟是什麼,這個惡心的肥豬男人腦海里想著的無非就是那幾件事情,他就是故意在羞辱自己,逼迫著自己一點點拋棄屬於人的自尊,徹底成為一只隨意玩弄的母狗…………
“我,請你,請你,同意,我在這里和母狗一樣撒尿,然後…………再接下來,狠狠地,干,我的小穴。”
被迫說出即屈辱又羞恥的說話,沒有選擇權利的長離斷斷續續地,在豚介的攝影鏡頭前說出。而長離的身體,還維持著母狗的放尿姿勢。
“呵呵,既然母狗參事你都這麼求我了,那當然可以,但是你可得把你的尿液擦干淨了,要不然那麼髒主人可不干你啊。嘖嘖,居然都那麼濕了,真是一條淫亂的母狗啊。”
手指在長離的膣穴里一挖,挖出了一大把的黏稠淫液。
豚介猥褻至極的言語和動作都在刻意羞辱著桃粉美人,一點點將她引以為傲的自尊給砸碎在腳底下肆意踐踏,臃腫肥漢將長離像是母狗一樣壓在身下,整個人幾乎都趴在了她的背上,此時的他就像是發情的野獸一樣,迫不及待地掏出了肉棍,將那赤紅的猙獰龜冠抵在了嬌蜜嫩穴的入口處,緊接著便突然用力挺腰,粗長的肉莖就連根沒入進了長離的泥濘窄徑里去。
“哦啊~!咕唔嗚嗚~~…………”
長離一下沒能忍住,不自覺就浪叫了出來,緊接著便反應了過來,纖纖玉手趕緊捂著嘴唇,強忍著身體里不住涌出的激烈快感。
但浪叫還可以咬緊牙關強行忍住,身體里的快感可就沒辦法了。
粗長肉莖剛一進入,長離就在快感的刺激下繃緊了身子,胸前滿是汗水的玉乳也被地面壓得一片扁圓,跪趴在地上作為支撐的兩條修長渾圓粉腿更是緊緊繃起。
“母狗參事!說話,被肏得爽不爽?!”
豚介卻仿佛故意要讓她出糗一般,肉莖“噗嗤噗嗤”飛速肏干的同時,還用力拉拽了一下桃粉美人的高馬尾強迫著她抬起頭來,另一只手也在緊緊拽著鎖鏈,絲毫沒有留給長離哪怕一絲喘息的機會。
胯下的猙獰肉莖就像是一個活塞一樣,不斷的在抽插中把桃粉美人肉壺皺褶中的雌汁刮出嫩穴,一股股的粘滑的淫水順著豚介和長離的交合頻率噴濺在兩人身下的地板上,在地上留下了一連串的驚心痕跡。
豚介在此之前就已經射過了三次精液,如今更是比起以往還要持久,抽送頻率也更為激烈,桃粉美人的淫水早就被高速的攪拌成了充滿泡沫的白漿,雖然她心里還在抵觸,肥嫩多汁的美尻卻沒忘了配合豚介的挺進,口中不住有嬌媚的喘息聲漏出,強忍著身體里不住涌現的激烈快感,顫顫巍巍地開口說道:
“爽…………嗯啊啊啊~~…………”
“那就給老子好好享受吧!”
豚介說著加速抽插,兩片油光脂嫩的花瓣被來回進出的粗壯肥屌撐的開開合合像是長離的另一張嘴一樣訴說著她這具身體的無盡渴求。
豐腴飽滿的梨形美乳被地面壓得嚴重形變,隨著身後的激烈抽送而晃動個不停,豌豆一樣光滑美味的腳趾也伴隨著主人的情欲時而緊縮,時而緊縮,時而舒展。
那不斷突進更深處的火熱肉莖全然不顧長離的感受,壓在桃粉美人身上的豚介一心享受著溫熱蜜穴的包裹,迫不及待再次頂入進了子宮里,用肉莖去洗洗感受那猶如溫泉般的浸泡感,激烈快感刺激得長離露出了猶如母狗一般的阿黑顏,桃粉美人的螓首胡亂地甩著,晶瑩的口水從嘴角向外飛出,高聳的香瓜乳更是因為身體的痙而泛著陣陣余波,兩條淫肉亂顫的渾圓美腿也像觸電一般緊緊繃著,抽搐的緊窄內壁也以好似要將其永遠留在體內的氣勢擠軋著突刺到最深處的粗長肉屌,爽得豚介忍不住發出了野獸般的低吼。
“啊!肏死你這母狗!”
豚介低聲怒吼著,龜頭直接懟進了子宮內壁,比任何一次射精還要更多的白濁濃精灌入進了子宮里面,巨量的精液甚至將她的小腹都給撐得鼓鼓囊囊,在桃粉美人的蜜壺內精液與淫水混合在了一起,即使隔著她的肚子也能聽到咕嚕咕嚕的水聲。
但這場奸淫卻還遠遠沒有停止,深夜小路里的淫亂交媾聲里混雜著豚介不停的羞辱和貶斥,以及長離的飽含著怒意的屈辱悲鳴,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凌晨才結束。
好不容易熬到結束的長離甚至沒有休息的功夫,只能在豚介的命令下匆匆披上一件大衣,噴上些許香水,祈禱著自己真空且被射滿了精液的模樣千萬不要被今汐看出來。
畢竟誰讓這是“主人”的任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