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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今汐&長離】獲得催眠系統的我將白絲令尹今汐大人侵犯惡墮,再用焚情欲火令巨乳長史長離小姐淪落作胯下的肉便器性奴~背著戀人漂泊者做愛偷情,師徒二女的惡墮雙飛~

  日出,日落,潮起,潮息。

  一道道音色和頻率各不相同的聲浪在今州城的空氣中形成相互干涉的漣漪,卻又隨著這些聲波的消失而陷入沉寂。

  今州城的每日每夜都在這樣的循環往復之間不斷地持續著。

  在這個平平無奇的世界,同樣也平平無奇的城市里面,並非所有人都像早出晚歸的機械一樣“轉動”著。

  此刻正值夜幕籠罩的時候,四通八達的街道上早已看不到任何人影,因此若是有人稍微仔細地觀察的話,就能看見城郊的位置,一男一女兩人踱步在那阡陌小路間。

  而阿傍,則是在附近的林子里面隱匿了身形,觀察著二人的行蹤。

  那男子頂著一頭干練的黑發,以黑色調為主的衣物幾乎要把他自己完全隱匿在夜幕之中。

  比起更常見到的強壯男性來說,他更像是刻意保持著身材的健美型,加之顯瘦的黑色衣物,更讓人對他有一種“鮮肉”一般的第一印象。

  阿傍與城郊的一男一女素不相識,而且他對兩人的了解,莫過於今州城街坊的一些八卦罷了。

  也正因如此,阿傍也算是單向地認識了兩人。

  男子正是之前今州令尹所尋找的那個漂泊者,而他身旁的女孩,自然就是阿傍今天最感興趣的目標,今州城現令尹——今汐小姐了。

  無論是長期居住在今州的本地人,還是漂泊於此的異鄉人,一定知道女孩的身份。

  即便沒有真正見到今汐本人,也至少在盤古終端中知曉一二。

  只是,對於阿傍來說,相比於從盤古終端看到的全息投影,見到本人給帶來的視覺體驗的確要更加讓人震撼一些。

  遠遠看去,今汐的美貌宛若纖凝,又似白雪。

  在夜色中,少女銀白色的秀發絲毫沒有被掩飾那如皎月般的清輝,兩側秀發在三葉發飾的固定下,扎成一個可愛又不失淑女氣質的圓環。

  那圓環的盡頭,左右兩縷銀絲順著少女的肩膀搭在她身後,顏色則由凜冽的銀白漸漸靠向淺淺的青綠,和少女的衣物完美融洽。

  而雖然作為大名鼎鼎的今州令尹,但今汐小姐的衣著打扮卻既沒有姹紫嫣紅的顏色來奪人眼球,也沒有任何綾羅貴飾襯托她勻稱美麗的身材。

  唯一可以看出華貴的一點,或許只有她那貼身的黑色內襯上,少許的金色鑲邊。

  而不知是因為什麼樣的設計,這亮黑的布料雖然讓今汐的柔美香肩難以被人瞥見,卻反而在別的地方露出來她的一抹春色——衣領和乳罩結構的連接處,那金邊烏色布料的中間是不太和諧的白皙,而這如玉的肌膚與布料的交界附近,更容易看到的是少女的鎖骨,和胸前更吸引人眼球的一條,若隱若現的溝壑。

  視线不經意間繞過那溝壑的兩側,沒有被布料包裹的地方還有今汐腋下附近的地方。

  不知是專門處理過還是什麼原因,她那個地方的肌膚完全可以用“無瑕”比擬,仿佛衣物的點綴都已經成了不必要,甚至多余的部分。

  阿傍不禁開始想象,這朴素而不失華美的衣物下面,隱藏著的,屬於令尹大人的那完整的,羊脂白玉一般的肌膚,真正對其上下其手的時候,那樣的體驗是有多麼美妙。

  “嘿嘿。”

  阿傍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盡量不讓自己痴漢一樣的心理表現出來。

  剛剛所想象的的體驗並非天方夜譚,阿傍花了不小的價錢才得到一线情報,說是令尹大人今日會出現在這城郊,自己才會提前埋伏於此。

  盡管由於距離不近,兩人的交流他聽得並不真切,但光是從今令伊那不經意間展露的嫣然一笑不難看出,她對這位拯救了今州的傳奇人物肯定懷揣著少女春心,心里的嫉妒越燒越旺,他的眼神也不由自主地由上到下,繼續用他那貪婪的目光打量著如雪的少女。

  比起脖頸和胸部的簡潔,少女的腰腹位置顯然飄飄然了許多,仔細看看,除了最內層的玄色貼身衣以外,外層的便是素白與青綠的兩層裙擺交疊。

  而這般千絲萬縷並不會使這樣的衣裙由於雜亂而失去美感,反而讓人一眼就看出來,這身衣裝主人所擁有的,優美的身材曲线。

  素裙的裙擺略微向外擴了擴,從兩側遮掩少女的大腿直至膝蓋,卻又讓其股間內側的肌膚,欲拒還迎一般地顯露出來。

  而正因為是如此惹人注目的玉腿根部,讓令尹大人的那整條被白絲包裹的長腿,也仿佛更加有吸引力了一般。

  不,不對,再仔細看看,這哪是普通的白絲?

  這是某些精通布藝的裁縫們,將長筒襪和靴子組合在一起的產物。

  那襪靴口部和少女大腿間的一條綁帶一起將那美玉一般的肌膚輕輕按下,在交界處露出不那麼明顯,卻又在無形間誘惑著人的淺淺壓痕。

  柔潔的白色布料前端是一條隱隱約約的縫线,白襪的布料也隨著這縫线向下,那布料的厚度逐步增加,直到少女鞋面的位置,讓那厚實的白色絲縷,能夠實實在在地保護令尹大人的玉足一般。

  那並不明顯的縫线直直地延伸到了鞋尖,直到觸碰到硬質的包鐵部分才消失。

  而這塊細小的鐵板,則是向著令尹大人的鞋底延伸,形成了柔軟,卻又堅不可摧的結構,讓藏於其中的,令尹大人的柔嫩纖足,既舒適,又不會受制於這土石小路。

  真不敢想象,令尹大人這受到如此無微不至保護的小腳,現在是該有多麼的柔嫩和完美無瑕。

  看到這兒,阿傍吞了吞口水。

  縱觀整個今州城,除了今汐面前那個特邀嘉賓——大名鼎鼎的漂泊者以外,誰還能有幸在這個不算太遠的距離觀察令尹大人的優美姿態如此長久?

  更何況,阿傍深知自己的身份不過城內吃著補貼的無業游民,偶爾混跡在灰色地帶的不起眼的小人物罷了。

  不過,無巧不成書,誰讓自己第一次“狩獵”,就碰到了如此傾國傾城的窈窕淑女呢?

  一想到這里,阿傍便握緊了手中的盤古終端。

  雖然看起來和一般的終端並無兩樣,但實際卻是他在黑市所搞到的一個擁有催眠功能的道具。

  賣家為了推銷這玩意可也是費勁了口舌,把這終端吹得天花亂墜,但阿傍對他各種夸張的說法也是半信半疑,要是真那麼好用商家干嘛還拿出來賣。

  但終究是邪心作祟,從商人那里得到了今汐大人會途徑此處的消息後,他還是沒能忍住,就是不知實際使用的時候,對強如今汐這樣的人,有沒有明顯的效果。

  【嘶,她過來了。】

  今汐和漂泊者一番交談以後,二人似乎又含情脈脈地對視了一眼,這時今汐才有些依依不舍地目送著漂泊者離去。

  而阿傍也不知道今汐還有什麼不得不做的事情,只是就這樣看著她朝著森林深處,朝著阿傍所藏匿的位置緩緩走來。

  夜幕籠罩下的今州城郊是如此的安靜,以至於高跟襪靴踩在落葉上發出的“沙沙”聲,在阿傍耳邊都顯得如此驚心。

  而隨著這樣的聲音越來越近,阿傍只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都越發凝固,到底是因為今汐一步步靠近還是自己的心理效應,或是二者兼有的原因,無論怎樣,現在的阿傍都有些呼吸困難。

  【該死,令尹大人不會發現我了吧。原本還想用這個道具偷襲的,現在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隨著銀白色的身影越發靠近,越發雜亂的思考反而更讓阿傍的大腦有些失語。

  無數的思路匯聚成一個“魚死網破”的想法時,今汐的步伐也在阿傍所匿著的樹下停頓。

  冰青色的唐刀從少女的腰間出竅,隨即刃尖倏地指向了阿傍的位置,揮刀的那一刻,一陣令人不快的寒意直直地指向阿傍,此刻本就緊張無比的他,在這般壓迫下,他差點沒從樹枝上面落下來。

  【這這這是真被發現了,我還沒做好心理准備啊!而且這種道具要是影響不了令尹大人的話我又該怎麼解釋啊…………】

  帶著亂七八糟的想法,阿傍“蹭”地一下從樹上跳下來。

  手中的盤古終端在下一個刹那被打開,其中的半透明藍色投影正好映到了今汐的眼簾里。

  猛然間,雪發少女如同著了魔一樣,亮銀色的眼睛唰地縮小了一圈,而那讓人忍不住想要揉一把的俊美臉龐,也肉眼可見地逐漸泛起了一抹紅暈。

  而這樣因突如其來的變故而驚訝的深情,只在今汐的俏臉上停留了片刻。

  她便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麼一樣,冰潔的身軀向後撤步,緊握於手的長刀護在身前。

  “令令令令尹大人,小,小人只是路過此地,絕對沒有什麼非分之想…………”

  雖然催眠無效的情況大部分在阿傍的心理預期以內,但今汐這如霜雪似寒風的氣場,還是讓他連忙跪下來,把心里所醞釀了好幾遍的求饒話全都吐了出來。

  而當阿傍因為過於緊張而忘詞的時候,他卻抬頭瞥見了一個意料之外,卻又更加讓他期待的情形。

  眼前的今汐已然失去了令人忍不住打顫的凜冽殺氣,取而代之的只是她如同醉酒一般身段搖曳,苦苦用刀支撐著身體,想要勉強打起精神,意識卻又逐漸模糊的姿態,眼皮不住上下打架,瞳孔已然近乎渙散,如束的兩只雪發幾乎垂落在地,看得人不禁心疼這一抹純潔竟會被純潔玷汙。

  阿傍見狀,也仿佛明白了什麼一樣,便不帶猶豫地快步上前,一只手越過今汐光潔誘人的腋下,摟住她吹彈可破的後背,另一只手則不經意間靠近了她的胸口。

  兩根手指搭在少女暗色貼身衣物的乳罩結構上,僅和少女那微微垂下的肥潤乳山,有薄紗之隔。

  【我勒個大去,沒想到黑市那伙計真沒騙我。差點以為自己就要交代在這里了。不過,這就是今汐大人的胸部嗎,呼嘿,這手感,果然是極品啊。】

  “嘶咿…………”

  懷中的今汐朦朦朧朧地輕哼了一聲,她微微蹙了蹙如雪白眉,那顯得有些無能為力的慍色被阿傍盡收眼底。

  而從慌亂中完全緩過來的阿傍,也終於對今汐露出了鄙夷的臉色。

  畢竟,現在令尹大人這軟綿綿的怒火,更像是在相互挑逗中,時不時泄露的嬌嗔罷了。

  而再接下來,眼前的少女便輕輕抽了抽身子,丟了知覺,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倒在了阿傍的懷里。

  當時黑市的伙計說過,這個附在盤古終端中的道具本質是一個強效的麻醉劑,無論對方有多麼強大,都會立刻失去主觀意識。

  從現在這樣的情況看來,那伙計果然沒有騙人,阿傍所買到手里的,可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寶貝。

  觸到少女乳房的兩根手指仿佛報捷的先鋒,隨之而來的則正是自己的整個手掌。

  第一次享用如此姿色傾國的美軀,阿傍竟有些不顧自己的“吃相”,當即就上手對著那被烏紗包裹的白脂玉乳一大把抓過去。

  形態圓滿的“水氣球”被他抓得凹下去幾個指印,隨即便被像和面一樣旋轉著不停地揉弄起來。

  可憐的雪膩乳肉即使在貼身衣物的保護下也難逃被蹂躪成各種形狀的命運,而且隨著阿傍一遍又一遍仔細的揉搓,這個充滿誘惑力的圓潤乳球,仿佛也像是充了一些氣體一樣,微微大了一圈。

  而隨著阿傍的逗弄越來越不受拘束,令尹大人的身體也更像是有了感覺,這充滿誘惑力的玉乳,終於也開始回應其主人的性快感,開始挺翹起來了。

  “噢,真是抱歉啊令尹大人,因為令尹大人實在是太漂亮了,我有點忍不住做了有些過分的舉動,沒有弄疼令尹大人吧?當然,現在的令尹大人也不會怪我,對吧?桀桀——”

  阿傍下流的小聲越來越明顯,仿佛眼前的女孩早已經不是今州人人敬仰的今令尹,而只是一個可以被自己隨時玩弄的妓女。

  此刻,雪發少女早已經沒有了嬌柔的呢喃聲,但仿佛這樣的回音一直蕩在阿傍耳邊一樣。

  今汐螓首微抬,即便被衣物遮住了大部分肌膚,也還可以看到少女白皙的玉頸。

  少女的小嘴微張微合,即便已經昏迷過去,還能感覺到從她的小嘴巴里,吐出來的一縷輕息,這樣的氣息是那麼柔弱,卻仿佛被覆蓋上了一層桃紅色的甜蜜味道。

  而與此同時,阿傍揉胸的動作逐漸從劇烈變為停滯,隨即逐漸演化成另一個微弱,但令人刺激的動作。

  阿傍的心里似乎有了一些別的想法,他慢慢將手掌從她胸前的衣物中滑過去,正好滑到沒有被布料保護的側乳部分。

  這里的軟肉與少女腋下直接相連,相比那暫時還看不見的櫻桃乳尖,這里也可以是少女最為敏感的地方。

  他用指尖輕輕從那潔白肌膚上掠過,兩根手指像兩片羽毛一樣對少女這脆弱而敏感的逛街腋下快速地騷動起來。

  “嗯~…………嗯啊~…………”

  阿傍很相信自己的手法,即便懷中的這位令尹大人已經陷入了昏睡,但她的身體卻還保留著最本能的反應,手指輕輕撩撥之下,那抹朱唇輕啟,吐出了一連串的嬌憐喘息。

  畢竟,這種突如其來的瘙癢感讓人很不舒服,不過,對於令尹大人這樣的女孩子來說,這種不舒服的感覺說不定只是在剛開始的時段持續,再稍微隨著自己的手指動作發酵一下,就會變成令人享受,讓人欲罷不能的快感了呢?

  不過,猜測歸猜測,這樣邪淫的臆想只是為自己的享樂添磚加瓦罷了,現在只需要知道的一件事,莫過於此刻的令尹大人只能任自己擺布。

  一想到這兒,阿傍就忍不住笑了出來,手里的動作便顯得更加肆無忌憚。

  他一邊繼續讓手指在這一片暴露出來的瓊肌玉膚上,讓擁有一定摩擦力的指紋繼續刺激著,一邊饒有興趣地把臉往今汐的方向湊了湊,此刻的雪發少女似在頑強地抵抗著自己潤物無聲一般的調情,又仿佛早已經在這樣的攻勢中淪陷。

  她那如雪的繡眉也在回應著這份挑逗,時而微蹙,時而舒展,似自己僅存的意識在做最後的抵抗,卻又在阿傍循循善誘的挑逗中逐漸喪失主權——阿傍承認,現在自己幾乎已經是帶著濾鏡在看著今汐的俏顏了,畢竟,熟睡的少女哪還有那麼豐富的表情?

  但只是簡單的肌肉變化,仿佛映射出了令尹大人內心的千姿百態。

  “令尹大人,我可太喜歡你現在的這副表情了。要是有機會,我可真想讓全今州城都看看,令尹大人現在被我玩弄著的時候,是個什麼樣的淫蕩的樣子啊?”

  癱靠在阿傍身邊的今汐依舊保持著她溫婉和氣的睡顏,面對阿傍的挑逗,以不易察覺的神態變化,而無聲地訴說著她的感覺。

  可在現在的阿傍眼里,今汐的相貌就有些撥人心弦了,他甚至一邊擺弄著今汐的柔美肌膚,一邊想象著,她該以一個什麼樣的姿勢來服侍自己。

  這番輕柔無比的戲弄約莫著持續了半分多鍾,令尹大人就像是如夢初醒一般意識到了什麼一樣,她如同觸電一般渾身顫抖了一下,緊接著將自己的細柔手臂猛地往里一夾。

  這一下子突然的反應差點沒給阿傍嚇一跳。

  待到自己回過神來,發現今汐依舊處在熟睡狀態時,自己這才重新松了一口氣。

  真沒想到,被催眠的令尹大人也會因為羞恥感而緊張起來呢。

  而這樣緊張的感覺甚至傳到了她的小巧蓮足上,阿傍能夠感覺得出來,今汐的身形都稍微顯得高了一些——剛才的動作讓她已經緊張得踮起了腳尖。

  而這種意識恍惚的狀態下,想必今汐也感覺不到自己這不由自主的動作,帶來的肌肉緊張感,而是被過電一樣的酥麻和柔和感覺包圍了吧。

  阿傍不經意一撇,竟然還發現了格外有趣的一幕,早間他也聽說過坊間傳聞,說是今州令尹是歲主的選擇,如那神話里傳說著的龍女一樣。

  雖然平時看起來像是一個普通人,但每當她人前顯聖之時都會顯露出與歲主相似的特征,頭生龍角,身覆龍鱗。

  阿傍先前只以為這些不過是些傳聞,如今卻在今汐的耳後長出了些許龍鱗。

  細細撫摸起來,並不像是蛇鱗一樣堅硬,反而膩滑溫熱,很是新奇。

  “令尹大人看上去不喜歡這樣?放輕松一些,如果身體就這麼繃住,那再舒服的感覺都會變得硬生生的。哼哼。”

  隨著挑逗的持續,阿傍也終於放下了戒備之心。

  既然現在今汐已經處於深度睡眠的狀態,那今晚自己便有的是時間享受令尹大人的嬌軀。

  阿傍並不急於就這樣讓她徹底沉淪在性愛之中,而是一邊開始用語言控制著她被催眠的銀玉媚體,一邊繼續逐漸開發少女內心深處的欲望。

  阿傍將右手攤平,隨著自己三兩步繞到今汐的身後,五根手指也十分把握機會地在今汐的豐盈乳山上攀岩,劃過一條完美的弧线之後,不偏不倚地落在那早已經有些微翹的山巔上。

  隨後,阿傍把腦袋搭在今汐的一側肩膀上,雙手摸索著,隔著少女的細柔烏色布料,輕輕捏住她乳尖的兩顆已然逐漸飽滿的小櫻桃。

  “嗚,嗬…………”

  挑逗戲弄之間,今汐依舊在囈語中輕微地顫動著自己的嬌軀,對於熟睡的人來說,這樣的反應好像還是過於激烈了些。

  這讓阿傍不得不懷疑自己是不是摸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地方。

  仔細感覺一下,阿傍也算證實了自己的猜想,畢竟蘊含香甜乳汁的彈性十足的軟肉上遍布著敏感神經的傲挺乳尖,當然會比少女的香腋要敏感上不少。

  阿傍不自覺地舔了一下舌頭,粗糙的手指繼續在這有些變硬的乳頭上不懷好意地旋轉了幾圈,一陣陣快感電流開始勒令今汐的玉乳,乃至渾身的肌肉和神經放棄抵抗。

  而這樣的刺激對於尚未涉事的今汐來說,效果的確不一般,只是簡單的旋轉揉弄,便已經讓她的一雙纖纖玉腿開始發軟,被白色襪靴保護的小膝蓋忍不住彎下來,而阿傍此刻連忙用力托住她的前胸和腰腹,這才讓令尹大人不至於就這樣跌倒在地上,而是繼續維持著一個站立的姿勢。

  立在令尹大人身後的阿傍,現在暫時看不到她此刻的神情究竟如何,但從她忍不住開始發顫的雙腿,和從她的薄唇中有意無意露出來的嬌哼,都能知道,現在的令尹大人究竟描繪了一幅何等淫蕩的畫面。

  “令尹大人,看來你有些醉了。”

  “唔…………呼嗯…………”

  今汐靠在阿傍的懷中,懵懵懂懂地對阿傍的話做著回應,而正因如此,阿傍心中所剩無幾的忌憚感也一點點地徹底消失。

  他得寸進尺地開始更加深入探索今汐的身體,手掌順著雪發少女細膩肌膚和貼身衣物之間的縫隙,如同一塊插板一樣插到這縫隙之中。

  沒有那貼身衣物帶來的布匹觸感,此刻令尹大人的美乳摸上去更加柔軟而平滑。

  阿傍用手按緊了一些,隨即繼續朝著這乳山的頂端摸索,而這簡單的探尋也終於讓阿傍觸到一絲自己所期待的顆粒感,那正是位於少女絕美乳尖的乳頭。

  相比隔著布匹玩弄雪發少女的酥胸,這種直接的觸感更加深得人心。

  阿傍忍不住呼出一口濁氣,而後在令尹大人耳邊發出一陣下流的笑聲,同時將食指和中指如同夾田螺一樣,把這硬硬的翹尖向著外面扯起來。

  “哦,啊,啊…………”

  細若蚊鳴一般的喘息聲逐漸變得明顯起來,而貼在今汐脖頸附近的阿傍,則是微笑著繼續享受這番常人無從見識的嬌呼聲,而顯然,失去了理智約束的,一陣陣奇妙感覺深入潛意識的雪發少女,已經逐漸忍不住這樣令人心癢難耐的快感,喘息之間帶來的咬牙感越來越微弱,最後已經聽不出來她到底是沉浸在睡夢之中,還是說實打實因為快感而輕呼了。

  或者,二者都有也不是不可能。

  阿傍對著這樣的白嫩乳球再次拉扯一番,可憐的今汐就像是被按到了電門按鈕一樣,曼妙的纖腰在一個寒顫一樣的掙扎之後,帶動著她的酥胸上下跳動一番,身後的兩條藍白雙馬尾也跟著搖曳晃動,隨即整個軀干向前挺直了一些。

  而就這樣繃緊之後,渾身酥麻的她看上去有些難以支撐自己站立,被阿傍順勢下蹲,將她花枝亂顫的柳玉軀體輕輕放倒。

  而隨之躺下的美人身子,也已然重新回到了熟睡的狀態。

  仿佛剛才的翻雲覆雨,對她來說只是一場漫長的夢。

  “嗯?令尹大人,剛剛您的嬌喘可大聲了。難道說,在夢中的令尹大人,是暗中期待著這種感覺的嗎?而且,這只是正餐之前的開胃菜,就已經讓令尹大人如此奇癢無比?”

  在催眠與調情刺激的雙重打擊下,今汐的一雙長腿早已經開始發軟,在阿傍的引導下,也終於再也無法站起身來,只得癱倒在地上。

  阿傍慢慢地將她的雙腿放平,然後自己敞開大腿,將她那被素色布料包裹的,滑膩的小屁股,正好夾在中間。

  在阿傍褲子里早就搭上帳篷的肉棒,正好隔著數層衣物,頂在了今汐的圓臀之上,交接處的感覺熱乎乎的,仿佛一條帶有火種的小樹枝,一旦和阿傍心中獸欲的篝火相碰,就會讓他狂熱的欲望,開始熊熊燃燒。

  阿傍興奮地深吸一口氣,手里的動作稍微加快了一些。

  看著令尹大人睡顏逐漸重歸溫和,但內心仿佛已經嬌顫連連的樣子,心中一股莫名的欲望讓他既依依不舍,又滿懷期待地離開今汐的乳房。

  “原本以為,令尹大人可以算是比較冰清玉潔的了,但果不其然,在來自人們心底的欲望面前,自己的理性果然還是一無是處,不是嗎?更何況,令尹大人,現在,簇擁著你的,只是一場美夢,不是嗎?”

  【不知道,在這樣的夢境中淺眠的情況下,令尹大人會不會聽到我的暗示,變得更加色氣起來呢?真讓人期待。】

  睡夢中的今汐語氣模糊不清。

  即便現在看上去,她的理智已經幾乎被欲望抹平,而且她醒過來的時候,也大概率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這樣的情況總讓人有一種隱隱約約的不安。

  阿傍不再思考太多,畢竟真要將令尹大人調教下來,還是得有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離開她的一對傲聳椒乳後,阿傍兵分兩路,左手從今汐的胸口向她的美腋滑去,順著雪發少女的晶瑩玉臂,摩挲過雪發少女纖臂的每一寸肌膚後,輕輕地握住她的小手。

  隨之從她那玉手的手背,與之反向地十指相扣。

  今汐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起來,而她的柔掌與蔥指之間,那種細微而又有些迅速的脈搏感,仿佛也同樣在向阿傍傳達自己緊張的心緒。

  “哈…………”

  “哼哼,令尹大人?”

  今汐怔了一下身子,兩瓣薄唇微微張開,將空氣輕吸一口進入她的小嘴里。

  而對於阿傍來說,這樣的小動作恐怕已經在他的腦海里被放大成睡夢中的強烈快意。

  他想象著今汐迷離淫蕩的樣子,並順勢靠得更緊了一些。

  屬於雪發少女的獨特體香顯得更加迷人,而在阿傍的印象中,今汐猶如米酒一樣帶給人的醇香而清冽,現在似乎多了一些不一樣的味道,一種只要稍稍仔細品味,就會被侵蝕的媚味。

  貼緊了令尹大人的臉頰,阿傍的另一只手隨著她的酥峰漸漸下滑,按住雪發少女胸骨最下端的軟肉與腹部的連接處,順勢將她的衣服解開,讓那淡藍裝點的雪白華衫隨之落在地上。

  現在只剩下玄青色的貼身衣物還保護著今汐的素體,而且正由於這無袖的布料並不是那麼寬松,令尹大人這婀娜多姿的身材終於被完全凸現了出來。

  和阿傍之前全靠下半身的臆想相比,也幾乎可以說是大同小異,算是在自己的期望以內了。

  “嘿,吸溜…………令尹大人的身材,明明很招人愛啊,真沒想到第一個享受到這種完美身體的,竟是我啊。”

  “呼…………呼…………”

  “而且令尹大人現在,不也很享受這樣甜美的春夢嗎?都已經這樣了,可不能憋著,自己內心深處的欲望啊,總要發泄出來才是。”

  和今汐“在夢中”閒聊的這番工夫,阿傍的右手已經順著雪發少女的小肚子向下漫游。

  不得不說,令尹大人的肚子要比自己之前想的要稍微緊致一些,當然這種毫無贅肉的觸感也很惹人喜歡。

  在今汐的小肚臍上面稍作逗留之後,阿傍便繼續讓右手完成自己的“旅途”,在今汐的小腹處旋轉著撫摸了一番後,他慢慢地揭開雪發少女貼身衣物的淺淺衣擺,令尹大人那被迷你內褲所保護著的秘密花園,在此已然露出冰山一角。

  兩根手指沿著小腹和股間漸漸朝著今汐的私處探索,觸碰到那褻褲的一瞬間,意料之中地,一股濕濘而又帶著些許溫熱的感覺傳到了阿傍的手上。

  “令尹大人?我這不就是,猜對了?”

  不知是因為被觸碰到了敏感的地方,還是因為什麼其他的原因,在那一瞬之間,今汐的嬌軀猛地蜷縮了一下,一對白靴玉腿隨著這一陣震顫而忽然夾緊。

  與此同時,雪發少女無意識的輕呼完全沒有了屬於令尹大人的莊嚴感,而一對夾緊的美腿,其溫熱的感覺傳遞到阿傍的手上,一股莫名的快感油然而生。

  而阿傍當然不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手中的動作再一次變得不安分起來。

  他用手稍微將今汐夾緊的雙腿分開一點點,讓自己的兩根手指正好可以觸碰到雪發少女的私處。

  摸索到了被這濕潤褻褲所隔開的,屬於雪發少女神聖不可侵犯的兩片緊貼的媚肉。

  “啊嗯…………呼,呼…………”

  阿傍慢慢地撥開今汐身上的礙人的內褲,隨後手指便在這早已經蜜汁滿盈的肉縫附近緩慢調情。

  剛和令尹大人接觸的時候,阿傍怎麼想都不會想到她竟是如此敏感的體質。

  因為自己明明還沒有對這完美無瑕的私處做出任何一點侵犯動作,而只是撫摸她其他相對敏感的部位,現在的今汐就早已經在自己的桃縫之間流出了一絲絲一縷縷滑膩而又粘稠的蜜汁。

  這種濕潤而又光滑的液感布滿了今汐已然毫無防備的私處,貼在雪發少女陰戶的兩片媚肉,也仿佛因為這些充盈的桃汁而漲大了一圈,而阿傍只需要輕輕一按,一股由濃稠愛液所組成的蜜注,就隨著略顯急促的“哧溜”聲音,而一下子灑在了今汐的一對玉腿上,也在這潔白的襪靴上面留下了顏色稍深的,濕潤的痕跡。

  “嗚誒…………哈,哈嗯…………”

  粗糙的指腹只是在兩片陰唇上按摩和刮擦了一下,今汐的冷艷嬌軀便猛地挺拔了一下。

  兩顆傲然的乳球被頂得高高的,緊繃的小腹牽著私處,劇烈的快感讓她像高潮了一樣,把凝聚在自己肉戶間的美汁一股腦地都擠了出來。

  這個時候今汐的小臉蛋漲得通紅,果然就算是在催眠之中,那種來自外人和教條影響,所帶來的羞恥感,也終究沒有褪去。

  阿傍趁著雪發少女還在高潮一般的痙攣中時,緩緩撥開一縷銀色的秀發,隨後輕輕地咬住了少女小巧的耳垂。

  而正在少女蜜縫之間不斷探索的手指,也恰到好處地收斂了動作,讓沉浸在如此快感中的今汐,擁有了一個短暫的休息時間。

  阿傍的大手放過了那凸挺飽滿的玉蚌,轉而向著那對呼之欲出的雪嫩淫臀狠狠一抓,隨著青色的裙擺被掀開,讓那對翹挺渾圓的下作臀肉暴露在空氣中,完全托在阿傍的大手上。

  毫無阻隔的綿軟細膩觸感讓阿傍露出了一臉驚喜的表情,這可比他拿來實驗的那些路邊女人要柔軟上太多了,簡直就像是一團肉桂一樣,面對著果凍般般的酥臀忍不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將這無論是可塑性還是手感都非同一般的嬌翹玉臀給像揉面團一樣捏扁搓圓,雪白嫩臀在阿傍的掌心里被揉搓成各種誘人色情的形狀,酥麻的快感如觸電般從玉臀傳遍全身,讓這“熟睡”著的如雪美人不由自主發出了一聲嬌媚的呻吟。

  “嘖嘖嘖,明明睡著了卻還這麼配合,令尹大人還真是個天性浪蕩的人啊。”

  阿傍揚起巴掌狠狠一下抽打在了今汐的雪膩玉臀上,果然如他所預料的一般,今汐非但沒有發出痛苦的悶哼,反而不自覺間發出了一聲嬌吟,那微微蹙起眉宇間都漸漸充斥著媚意,嬌媚的喘息聲不受控制的從喉嚨間涌出,代這昏迷“熟睡”的如雪少女宣泄著她心頭的渴求。

  “令尹大人的下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啊,真的還沒有准備好,做那種事情嗎?”

  阿傍牽著今汐的手,將她的柳臂稍稍抬起,讓她觸碰到她自己的挺傲乳房,或者說,自己的胸口。

  今汐細膩的掌心感受著自己怦怦的心跳,而這一股恍惚與興奮交織的美妙感覺,也毫無遮掩地被阿傍的大掌一一悉知——因為與心跳頻率相同的脈搏,早已經讓她的心緒和感覺,全然暴露。

  阿傍繼續將身體緊貼著今汐的後背,夜色漸深,但自己和令尹大人的交歡,可才剛剛開始。

  他不介意讓懷中的今汐稍微休息片刻,畢竟只有這樣,自己才可以更加長久地享受這副溫熱卻又略帶含義的美軀。

  “那現在,令尹大人感覺舒服嗎?”

  阿傍握著今汐的小手掌,讓今汐的五根蔥指搭在自己柔軟的乳肉上,像之前一樣,一邊旋轉,一邊按揉。

  這番途中,他再度湊到今汐的耳邊,讓自己的詢問深入到今汐的心底。

  畢竟正因為是這樣如醉酒一般的催眠狀態,令尹大人才會說出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而也正因為是這樣的狀態,現在令尹大人好不容易處在這種睡夢中的狀態,不好好挑逗一番,豈不是太可惜了?

  今汐在這般刺激下時不時傳來細聲細語的嬌喘,如同熟睡時刻,斷斷續續的夢囈。

  但伴隨著這語言帶給阿傍的,還有今汐自然而又放松的微笑。

  雪發少女眼睛附近的肌肉似乎完全松弛了下來,雪白的睫毛遮住了她的一部分眼瞼。

  她的脈搏隨著呼吸的平穩也逐漸放緩了許多,美夢一般的睡姿讓人不忍去打擾。

  而對於阿傍來說,今汐這樣的姿勢,也正表明了,此刻的她已然處在深度催眠的狀態——即便阿傍絞盡腦汁都沒有想出來,今汐是如何在如此的興奮中,還能讓自己的表層意識恍惚的。

  是此刻的確夜已深了,還是說平日在處理今州城事務所積勞,終於讓她想要好好地休息一下了呢?

  “令尹大人,在宴席中,可不能連正餐都沒有上好,就匆匆下席啊?在我們的身體合而為一之前,再讓自己變得敏感一些可好?”

  阿傍一邊在今汐的耳邊說著悄悄話,一邊來到熟睡的今汐一側,自己一手托在今汐的背後,而讓她保持著一個半坐的姿勢,另一只手從雪發少女愛液淋漓的陰戶處退出來,卻沒有把那同樣濕潤的褻褲復位——畢竟,從未有過如此敏感的私處,再讓林間的微風輕撫於上,豈不更有一番風味?

  阿傍順著今汐的肉腿向下順游而去,途間不忘輕輕撥起那束在雪發少女腿間的黑色腿環,然後啪地一下讓這彈性結構打在少女的玉膚上。

  此刻的今汐仿佛已經感覺不到疼,即便被彈到的地方有些微微發紅,她也已然任由阿傍捉弄了。

  而阿傍最感興趣的,當然也不是這條錦上添花的腿環,而是從雪發少女的小巧玉足,逐漸向上,幾乎保護到大腿根部的雪白襪靴。

  “咕呼,令尹大人的胸部,還有腰肢都很棒哦,而且一邊摸,令尹大人的下面就開始一邊流水…………不知道令尹大人的腿是不是一樣的敏感呢?”

  “嗯…………呼…………”

  阿傍知道,這種狀態下,今汐不會進入更深的睡眠了,除非專業的催眠師用暗示的方式讓她真的沉沉睡去。

  可如果真的是完全睡著的令尹大人的話,和一個等身的玩偶又有什麼區別?

  所幸現在的令尹大人已經重新睜開眼睛,已然化作暗銀色的瞳孔,漫無目的地望著阿傍的臉。

  阿傍把手伸到了雪發少女的襪口處,他按著正前方那帶有三顆紐扣的布料結構,慢慢地將其解開,隨即將暴露出來的拉鏈,嘩嘩啦啦地,慢慢拉到位於少女大腿處的底部。

  更多的屬於少女玉腿的部分顯露出來,先讓阿傍大飽了一次眼福。

  而解開了拉鏈的襪靴,便已經不再能緊貼在今汐的大腿上。

  或許也該是時候,讓這雙裹藏了如此之久的修長美腿,重見天日了。

  “哈,令尹大人,現在,就讓我來為您卸甲吧。”

  阿傍喃喃著,那有些粗糙的手掌已經迫不及待地放在雪發少女這潔白而又軟糯的大腿上。

  享受了如同冰玉一般的柔美觸感後,他甚至有些意猶未盡地在這彈滑的大腿上旋轉摩挲了一番。

  不僅玩夠了這難得一見的美腿,還再一次享受了來自令尹大人平時從來不可能發出來的“嗯嗯”的軟糯糯的悶哼聲。

  確定今汐的玉腿和她的胸部、私處幾乎一樣敏感之後,阿傍這才心滿意足地將手向下撫去。

  潔白的襪靴口被翻折過來,隨之入眼簾的,是襪靴內部淡青色的內襯,和層層剝筍一般,開始逐漸暴露開來的,雪發少女細皮嫩肉的大腿。

  而隨著襪靴被更多地褪下,阿傍也驚奇地發現,現在自己手中托著的,屬於少女的小巧玲瓏的膝蓋,此刻也顯得格外養眼。

  正是這個美麗的關節連接了少女白璧一般的髀股和脛腓,同時保持著雪發少女的整條腿部曲线自然而優雅。

  果然如令尹大人這樣沉魚落雁的美人,無論是軀干還是玉腿——單看她身體的哪一個部分,都讓人在肉欲這方面“胃口大開”啊。

  “哦,嗚…………呼嗚…………”

  阿傍把這青素色的襪靴從大腿褪到腳踝,今汐這令人欲罷不能的嬌喘,便也讓阿傍從頭享受到尾。

  他從雪發少女擁有柔軟肉感的小腿肚持續地揉弄下去,向上滑到稍有骨感的小腿前端,順著少女的脛骨慢慢滑落到她的腳踝附近。

  今汐的踝骨和她的膝蓋一樣玲瓏而精密,也正是這小螺絲帽一樣小巧可愛的足踝,將雪發少女线條勻稱的玉腿和細膩若無骨的蓮足以一條柔和點弧线,平滑而自然地連接在一起。

  “呼…………嘶,呼…………”

  這究竟是第一次見到這尤物所帶來的驚艷感,還是自己在與令尹大人調情的時候,從內心深處一直存在的緊張和期待發酵後的感覺?

  阿傍已然難以停下自己腦海中那激浪湍流一般的胡思亂想——或許這些臆想中,更多的是對今汐修長美腿和白皙嫩足的贊嘆,以及對自己獸欲表達的難以壓抑。

  阿傍這個時候早已經像一頭牛一樣,氣浪從自己的鼻孔里噴出的時候,恐怕自己就差這高昂的吼聲了。

  他抬起今汐的一條腿肚,細膩而勻稱的肉觸感再次讓人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隨之,阿傍兩手並用,托住雪發少女溫玉小腿的同時,他的另一只手,抓住了今汐腳下,那金燦燦的,略帶一絲泥土和金屬冰涼觸感的襪靴底部。

  “咕,明明剛剛都沒有緊張的,哈,果然第一次做這種事情,還是有點不太熟練。”

  無論怎麼深呼吸都已經沒有辦法平息阿傍心中各式各樣的情緒了。

  他偏過頭看了看今汐,被催眠的雪發少女面色安詳,即便是眼睛微微睜開,也仿佛已經對外界的變化沒有任何敏感度——只是表意識層面的,因為,在阿傍繼續玩弄“熟睡”少女的身體時,她的私處總會變得濕潤一些,而且,沒有被內褲遮攔的兩片肉感無比的陰唇,還會在玩弄之間,時而將蜜縫微微張開,時而又將一絲淫水擠出後,緊緊地貼在一起。

  若是不知情的人見到今汐此刻不潔的樣子,恐怕還會以為她現在,還在被色彩繽紛的春夢包圍吧。

  阿傍握緊了今汐的鞋底,向著雪發少女的腳後跟往前推了一點後,讓這雪白的,略顯錐感的鞋尖,與少女的蓮足分離開來。

  隨後,今汐的整個小腳終於在阿傍的“幫助”下,重見天日。

  “嘶溜。”

  抱著這朱玉美璧一般的尤物,阿傍不禁吞了一口口水。

  他連忙把這白靴子扔到一邊,迫不及待地對這小腳毫無死角地觀賞起來。

  不得不說,在被靴子包裹住的時候,即便已經“猶抱琵琶半遮面”似的露出了一些玉足春色,其觀感,也難以像現在這樣,百看不厭。

  雪發少女的足部小巧玲瓏,宛若天賜之物精雕細琢。

  五根美麗的腳趾整齊地排列在細柔無比的足掌前端,好一個和田玉一般地精美藝術品!

  阿傍繼續撫摸著雪發少女的嫩足,剛才就已經欣賞過的優美线條,在此刻更加讓他的眼神明澈了些許,在這樣的視角下,今汐腳上的每一條线條,仿佛都是經過精心安排後,工筆直描一般刻畫而上,體現今汐作為女性的柔美之時,也尚未掩蓋她宛若堅冰的寒冽氣息。

  或許如此秀美的曲线,也只有在今汐穿著靴子的時候,那同樣養眼的线條能夠與之做比較了。

  “嘿嘿,肆意玩弄令尹大人小腳什麼的,這可真像一場夢啊。”

  興奮之間,阿傍的生理反應也異常激烈。

  不知不覺間,阿傍這才注意到,自己的下體早已經是充盈著欲望——自己的褲襠處早已經被什麼東西給頂起來,像在自己的褲子里搭上了一個小小的帳篷。

  不用想也明白,阿傍的男根早就已經飢渴難耐,以充血挺立的方式向著阿傍表達出自己的淫欲。

  此刻的阿傍也不再思考太多,既然令尹大人已經栽在自己面前了,不如先就這樣好好享受了再說。

  至於之後的事,只要有道具在手,自己多多少少有些自保能力,更何況,自己還有“黑市”那麼大一個資源庫,只要到時候再去拿賣催眠道具的商家那里看看,再淘一點實用的怪奇道具,自己何嘗不能保自己周全?

  “呵,那令尹大人,鄙人可對不住了。”

  阿傍解開自己的褲子,讓里面勃起的粗壯肉棒隨著束縛的消失而猛然彈出。

  深埋的巨龍已經許久沒有“進食”,那昂然挺立的巨大龜頭在女孩的身邊晃了一圈,究竟是在檢視這個女孩究竟是否能讓自己滿意,還是說,僅僅是在女孩面前,進行“餐前祈禱”呢?

  阿傍看著自己的雄壯穢物,再將頭抬起一瞬,瞥見今汐依舊暴露著的,春色悠然,卻又小巧緊閉的蜜縫。

  現在明明只要一個簡單的動作,自己就可以侵犯到令尹大人知性而優雅的嬌軀。

  然而不知為什麼都是,偏偏在這個時候,自己卻猶豫了呢?

  所謂好菜要留到最後吃,暫時放下了直接享用今汐小穴的想法後,阿傍把身前的肉龍在今汐面前甩了甩。

  隨後,他一只手托起女孩的細嫩玉足,將巨根搭在了雪發少女的五根腳趾中間。

  “哦——”

  這真是一個新奇的體驗。

  而阿傍這才注意到,不僅是雪發少女小腳的整體情況,今汐的腳趾甲也保養得很好,每一個趾甲都帶著自然而健康的淡粉色。

  阿傍用肉棒輕輕打在這腳趾上面,可以感覺到兩股明顯有區別的打擊感——一個是肉棒觸到雪發少女的腳趾軟肉的時候,那一股柔和的輕觸感,而另一種感覺,則是龜頭在那不那麼堅硬的腳趾甲上劃過時,傳來的一股略微刺激的刮擦感。

  第一次嘗試這種感覺實在是刺激,只是輕輕碰一下,阿傍就已經感覺到一股特殊的“尿意”在他的下半身蔓延開來了。

  “嘿,沒想到令尹大人的腳才是最騷的啊?怎麼?是想要我把第一發打到你的腳上嗎?”

  這樣的性興奮給阿傍帶來了更多的衝動,他對今汐的敬畏感在此瞬間仿佛戛然消失。

  如同借酒壯膽一般提了提神,阿傍毫不猶豫地抱著今汐的小腳繼續著他那毫無人性的侵犯。

  巨大的男人搭在雪發少女的足背上,肉棒盡量貼合著足上形態優雅而細致的曲线,搭在這溫和細膩,而又帶有一絲冷艷的白皙肌膚之中輕搖細滾。

  阿傍恨不得把自己的肉棒放在這只腳上不斷游走,無論是將雄涎塗滿整個嫩足白皙的肌膚上,讓這只腳像打了蠟一樣再有一種柔和點反光感,還是說讓龜頭絲絲溜溜地吸滿獨屬於令尹大人足部的少女氣息,似乎都是一個令人心潮澎湃的事情。

  他繼續在今汐的玉足上做著,肉棒從細膩的足背越過腳趾,翻到更加柔軟的腳心上。

  雪發少女腳掌前端的軟肉似乎要更加柔美一些——或許像這樣經常接觸地面的地方,更應該長出厚厚的繭才對,可是今汐的嫩足依然顯得如此可人,或許是她所穿的靴子里面的確柔軟舒適,從而保護了這雙小腳,亦或許,今汐有著一套屬於自己的,保養自己雙腳的方式也說不定?

  “呼,是令尹大人在勾引我啊,現在是不是該讓我來懲罰你呢?”

  在臆想和下流的動作中,那股奇怪的尿意已經讓阿傍的巨根吐出了一些先走汁。

  他握著自己的雄槍,讓龜頭前端正好貼在雪發少女前腳掌上微微突出來的那軟肉上。

  這巨龍的涎液覆在馬眼和少女的玉足中間,不僅充當了良好的潤滑劑,並且讓龜頭在少女蓮足上的觸感更加柔滑和流暢了一些。

  而這不斷的細微摩擦,又再一次讓自己興奮的汁液不斷涌出,他慢慢讓自己的肉棒從前腳掌滑到足心,由柔和逐漸轉為緊致的肉觸感變化明顯,如此帶給阿傍的興奮感,更可以用波譎雲詭來形容。

  “哈…………哈…………”

  “嘶——呼,令尹大人居然也開始興奮了嗎?”

  在模糊的意識之間,今汐仿佛感覺到了什麼一樣,被不斷騷擾的小腳突然向前繃直了一點,隨後像是抽筋了一樣,在一瞬間的抖動之後,便突然把整只腳都踢到了阿傍的肉棒上。

  這一踢正好刺激了阿傍的陰莖根部,微痛的感覺和濃稠的興奮混在一起,讓阿傍差點沒能忍住射出來。

  不過這種欲拒還迎一般的挑逗無異於在阿傍本就旺盛的欲火中加薪,在淫欲的催化下,阿傍越發變得像是一只脫韁的猛獸。

  “嘿嘿,令尹大人,您越這樣,我可也越興奮啊!”

  阿傍心急火燎地抓住今汐的另一條腿,比起之前的“細嚼慢咽”,這次他十分粗暴地就將少女襪靴的拉鏈拉開,然後從大腿行雲流水地將整只靴子從雪發少女的腿上抹下來,現在,今汐的兩條修長裸腿,還有兩只白皙無比的小腳,都落在了阿傍的手中。

  此刻的阿傍早已經在腦海中盤算了一萬種玩法,但依舊選擇了最簡單,並且最為直接有效的方式。

  他將今汐靠在樹干旁邊,一手握住今汐的一只腳,讓她呈一個張開大腿的,類似盤腿坐的姿勢,但她的雙腳在自己的控制之下,這種兩腿大張而露出自己私處的樣子,在阿傍眼里就更是顯得格外好看了。

  而且,在這個視角下,不僅可以玩弄到令尹大人的玉足,而且還能看到這濕漉漉的肉縫為自己表演的樣子啊。

  這種令人刺激的東西可不是天天都能看到的,更何況自己還能親自體驗到。

  阿傍微微一笑,目不轉睛地盯著雪發少女微微發粉的桃縫,雙手握住今汐的一雙美足,一左一右讓足掌夾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呵啊…………”

  比起只在一只腳上盤旋游蕩,令尹大人的兩只腳將肉棒夾在中間的感受,更讓人有一種似通往極樂之巔的快感。

  兩只美玉一般的嫩足如同吸盤一樣在肉棒上貼緊了一些,柔軟的腳掌和細嫩的腳心開始在阿傍的龜頭和肉莖處輕輕摩擦,與此同時還不忘帶著血管感強烈的包皮來回挪動,如此特殊的腳擼服務開始刺激阿傍的心神,他試著讓今汐的美足滑動幅度更大一些,這樣自己就可以更加享受屬於雪發少女的催眠按摩。

  今汐的巧足挪位揉搓之間,十顆可愛而精致的腳趾正好壓住阿傍的龜頭,按摩服務顯得更加細致起來。

  顯然此時的少女也不再處於沉睡的狀態,可以感覺到,這對精致的小腳丫在被阿傍控制時,今汐會有一個微弱的,或是迎合,或是抗拒的反應,無論如何,這樣的反饋都讓阿傍的性興奮更加強烈,更加真實。

  “令尹大人已經有所反應了,看來,催眠的效果已經快要過去了。不過沒關系,每一次成功的催眠,都會讓令尹大人的意識更加敏感。在她清醒的時候,再催眠一次不就好了。”

  想到這兒,阿傍從心底剛剛冒出來的緊張感便被徹徹底底的安心所替代。

  他順著今汐微弱的抵抗動作,而控制著她的雙腳慢慢地在自己的肉棒上蹬踏起來。

  柔軟的揉搓感換成了足心和腳趾的軟肉在阿傍龜頭上的滑動摩擦感。

  冰玉一般的嫩足不斷刮蹭著阿傍的下體,這種屬於女孩小腳特有的摩擦感覺更加讓阿傍的下體禁不住向上挺了一下。

  阿傍打了個哆嗦,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不知不覺的一用力,已經讓肉棒猛地挺進了今汐的兩根腳趾中間,小巧可人的大腳趾和二腳趾被分開一個粗硬巨根的位置,它們仿佛想要回到原來的位置上而緊緊夾住了阿傍的陰莖,阿傍慢慢地把這蓮足再向後拉去,足趾帶動包皮也向後滑去,阿傍腫脹的龜頭在這一瞬間完全露了出來。

  “好家伙。”

  阿傍的巨根上下抖動了一下,在極度的性興奮中稍微緩了緩神以後,這才重新將今汐的蓮足握住。

  靠在樹干上的令尹大人依舊呆呆地望著前面,迷離的眼神似乎還沒有重新聚焦起來的跡象。

  雪發少女面無表情,眉目間似平靜與從容,可那失焦的眼色卻又讓此刻的令尹大人一種奇怪的反差感,這誘人的外貌像是一個小鈎子,慢慢將阿傍的心魂勾走,讓他越來越沉浸和享受於這樣的快感之中。

  這種讓人難以思考的感覺並不壞,縱觀今州城,乃至整個瑝瓏,又不知有多少色欲攻心的男人,想要一睹令尹大人的美姿,而直到現在,享受過令尹大人身體的,不還是只有阿傍一個人嗎?

  一想到這兒,阿傍的雙手開始更加賣力地“工作”著,夾住肉棒的兩個玲瓏腳趾,隨著阿傍手中的動作,繼續帶動著包皮,榨取著自己陰囊里儲備著的濁液,少女的玉趾此刻化為了精液的加速器,每一次活動,都會讓阿傍體內的精液更加蓄勢待發。

  而他也並沒有讓少女的另一只香足閒著,這只可憐的小腳也被用來服侍阿傍的肉棒。

  “哈,嘶,哈,嘶——”

  僅僅是足交,給阿傍帶來的感覺也越發激越起來。

  今汐的另一只腳並非那樣夾著肉棒將其刺激,而是以另一種方式軟硬兼施——阿傍控制著這只腳掌踩在自己脹大的龜頭上,將堅硬的肉棒向下按去。

  一邊施加著這樣力道上好的按壓,一邊不忘繼續用那帶有少女特有粗糙感的腳丫,繼續對表面已有一些干燥的龜頭施加恰到好處的刺激。

  上下擼動和左右摩擦的雙重感覺本就讓人有些守不住自己的精門,更何況,這可是令尹大人用自己如上好寶器一般柔和細膩的玉足,為自己不斷地踩出,榨出精液呢?

  “啊哈,不愧是令尹大人,要出來了!”

  阿傍一邊享受今汐肆意的足交服務,腦海中一邊忍不住開始臆想起來,要是能在令尹大人的身體里翻江倒海,那可該是一種什麼樣的美好體驗。

  只可惜,自己還沒有聽夠令尹大人這秀美冷艷的臉龐上,嵌著的薄唇小嘴巴,叫出的淫蕩無比的聲音呢。

  他繼續搖晃著今汐的兩只美腳,猛地,在電光石火之間,阿傍忍不住讓腰間一陣抽搐,在少女玉足的服務下,逐漸積壓的濃精終於匯聚成一股強烈的流注,一股一股地濁液幾乎是被射到了半空中。

  有的落到了土路上形成點點精斑,有的落在今汐的玉腿和蓮足上,在這精美的藝術品上面留下了自己的痕跡。

  而落在少女腳上的濃稠精液,隨著重力而從今汐的腳上,沿著肉感細膩的腳心和曲线柔和點足背滴淌而下,無論是從哪個角度看去,這樣的畫面都是如此的邪淫。

  “唔,唔哦…………咕,怎麼回事…………”

  阿傍這一發射了很久,以至於他射完之後,腦子里對淫欲相關的想法都顯得淡了一些。

  顯然,這並不妨礙自己繼續享用令尹大人的絕贊嬌軀。

  然而當他重新注意到今汐的時候,對方正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像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不好,我到底做了多久?令尹大人怎麼已經要清醒過來了?】

  阿傍下意識地往自己的腰包里摸索,但不知為何,自己怎麼也摸不到自己放在褲兜里的盤古終端了。

  【可惡,是剛才玩弄的時候太激烈了,盤古終端掉在附近了嗎…………】

  此時的今汐已然完全清醒,她像是一個因醉酒而斷片的人一樣,有些茫然地望著眼前。

  當她與阿傍的視线對在一起的時候,阿傍只覺得渾身冷汗直冒,此前的興奮感僅在一瞬之間就被恐懼完全取代,他只覺得兩腿一軟,撲通一下就栽坐在地上。

  【完了完了,這下該怎麼給令尹大人解釋?侵犯了令尹大人這種事,要是被知道了我恐怕這輩子都全部交代了…………嗯?】

  “你是誰?”

  果不其然,今汐亮銀色的瞳孔恢復了凜冽,面對眼前的陌生男人,她在昏迷以前的記憶似乎被取回來了一些。

  無論是直覺還是之前模糊的記憶,都告訴今汐,面前的男人來者不善。

  甚至,當她意識到自己的一雙靴子已經被脫下來,而且腳上留下了一灘散發著腥臭味的黏糊糊的液體時,就算用膝蓋想想,自己也能對現在的狀況還原個七七八八。

  而兩人幾乎是同時地開始摸索著地上的東西——今汐想要找到她那把冰青色的佩刀,而慌亂的阿傍,則是憑借著生存的本能,想要再看看,自己落在附近的盤古終端,究竟掉到了什麼地方。

  “無禮之徒,你竟敢對我,啊~~!!”

  今汐抓著佩刀,顧不上自己的一雙赤足還沒有穿上鞋子,便撐著地一骨碌地站起來。

  阿傍被如此氣場嚇得手腳並用地後退,這樣的恐慌雖然只持續了數息時間,但恐怕這件事,已經足夠讓阿傍記住一輩子了。

  所幸這一危急的情況至此就結束了,因為阿傍在後退的途中,手里按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我去,我想死你了!】

  當劍氣與寒芒已經快要割穿阿傍的脖頸時,他下意識地一躲,手中握緊的盤古終端早已經准備就緒。

  而當阿傍剛要拿出盤古終端想要重新擊暈今汐的時候,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雪發少女猶如觸電一般,四肢百骸的骨骼和肌肉像是接收到了什麼特別的興奮,她渾身抽搐著,隨即冰青色的唐刀“啪嗒”一聲落在地上。

  “哦,哦,哦啊啊——”

  今汐半裸著的嬌軀倒在地上扭動起來,一雙玉足向前繃緊,跟著她修長的美腿一起不斷地彈跳顫抖。

  她的上臂支撐著地面,僅有薄衣的細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立,幾乎把少女的整個玉軀都彎成了一個絕美的弓形。

  今汐的股間,尚未被褻褲所包裹的蜜穴仿佛充滿了對性愛的渴望,亦或者說,像是在同一時間里接受了大量激烈的刺激一樣,兩片桃瓣被液壓衝開,忍不住的愛汁一股腦地往前面噴涌而出。

  “嗬…………呼,呼,你~!!你竟敢~~…………”

  幾乎從不在世人面前露出慍色的今汐美眸圓睜,激烈的高潮刺激令她不能自已,身體仿若觸電一般痙攣顫抖著,已然完全脫離了身體的掌控。

  她的語氣里也是帶上了幾分罕見的怒意,但內里夾雜著的媚意卻又讓聽者忍不住浮想聯翩。

  “令尹大人,你累了。”

  阿傍似乎明白了剛才發生的事情,看來在令尹大人熟睡的時候給她帶來的刺激,都在她醒過來的一瞬間全部被激發出來了啊,現在看誰還敢說令尹大人這具身體不夠淫蕩?

  他裝模作樣地上前,毫不費力地重新環住少女僅僅被玄青色貼身布料保護的纖細腰肢,隨後慢慢地將少女的玉體重新放在地上。

  阿傍剛剛在驚嚇中被弄得有些萎靡的肉棒,現在重新充血,隨之昂然而立。

  現在,自己終於可以完成這個終極目標——令尹大人流水的騷穴了。

  雖然這樣顯得有些記吃不記打,但阿傍還是迫不及待地重新解開了褲子,讓自己的肉槍重整旗鼓,然後張牙舞爪地朝著今汐的方向靠近而去。

  “唔哼…………可惡…………無理,嗚…………”

  今汐看到肉棒的反應,似乎比之前激烈了。

  剛剛令尹大人做的春夢還沒做夠嗎?

  但如果冷靜下來看的話,今汐的臉上並沒有剛剛那個時候充滿敵意的樣子了,或者說,她已經無力做出這樣的表情了。

  她搖搖晃晃地想要坐起來一些,去像是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一樣,啪地一下重新靠回了樹干上。

  “嘶溜…………雖然有些不符合預期,但好像沒什麼問題。令尹大人…………桀桀——”

  今汐那濕得一塌糊塗的恥部早已經一覽無余,阿傍現在靠近少女的背後,把她從乳房的部分托起來,這才讓她勉強站直了雙腿,卻依舊有些顫顫巍巍。

  阿傍特地把今汐的兩條裸裎玉腿微微分開一些,從自己居高臨下的視角來看,這雙白皙勻稱的美腿,還有今汐露出來的一部分小屁股,都能讓他在享受之余多一份茶點可餐啊。

  “嘖嘖!令尹大人的身體和嘴巴可不是一個戰线了啊。”

  “你,你到底到底對我做了什麼?嗯~!”

  今汐的呼吸不知何時已經變得急促紊亂了起來,面色紅潤無比,眼神逐漸迷離的少女身上已經浮滿了香汗,一股燥熱感逐漸從她的小腹之中升騰而起。

  今汐不清楚是不是因為之前昏迷時候男人挑逗的緣故,剛剛高潮過的身體無比敏感,哪怕只是一些細微的動作都會被放大數倍。

  微微張開的美腿剛好有一陣風吹過,微風拂過敏感玉蚌,刺激得她沒忍住嬌吟出聲。

  此時的她只覺得渾身上下一片火熱,敏感的粉嫩乳頭和衣服布料摩擦著都忍不住挺立了起來。

  阿傍並沒有回答這顯而易見的問題,而是從後面用有力的臂膀將今汐緊緊摟抱在懷里,身體從後面與雪發少女那嬌翹窈窕的身體緊密貼合,完全勃起的陰莖抵住如雪少女那纖細的柳腰,隔著衣服感受那誘人的香軟,因高潮而渾身酥軟的今汐什麼動作都做不了,只能用貧瘠無力的言語來試圖阻止這個不懷好意的男人。

  “你!你!無禮之徒!”

  今汐急的都快要哭出來了,情急之下甚至找不出更多罵人的詞匯,良好的教養在此刻成為了雪發少女的沉重負擔。

  但阿傍可不會因為她的嬌聲呵斥就停下手來,在那大手從腋下探過將她摟抱起來的同時,另一只手也是按在了雪發少女胸前的雪膩嫩乳上,肆意揉捏把玩著這腴翹媚乳,嬌嫩若雪的曼妙乳脂不斷盈出指縫,那凝脂般白潔的玉乳看得人一時間難以挪開目光。

  “松,松手…………這不是共鳴能力,你究竟…………”

  細微但清晰無比的聲音傳到阿傍的耳朵里,毫無疑問,今汐現在還是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番模樣。

  不過阿傍的注意力並不在今汐話的內容上,而是被她那柔弱而略帶魅惑的語氣給吸引了注意力。

  只可惜現在的令尹大人只是被性愛的高潮略微迷亂了心智而已,要是這種效果能夠更持久一些,更讓人欲罷不能一些,豈不是完美至極。

  阿傍心里暗想,等這件事結束,回去之後一定要再問下黑市的那伙計,能不能開發出來一個類似的功能來。

  至於現在這個渾身都充滿了色欲的令尹大人,自然應該…………好好懲罰一下了。

  “令尹大人,看來您還不了解現在的情況啊,讓我來幫你了解一下如何?桀桀~”

  在此之前,阿傍就打開了盤古終端的記錄功能,接下來周圍發生的所有事情,可都會被記錄到終端里面——畢竟能夠如此侵犯到令尹大人的機會可不是那麼容易遇到的,這樣的事情不錄個視頻做紀念可怎麼行呢?

  一想到這兒,阿傍的腦子里就開始繼續越來越多的興奮和肉欲,充血的下體更加挺立起來。

  他一手從下面撫摸著今汐依舊敏感而又傲挺的玉乳,另一只手則抓住雪發少女的一側肉臀,貪婪地一邊揉捏,一邊將她小屁股向上托起。

  玉腿微分的今汐,私處的兩片肉唇稍微有些貼不住,粘稠的愛液讓它們勉勉強強維持著一個含苞待放的花縫形狀。

  而阿傍昂然而起的男根,也終於要對少女這誘惑無比的桃穴下手,巨棒頂在了少女濕濘無比的玉戶上,只是陰莖和桃唇觸碰,那兩片媚肉便像是找到了知己一般,柔媚的陰唇微微張開,敏感的桃色肉瓣帶著蜜汁將稍顯干燥的肉棒輕輕吸附。

  阿傍又驚又喜,這哪是侵犯?

  如果排開令尹大人被自己所催眠這一點,這絕對是兩情相悅,彼此都強烈渴望著交合啊!

  “令尹大人嘴上這麼說著,但是身體卻似乎並不是這個想法啊,其實很想要我的肉棒,對吧?”

  阿傍用力地抱起了今汐,兩條线條勻稱的渾圓大腿落入了他的掌中,胯下的肉棒緊緊地貼著白嫩酥軟的彈翹蜜臀,雪嫩的臀肉在灼熱陽具的撫弄下,甚至隱約間本能地不住顫動,快感鑽入了蜜穴,兩瓣肉唇間也是泄出了大量蜜液。

  在阿傍的用力摟抱之下,兩人的身體貼靠得更緊,翹臀嬌嫩豐腴的軟肉逐漸變形,淫靡的肉餅形狀凸顯而出。

  雙手和肉棒都在享受著瑩潤水嫩的蜜肌觸感,阿傍的心思也是越發活躍,只見他手指並攏,攀上翹乳,用他寬大的手掌清晰地包裹出了尖椒翹乳的圓潤模樣,那兩粒熒光粉嫩的飽滿乳頭更是在肉色里顯得異常明顯。

  阿傍則是用自己那深陷在乳肉中的無名指和中指,一邊揉捏乳肉,一邊用力夾緊著兩顆嬌俏的乳頭,揉捏著蜜乳向乳頭方向不斷地推拿,男人就好似在給乳牛榨乳一般,不斷用乳白的蜜汁緩緩被推擠而出。

  “唔~!哈啊~~!住,住手,我,我可是~~…………”

  眼看動用無力已經無望,今汐只能將希望寄托在自己的身份上,試圖用自己令尹的身份將這個無禮之徒給嚇退,但她心里也清楚,這個男人口口聲聲叫自己令尹大人,肯定是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

  由於在此之前幾乎沒有用身份壓過人,今汐此刻說起來也是吞吞吐吐,十分不習慣的樣子。

  “啪!”

  “咿呀啊~~!!”

  今汐的話還沒有說完,身後的阿傍便有些不耐煩了,那把玩揉捏著嬌翹玉臀的手掌突然松開,緊接著便是啪的一巴掌重重抽打在了如雪般白潔無暇的臀肉上,這突然的襲擊不可謂不重,甚至轉眼間就能從那肌膚上看見泛紅的掌印,肉眼可見地紅腫了起來,疼得今汐都驚呼出聲來。

  “嘖嘖嘖,還真是淫蕩啊,要是讓漂泊者看見你現在這幅樣子,不知道會怎麼想啊?”

  阿傍一邊用語言刺激折磨今汐的內心,一邊肆意地把玩揉搓著這軟彈滑膩的乳肉,在他高超技巧的刺激下,從未享受過如此手法,讓沒有體會過性愛快感的今汐嬌喘連連,臉色潮紅,神色更加迷離了,這誘人的神情令阿傍不由得更加興奮,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幾分。

  “唔~~!松手~~松手啊啊~~~!”

  今汐的嬌吟並沒能讓阿傍停下動作,反而這連綿的媚叫更是讓人心潮澎湃,他用力揉抓著今汐的雪膩玉乳,讓如雪少女白皙嫩滑的冰肌玉膚上都出現了一些淺紅色的印痕,只可惜早就動情的今汐不僅沒有因為痛楚而覺得不適,反而因為被粗暴蹂躪而產生了一股股更為刺激的快感,阿傍的這種強硬舉措給今汐種下了名為征服快感的種子。

  粉嫩翹挺的乳頭無比敏感,發現了這一點的阿傍更是捏著乳頭來回拉扯揉搓著旋轉,身體無比敏感的今汐哪里受得了這種刺激,丟盔棄甲式的忘我嬌喘。

  阿傍的另一只手也沒有停下,放棄繼續針對嬌嫩玉臀,轉而插入進緊迫軟彈的膣腔當中,雙指一起在其中扣弄攪動著,穴肉玉璧從四面八方擠壓著手指,剛剛才高潮過的今汐更是無比敏感,手指每一次扣弄著抽出時都會帶出大片淫水,上下被這麼一齊挑逗的雪發少女在被阿傍突然咬住乳頭狠狠嘬吸一口後竟然直接高潮了出來。

  “咕~~~!!不~~不行~~!又要去了呀啊啊啊~~~!!”

  只見今汐那纖細嬌麗的身體不住顫抖著,伴隨著雪發少女口中發出的一聲聲嬌吟,清冽的春露直接從下體泄了出來,流的地上到處都是。

  本就無力的嬌軀經歷了又一次的高潮,更是徹底沒了力氣,癱軟在了男人的懷里,已然只能任由對方擺弄把玩了。

  “明明剛剛還那麼抵觸,怎麼還是被我給玩到高潮了?”

  眼看雪發美人竟然被自己給親手送上了高潮,不論是阿傍還是今汐,對彼此間交合的渴望,都已經高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程度。

  如雪美人下體的蜜汁花瓣在溫熱的觸感中開始更加吸引人,有那麼一瞬間,阿傍只感覺自己才是被催眠的那個人,他被令尹大人傾國傾城的艷姿所吸引,最終緩緩踏入令尹大人精心設計的花房中。

  “哦~~哦~~不~~不行~~身體~~身體好奇怪啊~~!”

  隨著今汐幾聲淫蕩的嬌呼,身體開始劇烈顫抖了起來,一陣陣密集而又急速的波浪自嫩穴里蕩漾開來,大股大股的蜜液從少女的花心深處涌出,在少女的甬道內奔涌流動,直到那兩根手指從蜜穴內拔出,剛好抵達穴口的春露就像是加了壓的水槍一樣迸發而出。

  “哦~~哦啊~~!”

  “這小穴可真夠騷的,光是被手指就給弄潮吹了,就你這樣也配叫今州令尹?今州婊子還差不多!”

  剛剛高潮過的今汐臉色羞紅,雖然她也不願意承認,但是身體就像是偏偏要作對一般,那幾根手指在里面只是攪動幾下就將她築起的堅貞高牆給全部摧垮,連說話力氣都沒有的嬌少女只能用嗚嗚的聲音回答著這個男人,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被他給抱了起來,放在桌子上擺出一個母狗的姿勢,隨後那只大手就粗暴的按住了自己的腦袋壓在桌子上,粗魯到極點的動作一時間讓少女有些恍然。

  似乎這樣的男性……………比起漂泊者而言更有男人味?

  阿傍雙手扒開粉嫩嬌媚的蜜裂,這眼看著只有一條細縫的入口,被手指給硬生生扒開出一個小洞來,隨著那滾燙碩大的龜頭頂到了小穴的入口處,今汐怎麼可能不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麼。

  僅存的理智告訴著今汐,絕對不可以讓這根肉棒進來,如果真的插進來的話,自己恐怕會徹底壞掉,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但是又有另一個聲音在腦海里不住徘徊著,如惡魔般的低語,蠱惑著這已經按耐不住渴求欲望的肉體。

  為什麼一定要抗拒呢,他只是想要強奸自己,只要服從了這一次就可以了,以後自己依舊還是今州令尹,是漂泊者的戀人,而且和這個男人做愛也不是那麼難受,剛才不就很舒服麼?

  “給你個選擇吧,要不要我插進去?如果你說不要,我現在就放了你怎麼樣?”

  阿傍嘴上這麼說著,但是實際上的動作卻根本不是這樣,粗長的肉棍故意來回摩擦著淫水泛濫的蜜唇,龜頭時不時就裝作不小心的頂入進去一下,炙熱的龜頭就足以給今汐帶來不少的滿足感,她還是第一次感受到被如此塞滿的感覺,仿佛插入進來的不是肉棒,而是一根燒紅的鐵棍一般,這還只是一個開端,要是全部插入進來怕不是能把自己撐壞。

  今汐想要開口拒絕,但是那根肉棒僅僅只是插入進來一些,搗蛋般攪動了一下就退出去,緊隨而來的空虛感在下體里徘徊良久,一下子就讓少女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被情欲幾乎燒壞腦子的白絲少女今汐再也不復往日的聰穎,小臉蛋紅撲撲的,口中吐出一聲嬌媚喘息,羞恥無比的開口道:

  “嗯~~請~~…………請插~~插進來~~………插進我的身體~~~”

  “這可是你說的哦,令尹大人,我今天必須要狠狠肏死你這個不知廉恥的淫賤碧池!”

  阿傍低吼一聲,用力一挺腰,那根沾滿了今汐黏膩淫水的巨根就對著泥濘不堪的蜜穴猛地插入進去,一下子就直接捅進去了大半,層層疊疊的肉褶宛如一張張小嘴一般包裹著肉棒,那早已投降的軟濡子宮更是不斷泌出愛液來方便這根巨根來奸淫自己。

  “哦~~!”

  幾乎要被全部填滿的今汐不由得發出了一聲嬌媚的呻吟聲,少女的泥濘甬道被撐開到極限才勉強容得下這根巨物的抽動,但毫無疑問的是這種激烈的快感是以前和漂泊者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有體會過的,睿智的今州令尹身份已然不復存在,現在留下的只有一個即將迷失在肉欲里的淫亂少女。

  隨著今汐一聲高亢的呻吟聲,阿傍仿佛受到了鼓舞一般瘋狂地抽送著自己的大雞巴,全然不顧剛剛才被開苞破處,殷紅的處子血還在從兩人的交合處緩緩流出的今汐。

  鑽心痛楚幾乎疼的今汐半昏迷過去,但是嬌嫩蜜穴一直在被阿傍的巨根給肏弄著,那極度淫亂的身體自然的配合著扭動翹臀,口中更是不住發出誘人的嬌媚喘息聲。

  “下流的家伙…………唔,快點放開我,唔…………可是這個這個感覺,怎麼會…………”

  今汐的嬌嗔依舊顯得那麼溫婉大方,細聽卻透著一股寒意,但微顫的媚音可沒有辦法扭轉或掩蓋她此刻的境況。

  在這動聽的膩響聲中,肉槍的槍尖首先埋進了令尹大人的桃房。

  顯然,這樣的花縫簡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極品,以至於在交合的一瞬間,此前與令尹大人調情所帶來的那些快感,在此完完全全顯得黯然失色。

  阿傍繼續挺著肉槍向少女花縫的深處探索著,而現在,那沒入今汐小穴的肉棒,像是踏進了獵人提前准備好的陷阱一樣,那代表處子的薄膜仿佛時一個誘餌,在交合之處被血液染紅的一瞬間,今汐小穴里那一片片帶有肉褶的花壁,宛若有著自我意識一般,接二連三地緊緊纏繞住阿傍侵入的肉棒,並不留死角地全方位將其緊緊包裹。

  “咿呀——啊啊啊~!!”

  被粗暴破處的今汐痛吟出聲來,但阿傍也沒有絲毫猶豫,粗長的陽具攜著干鈞之勢,猛地向上狠狠一頂,剛剛頂破處子的赤紅肉菇不斷向著深處拓進,粗暴的黝黑陽具撐開了一片又一片稚嫩蜜肉所組成的嬌窄肉褶,撫平了無數嬌凸稚嫩的敏感肉粒,在嬌蜜嫩穴間刺激出了繁多花液。

  隨著阿傍的進一步挺腰,那粗壯的巨物強行擠開了嫩肉蜜穴深處緊緊閉合的嬌嫩軟肉,粗暴的別蹭幾乎都要讓這敏感嬌嫩的穴肉摩擦出血。

  肉棒與蜜穴的交接口處,飽滿嬌挺的粉蜜饅唇間,緩緩地流出了淫液與血液的混合物,順著兩人的胯下,隨著肉棒的抽送而濺落在了地上。

  “呼!嘴上說著不要,但身體卻很實誠嘛,根本不是拒絕的態度啊,夾得這麼緊難道不是要我更深一些?令尹大人?”

  阿傍一邊用言語繼續羞辱今汐,一邊則是挺動腰跨,肉棒攜著全身的力道,像一頭凶猛的野豬,瘋狂地頂上那彈嫩嬌軟的花心媚肉,粗暴的抽送幾乎沒有技巧可言,完全就是在憑借著自己強橫的身體素質,用這最原始的方式去征服。

  破處的陣痛伴隨著火辣的痛楚從下體襲來,疼得今汐繡眉緊蹙,甚至就連眼神都清明了些許,一邊發出淒厲的叫喊,一邊本能地扭動嬌軀,盡可能的將身子蜷縮起來。

  “不~~!不要~~!好疼~…………快點拔出去啊啊~~~!”

  “嘿嘿,令尹大人您就好好享受吧!”

  阿傍享受這不愧是頂級名器一般的完美肉穴,它仿佛擁有著巨大的吸引力一般,這讓深入的阿傍本想嘗試著撥動自己的腰肢而在今汐的蜜穴中來回翻攪時,他這才發現,自己的龜頭早已經被今汐蓄勢待發的穴肉牢牢吸附,甚至有一種被帶動著全自動抽插的感覺。

  阿傍不禁有些疑惑,眼前的今汐真的還是自己所熟知的今州城令尹嗎?

  真的不是什麼,只在故事或是傳說中才會出現的,專門以男性精液為食的魅魔?

  “嗯,啊~啊~拔出去啊…………唔…………不要~你~你這是在犯法啊~!唔…………”

  叫得語無倫次的人是今汐,但在快感中差點天花亂墜的,可是阿傍了。

  這潮濕肥嫩的肉穴壁不斷地把阿傍的肉棒往少女花房的深處帶,而阿傍只需要在合適的時機將自己的腰肢朝外拔出來一點,這些色欲滿滿的穴壁就會再度迅速地幫助他完成一個插入的過程。

  就這樣阿傍越插越深,直到龜頭撞到雪發少女花蕊一般的子宮口時,那原本拒所有侵犯於門外的子宮口卻突然張開,仿佛巨獸的大嘴一般,緊緊地咬住了阿傍的龜頭,隨後一陣強勁的吸力讓阿傍差點精關失守。

  而那些緊致軟滑的媚穴內壁,也不遺余力地將對交合的渴望表達出來,全方位無死角地吸附起整根肉棒。

  “呼,嘶…………這究竟是誰在侵犯誰啊?令尹大人怎麼會這麼主動。”

  阿傍適應著肉壁的吸力緩緩地活動了一下,才不至於讓這些貪婪的媚肉把自己的男根夾緊,然後把自己體內的精液榨干。

  而他也不得不懷疑,自己究竟是讓令尹大人覺醒了一個什麼樣的屬性,才讓她變成這個樣子?

  “才~~才沒有~~!不是~~不是哦啊啊~~!!”

  閥門一旦被打開就再也無法關上,從第一聲浪叫喊出口的刹那開始,今汐就感覺到身體和意識都漸漸脫離了自己的掌控,浪叫一聲接著一聲,她的身體就好像有了自己的想法一樣,絲毫不在意這正在奸淫著自己的人在此前並不相識,甚至今天還是是以侵犯的方式來強迫她配合。

  今汐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要被攪成一團漿糊了,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望著阿傍那根又長又粗的雌殺肉莖。

  僅有最後的一縷清醒,那對漂泊者的愛意還能讓她維持自我,那最後一絲的力氣去出聲反駁。

  “住~住嘴~~!不~…………不准問啊~~…………”

  “莫不是為了漂泊者做的練習?”

  “嗯…………嗯?”

  接下來的一瞬間,阿傍和今汐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在了一起。

  兩人維持著這種交合的姿勢,約摸著過了片刻時間,這樣的僵局才被打破。

  猛然間,阿傍肉棒上緊致無比而又咄咄逼人的壓迫感倏地放松下來。

  今汐的肉壺依舊給阿傍帶來著快感,但的確不會讓他立馬繳械淪陷了。

  至於今汐,原本沉浸在高潮余韻中的她,仿佛遭了雷擊一樣猛地被驚醒,半眯著的,稍顯迷離的眼神突然間重新亮了起來。

  顯然,“漂泊者”這個字眼是讓今汐驚醒的關鍵。

  腿腳涼颼颼的感覺和下體的異物感讓她下意識地掙扎著,而在她掙扎的同時,阿傍也趁火打劫地抱著她的細腰,肉槍挺在前面狠狠地撞了她一下。

  “唔,啊!”

  “看來,令尹大人對漂泊者很有好感嘛?”

  阿傍雖意識到今汐已經從高潮的余韻和繼續性愛的快樂中清醒過來,但現在這樣的狀態,今汐的身體似乎無力釋放共鳴能力,因此現在對於阿傍來說,令尹大人同樣還是在刀俎上的魚肉罷了。

  他在撞擊的過程中猛地一推,原本雙腿就有些發軟的今汐被這樣的力道直接撞得趴跪在地上。

  隨後,少女身體一顫,這極品媚穴之中,分泌出來的淫液便多到溢了出來。

  阿傍順著這個勢頭再縱腰噗噗撞了兩下,淫水便更加肆無忌憚地被擠到少女的裸腿上,好不令人羞恥!

  緊接著,今汐就看到了一個她怎麼都不想看到的東西——阿傍拿著今汐的盤古終端,打開了不知什麼東西之後,隨手扔到了今汐的面前。

  被打開的盤古終端逐漸地顯露出藍色的投影。

  “要是不想讓漂泊者看見你現在樣子的話,那就做好不要亂說話哦。令尹大人也不想讓漂泊者在第二天的街上看見,你現在衣衫不整的樣子吧?我可是全程都錄下來了,還有你之前不知道的畫面哦~!”

  面對阿傍的這番威脅,今汐面露不甘,她為了今州百姓盡心盡力,卻沒想到竟然會遇上如此淫邪之人。

  俏顏酥紅的同時又帶著幾分哀婉,但隨著投影里的身影逐漸浮現,已經沒有時間留給她思考了。

  恰逢阿傍突然一挺腰,激烈的快感差點刺激得她嬌吟出聲來,一顆芳心全在壓抑著那慌亂的心神,一時間甚至忘記了呼救。

  投影中逐漸顯露出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漂泊者。

  原本因為阿傍的撞擊而忍不住想要發出嬌喘的今汐,在這一瞬間竟強行忍住了這樣的衝動。

  只是,在盤古終端的聯系中,今汐和漂泊者的四目對視,讓原本就不是很讓人平靜的氣氛,更加尷尬起來。

  “呃…………今汐小姐?我正要睡覺呢,現在有什麼事找我嗎?”

  盤古終端被放到了一個好角度,從漂泊者的視角來看,他只能看到今汐強顏歡笑的臉,還有一縷縷在侵犯之中變得有些凌亂的秀發。

  今汐從來沒有露出過如此緊張的神情,在這種場合下與漂泊者見面,一陣說不出來的堵塞感讓今汐的額頭上直直冒汗。

  她想要找些話題轉移漂泊者的注意力,可下體的快感繼續剝奪著她的思考能力。

  從千渠萬道匯聚在一起的想法全都憋在了今汐的嘴邊,最終讓她輕吐一口邪淫氣息,這才慢悠悠地冒出一句話。

  “沒,我沒事…………唔…………”

  “今汐姑娘,你真的沒事嗎?你看上去臉色不是很好。”

  “沒沒…………我真的沒事…………啊啊~”

  慌亂之間,阿傍的肉棒再一次撞向了雪發少女的子宮口——和催眠期間那主動出擊並斬獲頗豐的魅魔般的子宮判若兩人,現在今汐的花房內部,只是被動地迎合著巨根的猛擊而微微變形,並將混合著足以讓人注意力聚焦的微弱脹痛感和強烈的性興奮全都通過蜜穴豐富的神經傳播到今汐早已經亂七八糟的大腦里。

  單薄的衣衫下,雪發少女的玉體在這樣捉弄一般的撞擊中扭得直發顫,兩顆柔軟的乳球被那青衣的乳罩結構兜著,卻也隨著少女軀干的浪動而一起淫蕩地彈跳和搖晃著。

  或許沒有其他人注意到自己的青衫已經被溫熱的液體浸透,原來是自己早已經性愛敏感,這番輕微的肉擊和刺激竟讓她同時噴出了乳汁。

  真令人羞恥…………

  “喲,【今汐姑娘】~看來那個漂泊者對令尹大人您的稱呼還挺親切的?怎麼,真的不如實回答一下他嗎?呼呼~”

  阿傍以一個盤古終端看不到的角度,把腦袋重新湊到今汐的耳邊,大手也是不安分地托起了那如雪的發絲,送到鼻前輕嗅一口,享受著這位今州令尹大人的幽幽清香。

  一邊縱腰繼續在少女的體內攪動,一邊繼續用語言輕聲刺激著她。

  在此同時,阿傍對抽插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肉棒在少女的桃穴媚肉中均勻而不顯粗暴地擴張著,這種不輕不重的刺激讓今汐不得不對這樣的感覺產生一些反應,卻又不至於忍不住而直接叫出來,暴露自己的狀態。

  “今汐姑娘,不瞞你說,你現在的氣色真的很差。是太累了嗎?還是生病了?要不要我來陪陪你?”

  “不…………嗯,呼~~,不用…………漂泊者~~…………早點休息,咕~~…………”

  “怎麼回事呢,令尹大人?明明只要把你現在的處境說出來,那個漂泊者一定會火急火燎地來救你,不過現在,恐怕不行了哦~”

  在漂泊者將信將疑的表情下,阿傍神不知鬼不覺地關閉了盤古終端。

  望著眼前漂泊者的身影消失,今汐此刻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更加絕望,還是說,反而舒了一口氣呢?

  關掉盤古終端的阿傍則是啪啪拍了兩下今汐挺翹起來的小屁股,在性交中夾雜著的痛感更容易讓人失去理性。

  突如其來的刺激促使如雪少女高昂螓首,小腦袋微微晃動,清新自然的兩股馬尾也是不經意間掃過了身後之人的鼻尖,香風陣陣。

  “啊啊呃——”

  “所以令尹大人,我很好奇您為什麼不說出來?難道,即便是我的侵犯,您也在享受嗎?”

  “絕對不可能…………啊!~~”

  看著今汐吃痛而顫抖的樣子,阿傍不但不心疼,反而有一種不同於性愛的別樣快感油然而生。

  而關掉了盤古終端之後,阿傍也終於完全放開了手腳抽插起來。

  他雖然沒再對今汐說什麼,但他明白,不管是催眠使然還是什麼原因,現在被他壓在身下的令尹大人的確享受著這樣的侵犯。

  “既然這樣,那就把你這淫亂的身體按在身下狠狠地奸淫!”如此這般的想法充斥著阿傍的大腦,腰間前後衝挺的動作仿佛也因為這樣的想法而快了幾分。

  “啊,哦,哦,啊啊~~——”

  今汐被插得下體水音漣漣,恐怕誰也想不到,堂堂今州城令尹能夠變成這番賤浪的樣子。

  而似乎被壓抑了的欲望在一個點厚積薄發,雪發少女的浪叫聲顯得更加哀婉,每一次抽插帶來的顫音都拖得很長,淫叫的聲音和水聲混在一起,真是一場動聽的交響樂。

  而伴隨著這些抑揚頓挫的聲音,阿傍也一邊抱著曾可望不可及的細腰,揉弄起她的乳房,一邊繼續縱欲翻攪著雪發少女尚未開發卻又潛力十足的肉穴。

  此時終究算是一種攻守易位,現在的肉棒仿佛擁有一種特殊的磁力,所到之處,少女體內那一片片肥濕的壁褶就仿佛中了邪一樣爭先恐後地攀附上去,緊緊將龜頭和莖部吸住,試圖再榨取一些瓊漿。

  只是這些蜜肉再不能死死留住阿傍的肉莖和龜頭,只能任由這條巨龍無所不知地開發著少女肉穴的每一個角落。

  在這持續不斷的奸淫當中,今汐只感覺自己的身體越發無力,仿佛變成了一個任人把玩的肉玩具一樣,就阿傍當做一個大號飛機杯一樣套弄侵犯,於此同時還用那惡臭的大嘴親吻著一片緋紅的敏感耳廓,不停說著譏諷的話語。

  第一次做愛的今汐哪里經歷過這麼狂暴激烈的性愛,阿傍肉棒的每一次衝擊都像是直直頂在了心坎上一般,足以令人爽到窒息的快感一波波涌上心頭,她的矜持與貞潔在這海嘯般的快感面前被輕易衝垮,身體不自覺就想要沉浸在這場淫亂的背叛當中,哪里還有一點令尹該有的尊貴模樣。

  好不容易在這洶涌的浪潮里攢下來了一點力氣,今汐清楚意識到自己必須要做出一些反抗,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

  但情欲泛濫的身體卻不受控制似的,擅自扭動著翹臀緊緊夾住那根抽送不停的肉棍,粗壯黝黑的怒龍每一次頂上子宮口,都能讓她爽的一陣痙攣亂顫,那如雪的長發隨之一起在身後晃動搖曳,不斷掃過阿傍的鼻尖。

  好似身體已經被性愛的激烈快感征服了一般,感受著巨大的肉棒一次次塞滿陰道,那子宮口被撞擊的快感,仿若靈魂都變成肉棒的形狀了。

  “哦,哦呼,哦呼~~…………怎麼會,這種感覺…………去,要去了,呼…………”

  阿傍完全沒有一點漂泊者的溫柔,仿佛在對待一個隨時可以拋棄的玩具一般,瘋狂地挺動著自己粗壯的肉棍,一次次完全的抽插,鐵跨撞擊著少女嬌幼的蜜臀發出了“啪啪啪啪”的聲音來。

  這種完全不講道理的肏穴方式讓這根巨大尺寸的粗長肉棍在今汐淫亂的肉穴里得以隨意進出,龜頭頂開粉嫩柔軟的肉壺入口處,狹窄緊致的處女肉腔隨著一次次的抽插,正在逐漸變成獨屬於這個男人肉棒的尺寸與形狀。

  明明應該要留給愛人的嬌嫩肉穴,如今卻變成了這個惡心男人配種強奸的肉便器,今汐的心里卻怎麼也提不起悲傷,那被征服所帶來的快感幾乎要衝垮理智一般,臉蛋儼然一副被肏到失智的阿黑顏模樣,口水都從里面不住流出來了。

  隨著阿傍不停地挺腰抽插,水潤的“噗嗤”聲不住在二人的交合處響起,今汐的嬌軀好似緊繃成了一張長弓,從一旁還能看到那光潔的股跨於小腹上浮現著的一輪顯眼又突兀的條狀輪廓,從陰戶的花瓣口,一路延伸至肚臍的下沿,就像是將今汐的身體整個撕裂開似的,粗獷的肉棒還在里面挑逗似的跳了跳,將她沾滿精液愛液的小腹上撐出一個饅頭大小的凸包。

  清脆的黏膜響聲和肉體相互碰撞的聲音在不住回響,被壓制著的今汐已經完全無法思考了,嬌小的身軀更是被阿傍寬廣的身體所壓住,任由這男人欺壓在自己身上肆虐,肉棒每一次深入子宮口都能惹得她迸發出淫靡的呻吟聲。

  如果只是大概看一眼,第一眼肯定會認為阿傍是一個施暴者,而今汐就是被強奸的受害者。

  當這根巨根插入進去後,今汐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一點也看不出原本那高潔的模樣,反而像個妓女似的來回扭動著屁股賣力地討好著阿傍。

  眼看著那一根粗壯的男人肉棒在一對雪白的安產型軟臀的肥嫩鮑肉里面反復進出,粉嫩溫膩的少女幼穴於黝黑猙獰的可怖肉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次次沒入其中時就好像一杆長槍槍出如龍,將今汐的嬌軀都頂的前後晃動,緊致的少女幼穴被不停開墾挖掘,透明的蜜液隨著肉棒的抽插飛濺噴涌,弄得桌子上到處都是。

  “哦~~哦~~!不~~不行了啊~~我要~~要去了~~~~!”

  今汐昂首嬌喘著,根本壓抑不住這深入骨髓的酥麻快感,嬌嫩的鮑肉被肉棒刺激得緊緊收縮擠壓著,就連後方的雛菊也隨著肉棒的一次次插入而蜷縮收緊,這肉棒每一次深入都會給今汐帶來突兀的充實感、酥麻感還有炙熱的觸感,盡管其中還伴隨著些許撕裂痛楚,但這所有的苦痛在當肉棒撐擠開肥嫩的穴肉於環環擠壓的肉褶,將龜頭以堪稱狠辣的力度頂到子宮頸口前時,所剩下的就只有足以令人失神的洶涌快感了。

  盡管阿傍無法看見今汐逐步高潮時的容顏,但此刻的今汐的確快要在這如此舒服和令人性奮的快感中沉淪。

  她的兩只亮銀色眼睛不斷地翻白,發出浪蕩叫聲的同時,她終於開始像小狗一樣哈呼哈呼地吐著舌頭。

  肉棒每一次挺過她的G點時,阿傍和今汐二人都不約而同地讓腰肢一陣抽搐,這般獲取的快感早已經讓今汐忘我,而欲仙欲死。

  而隨著阿傍對少女肉臀和子宮的繼續撞擊,他也在此同時,解開了覆在少女燥熱嬌軀上的最後一層玄色布料。

  裸裎的今汐在這邪淫無比的性愛中左搖右晃,銀白色的秀發隨著她身體的扭曲浪動而也開始亂甩起來。

  啪啪的浪聲終於快要結束最後一幕,阿傍體前的巨龍蓄勢待發,在最後幾次抽插之間勃然而起。

  隨之,積蓄了所有力量的龜頭撞開了今汐緊閉著的子宮門,巨浪一般的白濁精流不斷注入,直到雪發少女的子宮容不下那麼多精液,溢出來為止。

  “呃…………哦哦~~…………”

  撲通。

  沉浸在高潮余韻中的今汐,體力已然到了極限。

  渾身赤裸的她幾乎是癱在了地上,口中繼續噴吐著嬌柔而又急促的喘息。

  曾幾何時,如此高貴的身影只能存在於尋常人的仰望之中,哪怕她已經足夠親民,也沒有哪個男人能如此肆意妄為地享用著她精心保養出來的曼妙身材,還有那令無數人幻想的玉滑肌膚。

  “哦,差點忘記了。令尹大人,這一切都不是真實的,當你再次醒來的時候,這場具有強烈真實感的夢境,並不會影響你接下來的生活。”

  趁著今汐精疲力竭,阿傍趕緊將手中的盤古終端打開,在暗示詞的幫助下,逐漸將一絲不掛的今汐催眠,隨後讓她沉沉睡去。

  【真沒想到,黑市給的這玩意還真好用。回去可真得好好開發開發。】

  “那麼,令尹大人,晚安。”

  阿傍心滿意足地把盤古終端放回自己的衣兜,一邊盤算著接下來的事情,一邊離開了城郊的樹林。

  或許令尹大人真的忘記了這件事,在此之後,阿傍在今州城繼續·1過著平靜的生活。

  不過在有了第一次的經歷,並且熟悉了這個帶有催眠功能的盤古終端的用法後,他也開始變得大膽起來。

  平日里他會挑上一些月黑風高的夜晚,不經意間拐走一個落單的女孩,騙到城郊的秘密位置實施侵犯。

  當然,阿傍也並不會傻到讓女孩們在同一個地方醒來,因此,這件事一直沒有敗露,甚至被侵犯的女孩們,恐怕都還沒有意識到,曾經在她們的身上發生過一些嚴重的事情。

  “呃,不過就算天天這麼玩,也會無聊啊。雖然黑市的大哥幫忙升級了一下這個終端的功能,但我還一直沒有體會過它的強大之處啊。”

  這天,阿傍百無聊賴地待在自己家里,手里握著改良後的盤古終端。

  這段時間,今州城民間的那些各式各樣的女孩,自己早已經玩膩了。

  正當他開始為了考慮下一個玩弄哪個女孩而煩惱的時候,他的腦海里猛然間想到一個人。

  漂泊者。

  即使強如令尹大人都會給這個漂泊者三分面子,那想必這個漂泊者一定會有很多美麗的女孩圍著他轉才對。

  況且退一步來想,即便找不到對自己胃口的女孩,自己大不了再委屈一下令尹大人陪同自己玩樂,不就可以了?

  而且,找漂泊者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在侵犯今汐的時候,自己曾經悄悄地通過今汐的終端鎖定了漂泊者的實時定位。

  只要自己想,阿傍立刻就能看到漂泊者——至少是他的終端所處的具體位置。

  “想都不用想,說不定這個時候,漂泊者還在和令尹大人恩恩愛愛呢…………啊?”

  阿傍胡思亂想的時候,他發現漂泊者的盤古終端竟定位到了今州城外的一個地方。

  “這是,虹鎮?乖乖,漂泊者這小子可真會挑玩的地方。嘿,不過,跟著這小子走,總能撈到大魚。”

  一不做二不休,阿傍跟著盤古終端所顯示的位置,一路跋涉從今州城來到了虹鎮。

  “好家伙,這小子就是來度假的吧?一邊到處晃悠一邊還能找到娛樂的地方。不過怎麼這麼奇怪,大名鼎鼎的漂泊者旁邊居然沒有跟著女孩?”

  帶著疑問,阿傍繼續在暗處跟隨著漂泊者,直到跟到了一個說書的地兒。

  “見棋子凌亂,那老者也不惱怒,而是和氣地對樵夫說,天色已晚,善人還不下山去嗎?”

  “樵夫望了望天,心想他在這山中觀棋還不到一個時辰,怎麼就天色已晚了?這老人怕是覺得他打擾了對弈的雅興,於是樵夫打算道歉離開。”

  “可這一回頭卻差點嚇得他三魂丟了七魄,哪有什麼隱士高人舉盞對弈,他的面前只是一副破敗的棋盤,和一具腐朽的骸骨罷了。”

  說書的老人滔滔不絕,漂泊者和周圍的看客也仿佛牢牢地掌握在他自己的節奏中。

  只是這傳說的內容,阿傍自己並非土生土長的虹鎮人,而且他在文學方面的造詣簡直可以用慘烈來形容,自然也在老人玄妙的講法中,顯得有些雲里霧里的。

  在暗中陪著漂泊者聽了一陣子書之後,似乎老人也終於要散場了,不少人過去詢問關於那個棋局,甚至“長生”相關的問題,而漂泊者則是慢慢退出來人群。

  【等等,漂泊者旁邊的女子,是什麼時候來的?】

  就在阿傍都還沒有注意到的時候,漂泊者的身邊早已經赫然站著一名如烈火一般的俠女。

  她站在漂泊者的身邊,盡管女子的身高相比漂泊者稍矮,但不得不說二人站在一起,還真是顯得有些般配。

  似有微風輕拂,她那桃紅色秀發隨之飄然而起。

  那柔順的發絲從根部的桃紅色逐漸像尖端漸變為雪白,如同晨曦中的雲霞,又似一把孤傲的野火在大地上燒燃,只余灰燼。

  阿傍只是粗看一眼,就被她那一身英氣所折服,她臉上嵌著桃色瞳眸透著明亮的光彩,明明有一種令人捉摸不透的深邃感,卻依舊讓人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媚氣,既神秘又勾人心弦。

  她和漂泊者交談的時候總會微微一笑,唇角勾起的弧度仿佛點燃了周圍的空氣,令人不由自主地為之傾倒。

  女子所穿著的服飾幾乎映襯了她的氣質,她所披著的外袍是艷麗的黑色與紅色交織,流轉著美麗動人的光澤,不知是這女孩如火的熱情,還是要點燃欲火的誘惑。

  她的左臂也有著火焰一般的紋路,短袖相隔之間,竟能見到這臂與其柔滑香肩的鮮明對比。

  而女子那華麗的外袍下面,內搭的白裙猶如晨露凝結,不僅看上去輕薄透氣,而且配合著最內層的黑色打底,這衣衫勾勒出她那窈窕的身姿——尤其是胸前那突出的圓潤乳球,真令人心馳神往。

  再向下看去就是她勻稱而修長的美腿了。

  她的兩條玉腿被黑色的高筒襪包裹,襪口的蕾絲邊還有其左腿的不對稱腿環更加平添了這樣的色氣感。

  光是這襪子就能把女子的整條腿部曲线華麗而優雅地勾勒出來,誰都有理性,但面對面其如此這般的黑絲玉腿,恐怕也實在有些難以轉移注意力。

  而這黑絲美腿搭配上一雙精致的高跟鞋,阿傍仿佛已經看到了這颯爽而美艷的女性所踏出的每一步,每一個步伐都顯得優雅而堅定。

  每當她的身影劃過,仿佛為空氣都帶來了一股流動的烈焰,氣浪衝擊得周圍的人不敢靠近,但又忍不住想要多盯著她看一眼。

  她時常會持著一把暗紅色的刺劍,人與劍的形色完美融合,卻又點綴著她的優雅與神秘。

  頭上的簡單發飾恰到好處,仿佛這些黑色的小飾品就這樣突出著她的不羈與魅惑,灼熱的氣場不僅讓阿傍深信,這個女人肯定不簡單,她的身體里一定住著一只巨大的火鳳凰。

  【這名女子好生氣魄,可再仔細看看…………這不是今州城的令尹參事,長離小姐嗎?為什麼漂泊者總能認識如此身份的人…………他究竟是什麼來頭?】

  不斷疑惑的同時,阿傍也沒有忘記舔舔自己的舌頭。

  【嘶,呼——但不得不說,長離小姐的身材可也是一等一的好啊。或許就算是令尹大人和她相比也…………嘶溜,果然跟著漂泊者總能收獲意外之喜。而且我記得長離小姐也擁有共鳴能力來著,豈不是正好讓我試試,從伙計那兒搞到的新功能的威力。】

  阿傍舉起終端,在長離和漂泊者注意不到的地方,盤古終端發出一陣幽幽的藍光。

  隨後,一道根本無從察覺的射线,神不知鬼不覺地打進了長離的身體里。

  【接下來,只要跟蹤他們,找找機會就行了。】

  雖然聽不清楚漂泊者和長離二人究竟在做如何的對話,但是從他們所行的方向來看,估計是要調查什麼異端吧。

  不過,從隱隱約約聽到的對白來看,他們所調查的地方,莫不是真的跟老人講的棋局傳說有關?

  【那可太扯了吧。令尹參事和大名鼎鼎的漂泊者,就為了這個傳說而去調查?】

  阿傍疑惑地跟在二人後面,即便跟蹤手法十分蹩腳,但是不知為何,無論是漂泊者還是洞察力極強的長離,都沒有注意到阿傍的存在。

  阿傍悄無聲息地,一直跟蹤兩人,直到…………

  【這兩個家伙,再走就走到山里了。可惡,接下來我是跟還是不跟呢?要是在山里碰到殘像之類的東西,我豈不是就得交代在這兒了?真可惜長離小姐那麼個大美人啊!嗯?】

  正當阿傍在為現狀感到苦惱的時候,他猛地發現,長離似乎有和漂泊者分頭的樣子。

  他仔細看著二人的情況,生怕錯失了這一次來之不易的機會。

  “唔,漂泊者,你先在原地稍等片刻,我先去探查一下山里的情況…………”

  此刻的長離,則是感覺到了自己的狀態有些不太對勁。

  自打一開始和漂泊者見面開始,沒過多久,就從心底傳來一股細微到難以察覺的奇怪感覺。

  剛剛自己並沒有怎麼在意,但到了山上之後,這樣的感覺竟然變得有些強烈了。

  【呼…………要是讓漂泊者看到我這個狀況的話,可不太好。】

  “可是長離,你好像看起來不太舒服的樣子,真的不需要我陪你嗎?”

  “沒關系,我去去就回!”

  這股與性愛迷之相似的感覺瘙癢著長離的內心,即便是她也難以在這種持續的體感中保持鎮靜。

  為了不讓漂泊者發現端倪,她掩唇輕笑,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說完這話之後,便連忙踏著輕功三步並作兩步離開了,只留下漂泊者一人在原地迷惑。

  “啊,哈啊,哈,好險…………”

  長離沿著山路的方向跑了一小段路,直到自己耐不住那不斷騷擾著她的性癢時,她這才停下來。

  她環顧著周圍,確認漂泊者已經不在附近,而且周圍也看不到其他人影的時候,她這才舒了一口氣。

  正巧的是這里有一間廢棄的小屋,思索片刻後,長離決定先在小屋暫作休整,至少要查清楚自己為何異常,才能繼續和漂泊者一起調查了。

  “呼,身體好熱…………嘶…………呼,就像以前,控制不住離火的時候,燒到自己的感覺一樣…………但不疼…………”

  一路小跑著踏進小屋門,長離連忙抓著木門“啪”的一聲給門關死。

  做好了這些,她才感到有些放心地靠在牆邊。

  古舊的房屋已然許久沒有打理,看不到一件家具的空間里,年久失修的地板上鋪著一層薄薄的灰塵。

  而且,整個老屋不用擔心空氣和采光的問題,因為大多分布在屋頂上的大大小小的破洞,它們就是小木屋里最好的照明工具。

  長離仔細檢查了一番之後,便顧不上會不會弄髒衣服的情況而一屁股坐在地上,以一種平日里絕對不可能出現的姿勢,讓兩條緊致修長的黑絲玉腿幾乎呈一個字母M的形狀分開,如此的形狀本就會令人遐想連篇,再加之是長離這樣的又美又艷的火辣身段,如此色氣的自慰恐怕只要一飽眼福,就能夠讓一個人滿足大半年吧。

  從正面可見長離與黑絲顏色相仿的打底內褲,而股間褻褲保護著私處的地方,早已有了一絲不明顯的淫水痕跡。

  “我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下面好癢…………唔,身上也是,而且這種感覺讓我使不上力氣了…………”

  長離不顧淑女氣質地坐在地上,玉唇輕啟,她竭力控制著這喚作“性”的衝動,可那似含朱丹的小嘴里,依舊忍不住那一絲略顯桃色的熱氣,和著媚到變味的快樂喘息聲一起從口中慢慢吐出來。

  明明沒有任何人刺激她,但現在長離只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像是有螞蟻在爬,不僅和性愛相關的敏感地帶——她那未曾服人的花縫和挺傲不羈的酥乳都渴望著愛撫,就連自己軀干的其他部分,甚至四肢的肌膚,都仿佛因為這不知名感覺的傳播,而逐漸變得敏感。

  小屋的窗戶年久失修,早已經處在一個十分漏風的狀態,一縷微風透過門前的破縫掠過長離的肌膚,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酥麻感覺讓她忍不住渾身顫抖,差點讓自己摔倒在地上。

  “唔呃…………這種事,根本不可能忍得住啊…………難道真的要那樣做…………哈啊…………”

  長離搖搖頭,她站起身來在木屋中踱步,試圖讓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冷靜的思考上,可身上的感覺似乎並不給她機會。

  她的白色內衫隨著步伐有著上下滑動的跡象,布料與乳房形成的薄薄的空間讓其中的空氣壓縮流動。

  在長離如此強烈的感度下,即使是緩慢流動的氣浪都仿佛一個個微小的電荷附著在她那光滑的美乳上,然後把她的乳房電得一塌糊塗,而那更為敏感的乳頭則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用兩根手指反復磨來捻去,這還剛沒走幾步,這令人渾身使不上力氣的感覺就讓長離在一陣清脆的嬌喘聲中赫然跪在地上。

  “唔,唔哦~~…………怎麼會…………快要忍不住了…………”

  長離跪倒在地上的一瞬間,仿佛周遭的所有物件都在為她產生的性渴望而添柴加火。

  尤其是長離的衣物——其潔白底裙下的內褲在那一瞬間將布料繃直,讓略微分離開來的兩片花瓣將蜜縫開得更大一些時,這褻褲便打了個褶皺被吃進了長離的桃縫里。

  緊接著的是那內褲細顆粒感十分明顯的布料在她的花縫門口呲呲溜溜地摩擦的感覺,讓原本就有些火辣辣燒灼感的肉穴,將摻雜著微痛的絕美快感,通通衝到長離不堪重負的脆弱神經里。

  她“啊”地一聲,在濕漉漉的蜜穴里面擠出了一些愛液。

  可緊接著,長離的黑絲和高跟鞋也開始折磨起她來,就在她跌倒在地上的時候,她踩著黑絲襪的玉足在大小正好的高跟鞋里微微打了個滑,兩種不同衣料傳來的突如其來的摩擦感幾乎是讓長離感覺自己踩在了高級的指壓板上,這種感覺就像無數個小鞭炮噼噼啪啪地彈到長離的腳心里,而這種特殊的快感電流竟沿著她的神經,交感到了自己私處的位置,自己敏感不已的肌膚得到愛撫的時候,竟然讓自己的秘部舒服起來了!

  “呃…………哈,不,呼,不行…………就算要做那種事情,也必須得處理一下了…………哈…………”

  長離有些狼狽地從趴在地上的姿勢換成坐姿,隨後在猶豫了片刻之後,她終於將帶著火焰紋路的左手伸向了自己的私處。

  撥開襠部已經濕透了的褻褲,露出自己已經熱到有些發燙的蜜穴。

  即便周圍的環境對自己的性器有所刺激,但那兩片有些發腫的肉唇依舊緊緊貼合著,再以些許蜜汁封門,若是有外人看到這樣的大肉壺,恐怕也不太容易拿捏得住自己的欲火吧。

  “哈…………一定是有人在我身上搞鬼,呼,可現在當務之急是…………唔嗯…………”

  長離竭盡全力地忍著,讓自己的叫聲沒那麼大,也沒那麼淫亂。

  她嬌喘著讓自己的手指靠近陰戶,食指和中指輕輕觸到腫脹的花瓣上,這兩片軟肉早已經因為蜜汁的醃漬而變得滑膩起來,里面還包滿了濕滑的蜜液,長離輕輕撥開肉瓣,陰戶中便有一道水漬畫出了一條淫靡不已的曲线。

  而藏在長離蜜穴里面的溫熱液體,也在畫出淫亂弧线的同時衝刷著長離的性欲,將它們逐漸變為一種舒暢的感覺,這種感覺讓長離不由得放松了一些。

  “啊,嗬…………就在剛剛,已經積蓄了這麼多嗎…………可是身體還是好熱啊,還得再…………”

  長離有些急促地喘著氣,兩側臉頰燙的不行,不用猜都知道自己的臉已經漲的通紅了。

  真是的,若是被漂泊者看到自己這副模樣,那可就糟糕了!

  她搖搖頭,盡可能不讓混亂的思維分散她的注意力,她的兩根火紅的細指沿著自己打開的陰唇再次放深了一些,靈活的食指隨之輕輕向上一鈎,便壓到了自己已經勃起得不成樣子的肥大陰核。

  “哈…………啊,啊!好舒服,啊,不行…………”

  這一輕摳仿佛按到了自己的快感開關,長離的體內仿佛有一陣激流直充腦海,隨後一股巨大的熱量如同火山一般噴發。

  只是,散逸的熱量並不能帶走長離體內欲火焚身一般的燥熱,對陰蒂刺激帶來的舒服感覺,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在這熊熊燃燒的淫欲之火中,再添一把新柴。

  “啊啊,哦,哦,嗯…………哈啊啊~~——啊咿,啊~~——”

  為了更快地驅散體內的欲火,長離索性更加使勁地玩弄起自己的陰蒂來。

  兩根紅色的手指此刻就像是一個變態的舌頭,不斷地舔舐吸食著陰蒂和蜜穴周圍落出來的蜜汁。

  她仔細地揉捻著自己的陰蒂,每一次讓中指接觸到那顆硬硬的小果實,在擠壓之間就能讓更多的淫水從自己的陰道里噴出來。

  而長離自己也會被如此強度的自慰,弄得兩條玉腿忍不住彈起來,高跟鞋快速地踏在木制的地板上,噠噠噠的清脆響聲和她自己哀轉的嬌喘回蕩在這破舊的小屋之中。

  “哈啊~~,真的忍不住了,好熱…………下面更癢了,要趕緊去才行…………而且,子宮也好癢,那里可不太好做…………”

  本以為處理這件小插曲是一件很簡單的事,但顯然長離在這番自慰之中已經做得自己雙目含春,視线模糊。

  更麻煩的是,現在自己全身都像過了電一樣,不僅酥酥麻麻的,還根本使不上力氣。

  稍微一碰一下,仿佛自己全身的神經都開始勒令自己的下體產生性快感一般。

  “呼哇~~…………再動一下,再動一下就要去了~~…………”

  長離從來都沒有感覺這麼發情過,即便是在自慰之中,對於緩解這樣的情緒來說,看上去也顯得有些杯水車薪。

  強烈的性愛瘙癢感讓長離嘗試著把自己的手指探到更深的位置。

  她一邊繼續挑逗自己的陰蒂,一邊讓另一根手指沿著濕滑的玉戶繼續向肉穴的深處擠壓下去。

  她對自己的動作並不算細致入微,但兩根手指刺激自己愛液激蕩的性器時,幾乎每一次輕柔的接觸,都快要讓她顫著身子潮吹。

  她把手指探得更深,不斷深入地刺激自己花穴兩側的帶褶媚肉,即使不接觸子宮口,只是對陰蒂和肉腔的撫觸,長離體內燥熱的欲望就能因為得到滿足而緩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破敗小屋中的秘密自慰一直持續到長離到達高潮。

  最後一次摳向自己敏感的陰核時,在一陣蝕骨浪吟中,她終於忍不住將自己的柳腰挺得高高的,隨即她的媚穴里便開始暴雨大作,愛液像噴泉一樣朝前面噴了一地,不僅在地上留下了粘膩透明的小水窪,還把自己的兩條黑絲給打得濕濕的。

  在高潮的余韻中,長離持續不斷地痙攣著,幾乎滿腦子都被“快樂”和“性愛”之類的概念填滿。

  顫抖間,長離再次咿咿哦哦地亂叫幾聲之後,這才“咚”地一聲撞到地上四肢百骸燥熱和緊繃的肌肉,幾乎在同一時間,就這樣徹底放松下來了。

  長離躺在地上,渾身的欲望仿佛全都在這一次高潮中被抹去,這一次,她的叫聲浪蕩無比,發泄完所有的肉欲,她身上那種欲火焚身一般的感覺,終於變得輕松了不少。

  “哈啊…………哈啊…………真沒想到,這麼做好像沒那麼輕松。稍微休息一下,該回去找漂泊者了…………”

  吱呀~

  讓誰都沒有想到的是,在長離剛高潮完,尚且躺在地上結束絕頂的余韻時,破屋的木門突然被打開了。

  【不能被漂泊者看到自己羞恥的樣子!】在這個想法下,長離顧不得自己還有些腿軟,便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

  不過當她的視线里出現的不是漂泊者,而是一個陌生人時,她的眼神從一開始的慌亂迷離,霎時間恢復了嚴肅而不失一抹妖媚的神色。

  “哦啦?還以為撞到了什麼難纏的對手,不過看起來,你似乎連共鳴能力都沒有?這個地方太危險,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趕快離開吧。”

  “哼哼,沒想到長離小姐真是不會說謊呢?我可全都看到了哦,長離小姐躲在小破屋里自慰的情景。”

  阿傍拿著錄好像的盤古終端,把終端上,長離嬌喘練練的色情投影放了出來。

  長離見事情有所不對,哪有那麼巧合的事?

  偏偏在自己狀態不對的時候,這個人就正巧出來,還正好錄到自己羞恥的一面了?

  顯然此人來者不善,長離皺著眉頭,桃色的瞳孔變得明亮了一些,仿佛她已經點著了憤怒的火焰。

  “你到底是誰?莫不成,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

  “當然,長離小姐。現在我也不藏著掖著,既然長離小姐對性愛這麼飢渴難耐,為什麼不找找別人幫忙呢?桀桀…………比如我。”

  “異想天開。”

  【原來是癩蛤蟆來吃天鵝肉的。】

  長離臉上的妖媚之氣看上去少了一些,她整個人都顯得認真了起來,擁有烈焰紋路的左臂,其光芒逐漸變得耀眼。

  明亮的離火攀附在她的手臂上,隨著她的控制而有規律地跳動著,舞蹈著,仿佛只要她一聲令下,這離火就能隨她衝鋒陷陣,將眼前的阿傍燒作灰燼。

  “呵。”

  阿傍從容地站在長離面前,因為他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啊哦哦哦~~——怎,怎麼回事,你用了什麼暗器…………”

  長離手中的離火突然間不聽了使喚,它們沿著女子小臂的回路,一瞬間竟流進了長離的體內。

  隨即長離濕漉漉的黑絲玉腿不知為何猛地扭成了內八的形狀,兩條大腿緊緊地夾在一起,但深色的打底裙里早已經把她一塌糊塗的秘部給暴露出來。

  長離像是小穴里被塞了小玩具一樣左右顫抖著雙腿,不過幾息的時間,眼前的女子就再也站不穩腳跟,只得撲通一聲讓自己的雙腿岔開,一屁股鴨子坐到地上,渾身上下卻依舊如同觸電般間歇地痙攣著。

  “失策,這究竟是什麼暗器…………嗚!”

  “長離小姐,看起來你的狀態有些不太好,真的不要我幫幫你嗎?桀桀——”

  阿傍的嘴角勾起一個邪淫的笑容,對於長離為何再次大肆發情的原因,自己自然是了然於胸——改良後的盤古終端內置了一個專門應對共鳴者的新功能,當共鳴者發動共鳴能力時,被影響的共鳴者就會迅速地被情火所劫,即便不發動共鳴能力,緩慢的欲望累加也讓共鳴者們最終在情火中折服。

  現在長離引以為傲的離火已然化作她體內不停渴求性愛的欲火,本能讓她化險為夷的能力,此刻成了讓她身陷險境的幫凶。

  欲火灼燒著長離的理智,而在有那麼一瞬間,被性欲衝刷的長離,竟真有一種想要被大肉棒狠狠抽插奸淫的想法。

  【不行,就算要做也不可能和這個人做…………】

  共鳴能力已無法隨意調用,長離已無心戀戰,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先逃出生天。

  長離身旁的刺劍飛回她的手中,她用刺劍支撐著顫抖的雙腿,試圖一步一步地朝著門外挪去。

  而阿傍也終於不再僅僅是看著眼前的色情畫面,而是走上前去,一把摟過長離光潔如玉的香肩,順便在靠近的那一刹那,將長離手中的刺劍踢掉,落在一邊。

  “吁唏…………”

  被抱住的長離身體猛地以顫,嚶嚀一聲,胸前包裹著兩枚巨大玉乳的白色布料,便從中間擴散開來一個深色的濕點,看來竟是在剛剛的愛撫中,長離一下忍不住讓自己的碩乳流出了一些香甜的汁水。

  阿傍把有些脫力的長離攬在懷中,他嘴角繼續勾著那似笑非笑的弧度,開始對著長離的耳邊說著一些悄悄話。

  “現在,長離小姐一定很飢渴難耐了,對吧?”

  阿傍的手在長離略有棱感的肩膀上繞了一圈,輕描淡寫地把弄了一下之後,便沿著手臂滑到長離纖巧而又略顯緊實的腰肢上,沿著女子肋骨的下半側游走到其身前,阿傍的手臂緊緊貼著長離的酥胸,在她胸前游蕩的過程中,再一次在布料摩擦之間,將其本就春色滿園的美乳再一次刺激得上下晃動起來。

  “胡言亂語…………啊啊!”

  阿傍沒給長離喘息的機會,在她依舊想要掙扎逃脫的時候,阿傍冷不丁地捏了一把長離的絕美翹臀——她那白色底衣的裙擺僅能堪堪裹住自己的肉臀,阿傍非常輕松地就掀開長離的裙底,然後在那女子無比拒絕卻又無能為力的情況下,就像和面一樣貪婪地享受著玩弄長離肥臀的觸感,弄得長離臉上刷刷地泛紅,卻又難以讓這種令人激動而羞恥的感覺排解出去。

  “長離小姐的屁股可真是一等一的好啊。只可惜那黑絲沒能再長一點,要是吧您那大大的屁股給包住了,真不敢想這樣揉上去手感得有多好!”

  “你…………嗬哦——”

  “你什麼你?長離小姐,看清楚自己的形勢啊?現在明明是長離小姐你欲火焚身,而熱心的我在幫你把這樣的感覺發泄出去,難道不是嗎?”

  阿傍這一陣直擊心底的話讓長離有些啞口無言。

  她隱約地感覺這個阿傍並不簡單,即便能夠猜出阿傍就是讓她發情的幕後黑手,自己現在這個狀態,也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而且…………阿傍揉搓長離屁股的動作逐漸變得邪淫變態起來,他仿佛知道自己的哪一片肌膚最為敏感一樣,時不時就不經意間掠過那里,甚至已經隔著自己濕潤她內褲,用指甲輕輕彈向長離的花縫。

  芳心亂顫之間,她下意識夾緊了黑絲包裹著的豐潤美腿,將男人那作怪的手指也夾在其中,試圖阻止阿傍的進一步侵犯,卻不自覺令兩者更加貼近,那手指好似貼上了花縫一般。

  “啊,哦啊——我勸你,好自為之,不然…………”

  “還嘴硬?”

  阿傍可太喜歡長離這樣,依舊嘴硬著,身體卻已經誠實得一塌糊塗的樣子了。

  繼續揉搓她那被黑白衣裙遮掩著的軟肉翹臀的同時,阿傍的另一只手終於也朝著長離的上半身發動攻勢——長離的白色內裙並沒有嚴嚴實實地裹住她的窈窕軀干,而是讓一部分吹彈可破的肌膚暴露出來,最顯眼的莫過於她那在衣衫邊緣顯露出來的半邊側乳。

  阿傍的大手迫不及待地緊貼著這般彈滑的乳肉伸進她的衣服里,慢慢沿著長離的乳峰爬上這酥胸的山巔。

  或許是自己的指甲不經意間碰到了長離充盈而堅硬的小乳頭,她猛然間“啊!”一聲驚叫,胸前本就敏感不已的小櫻桃此刻更是一塌糊塗,噼里啪啦地在自己內裙的乳罩結構中噴射著淫亂的奶水,長離一邊噴一邊挺直了腰腹,兩條柳臂隨著軀干的抽搐也不知所措地亂晃著,而她咬著牙,眼球微微向上翻動的臉色,也更是為她的動作添了一分邪淫的色彩。

  “嘿,長離小姐,讓我猜猜,現在你的心里一定是想著自己接下來要如何被男人按在身下,用那洶涌澎湃,又滾燙無比的大棒棒,用各種各樣的淫蕩姿勢肏翻了吧?”

  “呵唔…………你這無禮之徒…………”

  “跪下!”

  長離有氣無力的聲音只換來阿傍的又一陣興奮,他一腳踩在長離的黑絲膝彎處,一陣劇痛和強烈的衝擊感讓雙腿本就發軟的長離,再也穩不住身子而只得跪倒在地上,耳畔的兩束發辮圓環也是碰撞在一起,發出了叮的一聲脆響。

  兩只膝蓋撲通一下磕在地板上,疼得長離幾乎要暈厥過去,那雙狐媚的丹鳳眸咪成一條細縫,整個人又偏偏在這樣的時候保持著不該保持的清醒,發情的瘙癢感和痛感混在一起,這樣的感覺好似於從天國掉到地獄,隨後又回到天國的不斷循環。

  “一意孤行的蠢貨…………咕!”

  長離不愧是身經百戰的今州城令尹參事,即使是這種情況,也沒能讓她強大的精神出現崩潰的裂痕。

  但在她再次想要放狠話重提自己的氣勢時,阿傍卻脫下褲子,又粗又硬的大肉棒啪啪兩下扇在長離的臉上,一股令人有些不適的腥臭氣息撲面而來,碩大的龜頭正抵著她丹鳳美眸下的紅暈,已然分不清是打扮的腮紅,還是情欲所致的糜紅。

  【怎麼回事,這種味道,我為什麼會有一種…………期待的感覺?】

  長離看著宛若一條巨龍一般的肉根在她的臉上張牙舞爪,她搖了搖頭,那灰燼般白的發辮掃過豐腴玉乳,可腦海中對這根硬肉的不潔想法總是揮之不去。

  不僅如此,聞到了這股來自阿傍男根的腥氣之後,長離的喉嚨里,竟突然出現了一種說不出來的,干渴的感覺。

  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那被黑色網罩般裝飾物所包裹著的玉頸也是一陣起伏,勾勒出誘人的弧度。

  這種感覺和之前渴求高潮的時候幾乎一模一樣,一股不好的預感從她的心底冒出來,要是真的被這樣的人侵犯也感到舒服的話…………那種感覺簡直太不妙了!

  “怎麼?長離小姐,這可是專門為你准備的啊,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是你自己服侍我呢,還是我來喂你比較好啊?”

  “狂徒,待我脫困,必要將你…………嗚!”

  “你再說一遍?”

  阿傍生氣地把腰挺到長離嘴邊,脹大的龜頭冷不防地撬開女子的巧嘴,帶著阿傍屬於男人的腥氣一股腦地蔓延到長離的嘴里。

  這種將神秘而又妖媚的女子征服的感覺,可真是前所未有地舒服。

  或許她強大的意志還會讓她暫時不會屈服,但阿傍早已經打算,將自己的種子狠狠注入長離的身體了啊。

  肉棒狠狠地捅到長離的深喉處,讓阿傍的腥氣在長離嘴里發酵了一秒鍾後,這才又緩慢地從長離的嘴里拔出來。

  長離終於如釋重負地咳嗽兩聲,想要將這刺鼻的味道刻出來,卻猛然間感覺到,一股令人滿足的快感正在讓體內的干渴感消失,眼前男人的肉棒,竟有一種沙中甘霖的既視感。

  【不,不對,我怎麼會這麼想,可,可是身體忍不住了…………】

  長離的注意力已經沒能那樣集中了,她鬼使神差一般,竟主動靠近了阿傍體前的那個腫脹無比的龜頭。

  她痴痴地望著肉根,如同戴著手套一樣被亮紅火焰紋路包裹的左手慢慢攀上來,五根赤紅的細指輕輕搭在肉莖上,阿傍感覺到的是一股略帶灼熱,卻又讓人心曠神怡的暢快感。

  而緊接著,長離另一只沒有任何點綴和裝飾的右手,則是從龜頭下端不經意間劃過輸精管,令人毫無注意地來到阿傍的卵袋旁邊,五根蔥指輪流揉捏著那火熱無比的睾丸,阿傍只覺得這細膩而柔和的觸感有些太過舒服了,他經不住打了個顫,身下的陰莖又再度脹大了幾分,一股先走汁從馬眼里流出來,正好被長離的手心接住。

  “不好…………為什麼會覺得這個液體好香…………”

  上癮的特性莫過於,這件事帶給了一個人虛假的愉悅感,而一旦沾染,這個人便無力選擇將其停止。

  此時的長離有何嘗不是如此,她的理智告訴自己要擺脫這樣的騷擾,可無論是自己的潛意識,還是身體帶來的感覺,都仿佛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大漩渦,一點一點地將長離帶向深淵。

  她忍不住甩了甩自己的秀發,戴著的首飾一晃一晃,能聽到清脆的交擊碰撞聲。

  她終究還是沒能忍得住心底誘惑,修長玉頸向前伸出,她探著嘴,抱住阿傍的肉棒。

  長離首先將自己手心上落下的先走汁舔舐干淨,隨後柔軟的舌面停留在阿傍龜頭的下端,沿著因為流汁而微微打開的馬眼繼續刺激下去。

  她津津有味地舔舐著,不知道的人恐怕會以為今州城的令尹參事,長離大人竟有如此豐富的姓技,然後等到輿論傳遍今州城的時候,又會變味成什麼樣呢?

  是“長離大人在私下拍片”,還是說“長離大人實際上以前是一名高級的雛妓”之類的?

  “呼,咻…………嚕,咻咻…………”

  長離仔細的侍奉打斷了阿傍的臆想,優雅與嫵媚並存的女子的香舌開始執著地抱著阿傍的陽鋒旋轉舔舐,而為了榨出阿傍的精液,此刻的長離也像是做足了准備一樣,這游龍一般的舌技真是讓人銷魂,阿傍每一次都過不了一會兒就腰肢發顫,隨即一點又一點的雄涎被長離的柔軟小舌所取走,吞進了她的嘴里。

  “哈…………咻嚕,咕,為什麼會這樣…………不行,明明這是侵犯…………咕——”

  長離時不時地抬頭看一眼阿傍的面貌,同時自己也並沒有多少好臉色給阿傍看。

  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被這種簡單的欲望和快感給弄得走不動了道,她時而一臉享受,時而又像意識到了什麼一樣,換了一副板著臉的樣子,舌尖與龜頭交互,唾液與雄涎交融的動作也變得並不是那麼穩定起來,雖然阿傍的肉棒被抹勻了屬於女孩的唾液,但洶涌變化的口交快感倒也的確更加讓人難以認真享受。

  “喂,長離小姐,你這服務態度有些不對啊?這麼做可是要被投訴的。”

  阿傍一邊說著,一邊把肉棒在長離的嘴里捅了捅,這一陣騷弄讓她差點沒能憋住一口氣而嗆到,可遍布全身的淫欲依舊讓她在肉棒脫離的那一刻,忍不住將腦袋靠近,張大嘴巴把逃跑的巨莖給含到嘴里去。

  溫熱的巢穴捕獲了男人的肉根,伴隨著一陣溫熱的吐息,長離繼續著為阿傍肉棒的服侍。

  她的柔舌頂在阿傍的龜頭上,櫻桃小嘴開始像吸吮雪糕一樣吮吸起阿傍的肉棒來。

  阿傍享受著自己胯下,今州城舉重若輕的令尹參事,長離小姐的口交侍奉,看著跪在地上賣力吮吸的長離,她靈活無比的香舌似重新旋轉起來,挑逗著男人一觸即發的神經。

  阿傍此刻很是得意,一想到現在服侍著自己的女子身份高貴,心里的征服欲便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而除了這高貴的身份之外,長離這具嬌軀也是不可多得的寶物,雍容華貴的裝飾讓她即便跪坐在地上也依舊露著貴氣,漸變的發色從上往下看去很是賞心悅目。

  這露肩的大衣更是將那玉滑無瑕的黛粉香肩暴露在了阿傍的視线之中,左右各兩枚雀翎狀的圖案更是讓人浮想聯翩。

  阿傍的指尖撩過那一縷如燼又如雪的白發尾辮,那兩枚圓環剛好便成為了他的掌中玩物。

  只是輕輕一拉,便拽動著螓首帶動身體向前一晃,那粗碩的肉棍順勢頂進了口腔的更深處,甚至撞上了喉口,突如其來的頂撞讓這黛粉美人眼里浮出了一絲水霧。

  “咻…………咻,呼嚕…………呼嚕…………”

  長離以一種極不情願的眼神盯著阿傍,可自己體內不斷蔓延的性癮還沒能解決,自己只能屈身於阿傍的下體,而阿傍似乎也在這樣美好的快感中有所得志,他的呼吸逐漸粗重起來,兩只手覆在了長離的後腦勺,按在她的秀美長發上。

  而那烈火一樣的女子似乎並沒有在意自己腦袋上的撫觸感,只是繼續在這根粗長的肉棒上索取著她需要的感覺。

  阿傍巨大的陰莖早已被沾滿了色情的口涎,長離在含弄的同時,一赤紅一白皙的兩只手也沒有閒著,她的雙手分別把弄著阿傍陰囊里面的一顆陰卵,溫熱與微涼的觸感相互交替,令人震顫不已的手法簡直和長離臉上不屑的神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阿傍趁機一手扶著螓首,另一只手則是緊緊抓著長離耳旁的圓環,這華貴的首飾,此刻已然成為了男人的玩物。

  阿傍來回撥弄著,操縱著女孩口體侍奉的速度和強度,陰莖與離火少女交合之處,早已經成了一個淫浪無比的景象。

  “呼,啾嚕嚕…………咕,咕…………啾啵…………”

  即便長離的眼神中說不上是陶醉,但看得出來,她的眼神並不是那麼地清澈,亮金美眸仿佛已經被色欲汙染。

  阿傍按著她的腦袋,讓肉棒在她的紅潤薄唇里激烈吞吐著,甚至在被黑色網罩包裹著的玉頸上都撐出了些許幅度,那脖頸處的裝飾,此刻看起來好似套在外面已經破了洞的避孕套。

  如此幅度的深喉口交不僅讓阿傍的肉棒受到了強烈的刺激,長離的身體也開始微妙地變化著,最能明顯感覺得到的莫過於她的胸前已經濕得開始滴水,那乳白色的液體顯然是從她的酥胸中分泌出來的香甜乳汁。

  接受了如此強烈的口爆後,長離顯得更加神色恍惚起來,她不自覺地發出下流的口淫聲音,舔舐和含弄的動作竟更加平滑起來。

  “噗…………噗…………咕,呼咕…………嗚…………”

  而阿傍則是繼續讓自己的肉棒在這小嘴里面不斷翻攪,凶猛的龜頭幾乎在長離口腔內壁和舌面的每一個部位都玩弄了一番,這才滿意地隨著其主人的挺腰而昂首,長離隨之猛然一吸,劇烈的快感讓阿傍頓時繳械。

  精液噗噗地噴在長離的嘴里,還有一些射到了她傲媚的臉頰上,然而此刻長離並不掩飾自己對精液的需求,她昂著脖子猛地將口中的濃精一飲而盡,而後,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那里有阿傍遺落下來的一些瓊漿。

  “哈…………哈…………真沒想到這麼舒服…………但為什麼,為什麼子宮還是好癢…………無所謂了,至少現在我可以,啊!”

  吸吮了精液的長離只感覺自己體內的欲火平息了許多,但當她想要站起來,准備打敗阿傍逃離這個地方的時候,阿傍卻突然先發制人,冷不丁地一把將長離重新推倒在地上。

  長離猝不及防,被一下子摔得躺在地上,隨後阿傍步步緊逼,直把長離逼到了牆邊。

  “剛剛長離小姐明明還是覺得癢對吧?不幫您好好處理一下,恐怕有失我的紳士風度啊?”

  其實,阿傍根本沒有紳士風度,但在長離面前說出這樣的話來,總讓他有一種莫名的滿足感,似乎對這位優雅的女子,就該用紳士來作為對應。。

  阿傍提著長離的衣服讓她站起來,然後用力將女子翻了個面,讓對方雙手啪嗒一聲靠在木牆上,而沿著長離的纖秀玉臂再往下看去,連接著她巧臂和軀干的肩膀,似乎也沒有那麼有棱感,此刻更像是屬於妙齡少女的吹彈可破的柔軟感覺。

  在阿傍的推搡下,長離的嬌軀,特別是腰腹向前挺得不成樣子,被白裙托住的一對酥胸垂在半空中,由於剛才沒有特別處理所以依舊顯得濕漉漉的。

  但以如此姿勢的長離最吸引人眼球的,不還是沿著她的脊椎线往尾部而看去的,長離那翹得高高的豐潤肉臀。

  在如此令人羞恥卻又顯露出女性優美曲线的姿勢中,長離的內襯短裙便不再能裹住她的屁股——阿傍貪婪地把長離的外衫撕開扔到一邊的時候,就已經看到這單薄布料想要盡力保護其主人的春色,卻又有心無力的色情樣子了。

  “真是個淫蕩的母豬啊,長離小姐?明明剛剛才給了你這麼多精液,可你似乎還是渴求著呢?”

  阿傍翻開裙擺,拍拍長離的屁股之後,把她套在秘部的,已經快要濕成一團的褻褲脫下來。

  另一只手幾乎在同一時間攀附到失去內褲保護的,長離的絕色私處上。

  阿傍的兩根手指在長離的蜜縫中間輕輕滑動著,而顯然,即便已經自慰過一次了,長離秘部的兩片媚肉依舊十分敏感,只是這樣觸碰了一下,長離就再一次被強烈的快感而刺激得幅度巨大地扭曲著她的腰臀。

  幾滴蜜汁落在了阿傍的手指上,而阿傍並不介意把這些愛液在長離的蜜穴附近塗勻。

  “啊~~…………士可殺不可辱…………唔…………”

  “噢,我親愛的長離小姐啊,您是不是又搞錯了什麼情況啊?您不會覺得,我把你抓到這兒來,就是想殺了你吧,這豈不是多浪費一個美人胚子啊?”

  “哈呃…………你…………”

  長離盡力地掙扎著,想要掙脫阿傍怪力的束縛,可全身無力的她不僅做不到這一點,甚至這樣的抵抗行為,在阿傍看來活像一次色情的扭腰表演。

  半露春光的長離也的確美得有種別樣的韻味,尤其是離開了那些面料華麗的花邊和綢緞以後,長離這被凸現出來的身材曲线,甚至優雅到有些火辣。

  阿傍扶著長離那安產型的大肉臀,然後隨意地踢蹬了一下女子被黑絲包裹的秀美玉腿,讓長離被迫想要站穩身子,而導致兩只腳分開了一些——至此長離的下體顯得更加邪淫,兩片充滿誘惑力的肉瓣因其雙腿的分離而同樣從粘合中分隔開來,花苞中的更多景色得以被瞥見,或許最讓阿傍浮想聯翩的,還是那輕啟的花瓣中,含在花苞里的,那一顆屬於長離的,在愛撫中早已經勃起來的歡樂豆。

  “啊…………呃,我不會放過你的…………”

  “那我可真期待啊,長離小姐。不過,這場戲也該到達高潮部分了,一直持續著這樣的前戲,整部戲劇都會變得無聊的,不是嗎?”

  阿傍一手拿著盤古終端,嘴里依舊不忘著用語言挑逗著長離。

  他從盤古終端的夾層中拿出了一把小巧而鋒利的匕首,隨意撇了一眼終端的定位功能以後,阿傍將終端收起,匕首的尖端指向了長離的酥乳。

  隨即,一陣手起刀落之後,長離的白色內裙便被縱向著一分為二,然後被阿傍扯下來扔到一邊。

  此時的長離上半身已然一絲不掛,她成熟而柔媚的胴體在破屋透過的昏暗陽光下,竟有點點斑駁,可這裸露的純白之上依舊有所裝點——無論是女子左臂上火紅的紋路,還是其玉腿蓮足上,依舊沒有被褪下的黑絲襪,竟更是讓長離赤裸的淫氣不減反增。

  “你想干什麼,別,別過來…………呃!”

  “你不會以為自己還是冰清玉潔的吧?別把自己想得那麼高貴!長離小姐。”

  看得出來,阿傍在獸欲和各種各樣的不雅情緒面前,盡力保持著基本的禮貌。

  “長離小姐”這個字眼他咬得很重,他不介意將這樣的稱呼以“婊子”一詞代替。

  響亮的巴掌再一次落到長離的翹臀上,清脆的“啪”聲混著長離“啊啊——”的慘叫,隨之而來的就是阿傍喜聞樂見的,從長離的嫩穴之中噴出蜜汁的淫靡景象。

  他脫下褲子,巨大的肉根頂著長離的玉戶,即便只是頂在離火少女的陰戶口,那龐大的龜頭也仿佛開始貪婪地吸取附著在長離媚穴表面的蜜汁。

  門戶敞開的長離感覺到自己的陰蒂再次被刺激著,是阿傍的巨大龜頭稍微深入了一點,將緊緊貼著的濕濘玉門分出一個小縫隙,兩片媚肉剛好隨著愛汁攀附在龜頭上,好不色情!

  “我還沒進去呢,就迫不及待地吸過來了嗎?長離小姐的欲望還是一如既往地強啊。沒關系,還有貴賓沒有做到上等觀眾席上,長離大人,我們趁著現在預熱一番可好?”

  “呃嗚…………呼…………”

  阿傍也不知道,像長離這樣內里如火的女孩究竟會不會被自己的語言給嚇丟了魂,但單是把這種話說給長離聽,就更有一種別樣的快感了。

  阿傍趁機抓著長離的兩顆大乳球——沒了衣料的托底,兩枚巨乳吊在長離婀娜的身段上,讓人給沒更加有了想要蹂躪的衝動。

  阿傍一手握一只圓溜溜的玉乳,用著類似給奶牛擠奶的動作把長離乳房里的乳汁更多地擠出來,散發著乳香味的白色液體噼里啪啦地從女子的乳頭中流出來,落在地上白跡斑斑。

  而與此同時,在長離肉戶門口久滯不前的巨根,也仿佛看准了女子在泌乳之際身體最為敏感而緊繃的時刻,將腰腹一陣用力,熾烈而碩大的肉根,便隨著噗嗤的聲音而擠壓起長離的蜜肉,然後沒進了長離的花縫之中。

  “嗯…………啊啊——哈,怎麼突然…………好疼——啊啊!”

  男根埋進長離肉縫的一瞬間,她便忽然成了一只脫韁的野馬一樣,趴在牆上的美軀向後幾乎仰成了一個弓形,不知是顫抖還是掙扎的動作開始變得強烈。

  只不過無論長離如何不安地扭動,脫力的她是完全不可能掙脫阿傍虎鉗一般的抓握的。

  而阿傍也被長離突如其來的亂動嚇了一跳,但當他感覺到女子肉穴中的熾熱,再看到一抹殷紅已經鋪滿了二人的交合之處時,他也仿佛明白了什麼。

  “啊,哈,哈…………啊…………”

  “沒想到長離大人還是第一次嗎?雖然不知道您的第一次究竟要留給誰,但無論如何,它現在都是我的了,哈哈哈哈。”

  奪去長離的處子之身讓阿傍的精神更加亢奮起來,他抓住長離秀發的白色挑染部分,像是牽緊了韁繩一樣把長離的腦袋猛地向後拉,在性愛中承受著痛苦的長離,此刻竟疼得開始忍不住跺起腳來,如此的姿態對於長離這樣成熟而有氣質的女人來說,恐怕顯得過於滑稽了。

  而阿傍自然並不在意長離此刻的動作姿態是否符合她的氣色,他只想在這濕濘的蜜穴和兩側一片片狹小而緊致的肉襞中獲取別致的快感罷了。

  而此時的長離,也不知是被恐懼還是絕望所支配了,在淫欲中“嗯嗯啊啊”的嬌喘竟不知為何多了一點哭腔的意味。

  “嗚…………啊,啊…………嗚,呼嗚…………”

  不過阿傍才不會在意長離被侵犯的時候,心緒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變化,他只需要不斷地從長離的完美蜜穴之中索取快感就行了。

  他縱挺著自己的腰肢,首先將自己粗大的肉棒撐滿長離的媚穴,讓這騷淫流汁的蜜壁記住自己的形狀之後,這才開始如同馭馬一般,扯著長離的頭發,在她的身體上縱情馳騁,大力地抽插起來。

  而阿傍胯下那顯得騷身弄姿的長離,也不得不在如此激烈的撞擊之中浪動著自己柔軟而緊致的軀干,其腰腹繃直的瞬間,若是肉棒正好頂進了長離花房的最深處,竟還能隱隱約約地看到一抹不起眼的凸起。

  女子腹中如此鼓脹的感覺讓她有些禁不住想要停下來暫時休憩,但正在興頭上的阿傍自然不會給長離以喘息的機會,腫大的龜頭在長離的肉壺中不斷撞擊著子宮口,長離可憐的子宮毫無選擇地和自己浪蕩的身體一起顫抖起來,一時間,竟讓這不曾性交的女子騷色盡顯。

  “啊,嘎,哦——哈哦——咕,嗬嗚~~…………”

  長離的浪叫聲逐開始拖得長長的,似在迎合阿傍用力撞擊子宮的節奏,又仿佛那粗壯的肉根的確把她肏得快感連連,讓意志堅韌似長離這般的人,都不得不像一個顫抖的人偶一樣,遭到肆意的蹂躪後發出不甘而又帶著一絲快樂的叫聲。

  她的嬌軀被迫跟隨著身後之人的重裝而不住搖晃,那尾端的發辮隨著身體搖曳的弧度晃來晃去,時不時撩過阿傍的鼻尖,好似在主動挑逗著男人一樣。

  可阿傍的肉棒卻不會因為長離叫得足夠淫亂就放輕自己的力度,長離越是浪叫,這肉棒反而越是囂張跋扈。

  它不斷在長離的體內突刺著,越是突進,越讓雙方距離高潮越來越近。

  而正當二人的交歡快要進入最為激烈的階段時,木屋中那破舊的木門竟傳來一陣“咚咚”的敲門聲。

  “長離,你在里面嗎?長離?真是的…………她怎麼這個時候神龍見首不見尾了,這該到什麼地方去找她啊!?”

  而面對門外的不速之客,阿傍並沒有感到意外,感到意外的反而是被侵犯得“哦哦”亂叫的長離。

  因為外面敲門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她既想要見到,卻又更加不想見到的人——漂泊者。

  若是這個時候漂泊者打開門進來看到自己這副樣子,恐怕自己在他面前的臉都丟光了啊!

  剛才察覺到自己異常的時候就瞞著他,本以為是一件簡單就能解決的小事,可現在卻…………

  “看啊,長離大人,這次盛大巨幕的嘉賓也坐上了VIP觀眾席了,我們是不是也該更加賣力一點,讓這一幕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呢?”

  “你是說,你早就料到漂泊者會來?”

  長離聽到阿傍的這句話,差點沒氣不打一出來。他竟然想讓漂泊者看到自己羞恥的樣子,這種情況怎麼能容忍…………

  “啊!”

  正當長離氣得直翻白眼時,阿傍卻突然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他的雙手突然沿著長離的腰线向下滑去,僅在一瞬之間就已經來到了她的股間。

  絲毫沒有顧上這還在交合的情況,長離便被阿傍抬著腿“蹬蹬”地抱到了木門門口。

  他讓長離保持著之前的姿勢,兩手趴在木門上,現在長離和漂泊者雖只有一門之隔,可正因為長離趴在了門邊,即便這門沒有上鎖,漂泊者也難以從外面把門給打開。

  “嘿嘿,長離大人,現在貴賓就坐在觀眾席上,您是要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示給他,還是說,想要展示最淫蕩的一面呢?”

  “你…………咿——”

  長離撇過頭惡狠狠地瞪著阿傍,但這一回頭,阿傍便扯著她的頭發痛得她差點叫出聲來。

  無論如何,長離對“在漂泊者面前叫出聲來”這件事還是有些忌憚的,畢竟,從一開始,自己就對對方有一點特殊的情感了。

  而突然間,阿傍開始更用力地抽插著長離的肉穴,而同時就和之前一模一樣地,他的兩只手從長離的細腰處攀上她的胸部,繼續熟練地揉捏長離依舊緩慢泌著乳汁的酥胸。

  “長離?你在里面嗎?在的話回答我一下!”

  “哦…………嗚…………嗚…………”

  巨根依舊在不斷摩擦著長離敏感的嫩穴,交換著彼此性愛的快感。

  而面對著外面漂泊者的詢問,自己正處在一個既想要向他求救,又不想讓他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事,生怕自己在他心里的印象會被打上折扣,這樣的想法令離火少女不禁猶豫起來。

  可面對自己小穴中不斷因抽插而發酵的快感,長離只得憋住讓自己不叫出來。

  可在這樣的情況下,長離憋在嘴里發出的堵塞感極強的嬌喘聲,卻又不知為何,相比原本的哀呼,更有一股色氣的感覺。

  而阿傍則是在長離身後,繼續用肉根實施著他的暴行,隨著阿傍腰肢的鼓動,他的肚子時不時就會狠狠地撞在長離的小屁股上。

  曾經有好幾次長離都想忍不住浪叫出來好長一段時間,可一想到漂泊者還在外面,自己脆弱的意識卻依舊保持著那一份羞恥感,盡可能地不讓漂泊者聽到自己淫靡的聲音。

  “嗯…………嗯…………呼…………咻…………”

  【好像,如果適應了這樣的感覺的話,似乎就不需要叫出來了…………】

  無聲的抵抗堅持了有小幾分鍾,這段時間里,阿傍的每一次抽插都顯得十分用力,幾乎每時每刻都撞擊在長離肥嫩的臀瓣上。

  此刻的男根正像是一個獨裁的暴君,它暴戾恣睢地按照著自己的喜好,撲通撲通的擴張著長離狹窄的肉穴,現在她感覺自己的肉壁都快要按照那根粗大肉棒的樣子在自己體內塑形。

  而原本能夠堅持著不叫出來的長離立刻就得到了考驗——此刻的肉棒竟有好幾次直搗著長離的子宮口,讓她可憐的子宮都難逃蹂躪的同時,長離體內的快感和異物感終於讓人難逃如此的肉欲快感。

  “哦,啊!啊啊——哈啊…………”

  “是長離的聲音!長離,你還好嗎?能從里面把門打開嗎?長離?”

  “嗯,哦…………哦啊…………不,你在外面,啊…………等著就好。我馬上出來…………啊——”

  阿傍依舊肆意地翻攪抽插著長離的媚肉,漂泊者的問話和自己的嬌喘幾乎重疊在了一起。

  【剛剛漂泊者一定聽到我的嬌喘了…………】這樣的想法涌上長離的心頭,恐怕自己出去之後,還有必要向漂泊者解釋一下自己的原因。

  而在這激越無比的抽插之間,長離浪動著的身子也猛地一僵,如同高潮一樣,一大股蜜液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不僅把長離的黑絲襪再度淋了個通透,還有滴滴答答的水聲落在地上,盡顯交歡的淫靡之色。

  而正當長離陷入高潮的同時,她體內的肉棒也與此同時勃然昂起,看來阿傍也不再忍耐,那粗大陰莖的前端開始涌流出滾燙的濃精。

  而這些熱精噴灑在子宮壁上,仿佛要將長離的子宮燒傷似的,將女子的高潮再次向上推動了一個層次。

  “哦啊,去了…………啊啊啊啊——”

  長離渾身痙攣著,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先前從未有過的絕頂嬌喘聲回蕩在整個破屋。

  脫離了阿傍粗硬的巨根,發出來這最後一聲哀鳴之後,長離幾乎是癱在了地上,時不時地開合著股間的媚肉,將不知是精液還是蜜汁的液體盈溢出來,啪嗒啪嗒地淌在地上。

  “長離!喂!長離!”

  尚在門外的漂泊者似乎意識到了情況不妙,他連忙拔出短劍,隨即一腳踹開那扇木門,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衝了進來。

  然而就在他剛跨過門檻的瞬間,他的心中就像被什麼東西抓緊了一樣,似乎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凝重起來。

  他下意識地將手中的短劍舉起格擋,以防周圍不測之威脅。

  然而,當他將視线轉移到房屋內部,想要迅速評估一切的時候,在那一瞬間映入他眼簾的,卻是一道刺眼的,藍色的光。

  這道光芒似乎是來自盤古終端,它在昏暗的環境中閃爍著,漂泊者的大腦猛地像是受到了震蕩一樣開始恍惚起來,手中的短劍落在地上,耳邊的嗡鳴聲越發明顯,自己卻又對現狀絲毫沒有控制力…………

  “剛才你所看見的情況,只是真實感強烈的一場夢罷了。當這場夢醒過來的時候,你此後的生活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眼神恍惚,直至昏迷過去的漂泊者,其面前站著的正是打開了盤古終端的阿傍。

  “別著急,長離大人,我們還有很長時間呢。”

  處理完漂泊者以後,

  阿傍淫邪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了長離的身上,他壞笑著分開了離火美人那黑絲包裹著的渾圓肉腿,胯下的肉棒可還沒有發泄夠,雙手落在修長玉腿上,一股溫熱綿軟的觸感傳來,讓人一刻也舍不得將手從上面挪開,哪怕只是分毫。

  阿傍將這對美腿給抗在了肩膀上,修長筆直的黑絲美腿劃過了一道美麗的弧线,那剛剛才被侵犯過,蜜汁混雜著精液緩緩溢出的玉蚌被連帶著分開,內里花嫩穴腔也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你…………你把他怎麼了…………!”

  回過神來的長離美眸里滿是慍色,她怒視著眼前的男人,若不是礙於身上的限制,身體也因為剛剛高潮而無力反抗,不然只怕此刻已經要將阿傍給大卸八塊,以泄心頭之恨了。

  但她這質問的話語落到了阿傍的耳中卻顯得格外綿軟無力,在他眼里這位離火美人就只是一只待宰的羔羊罷了,只不過肉質相比他人要鮮美得多。

  “嘖嘖嘖,剛才你對我可不是這個態度哦,看來還是不知道我肉棒的厲害?”

  阿傍淫笑著伸出手來,在長離的那嬌媚的玉乳上用力一捏,感受著離火美人那比一般人要高出些許的體溫,就像是剛出爐的面包一樣,溫熱暖手,奶香微熱的乳汁被擠壓著從指頭里流出,弄得阿傍兩手都是。

  “唔~!”

  長離的呼吸不知何時已經變得紊亂了起來,面色紅潤無比,眼神逐漸迷離的少女身上已經浮滿了香汗,一股燥熱感逐漸從她的小腹之中升騰而起。

  催眠和暗算的影響還在延續,她的身體格外敏感,渾身上下一片火熱,那亮金美眸帶著擔心地看向一旁昏睡倒在地上的漂泊者,神色里難掩擔憂之情。

  但阿傍可沒功夫去欣賞這感人的一幕,他挺動著肉棒抵著玉嫩蜜穴,將長離的目光重新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他炙熱的龜頭在長離的體溫面前都顯得有些弱了,不等著離火美人開口說話,就猛地挺動腰跨,只聽見“咕唧”的一聲淫響,那根火熱的粗壯巨物狠狠挺入進了其中,粗碩猙獰的巨物碾壓過雌穴媚肉,剮蹭著敏感的蜜肉,刺激得長離眼神又一次變得迷離了起來,身體里的欲火被再次勾動,這種付式的體位更方便了肉棒的進一步深入。

  “嗯啊~~!你~~你不要~~!!身體~~身體不行了啊啊~~~!!”

  長離俏臉潮紅,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了起來,亮金的美眸一片迷離,口水不住從嘴角溢出,那緊迫粉嫩的花徑被粗壯肉棍一次又一次撐開,深入骨髓的爽快感令離火美人根本無法拒絕,整個人都已經成為了性愛的奴隸,窄徑被猙獰肉莖反復侵犯著淫水如漏尿一般噴吐將包裹著豐腴美腿的黑絲給濡濕泡透,也為本就淫靡誘人的色情肉餅額外增添了幾分水潤淫色,整個房間里面都回蕩著阿傍“啪啪啪啪”撞擊著少女酥臀的沉悶淫響。

  隨著阿傍突然發狠的用力下壓,將自己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長離的身上,猙獰怒龍再次頂上了離火少女緊致的子宮肉壺。

  長離潔白嬌嫩的軀體因激烈交合而蒙上了一層淫靡的潮紅,身上香汗淋漓,身體不受控制地升溫,那能力又一次有了失控的跡象,卻也在影響下化作了更猛烈的欲火,將白里透紅的光潔肌膚襯托的猶如精致糕點一般誘人可口,被壓在地上的嬌軀更是隨著一次次猛烈的撞擊而前後搖晃著,豐腴美乳劃過一道靚麗的弧线,白色的挑染部分披散在地上,圓環剮蹭著地面,時不時有清脆的響聲傳出。

  “哦~~~~!!進~~進來了~~!!不~~不能在漂泊者~~面前哦啊啊~~~!”

  長離翻著白眼,口中發出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歡愉的呻吟聲,作為子宮最後一道防线的宮頸也是完全淪為了阿傍的性玩具,隨著粗暴的抽插往返而被一次次扯出搗入,宛如一個淫賤的肉套一樣被阿傍肆意玩弄,用來滿足著被這淫亂嬌軀所勾引起的性欲。

  黑絲包裹著的玉足下意識用力夾緊,好似在主動邀請著阿傍更進一步似的,讓兩人的身子貼靠更緊,健碩的胸膛擠壓著嬌翹玉乳,奶水打濕了兩人的胸口。

  阿傍也是舒爽到了極點,似乎是因為在漂泊者身邊的緣故,長離現在夾得格外緊致,溫熱泥濘的蜜穴就像是火爐一樣緊緊包裹著肉棒,好似要將這根肉棒都給融化在其中似的。

  雖然嘴上說著不能在漂泊者身邊這麼做,但她的身體卻比阿傍還要興奮,那無處安放的小手甚至主動與阿傍十指相連。

  紅唇輕啟間不斷有嬌媚的喘息呻吟吐露而出,就如她的體質一般,透露著一股燥熱。

  面對如此誘人的勾引,阿傍也是沒有壓抑自己內心的欲火,他突然用力挺動腰跨,突然變得激烈且生猛的活塞運動將長離給帶向了新的高潮,“啪啪啪”的淫靡奏樂在房間內不斷回響著,白皙透紅的嬌軀更是被阿傍的大肉屌頂撞的不住顫抖。

  沒有半點陰毛的白虎陰戶被黝黑粗壯的肉棒給徹底撐開,並且毫不客氣的一口氣貫穿頂入濕潤緊窄的肉穴深處,玉璧穴肉緊緊貼合著肉棍隨著拔出而微微顯露,仿佛在離火的身下開出另一朵淫靡的雌花。

  “哦啊啊啊~~!!不~~不行了~~~!要在漂泊者面前~~~!咕唔嗚嗚~~~!!!”

  兩人的身子緊貼在了一起,阿傍毫不客氣地吻上了那抹朱唇,粗糙的肉舌撬開已經放棄抵抗的貝齒,胯下的肉棒飛速抽送,帶出一連串的黏膩愛液。

  肉舌鑽入進了檀口之中,與那丁香細軟交纏在了一起,果不其然,就如同長離的身體一樣,她的舌頭也是要比一般人要熱上些許,纏綿之間讓人無比受用。

  隨著口水不斷交融混雜在一起,又被兩人吞咽入腹,品嘗著來自對方的味道。

  阿傍將這具豐腴嬌嫩的玉體當做飛機杯一樣肆意衝刺,細細感受著她那高於常人的體溫,就好似在抱著一個玩偶一樣肆意侵犯,而被當做玩具的長離則是清晰的感知到那根粗狂的肉棒插入進小穴時的炙熱感,還有嬌嫩子宮被碩大龜頭死死地抵住研磨,黝黑粗長的肉棒在這緊窄的花徑當中肆意的進出侵犯,兩人的動作看起來不像是單方面的奸淫,更像是一起在偷情。。

  長離潮紅的臉蛋上滿是放浪的情欲,亮金色美眸早已迷離一片,她遵循著欲望擺動自己白嫩翹挺的玉臀,整個人被阿傍給壓在地上,每一次衝擊都能感受到雄跨在激烈摩擦剮蹭著肥嫩的臀肉,明明是在被奸淫,那黑絲美腿卻又在主動夾緊男人的脖頸,像是在主動勾引阿傍將肉棒給頂到最深處一般。

  而阿傍的每次衝擊也是毫不留情,他挺著粗長的肉棍,用力擠開淫穴里諂媚似的裹挾而上的粉嫩肉褶、還有嬌媚的花肉,碩大的龜頭狠狠砸在少女神聖的子宮頸口上,硬生生頂開一個小口,龜頭插入進去些許,劇烈的快感從子宮傳遍四肢,仿佛整個身體都成為了感受肉棒的玩具一般。

  “咕唔嗚嗚嗚~~~!!!”

  阿傍的每一次衝擊都好似狠狠頂上了身下美人的心坎,那黝黑粗壯的巨物沒有片刻停留,就像是裝上了馬達一樣,不停地衝擊肏干,每一次都要帶著全身的力氣。

  只見他來回狠狠頂胯肉棒一次次頂入子宮里,股跨和離火少女香嫩白軟的臀部貼合著,將肥嫩的翹臀給擠壓成淫靡的肉餅狀。

  隨著他奸淫衝擊的頻率不斷加快,長離的嬌軀也不可避免地跟著晃動了起來,肥嫩美乳摩擦著男人的胸膛,情欲高漲的同時,乳汁也是飛濺而出,噴灑得到處都是。

  “哦~!齁喔喔喔喔喔喔~~~~!!”

  被舌吻強奸著的長離無比羞恥,那亮金色的迷離美眸在阿傍和漂泊者身上來回掃視,她的理智正在催促著她趕緊停下這不忠的行為,但是黑絲包裹的美腿卻死死夾著阿傍的脖頸一下也不肯松開,沉迷於性愛的離火美人無意識流出一副阿黑顏的神色,大股大股清冽溫熱的蜜液從子宮深處涌出澆灌在龜頭上,緊窄嫩澀的膣腔吸吮包裹著阿傍粗壯的陰莖,在這狂暴的衝擊下被一次次送上高潮,差點被干的昏迷過去。

  阿傍心里很是得意,眼看那曾經神秘到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美人,如今在自己的胯下露出這幅神情,他心里一陣滿足,胯下的肉棒也是再度狠狠挺進了子宮深處,享受著溫熱蜜壺的包裹。

  阿傍感覺自己就好似進入了一個火爐一般,由於共鳴能力的影響,長離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比常人要溫熱的多,子宮自然也不例外。

  黏膩的愛液隨著離火少女又一次被送上了高潮,從子宮蜜壺里噴涌而出,澆灌在龜頭上,爽得阿傍一陣哆嗦,耕耘許久的他也是又來了感覺,不去故作堅持,肉棍狠狠衝擊著長離溫熱的窄穴,一邊狂暴衝刺的同時,濃稠如酸奶般的精液也是盡數澆灌在了這子宮當中,滿是生命氣息的濃精將子宮灌滿還不夠,只見長離的小腹微微隆起,更是有大股精液從交合的縫隙里溢出,弄得雪臀上也沾染了不少。

  又射完了一發的阿傍將肉棒拔出,常舒一口氣的同時,用長離的粉紅秀發擦了擦肉棒,宣告著這一場交媾的落幕。

  阿傍將盤古終端放在了仍然沉浸在高潮余韻中的長離眼前,他說出了和漂泊者同樣的暗示詞,直到看到長離安詳地閉上了眼睛,他這才放心下來。

  看了看昏迷的漂泊者和長離二人,阿傍思索了片刻之後,讓半裸著的長離側身躺在地板上,而漂泊者和長離面對面躺在另一側,二人環手相顧,好一個幸福溫馨的景象。

  “呵,總之,多些長離大人的性愛服務。這個就當是送給你們的一個小驚喜,桀桀。那麼現在,鄙人要離開了。”

  像一陣風一樣,阿傍急匆匆地離開了木屋。

  沒有人知道,在這個木屋中,曾經發生過何種激烈無比的事情。

  這件事只有自己知道,而當然,自己也不會告訴任何人。

  他並沒有享受虹鎮的“假日”,而是連夜趕回了今州城。

  或許這也算是緣分的一部分,不過阿傍確信,在這兩場其余之後,他應該很難遇到美如今汐,艷如長離這樣的美人了。

  不過這樣美好的體驗,正因為稀有,所以才得去珍惜,不是嗎?

  但命運似乎總喜歡開一個小玩笑,就在阿傍以為再也沒有機會能在私底下找到今汐或者長離其中一個的時候,他又一次在街道上偶遇了漂泊者,他的身邊還跟著那喬裝打扮過的兩人,雖然便衣出行還特意化妝的兩女一般人有些難以認出,但阿傍先前與她們可是有過負距離的接觸,怎麼可能會認不出這與自己有過肌膚之親的少女們呢?

  阿傍偷偷跟蹤漂泊者一行人,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自己好像已經被發現了,但可能是為了隱藏身份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今汐和長離都沒有選擇揭穿他的跟蹤。

  三人一路吃吃喝喝,今汐與長離看起來相處得也是十分融洽,漂泊者的心里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並沒有在意兩人俏臉上的一抹酥紅。

  三人不知不覺間便來到了一家內衣店門前,長離的當即勾勒出一抹笑意,主動提議要和今汐一起進去挑內衣試穿看看,漂泊者礙於性別問題不太好意思進去干等,索性就讓兩女進去換衣服,自己先去其他地方逛一圈子,等會再回來接兩人。

  而緊隨著兩女一起進入這家店鋪的,還有那一直尾隨在其後的阿傍,他看著兩女,臉上露出了一抹壞笑,悄悄催動盤古終端,趁著眾人都不注意的功夫,兩道藍色光线悄無痕跡地射進了長離和今汐的身體里,正在尋找合適內衣的兩女很快就察覺到了異樣,俏臉酥紅的她們將目光放到了那店鋪里唯一的男性——阿傍身上。

  “呼,先生你一個男人,怎麼獨自一人在女性內衣店里面?是在為你的愛人購置衣物?”

  “愛人?不不不,是為了我的…………”

  阿傍沒有說出聲來,但他對長離做出的動作卻將一切說明,只見他一手做圓,另一只手則是伸出食指,在這洞口里進進出出。

  理解其中意味的兩女頓時臉上浮現出一抹羞紅,今汐害羞得躲到了長離身後,而這位離火美人卻略微幾分危險地眯起了眼睛。

  但是緊接著阿傍就取出了自己的盤古終端,當著她們的面稍微展示了一下自己之前保存的畫面,僅僅只是驚鴻一瞥,兩人便已經認出了上面的身影赫然正是今汐,昔日被塵封的記憶在這一刻也是被悄然喚醒。

  “你想要什麼?”

  長離俏臉羞紅,雙手抱胸做出高傲狀,努力想要掩蓋自己心里的慌亂。

  “嘿嘿,當然是!”

  阿傍趁著沒人注意的功夫,一把將兩女拽進了更衣間里面,淫邪的目光在她們身上打量著,威脅道:

  “換上這兩件內衣,然後給我口交,不然我就立刻把這個視頻發出去,保證一天就能傳遍大街小巷哦!”

  “你!”

  兩女氣得俏臉一陣羞紅,此刻回想起先前被奸淫的經歷,更是羞得無地自容,卻又不想自己在漂泊者心里的形象變得不干不淨,只能應下了阿傍這無禮的要求。

  長離和今汐換上了阿傍取來的蕾絲內衣,兩女當著阿傍的面緩緩將衣服脫下,露出潔白無瑕的胴體。

  長離輕抿著紅唇,隔著褲子撫摸阿傍那根已經雄起的雌殺肉莖,臉上不經露出了痴迷的神色,看得今汐一陣失神,她沒想到自己的師傅竟然會露出這種神色。

  “竟然用以前的錄像來威脅今州令尹,真是膽大妄為!”

  “那你不也是接受了我的威脅?長離小姐明明自己也很想要,就不要說這些了。”

  長離當著阿傍的面換上系帶比基尼內衣,將那本就飽滿的一對玉乳襯托得更顯嬌腴,讓人不禁擔心繩子會不會突然斷開,同時也將那一抹性感給襯托的更為凸出,在內衣的作用下長離的肉乳看上去似乎規模大了不少,比他的腦袋都要大了。

  內衣的邊角勒著乳肉,這似乎快要滿溢而出的嬌腴嫩乳,在內衣的作用下相互擠壓著,宛如肉桂一般誘人無比。

  阿傍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目光看向一旁的今汐,今汐手里拿著的是一雙白色絲襪,穿在腿上無比貼身,微微勒肉讓這細嫩的小腿多出了一些肉感,目光緩緩向上看去,只見那沒有絲毫下墜的翹挺嫩乳上點綴著兩個白桃乳貼,宛如白色的愛心一般,甚至可以看到下面乳頭凸翹的形狀,更顯淫靡。

  兩位絕美的少女一起蹲在地上,長離用小手撫摸著粗壯的肉棍,伸出粉嫩的軟舌舔舐著肉棒的底部,用那赤紅的溫熱玉手輕輕摩擦著龜頭,指尖拂過剮蹭過已經興奮到滲出先走液的馬眼,別樣的刺激感讓阿傍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背靠著牆壁一臉舒爽愉悅。

  在他的面前還有一面水鏡,在鏡子里浮現著的畫面不是別人,正是坐在門口玩手機的漂泊者,這里傳出的聲音也會經過一定的縮小後傳到漂泊者的附近。

  “呼~還真是豐富的味道啊~~光是聞著就讓人受不了了~~…………”

  昔日的記憶再度涌上心頭,無論再怎麼掩飾,也無法改變她們的身體都已經記住性愛快感的事實。

  只見長離嬌媚一笑,輕輕抓著肉棒開始擼動了起來,離火少女的軟舌從根部一直滑到龜頭頂端,面對著那帶有些許怪味的先走液,離火少女並沒有嫌棄,反而一臉沉迷地舔舐干淨,舌頭還環繞著冠溝,試圖找出些許殘留的精液來稍微填補一下自己已經開始渴求的肉體。

  軟若無骨的小手就著口水咕啾咕啾地擼動著肉棒,手上的動作無比嫻熟,把控著輕重程度,讓阿傍每一刻都處於完美的享受當中。

  作為徒弟的今汐自然沒有長離看得那麼開,她有些羞澀地來到了阿傍身後,似乎只要不被注視著就不會羞恥一樣。

  今汐跪坐在阿傍的身後,完全沒有一點在漂泊者面前時候的矜持,她的眼眸里泛著桃粉的愛心,仿佛積欲已久的痴女一般,灼熱的呼吸噴打在阿傍的屁股上,讓這還有些不習慣刺激玩法的阿傍忍不住縮了一下屁股。

  不等阿傍做好准備,今汐靈巧的舌頭卻已經湊到了上面舔舐起來。

  滾燙的口水落到菊花上面,快速地在褶皺上掃動著,今汐絲毫不在乎這里本來的功能,已經中毒的她對阿傍的一切都是那麼著迷,近在咫尺的濃厚氣息就是對今汐最大的獎勵。

  舌頭像是直升機螺旋槳一般轉著圈兒在上面掃動著。

  “哦~!”

  阿傍前後都被濕乎乎的舌頭糾纏著,忍不住呻吟出聲,這一聲悶哼也讓外面正在打游戲的漂泊者抬起了頭,似乎在好奇誰在自己耳邊說話一般。

  兩女像是約定好了一半,降低了舔舐的速度,但是力度上卻又突然加大了不少。

  長離手上和舌頭的動作慢了下來,但是那吮吸著肉棒的力度卻陡然增大,少女俏麗嫵媚的臉蛋都因為過於用力而變成了口交馬臉一般的形狀,臉頰不受控制地癟了下去,看起來格外的淫靡。

  而身後的今汐也是十分賣力,滑溜溜的舌頭已經半邊懟進了菊花當中,清理著男人最肮髒的地段,整張俏臉都埋進了肥豬阿傍的肥厚屁股之間,開始了大力地吮吸。

  一邊被舔著菊花,今汐的小手也像是擠牛奶一般攥住了陰囊,來來回回地愛撫著,阿傍的幾個敏感點一時間全被兩女給掌握著刺激,糟糕而又淫靡的吮吸聲在房間里響起,自然也透過水鏡傳到了外面漂泊者的耳朵里面。

  打游戲的少年有些迷茫的抬起頭,看了看四周,並沒有發現任何奇怪的地方,他有些怪異的看了一眼內衣店,剛好看到更衣間內那站立著的兩雙小腳,毫無疑問這就是長離和今汐的鞋子。

  “奇怪了。”

  漂泊者撓了撓頭,沒有仔細多想,便又繼續去啟發地方逛逛了,眼見那邊徹底不可能聽到聲音,長離也是徹底放開了手腳,賣力地將肉棒吞咽送入口中,嘴唇、牙齒和舌頭,不停地交替活動著營造出多種層次的觸感,施加在肉莖的不同位置上,每一下口交的動作帶給阿傍的刺激感都是截然不同的,並不只是千篇一律的吞吐那麼簡單。

  隨著少女將肉棒給送入到喉口深處,這種不間斷的刺激總算是稍微停了下來。

  阿傍一手扶著牆,爽的差點要站不住腳來,看著自己的雞巴被長離一下下的深喉,她一邊吞吐著,一邊左右扭著頭,牙齒不輕不重地輕輕剮蹭過肉棒根部,嘴唇包裹著陰莖的包皮摩擦而過,舌頭撫慰著青筋凸起的表面,每一個動作都是經過精心設計的。

  長離的技術十分之好,雖然是深喉口交,但是沒有很強的衝擊感,而是那種軟軟的特別勾引人繼續深入的口交,黏膩的口水聲在口中不住響起,離火少女配合著阿傍挺動肉棒的節奏,溫熱的口腔包裹著肉棒,一下一下地吞吐著男人的雞巴,像是在品嘗著什麼絕世美味一般不肯停下。

  前後的雪發少女都是突然加快了速度,似乎在暗自較勁。

  只見長離口交的格外賣力,每一下都讓阿傍感覺肉棒頂到了喉嚨一般舒爽。

  而且長離嘴里分泌出來的口水也多,阿傍每一次插入進去感覺比肏穴時候的淫水還要多,配合上小手那有節奏的擼動著。

  身後的今汐也是不甘示弱,舌頭幾乎全部擠入了其中,玩起了毒龍的花活,口水幾乎將後腸給洗的干干淨淨的,那一點點的臭味在長離施展能力後也就徹底消散了。

  “唔~你這無禮之徒的大雞巴~還真是有活力呢~~”

  長離暫時吐出肉包,小手抓握著滿是自己口水的肉棒,眼眸里滿是性欲和愛意,小手上上下下擼動著這昂首挺胸的怒龍,沉迷在這腥澀氣味當中的嬌小少女半眯著眼睛,擼動一會後再次將阿傍的肉棒一吞到底,任由那茂盛的陰毛頂在自己的俏臉之上,緩緩從口中吐出一般,牙齒輕輕摩擦剮蹭過肉棒,隨後再由嘴唇包裹著送入喉嚨深處,如此反復幾次之後,即便是強悍如阿傍也開始逐漸有了射精的欲望。

  阿傍也開始主動抽插了起來,雙手按著長離的小腦袋,抓住那來回搖晃著的雙馬尾,粗實的龜頭一口氣塞入她的咽喉內,直到整根肉棒都全部沒入進去為止,這樣簡直是大膽挑戰著她深候的極限,那粗暴的頂人讓長離頓時興奮,她興奮地閉上了眼,賣力的含下阿傍的肉棒,蠕動著的咽喉一直在吞吸,無處安放的小手和今汐一起揉搓著睾丸拉扯挑逗,刺激著阿傍儲存精液的地方。

  微微的痛感從喉嚨里傳來,這粗暴的抽插根本沒有考慮過長離的感受,龜頭一下下粗暴頂撞著喉嚨,但長離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一臉愉悅地享受著這霸道的入侵,全身的荷爾蒙都被刺激得沸騰了起來,小嘴努力張開到極致只是為了迎合阿傍的抽插,連兩側的臉頰都在吸吮中凹陷下去,喉頭軟肉箍住阿傍的龜頭,帶動著裹挾肉棒的口腔軟肉蠕動,酥麻的快感仿佛傳遍了全身一般,少女口中不住傳出誘人銷魂的呻吟聲。

  阿傍按壓著長離的腦袋,發出了野獸一般的低吼聲,射精的欲望已經來到了龜頭前,忍耐已久的精關在這一刻終於徹底失手,在兩位少女前後夾擊的不謝努力之下,總算是讓阿傍射精的時間比平時提早了一些些。

  “咕~!嗚嗚嗚~!”

  但是代價也接踵而至,比以往更加澎湃的海量精液從馬眼里面噴出,長離嬌嫩的小嘴根本承受不住這麼多的精液,被迫將這肉棒給吐出,濃稠白濁的精液甚至滴到了她們的胸口之上,馬眼不停射出汨汨精液,平等地射在兩位絕美少女俏麗的臉蛋之上,為她們畫上精液的婚紗。

  “咕唔~射這麼多~~!馬上清理起來可得麻煩了啊~~”

  “唔~~精液的味道~~!身體~~身體不受控制了~~”

  今汐舔著手上的精液,一臉痴迷的神情,宛如一條真正的母狗一般。

  又逛了一圈的漂泊者此時也是正好來到了店門口。

  “你們好了沒有?我們馬上還要去下一家店呢。”

  “唔~馬上就好~”

  長離紅著臉回答道,一邊吞吐著肉棒清理上面殘留著的精液,一邊回答道。

  漂泊者聽著長離的聲音感覺有點奇怪,有些不安地問道:“長離,你聲音聽著有點怪啊。”

  “嘴里含著糖呢~”

  宛如小母狗一般舔著手上精液的今汐幫忙找補,成功將這件事情遮掩了過去。

  漂泊者微微點頭,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趁著這個功夫,阿傍也是在兩女的耳邊低語笑道:

  “看來你們都選擇了保守秘密啊,那這件事就成我們三個人的秘密了哦,可不能說出去。”

  “唔~~好,好吧~~…………”

  今汐將手指上的精液舔弄干淨,略微一猶豫後,終於還是舍不得這濃厚的男人味道,點了點頭,心里想著只要以後不插進去應該就不算出軌了。

  但以後的事情,又有誰能說的清楚呢?

  一番收拾過後,兩女匆匆從店里走了出來,漂泊者不由得好奇地打趣道:

  “逛這麼久,你們買了什麼樣的內衣啊?”

  “保密~”

  “唔,我也是~”

  “可憐的家伙,嘖嘖嘖。”

  阿傍從店內走出,下流的眼神看著漂泊者帶著兩女越走越遠的背影,陽光落在三人身上,這結伴而行的畫面無比溫馨,當然前提是要忽略掉兩女頭發上那不容易被發現的些許白濁液體才行。

  阿傍也是走向了另一邊,畢竟這今州城里,可是還有著數不清的妙齡少女正在等著他呢。

  “那麼,今晚的目標,又會是那個幸運兒呢?”

  數日後的今州城,街道上依舊人來人往,繁華的景象遮掩住了潛伏在角落里的陰暗。

  那個游蕩在城郊或是街道和小巷連接處的黑暗轉角,依舊有一個幽靈般的身影在游蕩著。

  夜幕降臨時,他像是無形的空氣,輕盈而又詭秘,隱匿於燈光搖曳之中,等待著下一個目標的出現。

  他的目光透過昏黃的路燈,一次次鎖定那些獨自路過的可憐少女。

  她們或許剛剛和朋友聚會後醉意未消,或是忙碌一天後疲憊不堪,毫無防備地走著。

  那個身影輕易地用盤古終端中的特殊功能將其催眠。

  這樣的催眠過程實在是難以被抵抗,僅僅是一瞬間,她們的意識便模糊了,失去了抵抗的能力,任由他將自己帶到一個只有他和她的安全地方。

  然而,對於今州城的所有居民來說,沒有人會知道這個幕後黑手究竟是誰,他的身份始終籠罩在黑暗之中。

  那些可憐的少女在被其粗暴地玩弄和交合以後,醒來時卻仿佛回到了無辜的夢境,不再分辨自己究竟是喝多了酒,還是在真實的陰影中被強暴了。

  她們的記憶是觸無可及的,並非隱約而如同霧靄般模糊,而是絲毫沒有存在過一般,自然也沒有人將這些殘缺的記憶拼湊成殘酷的真相。

  城中的人們依然忙著自己的生活,繼續在這個看似繁華的城市中無知地徘徊。

  阿傍的故事不會停止,他和他的盤古終端,將會在今州城,甚至整個瑝瓏享受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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