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老太監
仁壽殿外,老太監將訊息傳遞進去後就悄然地站在廊下,保持著一貫低垂腦袋的姿勢,眼睛看著自己的腳尖,一動不動地仿佛一尊腐朽枯老的木雕,頭頂清冷的月光投射而下,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就這麼沉寂了一會,似是又想起了什麼般,只見他緩緩抬起枯瘦的手掌,放在鼻尖輕輕地嗅了嗅,掌心似乎還殘留著一抹溫熱滑膩的觸感,和一縷若有若無的奶香氣息。
整張布滿褶子的老臉上,倏然浮現出一抹誰也看不懂的笑容。
只不過這抹笑容在看到遠處走來的俊朗身影時,很快就消失不見。
“奴婢見過遠親王。”
老太監將姿態擺的很低,頭顱低垂著下頜都快碰到了自己的胸膛,是故無人看見他眼底那抹閃爍著瘋狂、酸澀與嫉恨的光芒。
“嗯~”
蕭遠只是朝著他輕輕的點了一下頭,算是打了個招呼,隨後提著一只油紙包大步流星地朝著仁壽宮的殿門走去,月色在男兒年輕俊朗的面容上鍍了一層清輝,眉宇間還帶著幾分少年人特有的飛揚意氣。
年輕,俊朗,充滿了朝氣與活力,與廊下站立著的蒼老殘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男兒輕快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半掩著的殿門後面。
待人進了寢殿直至再也看不見蹤跡,老太監才慢慢的抬起頭,滿是褶子皮的老臉上木木地沒有什麼表情,只是慢吞吞地將自己挪到了殿門的一角,整幅干癟佝僂的身子偎了進去,後背緊緊貼著冰涼厚實的門扉,仿佛想要盡力減少自身存在的痕跡般。
做完這一切後,方見他緩緩吐了口氣,隨後將腦袋垂下,眼瞼微搭著看著腳尖前面的空地,然而面頰兩側的耳朵卻稍稍地動了動,耳尖更是豎了起來,似乎在極力的捕捉著來自於空氣中的某種訊息。
.......
“怎麼大半夜的跑來了?”
隱隱地,太上皇陛下的聲音從殿內傳來,嗓音低沉,帶著一絲仿佛剛睡醒般的慵懶沙啞,最深處卻藏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欣喜感。
“陛下......母皇大人有召,臣.....小婿豈敢不來?”
男兒帶著笑意的聲音,溫潤清朗,像是三月里的春風拂過湖面,碧波微漾著輕輕拍打堤岸,隨後就是油紙包被拆開的窸窣聲響。
“路上瞧見這個,想著您興許愛吃,便又買了一份,嘗嘗?”
短暫的沉默後,是太上皇陛下輕輕的一聲笑。
“倒是比那老東西買的大些。”
語氣淡淡的,卻透著一股子親昵勁兒。
“你喂朕。”
然後又是一陣沉默,接著是一聲清脆的嘎嘣聲。
“唔....有點酸!”
太上皇陛下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軟糯的抱怨,全然沒有了方才面對他時那種高高在上的威儀感,倒像是個撒嬌的小女兒家家般。
“酸嗎?我嘗嘗。”
遠親王的聲音又響起,緊接著是一陣窸窣的衣料摩擦聲,似乎是他湊過去咬了另外一顆。
“不酸啊,甜的。”
“你吃的又不是我這顆。”
太上皇陛下的聲音愈發嬌軟,帶著一種老太監從未聽過的繾綣意味。
“那讓我嘗嘗你這顆……”
殿內的聲響透過半掩著的厚實門扉傳了出來,老太監聽得清清楚楚,尤其是那句“比老東西買的大些”,仿佛一根針刺般扎進心里,又聽見里頭傳來細碎的咀嚼聲和蕭遠低低的笑語,一顆心愈發地煩悶,酸澀得很。
然而不管他的心情如何,殿內該發生的依舊還在發生著......
“甜不甜?”
“嗯……”
“那我再嘗嘗。”
接下來又是一陣靜默,慢慢地里面開始傳出幾絲細碎的水漬聲響,夾雜著若有若無的輕喘聲。
老太監緊貼著殿門一角,一動也不敢動,掩藏在袖中的雙手卻緩緩地攥緊,用力的直至手心冒出了一層密密的細汗。
“唔……別鬧,朕還有正事……”
“什麼正事?”
溫潤清朗的聲音里蘊涵著的笑意愈發濃郁。
“母皇大人深夜召見,難道不是為了……”
“小混蛋,朕懷著身子呢……”
“我問過御醫了,說月份大了反而無妨,只要小心些……”
窺聽著里面的對話,老太監只覺得嗓子眼開始發干,一顆心像是被人攥住了又松開,松開又攥住。
甚至都能想象出寢殿內的畫面會是何種的誘人模樣,不由的,腦子里面就有一幀一幀的畫面模糊閃過.......
那串只咬了一顆的糖葫蘆,想必是被擱在了矮幾上,再也無人問津。
而此刻的太上皇陛下應該是被遠親王擁在懷中,那張不點而朱的紅唇微微張開,任由著年輕的嘴唇覆蓋上來,舌尖探入,細細地品嘗著她口中殘留的山楂酸甜……
酸澀、嫉妒、酥麻、焦灼……種種滋味兒被糅雜在了一起,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般,酸甜苦辣咸一股腦兒涌了上來,攪得人胸腔里翻江倒海。
整個人的思緒都開始變得模糊不清起來。
殿內的聲音漸漸變得曖昧充滿了旖旎色彩,斷斷續續的輕吟聲從半掩著的門縫里漏出,像是被壓在了錦枕里,悶悶的,軟軟的,隨後又是一陣低聲細語,聽不真切說的是什麼,只能分辨出太上皇陛下偶爾溢出來的輕輕哼聲,以及蕭遠低沉的喘息聲。
老太監背靠著冰冷的殿門一角,默默地仰頭望著天上的清冷銀月,渾濁的眼珠子里是說不出來的迷茫神色。
里面的人,一個是高高在上的太上皇陛下,一個是現任女帝的夫君,當朝的遠親王,他們在里頭你儂我儂,情意綿綿,而他這個老奴才,只能在殿外聽著牆角,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
可偏偏的,胯下的那根老東西又不爭氣地有了反應。
而心里,更是有著莫名的情緒激烈地連番上涌。
似是看夠了天上的銀月,亦或者是銀月的光輝太冷,老太監突兀地打了個寒戰,隨後仰面朝天的頭顱緩緩下垂,帶著迷茫意味的目光落在了自己那雙粗糙的、布滿褶皺的老手上,手指輕輕的動了動,指尖仿佛還殘留著方才按摩時那種溫熱滑膩的觸感。
腦子里更是無法自控地想起了方才在殿內時,太上皇陛下慵懶地躺在榻上,任由著他捧著一雙玉足舔舐親吻,由著他用粗糙的手掌撫過隆凸的渾圓小腹,甚至在他做出親吻肚皮的僭越動作時,都沒有將他推開。
有那麼一個瞬間,老太監甚至幻想著自己是不是終於有了那麼一丁點的不同……
可如今聽著里面的動靜,他忽然又覺得自己什麼都不是了。
不過是個老東西罷了!!
激烈的情緒翻涌中,陡然殿內再度傳來軒轅雅一聲壓抑的悶哼,隨即是蕭遠低低的笑語,聽不真切,卻讓老太監的心像是被貓爪子撓過似的,又癢又疼。
隨後他深吸一口氣,將身子縮得更緊了些,借助著殿門的冰涼氣息,將翻涌著的情緒硬生生地壓了下去。
只是有些東西能壓得住表面,卻壓不住內里那顆正在瘋狂滋長的陰暗種子。
種子從第一次見到太上皇陛下起便開始悄然萌芽,而後在那一夜的顛鸞倒鳳中抽枝展葉,在他得知太上皇陛下有孕後終於開出了罪惡的花朵。
而此刻,這朵花正在慢慢的綻放,散發著糜爛甜膩的誘人香氣,一點一點地侵蝕著老太監僅存的理智。
寢殿內又傳來絲絲聲響。
老太監豎起的耳朵動了動,這一刻他的聽力竟詭異地好的出奇,將寢殿里再輕微的聲響都納入了耳中。
他聽到里頭傳來太上皇陛下的一聲輕哼,帶著幾分壓抑的喘息,軟綿綿的,像是在克制著些什麼。
“別……孩子……”
“我知道,不會碰到的。”
遠親王的聲音低沉溫柔,帶著一種讓人面紅耳赤的寵溺感。
可聽在老太監的耳朵里.......讓他的指甲深深地陷進了掌心。
緊接著是一陣細碎的衣料摩擦聲,還有太上皇陛下斷斷續續的輕聲吟哦,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般,只剩下從喉間溢出的零星碎片,軟糯酥骨,每一聲都像是一把小錘子,一下一下敲在老太監的心尖上。
敲的人氣血翻涌,下體梆硬!
旖旎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腦海之中,他似乎看見了在寬大的臥榻上,暗紅色的絲綢睡衣被掀起了一角,露出圓滾滾的孕肚和兩條光裸修長的白皙玉腿,年輕的親王伏在女人的身側,修長的手指撫過隆凸的小腹,薄唇落在女人微微敞開的唇瓣上,蜻蜓點水般地吻著,然後再向下,落在揚起的天鵝頸上,在那片細膩的肌膚上留下淺淺的紅痕……
而太上皇陛下則會闔著眼,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整個人仿佛軟成了一灘春水,任由著年輕的親王在她身上點燃一簇又一簇的火苗。
老太監緊貼著冰涼殿門的身體陡然不受控制地抖動起來,胯下那根被寬松袍服遮掩住的醃臢物事,早已硬挺得腫脹發疼,甚至都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頂端開始滲出黏膩的濕意。
嫉妒,痛恨,酸澀......種種感覺開始肆無忌憚地漫布在老太監蒼老的軀體上......
嫉妒遠親王可以光明正大地擁有著太上皇的全部,痛恨著自己的卑微,酸澀著他可以在她身上留下屬於他的印記。
而自己呢.....
只能跪在榻邊,捧著那只白皙柔膩的玉足,用唇舌一寸一寸地丈量著小腿肚子,還要感恩戴德地謝恩,更是只能借著安胎的名義,小心翼翼地隔著絲綢觸碰著朝思暮想的誘人肌膚,還要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警告著自己不能越界。
可是.......憑什麼!??
太上皇陛下隆起的小腹里面,分明懷著的是自己的孩子!
遠親王不過是……
倏然間,老太監原本渾濁的老眼陡然變的漆黑一片,瞳眶里盡余黑色,再無一絲眼白,甚至有絲絲的黑氣自眶底凝溢而出,頭頂更是凝聚出了一朵若隱若現的黑雲,刹那間仿佛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黑氣彌漫中,原本佝僂著的身軀看上去竟凸顯的異常高大威猛起來。
而在下一刻......
“呼~~”
老太監猛地咬了咬舌尖,劇烈的疼痛讓他混沌的思緒清醒了幾分,整個人霎時就出了一身冷汗,黑氣紛紛退去,高大威猛的形象陡然一散,佝僂著的身子更是顫抖著幾如風中的殘葉一般。
他茫然的抬起頭,老眼再度恢復成渾濁不堪的樣子,似乎對於自己剛剛的異樣毫不知情一般。
約莫過了小半個時辰,殿內的動靜才漸漸平息下來,隨後又是一陣低語,聲音太小,聽不太清,只能模糊地聽到太上皇的幾聲輕笑,笑聲里滿是慵懶而滿足。
“……行了,天色不早了,你回去吧,明珠和仙子還在等著你呢!”
“……嗯。”
遠親王似是應了一聲,又是一陣衣料的摩擦聲,似乎是在整理衣衫。
隨後腳步聲傳來,漸行漸近,老太監連忙收斂起所有不該有的神色,將頭顱垂得更低,整個人重新變成那個謙卑恭順的老奴才。
殿門吱呀一聲開了,遠親王的身影走了出來,衣襟微亂,臉上還帶著些許未褪的潮紅,月光灑在他的身上,整個人神采奕奕,眉眼間都是饜足的笑意。
低垂著頭的老太監悄悄抬眼,余光在男兒的唇邊停留了一瞬.......
那里有著一點淡淡的紅痕,不知是太上皇唇上的胭脂,還是被那口脂染紅的,亦或者是.....
被生生的用力親紅的??
遠親王似乎並未注意到他,撇了撇衣角徑自沿著長廊離去,老太監目送著他的背影消失在了夜色中,良久,才緩緩收回目光,隨後他直起身子,眼底翻涌著復雜難言的波紋。
靜靜地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直到夜風將他吹得渾身發涼,這才緩緩推開殿門,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
寢殿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麝香氣息,混合著軒轅雅身上特有的幽香,在燭光下釀成一種曖昧而溫軟的氛圍。
內里帷幔低垂,燭光昏黃。
臥榻上,軒轅雅側躺著,一頭青絲散落在錦枕上,呼吸綿長安穩,似乎已經沉沉睡去。
暗紅色的絲綢睡衣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只是領口敞開得更大了些,露出一截精致的鎖骨和大片雪白的肌膚,鎖骨上隱隱有一點殷紅,像是被人用唇舌輕輕的吸吮過。
那串只咬了一顆的糖葫蘆,依舊擱在矮幾上,無人問津,糖衣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老太監站在榻邊,靜靜地俯視著沉睡中的女人,迤邐絕美的容顏在昏黃的光线下顯得愈發柔和恬靜,眉頭舒展,纖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兩片扇形的陰影,微微上翹的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似乎是在做著什麼美夢一般......
兩側猶自帶著一抹緋紅的俏靨讓老太監看的眼光暗了暗,隨後他慢慢地在榻邊跪坐下來,視线從絕美的玉容上緩緩下移,在看到鎖骨上的那枚暗紅的痕跡時,忍不住瞳孔輕縮,呼吸微促,隨後視线越過鎖骨,越過高聳的胸部,落在了隆凸渾圓的小腹上。
圓滾滾的孕肚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絲綢睡衣被撐得繃緊,依稀能看出下方完美的圓弧輪廓。
太上皇陛下就這麼毫無防備地沉睡在自己的面前,而就在方才,她還在另一個男人的懷里婉轉承歡。
可自己才是......
自己才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親呐!!
這個念頭又一次在老太監腦海中響起,像是一顆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漣漪越來越強烈。
心中的念頭促使著他鬼使神差地站起身來,身型晃顫著稍有不穩,渾身似有淡淡的黑霧纏繞,隨後輕手輕腳地走到殿角的檀木櫃前,手指在懷中摸索了片刻,取出一個小小的錦囊,錦囊里藏著的是一塊拇指大小的香料,色澤暗沉,隱隱透著幽紫色的紋路,散發著一股奇異的淡香。
這是老太監早年間從一個異域商人手中得來的精品安神香,產自極西之地的深山中,再輔以昆侖絕頂的異域奇花,以及數十種珍稀藥材煉制而成,價值連城不說,最大的妙處在於,它能讓沉睡的人睡得更沉、更香,卻不會對身體造成任何損傷,反而有滋養神魂、固本培元的功效。
當時他花了大價錢買下來,不過是因為宮里的主子們偶爾會因為夢魘驚悸而失眠,算是有備無患。
可現在......
老太監的手指微微有些發抖,身上纏繞著的黑氣似乎濃郁了一絲,就連花白的頭發上都仿佛有著淡淡的黑霧縈繞。
陡然間他回過頭來,看向榻上那道豐腴婀娜的身影。
太上皇陛下睡得很沉,方才的一番纏綿顯然耗去了她不少的精力,此刻呼吸悠長平穩,連動都不曾動一下。
加一點香料而已,不會傷著她的,也不會傷著肚子里的孩子。
只是讓她睡得更沉一些罷了。
而且對身體還有好處......
淡淡的黑霧似乎催生了老太監心底的某種東西,念頭一旦升起,便如野火燎原,再也無法遏制。
更重點的是,在黑霧的縈繞之下,胯下的那根醃臢之物已然硬得像根燒紅的鐵棍子般,發熱發痛,急切的叫囂著想找一處溫暖緊窄的港灣來安置它。
老太監暗暗地吞了口唾沫,枯瘦的手指捏著那塊香料,走到燭台前,小心翼翼地掐了一小撮,細心地撒在燭火旁的香爐里,於是就有一縷極淡極淡的青煙裊裊升起,在空氣中無聲無息地彌漫開來。
香氣極淡,幾不可聞,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沉靜安然。
做完這一切,老太監的心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似的,急遽的如同擂鼓,就連身上縈繞著的淡然黑霧似乎都有了幾分不穩,隨後他又在榻邊跪坐了好一會兒,直至擂鼓般的心跳趨於平緩,再看著淡淡的青煙漸漸融入空氣,看著榻上人兒的呼吸隨著青煙的融入,愈發地深沉綿長,這才緩緩站起身來。
慢慢地伸出微微發顫,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激動的雙手,輕輕的按在榻側的錦褥上,微微的俯著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蒼老的臉上倏兒涌現出一抹幾乎可以稱得上是虔誠的神色。
“陛下……”
小心翼翼的,老太監用氣音喚了一聲。
榻上的人毫無反應,圓潤的孕肚依舊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老太監深吸一口氣,又喚了一聲,聲音稍稍大了些。
“陛下?”
榻上的人兒依舊沉默著,顯然安神香的效果比預想中的還要好上不少。
老太監又等了片刻,再三確認軒轅雅已經完全陷入了深度的沉眠中,這才緩緩吐出一口氣來,隨後起身,輕輕地側坐到榻沿上,借著昏暗的燭光,將榻上沉睡的美人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月光從窗外漏了進來,與燭光交融在一起,在榻上鋪開一層朦朧的柔光。
太上皇的睡顏沉靜安詳,少了幾分平日里凌厲威儀的鋒芒,反倒顯出幾分端莊溫婉的柔態,眉眼舒展,纖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兩道淺淺的陰影,秀挺的鼻梁下,紅唇微微抿著,唇角猶自帶著一抹未散去的饜足笑意,耳邊有幾縷青絲散落,黏在微濕的鬢角上,愈發襯得肌膚瑩白幾近透明。
老太監看的心神一蕩,干枯的雙手伸出去又縮回來,來回數次,最終一咬牙,像是給自己鼓足了氣,緩緩揭開了那層暗紅色絲綢睡衣的衣襟。
衣襟敞開,一具豐腴曼妙的胴體呈現在了眼前。
因有孕而愈發飽滿的雙峰被一層輕薄的褻衣包裹著,兩團圓潤酥晃的隆起中間擠出一道幽深的溝壑,褻衣的系帶被撐得繃緊,似乎隨時都會崩開。
隆凸渾圓的小腹如山巒起伏,在月光下泛著一層聖潔的瑩光,圓滾滾的肚皮撐得透明一般,隱約可見下方細細的青筋,肚臍如一枚小小的肉珠微微凸起,在弧頂處綴著一點淺淡的陰影。
再往下,腰身雖因有孕而豐腴了不少,但並未顯得臃腫,從肋骨到髖骨的曲线依舊流暢動人,只是多了幾分成熟婦人特有的豐腴韻味。
兩條修長圓潤的美腿交疊側放著,褻褲依舊是那件暗紅色的冰蠶絲質地,緊緊地貼在肌膚上,將下方的三角地帶勾勒得飽滿豐腴,依稀可見有一道微微凹陷的縫隙輪廓。
老太監咽了口唾沫,顫抖著伸出手去,輕輕復上圓滾滾的孕肚,掌心下溫熱的觸感讓他陡然打了一個冷戰,雖然隔著薄薄的肚皮,卻似乎能感受到下方那個小生命正在安睡著,和他的母親一樣,對即將發生的一切毫無知覺。
粗糙的手指在渾圓的肚皮上輕柔地來回摩挲,感受著光滑細膩的肌膚紋理,感受著下方胞宮深處傳來的隱隱脈動,一股奇妙的悸動在胸腔中蔓延開來。
他的孩子........就在這里!
而孩子的娘親正在熟睡,對外界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身上的黑霧跟著晃了晃,仿佛有著另外的一個影子附著在了老太監身上一般。
枯瘦的手掌稍稍用力按了按渾圓滑膩的肚皮,指尖在圓潤的弧度上打著圈兒,感受著掌心下驚人的柔軟與韌性,隨即指尖沿著鼓脹的弧形緩緩上移,輕輕挑開褻衣的系帶。
輕薄如蟬翼的絲料無聲滑落,兩團白瑩瑩、渾圓飽滿的乳峰刹那間彈跳而出,如同發好的醒面饅頭,煊軟饞人。
本就豐滿圓潤的雙峰因懷孕而愈發顯得豐碩無比,乳廓又圓又大,乳根扎實飽滿,即便仰躺著也只是微微的向兩側攤開些許,依舊保持著挺翹堅聳的形狀,乳肉綿密柔軟,瑩白如雪,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乳峰頂端,兩圈淡粉色的乳暈因孕期激素的浸潤而變得比從前更大了些,顏色只是稍稍的帶了一线淺褐,像兩盞淺色的茶碗般勻稱地鋪在雪白的乳肉上,而乳暈正中,有著兩顆圓柱狀的蓓蕾勃脹挺立,頂端的中間微微凹隙,邊緣一圈棱粒凸起,仿佛兩顆完全成熟的莓果,在空氣中輕輕顫動。
老太監幾乎看痴了。
這具身體他不是沒有看過、甚至不止一次的撫摸過,使用過,但每一次、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見到那樣讓他目眩神迷。
帶著滿身纏繞的淡淡黑霧,老太監近乎虔誠般的緩緩跪在了榻邊,他彎下腰,顫抖著伸出舌尖,輕輕觸碰著紅嫩的蓓蕾,甚至用舌尖去抵那針尖似的奶孔凹陷,觸感柔軟中透著一種硬硬脆脆的奇妙口感,還帶著絲淡淡的奶香。
異樣的美妙氣息讓老太監身上的黑霧猛地一漲,整個人刹那間一變,似乎變的異常貪婪起來。
於是乎干癟的嘴唇毫不猶豫地張開,含住那顆肉色蓓蕾,雙頰沉陷,然後用力地吮吸......
“滋.....啾.....”
大力的吮吸聲中......
“唔……”
沉睡中的太上皇陛下驀然發出一聲細微的輕哼,身體微微動了動,卻沒有醒來。
老太監嚇了一跳,只見他好似慌忙地抬起頭,全身縈繞著的黑霧都有著片刻的散淡,卻見美人兒只是微微蹙了下眉,很快又舒展了開來,看來安神香的效果確實強勁有效。
見狀不由的吞了口唾沫,散淡的黑霧再次匯聚,竟是比之前還要濃郁一些,在燭光的照射下,若是仔細觀察,已然能看到絲线般的黑霧在空氣中緩緩游弋。
黑霧的匯聚似乎催生了老太監的膽子,讓他索性把心一橫,張開大嘴將那枚蓓蕾連同大半個乳球一同含入口中,舌頭繞著硬脆脆的乳肉蓓蕾打了好幾個圈,隨後再度用力一吸......
這一次吸的力度仿佛前所未有的大般,只見飽碩脹滿的大奶子瞬間有著一半如同流水般地被吸進了老太監的嘴里。
“唔.....嗯???”
陡然間,在龐大的吸力中,一股溫熱甘甜的液體如同被阻礙了無數歲月的洪流咋然通泄,瞬間涌入口腔,帶著淡淡的奶香和甜味,直接在喉舌之間炸開,順著食道絲滑地流入腹中。
.......
老太監大眼一瞪,瞬間眼眶中滿是漆黑一片,頭頂更是匯聚出了一朵異常清晰的黑雲,黑雲張牙舞爪,仿佛有什麼東西在其中掙扎。
老東西呼吸急促,凝聚著身子,全身黑霧繚繞,保持著吸嘬的姿勢一動不動,似是有點不敢相信。
這是......
太上皇陛下的奶汁兒???
老太監只覺得腦子里“嗡”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一般。
方才他是激動到了極點,激動到連心髒都快要跳出喉嚨了,而此時此刻,在香濃奶汁入口的瞬間,他反而覺得激動到了盡頭,整個人都沉靜下來了,就像是站在風景絕勝的山巔,面對著天地間最壯闊的景象,反而覺得一切都很安靜。
頭頂的黑雲回縮進了身體,渾身縈繞的黑霧再次回復平靜,只是顏色愈發的濃郁起來,隱約的,竟在老太監干癟佝僂的身軀之外,再度勾勒出了一具黑色的龐大身影。
砸吧著嘴里的香濃奶汁,老太監回味了良久,也吃了許久,直至肚腹中傳來隱隱的飽意,始松開嘴,舔了舔唇邊殘留的白色乳汁,眼底閃過一抹驚喜中夾雜著晦暗的光芒。
太上皇的身子在他不懈的滋潤褻玩下,如今竟是連奶水都被提前催出來了。
這個念頭讓他陡地激動起來,隨後伸出雙手,一手各握住一團豐碩的乳峰,十指陷進綿軟豐腴的乳肉中,輕輕一擠,兩顆蓓蕾頂端便滲出幾滴乳白色的汁液來,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老太監俯下腦袋,迫不及待地近乎貪婪般將那幾滴乳汁舔去,隨後大嘴一張,左右開弓,將兩顆肉蓓蕾輪流含入口中吮吸,貪婪地啜飲著那甘甜溫熱的汁液,像個貪吃的嬰兒般一口接一口,時不時還用力擠壓乳肉,好讓乳汁分泌得更多。
“咕.....啾.....咕啾......”
刹那間殿內只余下老男人仿佛貪婪到了極致的吮吸聲,而他身上縈繞著的黑霧隨著吞下的乳汁愈發地凝實起來。
就這麼玩了約莫大半盞茶的時間,兩顆本就勃脹挺立的乳頭被刺激的透腫發亮,腫脹的足有成人的尾指大小,布滿濕亮的水跡,老太監的唇舌才戀戀不舍地離開那對被揉得滿是紅痕的傲人乳峰。
而此時縈繞在他身上的黑霧已經清晰到肉眼可見的地步,可老太監自己去仿佛看不見一般,而是直勾勾地盯著榻上的美人兒。
視线繼續向下,落在了隆凸渾圓的小腹上。
老太監的動作變得小心翼翼起來,仿佛在呵護一件稀世珍寶般,雙手顫抖著復上那圓滾滾的孕肚,十指張開,從腹底緩緩向上推送,感受著掌心下渾圓弧度的每一寸變化。
似乎能感覺到腹中的胎兒正在安睡,偶爾間會輕輕地踢動一下,像是在回應著粗糙手掌的撫摸。
老男人虔誠地低下頭去,干裂的嘴唇貼上圓潤的肚皮,輕輕地落下一個吻。
“爹爹的小寶貝兒……”
老太監壓低聲音,僅用氣聲喃喃自語,滿是褶皺的老臉上浮現出一抹痴痴的笑容,眼眶卻微微泛紅。
這輩子,他似乎有了那麼一點點的念想了....!
干裂的嘴唇細細地吻遍了隆凸渾圓的孕肚,從肚臍到腹底,從左側到右側,每一寸肌膚都留下了唇舌的印記,近乎薄得透光的肚皮似乎在嘴唇下微微顫栗,腹中的胎兒似乎也感受到了外界的動靜,輕輕地動彈了一下。
老太監抬起頭,月光映在他那張老臉上的表情,竟是說不盡的滿足與珍重。
做完這一切之後,帶著滿足意味的目光才終於落在了那條暗紅色的褻褲上。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屏住氣息,老太監伸出手指緩緩地將暗紅色的褻褲剝了下來。
隨著絲料一寸寸滑落,一片僅有幾根稀疏黑絨的雪潤恥丘漸漸顯露出來。
幽谷飽滿豐腴,好似一枚熟透了的蜜桃,兩片肉光致致的蜜唇緊緊閉合著,周圍零星的幾點芳草萋萋,一直蔓延到三角地帶的上沿。
只不過因為方才蕭遠來過一遭的緣故,此時兩瓣蜜唇微微分開,稍不合攏,周圍還殘留著些許黏膩的白濁,腫嫩的唇皮微微透紅外翻,中間露出來的縫隙里隱約可見一圈帶著濕膩光澤的鮮紅嫩肉,仿佛月下浮在水面換氣的魚嘴兒,微微張歙著誘人無比。
老太監看的心頭一蕩,緊接著又是一陣酸澀。
因為這些東西,都是另一個男人留下來的痕跡。
想到這里,身上的黑霧頓時又是一陣晃動,只不過隨後就平靜了下來。
收拾了內心的繁雜情緒,老太監小心翼翼地用拇指撥開兩片肥厚的蜜唇,刹那間仿佛洪壩決堤,有著更多的白濁濃液從穴口擠溢著涌了出來,順著白馥馥的股溝淌下,瞬間就濡濕了身下的錦墊。
老太監看的眼光微暗,隨即吞了口唾沫,微微俯下身子,伸出粗糙的手指,嘗試著用指腹拂去那些殘留其上的白濁殘液。
然而拂去了一點,卻還有更多的溢流了出來。
於是毛根發白的眉頭眼見著緊皺起來,不過緊接著又舒展開來。
既然是另一個男人留下來的,那奴婢便替陛下將它清理干淨吧!
懷揣著莫名心思,老太監開始仔仔細細地用指腹拂擦著,指尖偶爾探進肉嫩厚唇之間的縫隙里,將那些黏膩的濁液一點一點地細心撇掉,露出里面隱約可見的嫣紅穴肉。
待清理得差不多了,才用中指指腹沿著嫩紅穴縫開始緩緩滑動,從會陰處一路向上,輕柔的拂過那顆藏在蜜唇頂端的小小肉結,再滑下,往返數次,直到嫩紅的香艷穴縫重新變得干淨潤澤才肯罷休。
沉睡中的太上皇只是發出一聲聲若有若無的輕哼,眉稍輕輕蹙起,面上浮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紅,似乎是感受到了外界的刺激,但安神香的效果實在太強,讓人始終沒有醒來,只是本能地微微扭動了一下腰身。
可這無聲的反應無疑是給了老太監莫大的鼓勵,只見他直起上身,開始粗魯地撕去身上的衣袍。
與此同時,縈繞著全身的黑色霧氣如同沸水般開始暴漲翻滾。
“嗤....裂.....嘩.....”
半新不舊的衣袍滑落,露出一具蒼老枯瘦的身體,而與滿是褶皺的老臉相稱的是同樣干癟的胸膛和瘦骨嶙峋的四肢,唯獨胯下的那根物事兒卻與這副老邁的身軀格格不入........
杵身又粗又長,褐紅色的棒身上青筋挺凸,大如鴨卵似的龜頭紫紅發亮,猙獰翻翹,熱氣騰騰地在空中晃悠顫躍,馬眼處滲出幾滴透明的黏液,散發出一股無法形容的腥躁氣息。
看上去似乎與之前的相比,仿佛又粗大增長了不少。
在黑霧的催化下,老太監整個人似乎都膨大了不小,只見他跪在榻上,將兩條肉致致的修潤美腿輕輕扳開,小心翼翼的,生怕是碰碎了什麼寶貝般,隨後將修長白嫩的美腿架在臂彎,一邊一只,將一雙肉致美腿推成了宛如雪蛙般的雙腿大開的羞恥姿勢,於是飽滿豐腴的三角地帶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的眼前。
月光與燭光交織在了一起,在美麗白皙的胴體上鋪開一層朦朧的柔光,隆起的孕肚,飽滿的恥丘,幾根稀疏的黑絨,嫩紅肥美的肉唇,膩濕濕的仿佛浸了一層油一般。
再加上那張即使沉睡也掩飾不住尊貴氣質的絕美容顏。
這一切的一切,落在老太監眼中,比任何春宮圖都要撩人百倍。
於是在接下來的時間里,只見一具蒼老枯瘦的軀體渾身散發著濃郁黑霧,跪在兩條修長豐腴的美腿之間,仿佛一只黝黑的干癟猴子,正扶著胯下那根粗脹的紫紅肉屌,用龜頭在女人油浸浸的肉唇上輕輕地來回研磨。
濕、熱、柔軟.....等等感覺不一而足,縱使方才已經被人開拓過了一回,卻依舊溫軟濕滑的不可思議。
龜頭在油濕的蜜唇間滑動時,還能感受到一絲絲往內吸的吸力,以及嬌嫩的軟肉微微收縮,仿佛是在歡迎著紫紅龜頭的到來。
最終在臨近破關的刹那,老太監深吸一口氣,渾濁的眼珠子陡然充血臌脹,體內燥動升騰的火焰仿佛要從全身的皮膚毛孔里燒起來一般,肺部劇烈喘息,吐處的空氣都無比地炙熱,下體更是堅挺硬脹得難以想象,可以說似乎成了一根燒紅的鐵棍,硬得幾乎只能感到灼熱以及木脹。
理智都差點被這極致的柔軟吸力所繃斷,滿是褶子的額頭上滴下豆大的汗珠,整個干癟的身子開始蓄力,緩慢地,倏忽間竟像是充氣般的給人一種膨脹的感覺,而覆蓋在他身上的黑色濃霧亦仿佛是活物般的翻滾不休,變得越來越濃郁厚重。
“陛下.....奴婢.....要來了......”
這一刻老太監的聲音與平常的尖鴨嗓音有著本質上的區別,變得異常地低沉暗啞,仿佛是用沙子在摩擦著銳利的鐵器一般,沙沙的質感聽的人耳膜發痛。
伴隨著暗啞的聲音,仿佛充氣般的身影猛的前撲,將兩條別在臂彎的美腿擴壓的近乎一個一字馬形,以雙腿做支撐,完美地避開了身下圓滾挺凸的孕肚,然後腰身開始緩緩前挺。
“哦~~”
嘆息一般的呻吟聲中,紫紅腫亮的龜頭擠開兩片肥美飽嫩的蜜唇,推開層層疊疊的嫩肉,一點一點地沒入濕熱緊致的甬道中。
而在龜頭擠入的過程中,似乎有著聽不見的尖嘯聲響起,渾身翻滾著的黑霧刹那間濃郁到了極致,仿佛伸手不見五指般的黑霧翻滾著,沸騰著,隨後開始一縷一縷地附著在老太監的身上,似乎以絲絲縷縷的黑霧在重組著老太監的血肉般,肉眼可見的,蒼老干癟的佝僂身軀,在黑霧的層層附著重組中,開始如充氣一般的慢慢腫脹、飽滿起來,直至最後,原本還垂垂老矣的老太監竟產生了翻天覆地般的變化,整個人變得異常高大威猛,黑霧組成的肌肉覆蓋全身,仿佛蛇爬一般蠢蠢游動,肌肉虬結,身形差不多接近兩米,渾身黑黢黢的,仿佛一座小型的山峰覆壓在了沉睡中的女人上方。
而由於懷孕所帶來的變化,會讓女子膣腔內的肉壁自然變厚變軟,因此太上皇陛下的膣內濕熱而又緊密無比,腴脂般的嫩肉從四面八方蠕擠裹束而來,溝渠褶隙顯得格外豐富,包裹著剛剛進入,被黑氣重組擴大過的鈍圓龜菇,讓人有著強烈的褶棱感,卻又滑溜溜的仿佛布滿瘤顆一般的柔軟顆粒,觸感清晰而又刮人,仿佛是陷入了一處腫黏無比的濃稠膏脂中,濕乎乎的膩滑非常。
因此雖然已經被用過了一次,但內里卻依舊緊致得驚人,層層媚肉仿佛有意識般的帶著水水的潤意,自四面八方包裹上來,夾雜著殘留的愛液精水,溫熱濕滑,還在微微蠕動,仿佛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入侵的龜頭。
“呃……”
老太監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黑霧組成的黝黑身軀猛的一緊,背脊上的肌肉如條柱狀根根鼓起,顯然是爽到了極致。
“這般的.......濕緊......!”
完全不了解自身發生了何種變化的老太監腰身稍稍一退,隨即又緩緩前挺.........
“唧咕……!”
黑黢黢的粗長肉杵足足被擴大了一倍有余,深捅進去,刹那間嬌花翻綻,汁水淋漓,緊接著再次後退,再次前挺,膨脹的足有鵝蛋大小的黝黑龜頭進入的一次比一次深,直到整根巨物徹底深入花徑盡頭,龜頭抵住了一枚滑膩膩的肥美肉球,才終於停了下來。
脹大了一倍的黑色肉杵將粉膩的肉唇擴充成了一圈緊緊勒箍著的透明肉膜,看上去觸目驚心的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撐破一樣。
“嚶嚀~”
軒轅雅雖然貴為太上皇陛下,平日里身份尊貴,養尊處優,可卻偏偏生了一副淺窄無比的花心嫩蕊,由此很輕易地就被老太監將花心給采了去,黝黑鈍圓的龜尖抵戳住柔軟的肉芯子,粗壯無比的棒身將粉膩的肉唇撐鼓的腫脹欲裂,沉眠中的美婦人禁不住渾身一個輕顫,哼出一聲淫靡無比的色氣嬌吟。
同時,被大龜頭戳到的花心就宛如一張貪吃的小嘴兒般,顫巍巍地蠕翕張合,不僅吐出了異常黏稠麻人的淫液,甚至還像咬住了龜頭一般,讓老太監渾身一緊,美得迷上了雙眼,緩緩吐氣。
“哦~陛下啊........”
化為黑色巨人的老太監發出一聲嘆息般的呻吟,隨後低下頭,然而在他的眼中看到的卻是另外的一副場景。
只見兩人的交合處緊密相連,一根粗脹丑陋的紫紅肉杵生生沒入了太上皇陛下尊貴的肉穴之中,擠溢著殘留而出的白濁粘液,仿佛一座連接著彼此的橋梁,唯一讓人遺憾的是,哪怕是戳到了底,還有剩下一個指節長短的杵棒露在外面。
不過這已經夠讓老太監滿足了,畢竟身下的女人與以往可是不一樣了.......
望著自己身下,那快要觸碰到自己干癟小腹的渾圓孕肚,老太監禁不住整個人都痴了。
太上皇陛下。
軒轅皇朝的太上皇陛下。
那個曾經高坐龍椅、俯瞰天下的至尊女帝,更是讓他匍匐在腳下、卑微得如同螻蟻般的女人。
此刻就躺在自己身下,大著肚子,敞著雙腿,用她那尊貴的肉穴,吞納著他這個老太監的肮髒下體。
這種極致的反差和禁忌的快感像是一記猛藥衝上腦門,老太監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在沸騰,於是化為黝黑巨人的粗壯腰身不由自主地開始聳動起來。
同時.......
“嘿嘿嘿.......”
趴在美麗女體上面的黝黑巨人突然發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怪笑聲,笑聲中,全身再度冒出來的黑色氣霧似乎越來越多,逐漸的,有向著整個臥榻蔓延的趨勢。
“啪~~噗~~~啪~~~噗~~~”
一邊怪笑著,黝黑的巨人一邊開始前後抽身,而他抽送的動作其實並不快,甚至可以說是緩慢而溫柔,只不過每一記都是盡根沒入,帶著黑氣的龜頭重重碾過腔徑內的每一處敏感點,直抵嫩脆脆的肥美肉團,末了輕碾一下,再緩緩退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度用力的頂入。
粗長的肉杵在緊致的穴道內來回抽插,每一次進出都將膣腔內的嫩肉拖拽出來些許,又隨著插入的動作被重新塞回去,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
而隨著激烈的抽聳,絲絲縷縷的黑霧跟隨著粗壯的黝黑大杵,被一點一點的融進了身下女體誘人緊致的腔道之中。
“嗯……啊.....嗯......啊......啊......”
黑霧的融入,似乎能讓人的身子愈發變的敏感,沉睡中的軒轅雅在老太監的抽聳下發出一聲聲無意識的輕哼,眉頭微微蹙起,面色潮紅,紅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貝齒的白痕。
緊接著輕哼慢慢地急促連貫,須臾間似乎變成了小聲小聲的連續呻吟。
渾身黑色肌肉虬凸的老太監聽的心神一蕩,遂俯下身去,刹那間仿佛一座小山徹底壓下,身下雪白豐腴的嬌媚胴體被黝黑的軀體徹底覆蓋,僅余四條白皙的手腳露在外面。
黢黑的嘴唇復上微微開啟的嬌彈紅唇,帶著黑霧的舌頭撬開玉人牙關,躥進了溫熱濕濡的口腔中,捉住了那條輕顫著似乎無處安放的小小香舌,倏兒間用力的嘶磨刮纏,直至將整條香嫩的小舌盡數吸回了自己的嘴里,用力的吸吮,如痴如醉的砸吮把玩。
與此同時,粗壯的黝黑腰身動作開始緩緩加快,泛著黑霧的肉杵在濕滑的甬道中“噗嗤噗嗤”地抽送著,力道也越來越重。
交合處傳來陣陣淫靡的水聲,混雜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偶爾泄露出來的悶哼,在寂靜的寢殿中顯得格外清晰。
睡夢中的軒轅雅似乎被侵入身體的黑霧刺激的愈來愈敏感,隆起的孕肚隨著每一次的用力頂入而輕輕晃動,兩顆飽滿的乳峰也跟著上下顛簸,蕩出一片炫目的乳波。
而在這種激烈的抽插中,老太監體內的黑霧彌漫的越來越濃郁,逐漸的,整個臥榻上都布滿了仿佛在來回自由游動的黑线般,黑色的絲线纏繞著兩人,看上去竟像是一個黑色的蠶繭一般。
而在蠶繭的里面,老太監整個由黑霧組成的龐大身軀已經完全覆蓋在了軒轅雅的身上。
“陛下啊.......”
近乎呻吟般的叫聲,下一刻老太監猛然直起身子,將架在臂彎的雙腿從放下,改成盤在自己腰側,雙手撐在嬌膩胴體的兩側,掌心抵著柔軟的榻褥,整個人以一種近乎於匍匐的姿態懸在軒轅雅的上方,腰身如同打樁般猛烈挺動起來。
“啪啪啪……”
激烈的肉體撞擊聲開始在殿內往復回蕩。
“唧咕唧咕唧咕……!”
粗脹的肉杵在緊致的蜜穴中快速進出,碩圓的龜頭每一次都重重撞在那枚肥膩嬌軟的肉球上,將肉球撞得上擠下跳,偶爾的一次命中靶心,撞的中間咧開的小肉嘴兒仿佛接吻一般與戳抵上來的馬眼來回嘬吸,淺凹的肉芯子被擠歪撞扁,甚至有幾次差點都被撞開,可老太監哪怕幾近與失去理智,可心底似乎仍保留著幾分執拗,在堪堪的擠入瞬間抽身而走。
“唔……嗯、嗯、嗯、嗯……”
沉睡中的太上皇眉頭越蹙越緊,面色潮紅欲滴,紅唇間溢出一聲聲連綿而細碎的呻吟聲,身體本能地做出反應,濕膩的蜜穴緊咬著粗壯的杵身,開始有規律地慢慢收縮,再到緊緊絞纏著入侵的巨物,像是要將它絞斷般,又仿佛是要將它吞得更深。
“陛下哦~~”
老太監仰頭發出一聲哦圓般的嘆息聲,隨後雙臂一撐,腰背拱凸成橋,黝黑的大屁股卻是狠狠一沉,瞬間唧里一聲水響.......
黑色的大屁股緊緊抵著身下的肥美大屁股,碩圓的龜菇用力一插到底,將肥厚肉實的嫩芯子頂的微微開歙,轉而咧嘴長嘆一聲。
停頓了一會,然後老男人雙手撐榻,開始拱凸著腰背繼續抽聳。
“啪啪啪……”
近乎瘋狂的抽插讓整個臥榻都在輕微晃動,身下渾圓飽挺的孕肚仿佛是一個上下彈跳的皮球般,在老太監越來越急促的抽聳中彈躍的近乎出現殘影。
“啪啪啪……”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麝香氣息,混雜著奶香和安神香特有的淡雅清香,釀成一種令人沉醉的淫靡氣味。
而這種氣味仿佛能格外的刺激人的欲望一般,老太監整個由黑霧組成的巨大身子揮汗如雨,黑线般的汗水成溪滑落,睜開的老眼里赫然黑幽幽的一片,看不到一絲眼白。
不知不覺中,整間大殿都被包裹在了黑线一般的迷霧之中,而詭異的是,黑霧只是充斥在大殿的范圍內,仿佛自成一界般,哪怕是半掩著的殿門,都沒有絲毫的溢溜出去。
“啪啪啪……”
激烈的肉擊聲中,深處黑色迷霧中的老太監幾乎揮汗如雨,豆粒般大的汗珠隨著他激烈的挺動,順著溝壑密布的黑色皮膚匯聚成縷縷細流,有些被甩飛了出去,與滿殿黑色的迷霧交融在了一起,有些濺落在了身下雪白腴麗的胴體上面,留下道道蜿蜒的濕滑痕跡。
“陛下哦~”
望著身下被自己激烈衝擊而上下彈跳著的渾圓小腹,老太監的目光不由順著往上,只見太上皇陛下那張往日里尊貴威儀的面容此刻滿是潮紅的春意,雙目緊閉,紅唇微張,香舌若隱若現,整個人仿佛沉浸在一個被迫的歡愉美夢中無法醒來。
這種將一向高高在上的人兒完全掌控在手中的感覺讓老太監心中的快意幾乎膨脹到了極點。
於是他忍不住一手撐著床榻,一手轉移到了美婦人胸前飽碩肥美的乳峰上,枯柴般的手指緊緊掐揉著綿軟酥絡的乳肉,大力的搓揉捏扁,甚至以此為借力點,支撐著身子抽聳的愈發激烈。
“啪啪啪……”
激烈的啪打聲中,飽滿的乳峰被捏揉的又扁又圓,指節的縫隙中滲出幾縷乳汁,順著手指與乳肉相貼的間隙緩緩滴流。
老太監看的眼熱,遂喘著粗氣低下頭顱,嘴唇貼著太上皇陛下的耳垂,用氣聲呢喃著那些積壓在心底的瘋言瘋語。
“.....陛下啊,奴婢插的深不深......”
黝黑的大屁股高高抬起,隨後用力地夯擊而下。
“啪~~”
一聲劇烈的肉響......
隆凸渾圓的孕肚一震,隨後如同雪浪般接連起伏晃蕩。
“嘶~剛剛這一下,奴婢好似碰到咱們孩子的小腳了......”
黑色的龜菇抵著微微咧開的肉芯子來回一個碾磨,老太監發出吸氣般的尖嘶聲音。
“唔......您瞧……夾得奴婢多緊……”
“陛下的這張小嘴……可比上面的嘴誠實多了……”
絮絮叨叨的聲音,仿佛神經質一般的喃喃低語,老太監整個人仿佛陷入了一種奇怪的瘋魔狀態中,整個仁壽殿都已經被濃密的黑霧所籠罩住了,絲絲縷縷的黑霧在老太監的身上薈聚出一層層紋路,這些紋路閃爍著奇妙的光芒,仿佛勾勒出了一道道人體的紋路,隨後映照在了老太監身上,一時間老太監整個人都開始黑的發光,仿佛一座鐵鑄一樣的大山趴伏在軒轅雅的身上。
由黑霧勾勒成的壯實身影趴在女人的身上,如同馬車一般的來回碾壓。
“陛下,奴婢的這根東西……比遠親王的如何?”
“您的大肚子里……是奴婢的種……是奴婢的種哩……”
龐大壯實的黑色人影一邊瘋狂地衝刺蠕動,一邊還在低低的絮絮叨叨著,睡夢中的太上皇陛下自然無法回答,但她身體的本能反應卻是最好的回應——緊致肥美、又濕又熱的蜜徑開始劇烈收縮,一股股濕熱的液體從花心深處澆灌而下,淋在碩大滾圓的龜頭上。
而老太監身上縈繞著的層層黑氣,也逐漸的蔓延在身下的女體上,兩人藕斷絲連,仿佛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不分彼此的一般。
“嗯啊、啊、啊……”
細細的呻吟逐漸的夾雜著一絲尖叫般的意味兒,在激烈的抽插中,粗壯的肉杵變的更脹更硬,甚至帶上了一種即將爆發的灼熱跳動感.......
“陛下啊啊啊啊......”
老太監再也把持不住,低吼一聲,腰身猛地向前一頂,龜頭重重撞在肥美的肉芯子上,鈍圓的龜尖甚至揉開了張歙微咧著的小肉眼兒,隨後馬眼一張,一股股滾燙的精漿被泵射進了小穴最深處。
而在激烈顫抖的射精快感中,老太監身上的黑氣驀然一陣翻滾,隨後滿殿的黑霧似乎受到召喚一般,盡數被吸收了回來,隨後翻滾著,壓縮著,與帶著熱感的近乎顆粒狀的濃精一起擠開了黏閉彈軟的頸管,悉數灌入了太上皇那孕育生命的胎宮深處。
“呵啊……”
受精的女人於無意識中高仰著螓首,張大的紅唇里哼出一聲濕膩到了極點的吟哦聲,濕滑如羊脂的玉體在高潮中猛地彎拱上挺,襯的渾圓的小腹愈發高聳挺凸,一對大奶子仿佛無風自動一般,顫悠著倏然噴射出了兩股溫熱香軟的白濁。
刹那間,滿是充斥著有如蘭麝、汗氣腥膻的大殿內,在黑氣被吸收一空的當兒,隱約地浮起一抹馥郁芬芳的奶香氣息。
而老太監這一次的射精也似乎非同尋常一般,縈繞著的黑霧仿佛給女體帶來了莫大的刺激,縱使是陷入沉眠的無意識狀態中,軒轅雅亦被這一泡濃精給澆灌的腰肢板顫,隆凸的小腹抖的仿佛飄在水中的浮球一般,上下急遽震顫,高仰著的脖頸上面,迤邐絕美的玉容上帶著一抹好似崩壞般的旖旎笑意,紅唇大張,一截小舌頭被吐了出來,緊閉著的美眸內里,隱隱的能看出似乎已經徹底翻白。
再度恢復成那般佝僂瘦弱的老太監,正死死地趴在女人的身上,一邊大口的喘著氣,一邊劇烈的顫抖,干癟如柴的屁股上竟然臌脹出條條黝黑的肌肉,隨著身體的抖動用力地一縮一放。
良久。
直至將一腔濃精盡數灌進了身下女人的體內,老太監伏在豐腴的胴體上大口地喘息著,手臂撐著兩側的臥榻,讓自己不至於壓壞身下隆凸的渾圓孕肚,干癟的胸膛緊貼著兩團高聳綿膩軟脂一般的碩圓大奶,噴出的奶汁兒將兩人胸部塗抹的一片濕濡。
“呼.......陛下.....啊....陛下.....呃......呃......”
“啪......!”
“啪......!”
“啪.......!”
仿佛余韻猶存的肉擊聲還在不時的巨響一下,前所未有的激烈射精讓老太監不禁發出低低的呻吟聲,高潮的余韻裹挾著蒼老的身軀,讓他像只大馬猴一樣趴伏在軒轅雅的身上,如同痙攣般的偶爾一個大力聳挺,帶動著身下的女體亦跟著顫抖連連,於是乎,就這麼一上一下,一黑一白,兩具身體緊緊的相貼交融在一起,姿態親密得仿佛一對恩愛的夫妻般。
待喘息平復,老太監才緩緩直起身來,低頭看向兩人的交合處,那根半軟的肉柱依舊塞在緊致淺窄的肉穴里頭,白濁的液體從交合處的縫隙緩緩溢出,順著股溝淌下,濡濕了好大一片錦墊。
老太監目光灼灼地盯著那片狼藉的禁地,眼底閃爍著掩飾不住的得意與饜足,滿是褶皺的老臉上緩緩綻開一個笑容,笑容越來越大,連臉上的褶子都跟著舒展開來,在跳躍的燭光中顯得有些詭異,又有些痴狂。
“陛下……”
他用氣聲輕輕喚了一聲。
榻上的人毫無反應,依舊是那副沉靜的睡顏。
老太監俯下身子,在女人微微汗濕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然後極盡小心地開始善後。
先是從懷中取出一方干淨的帕子,沾上溫水,細細地為榻上的美人擦拭身體,從面頰到脖頸,從胸口到小腹,從大腿內側到那片被蹂躪得紅腫的幽谷,每一寸肌膚都被他擦得干干淨淨,動作輕柔得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
隨後他開始揮動著扇子,將殿內奇妙的空氣氣息盡數驅散.......
當做完這一切後,老太監始退後幾步,上下打量了一番。
榻上的人睡顏安然,衣襟整齊,呼吸平穩,錦墊平整如新,除了空氣中還殘留著些許麝香氣息和那張微微泛紅的嬌靨外,幾乎看不出任何破綻。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輕手輕腳地退到殿角,將自己的衣袍重新穿好,系好腰帶,攏好衣襟,又在銅鏡前仔細整理了一番,直到又恢復成那個卑微恭謹的老奴才模樣,這才走到香爐前,將剩下的一點安神香掐滅,收進錦囊,小心翼翼地藏回懷中。
空氣漸漸恢復了正常,那縷若有若無的淡香也在夜風中隨之散去。
老太監輕手輕腳地推開殿門走了出去,又極輕極慢地將門合上,月光下,他那張老臉上依舊滿是褶子,依舊是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樣,唯獨眼底深處,有著一簇難以察覺的暗火在幽幽跳動。
一陣夜風吹來,廊下的風鈴輕輕晃動,發出清脆的聲響。
老太監背著手站在廊下,仰頭望著天上的月亮,老臉上的神情與一個時辰前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
靜靜地仰頭看著頭頂那輪仿佛恒古不變的銀月,忽然間他咧開嘴笑了。
笑容無聲無息,卻似乎比任何時候都要來得暢快愜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