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糖葫蘆
在老太監略帶狐疑的目光中,太上皇那略呈透明色的嫩白手指虛握成拳,隨後輕輕捶了捶自己的肩膀,再順手攏了攏散落在胸前的青絲,這個動作讓老太監不由的又將頭垂了下去。
下一刻,就聽見頭頂傳來一道聲音,語氣里夾雜著一絲慵懶,卻又透著一抹高高在上的尊貴意味兒,仿佛就是在吩咐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般。
“唔......朕再賞你一次,給朕揉揉肩,這幾日里肩頸總覺著酸乏得很。”
“喏!”
老太監應了一聲,聲音很低,只不過他頭垂的更低,讓人看不見臉上竊喜的表情,聞言只是慢騰騰地從地上起身。
跪坐的久了,老年人的膝蓋難免會隱隱作痛,可此刻哪里還能顧得上這些,滿心滿眼里都是那個斜倚在錦枕上的女人。
“……奴婢謝陛下恩典。”
“朕讓你起來了嗎?”
軒轅雅眉梢微挑,聲音不重,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威壓,老太監動作一僵,隨即保持著低頭的姿勢重新跪了下去。
只見臥榻上的女人慢悠悠地翻了個身,將後背朝向老太監,絲綢睡衣的領口因為翻身的動作而敞得更開了些,露出大片瑩白如玉的背脊肌膚,肩胛骨的輪廓在薄薄的絲綢下微微隆起,兩側蝴蝶骨若隱若現,弧度優美得如同玉雕。
隆起的孕肚被柔軟的錦墊托著,並不會妨礙側臥的姿勢,反而能將那腰肢襯得愈發纖細,鵝頸、美肩、細腰、寬臀,曲线如同山巒起伏,形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到榻上來,跪著給朕揉。”
語氣淡淡的,卻莫名的給人一種內心酥麻的錯覺感。
聞言老太監低著頭,手腳並用地爬上了臥榻,動作又輕又柔,極盡謙卑,隨後在軒轅雅身後跪坐定住,緩緩伸出那雙布滿老繭與褶皺的手,猶豫了一下,再輕輕搭上那對圓潤的香肩。
入手處的肌膚細膩溫熱,隔著一層薄薄的絲綢,依舊能感受到下方肌理驚人的柔韌與彈性,仿佛就像是在觸摸一團軟膩的溫玉一般,凝脂韌滑的讓人久久難以忘懷。
“陛下,奴婢......這就開始了。”
老太監深吸一口氣,手指緩緩施力,拇指指腹沿著肩胛骨內側的凹槽向上推移,在穴位處停留按壓片刻,而後順著肩頸交界處的肌肉紋理向外輕輕揉散。
“嗯......”
軒轅雅闔上眼眸,舒服地輕哼了一聲。
老太監小心翼翼地揉著,目光卻忍不住向下瞟去。
從他的角度俯瞰下去,能清晰地看見太上皇陛下的睡衣領口敞開了一道縫隙,兩團雪白豐腴的隆起被擠壓在一起,中間那道深邃的溝壑隨著呼吸起起伏伏。
因為孕期的緣故,那兩團隆起較之從前愈發的飽滿酥晃,乳廓渾圓,乳肉綿密細膩,裹在薄薄的絲綢布料下,連頂端兩顆圓柱狀的蓓蕾樣式都隱約可見。
老太監看的呼吸微急,不由就回憶起了當初將這對大寶貝掐在手心、含在嘴里的誘人滋味,隨後手指在肩井穴上重重一按,太上皇陛下“唔”了一聲,整個上半身都軟了下來,於是領口敞得更開了些,整個渾圓的半球都露了出來,中間的那道溝壑更加深了幾分。
老太監覺得自己的嗓子眼干得都快要冒煙了。
更要命的是,那隆起的小腹就在他的眼前,圓滾滾的,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一股熱氣陡然涌向小腹,一時間渾身的血氣如天河倒灌般洶涌沸騰,胯下的那根物事完全不受控制地開始充血變硬,短短的一瞬就硬得人發疼打顫,高仰著恨不得立刻將這礙事的褲子都頂破撕碎,再將面前動人的軀體直接連皮帶骨的整個吞下。
突如其來的衝動讓他差點直接破功,渾身的肌肉僵硬著微微發抖,隨後接連吸氣,多年來在帝王的高壓下養成的強大意志力讓他強行將心頭的燥熱給壓了下去,深知這個時候但凡有一點疏忽,引起的後果都不是他能承受得了的,怕是好不容易撿回來的小命就要真的沒了。
可胯下的那根東西完全不是靠單純的意志力就能控制的住的,硬挺挺的豎立著,洶涌顫動,仿佛一直在叫囂著,誘哄著,讓他上前,再上前。
老太監只能微微的撇開身體,爭取稍微遠離一點那讓人火冒三丈的動人嬌軀,手中的力道卻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幾分。
“唔......不錯......”
軒轅雅迷迷糊糊地哼著,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老奴才的手法意外的不錯,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不過片刻,軒轅雅便覺得雙肩暖融融的,仿佛有一股溫熱的氣流沿著經絡緩緩游走,將全身的疲倦都絲絲縷縷地抽離出去。
“嗯……”
軒轅雅將臉埋在柔軟的錦枕中,再次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嘆,身後的老太監目光灼灼地盯著那段雪白的後頸,目光順著脊背一路下滑,掠過纖細的腰肢,最終落在下方那飽滿豐腴的兩輪圓月般的隆起肥臀上,喉嚨一緊,手上的力道卻驀然變得輕柔起來。
手下的這具身子曾經被他一寸一寸親手丈量過的,他知道有多麼的勾人心弦,誘人胴體的每一處起伏,每一寸肌膚,每一道弧线,他都爛熟於心。
然而此刻,他卻只能以這樣一種卑微的方式,隔著絲綢,以揉肩的名義,小心翼翼地觸碰……
越是得不到,心里的那股火焰燒得便越是旺盛。
粗糙的指尖不知不覺地多停留了片刻,指腹不經意地蹭過雪膩的後頸,又飛快地移開。
充血的下體憋悶的老太監臉龐脹紅,欲火上頭後整個膽子似乎都變大了不小。
可貿然的行動無疑是自尋死路,況且自己如今這下體梆硬的姿態,但凡被發現........
一雙老眼趁著太上皇陛下放松的間隙,急切地掃視來回幾圈,驀然間心中一動。
於是老太監干脆把心一橫,一邊手中動作不停,一邊斟酌著,像是在仔細的想著措詞,隨後只見他深吸一口氣,眼底眸光連閃,將心底翻涌著的渴望強壓下去,用著一種極盡恭謹的語氣低聲道:“陛下……奴婢、奴婢斗膽......”
“嗯?”
懶懶的輕哼聲,猶自帶著一種午後閒舒的愜意感。
老太監頓了頓,措詞顯得越發輕微恭謹。
“奴婢早年間曾從一位雲游的老醫者那里,習得過一套安胎的手法……據說能調和母體陰陽二氣,疏通經絡,令胎兒安穩順遂,母體亦可舒泰不少……”
說著驀然之間在榻上跪著後退幾步,隨後深深的匍匐下去,以額觸榻。
“奴婢....奴婢只是見陛下懷胎辛苦,還要蝸居在....在這仁壽宮里,想著....想著能讓陛下輕松幾分........奴婢縱是萬死,亦是無憾了.....”
說著聲音里居然還帶上了幾分哽咽之意。
說完之後匍匐在榻上的老太監一動不動,全身的肌肉卻不由自主地繃緊起來。
這番話其實有著很大的風險,而且還有著不少的漏洞,若是太上皇陛下一個不高興,隨手將他拖出去杖斃也是有的。
可有時候精蟲一上腦,所作所為就不是人力所能控制得了的。
這個時候什麼雲游老醫,什麼穩固胎元,全都是鬼扯,他只是被這個女人方才那一番若有若無的撩撥逗得動了真火,胯下那根東西早就硬挺得發疼,只想尋個由頭再多親近親近這副叫他魂牽夢縈的身子罷了。
當然了,安胎手法是真的,這種東西他不可能,也不敢造假,只是效果就沒有說的那麼玄乎了。
這種東西宮里隨便一個老嬤嬤就會,沒什麼好稀奇的。
太上皇陛下沉默了好一會兒。
老太監心驚膽戰地匍匐在榻上,長久的沉默,身前凝滯了般的氣氛,都讓他的一顆心漸漸地沉了下去。
沒來由的,後背驟然就出了一層白毛汗,身體被冷汗一激,滿腔的欲火陡然熄了下去,方才發現自己的那一番話到底有多大膽,就在老太監以為自己要再一次把這條小命給玩沒了的時候,驀然一句淡淡的聲音傳來。
“去傳話,讓蕭遠來一趟。”
老太監一愣,隨即慌不迭地的起身。
“喏。”
撿回一條命的他帶著滿身的失落與嫉妒躬身退了出去。
殿外天色已晚,暮色四合,宮燈初上。
他急匆匆地走了一趟公主府,卻被告知遠親王不在府中。
“遠親王去哪兒了?”
老太監蹙著眉問。
“回老祖宗,遠親王說......”守門的小太監猶豫了一下,低聲道:“遠親王說仙子想吃糖葫蘆,他出去給仙子買糖葫蘆去了。”
.........
老太監聽完,嘴角抽了抽。
堂堂皇夫,大晚上的跑出去買糖葫蘆........
不過也好......他心里隱隱地生出一絲竊喜感來。
回宮的路上,老太監經過街市時,目光忽然被一抹艷紅所吸引。
那是一串冰糖葫蘆,晶瑩剔透的糖衣裹著嫣紅的山楂,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他鬼使神差地停下腳步。
遠親王.....
太上皇陛下......
糖葫蘆......
老太監掏出幾枚銅板,買了幾串,小心地用油紙包好,揣進懷里。
回到仁壽宮時,軒轅雅斜倚在榻上,單手撐腮,似是睡著了。
老太監輕手輕腳地走進去,卻還是驚動了她。
“回來了?”
軒轅雅睜開眼,目光在他空蕩蕩的身後掃了一眼。
“人呢?”
“回陛下。”
老太監垂著頭,模樣恭謹而卑微。
“遠親王不在府中,說是......說是給仙子買糖葫蘆去了。”
“糖葫蘆?”
軒轅雅微微一怔,隨即輕輕地“嗯”了一聲,分不清是失落還是別的什麼情緒。
......堂堂人皇夫婿,竟大半夜跑出去給夫人買糖葫蘆,傳出去成什麼體統。
不過想想,倒也是他的性子。
她正想說算了,卻見老太監從懷里掏出一個油紙包,小心翼翼地打開。
是幾串紅艷艷的冰糖葫蘆。
糖葫蘆顆顆飽滿,山楂外面裹著一層晶瑩剔透的糖衣,在燭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上面還細心地撒了些許白芝麻。
“陛下......”
老太監的聲音有些緊張,難免磕磕巴巴起來。
“奴婢……奴婢斗膽,回來的路上正好瞧見有賣的,便......便順道買了幾串回來。”
軒轅雅的目光落在那幾串糖葫蘆上,停留了片刻,眼底有著不為人知的光芒緩緩閃爍。
殿中一時靜了下來。
良久的靜默中,老太監下意識地焦灼不安起來
果然......是多此一舉了嗎?
堂堂太上皇,什麼山珍海味沒吃過,又怎會看得上這種市井小食......
半晌。
“拿來。”
軒轅雅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卻讓人如聞仙聆。
老太監心中一喜,連忙將糖葫蘆奉上。
圓潤纖長的手指拈起竹簽,在燈下端詳了片刻,糖衣晶瑩剔透,山楂果紅得發紫,卻遠不及糯彈紅唇萬分之一的嬌艷。
美人兒張嘴輕輕咬了一口。
嘎嘣一聲脆響。
糖衣碎裂,酸甜的滋味在口中化開,混著山楂獨有的清香,粉嫩的香舌跟著探出,在糯彈的紅唇上輕輕一掃,將殘留的糖衣舔進了嘴里。
“咕咚......”
老太監下意識地跟著咽了咽口水。
軒轅雅慢慢咀嚼著,面上沒什麼表情。
“剩余的放著吧!”
將手中咬了一顆的糖葫蘆擱在榻邊的矮幾上,軒轅雅慢悠悠地翻過身,重新仰躺在錦枕上,寬松的絲綢睡衣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勾勒出下方那具豐腴曼妙的胴體輪廓,隆起的孕肚如山巒起伏,在暗紅色的絲綢下顯得格外醒目。
老太監訕訕地收回目光,心中既慶幸又失落。
慶幸的是太上皇陛下不止沒找他問罪,還接過了他買的糖葫蘆,失落的是居然就這麼沒有了下文。
殿中又恢復了寂靜。
老太監垂手侍立在一旁,心中忐忑不安,腦海中的旖旎心思早已消散了一空。
“老東西。”
軒轅雅忽然開口,語氣淡淡的聽不出絲毫的起伏。
“你方才說......你會一些安胎的手法?”
老太監猛地抬起頭,眼底閃過一絲不敢置信。
“朕這腰......”
軒轅雅抬手輕輕撫上隆凸的小腹,聲音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倦意。
“近些日子總是酸脹得很,肚子也沉甸甸的。”
她抬眸睨了他一眼,眸光深邃,看不清眼底的情緒。
“既是會,那便......替朕按按吧。”
老太監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
“喏!”
他手忙腳亂的上了榻,隨後膝行上前,強壓下心頭的狂喜,顫抖著伸出手去。
只是,隔著睡袍終究不方便。
於是他鼓起勇氣,帶著幾分囁嚅磕磕巴巴的道:“陛....陛下......這套手法,需......需得貼著皮肉,隔著衣料子......”
話沒說完,意思卻已明明白白。
這具蒼老丑陋的皮囊之下,藏著的可是一尊貨真價實的魔尊之魂,他看著自己的眼神里藏著貪婪、痴迷、渴望,還有一絲深埋的得意與竊喜,她看得分明,卻並不覺得反感,反而隱隱有些……享受!!!
包括,剛剛的那一串糖葫蘆......
“罷了。”
軒轅雅閉上眼睛,紅唇輕啟。
“既然你那安胎手法這般神奇,便替朕試試吧,若有半分差池......”
頓了頓,語調中仿佛帶上了幾分刻意作出來的威懾。
“你知道後果的。”
老太監渾身一顫,險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隨即猛地俯身叩首,額頭觸在錦墊上發出一聲悶響。
“謝陛下恩典!奴婢定當竭盡全力,不敢有絲毫懈怠!”
“呶,開始吧!”
得了恩准,老太監直起身子,佝僂著的身軀在這一刻挺的格外筆直,隨後顫抖著雙手,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意味,緩緩伸向太上皇陛下隆起的小腹。
枯瘦如柴的雙手,青筋虬結,形如雞爪,帶著老年人特有的斑斑點點,與軒轅雅腹部那片光滑細膩的肌膚形成了極致的反差感,可在稍顯朦朧的燈光下,卻又透著一種說不出來的和諧之意。
仿佛,有些事情就該是這樣的一般!
枯瘦的指尖先是輕輕地落在絲綢睡衣上,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感受著下方溫熱柔軟的弧度,以及那微微起伏的生命律動。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如奉綸旨意般的將那暗紅色的絲綢睡衣下擺緩緩向上撩起,動作極慢極輕,像是在揭開一件稀世珍寶的最後一層遮掩。
隨著絲綢一寸寸向上滑去,最先露出的是小腹下方被褻褲包裹著的三角地帶,褻褲是同樣的暗紅色冰蠶絲質地,緊緊地貼伏在肌膚上,勾勒出下方肥美飽滿的三角輪廓,再往上,便是一截圓滾滾、白瑩瑩的孕肚了。
圓碩的肚腹如一輪滿月般鼓脹飽滿,將原本平坦緊致的小腹撐得渾圓透明,肌膚被撐開到極致,薄薄的一層肉色中隱隱透出下方淡青色的血管,如同一件精心燒制的美人觚瓷器,薄可透光,脆生生的,讓人看著就忍不住屏住呼吸,生怕稍一用力就會將這薄薄的一層肚皮戳破。
肚臍因為腹中胎兒的日漸長大而被頂得微微凸出,不再是尋常模樣,反而如同一枚溫潤的小小肉珠,嵌在圓滾滾的肚皮正中央,周圍一圈淺淺的色素沉淀,非但沒有減損美感,反倒平添了幾分成熟婦人特有的韻致。
老太監的目光死死地釘在那圓碩的肚腹上,呼吸陡然粗重起來。
他的孩子......就在這里了!
或許往後孩子出世會叫別人為爹爹,而且一輩子都將無法與他相認,但他的心其實已經很滿足了。
自打進宮的那一日起,老太監其實就已經絕了留下後嗣的想法,可如今,陰差陽錯之下,他一個卑微老太監的血脈,就安安穩穩地躺在太上皇陛下那孕育過天下至尊的聖潔宮床里,一日日的長大,一日日地成熟。
而這個秘密,除了他之外,再無第二人知曉。
這種隱秘的獨占欲與掌控感,讓他那顆原本死寂的心,陡然膨脹開來,一下一下的,如同擂鼓般劇跳起來。
老太監強迫著自己定了定心神,將雙手掌心相對,來回搓動了片刻,待掌心發熱後,才緩緩復上那隆起的孕肚。
肌膚相觸的那一刻,兩個人都輕輕哆嗦了一下。
掌心下的肚皮溫熱細膩,光滑得幾乎讓人把握不住,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柔潤的光澤,觸感猶如最上等的絲綢,而在這層薄薄的胎衣之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種微妙的氣血流動,那是一個新生命正在孕育的氣息,鮮活、蓬勃、帶著與生俱來的強大生機。
是他的孩子!!
冥冥之中,一種玄之又玄的氣息被巧妙地聯系在了一起。
老太監的眼眶微微發酸,手上的動作卻愈發輕柔,掌根先是在肚臍兩側緩緩按揉,圈動的幅度極小,生怕驚擾了腹中的胎兒,而後雙手順著腹直肌的紋理緩緩向上推動,在肋下三寸處停住,拇指扣住兩側的穴位輕輕施壓,旋即松開,再向下沿著腹部的弧线緩緩滑回肚臍位置,形成一個完美的圓弧。
手法說不上多麼玄妙,卻勝在輕柔與細致,更勝在施行之人傾注了全部的心神,每一下按揉都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像是在撫摸這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暖意開始在他的掌心與她的腹部之間蔓延開來。
那是一股極為溫和的陽剛血氣,順著穴位滲入肌膚,沿著經絡緩緩散布到宮胞周圍。
軒轅雅只覺得小腹處暖洋洋的,仿佛泡在溫熱的泉水之中,四肢百骸都開始舒展開來,就連腹中的胎兒似乎也感受到了這股舒適,輕輕地蠕動了一下。
“嗯……”
她發出一聲微不可察的輕吟,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卻沒有睜眼。
太上皇的反應讓老太監的膽子稍稍大了些,手掌的覆蓋范圍逐漸擴大,從肚臍兩側蔓延至整個腹部的弧面,五指分開,指腹打著小圈,從下往上,再由內而外,將每一寸被撐得緊繃的肚皮都細細揉過。
感受著掌心下方那柔軟到不可思議的觸感,感受著溫熱肌膚下血液流動的脈動,以及在那之下,正有一個小小的生命正在宮胞中的孕育律動,心里面霎時間喜憂參半,竟憑白生出一種患得患失的感覺來。
這是太上皇......與他的孩子哩!
曾經高不可攀,凜然不可侵犯,一個眼神就能決定萬千生靈的生死,一句話就能讓整個王朝震顫的太上皇陛下,如今,卻安然地躺在自己面前,任由自己這個卑微的老太監肆無忌憚地撫摸著她孕育著自己骨肉的肚腹,甚至因為自己的伺候而發出舒服的輕吟……
這種極致的反差帶來了無與倫比的成就感,老太監只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腹涌去,衣袍下的某處早已脹痛得幾乎要將布料撐破。
他咬了咬牙,強行壓下那股翻涌的邪念,手掌卻無法控制地繼續向下滑去,從肚子側面的弧线向後方延伸,來到那依舊纖細的腰肢上。
即便懷胎數月,肚子已經圓滾滾的像是塞進了一個小圓球,可軒轅雅的腰身卻依舊保持著一道驚人的收束弧度,從肋骨下沿到髖骨上方的側面曲线,僅有一個極為和緩的凹陷,贅肉極少,觸手依舊是緊致的肌膚和柔韌的肌理。
老太監的雙手掐住那纖細的腰身兩側,拇指扣在脊柱兩側的穴位上,從後腰位置緩緩向上推壓,沿著脊柱兩側的經筋一路揉按至肩胛骨下方。
粗糙的掌心像是藏了兩團火焰,即便只是微微觸碰,也能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暖流不斷滲入肌膚,沿著脊柱周圍的經絡向四肢百骸散去。
“嗯……”
軒轅雅又是一聲輕吟,這次比方才更加清晰綿長,嬌彈的嘴角微微勾起,似乎對這種伺候十分滿意,卻依舊沒有睜眼,只是稍稍調整了一下姿勢,將後背更加放松地展開。
老太監的呼吸愈發粗重了。
宛如枯樹皮般的手指帶著不可思議的溫柔力道,沿著脊柱一路向上,從腰眼揉到後心,從後心揉到肩胛骨之間的凹陷,拇指在穴位上打著圈按壓,指腹力道適中地碾過緊致的肌肉紋理。
在老太監的視线中,仿佛看見掌下的這具豐腴成熟的胴體正如一朵盛放的花朵般毫無保留地展開,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後腰以下。
半俯臥的姿勢讓那兩瓣飽滿豐腴的輪廓愈發渾圓挺翹,暗紅色的褻褲緊緊地包裹著那一方肥美的禁地,薄薄的絲綢被撐得光滑平整,將下方的每一條輪廓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如一輪滿月般的弧度,豐腴而不顯臃腫,在燭光下蒙上了一層曖昧的陰影,只是看上一眼,便讓人口干舌燥、血脈僨張。
老太監的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手上的力道卻絲毫不敢松懈,依舊穩穩地在她肩背上來回推揉,只是每一次揉按之間,身體都不可避免地微微前傾,而每一次前傾,鼻尖便離那片雪白的背脊更近一分。
陡然間一股幽香直撲鼻翼而來......
那是軒轅雅身上特有的味道,清冷幽雅,還夾雜著孕中婦人獨有的一絲若有若無的暖香,令人聞之,醒腦提神的同時,卻又像有一注看不見的灼熱火苗,沿著肌膚間的細小紋理,慢慢的滲透進整個軀體,進入整個靈魂之中。
老太監深吸一口氣,只覺得腦海中嗡嗡作響,一種近乎瘋狂的衝動涌上心頭,他想將嘴唇貼上那片雪白的後頸,想將手掌滑入那寬松的絲綢睡衣之下,想將眼前這具尊貴的身體完完整整地占有……
可是不行。
還不到時候。
腦海中苦苦維持住的理智在一遍遍地警告自己,魔尊的記憶雖然蒙昧,但本能的隱忍與狡詐早已刻入骨髓,他可以在一個合適的時機摘下這枚甘美的果實,卻絕不是現在。
然而,當低頭看著自己襠下被撐出大塊凸起的衣袍,內心深處卻忍不住苦笑,這具蒼老的太監身軀,卻偏偏藏著一副健全的男人本錢,此刻早已脹得生疼,幾乎要被煎熬成一個火爐。
內心煎熬如爐,然而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停頓。
老太監仔細地按揉著,指腹沿著脊椎兩側的穴位逐一推壓,從命門到腰眼,每一下都精准到位,隨後手法漸漸向下。
雙掌越過後腰,來到隆凸的腹側兩邊,十指張開,輕輕托住那圓滾滾的孕肚,向上慢慢推送,掌心的溫度透過肚皮,傳遞到宮房深處,玄妙的氣息跟著蔓延,似有所感般的,腹中的小生命居然也跟著安靜了下來,不再翻滾踢動。
“嘶......”
似乎被按到了某個極致的敏感點,原本一直處於假寐狀態的軒轅雅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身子微微顫了顫。
這老東西,竟然這般的會按!?
太上皇的軀體反應讓老太監的呼吸急促起來,手指微微發顫,仿佛受到了某種力量的加持,於是乎指尖跟著緩緩滑下,來到小腹下方最為酸脹的位置。
這里靠近恥骨,肌膚最為敏感,也最為嬌嫩,腹股溝兩側的肌理微微凹陷,手指按下去時能感覺到下方動脈的輕輕搏動。
手指緩緩地按在那片區域,隨後凝神等待,待見及身體的主人並無什麼抗拒一般,才用指腹旋轉著打圈揉壓,每一下都溫柔得近乎虔誠。
“唔......”
敏感的身子一抖再抖,軒轅雅咬著下唇,抑制住差點脫口而出的呻吟。
實在是太舒服了。
有孕的身子本就情欲旺盛,蕭遠又不能時時刻刻的陪在她的身邊,這樣就導致堂堂太上皇有時候居然像是一個欲求不滿的怨婦一般,偏生她生來又有潔癖,自打明珠的父親過後,除了小女婿蕭遠,中間的一段時間里都處於久曠狀態,如今被這老太監這麼一按,仿佛干柴遇到了烈火,刹那間就燒了起來。
短短的一瞬,竟讓她全身都微微汗濕起來,心口的某處,更是滲出縷縷燥熱。
酸脹的腹底在這雙仿佛有著魔力的大手揉壓下,像是被撫平的綢緞般,一寸寸地舒展開來。
更要命的是,軒轅雅能清楚地感覺到,老太監那雙粗糙的、布滿褶皺的大手,正貼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慢慢游走。
這只手曾經執掌著整個幽冥魔族,如今卻在為自己借口安胎。
魔尊在為自己捏腰捶腿,魔尊在為自己安胎按摩。
軒轅雅唇角勾起一抹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笑意。
感受著那雙緩緩游走在腹部的大手,心口滲出的燥熱徐徐滲透全身,她懶懶地闔著眼,忽然覺得這孕倒也不是那麼難熬了。
按摩還在繼續。
從腰側到腹底,從前腹到後背,老太監的手法嫻熟老練,每一下都恰到好處,力道拿捏得精准無比。
殿中靜悄悄的,只余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還有掌心摩挲過肌膚時發出的沙沙輕響。
軒轅雅慵懶地側躺著,任由那雙手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游走,她半闔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細密的陰影,眼角眉梢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春意。
舒服。
太舒服了。
美人兒雙眼朦朧,燈光下,這一臉專注的老東西似乎也不是那麼的難看了.....
素手輕抬,將垂落耳邊的青絲攏到耳後,露出一截纖長的玉頸,和一只精致的耳廓,耳垂上綴著一顆渾圓的東珠,隨著她側身的動作輕輕晃動,在燈下閃爍著溫潤的光澤。
老太監的目光落在太上皇陛下微微敞開的唇瓣上,那雙唇不點而朱,濕潤飽滿,微微張著,露出一點點貝齒的白痕。
他連忙垂下眼,不敢再看。
可胯下那根東西卻愈發脹痛起來,幾乎要將褲子頂穿,腦海中更是回憶起了曾經肆意啃吮著嬌糯紅唇的甜美滋味。
“嗯......”
軒轅雅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身子往榻上陷了陷,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春水。
半晌。
老太監的掌心力道由推按轉為輕撫,溫熱的手掌貼在圓滾滾的孕肚上,感受著掌心下那驚人的弧度與溫度,還有腹中小生命偶爾傳來的輕輕踢動。
他喉頭一緊,低下頭,大著膽子用滿是褶皺的額頭輕輕抵住那隆起的孕肚,唇間溢出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
軒轅雅一怔,卻沒有動。
她能感覺到老太監粗糙的額頭抵在自己肚皮上,還有那唇瓣的柔軟觸感,隔著薄薄的肚皮傳來一陣溫熱。
太上皇陛下的呼吸頓了片刻,臉上的薄怒神色如煙雲消散,也沒有要推開的意思,只是闔上眼,由著他去了。
也罷......
看在這老東西還算賣力的份上。
殿中一時靜了下來。
朦朦朧朧之中,軒轅雅只覺的自己似乎睡了過去,隨後有人下了臥榻,有人走了出去,接著又有腳步聲由遠而近,隨後......
“陛下,遠親王來了!”
有人輕輕的在耳邊呼喚。
遠親王......
蕭遠???
軒轅雅原本昏沉的思緒陡然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