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仙子的修行(正文+同人合集)

第109章 軒轅雅

  老太監去的很快,回來的也很快。

  軒轅雅只是閉著眼睛小小地假寐一下,不過片刻時間,耳邊就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聲,緊隨其後的,就是老太監那特有的,低低的,帶著畢恭畢敬,一絲不苟的暗啞聲音。

  “啟稟陛下,遠親王.....遠親王他下值走了。”

  “走了?”

  軒轅雅輕敲著榻緣的指尖一頓,隨後再度叩了起來,語氣淡的沒有絲毫波動,仿佛只是照常的問詢般。

  “去哪了?”

  “陛下!”

  老太監微微低著頭,佝僂著身子,眼睛死死盯著自己那粗糙袍服的下擺,在腦子里轉圈了好幾下,才小心翼翼地措詞回答道:“據其余人等回答,遠親王下值後,騎著馬回了明珠陛下先前的府邸。”

  “公主府麼?”

  軒轅雅的聲音依舊是那般慵懶無力的樣子,只是沒人發現,在聽到公主府三個字時,輕叩在榻側的指尖卻微微瑟縮了一下,而且輕輕閉闔著的眼眸中,透過上下輕搭的眼瞼縫隙,似乎有著淡淡的黑芒閃過。

  明珠登基後早以搬回了皇宮大內,目前留在里面的,只有一個還在養胎的曦月仙子。

  “想必是去陪伴曦月仙子了吧!”

  不知道為何,太上皇說話的聲音明明輕的沒有絲毫波動,可老太監卻平白無故地感受到了一股冷意,這股冷意穿過袍服,沿著皮肉滲透進了身子里,就連骨頭縫似乎都跟著冰涼起來。

  讓老太監不禁縮了縮脖子,整個人變的更加佝僂拘謹,牙關甚至都開始不受控制地隱隱震顫起來,使得他不得不用力地咬緊牙齒,不敢發出絲毫的聲響。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感覺從太上皇嘴里說出來的那個‘陪’字,仿佛特意被加重了語氣似的。

  .......

  一時間整個仁壽宮的氛圍仿佛都變得死寂下來,殿內其他的宮女太監亦像是感受到了什麼般,紛紛噤聲,低著頭站在各自的位置上,仿佛像是死了般一動不動,整個大殿內外落針可聞。

  在這種近乎窒息般的靜默中,老太監縮著脖子,與其他人一般,連呼吸似乎都變的若有若無。

  沒有人知道這位曾經的軒轅女帝此時此刻到底在想些什麼,老太監自然也不敢去探究,只是靜靜地佝立在一旁,放輕了呼吸,安靜地當著他的背景板。

  而軒轅雅,光從那張略帶一絲雍容的美麗面龐上確實也看不出來什麼,就這麼斜躺在榻上,整個人慵懶的就像是一只在午後閒舒曬著陽光的狸奴,尊貴優雅,嬌柔慵懶。

  身上披著的淡紅色輕紗覆蓋著全身,將隆凸成球的孕肚同樣遮蓋的嚴嚴實實。

  月份大了,這位太上皇陛下也變的愈發不喜動了,整日里窩在仁壽宮中,甚少出門,而且就算窩在宮中,大多數的時間都是能躺著絕不坐著,能坐著也絕不站著。

  只不過身上的威嚴氣息卻是變的越來越凌厲了,有時候只是一個莫名其妙的輕哼聲,就能壓的人連氣都喘不過來。

  至於原因,那是因為軒轅雅發現,自己懷的居然是雙胎,從發現到現在都讓她還沒有完全回復過來,一直處在不知道是喜還是憂的復雜心思中。

  而到了這個月份,該知道的人其實也都已經知曉太上皇為什麼要突然退位了,

  怪不得按理說和曦月仙子是同一個月份所懷,可隆凸起來的肚子看起來卻要比曦月仙子大的多了,一開始確認的時候,軒轅雅其實也挺開心的,尤其是當她把這個消息分享給蕭遠時,看見小女婿那臉上掩飾不住的驚喜時,心里在滿意的同時,禁不住除了欣喜之外,還有點小小的雀躍之意。

  仿佛能比曦月仙子多一個娃兒,就是在某種境況中贏過了這位有著第一人之稱的仙子般。

  只不過這種小女兒之間的攀比心思,原本不應該出現在軒轅雅這麼一位執掌了數十年權柄的至尊女帝身上,畢竟能在這個位置上一坐就是數十年,且還能把這個若大的國家打理的井井有條,光是這份沉穩睿智的心態就不是尋常人所能比擬的,又怎會出現這種恍如小孩子般的莫名攀比?

  其中一部分原因大概是有孕帶來的某種情緒反應,但更多的,可能還是另外一種隱藏著更深的東西所帶來的非正常情緒,比如......

  那在聽到蕭遠去了公主府後,軒轅雅眼中時不時陡然就會冒出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淡淡的,極為細微的一线黑芒。

  很明顯地,這位睿智冷靜的前女帝陛下,估摸著應該是被某種不太好的東西給感染了,而這種能改變人體最深處潛意識的東西,包括她自己,以及周圍的其他人,俱都沒有意識到。

  悄悄的,無聲無息地,在所有人都覺得很正常的情況下,一絲絲地篡改著其中的某些東西。

  因而在這種莫名的感染之下,軒轅雅一向沉穩的心智也驀然變得波動起來,就比如現在,當她聽到自己那小女婿在去陪伴他的曦月仙子後,心里會無端端地變的有點不太舒坦,就像是有一口氣被堵在了心胸間,不上不下的,讓人在煩悶的同時,還升起了一種不太真切的失落感來。

  即便她知道那兩人之間是行過正常夫妻之禮的關系,而且她一開始的打算也並沒有想要什麼,只是想著偶爾有這麼個英俊的小男人陪在身邊,再加上女婿的身份,讓她體會一下那種從未有過的,刺激無比的不倫之意......然而現在,有些東西卻在不知不覺中似乎被改變了。

  就仿佛有一種即使明知道是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但自己突然變得很想要,卻又被人生生地搶走了般,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矛盾滋味。

  莫名的思緒之中,軒轅雅禁不住拿手掌輕輕地撫著淡紅色的輕紗,纖細雪白的手掌與淡紅色的輕紗相得益彰,在殿內昂貴的鯨油燈光下,透著一種不太真實的朦朧美感。

  而指尖的重量所到之處,輕紗緩緩融陷,將內里掩蓋著的渾圓隆凸盡數展現出來。

  在看著這明顯大了一號的渾圓线條時,美麗尊貴的太上皇陛下終是忍不住有點黯然神傷起來。

  有些事情,終究是沒法兩全的........

  都說懷孕中的女子是敏感的,這種小女兒般的吃味心緒讓一向殺伐沉穩的軒轅雅也無端地變得煩躁起來,看似大氣的玉靨上雖然依舊平靜的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可揪住輕紗的纖纖玉手,其手背都用力地凸脹出淡淡的經絡來。

  且在無人看見的地方,軒轅雅眼中那抹游離著的黑芒陡然變的純粹無比,隱隱約約地,已然占據了她近半個眼眶,且在那隆凸的孕肚下面,其中的胎兒似乎悄悄動彈了一下,陡然間........

  一種極度渴望的情緒從心底蔓延開來,來的異常洶涌,毫無預兆,就像是燎原的野火般,轟的一下再也不可收拾。

  可詭異的是,這種東西就像是在暗地里鋪開的一張無形網脈,無聲無息地,詭異的連軒轅雅自己都沒有發現,仿佛一切就是這麼的水到渠成,連她自己都認為這是種源自於身體最深處,最自然的反應。

  絲毫不知道,有一種東西已經悄悄地從她的潛意識中,就已經被完全地改變了。

  在這種恍若自然渴望的催化下,軒轅雅就像是正常孕婦活動般輕輕扭動著身子,而目光卻是隨著腦袋的轉動,最後輕輕地落在了一直佝僂縮立著的老太監身上。

  一切都是這麼的自然而然,毫無破綻。

  然而正是這種看似毫無破綻的自然,其實才是最大的不正常,只是沒有人發現而已。

  軒轅雅自己發現不了,而老太監則一直低著頭,連看都不敢看一眼。

  在這種看似安靜的,實則內里涌動著無邊無盡的暗流目光下,軒轅雅就這麼靜靜地注視著這個衣著普通,卻是以一個正常男人的身份,潛藏在她的皇宮里數十載的老男人。

  而就這麼個老東西,居然還是位轉世的魔尊.......

  自己暫時動不了這老東西,卻又不能放了他。

  只能以這麼一種奇怪的,荒謬的形式得以繼續讓他留在自己的身邊。

  太上皇的目光給了老太監莫大的壓力,他不知道這位有著高貴身份的女人是怎麼了,這直愣愣的目光,帶著一種讓人無法理解的意味,看的老太監額頭直冒冷汗,霎時間就連貼著後背的衣裳都變的黏膩起來。

  其實到現在老太監都還有種恍若做夢的感覺。

  自己的身份被拆穿了,可自己非但沒有死,能得以繼續留在太上皇的身邊,甚至乎,與太上皇之間的關系似乎也變得更加地奇怪了。

  .......奇怪地變得更親密了!?

  尤其是經過了好幾次的貼身按摩後,老太監時不時的就會發現,太上皇私下里看自己的目光變得越來越奇怪了,是那種完全厭惡中帶著幾分防備,又透著一縷想要靠近,還有一些別得莫名其妙的意味混雜在其中,總之復雜的讓老太監完全理解不了,傷腦筋的很。

  只不過這次太上皇突然這麼莫名其妙的看著自己,這種如同山岳般的巍峨氣勢,目前還是普通之身的老太監是真的有點扛不住啊!

  被直白的目光盯地渾身發寒,周身血液似乎都凝固住了,嘴唇微微顫抖,仿佛手腳都沒地方放了般。

  額頭滲出的冷汗更是匯聚成了顆粒大汗,沿著太陽穴滾滾而下,流過干癟的靨頰,最後晃晃地滴溢在下巴尖上,啪嗒一下落在了衣襟里面。

  而本就佝僂的身軀,在這種無形的直視威壓下,膝蓋變的越來越彎,頭顱垂的越來越低,幾乎就要直接跪倒在地。

  老太監死咬著牙關,雙手緊握,口腔里都彌漫起了絲絲鐵鏽味,才勉強抗住了這波威壓。

  就在這種幾欲讓人瘋狂的威壓之下,陡然一道淡漠到了極點的聲音傳來。

  “都退下吧!”

  “呼~~~”

  隔著層層屏風殿柱,老太監都聽到了殿內響起其余宮女太監的輕呼聲,只不過片刻之間,整個大殿內的人員就走的一個不剩。

  “老東西,過來。”

  伴隨著話聲,所有的威壓瞬間消失,身子咋然輕松之下,老太監膝蓋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嗯?”

  輕輕的冷哼聲傳來,老太監一個激靈,慌忙以膝代步,跪爬著朝前幾步。

  “再近點。”

  隨著女聲的繼續,老太監跪拜著繼續朝前,徑直跪倒在了軒轅雅斜躺著的榻前,抬著頭,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來得討好表情,就像是一頭等待著主人賞賜的老狗。

  “唔.......”

  不知是何意味的輕聲囈語之中,軒轅雅輕掀著長長的睫毛,美眸微睜,瞳珠晶瑩透亮,依舊是一貫的沉穩威凌。

  仿佛漫不經心的目光輕輕地落在了老太監那長滿褶皺,卻是滿臉謙卑討好的干憋老臉上,禁不住微微皺了皺好看的眉眼。

  就是這麼個老東西.......魔尊轉世?

  也就是這麼個老東西,居然以男人之身,躲在自己的皇宮內,一藏就是幾十年??

  真真是不可思議!!!

  帶著幾分嫌惡,幾分驚異的美眸在老太監滿是褶子的臉上轉了幾圈,軒轅雅輕啟紅唇,聲音緩緩從兩瓣翕動的紅唇中飄出。

  “呵,就是你這麼個老東西,居然隱藏著身份躲在了朕的皇宮之中?”

  語氣逐漸地變得凌冽起來,仿佛要將所有因為蕭遠去陪伴曦月仙子所帶來的煩悶感,都欲發泄在老太監身上般。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求陛下饒恕奴婢的一條狗命。”

  咋然而起的冰冷刺的老太監全身冷汗淋漓,聞言一個深深的跪伏,以頭點地,叩的砰砰作響,聲音顫抖。

  “呵.......”

  看著對方這幅卑賤討好的姿態,軒轅雅的心里除了一貫的嫌惡煩躁外,竟突然涌上了一股極其變態般的興奮感來。

  沒錯,就是這樣,堂堂的一界魔尊,居然像只狗一樣趴在自己的腳邊,哀求著自己的憐憫,祈求著自己的饒恕........這種感覺,就像是一杯摻了毒藥,卻甜美到了極致的靈液擺在面前,完全無法拒絕。

  即便明知道危險重重,卻還是忍不住拿起來昂頭飲下,真真讓人欲罷不能,為之深深地著迷。

  詭異的興奮感讓軒轅雅原本清亮的眸子再度被一層淡淡的黑芒所籠罩住,雍容的玉靨似乎都帶了一抹猙獰,同時孕肚下面的胎兒似乎又動彈了一下。

  尚未來得及消散的渴望再度襲來,而且更劇更烈,逼的她整個人都忍不住微微顫栗起來。

  “抬起頭來。”

  看似威嚴的語氣中,卻掩藏著一抹連自己都未能察覺到的興奮之意。

  “陛下........”

  老太監依言抬頭,老臉上滿是津津的汗珠,臉色惶恐中又夾雜著深深的期待。

  於恐懼之中,他似乎也在期待著某種事情的發生。

  “站起身來。”

  依舊是同樣的語氣,只不過里面的顫抖意味卻越發的明顯。

  “陛下......”

  老太監聞言期期艾艾地起身,陡然接下來的一句卻是讓他全身狂震。

  “把褲子脫了。”

  “啊!???”

  不止是老太監被驚了一跳,這會就連軒轅雅自己都能感受到自己語氣中那種壓抑不住的顫抖意味了,可腦子卻像是著了魔一般,一股深深的,變態般的興奮感驅使著她,讓她以往所有的沉穩謹慎都仿佛變成了一個笑話。

  心甘情願地,一步步自己走向那個墮落的深淵。

  “脫!!!”

  驟然變大得厲喝聲,讓老太監全身劇跳,刹那間還流著冷汗的老臉驟然變的猙獰起來,百忙之中直接伸手抓向那劣質布料制成的袍服下擺,用力一撕.......

  “刺啦~~~”

  布帛的碎裂聲中,被徹底扯破的下擺袍服被老太監抓在手中,爛縷的布料隨著老太監打顫的身子同步搖擺著,露出遮掩其下,兩條打著寒顫般的多毛枯腿。

  黑色的皮肉就像是只剩下一層干枯的皮膜覆蓋在了骨頭上,中間似乎連一寸肌肉都沒有,隔著皮肉,都能看見骨骼筋絡的扭曲走向。

  當然了,除了多毛黝黑的雙腿外,還有那根軟搭在胯間,隨著老太監動作肆意晃蕩的碩大肉蟲。

  軟唧唧的,在黑色的卷毛映襯下,黑中帶紫,看起來又駭人又惡心,隨著身子的顫栗微微搖擺,然而份量卻是大的驚人。

  至少在軒轅雅的眼中就是如此,就像是一條尚未完全蘇醒的黑蛇,晃蕩在又黑又瘦的胯間,哪怕是軟縮的狀態,竟然就已經超過了她以往見過的任何男人。

  “........”

  這位尊貴得太上皇陛下恍若失態般地拿小手捂住了嘴巴,似乎是徹底陷入了震撼之中。

  這無疑是她在清醒狀態中,第一次真正看見了老太監胯下的這根巨物。

  怎地....怎地會這般大的?

  軒轅雅禁不住瞳孔地震,美眸劇烈晃蕩,似是被老太監胯下懸吊著的“龐然大物”給徹底震驚住了。

  照理說她身為軒轅皇朝曾經的最高領袖,處於金字塔的最頂端,什麼大場面沒見過,又怎會被區區一條所謂的龐然大物所震驚住?

  然而事實卻是,做為曾經的至尊女帝,軒轅雅年輕的時候也是有過一段風流史的,那時候的她正處於人生最美好的年紀,天真爛漫,青蔥年華,最為鮮嫩充滿活力的美麗身軀,對於男女之事也是充滿了好奇。

  而對於一個要什麼就能得到什麼的至尊女帝來說,為了滿足心中的好奇,於是乎就造就了後宮男妃無數,這些男妃俱是從各地搜羅過來,或者是被臣子主動獻上。

  只不過作為眾人巴結的女帝陛下,不管是宮里到處搜羅來的,還是臣子們主動獻上的,大家都保持著一個心照不宣的默契。

  那便是所有進宮的男妃們,無一不是面容姣好,身段上佳的奶油小生,而且性格大都是偏陰柔那一類的。

  畢竟作為性格強勢的女帝陛下,誰也不敢將一個性格剛強的猛男給送進宮里去,那不是去討好女帝陛下,純粹是嫌自己九族死的不夠快了。

  所以但凡被送進宮的美男們,大差不差的都是一些算的上嬌柔的小美人兒。

  不過正所謂天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性格陰柔類的男妃們雖然在容貌上個個爭奇斗艷,身段也是一個賽一個地風流美妙,但在某種地方,卻只能算的上是中人之姿。

  當然了,這所謂的送禮其實也是門技術活,誰也不敢真正的送個不中用的家伙進來,軒轅皇朝這麼大,真正的天賦異稟者雖然少,但長的好看,又比常人要強上那麼一點的還是有很多的。

  所以自始至終,軒轅雅雖然飽嘗天下男色,但也僅僅只是色的方面,再加上她天生蜜道短淺,中人之姿的就已經能夠完全滿足她的需求,因此這麼多年來倒也不覺得的有哪里不對。

  而作為女帝陛下沒有對臣子們進獻的美人兒表現出些許微詞的話,那基本上就是代表著滿意了,所以自此往後,但凡要送進宮的美人男妃,大家都默認著按這個規矩來,久而久之就形成了這麼個傳統。

  是故軒轅雅雖然坐擁整個天下,然而見過的真正大家伙卻是幾乎沒有,唯一碰到個強悍一點的就是軒轅明珠的生父,就這最後還被某個幽冥界的魔女給勾走了,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了。

  如今咋然見到老太監的這根巨物,雖然是軟耷的狀態,可這份量也足夠的讓她震驚莫名,第一次知道有人即使是在軟縮的狀態時,也比她那些以前的男妃們要來的龐大威武。

  繞是她心性再如何沉穩堅韌,也不禁小小地露出了失態之意。

  老太監則是被太上皇陛下這突然的小手捂嘴的反差感一激,胯下那根聳搭著的肉蟲,在視覺的刺激下,抖動著隱隱要有抬頭的趨勢,不禁嚇得他連吸幾口冷氣,卻導致血液的流速愈發的加快,軟唧唧的大肉蟲不受控制般地充血抬頭。

  “唔.......”

  老太監在心底呻吟一聲,連聲暗叫不好,可越是心焦,胯下的充血速度反而越快,一臉憋悶急色,滿是紋褶的腦門都開始冒冷汗。

  可胯下肉蟲的充血速度卻越來越夸張,就這麼在太上皇陛下的注視下,硬生生地勃脹成了一根龜菇上翹,微帶彎曲的紫黑色大茄子。

  與以往相比,老太監這根龐然巨杵似乎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顏色變的更黑了,也變壯了一些,長度還保持著之前,只是從龜菇到棒身中段之間,逐漸地有了一種向上彎曲的弧度。

  而這種上彎的弧度,會導致龜頭的冠溝最是能剮蹭到女人膣穴上方的敏感點,輕易就能肏的女人手腳發軟,尖叫連連,刮的汁液肆意溢流,潮吹成河,妥妥的名器一根。

  隨著充血腫脹,軒轅雅就像是看戲法一樣,眼睜睜地看著剛才還軟唧唧的肉蟲就這麼在她的眼底倏地一下,就變成了一根微微彎曲,昂翹朝天,龜冠翻撅,似乎還在冒著錚然熱氣的龐大巨物。

  紫紅色的龜頭由於充血變的比鴨蛋還大,原先的包皮被撐的全數後翻,勒箍在棒身上,一層泛光的紫色圓膜包裹住了整顆大龜頭,鋥光瓦亮的。

  前段微尖,後端滾圓翻翹,最頂上的兩片尖尖的龜頭瓣膜因為充血的緣故微微擴開,露出中間帶著一抹濕光的嫩紅色龜孔,輕輕的歙蠕張合,咋一看去,竟像是一頭頂著獨眼的紫黑惡蛟。

  紫紅鋥亮的龜面反射著光亮,隱約的仿佛能照出人的影來,翻翹的龜冠勾深無比,光只是看著,就能在腦海里模擬出那種刮著膣腔里的蜜水嫩肉往外拽的滋味兒.......

  再加上充血勃脹的莖身,呈黝黑色的棒皮被撐的緊繃沒有一絲褶皺,皮下蜿蜒的青筋與腫凸的血管,就像是被雕刻在蟠龍柱上面的一條條龍紋,隨著血液的衝刷,與粗壯的杵身一起巍巍顫抖。

  “嘶唔........”

  被眼前巨物刺激的渾身像是過電般地酥麻發抖,軒轅雅突兀地打了個冷顫,隨後才像是猛然回神般,發現自己居然會盯著這麼一個醃臢貨的胯下出神.......

  但也僅僅是回神了片刻,在眸中淡淡黑芒的閃爍下,小腹中隱約透露出來的異樣,激的心底那股渴望卻越來越強,仿佛是從骨子里頭滲出來的一般,匯聚著,強的幾乎要超越她一直以來引以為豪的自制力。

  於是,威凌尊貴的太上皇陛下抿了抿嘴唇,倏然脫口出一句誰也想不到的話來。

  “給朕.......躺下。”

  “啊???”

  老太監震驚的抬頭,似是想不到怎麼突然會這樣,然後在太上皇凌厲的目光中,全身抖顫一下,胯下那根勃脹朝天的巨物就像是被風吹動的枝干般搖搖晃晃,看的軒轅雅心中錚然一跳,像是有一根琴弦被人咋然波動,在黑芒與內心某種渴望的作祟下,禁不住伸出猩紅的舌尖舔了一下嘴唇。

  “陛....陛下......”

  太上皇陛下的異樣讓老太監看的背脊發麻,反應過來的他如夢初醒般地連忙就地躺下,就這麼直挺挺地貼著軟榻邊緣躺倒在地上,一根昂翹的紫黑肉杵就仿佛士兵舉著的三尺長槍,杵身微微彎曲,朝著屋頂聳然昂立。

  “呼........”

  竟然.....如此的大麼?

  軒轅雅禁不住吐了口氣,雙眼死死地盯著這根巍巍抖動的碩大杵棒,仿佛連眨一下眼都不舍得。

  雙手近乎本能地撐著榻面緩緩翻身而起,姿勢的改變讓攏嫚著的輕紗垂落,將那大的過分的挺凸孕肚暴露出來,鼓挺挺的小肚子大的就像是個充滿氣的圓球,隨著美婦人的起身而微微上下顫伏。

  起身,曲腿,下榻,僅以一邊豐臀著地,軒轅雅側著身子曲腿坐在老太監的身旁,一雙長腿緊貼著老太監的黝黑瘦腿,一長一短,上下交疊在一起,所有動作一氣呵成。

  縱使身子臃腫,可卻像是絲毫不影響到她的行動般。

  只見美艷的太上皇陛下以左側的單手撐著地面,另一只手優雅地捋了捋垂泄下來的長發,看不出是什麼表情,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躺好,別亂動。”

  昂躺著的老太監原本是閉著眼的,聞言偷偷睜開一條眼縫,緊接著又用力閉緊,只是下意識地連連點頭,結結巴巴地道:“奴....奴婢遵命。”

  “哼~”

  軒轅雅發出一聲不知是何意味的輕笑聲,隨後看向那根昂天顫立,似乎在微微搖擺著的碩大黑杵。

  微微彎曲的弧度,像是一把鐮刀的形狀,在腫亮的龜菇頂端,不停歙合著的馬眼仿佛像是在水里吐氣的魚嘴兒般開開合合,可軒轅雅看著看著,卻不知為何竟是輕輕地吞了吞口水。

  反應過來的她非但沒有收回視线,反而目光變的越來越炙熱。

  在心底某種慫動的催促下,竟是直接伸出捋著長發的手掌,纖細蔥白的柔荑極為熟稔地握住了那根又黑又壯,仿佛還在冒著熱氣的粗長巨杵。

  “哦~~”

  手指握上去的刹那,昂躺著的老太監全身一震,禁不住張嘴呻吟出聲,隨後像是想起什麼般緊抿著嘴唇死死閉住,只是雙眼微微地露出一絲縫隙,悄默地觀察著太上皇陛下的反應。

  猶記得的當初他就這麼想過,若是能將太上皇那嫩酥酥的溫軟小手兒握在自己胯下的肉屌上面,那將會是何等痛快的滋味?

  可沒料到,這夢想實現的一天居然會來的如此之快。

  老太監興奮的連呼吸幾乎都要不會了,沉重的呼吸聲七零八落,伴隨著不斷起伏的臌脹胸膛,只覺的整個身子似乎都被攥進了那雙柔軟溫熱的細膩小手中。

  興奮舒坦的連靈魂都跟著酥麻起來。

  滾燙的熱力炙烤著美婦人嬌嫩的掌心,幾乎塞滿整個手掌的粗大滿實,以及指節握住那軟中帶硬的奇妙觸感,更有那磅礴氣血衝刷血管帶來的脈衝似的震動感。

  種種感覺,都讓這位太上皇陛下感到無比的新奇與興奮。

  軒轅雅依舊保持著面無表情的神色,只是眼底稍稍的顫動,終究是出賣了她那劇烈波動的心境。

  美婦人眼眸波動,眼底那絲黑芒仿佛游魚般顫動游離,她並沒有注意到老太監的異動,仿佛全幅心神都集中到了手中那根幾乎要將掌心都燙傷的炙熱粗杵上。

  又黑又壯的杵棒握在手中,觸感極為充實,紫黑色的皮肉襯的美婦人五指纖纖,修長白皙的宛如蔥段,奇妙的感覺與炙熱的溫度沿著手心一路蔓延直心房,讓她那本就波動的心境,宛如煮沸了的開水般叫囂起來。

  隱隱地,呼吸似乎都變的急促了幾分,若是仔細看去,就會發現美婦人的耳後已然悄默泛起了幾分淡淡紅暈,就連輕紗覆蓋下的身體都變的粘燙起來。

  美背似乎與輕紗粘著在了一起,竟是隱隱地有汗際出現。

  尊貴優雅的太上皇陛下與低賤卑劣的奴才太監就保持著這麼一種詭異的沉默姿態,兩人間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就仿佛是心有靈犀般,達成了某種微妙的平衡。

  軒轅雅伸出手輕握著老太監這根粗長滾燙的肉杵,四根纖細柔荑輕輕搭在棒身的上面,剩余的大拇指微微向後彎翹,僅以飽滿的指腹輕按著杵棒下面凸脹著的精索尿管,倏兒間手指輕輕一滑.......

  “哦~~”

  昂躺著的老太監又震顫了一下,隨後死死閉住嘴巴,將後續的呻吟盡數悶死在喉嚨里頭。

  溫熱軟滑的手指輕撫著棒身緩緩滑動,帶來細膩摩挲般的飄然感覺,再配合著太上皇高高在上的尊貴身份,這種感覺簡直不要太好。

  老太監緊抿著嘴巴憋的老臉脹紅,就連干枯的手指都握緊了,才堪堪忍住那即將出口的聲音,可那不停輕顫著的身子,卻是怎麼也控制不住了。

  好在軒轅雅並沒有計較這些,只是輕抿著嘴唇,鳳眸里晶光閃爍,帶著一抹好奇,更多的卻是一種誰也看不透的奇異神色。

  作為曾經的至尊女帝,向來只有別人服侍她的份兒,像如今這種主動握著男人肉杵上下捋動的行為,是從來都沒有過的,帶給她的感受也極為的奇妙。

  新奇中似乎又夾雜著另外一種別的,那種感覺說不清又道不明,若非要說出個所以然來.......

  大概就是,大自然中所有的雌性,在遇見強壯健碩的雄性時,那種自然而然帶來的莫名臣服感了!

  不過好在這種感覺來的極為輕微,並沒有引起這位強勢女帝的注意,主要還是從來沒有過的動作帶來的新奇感深深地吸引到了她,再加上那種濃烈的男性麝腥氣息,以及在某種不可名狀的東西干擾下,讓一向沉穩睿智的太上皇也稍稍地變的不一樣了。

  “陛.....陛下.......”

  柔若無骨的纖細柔荑撫弄肉杵的感覺實在太過美好,美好到老太監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夢里,恍恍惚惚中,他竟像是失去了理智般開口出聲,可還未等他徹底說出口,軒轅雅就輕輕用力一握粗壯的杵棒,仿佛是在威脅,又仿佛是在嬌嗔般。

  “躺好......莫要亂動,也......莫要說話。”

  回過神來的老太監頓時出了一聲冷汗,一時間忘形差點釀出禍事來,這個時候,最好的就是悶頭別吭聲,只管享受就是了。

  感受著身下老太監的恐慌,軒轅雅勾了勾嘴角,剛剛還稍顯煩悶的心境竟奇跡般地變好了不少。

  於是她干脆把另外一只撐著玉石地面的手也收了回來,就這麼側著身子坐著,鼓挺挺的孕肚在輕紗的繃罩下變的異常明顯,兩只手同時攏在了老太監這根昂立挺拔的碩長粗杵上面,溫熱軟滑的手掌輕合對拍,將粗壯的杵身夾在兩手之間,開始緩緩地由上往下慢慢拂動。

  在拂到臌脹黝黑,布滿褶子的囊袋上時,十根微微上翹的柔荑指尖輕輕用力合攏,嘬著軟嘟嘟又充滿彈性的囊袋一夾一拉。

  “嘶~~”

  老太監禁不住又跳顫了幾下。

  纖細微翹的指尖在嘬過布滿褶子的黝黑囊袋後,其中一只手輕柔地往下,手掌微攏做出一個向上兜的姿勢,用手心兜出來的凹陷處輕輕地兜起整個臌脹滿布褶子的囊袋,緩緩摩挲。

  另外一只手手心貼著棒身下面凸脹著的精索尿管緩緩往上蹭動,在蹭到龜菇的頂端時,手指一彎,五指成攏將整個腫脹發亮的大龜頭都罩了進去,利用飽滿的指腹與柔嫩的掌心嫩肉輕輕磨蹭著充血圓凸,極為敏感的龜菇冠溝。

  “啊哈哈哈.......”

  細細麻麻,恍若觸電般的酥癢感讓老太監再也忍不住的放聲呻吟,同時整個身子在軒轅雅的撫弄下,不受控制般地扭來扭曲,就跟條出了洞的老泥鰍似的。

  “老東西,這就吃不住了?”

  略帶一絲譏諷的冷笑聲傳出,老太監艱難地壓制住即將失控的身子,只是顫著嘴巴,聲音嘶啞。

  “陛下....陛下.....奴婢.....奴婢.......”

  “沒用的東西.....”

  帶著淡淡的譏諷意味,軒轅雅反手握住整根粗壯的肉杵,手指猛然受力握緊。

  “啊哈哈哈....呃呃呃.......”

  手指受力緊縮,龐大的血氣被徹底禁錮在棒身上,多余的順著往上衝,頂的露在虎口外面的圓龜頭脹的越來越大,也越來越亮。

  “啊呃.....陛.....陛下........”

  老太監整個身子都隨著軒轅雅的用力緊握而不由自主地拱凸起來,雙手無意識地猛摳玉石鋪就的地面,嘴巴顫呼著悶聲大喘,隨著美婦人纖細手指的緊握力度變大,喘氣聲也越來越大。

  倏兒間軒轅雅握住整根粗壯肉杵的手臂向上猛地一提,就像是拔蔥一般發力上扯。

  “陛下啊啊啊啊.......”

  老太監整個身子先是一彎,接著用力拱凸,張著嘴巴發出連聲嘶啞的尖叫聲。

  “哼......”

  軒轅雅玉靨微繃,鳳眸里閃爍著一種病態般的興奮光芒,身子里似乎有某種東西正在蠢蠢欲動,在老太監愈發嘶啞的尖叫聲中,提拉的力氣陡然增大。

  “!!!”

  老太監上拱的身子猛地凸成了一座彎橋,就像是整個軀體都被軒轅雅握著胯下的大肉杵直接提拉起來一般。

  “陛下.....陛下.....饒命....饒了.....奴婢.......”

  如此大力的上提,讓老太監近乎差生了一種胯下的大肉屌要被扯的脫離自己的身體般,又爽又痛,還夾雜著一種恐懼的感覺讓他連聲慘叫求饒,喘著粗氣的聲音艱難無比。

  可軒轅雅卻彷若聽不到似的,只是一味地用力上提,甚至還伸出了另一只手,五指張開,用柔膩的掌心抵住越發腫亮的圓碩大龜頭,掌心的嫩肉擦著龜尖頂端馬眼口那兩片微微張開的瓣肉,快速而小幅度地磨蹭起來。

  “啊啊啊啊.......”

  老太監嘶啞的尖叫聲瞬間變了調子,被提拉成挺凸如橋的身子就像是打擺子般一抖一抖,偶爾間一個劇烈的搐攣,就像是入了油鍋的蝦子般,其余時間隨著軒轅雅的磨蹭,同頻率般地簌簌抖個不停。

  一張老臉瞬間脹的通紅,顆粒般的汗珠順著靨頰淋漓而下,就連殿內暖玉鋪就的地板上,都洇出了一片水跡。

  “陛下.....陛下....奴婢....奴婢不行了.......”

  老太監的聲音甚至都已經帶上了一抹不知道是痛還是爽的哭腔調子,老臉由紅轉黑,滿是褶子的面龐扭曲著,猙獰的幾乎不像個人樣,忽然間整個身子都痙攣著抽搐起來。

  噗,噗,噗地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抽著。

  “.......不行了麼?”

  軒轅雅雙眼冒著熊熊晶芒,說出來的話像是在發著狠,用力握在掌心的粗壯杵棒上,鼓凸的血管里面脈衝一波接一波地向上涌動,散發出來的熱量愈發驚人,都已經灼的掌心微微發麻。

  尤其是指節捏著的杵身下面的精索尿管,仿佛像是水波衝擊般一蕩接著一蕩,極為清晰地感受到了某種東西正在瘋狂地蓄力衝擊,緊勢待發。

  可她偏偏用力攥握著不停震動著的碩大肉屌,以蠻力硬生生地將老太監急欲爆發的火熱堵在了精索尿管之內。

  同時磨蹭著龜尖馬眼的手掌動的越來越快。

  “啊啊啊.....陛下....陛下........”

  渾身抽抖的老太監已經慘叫了起來,拱凸的身子越拱越高,像是繃緊著的彈簧般怔然顫抖,兩只老眼鼓瞪著連眼白都凸了出來。

  “......”

  就在這種恍若極限的寸止下,軒轅雅突然輕呵一聲,緊緊攥著的手指一松。

  “啊呀呀呀呀.........”

  拱凸著的身子先是一挺,再猛力下落,隨後又猛猛地挺凸朝天,就像是被定住了般一動不動,緊接著非人般的撕裂尖叫聲駭然響起。

  “噗~噗~噗......”

  仿佛要刺破天際的高昂肉杵咋然失去了壓制,顫抖著用力抽突,就像是一直被堵塞著的堤壩突然決堤,一股股濃濁的白线通過鼓圓張歙的馬眼,彷若將弦繃到了極致的利箭般衝射而出。

  嗞~!

  嘩啦!!

  白色的液箭射的到處都是,最遠的甚至都射到了仁壽宮的房梁上面,而離老太監最近的軒轅雅幾乎是瞬間就被射了一頭一臉,黏糊狀的白色濁液掛在姣好的面龐上面,烏黑濃密的青絲上面,甚至就連嘴角以及睫毛上面都掛上了星星點點的濁液。

  “呼嗬.....呼嗬.......”

  激烈喘息著的老太監小腹一拱一抽,高挺著的肉杵還在不停地噴射出白濁濃漿,只不過力道慢慢地弱了下來,最後更是唧咕一下,只是從馬眼中間的裂口里唧噴出來幾縷,順著紫紅發脹的龜頭冠溝蜿蜒而下。

  整個人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般萎靡下來,重重地砸落在玉石地板上。

  而被射了一頭一臉的軒轅雅非但沒有生氣,只是微微閉了閉眼,再度睜開的時候,眼中閃爍著一種奇異的興奮光芒。

  她甚至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被沾染上的濃濁白液,眼中興奮的光芒越來越盛。

  就在老太監白濁的精種入嘴的刹那,心底那種仿佛從骨子里滲出來的,一直叫囂著的渴望似乎有被撫慰到了一樣,稍稍的平息過後,下一刻以更加瘋狂的姿態反涌了上來。

  “唔......”

  詭異的情緒讓軒轅雅輕輕呻吟一聲,睜開的鳳眸卻直直盯著手指間濃密拉絲的白濁粘液,作為最近距離接觸老太監噴射肉杵的雙手,無疑是被濃濁精種覆蓋最多最濃的地方。

  奇妙的氣息一波接一波地涌進軒轅雅的鼻翼、口腔之中,她輕輕聳嗅著瓊鼻,眼底散發出來的光亮卻宛如飢餓了幾天的野獸咋然碰見了無上美味......

  剛剛舔進嘴角的那一點遠遠不夠,她還想要.......更多.......更多!!!

  “唔......”

  於是在下一刻,只見一向雍容典雅的太上皇陛下像是瘋了般將手指塞進了紅潤嬌彈的小嘴里,香舌顫蠕,如痴如醉地嗦著手指,就連指甲縫里都不願意放過,毫無形象地大力吮吸起來。

  “嘬.....嘬.....滋嘖”的吮吸聲中,軒轅雅全身上下似乎都開始散發著淡淡的黑色氣息,尤其是隆凸的孕肚上面似乎彌漫的更濃更重一些,而她本人就像是沒有看見一般,只是一臉陶醉地吮吸著手指間老太監留下來的濃濁白液。

  而激烈噴發過後的老太監就像是死了一般,癱躺在暖玉鋪就而成的地面上,若不是胸膛還在微微起伏,倒真像是個徹徹底底的死人了。

  這種詭異的情況不知道維持了多久,直到軒轅雅將兩只素手都舔舐的干干淨淨,才像是沒事人一般,起身用力踢了踢躺在地上的老太監,語音清冽。

  “老東西,死了沒有?沒死就起來給朕舔,若是不能讓朕滿意,朕就真閹了你........”

  “唔....陛下.......”

  老太監拖著激烈爆發後的虛弱,慢吞吞地爬起身,剛剛的那一次噴發仿佛掏干了他的身體一樣,整個人顯的更加佝僂起來。

  待軒轅雅坐在了軟榻上時,他才跪爬著往前幾步,捧起一只白皙纖潤的誘人美腿,小心翼翼地脫掉上面的水晶系高跟涼鞋,干癟枯燥的嘴唇含著貝珠樣的軟嫩腳趾,盡心盡力地舔吮起來。

  “唔......啊.......”

  軒轅雅螓首昂天,渾圓的孕肚輕輕顫悠,發絲以及身上的輕紗都還在滴溢著老太監留在上面的白濁淫汁,一向愛干淨的她彷若察覺不到般,只是在老太監的舔吮下,狀似享受般地呻吟出聲。

  聲音又嬌又媚,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惑人意味,勾的老太監剛剛爆射過的肉屌又隱隱顫動起來。

  “老東西,用力點,朕今天......准你再往上一點.......”

  再...往上一點麼?

  那不就是......

  老太監昏暗的瞳孔里陡然閃過一道異光,原本還萎靡著的氣息陡然振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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