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曦月
“啪!啪!啪......!”
“嘩~嘩~嘩~~~!”
屋子里,一下接一下的貼肉撞擊聲混雜著水花拍打在岸邊的蕩漾聲不輕不重,以及女子仿佛嬌嗔,又似乎囈語般的,低低哼出來又嬌又膩的呻吟聲,交織在了一起,譜寫成一曲在夜空中的淫靡詠嘆調。
不大的簡陋小房間中,光是那個碩大的橢圓浴桶就占了差不多半邊屋子的空間,浴桶里齊胯深的溫水中,縷縷白色的霧氣隨著水浪的潮涌打著旋兒往上浮飛,映襯的兩道站立在水中的身影模糊不清的同時,又盡顯曖昧本色。
一黑一白兩道軀體,就像是連體嬰兒似的纏在一起,白的在前,微微的向前匍匐,黑的在後,正有一下沒一下的用力朝前聳挺。
“啪~~”
“嗯~嗯~嗯~好硬.....嗚嗚.....好深啊~!”
伴隨著女帝陛下能膩死人的迷醉嬌吟,老雜役黝黑干瘦的軀體上布滿一顆顆豆粒大的水珠,在屋子里昏暗的油燈照耀下,一閃一閃地散發著游離的暗色光芒,隨著蒼老男軀的激情挺動,掛在黑黝黝的皮膚上來回晃蕩,有時候晃蕩的速度快了,水珠就會被甩下來,如同下雨般,啪嗒一嚇掉進白氣氤氳的浴桶中,濺起一朵朵微弱的水花,轉瞬就被震蕩而來的波紋直接吞沒。
而在老雜役的前面,軒轅明珠一身玉瓷般的肌膚白到幾乎發光,粉膩的肌膚上面同樣有著水跡縷縷蔓延,正在被老男人從身後一下一下地用力衝擊著。
盡顯窈窕的玲瓏身段微微前抻,眉眼兒緊蹙,螓首昂抬,稍顯尖潤的下頜朝天,兩瓣小巧櫻唇時不時地輕輕蠕歙,整張俏麗靨頰布滿砣醉般的暈紅,沾滿水珠的青絲泛著淡淡的濕光,凌亂地咎貼在頸間,圓潤白皙的香肩,以及兩片肩胛骨微微聳立的美背上。
不過更多的卻是垂泄了下來,如流墨般搭在胸前兩團飽僨挺拔,隨著身後老男人衝擊而不停顫悠著的大奶子上面。
圓晃晃的大奶子因為螓首昂抬顯得更加挺拔,又因為肩背微微向前彎的姿勢半垂著朝下,墜成了一個飽腹尖長的橢圓樣式,頂端兩粒櫻粉色的奶頭因為情欲或者是熱氣的刺激,勃脹挺立的像是兩粒熟透了的莓果,顏色嫩粉中帶著一絲深櫻,乳頭周圍的乳暈稍呈浮腫,上面綻出一粒粒又細又密的淺褐色嬌悚顆粒,覆著一抹淡淡的靡光,隨著老男人的衝擊,在垂下來的發絲間迅疾而又小幅度地顫來晃去。
兩條玉藕似的手臂被老雜役反剪著朝後,被一雙又老又黑的大手抓著手腕,直挺挺地向後拉扯,白玉片似的兩側肩胛骨被拉的如蝶翼般高高聳立,與美背中間的脊线形成了一條幽深的肉色峽谷,顆顆汗珠匯聚其中,蜿蜒的到是有了一條溪流的小小雛形。
流暢而又順滑的背脊线彎凹弓曲,腴潤的腰身被拉的深深下陷,相反的是那兩瓣滿月似的大白屁股則高高翹立,賁如磨盤,倏扁倏顫地迎接著來自與身後老男人的用力衝擊。
兩人就這麼站在齊胯深的溫水里,以一個站立的後入姿勢緊緊結合在一起。
“啪~啪~啪~!”
“老奴的好陛下,舒不舒服,嗯?”
老雜役抓著兩條雪臂,臀胯用力地撞擊著前方綿白豐隆的大白屁股,幾乎撞出殘影,興奮的滿臉通紅,額角頰邊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水汽凝結成的水珠成顆粒般滴滴滑落,瞪著大眼,咬著牙,呼哧呼哧地直喘粗氣。
兒臂粗的黝黑彎屌宛如一柄黑鐮般用力刺進兩瓣雪白屁股的中間,再猛猛地抽出來,粗大的杵身急速進出,像是被包裹上了一層白膜,將充血酥腫的屄穴口撐成了一圈近乎透明般的圓膜兒,黏稠的白漿幾乎糊滿了整個股間玉胯,伴隨著激烈的挺動,有些成團狀的滴落下來,落進玉胯下的溫水里,轉瞬就被震蕩起來的水波直接衝散!
一開始兩人是在屋子外面的小院里已經做過了好幾場,軒轅明珠被老男人肏至腿軟的連路都走不動,又嫌棄身上黏糊的難受,無奈之下只得讓老雜役抱著進屋里清洗身子。
進屋後的老雜役起初看著正經的還像是那麼回事,然而溫香軟玉在懷,清洗過程中兩人難免產生肢體的接觸與肌膚間的相互碰撞,憋了好幾天的老男人哪里還能忍的住。
再加上反正都已經肏過好幾回了........尤其是當浴桶里打滿了熱水後,氤氳的白色霧氣將美人兒一襯,愈發地跟個仙女似的,這種朦朧中的感覺最是讓人意動,加上溫熱的水花一激,於是老雜役瞬間精蟲上腦,再也忍不住。
於是在打著清洗身子的借口中,老雜役抱著渾身酥軟的美艷陛下,像是洗鴛鴦浴般半躺在浴桶里,雲雨後的酥潤肌膚被熱氣一激,更添幾分嬌媚,白里透紅的誘人異常。
心癢難耐之下的老男人遂開始了動手動腳,最後不知不覺中就演變成了這麼一段激情的站立式後入歡愛。
“啪~啪~啪~!”
“嗯.....啊......嗯.......啊.....慢.....慢點......嗚~”
感受著身體里的似酥似辣的快感,以及小腹最深處被粗暴地破開又變黏閉的充實感,久經歡愛的身子骨早已到了極限,被衝擊的嬌顫連連。
軒轅明珠被老雜役反拉著雙手頂的昂首朝天,靨頰赤紅的像是要滴血般,眼波迷離仿佛拉絲的春水,失神般的看著簡陋到只剩幾根橫梁的屋頂,微張的小嘴哼出一聲又一聲似甜似疼的濕熱嬌吟,不時的嬌嗔囈語幾聲,似乎是在求饒一般,然而嘴角卻微微上翹,仿佛身後狗奴才帶給她的激情性愛讓她特別地愉悅而又滿足。
就在這種愉悅和滿足之中,陡然一聲悶哼,被衝的連連前伏又被反剪著雙手拉回去的女帝陛下眉梢緊皺,哼出濕熱嬌吟的同時忍不住搖動著渾圓的大白屁股,氣喘吁吁的示意著。
“呃....停....停一下.........”
“怎麼了?陛下?”
老雜役輕輕俯身在白玉似的美背上,依言停下了聳動著的臀胯,伸出舌頭舔著溫潤美背上面不知道是汗珠還是熱氣化成的水珠。
“可是哪里不舒服了?陛下?”
一邊輕輕的問著,一邊將晶瑩剔透的水珠一顆顆吮進了嘴里,嘬的滋嘖有聲。
“唔....嗚嗚......我的腿....我的腿軟了.......”
“哈.....”
老雜役聞言輕笑一聲,松開美艷陛下被反剪著的雙手,改為摟抱住下陷的纖潤腰肢,輕輕朝前一推。
“陛下既然腿軟了,那老奴換個姿勢......”
順勢之下就摟著軒轅明珠往前,將美艷的女帝陛下推到了浴桶邊緣。
“嘩~”
“唔.......”
水花被撥動的聲響中,軒轅明珠輕哼一聲,站立良久的雙腿被推的稍稍一彎,於是就俯身趴了上去。
浴桶的邊緣嵌了一圈加寬的木板,恰好可供人的上半身趴伏在上面,而將美艷的女帝陛下推的上半身趴伏在木板上時,老雜役也順勢貼了上去。
“如何,老奴的好陛下,這樣就不腿軟了吧,嘿嘿......”
“唔......不錯.......啊~”
軒轅明珠趴在桶櫞的木板上,虛軟的腿腳得到了休息,心里松了口氣,正待懶洋洋地夸贊一句,陡然整個人被衝的向前一擠,趴伏在木板上全身發僵,小腦袋高昂著長吟出聲。
原來是身後的老雜役在順勢貼上來的同時,不忘用手撫著胯下那根碩長的大彎屌,捋了捋上面濕粘的白濁,抵著美艷陛下白漿淋漓的玉胯間,准確無比地再次刺進了女帝陛下那緊窄嬌濕的花腔秘地,享受著美人兒柔韌濕滑的身子來。
“啪~啪~啪~”
“唔.....輕....輕點.....啊......啊.....啊......”
被老雜役接連幾個大力聳擊撞的眉梢大皺的軒轅明珠,上半身趴伏在木板上被撞的一聳一聳,兩只被壓扁的大奶子貼著木板來回滑擠,發出吱嘎吱嘎的磨蹭聲。
“慢.....啊慢、慢一點......”
美人兒拱起身子,氣喘吁吁地伸手往後推拒著老男人。
“怎麼?陛下,可是老奴伺候的不好麼?”
老男人嬉皮笑臉地笑著,嘴里說出來的話更是明知故問。
“唔~”
軒轅明珠忍不住回頭給了他一個嬌俏的白眼。
“別....別總像頭牛一樣.....那麼.....那麼的蠻力,朕....朕受不住......”
這狗奴才是屬牛的麼,體力總是這般的充沛。
看著年紀都這般的大了!
做到現在,軒轅明珠身體里的那股懊熱早已被清理的一干二淨,身子骨是前所未有的爽利舒暢,整個人神清氣爽,雖然身體疲憊虛軟,但精神頭卻是好的不得了。
就是下面的幽谷秘地,一直被老雜役這麼的大力衝刺摩擦,繞是她有修為傍身,身體的自我修復力強,可也經受不住老男人這蠻牛般的旺盛需求。
整個下半身都辣刺刺的,小腹深處更是又墜又脹,甚至她都能感受到那種拉刺酸脹感從恥丘開始,一直向上蔓延,仿佛一條甬道般,直接貫穿了整個小腹。
尤其是每當動一下身子的時候,小腹里面就會傳來一陣陣仿佛黏稠液體相互撞擊的悶蕩聲,更是能感受到狗奴才那還帶著余溫的殘精撞擊著宮壁的衝擊感,讓她整個人一軟接著一軟,都還沒等狗奴才肏進來,就渾身酥顫著差點又泄了身子。
而且這狗奴才射的又深又多,根本就難以清理出來,她又不會雙修功法,沒法煉化,單純靠身體的吸收能力,只怕她未來幾天都要夾著這狗奴才的精種去上朝了。
尤其是想到某種可怕的後果,嚇得軒轅明珠又多吞了兩粒丹藥,以防不測。
這種丹藥是她特意找人煉制的,能在女子的宮房里面形成一堵透明的屏障,目的就是為了阻隔被男子射進來的濃濁精種,讓這些精種接觸不到最為幽秘肥沃的土地,從而造成難以挽回的結果。
畢竟以狗奴才那強悍的能力,就連曦月仙子都中招了,她的實力比起仙子來差的遠了,由不得她不防。
“嘿嘿......那陛下,老奴就慢一點?”
老雜役伏在美人兒白玉般的美背上輕輕發笑,嘴里說的是慢一點,卻只是抽插的速度放慢了,力道可是一點都沒弱,反而還加強了不少,組緊整個身子,又長又粗的大彎屌硬的就像是根燒紅的銅柱子般,以一種衝刺般的力道,哐哐哐地送進嬌窄濕韌的身子里,鈍圓的龜頭用力地叩擊著早就因為充血,足足大了一倍有余的肥潤花心,直把個女帝陛下撞的嬌喘連連,渾身失控般地打著哆嗦。
“嗚嗚......唔唔唔.......別....別啊啊啊!!!”
“狗奴才,你可真是一頭蠻牛.......”
咬牙徹齒,帶著一抹嬌怒,然而更多卻是那種仿佛舍不得,又仿佛無可奈何的嬌媚嗓音。
“那.....陛下,可否再叫老奴這頭蠻牛幾聲冤家如何?”
老男人趁機的打蛇隨棍上。
“········”
突兀而起的沉默之中,就在老雜役惴惴不安的等待中,陡然一聲幽迷的,輕的似乎沒有,又仿佛是從心底嘆息出來般的呻吟在這充滿情欲的迷離之夜中響起。
“.....冤家啊!!!”
隨著這一聲淒迷的聲音響起,公主府某處靜室之中,一雙似乎蘊涵了整片天空的星眸緩緩睜開,澄澈的眸子里清泉泓旺,晶瑩剔透的仿佛一眼就能看穿整個世界。
一身寬松白袍都遮掩不住隆凸孕肚的蕭曦月,就這麼靜坐在玉榻上,似乎將所有發生的一切,都看在了眼中。
事情的最後就是,美艷的女帝陛下被老雜役吃的死死地,按在身下肏的四肢發軟,連動一下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完全的失去了自理能力,無奈之下只得讓老雜役繼續服侍她。
可老雜役是誰?
純粹就是那種色中餓鬼,無女不歡的男人,何況他還憋了這麼久,因此到手的美肉又豈可輕易放棄,於是在服侍中難免動手動腳,最後經常會再次演變成了一場場盤腸大戰,而戰斗過後的女帝陛下又陷入了虛弱之中,於是又再次被老雜役得手,如此往復,兩人似乎陷入了某種閉環之中。
於是軒轅明珠就被老雜役按在他那簡陋的小屋子里足足肏了三天,直到老雜役自己也吃不消了,方才作罷。
在這三天里,軒轅明珠被老雜役按在屋子里真正是體驗到了何謂死去活來,活來又死去,一路是被肏的尖叫連連,嗓子都叫啞了,到了最後,除了那一聲夫君沒有喊出來外,什麼冤家,死鬼,親漢子的葷話俚語,都讓老雜役逼著喊了出來。
而老雜役憋了數天的濃濁精華也是一滴沒漏,幾乎都灌進了這位美麗騷陛下的身子里,最後讓這位女帝陛下不得不挺著個被精液撐大的肚子,從儲物手鐲里掏出一身衣物披在身上,一瘸一拐地去上朝了。
後面上朝時也差點鬧出笑話,起因是老雜役實在射的太多,將軒轅明珠灌的肚脹腹圓,因此在登上龍椅時,裙擺的掀動隱隱將隆凸的小腹給印了出來,差點叫人看出破綻。
情急之下的軒轅明珠幾乎是閃現一般飛身在龍椅上坐下來,劇烈的動作導致小腹里溫熱的余精相互撞擊,帶來的酥軟脹麻感差點讓她當場呻吟出聲,慌的她死咬嘴唇,才將衝到門口的呻吟用力壓了下去,方才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出丑。
.........
同一時間,公主府另一邊,靜室中曲腿盤坐著的蕭曦月悄然意動,絕色清冷的玉靨上閃過一抹欣喜之意,隨後匆匆起身,寬松特制版的白色衣裙掀起一股冷幽中帶著點點乳香的體息,邁著雀躍的小碎步朝著門外奔去。
由於過度急切,胸前兩坨鼓挺挺的峰巒與衣裙下面隆凸的渾圓小腹亦隨著她的腳步,不停地上下顫伏。
“小的見過親王大人!”
公主府門口,一身勁裝的蕭遠剛剛下馬,俊逸的臉上帶著一抹煦笑,向著朝他行禮的下人點點頭,繼而順手將韁繩遞了過去,下人接過韁繩,默契地退到一旁。
男兒邁動著兩條大長腿,為了掩飾,還故意掩嘴輕咳了兩下,同樣是迫不及待地跨過公主府高高的門檻,朝著府內走去,獨留下身後帶著一臉姨母笑的下人們。
年輕的親王大人生的一副好模樣,寬肩窄腰,身形挺拔如松,走起路來龍行虎步,自帶一股蓬勃朝氣,再加上面容俊朗,一身勁裝襯的人愈發英武不凡,凡從旁邊經過的小侍女們無不紛紛紅臉低頭,一時間細碎的腳步聲匆匆,仿佛是舍不得離去時,卻又想跟著疾走幾步再多看看英俊的親王大人。
“遠哥哥!”
匍一進門,蕭遠就在庭院里與匆匆前來的蕭曦月相遇,後者欣喜地喚了一聲,語氣嬌膩,微帶顫音。
“慢點,慢點,不要走的這般急.......”
蕭曦月約莫著是走的急了,寬松的白裙被風一帶,緊緊地貼在身上,就將渾圓的孕肚襯得特別明顯,加上急急忙忙的腳步聲,遠遠地就讓蕭遠嚇了一大跳,連忙幾個縱身,加急幾步上前,張臂將挺著大肚子的美嬌娘擁進懷里。
“曦月妹妹,你怎地這般冒險,萬一若是摔了可怎生是好?”
聞言,蕭曦月忍不住給了他一個嬌俏的白眼,美人嬌嗔,自是風情萬種,蕭遠一瞬間竟有點小小地看呆了。
“呆子~~”
蕭曦月輕偎在男兒溫暖寬厚的懷里,嗅著熟悉的體息,微微眯了眯眼,待見及蕭遠這副痴迷的傻樣,禁不住抿著嘴,輕笑著打趣。
“呵呵呵......”
蕭遠下意識地緊了緊手臂,感受著懷中的軟玉溫香,口鼻間皆是幽冷好聞的清香,還混雜著一點點馥郁的乳脂余韻,一時間心中寧靜萬分,不由得滿足輕嘆。
“曦月,你真好看!”
自打有孕後,昔日的仙子似乎褪去了以往的清冷稚嫩感,多了幾分痴纏與成熟的韻味,此刻恍若撒嬌般地在蕭遠的懷里扭了扭身子。
“遠哥哥莫不是忘了曦月的修為,可不似那般普通的有孕婦人脆弱.......”
“這倒也是。”
蕭遠不由輕拍額頭,啞然失笑,轉瞬間又佯裝惱意,輕輕地在美仙子的額頭上屈指彈了一下,溫潤的嗓音輕柔無比。
“可那也不行。”
“唔,遠哥哥........”
蕭曦月伸手扶額,聽著蕭遠溫柔的嗓音,不禁將自己愈發地偎進了男兒的胸膛。
“曦月想你了呢!”
一向清冷自持的曦月妹妹主動吐露心聲,蕭遠霎時眉開眼笑。
“我也想你了,呵呵呵.......”
爽朗的笑聲一路傳來,蕭遠擁著自家美嬌妻就這麼徑直進了內室,沿途的小侍女們無一不投來羨慕的目光。
“唔,遠哥哥。”
一進門,偎在男兒懷里的蕭曦月就墊起了腳尖,主動捧著俊朗的面龐,獻上火熱的香吻。
“唔,曦月.......”
“.......”
“莫要說話,遠哥哥,吻我~”
身懷孕肚的美仙子熱情如火,高大俊挺的年輕親王眼角帶笑,亦不禁被自家美嬌妻的熱情感染,微微低頭,將湊過來的鮮艷紅唇噙在嘴里。
唇瓣火熱潤濕,猶如奶凍般的嘟彈質感,溫軟香甜,禁不住享受般地謂嘆一聲,吻的卻是更深更密。
“唔......”
兩人四唇交接,眼眸默默對望,一時間脈脈的情誼似乎濃的像要拉絲般。
僅僅只是一個深情的蜜吻,房間里的溫度似乎都隨之拔高了不少。
“.......遠哥哥!”
良久,四瓣膠黏在一起的唇始才分開,大概是吻的太過激烈,蕭曦月呼吸不穩地輕喘著,額角微微帶汗,伸手撩了撩耳鬢的輕柔發絲,昔日的清冷仙子,如今已然長成了風情萬種的極品少婦,隨便一個簡單的動作,都變的撩人萬分。
望著男兒猶如海洋般的深情眼神,禁不住微仰螓首,再度湊唇吻了上去。
男兒低頭,同樣回以深情擁吻。
“唔.....嘖滋.....滋啾......啾......唔......”
兩人吻的如痴如醉,四瓣嘴唇歙合著相互啃噬,情到濃處,更是嚙咬著彼此的下唇,用力的吮吸,下巴來回轉寰翕動,鼻尖廝磨貼交,難舍難分。
大概是受到情欲的刺激,美仙子吻的俏臉都泛起了淡淡暈紅,在室內燈光的照耀下,晶瑩剔透的肌膚愈發顯得嬌艷可人。
年輕的親王劍眉星目,俊朗的面容同樣泛起赤紅,享受般地輕閉起了雙眼,偶爾一個睜眼,就被眼前的美景看的心中一跳,頓時滿心火熱。
“嗯……”
“嗯、啊……唔……滋……”
四瓣嘴唇激情交貼蠕動,一截粉嫩的香滑小舌帶著一絲淡淡的乳脂香氛突進了男兒的口腔,與內里厚重綿實的舌頭交纏蠕拌,微帶一絲粗糙感的舌面緊密貼合蠕磨,津唾交融,你來我往地吻的好不痛快。
蕭遠一邊享受著來自美嬌妻的主動蜜吻,一邊心頭卻是震驚外加感動不已,只覺得今日里的曦月妹妹似是主動的讓人詫異,只不過這一絲疑惑才剛剛升起,就被美人兒愈發激烈的索吻給淹沒了下去。
“嗯唔……啊呀!”
兩顆腦袋緊密地貼合在了一起,來回寰宇轉動,看似輕柔緩慢,可從那不時漏溢出來的嘖滋吸吮聲,就足以證明雙方之間啃吻的是有多用力了。
“嘖....滋啾.....嘖滋......”
都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兩人牙根發酸,唇瓣紅腫,方才像是不舍般地松開。
“遠哥哥........”
“曦月妹妹.......”
靜靜相視的兩人眼中都升起了濃濃的情欲之色,陡然男人一個彎腰用力,在美人兒的輕呼聲中,將身形略顯臃腫的嬌軀打橫包在了懷里。
“曦月妹妹,可.....可以嗎?”
蕭遠掃視了一下因為打橫的姿勢,導致寬松白裙貼在身上而高高隆起的渾圓小腹,下意識地輕聲發問。
“不.....不妨事的!”
蕭曦月輕輕回了一句,隨後就將螓首埋進了男兒的懷里,羞澀萬分。
男兒眼睛一亮,便將美仙子打橫抱上了床,隨著床幔緩緩垂下,內里傳來衣衫解開的窸窣聲,稍傾,只聽一聲“吁”的輕吟,隨後只聽仙子清麗柔軟的嗓音徐徐響起。
“遠哥哥,你....你莫動......!”
語氣期期艾艾的,似是有什麼難以啟齒般地。
“嗯?”
清朗略帶一絲疑惑的溫潤嗓音響起,接著是蕭曦月帶著一抹羞澀般的嬌柔嗓音。
“讓.....讓曦月今日....今日來服侍遠哥哥.....可好?”
床榻上的男軀似乎是震了一下,隨後一道略呈低啞卻夾雜著歡喜的笑聲傳了出來。
“好好好......都依曦月妹妹的......呵呵呵.......”
“唔~~”
嬌嗔囈語之中,床榻上,只見男兒就這麼雙臂枕著後腦勺,雙腿大開,直直昂躺在床榻上,蕭曦月側腿盤坐在他的腿間,碩大的孕肚在這個姿勢下愈發顯得隆凸明顯,圓挺挺的就像是塞了個球般。
美仙子輕輕抿了抿唇,伸出柔荑輕車熟路地將男兒的衣褲拔了下來,然後輕解羅衫白裙,只留一件淡紅色的肚兜掛在身上,胸前波浪滾滾的僨起將肚兜的兩條紅色系繩撐的拉緊繃直,太過緊繃的系繩甚至都微微勒進了白皙的皮肉里,下面隆凸的孕肚被落下來的白裙恰好遮掩住。
美人兒捋了捋頰側的發絲,望著男兒胯間那根已經稍稍抬頭的紫紅肉柱,抬眸輕輕地看了一眼昂躺著的男兒,見對方一臉笑吟吟地看著她,禁不住玉臉發燒,羞澀難挨,於是微微垂下眼瞼,緩緩地俯身下去,干脆主動地掩去內心的悸動。
“哦~......”
溫軟帶熱的吐息吹在胯間,熱熱的氣流拂過微微昂立著的杵棒,將黑色微卷的毛發拂的輕輕顫動,昂立的肉杵抖了抖,蕭遠張著嘴,呼出一聲舒爽到了極致般的嘆息聲。
胯間蕭曦月望著咋然彈跳起來的紫紅肉柱,圓圓的龜菇受到熱息的刺激,頓時充血腫亮,鮮紅緊繃的菇皮上反射著的幽幽光芒,與美人兒似是帶著一層水意的杏眸相互交映.......美仙子禁不住抿了抿紅唇,眼波流轉,微微搖頭,將腦海中突兀跳出來的另一根大得多,也長得多的巨物甩出腦後,聞著麝香微腥的男性氣息,輕輕地呼出一口蘭息。
“哦~”
濕熱的蘭息再度拂過敏感腫脹的龜菇,整根杵棒頓時都充血挺立起來,昂躺著的蕭遠更是接著呻吟出聲,身軀亦忍不住微微抖動一下,蕭曦月見狀,唇角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抹笑意,遂低下頭,將哈著熱息的紅唇湊了上去,腦海中回憶著師妹李仙仙教的那些羞人技巧,嘟起嬌彈的紅唇,對著顫立的腫亮龜菇,恍若俏皮般地再次輕輕吹了一口氣。
“哈~啊!”
在男兒呻吟的同時亦抖的愈發激烈的同時,纖細柔荑跟著伸出,五根玉指輕撫著棒身,大拇指抵在杵棒下面凸脹著的精索尿管上,其余食中二指架在棒身上方,剩余的兩根手指輕抵在杵根與恥骨交接的地方,微微固定好充血硬勃起來的紫紅硬杵。
蕭遠胯下的這根家伙物什,不管從哪一方面來說,比起老雜役的自是要差的遠了,只不過男兒勝在年輕,活力十足,周身散發出來的鮮冽雄性氣息比之老男人那垂垂老誒的腐朽味道自是要好聞的多。
況且自古情人眼里出西施,所以人與人之間的待遇自然也是不同的。
至少在這一刻,蕭遠這根只比常人要稍強一點的紫紅硬杵,在蕭曦月的眼里看起來就是完美無缺的。
然而美仙子的眼中卻是閃過一抹異色,似乎是在回憶,又或者是在.....回味???
這種異常只是一瞬間,隨後就被蕭曦月強大的自制力壓了下去。
在用手指固定好整根杵棒後,美仙子螓首緩垂輕輕靠近,烏黑的發絲垂泄在男兒的胯間,隨著動作輕輕晃曳。
美人紅唇微歙,倏然自嬌紅的唇瓣間吐出了一截粉暈的細嫩舌尖,帶著絲絲黏黏的濕意,輕柔而又快速地在腫脹的龜菇上掃了一圈。
“啊~”
溫熱濕柔的舌尖在刮過兩片小小的馬眼肉尖時,蕭遠的身子便是劇烈一抖,龜尖上的馬眼一擴,頓時擠出一汪走汁。
“.......遠哥哥,喜歡嗎?”
美仙子一邊挑逗,一邊不忘抬眼拿杏眸輕瞟著自家夫郎。
“呼.....哦....喜....喜歡......”
蕭遠的氣息都有些不穩了,只覺的今日里的曦月妹妹嬌媚的就像個小妖精似的,僅僅只是這麼一舔,就讓他背脊發酸,頭皮發麻,差點直接爽到天上去。
“呵~~”
得到滿意的回應,蕭曦月滿足地輕呵一聲,按照師妹教的小技巧,粉嫩酥軟的小舌尖貼著緊繃發亮的龜菇開始繞起圈來,一圈兩圈,繞了一圈又一圈。
一邊繞著圈,一邊嘴里還發出砸嘖般的滋啾聲,仿佛是對於男兒龜菇散發出來的味道十分滿足般,輕輕的哼著鼻息,仿佛俏皮的狸奴正在對著自己的主人撒嬌,給足了蕭遠不管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的情緒價值。
“嗬~哈~”
龜頭被嫩柔的舌尖這麼一繞,蕭遠的腳趾頭都蹬直了。
感受著身下男軀反饋回來的回應,蕭曦月眉眼帶笑,心中竟是升起了一抹小小的雀躍成就感,於是在用舌尖輕繞著龜菇轉了幾圈後,繼而紅唇一張,粘絲絲的火熱唇瓣趴伏在腫亮的菇面上,輕輕一用力,就將整顆龜頭都嗦進了口腔里。
“哦啊~”
濕熱緊致,夾帶著猛烈吸力的感受讓昂躺著的蕭遠頓時就是一跳,嘴巴都忍不住哦圓了起來。
“......咕.....啾......”
將龜頭吸進口腔,蕭曦月按照腦海中李仙仙教的,同步縮緊兩邊靨頰,瓷玉般的玉頰直接癟出了兩個淺淺的凹陷,利用濕熱的頰肉將口腔里的大龜頭用力裹吸了一下,隨後張口吐出,手指扶著火熱堅挺的杵棒稍稍一抬,讓杵身微靠向男兒有著八塊腹肌的結實小腹,然後微微低頭,小舌尖抵著杵根與卵囊分接的地方,用舌面輕輕蠕刮著,再順著精索尿管緩緩舔了上去,中間偶爾一嘬嘴唇,吮著凸脹的尿管輕輕用力啜吸。
“哈啊.......哦~~”
蕭遠頓時緊繃著身體長長哈出一口熱氣,整個身子繃的就像是塊鋼坨坨似的,就連屁眼都禁不住用力夾了起來。
濕濕柔柔的火熱舌尖在抵過龜冠系帶時,順帶著再輕柔地在龜頭馬眼上面一掃,小舌尖圍著龜頭繞了幾圈,隨後順著馬眼下方的中线,吮過冠狀系帶,再蠕貼著尿管緩緩舔了下去。
濕熱的舌尖路過囊莖交接的分割點,輕輕抵舐幾下,接著往下,嬌彈濕潤的紅唇一張,將包裹著兩顆蛋丸起褶的囊皮輕輕吸進口腔。
“唔....滋嘖.....嗯....滋滋......”
嘴唇抿著布滿褶子的囊皮,美仙子一邊發出嘬吻口水的砸嘖聲,一邊輕哼著用瓊鼻發出狸奴撒嬌般的哼唧音,繼而螓首微微後撤,嘴唇抿著緊皺的囊皮,將其拉成一張又長又寬的皮膜,隨後像是吃面餅般,緊抿的紅唇一點點,一絲絲地嚙抿著囊皮往前啃去。
“哈啊....曦月......唔.....”
隨著越來越多帶著褶子的囊皮被吃進了口腔,一顆飽脹渾圓的囊蛋就被擠的鼓凸出來,蕭曦月瓊鼻微微張歙,呼出暖熱的氣息,隨後紅唇再啟,嗦著囊皮將整顆囊蛋都包進了口腔,緩緩地吸氣,利用氣壓將圓脹的囊蛋往口腔的深處吞咽。
“啊~~哦~~~曦....曦月妹妹.....哈....哈啊~~”
經此一吸,蕭遠頓時抖著身子呻吟起來,俊逸的面龐脹的赤紅,額角汗滴大顆大顆的沿著頰側滑下,緊繃的屁股肉不時用力攣鼓著,仿佛使盡了吃奶的力氣,在對抗著這種讓人即將徹底失控的可怕快感。
“遠哥哥.....唔......”
耳聽著男兒的聲音,蕭曦月嘟囔一聲,張嘴將幾乎吸到喉嚨口的囊蛋吐了出來,再如法炮制地將另外一顆也吸進了口腔,來回往復幾次,吸的男兒渾身像是打擺子般地抖個不停,方才緩緩吐出,再往前稍稍一俯身,張開紅唇將整顆大龜頭含入口中,螓首起起伏伏,唇瓣刮著龜頭周邊的冠棱,快速吞吐起來。
一邊吞吐還一邊發出咕唧咕唧的口水擠磨聲,偶爾間甚至學著腦海中師妹的指導,用力的一吞到底,來了個十足十的深喉,用緊窄的喉嚨夾箍著渾圓腫脹的大龜頭用力擠磨,直磨的男兒渾身打飄,就連呼出來的氣息都像是在轉著旋兒,才“啵”地一聲吐出來,用濡濕的舌面貼著龜頭繞著圈子輕輕抵磨。
“啊哦~曦月妹妹....我.....我....我.......”
來回不過幾個回合,蕭遠就全身震顫起來,眼見著就要不行了。
“唔~~”
突然間蕭遠發出一聲悶哼,卻是蕭曦月伸出兩根手指夾著杵根,用力的夾緊,將男兒的衝動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遠哥哥,還不行唷!”
伴隨著話聲,蕭曦月臉上帶著一抹小調皮般的嬌媚笑容,仿佛有著幾分的不懷好意,而在這一刻,清冷的仙子也好似是徹底化身成了榨精的魅魔,俏皮,嫵媚,還夾雜著幾分與往日里從未有過的危險感。
若是老雜役看到這一幕,幾疑就要懷疑人生了。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月宮仙子嗎???
只可惜他這輩子怕是都見不到仙子這般妖媚的一面了。
畢竟,人與人之間的待遇,終究還是不同的。
“曦月妹妹,你....你.......”
在蕭遠略帶驚呼的聲音中,蕭曦月緩緩直起身子,隨後香肩輕輕一震,只聽的“啪嗒”兩聲輕響,本就因為胸前太過豐碩而繃的緊直的兩根肚兜系繩直接斷掉,粉紅色的肚兜帶著美人兒的體香余溫徑直滑落。
兩團欺霜賽雪,沉甸甸,下腹飽圓墜脹,微微外擴的八字型大奶顫跳著就此躍出,只可惜的是,蕭遠因為昂躺朝天的姿勢,卻是無緣得見這乳肉晃蕩如綿的誘人美景。
“遠哥哥.......”
美仙子莞爾一笑,再度緩緩地俯下身子,只不過這一次不是用嘴,而是雙手捧著那對貯滿乳汁的八字大奶,緩緩地朝著蕭遠那根被吸的油光發亮,昂挺著近乎十五六公分左右的紫紅肉杵裹去。
“哦~~”
“唔嗯~~”
綿軟如雪沙般的乳肉剛一接觸到硬挺剛直的肉杵,蕭遠與蕭曦月皆發出一聲不知所謂的囈語輕哼。
硬直火熱的溫度與棱凸分明的觸感讓蕭曦月捧著一對豪乳的雙手稍稍顫了一下,美人兒的眼中也閃過一抹羞澀之意,只不過隨著美仙子的輕咬紅唇,眼中的羞澀轉瞬間化為一層堅定。
“遠哥哥,曦月喜歡你,愛你.......”
美仙子的口中喃喃自語,像是在說給蕭遠聽,更像是在說給自己聽一般,隨後捧著兩座碩大乳瓜,就這麼將男兒硬挺筆直的滾燙杵棒包裹進深邃滑膩,又綿軟如沙的火熱乳溝之中。
“哈啊.....曦月....曦月.....我......我也......”
“吁~~!”
蕭遠氣喘絮絮的話音未完就以被蕭曦月輕吁著打斷,只見她一邊捧著兩只大奶子將硬挺火燙的杵棒夾在兩乳中間,開始上下拋磨起來,一邊吁了一聲,帶著一絲不甚好意思的表情,卻又語氣堅定。
“遠哥哥莫要說話,好好享受便是......!”
“唔啊,曦月.......”
隨著美仙子捧著雙乳包夾著杵棒上下擠磨,蕭遠的身子就開始密密麻麻地震顫起來。
由於已經到了孕晚期,蕭曦月修為高深,身體資質自然是不差的,又長期經受著老雜役的狂轟濫炸,沉墜脹圓的大奶子里面早已貯滿了香濃黏稠的奶汁兒。
於是本就膨脹碩圓的大奶子被美人兒這麼捧著上下擠磨,被磨蹭的歪七扭八的淺紫色奶頭陡然一脹,最頂端中間那圈微微下陷著的凹孔兒仿佛被蹭開了一般,倏忽間就擠出了兩注奶白色的漿液。
“........”
這一幕似乎驚了蕭曦月一跳,不過美仙子僅僅只是停頓了一下,就咬著紅唇,暈著臉頰繼續上下擠磨,甚至還特意地調整了力道與方向,仿佛是故意般地將更多的乳汁擠了出來。
而隨著上下擠磨的動作加大,香濃溫熱的乳汁從奶頭上唧噴著四散飛濺,有些落在了下方被堆疊著的衣物上面,但更多的卻是順著硬翹的奶頭蜿蜒而下,沿著深櫻色的乳暈,塗抹均勻了兩只酥晃沉墜的大白奶子,再經由摩擦,全數轉移到了蕭遠那根勃脹挺拔,好似散發著淡淡熱氣的肉屌上面。
很快的,原本紫紅色的杵身就被磨擠成了一根通體白色的大肉棒子,仿佛是在棒身上面覆蓋了一層又一層濕滑黏膩的白膜一樣。
而蕭曦月也被眼前這始料不及的景色羞的滿臉通紅,原本只是心之所起,然而突如其來的舉動,卻........
美仙子暈著臉頰,整個人驀地變的羞答答起來,微微低垂著的小腦袋配合著暈紅的靨頰,輕咬紅唇的羞澀表情,更是憑添了一抹嬌艷嫵媚之色。
只可惜這一切蕭遠都因為姿勢的原因無緣得見,只是鼻腔中若有若無地嗅到了一絲淡淡的乳脂香味。
而伏在他的胯間,正捧著兩只大奶子上下擠磨的蕭曦月,因為飽脹的奶瓜里面乳汁分泌的越來越多,不得不將更多的乳汁塗抹到了蕭遠那根火燙無比的肉杵上,一時間豐碩的大奶子與硬挺的杵棒都被摩蹭的濕漉漉一片,又因為急速升高的體溫,濕滑飽含油脂的乳液被迅速蒸發,越來越濃的乳脂馨香終於引起了蕭遠的注意。
“曦月.......”
然而他只是喚了一聲名字,不等他有別的動作,伏在雙腿間捧著一對碩大奶瓜的美仙子仿佛是預料到了一般動了起來。
先是松開了一直捧擠著的兩團豐碩乳瓜,接著緩緩起身,碩大的乳瓜沉晃搖擺,淺紫色的乳蒂還在綿延滴垂著縷縷白汁,堆疊在腰際的白色衣裙如游絲般滑落。
渾圓,挺凸,腫脹的如暖玉般近似半透明的腹部肌膚,皮下道道淡青色的血管依稀可見,原本凹陷進去的肚臍眼也因為孕胎的緣故,變得尖尖地朝外凸立。
蕭曦月就這麼輕挺著渾圓的孕肚,滴溢著綿白香濃的乳汁,慢慢跨腿分坐在了蕭遠的腰間,火熱挺翹的杵棒被她夾在兩瓣豐腴綿美的臀瓣中間,然後輕輕俯下身子,兩座還在滴溢著乳汁的吊瓜圓奶就這麼懸垂著,緩緩掛在了蕭遠的面前。
“......咕.....嘟!”
黏噠噠沾滿了乳狀液痕的碩大乳瓜掉在蕭遠的眼球上面,淺紫色的乳頭還在不時地泌出點滴液汁,濃郁的乳汁芬芳讓人下意識地吞咽起口水來。
“曦月.....你........”
蕭遠被眼前占據整個視野的碩大乳瓜震驚的連話都說不清楚,喉結上下滾動,一時間變得結巴起來,然而半伏在上面的蕭曦月卻是滿面酥紅,杏眸似閉非閉,整個人就像是喝醉了酒般。
“遠哥哥,你......要吃嗎?”
美仙子輕咬著嘴唇,微仰著螓首似是不敢去看身下的男兒,聲若蚊囈,不過蕭遠還是很清晰地聽到了這句邀請。
“要....要的.....要的.......”
男兒躺在美仙子的身下連連點頭,語氣里是說不出的激動。
兩人自小就認識,可謂是真正的青梅竹馬,而且如今成婚也即將滿一載,可由於蕭曦月的性子緣故,兩人間向來是恭敬有余,親密卻是不足,如今蕭曦月這般的主動,倒是讓蕭遠小小的吃驚了一把,更是有點受寵若驚起來。
“那.....那.......”
將隆凸的孕肚枕擱在男兒的胸膛上,輕抬著上半身的美仙子還在期期艾艾,在她身下的蕭遠卻是激動的昂頭就叼了上去。
“唔......啊~”
脹奶帶來的影響讓美仙子的兩只八字圓奶變的異常敏感,僅僅只是被男兒的嘴巴一吸,霎時就趴伏著連打冷戰,曲线凹凸的背脊更是又拱又顫,當得是銷魂無比。
“嘖....咕......”
充滿濃郁奶香的乳頭入嘴,一絲液感滴溢著從舌尖潤開,蕭遠迫不及待地大口吞咽起來,溫熱香濃的乳汁如同綿密的絲綢般順滑無比,又甜又香,剛一入嘴就順著喉嚨直接滑落進了肚子里。
“咕嘟.....咕......嗞.....”
蕭遠抬著頭吸的不亦樂乎,而蕭曦月的反應卻異常劇烈,除了不時嬌攣的身軀外,半仰著的螓首上面,酥紅的俏靨恍若砣醉一片,眼瞼垂閉,長長的睫毛輕顫著,內里似乎有水光閃現,貝齒不時地輕咬嘴唇,好看的柳葉眉卻皺成了一團,紅潤的小嘴兒除了咬唇外,還發出陣陣“嘶嘶嘶”地,仿佛吃痛一般的抽冷氣聲。
“啊......遠哥哥.......”
雙臂撐著上半身,身下男兒宛如長鯨吸水般的大力吞咽,讓胸前這段時日的脹痛酸麻迅速減輕了下去,蕭曦月不禁長出了口氣,卻又因為過於敏感的乳蒂被人大力吞吸而雪雪輕哼起來。
“輕.....輕點.....遠哥哥......唔.....好脹.......”
驟然的輕呼,卻是蕭遠一邊大力的吮吸,一邊拿手掌握著另外一只吊鍾大奶,虎口掐著飽圓晃墜的乳廓,連連發力輕擠。
“嗤~~”
“啊......啊......遠哥哥.....輕....輕啊......好脹.....好脹.......嗚嗚......”
白色的乳汁被擠揉的宛如液线般唧噴而出,全數落在了蕭遠的肩膀與胸膛上,像是下了一場白雨般,而男兒還依舊樂此不疲。
“唔嗯......嗚嗚......”
雙管齊下,蕭曦月被吸擠的渾身輕顫,隆凸的孕肚枕在男兒結實的胸膛上連連顫搖,張著小嘴不時地發出抽痛般的吸氣聲。
“現在不脹了吧?”
單單只是一只飽圓奶瓜就讓蕭遠吃了個肚脹腹滿,躺在美嬌妻的身下,一邊不時的嘬吸幾口,一邊不由發出輕輕的調笑聲。
“不.....不脹了.......”
蕭曦月俏臉紅的幾欲滴血,身軀更是搖搖欲墜。
美仙子本就體質絕佳,有孕後的乳汁分泌量也比普通婦人要多的多,這段時間大概是出於某種顧忌,老雜役都甚少來找她,而仙子又向來是個矜持的,因此往往在脹的不行的時候,只能自己用手揉擠掉,但偏偏有孕後的雙乳像是再度發育般,不止變大了一圈,份量也重了不小,敏感度更是增強了不止一個指數級,稍微碰一下就會泛起一陣似針扎般的酸痛酥麻來,因此靠她自己壓根就下不了多大的力氣來揉擠,如今被蕭遠這麼一通猛吃揉搓,倒也算是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為夫都吃飽了。”
半開玩笑的聲音從身下升起,蕭曦月頓時羞的整個人都差點趴倒下去,忍不住搖了搖身子,仿佛撒嬌般的嗔道:“遠哥哥.......可是在笑話曦月?”
“沒有的事。”
這種事情蕭遠自然是搖頭否認,只見他一臉的正經,嘴唇上還沾染著一圈白色的乳液,語氣卻是異常的寵溺。
“我只是開心,曦月妹妹的份量這般大,往後的小家伙可不愁口糧了。”
“唔......”
聽到小家伙三個字,蕭曦月渾身一僵,內心深處突然涌起一股恐慌,緊隨而來的就是一片數之不盡的愧疚感。
美仙子整個人頓時冰涼一片。
“怎麼了?”
身上美嬌妻的異狀讓蕭遠不禁關切地出聲。
“沒....沒什麼。”
極力地掩飾著自己的異樣,蕭曦月禁不住再度俯下身子,聲音又嬌又膩,似乎還隱隱帶著幾分哭腔。
“遠哥哥,再吃一吃,又.....又脹起來了.......嗚嗚.......”
多吃點,吃得夠夠的!!!
美仙子的心思此刻亂如麻繩,小家伙三個字不亞於一記重錘捶在了她的身上,高仰著的螓首上面,微眯著的眸子里突然噙滿了淚珠。
.......
而在另一邊,仁壽宮中,軒轅雅慵懶地斜躺在榻上,帶著護指的手有一搭沒一搭地輕拍著,尖尖的護指敲在榻沿發出叩叩叩的細碎聲響。
良久,她忽然輕吐了口氣,語氣仿佛是漫不經心般。
“去,叫遠親王來,就說朕想見他。”
“啊?”
侍立在旁的老太監心中一跳。
太上皇這語氣,竟是不打算遮掩了麼?
“喏,陛下。”
不過他也只是震驚了一瞬,就立馬收拾好心情,躬著腰,畢恭畢敬地垂頭應了一聲,隨後頭也不敢抬地緩緩倒退著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