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惠蓉探親(上)
為可兒解決那場讓她膽戰心驚的“父母突襲”危機,已經是兩周前的事了。
生活以一種詭異而又和諧的姿態,回歸了某種“日常”。
如果說過去的日常是偽裝在平靜下的暗流涌動,那麼現在的日常——就是擺在了桌面上的狂歡。
可兒又搬了一次家,她那些裝滿了各種夸張“戰衣”的行李箱幾乎堆滿了半個客房。
惠蓉時不時以女主人的姿態頗有興致地幫她整理,偶爾,兩個女妖精還會在房間里爆發出夾雜著布料摩擦聲的曖昧笑聲。
更別說,不時還會插入第三個母獅子……
我作為這個奇特家庭里唯一的雄性,某種意義上的“定海神針”,每天下班回家,迎接我的,常常是一副哭笑不得的畫面。
比如此刻,我剛換鞋走進客廳,只見可兒穿著一身背後有著一對黑色小翅膀的緊身皮衣,正趴在客廳的地毯上聚精會神地用觸控筆在平板上勾勒著什麼設計圖。
她那被皮褲包裹得渾圓挺翹的屁股,隨著她專注的動作微微晃動,仿佛在對我發出無聲的邀請。
“老公,你回來啦!”她頭也沒抬,發出一聲甜膩的呼喚,“蓉姐姐在廚房燉湯呢,說要給你好好補補。”
“……你在家畫圖就穿成這樣?”我走到她身後,忍不住伸出手在她那彈性驚人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
“哎呀!”可兒像是被電到一樣,整個身體都繃緊了。
她回過頭,臉頰緋紅,眼神里是委屈和興奮交織的奇特光芒,“這是客戶定的加急稿,說是要一種‘墮落天使’的感覺,我……我這不是為了找靈感嘛……”
我還能說什麼。在這個家里,任何荒誕的事情,似乎都有其自洽的淫蕩邏輯。
“湯好咯!”惠蓉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她端著一個巨大的湯鍋走了出來,身上只圍著一條半透明的絲質圍裙——據說是可兒給她定做的——胸前那對E-cup的豪乳隨著她的步伐波濤洶涌,圍裙的系帶深陷在她腰後挺翹的臀縫里,形成一道勾人的弧线。
她看到可兒的裝扮,又看了看我,臉上露出了那種了然於胸的微笑。
“我們家小騷狗又在發情了?”她將湯鍋重重地放在餐桌上,走過來毫不客氣地揪住可兒背後那對小翅膀,“跟你說過多少次,工作的時候要有工作的樣子,把家里的地板都蹭髒了怎麼辦?”
“嗚……蓉姐姐我錯了……”可兒立刻像只做錯事的小狗,乖乖地趴在地上,任由惠蓉“教訓”。
這就是我們的日常。充滿了角色扮演、情色游戲和一種外人無法理解的家庭溫情。
沒幾分鍾,新裝的指紋鎖“滴”的一聲
一個高挑矯健的身影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我靠!什麼東西這麼香!趕巧了呀!”馮慧蘭隨手鞋櫃里掏出自己的拖鞋,自顧自地從廚房拿了碗筷。
“你倒是真不把自己當外人啊,馮大警官。”惠蓉白了她一眼,但還是起身去幫她盛湯。
“嘿,這指紋讓我也錄一個可是蓉蓉你自己說的啊~我還得三辭三讓一下不成?再說了~”
馮慧蘭那雙銳利的眼睛在我、惠蓉和可兒之間掃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痞氣的笑容:“喲,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呢?不是我打擾你們的家庭活動生氣了吧?”
自從那一連串故事——也可以說是事故——以後,馮慧蘭來我們家的頻率卻越來越高。
她不試探,也不坦白,只是像個食客一樣極其自然地融入了我們的生活。
她和我的關系更是變得微妙。
一種介於情人與“炮友”之間的危險默契。
我們四個都心照不宣,在惠蓉和可兒都不在的少數時刻,這個家里的任何一個角落都有可能變成我們倆臨時開戰的炮火陣地。
“什麼家庭活動,我這不加班呢,”可兒噘著嘴抱怨,“客戶的品味太奇怪了,非要我給角色設計一套‘既要性感又要保守,既要神聖又要墮落’的衣服,這不沒事找抽的嗎?”
馮慧蘭喝了一大口湯,滿足地哈出一口氣,然後像個大姐頭一樣對著可兒指點江山:“這還不簡單?上半身穿修女服,下半身穿漁網襪開襠褲,手里再拿一本《聖經》,不就齊活了?”
“哇!慧蘭姐你好懂!”
一時竟然聽不出可兒到底是真心還是陰陽怪氣
我看著她們三個,惠蓉的智慧通透,可兒的天真爛漫,馮慧蘭的豪爽不羈,三種截然不同的特質,在這個小小的空間里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平衡
那我大概,就是維持這個平衡的支點?
我承認,我沉醉於這種生活。
左擁右抱,齊人之福,這是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抗拒的夢。
我現在已經沒那麼糾結於惠蓉那混亂的過去,畢竟我自己也早已不是那個純潔無瑕的“老實人”了。
她的閨蜜,現在一個是我的“忠犬”,一個成了我的“野貓”。
我們彼此糾纏,互相虧欠,早已算不清這筆爛賬。
可越是這樣,我心里那個疙瘩就越是清晰。
我真正在意的,從來不是惠蓉和多少男人上過床,而是在那些混亂的夜里,支撐著她、或者說摧毀著她的,究竟是怎樣的痛苦。
我現在大概知道了,這種痛苦來自她親眼目睹父母慘死留下的巨大創傷。
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她用了十多年的時間,無數男人的精液和身體的沉淪去填補,卻始終徒勞無功。
而我,作為她的丈夫,作為這個家的男主人,我已經當了十年呆子,現在自然不能再對此視而不見了。
我享受著她為我構建的這個極樂世界,有責任也有義務去修補她早已崩塌的心髒。
吃完飯,馮慧蘭賴在沙發上沒走,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電視,眼睛卻時不時地往我身上瞟。
惠蓉和可兒去浴室洗澡了,嬉笑打鬧的聲音隔著門板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喂,”馮慧蘭用腳尖踢了踢我的小腿,“你老婆和你小情人去洗鴛鴦浴了,你就這麼干坐著?”
“不然呢?”我瞥了她一眼。
“不然?”她嗤笑一聲,身體前傾,那對夸張的G-cup爆乳幾乎要撐破T恤,她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不然她們洗她們的,我們干我們的。去陽台怎麼樣?夠刺激吧?你把我按在欄杆上,讓你一邊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一邊操我,想不想?”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浴室的門就打開了。
惠蓉和可兒裹著浴巾走了出來,頭發濕漉漉的,身上散發著沐浴露和洗發水混合的香氣。
“聊什麼呢這麼投入?”惠蓉的目光在我們之間打了個轉,笑得意味深長。
“沒什麼,跟你家老公探討一下法律問題。”馮慧蘭面不改色地坐直了身體,仿佛剛才那個滿嘴騷話的女流氓根本不存在。
她又賴了一會兒,看看時間差不多,才起身告辭。
“先撤了,不打擾你們的家庭活動。”她走到門口,換鞋的時候狀似無意地彎下腰,那個挺翹的屁股正對著我,短T恤的下擺因為彎腰的動作向上縮起,露出了一小截精壯的腰肢。
赤裸裸的勾引。
送走馮慧蘭,家里終於安靜了下來。可兒大概是真的被客戶的要求搞得焦頭爛額,又趴回地毯上,難得進入了心無旁騖的工作狀態。
惠蓉則走進了書房。
我沒有跟進去,只是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她。
她坐在書桌前,隨手開始整理她那個【月影藏花】的待辦清單,
惠蓉有時候是個很古板的人,有一些特別重要的事項,她喜歡用筆記下來,我則更喜歡手機和電腦的記錄。
不過這次,她似乎心不在焉,看起來更像怔怔地出神。
書房里只開了一盞暖黃色的台燈,光线柔和地籠罩著我的妻子。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一遍又一遍摩挲著書桌一角的一個相框。
我的心突然一緊。
那個相框我認得,看過很多次。
一個很老舊的木質相框,邊角都已經被磨得有些發白,里面的照片也已經微微泛黃,是她和兩個老人的合影。
照片里,年幼的惠蓉扎著兩個羊角辮,笑得天真爛漫,緊緊地依偎在兩位慈祥的老人中間。
那是她的外公外婆。
是她父母去世後,將她一手撫養長大的親人。
自從我們結婚後,除了必不可少的逢年過節,這十年來她很少主動回去看望兩位老人。
節日之外,無論我怎樣提議,她總能找到各種各樣天衣無縫的理由來推脫。
一開始,我以為她是真的忙。
她的網店生意,在王丹的幫助下,做得風生水起,收入甚至遠超於我。
我總想著,她是個事業心強的女人,我應該支持她。
甚至——我也有一些私心,惠蓉把自己全身心投入到我們的小家之中,對我來說當然更樂得輕松。
她郵寄回家的錢很多,電話也沒少打,過年過節,帶回去的大包小包總是裝滿了我們的後備箱
但就是很少回去。
似乎也沒有什麼理由指責她不孝。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我一步步踏入她那片黑暗的過往,我才漸漸明白
那不是忙,那是逃避。
一種近鄉情怯的逃避,也可能是一種物是人非的自責。
逃避那個承載了她童年幸福,也反襯出她後來所有“罪惡”的“家”。
如果親人尚在,也許斯嘉麗也不敢回塔拉莊園。
她摩挲著照片的動作是那麼的輕柔,那麼的專注,仿佛那是連接她與那個純真年代的唯一紐帶。
她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種混雜著眷戀與脆弱的悲傷。
那一刻,她不是那個在床上浪蕩入骨的騷貨,也不是那個圈內的大姐大。
只是一個在深夜里偷偷思念父母的孤獨小女孩。
這些天來,所有關於她的碎片,關於她那份加密檔案里的筆記,關於王丹講述的過往,關於馮慧蘭揭示的過往……所有的一切都在我腦海中匯聚
最終指向了一個源頭。
是我必須做點什麼的時候了。
不能再等了。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內心的波瀾,緩緩走進書房,站到她的身後,將手輕輕地搭在她的肩膀上。
惠蓉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手指像是被驚擾的蝴蝶,迅速從相框上收了回來。
“賬目很麻煩嗎?”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溫和。
“沒……沒有,就是,就是隨便看看。”她有些慌亂地將相框扣在桌面上,沒有看我。
我沒有戳破她,只是沉默地用手掌的溫度安撫著她微微顫抖的肩膀。
書房里一時間靜得只能聽到可兒在客廳翻動參考書的細微聲響。
過了許久,我感覺到她的身體漸漸放松了下來。
我俯下身,將下巴輕輕靠在她的頭頂,能聞到她發間殘留的洗發水清香。
“惠蓉,”我開口,聲音前所未有的鄭重,“我們……找個時間,一起回趟老家吧。”
她沒有立刻反應,似乎沒明白我的意思。
我看著那張被她扣在桌面上的照片,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回去看看外公外婆。我們兩個一起。”
我的話音剛落,懷里那具曾經在無數男人身下輾轉承歡、早已對任何衝擊都習以為常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總是含著媚意的桃花眼里,第一次出現了近乎“驚恐”的慌亂。
惠蓉猛地從我懷里掙脫出來,轉過身,那雙剛剛還浸潤在悲傷與眷戀中的雙眸此刻已經豎起了層層疊疊的鋒利壁壘。
“回……回去干什麼?”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但語氣卻故作輕松,“好端端的,又不是逢年過節,突然跑回去,外公外婆還以為家里出什麼事了呢。”
每年春節我們都會例行公事般地回去拜年,住上兩三天,她表現得像一個完美孝順的外孫女兒,周到、熱情,無可挑剔。
但那份完美之下,總有著一種微妙的距離感。
我心中暗嘆一聲,知道這場“談判”不會那麼容易。
她又想逃了
“就當是散散心。”我凝視著她的眼睛,語氣溫和而堅定,“今年中秋我們都忙著沒回去,不是嗎?就當是回去看看他們,順便在鎮上住個周末。”
“不行!”她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語氣尖銳得像是在應激,“店里最近要上秋季新款,忙得要死,我怎麼走得開?王丹那邊也一堆事,我不能把所有事情都壓在她身上。”
她開始在書房里焦躁地踱步,像一頭被困在籠子里的野獸。
我的目光落在了她的右手上。
她的右手拇指,正下意識地反復用力撫摸著自己的指甲蓋。
就是這個動作。
這是她內心極度焦慮時的標志性動作。在我發現她秘密的那晚,在李總闖入王丹家,在馮慧蘭陷入危急……
每一次當她感到失控和恐懼時,這個小動作都會出賣她。
她以為她在用理性的借口反駁我,但她的身體卻在用最誠實的方式向我發出求救的信號。
“一個周末而已,店里的事可以交給外包的助理,而且我知道你們最近已經配好了AI客服。”我走到她面前,輕輕握住她那只正因為焦慮而冰涼的手,“至於外公外婆那邊,我們提前打個電話,就說我們想他們了,想回去陪他們住兩天。他們聽到只會高興,怎麼會覺得被打擾?”
“你……”惠蓉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試圖把手從我掌心里抽出去,卻被我握得更緊。
她的眼神閃躲,不敢與我對視,
“林鋒,你到底想干什麼?日子過得好好的,為什麼非要突然提這個?”
她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快壓抑不住的怒氣。
再扯下去,只會變成無意義的爭吵,我決定快刀斬亂麻。
該到攤牌的時候了
我沒有再跟她辯論那些借口,而是將她另一只手也握住,讓她只能正視著我。
看著她那雙寫滿了慌亂與戒備的眼睛,我一字一句地將最後那層窗戶紙捅破。
“惠蓉,你在害怕,對不對?”
她整個身體都劇烈地一震,那份偽裝出來的憤怒和焦躁如同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泄得干干淨淨。
她的嘴唇翕動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有那雙漂亮的眼睛里迅速蒙上了一層水汽。
看到妻子這副模樣,我的心痛得無以復加。
我將她輕輕地拉進懷里,緊緊地抱著她,下巴抵著她的額頭低聲說道:
“對不起……老婆,對不起。”
“這十年來,我一直以為我給了你一個安穩的家,給了你平靜的生活,我們就很幸福了。我……我一直都忽略了,忽略了你心里藏著的那些痛苦。我看到了你白天的賢惠,卻沒能看穿你夜晚的眼淚。直到……直到我打開了那個潘多拉的魔盒,我才知道,我們這個家原來已經漸行漸遠。”
我的聲音也有些哽咽。這不是演戲,這是我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我的怒火早已經發泄過了,只要我還想維持這個家,現在是該我正視問題的時候了
我享受了她十年最美好的青春,卻對她靈魂深處的巨大空洞熟視無睹。
“現在,我知道了。我不再是以前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傻子了。”我收緊手臂,讓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我的力量,“所以,不要再一個人扛著了,好嗎?讓我……讓我陪你一起面對。我們一起回家。”
懷里的身體,從最開始的僵硬,到後來的微微顫抖,再到此刻徹底地軟化了下來。
壓抑了許久的細碎嗚咽聲,終於從她喉嚨深處流了出來。
她把臉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像個迷路了許久、終於找到歸途的孩子一樣放聲大哭。哭聲里沒有憤怒,沒有戒備,只剩下無盡的自責和痛苦。
“老公……”
過了很久很久,她的哭聲才漸漸平息,變成斷斷續續的抽泣。
她在我懷里,用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說出了那段深埋心底的恐懼。
“你……你現在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婊子了……在外面跟多少男人睡過,玩得有多開……你不在乎,你還願意要我,我知道……我愛你,我也……也很感激你……”
“可是……可是外公外婆不一樣……”
她說到這里,聲音又開始顫抖起來,“他們把我養大,教我讀書,教我做人。在他們眼里,我永遠是那個扎著羊角辮的乖巧懂事的小蓉。每次……每次過年回家,看到他們那雙慈祥清澈的眼睛,我就……我就覺得自己好髒……”
“我不敢跟他們靠得太近,我怕……我怕我身上那股味道會被他們聞到。我高中就不在鎮上讀了,大學又離得那麼遠,我知道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不可能傳到他們耳朵里。可是……我就是害怕……我就是覺得自慚形穢……”
“我怕……我怕有一天,他們會突然看穿我。看穿我這身漂亮皮囊下面到底藏著一個多麼淫穢腐爛的靈魂……我……我受不起……”
原來如此。
這才是她抗拒回家的真正原因。
對她來說,那不僅僅是家鄉,那還是一面鏡子。
一面能照出她所有不堪與墮落的鏡子。
她在外面可以刀槍不入,可以放浪形骸,可以百無禁忌。
可唯獨在那面鏡子前,她會原形畢露,無所遁形。
我抱著她,心中五味雜陳。
我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任何語言在這樣深刻的自我厭棄面前似乎都顯得蒼白無力。
我們的“談判”陷入了僵局。
一個被痛苦所淹沒,一個因無力而沉默。
就在這時
“吱呀”一聲
書房的門輕輕地推開了一條縫。
我和惠蓉同時抬起頭,看到了可兒那張寫滿了擔憂的小臉。她懷里還抱著那個平板,顯然她一直在客廳偷聽。
看到我們望過去,她有些不知所措地咬了咬下唇,但最終還是鼓起勇氣走了進來。
她沒有看我,而是徑直走到了惠蓉的身邊,然後用一種笨拙的姿勢,從側面緊緊地抱住了我懷里的惠蓉。
她的動作是那麼的小心翼翼,像是在擁抱一件稀世的珍寶。
“蓉姐姐……”可兒的聲音也帶著鼻音,“我……我剛才都聽到了……”
惠蓉的身體又是一僵,下意識地想要推開她。
可兒卻抱得更緊了,她把自己的臉頰貼在惠蓉的肩膀上,用一種孩子般的固執繼續說道:
“蓉姐姐,我……我沒見過你外公外婆,但是……但是上次,我爸媽來的時候,我差點就撐不住了……是你,是老公,還有慧蘭姐,你們……你們一起站在我身後,告訴我不要怕,告訴我,這里就是我的家。”
“現在……現在輪到我們了……”
她的聲音不大,卻在死寂的書房里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回音。
“輪到我們一起保護你了。你不是一個人了,蓉姐姐……你身後,站著我,站著老公,我們都在呢!就算……就算真的被看穿了又怎麼樣?我們一起扛著!”
這番話簡單,直白,甚至有些天真。
但它所蘊含的力量卻是有目共睹的
來自於“家人”之間的守護,繞開了所有復雜的邏輯與沉重的過往,像一道溫暖的光,直接精准地擊中了惠蓉內心最柔軟的角落。
我懷里那具緊繃的身體,一寸一寸地松懈了下來。
一種卸下了所有防備與重擔的完全松弛。
最終,她緩緩抬起手,是輕輕地回抱住了可兒。
“傻丫頭……”
一聲嘆息,仿佛跨越了十年的光陰。
周六的清晨,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臥室的地板上切割出幾道明亮的條紋。
我醒來的時候,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只余下一點屬於惠蓉的體溫和香氣。
這很不尋常。自從可兒搬進來,我們三人的作息就達成了一種混亂的默契,除非有工作,沒人願意在周末早起。
我心里一動,披上睡袍走出臥室。
果然,餐廳里那個熟悉的身影正在為我忙碌。
惠蓉已經穿戴整齊,身上是一件素雅的米白色棉麻長裙,長發用一根簡單的木簪挽在腦後,露出了光潔優美的後頸。
那副裝扮讓她身上那種妖媚入骨的氣質被最大限度地收斂了起來,看上去就像一個溫婉嫻靜的大家閨秀。
我知道,這是她為這次“回家”准備的“乖巧”的鎧甲。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精致的早餐:皮蛋瘦肉粥,金黃的煎餃,還有幾碟爽口的小菜。
然而,惠蓉此刻正低著頭,用抹布一遍又一遍神經質地擦拭著一塵不染的桌面。
動作很輕,但透露著一種無法掩飾的焦躁。
“起這麼早?”我走上前,從身後輕輕環住妻子的腰。
她的身體瞬間繃緊,過了兩秒才慢慢放松下來,將身體的重量靠在我身上。
“睡不著,就起來了。”她低聲說,聲音里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快去洗漱吧,粥要涼了。”
我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收緊手臂,在她額角親了一下。
我能感覺到她皮膚下細微的顫抖。
這次回家對她而言不亞於一場戰爭。而我,是她唯一也是最信任的戰友。
等我洗漱完畢,可兒也睡眼惺忪地從房間里晃了出來。她身上穿著一套毛茸茸的兔子睡衣,揉著眼睛,像一只還沒睡醒的小貓。
“唔……好香啊……蓉姐姐你今天怎麼起這麼早……”她打著哈欠坐到餐桌旁,看到桌上豐盛的早餐,眼睛瞬間亮了,“哇!好幸福!”
她天真爛漫的活力像一縷溫暖的晨光,暫時驅散了餐廳里的緊張氣氛。惠蓉的臉上也終於露出了發自內心的寵溺。
“快吃吧,小饞貓。”她幫可兒盛了一碗粥。
我們安靜地吃著早餐。這次回家只住一晚,幾乎沒什麼行李需要收拾,一切從簡。
吃到一半,可兒忽然抬起頭,小心翼翼地看著惠蓉,又看了看我,用一種試探的語氣問道:“蓉姐姐,老公……我……我還是覺得,我是不是應該跟你們一起去比較好?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嘛……”
惠蓉放下筷子,伸出手,溫柔地幫可兒擦去嘴角的飯粒。她的動作充滿了姐姐對妹妹的慈愛,但眼神和語氣卻帶著不容更改的堅決。
“傻丫頭,心意我們領了。但這件事不一樣。”她輕聲說,“你上次面對你爸媽,那是“外來的”襲擊,我們是一個戰壕的家人,當然要一起扛。可這次……是你姐姐我心里有‘鬼’,別人是幫不上忙的。只能,也只應該由我和老公一起去面對。”
“你摻和進來,反而會讓我分心,明白嗎?”
她的話語是那麼的溫柔,又那麼的清晰,將所有可能性都堵死了。
可兒雖然噘著嘴,一臉的不情願,卻也知道這是惠蓉作為這個家的女主人做出的最終決定。
“哦……好吧。”她低下頭,有些失落地戳著碗里的粥。
惠蓉看著她那副模樣,努力讓自己的神情放松下來,擠出一個微笑,開玩笑地說:“好啦,我們最多明天晚上就回來了。你在家可得乖乖的,把設計稿畫完,順便幫我們看好家哦,我們家的小衛士。”
“嗯!”聽到“衛士”這個稱呼,可兒的眼睛又重新亮了起來,仿佛領受了什麼神聖的任務,用力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惠蓉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是馮慧蘭打來的微信視頻。
惠蓉接通了視頻,馮慧蘭那張略顯憔悴的臉出現在屏幕上。
“喲,一家人吃早飯呢?”她在那頭扯出一個有些疲憊的笑容。
我湊過去,能清晰地看到她所處的環境。
背景是一面斑駁泛黃的牆壁,光线昏暗,陳設簡陋,一看就是那種最便宜的小旅館。
她穿著一件灰色的舊T恤,頭發隨意地扎著,眼下的黑眼圈很重,顯然,這兩天她過得並不輕松。
我們早就告訴了她這次回家的計劃。作為這個奇特家庭的一份子,我們三都同意慧蘭有權知曉家庭的重大事件。
“你那邊怎麼樣?看你累得跟鬼一樣。”惠蓉看著屏幕里的閨蜜,眉頭微蹙。
“別提了,最後還得靠自己,當地那幫廢物點心,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馮慧蘭煩躁地抓了抓頭發,然後目光轉向惠蓉,那份屬於警官的銳利柔和了下來,變得充滿了擔憂,“還說我呢……你怎麼樣?沒問題吧?真的……真的能自己搞定?操,偏偏趕在這時候出差,不然我怎麼也得陪你一起回去。”
作為同樣在年幼時就失去了完整家庭的人,比起天真爛漫的可兒,馮慧蘭對惠蓉的痛苦顯然有著更深刻的理解。她的擔憂是發自肺腑的。
惠蓉強打起精神,對著屏幕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你說什麼呢,馮大警官。我不過是回趟家看看老人,又不是像你一樣,要去追捕亡命之徒,能有什麼面對不了的?你還是多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她話音剛落,視頻那頭,忽然隱隱約約傳來了一陣像是很多人在叫喊的嘈雜聲音。音量很大,但隔著窗戶和手機,聽不清具體在喊些什麼。
“你那邊怎麼回事?”我立刻警覺起來,湊到屏幕前,“有危險嗎?”
馮慧蘭不耐煩地朝窗外瞥了一眼,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厭惡。
“危險個屁。估計又是上訪的群眾。”她撇了撇嘴,解釋道,“聽招待所老板說的,好像是前陣子有幾個母狗崽子搞霸凌,給人小女孩活活打了兩個小時,結果當地派出所不知道怎麼操作的,把這幫小畜生關了幾天就給放了,屁事沒有。受害者家屬不服,這幾天天天來鬧,有些家長同情她,也一起來上訪。所以我說本地這幫黑警也是牛逼,這種爛事不解決就算了,還對上訪群眾天天呼來喝去,只差動手動腳了。你們看著吧,這麼玩下去,遲早搞出大新聞。”
她說到“黑警”兩個字時,語氣里的鄙夷和不爽,幾乎要溢出屏幕。
“你可千萬別惹事啊!”惠蓉立刻緊張起來,急忙叮囑道,“我可記得以前讀警校的時候,你就最愛‘行俠仗義’,打抱不平,為這事你闖了多少禍,寫了多少份檢查,自己有數沒?”
馮慧蘭只是不以為然地嗤笑了一聲。
“放心吧,多大的人了,我又不是當年那個一腔熱血的愣頭青了。”她靠在床頭,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語氣懶洋洋的,“再說了,這里又不是我的轄區,我還得指望當地警方配合我的任務呢。我有分寸,不會亂來的。”
她嘴上說得雲淡風輕,但我卻從屏幕里清晰地捕捉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寒光。
我有一種隱約的預感,她所謂的“有分寸”,和我們理解的怕是有點出入。
我們又簡單地寒暄了幾句,叮囑她注意安全,便掛斷了視頻。
餐廳里又恢復了安靜。
惠蓉站起身,對我輕聲說:“准備好了,我們出發吧。”
我點了點頭。
她最後又看了一眼可兒,細細地叮囑道:“冰箱里有我昨天做好的鹵肉和幾個小菜,你熱一下就能吃。畫圖別太晚了,記得早點睡,聽見沒?”
“知道啦,蓉姐姐你放心吧!”可兒乖巧地應著。
惠蓉這才仿佛放下心來,走到玄關,換上了一雙素淨的平底鞋。
我跟在她身後,我們一前一後地走出了家門。
“咔噠。”
厚重的防盜門在我身後合攏,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響。
這聲音像是一個開關,將身後那個獨屬於我們的淫亂又溫情的家徹底隔離。
門外,是通往現實世界的冰冷又安靜的樓道。
走廊里的聲控燈應聲亮起,慘白的光线從頭頂傾瀉而下。
一切都是那麼的正常,那麼秩序井然。
惠蓉走在我的前面,她身上那件素雅的米白色長裙,在這慘白的光线下顯得格外文靜。
她踩著平底鞋的腳步很輕,幾乎聽不到聲音,只有裙擺隨著她的走動,在我眼前規律地擺動著。
我跟在她身後,心里還在回味著剛剛掛斷馮慧蘭視頻時她眼中的暴虐。
我有一種預感,我們這位不省心的閨蜜,恐怕……
我的思緒,被惠蓉一個突兀的動作打斷了。
她停下了腳步。
沒有任何征兆。就那麼毫無預警地在空無一人的樓道正中央停了下來。
我們離電梯口還有七八米的距離,離樓梯間則更近一些。
“怎麼了?”我下意識地問道,“忘了拿什麼東西?手機?鑰匙?”
惠蓉沒有回答我。
她甚至沒有回頭。
穿著長裙的窈窕背影,用木簪隨意挽起的烏黑長發。
毫無來由地,我涌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然後
表演一樣的動作
惠蓉伸出雙手,抓住了她那件淑靜長裙的下擺。
向上
掀起。
裙擺如同一道白色的浪潮,瞬間翻涌過她挺翹的臀部、纖細的腰肢,最終被她用手按在了自己的後背上。
長裙之下,她的身體竟然是赤裸的。
一絲不掛。
她就那樣背對著我,將自己身體最隱秘最淫穢的部分,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這片冰冷的樓梯間。
因為常年鍛煉而飽滿挺翹的肥臀,此刻正因為主人的刻意繃緊呈現出兩瓣完美的弧度。
兩瓣豐腴的臀肉之間,那道幽深黑暗的的縫隙——如此清晰。
因為毫無節制的縱欲,她那里的顏色早已不像普通女人那般粉嫩。那片本應是少女秘境的區域色澤偏深,帶著一種成熟蜜桃的暗沉色調。
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微微張開著,濕漉漉的,像是在無聲地呼吸。
色澤不淺的緊閉菊花同樣一覽無遺。
最讓我頭皮發麻的是
大量透明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從微張的穴口里爭先恐後地涌出,順著臀縫的曲线一路向下,流淌過大腿根部,拉出了一道晶瑩又淫蕩的絲线。
“滴答。”
一滴淫水那絲线的末端墜落,砸在光潔的瓷磚地面上,洇開一小片曖昧的水漬。
她……她竟然
處在這麼強烈的興奮狀態?!
這..這到底!?
“呃……啊……”
一聲充滿了情欲的呻吟。
我看到她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經探到了自己的身下,手指正粗暴地在自己那濕潤的穴口瘋狂地攪動揉搓。
“老公……”
她終於開口了
充滿絕望的低吼。
“我……我控制不住了……我要瘋了……我裝不下去了……”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左手死死地按住背後的裙擺,右手則在身下進行著最瘋狂的抽插。
上半身依舊維持著那份屬於“賢妻”的端莊,可她的下半身早已被情欲的惡魔徹底占據。
“我好怕……真的好怕……一想到要回家……要看到外公外婆……我渾身的血都像是要燒起來了……我…我真的…忍……忍不住了……啊啊……啊……”
她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身體的顫抖也越來越劇烈。
“老公……救救我……我需要你……需要你現在……馬上……狠狠地干我……現在就把我干爛……”
她猛地將屁股向後撅起,那個正在瘋狂流水的穴口,就那樣正對著我的胯下。
“我們……我們就一邊走一邊干……或者……或者讓我像條母狗一樣……一邊爬一邊被你干……干到車庫里去…都可以……隨便了…求你了……求你了老公……”
我渾身的血液瞬間衝上了大腦。
“你瘋了嗎!惠蓉!”我壓低聲音吼道,“這里是樓道!隨時可能會有人從樓梯出來!電梯里還他媽的有攝像頭!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我不管!我什麼都管不了了!”她厲聲尖叫起來,右手自慰的動作更加猛烈,甚至用指甲狠狠地掐著自己的陰唇,“我現在就要!馬上!馬上把你的雞巴插進來!給我一下狠的!不然……不然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來!老公!林鋒!!快!!快!!!”
她這崩潰邊緣的可憐模樣,讓我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猶豫都灰飛煙滅。
我別無選擇。
如果我不在這里“喂飽”她,將她從這種病態的亢奮中“鎮壓”下去。
我也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麼來
“操!”
我低罵一聲,不再有遲疑,猛地跨上一步,右手粗暴地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左手一把扯開了自己西褲的拉鏈。
那根早已因為這驚心動魄的場面而發硬的巨棒瞬間彈了出來。
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准備的時間,對准她那個泛濫成災的騷穴
狠狠地撞進去!
“噗嗤!”
一聲響亮的貫穿聲響,在寂靜的樓道里顯得格外刺耳。
“嗚——!!”
在我那根粗大滾燙的巨棒一插到底的瞬間——
惠蓉的身體突然僵硬了!
她高潮了。
就一下。
僅僅一下。
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狂暴又迅猛的巔峰體驗。
她渾身上下所有的肌肉,都在一瞬間繃緊到了極致,然後開始了劇烈的快速顫抖。
顫抖的幅度如此之大,以至於我必須用盡全力,才能穩住她的身體,不讓她就此癱軟在地。
“唔!唔唔唔唔!”
高潮的尖叫從喉嚨里爆發的瞬間
惠蓉的左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雙唇
她的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卻依舊無法阻止狂喜的哀鳴從指縫間斷斷續續地流出。
豐滿圓潤的肥臀正以驚人的速度抖動、搖晃
而我,則被那片瘋狂痙攣、收縮的嫩肉給徹底包裹。
騷穴內的軟肉像是擁有了自己的生命,一波接著一波吮吸著我
力道之大,絞得我幾乎要當場繳械。
惠蓉那只剛剛還在自慰的右手,已經移動到了胸前,五根手指狠狠地抓撓、揉捏著自己那對飽滿的E-cup的大奶,將柔軟的乳肉捏成了各種奇特的形狀,仿佛只有這種自虐般的疼痛才能讓她在快感中找到一點真實。
那陣摧枯拉朽般的高潮風暴,在她體內肆虐了足足有半分鍾,才漸漸平息。
她整個人都軟了,幾乎所有的重量都掛在我那根埋在她身體深處的巨棒上。
汗水,已經將她後背那件米白色長裙徹底浸透,緊緊地貼在她光滑的皮膚上。
這次“泄洪”之後,她應該能稍微冷靜下來。
然後我們應該能討論一下接下來的行…
我錯得離譜。
短暫的平靜?
不過是更大規模火山爆發前的沉寂。
“……不夠。”
她在我懷里,低聲吐出了兩個字。
媽的,她的身體非但沒有因為高潮後的脫力而逐漸放松,反而開始以一種更加飢渴的姿態重新繃緊。
她緩緩地抬起頭,側過臉,用眼角的余光看著我。
那張時而嫵媚時而端莊的俏臉上,此刻已經找不到絲毫屬於“妻子”的痕跡。
病態的的潮紅,瞳孔已經渙散,最原始的肉欲和渴求已經完全吞沒了她。
坦白說,就算在她那些過去的“留影”中,我都沒有見過惠蓉這種樣子。
高潮時溢出的汗水和淚水混合在一起,順著她的臉頰滑落,留到嘴角,然後被那一抹妖異而又淫蕩的笑意所吞沒。
“老公……別停……”她低吼道
“別停”
“操我……就在這里……現在就給我動起來……狠狠地操爛我這個騷屄……”
她一邊說,一邊轉過身,用強壯的雙腿主動掛上了我的腰。
那兩瓣豐腴的肥臀開始以一種極其淫蕩的姿態,主動地對著發燙的雞巴迎合、頂撞、研磨。
那一刻,我腦子里荒唐地閃過一個念頭。
我現在,感覺自己好像在和馮慧蘭做愛。
不分場合、不顧一切索求性愛的瘋狂勁兒
她們倆簡直如出一轍。
“你這個騷貨……真是沒救了……”我低聲咒罵了一句
難道我現在還有回頭路?
去他媽的理智!去他媽的風險!
既然她想要,那我就給她!
我費勁把她從我身上掰下來,轉成後背位,右手死死地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都固定在我的胯下,
然後
腰部發力!
“噗嗤!”
那根剛剛還在她體內享受著溫存的巨棒,被我毫不留情地抽出大半,又在下一秒,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重新搗入了她的穴心深處!
“啊——!”
尖叫終於衝破了惠蓉用手掌築起的防线,在空曠的樓道里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回響。
“對……就是這樣……啊啊……老公的雞巴好大……好硬……操死我了……再……再深一點……”
她胡亂地扭動著身體,將自己最脆弱的內核毫無保留地向我敞開。
我扶著妻子的腰,將她整個人都抵在冰冷的牆壁上,然後以一種極其緩慢的節奏,開始一下一下地研磨她的花心。
每一次,我都將那根青筋微露的肉棒幾乎完全地退出,只留一個碩大的龜頭在里面
讓她清晰地感受到那種空虛與不舍。
然後,在她的呻吟求饒聲中用盡全力重新貫穿到底。
“噗嗤、噗嗤、噗嗤……”
水聲和肉體碰撞的悶響。
“我們……邊走邊干……”我貼在她耳邊,用同樣情熱的聲音命令道。
“好……好……老公讓我干什麼……我就干什麼……”在我的猛攻下,惠蓉早已神志不清,只會本能地迎合。
我維持著這副後入她的姿態,開始小心翼翼一步一步地向著樓梯間的方向挪動。
每一步都伴隨著一次深入骨髓的頂入。
惠蓉的身體在撞擊下已經步履蹣跚。那件米白色的長裙早已被汗水和淫水打濕凌亂地掛在腰間,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掩的作用。
她的胡言亂語,也變得越來越厲害。
“哦……老公的這根大雞巴……真他媽是天底下最棒的東西……”她浪笑著,將臉頰貼在冰冷的牆壁上,感受著我每一次撞擊帶來的震顫,“比……比我高中那會兒……排著隊干我的那群籃球隊員……加起來都讓我爽……啊啊……他們的雞巴又小又軟……哪像老公的……又粗又長又能干……”
“操!你這婊子,嘴里能不能有點干淨的!”我被她的話刺激得獸性大發,下身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宮口上。
“嗚……我就是婊子啊……”她被我撞得幾乎要翻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卻笑得更加淫蕩,“我這種公共廁所一樣的騷屄……就是要被老公這種最厲害的大雞巴……狠狠操……才最舒服……啊……操爛我……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在里面……我要……我要給老公生寶寶……生一個和你一樣……雞巴超大的兒子……”
下一秒
她突然開始低聲地啜泣起來,眼淚混著汗水將她鬢角的碎發都打濕了。
“……嗚嗚……外公……外婆……對不起……小蓉……小蓉不是好孩子……小蓉變成了這麼一個……這麼一個不知羞恥的爛婊子……嗚嗚……我對不起你們……”
但她的身體,卻依舊誠實地享受著我帶給她的每一次突刺。
她的下體像一個關不緊的水龍頭,淫水一路瘋狂地流淌,在我們走過的地面上留下了一串可疑的水跡。
我根本無暇去顧及這些,只能在心里瘋狂祈禱,千萬不要有人發現,千萬不要有人聞到這股濃郁的騷味。
我們就這樣以一種極其詭異而又刺激的姿態,從七樓到五樓,再一直“干”到了三樓。
就在我將她再次狠狠地按在牆上,准備加快速度,進行最後衝刺的時候——
“咔噠。”
一聲清脆的開門聲,毫無預警地從我們側後方那扇緊閉的防盜門後響了起來。
我渾身的肌肉瞬間僵硬!
惠蓉更是如同受驚的兔子一般,猛地停止了所有的呻吟和扭動!
我們兩個像被按了暫停鍵的木偶,維持著下半身緊密結合的姿態,一動也不敢動。
門開了。
一個穿著背心褲衩的中年男人,打著哈欠,手里拎著一袋垃圾,從里面走了出來。
一瞬間,惠蓉爆發出了驚人的反應速度。
她猛地站直了身體,用最快的速度,將那件早已凌亂不堪的長裙向下一拉,用裙擺勉強遮住了我們兩人依舊緊緊交合的下半身。
她背對著那個男人,身體看似正常地靠在牆上。
只有我知道,此刻我的整根雞巴依舊完完整整地埋在她滾燙的騷屄里。
男人似乎是剛睡醒,眼神有些迷離。
他只是隨意地朝我們這邊瞟了一眼,大概以為我們是一對在樓道里親熱的小情侶,也沒有多想,便徑直轉身向著樓下走去。
腳步聲一步一步,漸漸遠去,直到完全消失。
樓道里,再次恢復了寂靜。
我和惠蓉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足足過了十幾秒,誰都沒有動。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顆狂跳的心髒,正隔著我們的身體,將劇烈的震動傳遞給我。
終於,確認安全之後,被壓抑的緊張和後怕混合著偷情的巨大刺激,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瞬間衝垮了惠蓉最後一道理智的防线。
“嗤——!”
一股帶著濃烈騷味的溫熱液體,毫無征兆地從我們緊密結合的部位猛地噴射了出來!
她潮吹了
在這場驚魂未定的劫後余生里,她竟然被刺激得猛然潮吹了!
大量的愛液瞬間浸透衣褲,順著我的大腿內側肆無忌憚地流淌下來,在地面上匯聚成了一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壯觀的曖昧水跡。
“唔唔唔……”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整個身體卻在我依舊插在她體內的雞巴上劇烈地抽搐著。
這次突如其來的潮吹,仿佛徹底摧毀了她最後的羞恥心。
在高潮的余韻還未完全散去的時候,她忽然做出了一個讓我更加瞠目結舌的動作。
她維持著被我從後面插入的姿態,緩緩地、緩緩地,彎下了膝蓋。
然後,雙手撐地。
她竟然就那樣以一種最屈辱的母狗的姿態,四肢著地,趴在了冰冷的瓷磚地面上。
她回過頭,那張被高潮和刺激衝刷得一片迷離的臉上,盡是討好和祈求。
“老公……我站不住了……”她喘息著,聲音媚到了骨子里去了,“就這樣……像操一條母狗一樣……繼續干我……好不好?”
我感覺自己大腦深處的某根弦,也“啪”的一聲崩斷了。
“好……我操死你這只發情的母狗……”
“啊……對……我就是老公的母狗……專門給老公操的騷母狗……”她聽到了我的辱罵,非但沒有任何羞恥,反而興奮得渾身發抖,屁股更加下賤地向後撅起
甚至她覺得這樣還不夠。
我看到她伸出另一只手,粗暴地探入自己那件米白色長裙的領口里,用力一扯。
“嘶啦”一聲,那件本就單薄的棉麻裙子根本經不起如此的蹂躪,幾顆紐扣瞬間崩飛,她將那對因為沒有內衣束縛而顯得格外碩大的E-cup豪乳,就那樣從衣服的破口里掏了出來!
“嗚……”她舒服地感嘆一聲,任由那兩團巨大而柔軟的雪白肉球因為重力的原因而垂落下來,幾乎要蹭到冰冷的地面。
然後
她手腳並用,像一頭真正的母獸一樣,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上一步一步艱難地向前挪動。
我的視线,徹底被她那高高撅起的巨大屁股給完全占據了。
挺翹的白屁股,因為爬行的姿態而被拉伸得更加肥美。隨著她的移動,兩瓣充滿彈性的臀肉,便貪婪地一下又一下地擠壓著我的肉棍。
我甚至不需要主動抽插,僅僅是跟隨著她爬行的步伐,那根東西就會被她穴里那些緊致的嫩肉緊密包裹
那對幾乎要蹭到地面的大白奶子,像兩個失控的鍾擺一般,在她胸前瘋狂晃動、拍打;
她的膝蓋和手掌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摩擦時發出的“沙沙”聲,混合著我們下體結合處因為淫水過多而發出的“噗嗤噗嗤”的粘膩撞擊聲,在空曠的樓梯間里被放大了好幾倍。
“啊……啊……老公……老公的雞巴……插得好深……母狗的屄……要被老公的大雞巴……給徹底捅穿了……啊啊……”
她一邊爬,一邊發出不成語句的呻吟。膝蓋和手掌很快就被粗糙的地面磨得一片通紅,但她卻仿佛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唯一的知覺來自於我那根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巨物。
我忽然感覺到了不對勁。
一股奇特的劇烈震動,毫無征兆地從雞巴上傳了過來!
並非來自於她的穴肉痙攣
是,是從她的肛門里面傳過來的!?
“你……”我渾身一麻,幾乎要握不住她的腰,我強忍著那股從雞巴直衝天靈蓋的奇異的酥麻感,低聲吼道,“你他媽的屁股里……塞了什麼東西?!”
惠蓉的爬行停頓了一下,她回過頭,被情欲和汗水淹沒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瘋狂的笑容。
“嘻嘻……老公發現了啊……”她上氣不接下氣地浪笑著,聲音斷斷續續,“當然,當然是……是跳蛋啊…老婆屁眼里一直塞著跳蛋啊…剛剛……剛剛鄰居出來的時候……我……我就想把…想把…把開關……打開的……”
“操!惠蓉你他媽的到底要瘋到什麼程度!”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就這麼想被人發現嗎?!啊?!”
“我就是瘋了啊!”她同樣低聲卻理直氣壯地吼了回來,“老公要是不繼續狠狠地插我這只騷母狗……我還會瘋得更厲害!快點!別停!用老公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雞巴……把我這個騷屄……徹底干爆!快!!”
我還能說什麼?
面對這個被欲望支配的瘋子,任何理性的語言都毫無意義。
唯一能做的
就是滿足她!
“好!我今天就操死你這個不知死活的騷婊子!”
我扶著她那因為震動和興奮而瘋狂搖擺的肥臀,開始了新一輪更加狂暴的衝撞
“啊啊啊!!”
這一次,她徹底瘋了。
那種前後夾擊的的快感,瞬間摧毀了她最後一道防线。
每向前爬上十來個台階,她就會突然停下來,以一個極其夸張的幅度劇烈地彈動、痙攣,迎來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的高潮。
第一次,她的身體只是劇烈地顫抖了十幾秒。
第二次,顫抖的時間,延長到了半分鍾,大量的白沫開始不受控制地從下體涌出。
第三次,當我們終於爬完最後一級台階,來到地下車庫那扇厚重的防火門前時,她的四肢都因為劇烈的痙攣而脫力,整個人軟軟地掛在了我的雞巴上。
車庫里,昏黃的燈光散發著一股陳舊的氣息。
“……車……上車……”惠蓉已經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像一條終於找到家的流浪狗,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向著我們那輛熟悉的SUV爬了過去。
我拉開車門,將後座的座椅徹底放倒。
她迫不及待地爬了上去
然後,以一個最標准的後入式姿勢,下賤地撅起了她那兩瓣紅腫的巨大肥臀。
在這片終於“安全”而又“熟悉”的“巢穴”里,她那被壓抑了一路的欲望,終於迎來了最恐怖的爆發。
“老公!操我!內射我!用你滾燙的精液……把我的子宮……把我的肚子……全都填滿!”
我用自己的動作來回答她
“啪!啪!啪!啪!”
整輛汽車都因為我們劇烈的撞擊,而開始有節奏地搖晃了起來
終於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向前彈動,她的眼睛上翻。大量的口水無意識地開始從嘴里瘋狂涌出
“啊啊啊啊——!!”
那對碩大的雪白乳房,被自己的雙手毫無憐惜地蹂躪撕扯著,上面布滿了觸目驚心的紅痕。
滾燙的淫水如同山洪暴發,從她那合不攏的騷穴中噴涌而出,浸濕了整個後座。
我也終於達到了忍耐的極限。
“騷貨……都給你!!”
在一陣幾乎要讓我虛脫的顫抖中,我終於狠狠地射進了她溫暖的子宮深處!
這一刻,我感覺天旋地轉。
我像一個安撫自己心愛坐騎的騎士,無力地趴在了那充滿汗水的光滑後背上,喘著粗氣,一遍又一遍地親吻著因為高潮而劇烈顫抖的後頸。
在這溫柔的親吻中,惠蓉那具緊繃的身體才終於一點一點地開始松弛。
軟軟地癱倒在了那片被體液弄得一片狼藉的“車床”上。
“啪嗒”
一聲輕響。
那個還在微微震動的金屬跳蛋,終於從她無力的後門中滑落了出來,掉在了濕漉漉的座椅上。
兩個人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誰都沒有力氣開口說話。
大概過了足足十五分鍾,我才掙扎著坐起身,身上黏膩的感覺讓我極其不適。惠蓉更是狼狽,她癱在後座上,雙眼依舊失焦地望著車頂。
“後備箱里……有干淨的衣服……”她忽然開口“我們兩個的……都有。”
我愣了一下,有些詫異:“後備箱?你怎麼會提前准備衣服?”
她沒有看我,只是自嘲地笑了笑。
“我昨天晚上……就覺得不對勁。”她低聲說,像是在解釋,又像是在自言自語,“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心里堵得慌。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我就知道,今天……沒那麼容易過去……所以就提前……把衣服都准備好了,放在車里……”
我的心突然一緊
原來,她一直都在獨自承受著這份失控的恐懼。
我再也忍不住俯下身,將她那具汗津津的柔軟身體緊緊地擁入懷中。
“沒事的……老婆,沒事的……”我將臉埋在她散發著幽香的頸窩里,反復安慰著她,“都過去了……有我呢……”
我以為,此刻的她最需要的應當是這種溫情的安撫。
我確實有時候不夠理解惠蓉的這一面
“……別這麼說。”
她忽然用力將我從她頸窩里推開。
然後用盡力氣翻過身,將那對因為剛剛的瘋狂蹂躪而布滿了紅痕的大奶子,狠狠地整個蒙在了我的臉上!
柔軟、溫熱、帶著濃郁汗味的巨大肉團,堵住了我的口鼻,剝奪了我的呼吸。
“老公……你不要安慰我……”
“……說你要我。”
“說你想我這個騷婊子。”
“說你天天都想把我按在床上操爛!”
“……說啊!老公!說!”
她的要求如此的荒誕
又如此的符合她的邏輯。
我又何必猶豫?
我張開嘴,用舌頭狠狠地舔舐著那顆挺立的堅硬奶頭。
“我要你……惠蓉……我每天都想你……”
“我要你這具怎麼操都操不夠的騷屄……”
“我做夢都想把你操到失禁,操到只會哭著喊我老公……”
這一刻,我感覺她那才終於徹底地放松了下來。
滿足地發出了一聲如釋重負的嘆息。
我們又相擁著休息了一會兒,才掙扎著起身,用後備箱里備好的濕巾狼狽地擦拭著彼此的身體,換上了干淨的衣服。
我又靜坐了一會兒,才發動了汽車
黑色的SUV緩緩駛出昏暗的地下車庫,駛入了清晨明媚的陽光里。
高速公路上車輛不多。
車窗外,是飛速倒退的秋季田園風光。金色的稻田在陽光下泛著波光。
一切都是那麼的平靜,那麼的安詳。
惠蓉安靜地坐在副駕駛座上。
她換上了一身淡藍色的保守連衣裙,頭發也重新用簪子挽好,除了眼角還殘留著一絲瘋狂後的紅暈,她看上去就像任何一個即將回娘家的賢惠妻子。
她在努力地維持著這份來之不易的“平常”,這份她努力了很多年的“平常”
我們聊天的時候,她的語氣已經恢復了平日的溫和。
“……給外公外婆的那些保健品,我都放在後備箱左邊那個箱子里了,你待會兒記得拿。”
“……昨天看新聞,說我們鎮上好像也要搞那個什麼……生態旅游開發區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是真能發展起來就好了……”
我安靜地聽著,偶爾“嗯”一聲,表示我在聽。
我知道,我的老婆正在用這種方式為自己構建一個安全正常的“殼”。
但隨著車子不斷地向前行駛,隨著高速公路上的里程指示牌數字不斷變小,她話語里的“殼”,開始出現了一絲絲細微的裂痕。
聲音變得越來越小,間隔的時間也變得越來越長。
到後來,她干脆不說話了。只是將頭轉向窗外,眼神飄忽地看著那些飛速倒退的風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手指又開始下意識地在膝蓋上輕輕地反復地畫著圈。
車廂里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沉默。
終於,在一個岔路口,一塊巨大的藍色的指示牌毫無征兆地闖入了我們的視野。
白色醒目的宋體字:
【桃源鎮:100km】
我的心向下一沉。
而坐在我身旁的惠蓉,她的身體如同被一根無形的針狠狠刺中,突然劇烈地一顫!
她僵硬地轉過頭來。
“老公……”
她看著我,嘴唇因為緊張而變得毫無血色
“我……我有點……難受……”
不等我做出任何回答,她就猛地解開了身上的安全帶,然後將整個身體都蜷縮了起來,把頭深深地埋在自己的雙膝之間,像一只瀕臨死亡的小動物,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抵御外界巨大的恐懼。
我就這樣開著車,眼角的余光無助地看著她在副駕座上無聲地顫抖。
有一瞬間,我不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直接一腳刹車
然後,我看到了。
她的右手仿佛在經歷著劇烈掙扎一般,緩緩地顫抖著,一點一點
伸進了那件淡藍色連衣裙的裙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