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電玩式性愛 附可兒睡衣照
窗外的雨不大,卻下得纏綿,一顆顆敲在玻璃上,像是給這個周五的夜晚打著慵懶的節拍。
空氣里滿是濕漉漉的泥土味,把整個世界都浸泡得酥軟無力。
馮慧蘭那場台風算是過去了。
海面看似恢復了平靜,但我心里清楚,那些被攪起來的泥沙,仍懸浮在我們的生活里,等待著緩慢的沉淀。
說來可笑,我竟開始無比懷念一開始那些安穩的日子——三個人圍著桌子搶最後一塊紅燒肉,聊著些雞毛蒜皮的破事。
這種安穩,如今回味起來,呵,竟然有了一種奢侈品的味道。
那個女狼最近安分得像變了個人。
微信上,她不再是那個隨時引爆的火藥桶,反而像個一本正經的老同學。
她會轉發社會新聞,附上一句“你怎麼看?”;冷不丁聊小說開心了,又會拋出“自由意志是否是幻覺”之類的哲學命題。
我必須承認,這讓我大為震撼。
我原以為她只是個憑本能橫衝直撞的野獸,沒想到那顆腦袋里還封裝了如此高階的算法。
她的知識儲備,怕是比我這個IT宅男還要深厚。
這個看不懂的女警官就像一台擁有頂級硬件的暴力機器,平日里只開節能模式,一旦滿負荷運轉,算力能瞬間讓人的大腦宕機。
當然了,這廝刻在骨子里的挑逗從沒缺席。
她偶爾會發來健身房的自拍,汗水將緊身的運動背心浸得半透,胸前那兩團巨物的輪廓清晰得驚心動魄,再配上一句:“林工,今天練腿,肌肉泵得發酸,要不要過來幫我揉揉?”
我通常只回個“注意身體”的表情包,然後鎖掉屏幕。一旁的惠蓉和可兒,喜歡看著我的操作,笑得像兩只賊眉鼠眼的貓。
我們都心知肚明,馮慧蘭這頭猛虎,只是暫時回籠小憩,那淬著寒光的獠牙,可一秒都未曾收起。
“好無聊啊——”可兒像一灘融化的貓,癱在沙發上,穿著皮卡丘連體睡衣的兩條腿掛在扶手上晃蕩,“這雨下得人骨頭都要長蘑菇了!老公,蓉姐姐,我們來搞點事吧?”
我正襟危坐在地毯上,保護著我的炸雞翅和薯片堆,聞言含糊不清地問:“搞什麼事?”我身上這件卡比獸連體睡衣,腰腹被惠蓉塞滿了棉花,坐著就像一個隨身懶人沙發,讓人只想就地冬眠。
可兒的眼睛“噌”地一下亮了,那光芒跟她睡衣背後那條閃電尾巴一樣,閃爍著不懷好意的電火花。
她從沙發上一躍而起,光腳跑到電視櫃前,重重地拍了拍桌上的swtich主機---這是她自己帶來的,我可是忠誠的steam用戶---回頭向我們莊嚴宣告:“我提議,舉辦第一屆‘林氏家庭電玩廢人杯’大賽!”
惠蓉正用兩根纖長的手指,優雅地捏著一根薯條。
聽到這話,她飽滿的嘴角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她身上的胖丁睡衣是嫩粉色的,胸前那對E-Cup的巨物,把胖丁萌萌的臉蛋撐到嚴重變形,顯得異常滑稽又色情。
她慢條斯理地吃掉薯條,用舌尖舔了舔沾著鹽粒的指尖,才懶洋洋地開口,聲音甜得發膩:“好呀。不過光比賽多沒意思?得加點彩頭。輸了的人,要有懲罰才行。”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祥的預感像電流般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這兩個女人湊在一起,所謂的“彩頭”和“懲罰”,從來就沒有哪個是能按字面意思理解的。
“就這麼定了!”可兒一錘定音,拿起手柄開機,“玩什麼?就玩那個最能破壞感情的《胡鬧廚房》!”
客廳里,巨大的高清電視亮起,鮮艷的游戲畫面將我們三人的臉映得五光十色。
地毯早已淪為垃圾食品的天堂,可樂罐東倒西歪,炸雞桶敞著油膩的開口,薯片碎屑像金色的雪花。
這種把自己當成廢物一樣填塞的放縱感,確實有種墮落的快樂。
我們三個的ID頭像,一個卡比獸,一個胖丁,一個皮卡丘,活像從哪個精神病院的可愛病房里集體出逃的。
“來來來,規則說好,”可兒盤腿而坐,一副大權在握的模樣,“咱們仨是競爭關系,誰分高誰贏!不許耍賴!”
惠蓉挨著我坐下,柔軟豐腴的身體緊貼著我,胖丁睡衣細膩的絨毛蹭著我的胳膊,又癢又麻。
她對著可兒甜甜一笑:“當然了,我們家可兒最乖了,怎麼會耍賴呢?是吧,老公?”
最後那聲“老公”,尾音拖得又長又軟,撓得我心頭發癢。我還能說什麼?只能傻笑著點頭:“對,對,不耍賴。”
游戲開始。
屏幕上,三個小人立刻投身於一場噩夢般的烹飪之旅。
切菜、煮湯、洗盤子、上菜……整個流程在三個“各懷鬼胎”的玩家操縱下,變成了一場徹頭徹尾的災難大片。
“我操!誰他媽把我的魚扔垃圾桶了!”我眼睜睜看著自己剛切好的生魚片,被可兒的皮卡丘小人一把抓起,一個完美的拋物线,精准入筐。
訂單時間正在瘋狂閃爍紅光。
“哎呀!手滑了嘛!”可兒吐了吐舌頭,笑容天真無邪,手下的操作卻快如閃電,端著自己的漢堡一路衝刺,完美上菜,屏幕上跳出一串金幣。
我氣得剛抄起抱枕,惠蓉發話了。
“老公,別理她,”她的聲音溫柔得能擰出水來,“快,你把那個盤子洗了,我這邊牛排馬上就好。”
我瞬間被安撫,像一頭被順了毛的驢,屁顛屁顛地跑到水池邊瘋狂搓洗。
可就在我洗好盤子,轉身遞給她的瞬間,她的小人卻端著那盤滋滋冒油的牛排,從我身邊一晃而過,直接把牛排“啪”地扣在了一個空盤子上。
“老公你太慢啦,”她回眸一笑,一臉無辜地眨眨眼,“客人等不及了呢。”
我這才發現,她腳邊早就放著一個她自己洗好的盤子。
“你們倆……合伙欺負我!”我悲憤地指控。
“哪有啊。”兩人異口同聲,臉上掛著同款的天使笑容。
接下來的幾局,我徹底淪為她們的玩物。
一會兒,可兒尖叫著“林鋒哥救命啊,火燒屁股啦”,騙我過去滅火,趁機端走我的鍋;一會兒,惠蓉又用那種老婆的嬌嗔命令我,“老公,去,堵住那個門,把可兒卡死”,我明知是陽謀,身體卻還是習慣性地跑過去當“人肉路障”。
整個客廳,充斥著我們的尖叫和垃圾話。
“死可兒!再搶我番茄,老娘把你睡衣上那對耳朵揪下來!”這是氣急敗壞的惠蓉。
“騷蓉蓉,有本事來啊!你看你那胖丁,跑得像個肉球,追得上我皮卡丘的十萬伏特嗎?”這是上躥下跳的可兒。
“我……我只是個想睡覺的無辜卡比獸啊!”這是被擠在中間動彈不得的我。
游戲間隙,我們還用抱枕進行“場外格斗”。
我永遠是被集火的那個,一個巨大的卡比獸,被一個粉色肉球和一個黃色電耗子,用抱枕追著滿屋子暴打。
羽毛和棉絮在空氣里亂飛,人笑得岔了氣,最後齊齊癱倒在地毯上,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浸濕了睡衣。
玩完《離婚廚房》,可兒又提議《馬力歐派對》。這下更完蛋了,這游戲簡直是為背叛和陷害而生的。
“我們來定個最終懲罰吧。”開局前,惠蓉忽然開口。
她盤腿坐著,雙手開花托著下巴,眼神里閃爍著一種熟悉的光芒——身為“導演”構思好戲時的光芒。
“什麼懲罰?”可兒立刻來了興致。
惠蓉清了清嗓子,宣布“今晚,所有游戲總分最低的那個人,要接受另外兩個贏家,無限制的‘真人快打’懲罰。”
“真人快打?”我愣住。
可兒喉嚨里發出一聲興奮的“咕嚕”聲,她舔了舔嘴唇,看著我的眼神,像在看一頭剝光了皮、只待下鍋的羔羊。
“這個好!我同意!無限制的哦?”
“當然,”惠蓉看著我,笑容愈發深邃,“任何招數,任何道具,任何玩法,都——不——限——制。直到把輸家,徹底‘KO’為止。”
我看見她們倆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那眼神明晃晃地寫著三個字:搞死他。
我的末日到了?
戰況比我想象的還要慘烈。
這兩個女人結成了最無恥的“反林鋒聯盟”。
她們互相贈送金幣,合伙買走我前方的星星;輪流用幽靈偷光我的道具;在分組對抗的小游戲里,我永遠是被她們聯手毆打的那個孤獨挑戰者。
我能聽見惠蓉在旁邊低聲指揮:“可兒,用龜殼把他打回起點。等他爬回來,我再用害人蘑菇,讓他當一回合的殘廢。”
“蓉姐姐你好壞呀~但我喜歡!林鋒哥,別怪我哦,誰讓你是我們家唯一的男人呢,不欺負你欺負誰?”
我手里的搖杆快被捏碎了。我在虛擬的棋盤上,被她們像個皮球一樣踢來踢去。路易吉臉上掛著兩行清淚,完美映照了我此刻的心情。
終於,游戲結束。巨大的屏幕上,最終排名緩緩升起。第一名,馬力歐惠蓉;第二名,黛西可兒。第三名…省略
客廳里,靜默了三秒。
緊接著爆發出兩聲震耳欲聾的歡呼。
“贏啦——!”
“懲罰時間——!”
我還沒反應過來,兩個抱枕就精准地砸在我臉上。緊接著兩個穿著卡通睡衣的嬌小身影,像炮彈一樣朝我猛撲過來。
“輸家不許跑!”
“今天就讓你知道我們的厲害!”
我連滾帶爬地逃竄,巨大的卡比獸睡衣讓我行動笨拙,沒跑兩步,就被她們一左一右擒住,合力按翻在地毯的零食碎屑中。
她們倆,一個騎在我肚子上,一個坐在我腿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掛著勝利者殘酷又甜美的笑容。
惠蓉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吹在我耳廓上,聲音像魔鬼的低語,充滿了不容抗拒的誘惑。
“那麼,尊敬的林鋒選手,”她輕笑著,“游戲結束了。現在,‘真人快打’的懲罰……正式開始。”
我像一袋被戳破的米,軟趴趴地癱在地毯上,任由兩個“卡通暴徒”對我進行慘無人道的抱枕攻擊。
羽毛在燈光下飛舞,像一場滑稽的雪。
我的卡比獸睡衣成了我最大的累贅,填滿棉花的腰腹讓我翻身都困難。
“不許動!手下敗將!”可兒的笑聲清脆如銀鈴,她跨坐在我腰上,反剪我的雙手,像個逮捕了大惡棍的俏警察。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惠蓉則跪坐在我頭頂上,扳過我的臉,強迫我看著她,眼底全是得意的笑,看得我心里直發毛,又隱隱升起一絲期待。
她們倆一左一右,像拖著什麼戰利品,把我從客廳地毯上架起,一路押解著,送進了臥室。
我的腳在地上拖出“沙沙”的聲響,卡比獸的大腦袋歪在一邊,蠢得無可救藥。
臥室沒開主燈,只有一盞落地燈亮著,暖黃色的光暈,將房間里的一切都染上了曖昧的色澤。
惠蓉將我推倒在柔軟的大床上,然後緩緩爬了上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輕聲宣告:
“好了,行刑時間到。”
惠蓉的聲音充滿了歡快的氣息
她們倆手腳麻利地扒掉我身上厚重的卡比獸睡衣。
拉鏈“刺啦”一聲到底,我像破繭而出一般,從卡通皮套里被解放出來。
緊接著,她們也褪去了自己的胖丁和皮卡丘。
幾秒前,我們還是三個打鬧的卡通人物,此刻,臥室昏黃的燈光下,只剩下三具散發著灼熱蒸汽的赤裸肉體。
這種從童趣到色情的瞬時切換,帶來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背德快感。
我被她們按在柔軟的大床上,整個人深深陷了進去。
她們把我擺成一個“大”字,雙手被舉過頭頂壓在枕邊。
我感覺自己就是祭壇上的祭品,等待著兩位女祭司的發落。
“老公,”惠蓉俯視著我,手指如羽毛般劃過我的胸口,激起一串細小的戰栗,“鑒於你在‘家庭電玩大賽’中的拙劣表現,我們姐妹二人一致決定,對你進行終極懲罰。”
可兒跪坐在床邊,補充道:“懲罰內容就是——從現在開始,你將暫時失去對自己身體的一切控制權。很簡單的,林鋒哥,你就一直放松就行啦~”
惠蓉的嘴角勾起新月的弧度,湊到我耳邊吐氣如蘭:“現在,將徹底淪為我們姐妹二人專屬的……‘人肉游戲手柄’。”
“手柄?”我重復著這個詞,腦子有些宕機。
“沒錯。”惠蓉直起身,指著我的上半身,“我,負責操控你的‘上半區’。你的嘴、舌頭、雙手,所有與‘技巧’相關的微操作,都由我設定。”
然後,她指向我的下半身,對可兒下令:“妹妹,你負責操控‘下半區’。他的腰、腿,以及……最重要的那根‘主搖杆’。所有和‘力量’、‘續航’相關的指令,都歸你管。”
我順著她的手指看去,自己的那根東西早就在這羞恥又期待的氛圍里,不爭氣地硬得像根天线,等待著信號接入。
可兒發出一聲滿足的嬌笑,她爬上床,跪在我兩腿之間,毫不客氣地一把攥住那根“天线”。
她的手很熱,掌心帶著一絲薄繭,握住的瞬間,我全身肌肉都繃緊了。
她仰起頭,對惠蓉大聲報告:“姐姐!我宣布,游戲正式開始!第一步,‘角色創建’,我要把哥哥這根‘初始武器’,升級成‘傳說級聖劍’!”
話音未落,她那張清純的臉就埋了下去。溫熱濕滑的口腔,瞬間將我的頂端包裹。我倒吸一口涼氣,靈魂仿佛被她一口吸走了一半。
她開始賣力地吞吐,舌頭靈巧地打著轉,像個最專業的工匠,在為這把武器進行最後的“淬火”與“開刃”。
“收到!”惠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壓不住的笑意,“妹妹你可要加把勁!姐姐這邊,也要開始為‘主角色’加裝‘攻擊插件’了!”
下一秒,她的臉在我眼前放大,兩片軟唇堵住了我的嘴。
她的吻不像可兒那般直接,而是帶著不容分說的占有,這麼多年,我的習慣她早就了如指掌:舌頭撬開我的牙關,在口腔內掃蕩,像是在強行安裝一套屬於她的操作系統。
同時,她的手抓著我的手,按在了自己胸前那兩團巨大的柔軟上。
“來,感受一下,”她含糊不清地在我嘴里說,“這是為你准備的、兩個頂級‘史萊姆’寶寶,HP超高,彈性十足,隨便你怎麼干,都不會壞。”
我的手在她引導下不由自主地揉捏,突然覺得,這手感還真有點像像游戲里的史萊姆,軟得沒有形狀,又Q彈得驚人。
胸前的兩點在我掌心下慢慢變硬,像藏在果凍里的小小紅豆。
我依約放松自己的身體,上半身被惠蓉的吻和巨乳占據;下半身則被可兒的深喉服侍。
我好像真的成了一台被兩位高玩同時操控的游戲機,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她們不斷下達的淫穢“游戲指令”。
“妹妹!注意看‘狀態欄’!”惠蓉的聲音帶著急促的喘息,“‘主搖杆’硬度蓄滿!可以開始‘搓招’了!發動‘連續技’,不要停!”
“收到!”可兒抬起頭,嘴唇被我的體液弄得油亮,她抹了把嘴,眼神迷離地看著我,“林鋒哥哥,我要開始連擊了哦?撐住哦?”
說完,她重新低頭,頻率陡然加快。
頭像個高速活塞,每一次吞吐都帶給我直衝天靈蓋的快感。
喉嚨深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那是她在用最原始的方式,為我這根“聖劍”“附魔”。
“姐姐!我這邊‘藍條’快滿了!”可兒含糊不清地喊,“角色的‘興奮值’在持續飆升!准備釋放‘終極技能’啦!”
“別急。”惠蓉松開我的嘴,讓我得以喘息。
她看著我漲紅的臉,笑著說,“放大招前,先讓我們看看,我們的‘玩家’,現在是副什麼蠢樣。”
她停下動作,從床頭櫃拿過我的手機。我心里一驚。
她解鎖屏幕,打開前置攝像頭,衝可兒喊:“妹妹,別停,抬頭,看鏡頭,笑一個!”
可兒聽話地抬起頭,嘴巴還緊緊包裹著我,努力擠出一個淫蕩又無辜的古怪笑臉。
惠蓉則高高舉起手機,俯下身,把自己那對巨大的“史萊姆”也擠進鏡頭里,就垂在我臉頰旁。
她按下了快門。
一張視覺衝擊力極強的情色合照誕生了。
照片里,我躺在中間,表情是痛苦與快樂間的扭曲;可兒在下,嘴含命根,像享用棒棒糖的小狗;惠蓉在上,袒露巨乳,像展覽兩只寵物寶寶的女展櫃。
“發給誰呢?”惠蓉滿意地點點頭,像欣賞自己作品的藝術家。
“還能有誰?”可兒笑著說,“當然是我們親愛的蘭蘭姐啦!讓她也感受一下我們‘家庭游戲夜’的快樂氛圍!”
惠蓉壞笑著點開馮慧蘭的頭像,將照片發了過去。
我哭笑不得,幾乎能想象到那個瘋婆子看到照片時的表情。
果然,不到半分鍾,手機“叮”地一聲。
惠蓉點開語音,按下功放。
馮慧蘭充滿了暴躁怒火的聲音炸了出來:“——你們兩個小騷貨!下次再他媽拿老娘當情趣play的一部分,我就立刻殺到你家,把你們倆按在床上操到下不了地!聽見沒有!”
語音里還夾雜著她粗重的喘息,顯然她在那邊也被刺激得不輕。
“噗嗤——”惠蓉和可兒對視一眼,同時笑了出來。
“你看,她肯定喜歡。”可兒得意地說。
“好了好了,”惠蓉笑著打字回復一句“好的呢,隨時歡迎慧蘭姐姐來‘干’死我們哦~”,然後就把手機扔到一邊,“不能再刺激她了,萬一真的穿著睡衣就殺過來,樂子可就大了。”
挑逗完畢,她們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我這個“游戲手柄”身上。
“插曲結束,游戲繼續!”惠蓉重新掌控我的雙手,按在她自己腰上,“妹妹,剛才的‘終極技能’,可以釋放了。”
“警告!警告!”可兒這妮子,忽然用機械的、模仿游戲系統的聲音喊道,“角色即將‘過熱’!請求姐姐立刻進行‘口腔降溫’!否則將導致‘宕機’!”
我確實快到極限了,下半身被可兒無休止地攻擊,已瀕臨爆發。
“收到‘降溫’請求!”惠蓉眼中閃著興奮的光,“‘冷卻系統’,現在啟動!”
她順著我的身體爬到床的另一頭,和可兒並排跪在了一起。現在我的眼前是四個巨大的隨著呼吸微微晃動的乳房,和兩張同樣充滿了欲望的臉。
然後,她們倆同時低下了頭。
兩個溫暖、濕潤、柔軟的口腔,同時包裹住了我。一個在頂端細致挑逗;一個在根部強力吸吮。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徹底死機了。
我感覺自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所有的感官都消失了,只剩下那一個點,被兩個最頂級的“玩家”瘋狂“操作”,進行著最後的“攻略”。
像一台超頻到極限的電腦,CPU核心溫度指數級飆升,所有風扇都在發出瀕死的尖嘯。
大腦屏幕上,只剩下一片雪花和閃爍的紅色警告。
系統即將崩潰,數據即將泄洪。
就在我即將把積攢了整晚的億萬數據,全部傾瀉在她們倆的“數據线”里時,異變陡生!
“要……要爆了……”我聽見自己用不屬於我的聲音,發出了絕望的呻吟。
“最終BOSS戰!形態切換!”惠蓉的聲音,忽然在我耳邊炸響。
眼前的景象飛速變化。
原本在我下方的惠蓉,像一條滑膩的美人魚,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向上一竄。
在我反應過來前,已經分開雙腿,將自己最濕熱柔軟的那個“接口”,精准無比地,對准了我那根硬得快要斷掉的“主搖杆”。
“警告!檢測到‘隱藏關卡’!”可兒在一旁發出帶著喘息的配音,“請求玩家立刻插入‘U盤’,進行核心數據讀取!”
下一秒,惠蓉的身體猛地向下一坐。
“噗嗤”一聲。
我感覺自己被一個緊致、濕滑、不斷收縮的活物,一口吞了進去。
那種被徹底包裹、緊緊吸吮的感覺,與之前的任何快感都不同。
如果說可兒的嘴是“鍛造台”,那惠蓉的身體,就是一個能把靈魂都吸進去的、溫暖的黑洞。
這就是我最引以為豪的老婆,不管做多少次,永遠都不會膩~
這一下,也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再也無法抑制,身體猛地向上挺起,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咆哮。
積攢整晚的能量,化作灼熱的岩漿,衝破最後的束縛,洶涌地噴射進她身體的最深處。
我能感到她體內的軟肉,在我每一次脈衝式的噴發下,都在劇烈地、痙攣般地收縮,貪婪地吞吃著我所有的精華。
“啊……核心數據……注入成功……”惠蓉抱著我的腰,全身都在微微顫抖,“角……角色……正在吸收能量……HP……超量……回復……”
這一發徹底打開了我們身體里最原始的潘多拉魔盒。所謂的“游戲”,在這一刻都變得無足輕重,剩下的只有最純粹、混亂的肉體狂歡。
惠蓉還未從我身上下來,可兒就已像頭發情的小母豹,從後面撲了上來。她擠進我們之間,火熱的嘴唇胡亂地親吻著我的脖子和肩膀。
“姐姐!我也要!我也要‘能量注入’!”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失去了平時的清純,變得沙啞而急切,“我的‘能量槽’還是空的!不公平!我也要‘升級’!”
“自己……來拿……”惠蓉趴在我身上,大口喘著氣,汗水順著她的脊背滑落,像一條晶瑩的蛇。
可兒立刻翻身,以一個毫無羞恥感的姿勢,跪趴在床邊,將自己那泥濘不堪的肥臀高高撅起,正對著我。
那個“接口”,已經流水泛濫,一張一合地發出無聲的邀請。
我從惠蓉的身體里退出,帶出一股黏稠氣味的液體。我看著眼前這具充滿活力的淫蕩肉體,翻身下床,從後面狠狠地撞了進去。
“啊啊啊!!”可兒發出一聲滿足的尖叫,“‘新玩家’……登錄成功!啊……好深……哥哥的‘聖劍’……要把我的‘服務器’……捅穿了!”
我抓著她不斷搖晃的腰,開始了新一輪的衝鋒。
每一次撞擊都勢大力沉,整張床都在發出“吱呀呀”的呻吟。
惠蓉也爬了起來,她跪在床上,抱住我的脖子,她那對巨大的“史萊姆”磨蹭著我的胸口,同時用最淫穢的語言,為我們的“戰斗”進行著現場解說。
“哦哦哦!妹妹的‘防御’正在被快速瓦解!血條……在狂掉!”她一邊叫著,一邊伸出舌頭,舔舐我下巴上的汗水,“老公!用力!就這樣!用你的‘破甲攻擊’,把她的‘裝甲’徹底打碎!”
“啊…別…別說了…要碎了……真的要碎了……”可兒一邊浪叫,一邊瘋狂地搖著屁股迎合我,“姐姐……我不行了……這個BOSS……太強了……我的‘新手村’……要被他……操爛了啊……”
對話開始還帶著游戲的影子,但隨著我動作的愈發粗暴,那些“游戲術語”,已經徹底被最原始下流的呻吟所取代。
“操死我……老公……就是這樣……啊……”
“哥哥……你的雞巴……好燙……要被……要被你干爛里面了……”
在把可兒的前門徹底干到外翻以後,我又把她翻過來。
她像一灘爛泥,只能無助地張開雙腿。
我看著她那被我干得紅腫的穴口,反而激起了更強的施虐欲。
我抓著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扛在肩上,毫不猶豫地,對准了她那緊閉的後庭。
“不……不要……哥哥……那里……”可兒終於發出了求饒的悲鳴。
“現在才求饒?晚了!”惠蓉笑著按住可兒掙扎的身體,“這可是‘隱藏成就’,妹妹,不想解鎖嗎?”
我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腰部猛地一沉。伴隨著可兒一聲混雜著痛苦與快感的尖叫,整根沒入了緊致的肛門。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我徹底化身為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在兩人的身體里,在她們的前後兩門之間來回衝殺。
求饒是最好的春藥;浪叫是最酷的戰歌。
我把惠蓉按在床上,用同樣的姿勢貫穿了她的菊花。
這騷蹄子可比可兒更加食髓知味,不僅不反抗,反而主動用力地向後挺腰,將我吞得更深。
最後,我已經分不清內射了幾次,也分不清操的是誰的哪個洞。
我只知道,當我的最後一股精華盡數灌進可兒那被我徹底玩壞的後庭時,我們三個人都一起癱軟在了那張一片狼藉的戰場上。
房間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我看著床上躺著的兩個“屍體”,她們都以極其不雅的姿勢癱著,雙腿大張,眼神渙散。
騷屄和肛門都已紅腫,像被暴雨摧殘過的殘花,無力地向外翻著,還在不斷往外冒著我灌進去的液體。
臉上掛著淚痕和口水,疲憊和滿足混合在一起,我見猶憐。
屬於雄性的征服感充滿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從床上爬起來,走到床尾,看著她們倆這副被我徹底“干廢”了的模樣,一種屬於勝利者的邪惡念頭,油然而生。
我學著游戲里那些大反派的樣子,雙手叉腰,然後,仰天發出一陣囂張至極的大笑。
“哈哈哈哈——!你們這兩個不自量力的女勇者!最終,還不是敗在了我這個大魔王的手下!從今天起,你們的身體,你們的靈魂,都是屬於我一個人的戰利品了!”
說完,我擺出了一個自認為最威風的、屬於最終BOSS的POSE,俯瞰著我床上那兩個已經連根手指都動不了的“戰敗女騎士”。
恰好月光從窗簾縫隙里照進來,在我的身上,打上了一層銀色的輪廓光,還真有那麼點“魔王降臨”的意思。
第二天,我是在一片黏稠的酸脹中醒來的。
陽光像鈍刀,從窗簾縫隙里硬擠進來,在房間里切開一道光帶。我感覺自己像一台被拆開重組過的機器,每一寸肌肉都在發出疲憊的抗議。
左邊是八爪魚一樣纏著我的可兒;右邊,是睡姿優雅但呼吸沉重的惠蓉。
她們倆像兩個巨大的柔軟暖爐,把我夾在中間動彈不得。
昨晚那場以我這個“大魔王”壓倒性勝利告終的戰斗,顯然也讓兩位“女勇者”付出了慘重代價。
可兒的睫毛動了動,發出一聲滿足又慵懶的呻吟。
“唔……不行了……感覺身體被掏空……”她把臉埋在我胸口,聲音軟糯無力,“‘大魔王’的‘持續性傷害’太強了……我的‘血條’到現在都還是紅的……”
“你還好意思說,”惠蓉也醒了,她睜開眼,眼神里還帶著惺忪的迷蒙,“是誰昨天被人家按著前後兩個‘刷新點’,輪流‘刷裝備’,還叫得最大聲的?”
“那……那不是BOSS的‘攻擊力’太高了嘛!”可兒不服氣地反駁,“姐姐你還不是一樣!你的‘後台’,怕是都被哥哥的‘數據流’給衝垮了吧?”
聽著她們倆一本正經地討論著昨晚那些淫穢細節,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清了清嗓子,用屬於魔王的威嚴聲音說:“哼,你們這兩個渺小的勇者,能成為本魔王‘升級’路上的經驗值,是你們的榮幸。怎麼,還想再挑戰一次嗎?”
“滾蛋!”
“想得美!”
兩人異口同聲地罵道,不約而同地在我腰間軟肉上擰了一把。
我們在床上又賴了半個多小時。最後還是惠蓉先撐起了身體。絲滑的被子從她身上滑落,露出那具戰況激烈的肉體。
她伸了個懶腰,那對巨乳劃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她看著我和可兒,眼里閃過一絲狡黠。
“喂,你們兩個,別裝死了。今天周六,早飯誰做?”
“昨天誰輸了誰做!”可兒立刻把矛頭指向我。
“這個嘛,昨晚的賭約,只是懲罰了‘游戲輸家’,”惠蓉笑著補充,“但我們‘女勇者’最終還是戰敗了。所以,家務這個‘戰後賠償’,可以重新商議。”
她看著我,像只戲弄老鼠的貓:“這樣吧,林鋒大魔王,勇者姐妹倆再給你一個機會。你,現在給我們表演一個‘魔王級’的助興節目。如果你能讓我們倆都滿意,那今天的早餐和所有家務,我們就包了。”
可兒立刻附和:“對!做不到,今天你就是我們的專屬男仆!掃地、拖地、洗碗、洗衣服,一樣別想跑!”
她們倆一唱一和,顯然又結成了同盟。
我看著她們那副“你死定了”的表情,心里卻樂開了花。這種充滿了小心思和情趣的日常打鬧,比任何禮物都更讓我感到開心。
“好啊,”我慢悠悠地坐起來,故意裝出為難的樣子,“不過,我的‘魔王級’表演,可是很耗費‘魔力’的。你們不滿意,也不能反悔。”
“切,誰反悔誰是小狗!”可兒衝我做了個鬼臉。
我深吸一口氣,在她們好奇的注視下,站到床尾。我清了清嗓子,學著游戲里毫無感情的系統公告語氣,一字一頓地宣布:
“各位尊敬的玩家,早上好。以下是‘魔王服務器’於昨夜凌晨,完成的一次不停機更新的詳細‘補丁說明’。”
她們倆都愣住了。
我沒理會她們,繼續用古板的腔調念道:“一、針對玩家‘惠蓉’與玩家‘可兒’的身體模塊,進行了‘強制性兼容性測試’。測試結果表明,兩位的‘後門接口’,在經過長達數小時的高強度‘數據讀寫’後,其‘物理帶寬’已被永久性拓寬,完美適配‘林鋒’型號的‘專屬數據針’,特此公告。”
“噗——”可兒第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臉頰瞬間通紅。
惠蓉也強忍著笑,用被子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面不改色地繼續:“二、為了提升用戶體驗,昨夜已為兩位玩家的身體,裝載最新的‘觸覺敏感度增強補丁V3…0’。該補丁將大幅提升兩位對‘林鋒’牌輸入設備的反應靈敏度。請注意:在未來二十四小時內,兩位可能會出現‘肌肉酸痛’、‘精神恍惚’、‘下體持續性過載反應’等‘良性BUG’。請勿驚慌,這是新補丁生效的正常現象,是特性,不是缺陷。”
“三、昨夜維護中,已對兩位玩家的‘液體冷卻系統’,進行了全面的‘內部衝洗’與‘冷卻液加注’。經檢測,兩位體內的‘冷卻液’存量均已達到歷史峰值。建議兩位在今日內,多次進行‘手動排液’,以免發生‘系統溢出’狀況。”
當我念完這三條“補丁說明”,房間里只剩下兩個瘋女人笑得快要斷氣的捶床聲。她們一個指著我,一個抱著肚子,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你……你這個……混蛋……IT男的……葷段子……真是……要命……”惠蓉一邊笑一邊罵。
“不……不行了……肚子……笑得好痛……我投降!我滿意了!徹底滿意了!”可兒在床上打著滾,徹底放棄了抵抗。
我看著她們被我徹底“擊潰”的模樣,得意地一攤手,再次擺出大魔王的經典POSE。
“那麼,按照賭約,今天的家務和早餐……”
“我們包了!全包了!”可兒從床上爬起來,擦掉笑出來的眼淚,就這麼光著身子,大大咧咧地向門口走去,“願賭服輸!本勇者這就去做早餐!你們等著!”
她走出房間後,我躺回到惠蓉身邊,有些不放心地問:“喂,小妮子做的東西能吃嗎?別把廚房給點了。”
惠蓉白了我一眼,伸手捏了捏我的臉:“你還好意思說?我們家,廚藝最差的就是你這個連雞蛋都煎不熟的大魔王。可兒那丫頭,手藝可不算差。”
夏天的早晨,天亮得早。
可兒大概是嫌熱,又或是純粹懶得穿衣服,就這麼腳上踩著一雙兔子拖鞋,赤條條地在廚房里忙活。
我靠在臥室門口,看著她的背影。
豐滿的巨乳隨著她拿東西的動作微微晃動;挺翹的屁股在她彎腰從冰箱里拿牛奶時,繃出一道誘人的渾圓弧线。
陽光照在她光潔的後背上,鍍上一層毛茸茸的金邊。
這一幕充滿了生活的氣息,又色情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早餐很簡單,烤得焦黃的吐司,抹上厚厚的黃油,配上溏心太陽蛋,還有熱牛奶。
可兒烤的面包外脆里軟;煎的蛋蛋黃半流質,用面包蘸著吃,味道……還真的不賴
我們就這麼圍坐在餐桌旁吃早餐。電視開著,早間新聞不妨礙我們聊些無關痛癢的話題。
“最近的電影真是一部比一部難看,”可兒咬著面包含糊不清地說,“全是特效,劇情跟屎一樣。”
“是啊,”我附和道,“還是老片子有味道。前兩天我又看了一遍《銀翼殺手》。”
“我倒覺得,是我們的心態老了,”惠蓉小口喝著牛奶,笑著說,“已經沒法接受那些快餐的東西了。”
陽光灑在我們身上,暖洋洋的。
我看著身邊這兩個,一個是我最親密的愛人,一個是我最疼愛的妹妹兼女人。
魔王也好,勇者也好,都屬於夜晚的瘋狂游戲。
而此刻,在這個充滿了烤面包和黃油香氣的早晨,我們只是最普通的一家人。
這個懶洋洋的周六早晨,最終在一場“老電影是不是更有靈魂”的半友好辯論中,畫上了句號。
我們三個像沒骨頭似的癱在沙發上,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家庭時光。
就在這時,我扔在茶幾上的手機,“叮”的一聲,亮了。
是一封新郵件。
這個時間點發郵件來的,除了傻逼客戶就是垃圾廣告。我本不想理會,但發件人的姓名,卻讓我眉頭一皺。
發件人:馮慧蘭。
我跟惠蓉和可兒對視一眼,從她們眼中看到了同款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好奇。於是我拿起手機,點開了郵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