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王一珩立刻搖頭，“就…就是想讓你吃點甜的，值夜班沒那麼難受…”

　　你打開紙袋，里面果然是那家店的經典提拉米蘇，旁邊還貼心地配了一次性叉子。

　　熱可可散發著濃郁香甜的氣息，驅散了值班室的清冷。

　　你挖了一勺提拉米蘇送入口中，咖啡酒的苦澀與馬斯卡彭的香甜完美融合，細膩的口感在舌尖化開。

　　又喝了一口熱可可，溫暖甜膩的液體順著食道滑下，仿佛連帶著將身體的疲憊也衝刷掉了一些。

　　“好吃嗎？”王一珩眼巴巴地看著你，緊張地問。

　　“嗯，很好吃。”你點點頭，“謝謝弟弟。”

　　再次聽到這個稱呼，王一珩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紅，一直蔓延到耳根。

　　他手足無措地站在那里，眼神飄忽，不敢看你，嘴角卻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

　　“你…你喜歡就好…”他小聲嘟囔著，聲音里是藏不住的開心。

　　你吃著甜品，看著他這副純情又可愛的反應，心情莫名地好了起來。

　　“坐吧，”你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別傻站著了。”

　　“哦，好。”王一珩乖乖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姿端正得像個小學生。

　　值班室里一時間安靜下來，只有你小口吃著甜品的聲音。

　　氣氛有些微妙，但並不尷尬。

　　窗外的夜色濃重，窗玻璃上凝結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將室內溫暖的燈光與外面寒冷的世界隔絕開來。

　　“你…你今晚都要在這里嗎？”王一珩小聲問，打破了沉默。

　　“嗯，除非有緊急情況，一般都會待在這里。”你回答道。

　　“那…會不會很無聊？也很累吧？”他眼里滿是關切。

　　“習慣了就好。”你淡淡地說，將最後一口提拉米蘇吃完，滿足地嘆了口氣，“不過吃了你的甜品，感覺好多了。”

　　王一珩立刻又開心起來，眼睛彎彎的：“那下次…下次你值夜班，我還給你送！”

　　你看著他，笑了笑，沒答應也沒拒絕，轉而問道：“你的歌，後面打算怎麼弄？錄正式版嗎？”

　　提到音樂，王一珩的話匣子就打開了，開始興致勃勃地跟你講他的編曲想法，想找什麼樣的混音師，甚至還哼了幾句修改後的旋律。

　　你安靜地聽著，偶爾給出一點回應，大部分時間只是看著他神采飛揚的樣子。

　　年輕真好啊，可以為了熱愛的事情如此投入，眼睛里有光。

　　時間悄然滑向午夜十二點。

　　長時間的奔波和精神亢奮過後，王一珩臉上露出了些許倦意，他忍不住偷偷打了個哈欠，又趕緊捂住嘴，不好意思地看你。

　　“困了？”你問。

　　“還…還行。”王一珩強撐著搖頭，眼里的紅血絲出賣了他。

　　你看著他強撐睡意的樣子，心里覺得有些好笑，值班室的燈光在他發梢上跳躍。

　　但你清楚，讓他留在這里過夜並不合適，你收斂了嘴角那點不自覺的弧度，語氣平靜：“聽話，該回去啦。”

　　王一珩撇撇嘴，眼神里流露出顯而易見的失落，但他看你態度堅決，還是慢吞吞地站了起來，磨磨蹭蹭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羽絨服。

　　“那…那你一個人小心點。”他嘟囔著，穿衣服的動作慢得像電影慢鏡頭。

　　你看著王一珩這副樣子，忽然起了點逗弄的心思。

　　你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手，用手指輕輕拂過他羽絨服拉鏈頂端露出的那一小截衛衣抽繩，動作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曖昧。

　　“怎麼，”你抬眼看王一珩，聲音壓得低低的，“舍不得走？”

　　王一珩顯然沒料到你會突然靠近，身體瞬間僵住，呼吸都滯了一瞬。

　　他低頭看著你，“我…”王一珩張了張嘴，喉嚨有些發干，你的靠近讓他心跳失序。

　　你沒有退開，反而又向前逼近了半步，幾乎要貼到王一珩身上。

　　值班室的空間本就不大，此刻更顯得逼仄，空氣仿佛也變得粘稠起來。

　　你的白大褂衣角輕輕掃過他的褲腿，“還是說…”你繼續用那種氣聲低語，目光落在他微微滾動的喉結上，“你想…檢查一下再走？”

　　你特意在“檢查”兩個字上加了重音，意味不言而喻。

　　王一珩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他被你話語里赤裸的暗示和此刻旖旎的氛圍弄得手足無措。

　　王一珩伸出手一把攬住了你的腰，你們身體緊貼。

　　“對，”他開口，聲音比剛才沙啞了許多，“我想被你檢查…梁醫生。”

　　“哦？”你維持著表面的平靜，手指從他抽繩上移開，輕輕點在他的胸口，“哪里不舒服？病人。”

　　王一珩低頭看著你點在他胸口的手指，然後抬起眼，目光灼灼地鎖住你的眼睛，“這里…跳得太快了，梁醫生，還有…”

　　他握著你的腰的手收緊了些，讓你更貼近他，“渾身都不對勁，從聽到你聲音開始，就不對勁。”

　　你得承認，王一珩這種帶著生澀卻又努力模仿熟練的進攻，不同於昨晚的卓沅，有種別樣的誘惑。

　　“是嗎？”你輕笑一聲，你順勢抓住他攬在你腰後的手腕，一個巧勁，帶著王一珩向後踉蹌兩步，將他推倒在那張鋪著白色床單的單人值班床上。

　　王一珩輕呼一聲，跌坐在床沿，仰頭看你，眼睛里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被更濃的興奮取代。

　　他並沒有掙扎，反而像是很享受這種被你掌控的感覺，他樂於見到你展現出不同於平日冷靜的另一面。

　　你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身上那件象征著專業和禁欲的白大褂，你沒有脫掉它的打算。

　　“躺好，”你命令道，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幾分清冷，“讓我給你做個詳細檢查。”

　　王一珩喉結滾動了一下，依言向後挪了挪，完全躺在了床上。

　　單人床對於兩個成年人來說有些狹窄，王一珩躺上去，他仰望著你，眼神里充滿了期待還有躍躍欲試的主動。

　　你單膝跪上床沿，俯身靠近王一珩，白大褂的衣擺垂落，掃過他的腿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