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第1章 我的老婆是公共廁所

  作為一個在代碼的叢林里,與BUG和邏輯死磕了十多年的IT主管,我的生活,早已被一種精准到秒的規律節奏所包裹。

  早上七點半的鬧鍾,八點一刻的地鐵,晚上七點到九點之間,永遠在等待著我的加班。

  生活,就像一段段早已寫好的、循環執行的程序,穩定、可靠,卻也,無可避免地,帶著一絲枯燥的乏味。

  而惠蓉,我的妻子,就是這段枯燥程序里,那個唯一的、也是最亮麗的,能讓所有代碼都煥發出光彩的“變量”。

  那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周六。

  我拖著被一個緊急线上故障折磨了整整一下午的、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了我們那個位於城市中環,不大不小,卻被她收拾得一塵不染的家。

  鑰匙插進鎖孔,轉動。

  門開的瞬間,一股混合了紅燒肉的濃郁醬香和菌菇湯溫暖的香氣,便像一只最溫柔的手,瞬間撫平了我緊皺了一天的眉頭,驅散了我身上那股來自格子間的冰冷鐵鏽味。

  “老公,你回來啦!”

  一個帶著笑意的柔媚聲音,從廚房里傳來。隨即,一個身影,從那片氤氳的、充滿了煙火氣的溫暖水汽中,走了出來。

  是惠蓉。

  我的妻子,是一個你只要看上一眼,就很難再忘記的女人。

  她不是那種模特般的、骨瘦如柴的衣架子。

  她的美,是一種充滿了生命力的、豐腴的、熟透了的美。

  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被她隨意地用一根發簪挽在腦後,幾縷不聽話的發絲,因為廚房的熱氣而濡濕,調皮地貼在她那張總是帶著幾分媚態的瓜子臉蛋上。

  眼睛是標准的桃花眼,眼波流轉間,總像含著一汪春水,能輕易地勾走男人的魂。

  此刻,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最簡單的、白色的棉質家居長裙,那寬松的布料,非但沒能掩蓋她那副火爆的身材,反而在她的走動間,將那驚心動魄的曲线勾勒得更加若隱若現,引人遐想。

  那高高聳起的飽滿胸部,將身前的布料撐起一個夸張的弧度;而那同樣豐滿挺翹的肥碩臀部,則在每一次轉身時都帶動著裙擺,搖曳出最誘人的風情。

  我承認,我愛死了她這副樣子。愛死了她身上這股既有屬於妻子的居家溫柔,又有屬於女人的致命性感。

  “今天怎麼這麼晚?”她走到我身邊,很自然地伸出她那雙因為沾了水而顯得有些冰涼的小手,開始為我解領帶,她的指尖有意無意地劃過我喉結的皮膚,帶來一陣微弱卻能直達心底的癢意。

  “別提了,服務器又抽風了。”我俯下身,將臉埋在她那散發著洗發水和她獨有體香的頸窩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覺自己這一整天的疲憊,都在這一刻,被徹底治愈了,“還是家里好,有老婆的熱飯菜吃。”

  “貧嘴。”她嗔怪地笑了笑,卻又很享受地在我懷里蹭了蹭,“快去洗手,就等你了。今天給你燉了你最愛喝的松茸烏雞湯,給你好好補補。”

  “遵命,老婆大人。”

  晚餐,就在這樣溫馨、平淡,卻又充滿了愛意的氛圍中,開始了。

  飯桌上,惠蓉像一只快樂的嘰嘰喳喳的喜鵲,跟我分享著她今天遇到的趣事。

  她的那家小小的,在網上售賣進口化妝品的店鋪,在她的精心打理下,生意越來越好,最近甚至還被一個美妝領域的大V,在直播里推薦了一下,導致她的訂單量,一夜之間,暴增了好幾倍。

  “老公,你看,這是我今天的後台數據!”她興奮地,將她的手機遞到我面前,屏幕上是她那個小店鋪的銷售曲线,那條陡峭的、向上攀升的紅色线條,像是在炫耀著它的戰績。

  “厲害啊,我的蓉老板。”我由衷地贊嘆道。

  我一直很佩服她。

  她不像我,習慣於在邏輯和規則的世界里,按部就班。

  她的世界充滿了感性和直覺,她總能憑借著女人那敏銳的、不可理喻的第六感,找到市場的風口。

  “所以呀,”她喝了一口湯,看著我,那雙漂亮的桃花眼里,閃爍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光芒,“我最近,在想一件事。”

  “什麼事?”

  “我想……把我們的品牌,好好地,做一次升級。”她放下湯碗,身體微微前傾,表情,變得異常認真,“我不想再只是當一個什麼火就賣什麼的二道販子了。我想做我們自己的產品,我們自己的品牌。從包裝設計,到品牌故事,再到營銷推廣,我都想親手來做。”

  “而且,”她頓了頓,似乎在醞釀著一個更重大的決定,“我研究過了。現在有很多針對我們這種初創消費品牌的天使投資人。我想……我想做一份真正專業的商業計劃書,去跟他們,接觸一下。”

  我看著她,看著她眼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燒的光芒。

  我得承認,那一刻,我被她深深地吸引了。

  我愛的,不僅僅是她那具性感的、能讓我沉淪的身體,我更愛的,是她這個永遠對生活充滿了熱情,永遠不甘於平庸的鮮活靈魂。

  “這是好事啊!”我激動地說道,“我百分之百支持你!需要我做什麼,你盡管說!”

  聽到我的話,她那張嚴肅的臉,立刻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像個向老師求助的小學生。

  “我……我就是想請你幫忙啊。”她說,“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對數字和文檔一竅不通。什麼市場分析,財務預測,股權結構……我一聽就頭大。你可是我們家最厲害的IT大主管,最懂這些邏輯和數據了。所以……”

  她雙手合十,對著我,露出了一個甜得發膩的撒嬌表情:“我的好老公,我的大軍師,這個艱巨的任務,就……拜托你了,好不好?”

  我還能說什麼呢?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我拍著胸脯,大包大攬地說道,“你把你手上所有的資料,不管是產品照片,還是供應商信息,還是你那些亂七八糟的筆記,全都整理一下,打包發給我。我來幫你從頭到尾搭建一個最專業的框架。”

  “老公你太好了!愛死你了!”她歡呼一聲,像個小女孩一樣,隔著桌子,就給了我一個響亮的飛吻。

  那一晚,我們聊了很多,關於她的品牌,她的夢想。

  看著她那副神采飛揚的樣子,我的心里充滿了驕傲和滿足。

  能娶到這樣一個既能在廚房里為我洗手作羹湯,又能有自己事業和夢想的女人,我夫復何求?

  第二天,是周日。

  我一覺睡到自然醒,惠蓉早已准備好了豐盛的早餐。

  吃完飯,她便興衝衝地,將她那份所謂的“全部資料”,通過一個巨大的,將近10個G的壓縮包,傳到了我的電腦上。

  然後,我的噩夢就開始了。

  我坐在我的書房里,點開了那個壓縮包。

  在解壓的那幾分鍾里,我甚至還悠閒地為自己泡了一杯手衝咖啡。

  然而,當文件夾被打開的瞬間,我差點一口咖啡,全噴在我的顯示器上。

  那里面,簡直就是一場數字信息的“大雪崩”!

  幾千張產品照片,與幾十份格式各異的Excel表格,和上百個命名毫無邏輯的Word文檔,像一鍋煮沸了的粥一樣,胡亂地堆積在一起。

  有的文件,甚至還保留著“新建文本文檔(1)”、“截圖2023xxxx”、“啊啊啊啊啊”這種令人啼笑皆非的命名方式。

  我感覺自己的血壓,一瞬間就升高了。

  作為一個有著輕微“代碼潔癖”的IT主管,我最無法忍受的,就是這種無序的、混亂的、充滿了冗余和風險的數據狀態。

  這些資料,不僅僅是亂,它們是……脆弱的。

  它們就這麼,孤零零地存放在惠蓉那台好幾年沒重裝過系統、天知道里面有多少病毒和木馬的筆記本電腦里。

  一旦她的電腦硬盤損壞,或者被病毒攻擊,那她這幾年所有的心血,都會在瞬間,灰飛煙滅。

  不行。

  絕對不行。

  我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我必須,為我們這個家,為我妻子的事業,建立一個絕對安全的、永不丟失的“數據堡壘”。

  一個念頭在我腦海中滋生。

  我要在家里搭建一台屬於我們自己的,高性能的NAS——網絡附屬存儲服務器。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再也無法遏制。我立刻就投入到了行動之中。

  整個周末,我幾乎都泡在了各種專業的硬件論壇和技術博客里。

  我對比了市面上所有主流的NAS系統,從群暉到威聯通;我研究了不同型號CPU的性能差異,從英特爾到AMD;我學習了RAID磁盤陣列的不同模式,從追求性能的RAID 0,到追求安全的RAID 1和RAID 5……

  我像一個正在為自己打造神兵利器的勇士,每一個配件都反復比較,力求完美。最終,我敲定了一套價格不菲,但性能也絕對頂級的配置方案。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我的生活,除了上班,就只剩下了等快遞和裝機。

  黑色的機箱、靜音的風扇、企業級的硬盤、高頻率的內存條……這些在女人眼中毫無意義的零件,在我這里卻像是最迷人的玩具。

  我花了整整一個晚上,將它們一件一件地組裝起來,然後安裝系統,配置網絡,設置自動備份的腳本。

  終於,在又一個周五的晚上,這個屬於我們家的“數據中心”,正式,開始運行了。

  它被我安置在書房的角落里,一個充滿了科技感的黑色金屬機箱,只有幾顆藍色的指示燈,在安靜有節奏地閃爍著。

  運行時發出的聲音,極其輕微,像一陣溫柔的、令人安心的呼吸。

  我設定好了程序,從今晚開始,它的任務,就是在我們進入夢鄉的每一個深夜,自動通過無线網絡,將我和惠蓉的電腦,以及我們兩人的手機里所有新增的數據——無論是工作的文檔,生活的照片,還是我們之間那些肉麻的聊天記錄——全都,一絲不苟地,備份到它那擁有巨大容量的硬盤里。

  我看著那幾顆閃爍的藍色指示燈,心中充滿了巨大的滿足感和安全感。

  好像自己就是一個守護著寶藏的騎士,為我最心愛的公主,建造了一座永不陷落的城堡。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輕輕地推開了。

  惠蓉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牛奶,走了進來。

  她看著那個正在安靜運行的黑色盒子,又看了看我那副像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樣的表情,臉上,露出了溫柔而又有些困惑的笑容。

  “老公,你這幾天就為了搗鼓這個大鐵盒子啊?”她將牛奶遞到我手里,好奇地問道,“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呀?看起來……好厲害的樣子。”

  這些復雜的技術,一向很難跟她解釋清楚。我笑了笑,喝了一口溫熱的牛奶,然後,用一種,她能聽得懂的方式,對她說道:

  “你可以把它,當成一個……我們家的‘記憶保險箱’。”

  “以後,只要我們的設備還在這個家里開著,我們所有的照片,所有的回憶,所有重要的東西,它都會每天晚上悄悄地幫我們鎖在這個保險箱里。就算我們的電腦壞了,手機丟了,這個保險箱,也永遠不會壞,永遠不會丟。”

  “它會幫我們記住,我們之間所有的一切。”

  惠蓉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她可能,還是沒太明白,這到底是個什麼高科技。

  但是,她看著我,看著我那充滿了熱情和驕傲的眼神。她只知道我為這個家,又做了一件我覺得非常重要也非常有意義的事。

  這就足夠了。

  她俯下身,在我因為熬夜而有些胡子拉碴的臉頰上,印下了一個溫柔的,充滿了愛意和崇拜的吻。

  “我老公,真棒。”她在我耳邊,用一種,只有我能聽到的,甜得發膩的聲音,輕聲說道。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而這個最幸福的男人並不知道,所有的一切…有多麼沉重的意義

  當書房里那台黑色的金屬機箱,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代表著所有配置程序都已順利完成的“嘀”聲

  我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巨大無比的滿足感。

  我看著那幾顆在機箱上有節奏地閃爍著的藍色LED,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為家人構築了諾亞方舟的英雄。

  這台由我親手挑選、組裝、配置的高性能NAS服務器,這個屬於我們這個小家庭的“數據中心”,從今晚開始,就將像一個最忠誠、最沉默的守護者,將我和惠蓉生活中的每一個數字化的點點滴滴——我們的照片,我們的聊天記錄,我們的事業——都安全地保存在這個永不陷落的“記憶保險箱”里。

  作為一個有著輕微“數據焦慮症”的IT主管,沒有什麼,比這種“一切盡在掌握”的絕對數據安全感,更能讓我感到安心了。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伸了個懶腰,連日來因為裝機和調試而緊繃的神經,終於可以徹底放松下來。

  我關掉顯示器,走出書房。

  客廳里的燈光被惠蓉調得有些昏暗,電視上正放著一部我看不懂的、情情愛愛的文藝片。

  而我的妻子,惠蓉,就蜷縮在沙發的一角,身上蓋著一張柔軟的羊毛毯,手里捧著一本時尚雜志,正看得津津有味。

  她實在是太美了。

  昏黃的燈光,柔和地勾勒出她那成熟、豐腴的側影。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紅色的帶有蕾絲花邊的真絲睡裙,光滑昂貴的布料,緊緊地貼著她凹凸有致的身體。

  從我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被睡裙包裹著的驚心動魄的曲线——仿佛要將布料撐破的碩大胸部,以及飽滿弧度的豐腴臀部。

  惠蓉沒有盤起頭發,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如瀑布般披散在她的肩上,更襯得她那段雪白的脖頸,是那麼的纖細,那麼的誘人。

  看著她,我的心里,就充滿了最原始的、屬於一個男人的驕傲和滿足。

  這是我的女人,我的妻子。

  我悄悄地走過去,從背後,一把將她連人帶毯子,都緊緊地抱在了懷里。

  “啊!”她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隨即便立刻放松了下來,整個人都像一只沒有骨頭的貓,軟軟地,靠在了我的胸膛上,“老公,你弄完啦?我還以為你今晚要睡在書房,跟你的那些‘大鐵盒子’過了呢。”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嗔怪。

  “弄完了。”我將臉埋在她那充滿了洗發水和她獨有體香的發絲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親手為我們家的‘記憶’,打造了一座最堅固的城堡。現在,這位偉大的‘國王’,需要他美麗的‘王後’,來給予一點小小的、犒勞的‘賞賜’。”

  “貧嘴。”惠蓉“咯咯”地笑了起來,笑聲像一串銀鈴,清脆悅耳。

  她轉過身,面對著我,纖細的手臂勾住了我的脖子。

  在那雙總是含情脈脈的桃花眼里,我看到了我非常熟悉的代表著情欲的水汽。

  “那……我的國王陛下,”我耳邊吐氣如蘭,溫熱的氣息像電流一樣瞬間竄遍了我的全身,“您……想要什麼樣的‘賞賜’呢?”

  我沒有再說話。我用行動回答了她的問題。

  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兩片柔軟的嘴唇。

  這個吻充滿了侵略性和占有欲。而惠蓉則報以了最熱烈主動的回應。我們倆瘋狂地互相吮吸著對方的嘴唇,交換著彼此的津液。

  我的手也開始在她那具熟悉卻總能帶給我無限新鮮感的身體上,肆意地游走。

  順著她光滑的背脊一路向下,在那兩瓣肥碩、挺翹、充滿了彈性的臀肉上,狠狠地揉捏著。

  而我的另一只手,則迫不及待地伸向了她胸前那對我最迷戀的E-CUP豪乳。

  然而,就在我的手即將復上那片柔軟的瞬間,我停頓了一下。

  我的手直接觸碰到了她那帶著肌膚彈性的乳房。中間沒有哪怕是最薄的一層布料阻隔。

  “你……”我有些驚訝,“你……沒穿內衣?”

  “咯咯咯……”她看著我那副驚訝的傻樣,笑得更開心了。她甚至還故意挺了挺胸,讓我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我掌心中那兩團沉甸甸的肉球。

  “不止哦。”她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狡黠的小狐狸般的媚態。她抓著我的手,引導著它繼續向下探索。

  滑過她平坦柔軟的小腹,然後,來到那片最神秘的三角地帶。

  那里同樣是真空的。

  我甚至能感覺到,我粗糙的指尖,劃過她那片被精心修剪過的恥毛時,所帶來的那種沙沙的摩擦感。

  而更讓我血脈噴張的是,我的手指,只是在那里輕輕地一碰。

  就摸到了一片早已泛濫成災的……潮水。

  “你……”我的呼吸瞬間就粗重了起來,“你………准備好了”

  “因為……”她喘息著,用她那雙仿佛能滴出水來的眼睛,痴迷地看著我,“我一直在等你啊,老公……我一整晚,都在想你……想你那根……能把我徹底填滿的……大雞巴……”

  “我只要一想到它,我的身體,就自己……不聽話了……”

  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抵擋得住這種最直白最赤裸的邀請。

  我低吼一聲,將她整個人都從沙發上抱了起來,大步走向我們的臥室。

  這一晚的性愛,與我們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有些不同。

  它沒有那麼多花哨的、刺激的玩法。更多的是一種充滿了愛戀和溫情的最原始的靈肉交融。

  我將她放在我們那張柔軟的大床上,親吻著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從她那精致的鎖骨,到她那對被我吻得不斷顫抖的、碩大乳房;從她那平坦的小腹,到她那片被體毛覆蓋的神秘三角地帶。

  我的妻子則像一條最敏感最妖媚的美人蛇,在我的親吻下,不斷地扭動、呻吟。

  她的體質一直都非常敏感,我的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吸吮,都能讓她不受控制地發出一陣陣高亢的浪叫,身體也隨之劇烈地痙攣。

  終於,在前戲已經做得足夠。

  我扶著自己那根因為長時間的忍耐而脹大到極限的巨大陽具,對准了她一張一合的穴口。

  “老公……快……快進來……我等不及了……我的騷逼……快要……快要餓死了……”

  我沒有再讓她多等。

  我挺起腰,用一種緩慢卻勢不可擋的力道,將自己狠狠地送進了她那緊致、溫熱的身體最深處。

  “嗚——啊——!”

  在她那聲充滿了滿足和痛楚的、長長的嘆息聲中,我感覺,自己終於回家了。

  我的尺寸對於亞洲女性來說,確實是有些過於龐大了。

  每一次當我的整根東西都完全沒入她的身體時,我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緊窄的甬道是如何被我強行撐開、填滿的。

  而這種被徹底貫穿、占有的的痛楚,也正是惠蓉最痴迷的感覺。

  “對……對……就是這樣……老公……你好大……你好厲害……”她環抱著我的腰,雙腿像藤蔓一樣,死死地盤著我,口中發出滿足的囈語,“只有你……只有你的大雞巴……才能……才能把我這個無底洞……給徹底地……喂飽……”

  她的話極大地滿足了我作為一個男人的虛榮心。

  我知道,像她這樣性欲如此旺盛的女人,能找到一個在生理上能完全滿足她,甚至是超越她期待的男人,是多麼的不容易。

  而我,很幸運,就是那個男人。

  惠蓉的追求者數不勝數,或許,這種滿足,也是她在見識了那麼多“風景”之後,最終還是選擇了我,這個最普通,最老實巴交的男人的,一個重要的原因吧。

  我們在床上變換著各種姿勢,瘋狂地交合。我仿佛擁有著用不完的力氣。而惠蓉也展現出了她那驚人的承受力。

  在高潮即將來臨的瞬間,她忽然將我整個人都翻了過去,然後,以一種極其主動的姿態,跨坐在了我的身上。

  她扶著我的雞巴,對准自己的身體,然後猛地坐了下去。

  “啊——!”

  她將我完完整整地吃了進去。

  然後開始以一種驚人的頻率,在我的身上瘋狂地起伏。

  她那對E-CUP的巨乳,隨著她的動作,像兩顆熟透了的,即將脫落的果實,在我眼前瘋狂地跳動,形成了一片白花花的、令人目眩的波浪。

  “老公……我要來了……我要被你……操死了……啊啊啊……”

  就在她即將達到頂點的瞬間,我看到,她的一只手,無意識地向後伸去,似乎是想抓住什麼,來支撐自己那即將失控的身體。

  她的指尖,甚至在不經意間劃過了她自己那兩瓣臀肉之間的,那道同樣充滿了誘惑的菊花。

  我當時,並沒有多想。我以為,那只是她,在極致的快感中,一個,無意識的、尋找支撐點的動作。

  最終,在一陣異口同聲的嘶吼聲中,我們倆緊緊地抱著對方,一起攀上了今晚最幸福、美妙的雲端。

  ……

  接下來的幾個月,或許是我結婚以來,最平靜也最幸福的一段時光。

  那台被我寄予厚望的NAS服務器,像一個沉默可靠的巨人,不間斷地忠實地履行著它的職責。

  而惠蓉在我的幫助下,也順利地完成了她的商業計劃書,並且成功地吸引到了第一筆天使投資。

  她的網店,開始進行全面的品牌升級,她每天都充滿了干勁,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自信而迷人的光彩。

  我們的生活看起來是那麼的完美。事業順利,夫妻恩愛,每天晚上,我們都情意綿綿地用最熾熱的身體,來表達對彼此的愛戀。

  一切美好得像一個不真實的夢。

  直到,那個同樣陽光明媚的周末下午。

  NAS平穩運行了幾個月,積累了海量的數據。作為一個負責任的“系統管理員”,我決定對它進行一次全面的維護。

  我不是在窺探隱私,也不是出於任何懷疑。

  我只是在做我最本職的工作:檢查備份日志,確保沒有錯誤;清理冗余的緩存文件,釋放存儲空間;再優化一下磁盤陣列的算法,提升它的運行效率。

  這是一個對我而言。再正常不過,甚至有些枯燥的周末下午。

  我泡了一杯咖啡,坐在電腦前,熟練地調出了後台的管理界面。

  一切看起來都完美無缺。數據備份完整,系統運行流暢。

  就在我准備結束這次維護的時候,我的鼠標停留在了代表著“惠蓉的筆記本電腦”的那個備份目錄上。

  “嗯,順便,也檢查一下蓉蓉這邊的數據結構吧,免得有什麼隱藏的損壞文件,影響下一次的自動備份。”

  然後,我點開了那個文件夾。

  一層層的文件夾在我面前展開,大多是“我的文檔”、“圖片”、“下載”這些常規的目錄。

  然而,在一個路徑非常深的,名為“工作文檔歸檔”的文件夾里,我發現了一個讓我作為系統管理員的警鈴,瞬間大作的“異常文件”。

  那是一個獨立的、巨大的加密壓縮包。

  文件名是:Archived_Projects_ENCRYPTED.zip。

  我的第一反應純粹是技術層面的擔憂。

  它的大小竟然有足足25.6GB。

  將如此巨大的數據壓縮成一個單一的加密文件包,這在數據存儲的實踐中,是一個極其愚蠢和危險的行為。

  因為只要其中些許字節,在傳輸或存儲過程中發生錯誤,就會導致整個、巨大的壓縮包,都無法解壓,里面的所有數據,都會在瞬間,化為烏有。

  其次,是它的存在本身。

  這個巨大的陳舊加密文件,就像一顆數據地雷,埋在了我的備份系統里。

  每晚,我的NAS都要花費額外的資源,去校驗、同步這個龐然大物。

  一旦出現問題,它很可能會卡住整個備份進程,導致後續所有新的、重要的數據,都無法被及時備份。

  不行。

  這個潛在的“系統風險”,我應該立刻排除。

  我應該解壓它,測試它的完整性。如果它確實是重要的歸檔文件,那我就必須說服惠蓉,讓它把它分割成小的、更安全的文件包。

  我的腦子里,全都是這些充滿了“數據”、“校驗”、“風險”、“冗余”之類的職業性的念頭。

  絲毫沒有意識到,我即將打開的,是一個足以將我整個世界都徹底炸碎的潘多拉魔盒。

  我端著我的筆記本電腦,走出了書房。

  客廳里,惠蓉正像一只慵懶的貓,蜷縮在沙發上,身上蓋著她最喜歡的那張羊毛毯。

  她正在看一部無聊的韓劇,電視屏幕上那虛假的工業糖精,柔和地照亮了她那張美麗得不可方物的側臉。

  她看得津津有味,甚至還時不時地,因為某個無聊的劇情,發出一聲小小的、滿足的嘆息。

  看著她這副歲月靜好的模樣,我的心里一片柔軟。

  “老婆,你電腦里那個,叫‘Arch……什麼什麼Projects’的加密包,密碼是什麼?我這邊後台看,它的備份文件好像有點問題,體積太大,而且格式有點老,我擔心它可能在備份過程中已經損壞了。我需要解壓測試一下,保證以後能正常備份。”

  我甚至都沒有記全那個該死的、冗長的文件名。因為在我的世界里,它只是一個代號,一個需要被處理的“技術問題”。

  惠蓉正看到韓劇里男女主角深情對望的關鍵時刻。

  她被我這突如其來的提問,打斷了思緒,顯得有些不耐煩,但還是帶著對我這個“技術宅”丈夫一貫的包容和寵溺回答了。

  她頭也沒抬,眼睛依舊死死地盯著電視屏幕,只是有些漫不經心地對我說道:

  “親愛的,你說這個誰懂啊?文件夾名字我哪記得住。是不是以前網店那些舊的設計稿啊?我所有的密碼,不就那幾個嘛。不是咱倆的結婚紀念日,就是我的生日,你試試唄。”

  說完,她就揮了揮手,像是在趕一只蒼蠅,示意我不要再打擾她,便又沉浸到了她那個充滿了虛假浪漫的世界里。

  “好。”

  我端著筆記本走回了書房,重新坐在了那個即將成為我命運審判台的座位前。

  我的心情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只是在執行一個再正常不過的“系統維護”的流程。

  我將鼠標光標移動到了那個巨大的壓縮包上,右鍵,“解壓文件”。

  一個要求輸入密碼的對話框,彈了出來。

  我先輸入了我們倆的結婚紀念日。八位數字,清晰、准確。

  點擊,“確定”。

  屏幕上,一個紅色的“X”,彈了出來。

  “密碼錯誤。”

  “切。”我撇了撇嘴。

  不出所料,對於惠蓉這種對數字和技術一竅不通的女人來說,用一個紀念日做密碼,顯然是太難為她了。

  她會用的,永遠是那個最簡單最不需要動腦子的。

  我刪掉了那串錯誤的數字。

  然後,我的手指,在鍵盤上,重新,敲下了另外一串,我同樣爛熟於心的,六位數字。

  那是她的生日。

  我的右手食指,在鼠標上,輕輕地按了下去。

  “確定”。

  這一次,沒有紅色的“X”。

  一個解壓縮的進度條窗口,瞬間,彈了出來。

  進度條,沒有絲毫的停頓,仿佛它已經在這個加密的牢籠里,默默地等待這個正確的鑰匙,等待了太久太久。

  百分之一……百分之十……百分之五十……百分之百。

  電腦的音箱里,發出一聲清脆的、代表著任務完成的“叮咚”聲。

  壓縮包,解壓了。

  一個與壓縮包同名的黃色文件夾圖標,就那麼安安靜靜地出現在了我的電腦屏幕上。

  我的腦子里還在盤算著,等會測試完這個該死的壓縮包的完整性之後,一定要跟惠蓉好好地上一堂“數據安全與存儲規范”的課。

  我端起手邊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後,將鼠標光標,移動到了那個文件夾上。

  雙擊。

  文件夾,被打開了。

  然而,里面沒有我想象中的那幾千個雜亂無章的設計稿文件。

  映入眼簾的,是三個清晰、規整的子文件夾。

  它們的命名,分別是:

  “模特卡-蓉蓉”

  “服務項目與報價單”

  “客戶滿意度調查與反饋”

  我的眉頭微微一皺。

  蓉蓉?是惠蓉的小名。這個命名方式很奇怪。不像是工作文件,倒像……倒像是什麼個人作品集。

  我的心中,第一次升起了一絲微弱的連我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感….恐懼。

  我沒有多想,或者說,我不敢多想。我只是下意識地先點開了第一個文件夾——“模特卡-蓉蓉”。

  文件夾里,是密密麻麻的幾百個圖片和視頻文件。

  松了一口氣。看吧,果然是她以前那些網店的模特照片。

  我隨手點開了第一張照片。

  一張高清圖片,瞬間占據了我的整個電腦屏幕。

  我的整個世界,在這一刻,靜止了。

  心髒,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冰冷的手,狠狠地攥停了。

  照片上,是一個女人。

  一個我熟悉到了骨子里的女人。

  是惠蓉。我的妻子,惠蓉。

  她赤身裸體,以一種極其淫蕩的、四肢大開的姿態,躺在一張凌亂的酒店大床上。

  她的臉上,帶著那種我只在她和我做愛達到高潮時才會露出的,迷離失神的表情。

  她的兩腿之間,一片狼藉,白色黏膩的液體,沾滿了她那片濃密的黑色森林,甚至,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下來。

  而她的身邊,則站著一個我完全不認識的,同樣赤身裸體的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

  那個男人正一臉得意地舉著手機,對著鏡頭,比著一個勝利的“V”字手勢。

  這張照片,像一柄燒紅的鐵錘,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天靈蓋上。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不……不可能……這是……這是P的圖?是病毒?是惡作劇?

  我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地顫抖起來,呼吸也變得異常困難。我像一個瘋子一樣,瘋狂地用鼠標點開了第二張,第三張,第四張照片……

  每一張照片,都像一把更鋒利的尖刀,將我的理智,一片一片地凌遲處死。

  有一張,是惠蓉跪在地上,像一只最溫順的母狗,口中正含著一根粗大的、黑色雞巴。

  有一張,是惠蓉跪在私人游艇的甲板上,她的身下,壓著一個肌肉發達的帥哥,而她的嘴里,正被另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內射。

  還有一張,是在一個充滿了日式風格的房間里,她穿著一件和服,完全敞開,露出豐滿的身體。

  兩個男人,一前一後,正在對她進行著前後雙洞的同時貫穿……

  照片,還在繼續。

  我看到了,我那溫柔賢惠的妻子,在各種各樣的地點,與各種各樣,我完全不認識的男人,以各種各樣,我連做夢都想象不出來的姿勢,瘋狂地交合。

  然後,我發現,在每一張照片的下面,還有一個同名的txt格式的文本文檔。

  我顫抖著,點開了其中一個。

  里面,是惠蓉,用她那獨特的、帶著可愛顏文字的、我無比熟悉的口吻,寫下的“作品點評”。

  “客戶編號037:王總。年齡48,器大,可惜活不好!是個快槍手,三分鍾就繳械了。人很大方,事後給了我一個新款的包包。總體評價:三星。P.S. 他的精液味道有點苦,不喜歡>_<”

  “客戶編號041:小狼狗健身教練。年齡23,身材超棒!公狗腰名不虛傳!雞巴尺寸一般,但又硬又持久,操得我死去活來,叫得嗓子都啞了。最喜歡他從後面操我的時候,狠狠地扇我屁股。好爽!五星好評!下次還約!(づ ̄ 3 ̄)づ”

  “客戶編號052:攝影師組合。兩個人,一個玩前面,一個玩後面。DP果然是我的最愛!!就是後面那個有點口臭,影響體驗。四星。下次可以再試試看。”

  我看著這些,由我的妻子親手寫下的關於別的男人的“使用評測”。

  我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我猛地推開椅子,衝到書房的垃圾桶旁,“哇”的一聲,將中午吃的飯,全部,吐了出來。

  憤怒?不。

  那一刻,我的心中沒有憤怒。只有,一片無邊無際的荒謬和冰冷的眩暈。

  我像一具行屍走肉,重新坐回了電腦前。我的手像是不屬於我自己的,不受控制地,移動著鼠標,點開了那個“視頻”子文件夾。

  里面,只有一個文件。文件名是:“十周年慶典精華版.mp4”。

  我的手指,在鼠標的左鍵上,懸停了足足有一分鍾。

  理智在尖叫著,讓我關掉它。逃離這里。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但,身體里,另一個更黑暗,更原始的衝動,卻驅使著我按下去。

  點擊。

  視頻,開始播放了。

  畫面,是手持拍攝的,有些晃動。鏡頭對准了一個極其混亂的、充滿了酒精和荷爾蒙味道的派對房間。

  十幾二十個,赤身裸體的男人,和幾個同樣,一絲不掛的女人,正以各種匪夷所思的姿態,糾纏、交合在一起。

  那是一個,我只在最重口味的,日本AV里,才見過的,真真正正的,大型群交派對!

  鏡頭,在人群中穿梭。

  一個有些眼熟的身影,一個外表看起來異常清純甜美的女孩,身體卻極不協調的擁有著更勝惠蓉的巨乳肥臀。

  此刻,她正被兩個男人按在沙發上,一個在操她的逼,一個在玩她的嘴。

  她的臉上,帶著既痛苦又享受的迷離表情。

  另一個身影。

  一個身材異常高大、強壯的女人,她的肌肉线條甚至比現場很多男人還要明顯,一對爆乳,夸張到了極點。

  她騎在一個男人的臉上,強迫對方舔舐著她的騷穴。

  然後,鏡頭終於對准了派對的最中央。

  我的妻子惠蓉。喜歡打扮得漂漂亮亮,習慣溫柔地親吻我的臉頰的惠蓉。

  此刻,正像一具公共性愛玩偶一樣,躺在人群的中央。

  她的嘴里,含著一根粗大的雞巴。

  她的騷穴里,插著另一根,正在飛快地進出。

  而她的屁眼里,竟然,也同樣被第三個男人,用他的那根東西貫穿著。

  她正在被三個男人,用三個不同的洞,“伺候”著!

  “操!用力!操爛這公共廁所!”

  “媽的,蓉蓉姐這個騷貨,真是名不虛傳啊!什麼雞巴都能吃下去!”

  “‘百人斬’女王!”

  人群中,爆發出了一陣陣充滿了淫穢和哄笑的叫罵聲。

  公共廁所……

  公共廁所……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我猛地伸出手,“啪”的一聲,合上了我的筆記本電腦。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我的腦子里,卻依舊回響著視頻里那些男人的淫笑,和我妻子那高亢的浪叫。

  一種冰冷徹骨的憤怒,和一種更加強烈的、不明所以的眩暈,像兩只無形的大手,扼住了我的喉嚨。

  就在這片憤怒和眩暈的廢墟之下,我失控的身體里,所有人類的感受似乎都交織在一起,疼痛、惡心、興奮、喜悅、悲傷、恐懼、憤怒,憐憫。

  甚至,在痛哭流涕中,我的雞巴還微微有些硬了。

  不。

  我不能再想了。

  我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重新打開了電腦。

  我需要看更多的東西。

  我需要用更多肮髒不堪的證據,來將我心中那絲不該有的僥幸和期待,徹底淹死。

  我點開了第二個文件夾——“服務項目與報價單”。

  那是一份制作得異常“專業”的Excel表格。

  左邊一列,是服務項目,右邊一列,是價格。

  項目,從“基礎單人套餐(含口交、做愛、內射)”,到“雙人姐妹花套餐(與閨蜜王丹)”,再到“制服誘惑主題派對”、“戶外露出挑戰”、“多人運動體驗營”……種類繁多,匪夷所思。

  而價格卻低得令人發指。最貴的“多人運動體驗營(五人以上)”,包場一整天,竟然也只需要888元。

  這個數字,像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臉上。

  她要的,不是錢。

  她要的,只是爽。

  我關掉了Excel,感覺自己的手,已經徹底麻木了。

  我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流水线工人,點開了最後一個文件夾——“客戶滿意度調查與反饋”。

  那是一個Word文檔。

  打開後,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幾十個匿名的“客戶”,用最露骨、最直白的語言,寫下的“服務體驗報告”。

  “蓉蓉的技術,沒得說。口活兒一流,騷逼又緊又會吸。滿分。”

  “上周的制服派對太頂了!特別是蓉蓉穿上那身護士服,我直接就射了。下次能不能讓她穿警服試試?”

  “強烈建議開發新項目!希望能有機會,看蓉蓉和她那個同樣騷得一逼的閨蜜王丹,現場表演女同!價錢好商量!”

  我面無表情地,向下滑動著鼠標。

  然後,我的視线,定格在了,文檔的,最後一條留言上。

  那條留言,寫道:

  “總體非常滿意。蓉蓉的服務,堪稱業界天花板。但作為老客戶,還是希望能解鎖更多玩法。比如,不知道,下次有沒有機會,能和蓉蓉,以及她那個傳說中的閨蜜‘王丹’,一起來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三人行?”

  “另外,上次派對上,驚鴻一瞥,FHL女士帶來的那些‘專業設備’,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王丹……

  王丹?

  我們認識了十年的……那個惠蓉最好的高中同學……王丹?

  那個每次來我們家吃飯,都會親切地叫我“林峰哥”,會笑著夸我“娶到我們家蓉蓉,是你這輩子最大的福氣”的……王丹?

  我的大腦,在一瞬間徹底停止了運轉。

  我感覺,自己仿佛被投入了一個陌生的宇宙真空里。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向外冒著寒氣。

  那是一種從脊椎骨的骨髓深處,一點一點滲透出來的絕望的寒意。

  我以為,自己是被我最心愛的妻子背叛了。

  直到這一刻,我才發現,我錯了。

  是她們一整個,我所不知道的,淫亂的“姐妹會”,聯手欺騙了我,整整十年。

  那個“FHL女士”,又是誰?她的“專業設備”,又是什麼?

  不。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我忽然意識到一個更諷刺的事實。

  打開這個魔盒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我自己。

  是我,那個為了家庭“數據安全”,而親手構建了這座“記憶堡壘”的自己。

  是我,用我的專業,我的細致,我的責任感,親手為我自己打開了這座通往地獄的大門。

  我,成了發現這一切的,“第一責任人”。

  這個認知,讓我心中那僅存的一絲憤怒,也瞬間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巨大的荒謬感。

  我笑了。

  我看著屏幕上,那一張張妻子充滿了幸福笑容的淫亂照片,竟然笑了出來。那笑聲很輕,很干澀,像兩塊砂紙在互相摩擦。

  然後,我的手動了。

  我沒有去砸電腦,也沒有去掀桌子。

  我只是非常冷靜地移動著鼠標,選中了那份名為“客戶滿意度調查與反饋”的Word文檔。

  然後,按下,“打印”。

  書房里那台安靜的打印機,開始發出了“沙沙”的聲音。一張又一張熱乎乎的A4紙,被緩緩地吐了出來,輕輕地落在了出紙口的托盤上。

  每一張紙上,都印著那些關於我妻子的最肮髒也最真實的“客戶好評”。

  我將那沓紙拿了起來,整理得整整齊齊,就像我平時在公司里整理一份即將要向CEO匯報的項目報告一樣。

  我拿著這沓“報告”,走出了書房。

  客廳里,那部無聊的韓劇,還在播放著。惠蓉正靠在沙發上,昏昏欲睡。

  她看到我走出來,伸了一個極其慵懶也極其性感的懶腰,那美好的曲线在真絲睡裙下展露無遺。

  “老公,”她帶著一絲鼻音,撒嬌般地問道,“服務器弄好沒呀?我都快睡著了……”

  我沒有說話。

  我只是,一步一步地,走到她的面前。

  然後,我將那沓還帶著打印機溫度的、熱乎乎的紙,遞到了她的面前。

  惠蓉有些困惑地,接了過去。

  “什麼東西呀?”她嘟囔著,低下了頭。

  我看到,她的眼神,在接觸到紙上那些文字的瞬間,猛地凝固了。

  然後,她臉上的血色,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褪得一干二淨,變得像那沓A4紙一樣慘白。

  她的嘴唇,開始不受控制地哆嗦起來。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看著這個我愛了整整十年的女人。

  看著她,在我面前,瞬間從一個慵懶的、幸福的“王後”,變成了一個即將被公開處刑的卑微的囚徒。

  然後,我用一種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不帶一絲感情的語氣,緩緩開口問道:

  “這個……FHL,是你們的新品供應商嗎?”

  “她的‘產品’,看起來,市場反饋很不錯。”

  “需要我,為這個新的業務线,單獨做一份……可行性分析報告嗎?”

  我的話,像一把冰錐,徹底,擊碎了她最後的一絲僥幸。

  惠蓉的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怔怔地看著我,那雙總是含情脈脈的桃花眼里,此刻只剩恐懼和絕望。

  她的靈魂,仿佛在這一刻已經被抽離了她的身體。

  “老……老公!”惠蓉的聲音,抖得像秋風中最後一片即將凋零的落葉,“我………聽……聽我解釋……這……這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沒有說話。

  我只是用一種看陌生人的冰冷眼神,靜靜地看著她。看著她,如何在我面前,進行她那最後也最蒼白無力的表演。

  “這……這些東西……都是假的!是偽造的!”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開始語無倫次地為自己辯解,“是……是病毒!對!肯定是病毒!我電腦中毒了!不知道是哪個天殺的黑客,黑了我的電腦,然後……然後偽造了這些……這些下流的東西……來陷害我!老公,你要相信我!我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呢!”

  “病毒?”我終於開口了。我的聲音平靜,帶著一種寒意,“惠蓉,我是做什麼工作的?”

  “我花了半個小時,檢查了這些文件的元數據。所有的照片,EXIF信息都完整無缺,拍攝設備,就是你三年前換下來的那台iPhone。所有的文檔,創建和修改記錄,都清晰地指向了你這台筆記本電腦的用戶賬戶。沒有任何被外部篡改或注入的痕跡。”

  “所以,”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請不要用這種侮辱我專業的借口,來侮辱我們的婚姻。”

  我的話,像一把重錘,徹底,擊碎了她的第一個謊言。

  她的身體,劇烈地一顫,臉上,那最後的一絲血色,也消失了。

  “不……不是……”她的腦子,在飛快地轉動著,試圖尋找下一個能夠自圓其說的理由,“是……是演戲!對!是演戲!”

  “我……我有一個朋友……是一個……一個網絡電影的導演……他……他最近在寫一個劇本……需要我……需要我幫他‘體驗生活’……這些……這些照片和視頻……都是……都是我們為了劇本,拍的‘素材’!都是假的!都是演的!”

  “演戲?”我笑了,笑聲很輕,卻充滿了無盡的諷刺,“演得很逼真啊。”

  我將那沓打印紙,翻到了記錄著“客戶反饋”的那一頁,指著上面那條關於王丹的留言。

  “你的這位‘導演’朋友,看起來業務范圍還挺廣的。連我們認識了十年的好朋友,王丹,都成了他的‘女主角’之一嗎?”

  “而且,他的‘電影’,拍完之後,還需要讓所有的‘男演員’,都提交一份關於女主角‘演技’的滿意度調查報告嗎?”

  第二把更鋒利的冰錐,再次狠狠地刺穿了她的謊言。

  “我……我……”惠蓉徹底,慌了。

  她已經,找不到,任何,可以辯解的理由了。

  她的眼神,開始,四處躲閃,她的身體,也開始,劇烈地,不受控制地,發抖。

  “是……是我喝醉了!對!我喝多了!”她開始口不擇言,語無倫次,“那些……那些派對……我……我都是被她們灌醉了……我什麼都不知道……我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就已經那樣了……不是我的錯……真的……不是我……”

  “喝醉了?”我看著她那張因為極度的恐慌而扭曲的美麗臉龐,心中最後的一絲耐心,也被徹底消磨殆盡。

  我緩緩地蹲下身,將我的臉湊到她的面前。

  我看著她的眼睛,用一種近乎於殘忍的、一字一頓的耳語,說道:

  “那你告訴我,惠蓉。”

  “你在那段,被二十多個男人輪奸的視頻里,在被三個男人,同時操開你三個洞的時候……”

  “你臉上那副爽到天上去的幸福笑容……”

  “也是,喝醉了,演出來的嗎?”

  我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

  惠蓉的口中,發出一聲絕望崩潰的尖叫!

  她所有的心理防线,在這一刻徹底決堤了!

  她那因為極度的慌張,而瞬間繃緊的身體,忽然,產生了一陣極其詭異的肌肉痙攣。

  隨即,在她的睡裙下擺處,在她那兩瓣豐滿的臀肉之間,一個小小的、粉紅色的、圓形的異物,竟然就那麼突兀地,從她那緊閉的後庭里被一點一點地,擠了出來!

  那個東西掉落到柔軟的沙發上,甚至還因為內部馬達的慣性,而“嗡嗡”地,震動了兩下。

  是一個跳蛋。

  一個她在我為她辛苦搭建“數據堡壘”的這個下午,一直塞在自己的屁眼里面,一邊看著無聊的韓劇,一邊獨自享受著快感的跳蛋。

  時間,在這一刻徹底靜止了。

  這個小小的、粉紅色的、還在微微震動的跳蛋,像一個最響亮的耳光,用一種最無法辯駁的方式,向我證明了,我剛才在電腦里看到的所有的一切,不僅僅是冰冷的,屬於過去的“數據”。

  它,還是火熱的,屬於現在的,“事實”。

  惠蓉也看到了那個從自己身體里,“背叛”了她的小東西。

  她剛剛張開的、想要解釋的嘴,也緩緩地閉上了。

  她,似已明白。

  自己已經,沒有任何解釋的必要了。

  我看著她,看著她那副魂不附體的樣子,心中那股冰冷的憤怒反而漸漸地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巨大的疲憊。

  “說實話?”我開口,聲音沙啞,而又空洞。

  惠蓉的身體,劇烈地一顫。

  然後,她緩緩地抬起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將頭深深地埋進了自己的膝蓋里。

  她像一個等待著審判的孩子,身體開始劇烈地啜泣、顫抖。

  我看著她那副羞愧到了極點的樣子,心中某個最柔軟的地方,還是被刺痛了。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我可以,不怪你。”我聽到了自己那仿佛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聲音,“但是,你必須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說實話。”

  埋在膝蓋里的那個小小的身體,猛地一震。

  她抬起頭,那張梨花帶雨的、我見猶憐的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狂喜。

  “真……真的嗎?老公……你……你真的肯……原諒我嗎?”

  “但你必須,說實話。”我重復道,語氣,不容置疑。

  “我……”

  她看著我,看著我那雙沒有憤怒,只有疲憊的眼睛。

  最終,緩緩地,重重地,點了點頭。

  那一晚,我們沒有回臥室。

  就在這間,見證了我的世界觀被徹底摧毀的書房里,惠蓉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而我則像一尊沒有感情的石像,坐在椅子上充當著她唯一的聆聽者和審判官。

  她開始用一種斷斷續續的充滿了淚水和顫抖的聲音,向我坦白她的一切。

  她的故事,是從高中開始的。從她認識那個,我同樣也認識了十年的、她最好的閨蜜——王丹,開始的。

  “我……我以前……不是這樣的……”她啜泣著,聲音,輕得像夢囈,“我以前……也很乖……可是……王丹她……她帶我……打開了另一個世界的大門……”

  她說,王丹在高中時,就是學校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大名人”。

  因為她的性格,和她那幾乎從不拒絕任何男人追求的行為,她有了一個很不堪卻又很貼切的外號——“公共汽車”。

  而惠蓉,這個當時還只是有些愛美、內心對性充滿了懵懂好奇的“好學生”,就在王丹這個“老司機”的帶領下,第一次嘗試了逃課,第一次嘗試了與校外的成年男人約會,也第一次嘗試了在學校那間充滿了消毒水味道的無人體育器材室里,與王丹,和另外兩個高年級的學長,一起玩了那場徹底改變了她一生的四人群交。

  “我記得……我記得那天……我好害怕……也好……也好興奮……”她一邊哭,一邊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病態的潮紅,“我……我被一個學長,壓在墊子上操。而王丹,就在旁邊,被另一個學長按著後入。我們倆……還能……還能互相看到對方……那種感覺……那種,既羞恥,又刺激,好像……好像自己不再是自己了,只是一個……純粹用來享樂的……玩具……”

  我靜靜地聽著。我的雙手,在椅子扶手上,早已,不自覺地,攥成了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的皮肉里,我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我的腦海里,全是畫面。一個穿著藍白校服的、看起來清純可愛的、少女時代的惠蓉,被一個面目模糊的男人,壓在身下,肆意地蹂躪……

  一種,混雜著惡心和暴怒的情緒,在我的胸腔里,瘋狂地燃燒。

  而她的坦白,還在繼續。

  她說,從那一次之後,她就徹底上癮了。

  她和王丹,成了學校里,最出名的一對“姐妹花”。

  她們開始接受所有男生的追求,或者說,“使用申請”。

  她們的身體成了全校男生公開的秘密。

  她們的黑屄,她們的屁眼,她們的嘴,她們身上每一個可以用來發泄欲望的洞,都被人玩了個遍。

  她們甚至會在午休的時候,和幾個男生一起,躲在教學樓頂樓那間,廢棄的廁所里,玩最原始最混亂的群交。

  “公共廁所”這個外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叫響的。

  她說,她最瘋狂的一次,是在高考結束的那天晚上。

  她們班的男生,以“畢業散伙飯”的名義,將她和王丹約到了一個KTV的包廂里。

  然後,那二十三個曾經與她同窗三年的男同學,一個個地排著隊,將她們兩人像真正的妓女一樣,徹徹底底地輪奸了一整晚。

  “我……我記得……我當時……已經麻木了……”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感覺……我的身體,已經不屬於我了……它就是一個……容器……一個洞……誰都可以進來……誰都可以……把他們的東西……射在我的里面……可是……可是我……我又覺得……好爽……真的……好爽……那種,被徹底地不被當人看……純粹的肉便器的感覺……真的……真的好爽……”

  聽到這里,我再也忍不住了。

  “夠了!”我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聲暴喝!

  我心中的那股怒火,已經,徹底,燒穿了我的理智!

  我一把,將跪在地上的她,粗暴地,拎了起來,然後,狠狠地,摔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你很爽,是嗎!”我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野獸,壓在了她的身上,雙手死死地掐著她的肩膀,“被人當成公共廁所!被人輪奸!你覺得很爽,是嗎!你這個……你這個賤貨!”

  惠蓉被我嚇壞了,她看著我那雙因為憤怒而變得赤紅的眼睛,渾身都在劇烈地發抖。

  但她的眼神深處,卻,慢慢地升起了一絲我非常熟悉的……興奮的光芒。

  “是……是的……老公……”她竟然主動地,用她那兩條同樣豐腴的大腿,盤住了我的腰,“我……我就是個賤貨……我就是個,離了男人的雞巴就活不了的……公共廁所……求求你……老公……就像他們一樣……狠狠地……操我……懲罰我……用你的大雞巴……把我的騷逼……給徹底地……操爛……”

  她的話,她那副下賤乞求的模樣,像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我心中那個最黑暗的牢籠。

  我的憤怒,在這一刻,竟然奇跡般地開始向另一種更加滾燙更加暴虐的情緒轉化。

  那是一種混雜了對她那不堪過去的憐憫,和對她那淫蕩身體的極致的、變態的、興奮!

  我不再廢話。撕開了她那件酒紅色的真絲睡裙,露出了她那具我再熟悉不過的,充滿了罪惡與誘惑的肉體。

  然後,我掏出我那根早已因為憤怒和興奮而硬得像根燒紅烙鐵的巨大陽具,沒有任何前戲,對准了她那片泥濘不堪的騷穴,狠狠地捅了進去!

  “啊——!”

  一場混雜著“審問”與“懲罰”的性愛

  我一面像一架打樁機一樣,在她的身上馳騁、撞擊;一面又像一個最冷酷的審判官,繼續拷問著她那些不堪入目的“細節”。

  我的雞巴在惠蓉那不斷痙攣的騷穴里瘋狂地進出。我的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滔天的怒火和…我自己不願承認的。病態的興奮。

  “那大學呢!”我揪著她那被汗水浸濕的頭發,強迫她仰起那張錯亂的臉與我對視。

  我能看到,她那雙漂亮的桃花眼里,充滿了恐懼、羞恥,和一種……正在被操出來的、濃得化不開的快感。

  “大學……你就更變本加厲了,是不是!”我嘶吼著,狠狠地又是一記深頂,直搗她最深處的宮口。

  “啊——!是……是的……老公……啊……”在劇烈的快感中,惠蓉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別他媽給我裝蒜!”我毫不留情地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掐住了她胸前那只碩大柔軟的乳房,用力地擰轉著,“給我說清楚!你在大學里,是怎麼當‘公共廁所’的!別跟我說你敢在學校的BBS上發帖子,說‘歡迎大家來操我’!你他媽要有那個膽子,早被開除了!說!你是怎麼勾引男人的!”

  “沒……沒有……啊……老公………奶子……奶子要被你捏碎了……啊……”她一邊浪叫,一邊用一種斷斷續續的、仿佛隨時會斷氣的語調,開始了她大學時期的坦白。

  “我們……我們那時候……啊……不用BBS……那……那太蠢了……”

  “大一的時候……王丹……她不知道從哪里……找到了一個……一個我們本市大學生的……私密論壇……啊……啊……好深……老公……你好大……”

  “那個論壇……要……要老人邀請……還要……還要上傳自己的……裸照……才能……才能注冊……里面……里面全都是……跟我們一樣的人……男的女的都有……大家……大家在上面……只聊……只聊怎麼玩……怎麼……怎麼做愛……”

  我聽著,身下的動作變得更加狂暴。

  一個屬於大學生的秘密淫亂的地下網絡!

  “我們倆……很快……就因為……因為玩得開……長得又……又還行……就在圈子里……出名了……”

  “那些派對……都不是……都不是公開的……是……是那些學長……或者……或者社會上的人……租了……租了學校外面的公寓……或者……或者周末的時候……組織去……去郊區的溫泉山莊……名義上……都是……‘攝影俱樂部人體采風’……‘哲學社辯論’……這種……這種鬼話……啊……啊……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

  “那你呢!你都干了些什麼!”我掐著她的脖子,讓她正視著我,一字一句地問道。

  “我……我都去了……只要……只要有派對……我……我就跟王丹一起去……我們……我們倆是搭檔……有時候……我們會跟一群男人玩……有時候……我們會跟……跟別的姐妹……一起……伺候一兩個……最厲害的男人……我們……我們還在溫泉里……被好幾個……好幾個男人……前後……一起……操爛過……啊啊啊……”

  她的坦白,像一幅幅高清無碼的畫面,在我的腦海里,瘋狂地播放。

  我能想象得到,她,和她那個同樣淫賤的閨蜜王丹,在那些煙霧繚繞的出租屋里,是被那些面目模糊的男人們,肆意地擺弄,玩耍的……

  這比單純的“公共廁所”,更讓我感到憤怒!因為,這背後是組織,是預謀,是她主動地,一次又一次地,投入到那片欲望的泥沼之中!

  “那你他媽的……為什麼要嫁給我!”

  我的憤怒,達到了頂點,我終於問出了那個我深埋於心的,最折磨自己的問題。

  我將她整個人都翻了過來,讓她以一種極其屈辱的母狗姿勢,趴在沙發上,然後,從後面,再一次,狠狠地,貫穿了她!

  “你既然……那麼喜歡那種生活!為什麼還要來招惹我!為什麼!”

  “啊——!!”這記從後而來的、更加凶狠的撞擊,讓她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因為……因為我愛你啊……老公……啊……啊……屁股……屁股要被你操爛了……”她哭喊著,聲音里,充滿了絕望和一種我無法理解的深切愛戀。

  “我……我玩再多人…都無法彌補我的空虛…真的……玩膩了……我見了太多……太多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他們……他們只會操我……卻……卻從來沒有人……像你一樣……會……會在我來月經的時候……給我煮紅糖水……會在我……在我生病的時候……抱著我……給我講故事……啊……啊……”

  “我……我以為……我以為嫁給你……這個世界上最善良、最正直的男人……我……我也能……能被洗干淨……能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可是……我錯了……老公……我錯了……”她的聲音,充滿了無盡的悔恨,“我……我高估了自己……我戒不掉……我真的……戒不掉……那種……被很多人……一起需要……一起填滿的感覺……”

  “婚後……婚後第一年……我真的很乖……我每天……每天都只想著你……你的大雞巴……也確實……能把我喂得很飽……可是……可是……”

  “她們……她們會來找我……她們會跟我說……她們那個圈子……又有什麼新的派對……又來了什麼……新的‘大神’……她會……她會把她們玩的照片……發給我看……”

  “我……我忍不住……我真的……忍不住……”

  “你……你第一次去外地……長期出差的時候……我就……我就沒忍住……跟著……出去了……”

  “我的網店……就成了我最好的……借口……我說……我去廣州……去義烏……進貨……其實……其實都是……都是去參加她們的派對……我說……我晚上要跟重要的供應商……吃飯……其實……其實是我和王丹,還有好多人……在跟……在跟那個供應商……和他帶來的朋友……玩……玩四人行……”

  “那個……那個‘十周年慶典’的視頻……就是……就是上個月……你出差去北京的時候……我們那個……那個私密圈子……我“入行”十周年的……紀念派對……來……來的都是……都是我們圈子里……最老的一批……最信得過的人……所以……所以我們才……才敢……那麼瘋……還……還錄了像……”

  她的坦白,像一把最鋒利的手術刀,將她那張“賢妻”的面具,連皮帶肉地,一片一片割了下來,露出了下面那個我從未見過的,充滿了欲望膿瘡的真實靈魂。

  而我,就在她這番最痛苦也最真實的坦白中,在她那因為極致的羞恥和快感而劇烈痙攣、收縮的身體里,即將迎來了混雜著憤怒、憐憫、占有和無盡愛意的最終爆發。

  我從未感覺,像今日這般的酣暢淋漓。

  妻子在我的壓榨下,不停地喘息,但她的心神,卻與我,前所未有地,緊密交融。

  我們相依為命,情濃於血。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那漆黑的夜幕,被撕開了一道口子。大地,緩緩地,閃出一道金线。

  天,亮了。

  我們緊緊地貼合在一起,仿佛此刻的大地,與那初升的太陽。

  “來……來……!”惠蓉在我身下,發出了瀕死般的、充滿了狂喜的嘶吼,“全都給我……!我要……!啊啊啊啊——!”

  我不再有任何思考。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了身下這個正在被我徹底征服的,我最心愛的女人。

  我抓著她的腰,將我的巨大陽具,以一種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徹底貫穿,釘死在這張沙發上的力度和速度,進行了最後的抽插!

  “啊——!啊——!啊——!”

  惠蓉的身體,徹底地,失控了。

  我眼睜睜地看著,她那張總是帶著狐媚的美麗面容,徹底地“崩壞”了。

  她的眼睛夸張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布滿了血絲的眼白。

  她的嘴大張著,卻再也發不出任何成調的浪叫,只能像一個溺水的人一樣,發出“嗬……嗬……”的、漏氣般的、痛苦又舒爽的喘息。

  大量晶亮的口水,混合著她那因為過度刺激而流下的淚水,從她的嘴角和眼角不受控制地汩汩流淌,將她那頭烏黑亮麗的長發和身下的沙發靠墊都浸濕了一大片。

  她的身體不再是扭動,而是在劇烈地、毫無規律地痙攣!修長的大腿因為極度的快感而劇烈地顫抖。

  而她的腳,更是痛苦地蜷縮成了一個不自然的鷹爪形狀,十根腳趾死死地繃緊,仿佛隨時都會抽筋斷裂。

  最終,就在我感覺自己的雞巴,也即將要在那陣陣緊縮、仿佛要將我活活夾斷的、滾燙的嫩肉中,徹底爆炸的瞬間——

  惠蓉失神的口中,爆發出了一道不似人聲的悲鳴!

  “嗚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這聲長長的悲鳴,一股滾燙的愛液,從我們緊密結合的深處,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猛地,噴薄而出!

  而我也終於將我那積攢了一整夜的最滾燙濃稠的精華,毫無保留地盡數射進了她溫暖的子宮最深處。

  一切都結束了。

  我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和靈魂的空殼,重重地癱軟在了惠蓉那同樣軟得像一灘爛泥的身體上。

  書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窗外,那道金色的晨曦已經將整個房間都染上了一層溫暖的聖潔的金光。

  我們就這麼一動不動地在沙發上互相糾纏、緊貼著,很久很久。久到我們彼此都能清晰地聽到對方那如同破風箱一般沉重而疲憊的心跳聲。

  黑暗中,我感覺到我懷里的那個小小的身體,開始微微地顫抖起來。

  那不是高潮的余韻。

  那是一種更加深沉絕望的,壓抑的啜泣。

  “嗚……嗚嗚……”

  她哭了。她沒有嚎啕大哭,只是像一只無家可歸的小獸,將自己的臉深深地埋在我的胸膛上,發出了那種最令人心碎的壓抑的嗚咽聲。

  “老公……對不起……對不起……”惠蓉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你不要我了吧……你是不是……是不是不要我這個……又髒又爛的……婊子了……”

  “求求你……老公……別離開我……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她哭得像個孩子。

  我聽著她的哭聲,心中那最後一絲暴虐的怒火,也終於被她那滾燙的淚水徹底澆滅了。

  我伸出手,將她那具柔軟的身體,緊緊地,更緊地抱在了懷里。

  低下頭,用我胡子拉碴的粗糙下巴,輕輕地,蹭著她柔軟的發頂。

  “傻瓜。”

  我聽到了自己同樣沙啞得不像話的聲音。

  “哭什麼……”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離開你了……”

  “我們倆……不是說好了嗎……要在一張床上……睡一輩子的……”

  “我永遠……永遠,都不會和我老婆分開的。”

  我的話,像一道最溫暖的咒語。

  她那壓抑嗚咽的哭聲,終於再也無法抑制,徹底地爆發了出來。

  “哇——!”

  我的妻子,像一個在外面闖了天大的禍事,終於回到了最安全港灣的孩子一樣,在我的懷里,嚎啕大哭。

  而我抱著她,聽著她的哭聲,也終於感覺到了自己眼角那不爭氣的濕潤。

  我們倆就這麼赤身裸體地緊緊地抱著,一起痛哭流涕。

  我們哭著,回憶起了我們之間那所有的美好的過往。

  從我們第一次,在朋友的聚會上相遇,到我第一次,鼓起勇氣約她吃飯;從我們第一次,在電影院里笨拙地接吻,到我們在巴黎的夕陽下,許下一生的諾言……

  那些被我遺忘在憤怒與背叛之下的記憶碎片,又重新,一片一片地,被我們拼湊了起來。

  我們是相愛的。

  這一點,從來都沒有改變過。

  不知哭了多久,我們的淚水似乎也流干了。

  惠蓉漸漸地停止了哭泣,只是像一只小貓一樣,在我的懷里安靜地抽噎著。

  我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背,心中一片前所未有的平靜。

  “其實……”我緩緩地開口,打破了這片刻的寧靜,“我……也沒有那麼生氣。”

  懷里的身體,微微一顫。

  “甚至……”我頓了頓,用一種連我自己都覺得荒謬的語氣,安撫著我的妻子,“甚至,還有那麼……一點點……小興奮。”

  惠蓉猛地從我懷里抬起了頭。她那雙哭得又紅又腫的桃花眼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老公……你……”

  “我還能怎麼樣呢?”我苦笑著,捏了捏她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事實都擺在眼前了。我還能自欺欺人,說我老婆是個冰清玉潔的聖女嗎?我只能接受現實了。”

  “既然,我的老婆,確確實實,就是個……騷到了骨子里的,婊子。”我故意用這個最粗俗的詞來稱呼她。

  她的身體,又是一顫。

  “那我……也確實沒想過,要用一根鏈子把她永遠地拴在我的身邊。強扭的瓜不甜。”

  “我只有一個要求。”我看著她的眼睛,用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的,語氣說道,“以後不管你做什麼……你都不能再瞞著我。”

  “我要知道所有的一切。我要做那個,唯一一個,知道你所有秘密的男人。”

  惠蓉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她的嘴唇微微張著,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然後,豆大的滾燙的淚珠再次從她的眼眶里洶涌而出。

  但這一次,不再是恐懼和絕望的淚水。

  那是,喜極而泣的,獲得了救贖和新生的,狂喜的淚水。

  “老公!”她尖叫一聲,像一只樹袋熊一樣猛地撲了上來,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緊緊地抱住了我,“我愛你!我愛你!我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只愛你一個人!你讓我干什麼都行!我什麼都聽你的!”

  我抱著她,感受著失而復得的炙熱的愛戀,心中也是一片溫暖。

  我們和解了。以一種最不可思議的最瘋狂的方式。

  過了一會兒,她那激動的情緒才漸漸平復。

  我刮了刮她的鼻子,笑著問道:“好了,現在可以老實交代了吧?你那些‘光輝事跡’,是不是都已經全部講完了?”

  惠蓉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狡黠又心虛的表情。

  她眼珠子一轉,忽然主動地低下頭,用她那溫熱的柔軟的嘴唇,含住了我胸前的一顆乳頭,輕輕地吸吮起來。

  “哎呀……老公……”她用含糊不清的語氣說道,“人家……人家剛才被你操得嗓子都啞了……嘴巴也好累哦……現在……說不出話了嘛……不如……不如讓它,干點別的……好不好呀……”

  “少來這套。”我一把將她的小腦袋從我的胸前提了起來,故作嚴肅地說道,“別想用這種方法蒙混過關。說到底,還有沒有了?”

  “唉……”惠蓉看著我那“不上當”的樣子,只能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有……當然是有的啦……”她小聲地,嘟囔道,“我剛才跟你說的那些……頂多……頂多,只能算是,冰山一角啦……只是,我們今天,就不要全部講完了吧,要不我怕老公你,又要生氣了”

  “不過,老公你放心!”她立刻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證,“以後,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我們……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我會慢慢地,把所有的故事,都講給你聽的!”

  “而且……”她忽然又想起了什麼,眼睛一亮,用一種帶著幾分討好和獻媚的語氣說道,“我……我玩過那麼多男人,也太不公平了。以後……以後我要想辦法補償我的好老公!要讓我老公操到這個世界上最極品,最漂亮的女人!”

  我聽著她這番異想天開的“豪言壯語”,只當是她在剛剛經歷了巨大衝擊後說的胡話。我有些好笑,但心里又沒來由地升起了一絲暖意。

  “行了行了,別在這兒做白日夢了。”我沒好氣地說道。

  我也確實是太累了,折騰了一整夜,感覺身體已經被徹底掏空,實在無意再去深究她話里的意思。

  我將她從沙發上一把橫抱了起來。

  是那種最標准的公主抱。

  “啊!”她發出一聲驚呼,隨即就乖巧地用雙臂圈住了我的脖子,像一只最溫順的貓,將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抱著她,一步一步地走回了我們那張同樣見證了我們無數次恩愛的,柔軟的大床。

  輕輕地,把我的老婆,放在床上,然後,為她蓋好了被子。

  我躺在她的身邊,將她摟在懷里。

  我們倆,都沒有再說話。

  只是,在沉沉睡去之前,我們交換了一個充滿了疲憊、滿足、和說不清,道不明的長長的,溫柔的……

  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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