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好,群交視頻里的清純爆乳閨蜜
在那個天翻地覆的夜晚之後,長達兩個星期的時間里,我的精神狀態其實一直都處在一種瀕臨崩潰的分裂之中。
白天在公司里,我依舊是那個言行得體受人尊敬的IT主管,我面對著電腦屏幕上那些由0和1構成的冰冷邏輯與秩序。
可一到晚上,回到那個溫馨的家里,看到惠蓉那張依舊對我充滿愛戀的溫柔笑臉時,我腦海里就會不受控制地閃回起那個加密文件夾里,她被不同的男人以各種姿勢瘋狂操弄的淫穢畫面。
這種現實與記憶的強烈撕裂感,像一種最惡毒的慢性精神病,反復地折磨著我。
我開始失眠,開始自我懷疑。
我坐在辦公桌前,會忽然問自己:我是誰?
我是一個被戴了綠帽子的可憐的受害者?
還是一個窺探了妻子隱私並從那份墮落中獲得了病態快感的無恥變態?
我曾經篤信的,關於“愛情”、“忠誠”、“家庭”的價值觀,已經被砸得粉碎。
而我必須忍著劇痛,將這些碎片一片一片地,重新黏合成一個我自己都聞所未聞的全新的扭曲形狀。
我和惠蓉之間的空氣變得很奇妙。
家里不再是過去那種溫水煮青蛙一樣的、理所當然的溫馨,而是多了一種像是大戰之後幸存者彼此舔舐傷口的溫情,當然,也免不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尷尬。
這種尷尬來自於我們都在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對方的邊界,試探著這段被砸得粉碎後又用強力膠水重新黏合起來的婚姻,到底還剩下多少彈性。
而我們找到的、用來反復確認這種彈性的方式,就是做愛。
操她,成了我每天回家唯一的正經事。
以前那種程式化的、為了履行夫妻義務的床上運動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火山爆發一樣的瘋狂交媾。
我們幾乎每天都要搞,有時甚至一天好幾次,在沙發上,在廚房的料理台上,在她那間堆滿了各種美妝樣品和快遞箱的雜物間,甚至在我過度整潔的書房里。
每一次,我都像是要把積攢了十年的怨氣、嫉妒、還有那該死的讓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興奮,一股腦地全部肏進她身體的最深處。
而她,也總能像一塊吸滿了水的海綿,將我所有的情緒盡數吸收,然後用百倍千倍的浪叫和淫水來回應我。
就像今天早上。
天剛蒙蒙亮,窗簾縫里透進來的那點光,剛好能勾勒出她趴在我身上那豐腴肉體的輪廓。
昨晚我們又折騰到半夜,從浴室一路干到床上,我至少射了兩次,把她那張騷嘴和下面的小穴都喂得飽飽的。
此刻的她,像只被喂飽了的貓,慵懶地趴在我的胸口,柔軟的E罩杯大奶子隨著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壓著我的胸膛,帶來一種沉甸甸的滿足感。
她濃密的體毛,那些在過去被我忽略的、帶著野性氣息的黑色卷毛,此刻就蹭在我的小腹上,癢癢的,卻也該死地撩人。
她用一根手指,在我還帶著一層薄汗的胸肌上,漫不經心地畫著圈。指甲蓋上是那種鮮艷得像是能滴出血來的紅色,襯得她那截手指更加白嫩。
“老公……”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軟膩得像化開的麥芽糖,“昨天晚上,你把我干得好爽……感覺整個子宮都被你的大雞巴給搗爛了。”
我的手掌正覆蓋在她那肥碩的屁股上,那兩瓣蜜桃一樣的臀肉,又軟又彈,手感好得驚人。我下意識地捏了一把,引來她一聲滿足的輕哼。
“那你就給我老實點,別整天想著外面那些野男人。”我的聲音也有些干,帶著宿醉般的疲憊,但說出的話卻自然而然地帶上了這半個多月來養成的一種居高臨下的粗魯。
有時候我甚至都在揣摩,惠蓉痴媚入骨的魔性,是不是無意識下已經在調教我了?
她咯咯地笑了起來,胸前的肉團也跟著一陣亂顫。
“哪兒有啊……我現在每天被你的這根寶貝肏得腿都合不攏,連走路都在打飄,哪還有心思去想別的男人?”她一邊說,一邊扭動著腰肢,用她那片毛茸茸的的私處,故意在我的大腿根上來回磨蹭。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寶貝,在睡了一夜之後,又開始有了復蘇的跡象。
這個女人,就是個天生的妖精,一舉一動都在勾引男人最原始的衝動。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變化,笑得更得意了,像只偷到了腥的貓。“老公,你還記不記得,那天……我跟你坦白的時候,答應過你一件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知道她說的是什麼。
那天在書房,她哭得梨花帶雨,幾乎是崩潰地交代了自己那長達十幾年的淫亂史之後,在極致的疲憊和高潮後的虛脫中,確實說過一句類似“要找很多極品女人補償我”的胡話。
當時我只當是她神志不清下的囈語,並沒放在心上。
“記得又怎麼樣?忘了又怎麼樣?”我不想接這個話茬,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在她富有彈性的臀瓣上掐出了淺淺的指痕,“你這個騷貨,是不是又皮癢了,想挨操了?”
“是呀,老公的這根大肉棍,人家怎麼吃都吃不夠嘛。”她坦然地承認,甚至還挺起上半身,用她那對碩大的奶子來蹭我的臉,嬌滴滴地說,“可是……我答應老公的事情,一定要辦到呀。我以前那麼混賬,玩過那麼多男人,這對你太不公平了。我答應過,要讓你也操到這個世界上最極品的女人,出來混,可是要講信用喲……”
我的心跳莫名地快了一拍。那份熟悉的、病態的興奮感,又像是毒蛇一樣,從脊椎骨的縫隙里鑽了出來,嘶嘶地吐著信子。
她頓了頓,仿佛在觀察我的反應,然後用一種更加輕柔的語氣,緩緩說道。
“我最疼愛的小妹妹,可兒,你過去沒有見過……現在既然我們都開誠布公,我想讓你見見她。這個周末,我請她來我們家吃飯,好不好?”
可兒。
這個名字,瞬間打開了我腦海里那個被我刻意封閉的文件夾。
那個名為“十周年慶典”的視頻里,惠蓉後來已經幫我指認過了,在那個混亂不堪、人影交疊的群交派對上,除了惠蓉之外,確實有一個女孩的身影,雖然模糊,卻給我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
那是一個看起來無比清純的臉蛋,扎著簡單的馬尾,五官精致得像個洋娃娃,可在那張臉下面的,卻是一具火爆到極點的、比我老婆惠蓉猶有過之的巨乳肥臀。
當時她正跪在地上,埋著頭,很賣力地給一個我不認識的胖子口交,而另一個男人,則抓著她的馬尾,用自己的雞巴狠狠地抽打著她碩大的乳房。
那個畫面只是一閃而過,卻像烙鐵一樣,燙在了我的記憶里。
“她……”惠蓉見我沉默,以為我沒興趣,又加了一句,“她很崇拜我,現在……也很崇拜你哦。”
“崇拜我?”我回過神來,嗤笑了一聲,“崇拜我什麼?崇拜我把你這個公共廁所給收了,讓她少了個搶生意的?”
這話很刻薄,但我知道惠蓉就吃這一套。
果然,她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用一種近乎崇拜的眼神看著我,聲音里充滿了濡濕的愛意:“老公你好壞……可是你說得對。我玩過這麼多男人,你是唯一一個能把我這匹野馬徹底騎在身下,讓我心甘情願只給你一個人操的男人。她們……當然崇拜你。”
說實話,我有點感動。
我沒想到,她對那句醉話一樣的戲言,居然這麼放在心上。
我心里很清楚,這是她的一種姿態,一種毫無保留地、向我敞開她整個世界的姿態。
既然我已經決定了要和她一起走下去,我就不能再用過去那個“老好人”林鋒的思維方式去拒絕她。
但是……
和一個完全陌生的美女,第一次見面,就在自己家里當著自己老婆的面做愛?
這他媽的光是想想,都讓我覺得無比尷尬。
我的臉皮還沒厚到那個程度。
而且我心里更深層的擔憂是,這會不會是她“舊病復發”的某種征兆?
她是不是骨子里還是渴望那種淫亂的、交換的生活?
我們之間這種靠著高強度性愛維系的脆弱新平衡,會不會因為另一個人的介入,而再次崩潰?
不行,我不能冒這個險。
想到這里,我深吸了一口氣,捧起她的臉,讓她看著我的眼睛。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嚴肅而真誠。
“惠蓉,聽我說。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是,我不需要什麼補償。過去的事情,我們說好了,翻篇了。我現在……只想和你兩個人,安安靜靜地重新開始。我不想有任何人來打擾我們,明白嗎?”
我說得很認真,甚至帶著一絲懇求。
惠蓉定定地看了我幾秒鍾,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情緒很復雜,有感動,有欣慰,但更多的,是一種我看不懂的、意味深長的東西。
然後,她忽然笑了,那笑容狡黠得像只狐狸,瞬間衝淡了那點嚴肅的氣氛。
“哎呀,老公,你想哪里去了嘛。”她伸出舌頭,舔了舔我的嘴唇,撒嬌道,“我就是請可兒來家里吃頓便飯啊,她一個人在外面打拼,挺辛苦的。我們是最好的姐妹,我總得知會她一聲,她的蓉姐姐,現在過得很幸福,找到了一個全世界最棒的男人呀。只是吃頓飯而已啦,你腦子里都在想些什麼色色的東西?”
她這麼一說,我倒是一下噎住了,好像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還真是,人家從頭到尾都只是說吃頓飯,我卻連姿勢都腦補出來了。
我有點尷尬地撓了撓頭,“呃……是我想多了?”
“就是你想多了!”她在我嘴上用力地親了一口,發出了“啵”的一聲脆響,然後像條泥鰍一樣,從我身上滑了下去,跪在了床沿。
她背對著我,將那兩瓣碩大渾圓的臀肉高高撅起,形成一個讓人血脈賁張的誘人弧度。
那道深邃的臀縫,和臀縫盡頭那片被濃密黑毛覆蓋的、神秘的三角地帶,就這麼毫無防備地展現在我眼前。
“為了懲罰你剛才的胡思亂想,”她回過頭,朝我拋了個媚眼,聲音變得又騷又浪,“現在,我要你用你的大肉雞巴,再狠狠地操我一次!從後面干我!把我這個流水的騷屄,操到爛掉!”
我的腦子“轟”的一聲,所有的理智和思考,瞬間就被她這個下賤又淫蕩的姿勢給衝垮了。
那根剛剛還只是有些蘇醒的大家伙,此刻已經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硬得發燙,青筋都一根根地爆了起來,像一條蓄勢待發的怒龍。
去他媽的尷尬,去他媽的擔憂!
我一個翻身就壓了上去,整個身體緊緊地貼著她那光滑細膩的背脊。
我的雙手從她的腋下穿過,毫不客氣地抓住了她那兩只沉甸甸的大奶子。
那手感就像是抓著兩個灌滿了水的氣球,飽滿、沉重,又帶著驚人的彈性。
我用手掌感受著那兩顆因為興奮而早已挺立如豆的乳頭,在我的掌心里來回滾動。
“小騷貨,奶子又大了不少啊,是不是又想被男人操了?”我壓低了聲音,用最粗俗的語言在她耳邊噴著熱氣。
“是……是老公你每天都用精液喂我……把人家的奶子都喂大了……”她浪得渾身發抖,屁股主動向後撅得更高,好讓我那根硬得像鐵棍一樣的雞巴,能更准確地抵住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
“噗嗤”一聲輕響,像是熟透的果子被捅開。
我沒有絲毫的憐惜,全力將我那根遠超常人尺寸的巨物一捅到底!
“啊……!”
惠蓉發出一聲長長的、混合著痛苦與極度快感的尖叫,整個上半身都猛地向前一塌,差點把臉埋進被子里。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的龜頭像是攻城的重錘,撞開了她層層疊疊、緊致又濕滑的媚肉,一路勢如破竹,重重地頂在了她子宮口那塊最敏感的軟肉上。
“老公……你好大……好粗……要……要把人家的子宮都給捅穿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顯然是被我這一下狠的給干蒙了。
“這就受不了了?你那被幾百根雞巴操練過的騷屄,不是號稱什麼屌都能吃下去嗎?嗯?”我獰笑著,雙手用力揉捏著她胸前那兩團巨大的軟肉,將它們擠壓成各種各樣的形狀,同時我的腰部開始發力,用一種殘暴的頻率,在她那濕熱的騷屄里瘋狂的衝撞!
“啪!啪!啪!啪!”
我們倆身體結合處,響起了清脆又淫靡的肉體撞擊聲。
每一次我向後撤出,都能帶出一大片晶亮的、混合著她淫水和我體液的黏絲,她那粉嫩的穴肉,也被我的巨物給撐得向外翻卷,形成一個淫蕩到極點的形狀。
而每一次我向前挺進,那根沾滿了滑膩液體的肉棍,又會帶著一股強大的氣流,重新碾進去,發出一陣陣“咕啾咕啾”的水聲。
“啊……啊……不行了……老公……我受不了了……你的雞巴太厲害了……”惠蓉徹底失去了理智,只能隨著我操干的節奏,發出一連串不成調的呻吟和浪叫。
她的腳趾死死繃緊,像是溺水的人在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受不了?我看你這騷屄爽得很嘛!水流得跟發大水一樣,你這屄,松死了!把我的屌都快給泡軟了!”我一邊罵著,一邊用空出來的一只手,狠狠地在她那不斷晃動的肥白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啪!”
一聲脆響,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現出五道清晰的指印。
“嗚哇啊啊!”這一巴掌帶來的刺痛和羞辱感,仿佛是一個開關,瞬間引爆了她體內的火山。
她發出了一聲悲鳴,然後,一股滾燙的熱流就從我們緊密結合的地方洶涌地噴射了出來,澆得我整根肉棒都暖洋洋的。
她高潮了,一次被我純粹用暴力和速度干出來的、摧枯拉朽般的高潮。
而我也被她那劇烈收縮、夾緊的穴肉給刺激得幾乎要當場繳械。
但我強行忍住了。
我知道,對付惠蓉這種身經百戰的女人,一次高潮僅僅只是開胃菜。
我放慢了速度,用一種研磨的方式,在她體內緩緩地轉動著。
龜頭在她那敏感的內壁上,一寸寸地碾過,每一次都能引來她一陣壓抑不住的、小貓似的嗚咽。
“怎麼樣,小母狗,知道你男人的厲害了?”我舔了舔她因為汗水而有些咸濕的耳垂,“還敢不敢在我面前提別的男人?還敢不敢去外面偷吃?”
“不敢了……不敢了……老公……我錯了……”她趴在那里,上氣不接下氣地求饒,屁股卻很誠實地隨著我研磨的動作小幅度地迎合著,“我……我真的只是想讓你也高興高興……對了,可兒她……她真的是個極品……你見了就知道了……”
“還他媽提這個!”我被她這副騷樣徹底點燃了。
我猛地將雞巴從她那片泥濘的沼澤里抽了出來,帶出一聲響亮的“啵!”。
然後,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我抓著她的兩條大腿,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讓她以一種極其屈辱的、雙腿大開的姿態,躺在了床上。
她那片剛剛經歷過一場風暴的私處,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我眼前。
茂盛的黑森林濕漉漉地黏在一起,中間那道被我操得紅腫外翻的縫隙,還在一張一合地,貪婪地呼吸著空氣,不斷地向外冒著白色的、泡沫狀的淫液。
場面淫穢到了極點。
“看著,騷貨!”我抓著自己那根沾滿了她愛液、閃著晶亮光澤的巨屌,在她眼前晃了晃,“看清楚了,這才是你男人!這才是唯一能把你操到服服帖帖,操到你跪地求饒的雞巴!”
惠蓉的眼神已經徹底渙散了,瞳孔里只剩下欲望的火焰。她痴痴地看著我那根猙獰的巨物,張開嘴,伸出舌頭,本能地就想來舔。
但我沒給她這個機會。
我分開她那兩條肉感十足的大腿,將它們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你不是喜歡被操嗎?你不是喜歡被不同的男人開你不同的洞嗎?”我咬著牙,對准那個濕滑的入口,再一次,狠狠地撞了進去!
“呃啊啊啊——!”
這一次的進入比剛才從後面來得更加深入,更加霸道!
惠蓉的眼珠子都翻了上去,只剩下眼白,嘴巴大張著,卻只能發出一陣陣意義不明的嘶吼。
她的雙手在空中胡亂地抓撓著,像是想抓住什麼,卻什麼也抓不住。
在這個姿勢下,我的每一次撞擊,都能毫無阻礙地直抵她的最深處。
我能感覺到我的龜頭,在一下又一下地,親吻著她那塊生命的源頭。
我低頭看去,我們身體的連接處,因為我大開大合的動作,被攪出了一片白色的泡沫,伴隨著“啪啪”的撞擊聲和“咕嘰咕嘰”的水聲,譜寫出一曲最原始、最淫蕩的生命交響曲。
“告訴我!是誰在操你!”我一邊瘋狂地挺動著腰,一邊大聲地質問。
“是……是老公……是林鋒在操我……”她已經徹底崩潰了,只能本能地回答。
“老公的雞巴大不大!”
“大……全世界最大……嗚嗚嗚……”
“被老公的大雞巴操,爽不爽!”
“爽……爽死了……要被老公的大雞巴操死了……啊啊啊啊!”
在又一陣瘋狂的、持續了將近十分鍾的猛烈衝擊後,我感覺到她身體的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加迅猛,更加激烈!
她的整個身體,都像是觸了電一樣,劇烈地彈跳了起來,一股比剛才更加洶涌、更加滾燙的愛液,伴隨著一陣強烈的痙攣,再次毫無保留地噴灑了出來,甚至濺到了我的小腹上。
而這一次,我再也無法忍耐。
“騷貨……老子射給你——!”
我用盡最後的氣力,對著她的子宮深處,發動了最後的總攻。一股股滾燙濃稠的、帶著我全部占有欲的精液,盡數灌進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我感覺,我這次射出的量,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多。
……
一切都結束後,房間里只剩下我們倆粗重的喘息聲。
我從她身上下來,軟癱在一旁,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惠蓉也一樣,像一灘爛泥,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兩條腿還無意識地微微抽搐。
過了不知道多久,她才緩過勁來,側過身,手腳並用地纏了上來,把頭埋在我的頸窩里,輕輕地蹭著。
“老公……”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滿足後的慵懶和撒嬌,“我愛你。”
我也伸出手,抱著她那具汗津津的、柔軟的身體,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我也愛你。”我說的是真心話。
我們倆就這麼靜靜地抱著,享受著高潮後那難得的、寧靜的溫存。
“那……周末的飯局……”她在我懷里,用蚊子哼哼一樣的聲音,小聲地問。
我嘆了口氣,這人咋就忘不了這一出呢?
我還能說什麼呢?
這個小妖精,先是用最淫蕩的方式把我的精氣榨干,再用最溫柔的方式來俘獲我的心。
軟硬兼施,恩威並濟。
我感覺自己就像孫悟空,而她就是那個如來佛,我再怎麼折騰,也翻不出她的手掌心。
“吃,吃,吃飯行了吧。”我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地捏了捏她的鼻子,“不過我可說好了啊,就只是吃飯。你要是敢在飯桌底下搞什麼小動作,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這個小騷貨。”
“遵命,我的好老公。”她在我臉上又用力地親了一口,笑得像個得逞的孩子。
只是,在她那燦爛的笑容背後,我分明看到了一絲一閃而過的狡黠光芒。
自從那個纏綿著性和承諾的清晨過後,周末的這頓晚飯,就成了一件懸在我心頭的、說不清道不明的事。
我嘴上說著只是吃頓飯,但心里比誰都清楚,這他媽的就是一場鴻門宴。
只不過,項莊舞劍,意在沛公;而我老婆這場戲,劍是我,沛公,恐怕也是我。
周六傍晚,我刻意磨蹭到很晚才從書房出來。
客廳里的燈光調成了暖黃色,惠蓉穿著一身居家的絲質長裙,正哼著小曲在開放式廚房里忙碌。
空氣里彌漫著紅燒肉的香氣,一切都顯得那麼溫馨,那麼有生活氣息。
如果不是知道今晚的“主菜”是什麼,我幾乎要以為,我們真的回到了過去那種平淡無奇的幸福里。
七點整,門鈴准時響起。
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惠蓉朝我遞了個“快去開門”的眼神,臉上掛著那種熱情好客的女主人的標准微笑,但我從她微微上揚的嘴角,讀出了看好戲的興奮。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玄關,手握在門把上,竟有種即將打開潘多拉魔盒的錯覺。
很久以後,我回顧這一天,覺得人相信自己的直覺真沒錯門開了。
門外站著的女孩,讓我准備了一下午的所有粗俗想象和心理預設,瞬間崩塌得一干二淨。
眼前的可兒,穿著一件最普通不過的、帶著卡通圖案的白色圓領T恤,下身是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腳上一雙干淨的白色帆布鞋。
她沒有化妝,一張素淨的臉蛋,像塊上好的白玉,扎著一個清爽的馬尾,幾縷碎發垂在額前,讓她看起來像個還沒畢業的女大學生。
她的眼睛很大,是那種小鹿一樣,帶著點怯生生的、不諳世事的清澈。
當她的目光和我的對上時,她的臉頰“唰”地一下就紅了,像是受驚了一樣,下意識地就往後縮了半步,小聲地、幾乎是含在嘴里一樣,叫了一聲:“林……林鋒哥好。”
聲音又細又軟,像棉花糖。
操。
我腦子里只剩下這一個字。
如果不是我親眼在那個淫亂不堪的視頻里,見過她跪在地上,用這張臉去干那些淫賤無比的勾當,我絕對會以為她是什麼走錯門的中學生。
這種純淨感,根本是裝不出來的,它就像是從骨子里透出來的一種氣質。
然而,我的視线,不受控制地從她那張清純無辜的臉上,緩緩下移。
我看到了一個與那張臉截然相反的、堪稱恐怖的畫面。
那件寬松的白色T恤,根本無法掩蓋她胸前那兩座驚心動魄的山峰。
那絕對不是惠蓉那種E罩杯的豐滿,而是……一種更夸張,更蠻不講理的巨大,起碼F-cup,而且不是日本人那種小碼!
T恤的布料被那對巨無霸的肉丘給繃到了極限,卡通圖案都扭曲變了形,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那洶涌的肉量給撐裂。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如果沒有穿內衣,那兩顆小小的凸起,就會如何頂著薄薄的棉布,彰顯著自己的存在。
視线再往下,那條看似普通的牛仔褲,也被她那超越常人尺寸的、渾圓挺翹的屁股給繃出了一道近乎完美的弧线。
褲子的縫线,看起來都在哀嚎。
一個天使的臉蛋,一個魔鬼的…鬼王級別的身材。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就該出現在兩個不同物種身上的特質,就這麼詭異又和諧地,統一在了眼前這個女孩的身上。
這種強烈的視覺反差,帶來了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病態的色情感。
“哎呀,可兒你來啦!快進來快進來,外面熱吧?”惠蓉熱情的聲音打破了我的失神。
她走過來親昵地挽住可兒的胳膊,把她拉了進來,同時用胳膊肘不著痕跡地撞了我一下,像是在提醒我別跟個傻子一樣杵在門口。
“惠蓉姐……”可兒一看到惠蓉,就像找到了主心骨,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但還是不敢正眼看我,只是低著頭換鞋。
她彎腰時,因為領口下沉而露出的一小片雪白的、深不見底的溝壑,讓我小腹里竄起了一股熟悉的邪火。
我趕緊移開視线,清了清嗓子,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歡迎,隨便坐,就當自己家一樣。”
“謝謝林鋒哥。”她還是那副細聲細氣的樣子。
晚飯的氣氛,出乎我意料的……正常。
惠蓉的手藝很好,四菜一湯,家常但美味。
飯桌上,她像個大姐姐一樣不停地給可兒夾菜,問她最近工作怎麼樣,有沒有按時吃飯。
而可兒也像個依賴姐姐的妹妹,小口小口地吃著飯,用一種充滿了崇拜和孺慕的眼神看著惠蓉,偶爾回答幾句,聲音都很小。
她幾乎沒怎麼跟我說話,甚至連看我都會臉紅。
我之前准備的一肚子用來試探的話,在這種過於“純潔”的氣氛里,一句都問不出口。
我甚至開始懷疑我自己,我是不是真的想多了?
也許惠蓉真的只是想讓這個她最疼愛的妹妹,來認認家門,吃頓便飯?
那個視頻里的一切,會不會只是她人生中一個早已過去的小插曲?
我心里那份混雜著期待和警惕的弦,不知不覺就松了下來。
就在我幾乎要被眼前這片“姐妹情深”的溫馨景象徹底麻痹的時候,我的小腿,忽然被什麼東西不輕不重地碰了一下。
那是一種隔著西褲布料,都能清晰感受到的、柔軟又溫熱的觸感。
我下意識地低頭去看,桌布擋著,什麼也看不見。我抬起頭,看向對面的可兒。
她也正有些驚訝地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慌亂和歉意,然後像是意識到了什麼,臉頰又一次飛起了兩團紅霞。
她飛快地收回了腳,身體往椅子里縮了縮,用比剛才更小的聲音,幾乎是氣音,對我說了句:“啊……對不起,林鋒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那副樣子,純真得讓人根本生不出任何懷疑。
我也覺得自己有點大驚小怪了,這張餐桌本來就不大,桌子腿又多,下面空間局促,不小心碰到,再正常不過了。
“沒事。”我擺了擺手,笑了笑,示意她不用在意。
可我的心里,卻像是被投下了一顆小石子,蕩起了一圈圈的漣漪。
剛才那一下觸碰的時間很短,但我能百分之百地確定,那不是堅硬的鞋頭,而是某種……柔軟的、富有彈性的東西。
像是只穿著襪子的腳。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來掩飾自己的不自然。
眼角的余光,卻瞥見惠蓉正低頭喝湯,但她那微微彎起的嘴角,卻像是在告訴我:好戲才剛剛開始。
一頓飯,就在這種表面和諧、內里暗流涌動的氣氛中吃完了。
“哎呀,吃得好飽。”惠蓉滿足地伸了個懶腰,然後站起身來,“你們倆先在客廳看會兒電視,聊聊天,我去切點水果。”
我心里一緊,知道該來的總會來。
惠蓉端著盤子,朝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的內容豐富極了,有鼓勵,有慫恿,還有一絲“老娘只能幫你到這兒了”的調侃。
然後,她就扭著那水蛇一樣的腰肢,走進了廚房。
客廳里,瞬間只剩下我和可兒兩個人。
電視里正放著一檔無聊的綜藝節目,主持人的大笑聲,讓此刻的沉默更加震耳欲聾。
我能感覺到,身旁的可兒,似乎比我還要緊張,我能聽到她那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她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得筆直,像個等待老師訓話的小學生。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難道要問她,你設計的那些COSPLAY服裝,有沒有方便做愛穿的款式?
就在我搜腸刮肚,想找個安全話題的時候,身邊的可兒,卻忽然鼓起了勇氣,轉過頭來看著我。
“林鋒哥……”
她的聲音,還是那麼細軟,但這一次,卻多了一份,我從未聽過的,沉重與認真。
“嗯?”我應了一聲,也轉頭看她。
她先沉默了幾秒鍾,仿佛在組織語言。然後,她看著我的眼睛,用一種近乎於誦經的語氣,極其緩慢地,一字一句地說道:
“林鋒哥。我知道。無論我說什麼,都無法彌補惠蓉姐她在過去那十年里,對你造成的那種無法想象的傷害。”
“她背叛了你。這是事實。這是一個無論用什麼理由都無法辯解的不可原諒的錯誤。這一點,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的開場白,讓我整個人都愣住了。這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
“可是,”她的語氣里,帶上了深深的悲憫,“你可能不知道。在這十年里,她其實也很痛苦。她愛你。她愛你愛到願意為你放棄她整個混亂的過去,賭上自己的一切,去嘗試當一個只屬於你一個人的正常的妻子。她以為,你的愛可以成為她的解藥。”
“但她失敗了。我知道我這麼說真的好虛偽,好像是找托詞。但是我們這種人骨子里對性的沉溺就像毒癮一樣,是戒不掉的。她最終還是掉回了那個我們都無比熟悉的泥潭里。而且比以前陷得更深,也更痛苦。她確實在外面跟別的男人亂搞,是對你的背叛。但她也每天都在‘我愛林鋒’和‘我想被不同的男人操’這兩種念頭之間,來回地被撕裂,被折磨。她一邊在你的愛里感覺自己像是活在虛假的天堂。一邊又在那些亂七八糟的男人身上,感覺自己正一步一步地掉進無底的地獄。”
“我就是害怕這種無間地獄,才從來不敢像惠蓉姐一樣,踏出那一步。”可兒垂著頭,沒有直視我的眼睛“如果我沒有見過光明,我本可以忍受黑暗。”
“她告訴我,你在看過了那個視頻之後,什麼都知道了。她當時就覺得自己是真的死定了。她不敢也根本沒有臉,去奢求你的原諒。她唯一的念頭,就是等著你像扔掉一件最肮髒的垃圾一樣,把她徹底地扔出你的世界。”
“可是你沒有。你居然抱住了她。”
可兒抬起頭,她的眼眶已經徹底紅了。
“林鋒哥。你也許感覺不到,你做的這件事。它已經不是‘原諒’了,它是‘救贖’。你把一個已經徹底放棄了自己,這輩子就只配爛在泥潭里的女人,從地獄里重新拉回了人間。”
“我今天來。不是惠蓉姐讓我來的。是我自己無論如何都一定要來的。我也不敢奢求林鋒哥你原諒誰”她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我從未見過的最真誠、最深沉的感激。
她突然站了起來,對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就是想親口,跟你說一聲,謝謝。”
“謝謝你,救了我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這句話,像是一記重拳,但卻不是打在我臉上,而是精准地、溫柔地,擊中了我內心最柔軟的那個角落。
我所有的戒備,所有的猜疑,所有的那些齷齪的、帶著審視意味的想象,在這一刻,都被她這句真誠無比的“謝謝”給衝刷得干干淨淨。
我忽然意識到,我一直都搞錯了。
惠蓉把她叫來,真的不只是為了送給我一個“性愛禮物”,一個用來滿足我那點可憐征服欲的演員。
眼前的這個女孩,她是惠蓉的“家人”。
是那個在惠蓉最混亂,最不堪的歲月里,依舊陪在她身邊,並且,真正把她當成“最重要的人”的,家人。
我的心里,忽然涌起了一股暖流。我看著她那張因為激動而微微泛紅的臉,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可兒似乎從我的沉默中獲得了某種鼓勵。
她看著我的眼神開始發生微妙的變化。
那種怯生生的、不敢直視的羞澀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好奇、崇拜,甚至……還有一絲仰慕的光芒。
“而且……惠蓉姐也跟我……說了很多你的事。”她的聲音不自覺地又低了下去,像是怕被廚房里的惠蓉聽到一樣,帶著點小女孩說秘密時的神秘感,“她說……你是她見過的,最溫柔,也……也最厲害的男人。”
“厲害”兩個字,她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臉頰紅得像是能滴出血。
“我……”她低下頭,玩弄著自己的衣角,用一種近乎呢喃的聲音,完成了她最後的告白,“我……我一直……很崇拜你……”
如果說,她剛才那番關於惠蓉的真情流露,是打動了我;那麼,此刻這句毫不掩飾的、帶著少女情懷的崇拜,則是徹底……擊潰了我。
我忽然明白了惠蓉的真正意圖。
她太了解我了。
她知道,我內心深處,除了那份被她激發出來的對性的征服欲之外,還殘留著一個傳統男人最原始的、對於“被需要”、“被仰望”的渴望。
而這種感覺,是已經將我里里外外研究得透透的、甚至在很多方面比我更“強”的惠蓉所無法給予我的。
她給予我的,是棋逢對手的征服快感,是靈肉合一的極致交融。
而眼前的這個女孩,她能給予我的是另一種東西。是一種被全然地、毫無保留地依賴和仰望的,屬於雄性的最頂級的滿足感。
這種感覺,和純粹的性欲一樣,甚至比性欲更加令人上癮。
我的心理防线,在這一刻,出現了一道清晰可見的裂痕。
我看著眼前這個低著頭,羞澀得連耳朵根都紅透了的女孩,第一次,不再把她當成“惠蓉的妹妹”,或者“視頻里的那個騷貨”,而是把她當成一個獨立的、活生生的、讓我產生了濃厚興趣的……女人。
當然,如果只是這麼一點興趣,我是可以克制的…
所以會有個人,把握好節奏,不讓我有一丁點逃離的機會。
廚房里傳來了惠蓉的腳步聲。
她端著一個切好的果盤,走了出來。她的目光,在我和可兒之間,打了個轉。
然後,她笑了。
那是一個盡在掌握的勝利者的笑容。她知道客廳里那份令人窒息的尷尬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微妙的帶著點曖昧的全新氣氛。
她知道時機已經成熟了。
惠蓉端著果盤帶著笑容從廚房出來,我看著她,又看了看身邊那個因為我長時間的注視而又開始坐立不安、臉頰緋紅的可兒,心里忽然升起一股荒唐的念頭:事到如今,再裝什麼正人君子,豈不是純純自欺欺人?
我的身體比我的理智要誠實得多。褲襠里那根硬得發疼的肉棒,就是最無可辯駁的證據。
“哎呀,時間不早了,可兒,你今晚就別回去了吧?”惠蓉將果盤放在茶幾上,很自然地就坐到了可兒的身邊,一把將她摟了過來,讓她靠在自己懷里,“外面打車也不安全。姐家房間多,你就睡我旁邊這間客房好了。”
“啊?不……不用了惠蓉姐,我……”可兒似乎沒料到這個展開,有些慌亂地想拒絕。
“就這麼說定了。”惠蓉用一種不容置疑的長姐口吻拍板,然後,她轉頭看向我,眼神里帶著促狹的笑意,“老公,我們去床上躺著聊會兒天吧,沙發坐久了腰疼。可兒,你也一起來,正好我有些貼心話,想當著我老公的面,跟你說說。”
這已經不是暗示,而是赤裸裸的邀請了。
我的大腦還在進行著最後的垂死掙扎,但我的雙腿已經不受控制地站了起來,跟在她們倆身後,走向了那扇熟悉又陌生的臥室大門。
臥室的床上,還殘留著今天早上我和惠蓉瘋狂交歡後留下的凌亂的痕跡和腥膻氣味。
惠蓉像是沒看見一樣,拉著可兒,就一起坐到了床沿上。
她沒有立刻把我拉下水,而是先將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可兒身上。
她像安撫一只受驚的小貓一樣,輕輕地拍著可兒的後背,湊到她耳邊不知道在低聲說些什麼。
可兒緊繃的身體,在她溫柔的撫慰下漸漸放松了下來。
然後,我看到了讓我血脈賁張的一幕。
惠蓉捧起了可兒的臉,用一種憐愛又充滿占有欲的眼神,輕輕地,吻了上去。
那不是姐妹間蜻蜓點水式的親吻,而是一個帶著情欲的法式深吻。
可兒一開始還有些抗拒,但很快,就在自己最崇拜的“姐姐”那熟練的技巧下,徹底軟化了。
她的手不自覺地環住了惠蓉的腰,開始生澀地回應。
兩條香舌,就在我眼前,糾纏、吮吸,發出一陣陣曖昧的水聲。
惠蓉一邊吻著她,一邊用眼神挑釁地看著我,像是在說:看,這就是我的世界,你敢不敢進來?
我的喉嚨干得像要冒火,那根早已硬成鐵棍的雞巴,在褲子里瘋狂地跳動著,幾乎要撐破拉鏈。
一吻結束,兩個女人的臉上都泛著動情的潮紅,嘴唇上亮晶晶的,分不清是誰的口水。
可兒更是被吻得氣喘吁吁,眼神迷離,像一汪春水,徹底失去了焦點。
“老公,你過來。”惠蓉朝我招了招手。
我像個被牽线的人偶,一步步地走了過去。
“坐。”她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我坐了下來,床墊因為我的體重,猛地向下一沉。
我和可兒之間,只隔了一個惠蓉的距離。
我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少女特有的、混雜著汗水和牛奶味的體香。
“我知道,你現在心里肯定很別扭。”惠蓉一手摟著可兒,另一只手卻大膽地伸了過來,直接放在了我那高高鼓起的褲襠上,隔著布料,不輕不重地揉捏著,“覺得這叫什麼事?對不對?”
我沒說話,算是默認。
“可是老公,你得換個想法。”她的聲音,像魔鬼的低語,充滿了蠱惑的力量,“我們現在是一家人了。可兒,是我最疼的妹妹,你,是我最愛的男人。一家人之間,互相分享彼此的身體,分享快樂,讓大家都開開心心的,這不是世界上最正常,最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一家人……”我喃喃地重復著這三個字,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這個女人用一種蠻不講理的方式,強行扭曲、重塑。
“對,就是一家人!”惠蓉的語氣忽然變得斬釘截鐵,她像是終於撕下了所有偽裝,露出了她最真實、最瘋狂的一面,“林鋒,我跟你說過,我惠蓉說話算話!我這輩子,被那麼多個不三不四的男人操過,讓你戴了那麼多年的綠帽子,這是我對你最大的虧欠!我發過誓,一定會讓你也操到這個世界上最頂級的騷貨,來補償你!”
她猛地一拽,將身邊已經徹底癱軟的可兒,直接推到了我的面前。
“看清楚了!”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種炫耀般的、病態的驕傲,“這是可兒,我大學的學妹,也是我最好的姐妹,最好的炮友!我們倆以前在那個圈子里,是出了名的‘黑白雙煞’!別看她長了張騙人的處女臉,她這身子,比我還耐操!她胸口那對大白兔,早就被男人玩得奶頭都黑了!下面那兩張小嘴,更是不知道被多少根雞巴給肏成了碳!她就是個天生的浪貨,骨子里的騷比我還厲害!你以為你是欺負人家?林鋒!你自己對鏡子照照!等下還不知道求饒的是誰呢!”
可兒被她說得滿臉通紅,羞得把頭埋進了被子里,身體卻很誠實地,因為這些粗俗下流的形容,而微微顫抖了起來。
惠蓉的這番話,像是一盆汽油,澆在了我心里那團熊熊燃燒的邪火上。
尷尬?矜持?最後的掙扎?
滾蛋去吧!
事到如今,人家老婆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把一個剝光了皮的頂級美女尤物送到我嘴邊,我再縮頭烏龜一樣地往後退,我還是個男人?
我不再猶豫,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可兒那只正在發抖的手。她的手很涼,也很軟。
感覺到我的觸碰,可兒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緩緩地抬起頭,那張清純的臉上依舊帶著羞澀,但那雙水汪汪的眼睛里,卻多了一種奇特的決絕,和一種……壓抑不住的期待。
“林鋒哥……”她聲音發顫,“你……你想怎麼玩……我都……我都聽你的……”
她話音未落,我另一只手探了出去,直接復上了她胸前那座驚世駭俗的山峰。
隔著薄薄的T恤,那觸感,柔軟、巨大、又充滿了驚心動魄的彈性。我甚至能感覺到,我的手掌根本無法將它完全覆蓋。
就在我的手掌接觸到她身體的那一瞬間,異變發生了。
前一秒還像只待宰羔羊一樣,說話都結結巴巴的可兒,整個人的氣場,忽然就變了。
她那雙清澈的眼睛里,所有的羞澀和緊張,在刹那間好像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無比熟悉的、和惠蓉如出一轍的、淫蕩入骨的媚意。
“林鋒哥……”她的聲音,還是那麼細軟,但調子卻拐了十八個彎,騷得能滴出水來,“你的手好急啊……是不是你的大雞巴,也早就等不及想狠狠地插進人家的騷屄里,把人家操到翻白眼了?”
這……這他媽的,完全就是兩個人!
我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一百八十度轉變給驚得愣了一下。
而就在我這一愣神的工夫,她已經主動地、像條美女蛇一樣纏了上來。
她抓住我的手,引導著它,從T恤的下擺,直接鑽了進去,讓我那火熱的掌心,毫無阻礙地,貼上了她那更加火熱、也更加柔軟滑膩的肌膚。
“嘻嘻……隔著衣服玩,多沒意思呀。”她媚笑著,主動地將自己的T恤一把脫了下來,隨手扔到了地上。
那對傳說中的F罩杯巨無霸,就這麼毫無征兆地、以一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方式彈跳了出來,在我眼前形成了一片晃眼的肉林。
兩顆奶頭,果然像惠蓉說的那樣,因為常年被玩弄,呈現出一種和她雪白肌膚形成鮮明對比的誘人暗紅色。
“還有惠蓉姐這個騷貨,”可兒回頭看了一眼惠蓉,舔了舔嘴唇,說道,“你也別看著呀,快把衣服脫了,讓林鋒哥看看,你不是說,最出名的‘黑白雙煞’,到底誰的身體,更能讓他操得爽!”
“操你媽的小浪蹄子,敢跟你姐姐搶男人了是吧?”惠蓉笑罵了一句,也干脆利落地將自己身上的絲質長裙給剝了下來,露出了她那具同樣豐滿肉感、體毛旺盛的成熟肉體。
轉眼之間,我的面前,就是兩具一絲不掛的、環肥燕瘦的絕美胴體。
我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往腦袋和褲襠這兩個地方瘋狂地涌去。
我覺得,我也沒什麼好矜持的了。
我三下五除二地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的、尺寸驚人的巨物,“啪”地一聲彈了出來,昂首挺立,像一杆即將發起衝鋒的長槍。
“哇——!”
看到我那根東西的瞬間,可兒的眼睛都直了,她夸張地用手捂住了嘴巴,但那雙眼睛里卻射出了貪婪無比的光芒,像是餓了三天的狼看到了最肥美的羔羊。
“我的天……惠蓉姐……你……你沒騙我……林鋒哥的這根……這根雞巴……也太……太恐怖了吧!”她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這要是全插進去……人家的子宮……肯定要被捅個對穿!”
“那不正好嗎?省得你這個騷貨,整天想著出去被那些野男人亂操!”惠蓉一把將可兒推到我懷里,自己則像條最下賤的母狗一樣,跪在了床邊,撅起了她那肥碩的屁股,將自己那兩片同樣被黑毛覆蓋的泥濘不堪的穴口,對准了我,“老公!別管她!先來操我!用你的大肉屌,狠狠地肏你不知廉恥的騷老婆!把我當成你的專屬母狗,狠狠地干!”
而我懷里的可兒正抱著我的脖子,用她那對巨大無比的奶子瘋狂地摩擦著我的胸膛,同時,張開她那張櫻桃小嘴,就朝著我那根猙獰的巨物,一口含了下去。
溫熱、濕滑、柔軟的口腔,瞬間將我那根東西包裹。
她的技巧甚至比身經百戰的惠蓉還要高明。
她不僅用舌頭靈活地舔舐著柱身,還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刮搔著我最敏感的冠狀溝,甚至連我那兩顆卵蛋,都被她照顧得無微不至。
“嗚……嗯……林鋒哥……你的雞巴好大……好香……比我以前吃過的加起來……還讓人家喜歡……”她一邊含糊不清地浪叫著,一邊更加賣力地吞吐。
而另一邊,惠蓉見我暫時沒空理她,竟然自己主動地將一根手指捅進了自己後面的菊花里,一邊摳挖,一邊發出淫蕩的呻吟:“老公……你看啊……你老婆的屁眼都想你想得流水了……你什麼時候才來肏我的屁眼啊……我好想被你的大雞巴,把我的騷屄和屁眼,都給操爛掉啊……”
眼前這副景象,一個清純如天使的女孩,正用最下流的姿態,含著我的命根子;一個風情萬種的妻子,正用最淫賤的方式,開發著自己的後庭。
我感覺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上,最性福的帝王。
我享受了足足五分鍾帝王級的口活服務,在可兒差點就要把我吸出來的時候,我才將自己的肉棒從她那溫熱的小嘴里抽了出來。
“好了,小騷貨,開胃菜結束了。”我抓著她的頭發,將她從我的胯下提了起來,命令道,“現在,給老子躺好,腿張開!讓我看看,你那張被操黑了的小屄,到底長什麼樣!”
“是……我的好主人……”可兒眉目含情,聽話得像條訓練有素的寵物,立刻躺倒在床上,用盡全力將自己兩條修長的大腿分到了最大,甚至還用手,主動地掰開了自己那兩片暗沉的肥厚陰唇,將自己那張早已洪水泛濫、一張一合的穴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眼前。
我沒有立刻進入。
我像個巡視自己領地的君王,俯下身,仔細地打量著這片即將被我征服的領地。
然後,我伸出舌頭,從她那微微凸起的小腹,一路向下,舔過那片帶著少女體香的草地,最後,將整個舌頭都印在了那片泥濘的、跳動著的濕熱之上。
“呀啊啊啊——!”
我的舌頭剛一觸碰到她最敏感的那顆小豆豆,可兒就發出了一聲嚎叫,整個身體劇烈地抖動起來。
她的腰瘋狂地扭動著,像是想躲閃,又像是在渴求更多。
“不……不要……林鋒哥……不要舔那里……好……好癢……啊……人家……人家要尿出來了……要被你舔得高潮了……”
我根本不理會她的求饒。
我用舌頭,靈巧地在那顆已經腫脹得像是紅豆大小的陰蒂上,或輕或重地打著圈。
同時,我的兩根手指也順著那滑膩的陰道探了進去,在里面模仿著雞巴抽插的動作,進出、攪動。
“咕啾……咕啾……”
寂靜的房間里,只剩下我舔舐時發出的水聲,和可兒那壓抑不住的的浪叫。
“啊……啊……不行了……真的……真的要去了……老公……姐姐……快……快看我……我要被你老公……用舌頭給舔射了……”
就在我感覺到她體內的嫩肉開始一陣陣劇烈地收縮,即將迎來第一次高潮的瞬間,我猛地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想高潮?沒那麼容易!”我抬起頭,看著她那張因為情動而扭曲的、梨花帶雨的清純臉蛋,邪笑著說,“沒有我的允許, 你不准高潮!”
說完,我不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我扶著自己那根早已硬得要爆炸的、沾滿了她口水和淫水的巨物,對准了那張飢渴到了極點的、不斷翕動的肉洞,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只聽“噗嗤”一聲巨響,像是用鐵杵捅進了一塊濕透了的豆腐里!
我那根巨大的、滾燙的肉棒,沒有絲毫的阻礙,長驅直入,一插到底!
“呃——啊——————!!!”
可兒的嘴里,爆發出了一聲比剛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的慘叫!
她的眼珠子,瞬間就翻了上去,只剩下恐怖的眼白。
身體猛地向上彈起,然後又重重地落下。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的龜頭,像是撞破了一層又一層的薄膜,最終,狠狠地、重重地,頂在了她子宮最深處的那塊軟肉上。
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
我保持著這個深入到底的姿舍,低頭看著身下的這個女孩。
她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前那對F罩杯的巨大肉球,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地起伏著。
汗水已經浸濕了她額前的碎發,一滴滴地順著她那清純的臉頰滑落。
她的臉上是一種混合著痛苦、快感和不敢置信的、扭曲的表情。
就是這張臉。
就是這張,因為被我巨大的雞巴徹底貫穿,而扭曲變形的清純的臉。
在某個特定的角度下,在臥室這暖黃色的、曖昧的燈光照射下……
這張臉終於與我記憶深處,那盤該死的“十周年慶典”錄像帶里,那個被兩個陌生男人按在沙發上,一邊被人用雞巴抽奶子,一邊被人猛干的一閃而過的女孩的臉……
完完全全地,重合在了一起原來,她們真的是一個人。
就和錄像上的惠蓉,真的是我的妻子一樣這一刻的“真相大白”,非但沒有讓我感到一絲一毫的憤怒,或者被欺騙的感覺。
恰恰相反,它像是一把鑰匙,解開了我心中最後的那一絲,連我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芥蒂和疑慮。
這一刻我真的體會到了,原來那個瘋狂的小世界真的一直在我周圍。
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個完美的閉環。這個看似混亂、瘋狂的世界,遠比我之前想象的要小得多,也……近得多。
她們本就是一體的。她們共享著同樣的秘密,同樣的過去,同樣的圈子,以及……同樣的男人。
而現在,她們終於來到了我的面前,她們將共享我。
我看著身下,身體還在本能地輕微地抽搐著,那具擁有著天使面孔和魔鬼身材的尤物。
我又轉過頭,看了看一旁,不知何時已經坐在床上,將兩根手指都塞進了自己後面的屁眼里,一邊摳挖,一邊用舌頭舔著自己那對挺立的乳頭的,我的妻子,惠蓉。
我的心里,名為“正常”和“過去”的弦,徹底地崩斷了。
我放棄了所有抵抗。
我甚至,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暢快淋漓的嘆息。
然後,我低下頭,在可兒那張大汗淋漓的的臉上,落下了一個滾燙的吻。
“小騷貨,”我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現在,好戲才真正開始。”
說完,我腰部開始發力,用一種全新的的節奏,在她那具年輕緊致、又深不見底的身體里,開始了新一輪的肆虐。
而我身下的可兒,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變化。
她那具因為被我巨物貫穿而幾乎休克的身體,重新恢復了知覺。
她看著我,眼神里不再有痛苦或者震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於宗教狂熱的崇拜與服從。
“林鋒哥……”她那張清純的臉蛋上,忽然綻放出了一抹無比淫蕩的、泫然欲泣的笑容,“你……你的大雞巴……已經把可兒的整個身體……都變成了你的形狀了……好漲……好滿……可兒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你徹底塞滿了的……肉娃娃……”
這句帶著哭腔的下賤無比的自白,像是一聲發令槍。
“那就給老子好好感受一下,被主人的雞巴徹底占有,是什麼滋味!”
我咆哮著,開始了真正意義上的猛插狂操!
我不再有任何試探,也不再有任何保留。
我的腰像一台馬力全開的活塞發動機,只知道瘋狂地衝撞、抽插!
“啪!啪!啪!啪!啪!”
臥室里,只剩下我們三人粗重的喘息,和那淫靡到了極點的、清脆響亮的肉體撞擊聲!
“哦哦哦哦……就是這樣…就和惠蓉姐姐說的一樣…啊啊……林鋒哥的大肉棒好厲害……好會操……”可兒那輕聲細語的嗓音,此刻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變成了一挺火力全開的、專門噴吐淫言浪語的機關槍,“比……比我以前遇到的所有男人……都厲害……啊……可兒的小穴要被你捅爛了……被你的大龜頭給搗成泥了……好爽……爽得要飛起來了……”
她的雙腿,主動地纏上了我的腰,每一次我向上挺起,她那肥美的屁股都會主動地抬起來,用盡全力地迎合,仿佛是想把自己身體的每一寸,都更深地、更緊地,釘在我這根巨大的肉樁上。
“求求你……林鋒哥……不……好主人……”她的稱呼在極致的快感中已經悄然改變,“不要可憐我……可兒是你最下賤的一條母狗……用最狠的方式來干死我……把你的尿和精液……都射在可兒的逼里……把可兒的肚子搞大……讓可兒給你生一個和你一樣厲害的小主人……”
而一旁的惠蓉,也徹底進入了她的角色。
她像條最淫賤的母狗,爬到了床邊,一邊用手瘋狂地玩弄著自己那對碩大的奶子和毛茸茸的私處,一邊用最下流的語言為我們的性愛進行著現場解說。
“老公……你好棒……快看啊……你把可兒這個小騷貨操成什麼樣了……她都開始翻白眼吐白沫了……對……就是這樣……再用力一點……把她的處女膜都給捅破了……哦不對,她這個爛貨早就沒有膜了……那就把她的腸子給捅破……讓她知道,我們林家男人的雞巴,不是她這種小浪蹄子能吃得下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臉湊了過來,伸出舌頭,在我那因為用力而大汗淋漓的後背上,留下了一道道濕漉漉的痕跡。
“老公……你光顧著操她……也看看你自己的騷老婆啊……”她在我耳邊吐氣如蘭,聲音里充滿了乞求,“你看……我的小穴和屁眼,都為你流了好多好多的水……你也來操操我好不好……我的逼肯定比可兒的更會夾,我的屁股比她的更會搖……求求你了老公……我也想被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懲罰……”
“閉嘴,騷貨!”我頭也不回地罵了一句,“老子現在沒空理你!給我跪好,把你那張騷嘴張開,給可兒舔逼!讓她爽一點,這樣她才能給老子夾得更緊!”
“是……主人!”這個羞辱性的命令,非但沒讓惠蓉生氣,反而讓她興奮得渾身發抖。
她立刻聽話地跪在了可兒大開的雙腿之間,將自己的頭埋了下去,伸出她那條經驗豐富的舌頭,在那片已經紅腫不堪的黑屄上,開始了無比賣力的服務。
“啊啊啊啊——!”
同時遭受到來自兩個不同方向的、兩種不同方式的刺激,可兒徹底崩潰了。
她尖叫著,身體像是打擺子一樣,劇烈地抖動了起來。
一股帶著些許腥臊味的淫液,從她體內噴涌而出,澆得我的整根肉棒,和惠蓉的整張臉,到處都是。
她在我進入後不到三分鍾的時間里,就迎來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徹底失禁的潮吹式高潮!
而我也被她高潮時那銷魂蝕骨的劇烈絞殺,刺激得差點當場射出來。但我硬生生地,靠著強大的意志力,將那股衝動給壓了下去。
操,她真的像和惠蓉是一個師傅教出來的今天晚上,不把這兩個騷貨操到跪地求饒,都不能算完!
我將已經癱軟如泥的可兒從床上抱了起來,讓她以一種狗趴式的姿態,跪在了床上,將她那被操得紅腫晶亮的穴口和那顆從未被開墾過的、緊致的後庭,一起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小母狗,剛才被操得爽不爽?”我拍了拍她那彈性驚人的臀瓣。
“爽……爽死了……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的大雞巴……”她有氣無力地回答,聲音里充滿了滿足。
“那現在,老子要開發你後面這張更騷的小嘴了,准備好了嗎?”
聽到這句話,可兒的身體又一次劇烈地顫抖了起來,但這次,是興奮的顫抖。
“准備好了……主人……可兒的屁眼……早就為您准備好了……它又緊又干淨……現在……它是您一個人的……求求您……快用您那根又粗又大的肉屌……來操開我的屁眼吧……啊啊……人家的屁股又要流水了……”
我不再廢話,將那根依舊硬挺如鐵的、沾滿了她淫水的巨物,對准了那顆還在微微收縮的、粉嫩的菊花,用龜頭,在上面不輕不重地畫著圈。
“嗚……”可兒發出了一聲難耐的呻吟。
而一旁的惠蓉,則極其有眼色地從床頭櫃上拿起一瓶潤滑液,擠了大量的、冰涼的液體,塗抹在了我的肉棒和可兒的後庭之上。
“老公,這小騷貨的屁眼雖然也是身經百戰了,你還是得輕點,你的實在太大了,別一下子就給捅裂了。”她一邊幫我塗抹,一邊還不忘用自己的奶子來摩擦我的胳膊。
“囉嗦!你覺得我這點分寸都沒有嘛?”我享受著她的服務,嘴上卻毫不客氣,“再說了,老子的雞巴,想怎麼操就怎麼操”
我感受著潤滑液帶來的冰涼和滑膩,對准那緊閉的一點,開始緩緩地、堅定地,向前推進。
“呃……啊……好……好脹……要……要裂開了……”可兒的十指,死死地摳進了床單里,額頭上青筋都爆了出來。
我能感覺到,我的龜頭,正在一點點地撐開她那緊致的、充滿了褶皺的腸道。
那是一種和操逼截然不同的、更加緊、更加色、也更加具有征服感的體驗。
當我的整顆龜頭,終於完全沒入之後,我停了下來,讓她有時間適應。
“怎麼樣,小騷貨,還能承受得住嗎?”
“能……能……主人……你好厲害……你的龜頭好大……把人家的腸子都給撐滿了……請你……請你快動起來……可兒已經……已經等不及了……”
“操尼瑪的,你這賤貨!”
我低吼一聲,腰部再次發力,伴隨著她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根巨物連根沒入!
這一次我沒有再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直接就在她那條千錘百煉的後庭里,開始了野蠻的、不計後果的抽插!
“啊啊啊啊……痛……好痛……但是……但是好爽啊啊啊!”
而惠蓉,則跪在了她的面前,捧著可兒那對因為劇烈動作而瘋狂晃蕩的F罩杯大奶子,含住了那兩顆暗紅色的奶頭,賣力地吮吸。
操了不知道多久,就在我感覺,可兒那緊窄的腸壁已經開始不自覺地劇烈收縮,即將迎來她今天的第一次肛交高潮的時候,我卻再一次,猛地將我的肉棒,從她那已經被我操得有些松弛紅腫的後庭里抽了出來。
“現在,輪到你了,我的騷老婆!”我轉過身,一把將旁邊看得口水直流的惠蓉,按倒在床上,以一種和剛才可兒一模一樣的、狗趴式的姿態。
“啊!老公!謝謝老公!”惠蓉像是得到了天大的恩賜,興奮地尖叫起來,主動地將自己的屁股,撅到了最高,“老公你想操我的哪個洞?是前面這張被你操了這麼多年的騷屄,還是後面這張你之前還沒碰過的騷屁眼?”
“小孩子才做選擇,老子……全都要!”
我讓她將雙腿再分開一些,然後,我走到了她的身後,用雙手,分別抓住了可兒和惠蓉的一條腿,將她們倆的身體,擺成了一個極其淫穢的69姿態。
然後,我讓可兒用嘴去親吻惠蓉那張同樣流著水的穴口。
“嗚……惠蓉姐……你的逼好騷……水也好甜……”
“小浪蹄子……你輕點……舌頭別亂鑽……”
我欣賞著眼前這副“姐妹情深”的活春宮,感覺自己那根在經過短暫休息後,又一次硬得發紫的巨物,已經快要爆炸了。
我不再忍耐,扶著我那根混合了兩個女人體液的、黏糊糊的肉棒,對准了惠蓉那張更具風情、也更會配合的騷屄,狠狠地捅了進去!
“哦哦哦!老公的雞巴回來了!回自己家了!好舒服啊!”惠蓉浪叫著,用一種爐火純青的技巧,瘋狂地收縮、纏繞著我的肉棒。
我在她體內快速地抽插了十幾下,然後,又猛地抽出,帶著一陣淫靡的水聲,然後又對准了她旁邊那個緊致的屁眼,狠狠地扎了進去!
“呀!老公!你好壞!說都不說一聲就操人家的屁眼!”惠蓉發出一聲嬌嗔,屁股卻搖得更歡了。
就這樣,我像一個在自己領地里巡視的帝王,用我這根無堅不摧的束棒,在她們兩具同樣極品的、屬於我的身體上,在她們那四張同樣飢渴的、屬於我的小嘴里,一次又一次地切換著戰場。
我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我只知道,到最後,她們倆都已經徹底失聲了,隨著我每一次的撞擊,本能地彈跳、痙攣。
而我的身體,也終於,達到了一個臨界點。
一股前所未有的的快感,從我的小腹直衝腦門!
“騷貨們!都給老子……接好了!”
我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抓著可兒的腰,對著她那張已經被我操得泥濘不堪、不斷向外冒著淫水的小穴,將我那積攢了整晚的、第一股滾燙的濃精,全部射進了她年輕、溫暖的子宮深處!
射完之後,我毫不停歇,立刻抽出,將因為射精而異常敏感的陰莖,又對准了旁邊惠蓉那張同樣大開的肛門,猛插了二十多下,將我的第二股精華盡數灌了進去!
當我的最後一滴精液也消失在惠蓉那緊窄的腸道里之後,我才終於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氣一樣,轟然倒在了她們倆中間。
房間里,一片狼藉。
空氣中,彌漫著汗水、淫水、精液和潤滑液混合在一起的,生命最原始的氣息。
我看著天花板,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場,不,是完成了一場最瘋狂也最真實的夢。
臥室里,這場幾乎要將床板都拆散的性愛風暴,終於緩緩平息。
我感覺自己像是跑了一場馬拉松,渾身的肌肉都酸軟得不聽使喚,整個人被一種空前的疲憊和滿足感所淹沒。
惠蓉像只沒有骨頭的貓,軟軟地趴在我身邊,半個身子都壓在我身上,頭枕著我的胳膊,均勻地呼吸著,似乎已經睡了過去。
而被我們倆折騰得最慘的可兒,則斜靠在床邊的地毯上,她將頭枕在床沿,姿勢看起來有些難受,但她似乎連爬上床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那具擁有著天使面孔和魔鬼身材的胴體,此刻就像一件被玩壞了的玩具,皮膚上到處都是我們剛才瘋狂時留下的紅痕和指印。
那對F罩杯的巨大奶子上,還殘留著已經半干的、黏糊糊的白色液體,隨著她微弱的呼吸,輕輕地流動著。
寂靜,在房間里蔓延。
過了許久,久到我以為她們倆都睡著了的時候,可兒忽然用一種極其微弱的、帶著濃濃鼻音的聲音開口了。
“惠蓉姐……”她沒有看惠蓉,而是看著天花板“我……我真的好羨慕你啊……”
惠蓉似乎被她吵醒了,慵懶地“唔”了一聲,沒有睜眼,只是在我懷里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羨慕我什麼?”惠蓉的聲音含含糊糊的,“羨慕我被你林鋒哥操得差點死在床上嗎?”
“嘻嘻……”可兒虛弱地笑了一聲,那張清純的臉上,流露出一種發自內心的、真誠無比的向往,“我羨慕你……能找到林鋒哥這麼好的男人。他……他居然真的……什麼都能接受。做夢……我連做夢都不敢想……世界上居然真的有男人,在知道了我們是這麼爛、這麼騷的婊子之後,不但沒有把我們趕出去,願意全心全意的愛我們,還……還願意用他那麼厲害的大雞巴,把我們操得這麼爽……”
她的話,讓我的心里,也泛起了一絲復雜的滋味。
“林鋒哥……”她轉過頭,用那雙水汪汪的、清澈見底的大眼睛,小心翼翼地看著我,“我……我以後……還能……還能經常來找你們玩嗎?我……我也好像惠蓉姐一樣,一輩子……都能被你的大肉棒肏……”
“你這個小騷貨,剛被干得上不了床,就想著下一頓了?”我沒好氣地笑罵了一句,伸出手,揉了揉她那頭被汗水浸濕的柔軟頭發,代表了我的默許。
得到了我的首肯,可兒的眼睛瞬間就亮了,像是黑夜里被點燃的星星。
她開心地笑了起來,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好玩的事情,用一種分享秘密的語氣,對我說:
“林鋒哥,你別看惠蓉姐現在在你面前跟個小綿羊似的,她上大學那會兒,可比我瘋多了!你都不知道,有一次我們學院跟隔壁體校搞聯誼,就她一個人喝多了之後,把人家體校籃球隊的首發五個隊員,全都叫到她們宿舍……一個晚上,就把人家一整支籃球隊給輪著干了個遍!第二天,那五個男生走路都扶著牆!從那以後,她在我們學校就出名了,外號‘B大榨汁機’!”
“操你媽的死可兒!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呢!”
可兒話音未落,旁邊裝睡的惠蓉,就“垂死病中驚坐起”,猛地坐起身來,滿臉通紅地捂住了可兒的嘴,又羞又急地罵道,“你再敢在我老公面前敗壞我的名聲,信不信老娘現在就把你的騷屄給撕了!”
“嗚嗚……我說的都是實話嘛……”可兒被她捂著嘴,含糊不清地抗議著。
看著她們倆打鬧的樣子,我心里那最後一絲因為她的過去而殘留的怒氣,也終於煙消雲散了。
是啊,我還在這里生個什麼鳥氣呢?
憤怒也好,嫉妒也罷,都無法改變一個最基本的事實——那就是,我愛她。
我愛這個在我面前溫柔賢惠、在外面卻能把一支籃球隊都干趴下的女人。
我愛她的身體,愛她的靈魂,愛她的好,也愛她那爛到骨子里的……騷。
事已至此,再糾結過去,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只能安慰自己,也許……現在這樣,也真的不錯。
我嘆了口氣,感覺像是卸下了千斤的重擔。
我伸出手,一把將還在扭打的兩個女人,都拉進了我的懷里。
“好了,都別鬧了。”我將還在地上的可兒,也抱上了床,讓她躺在我另一邊,然後,像抱兩個巨大的抱枕一樣,一手摟著一個,將她們緊緊地固定在我的臂彎里。
“睡覺。”
我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下達了命令。
兩個女人,此刻,在我的懷里,瞬間變得像小貓一樣溫順。
她們倆一左一右,將頭埋在我的胸口,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很快,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抱著兩具同樣柔軟、同樣火熱、也同樣屬於我的身體,我閉上眼睛,也沉沉地睡了去。
這一覺,睡得無比安穩。
……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是在一陣極其輕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騷動中,悠悠醒轉的。
房間里一片漆黑,只有窗簾縫里透進來的、城市午夜的微光,勉強能勾勒出物體的輪廓。我身邊的惠蓉似乎睡得很沉,呼吸平穩,一動不動。
而那陣騷動的來源,則是我身上的……可兒。
這個小妖精,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從我的臂彎里鑽了出來,像只夜行的貓,悄悄地爬到了我的身上。
她以一種女上位的姿態,跨坐在我的小腹上,將我那根在睡夢中又一次自然勃起的肉棒,握在了手里。
見我睜開了眼睛,她沒有一絲一毫的驚慌,將一根手指豎在自己那豐潤的嘴唇上,對我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然後,她低下頭,趴在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蚊子哼哼一樣的聲音,在我耳邊,吐出了世界上最淫蕩的請求:
“主人……我……我又想要了……你……你再……操我屁眼一次好不好?”
我看著她那張在黑暗中,依舊顯得無比清純,眼神卻亮得嚇人的臉,感覺自己的心髒快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
這他媽的……也太刺激了!
我不敢出聲,只能用一個微不可查的點頭來回應她。
得到了我的允許,可兒的臉上露出了滿足又興奮的笑容。
她熟練地轉了個身,背對著我,將自己那豐滿挺翹的屁股,高高地撅起,然後,小心翼翼地扶著我那根滾燙的巨物,一點一點地對准了自己身後那張同樣身經百戰的後門沒有潤滑,也沒有任何前戲。
她就這麼以一種極其緩慢、堅定的姿態,將我那根巨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吞了進去。
“嗚……”
當我的整根東西,再一次嚴絲合縫地填滿了她那緊窄溫熱的腸道時,我們倆都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為了不吵醒旁邊的惠蓉,我們倆的動作都輕得像是做賊。
我不敢有大幅度的抽插,只能用一種研磨的方式,在她體內,緩緩地、一寸一寸地,碾過她那敏感的腸壁。
而她,也極力地控制著自己的身體,不敢浪叫,不敢扭動,只能將自己的臉死死地埋在雙手拿起的枕頭里,用牙齒狠狠地咬著枕頭的一角,將所有即將衝口而出的呻吟,全都咽回肚子里。
這種偷偷摸摸的、帶著禁忌感的性愛,帶來了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變態快感。
“主人……”她在我身上重心後傾,轉過頭用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下達了新的指令,“用……用你的手…繞過來…伸進人家前面的小逼里……用力地……用力地掏我……”
我依言照做,輕易地就找到了那張還在不斷流水的穴口,然後,將兩根手指,毫不客氣地捅了進去。
我在里面用最粗魯的方式,摳挖、攪動,感受著她那又滑又嫩的媚肉,是如何在我的指間被蹂躪成各種形狀。
“啊……嗯……”她又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再……再用你的手指……把里面的水……弄出來……按……按在人家的豆豆上……用力地按……”
操!這個小騷貨,也太會玩了!
我抽出手指,那上面已經沾滿了她那滑膩腥甜的淫水。
我將這根沾滿了她體液的手指,准確地按在了那顆早已腫脹的敏感陰蒂上,開始了快速地、畫著圈的按壓。
“嗚——嗚哇——!”
前後兩個最敏感的地方,同時遭受到最直接、最強烈的刺激,可兒控制不住自己,整個身體劇烈地抽搐了起來!
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她前面的小穴里,噴涌而出,濺得到處都是。
而我,也被她那因為極致快感而瘋狂收縮的後庭,給刺激得眼前一黑,再也無法忍耐。
我死死地咬著牙,將自己噴薄而出的欲望,也盡數地發泄在了她那條溫熱緊致的腸道深處!
我們倆,就像兩個共犯,完成了一場完美的、無聲的合謀,也抵達了一場同樣無聲的、卻激烈無比的高潮。
而就在我們倆同時達到頂點的,那一刹那。
我清楚地聽到,我身邊,那個本該在熟睡中的惠蓉,也發出了一聲,同樣是壓抑到了極點,卻充滿了無盡滿足的、長長的、顫抖的……嘆息。
那一刻,我什麼都明白了。
這個騷貨,她根本就沒睡著!她一直都在裝睡!她一直在聽著,感受著,我們倆在她身邊,進行的這場禁忌又刺激的偷歡!
我甚至能想象得出來,在黑暗中,她是如何一邊聽著我們交合時那細微的水聲和壓抑的喘息,一邊用自己的手指瘋狂地捅弄著自己那同樣飢渴難耐的騷穴!
我們三個人,竟然以這樣一種離奇又詭異的方式,再一次同時達到了高潮!
巨大的疲憊感,如同潮水般,將我們三個人徹底淹沒。
這一次,我們是真的什麼都顧不上了。
我甚至都來不及從可兒的身體里退出,就這麼保持著這個姿勢,和她們倆一起,沉沉地墜入了最深、最甜美的夢鄉。
……
再次醒來,是被清晨的陽光晃到了眼睛。
我睜開眼,發現自己還保持著昨晚那個姿勢。
可兒依舊趴在我身上,而惠蓉,則不知道什麼時候,也纏了上來,從背後緊緊地抱著我們倆。
我們三個人,像連體嬰一樣,親密無間地,睡成了一團。
我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身體,從她們倆的“束縛”中解放了出來。
我坐起身,靜靜地,打量著我眼前這兩具真正意義上完完全全屬於我的,女人身體。
惠蓉側躺著,睡得很沉,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微笑。
陽光照在她那具成熟豐腴的酮體上,讓她整個人都仿佛鍍上了一層金邊。
她那對E罩杯的奶子,因為側躺的姿勢,被擠壓成了一個奇怪的形狀,其中一只甚至垂到了床單上。
她那片同樣毛發旺盛的“黑森林”下,那張飽經風霜、被我昨晚用精液反復澆灌過的穴口微張著,有些紅腫,像一張吃得太飽的嘴。
而它上方的那顆小豆豆,也像是沒從昨夜的狂歡中緩過勁來,疲憊地耷拉著。
另一邊的可兒,則趴在床上,將她那張清純無辜的臉蛋深深地埋在枕頭里。
她那具與臉蛋形成巨大反差的火爆肉體,就這麼毫無防備地完全展現在晨光里。
她那對F罩杯的怪物級的巨乳,因為趴著的姿勢,被壓成了兩塊巨大的、柔軟的肉餅,鋪滿了她大半個胸膛。
而她身後,那兩瓣蜜桃般挺翹渾圓的臀肉,高高聳立,形成了一道讓人窒息的完美風景线。
深邃的臀縫盡頭,那朵被我昨晚用巨物強行肏開過的深色褶皺之花,此刻微微地張開著,像是在回味著昨夜那場酣暢淋漓的大戰。
我看著她們,看著這兩具,代表著兩種不同風情,卻又同樣淫蕩、同樣美麗的身體。
看著她們身上,那些縱情過度的,屬於我的痕跡。
我的心里,沒有一絲一毫的罪惡感,也沒有一絲一毫的迷茫。
只剩下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與安寧。
這兩個女人,這兩個騷貨,從里到外,從前到後,從靈魂到肉體。
都是我的。
然後我躺在床的另一邊,安穩地睡了個回籠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