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第42章:八角籠的狂亂野戰下

  安娜四仰八叉地癱在黑色散打墊上。

  那件黑色連體運動服已經被撕成幾綹破布,虛掛在腰胯間。

  白得泛青的皮肉上縱橫交錯著慧蘭掐出的紅痕與淤青,平時一絲不苟的燦金長發,此刻像爛草一樣黏在臉上。

  皮鞋踩在軟墊上,我的陰影一步步將她覆蓋。

  胸前那兩團飽滿大肉,正隨著喘息劇烈彈晃。

  她這幅樣子

  “林……林鋒……”

  干裂的嘴唇哆嗦著,嗓子早就喊劈了。

  “這種……呼……交感神經超載……會導致心血管擴張……”

  修長雙腿在墊子上無意識地摩擦

  讓人真的很想

  “我現在……生理上……渴望被填滿……這是生物學反饋……你讓開……我可以,可以控制……”

  “慧蘭說得對。”

  我低頭看著她

  “你廢話真多。”

  施虐

  我跨前一步,五指成爪,一把揪住她的後腦勺,指關節直接卡進發根里。

  “呃啊!”

  頭皮傳來的撕扯逼出她的一聲慘叫。我像拔一根帶泥的蘿卜,扯著她的頭發從墊子上薅起來這具身體。

  “哐當!”

  安娜被我反推過去,結結實實按在八角籠邊緣的網上。

  鐵絲毫不客氣地勒進她腹部的軟肉里。兩團沉甸甸的巨乳被慣性拍扁在金屬網格上,柔軟的脂肪被擠出一道道格子印。

  我從後面緊緊貼了上去。那根硬物死死抵在她飽滿的臀溝上。

  “你想要”

  她渾身一哆嗦。

  我目光下瞥,盯著她腰間僅存的防线——那條已經被淫水漚得透亮的細帶丁字褲。

  “刺啦”一聲脆響,礙事的碎布條被我一把扯斷。

  正往外淌著亮絲的花心,徹底暴露在冷風里。

  我可沒打算給她留緩衝,兩只寬大的手掌鐵箍一樣卡死她的胯骨,對准那個微張的紅洞一拉

  一記不講道理的粗暴抽送。

  “林!你——啊啊啊啊——!”

  安娜修長的脖頸往後猛地一折,後腦勺重重磕在我的鎖骨上,細密的冷汗從額頭全逼了出來。

  硬邦邦的陽具強行頂開緊致的水肉,勢如破竹地碾到底部,直到恥骨狠狠撞上臀肉,發出“啪”的一聲爆響。

  “嘩啦嘩啦”的金屬摩擦聲在空曠的訓練室里來回激蕩。

  根本不需要什麼潤滑,她這具淫蕩軀殼早就在剛才挨揍時發了大水。

  我就這麼用身體把她死死釘在鐵網上,腰眼發力,由下往上開始了毫不留情的鞭笞。

  “啪!啪!啪!”

  肉打肉的悶響。

  每次抽出,碩大的頂端都會帶出一長股晶瑩的黏液,黏糊糊的“咕嘰”水聲重重砸在腿骨上,把她撞得肥肉亂顫。

  “你不是最喜歡解構嗎?”我咬住她的耳朵,“說啊!說你現在的血壓飈到多少了!心率破一百八了嗎!這他媽就是你說的感官表象?說大聲點!”

  網格深深咬進她的皮肉,嬌嫩的胸脯在生鏽的鐵絲上反復狠蹭

  皮破了,一點點血絲慢慢身處來。

  但這股粗糙的野蠻,反倒像一根火柴,點炸了她的...癮。

  腳完全沒發力,要不是我的手卡著胯,她早就癱在地上了。

  就這麼掛著鐵網肏了百來下

  不過癮

  松開她的胯骨,把這一百多斤的身子朝地上猛地一拉

  麻袋一樣狠狠砸在塑膠墊上。防滑顆粒狠狠刮過她豐碩的臀肉。

  我都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麼了,是這兩個女人的狂熱也點燃了我的肆虐欲麼?我現在只想發泄

  一把拽開領帶,我跨過去抓住她擋在胸前的手臂,蠻橫地反剪在頭頂。

  空出來的右手毫無顧忌地罩住那團亂晃的G罩杯肥肉。

  掌心全是汗,五指狠狠陷入飽滿的脂肪里,肆意揉捏、拉扯。

  大把大把的乳肉在指縫間溢出來,粉嫩的乳暈被我毫不客氣地粗暴揉搓,迅速充血腫成兩顆滴血的紅櫻桃。

  右手掐著她的下巴強行抬起,逼著那雙渙散的藍灰眼睛直視刺眼白光。

  接著,腰胯猛地一沉

  對准吧嗒吧嗒收縮的肉穴,再次一杆到底。

  “——!!!!”

  這一記貫穿比剛才更深。滾燙的熱源一路搗開肉壁,死死撞在最深處那個隱秘的要害上。

  “遠藤博士。”我盯著她的眼睛,腰胯像馬達一樣瘋狂打樁,“來,用你的康德解釋解釋,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在肏爛你的腸子!”

  “不……不行了……啊……太深了……肚子,肚子要破了……”

  安娜在墊子上拼命搖頭,金發在汗水上蹭出一條條水痕。

  “背!把你那些惡心人的哲學大聲背出來!”我又是一記發狠的深搗,“卡殼一個字,老子今天玩爛你的子宮!”

  死死咬著發白的下唇,安娜的牙齒把皮肉都磕破了,些微的血絲順著嘴角往下淌。

  “林…你…呃……根據康德的……啊!……先驗實在論……”

  她居然真的試圖用哲學強行拽住體面?!

  這個倔強的女人,真是讓人迷醉

  既然她要這麼玩,我當然不會給她喘息的機會,腰部往上狠力一勾。

  “嗯啊——!”

  裝出來的正經瞬間被撞碎成高亢的浪叫。

  “人類的……感官……啊……無法觸及本質的……啊啊……表象!我們…我們…永遠無法認識……物自體——呀啊!”

  除夕夜早讓我摸清了她的底。在那副高高在上的殼子最深處,子宮口偏右的位置,有一塊要命的軟肉。

  我突然改變了發力角度,貼著她的臀线,狠狠一記斜向深插!

  粗硬的頂端死死碾過那塊致命開關。

  “——!”

  安娜體內像是有根弦“吧嗒”斷了。

  里面的軟肉瘋了一樣收縮,恨不得把我的東西連根嚼碎。

  從胸口到大腿根,她白皙的皮膚像被滾水潑過,大片大片的猩紅猛地炸開。

  頭死死往後仰,眼皮翻卷,露出大片眼白,活像個羊癲瘋發作的病人。

  “表象………不行了……物自體...被捅碎了……不要!…林!!停!停——!!…被肏滿了!……干進子宮里了啊啊啊!……好漲……好漲啊!……干我…林鋒…撐破我!!”

  緊閉的嘴角邊往外流淌著晶瑩的唾液,順著臉頰拉出長長的絲线。

  那聲長泣還沒落地,安娜猛地握住自己胸前肥碩的巨乳。

  “嗤——”

  兩股濃白溫熱的乳汁,從充血紅腫的頂端狂飆而出!這次不像除夕那次的點滴分泌,發情的熱氣大股大股地呲在我的手背上。

  “噗呲——嘩啦啦!”

  成股的騷水順著我的大腿根“滴答”往下掉。

  這籠子里再沒有不可一世的混血魔女。只有一只撅著白花花的肥腚漏奶噴水的肥美母畜。

  漫長的潮吹和溢乳終於滾過波峰。

  我死死卡住她的白肉,把蓄了滿檔的滾燙濃精一滴不漏全灌進她子宮最深處。

  拔出那根掛著白漿與黏絲的巨棒時帶出好大一聲“咕嘰”。

  這場單方面的屠宰總算停了。

  那攤精液、奶水混著淫水的泥坑里。一條大白腿撇在一邊,肥白的皮肉抖得跟過電一樣。

  我盯著這副到處淌水的淒慘模樣,那套習慣性的“打巴掌給甜棗”程序又冒了出來。

  對家里的三位,我已經很分得開了她們床上和床下的兩幅面孔,床上的狂轟濫炸,再加上一點愛,這就是她們最喜歡的味道。

  大口喘著粗氣,探出右手

  就在手指快碰上側臉的當口。

  “啪!”

  安娜腦袋一偏,竟反手一巴掌扇飛了我的胳膊。

  五根修長的手指,捕獸夾一樣死死卡住我的手腕。

  “把手……拿開”

  破裂的嗓子里摩擦出嘶嘶的風聲。

  “我…不要…惡心的溫存”

  “林鋒……再來”

  安娜那雙鬼爪猛地丟開我,直衝衝摳進她自己那對還沒消腫的G-cup肥肉里!

  指頭死狠死狠地掐進大團白膩膩的脂肪,衝著奶頭狂揉暴擠!

  “噗呲……吧嗒……”

  已經干枯的奶孔硬是被她的毒手又逼出了乳汁。慘白的奶漿順著發青的指縫大滴大滴流出。

  “呵呵……哈……呃哈哈哈……”

  神經質的笑聲,手指摳過黑板一樣刺耳

  聽不到一絲爽快,全是惡鬼般的瘋癲。

  “原來……哈哈哈……這樣……只要被肏滿……就會跟母豬一樣漏水漏奶……”

  “不夠……差得遠……再來!再來啊!”

  亂糟糟的金發下,那雙癲狂的眼睛突然轉向了我!

  手腳猛地朝墊子上一錘,安娜的膝蓋“咚”地狠砸在膠皮上,四肢著地,喪屍般手腳並用直撲過來。

  冰涼的爪子一把攥住襠下那根半軟不硬的肉棍子,激得我猛一哆嗦。

  “插進來!操我!繼續干!”

  安娜的眼珠子明顯充血,嘴角淌著慧蘭剛打出來的紅沫,拼死拽著我的胯骨,妄圖把我生拉硬拖回她那灘淫水亂飛的白肉上。

  “別停!聽見沒!把這里面徹底干爛!把我搗成一堆只會抽搐噴水的爛肉糊糊啊!”

  沒來由,我胃里頂起一股子惡寒,不自覺就往後退。

  “滾開!你他媽瘋了是吧!”

  我大喝一聲,左胳膊橫著一掄,粗暴地肘開掛在我褲襠上的冰冷五指。

  沒想到,這瘋婆子居然就勢往前一撲!

  森白的牙齒“咔嚓”一聲就鑿進我左臂根部!

  “嘶——!”

  肉皮豁開,在牙跟肉之間拽出一條駭人的紅絲。

  鐵鏽味。

  我感覺得到,她在吮吸

  她在品味!

  這幅瘋癲的病態,直截了當地燒光了我所有的包裹與憐憫。

  我一把抓住她的燦金長發。強行將她的腦袋從我胳膊上向後拔。

  “放手……操我…對了,手…手也行....把它塞進子宮...快啊!”

  失去章法的雙手胡亂抓撓著我的身體,尖銳的指甲在皮肉上犁出幾道紅印子。

  嘴角邊涌出的唾液,像頭餓急了的母狼。

  “咔”地一聲

  我死死掐住她修長細白的脖頸

  強行掐斷了那些瘋言瘋語。

  右手一把抄過她汗津津的肩膀。

  活像扛起一頭死豬

  “啊啊啊——放開!林鋒!逼里空了……我要被插滿!插滿啊!”

  她在我背上還在拼命蹬踹,胸前那兩團脹得駭人的軟肉一下接一下砸在我的脊背上。

  很有肉感,但現在一點都不色情,我只感覺要命

  任由她把我的後背撓得血肉模糊,我大步逼近邊緣的觀眾長椅。

  “轟”地一聲

  將她狠狠砸了下去!

  “哐!”

  木板跟白肉一撞,迸出一聲悶響。

  “干……接著干死我……”

  安娜的脊椎被硬木板硌得向上彈了一下。

  但這一下鈍痛反倒像一針強心劑,她後背剛一落地,那雙糊滿精液和奶水的手就像深淵里伸出來的吸盤,又朝我胯下抓。

  草泥馬有完沒完!

  我趕忙朝前一壓,左腿像攻城錘般撞進她大開的雙腿間。

  沉甸甸的膝蓋死死壓在她的恥骨上,把她肥美的下半身徹底釘死在木板上。

  雙手左右開弓,一把攥死她亂抓的手腕

  “啪!”

  一個毫無尊嚴的“大”字形姿勢。

  “遠藤安娜!你他媽清醒點!”

  我俯下身,鼻尖幾乎撞上她的鼻尖。背部肌肉因為持續發力而突突直跳。

  這張嘴角流涎的發浪面孔,哪里還有我熟悉的安娜的樣子

  “老子是林鋒,不是你的自慰棒!”

  可惜這通吼壓根驅散不了她的瘋癲。這具身子像一條跳動的電鰻,還在木板上發騷亂扭。

  嘴唇開合,外漏著瘮人的淫笑。

  有一瞬間,我真的很擔心她沾血的牙齒是不是真的想咬我的喉嚨

  “呵呵呵…我清醒....我清醒得很…插進來……林鋒………搗爛這團肉……”

  我不想再跟她廢話了,只是死死地壓制著她

  所幸,不管再怎麼瘋癲,遠藤安娜終究還是個人類。

  先是跟慧蘭死斗,再被我這頓狠肏連環榨取。這具養尊處優的身體終於被掏空了最後的能量。

  那股發癲的力氣,慢慢地癟了下去。

  惡鬼一樣的笑聲變成斷斷續續的抽氣。

  “干……干我……”

  干澀的嘴唇最後蠕動了一下,吐出兩個渾濁的字眼。

  胸前那對滿是指印和奶漬的肥膩雪峰最後一挺,眼珠子往上一翻,徹底露了白。

  外翻的肉穴,還在一搭一搭地滴拉著濃厚的白濁。

  在這個墳地般的場館,我肌肉繃著,足足等了半分鍾。

  直到聽見她胸腔里微弱的出氣聲。

  直到確定這台喪屍機器真的強制斷了電。

  我才一根手指頭一根手指頭地掰開自己的雙手。

  “操……”

  就是很後悔

  後悔自己不該胡說八道說要練搏擊,這次是言出法隨,真“搏擊”了

  後悔把慧蘭放走得太快,就該讓她來表演暴龍大戰僵屍。

  我耷拉下腦袋,掃了一眼自己這副慘樣。

  左臂根部安娜咬出來的牙洞基本止血了——算她有點分寸——傷口很淺。

  胸口和腹肌上全是被長指甲犁出來的道子。

  而最底下的下半身...不想說了,不知道多少液體在上面

  嗅嗅自己身上這騷味

  我緩緩轉過脖子。

  視线越過這一地狼藉,越過張著大腿的安娜,直插訓練場盡頭的那扇門。

  不出意外,慧蘭這醋壇子肯定不會讓我打退堂鼓的了。

  “哐當——”

  浴室厚重的磨砂玻璃門被我推開一條縫。

  拖著兩條沉腿,一步一步邁進門檻。

  操,這浴室修的什麼破玩意兒,雲霧繚繞的,看都看不清

  慧蘭沒在?

  剛才在外頭硬把那洋馬肏到斷電,我的多巴胺早干涸了,這會兒滿腦子只惦記著站進熱水里,把這一身惡心的洋狐狸味洗干淨。

  我盤算著,動作快點,也許今天真能掛個免戰牌——

  一道黑影毫無前兆地從霧里彈射出來!

  “砰!”

  我哪有半點招架的余力,整個人被這股蠻橫的衝撞力迎面撲死,後背重重撞在玻璃牆上。

  慧蘭當然一絲不掛。

  常年被反復打磨的精壯肉體,在雲霧繚繞下泛著一層野獸般張力。和安娜不相上下的爆炸巨乳像兩團火球,狠狠拍在我的胸肌上;

  她拉過我的手,放在那兩瓣緊實渾圓的肥臀上

  鼻尖順著我的脖頸、胸肌一路粗暴往下拱。

  冷杉香水味、歐洲女人的體味,還有我們都很熟悉的雌性發情的淫水味,在浴室高溫的蒸烤下都無所遁形

  她意味深長地抬起了下巴。

  “慧蘭……”我伸手按住她滑溜溜的膀子“今天要不...就到這?外頭那個精神病洋馬差點要了老子的命,我現在真的……讓我喘口氣。”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

  “喘氣?”

  聲音陡然冷了幾分

  “林鋒”

  “從咱上山你就開始折騰,現在跟我說喘氣?”

  “你他媽不會真以為老娘就是你包的小婊子,想玩就玩,想走就走?”

  她右手一伸,完全沒丁點調情的溫柔。直接開始一頓干擼。

  “嘶——馮慧蘭你發什麼瘋!”

  “閉嘴!”

  慧蘭“啪”地扇飛我的阻擋。借著身體的分量把我像犯人一樣釘在瓷磚上。空出來的左手則順著我的脊椎骨往下干刮。

  可偏偏就是這種蠻橫霸道的狠勁,讓一陣不情願的熱血倒灌了進去,開始一寸寸重新脹大、發燙,慢慢恢復成硬邦邦的凶器。

  “操……早知道你小子老實,挺屍得真快啊?”慧蘭的臉貼著我的耳根子,聲音在水流里透著股咬牙切齒的騷浪氣,“那洋婊子的逼是不是特會流水?白屁股是不是特彈啊?!一股騷味全醃進你的雞巴里了!剛才在籠子里把你的大雞巴喂飽了是吧?是不是覺得外國的爛貨肏起來就是比本地的破鞋過癮,嗯?!”

  她壓根沒打算要我回話,直接用胯骨下了判決。

  她猛地抬起那條小麥色的右腿,雙手摳住我頭頂濕滑的瓷磚,借著大胯騰空的勢頭對准底下的水簾洞

  半點前戲的潤滑都不給。

  “噗呲!”

  滾燙的熱水混著她急切的浪叫

  修長的睫毛全被打透了。懸在半空的柔韌的腰肢,活像個拉爆缸的摩托,開始發瘋似地上下起落。

  “干死你個吃里扒外的白眼狼!”她粗喘著氣,胸前那對龐大的水球跟著狂野起伏“跟老娘裝什麼軟腳蝦!操……全身上下全他媽是那洋馬的騷味,今兒就用老娘的水給你洗干淨!”

  “用力!……操!你在外頭不是挺牛逼嗎?力氣全射在安娜那小婊子肚子里了?廢物!今天你不把老娘喂飽,休想站著出去!”

  她發了狠地折騰腰肢。

  可單腿懸空掛在男人身上打樁,吃的是核心力氣。

  和安娜一樣,慧蘭的油箱也要漏干了。

  滿打滿算沒撐過五十下。我就感覺到她那條結實的左腿開始打擺子,喘息也亂了套,整個身子眼見著越來越沉。

  唯獨就那張破嘴還在硬撐。

  “操……用點力啊林鋒……他麻痹怎麼跟老子以前操的那些屌男人似的……啊……這麼不禁肏……”

  “以前教育局那個劉文兵……天天吹牛逼說自己多能干……脫了褲子幾分鍾就他媽繳槍了……一幫沒用的軟蛋……加一塊都不夠你之前半根……啊!對!就,就是這兒!頂我!”

  “劉文兵”這名字一丟下來。

  這三十來度的浴室溫度直接掉了幾分。

  我當然知道慧蘭在三教九流里滾過,過去那堆爛賬她自己都說不清楚。偶爾說點出來助助興,無傷大雅

  但我不知道怎麼,今天這些破事就是讓我一股無名火

  哪怕是拿來給我當墊腳石,也讓人煩!

  這時,慧蘭打冷戰的大腿猛地一哆嗦。脫力的身子不自覺就要往下滑。

  “腿軟了,就別硬騎。”

  就在她失去重心的瞬間,我右手朝她脖子一伸,一把死死卡住了她的後脖頸

  五指陷入軟肉,順勢再朝牆上一按。

  “呃!”

  一聲驚呼,形勢天翻地覆。

  剛才還高高在上發號施令的“馮隊”,被我撅起屁股反壓在了側壁上。

  “你干什麼林鋒!放手!”

  慧蘭扭著腰想掙脫,可發抖的雙腿在濕滑的地磚上根本發不出力。

  被我單手鎖頸,她整個人只能以一種屈辱的姿態死死趴伏在玻璃牆面上。

  豐滿挺翹的蜜桃臀被迫高高撅起,將那個剛才還對我發狂吞吐的水簾洞端在了我的槍口底下。

  我也不想客氣

  盯著那被水流衝得殷紅的花心腿根一沉

  “噫噫噫——!”

  “叫喚什麼?”

  我手腕一壓,把她彈起來的脊椎重重釘了回去。

  “馮隊,就這點油箱見底的儲備,還敢跟我囂張!?”

  “讓我招呼安娜的是你,要我繼續折騰的也是你,你不是很想要嗎?來啊!”

  每罵出一個字,腰胯就送出一記深頂。

  腹和臀的爆響在浴室里層層激蕩,生生蓋過了水流的雜音。

  “啊……好,好深……不行……林鋒……對,就這樣,你欠我的……”

  慧蘭雙手本能地想抓牆,可惜十指在濕滑的玻璃上只能徒勞地來回直撓。

  龐大的巨乳被擠壓在冰冷的玻璃上,向兩側夸張地溢出,隨著我瘋狂的抽插打樁劇烈搖晃。

  那兩瓣肥腴的臀肉,更是浪潮般翻江倒海。

  滾燙的水流順著我的胸腹淌過她的臀溝,再混著她那一肚子淫水白沫,順著打顫的大腿衝進下水道。

  “說話!那個教育局的廢物能插到這兒嗎!你這吃不飽的騷婊子,除了老子的大棒子,還有誰能探到底!”

  “啊!……別提了!……老公…掃興…再來,喂飽,喂飽我……啊啊啊!”

  “……只有你……只有你這根大肉棒能肏滿我這個騷貨!……啊…對,就是這里…”

  “哈哈……好爽……老公……干爛我!……用力啊!再來!要,呼,要到了!”

  浴室里,水霧彌漫

  我一記長驅直入,後背因為發狠高高弓起。

  視线越過慧蘭掛著水珠的肩膀,穿透白茫茫的蒸汽,鬼使神差地掃向了那扇虛掩的玻璃門。

  起初只瞥見地磚上一條反光。

  定睛一看。

  從八角籠方向往浴室門口...

  一條...

  水痕?

  好像一條剛被剝了皮的軟體蟲子,肚皮貼著地一點點蠕動到了門口。

  瘋狂打樁的肉棍,卡殼了半秒。

  視线順著那條粘稠的水痕,一路滑到...

  底下。

  慘白的爛肉,正四腳著地趴在那兒。

  遠藤安娜!

  她居然,居然爬過來了。

  明明已經被榨得連站都站不起來,這女人居然順著牆根硬是從那頭一路拖到了浴室!

  隔著濃重的水霧,她那張臉在黃光底下模糊扭曲得沒了人樣。

  亂發覆面的腦袋

  一寸寸抬了起來。

  高冷的藍眼珠活像太平間的死屍。

  死死地、死死地盯著我和慧蘭瘋狂抽插結合處

  沒氣息,沒聲音。

  這場面驚悚得讓人直灌冷風。

  “你干嘛……老公……別停啊……繼續插……”

  慧蘭立刻察覺到我腰胯的停頓。發大水的深洞立刻對我停滯的肉棒狠狠一夾,貪婪地猛吸催促著。

  扭著渾圓的肥臀,她極不耐煩地偏過半個腦袋。

  當然也看到了。

  看到了那條毒蛇一樣的淫水拖痕,看到了像喪屍一樣趴在門縫底下的大洋馬,正用死不瞑目的眼神盯著我們交配。

  換作任何一個正常女人,肏得正歡時發現門縫趴個“女鬼”,絕對當場嚇癱,扯過毛巾尖叫。

  但馮慧蘭從來不是“正常女人”。

  也就錯愕了一秒不到。

  居然從這具高大豐潤的軀殼里,傳來一陣像觸電一樣的瘋狂戰栗!

  她興奮得發抖

  借著牆面的推力,慧蘭猛地向後一撅飽滿的臀部,一屁股反撞在我的胯骨上!

  “哈哈哈哈哈!!!”

  肉打肉的爆響正配上她痴狂的大笑。

  “好看嗎!!!”

  慧蘭猛地轉頭,扯著喉嚨爆出一聲撕心裂肺的狂吼。

  “不要臉的爛貨!睜大你的狗眼給老娘看通透!”

  濕爛的逼肉瘋了一樣收縮夾緊,真把我的棒子勒得生疼。

  “你那套狗屁理論在老娘的騷逼面前算個雞巴!裝你媽的清高!”

  她反手死摳住我緊繃的大腿根,拽著我的胯骨往她騷屄深處狠捅。

  粗野的罵街里,慧蘭的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原本就緊致到要命的陰道,因為這股變態的“偷窺刺激”,引發了海嘯般的收縮痙攣。

  “老公……好爽……啊啊我要瘋了……從來,從來沒這麼爽過啊啊啊!”

  慧蘭單手抱頭,故意把兩條大長腿撇得更開。最下流的撅屁股姿勢,好讓門外的“女鬼”清清楚楚看見我們倆底下淫液拉絲、肥肉亂翻的戰況

  “插!再插啊!讓她看!看母狗怎麼被你肏得噴尿的!快啊老公!再快點!”

  “啪”

  一聲悶響。

  一只慘白的手印了上來。

  五根細長的指頭在玻璃上痛苦地亂撓,刮出牙酸的“吱吱”聲。

  女鬼的臉緩緩貼了上來。

  安娜搖搖晃晃地

  站了起來。

  貼得太緊了,她的五官完全扭曲,臉色慘白,唯獨兩頰因為情熱泛著詭異的潮紅。

  一條口水沿著下巴吧嗒吧嗒往下滴。

  沒吭聲,只是靜靜地“看”。

  “噗呲!啪!噗呲!啪!”

  水聲、皮肉拍擊聲,還有糜爛“吧唧”,合成一鍋沸騰的地獄肉湯。

  “外頭的破爛貨!看清沒!老娘的子宮全被肏開了!哈啊……爽透了!你他媽連給他舔的資格都不配!啊啊啊——!”

  慧蘭已經完全失控了。門外安娜像一管烈性春藥,讓她枯竭的體力迎來了發瘋似的回光返照。

  “操!老公!老公!騷屄要爛了,對,頂進去,就那里,頂住!肉樁子!全頂進去射給我啊啊啊啊!”

  伴隨著慧蘭一聲撕心裂肺的激烈慘叫,那對被玻璃擠壓變形的巨乳猛地向上挺起,體內的最深處如同大地震,開始了狂暴的抽搐。

  滾燙的淫水,像決堤一樣噴涌而出,瘋狂地呲在了瓷磚和大腿上。

  而我也在同一刻迎來了無法遏制的爆發,將自己最滾燙的精華狠狠灌進了她那瘋狂吮吸的子宮深處。

  “呃……”

  我發出一聲脫力的低吼,胸口劇烈起伏,整個人死死地壓在慧蘭的後背上。

  幾乎就在我們雙雙達到精疲力竭的同一瞬間。

  那只死摳著玻璃的蒼白手掌仿佛終於耗盡了執念,手指無力地松開,在玻璃上拖出五道長長的水痕。

  安娜那張帶著病態潮紅的臉,順著玻璃毫無聲息地滑落了下去。

  “撲通。”

  一聲沉悶的鈍響。

  她終於徹底癱倒在地上。

  浴室里,突然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慧蘭肚子里那把邪火也算散干淨了。

  軟綿綿的身子順著牆根出溜下去,慢慢癱在瓷磚上。

  她雙手死死抱住我的小腿,臉貼在我的腳面上,呼吸悠長。

  我抬手拍停閥門。水聲一斷,耳鳴瞬間反撲上來。

  順著冰涼的瓷磚慢慢坐下。

  太累了。我靠著牆閉上眼,

  下水眼“咕嚕咕嚕”咽著積水,胸口的撓痕和臂根的那個牙印泡了水,一跳一跳地扎著疼。

  就這麼在水坑里癱了半根煙的功夫,眩暈感才算慢慢退潮。

  沒想到我倒是最先恢復的那個。

  哎,總不能讓她們就這麼光赤條條地晾著。

  我用手撐著膝蓋,控制著打擺子的大腿爬起來。

  好歹是VIP室,還好備著干浴巾。

  蹲下身,用溫水蹭掉慧蘭臉上的眼淚和髒水。這頭母老虎是睡死了,眉眼間的火氣散得干淨,看起來倒有幾分可兒那種軟妹子的萌態。

  忍住想親她一口的衝動,裹嚴實了攔腰抱去長凳上。

  安娜還低著頭,一個外八字癱坐在地上

  坦白說,這尊豐裕的慘白蠟像還有一點獵奇的美感。

  給她翻過身,抹掉嘴角的口水沫子。

  裹毛巾時,我手頓了一下。

  白嫩的脖子、鎖骨,還有那飽滿的G罩杯軟肉上,全是我掐出來的指印和紅痕。

  剛才往死里造她的,是我。

  等把安娜也放好,我趿拉著拖鞋走到洗手台前。

  鏡子上糊著一層厚厚的白霧。

  打哆嗦的手在玻璃上抹開一條道子。

  有張臉。

  眼生。

  眼珠子里頭根本找不見半點以前IT主管的和氣,也沒了平日里給惠蓉兜底時的“包容”。

  那雙熬出血絲的瞳孔底下分明壓著一股吃飽喝足的愉悅。

  我感到一陣輕微的恍惚。

  在這個脫軌的家里,我一直以為我是那個站在岸上拉人的人。

  我包容她們的創傷,配合她們的淫欲,權當做“向下兼容”的心理治療。

  可剛才算怎麼回事?

  把安娜撞成婊子叫床,掐著慧蘭的脖子逼她敞開下半身……我的血管是滾燙的。我心里的那個角落在叫囂,想把她們撕得更爛一點。

  我知道,我可以說服自己這只是床上的游戲,出了這個門,一切正常

  但我心里清楚,半年前我做夢都不會想到這種...玩法,更不會覺得這樣...陶醉

  究竟是我在馴服和治愈這幫瘋女人?

  還是她們拿著這幾副發情流水的皮囊做餌,一點一點地剝開了文明人的虛偽外殼?

  我看著鏡子里那頭眼熟的動物,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伸手關掉洗手台的頂燈。

  黑燈瞎火的,也不知道誰把誰拉下了水。但有一點我認,剛才那種讓人拋開一切的失控感……

  ……味道確實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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