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公廁老婆們的十年群交錄像(中)
“舊硬盤2”里又是一堆數字。慧蘭翻了兩下,退回桌面,點開旁邊那個“自己的”。
“剛才光看你了,不公平”她朝惠蓉揚了揚下巴,“來,換我的,讓小木匠也見識見識老娘當年怎麼玩的。”
“你非得用這個口氣說?”我問。
“不然怎麼說?請二位欣賞我馮慧蘭的青春紀念冊,少兒不宜的那種?”
“你先找著再說。”惠蓉的聲音聽不出悲喜,慧蘭也沒理她,滾輪一撥,點開了“20110418_01.mp4”。
旁邊宿舍的畫面還亮著,正面的幕布先響起一陣人聲,新畫面鋪開,露出一張凌亂的大床。床單上散著撕開的避孕套,光线黃得發髒。
鏡頭像是擱在床頭櫃上歪著的,床尾比床頭高出一截。
鏡頭晃了幾下,年輕的慧蘭被推進了畫面。
她只穿著黑色蕾絲胸衣,頭發貼在汗濕的額頭上。
,回頭衝畫面外罵了句什麼,聲音很快被男人的笑聲蓋住。
我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電腦前的她。
“你看我干嗎,看那兒。”
慧蘭咬著煙,抬手指了指幕布。惠蓉在我身邊笑了一聲,沒替我接話。
畫面晃動得很厲害,夾雜著好幾個人的哄笑聲和水聲,隨著拍攝者毫無章法的走動,畫面邊緣還閃過了可兒豐滿赤裸的身體。
惠蓉的手指尖一根根收緊,像是想抓住什麼,又不願讓人看見。
我看了她一眼。她也正好看過來,目光只碰了一下就回到幕布上。
鏡頭定格在了房間中央的大床上。
這次的主角確實是慧蘭。
她下半身光著跨跪在床邊,正賣力地把一根粗大的陰莖往自己喉嚨里吞。那對大奶隨著她腦袋前後吞吐的動作劇烈地甩動著。
畫面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另一個男人鑽到了慧蘭的身後,狠狠在她的光屁股上拍了一記。
“你果然和說的一樣,是個欠干的騷貨。”男人的聲音里透著興奮,“內褲都不穿,就等著讓男人操!”
“沒錯,老娘就是欠人操!”慧蘭根本沒回頭,一邊含著嘴里的東西,一邊含混不清地罵回去,“別廢話,沒看到下面的騷屄一直在流水嗎?雞巴插進來,用力!”
前面的男人似乎被她這句話刺激到了,挺起胯骨毫不客氣地用肉棒抽插她的嘴。黑紫色的陰莖和慧蘭紅嫩的嘴唇形成了一種極具衝擊的反差。
他的手也沒閒著,粗暴地扯開慧蘭半褪的胸罩,用力揉捏那兩團軟肉。
後面的男人也掏出早就發硬的老二,在小穴口隨便蹭了兩下,便用力頂了進去。
“啊!……還可以……用力……再深一點……啊……干死我……”
慧蘭喉嚨里發出含混的悶哼。
她不僅沒有躲,反而興奮地用雙手死死按住前面男人的屁股,硬是把那根陰莖往自己食管深處壓。
同時妖艷地扭動著屁股,由上往下,主動迎合著後面那個男人的撞擊。
兩條修長的腿分得更開,好讓身後的老二能更深地鑿進身體里。
“用力點...你這傻逼怎麼玩婊子還不會了?操!”
“我射里面?”後面的男人被她夾得倒吸冷氣,一邊瘋狂聳動,一邊大口喘著粗氣問。
“我日?!你這麼快?!操,現在問個鳥!隨便射!!給我用力!”慧蘭的聲音已經變了調,“老娘要來了,啊,操,先讓我爽爽——”
說著,她猛地移動身體,把大腿張到了一個夸張的角度。穴口那團媚肉一開一合,被搗出的白沫和淫水順著勻稱的大腿根不斷往下淌。
本就忍到極限的男人聽她這麼喊,立刻紅了眼,把大雞巴拔出大半,又死命地整根摜入。
“嗯……呀……受不了了……真大…………快……插我……整根都插進來……啊…………玩死我……”
伴隨著慧蘭嘴里吐出的那些下流淫語,兩個男人像瘋了一樣,前後夾擊,死命地猛力抽插。
“嗚——”
口中的大雞巴猛地一陣跳動,前面的男人低吼一聲,死死按住她的後腦勺,把一大股火熱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她的嘴里。
慧蘭閉著眼睛拼命吸吮吞咽,但精液實在太多,她根本咽不過來。
濃濁的白濁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和脖頸往下流,最後拉著絲滴在她赤裸的大奶子上,把那張美艷的臉襯得更加淫蕩。
後面的男人也到了關頭。
他一把攥住慧蘭的胳膊,連插帶拖地把她從床上扯了下來,保持著下體交合的姿勢將她抵在衛生間門框旁的牆壁上,就著站立的姿勢凶狠地搗弄了幾十下,最終低吼著頂在花心深處,足足抽搐了二十多米。
屏幕上的慧蘭高潮過後像是被抽干了體力,整個人順著瓷磚牆滑下去,最後脫力地趴在了洗手台的台面上。
她雙腿大開著,渾身都是汗水和白濁的黏液,屁股還高高撅在半空,胸口貼在水池邊緣,嘴里呼哧呼哧地大口喘著氣。
鏡頭里忽然晃進來一個身材結實的寸頭男人。
那人連褲子都沒脫利索,徑直走到洗手台後頭,扶著硬邦邦的雞巴,對准她的小穴直接插了進去。
“啊!”
錄像里的慧蘭被嚇得一個激靈,尖叫著想要扭頭掙扎,但雙手立刻被那個男人反剪在背後按在了洗手台上。
男人下半身像是打樁機一樣開始狂亂地抽動。
“你……你干嘛……怎麼……怎麼這樣……啊……啊……好壞……啊……不……啊……不要啊……啊……我……不行……不行了……啊……啊……不要……”
她嘴上雖然一直喊著不要,但下體卻很誠實,淫水隨著男人的進出不停地往外冒,甚至不由自主地抬起臀部,主動順著男人的節奏往後撞。
男人突然停了動作。
慧蘭愣了一下,下半身空虛的感覺讓她瞬間不滿起來。
“怎麼停了?”她扭過頭,皺著眉抱怨。
“你不是不要嗎?”男人抓著她的胯,笑著問。
“哎呀……我是說……不要停嘛!”慧蘭咬著下唇,臀肉不滿地在男人腰腹間扭動磨蹭,“繼續干我……快點!”
男人大笑一聲,伸手一把罩住慧蘭的奶子,更用力地干了起來。
慧蘭也徹底放開了,爽得大聲淫叫:“啊……用力……喔……喔……好哥哥……用力……啊……你這樣……是強奸哦………好棒……我被強奸了……啊……可是……好爽……賤屄好爽………啊……我……飛……飛了……飛上天了……啊……”
男人也被她這副騷樣刺激得用盡了全力,把最後的精力全部傾注在她身上。
慧蘭放聲尖叫:“喔……喔……親哥哥……好哥哥……干死我……啊……啊……好爽……爽死我了……妹子被你奸死了……好美……我的好哥哥……大雞巴哥哥……干死我了……啊……來了……妹妹又來了……喔……噴了……都噴給妹子…又丟了~~~~”
伴隨著一連串粗重的喘息,男人射完精,慢慢退出了鏡頭。
錄像還在繼續,慧蘭起初坐得離桌子很近,沒一會兒就往後一靠,胳膊搭上椅背,時不時衝畫面罵上兩句。
碰到鏡頭晃動,她還嫌拍的人不會擺,害得她一半臉都沒錄進去。
“你現在也沒擺正。”惠蓉說。
慧蘭仰頭看看歪著的幕布:“能看就行。”
屏幕上那只舊手機還在鏡子里晃,另兩塊幕布也沒熄:海邊的浪頭反復撲上沙灘,王丹在酒店房間里彎腰找另一只鞋。
不同年份的惠蓉擠在同一間屋子里。
我想避開正中的畫面,眼睛又繞了回來。
惠蓉把紙巾揉成團擱在水杯邊上,目光跟著舊畫面走,偶爾像要笑,又沒笑出來。
她伸手把胸前一縷散下來的頭發撥到耳後,問慧蘭:“你旁邊那倆沒關聲兒?我怎麼聽見有人一直在找鞋?”
“王丹啊。”慧蘭朝右邊揚揚下巴,“找了十多年了,還沒找著。”
惠蓉終於笑了,短短一聲。那聲音貼著舊錄像里年輕的笑聲,聽得我心口又發緊。
我忍不住笑了,胸口那點發堵的感覺卻還沒完全散掉。
屏幕上的人一開口,我還是會認聲音,有時想知道是誰,等真聽清了,又覺得自己多此一舉。
惠蓉的手還搭在我腿上。
起初慧蘭每說一句,她會偏頭瞧我,後來漸漸顧不上了,看到熟悉的地方便直接接話。
慧蘭說那次回來丟了件衣服,她立刻說沒丟,後來塞在包底下找著了。
“你怎麼知道?”
“你穿著到我那兒來,我還問過你。你自己說找著了。臭得要命,讓你換下來還不肯。”
“你怎麼就天天喜歡說別人臭?”
錄像里恰好傳出惠蓉的聲音,把她後半句話蓋住了。
“一身臭汗,惡心死了。趕緊回你們自己屋洗去,別占我們這兒的噴頭。”
慧蘭樂了,回頭指她。
“聽見沒,老毛病。”
惠蓉沒罵回去,只拿膝蓋輕輕碰了碰我。我轉頭時,她目光停了一下,便又回到幕布上。
年輕慧蘭的聲音跟著響起來:“聽見沒有?趕緊滾。誰想賴著,明早自己去前台解釋為什麼沒穿褲子。”
“慧蘭,你管得也太寬了。”
“我管雞巴,不管你們的臉,給老子滾。”
幾個男人從畫面邊緣經過,笑鬧聲混著拖鞋聲遠了,房門砰地關上。鏡頭沒人管,仍斜對著床鋪,邊上露出大半個衛生間門框。
二十多分鍾過去,我後背貼著襯衫,出了一層薄汗。慧蘭把煙從嘴里拿下來,擱到桌邊,順手把進度條喚了出來。
“後面沒了。換一個。”
光標移到X上,惠蓉忽然說:“等會兒。”
慧蘭的手停在鼠標上。
“還有什麼?”
“先放著。”
惠蓉松開我的手,往前坐了一點。她沒再接慧蘭的話,眼睛一直落在幕布上。
音箱里有一點沙沙的底噪,衛生間的水聲很響。我跟著看了片刻,什麼都沒發生,只有窗簾的一角被風吹起來,又慢慢落下去。
慧蘭還等著,手指搭在鼠標上。過了一會兒,她干脆把手拿開,在椅背上靠實了。
我轉頭看惠蓉:“你怎麼樣?”
她的手從肘上挪下來放在我的手背上,指尖停了一下。
“你呢?”
“我在問你。”
“我也在問你。”
慧蘭聽見了,朝桌上一墊腳:“你們倆不用互相做筆錄。要真不想看,可以自己關。”
“你閉嘴。”
水聲漸漸小下來了。
可兒從鏡頭邊上走過去,光著腳,身上套著件寬大的白色老頭衫,手里拿了半瓶橙汁。
“蓉姐,我那件條紋的呢?黑白那個。”
“衛生間門把手上。”
可兒探頭往里看,伸手扯下來,站在鏡頭前抖了抖。
“哇!怎麼濕了啊!?明早有課,我就帶了這一件!蘭蘭姐你干事的時候也注意點啊!”
“搭椅子上唄,別團著。”慧蘭的聲音從洗手間傳來
“來得及嘛......那個老頭肯定又要點名……”
她嘀咕著把短袖攤開,搭在椅背上,來回抻了兩下。
年輕的惠蓉走進鏡頭。她穿著寬松睡裙,頭發挽成一個亂糟糟的丸子
“你們兩個別都堵洗手間這兒,咦,慧蘭的鞋誰踢到床底下了?”
“不是我。”可兒還在擰她的短袖,“我只踢了一只。”
“那另一只呢?”
“你問蘭蘭姐唄,她的鞋一貫有自己的想法。”
現實里的慧蘭哼了一聲:“我當年就知道她會甩鍋。”
“你現在也沒少甩。”惠蓉說。
“我現在是體制內,體制內能叫甩鍋麼?那叫責任分工。”
畫面里,可兒撿鞋子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又彎下去找褲子。惠蓉則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低頭喝了口水。
“明天別磨蹭,早點起來。”
“幾點啊?”
“六點半。”
可兒的臉一下皺了。
“你不是還要吃米线?”惠蓉說。
“要。加兩份酸菜那家。”
“那就早點起,去晚了排隊你准趕不上課。”
水聲、衣料摩擦聲和三個人此起彼伏的說話聲混成一團,投影儀的風扇在這邊持續轉著,像房間里還有第四個人。
我看了一眼惠蓉。她正在看畫面里那個端杯子的自己,可兒說到米线時,她的嘴角甚至動了一下。
“你還記得那家?”我問她。
“我又沒失憶。”
“我沒說你失憶。”
“你臉上寫著了。”
“我臉上寫什麼?”
她終於側過臉:“寫著‘原來你們那時候還要早起上課’。老公,我又不是什麼大奶仙子,每天齁齁齁,這你應該最清楚。”
“畢竟...”
她的聲音突然停了,但我知道她想說什麼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清楚”
這話說出口,我就後悔了,還好兩個女人都沒接這茬。
衛生間的門開了。
年輕的慧蘭趿拉著拖鞋出來,套了條松垮的灰色運動褲,脖子上搭著毛巾。
頭發濕著,一路走一路拿毛巾擦,走到床邊時打了個哈欠,手也懶得動了,任由毛巾歪在一邊。
“這什麼情況”旁邊的慧蘭皺起了眉頭,“我那時候有這麼廢?”
“你現在也差不多。”惠蓉說。
“哼”
“頭發擦干了再睡。”錄像里的惠蓉說。
床上慧蘭胡亂搓了兩下,伸手往褲兜里掏出一部諾基亞,一張紅色房卡,扔在惠蓉腿邊。
“明早叫我。”
電腦前,慧蘭原本一下一下點著地面的腳停了。
屏幕里的惠蓉正在疊衣服,被她扔來的東西打斷,抬腳踢了她小腿一下。
“你自己不會設鬧鍾?誰天天慣著你。”
“手機都給你了,愛叫不叫。”
她往床上一倒,臉埋進枕頭里,胳膊伸出來摸了兩下,摸著薄毯就往身上扯,一只拖鞋還掛在腳尖上要掉不掉。
惠蓉低低罵了句“死豬”,把那只拖鞋從慧蘭腳上撥下來,又撿起床上的手機和房卡。
床頭櫃很小,她把提包推了推,騰出地方將慧蘭的東西放了上去。
我看著那只手收回去,才發覺自己剛才一直跟著她的動作看。
慧蘭沒有再點評。
桌邊那根煙被她拿起來,煙紙上留著一點咬出來的印子。她捏著濾嘴轉了半圈,沒往嘴里放,又慢慢擱下了。
惠蓉偏頭看她。
我以為她會說點什麼,但沒有。
慧蘭也沒有。
畫面里的年輕可兒還在翻包,嘴里念叨明早要不要多帶一件外套;年輕惠蓉隔著畫面笑她跑路的時候別又把米线撒身上。
那些聲音不熱鬧,甚至有點吵,可它們把剛才的床、汗和男人的笑聲慢慢推到了後面。
她沒看回來,視线還停在畫面里的床頭櫃上。
可兒從鏡頭前過去,把剩下的橙汁放到櫃子上。瓶底磕了一聲,畫面歪得更厲害了。
惠蓉又回去疊剛才沒疊完的衣服。
這一回,慧蘭沒有伸手拿鼠標。
剛才看那自己的群交畫面時,她嘴里粗話連篇,點評得眉飛色舞,連半點不好意思都沒有,現在卻出奇地安靜
錄像最後卡了一下,聲音先斷,緊接著畫面黑了,播放器的進度停在末尾。
我動了動坐得發麻的腿。折疊椅輕輕響了一聲,聽著有些突兀。
我想說點什麼,轉頭看見慧蘭的表情,又把話咽了回去。
“這破玩意兒。後面還錄這麼長。”
沒人接。
“後面還有——”
“等等。”
惠蓉聲音不大。
慧蘭回頭看她。這次她們對上了視线,誰也沒笑。
“先別換。”惠蓉說。
慧蘭的手停住了:“已經沒了,黑屏有什麼好看的?”
“不是要看。”惠蓉盯著幕布中央,“我想......坐一會兒。”
慧蘭的手從鼠標上收回來。
我伸手碰到惠蓉的手背。她一下把手翻過來扣住我的手指。她的掌心有點熱,指尖卻是涼的,握住以後就沒有松開。
黑屏占滿三塊幕布,三個人的影子只剩下一層模糊的輪廓。
我聽見自己的呼吸,也聽見慧蘭在桌邊輕輕敲指節。
“行了?”她問。
惠蓉沒回話。
她只是握著我的手,看著那片黑,像還在等里面的人把鞋穿好,把手機收起來,把要吃的米线端出來。
黑屏占著三塊幕布,投影儀的風扇還在呼呼地轉。
慧蘭把煙盒拍在桌邊,終於忍不住了。
“行了啊,老同學紀錄片看到這兒。”她說,“憶苦思甜差不多就得了,現在干正事。”
她說得很快,順勢就彎腰去拖那只鋁合金三腳架。
橡膠腳墊擦過地板,發出一聲難聽的尖響。
惠蓉瞟了一眼那只纏滿電线的十字架:“所以?准備把我架上去?”
“得了吧,你當老娘拍耶穌受難記呢?”慧蘭把相機從三腳架上擰下來,“那屌東西是我前幾年喝高了買回來的,純屬占地方。今晚不搞那些虛頭巴腦的,搬起來沉。”
她把相機托在掌心,翻開屏幕,順手朝惠蓉拍了一張。
“和之前說的一樣”她盯著取景框,“我不碰你。你想站就站,想坐就坐,衣服自己決定,話也自己說。鏡頭對著你的時候別跟我裝死就行”
“你這規矩還挺多。”惠蓉坐在沙發邊緣,真絲襯衫垂在大腿側面,“放心吧,我都來舍命陪馮隊了,還能半路哭著回家?”
大概是對焦的紅光晃了一下惠蓉的眼睛,她很不爽地撇撇嘴:“你會不會拍啊?對焦燈還亮著呢。”
“少廢話,能認出人樣就行。”慧蘭一只眼湊在取景器後面,身體稍微後仰,單手托著鏡頭轉了半圈變焦環,“老娘又不是去拿普利策獎。”
我探頭掃了一眼她翻折屏里的畫面,構圖斜得厲害,惠蓉整個人被切掉了半邊肩膀,背景里還穿幫了半截纏著膠帶的黑色排插。
“確實不會,人就半個了”我沒好氣地插了一句。
慧蘭連頭都沒回,直接抬腿往後蹬了我一腳,沒踢著,就鞋底蹭到了我的褲腳:“邊兒去,林工,別在這兒懂王附體。”
惠蓉笑了一下,肩膀跟著松開。她抬手理了理肩頭的碎發,手指又回到膝蓋上,隔著真絲褲縫輕輕摳了一下。
我看見了,沒吱聲。
慧蘭大概也看見了。
她在鍵盤上敲了幾下。正前方的幕布重新亮起來,這次不是視頻,而是一張被放大的舊照片。
光线打在惠蓉臉上,她剛才那點笑意立刻停住了。
原本黑掉的正前方主幕布猛地跳了一下,刺眼的白光重新籠罩了整個房間。這一次彈出來的不是視頻,而是一張照片。
我轉頭看向幕布,胸口猛地一沉。
那是一張抓拍。
背景混亂逼仄,像是盛夏時節某間男生宿舍,牆角堆著亂七八糟的運動鞋和空啤酒罐,空氣仿佛都透著汗酸味。
照片里的惠蓉整個人趴在發黃的床沿上,後腰向下深陷,兩瓣肥白的大屁股高高聳立著,正中間一個黑紫色的肉頭正毫不留情地沒入她的後庭。
因為脹痛與快感,那口狹小的肉眼被撐成了薄環,四周溢滿了粘稠的液體。
而更扎眼的是前方。
一只骨節粗大的男人手掌正抓著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捏著一個震得發虛的粉色跳蛋,凶狠地頂在她的大腿根部,碾壓著那顆充血暴突的小核。
照片里的惠蓉脖子仰成了一個危險的弧度,幾根青筋像青色的小蛇一樣狠狠爆了起來,汗水從下巴滴落。
她的嘴唇半張著,眼神空洞散亂地盯著天花板上的吊扇,整張臉完全扭曲在一種崩潰的狂喜里。
要不是這是我老婆,我甚至可以為這張抓拍喝彩了
趁著我們愣神的關口,慧蘭端著相機走進了投影儀的光暈。她的半邊身子浸在藍白色的強光下,另半邊臉則藏在昏暗的陰影里
“還記得嗎?”
惠蓉端起那半瓶水抿了一口:“不太確定。大二吧。看床架,應該是三號樓。”
“就這些?”
“不然呢?暑假找刺激,去男生宿舍當公共廁所,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慧蘭冷笑一聲,手里的相機鏡頭慢慢下移,隔著兩米的距離直直對准了惠蓉握著水瓶的手。
“看著它,惠蓉。”慧蘭的聲音順著快門聲一下下衝過來,“看著照片上你自己的臉。”
咔嚓。
照片里年輕惠蓉的臉被定在那一瞬間,現實里的惠蓉卻把視线挪到了我身上。
她看得很短,像只是確認我還在。
“老婆。”
“嗯?”
“我們可以現在就走。”
“我知道。”她說。
她答得太快,反而讓我更難受。
我本來想上前把慧蘭手里的相機拿走,可惠蓉沒有求救,慧蘭也沒有碰她。
我相信她們有分寸,但這兩個人認識太久,倒像是只有我還在門外找把手。
“看看你的眼睛。”慧蘭的語氣越來越具有侵略性,像是一柄鈍刀子,正順著當年的記憶一點點把那些體面全刮下來,“眼珠子都散了。你當時在看什麼?你什麼都沒看是不是?你腦子里連名字都沒有,你所有的感覺全在你被撐爛的屁眼和騷屄上了,對不對?!”
慧蘭停頓了半秒,鏡頭猛地拉近,死死鎖住惠蓉的下半身。
“用你自己的手,去摸一摸。”慧蘭一字一頓地吐出指令,“摸摸那個讓你爽到連魂都丟了的地方……對,就是那兒。讓我看看那個當年差點在男生宿舍被人玩到失禁的爛洞,現在是個什麼德性。”
惠蓉扯了扯嘴角,像是在嘲笑對面的虛張聲勢:“馮慧蘭,你審犯人審上癮了是不是?拿幾張破照片就想嚇唬我?”
她嘴上這麼說著,但搭在膝蓋上的右手...卻真的往腿心挪了一點。
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子里顯得格外清晰。
“你到底准備玩到哪一步?”我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步猛地抓住了慧蘭的胳膊。
她的肌肉繃得很緊,被我一把攥住,手腕卻連晃都沒晃一下。
“急什麼?”慧蘭甚至沒把眼睛從取景器上挪開,只是冷冷地甩了一下胳膊,試圖把我掙開。
“我問你話呢,馮慧蘭。”我壓低聲音,語氣里已經帶上了實打實的煩躁,“這他媽跟我們在咖啡館里說的是一回事嗎?”
一開始我以為她只是為了爭一口氣,用她那些下流的手段和舊視頻來證明她有多了解惠蓉的身體。
可從她剛才開口的那一瞬間起,我就意識到不對勁了。
她不是在挑逗。
這根本不是成年人之間調情的路數。
“林鋒,你看著就行。”慧蘭終於轉過頭瞪了我一眼,眉頭擰在一起,“這是我跟她之間的事,用不著你來教我怎麼控場。”
看著就行?
操。
我最煩的就是她這種自以為掌控一切的臭毛病。
涉及惠蓉的事情,我能站在邊上當個鼓掌的看客?
我松開她的手,轉頭看向惠蓉。
惠蓉也在看我。
她那雙眼眸在光影明滅里看著有些深沉。
她沒有看慧蘭,也沒有看相機,而是就這麼仰著臉看著我。
她的嘴唇抿得緊緊的,眼神里沒有求救的意思,反而像是在仔細地端詳我的表情。
她在看我是不是已經忍受不了了,在看我是不是會因為那些丑陋的舊照當場翻臉,甚至……在確認我是不是真的會丟下她不管?
“惠蓉?”我下意識地叫了她一聲。
惠蓉聽到我的聲音,眼皮輕輕顫了一下。她原本緊抿的嘴角忽然向上彎了一個極淺的弧度,接著,她朝我擺擺手,大概是示意我暫時不用著急
他媽的!
慧蘭的鏡頭繼續落在照片上。
“你看看你脖子上暴出來的青筋,”慧蘭的鏡頭緩緩往上移,對准惠蓉那張逐漸泛紅的面孔,“你還能想起來當時用跳蛋頂你前面的那個男人叫什麼嗎?想不起來了吧?不用硬想,因為那天下午排著隊進那間屋子的男人太多了。”
“你什麼時候這麼體貼?”惠蓉說。
“我一直體貼,只是你們沒發現。”
“你體貼得像催債。”
“那是因為你一直欠著。”
惠蓉的呼吸重了一點,她抬手解開了真絲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動作不快。
“你不用因為她說什麼就——”
“我沒因為她。”惠蓉打斷我,拇指在扣眼邊上蹭了一下,“這件衣服悶。”
她把襯衫從褲腰里抽出來,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腹。投影的冷光貼著她的皮膚滑過去
她又重新看了我一眼。
“老公,別這麼緊張,我們都有分寸”
“我沒擔心”
“真的?我以為你准備把這房子拆了。”
“我只是覺得她今天沒說實話。”
慧蘭把眼睛從鏡頭上移開了:“我哪句話沒說實話?”
“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事沒告訴我?”
“沒有。”
“你每次說沒有的時候,都不像沒有。”
惠蓉低低笑了一聲。慧蘭卻沒接這個話,只按下筆記本的空格鍵。
“等我今天的活兒完了,林鋒,要殺要剮你可以慢慢來”
草泥馬,我差點衝口而出,真的
舊錄像又開始播放了。
幕布上的靜止照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段重新開始播放的動態視頻。
這一次連視頻的機位都是死的,像是把DV直接擱在對面的書桌上,畫面里連窗外的陽光都慘白刺眼。
背景里那張凌亂的雙人床上,年輕的惠蓉正赤裸著上半身,跨坐在同樣光溜溜的王丹腰上,粗大的黑色假陽具正噗嗤噗嗤地往王丹大張的雙腿之間狠狠捅弄著。
“操……輕點,蓉蓉……你慢點……”視頻里的王丹仰著脖子哼哼唧唧,兩條大腿在床單上胡亂蹬著。
“輕什麼輕啊,”錄像里惠蓉的笑聲清脆得有些放肆,手里抽動的動作一下比一下凶狠,“剛才不知道是誰說大四學長厲害,怎麼換個膠棒你就受不了了?丹丹,你這下面怎麼松得有點厲害啊,跟你的褲腰帶差不多了?”
“你懂個屁……”王丹喘著粗氣,胸前那對不算豐滿的乳房劇烈起伏著,“剛進大學還想著洗心革面當個好學生呢……結果軍訓剛完,就被那個籃球隊的隊長拉到後街小旅館……三十塊錢一晚上,連熱水都沒有,一晚上折騰了老娘三次……第二天起來屄都腫得都合不攏。不過……也是真帶勁,沒一次戴套的,第二次就把我後面給開了……”
錄像里的惠蓉停下手里的假陽具,伸出兩根手指順著王丹濕漉漉的會陰一路滑到微微張合的菊花上,指尖用力往里摳弄了一下。
“喲,還真開了啊?”年輕的惠蓉咯咯直笑,“怪不得這麼軟。下次你把他約出來,讓我也試試到底有多棒,能把你折騰成這副德性。”
“別拿假玩意兒糊弄我了……”王丹在床上扭動著腰,一把推開假陽具,伸手拽住惠蓉的手腕,“用手……用手指插進來,快點!”
惠蓉也不廢話,撤開器具把兩根手指並在一起,噗的一聲直接沒入了王丹的肉穴里。
“夠不夠?”
“不夠……再加……三根……啊…不…把手塞進來!”王丹的叫聲徹底尖銳起來。
“就知道你這婊子吃不夠!”
錄像里的惠蓉微微一笑,五指並攏成錐形,就著泛濫的淫水,硬生生把拳頭一點點旋進了王丹的體內!
王丹剛開始還努力放松身體,但很快就發出一聲狂叫,反手一把抱住惠蓉的臀肉,,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惠蓉的兩個騷洞。
“啊……哈……爽死了……蓉蓉……還是你會玩我……還是你弄得爽……啊啊啊!”
皮肉摩擦碰撞的噗嗤聲,配合著王丹絕頂的浪叫,透過低音炮在小小的娛樂室里炸開,震得人頭皮發麻。
惠蓉就站在那面巨大的幕布前。
她背對著光,整個人被自己的過去籠罩在一片晃動的肉色陰影里。
“慧蘭,那家三十塊的爛旅館你去過沒?”惠蓉冷不丁突然發問。
“當然沒,老娘還是挺挑地方的。”
“我記得那家後來倒了。”
“你居然還記得這個。”
“我記得老板的嗓子。”惠蓉看著屏幕,“他說話像含了什麼東西。”
慧蘭忽然沉默了
“蓉蓉”過了半響,她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其實現在停下還來得及......”
“現在?停下?”這次卻是惠蓉發出了挑釁的嘲諷“馮慧蘭,到了這一步,你莫不是在說笑?”
沒有等慧蘭發出下一個指令,惠蓉的手指已經移到了襯衫的第三、四顆紐扣上。真絲布料滑落的聲音很輕,被她隨手甩在地上的线纜堆里。
蕾絲內衣把豐滿圓潤的乳肉緊緊包裹著,白得晃眼。
褲子順著修長的大腿滑落在腳邊,露出了里面那條同樣是蕾絲的丁字褲。
那塊薄薄的布料正中間已經完全被體液泡透了,深色的水漬一路蔓延到了大腿根部,在投影儀的光线下泛著濕漉漉的水光。
慧蘭嘆了一口氣
緊繃的側臉忽然動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輕笑。
很輕,但在滿屋子的淫叫聲里,格外真實。
“蓉蓉,別分心。”慧蘭的聲音陡然拔高,語氣變得極為嚴厲,“手在抖什麼?興奮了?很好,把手伸下去,用指尖把你那兩片爛肉給我掰開。慢慢掰,讓我拍清楚里面是什麼樣子。”
錄像里的王丹正在罵人,年輕惠蓉笑得很放肆。慧蘭的快門聲夾在那些舊笑聲里,一下接一下。
“咔嚓、咔嚓。”
她忽然抬頭:“老公?”
“......我在。”
“別站那麼遠,你...過來一點”
我走近了一步。
“你還在看我嗎?”
“一直在。”
“...好。”
惠蓉深吸了一口氣,慢慢低下頭,右手順著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下去,修剪整齊的指甲勾住了那條濕透了的丁字褲帶
然後把它往旁邊扯開。
肥厚多汁的陰唇暴露在空氣中,因為興奮早已經脹成了誘人的粉色,肉縫中間不受控制地吐著細小的白沫。
惠蓉的食指和中指探過去,分開了那兩片充血的軟肉。
僅僅進去了半個指節,愛液就順著指縫溢了出來。
“摸到了什麼?”慧蘭步步緊逼,“濕了嗎?有多濕?是不是跟當年在宿舍里一樣,騷水流得滿手都是?挖出來舉到鏡頭前,讓我看看是什麼顏色!”
惠蓉咬著下唇,把那兩根沾滿黏液的手指慢慢抽了出來,有些遲疑地舉在半空中。
透明的體液在指尖拉出兩道細細的銀絲,在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下流的光澤。
“很好……”慧蘭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種奇異的誘導,“現在,摸你那顆小豆豆,掐它,是不是已經發脹了?指甲稍微用點力,掐它一下。告訴我,現在是疼,還是爽?”
惠蓉的肩膀猛地瑟縮了一下,指尖順從地移到了前端那顆暴突的小核上。
就在手指即將觸碰上去的瞬間
她猛地扭過頭,目光越過刺眼的強光直直地落在了我身上。
我原本已經下意識地往前跨了一步,想去抓她的手腕,想讓她把這荒唐的一切停下來。
今天的一切都太古怪了,已經到了我不能用信任蒙自己的地步了!
可當我看到她那雙眼睛時,我的腳步驟然釘在了原地。
她的眼角有些發紅,眼底泛著水汽,整個人被情欲折磨得微微顫抖。
但那眼神深處沒有迷亂,沒有被舊日放蕩吞噬後的墮落,而是一種清醒的專注。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我就是知道
她看著我緊握的拳頭,看著我因為壓抑憤怒和擔憂而起伏的胸膛。
她知道我在生氣。
她更知道,我從踏進這間屋子開始,眼睛就從來沒有真正離開過她。
四目相對。
周圍那些震耳欲聾的浪叫聲仿佛在這一瞬間被拉得極遠。
娛樂室里只剩下投影儀排風扇干燥的嗡嗡聲。
惠蓉看著我,原本游移的眼神忽然沉了下來
兩根手指猛地收緊,指甲結結實實地掐住了那顆早已脹大充血的敏感小核。
“呃啊——!”
慧蘭的快門聲密了一點。
“別躲。”她對惠蓉說,“你自己決定的,”
“一不做,二不休。”
惠蓉的手在收緊,肩膀輕輕抖了一下。
錄像里的年輕惠蓉還在笑,現實里的她也終於彎了彎嘴角。慧蘭沒有再發號施令,只任由不同年代的呼吸聲疊在一起。
我想問她是不是還在害怕,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既然還在看我,就說明她聽得見;
我暫時只把手留在那里。
快門繼續響。
慧蘭從三腳架旁邊跨過來,腳趾勾住一捆電源线往外一拽。
排插上的紅燈閃了兩下。
屋里接連響了兩聲開關。左右兩側的幕布和正面的白牆同時亮起來,四面光一下子把娛樂室填滿。
散熱風扇的聲音陡然大了一截。
不同年份、不同手機和相機錄下來的聲音從四個角落擠出來,有人笑,有人喊,有鼓點,也有老機器收音發出的刺啦聲。
剛才還像一個房間,現在像幾十個人同時把門推開,擠進了這里。
我下意識側過頭,竟沒找到一處能避開畫面的地方。
惠蓉還站在主幕布前,她抬手擋了一下迎面的白光,胸口隨著動作晃了晃。
左側幕布上,光线昏暗得發綠。
看不出來這是哪年的舞廳,重低音的鼓點震得麥克風滋滋作響。
年輕的惠蓉和可兒正一並抓著一根發亮的鋼管,兩人的超短裙全被掀到了腰際。
惠蓉背對著鏡頭,一個染著黃毛的年輕男人正雙手掐著豐碩的臀肉瘋狂打樁。
可兒就在她旁邊不到半米的地方,同樣被一個寸頭男按在鋼管上後入,嘴里還咬著自己的吊帶肩帶
浪叫聲被迪廳的音樂切得稀碎。
鏡頭晃得很厲害,突然插進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扯著嗓子問:“妹子,拍的是你朋友啊?”
拿著手機拍攝的慧蘭在鏡頭後面笑罵了一聲:“廢話!我這輩子最好的兩個姐妹,拍下來給她們留個念想,滾邊去,擋著光了!”
慧蘭聽見這句似乎頗有點感觸:“我那時候說話就這麼有文化。”
“你現在也沒進步多少。”我說。
“老娘這是英雄本色。”
畫面一轉,右側牆壁上投出的卻是另一場大醉。
那是老城某個大排檔的深夜,桌上堆滿了空啤酒瓶和一次性塑料碗。
慧蘭喝得滿臉通紅,一件松垮垮的黑色背心,大半個身子趴在油膩膩的折疊桌上。
“你們信不信吧?”錄像里的慧蘭大著舌頭,拍著桌子衝對面嚷嚷,“我現在就去找後廚那個炒菜的光頭老板,跟他說讓我給他干一炮,抵咱們今晚這飯錢,看他干不干!”
對面的王丹叼著煙笑罵:“操,咱又不是掏不起錢!馮慧蘭你想發騷就直說,別拿飯錢當借口!”
“我賭你不敢。”那是年輕惠蓉的聲音,她手里晃著半瓶啤酒,眼神迷離地在旁邊起哄。
拿手機的可兒一邊笑一邊把鏡頭對准後廚。
光頭老板真的被慧蘭拽出來時整個人都傻了,手足無措地站在滿地油汙里,雙手怯生生、顫巍巍地順著慧蘭寬松的領口摸了進去,揉捏著那對豐碩的大奶子。
後面的鏡頭幾乎是貼在桌沿上拍的——老板連圍裙都沒摘,褲子褪到膝蓋,把慧蘭整個人按在油膩膩的折疊飯桌上狠狠抽送。
視頻里,醉醺醺的惠蓉和王丹在旁邊拼命拍桌子尖叫起哄。
可兒拿著手機往前湊,把鏡頭死死懟在兩人交合的器官上給特寫——慧蘭那兩片被插得翻開的黑肉縫,深處泛濫的白沫,還有在高潮抽搐時不受控制微微張合的菊花,連她眼神渙散的沉醉表情都被清清楚楚地烙在屏幕上。
“就你那張嘴。”慧蘭朝惠蓉抬了下相機,“看熱鬧不嫌事大。”
惠蓉正溫柔地撫摸著自己的胸脯,過了幾秒一半才轉過臉:“最後飯錢還不是我結的。”
她把頭發從頸後攏到一邊,沒再接話。錄像里幾個人仍在起哄,慧蘭隔著相機笑罵一句,聽起來倒像在回那一桌人。
我站在亂线中間,胸口像塞進一團舊棉花。
左邊是舞廳,右邊是油煙和笑聲,正面牆上卻忽然擠出四個一同扎馬尾的女孩。
她們穿著校服,擠在大頭貼機器里吐舌頭比剪刀手,背景放著一首聽舊的周傑倫。
緊挨著的一塊小屏幕上,王丹赤身裸體地躺在睡袋上,嘴里不耐煩地罵著:“操,真不該答應那幫傻逼來山里搞野戰,,咯得老娘屁股疼,一點都不舒服……”
慧蘭一腳踹開地下包廂的大門,舉著手機衝里面大喊:“警察查房!接到群眾舉報,說這里在搞聚眾淫亂!”里面光溜溜糾纏在一起的四五個男男女女愣了一秒,隨即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蘭妹妹,你特麼天天玩這一套,換個詞行不行啊!”
緊接著右下角的光影里傳出一個年輕男人的笑聲:“操你可以啊,不過你得先跟哥幾個介紹介紹自己,大家熟悉熟悉才好下手嘛。”
年輕的可兒跪在廉價旅館的地毯上,雙手托著自己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往中間擠,另一只手在腿心的肉縫上胡亂揉搓。
她咬著下唇,眼神里一股假惺惺的怯勁兒:
“我叫陳可兒……服裝設計大四……奶子是38F,已經被二十二個男人玩過了,所以奶頭和逼都有點黑……第一次是剛上大一的時候被前男友在出租屋里給開苞了。破了身以後就特別喜歡被操,後來還被他帶著,跟,跟另外兩對同校的情侶一起玩過交換伴侶哈哈哈哈哈哈哈……”
話沒說完,她自己先憋不住了,“噗嗤”一聲笑得整個人趴在床單上,夸張的白嫩乳房隨之砸在枕頭上,波浪般晃蕩。
右邊的大排檔還沒放完,幾張大頭貼已經在輪著跳出來。
四個人擠在邊框里,可兒的長發壓著王丹半張臉,年輕的惠蓉露出一顆剛補過的門牙。
底下的演唱會錄像晃個不停,拍的人只顧跟唱,台上的歌手始終是個小亮點。
我知道這些事發生在我認識惠蓉之前,我知道自己沒必要衝著自己從沒進入的時間發火,我生理上甚至有些反胃,但理智告訴我,那時候她還不屬於我,她只是深陷在失去父母的自毀泥潭里,任由欲望把自己撕碎。
至於慧蘭和可兒,我知道她們在鏡頭前夸張、起哄、故意演給朋友看;知道歸知道,畫面一多,還是會讓人喘不過氣。
幾塊屏幕的聲音撞在一起,連一句話都聽不完整。我伸手想把最近的那只音箱關掉,慧蘭從三腳架旁邊伸腳把我的手擋開。
隨著慧蘭手里的鼠標再次滑動,正前方的主幕布突然閃爍了一下。
畫面終於跳出了一個我最害怕的場景。
一間高檔江景酒店的行政套房,落地窗外能看到霖江大橋璀璨的夜景。
房間里亂得不成樣子。地毯上丟著撕碎的絲襪,茶幾上半瓶紅酒。畫面右側,一個不認識的豐滿女人正跪趴在沙發上被一個男人狠狠操翻。
落地窗前的沙發,惠蓉正仰躺在上面。
她身上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羊絨大衣,外套敞開著,大衣的下擺垂在地毯上。
一個赤著上身的年輕男人正把整張臉深深埋在她濕漉漉的跨間,舌頭賣力地在她花心上打著轉。
那個惠蓉微眯著眼睛,兩只手陷在真皮軟墊里,嘴里溢出斷斷續續的哼叫。
就在這時,沙發上被操得語無倫次的那個女人喘著粗氣喊了一句:“蓉姐……你可叫小聲點……待會兒把你老公引來……哈哈……”
埋頭口交的男人動作停頓了一瞬,抬起沾滿淫水的臉,有些好奇地笑道:“蓉蓉姐,你老公操逼厲害嗎?比起我怎麼樣?”
原本一臉享受的惠蓉,臉上卻驟然變色。
她幾乎是瞬間睜開了眼睛,,猛地扭過頭衝著沙發上的女人厲聲喝道:“別他媽哪壺不開提哪壺!管你他媽鳥雞巴事!”
沒等那個口交的男人反應過來,惠蓉直接抬起雙腳,腳後跟重重扣在男人的頭頂上,把他的臉猛力壓回了自己的腿縫正中央!
“你算個什麼東西?”錄像里的惠蓉胸脯劇烈起伏,聲音冷冽而凶狠,“一根毛都沒長起的小屌,頂得上我老公一根?!別廢話,給我用力舔!”
男人被她踩得發出一聲嗚咽,再不敢多問,兩只手掐著她豐滿的大腿內側,更加瘋狂地在她私處舔舐起來。
音箱里的水聲粘膩刺耳。
而我整個人僵在了原地,連呼吸都停了。
落地窗外的霖江夜景,大衣領口處別著的那枚小巧的銀色珍珠胸針——那是我們結婚兩周年紀念日那天,我花了大半個月工資從專櫃買來送給她的禮物。
視頻右下角跳動的拍攝日期,清清楚楚地顯示著四年前的冬天。
這個日子我記得
那天晚上,霖州下了很大的霧。
她在微信上跟我說,網店年底盤點,供貨商那邊出了點岔子,她要在倉庫盯通宵,讓我自己熱剩菜吃,早點睡,別等她。
那天晚上我加完班,在空蕩蕩的家里等到凌晨一點,還特意用保溫桶給她裝了一壺冰糖雪梨湯,怕她查賬熬夜嗓子干。
第二天早上她推開門回家,身上裹著那件米白色的羊絨大衣,進門就從背後摟著我的脖子,把冰涼的臉貼在我臉上
“老公,累死我了,今天倉庫好冷啊……”
我那時候甚至心疼地拉過她的手,放在掌心里哈氣給她暖手。
操。
我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只踩在男人頭上的黑色絲襪。
像一把刀子順著我喉嚨狠狠捅進去的,不是那個男人正在用舌頭舔她,也不是她背著我和多少人滾過床單。
我其實沒那麼在乎這些
我痛恨的,是在她被別的男人按在沙發肆意侵犯、在體液橫流的房間里放浪形骸的時候,我正像個傻子一樣在家里全心全意地相信她。
那些我以為溫情脈脈的日常,那些我視若珍寶的體貼和疲憊,背後全是演練得天衣無縫的謊言。
她是不是可以一邊踩著野男人的頭,一邊還能在腦子里盤算著早晨回家該用什麼樣的語氣跟我撒嬌?
這種欺騙不是突發的背叛。
它曾經就是她生活的一部分,平靜、熟練,甚至不著痕跡。
“這個……”我的聲音嘶啞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我抬起頭,越過晃動的光斑,看向幕布正前方的惠蓉,“是哪一年?”
惠蓉的身子僵在那里,她沒有轉過身來,垂在大腿兩側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四年前。”她低聲回答,聲音很輕。
“那時候,我們已經結婚了吧?”我問。
“嗯。”
她只應了這一個字。
就一個“嗯”字,結結實實地烙在我的胸口,燙得我渾身的血液都在發冷。
“那天晚上下大霧。”我盯著她的後腦勺,胸膛劇烈起伏著,“你跟我說,供貨商的貨有問題,你要通宵盤點。第二天早上你回來,我給你熱了雪梨水,你喝了小半碗,說胃不舒服……你那時候進門抱我的時候,下面是不是還塞著這男人的精液?”
話衝出口的時候,我甚至能聽見自己牙齒打顫的聲音。
惠蓉的肩膀猛地瑟縮了一下
她沒有回頭,但通過投影儀打在她後背上的強光,我能清楚地看到她後頸上的皮膚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又開始搓右手的拇指了.....
她站在那里,像是一個被剝光了所有偽裝的犯人,卻依然倔強地挺直著脊背,任由那些舊錄像一遍遍在她身上凌遲。
我們都知道再往下問會碰到什麼,卻沒有誰能先把手收回去。
而就在這一片死寂的壓抑中,惠蓉自慰的水聲卻一直沒有停。
她雖然僵硬,雖然背對著我,但她那只探在腿心的右手,依然在神經質般地抽動著。
甚至在她聽到我提起那個充滿謊言的早晨時,還發出一聲令人難堪的“噗嗤”聲。
她不知道怎麼面對,但她的身體依然泥足深陷。
“噗——”
旁邊突然傳來一聲煩躁的冷笑。
“你們兩個啊,真是一對大傻子,絕配。”
我額頭的青筋跳動了一下,轉頭瞪著今晚的始作俑者:“你說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