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李秀梅掛職
蔣國吉對楊秀峰的想法很滿意,對經濟協會的運作從宏觀上做出幾點指示,也使得楊秀峰對他有更深刻的認識。
領導就是領導,站點高度不同,看待問題的角度和本質都有所不同。
回到南方市後,一方面督促丁啟明和莫春暉等人將經濟協會的工作落實到位,另一方面對市里的經濟建設工作進行穩步地發展。
將步伐盡量放慢些,將工作做得更扎實些,都是目前非常必要的。
突進了未必有好處,這也是和徐燕萍討論之後有明確的認知,楊秀峰將其中的要害點出來,下面的人也能夠理解。
與柳市之間的合作,在這次交流之後得到雙方的高度認同。
具體的做法,就是加強雙方的多方面合作,干部互派掛職就是合作的方式之一。
這種合作,能夠更好地培養干部,能夠讓南方市這邊的根本認識和接受柳市那份對管理制度、價值認識、工作作風等。
等人,相互掛職也使得雙方在工作上很多領域就更加透明,利於經濟建設的相互合作。
經濟協會的真正成立還是在一個月之後,但在此之前,很多事情也都變成了文字。
這一過程中,省里一直都保持著沉默,似乎用不干預的態度來對待這一新生事物。
楊秀峰等人知道,省里之所以沒有說話,主要是省里高層對這一經濟協會的認識有偏向性,其他人就算看到經濟協會今後在省里工作大方向上有不小的作用,可也難以在如今就插手進來。
經濟協會成立時,常務理事成員也就明確,柳市開發區和南方市經開區等機構經濟最強的,都列入常務理事,溪回縣、昌水縣、柳澤縣、柳水縣、柳市和南方鎮市等單位也是常務理事成員,這些成員里,主要都是看楊秀峰的臉色的。
使得經濟協會今後在任何決策時,楊秀峰都能夠直接地進行掌控。
而成立那一天,柳市市委書記也到任了,只是這種民間的經濟活動,柳市那邊邀請了劉君茂出席,而將新書記給攔在門外,南方市這邊也一樣,肖建海不能才能加成立大會,南方市的領導是以楊秀峰為代表,將市政府的幾位主要領導帶去出席會議。
省里也進行了約請,徐燕萍是在約之列,反而將省委書記、省長都不做約請,這樣一來,這個民間組織的定位就低一些,也不會太此人心髒。
敏感的人自然能夠看到經濟協會處理之後在政治上的影響力,但此時唯有保持沉默。
成立之後,經濟協會也沒有就做出什麼舉措來,除了常例的交流活動外,主要是對成員里經濟建設現狀和未來發展進行布局,使得成員之間盡量減少不必要的消耗和不良競爭,更有利於整體的建設發展。
周誠的職位解決之後,在省里似乎也沒有引起多少反應,可平靜的外表之下,有什麼波動田成東也會在電話里跟楊秀峰說,他也就了解不少的內情。
隨著楊秀峰走進里蔣國吉的圈子,得到領導的認可之後,省里的一些風向、一些看似小事但對整體有所影響的事,田成東也都會給楊秀峰進行通報,使得他對全省的大局有著更好的把握,在南方市那邊甚至在柳市那邊,可施加相應的影響力,來協助省里的一些變化,做到隨時相互呼應。
周誠請客慶賀做得很低調,可那一晚蔣國吉也到了,大家都不談職位上的事情,而是說著柳省目前的發展和未來遠景之類的話題,楊秀峰也到參加,這種平淡地坐在一起,看起來雖說沒有什麼味道,卻是一種另一層意義上的聚會。
周誠的進步最明顯地體現了京城對蔣國吉的支持,今後三年或者更短的時間里,蔣國吉就可能往前一步而成為省委書記。
這樣一來,柳省的建設要怎麼樣進行規劃,包括楊秀峰在內的人,都會在這些平淡的談話里將自己的工作和自己的角色定位下來。
這樣的默契是在平時慢慢地琢磨而成的,又是在這種聚會里敲定,從蔣國吉的角度說來,這也是一種布局,下面的人哪一位該主持哪一方面的工作,今後也就由他全權推動。
楊秀峰有南方市和柳市以及經濟協會等事務,在這個圈子的份量不輕,膽子也不輕。
好在楊秀峰對此有足夠的掌控力,也就會得到蔣國吉更多一些的倚重。
在這一個月里,還有一件事也值得提一提,那就是沈贄在昌水縣考察旅游開發的事,已經有了定論。
計劃斥資三個億來運作昌水縣的旅游資源,當然,三個億只是作為建設投入的資金,而不是開發權限的資本。
沈贄提出,昌水縣用自然資源作為成本進行入股,占旅游公司里的百分之三十。
宋湘對此要進行深入討論,也曾請示市政府。
楊秀峰沒有直接給出答復,而是要縣里自行討論。
如今雙方還沒有做最後的結論,合作是肯定了的,只是在利益與責任的劃分上要進一步談判。
當然,昌水縣如今也是得到了大規模的開發,今後的發展趨勢能夠看到一些,要是之前,不要說百分之三十,就是百分之五,縣里肯定都樂意接受,畢竟是三個億的投入建設。
如今的昌水縣,在全省而言都是經濟實力有名的縣,主要還是的里與釩礦的開采,在短短時間里使得縣里的財力飛竄而起。
宋湘和陳超凡也沒有為此就自滿,對於南方市今後的發展狀況,兩人心里知道那遠景宏圖的。
到了秋季,南方市這邊的工作也都有一定的模樣,第一期開發的縣市,也都初見成效。
經開區、溪回縣和昌水縣自然是最明顯的,而南方鎮市和吉德縣也開始進行投入建設,另三個縣,自然見到高等級公路沿途的縣市發展狀況,也都到市里來做表示,要求市里對這些縣也進行開發。
唯有市里對他們進行規劃與投入後,才有可能將各縣之間的差距稍微縮小些,楊秀峰自然要借之一心態,對各縣進行工作態度、思想意識等方面進行整頓,從干部人事上進行入手。
之後,要將這三個縣與南方市之間或就近與高等級公路之間,先將道路解決了,隨後的招商引資工作,也就能夠做得通。
南方市的發展,也不可能是單純的高等級公路沿线的幾個縣市,而是要全面地開發發展,才能夠將南方市的整體實力提高起來。
入秋之後,市里的工作重心也就發生了轉移,要將永志縣等三個縣的開發工作推動起來。
這三個縣的特點比較類同,交通上不好,但地理地貌卻不錯,使得之前這三縣在經濟地位上有不錯的排名。
這三個縣,之前也一直給黃國友或陳丹輝等人掌控比較緊的縣,縣里干部的風氣同樣比較差,之後黃國友、陳丹輝等人都受到懲罰後,楊秀峰也沒有借機來搶占這些地盤,而是安心在經濟建設上。
到如今,三縣看到經濟建設工作的要害性,也都自覺地往楊秀峰身邊靠。
當然,楊秀峰也不會計較之前他們怎麼樣,而是在意之後的工作要怎麼樣進行。
對干部考評制度的試點工作,如今也還沒有得到結論,但所進行的單位也都見到了干部們工作的全新面貌,就算還沒有做出全面的總結,也讓全市的干部有了共同的一些認識。
對於三縣里的具體情況而言,要推行新的干部考評制度,也還有一定的難度,這對三縣的主要領導說來,也算是一種考驗。
楊秀峰在這時,借用縣里的心態縣推動這樣的工作,對全市今後的總體規劃的落實,會更有利的。
經濟建設的發展,對如今的南方市說來不算難度,主要的難度在於干部人事的變革,將之前這種積習要根除,將之前這種價值觀要更新,沒有強大的壓力是難以做到的,而如今三縣領導在經濟差距越來越大的壓力下,唯有做出絕然的態度來,才有可能得到楊秀峰的認可。
這些事一旦推動起來,又是一個更大的系統工作。
何磊如今已經看到南方市的核心所在,對楊秀峰的工作盡心盡力,而楊秀峰也漸漸地將更多的事情委派在他身上。
對於三縣,何磊與他們的往來很多,楊秀峰索性將三縣干部工作作風的整頓都一手丟給他去負責。
周滔如今對新的干部考評制度的運作,已經熟悉,也總結出不少的經驗來,對於三縣的情況,他也熟悉,以組織部為主體,對三縣進行整頓,第一步就是挑選干部到柳市那邊去掛職。
掛職是相互對換的,至於人數是不是要對等,卻也不定,主要是看具體的職位。
周滔將三縣的名額定下來後,拿著名單和何磊一起到市政府來見楊秀峰,這不過是一道手續,也表示了今後這些名單上的人大多數會得到提拔使用,或者是使用後能力可行,品德過關就會提拔。
縣給楊秀峰心里有個底,今後在用人上也就方便運作。
楊秀峰這邊主要是做一個存底,對於下面的干部,或許有些接觸過,或許有些根本都不見面。
這一次周滔和何磊很慎重地將名單里的干部情況進行介紹,三縣里的人,在甄別上市有些那個,他們也擔心派到柳市掛職卻鬧出另類來,那就是自己把關不嚴了。
給領導匯報,等人不是要推卸自己的自然,而是通過這種方式對名段上的人有一個更全面的考慮,就算覺得哪一些要進行調整,理由隨便都可以找到。
討論之後,將名單確定下來。
楊秀峰也覺得對三縣干部的選派,確實很重要,對三縣的衝擊力和引導作用要大,主要對今後的工作更有利。
同時,這些人過去之後,柳市那邊也會派人過來。
“市長,這一次我們派過去的人比他們多一倍,不過已經和那邊溝通好了。”周滔說著,將一份名單從包里取出來,“這是他們的名單。柳市那邊沈贄將市教育局的干部也派過來掛職,我們這邊對口的職位也能夠安排。”對柳市市教育局,楊秀峰很熟知的,里面雖說人事調整較大,和之前他在師訓科時大有變化,還是先找找看,市局派過來的掛職領導是誰。
卻不料,見到名單里是李秀梅。
李秀梅過來掛職的職位是市局人事科副主任。
上一次到柳市時,李秀梅提過她可能會給提拔了,當時李秀梅問楊秀峰的意見,楊秀峰就以有空余時間工作閒散為第一選擇。
在市局里,人事科的人都忙,主要是應酬,但副主任里也有清閒的位子,還是看分工以及任職者本人的價值取向。
李秀梅倒是沒有來電話說她這一情況,楊秀峰在南方市里對教育的關心很實惠,主要就是將教師們的工資都實打實地兌現了。
市局雖說他到的少,但市教育局對這位市長卻是由衷地支持與擁戴。
沒有表露什麼,楊秀峰看到名單後,也知道柳市如今要啟用的干部,都要到南方市這邊來掛職。
掛職後,回單位給任用的比率很大。
將名單收起來,也只是要周滔按工作需要將南方市的人安排到位。
兩方將這樣的工作都作為是一種常規工作後,安排這些人到位,和這些干部到新工作崗位後,都不會對彼此的工作有什麼影響與耽誤。
李秀梅到南方市來掛職,楊秀峰等周滔等人離開後,不由地笑起來。
李秀梅過來幾個月,雖說平時見面不會多,也難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處,但到南方市要找機會自然不難。
想著,覺得給她先打電話去,會不會很高興?
不過,李秀梅自己應該先知道,她沒有在電話里說,應該要給自己一個驚喜了。
當即,給李秀梅打電話去,李秀梅說,“秀峰,你知道了啊。”
“肯定知道,很好啊,恭喜,要升官了。”
“升官什麼的,我不在意。”
“知道呢,就是過來看我,免得我犯錯誤是不是?要犯錯誤,也要犯在你身上,是不是?”楊秀峰說著笑。
李秀梅說,“哪是這樣,不是怕你一個人在那邊不方便嗎,要是對你有影響,我就不過來了。”
“不會有不好影響的,你過來至少可以保證我不犯哪方面的錯誤,是不是?”
放下電話,楊秀峰就想,在南方市里得縣找一個地方,至少要讓他和李秀梅在這段時間里在一起而不給人察覺。
平時他是住在賓館里,一個人怎麼住都無所謂,只是賓館里自己的行蹤肯定會有人注意的。
賓館里的服務生對自己是不是回房間,暗地里肯定會注意的,不是她們要監視自己,而是要隨時關注著自己的情況,她們在哪更好地將領導生活得到高質量的保障。
李秀梅到來還有一小段時間,在南方市里也還是能夠來得及准備的。
南方市的房子價位不低,不過,他不必要找中心地段的房子。
當即,要周葉進來,將要找房子的事情讓他去辦,交待低調地做,不論是租用,還是購置都可以。
周葉不問什麼,只是表示自己一定會辦好。
領導是自己要房子,還是為其他人准備的,都是領導的事,周葉在這方面雖說沒有什麼經驗,但領導交辦了,肯定要辦好的。
有時間還要到市教育局去走一趟,最好找到一個調用的問題來進行長時間關注。
等人,對於教育方面的事,楊秀峰隨意都能夠找到他作為市長關注的問題。
南方市教育發展還落後,今後隨著市里經濟的壯大,今後在教育上的經濟投入也會漸漸增多,先做好調研,對全市各縣說來也是一種信號和工作標向。
如今,在南方市里雖說倡導以各種業績來評價一個領導干部,但之前的價值觀在人們心目中一時難以消除,領導的意志依舊是多數干部們最想捕捉到的東西。
將自己的工作思路與領導思路合拍起來,才是自己進步的最佳途徑。
由此,楊秀峰在南方市里關心哪一方面的工作,也就有很多人將注意力集中到哪一方面來。
就如同楊秀峰一開始在柳市師訓科時,對柳市新聞關注一樣,也是想從新聞里分析出市里即將側重點工作方向,進而為自己找到上步之路。
人心總有很多都是合拍的。
關心教育楊秀峰一直都有這樣的提法,之前對全市教師工資的關注,以實際行動來關心教師的基本生存。
使得南方市教育系統對這個市長有著更好的印象,如今到市局進行調研,除了要落實之前工作補足的進展外,怎麼樣提高教學效果,讓南方市的教育在全省里的位子往前移一移,卻是市里應有的要求。
目前,南方市的經濟建設工作,用日新月異來描述很貼合,伴隨著的,將是各個領域工作的進步,即將往前衝,干部工作作風也得到大力改善的前提下,其他工作做起來也是應有之義。
市局對楊秀峰前來調研和對市局工作提出的要求,非常重視,立即在全市范圍內進行討論,要教師們出謀劃策,尋找全市教育工作突破的路子。
大家也都踴躍起來,隨著經濟的發展,市里即將對教育系統的投入也會增大,而楊秀峰在調研過程中就給出了承諾,只要教育戰线的工作出成績,市里不會吝嗇資金的投入,同時,市里會拿出一部分資金對貢獻突出者進行獎勵。
楊秀峰在南方市里說出的話,誠信度大,戰线里的領導也就看到有這樣好的發展契機,自然不會錯過,具體教育戰线會有怎麼樣的令人激動的改制場面,楊秀峰也只會在匯報材料中看一看,他要的是結果。
李秀梅暫時還不會過來,周葉辦事的效率不錯,很快就弄到了房子。
也不問題用什麼樣的借口,不過,周葉說房子是暫借,至於要不要將房產拿到手,還得聽領導的。
這一處房產是華興天下集團做的小區住房,房型中等,也就一百來平米的那種,適合發展中的南方市人們需要。
周葉具體怎麼操作的,他沒有回報,楊秀峰也不問。
公司的房,要租用一段時間,之後將房產轉移過來,也是常見的手段與方式。
新建的小區房型還不錯,裝修雖說簡單了些,但住進去前再弄些飾物也就差不多了的。
楊秀峰抽時間到看了看,覺得還是合意,要不要再弄什麼東西來裝修,今後也可讓周勇來做這事。
宋傑成在南方市借集團名義,用個人的資金修建小區,就算楊秀峰拿他一套房,也都不會說什麼的。
小區的總體規劃研究完全,但一些綠化還沒有到位,休閒設施也還沒有做好。
再過半年,這些到位後,這個小區比起其他小區來,還是有更適合人們安居的元素。
交通也方便,只是相比而言,離市區稍遠來一點點。
經過經開區後,還要往前走。
得到房子後,倒是安心了。市里的工作一如之前的繁忙,楊秀峰也不會因為李秀梅要過來而出現什麼反常的作為。
半個月後,李秀梅和這一次過來交換掛職的人到來,總計有二十多人。
分散在各個領域,教育戰线也不單是李秀梅一個,另外還有一男一女,卻都是掛職為副校長。
兩人分開,女校長安排在南方市三中,也就在城郊。
而男校長安排在吉德縣,離市里也不遠。
這三個人,自然是一李秀梅為小組長了,她是過來掛職為人事副局長一職的。
二十多人有總領隊,之後按戰线分出小組,小組里有負責人,會對小組成員的表現進行評估量化。
評定掛職表現,是有一套完整的方案的,執行方案是具體掛職所在的單位。
比如李秀梅在南方市市局里掛職,是否優秀,得市局來進行評價。
當然,同組的人也會給出相應的評價,領隊也會有一個評價,綜合起來,才是掛職干部的最終結論。
與李秀梅同組的兩人,他們的評價中,李秀梅對兩人的評價也很重要。
對於這一個小組說來,兩人任職時副校長,今後回柳市去,有可能出任校長。
但不管怎麼樣,都會在李秀梅的領導之下,如今能夠與領導一同到南方市來掛職,兩人倒是會很好地經營好這樣的關系。
工作上,不僅僅是工作能力就說明一切的,就算在柳市也一樣。
掛職的人過來,楊秀峰會例行地見一見,表示市里這邊的意思。
同樣,南方市的干部到柳市去掛職,那邊也會接待。
而組織部的工作中,這種對掛職干部的管理,有完整的一套方案。
對不同的職位和不同的部門,都有對工作的評價。
兩市之間已經在這方面的工作上有了時間不斷的配合,運作起來也都順手。
第一次晚餐,楊秀峰在他們開席之後才走過去的。
見到李秀梅自然要認一認這個老同事。
給所有的人敬酒之後,楊秀峰走到李秀梅面前,說,“李局長,之前在名單里見你名字,還不敢確定是不是真的是你。好好好,到南方市來支援我們的教育工作,給我們帶來先進的管理經驗和教育理念。”
“我是誠心誠意到南方市來跟老領導學習的,老領導,可不能藏私哦。”李秀梅說,隨即,南方市這邊的人也就知道李秀梅和楊秀峰之間的關系,在柳市五中時,就是上下級之間的關系。
不過,沒有人對兩人這種關系進行開玩笑。
兩人的上下關系,是單純工作上的還有有另外意義上的上下關系?
沒有人敢亂想。
柳市那邊的人,先就知道這層關系,而南方市這邊的人,如今誰敢說這樣的話來?
倒是市局的領導,得知這一關系後,心里也活泛起來,對李秀梅的工作安排和工作評價,自然會有自己的把握。
掛職鍛煉,在工作能力上、思想意識上的鍛煉對於不同的人而言,受到的影響是不同的。
而教育方面,南方市這邊相對要落後些,在人事管理上,柳市那邊要起步早一些,李秀梅過來那個帶來一些新的理念。
當然,在具體的人事工作上,她不可能對調動某一個人而參與進去。
吃過飯,楊秀峰也就離開。
李秀梅此時也不好跟著走,總要先安定下來才行。
過兩天,楊秀峰給李秀梅打電話,問她是不是適應了,李秀梅說,“我有什麼適應不適應的,到南方市來主要目的又不是想當官。那些小官有什麼當的……”
“那倒是嫌官小了。”楊秀峰笑著說,“要不,我將你調到市政府里來?”
“才不要。”
“找一個借口到市政府里來回報工作,總是可以吧。”
“不好,過來才三天,就到市政府里匯報,這邊的人會不會以為我在打小報告?”
“那一起單獨吃個飯總可以吧。”
“嗯。”
過來三天了,李秀梅也想單獨和楊秀峰在一起,之前因為工作問題,不好到南方市來見他。
如今楊秀峰在南方市已經穩定,又有很好的借口,在一起吃飯誰也說不出什麼來的。
下班之後,將周葉打發走。
楊秀峰一個人開車,到市局去將李秀梅接上車,到車里,李秀梅說,“秀峰,我們這樣會不會讓人察覺什麼?我現在有些後悔到這邊來掛職了,擔心會影響到你。”到南方市之後,才感受到這邊的人對楊秀峰的印象,簡直就是一個極度完美的市長。
要是給人發覺了與李秀梅之間的關系,對楊秀峰的打擊力度自然大。
“就是他們見到了,誰會說什麼?放心吧。你過來我安心多了,工作上的效率會更好,當然,南方市的人肯定有人會嫉恨的,你將他們帥氣的市長霸占了嘛。”
“臭美。”李秀梅笑著說,對楊秀峰是不是有另外的女人,李秀梅從來都不在意,之前還多次要他在南方市這邊找一兩個適合的,可不要讓自己受到委屈,“不過,這邊肯定有很多美女都在等機會,就是你不給她們機會,這可不是好領導啊。”
“放心吧,等會我們便吃飯我就深入你這個群眾中去,好不好?”李秀梅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臉兒紅起來,到南方市來,李秀梅就是要他得到女人的溫柔,口花花地說也是兩人習慣了的。
楊秀峰開車,李秀梅沒有過來打攪,此時,才下班街上人流比較多,開車要注意集中精力。
“安心開車才是。”李秀梅說。
進到這一家餐館,先就在電話里定了位子。
到了後有女招待帶著他們進包間里,對楊秀峰和李秀梅之間的關系,餐館不會有什麼疑惑。
包間不大,但兩人在里面怎麼鬧都沒有問題,空間還是足夠的。
這家餐館楊秀峰也熟悉,客人點好吃物送過來後,要不是客人叫喊聲不會過來打攪客人的。
點了餐,招待離開,楊秀峰拉著李秀梅的手,李秀梅看著他,笑笑的。
兩人往來的時間算起來快十年了,但彼此之間的那種情感卻是越加密和。
李秀梅目前已經離婚,單身一人,孩子在柳市鄉下學校里,也就更多一些自由。
有楊秀峰在,對她的生活和精神上也都有著支柱,不會因為兩人分開各在一方而生出什麼來。
對楊秀峰沒有什麼奢望,知道他不會離婚與自己過日子,也沒有想過這樣的問題。
如今這種角色,或許對彼此都會更好。
當真要是兩人結婚,還會不會有之前的灑脫?
怎麼樣處理楊秀峰和周英慧之間的關系,以及楊秀峰其他女人之間的關系?
與其他女人,李秀梅沒有確切的信息,也沒有探聽過,可周英慧之間的關系,以目前的狀況而言,很好地接受三人之間的胡鬧,但要結婚後,還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繼續下去?
李秀梅不知道。
兩人之間只要能夠接受對方的現實,也就沒有什麼的。
對於這些,李秀梅平時會盡量地避開不想,一旦想到這樣的問題,卻會反復將各種因素都考慮到,這樣才會有更好的心態來面對他們之間的這種關系。
見楊秀峰拉著自己,用情深著,李秀梅說,“一個人在這邊很苦吧。”
“是啊,作為領導,不能深入群眾中去,當然是很苦的。”
“多少女群眾等你深入,自己沒有把握好,活該。”說著,自己移動位子,坐到他的大腿上去。
楊秀峰將她的腰攬住,手往衣里伸,李秀梅穿著裙,是那種寬的。
當下手在上下游走中,也讓她感受到自己挺立起來的雄健。
對男人的需求,李秀梅早有深刻的體會,手往下摸著,也就將那丑物握住,隔著褲子,感受到那種熱度。
楊秀峰手伸進裙底撩撥,李秀梅咬住嘴唇承受那種滋味,在餐館包間里,進一步的事情也不知道能不能做。
在柳市,兩人私會對次數多,每一次見面總會先拼一回,弄清爽後才會吃飯之類的。
只是,在南方市里這邊有什麼樣的習慣卻不得而知,擔心有人突然進來,那給看到就不妙的。
等楊秀峰的手要將裙底小褲拉扯下來,李秀梅抓住他的手,說,“行不行?”
“行不行要你試過後才知道。”楊秀峰說,李秀梅知道他故意這樣說,他行不行早就知道了,經常沒完沒了地折騰人,後來有了周英慧後,總算讓人緩解不少壓力。
聽楊秀峰這樣說,李秀梅配合著讓他將里褲從裙底扯出來,李秀梅一邊動作,一邊也拉開他的褲鏈,要將那丑物放出來。
隨後,撩開了裙子,往他那里坐下去。
等男人那物進來里面,兩人手交纏在一處,也不忙著動,感受著那種進去後的滋味。
說實在的,兩人這些年來就少有今天這種心境了,時常有周英慧在身邊,就算偶爾不在,心里也會將周英慧考慮進來。
但今天就不同了,周英慧雖說在省城里,卻不會過來打攪他們。
對周英慧也不會有排斥之意,但這種關系在不同的心境下,完全能夠做出不同的意境來,讓人的體會也完全不同。
雖說不動,但交合處卻是在玩著名堂,楊秀峰不時地讓那物翹動而李秀梅也是有暗力將他包緊一陣陣地按壓。
感覺到那種配合的美味,李秀梅回頭看著楊秀峰,兩人吻起來。
鬧一會,感覺到情緒越來越熱烈了,卻依舊靜靜地連著,只是都用暗力在交流著。
“來吧。”最後的衝刺,還是要配合著運動,楊秀峰坐在椅子上,兩手扶住李秀梅的腰,讓她來移動。
兩人各種姿勢都有多次的試練,配合起來很密切。
一會兒,李秀梅口喘著粗氣,臉色更加殷紅,口里的叫聲壓抑著,短促而急切。
楊秀峰突然將她扶好,自己站起來,從後面急劇地動作起來,兩人突然間緊密地抱在一起,卻是都那個了。
再坐下來,還是讓李秀梅坐在自己身上,要稍休息下,緩解過余韻。
這些事,兩人也都能夠很好地配合著。
稍緩了後,李秀梅說,“秀峰,上回不是說過要到醫院去檢查檢查?我覺得越早越好。好不好?”
“你想要孩子啊。”
“我想,周英慧也想呢。再說,你總得要有個孩子,是不是?”
“好,我盡快找機會吧。”
對待孩子的事情,楊秀峰本來不太在意,可李秀梅幾次說到這個問題,他也覺得有必要那個。
問題如果在自己,就算去醫院查明,對她也有一個交待。
情況要是不嚴重,或許可以醫治,在鄰省省會就有不少這類醫院,在電視上經常看到打廣告。
李秀梅肯陪自己去,如今南方市這邊的情況算是穩定,就算過去幾天,用招商的借口也不擔心南方市會有什麼變故。
李秀梅見他下來決心,雖然具體時間沒有定下來,總算是有了具體安排。
對於楊秀峰在南方市這邊,也知道他不可能性走進能夠離開的,一個市長,大領導,每一天要處理多少事情,總要先安排好才行。
“這樣好不好?等你安排好時間,把周英慧也叫來一起走,到時,你要什麼幫忙的,周英慧能夠幫你,我也能夠幫你,好不好?”李秀梅說,看來她對著這個事情還真先做了不少了解。
對於男人到醫院里檢查,楊秀峰也是有所了解的,要進行驗血、檢查精子是否成活等。
精子的成活情況,自然要當場取出精液來,而這個過程有周英慧或李秀梅在,總比自己來弄要舒服得多,心里上的安慰也會好得多。
“先不說這個問題,吃飯呢。”楊秀峰說,做過一回,兩人都舒坦多了,此時吃飯,雖有些異味在包間里彌漫,卻不會影響到兩人。
當即,按鈴讓服務生將點了的飯菜送過來。
一道八寶湯,雜以烏雞、桂圓、當歸、黨參、枸杞、肉末、豬肝等,經過文火反復燉成濃汁後加工成湯,據說很補,李秀梅當即先給楊秀峰盛一碗端給他,要他乘熱喝了。
楊秀峰說,“天熱呢,喝這東西不是自找罪受嗎。”
“不行,這一大碗我們得喝了,可不能浪費。”李秀梅說,自己用一小碗也盛了,放在自己面前,表示會和他一起來完成。
這湯有這些佐料,自然對人有些補益的,楊秀峰平時沒有注意這些吃與喝,工作忙亂時,完全是憑著自己的精神在支撐,加上還不到四十歲,睡覺踏實也使得人恢復得快,這麼些年來在身體上還沒有感覺到吃不消。
不過,李秀梅的一番好意,楊秀峰自然會領受的,就算今晚有什麼不適,他也會找李秀梅來負責瀉火。
菜式不多,兩人都不是那種浪費的人,從一開始約會起,都是這樣子。
當初兩人都沒有錢花,不說別的,約會掛賓館房間的錢,還是楊秀峰找借口弄發票到李秀梅手上報銷才能夠周轉的。
楊秀峰當時的工資完全掌控在廖佩娟手里,學校的一些福利或各種補貼都少,還要給廖佩娟收走一部分。
所以,李秀梅從那時起,也會在兩人的約會開支中進行支付,使得楊秀峰很過意不去。
但彼此之間的經濟情況就這樣,盡量少花錢就是那些年養成的習慣。
如今完全不在意花多少錢,但楊秀峰卻從不肯亂花,也沒有必要去亂花。
吃過飯,讓人將桌上的東西都收走,點了茶和水果。
包間里也給簡單地收拾一番,顯出另一種氣象來。
沒有必要換地方,再去找茶樓之類的,在里面坐說說話也就夠了。
茶點瓜果送過來,楊秀峰將李秀梅拉在懷里,包間里的冷氣足,也不會熱。
很久沒有這樣靜靜地在一起,這種氣氛也就讓他們有更好的心境。
李秀梅坐在楊秀峰的大腿上,才吃飯也不會就有什麼心思,簡單地倚在他的胸前,感受著兩人在一起的那種幸福感。
之前,隱秘約會時,只有兩人將欲情都完全徹底地發泄完了,才會這樣依靠著,有短暫的享受。
後來,隨著楊秀峰地位的提高,使得兩人的約會也少了很多顧忌,在一起的時間也多起來,但彼此之間反而難找到這種靜靜的心境。
像第一次去古鎮,三天在一起,但因為有謀求,有錢維揚和周英慧在,幾乎隨時都在提心吊膽的,說話做事都在煎熬之中。
而後來過年那一次去古鎮,雖說只有周英慧一個陪著,可在心情上還是少了這種情境,要照顧周英慧的感受,要讓周英慧感覺到開心。
哪怕後來周英慧表現出那種意向,對兩人說來都是很大的負擔。
之後在柳市里,在城東,一直到錢維揚倒下來離開柳市,他們在一起的時間和機會更多,只是心境上卻難有一回平靜。
相擁著,似乎什麼都不想,就在彼此的氣息里安然地流動著時間,感受著在一起的幸福。
李秀梅忽然覺得這樣還是不夠,偏頭看著楊秀峰,在他臉頰上親了親,隨後,楊秀峰在她嘴唇上親,親了後就不再離開,索吻起來。
不是很激烈,卻在慢慢地體會著那種吻合之感,體會著舌頭交融津液交流的美妙。
慢慢地吻著,慢慢地體會著這樣的感覺。
時間似乎不動,周圍的所有都漸漸地消失,唯有兩人在相互感受著,也就使得彼此的感受得到了夸大,美妙中也唯有對方的種種。
兩三個小時瞬間就過去了,楊秀峰的手在她胸口捏揉時,使得李秀梅也從這樣的迷失的情境里醒轉過來。
這種相會太讓人迷醉也很難得,不過,李秀梅不會太奢求,也知道因為難得,而自己能夠得到才更覺得兩人是幸運又幸福的。
“我們去看看房子,要不你就住過去。車的問題我來解決。”
“會不會讓人發覺什麼,這樣對你很不好。”
“沒事的,分寸我知道。”李秀梅不再多說,對這個男人造就知道他做事的慎密程度,之前為了躲避私會給人發覺的可能,每一次選擇地點都顯示出他的那種細致和小心。
出餐館上車,此時,街上早就燈火璀璨。
如今的南方市區域間有巨大的變化,不說經開區里的建設,但市區里夜景都大變異。
人流量也增加了兩三倍,夜生活與之前比,豐富多了。
使得男男女女們出來,少了很多查究般的視线。
對於夜生活和男女在一起,也不會過於關注。
當然,楊秀峰在市里要是人們見到他和美女單獨在一起,肯定會有地震般的轟動。
在南方市里,楊秀峰幾乎是太完美的形象出現在人們的眼里,也使得人們用更多的花環套在他頭上,更完美的形象來裝點他。
不說神一般的存在,短短的時間里,這個年輕的市長給他們帶來的太多太多,人們覺得給他再多的榮譽與地位,都不足以將內心的情感表達出來。
楊秀峰知道自己在南方市的威信日重,而蔣繼成等人也會將市里人們的情緒,說給他得知。
平時注意自己的作為,當然,就算有人見到他跟李秀梅在一起,想必也會從工作的角度來想的。
李秀梅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前面的街景,說,“秀峰,如今街上這樣熱鬧,應該是華興天下集團過來後才這樣的吧。當初柳市的情況,我想應該比南方市這邊要好一些。你一開始到南方市,是不是有種到六七十年代的感覺?”
“哪有這樣夸張。”楊秀峰說,知道李秀梅的意思是在說南方市的變化,完全是他的功勞。
“畢竟是市里,不是縣里。南方市這邊的經濟雖不好,但領導們對市區的建設還是舍得的。”
“當然了嘛,不舍得建設,哪有機會撈錢?這樣的領導決策聽說多了,大家都想盡一切辦法地找建設項目,目的還不就是為了有機會弄錢。”
“也不要一概而論。”
“有幾個呢,也就是你。”李秀梅說,“你這樣很好,不用擔心什麼。像當初老錢在柳市何等威風,勢力那是怎麼樣的顯赫,可一旦將他的那些事給查出來,一輩子也就了結了。”
“是啊。”對於錢維揚的事,給人的感觸確實很深,而像楊秀峰這樣深刻了解他的人,感觸就更多些的。
台上台下,兩種完全不同的生活境況,完全不同的心態,完全不同的遭遇,都讓人有著很多的啟發。
楊秀峰對此有自己的選擇,如今在南方市里這樣工作,是為了獲取蔣國吉的認可,也是為了讓自己在工作中真能夠對一塊地域有所貢獻。
斬斷了私欲後,要做自己想做的事雖說困難重重,但真要去做,在省里找到根子找到支持後,做這樣的事心里的壓力雖大,卻坦蕩多了,沒有那種不能見人之感。
車經過經開區,此時,經開區的霓虹燈也是璀璨耀眼。
悄然經過,李秀梅靠在座椅上,辨識著一路怎麼樣走,要真是住到那房子去,今後得自己開車。
穿過經開區,往前走雖說清冷起來,但兩邊都有路燈。
幾百米外就是小區。
宋傑成在昌水縣找到借口建起小區的同時,也在市里要建小區。
華興天下集團在南方市里也會有辦公區,修建辦公區的同時,將這樣的小區建立起來,可以安排華興天下集團的員工,也拿一部分出來發售,使得他們的投資能夠有所回收。
至於宋傑成在其中有多少是假公濟私的動作,楊秀峰也不會去理會。
華興天下集團到南方市來,沒有提出更多的要求,在這方面市里開一些口子,也是有必要的。
對市里的開發而言,交給宋傑成來做,他總會有所顧忌而不會單為利益將面子都不要。
這種開發,關鍵是質量要得到保障,華興天下集團的臉面非常重要,宋傑成自然不會跨過這一底线。
與市里的那些領導在討論市里的開發時,楊秀峰將這樣的觀點說出來,也使得其他領導對此深有體會。
楊秀峰將周勇引介到南方市來也是同樣的意圖,周勇做工程,雖說自己會賺錢,但工程質量會有保障,這一點,楊秀峰說信得過周勇的。
而周勇也知道楊秀峰在意什麼,就算少賺一些,都要保證質量來。
當然,到南方市來做工程,周勇可將前期的活動經費節省不少,真正的純利潤不會變少的,這一點,也是周勇做出這樣選擇的前提。
進入小區,這邊入住率還不算高,但里面的人群比較雜,來自各個方面。
到樓下,有自家的停車庫,從車庫就能夠直接到所住的房間樓層。
雖說不擔心有人見到,夜還不深,小區里偶爾有人也不會遇上相熟的。
可兩人走在廊道上沒有牽手,以免萬一給人撞見。
進到房間里,開了燈,李秀梅看著里面的布設。
對房間的修飾,李秀梅的要求不高,或許與她一直以來生活的環境有關。
裝修有些大眾化,對李秀梅說來或許更加適應。
房子不大,建築面積才上一百,空間面積也就在八十多平米,分為三室一廳。
書房、客房和主臥室占去不少空間,客廳、廚房和兩個衛生間的空間就不大了。
廚房最多六平米,廚房外有關小空間,小餐桌,倒是夠兩人所用,就算來兩位客人,也不會顯得太擠。
只是,客廳確實小了點,才不到二十平米。
與省城里周英慧所住那套房比,確實太緊了點。
那套房的面積大不少,使得客廳、浴室都設計得寬大。
一個人住,李秀梅說她更喜歡這種小戶型,感覺安全些。
像周英慧在省城那房間,就算他和周英慧兩人在里面,都覺得空落落的。
楊秀峰說,“那是當然,你和他在一起,除非用黃瓜或者買女性用品才會給充塞,要不,肯定是空落落的。”
“呸,就你想這些。”
“那我回到那家里後,還會不會空落落的?”
“不會,有你在家充實了。”
“那不就是啊,我回家了你們倆都會充實的。”
“是又怎麼樣?”李秀梅見他纏著這話說,也索性順著他說。
“現在我再讓你充實起來。”楊秀峰說著將李秀梅摟抱住,“進到新房間里,第一要做的,當然是要交流一番……”
“哼。”李秀梅露出就知道你是這樣子的表情,卻順從著他,讓他摟住。
對男人給自己的安排,李秀梅非常滿意而開心,男人對自己的愛,已經是多年來的一種必然了。
感覺到他的手很不老實,說,“先洗一洗吧。”身子還留著之前在餐館包間里的氣息,衝洗下會給人新的感覺。
楊秀峰說,“好,到新居里,什麼都要先試試。”當下將李秀梅的裙擺往上,像蛻皮一般地將她剝脫精光。
從餐館出來,李秀梅里面就是空著的,這時自然方便得多。
兩人在客廳里都剝光後,楊秀峰抱著她,一起到浴室里去。
浴室不大,沒有設浴缸,兩人只有站著衝浴。
兩具精赤的身子,在水柱激射下也就更加敏感。
楊秀峰胡鬧,將噴頭取下來,先在李秀梅潔白細膩的胸上噴著,繼而慢慢往下到小腹再往下,李秀梅說,“我自己來吧。”
“哪能呢,服務要到家,才叫真正的服務。”楊秀峰說著,將手伸到她兩腿之間,撥弄著那烏黑的毛發,讓激流的水將那衝得分分合合。
隨後,要李秀梅站得分開些,讓水流去衝刷那腿心的私密處,李秀梅受那刺激,渾身都麻酥酥地似乎站立的勁兒都沒有了,用手來搭在楊秀峰肩上借力。
楊秀峰還在搗弄著,手撥弄著,似乎要讓水流衝勁里面去,讓那里面也感受下激流衝刷的感覺。
李秀梅抓住他那挺翹之物,吮吸一會,將兩指在頭頂出擠弄著,讓他也有另類的感受。
鬧一會,李秀梅受不了,當下拉住那東西往自己腿間而去。
楊秀峰順應著,就這樣面對面地刺進里面。
浴室里大戰一場,到床上自然也要混戰一番。
第二天吃過早餐,李秀梅要趕時間去上班,她和楊秀峰不能比的。
到南方市來掛職,開始總不能破壞上班的規矩,也不好就請假。
楊秀峰在家里賴一會才走,直接到經開區里看這邊的工作情況,時間上倒是貼合。
李秀梅到南方市教育局去,算是踩著時間點進市局大門,作為一個態度,在市局前兩三天都沒有什麼具體的工作,但她還是天天准時到局里。
市局里為她安排了一張辦公桌,和另外兩個副局長在一間里。
副局長中,一個是抓系統人事的,另一個是抓後勤、綜治、計生等。
走進辦公室後,見另外兩人還都沒有到,李秀梅也舒心不少。
自己過來掛職的目的,不是為了能不能上位,可真來了後,卻不能夠讓自己的行為給楊秀峰抹黑。
那晚接待宴請上,楊秀峰已經表明了令人之間的同事關系和上下關系,市局這邊肯定不會對自己怎麼樣,評價也會好的,可這樣自己更要注意,除非人不在市里,要不都得按時到崗,才是最好委會楊秀峰聲名的做法。
對教育局的工作,李秀梅在柳市那邊不關心局里的工作,但在教育局里卻混了幾年,聽說不少,也有著總體的印象。
如今要參與南方市市局里的人事問題,李秀梅給自己的定位還是以旁觀為主,多看多聽少說話,不表態。
當然,要是有些工作牽涉到與楊秀峰的政策有關時,還是的站出來維護領導的精神。
有這樣的工作思想,到辦公室後,也只是先給自己准備一杯茶。
茶葉和開水都不用自己操心,市局辦公室里安排有人專一給局長室和副局長室做這些工作。
弄一杯茶泡上,做到自己辦公桌時,心里卻在回顧昨晚的事情。
很久沒有這樣和男人在一起胡鬧了,感覺真是好,種種細節,也體會到男人對自己的那種關愛。
或許,他患有其他女人,但對自己卻是真有心的。
男人花心,天經地義,這也是男人的本事。
真沒有本事,想花心也無從做起。
這些看法李秀梅知道是對自己目前處境的一種自我安撫,要是男人僅僅有自己一個,當然更好,但不可能的事,自己何必計較這些而自尋煩惱?
好在之前兩人就定位好了,當初男人在柳市五中時,他就是一個很窩囊的男人,看著老婆廖佩娟就萎縮起來的人,自己都一心對他,如今比起來,情況也完全不同了。
想著這些,還是有些苦澀。
繼而想到,男人答應自己到鄰省去檢查身體,要真是有問題,那該怎麼是好?
會不會對他是一種巨大的打擊?
男人要說對這些不計較,可能性幾乎沒有的。
他會怎麼來看待這些問題?
要是情況不嚴重,能夠醫治就理想,但要是醫治無望,會不會導致男人和自己就要分開了?
這種擔心是可能性較大的一種。
不過,只要有成活的精子,完全可能做試管嬰兒,他要是願意,自己再幫他生養一個。
對於工作上的事情,李秀梅覺得可有可無,楊秀峰也能夠養活她,而她對物質上的要求很小,能夠過下去就行。
如今,最關鍵的就是他生理上的問題。
聽說男人身邊女人太多了,也不能夠生養孩子的。
李秀梅有些疑心楊秀峰會不會是這個問題。
可想到之前,她和楊秀峰偷情那段時間,偶爾也會忘記做准備做預防,結果也沒有動靜,後來索性就任由他赤膊上陣地進自己里,任由他就播射在里面,都一直沒有出現意外。
那段時間,李秀梅相信楊秀峰只有兩個女人,而且,在家里跟廖佩娟做到次數少。
廖佩娟那種心性李秀梅也是能夠體會的,小時沒有什麼挫折,性子又輕飄些,對男人總有一種施舍的感覺,兩人在一起過日子肯定難。
這不怪廖佩娟,也不怪楊秀峰。
當初,楊秀峰和廖佩娟戀愛時,本來各自的心態就不對。
當然,在生活實際上,種種男女,自然是萬千百態,哪會遇上的人就是真心能夠相對的?
好在男人的心態還比較好,李秀梅覺得自己還是能夠看准的,只是,也知道男人很細致,他是不是不讓自己那個才做出無所謂的樣子?
或許,他對自己的情況早就有所知?
心里還是有些亂,等男人真要是去鄰省,得好好地安慰她順從他。
這樣的事,是不是他的最脆弱點?
每一個人都有一個脆弱點,碰著後真會上到人心的。
目前,男人在事業上的成功越來越顯著,受到人們的關注也越來越多,他在心底的脆弱點也會藏得越深吧。
心頭一股傷感流過,李秀梅喝口茶,免得自己會在辦公室里掉下淚來。
辦公室里另外兩人,都是五十來歲的老前輩了。
說實話,對於人事工作說來,要說傳授什麼經驗,估計沒有人肯說出口來。
而李秀梅自己對人事權的運用,也不想有所作為。
今後回市局里去,還是請求局里給自己一個最輕松,最不受約束的崗位才最合意。
到南方市來,掛職期間工作上只要有好的態度,想必,市局里也不希望自己在人事上當真有什麼態度吧。
他們知道自己和楊秀峰之間的同事關系,自己要說出意見來,他們敢不敢不按自己意見辦?
可能性不大,如此一來,他們的意見及會受到影響,也就會損及他們的利益。
南方市這邊在干部人事上的管理所在改制,在推廣新的干部考評和任用制度,按說做干部人事工作會簡單些的,但實際上,轉型之初這些問題卻是最復雜的。
自己少說話或不說話,市局里的人才是最新要的結果吧。
當然,這樣對李秀梅說來也輕松,不要考慮自己說的話會損及哪一個人的利益,對這邊的人事制度的安排不會打亂。
如今是八月,正是教育系統研究人事問題的時候。
市教育局對人事問題的權力其實不大,下面縣市的教育局人事安排大多數縣里在管理,教師崗位則歸口縣局來管理。
市局要說有多少影響力,主要還是側面一些,以及市局機關里的人事調整。
這些調整的最終審批權還在市里,但市局卻有第一步的權力。
副科、正科、副處等具有真正級別的位子,都要市里組織部來審批。
局里的推舉權也會受到尊重的,如今,李秀梅和楊秀峰之間的關系如此,誰要是得到她一句話,在市里那關是不是就等於過了?
當然,楊秀峰在人事管理權上都少有發言,人事權是市委書記肖建海的權限和地盤,他少說話那是工作的藝術。
有周滔和騰雲這兩大員主持著人事工作,哪還用楊秀峰開口說話?
這些種種,理解權力運用的人自然能夠看到更為本質的所在。
市局這邊的人,對這些深層的東西接觸不是多,理解自然也會膚淺一些。
李秀梅的一杯茶才喝兩口,散亂的心思也慢慢地調整過來,對於男人的事情,自己盡心後,會有什麼狀況也不是自己都能夠控制的,這些也都不重要。
相處這些年了,彼此之間也不要太難過,盡心而已。
李副局長走進來,見李秀梅先到了,笑呵呵地說,“李局早啊,從先進地區過來的干部,素質就是過硬。我們這些人當真慚愧,得好好改造思想了,要不就會落後於時代,會被淘汰的。”
“李局是大忙人,全市多少工作要能來處理,又有多少的人找你辦事解決問題。時間上自然不像我們年輕人那麼松閒。”李秀梅笑著說,每一天和兩位副局長都會在這個問題上說幾句,目前到來的李副局長是抓人事工作的,找他的人自然多。
而另一位此時還沒有到,要不是李秀梅這樣暗示到班,他或許每天就到辦公室里打一轉算是不錯了的。
李秀梅過來後,兩人可能知道與楊秀峰之間的關系,對於按時上班的問題給突顯出來,只是,平時養成的習慣難以糾過來。
當然,平時也會有一些事給纏住,不能按時到辦公室來也是事實。
李秀梅知道這些老革命老資歷的人,往往分兩個極端,要麼是最准時地到崗到位,要麼就是最令人頭痛的只會說怪話而不肯做任何具體實事的好事者。
這些人其實是最那個的,不做事還要占最多的好處,嘴巴也最刻毒,不論什麼事,都會議論一番,將正在推行的事情貶斥得一無是處。
這些人有精力有經歷,說出的話來那是一個唾沫一個坑。
市局的人在李秀梅面前自然不敢亂說話,更不敢對市局的工作冷嘲熱諷,這些人消息都靈通著,說出怪話要是給傳到楊秀峰耳里去,那才會哭呢。
當初楊秀峰在經開區里對那些老角色是怎麼樣的無情打壓,對李潤是怎麼樣的罵大家都聽說過的,可不想自己也得到這樣的照料。
如今,南方市的風氣正在轉變,給人捉住後大家都不會有任何同情的。
“說來也是,市局早就將工作的政策宣布了,有任何工作都到辦公室里處理,到辦公室里反應,這樣會更正規些,也會將所有違紀的事情給堵住。但那些人總是不記,等你走到路上,攔著就說事,卻又不能丟下他們自己到辦公室里來。工作態度要熱情,有時候也真無奈啊。之前的舊習慣,當真一時難以改掉。”李副局長說,這樣一來也就將自己到班遲緩最好的解釋。
李秀梅知道他的意思,說,“李局,那是大家覺得你工作態度親和力好。”
“哪說得上好?不過,在這一的崗位上,盡心而已。”李副局長說。“今天老張還沒有到,估計計生那邊的問題將他纏住了。”
李秀梅只是笑,對這兩位副局長也不會有多少好印象,不過,抱定不參與的態度,也不會說出任何損及他們的話來。
李副局長又說,“李局,如今八月里,局長要求人事科要將秋季的人事問題做好,昨天人事科將方案初稿交過來了,請你審審。”說著,將一份材料拿過來。
李秀梅也不好完全推掉,看一看總是要做的,但要先表態,讓李副局長心里有底,也讓市局局長心里有底。
說,“李局,我到南方市來說學習的,您可要多傳授幾招真功夫。遇上這回人事調整,正好多見識見識,李局,您還得多指點呢。”
人事調整自然有很多用意,這些用意主要是體會到市局局長的工作意圖,也要體會到市里領導們的意思。
領導要將誰提拔使用,領導有什麼親戚或戰友、老同事、老鄰居之類的要照顧,市局都會進行綜合考慮。
這些隱秘的東西,自然說不出口的,李秀梅再三請教只是表達一個自己的意思,李副局長自然能夠聽明白。
“李局謙虛呢,局里上下,都等著李局將柳市那邊先進的工作理念、先進的管理機制傳到南方市來,使得我們的工作有飛躍性進展。”李副局長說,這樣的話市局里睡見到李秀梅都會是這樣的論調。
看著那份名冊,李秀梅也沒有多去注意,對名單里的人都不了解,記下來也毫無用處。
過兩天,楊秀峰打電話過來,問她是不是回去住。
市局給李秀梅安排有住房的,就在賓館里,平時李秀梅多住在那里。
畢竟才到南方市,市局里的領導者的她與市長之間的關系,也都會在工作之余過來看看,表示對她的關心。
也會在工作之余,與李秀梅溝通一番,甚至訴一些苦,指望著她能夠傳給市長聽,說不定市長會對自己關注了就是自己的機會。
李秀梅說,“秀峰抽出空呢。”兩人才有三天不在一起,也不是很想,只是有機會在一起卻是不會錯過的,“怕不怕給人看到啊。”
“明天准備到省里去,你有沒有空?”楊秀峰說。
“我才來幾天,請假不好吧。我無所謂,就怕因為我而影響到我們大領導的名聲。秀峰,我還是不去了,省城有英慧在,你也不會受苦是不是?”李秀梅就算想走,卻也要考慮到自己的工作。
“那今晚呢。”
“你不是要到省城去嗎,不怕英慧有意見啊。”今晚將積蓄清空了,見到周英慧後自然就少了些熱情跟感覺,經常在一起的兩人在,自然能夠體會得出來這些細微的變化。
“到省城忙,能不能回去還不定呢。”楊秀峰到省城匯報工作,也還要見徐燕萍,能不能到周英慧那里去還真不好說,估計難抽出時間來。
先跟李秀梅將這樣的情況說出來,免得萬一出現漏洞。
如今,南方市的工作到另一個關口,基礎准備工作基本上差不多,到第二階段,總要先到省里和徐燕萍、蔣國吉等領導好好討論一番,也要和華興天下集團合計合計。
而在招商引資工作上,將另外三縣的招商規劃也要做出來。
南方市的發展,就目前的布局和目前的階段,這些工作都不能再拖了。
“那我過去,會不會在家里吃飯?”李秀梅說,在房子那邊,有做法的設施也有食材存放在冰箱里。
楊秀峰對吃一種都很簡單,李秀梅知道他這樣,有機會時,總是盡可能給他做飯吃。
“算了,可能要晚一些才能過去。”楊秀峰說,市里的工作多,自己要到省城去,患有不少的事要先交代好。
肖建海在市里雖說消沉,可也不能夠毫無設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