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過年很艷
在體制里,過年對上上下下的人說來,都是很忙的時段。
特別像楊秀峰這種手有權力,又有著極為看好的前景的人,自然是下面所有想進步的人們所想要接近的。
而楊秀峰自己也有大量的人脈關系要在這樣的時間段來維護與加深。
很簡單地,不說蔣國吉那里,單是省里這一層次,就有很多的關系要走。
而這些關系的往來,既有市里的成分,也有個人的私誼。
省里的一些部門和行局,也有不少的是實權部門,過年過節沒有將意思表達到位,今後要辦事就不會得到好臉色,甚至於無法辦好。
在省廳,楊秀峰之前就有不錯的人脈關系,到如今,他升到廳級後,這些人脈看似不夠主要,但在下面市里辦事時,要是楊秀峰開口或打電話,就會很順利地辦下來。
這些關系,在此時自然要到省里去表示表示的。
之前在柳市,自己不是在行政里,那些關系的維護也就不用自己去操心,但如今,陳丹輝在市里已經不攬事。
決策的事都由著他來定,或者由常委會討論定下來。
楊秀峰心里雖不願做這些事,但也知道,基本的還是要去做的。
在柳省,以前在過大年時,一般說來在臘月二十後,市里的領導們也就往省里走動。
但近些年整個柳省在領導生活上的要求都比較嚴了,有明文規定著,在年節之際,嚴禁收受禮物。
但下面的人到省里來,雖說不像之前那樣張狂了,但見一見領導,表示一下心意,代表治下的萬萬民眾給領導拜年,又怎麼攔阻?
也無法攔阻啊。
工作不外乎人情,我們本來就是一個講人情的國度,有這樣的傳統。
下面的人對領導關心,在年節之際,就一句感謝的話到省里來說一說,或請領導簡單地吃個飯,也都是人情之列。
市里的其他人自然不會給楊秀峰多少提議,隨著黃國友給省里正式地雙規,也就讓南方市里的人們都不敢亂說話,擔心到省里去會恰好撞在槍口上。
陳丹輝得知黃國友給雙規之後,也就不再到市委上班,不再見到他的人,也不知是因為大年在即,還是找了什麼借口。
李宇夏倒是如常地在市委里,但沒有提到陳丹輝的事,其他人自然也不會問起。
以前每年去省里,都是陳丹輝帶隊,去一幫子人。
黃國友也會帶一幫子人走,兩方在某些方面是有配合的,面的做工作重復,但對於各自的領導,卻有各自使力。
周滔、滕丹等人都不敢提起,也就到林挺那里將意思隱隱地說出來,這些人中,只有林挺和楊秀峰是對等的存在。
而林挺也熟悉之前市里的操作,得到這些人的提示後,林挺也作為一個工作來找楊秀峰議一議。
楊秀峰也沒有做出最後的決定,但想來到省里走一走,簡簡單單地表示下市里的意思,也是很有必要的,也就讓騰雲等人分頭去做工作,工作經費進行總量控制。
市財政那邊對這樣的經費早就准備好,各位領導名下的都有,市財政局目前還沒有受到市里權利更替之間的衝擊,但唐玉和李建心里有數,知道要怎麼樣來做,或許能夠保住自身。
財政局早就在楊秀峰的名下,但他對財政局沒有多做什麼工作指導,也就是在財政局里清算過一次他們的賬冊。
而這一次動作,也是針對市里主要領導們的決策問題,和財政局本身關系不是很大。
如果說財政局有關系的事,那是龍向前這些年來每年怎麼樣在財政局里將十多萬的資金消化掉,才和李建等人有著直接的關聯。
這些資金的准備,財政局早就有計劃,並不為黃國友等人的變動就改變,只是,此時這些資金要不要用,唐玉也不敢私下做主,也不敢給楊秀峰匯報工作當面請示。
之後,倒是騰雲得知了市里讓領導們分別入省,控制經費總量的原則出來後,才跟楊秀峰商討的。
入省里去做這些工作,楊秀峰意思還是要陳丹輝出來主持,也算是對陳丹輝這個名存實亡的一把手的一種尊重。
至少,在省里那邊要維護著這樣的名分,要不,省里的人說起來,給市里這邊也不好看。
可誰也沒有想到,騰雲跟李宇夏溝通這件事之後,李宇夏跟陳丹輝匯報,得到的回答卻是陳丹輝要李宇夏陪著他到省紀委去,將他的情況主動向省紀委進行交待。
開始得到這樣的消息,陳丹輝還在市里,楊秀峰責成市里主要領導都不要傳這一事更不能夠討論。
但第二天陳丹輝果真去了省里,直接走向省紀委交待自己在工作中的嚴重違紀情況。
這一事對南方市的人說來,也是有著很大的衝擊的,使得市里本打算為自己的前程進行活動的人,都猶豫起來,不敢行動。
楊秀峰也沒有預料到陳丹輝在市里低調這些日子來,最後會選擇這樣一個結局。
不過,這樣對他本人說來或許是最好的,對省里也好,不會為他而得罪張浩之。
只是,陳丹輝做了重要的選擇之後,市里也就空缺出市委書記一職來,之前南方市的市委書記省里的人或許還不會太惦記,但如今卻不同,南方市大發展在即,就算到南方市來不要作為,也都會有耀眼的業績,為今後在仕途上發展打下堅實的基礎。
只是,不知道這一職位會給什麼人奪走,新市委書記到來後,對市里的建設工作又會有哪些影響?
但這些事都不是他能夠影響到的,楊秀峰倒是想到一招,華興天下集團或許能夠對這個職位有所干預。
但轉念想,省里會對這一職位就沒有什麼盤算?
華興天下集團自身也會對此有著自己的看法的,哪用自己去操心。
陳丹輝到省里自首,給市里的影響力不小,也給省里的領導們有不小的衝擊力。
他這一決定,會給省里的消費市場都影響到了。
臘月二十五,楊秀峰才到省城,至於其他的領導還會不會到省里活動,他也不多說。
目前,南方市的主要決策人也就是他了,當然不會說些讓人能夠捉住尾巴的話。
到省里後,先見一見華興天下集團的人,在省城,除了宋傑成之外,還有好幾個主要老總,分管著柳省的發展工作,他們有各自的工作方向,有相互配合著。
楊秀峰與華興天下集團之間是老朋友,新春之後又會有深度的合作,這時候大家聚一聚,也是非常有必要的。
工作性質的會晤說起來就程式化,但也不是就很無聊,這樣的見面,大家也都以工作為重。
吃喝玩樂反而只是配套了,楊秀峰在意的是加深彼此之間的關系,在中途將楊永華發生在也叫過去,讓他也和華興天下集團的人多熟悉些,畢竟,春節之後,華興天下集團的投入建設全面開展後,市里的工作,楊永華會負責不少的方面,特別是一些具體的決策,也都要他來做。
楊永華雖說先一天就到省里,見過省里的一些領導,對自己年後的工作早就有預測,此時,見楊秀峰將他叫過去,心里很是高興,也覺得領導對自己的那種容納和關心。
工作上進行得順利不順利,關鍵不在於自身的投入,更多地表現在雙方的配合上。
能夠和華興天下集團的高層有了這次接觸,今後彼此之間的關系也就可能越來越深厚,才是楊永華日後工作順利開展的基礎。
中午之後,楊秀峰也就脫離這樣的活動,華興天下集團還要安排其他活動,也都讓楊永華做市里的代表。
宋傑成等人也理解,楊秀峰到省里後要做的事情多,時間緊,也就不多留他。
下午准備見一見田成東和周誠的,只是,兩人卻說另找一個時間再見面,入夜之後,看能不能將老板約到會所里一起見一面。
楊秀峰自然覺得更好,自己也不必要專一地去見蔣國吉,在會所里,大家見面聚一聚,會更好些。
畢竟,自己在南方市里的工作才要開始,陳丹輝自首之後,南方市又有新的變化,對於誰來接陳丹輝的位子,楊秀峰要說不關心那是不可能的,而楊秀峰自己是不是能夠順利地坐上市長的寶座,對他說來也非常重要,牽涉到接下來的工作,會不會順利會不會還有兩座大山壓在頭上。
自己單獨去見老板,會不會讓老板以為自己更關注這些問題?
不關注是不可能的,但過於在意這些,對老板說來就會有壓力了。
在省里,蔣國吉的聲音越來越響亮,但卻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的,不說還有徐燕萍的老師在省里是一把手,其他的力量都還很強大,也不是蔣國吉都能夠忽略的。
南方市無疑是省里目前最注意之地,蔣國吉在這方面占了優勢,但在人事安排上未必就會按他的意思來做,省里或京城,也都會對這樣的重點之地發出各自的聲音,最後怎麼樣平衡,絕不會讓某一家獨大的。
可以預料,到南方市來的人,絕對不會是蔣國吉的人,就算不會對楊秀峰進行牽制,但在權力上肯定會對他進行制約,這樣才是省里甚至京城的用人之道。
楊秀峰為此也是有心理准備的,對這一點,造在柳市開發區里時,就有深刻的理解了。
下午的時間要怎麼安排,楊秀峰一時間也沒有底,來之前,對三四天的時間都有了大體的安排,也和對方進行了通氣。
省里的領導,目前對南方市的人過來也都樂意見一見的,今後,南方市壯大起來,也就能夠在這說話,從而讓自己在南方市的成長中留下自己的痕跡。
徐燕萍也在省里,只是不知道她是怎麼安排的,雖說兩人也都有交流,楊秀峰也不會去將她每一天都安排都記下來。
想著空閒下來的時間,也就給徐燕萍打電話去,在省里也不會再有什麼忌諱。
徐燕萍那邊不知道是沒有聽到,還是不方便接,也有可能是和領導在一起,已經將手機調成了無聲。
鈴聲響了七八聲都沒有接,楊秀峰也就放棄,想著自己還是先去定了住所。
自己在省城里住哪里,都不重要,但卻要定一個住所來,這樣市里的人要是過來見自己,也才有一個地方。
至於晚上在不在住所里,那是另一回事。
楊秀峰自然會找更多的機會到周英慧那邊去,快過年了,也得安撫一下她。
在省城里的住處基本都是固定的,這樣對市里的人說來也好找,另外也能夠控制著在省里的開支。
另外,有固定的住所,也給市里其他人一個模式,免得領導們到省城後超標消費。
車還在路上,楊秀峰這一次到省里來連周葉都沒有帶,有些事情不想落在周葉的眼里。
自己在南方市和離開南方市,完全是兩種不同的生活、不同的做法,會讓周葉看到另一面,卻不是楊秀峰所想的。
自己也不可能就和之前的事完全割裂,更不想將之前的事帶進南方市。
自己開車很方便,但也很辛苦,楊秀峰卻沒有更好的選擇。手機響了,見是徐燕萍打過來的,楊秀峰接了後說,“還在忙呢。”
“你今天下午沒有安排?”徐燕萍說。
“突然調整了,你也不忙?”
“怎麼會不忙,還有一個壞男人要應付……”徐燕萍說,“你來不來?在老地方。”
徐燕萍所說的老地方,也就是她到省城里的住所,也是比較固定又比較隱蔽的地方。
在那家酒店里,兩人曾演繹過不少的故事,特別是之前將陳靜成功地吃下來,也就是在那家酒店。
徐燕萍說有一個壞男人要應對,自然是指他,楊秀峰嘿嘿地壞笑起來,說,“他會怎麼壞?”
“誰知道他會怎麼壞?你開車,就不多說了。先前往在衝澡沒聽到電話……”徐燕萍解釋一句,也就掛了電話。
楊秀峰在開車,少說些免得他分心。
二十分鍾後就進到酒店里,進入電梯,楊秀峰給徐燕萍打電話,說要她先將房間門開了。
徐燕萍說,她不在房間里,而是在柳市,他要是想她就請他在五分鍾之內飛回柳市,她會在辦公桌上等著他到來。
楊秀峰說,“好。”
房間門虛合著,楊秀峰推開後進去,里面的窗簾都合攏了,光线較暗。
房間有兩床和一廳,見客廳出沒有人在,楊秀峰估計她是在大床上。
兩間房門也都是關著的,房間門不是那種鎖,但從里面卻能夠鎖上。
擰開大房間的門,里面也很暗,楊秀峰此時已經適應了光线,能夠看到大床上雖凌亂著,卻沒有人在。
那一次在這房間里,陳靜就是在小房間里讓楊秀峰鑽進去給收拾的,沒有料到徐燕萍會這樣來鬧。
也就在小房間的門上敲著,沒有推開去。
徐燕萍也不作聲,兩人似乎都在回憶著之前那種種過程。
靜一會,里面也就有了些聲音,楊秀峰將門擰開,見房間里的燈光亮著,而徐燕萍渾身一絲不著地靠站在門邊。
楊秀峰的手還在門把上,卻給徐燕萍一手抓住,將他就往里拉。
身子一動,徐燕萍胸前那一對顯得很夸張的乳就彈著,悠悠地似乎有下墜的感覺。
楊秀峰進到房間里,手將那兩團托住,說,“小心,別掉下來就可惜了。”
徐燕萍眼乜著他,見男人那樣子也是很開心,說,“喜歡不喜歡?”
“自然喜歡,最好是天天這樣握著時時刻刻這樣握住。”
“那你還不給榨干了?”
“誰榨干誰,你不知道啊。”
“我不知道。”徐燕萍自然不肯就承認她會敗給男人,雖說之前更多的都是要陳靜來參與的,但這一次卻只有她一個人在。
秘書江雨晴不知道是她沒有帶到省里來,還是已經給她支走了。
楊秀峰托著那**,渾身也是激情昂揚,渾然忘記一切地揉捏起來。
徐燕萍最喜歡他這樣,非常激情地玩著她的驕傲。
也在幫他將西裝、襯衣都弄下來,免得將外衣弄皺了,在省里都忙,此時忙里偷歡也不會就將各自的事情都拋開。
就靠在門上,將徐燕萍的腿提起來,面對面地握住那凶器,徐燕萍也是異常地興奮,臀胯微微地不受控地顫動著,似乎在為他那顯得長而粗的凶器激動著。
徐燕萍的手將楊秀峰的手掰開,她去握住那熱火火的凶物,眼里流蕩著采光,完全一副**的樣子。
將楊秀峰那物握捏住,輕輕地動著,也在感受著那物所散發出的火熱和欲望。
見楊秀峰無所謂的樣子,當下就牽住往自己腿間塞去。
那里早就汁水淋淋。
見到她之後一直就沒有觸摸她那里,可楊秀峰知道,只要將徐燕萍**捏揉著,就能夠將她渾身都調動起來,甚至有耐心還能夠將她的高潮都引發出來。
平時將這一對碩大的寶物壓抑著,一旦放開了就分外地敏銳。
此時,垂掛在胸前,會讓兩人其他地方都不能夠平行地接觸到。
徐燕萍的手還留在那凶物的根處沒有抽離,不知道是她想感知那給分開刺入的過程,還是擔心自己刺入過深,有手控制著就放心一些。
輕咬住嘴唇,似乎有種搖搖欲墜渾身沒有了支撐的意思。
徐燕萍喜歡玩各種姿勢,但卻總會在玩時就沒有了力氣,而要靠楊秀峰幫她支撐著。
貼住門牆,倒是不用擔心她酥軟滑跌到地去,一只手留在她後臀腿上,能夠扶住她。
楊秀峰另一只手還在捏住她的乳,進入之後,徐燕萍那種不堪的表情,讓楊秀峰進入後也就停下來。
對視著,自己也感覺到這樣進入,她那里顯得很緊。
說,“是不是一直都沒有回家?”
“我回去做什麼。”
“回去讓男人弄你呢。”兩人也都不忌諱這些,此時說著,倒是會加強那種興奮和刺激感。
“才不要呢,我就想要你一個人來弄。”徐燕萍說著,眼里也就流露出濃情來,楊秀峰附身去吻她,兩人這樣擁吻起來。
她放在腿間的手也就抽開,摟住他的腰好控制著兩人的貼合,更緊一些也就能將心里那種意思傳達更准。
楊秀峰在這時候,迎著她往前一聳,將那凶物全都沒進里面去。
“啊,要死啊。”驟然給頂到花心,渾身有種給戳穿的錯覺,仿佛自己就是一個肥皂泡一般給戳破而湮滅。
但那種極致的感受又讓人分外地喜歡,死後余生的感覺里有種上癮的迷戀。
徐燕萍掙脫男人的吮吸,輕罵到,卻也分不清是責怪他還是對他的鼓勵。
想起來,也有很長的時間不這樣在一起了。此刻能夠在一起,心里也就想著要多得到些歡樂,多給對方一些歡樂。
楊秀峰也在那一瞬間有種衝動,但也知道自己亂來會讓她難受,也就不再動。
保持著這樣的接觸後,徐燕萍也在最初的感受里適應了,輕輕地擺動著臀,讓自己的深處能夠更多更清晰地感知到他那物在里面的活動。
這樣子,使得兩人的結合在各自的心里都極為明晰起來,這樣的交合卻是不能持續,徐燕萍也就受不了了。
楊秀峰再次吻著她,感覺到她的氣息已經變得短促而熱烈,索性再將她往門上擠,進入更深一些,徐燕萍立即叫了出聲。
當真就演示出那種痛並快樂著,而她的叫喚,只是將楊秀峰那血脈刺激得更加狂烈。
獸血沸騰。
一連串的短而急促地刺進動作,讓徐燕萍的聲浪也就隨著這樣的節奏叫出來,要不是房間的隔音設施好,只怕會讓整棟樓的人都聽到她這噬人心髓的媚音。
也會讓整棟樓里的人都血脈衝撞起來。
楊秀峰突然感覺到自己似乎就衝刺不進,而徐燕萍在這一刻,渾身的力度都給激發出來,摟在自己腰背的手,力度大起來,緊緊地將兩人摟緊在一起。
知道她是怎麼回事,楊秀峰也回應著在她身上撫摸,讓她感受到更多的那種撫慰。
衝動之後,徐燕萍也就松懈了。
渾身沒了力,但楊秀峰不肯就這樣放過她,也知道她此時享受才一次,遠遠不能夠將身子里的那些欲望就消融掉。
說,“要不要洗一洗?”
“不要。”洗一洗會讓一些感覺消退的,徐燕萍知道兩人在一起的時間並不多,也不能夠讓彼此慢慢地享受對方。
只一次,哪能就滿足了?
“到床上去吧。”楊秀峰說,徐燕萍想動卻已經無力,楊秀峰的那凶物還停留在身子里,鏈接還深。
徐燕萍不知道要怎麼樣才能過去,讓他抽離出來當真是不舍得的,但這樣子走自己卻無法控制住身子。
徐燕萍也就不動,也不做什麼表示。
將她的腿摟住,說,“你抱住我吧。”要徐燕萍摟住他的頭和肩,兩人就這樣連著,讓她的腿懸空起來,搭在腰臀上,從房間門那里走到小床也就幾步遠,不算吃力。
到床邊,讓徐燕萍的臀落在床沿,她的腿也就盤著不讓他離開。
人慢慢地往後躺倒,楊秀峰的手分開來,不在理會她的腿,而是抓住一只乳,捏在手里,另一只手抓在腰臀處,似乎這樣更好用力些。
徐燕萍知道他接下來會怎麼做,心里也是很期待。
偏頭看著他,見他也在看著自己,說,“想什麼,是不是想上回怎麼弄陳靜的?”
這一次陳靜沒有來,雖說少了些另一種情趣,但徐燕萍卻更喜歡這樣,男人就能夠專心在自己一個人身上。
只是也知道男人的心野著,往往會吃著碗里還在看著鍋里的,貪心不足。
這樣說著之前的舊事,會讓男人的情緒更高。
“我在想你會怎麼樣求饒呢。”楊秀峰說,徐燕萍的戰力不錯,但自己有一段時間沒有女人在身邊了,要將她降伏住不算有太大難度。
說著,也就開始行動起來。
徐燕萍之前已經力乏,但從門邊移動過來,也恢復了些,而身子的敏感度很好,楊秀峰才動,她也就給弄得再起情緒。
與其他女人不同的是,在徐燕萍這從來都沒有其他的那些想法。
最多就是讓她用**將自己那里包抄起來,就算弄得最投入時,徐燕萍都沒有用嘴來幫自己。
而楊秀峰似乎也沒有想過這些,似乎在這些方面經驗都很少似的。
邢靜已經有很長的時間沒有在一起,她在楊秀峰成為柳市陣營核心之後,也就很少纏過來。
不知道是她覺得自己已經是過氣的女人了,還是其他原因,楊秀峰也沒有問過,偶爾有機會,邢靜更喜歡用嘴來幫他,讓他享受自己的服務,不肯用身體來給他做。
楊秀峰就在想,今天是不是會有機會讓徐燕萍也開一開口?
當然,對這樣的事也不會有多少指望,一念而過,看著徐燕萍的嘴,想象著要是給捅進去後,又會變成什麼樣子。
卻給徐燕萍見到了,說,“想什麼呢,這麼專注。”
“哪有。”楊秀峰說著也就加速起來,徐燕萍躺在床沿,位子上就非常便利楊秀峰的進擊,而她的雙腿分開,小腹到胸都沒有什麼贅肉顯得光滑細膩、豐滿潤澤,讓楊秀峰就有著更足的興致。
此時,楊秀峰也不敢太用力更不敢一刺見底,哪有不用幾回就會讓徐燕萍怯戰了。
隨著楊秀峰的推進,徐燕萍慢慢地再次迷失起來,也就專心地體會著男人給予的愛。
卻不知道從那時起,自己的雙腿已經給男人扛到肩上,兩手摟住大腿,奮力地進擊。
而經過這些時間來,也使得她承受力強了不少,想迎合著男人,但雙腿沒有借力之所,想提起臀來相迎也是無法,只有偶爾扭動腰胯,來改變男人落點而使得自己有著更好的受用。
楊秀峰覺得她雖說滋潤滑溜,卻依舊有著很緊的感覺,床沿相對楊秀峰說來還是稍低了點,每一次進出,也就能夠更多地摩擦著她的壁肉,讓兩人之間的力度更足。
隨著徐燕萍再一次迷亂的叫喚聲,使得楊秀峰自己也有種給欲情完全淹沒的感受,自己渾身也都消散一般,就剩下那核心的接觸,使得彼此間的接觸感受就更加夸張起來。
兩人這一次幾乎是同時到達那種欲生欲死的境地,等楊秀峰將氣力全送進徐燕萍里面,兩人就躺在那床上。
躺一會,徐燕萍見楊秀峰要動,說,“別亂動,流出來又得換洗呢。”
“那邊不是還有大床,你睡那邊不就得了。”
“江雨晴下午要來,她要是聞到這些,會怎麼想?還會以為這家酒店衛生沒有做好?”
就算酒店沒有換洗被單,也不可能留下這些異味的,時間長了也都散盡。她真聞到這樣的氣味肯定會想到自家領導在床上做什麼的。
“她在家里是不是也給老公虐待……”楊秀峰沒好意地說,徐燕萍就在他腰間掐了下,“真是壞,是不是男人都一個德行。”
“會錯意了不是?我不是你想的那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呸。”
“我是說,你只要露出一點,老公到省里來,江雨晴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的。”
“是不是想讓我回去,你就開心了?”在楊秀峰面前,也不會忌諱說各自的另一位。
徐燕萍回家里,自然會讓家里那人給弄一回,至於她會不會有享受感,那就是另一回事。
但徐燕萍一直都不肯說其中的細節,不像陳靜,如今回家已經有借口,不肯再讓家里那男人沾身。
平時和楊秀峰玩到極端時,會將之前的一些舊事說出來。
“自然不開心,我就要你屬於我一個才好……”楊秀峰說,這些話想都不要想就說的出來,男人都這樣,給女人說的話都不用負責的,反倒是不說才會讓她們傷心。
“男人說假話都不會眨眼的嗎。”徐燕萍說,雖說對楊秀峰的信任有加,但她對男人的理解也比陳靜等人深透得多。
楊秀峰在外面會不會還有其他女人,徐燕萍也不會多去了解,彼此間有那種感覺就好。
如今,楊秀峰在仕途上雖說還及不上她,在她心里也沒有什麼。
想著自己和他之間,那種先是身體的需要,繼而卻變了,更多的是一些志趣上的謀合。
“想不想把江雨晴也拉過來?”
“不想,你找個借口要陳靜到省城里來,要過年了,也得一起總結總結,不是?”楊秀峰說。
“你倒會找借口,今天就先幫她代領你到好吧。”徐燕萍見楊秀峰說得有情意,當即翻身要爬到他身上去。
先已經感覺到楊秀峰那禍根變得疲軟了,也不知道他還能不能繼續,雖說這一次連接兩次到達頂點,也算很滿足了的。
但說到大年將過,也是讓人很有些感受,時間飛快,不知道又會要隔多久才能在一起。
這時候,更多的事想奮起精神來,要將兩人之間的戲鬧做到更徹底。
楊秀峰見她這樣有情緒,自然不會就認輸的,當下也抓住她的**捏弄起來。
鬧一會,也就有了些變化,已經麻木的感覺在漸漸蘇醒。
楊秀峰說,到浴室里去衝洗。
徐燕萍也就隨著他,一起進浴室去。
浴室較大,之前曾三個人在浴室里衝洗都不擠。
楊秀峰將水溫調好,先衝洗著徐燕萍的胸前兩團,捏揉著衝洗著,而徐燕萍卻在把玩著他那禍根,此時,動靜不大,隨著兩人鬧著慢慢地有些變動。
徐燕萍突然蹲下去,楊秀峰知道她想做什麼,只是在浴室里這樣做卻沒有更好的角度。
不比在大床上,徐燕萍能夠隨意地調整位子,用他那對碩大之物將他的要害夾住。
她蹲下去後,真是矮了一點,但徐燕萍卻總是忘記,時常要先這樣努力一番後才會放棄,轉而到床上或沙發上再去完成。
徐燕萍蹲下後,楊秀峰也就將噴頭關了,免得將她弄得渾身都是水。
徐燕萍滿意地看他一眼,對自己這樣做也是想讓他更爽一些,男人總是喜歡玩出些花巧來,徐燕萍對楊秀峰雖說平時沒有提出更多的要求,但自己有這樣的先天優勢,還是要充分發揮出來。
但蹲下去當真就低一點,而是她的臉正好對著那漸漸有些挺翹起來的物事,楊秀峰也是在看著。
就看到這樣的情形,免不了心里有些花,手在她腦後輕按了按。
徐燕萍沒有防備,給按住後就往前,正好與那物碰在一處。
徐燕萍也就理會到他險惡用意,白他一眼,說,“想什麼呢。”
說歸說,但徐燕萍還是手握住那東西,將頂端親了親,卻不肯再弄而是站了起來。
也不會勉強她做不願意做的事,兩人回到大床,繼續做先前的事情。躺在床上,徐燕萍也就主動撲上,用她那驕傲纏住他在鬧著。
等兩人再次到達巔峰後,徐燕萍也就告饒,不敢再惹楊秀峰。
**著在大床上,渾身可說每一個毛孔都舒爽著,徐燕萍不肯就這樣放他走。
將他的手摟在胸前,兩人也就在討論著今後的一些可能發生的情況。
“……南方市在國內之後只怕會有變化,你要有心里准備。”
“很明顯呢,聽說什麼了?”
“具體的人事變動省里也還沒有下決心,你在市政府那邊應該不會有什麼變化的,至於誰去享受那個書記的位子,倒是有很多種傳言,但沒有一種是可靠的,當不得真。”
“會不會是省里無法掌控了?”
“可能性是有的,南方市市委書記的位子太誘惑人,完全是摘桃子又不用干事,誰不眼紅?”
“這和我沒關系。”楊秀峰知道自己有多少斤兩。
“位子和你沒有關系,但誰來坐卻有很大區別。”
“隨他吧,反正也管不上。”楊秀峰不想給蔣國吉說什麼,也不想徐燕萍跟她老師說什麼。
“陳丹輝是怎麼回事?到京城回來後聽說就低調了,最後卻來這樣一招,這個決心不小啊。有沒有你的功勞?”
“不關我什麼事,說心里話,他這樣選擇還是很佩服他的,他來省里之前,也是聽說了他的決心。從我的角度說來,他沒有這樣的決定,或者有點決定拖後三個月,在市里就會有更好的局面啊。”
“確實是這樣,不過,我估計是不是京城的老爺子發話了,限定了最後時間?這種可能性應該存在,要不,陳丹輝會有這樣大的決心?”
“不想去猜。”楊秀峰說。
“也是,這些話在外面不說為好。不過,大年前後,你得多做一做工作,可不能由著性子來。”徐燕萍說,楊秀峰也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
對於權力運作,徐燕萍比楊秀峰要熱衷些,也會更好地利用手中的權力而發揮出應有的作用。
對自己的意志和決策,更傾向於用權勢去推動,而楊秀峰卻傾向於選擇,用讓執行者看到更好的前景,與自身利益相關而主動去做的更好。
楊秀峰沒有說,徐燕萍伸手扯住他的耳朵,說,“記住了?時間雖說緊些,你當緊些也還是會有效用的。”徐燕萍是要楊秀峰在南方市里先做一做工作,將一些能夠爭取到的力量,先拉在身邊,即使今後市委書記到來,和他不對付,也有自己的同盟軍,不會給人踩在腳下。
“是呢。”楊秀峰應到,徐燕萍才放開了手。
晚上還要等消息,不知道田成東等人是不是安排好了,只是還沒有收到電話,兩人收拾好房間,楊秀峰就先走人,怕給江雨晴撞見。
沈贄卻打來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