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一次,原玥在別人的面前表現出一點真實的自我。景圳看著她臉上不再偽善的表情,勾勾嘴唇,倒也不在意她說的話。
景圳伸出手想要摸摸她雪白的耳垂,她歪頭避開:“不許摸我。”
原玥看他臉上難得的笑意,挑釁的撇撇嘴:“你笑什麼,女人送上門都不要,你是不是不行?”
“看來你很想試試?”
“和尚。”原玥輕哼一聲,下了車。
看著原玥上了樓,景圳要開車回去。
兩人看上去相安無事,但景圳知道原玥在躲他。
之後的日子里,她對每一個男人笑靨如花,如魚得水。唯獨對他是一張冷漠的臉,好似不認識他。他知道她在逼他做選擇。
最甚的有一天,有個男生在他的辦公室前,吻了她,極其虔誠的。他說他會照顧好她,只要她願意,他一定會做一個好的男朋友。
多麼虛假的話,多麼幼稚的示威方式。她用自己的方式告訴他,我不缺你這麼人,全世界喜歡我的人那麼多,你不要我是你愚蠢。
她知道他這個時候會在辦公室,她算准了時機,讓他看到了這一幕。
最難堪的是,他明明知道這一切,明明知道她是什麼人。
可他還是低賤的上當了,甚至忍不住心疼,她的女孩被別人親吻了,她用這種方式報復他。
他拉著她走開了,不顧那個男生的驚訝與阻攔。
他拉著她走進學生會的倉庫,鎖上門,走到深處的角落。
原玥順從的跟著他走,眼里是得逞的肆意。
景圳的雙手掐著她的肩膀,將她按在牆上,看著她淡然的漂亮的面容,還沒想好說什麼,他簡直要嫉妒死了,卻聽見對面的人說:“景圳,我只問一遍,你要不要我。”
景圳深吸一口氣,她總是能掐住他最後的命門。
他在心里下了個決定,他低頭狠狠的吻住了她的雙唇。
他用力的咬住了她的下唇,吸吮舔弄,她張開貝齒任他肆意橫行。
津液順著原玥下顎流下,倉庫里一時間充滿兩人互相親吻的嘖嘖聲。
原玥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景圳一只手扶住她的頭,一手緊緊摟著她不盈一握的腰。
原玥感覺自己下體開始泛濕了,乳頭有些腫漲,她蹭著景圳的胸膛,嘴里含糊不清的撒嬌:“你摸摸我的奶子,好癢呀。”
景圳松開摟著腰的手,從她的上衣下邊往上探一把抓住了她的胸部。
原玥的胸型很好看,而且乳頭乳暈都是粉嫩的,這一直都是原玥的驕傲之處。
她特別想讓景圳看看,看他臉上的喜歡。
他用力的揉搓著那一天,手下的感覺令他頭皮發麻。
原玥輕喘著嬌喘哼哼著,感覺嘴已經被親麻了。
身前男生松開她的嘴,將她的上衣往上翻,讓她自己咬著。
他動作生澀的解開她的胸衣,含住她的乳頭,舌尖不停的略過著那一條縫,牙齒輕輕的咬住一大塊。另一只手不停的將渾圓的乳房捏圓搓扁。
原玥用手按在他的手上,景圳的臉深深的埋進了她的胸部。
看著平時毫無波瀾的臉逐漸染上緋紅,埋在自己的胸里吃著她的乳房,原玥下體有流出許多淫水。
她瘙癢難忍的閉緊雙腿,稍微摩擦緩解空虛。
“啊…景圳…你輕點兒…嗯…”
原玥帶著他的另一只手來到自己的裙底:“你摸摸這里,好癢。”
男人用手指挑開她的內褲,手指很快染上濕潤,他抬頭吻了一下她的下巴:“這麼濕?”
原玥面帶桃花,媚眼如絲,聲音嬌媚的說:“你討厭死了,快幫我搞搞,好難受。”
景圳將她的內褲脫了下來,放進口袋。
伸出一根手指初見深入,碰到了她的那顆肉粒,按了按又繼續抽插,很快的又插入了一根,最後三根手指齊頭並進。
泛濫成災的陰戶發出淫淫水聲,使勁的吸著景圳的手指,媚肉重重。
許多淫水順著陰戶流到腿根,慢慢流下。
胸部和陰戶的快感兩重疊加,原玥很快就高潮了。原玥靠著景圳嬌喘連連,不肯動彈,景圳拿出口袋里的內褲替她擦了擦,又放回口袋。
“你偷我內褲干嘛,用來自慰呀?”原玥摟著他的腰,整個人都依靠在他的身上,看他把濕淋淋的內褲放進了自己口袋,故意挑逗他。
誰知景圳摸了摸她的耳垂,低聲嗯了一聲。
“你喜歡我的內褲呀。”原玥嬌嬌的笑他。
“喜歡你。”景圳低頭吻她的耳垂。
景圳自述:
景圳第一次見到原玥是在她八年級,那時候景圳高一年級,那時候得了中度抑郁症,整個人頹廢得不像話,絲毫不像是個少年。
景圳的表弟那時候喜歡她喜歡的不得了,於是他對她產生了好奇心。
那時候的原玥心高氣傲的不行,臉上的表情其實完全遮不住。
但那樣神采飛揚的模樣,是很多青春期的男生喜歡的。
她整個人得意洋洋的,喜歡跟別人曖昧,滿口的謊言,為別人的追捧和袒護感到驕傲。
那時候青春期的小姑娘好像都有這麼點虛榮心。
但那些人都埋在心里,可是原玥她毫不掩飾。
景圳其實一點兒也不喜歡她,覺得她完全就是小騙子,嘴上沒一句真話,笑容里滿是虛偽。
表面上對女孩子友好的不行,實際上背地里跟別人的男朋友曖昧,她好像少不了男人,少了就會整個人蔫掉,失去活力。
景圳的生活從來都是循規蹈矩的,他從來沒有做過這種出格的事情。
他明明唾棄極了她的行為,心里卻對她格外關注,她今天跟誰曖昧了,她跟誰出去玩了,他全部都想知道。
有一段時間,他緊緊的跟在她的身後,像是個變態。
後來有一次,她發現了他。
她故意帶著他進了一個胡同,她問他為什麼跟著他。
聲音格外的甜美,膩膩的,像是灌了糖似的。
他難得的驚慌沒有以前的少年老成。
她問你喜歡我嗎?他僵硬的不行,看著她隱約期待的小眼神,點點頭。她嘴角上揚,笑了起來,臉上寫著我就知道。
景圳看著他,她整個人好像是一朵花,在那一刻盛開了。景圳意識到,這是為他盛開的。他瞬間被強大的喜悅和歡喜充斥著。
又聽見她說,你的手好好看呀。
景圳眨了眨眼,抬起手來,低頭看了看,並不知道有什麼不一樣的。
再抬頭只見那個如花般的女孩走到了他的跟前,她的小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了她的胸前。
“你摸到了嗎?”
“什…什麼?”景圳只覺得自己的那只手像燃起來了,手下那小小的起伏。
景圳還沒有反應過來,原玥尖叫了起來了,不一會後來衝上來一群人,有人從後面踢了一腳。
一群人對他拳打腳踢,不容他喘息。
模糊之間,景圳聽到有人問她有沒有事。
那個冷漠的女孩擺出一副嚇壞了的姿態,驚慌失措:“嗚嗚嗚,好恐怖啊,怎麼會有變態跟蹤我呢。”
在所有人離開後,那個女孩子蹲在他的身邊:“痛不痛呀,下次不要再這樣啦,你嚇壞我了。”
這句話一直在景圳的心里回蕩了好久。
久到景圳自己都忘記了。
自那以後,景圳不再去找原玥,他得到了巨大的改變。
那一身的傷在記憶的衝刷下越發的疼痛,景圳怎麼都忘不掉。
景圳說不清自己對原玥是什麼感覺,是痛恨,是救贖還是喜歡。
只知道自己一直記在心中,他曾經那樣的被唾棄,那樣的被玩弄。
但景圳就是想,如果還有機會見面,他絕不會放過她。
直到後來,在面試的時候看見了她。
她已經完全不記得他了,聲音還是軟糯糯的,是記憶里熟悉的模樣,她的胸也不再是以前小小的。
景圳整個人都愣了,直到他們問他,他搖搖頭。
再後來,他發現她和張夢菲比較熟,所以他刻意給了張夢菲機會。
雖然不是他的作風,但他好像除了這個辦法,無法再讓她注意到自己。
他知道,她肯定不會放過這一次。
果然,她上鈎了。
那個貪心的小貓把自己的內褲放進了自己的口袋。
景圳摸到那一抹濕潤的時候,心髒好像是被什麼刺激到了,快速的跳動著,為原玥。
那個味道是景圳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味道,引誘著景圳的每一個神經。那個內褲被景圳帶回家了。
景圳洗完澡出來,穿著單薄的睡衣,倚在床頭。思緒卻控制不住的轉到床頭櫃上的那一條內褲。
良久,景圳拿起內褲放在自己的胸前,緩緩往下,從腰際鑽進睡褲,鑽進內褲。景圳的呼吸驟停,他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幾乎是一瞬間勃起了。
用內褲握住肉棒,景圳的呼吸逐漸緊急,手下動作不斷加快。房間里充滿了淫靡的味道和景圳沉重的呼吸聲。
終於,景圳釋放的那一刻,輕輕的喚了聲:“原玥。”
景圳接到原玥電話的時候還在學校,准備開主席台會議。
他不知道她又想玩什麼把戲,捉弄還是什麼。
但他不希望她出任何意外,所以不論是什麼,他還是放下了會議去接她。
原玥,那個幾乎貫徹我整個青春的女孩子,帶給我所有傷痛的人,歲月送你來到我的身邊,我不會再放過。
這個自述我前後改過很多遍,想了很久,如果還是有bug,希望大家可以原諒。
我本來只想簡簡單單寫個小黃文來著,但還是希望劇情合情合理。
圳哥對玥玥的感情是很復雜,更類似於執念?所以他有掙扎有痛苦有妥協。不知道你們喜不喜歡圳哥,喜歡圳哥的麻煩大家戳評論區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