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陳靜迷陷
徐燕萍在省城里很熟悉,又有楊秀峰在身邊,沈強自然放心她。
沈贄是重要客人,確實要送到酒店里才不失禮。
徐燕萍和楊秀峰兩人正希望有這樣的結果,知道上車後,徐燕萍臉上那種表情就在突然間變了起來,那種幸福的樣子洋溢著,知道接下來兩人會做什麼事。
房間早就定好,而且得知楊秀峰回到省城里後,下午就將陳靜支走,也就是要有這樣的機會。
之前,雖說與楊秀峰也曾有機會,但都沒有這樣好的完整的時間,讓兩人充分地發揮那種愛的激情。
算起來都快有半年了,兩人沒有盡情地歡愛,都壓抑著,到如今外因的壓力已經消散,楊秀峰在開發區里也有了明顯的政績,將華興天下集團引進開發區里,就算換沒有簽約,可省里這邊的支持力已經有了結論,華興天下集團那邊也給了承諾,自然不會有多少變化的了。
徐燕萍在柳市成功地走到市委書記的位子上,而經過這段時間的整合,市里的局面也穩定下來。
等新市長到了後,磨合期過來,柳市就能夠走上快速建設的快車道,最多在過一年時間,通往省城的高速路也就貫通,柳市的大好形勢眼看就要到來。
這個時候,對兩人說來心情上就完全舒展起來,鬧一鬧,才會將激情完全地激發。
到車里,徐燕萍不敢坐到副駕駛座上,倒不是怕給人看見,而是怕楊秀峰激動起來開車不穩,又怕他就在車上耍起流氓來,自己還真是受不了他的。
坐到後排,欣喜之余,心里還是對他有點那個,之前在跳舞中對沈贄所作的事,雖說是無意吧,但總歸讓人心里不爽。
徐燕萍見他回頭看,說,“壞男人,今晚惹禍了,看你今後怎麼樣了結。”
“惹什麼禍啊,請領導放心,我會盡全力讓領導服務滿意的。”楊秀峰說。
自然知道了她看見自己那臭事,只是此時怎麼樣解釋也都白說,索性將話題帶開。
“呸,臭流氓。”徐燕萍笑罵到,心里卻是情濃得化解不開,“還不快開車呢。”
“得令。”楊秀峰將車開走,顯得有些急切,徐燕萍擔心他喝了些酒,就算這時酒意不強,可還是擔心,忙說,“開慢點。”楊秀峰知道她住的酒店在哪里,和陳靜到省城里來也都是陳靜將酒店安排在那一家,雖說有規律的,但外人卻都不知道她的落腳處。
進酒店里,兩人在電梯里就有些等不及,楊秀峰明顯地感覺到徐燕萍渾身都發燙了,也不知道在處理先前不聲響地在想些什麼,是不是在回憶之前兩人的那些點點滴滴?
摟住她的腰,徐燕萍情不由己地將手放在楊秀峰的腿根處,給他擁著,就想要他那東西伸進那蜜處里去,這時哪怕在外面碰觸著,也是心中的最大安慰。
從電梯里出來,徐燕萍雙腿幾乎就沒有了力氣,這家是一家標准的四星級的酒店,到這時也不會有多少客人走動。
放心地讓他摟著向房間里走去。
到房間外,楊秀峰從她的坤包里掏房卡,徐燕萍已經摟著他吻起來。
市里的變動,陳靜感覺得到老板在市里那種勢弱,之後又眼見著擰轉大勢,一步走上柳市第一把交椅。
這些種種,雖說她自己不能夠參與多少,但留在老板身邊多做一些雜事,少讓老板在這些事上操心,就能夠給她緩解一些壓力,使得她在心情上也會好多了。
也就為此,至少有三個月都留在柳市里,即使到省城里來,陳靜也不肯回家轉一轉的。
家里那邊,情況還是老樣子,夫妻感情處以那種半死不活的狀態,也知道自己男人在外面肯定會有女人的,只要他不帶在自己面前,陳靜覺得自己為工作的事確實也虧待了他,對著還有的事也就當著不知。
每次回家里去,也都是先打電話回家告知,免得自己看到什麼不行看到的事。
男人是怎麼回事,陳靜在她那位子上知道的情況太多,對男人們在外那種貪念,對男人那種見了美貌女人就走不開的德性是有著深刻的理解的,而她在體制里走,遇到種種騷擾,也能夠認知男人的那些面目。
也就是這樣,才使得她總是用冷冰冰的臉孔,來對待任何一個想要靠近她的男人,後來,習慣了也就成為她在生活和工作上的臉譜。
這次到省城里來,是要說服省里對柳市做無條件地支持,特別是在華興天下集團引進工作上。
在來省城的路上,陳靜已經聽到徐燕萍說起來楊秀峰在北方省與華興天下集團接觸的結果:只要省里不強行插手,引進華興天下集團到開發區里來已經算是結論了。
陳靜自然高興,老板才升到市委書記的位子上,就有這樣一個大功勞,有這樣好的機會來發展柳市,今後柳市會有怎麼樣的作為,都是可以預想的到的。
而她也會到開發區里去任職,對自己會怎麼樣倒是不看重,可開發區能夠在市里的建設中發揮出怎麼樣的效果來,卻很期待。
在進省城的路上,徐燕萍也就談到了楊秀峰這個人,說道他在工作上的能力。
陳靜自然聽得出老板說要她今後到開發區里要配合楊秀峰,對這個讓人說不清的男人,在陳靜的感觀里當真是說不清道不明的存在。
能夠將華興天下集團引進來,得知這樣的好消息,在陳靜心里也就給他打了個不低的分數。
也在心里答應了今後到開發區後,工作上要配合他的。
到省城後,徐燕萍在省委省政府里跑了兩天,的到來省里滿口的應諾,在陳靜看來,這樣的事也都不是太意外。
自家老板在省里的根基就是有這樣的足,何況,華興天下集團只要到柳省里來後,柳市開發區也就是最佳的選擇。
下午,徐燕萍將在省里的工作做得差不多了,就在省政府里跟她說,要她回家里去看看。
兩三個月都不回家了,目前市里穩定下來,也該回家去看看才是。
家再不好,但如今也還是不能夠就丟開的,在體制里,要真是鬧出什麼來,對各方都沒有好處。
陳靜也知道這些,每次回家里,男人也都是草草了事地應付她,而她自己也將這樣的事當成一種任務,一種表演似的,使得她對夫妻之間的事懷疑越來越深了,這樣的事當真有多少吸引力,能夠讓天下男男女女們沉迷其中?
徐燕萍讓她回家去,陳靜每次總是聽她的,就像是在完成一次工作似的。
她心里知道,要是自己在家庭這個問題上鬧出什麼事來,也會將老板牽涉到,甚至會影響到大局的工作,讓對手拿到什麼軟處來的。
離開省政府後,陳靜叫了一輛車送她走,上了車後,才發現自己手機里的電池沒電了,而另一塊電板卻留在酒店房間里充電。
這時也不想繞道去取了,算著時間,自家男人這時該在上班。
等回到家里後,用家里的電話給男人打電話,讓他回家吃飯,也可用家里電話給老板報平安。
卻不知道徐燕萍是將她故意支開,才好和楊秀峰好好聚會**的。
從省城回家,也就兩個小時的路程,到小區外,有一個很小的只有幾個攤位的賣菜處,但菜式還過得去,陳靜每次回家也都圖方便,就在這里采買一些回家做飯吃。
老公的口味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要求,對陳靜做出來的,也吃得津津有味,陳靜也就不會多花什麼心思放在做飯上了。
時間才是下午四點左右,小區里也就沒有多少人。
一路走著都不見有什麼熟悉的面孔,不過,陳靜很少在家里,在小區里也就不認識幾個人的。
自家的房子是一棟四層樓的,房型不算太好,住在四樓也就是頂樓。
每到熱天里面就很熱,當時買房子時就貪圖著頂樓的房價比起三樓要少百分之十。
可到如今算起來,只怕還要貴些了。
每年熱天所費空調的錢,比起下面樓層就要高出不少的。
在家里時,男人雖不是抱怨這些,可陳靜也都任由他去抱怨,自己很少在房子里住,感覺雖說有,但如今也換不了新房子的。
家里沒有多少積蓄,陳靜在她的位子上雖說有不少灰色收益,但她卻將這些錢也都花在一些孤苦的人身上,沒有給自己攢積下一分錢來。
男人的工作不算有什麼起色,收入也就少,要想新買房子,就算將目前這房子賣掉,還得添加一些錢進去,另外,新房子還要裝修,又得花多少錢?
上到四樓,下午太陽強烈的光照射到樓梯,陳靜上樓時雖說不會完全給光照著,但還是感覺到熱了。
開自家的門,有一絲冷氣從門縫里透出來,陳靜心里在想:怎麼上班了,家里還開著冷氣?
走進客廳,那種冷氣很讓人爽,涼得透啊。
隨即,也就聽到一絲不對勁的聲音來。
回到家里,多少還是有些感觸的。
就算自己男人有什麼對不起自己的事,陳靜也在盡量地說服自己,是自己先冷落了他是自己太少回家了,才使得他一步步走到如今兩人之間的這種冷漠寡味之狀。
客廳里的涼爽,讓她首先感受到的是一路走樓梯的細汗,此時變得讓人清爽無比。
隨即,也就聽到一絲不對勁的聲音來。
聲音是從臥室里傳出來,陳靜幾乎不相信,可這聲音卻分明是女人的呻吟之聲。
是不是有女人在自己臥室里睡?
還是有客人來家里了?
這時候,自家老公應該去上班了,他雖說在工作上很不爭氣,但卻也不敢隨意曠工的。
又一聲呻吟傳出來,陳靜遲疑了下,聽到了隱隱的呼吸聲,似乎又聽到了男人的聲音。
會有什麼事發生,陳靜已經大致明白了,只是心里堵得厲害,也許親眼看看這對狗男女的樣子。
心頭對男人這樣做,感覺得實在是太過份了,你在外面怎麼搞怎麼弄,那都裝著不見了事。
可將人帶到家里來,帶到自己的臥房里,讓人怎麼忍下這口氣?
隨即,陳靜卻將要爆發的怒氣壓下來,人也變得冷靜了,只是感覺到自己對老公那種冷漠的感覺,感覺到自己能夠面對男人在另一個女人身上做出種種的不堪來。
壓下怒氣之後,陳靜將手里提著的菜丟在客廳里,走到臥室門口。
很冷靜地在門口上敲了敲,敲出聲音來。
才將房間門推開,房間里的人也沒有意識到此時會有人進來,但敲門聲卻是告訴他們確實是有人進來了。
陳靜推開門時,沒有要回避的意思,面對著臥室里的大床,就想看一看那躺在自己床上,占著自己男人的女人是什麼樣子。
而自己的男人有什麼樣的丑態。
可眼前的一幕還是讓陳靜驚呆了,實在是不敢相信會有這樣的事實。
房間里開著冷氣,對陳靜說來沒有什麼感覺。
房間里的窗簾是闔上的,里面的光线不足,但站在房間門口還是能夠清楚地看見大床上有三個赤裸裸的人交疊著糾合在一處。
男人似乎因為累了而睡著,而兩個女人卻因房間的門開了而驚慌忙亂起來,其中一個將男人摟緊,另一個卻想坐起來,抓住什麼將自己赤裸的身子遮掩住。
陳靜一開始就像是給這樣的畫面震得失去了知覺一般,呆呆地看著里面的人都舉動而毫無反應。
床上的男人,就算是精赤著,陳靜也能夠人出來,那是自家的男人。
平時著男人也不見得有多威武多有男人之概,更沒有男人那種雄風。
每一次和陳靜做那夫妻之事時,也都總是讓她在有了點感覺時,就敗退下來,似乎少有過讓她體會到從其他人口中聽到過的男女之事的美妙。
可今天,床上卻躺著兩個女人,大床上凌亂處也露出幾處濕痕,分明是這些狗男女胡鬧留下來的。
自己男人幾時有這樣的本事了?
陳靜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在這種場合下,還有這些念頭涌出來。
按說應該扭頭逃離,或者衝過去痛打這些無恥的男女。
但她偏偏就像雙腳生出根來一般,一動不動地站在那里,眼看著床上的人那種驚慌表情。
還算好,這兩個死不要臉的女人還真的驚慌!
還知道這不是她們該來的的地方!
陳靜見那個准備從床上翻滾下來,要拿住衣服的女人將兩腿往床下而來,要將丟在一旁的衣服搶去。
心里也是有些微微地安慰的,可這時,本來睡著了的男人給兩女人的動靜鬧醒了,睜眼看到陳靜就站在門口,房間里光线弱,可門口的光线卻好,但卻又不刺眼。
一下子就能夠看清楚是陳靜冷眉冷臉地站在門口。
男人先也是一陣驚慌,可見陳靜沒有撲過來廝打吵鬧,心里也就安定下來。
隨即,卻像想到了什麼,將那個要下床的女人一把拉住,說,“不要動,慌什麼?她回來了就回來了,反正都給她看見,我們就讓她好好地看著。”
沒有想到男人會無恥到這般地步,陳靜一陣怒氣往胸口衝,就感覺到自己再也無法呼吸了,臉上給憋出鮮紅,就像要滲出血來一般。
可男人卻不再看她,像是要故意讓陳靜看著他**一般地,將之前那個要下床的女人拉在身下,之後一只手去扭著女人是乳房,回頭去看陳靜,看她是不是撲過來廝打。
也擔心這樣刺激她後,她會做出極端的事來。
平時里,夫妻倆也會發生口角爭執,男人也會說到其他女人,陳靜心里雖說氣苦,但卻總擺出一副我不計較的高姿態來,而將男人拿著**說得極為低賤,就像她不屑於和他一般見識似的。
男人是不是這時想到了這些,才故意這樣做的?
可陳靜眼睜睜地看著自家男人精赤著在蹂躪另一個女人,心里就有著錐刺一般的痛。
本想衝進房間里去,陳靜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是邁不開步子。
掙扎了一會,陳靜覺得還是自己離開為好,男人這樣做,不就是想她大鬧一場,讓這個家就此破裂了麼?
可男人做這些事來,確實不值得自己在有任何留戀的了,兩人之間也再沒有什麼情意可言了。
但要不要就離婚?
對陳靜說來,卻是一個還不能夠做出決定的事。
這件事還要和姐姐商量,要聽取姐姐的意見。
對男人做什麼已經麻木了,那兩個女人見男人這般做法,也大著膽子,聽任男人配合著男人,感覺到這種事格外地刺激。
另一個女人就伸手去摸捏男人那已經垂下來的東西,想來是要將他喚醒,好讓男人得逞。
那個被壓住的女人,也就扭動著甚至哼出聲音來。
男人見陳靜還是站著不動,知道她在想什麼,對自己女人會怎麼想他還是有所理解的。
這時節,心里早就有些扭曲了,就是想激怒了女人,兩人好好鬧一場也就散了。
雖說知道自己的女人在外面會堅守住那底线的,可如今走在體制里的女人。
又有幾個能夠幸免,不受到騷擾不受到欺壓,不淪陷而守住的?
就算她沒有主動勾引誰,可女人有那姿色,餓狼環侍中哪還會不給咬住?
對女人他早就提過,不要去在官場里走。
但女人卻不肯聽,之後總用各種借口,很少回家了。
兩人的爭吵漸漸升級,女人的職位卻也在升級,之後,在徐燕萍身邊做秘書,和女領導在一起,其實,那是看著安全其實也不知道要替女領導承受多少男人的進襲?
對女人,他在心里早就有了這種念頭,只是這時每到吵架時說出要離婚,陳靜也總是選擇了沉默。
男人心里就想,要不是你做過太多對不起自己的事,哪會一提出離婚就不作聲了?
自己在外面有女人的事,男人也不想多隱瞞,但陳靜每次回家之前總是電話告知,也就沒有什麼撞見的事發生。
畢竟在外面有女人也不是什麼好事,畢竟,一個家能夠維持下去還是讓他維持著。
但今天卻有了這樣特殊的情境,男人索性就將事情做出來。
陳靜見房間里的三個人要做出更加不看的事來,終於下定決心了,自己還是先離開這里,這也是對自己最好的保護之法。
再說,不管今後會怎麼樣決定,陳靜都覺得要先和徐燕萍這位自己尊敬的姐姐討論討論,也唯有她才能夠幫自己度過難關。
男人怎麼做,在她心里已經都不重要,對這個家今後會有怎麼樣的情形,這時也不會多去想。
只想著自己離開這里,遠離這里,不讓男人的丑行再多看一眼。
心里充滿著苦,可這苦太濃了,也就少了感知,讓陳靜變得極為理性了。
離開房間門口,陳靜卻沒有多少感覺。
男人原以為陳靜會撲進房間里廝打大鬧,知道她的性子是那種寧死不屈的,可卻沒有料到她在這種情況下還會扭頭離開。
男人不甘心就這樣算了,當下扭身下床超房間外衝出來。
精赤著的男人衝出來是也不多想,只是想將陳靜激怒,兩人好好鬧一鬧。
平時男人也肯忍著,但此時覺得今後自己在陳靜面前沒有爭執的立場,也就將平時那種溫和之狀完全給激成了凶獸一般。
對陳靜他也不想有什麼傷害,但卻不想讓她就這樣離開,至於要做什麼,也都沒有在大腦里有多少明確的想法。
男人衝出來,陳靜也沒有意想到會這樣,精赤的身子急慌慌地追出來。
陳靜正好要開門,聽到身後有聲音,就警覺起來,本能地回頭看,見你男人追了出來。
那難看之狀讓她更加驚惶起來。
也不知道他會怎麼樣,就算警覺著,這時也來不及逃開了。
陳靜才要開門,身後的男人也就追上來了,一手拉住她。
陳靜叫到,“放手。”
“還想走嗎,不行。”
陳靜只想著要逃離開去,卻不料男人會精赤著身子就追出來,感覺到他已經完全和平時不同了。
陳靜慌亂中一下子沒有將房間門打開,手臂就給男人抓住,抓得很緊,陳靜驚慌起來,卻也知道男人的慌亂。
對於男人情急了,在她的理解里應該是要和她將今天的事說清楚。
可今天這樣的事還有必要說嗎,這樣無恥的行為還要來討論嗎?
平時,在體制里聽一些閒話,自然會聽到男人們說起這些事,說起他們在女人面前怎麼怎麼樣。
在徐燕萍身邊更是收集到其他領導的的一些丑聞、艷史,像王曉治也是在這種情形下給抓住的,當時那些照片陳靜雖不想看卻因為工作還是看過,但當自家的男人也在自己的大床上和兩個女人胡鬧時,她無論如何都是不能夠接受的,何況,剛才男人哪有悔過之心?
在自己面前,還要做那些沒羞恥的事來。
等她聽到男人用另一種感覺到陌生的聲音對她吼叫,“還想走嗎,不行。”語氣是那麼地尖利,歇斯底里的聲音讓陳靜更是驚慌,但她處理的事情過多,知道在這樣的情形下自己要是少有不慎,很可能會受到更大的傷害。
當下轉身面對著精赤的男人,冷冷地看著他,手沒有掙扎,就怕再將他激怒。
失去理智的人,在這樣的情形中,只要少加刺激,就會有著更大的反應。
甚至做出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事來。
兩人稍僵持,陳靜感覺到男人不算有太大的惡意,至少不會刻意來傷害她,也就冷冰冰地說,“你還想怎麼樣?”聲音不大,卻將男人給叫醒了。
這時候,男人所作的也是一種下意識動作,等稍加清醒後也感覺到今天的事當真是難以處理,可在他心里,覺得女人在外面也不知道做過多少回對不起自己的事,自己就算給她撞見了,也沒有什麼理虧的。
隨後也覺得這個家自然不會在維持了,除非自己給女人好好認錯,好好反省請求她的諒解。
但這樣的事對男人說來,也知道陳靜的心,一旦她做了決定就無法扭轉的,今天她不吵不鬧,不就是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聽到陳靜冷冷的聲音,男人就覺得和她之間總算要解脫了,心里也就冒出一種惡毒的念頭來,就想在她離開之前,要好好地在她身上做回一次,才算吃虧少些。
就這樣讓她走,當真太不劃算了。
想到這里,男人拉住陳靜的手就更好用力了些,陳靜也就察覺了,說,“放開我,你這個流氓。”
“我是流氓,那你是什麼?你也不是什麼好女人,當我就不知道?”男人惡狠狠地說,說著將她拉進自己的懷中,一手摟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往她裙底撈去。
陳靜也就察覺到男人的意圖,急忙說,“死流氓,你要做什麼,這麼髒,快放手。”
可這時男人怎麼肯放開她?
就更加用力了,陳靜掙扎起來,和男人扭打起來,就想著掙扎開逃離才好。
男人才和兩女人胡搞,陳靜哪還肯讓他沾著自己?
不說女人髒不髒,這樣的事想起來都非常地惡心的。
兩人激烈地扭著,男人也一時對她無奈,而陳靜也逃離不走。
房間里的兩個女人,開始是驚怕,之後見男人故意要胡鬧,也就鎮定不少。
後來見男人去追陳靜,也知道這是他們夫妻之間的事,不想參合過多。
只要陳靜不撲上來扭打,對陳靜也不會有多少惡意的。
可此時聽到兩人在客廳處扭打起來,兩女人也就忍不住到房間門口出看。
見兩人的扭打中,男人要將陳靜辦了,但陳靜卻不肯相從,伸頭出來看熱鬧也算是不錯的。
扭鬧中,男人沒有得逞,又不想對陳靜做出太過份地施暴,回頭見兩女人在看著熱鬧,就嚷著,“看什麼,還不快來幫忙,幫我將她扭住。”兩女人猶豫著,但經不住男人的喊,生怯怯地走到客廳來。
陳靜氣急,只是自己力氣沒有男人大,掙扎也不敢太激烈,怕招致男人的暴力。
這樣的結果必然讓男人得逞,而自己說不定會吃大虧的。
見男人真將女人叫來幫忙,或許兩女人也不意識到什麼,走過來時有些怕也有些惡作劇般地心思。
今天給人家老婆撞見了奸情,對她們說來也不覺得是太大的事,只是要看著男人將他老婆當面辦了,也是極為心情爽快的事。
這些人也都沒有往深處想,只覺得做這樣的事沒有什麼,陳靜和男人之間是夫妻關系,做什麼事也都不算過分。
見兩女人過來,陳靜知道當真要壞事了,心里一急,也就想到這事最大的後果。
當下尖叫起來,叫喊到,“快放開我,要不你就是**,你會給判刑的。知道不知道!”見那走過來的兩女,對她們吼,“你們來幫忙,那就是脅從犯罪,至少都要給判五年。不怕坐牢就過來吧。”陳靜說得惡森森地,兩女人見說得這般真切,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卻站住了腳步。
男人就獰笑著說,“你是我老婆,我怎麼算是**,我喜歡這麼干就怎麼干。”
“流氓,無知。呸。”陳靜罵道,但此時兩人也不在有大的扭打掙扎,“什麼叫**罪都不知道,我看你今後怎麼死都不知道。坐牢當真是便宜你了。”男人見陳靜說得惡毒,但心里也知道當真要強逼著她,只怕她說的有些靠譜。
但就這樣將陳靜放走,哪會心里甘心?
再說今後也會讓這兩女笑話,臉往哪里擱?
這就有些尷尬了,陳靜也就發覺,她雖說穿戴整齊,可男人精赤著而兩女雖說用毛巾之類的將身子遮住,但這樣子卻更讓人難堪。
扭臉不想看這些人,但一時卻有不能夠脫開。
陳靜平靜了些,說,“你放開我,讓我走。”
“不行,就是不行。”男人覺得將她放走後,陳靜肯定不會再回來了,今後兩人會有什麼樣的關系也是能夠猜得到的。
最根本的還是無法找台階下,也心中不甘這樣,要是沒有那兩女在,說什麼都要將陳靜弄到房間里去好好揉弄一次,但如今要強著來,只怕真會鬧出大事來的。
想了想,男人還是不肯放她就走,又不能夠對她怎麼樣,心里也就更加毛躁起來。
轉念一想,陳靜最怕的就是看他和別的女人做那些事情吧,今天索性讓她好好看看,看看他在別的女人身子上得到的快樂。
想到這個主意,男人就覺得格外地惡毒,也就邪惡地叫嚷著,“你們過來,我不會將她怎麼樣,但卻要她看我們一場好戲。這個總不會是犯法吧?”說著兩手將陳靜抓得更緊了些,之後淫邪而惡意地笑著,覺得自己找到了一個最好的折磨陳靜的辦法了。
兩女人有些猶豫,男人卻叫著,喊得急。
一個稍年輕些的女人就靠過來,她只是在腰間圍了浴巾,下身也都是裸著的。
另一個女人站著不動,不知道要不要再陪男人胡鬧。
鬧得太過分也怕鬧出大事來。
男人卻不依,說誰要是做得好,就會給5000塊買衣服。
那在身邊的女人說了聲,“當真啊,說話可要算數。”
“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了?”男人吼叫著,聲音不高,但卻對陳靜和另外兩女人都有些震懾力,男人發起惡來,也會說不定做出什麼意想不到的事。
陳靜知道男人想要做什麼,也就懶得在掙扎。
心里雖惡心這些事,可這時還能夠怎麼計較?
等他肯放走自己,逃得遠遠地再不回家就好,就當著沒有這樣的一個人就是了。
冷靜下來,也不想多對男人刺激,心里一旦扭曲了的人,誰也無法控制他的情緒的。
另外一個女人也走過來,之前那女人將自己的浴巾解脫,也就精赤起來。
男人和陳靜扭結這麼久,之前的反應早就過了,那作惡的東西軟嗒嗒地縮著。
那女人卻伸手去摸,順著腿在他腿上後臀來回地刺激著。
男人漸漸地就給刺激得有反應了,漸漸地立了起來。
而男人也覺得這樣鬧格外地刺激,在心頭也就有了別樣的反應。
那女人還在幫著,陳靜也就感覺到男人情緒上的變化,當真怕男人對她強迫,警惕著。
卻將男人那丑樣看在眼里,心里一陣厭惡,再看到那女人的手在撥弄,心里一下子居然想看看他們是怎麼樣胡鬧的。
另一個女人過來了,背著身對著男人,抓住那在幫男人的女人,讓男人從背後刺進去。
男人情緒激動起來,發瘋了地對著女人亂刺,不時地刺到外面,兩女人幫著他,只一會兒男人喘著粗氣,但卻像給抽干了似的無法攀爬到頂峰。
等男人鬧的無趣了,才將陳靜放開,陳靜反倒平靜起來,甚至在心里對男人都有著一種憐憫之意,只是,她卻無法面對自家的男人做出這樣的事來。
坐進車里,陳靜的淚才流出來。
一開始感覺到天昏地暗的,就像上面都不存在,就連自己是不是還要生存下去都沒有什麼意義了。
陳靜在車里只是一味地哭,甚至連流瀉的淚都不顧不理,任由淚水從眼眶里往外冒。
沿著臉流淌,滴落在衣襟上裙擺上。
自己的手,此時也沒有感覺到那種火辣的痛,木木地完全失去了知覺。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哭了半個小時,心里是不是還是期待著家里男人追過來,見一直沒有人來敲車門車窗,更感覺到那種空落落地。
這種空落落地將陳靜喚醒了來,知道男人已經鐵心一條道走到黑了。
可想回來,他已經這樣對待自己,還有什麼可留戀可諒解他的機會?
偷情胡鬧耍流氓都還可以忍受,最不能夠忍受的,居然當著自己的面和別的女人胡搞,還故意搞得很起勁,惡毒地激怒自己。
哭過之後,陳靜反而冷靜下來。
這時候想到要給徐燕萍這個多年來親如姐姐領導來,手機早就沒有了電,但車上卻安有電話的,陳靜將電話提起來,隨即向到在電話里也說不清楚,反而會讓姐姐擔心自己出事,再說,說不定她正在和省里的人在一起應酬,那也會耽擱她的大事。
先回省城去,到酒店里等著她就可以了。
酒店的房間時陳靜定的,而酒店里的人也對她有所熟悉,知道她時常在酒店里定房間,要先到房間里睡著等老板回來,再跟她說這件事,看要怎麼來處理才好。
陳靜心里想,有八成的可能性,徐燕萍會勸她先冷靜下來,將雙方的關系冷處理一段時間,再看看能不能原諒那男人。
當然,姐姐雖說想勸自己和男人盡量和好,但卻也不會讓自己多受到委屈的。
對男人所做的一切,雖說很惡心的,但哭過之後陳靜反倒感覺到麻木了,就像這些事都和她沒有直接關聯似的。
隨即想到男人就在自己身邊,將那直挺挺的物件往那個不要臉的女人後臀里刺去,三個人那一陣忙亂,和女人故意夸大反應故意叫出聲來。
對自家男人有多少能耐陳靜自然是知道的,女人不要臉還不就是為了要男人答應的5000塊,可男人到哪里有5000塊給你們?
真是為了錢什麼廉恥都不要了。
陳靜這時甚至有些惡心地想,等男人拿不出錢來,看她們鬧去。
家里真沒有多少積蓄,就算有一點積蓄,也多是留在陳靜手里。
男人的那點錢,早在幾年前就是每月將錢花光了主,何況,最些年來還在外面要養女人?
而他在單位里沒有什麼職權,也無法找到機會撈外水的。
陳靜不肯讓男人跟著自己到柳市去工作,也是擔心男人到那邊後會有機會弄錢。
柳市的人找她本人是沒有機會的,但找男人要他幫辦事,他會不會借著她的名號去辦事,那種可能性較大,只少可用這樣的辦法來弄錢的。
對於這一點,陳靜還是看得很清楚,這樣的後果不單是會牽涉到她,還會將老板陷入被動的局面。
在車里心頭亂亂地,一念一念地也說不清都在想些什麼。
一時兒覺得自己委屈,一時兒覺得男人可恨,一時兒覺得男人其實是可憐。
他走到這一步,自己多少也是有責任的,只是,他一直都疑心自己在外面對不起他,可這些事怎麼說得清楚?
體制里的女人難,這是人人都知道的,也難怪男人會疑心。
不論是自己,還是老板,都是千萬人中都難選出來的美女,這樣的女子在官場里走,就有著更多的危險。
只是自己有老板庇護,而老板的為人她也是知道的,姐姐的老師也是一個絕對的理想主義者,對老板的愛護使得其他人就算貪念大熾也不能夠如願。
這種事,在她們位子還不高時,也曾遭遇到很多的壓力,但到了徐燕萍為副廳級後,周圍的人也看清了形勢,反而少了那些騷擾貪婪的人了。
可這些事就算跟男人說,他會相信自己?
平時也沒有少跟他說,但在他心里總是無法消除,總以為自己是用美色來換取目前的職位的。
總以為離開了男人,女人就不能夠活。
陳靜恨恨地想,他簡直和畜生有多少區別?
工作不努力,成天就在想著這些齷齪事,就圍繞著這事在打轉。
但心里卻總會泛起那女人撅著臀來,讓男人刺她,陳靜此時冷靜下來後,就回想起當時自己心頭好像對那女人有些可憐,男人那東西不長,這樣撅著會給弄進去?
之前,男人也曾在她身上試過,陳靜自然有著體會的。
可那女人還裝模作樣地像是給干得受不了似乎叫,真假。
陳靜想到這些,又記起自己當時是不是在心頭也有些熱切著?
另一個念頭將埋在心里很久的記憶給翻起來,記起當初在省城里的醫院,那個楊秀峰病倒後在醫院里住院,她和徐燕萍兩人一起在病房里陪著,可臨晨時他還在睡著,但腰間那里高高地頂立著。
陳靜和徐燕萍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可當時兩人也都裝著沒有看見,而姐姐用被單將他那丑樣子忙蓋上,不讓自己看見怕自己羞,但哪會不看見?
當時心頭雖說發緊,但卻只能裝著不知道地離開病房。
這時,這一記憶翻記過來,是比較男人的物件?
陳靜一下子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般午羞無恥,在心里急忙呸地一聲,要將這印象排斥離開。
可這時,感覺到自己小腹深處有一下子就麻酥酥地,那麻酥酥還急速地擴展,隨後感覺到自己的異樣來,讓陳靜更加莫名其妙了。
今天自己受這麼大的委屈,還會激起什麼念頭?
當真是見鬼了。
不過,這一麻酥酥之後,整個人卻一下子都變了,就覺得之前在家里的那些事,都離自己遠遠的,都和自己沒有半點干系一樣。
男人要怎麼做,就隨他吧,這個家反正都沒有什麼留戀了。真要是離了,也不見得就是壞事,這樣拖著對誰都是一種傷害。
婚姻對雙方說來都是一種束縛,更是一種承諾,一旦將這些撇開,那什麼都不會留下。
陳靜此時就有一種解脫的輕松,可輕松之余也有一種空虛。
但卻不想再去理會這些,當下平靜了情緒,能夠車的後視鏡里看了一眼,車後是太陽余輝下空空的街道,街道里就算有幾個人在走動,也都急匆匆地顯得不會對身外之事有任何關注的。
將車發動起來,控制著情緒和車速,先回到省城里去。
到省城後,進到酒店之前,陳靜居然還先弄了飯吃。
雖說很沒有滋味,但她知道在省城里還有工作會等著她來處理,總不能夠讓自己病倒了,而影響到老板的事。
楊秀峰從北方省里回來,帶來了華興天下集團的好消息。
說不定在省城里還要和省里這邊有不少的工作要處置清楚,市里開發區那邊也會有大量的工作要做,還說不定這次老板就讓自己到開發區上任了。
這麼多的事情,又有楊秀峰出現,陳靜自然不想讓他得知自己在家里的變動,吃飯也就成為她必須做到事了。
對自己狠一些,盡量地多想一些工作上的事,會讓自己在忘記一切胃口中將飯吞下去。
吃過後,陳靜反而覺得自己當真是很苦的一個人,在車上又一次忍不住流出淚來。
省城里已經夜了,只是不知道姐姐會在哪里,自己此時的精神狀態也不能夠去見她,只要見到她哪還會忍住自己的委屈?
陳靜在車里流一會淚,想到還是先回酒店房間里去睡著等姐姐回來。
酒店的房間是套間的構型,一大一小,房間里也就有兩張床。
之前,陳靜知道這樣的房間構型,很適合她和徐燕萍兩人住,也就因為這樣才將每次進省城里來的住宿處放在這家酒店里。
當然,隱秘性也比較好,不會擔心有心人給追查過來。
進到房間里,陳靜默默地想著自己的事,想一陣還沒有見徐燕萍回房間,覺得無聊了,也就到洗浴間里去泡。
對房間里的衛生,陳靜一直都非常地注意的。
酒店里也知道她有這樣的要求,先在陳靜的注視里對洗浴用品都進行消毒,對床上用品全用嶄新的。
對衛生上的事,陳靜也就放心下來,此時無聊,也就將自己放進浴缸里泡著。
熱水浸泡,那種溫熱將全身包裹之後,也就讓周身的肌膚敏感起來,在玫瑰色的燈光下,陳靜看著自己,雖說大部分都泡在水中,將一條大腿伸舉出水面來,白晰而細膩的肌膚,哪一處不讓人愛憐了?
可自家的男人卻肯和那些女人胡混。
自哀自憐一陣,在熱水里搓洗著自己,也就更多地感受到自己身子的驕傲。
又有之前男人和女人的情景閃現,陳靜覺得自己的手,有些不受控地往腿間按壓而去,忙起身回房間里躺著。
楊秀峰摟著徐燕萍走過廊道,深夜里酒店很靜,他們的步子踩在高級的地毯上也都沒有一點聲音。
而一些房間里,肯定還在發生著什麼火熱的事,可見的里的隔音設施好,就算走在廊道上也聽不到什麼聲音的。
到房間外,徐燕萍反過來纏著,渾身的**洶涌起來,平日里壓抑太多太久,知道男人即將在自己身體里放肆地施為,放肆地將自己每個角落里的欲情都挑起,而後通過兩人的努力,讓這些欲情都平復下去。
這樣的事,是自己一直都在期待著的,平時總是將這些事隔得遠遠地,免得自己陷入那種煩惱,同時,讓這樣的事成為自己工作和生活中的一種奢望的享受,每每煩亂之際,就能夠用這樣的奢侈來安撫自己平息自己。
這種享受也只有飢渴到一定程度,到達自己的極限,那種爆發會讓彼此都得到更美更好的享受。
徐燕萍覺得自己再也控制不住了,在房間外纏著他就在吻著,吮吸著,體會著他的體味,也刺激著自己越來越洶涌的欲念。
“快要我吧……”就算還在房間外,徐燕萍偶偶地說著,混純著。
楊秀峰知道她也感受到她的情況,急忙將房間門打開,帶著她進房間里。
等房間門闔上後,徐燕萍已經忙不迭地用手去解脫他的褲腰,一邊念叨不已,“我要呢,快給我、快要了我。受不了了啊,快快……”
楊秀峰自然會配合著,此時徐燕萍進入那種迷醉之狀,只有將她的這一股勁消磨掉後,兩人才會慢慢地來享受身體的糾纏帶來的快樂。
楊秀峰等徐燕萍將他的外褲掉落在房間的地毯上之後,也將她裙底的小褲給弄了下來。
非常默契地,徐燕萍捏握住楊秀峰那物件,往自己身邊拉扯時,楊秀峰也就將她摟緊。
房間里的燈開著,光线不算強,不會對兩人有任何影響。
有這樣的燈光,讓他們更好地感知到對方的存在,能夠看到徐燕萍酡紅的臉頰完全是給**焚燒所致,也能夠看清楚楊秀峰那種帶著一點點得意的表情。
徐燕萍已經迷醉,根本就看不到楊秀峰那種壞壞的表情,要真讓她看到,只會讓她變得更加瘋狂一些。
就在客廳里,靠著房間門,楊秀峰惡狠狠地將徐燕萍的腿抬起來,刺進她那早就泥濘沼澤的花心里。
徐燕萍嗷地叫喊出來,叫過之後,失聲地嚷著,“用力,再用力把,好人,壞人……再深一些,啊,不行了、不行了……”連聲地亂嚷著也不管楊秀峰能不能聽懂,也不管他是不是就按照所說的做,兩人的身體卻有著很好很默契地配合的,徐燕萍都聲調越來越高亢起來,也就將她感受到的那第一輪潮起完完美美地展示出來。
陳靜本來在小房間里躺著,才從浴缸里起來時,心里還有點游蕩,手之前在腿間按壓過,哪里總有點異樣的感覺難以消散,可知道自己的處境,不肯放任那種感覺那種念想出來,也知道自己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平時在家里雖說沒有幾次得到那種享受,特別是結婚之後,男人似乎越來越讓她感覺到不快,但她卻也將更多的心思都消磨在工作上,從而將這些東西都化解開了,隱藏起來,平時里也不會蘇醒,只是今天在家里收到刺激後,才覺得有所不甘才覺得那種感覺和渴求自己也是有的。
但躺在床上,陳靜就盡多地在想著市里的工作,想著今後到開發區里要做哪些事,很快也就將內心里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都壓制住了。
隨即人也就有些渾糊,激動這一下午來也是很消耗體力的,躺在床上等老板回來也就迷迷糊糊中睡著。
但她長時間作為秘書,就算在入睡後都還是很警醒的,等房間門開了後,也就醒來。
人雖說醒了,可還不是馬上清醒,聽到外面的聲音也分不出來,下床了才真正醒來了。
房間的門沒有關上,也就是想等自家老板一回來好跟她招呼的,免得她突然間到自己在房間里而嚇著,也想將自己這一天來發生的事說給她聽,好為自己拿個主意。
但等陳靜走到房間門口時,卻聽到了徐燕萍那些極為不堪的聲音來。
姐姐在她心目中有如冰清玉潔的女神一般,雖說平時兩人也會用男人打趣笑鬧來解除一些心里的煩悶,但成績從沒有想過徐燕萍在男人身下會上什麼樣子的,在男人的攻擊下會有怎麼樣的反應。
從來都沒有往這方面想,真的,就算兩人有時在洗浴中嬉戲而鬧,會在對方身上捏一捏,扭一扭,甚至會揉對方的咪咪,可都沒有想過她真和男人會怎麼樣。
聲音傳進房間里來,是那麼地清晰,兩人喘著粗氣就像是在馬拉松決賽時那種呼吸阻隔,兩人親昵對方的聲音,也讓陳靜很清晰地將情狀想象出來。
這還是自己心目中有如女神一樣的姐姐?
還是那個從不受人汙染的,玉質一般的人?
她是那麼地高潔,就像盛開的牡丹,高貴富麗,又如那蓮池里的蓮花,縱是世風汙濁無比,她卻依舊是那樣的自潔,無暇無疵。
但自己所聽到的人不是姐姐嗎?
雖說徐燕萍的聲音和平時有所不同,而她的每一個音節都想大錘一大敲打撞擊著陳靜的心房,但還是能夠准確地判斷出來,這就是平時最為尊敬最為敬愛的姐姐啊。
姐姐也是女人,在那一瞬間,陳靜的心思轉過來,哪一個女人不想念男人的至愛?
陳靜隨即想到,會不會是姐夫到省城里來了?
自己卻是莽莽撞撞地到這房間里,那不是影響到姐姐兩人的好事?
客廳里傳來的聲音,讓陳靜聽著也受到感染,感覺到那種至高至愛的情感,那種最為純淨的情愛結合,這樣的聲音一旦進到耳里,這一生都無法消磨了。
是誰啊,是誰能夠讓姐姐這般地沉迷這樣的完全放開?
雖說只是聽到聲音,陳靜也能夠體會到外面兩人的那種彌合,體會到情愛的至高之境。
不由地受到感染,也感覺到自己的欲念在心底泛起,感覺到自己早就干渴的心田有汁液在流動,繼而洶涌起來。
感覺到自己腿間似乎也有什麼在竄走游動,那種忍不住的感覺讓她緊緊地將兩腿夾緊,將腰勾起來撅著臀,就怕會有什麼流出來。
陳靜不知要不要逃離,就算回到房間里,將門關緊,這樣的聲音豈是能夠關在門外的?
隨即,聽到徐燕萍說出了男人的名字:秀峰。
說出了要男人大力地做,兩人隨即有更大的聲音,而後徐燕萍就有種欲仙欲死的呻吟了,似乎天地之間就只有他們之間的結合。
陳靜聽出來那男人不是姐夫,卻是平時讓她看不懂的男人,心里一下子就空了。
仿佛自己的胸腔里什麼都不存在,仿佛自己就是一個夢里空虛飄飄的,自己就剩下一個空殼一個意念,甚至這個意念都帶著很深的不可信。
自己的姐姐說什麼樣的人,她心里萬分地清楚的,怎麼會和這個無恥的男人弄在一起?
絕不可能。
陳靜一時就想到了肯定是楊秀峰使用了什麼手段,甚至卑鄙地用了**之類的下流手段,才會是姐姐成為這個樣子。
肯定是的,陳靜覺得自己一下子就找到了關鍵之處,一自己對姐姐的了解,她哪會做出這等事情來?
只有這種情況,先使得姐姐迷失後,他才乘機得手的。
無恥,當真是無恥之尤。
他的目的肯定就是為了要接近姐姐,是不是想用這樣的手段來暗中控制姐姐?
陳靜想著覺得可能性太大了。
就有種要衝出去的念頭,只是,從客廳出傳來的交合聲卻讓陳靜下不了決心去喝止,但心中卻覺得自己所想肯定是最吻合的事實。
是自己的臉面重要還是姐姐的清白重要?
一定不能夠讓楊秀峰這個無恥之徒得逞,一定要在他奸計得逞之前阻止他。
想到這些,陳靜就從房間里跑出去,徐燕萍正背靠著房間門,面對著里邊,而楊秀峰卻是背對著陳靜這邊。
徐燕萍正在沉浸在無邊的欲情之中,房間里也是鋪著地毯,兩人配合密切的交歡正到關鍵之期。
根本就不會想到這時房間里還會有人出來,徐燕萍將最後那點感覺在楊秀峰的推送中消弭後,也就衝到最高點,人甚至昏迷一般地對外界都毫無感覺了。
楊秀峰感覺到女人的那種頂點,也在這時節噴射而出,放任地感受著兩人結合的那種完美。
可就在這時,身後卻一掌打來,壓著聲叫著,“楊秀峰你這個禽獸,太無恥了。”一掌打在楊秀峰的肩背處,那里有徐燕萍的手臂,打得也就不重,只是陳靜的叫聲,卻將正在享受身體的美妙中的兩人給驚嚇住了。
楊秀峰回頭見是陳靜,房間里燈光雖不強,但早就適應了。第一反應就是將徐燕萍護在身後。
正在迷醉,徐燕萍也沒有閒到會有人進房間里來,就算陳靜喝叱之後,等楊秀峰將她護在身後時,她還沒有意識到。
迷醉的心還在憧憬著,飄蕩著,神游體外。
楊秀峰是下意識地保護著徐燕萍,見是陳靜之後,第二反應是要找大學將自己遮住,可這時哪有可遮體的?
客廳里雖四散地丟著衣物,但都不在身邊,先只想盡情地丟開一些,免得干擾了兩人。
而傾力丟棄衣服時,也是將心里的那種欲望更好地激發出來的一種刺激,先兩人都覺得異常地暢意。
這時,楊秀峰尷尬異常,可卻不能夠逃避開,身後有徐燕萍也是精赤著,可不能讓她呈現在別人面前,哪怕這個人是陳靜。
陳靜是徐燕萍身邊最為信得過的人,但這時卻完全不同了,楊秀峰不知道她會不會傷害了徐燕萍。
兩人面對面,陳靜此時才見到楊秀峰的全貌,當下尖叫起來,也不知道要在喝罵還是逃避開。
只是不知道徐燕萍是不是給他下了**,心里拿不准,看向徐燕萍卻見她似乎沒有多少反應,心里的疑惑就更重。
也就顧不上羞不羞的,要過來看護徐燕萍,口里自然是不依不饒地罵著。
兩人鬧,徐燕萍也就清醒過來,睜眼見陳靜站在面前,陳靜穿著睡袍,里面也是空著的,只是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反而給徐燕萍看到胸前的兩點突起,很是醒目。
陳靜胸不算大,一直都羨慕徐燕萍那種超級的存在,而徐燕萍卻羨慕她有這樣一雙小巧的、更加顯得大眾化的**,這樣自己在平時就可少受一些苦,也少一些麻煩。
徐燕萍清醒過來後也就知道陳靜對兩人之間的誤會,但此時解說還真難以說出口。
可不說也不行,陳靜肯定以為男人是施展了什麼陰謀詭計使得有這樣的情況,會不顧一切地跟男人拼命的,這樣下去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徐燕萍自然一下子就想到了。
男人是不是使用了什麼手段?
說到底還是那次在省城就不里跳舞惹出來的禍,要不是那次讓他看到自己的另一面,他敢這樣對自己?
敢在柳水邊這樣地放肆?
不過,這樣的男人真好,他說真心對自己的。
這些話又怎麼樣對陳靜說,才會讓她明白、讓她理解?
陳靜還在張牙舞爪地撲來要解救自己,徐燕萍感覺到自己身子里還都是男人給制造出來的美好,那種渾身麻酥酥渾身都飄蕩蕩,總之無法說明白的那種極致的感覺,還沒有完全消去,特別是兩腿之間的核心處,這時還感覺到有些空虛,就像餓極了的人,得到一口美食後,想的就是要更多的美食,要吃一個夠才甘心。
“陳靜。”徐燕萍說,卻不知道要怎麼說清楚,見她一味地要找男人拼命的樣子,叫出一句後聲音不大,陳靜根本就沒有聽到,她完全沉在自己的那種急切地心境里,除了要將徐燕萍從楊秀峰那里搶過來,讓她不受傷害之外,其他的念頭都不會接受也聽不進去。
陳靜在廝打,手足並用,此時的力氣時候比平時都要大。
楊秀峰精赤著全身,又不敢躲避和用力換手之類的,就妄圖將陳靜的雙手控制住。
但她的腳卻踢過來,在楊秀峰腿上踢中了兩三下,雖不重但楊秀峰卻擔心她踢中自己的要害。
“別鬧了。”楊秀峰給逼得急,大聲吼起來,當下給就將兩女人都喝醒了,陳靜見楊秀峰根本就沒有做虧心事的慌亂,而姐姐雖還藏在他身後卻沒有要幫自己的樣子。
遲疑一下子,陳靜就有點迷茫,正猶豫著要不要繼續和楊秀峰拼時,徐燕萍再一次說,“陳靜,妹妹。妹妹,你沒有回家?”
這句話說的很清楚,雖說聲音不算大,可聽在陳靜耳中卻像一副重錘錘擊一般,她此時已經能夠判但姐姐是清醒的人。
雖說無法相信只要的事實,也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在自己心中潔白無瑕的姐姐,有如仙子一般的姐姐,在自己心目中最讓人崇拜的姐姐,居然也和其他女人一樣做出這樣的事嗎?
真是她嗎?
陳靜沒有回應徐燕萍的話,整個人呆立在那里,楊秀峰見了,知道陳靜的誤會,這時雖說陳靜似乎理智了些,但她會不會再次發飆?
當下也不敢去撿起丟在一旁的衣物,依舊赤裸裸地站在陳靜面前警惕著。
“你不是回家了嗎。”徐燕萍見自己的話有了作用,自然順口再說一句,實際上也是在暗示著她,讓她明白自己與男人的私會是事先就安排好了的,陳靜和她之間有過多的默契與配合,雖說發生這樣的事太過於突然,但冷靜下來後兩人也都會理解和將事情始末想清楚的。
這一句話,陳靜聽得清清楚楚,也就徹底明白了這時的狀況。
姐姐是清醒的,她是心甘情願的。
這個念頭一起,立即讓陳靜不知所措,面對兩個赤裸裸的身體,她哪里還有自容之地?
當下雖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可逃離這里卻是她要做的第一選擇。
往外走時不可能的,楊秀峰和徐燕萍兩人就站在門邊,不能夠往外跑掉,那就只有逃回自己那間小間里去。
陳靜當下哇地一聲哭出來,也不知道感覺這一天受到了多大的委屈,哭才是目前唯一的選擇了。
等陳靜哭著回小間里將房間門關了,客廳處就留下兩人。
徐燕萍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楊秀峰也是,他最怕的就是自己和徐燕萍的事給陳靜撞見了,從此徐燕萍再也不肯理會自己,要保持她那種獨立而純正的一個市委書記的女人。
他就在看著她,對陳靜怎麼哭卻不會放在心上。
陳靜只要不跑出去,哭一陣自然會理智起來,也就在很多該默認已經發生的事實。
再說,她也不會以為自己就有什麼責任和義務來干涉這些事的吧。
對之前陳靜那種拼命勁,楊秀峰也能夠想到她在想什麼,情急之下自然會以為是自己侵害徐燕萍的,她有這樣的反應那太正常了。
此時,徐燕萍也在想著要怎麼辦才好,這時跟陳靜去解說,能不能說得明白?
就算說明白了,那今晚還要不要繼續?
她也是要權衡要考量的。
陳靜跟在身邊,兩人在私生活上雖不會干預對方,但卻都認為彼此不會有什麼隱秘的,這時給她撞見了,她會這麼看,今後兩人又改怎麼處理這樣的關系?
今後有了楊秀峰這個男人夾在姐妹之間,會不會導致以前的關系就完全走向另一種樣子?
從目前說來,將楊秀峰這個男人放棄掉,從內心說來也是做不到的,而今晚在省城里本來就計劃好了是一個狂放之夜,享受到男人的最好來。
可陳靜在這里,真要將她放走,深夜里會不會鬧出什麼事來?
卻是有未定因素的,這時要是不給陳靜解釋明白,讓她接受這樣的事實,今後兩人中也就會有了一個結,這樣的結徐燕萍自然不想見到。
但這時跟進房間里去,陳靜會不會就聽進去?
之前兩人那種欲念大熾,給這樣一衝一鬧也就淡了下來。
徐燕萍的理智很強勁,對周圍的境況思索很快也就能夠判斷出來,從而選擇最為有效的做法,是她最為擅長的。
突然,一個念頭在心里醞釀,隨即眼神怪怪地看向楊秀峰,見他正關切地看著自己,心里也是很甜蜜的。
這時也就記起來之前陳靜突然衝來時,他是用身體擋住自己保護自己的,就怕陳靜傷害到自己吧。
陳靜衝過來後,不是把自己推到前面來解釋,而是將自己藏在身後是怕陳靜過激衝動吧。
徐燕萍知道男人在最關鍵時,首先做的是保護自己,這就夠了。
只是衝著這一點,今後做什麼都是安心了的。
先對男人笑一笑,楊秀峰見徐燕萍笑了也就放心不少,今晚就算不能夠在繼續了,但芯片肯定會和陳靜說清楚的,今後有陳靜給打掩護著,兩人要私會的機會就會更多。
這樣也好,或許就是最好的結果。
至於陳靜見到自己的丑樣,楊秀峰也不會太在意的,今後再碰面最多讓陳靜多罵幾次就是了。
“沒有傷著你吧。”徐燕萍柔聲地說,疼惜地看著他。
楊秀峰本來准將丟在一旁的衣物撿起來,也就先站著不動,說,“放心吧,沒有什麼事。”楊秀峰說著下意識地看向陳靜所在地那間小房間里,心里在擔心著等會徐燕萍要怎麼才能將這尷尬說開去?
這句話雖沒有說出來,徐燕萍卻是理解的,頓時粲然地綻開了笑臉,將他的臉扳過來,讓他看著自己,說,“我們先不理她了,好嗎?”
楊秀峰以為聽錯了的,她這是什麼意思?
楊秀峰自然不奢望今晚還會有故事進行的,說,“好。”說來後准備帶她一起去撿拾衣物穿上,徐燕萍卻站著不動,甚至將他拉了一把。
另一只手還撫摸在他的臉上,讓他看著她。
楊秀峰心里一陣狂跳,不可信地看著徐燕萍,見她眼中的熱烈,心里也就顫顫地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會如此。
徐燕萍卻主動貼過來,先親了他的臉,再用臉頰貼上來,在他耳邊說,“不是說好不理她嗎,我們做我們的就是。”
楊秀峰自然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當下也就肯定她的決心。
當真是最妙不過的,今後也不知道會有多少次在陳靜知道的情況下兩人私會,反正今晚已經給她聽到了看到了,索性讓她好好再多聽一回,讓她知道自己不是用什麼陰謀而使得徐燕萍這樣的,讓陳靜知道女人在自己的愛護下屬多麼地享受和幸福。
楊秀峰想到這,瞬間感覺到自己渾身都是激情了,再說,想今晚這種情形里,本來就太刺激了。
和徐燕萍在客廳里辦事,明知道有另一個女人在房間里聽著,一舉一動一聲一響她都會聽得清清楚楚,這對兩人說來還有什麼比這樣更邪魅更有刺激性?
太邪惡了。
這樣的想法,楊秀峰都不敢想的,雖說之前和唐佳佳、邢靜等人做過一男兩女的事,也和錢維揚一起在柳水縣里好幾次做過更加**的事,但在徐燕萍這里,他一直都很純真,從來不敢在她面前有什麼花招更不會有什麼花心思。
但此時,卻明白女人想到的是什麼了,這樣做對今後確實是解決彼此之間問題的好途徑,不需要再多說什麼廢話,就能夠讓陳靜理解她為什麼會這樣做了,至於怎麼樣開始有多久的關系,這些都不重要。
只要今後陳靜理解他們包容他們支持他們甚至幫他們掩飾,才是對今後最有利的。
刺激的事對楊秀峰說來,這一次只怕是最大的一回,而又是最安全的一回,可以縱情所謂,做得越加狂放,估計效果會越好。
陳靜還在房間里嚶嚶地哭著,只是動靜不很大,也不知道她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對徐燕萍的認知有這樣一個大的反差,自然是很難接受的。
兩人只有給她更大的更直接的感知,應該會更好地接受這樣的事實了。
楊秀峰不在多想,也不再顧忌什麼,反手摟住徐燕萍精赤的身子,肌膚滑膩而涼,那種感觸讓楊秀峰猶如在盛夏的日頭下喝下了冰凍百合羹。
那種感受當真是描述不出的,只是覺得一下子自己就全身心地投入了,將在房間里哭著的陳靜拋開一旁,再也不能夠干涉到他的想法和動作。
撫摸著,徐燕萍似乎更加邪魅,扭曲著腰肢,而她的手主動地摸向他那要害。
他的腿先前給陳靜踢中了兩三下子,此時雖看不見痕跡來,但徐燕萍心里卻掛記著這事,摸著他那已經有了很大起色直挺挺要作怪的物件時,心里也就更加溫柔,不自禁地彎了腿,蹲下去用嘴在可能的傷處親吻著,要給他去痛要對他憐惜要讓他體會到自己心里對他的關愛。
楊秀峰沒有蹲著,站立著兩手就很容易地將她那雙碩大而此時往下垂落的**用手兜著。
無法完全掌控住,楊秀峰的手只能夠兜住中心之地,手掌邊沿也就有乳肉溢出。
此時的彈性不算好,可太滿手的感覺卻異常地美妙。
這樣的情況楊秀峰還是第一次遇上,雖說和徐燕萍在一起私會的次數也有好幾次了,只是每一次見面後,都會將更多的時間用在做那事,少了些閒暇來把玩這一雙寶物。
絕妙的寶物啊。
雖說也曾有過從背後要她的經歷,要她時兩手也曾捏弄過垂吊著的**,只是情景不同,心態不同注意力也不同。
當時更多地在將注意力都放在怎麼樣讓她享受到從背後要她的那種別樣的刺激,讓她體會到這樣姿勢的美妙,而沒有將注意力放在把玩這一對寶貝上!
這時候,她是在愛憐自己,而楊秀峰的心態也是在要將她的欲情完全地激發出來,這樣兩人才會將最完美最開放盡善盡美地將兩人的結合演繹出來,讓在小房間里的陳靜感覺到,之後,陳靜在心里才會認同他們的關系,才能讓三人之間順利地將關系定下來。
把玩著捏弄著感受著她在自己的手指中那乳尖漸漸地變硬,也感受到在親吻著自己大腿的她那種激情漸漸地高調起來,漸漸地更加熱烈而真情。
特別是她的一只手還在握住自己那要害,手指的力度更加反應出她心里的所有情緒。
楊秀峰同一根手指撩弄她的肉尖尖子,那里硬朗了,就用兩指輕重不一地夾住,玩出更多了花樣來。
很快就感覺到徐燕萍有著渾身顫栗的激蕩。
隨即,徐燕萍當真激蕩起來,本來在親吻著他大腿,卻一下子偏頭過來,將握在手里的那東西扭過去,她的嘴不自禁地在楊秀峰那呆著刺粒的嫩處親了親。
不知道是她對他的獎勵,還是當真接受這種的親密,之前,楊秀峰從沒有按時過她可以用嘴來弄的,也不暗示她自己很希望有這樣的做法,只是每一次都盡量用自己的雄壯和堅韌來滿足她,讓她得到極限的歡愉和幸福。
這時,對徐燕萍的衝動,楊秀峰仿佛就是觸電了一般,手里的力量也就控制不住,兩指夾著她那乳尖將她夾地發痛。
徐燕萍沒有意想到會這樣,叫了一聲,但叫過後卻感覺到更有一種快意和刺激,也使得自己的欲念更加洶涌。
本來,兩人先一進房間就得到了放縱,這時,本該是慢慢地享受另一種和風細雨似的**,體會對方的身體之美,但經陳靜這一打岔,出現這樣的狀況讓兩人刺激了,也就更有中狂放之念。
聽著她的叫聲,是那麼地媚是那麼地噬魂,將楊秀峰渾身都激發起來。
當下,將她一把拉起來,攔腰包了起來,楊秀峰准備將她抱到大房間的大床上去,那里才是兩人更好的戰場。
可徐燕萍體會到他的意圖後,媚聲說,“就在這里,我們在客廳里,她才不會跑走……”
楊秀峰立即就知道她的深刻用意,確實,兩人到大房間里去,陳靜就會抓住機會跑走的,就算今後她理解他們,但也不會深刻,今後的變數太大。
楊秀峰沒有料到徐燕萍還會有更深一層的安排,雖說沒有多少把握,但她卻希望能夠做到。
對一個在關鍵時刻能夠愛護自己的男人,將保護自己放在第一位的男人,就算做出這樣的事,那又如何?
兩人之間不就是要喜歡才好嗎?
徐燕萍心里有些得意,也想看看男人在這時候是什麼樣的得意勁。
到沙發邊,客廳里有三張沙發,一大兩小。
大沙發可坐三人,小沙發坐一人,但小沙發上的扶手要寬,墊子也厚,楊秀峰將女人放在沙發上,她順勢躺下去,軟軟的墊子使得她就形成這樣一個姿態:臀部聳起,兩腿就空豎立著可以擱置在楊秀峰的肩上,而她的胸正好處在沙發坐墊上往下窩,**也就堆積在一起,很養眼地隨著身子的動而有振頻地動著。
她的頭就靠在沙發另一邊的扶手上,完全能夠讓兩人對視著,這種姿勢讓楊秀峰的攻擊非常便利,也會讓徐燕萍能夠承受到更多的更深入的攻擊,更妙的是兩人能夠很好地進行交流各自的感受。
徐燕萍躺下後,嗷地叫喚出一聲來,說“快快,受不了了。”她的叫聲是那樣地自然,絲毫不加以壓抑但也不會有一點夸張,只是將自己的感受叫將出來。
陳靜是很聰明的人,能夠將各種情況都體會得到,也能夠分辨出真假來,徐燕萍自然不會去作假,而讓她體會不到自己最為美妙的享受,一個女人,能夠得到男人這等極致的愛,那不就是生命中最為至性的好?
楊秀峰刺進去後,徐燕萍的雙腿在他的掌控之下,兩人越來越狂熱的交合中,徐燕萍的叫聲就一直沒有停,太生動了。
等看出姐姐是真心地愛上了面前的男人,還問道自己怎麼不回家去,陳靜就知道今天的事弄誤會了。
但是卻已經做到這一點,不單單裝配;姐姐誒的私情,還將他們的好事給撞散了,最讓人無臉見人的是。
楊秀峰****地在自己面前,自己還撲過去,今後怎麼見人?
今後自己還怎麼見姐姐的面?
想要先逃離開房間去,但兩人卻在房間門出站立著,無論如何創建都覺得自己沒有膽氣往兩人那邊擠去。
她倒是不會擔心楊秀峰會對她怎麼樣,只是下意識地離開這羞人的地方。
逃回房間里,將房間門關上後,陳靜靠在門上就渾身都沒有一點力氣。
當真不知道要怎麼辦了,頭腦里都沒有半點主意,就像痴了一般,靠在門上不知道自己是在夢里還是在實際的現實中。
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做什麼,只覺得將門靠緊再靠緊,才能夠將外面的兩人關在外不會影響到自己,而自己也不會影響到他們。
氣息稍定,陳靜感覺到自己有了呼吸,也就有了些思維。
身處這樣的情況,自己又能夠做什麼?
將兩手捂在耳邊,要將房間外的聲音都擋住,可外面漸漸鬧得更加歡的情狀還是准確地傳來。
原以為姐姐兩人會就此安心下來,而她也就能夠找機會跑出房間外,這樣就不會影響到兩人的歡快。
至於徐燕萍所做的對不對,至於楊秀峰這個臭男人會不會對得起自己尊敬的姐姐,這時也都不再去想了。
離開、離開還是離開。
離開就是她的所有念頭,這樣一來,陳靜就必須要聽著房間外的動靜,要留意著什麼時候才適合自己衝出房間里,跑到外面去。
等聽到姐姐在大廳里的聲響,陳靜也就敏銳地感覺到了,外面的兩人是不肯到大房間里去,不肯到那大床上去。
姐姐是在擔心自己不能夠接受這樣的事實啊,一味地還在哭泣的陳靜想到這些,知道姐姐故意留在客廳里就是怕自己跑出去萬一想不開的,萬一不肯接受這樣的事實的,自己會做什麼?
陳靜也不知道,對姐姐和那個平時看著不怎麼順眼的男人做出這樣的事,她第一念頭是男人在害她。
可明白姐姐是情願的後,卻是驚訝,想不通姐姐怎麼會成為這樣子。
可此時,此時已經明白了姐姐也是女人,她也有做女人的權力,也有所有女人同樣的需要和同樣的感受,需要一個真正愛惜她的男人。
楊秀峰會上這樣的男人嗎?
在這問題上,陳靜相信姐姐會有自己的判斷和感覺,這時,陳靜明白這一點了,哭泣也就停留下來,她只想對姐姐說:你放心吧,我已經理解你,已經接受這樣的事實。
甚至接受楊秀峰就是你所至愛的人。
但這時兩人卻無法交流了,無法溝通了。
房間外,傳來徐燕萍一聲一聲在男人刺激下的呻吟和歡叫,聲音是那麼歡暢,給陳靜聽在耳里就知道她心中的那種無法掩飾的激越狂歡。
這樣的聲音,讓陳靜當真不知道如何自處,想到自己在家里所看到的情景,和姐姐的歡樂幸福,姐姐那種極致的愛,陳靜心里又在為自己流淚流血了。
家里已經沒有什麼值得留戀,男人在家里所做的哪些,讓她徹底地絕望了,心碎了,可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世界?
當真無法說清,無法讓人想清楚啊。
外面的聲音讓陳靜無法平靜,心里閃現著不同的畫面,閉目流淚。
一會兒將下午在家里的情形再現了,一會兒卻又是房間外姐姐在男人的恩愛下的歡暢。
下午,發生在身邊的事實自己的屈辱,而此時她該為姐姐高興還是為自己哭泣?
她也是女人,也知道做女人的歡愛,聽到徐燕萍毫無節制的聲音,這些聲音里傳達出來的,也讓她能夠想象到此時兩人的情景,這樣的情景同樣會刺激著她,同樣會將她深藏著的情欲給喚醒過來。
聽了一陣,徐燕萍那種狂歡的聲音,也讓她感覺到男女之愛是那麼地有吸引力,那麼地超出她自己的感知。
真會說這樣子的嗎?
陳靜之前雖說也曾有過男女之間的體會,只是哪有這般夸張,這般猶如顛狂似的?
要不是知道姐姐說什麼樣的,她單聽這樣的聲音,絕對不會相信。
就覺得這種分明是在作假,但她知道姐姐從不會作假的,也聽得出她的真情。
平時兩人嬉鬧,有時候鬧得過來,鬧得狂了,就會在驚叫有有類似的一些聲音。
陳靜自己也會驚叫,只是,從來沒有在男人的那個下叫過,會上這樣的嗎?
徐燕萍在楊秀峰的努力下,那雙本來給扛著的雙腿,此時已經很無力地斜著,這讓兩腿張得更開,也就更方便楊秀峰的動作。
女人躺在沙發手靠上,高矮的角度正好,而楊秀峰身高稍微高了一點,卻讓他更加好發揮,也就能夠從更多的角度來要她,讓她體會到不同的進入不同的節奏。
在沙發手靠上,徐燕萍卻不能夠像大床上那般翻滾,也不能夠有多少反擊迎合,只是更多地承受,也就讓她能夠更好地體會著每一次的進入,那種張狂的力度,每一次都讓她得到更好一點的感受,讓她就像爬上高峰一樣一步步地往上再往上再往上。
口中的聲音徐燕萍早就不知道發出的是什麼,她只記得不要去壓制,記得小房間妹妹。
這個一直跟在自己身邊好多年了的,從走上工作崗位不久,就交心里的比姐姐都還親的妹妹。
這個妹妹也是個苦命人,都說紅顏命薄,這句話難道就是對美貌女子的千年總結概述嗎?
事業上就算有自己護著她,可在家里卻苦著,家里的不和就算做再多的也無法彌補,而她卻用更多的精力和時間投入到工作中去,還不就是要讓精力耗盡,讓那些苦惱給遺忘掉。
可她也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啊,她也該有自己的那種作為女人的享受啊。
要怎麼才能解決這個問題?
之前曾努力地要她多回家,可卻都沒有什麼效果,看著陳靜每一次回家的那種勉強的樣子,和從家里回來的很假的笑臉,笑臉都是做給她看的。
女人要想在事業上有所成就,是不是就注定會要付出這些?
自己品嘗作為女人的極致之美,對於徐燕萍這個極為理智的人說來,她不會因此就消沉在這種享受中,而是將這種美好作為一種天賜一般的存在,不會無節制地索取。
但每一次索取,就會更加徹底,也會更加珍惜。
對於這把別人,不是在關鍵之時,都會壓制著自己要見他的衝動,將要見他的欲望化為自己工作的動力,將工作做到更好後,作為對自己和他的一種獎勵來對待的。
這樣的獎勵很少,但在她說來已經足夠,說明老天並不辜負她,對努力的人總是會回報的。
楊秀峰就是老天在男女之事這方面上,上天給予她的恩賜。
這樣的恩賜,她也想發生在陳靜身上的,這個妹妹太苦了,也該有些回報才對。
身邊這個男人就是她認為是天下最好的男人,這樣的男人自然也是陳靜該當擁有的,從情感上說,她不想任何人再分割她的愛,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楊秀峰何曾給她擁有了全部?
他們之間本來就是見不得人的私情,就是注定會在黑暗中才能夠出現的。
他至少還有一個女人,而那個女人才是堂堂正正地擁有他的。
她不過是將一個天給予的獎勵那在手里而已。
不能說徐燕萍對他就沒有很深的感情,對他的信任、對他給予的愛都是極為純真的,但徐燕萍卻是一個理智的人,知道這樣的愛要怎麼樣來對待,同樣,也知道除了自己之外,這樣的男人豈會不被其他女人發現?
其他女人發現了會這麼做?
心里覺得很自然地是將女人的全部都獻給他,讓他予取予求的。
心里的念頭越加強烈起來,而等她覺得這樣做太好的結果時,讓她感覺到自己簡直太有創意了,心里得意起來,也就在這一瞬間給男人送到頂端,大叫一聲,此時,比之先前在門後所獲取的高點又是完全不同的感受,覺得自己渾身就如同燒沸的一罐沸水一般。
而體力上,卻又如同生脆的面條放進了沸水里,柔軟無力,隨著那些欲情的滿足而漂浮著。
這一次,徐燕萍在縱情之余在享受身體帶來的美好之時,還是盡最大努力讓自己的心智保持著一絲清明。
他還要處理和陳靜直接的關系,還要將自己那個念頭付之於現實,自己設想得非常之美妙,但卻還沒有成為事實。
伸手將男人抓住,就在這樣的享受之際,徐燕萍見楊秀峰帶著驚訝地看著她。
按說她該先休息休息的,好好地體會著退潮中那種美味,那種一點點讓自己從虛空中回歸現實,變得一切都真實起來,之前徐燕萍都喜歡在男人的愛撫和擁抱中完成這一過程的,說這一過程會讓人對男人更加留戀更加享受。
但楊秀峰也是很快明白她的用意,要從沙發上起來,還要到信訪局里給陳靜解釋這一切。
將女人拉起來,將她扶著站立好,楊秀峰看著她,見她高潮依舊顯耀在臉頰上沒有退下去多少,明白女人是一個心性堅韌的人,要做什麼都不會停住。
慢慢地放開手,慢慢地將自己從女人身子里抽出來,而那一瞬間,見徐燕萍將茶幾上的抽紙上忙亂地抽取著,要去揩擦免得讓身體里的汁液跌落流瀉到地毯上。
女人的忙亂楊秀峰看得很興奮,心里當真想將她再抱到大房間里的大床上去,哪怕就將她擁著都是最美妙的。
徐燕萍感受到身邊男人的那種欲望,偏頭看過來,一笑。笑里有著復雜的情緒,很是安慰、安撫和執意。
徐燕萍簡單地處理了下自己,楊秀峰知道她要做什麼,走進浴室里將里面的浴巾拿出來,遞給她。
徐燕萍稍猶豫了下,才將浴巾拿著系在胸上將自己的春光給圍住,卻不知她這樣圍系著浴巾讓她自己就更加吸引人了,楊秀峰看著不自禁地吞下一口口水來,那吞咽的聲音讓徐燕萍聽到,朝他一笑。
丟開男人,走向陳靜所在地小房間去。
楊秀峰本來想聽一聽她們倆會說些什麼,但之前做的動靜太大,徐燕萍見陳靜或許沒有什麼,可自己這時能夠見她?
適得其反啊,弄不好會影響到徐燕萍的勸導效果的。
楊秀峰也就熄下這好奇之心,到大房間里去先衝洗自己,再躺到大床上去休息著。
聽到客廳里的聲音熄下來,陳靜此時也感覺到輕松許多,只是自己也是一身的汗。
同時,也就察覺到自己一直緊緊夾著的雙腿很疲軟了,而這樣夾著並沒有什麼效果,腿間蜜心依舊流滲著汁液出來,這時感覺到還有涌動的欲情就像隨著自己放松的心情而要狂涌而出,心里早就沒有了對其他的事那種恨意。
反而對外面的男人有著恨意,都是他這般折騰才會讓自己陷進這樣的尷尬,讓自己當真難以收拾。
可事情從另一面看,是不是自己也很希望像姐姐那樣子?
自己沒有姐姐命好,能夠遇到這樣的好男人。
將雙腿再次加緊,很無奈,心里卻在自怨自艾起來。
嘟嘟嘟。
輕聲的敲門聲,讓陳靜大驚起來,一時見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
門外雖還沒有聲音,但陳靜一下子也就想到會是姐姐過來的老,她在他的完美之愛後,就過來看自己,陳靜心里自然是感激,可自己卻破壞了姐姐的享受,這時還為姐姐與男人之間的聲響而弄得這般見不得人,姐姐進來要是看見自己這樣子會怎麼想?
陳靜這時就不想開門,怕姐姐見到自己無法打開的雙腿,姐姐說何等的聰慧,只要看一眼就會知道自己的情況的。
陳靜人不住將兩手捂緊了臉頰,怕臉頰上的潮熱也會泄出自己的心聲。
“篤篤篤。”敲門聲依舊是那般平穩,那樣地有衝擊力,聲音很低,但小房間里的陳靜卻完全慌亂起來。
“篤篤篤”徐燕萍很有耐性,估計陳靜就在門後,小房間里沒有開燈,很暗看不見里面的情形,但能夠想得到是怎麼樣的。
“陳靜,你開門,我知道你就在門後呢。”徐燕萍柔聲說。
陳靜卻沒有作聲,也不敢作聲,不知道自己一開始跑進房間里來說有多大的錯,使得姐姐不能夠好好地和那人過他們的生活。
陳靜自責起來,自怨起來,要是能夠隱匿逃離那該多好啊。
“陳靜,開門啊,聽姐姐的話。”徐燕萍聲音如舊,柔聲地說。沒有再敲門了,站在門外的徐燕萍很有耐心地等著,等陳靜心結開解。
“陳靜,要姐姐等多久呢,啊。”
“姐姐,我睡了呢。”陳靜嚶聲地說。
“開門啊……”徐燕萍不聽她的解釋,也不說其他的了。
只是在門上敲了敲,陳靜哪肯開門,也沒有勇氣開門的。
兩人就僵持著,但過了不到十分鍾,陳靜就將門打開,知道徐燕萍的性子,不開門她會一直在外面站著的。
門縫很小很猶豫,但徐燕萍心里卻在笑,陳靜能夠將這門打開,自然也就會將心門也打開的。
進到小房間里,徐燕萍首先是將房間里的小燈打開,燈亮了,見看見了陳靜。
見她臉上有著很深的淚痕,徐燕萍說,“怎麼了?啊。”說著將陳靜拉到自己面前來,卻又見到她的不自然,兩腿還是不肯打開地緊夾著,怕腿間有東西流出。
這不過是下意識的而已,覺得這樣會有更好一點的情況。
“怎麼了?別傻了。”徐燕萍不知道陳靜在家里發生的事,還以為是她聽到外面的聲音所致,陳靜的動作徐燕萍自然知道是怎麼引發的,她要的效果也就是這樣子。
所以就笑笑地看著陳靜,有些憐惜地看著她。
“姐……”撲進徐燕萍的身前,陳靜一頭埋進她懷里,大哭起來。
徐燕萍才覺得不對勁,按說不會因為先前在客廳里的事而弄成這樣的,忙問,“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徐燕萍就想到白天時,她將陳靜支派回家的,又問,“你不是已經回家了嗎,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快跟姐姐說說。”
徐燕萍的預感很靈,判斷也很准確。
陳靜肯定會有什麼事了,才會出乎意料地出現在這房間里的。
陳靜卻越發哭得傷心,不肯說說什麼事情,徐燕萍擔心起來,不停地追問。
陳靜才將家里的事情說了出來,一邊說一邊流著淚,徐燕萍幫她將淚水一遍遍地擦去,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安慰話才好。
對於發生這樣的事情,確實不知道該怎麼說,勸她就此分開?
顯然是不現實的,但就這樣忍著又是哪一個女人能夠忍受的下的?
“換一種思路來活吧。”徐燕萍說。
“姐……”陳靜更是撲進徐燕萍懷里,也知道姐姐是真的關心自己,可自己這會兒怎麼換一種活法?
徐燕萍心里雖說有著想法的,但卻也不能夠直接就說穿,也怕陳靜一下子無法接受,這樣會將事情弄得更加糟糕了。
抱著陳靜,感受著她的傷心,也讓陳靜感受到自己對她的關懷,這樣的交流會是兩人更好地知道對方的意思。
就這樣抱著,陳靜也就漸漸平靜起來,家里的事情說穿後,整個人也就輕松下來,覺得讓姐姐在這里陪著自己肯定不對勁。
姐姐今天是有自己的安排的,才會特意讓自己離開省城,可這時自己還留在房間里,不就耽誤了他們的事情?
之前,姐姐和那人做的事,讓陳靜一下子就想起來,心里一下子就發急兒人也羞愧難當,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
將自己的事丟開後,陳靜此時更多地在想著徐燕萍的事了。
“姐姐,對不起。”說著手拉住徐燕萍,“我已經沒有事了,姐姐,我到另一間房間里去住,好不好?”兩人以往的默契,這些話自然將那些隱藏的話語也都包含在里面的了。
對視一眼,徐燕萍知道陳靜已經開解了吧少,也就放心下來,眼里狡黠地閃過眼神,說,“不行。我怎麼會讓你現在走?肯定是不行的。”
“啊,姐姐。我不是……不是會影響、影響到你……”
“影響我什麼?我們是姐妹,是比親姐妹都還親的姐妹,是不是?”徐燕萍穩穩地說,歲隱含著其他的意思,卻有沒有完全表露出來。
“是,你就是我的姐姐,比親姐都要親呢。”陳靜說,停了下,又才說,“正是這樣,我更不能夠耽擱你的事情。要不,就算你不怨我,只怕會有人說我不懂事的了。”
“胡說什麼呢你。”徐燕萍自然也知道陳靜說的是什麼話,心里真的要這樣就說服她是不可能的,當下將陳靜的手緊緊住不放開。
陳靜還不能夠確定姐姐的心思,雖說有些直感,卻也不會往那方面去想,更不可能認為是真事。
見徐燕萍的眼里似乎有什麼,臉兒也就一下子熱了起來,心里莫名其妙地亂跳,避開徐燕萍的眼,只想掙脫了開逃走。
徐燕萍更加了些力,真怕陳靜掙脫,今後要再提這樣的事就不可能了。
當即一只手拉住,另一只手將陳靜的腰給摟住不放,在她耳邊說,“今天說什麼都不准走,姐不會為難你。但你自己不想想?”
“不成,不成的。”陳靜更加心亂。
“你怕什麼?”徐燕萍將臉貼住陳靜的臉,“什麼都要試過才知道好,姐姐的心思你不會不知道的,是怕姐姐害你嗎。”
“不是。”
“那就是了,姐姐怎麼會害你?”
“……”陳靜本能地抗拒著,手上掙扎的力卻不由得弱了許多。
心里也迷茫著,倒是不在於外面的人是誰,而是弄不清楚姐姐怎麼就會給男人迷住,還迷得如此之深。
陳靜的推拒變得弱了起來後,徐燕萍也就不再急切,摟住她的腰,將她先安撫住。
兩人就這樣坐在小房間里的床上,等陳靜的心里更平和些,慢慢地將這事給想通。
其實,兩人心里已經將事情給捅破了,就算不說出來。
陳靜不知道姐姐怎麼會這樣,可對她的說法在心里也就有了些想法,之前,徐燕萍和楊秀峰兩次極致**的交合,讓陳靜對男女之間的事有了另一種認識,只不過沒有親身體驗到那種生死感受。
這時,也就不再對應不應該多做考慮,人在某種場景里,就會將一些平時想都不敢想的事,認同後就不覺得不能夠做。
陳靜此時就處在這種情況之中,知道徐燕萍要她去享受男女之事,也就只剩下女人那種本能的矜持而沒有多少是非或說羞恥之心的。
靜坐一會,徐燕萍也就察覺到陳靜的變化,說,“還下不了決心?女人也要為自己活的,可不能只讓男人欺負。”
陳靜還是不作聲,徐燕萍又說,“聽姐的,不管你怎麼處理家里的事,那都得放在下一步處理了。啊……”說著准備將陳靜摟將站起來,可陳靜卻不肯動。
要就這樣走出去面對外面的男人,她哪能夠做到?
就算姐姐信得過,這男人就算是真好,那也不會這樣主動出去的。
“聽話啊,其他的事等會我們再慢慢說,好不好?”徐燕萍勸說著。
陳靜心里雖說聽姐姐那句“女人要為自己活”後,想到家里男人這般對待她,居然讓野女人將她挾制住,在她面前就和野女人胡搞,心中的那種憤恨就急劇燃燒起來,下午家里發生的一幕幕一聲聲都在面前回放,也就激發出她有著更大的決心。
在家里時,她也就曾冒出這樣的念頭,想著要在外面也多找幾個男人,讓家里這男人也承受真正的背叛。
可想歸想,什麼人才靠得住,誰才是她應該選擇的,卻沒有細致去想。
姐姐說到這男人好,自然不會害自己的,對於姐姐看人識人的本事,早就欽佩而沒有任何疑惑的。
“我先出去了,啊……”徐燕萍見陳靜已經給說服,也就想通她這時的心態。
說著站起來往外走,陳靜伸手將她拉住,似乎不想她出去,這樣的事真做出來卻是很難邁出這一步的。
對於外面這個男人,姑且不說他有什麼心思,是不是自己姐妹倆便宜他。
男人的心是怎麼樣的,都不要去猜就在知道他會有怎麼樣的歡喜。
哪一個男人不想得到這等美事?
姐姐真走出去,這事也就難有回旋後悔的了。
陳靜拉住徐燕萍的手,還在猶豫著。
“乖啦,啊。”徐燕萍說這話時,另一只手去將陳靜的手掰開,兩人也都不用力,只是在心里上的溝通。
徐燕萍自然早就下決心要促成這事的,才有她在客廳處和楊秀峰的那番表演,這時自然不會就此放棄,眼見著陳靜已經有了決心,得到外面去跟男人做工作了。
男人肯不肯,徐燕萍心里也是忐忑,可之前男人的良好表現,也感覺到他有那種意思存在。
男人對自己的想法,只怕早就揣摩到了,才會這般配合吧。
對男人的貪心本性,徐燕萍哪會不理解?
他要是不貪心,也就不會有這樣大的膽子來纏住自己,使得兩人走到這一步。
陳靜等徐燕萍走出小房間後,心里就患得患失起來,亂亂地不知道要怎麼辦,更不知道楊秀峰真的就走進來,將自己剝脫了,自己要怎麼辦?
迎合他還是聽任他?
想到這些,陳靜又一次猶豫而不想做這事了。
然而,另一個念頭又起,心里在接受徐燕萍的提議之後,身體的一些本能也就開始放松自己,徐燕萍和楊秀峰之前的一些場景也就在她眼前重現。
先在客廳里,陳靜衝出去後,楊秀峰精赤著,什麼也都在眼里。
對於楊秀峰能夠攔在姐姐面前的情形,讓她對他還是有不錯的印象,男人在最關鍵的時刻能夠像到要保護女人,這樣的男人還有多少可挑剔的?
誠然,要真正面對另一個男人,這男人平時自己還有些說不清是反感還是對他有不錯的感覺,真要做這樣的事,自己能夠放平和了心態來接受?
陳靜真拿不准自己到時的決心有多大。
當然,今天的事情演變成這樣子後,今後三人之間的關系就會更加復雜了吧。
男人能夠得到這樣的事情,今後他會有哪些貪念?
會不會總想著要她們姐妹倆一起來做這些丟人的事?
然而,不論陳靜怎麼想,徐燕萍已經走出了小房間,他知道姐姐會跟男人說些什麼,心里的亂就更加那個了。
楊秀峰在大房間里的床上躺著,也沒有去刻意聽徐燕萍和陳靜說些什麼。
之前,給陳靜將她和徐燕萍的事看到後,心里只是一開始急惶,怕徐燕萍從此就不再理會他。
但徐燕萍要他在客廳里繼續兩人的事情,他心里也就明白,至少是徐燕萍要將兩人之間的事,讓陳靜完全知道,也要讓陳靜知道她對這事上的態度。
這樣一來,今後兩人之間的障礙就完全掃清了,只要有恰當的機會,陳靜也就成為他們約會最好的屏障和掩護,這對楊秀峰說來,這可是一直都在假想的美事。
躺在床上,慢慢地恢復著自己的體力,和徐燕萍接連做了兩次,也是很有些消耗的。
特別是在客廳的沙發上,雖說站著,但太用心沒有留出體力的念想,也就使得他感覺到有些累了。
只是,心里還在掛念著徐燕萍能不能做好陳靜的工作,能不能讓他們倆人今後有著完美的性福生活,楊秀峰也沒有睡著。
睡一會,人變得有些迷蒙,對小房間里時靜時有小聲的話語傳出來,已經不能夠驚擾到他了。
“睡著了呢。”在耳邊突然響起溫柔的聲音,一只手伸過來撫在臉上,楊秀峰也就從那種朦朧的睡意里醒過來。
伸手將徐燕萍的手抓著,要將她拉到大床上,其實她已經斜躺在他的身邊,手肘支起身子,讓她更好地看著他,這樣也就更便於說話。
“我就這樣吧,啊。”徐燕萍知道他的心意,要將她擁著。
“說通了?”楊秀峰對她去見陳靜還是很在意結果的,關系到今後兩人的性福。雖覺得徐燕萍過來溫柔至極,這樣的溫柔反倒讓他疑心了些。
“你在想說通什麼呢。”
“我怕陳靜誤會你。”
“我們姐妹情分,就算誤會也能夠說通的。好人,今天陳靜突然到房間里來,你知道不知道是發生什麼事了?”聽徐燕萍說,楊秀峰才想起陳靜本該是回家了的,而不應該在房間里出現,還將兩人的奸情給撞破了。
“不會是她平時早就察覺,專門來捉那個的吧。”楊秀峰故意說,雖明知道陳靜不會這樣,要是之前真得知了兩人之間的情感,陳靜平時也不會這樣對待自己了。
以楊秀峰的細心,就是她平時再怎麼小心,也是能夠體會到的。
“她才不會這樣無聊的呢,誰像你想得那麼不堪。”徐燕萍說著,卻在楊秀峰嘴上吻了吻,說到捉奸,心里自然對之前所作有著感觸和激蕩,也對接下來發生的事越發感覺到刺激。
男人似乎就沒有往這些方面想,使得徐燕萍對楊秀峰的感覺又好不少,換成是其他男人,會不會先就提出這樣的事來?
對男人,徐燕萍覺得自己也是很了解的。
楊秀峰自然不會在徐燕萍面前來評說陳靜,說,“她沒有恨我吧。”
“恨你什麼?”
“我將她姐姐給收拾了呢。”
“就是壞,誰收拾誰啊。今晚我就要收拾你,要讓你明天走路都兩腿打顫……”徐燕萍膩笑著,那只撫著他臉和胸的手,就漸漸往下撫摸而去。
他已經洗浴過了,身上穿著睡衣,卻便利她的入侵。
楊秀峰見她這樣主動,也就去捏摸她的胸,那里是他最為貪戀之地。
“誰投降今後就得聽話,好不好?”楊秀峰說,之前兩人雖說很少有機會在一起,就算在一起也難有這樣死拼的心態,自然要用話來擠兌徐燕萍,完全放開心思地做一夜,也是人生中最難得到的極端美事。
徐燕萍卻沒有接這個話題,“今天陳靜也是發生了意外,才折回省城里來的。”
“啊,什麼事?沒有傷害到她吧。”陳靜要是發生什麼事情,肯定會牽涉到徐燕萍,自己也不會脫身事外的。
如今他和徐燕萍之間的事情給陳靜撞開了,陳靜的事他自然要去處理。
話里關心之意很明顯,徐燕萍自然能夠聽出來。
“她這事我們幫不上太多的忙,但也不是不能夠幫忙的。”
“哦。”楊秀峰的手又動起來,是見徐燕萍說得不重要。
她體會到他的心思,慢慢地將陳靜在家里遇到的事說出來。
楊秀峰聽說起陳靜在家里捉了奸,而後家里男人還這樣對待她,也覺得是一件很殘忍的事。
不過,陳靜的老公早就對陳靜有懷疑,要用這樣的事來刺激她,讓她提出離婚,也就能夠想得到那種用意。
對別人夫妻之間的事,外人確實幫不了多少。
“那就離婚好了。”楊秀峰說。
“之前,陳靜就想過要離婚的,可這樣一來不就將對她的疑惑驗證了嗎?這樣的事心里也不甘心,再說,我們在位子上的女人,要是將這些傳言流傳出去要受到多大的影響?男人在外面有什麼事,大家都覺得很好理解似的,而女人只要有這些方面的事,今後就會受到所有人的唾棄。”
“男權社會里,對女人真的很不公平。”楊秀峰也不好說什麼,徐燕萍對自己身體和對自己工作,兩相比較,會先選擇工作的,陳靜在她身邊這麼多年,自然也接受她這樣的意志。
“你也知道啊,今後可不准欺負我。”徐燕萍說著,手稍用力地捏了捏他那使壞的東西,那里已經在她的撫弄之下有了起色,這一捏就帶著一些威脅之意,楊秀峰自然能夠體會得到,說,“我愛你還來不及,怎麼會欺負你。”兩人說著就激蕩起來,擁吻著,徐燕萍躺下靠在他身上,手卻沒有放開手中之物,體會著那東西的奇妙。
“你說陳靜可不可憐?”
“是啊,這樣的事情還真不好說什麼。”
“你幫她不就得了?”
“我怎麼幫她?”楊秀峰一時見沒有想到徐燕萍會提出這樣荒謬的事來。
“真的假的啊。”徐燕萍說著手就在暗示,這樣的話真要說出來也很難出口的,她手里捏住往外拉了拉,楊秀峰也就明白她的想法。
心里頓時狂跳起來,雖說平時自己見到陳靜時,曾不少次想過這樣的美事,但都是建立在要方便見到徐燕萍的前提下,對於這樣將姐妹倆一起拿下的事還真沒有往心里去,也沒有這樣的貪念。
此時,徐燕萍突然提出來,讓楊秀峰也無法接受,根本就沒有一點心理上的准備。“不行,不行的。”楊秀峰急切地說出來。
徐燕萍見男人這樣,也是情理之中,見到男人真心這樣,心里反而更堅定自己的想法。
何況,跟陳靜已經說過了的事,也不可能後悔的。
要說服男人自然會比要說服陳靜容易得多,說,“有什麼不行?你怕什麼,又不是你吃虧。”
“不好,真的不好。”楊秀峰說,沒有退卻的意思,也不是他裝出這樣,當真覺得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也覺得這樣的事不對勁。
“就當幫她呢,有什麼不好。”徐燕萍說著,親著他的臉,“便宜你了呢,陳靜多漂亮。你不知道她有多溫柔啊。”
“……”見徐燕萍來真的,楊秀峰還真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心里也就有些動心。
只是陳靜會怎麼想,這時也不好問徐燕萍的。
徐燕萍見楊秀峰不說話,也就知道他動心了,手捏住他那壞東西溫柔地弄了一會,以示意自己的心思,讓他安心,說,“剛才她見到我們時,我就下決心了。你想啊,今後這樣子是不是對我們都更好些?”
“……”真將陳靜那個了,今後會有什麼樣的情景,也是能夠想象得到的,楊秀峰自然樂意見到這樣的局面,只是,陳靜今後對自己會不會看得死死的?
要真是這樣,自己的日子也不見得就好。
但這時哪還能夠多去權衡這些?
不知道要怎麼說,楊秀峰索性就不再說什麼話,對徐燕萍而言,她覺得自己的感情的比例占份量少很大的,可這樣一來,兩人之間的情感關系,是不是就發生了改變?
徐燕萍不知是估摸著他在她面前不好主動,還是他心里對她放心不下,又說,“好人呢,我知道你的心了。陳靜是我妹子,你是我男人。姐夫對妹妹關照關照,不正是你們男人所最想發生的事?再說,她也不會對我們有什麼影響的,你每次都這麼貪吃,就算是我請來的外援,一起來對付你這個壞人的。讓你每次使壞都壞到頂點,有什麼不好嗎?”
“我……”
“好了好了。”徐燕萍說著要將他拉起來,陳靜在小房間里呆著,總不能夠將她拉過來。
陳靜多少也要留些臉面的,男人在這時多主動些,也要多些話語來安撫好陳靜,三人才有可能和諧相處的。
楊秀峰稍抗拒了下,徐燕萍將蓋在他身上的薄被給揭走,睡衣下其他的遮擋也都給徐燕萍給解除了,躺著的楊秀峰也就裸呈著,徐燕萍不知道是為鼓勵他,還是安撫他,突然之間在他腿間那東西上親了親,使得楊秀峰渾身就如同燃著的篝火上澆了一桶汽油。
下床後,徐燕萍一直就拉著他,兩人往小房間走去。
雖不說話,但都知道接下來會有什麼事,楊秀峰心里是有著期待,但也有著焦慮。
陳靜會有什麼樣的態度,她會不會因此而恨他?
這時就算將事情順利地做下來,可等走出這房間後,陳靜不會後悔?
兩人之間目前完全是建立在對徐燕萍的信賴上。
在心里對陳靜的冷艷也是期待一窺她的內心的,可壓力還真是不小。
之前在邢靜和唐佳佳之間就做過這樣的事,當時的感覺就完全不同,那種獵艷之欲望得逞的感覺占據一切,根本就不會考慮後果的,而此時,陳靜卻是不一看不清的女人,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對楊秀峰說來是很重要的。
對自己的安全,楊秀峰一般說來都看得很重。
徐燕萍將小房間的門推開,卻沒有走進去,陳靜已經躺到小房間的床上。
房間里光不強,但卻能夠看清她的身影,背對著房間門口,不知道她會有什麼樣的情狀。
楊秀峰給徐燕萍牽著推著進了小房間,腳步卻是很猶豫的。
徐燕萍在他臀部捏一把,是不是表示對便宜他的酸意?
說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