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女市長迷途沉淪:權斗

第12章 省城之約

  見到劉君茂,兩人也沒有多余的話說,聽劉君茂將市里的決策傳達之後,問有沒有什麼困難。

  楊秀峰也沒有提出什麼來,去不去北方省已經不是他能夠左右的事了,就算心里有把握將華興天下集團引進開發區里來,但表面上也要將這個在的難度盡量擴大,之後才會在自己的功勞上記出一筆濃重的來,否則,輕飄飄地今後在市里就會少了很多份量。

  沒有提出困難,在劉君茂看來也是楊秀峰一種政治姿態,不肯向他依附過去,此時,也不好將王曉治塞到北方省里去爭一些功勞苦勞。

  只有表示了市政府那邊會在人力財力上給開發區予於傾斜。

  活動經費楊秀峰自然不會嫌多,對這事當面表示了感謝,要龍敏莉即刻到市里辦理了。

  第二天也就帶著龍敏莉和另兩個工作人員王北方省走,王正忠和王曉治等人也都留下來。

  何琳雖說也想跟著走的,但無奈有龍敏莉跟去,她也就沒有多少興頭了。

  能夠看到楊秀峰在市里所做的事,也能夠看到楊秀峰和劉君茂等人之間的角力,何琳不想參與其中,可在開發區里幫著看看家,也是用實際的作為來幫他。

  楊秀峰去北方省沒有多少心理上的擔負,這種工作做起來也就輕松得多,先在電話里和華董聯絡,訴著苦,華董也能夠理解柳市這種做法,表示楊秀峰到那邊後會安排人接待的。

  只是對是不是就對柳市開發區有了選擇,卻不肯說出來。

  這一次到北方省的時間稍長,住在賓館里隔天到華興天下集團總部里走一走,楊秀峰親自帶一個人去,或讓龍敏莉等人去,總之工作在做著。

  楊秀峰卻抽出更多的時間,在北方省省城周圍看那里的風景人物,當然,也會看華興天下集團的各處建設情況。

  悠閒得很。

  到七八日之後,華董突然請楊秀峰到茶樓里見面,當時龍敏莉雖說也跟著到茶樓里,可楊秀峰和華董見面卻是密談,在另一個小包間里說話。

  龍敏莉記下來兩人談話的時間,足足有一個半小時。

  是什麼事讓兩人討論這麼久?

  可兩人從包間里出來後卻都沒有什麼意外的表情,龍敏莉當時間他們喝茶時很平常,心里更加疑惑,只是不好直接詢問。

  吃過飯後,楊秀峰喝了點酒,像是有點微醉的樣子,回賓館途中靠在靠背上養神,龍敏莉也不能夠問他了。

  跟到北方省來,在工作上也就是要給工作組的生活安排好,將楊秀峰的服務工作做好。

  對於這一點,龍敏莉自然很有些眼色的。

  回到賓館,楊秀峰就像是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一般地先回房間休息,對見過華董密談的問題一字都不提及。

  跟過來的工作人員也曾猜想過是不是華興天下集團已經有了決定,這絕對是好是壞無從判斷,可他們相信楊秀峰這樣做是有他的道理的,就算心中好奇,也只會收在心中。

  到房間里,楊秀峰將其他的人都關在房間外,才回想著與華董的談話。

  華興天下集團確實有了決策,在半年里要運作柳省地域里的發展項目,至於具體的地點,選擇柳市開發區的可能性已經占到百分之八十,最後的決策還有多少影響,主要還有三點:一是柳省對華興天下集團的項目會有多少干預的力度,這一點是最為重要的。

  華興天下雖說不會在意柳省的意思,但項目方在柳省里,卻也不想和柳省領導層之間有什麼齷齪,導致項目運作成本提高,風險也就會增大很多倍的;第二點,柳市領導層的態度,和楊秀峰這次談話,也就是要對市里的意向有一個更為清晰的理解,華興天下集團在項目具體運作中,才會有所預設;第三點是柳市開發區里的情況,設身處地,項目要放到開發區里,今後就會和開發區日日相處,好的環境對項目運作自然更為有利,和楊秀峰的談話,也是一次正規的就項目落戶的討論,設計到底一些細節內容,華興天下的華董也都做了記錄。

  對楊秀峰所說的柳市市里情況,和柳市開發區里的情況,華董是較為滿意的。

  但對柳省高層的主要意思,他卻無法把握。

  之前,柳省省里表示過,只要將華興天下集團爭取到柳省里落戶即是最大的勝利,但真正爭取到來後,省里會不會考慮到他們的利益而要變卦?

  這種事在國內並不少見,這樣一來,不僅會影響到華興天下的決心,也會將華興天下集團在柳省這邊的布局完全攪亂了節奏。

  對於省里會有怎麼樣的情況,楊秀峰不敢亂說,他也就不敢將華興天下集團的態度泄露出一絲一毫來。

  在柳省里,蔣國吉副省長對這些事有很大的話語權吧,可楊秀峰就算和侯秘書有著不錯的關系,還是無法在蔣國吉面前說話,侯秘書在這樣的事上也沒有說話的余地。

  要出面,只有請動徐燕萍才成,請她到省里去做工作,將省里那邊的工作做好後,華興天下集團這邊的疑慮也就消散了。

  想到這些,楊秀峰將自己的思路好好地整理好,才用手機撥打過去。

  徐燕萍這時還在市委書記辦公室里處理工作,有一個縣委書記在辦公室里談話。

  接到楊秀峰的電話,也不知道他是打電話來騷擾,還是真有工作要匯報。

  就說,“等幾分鍾,沒有問題吧。”楊秀峰也就將電話先掛斷,知道她那邊有事在處理著。

  也就到洗簌間去先洗一把臉,雖說之前喝酒不算多,可也有些臉熱。

  出來後,徐燕萍很快就來了電話,說,“先前有人在辦公室里呢。”徐燕萍先解釋一句,“有事?”

  “想你了呢。”楊秀峰膩膩地說了一句。

  “喝多酒了吧。”徐燕萍說,“就知道說瘋話。”

  “哪是喝酒多了,一個人在北方省這邊呢,好孤單,自然就更想你了。”

  “知道了呢,等你將這工作做好了,回來獎賞你。”徐燕萍見他說得有些淒苦之味,心里也就柔情婉轉起來。

  “一個晚上,還是一天一夜?”楊秀峰說,那興奮之意在電話里都能夠聽出來。

  徐燕萍見他就在想著這事,臉上也是紅熱,工作一直都很忙,也想能夠陪著他放松一下,能夠在他的愛撫里安安穩穩地休息一下。

  可實際上卻不是有什麼機會的,也不容許她這樣做。

  “討厭,就知道想這些事,不和你說了。”徐燕萍知道自己說多了這些話,心里也就會失守的,就准備把電話掛了。

  “別忙掛,真有事要給你匯報呢。”楊秀峰也清楚她的習性,忙說出來,怕她真將電話給掛斷了。

  “哦。”徐燕萍知道華興天下集團那邊遲早會有結果的,楊秀峰給她打電話要匯報工作,自然是這樣的事。“情況怎麼樣?”

  “情況還好,就是怕省里那邊又出什麼妖蛾子。”楊秀峰將華興天下集團對柳省里會不會干預項目進駐的考慮說出來,也將華董之間的談話細致地說出。

  兩人一直在電話里討論著,將市里的情況有了結論後,對省里會不會出面干預,確實也是擔心的。

  徐燕萍知道楊秀峰的意思,說,“你放心吧,我每天就到省里去,將這事落實下來。”

  “那好,華興天下集團這邊的工作已經有了眉目,我們留在北方也沒有什麼作用了,我回省里來,你等我?”楊秀峰說,自然想在省里約見一回,也就能夠讓兩人放縱一回。

  徐燕萍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交待了一些事情,回來之前要再見華董一面,將柳市市里的態度表明了,將柳市開發區的態度明確了。

  楊秀峰自然答應下來。

  第二天,再次約見了華董,將自己與市里領導之間的通話情況進行了交流,對徐燕萍在柳市里擔任市委書記一職,華興天下也就很放心市里這邊,華董表示了,只要柳省不強加干預他們,項目落戶柳市開發區也就成為定局。

  做完這工作,楊秀峰也就不在北方省停留,很突然地宣布回柳省。

  隨即不再停留,帶著這一組人就回省里。

  徐燕萍也會到省里去,楊秀峰心里就在盤算著,怎麼樣才能趕在徐燕萍回市里之前,在省里好好地見一面。

  龍敏莉等人在北方省里將近十天,雖說工作沒有多少壓力,可卻這樣不明不白地往回走,心里也都存著疑問。

  只是,楊秀峰一個字都不肯透露,又從他臉上看不出什麼來,作為下面的人也很無奈。

  龍敏莉跟過來暗地里也沒有什麼任務,可另外的人卻有一個是劉君茂的人,私下里跟劉君茂每天都匯報著這邊的工作進展,讓劉君茂也很郁悶。

  楊秀峰帶人回撤,沒有先跟市里請示,他就算知道了,也不好直接在電話里責問的。

  回到柳省省城,楊秀峰就聯系徐燕萍。

  到省城才中午過,楊秀峰先住進賓館里,要龍敏莉等人稍作休息,吃過飯後,就先回市里去。

  有龍敏莉帶隊走,楊秀峰也就是丟下一句話的事,不管他們了。

  將車帶在自己身邊,在省城里才好活動,在省里做這些事,每一次楊秀峰都是一個人的。

  龍敏莉等人知道他的習慣,也就安心地休息。

  楊秀峰在另一家賓館里開了房間,自己也休息洗理一遍,將精神養得好了才給徐燕萍打電話。

  估計徐燕萍會見到他後,將在省里活動的結果進行了交流。

  這樣對市里所做的工作才達到目標,也才好讓楊秀峰跟華興天下集團那邊溝通。

  在工作上,徐燕萍有著非常明確的目標的,而且輕重之間權衡得很准。

  就目前而言,市里最為在還要的工作就是將華興天下集團的項目運作到開發區里落戶,其他的事情都會放在第二位。

  就算兩人一路上都沒有聯系,楊秀峰心里卻篤定,只是不知道她在省里得到些什麼樣的承諾。

  徐燕萍到柳市後,一路走過來也是很強勢的,也走得很順利,雖說在應對錢維揚之前的排擠時看起來有些吃力,但這種表現何曾不可以看出是一種策略?

  她在省里有著強勁的支持,這點早就從錢維揚、侯秘書和沈強等人談話里體會到了的。

  楊秀峰一直都沒有問她這些事,兩人在一起時,除了討論開發區里的工作之外,對徐燕萍的事情都沒有說過。

  但楊秀峰對她的了解卻能夠從市里的一些事情推知得到的。

  打徐燕萍電話,她說在省委里,問他是不是回到省城里了。

  楊秀峰說是,問兩人在那里見面。

  徐燕萍說,“見什麼面?陳靜就在身邊呢,你敢過來啊。”聽她的語氣很輕松,楊秀峰也不知道是不是陳靜當真跟在她身邊,要是陳靜也來省城里,要見面也只能說工作的事,私情連基本的表示也都不會有的。

  不過,聽她的語氣輕松,估計在省委里得到了不錯的結果。

  說,“我又不做什麼壞事,有什麼不敢見領導的,是不是?”

  徐燕萍在電話里輕笑一聲,說,“不多說了,她走過來了呢。現在還有些事情要處理,等晚餐時看能不能一起吃飯,我要沈強安排呢,到時你過來吧,啊。”

  “好。”楊秀峰雖說心里有些郁悶,但卻也知道不可能回絕的,不說工作的情況會怎麼樣,就算是有機會見她一見,陪她吃飯就是很舒服的事。

  當然,有沈強在,兩人會說一些曖昧和親近的話題,讓楊秀峰郁悶不已,但也知道沈強和徐燕萍也只是在口頭上有這些話語,沒有實際的事情。

  放下電話,心里還是有些感念的,一點留戀一點小委屈,在心里揮之不去。

  這時,時間上離晚餐還早,楊秀峰也不敢聯系陳靜,估計她也不會有什麼忙祿的事情。

  只不過,近段時間里楊秀峰在市里的表現讓她再次產生了距離感,兩人雖不露在臉上,心里卻都感受到之間的變化。

  楊秀峰不想和陳靜對立的,但要為了將錢維揚留下的勢力拉住,這樣的事也是不得不去做。

  想到錢維揚,楊秀峰覺得自己到省里來,這時去看一看他的近況,也是應該的。

  或許錢維揚不會再有什麼崛起的機會,或許今後不會再對他有什麼幫助了,只是憑著兩人之前在柳市的關系,也該當去探視下他的。

  當即給錢維揚打電話去,兩人在電話也冷靜著,楊秀峰說為工作的事才從北方省回到省城里,錢維揚當即表示要楊秀峰到金碧雲新開張的酒吧里去見面,喝一杯酒。

  晚餐楊秀峰說另有安排,要見省里的人,錢維揚自己會有他的理解的。

  見錢維揚楊秀峰沒有一點心里擔負,但見金碧雲卻是有些心里緊張的。

  和金碧雲曾有兩次那種關系,知道這個女人瘋起來什麼都不顧的,就怕她見到他時會有忍不住的事表露出來。

  錢維揚是什麼樣的人?

  自然會從一些細小的動作里看出很多事情來的。

  可是,也不好給錢維揚進行回絕了,只是與錢維揚之間的只要不完全割裂,今後還是會有這樣的局面的,那是無法躲開的場面。

  楊秀峰在路上就想先給金碧雲打一個電話過去,說明他要過去,好讓金碧雲有心里准備。

  只是,突然想到錢維揚是不是就在金碧雲身邊?

  要是這樣,不用多解釋就給戳穿了的。

  錢維揚到省里後,境遇不會好,而之前在柳市里太強勢與風光,反差太大之後對人的挫傷也會很重。

  這種事情對錢維揚這類人的打擊就更大,楊秀峰估計他目前肯定不會有多少心思放在工作上。

  此時,在金碧雲那里的可能性就很大。

  之前就知道金碧雲新酒吧的位置,只是沒有到過而已。

  開車過來,慢慢地找,楊秀峰自己也沒有多少時間,要留下和徐燕萍等人一起吃飯的時間。

  楊秀峰先就在電話里跟錢維揚直接說了晚餐會和沈強一起吃,這個關系錢維揚是知道的,他也知道楊秀峰經營這樣的關系。

  而在省里跟沈強在一起吃飯就是楊秀峰很重要的工作,錢維揚不會有別的想法。

  找到了酒吧,這一家酒吧從外觀上看,比之在柳市那間要好也要大一些。

  樓是十幾層的那種,只是不知道酒吧租了幾層,印象里好像是將地下室連在一起共三層的。

  這時看這規模,至少是碧雲酒吧的三倍都不止。

  走進酒吧里,見里面的裝潢也比柳市時要好,就算在省城里,這樣的酒吧也算是較為高檔的所在。

  錢維揚在省里關系還是深厚,能夠在短時間里就找到這樣的門面,還是很要些能力的。

  楊秀峰隨即轉念想,這樣的酒吧只怕錢維揚早幾年就在經營了,金碧雲過來,只是將經營者變一變,產權等不需要變更的,運作起來也就方便多了。

  想到這里,楊秀峰也覺得自己目前在這方面都還沒有一點用心,今後,在省城或在其他市里,也都該安置一些產業在暗中經營起來,才會給自己有更多一些的退路。

  有一個酒吧的服務女生走過來,楊秀峰說了房間的名字,那女子轉身帶楊秀峰走。

  看得出,這里的服務女生也是有很不錯的職業培訓經歷的,素養上比起柳市那邊要強不少。

  楊秀峰也不多說,心里還在為見到金碧雲而忐忑著,就希望金碧雲不在酒吧里才最好,只是,這種可能性怎麼會出現?

  走到房間前,女子先敲門,里面有聲音後才開門,對楊秀峰說了聲請,禮貌做得極好。

  走進房間里,就看見錢維揚斜斜地靠在一張沙發上,房間的窗有著很好的光照,咋一看還看不到錢維揚的臉色。

  金碧雲就坐在錢維揚的大腿上。

  等看清來人是楊秀峰後,她才從錢維揚大腿上下來,走過來,說,“楊主任真是稀客啊。”

  錢維揚還是原樣地靠著,沒有要動的意思。

  這個動作對於錢維揚說來是很習慣的,只是這時他不動,心態上還是有著不同的,已經完全不在是之前那種上位者的心態,而是有一種拂拭不開的、濃濃的、沉重的苦味,這種苦味還真是說不出來,卻在錢維揚渾身都浸泡滲透了。

  楊秀峰雖說一下子還不適應房間里的光线,看不清他的臉色,可卻能夠感受到那種感觸和情緒。

  對於金碧雲的熱情,楊秀峰也不好多表示,對她點了點頭,說“金姐好,早就想來看金姐了,只是俗事纏身啊。”說著轉身對著錢維揚,“市長,上兩次都因為有市里的人在,沒有看您,對不起了。”

  “秀峰來了,坐。”錢維揚說得很淡,也控制他的語氣和態度變得平淡,盡量地不帶上那種情緒。

  可這樣的情緒哪是能夠完全驅走的?

  楊秀峰這樣敏銳的人,自然感知得到,可也不會說將出來讓彼此都尷尬。

  楊秀峰坐下來,這時也就適應了房間里的光线,或許錢維揚在心里還是想盡量地寬松一些,或許是之前錢維揚准備這樣的房間就專為留給他想用的,當初意氣風發,在這樣的房間里就更適合。

  窗很大,是落地窗,窗外是一塊較寬的草地,另一方就是綠化帶,樹木茂密,從另一側也就很難看到酒吧房間里的情景,這樣的房間當初也不知道錢維揚是怎麼樣找到的。

  要說他是在變得之前才找到這樣的房間,楊秀峰說什麼都不會相信。

  可如今這種心情之下,錢維揚在這樣的房間里,只怕也不會有多少享受的意味了。

  陽光很好,照進來的不多,但光线就很強。

  等楊秀峰適應後,看見錢維揚的臉色顯然地有了老氣。

  楊秀峰心里還掛記著要和徐燕萍一起吃飯,但見到錢維揚這樣的精神面貌,心里也是有很大的感觸,一種酸酸的感覺涌上心頭來。

  兩人說話也都很平淡,錢維揚就像是很輕松一般,楊秀峰也像是沒有任何察覺似的。

  坐下來,楊秀峰就先說著他這次到省里來的緣由,說道開發區在北方省的努力,說到省里對他們的那種曖昧態度,既想讓他們在拉住華興天下集團的工作中有所進展,又想著要從中得出什麼利好來。

  感嘆之余,忍不住將心里的牢騷話說出來。

  楊秀峰也是故意這樣說的,說這些話能夠讓錢維揚從另一個角度將省里對他的不公泄憤出來。

  但錢維揚自己卻不會說,到省里後,職務上不算降職,可卻給冷落在一邊。

  楊秀峰知道這些情況,侯秘書對此也是感嘆的。

  侯秘書在省里,自然對省里的斗爭了解更多也看得更透,錢維揚雖說是受到了周賢民的牽累,但周賢民卻成了省里角逐中的一只破堤螞蟻,最終的較量還是看雙方的力量對比,有了周賢民的口實,支持錢維揚一方的省里大員們只有舍痛將這樣的關系割裂,侯秘書雖不能夠直接在楊秀峰等人面前評說這些事,但話語里還是有所表露的。

  他跟在蔣國吉副省長身邊,領導的地位變了,他也就會水漲船高,雖說平時都會將心情、情緒深深地藏起來,可在楊秀峰面前他反而感覺到一種可信任可宣泄之處。

  使得楊秀峰對省里的一些事就有更為深刻的認知。

  錢維揚的事情只是政治上斗爭的結果,而這種結果根本就沒有什麼理由。

  要是錢維揚在位置上專權貪婪,也不是沒有委屈了他,可如今在位子上的,或更高一層的,又有哪一個人是什麼好鳥?

  錢維揚不過就是體制里一群類眾中的一個而已,在楊秀峰看來,徐燕萍完全是一個極端異類的例子之外,其他的領導也就是那麼一回事而已。

  關於錢維揚近況不好多說,楊秀峰也就借自己的工作遇境,發一發牢騷。

  錢維揚聽了反而來安撫他,要他安心工作。

  年紀輕就是他最大的資本,而如今他的起點也不算低了,低頭做人幾年後,肯定會有機會的。

  楊秀峰自然要感謝錢維揚對他的提拔使用,使得他有一個全新的環境。

  錢維揚對此也是高興,能夠選中一個有潛力的人並花些心思來培養,之後真有了長成就,面對這些成就,心態上也是很不錯的。

  交談著,也就使得房間里的氣氛淡了不少,錢維揚到省里後幾乎沒有什麼人肯和他往來。

  主要也是目前省里的形勢還處在微妙的敏感期,而錢維揚之前的強勢心態,如今萎靡下來後,也不肯在人前出現。

  除了偶爾上班之外,更多的時間都留在酒吧里,在這里有金碧雲陪著心里也會有一個溫暖如舊的小空間。

  看著錢維揚,不知道是不是這段時間有些縱欲了,不僅是精神上顯得有些頹廢,身體也見削弱了些。

  之前懶懶斜躺著,等和楊秀峰說話後也就坐起來,那種弱給人的感覺就更強一些。

  楊秀峰不好說到這些,也就更多地在談自己的工作情況,也將滕兆海、唐祖德等人目前的情況說給錢維揚得知。

  以錢維揚在柳市里的人脈,就算目前狀況不行,那種人脈消息還是會使他完全知道發生在柳市那邊的事情的。

  楊秀峰在柳市里收攏人脈,聚集那些人要抱成團,根本就沒有想著要瞞過錢維揚的。

  這時,說道這些人的情況,錢維揚也是聽得很投入。

  對這一做法,錢維揚沒有多加評說,但也不是都不關注。

  說道要楊秀峰自己小心些,盡量地低調,對這樣的抱團行為,在市里說來也是很忌諱的,在省里還沒有常委成員支持,在省里也沒有實權人物的關注,今後還是要盡快找到省市里的根子,領導的培養才是最好的出路。

  楊秀峰自然不會將他和徐燕萍之間的關系暴露出來的,答應著,也在套問著新市長會不會就到任?

  錢維揚對這一情況不了解,雖說有幾個人都被謠傳著要到柳市去任職,可這些謠傳真靠譜的卻是不多,此時還不能夠亂猜。

  錢維揚要他安心,等過來這一期間的更替動蕩後,自然會有人會看著他們所做過的工作的。

  說及這些事,兩人就像有著更多的話題,也有著更好的興致。

  錢維揚也就慢慢將那種情緒淡化了不少,楊秀峰心里也覺得好過些。

  不管之前和錢維揚有多少說不清的事,在情感和關系上有多少拉扯不完的事,這時節,對錢維揚的心思都是感激多於其他。

  不論怎麼樣說,要沒有錢維揚的提攜,楊秀峰至今還會在市教育局里。

  金碧雲端著酒上樓來,和之前一樣的做法,進房間里給楊秀峰倒酒後,也就端著另一杯酒送給錢維揚,順勢坐在他的大腿上。

  可楊秀峰還是看出來,錢維揚對她雖說眷戀,但卻少了之前那種欲情激蕩的味道了。

  不知道是不是天天在金碧雲這里,已經少了些感覺,還是錢維揚的心態有了變化之後,在金碧雲身上也激情缺乏?

  “秀峰,這里的酒和柳市那邊比,感覺怎麼樣?”金碧雲在錢維揚腿上坐著,扭頭看著楊秀峰,眼里有些意味,錢維揚那角度是無法看到的。

  可楊秀峰也在裝著不見,說,“省城這邊的酒吧更高檔些,酒品和之前倒是沒有多少分別的。金姐,就是你更見年輕了呢。”在錢維揚面前說這樣一句,也符合之前三個人之間的關系。

  金碧雲聽了就哧哧地笑,在錢維揚身上灑著嬌。

  為錢維揚喂了一口酒,兩手在他身上摩挲著,從臉上慢慢地往下探摸。

  之前,錢維揚在楊秀峰面前時常都會做這樣的事,金碧雲這時自然也不會去刻意回避,但錢維揚卻激不起那種衝動了,任由金碧雲的手在他大腿根周遭摩挲而沒有多少反應。

  金碧雲似乎對錢維揚的反應不滿,動作也就更加那個些,有點像是在斗氣,將錢維揚前面的拉鏈給拉開去,手就伸進去探摸。

  在之前,錢維揚對這樣的主動會有很多動作來的,但此時卻斜靠著眼里似乎很空洞地看向某一處。

  見錢維揚這樣大的變化,楊秀峰也是理解他的情況,只是看著心里還是很不好受的。

  見金碧雲將藏在褲里的物件掏摸出來,還沒有多少反應,錢維揚似乎也感受到在楊秀峰面前不能夠有這等表現,想表現得好看一些,才主動地講授金碧雲摟得更貼近一些,空出一只手來在她身上摸捏著。

  金碧雲很敏銳,而楊秀峰恰又在場,等錢維揚有所表示後,忍不住就輕聲叫出來,只是不知道是給刺激所致,還是故意叫給楊秀峰聽的。

  兩人最後也沒有做出那些事來,金碧雲有些失落地離開房間到樓下去。

  錢維揚等她走後,才尷尬地咳幾聲將那意思化開。

  楊秀峰不好評說什麼,裝著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錢維揚將手邊桌上的酒杯拿著,一口將酒倒進口里,說,“秀峰,人老了不承認也改變不了事實。”這句話像是在感嘆,也像是在解釋,楊秀峰沒有接過話題,錢維揚又說,“秀峰,市里那邊你自己要多辛苦些了。”

  “市長,過一兩年,說不定您就有機會到另外的市里去呢,到時我還是跟著你創業。”

  “不要想這些,在柳市里目前是你最好的發展機會,徐燕萍是一個大氣的人,你還是有機會的,好好把握,啊。”錢維揚說,嘆一口氣,又說,“周英慧還好吧,你要照顧好她。我這樣子可不想讓她見到的了,啊,你知道吧。”錢維揚這話有些莫名其妙,很突然,但楊秀峰稍想一想,也就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這話就更不好接,錢維揚也不再多提。

  沒有多少話可說,楊秀峰看看時間也相差不多了,就怕陳靜或徐燕萍打電話來讓錢維揚聽去,那兩人之間的關系就會完全改變。

  當下也就將話題結束,跟錢維揚告辭,說今後到省里會過來看他。

  錢維揚也不多做表示,只是要金碧雲送一送楊秀峰。

  他沒有下樓,金碧雲在樓下,楊秀峰也就客氣地表示了不要送,車就在街外不遠處,還要趕過去。

  到樓下,金碧雲已經得到錢維揚的電話,楊秀峰就算說不要送,但她還是跟在身後。

  兩人走著,楊秀峰自然感覺得到金碧雲有話想跟他說,但他卻不想聽走得有些快。

  上車後,金碧雲卻將車門打開坐進車里,楊秀峰知道不聽肯定不行了,也就停下動作來。

  “這麼怕見我嗎?”金碧雲說。

  “怎麼會?”楊秀峰說。

  “我只是想說一句話,老錢目前也很可憐的,我不會將他丟下的,你放心。你今後有時間多來看看他吧。”楊秀峰也沒有想到金碧雲會說這樣一句話來。

  說,“好,我記住了。”

  以為金碧雲會有什麼樣的話,會對兩人自己去的事拿出來說事,卻沒有料到她會將放放在錢維揚身上,見她對錢維揚這樣,倒是讓楊秀峰感覺到驚訝之外,也對金碧雲有了另一樣的看法。

  而他自己也受到了些感染,見金碧雲從車里下去,楊秀峰看著她那性感的身子,也就覺得自己當真對人的心思難以猜透。

  下到車外,金碧雲卻沒有就離開,而是走到楊秀峰的窗外,讓他將車窗放下來。

  楊秀峰也就放下了,金碧雲說,“真要有實際和機會,多來看看他,也來看看我,好不好?你這樣的男人讓人一次就記著一輩子了。”

  “……”楊秀峰再次受到打擊,郁悶之至。

  “你不知道啊,最近他很貪,但卻沒有之前有用了,看著讓人心酸。可作為女人,我不會丟下他但總不能給讓我一直都不想其他的事,是不是?”金碧雲一本正經地看著車里的楊秀峰,使得他都不敢與她對視。

  金碧雲有多大的膽子,楊秀峰自然明白的,此時趴在車窗邊將胸口露出來,就有大半個乳呈現出來給楊秀峰看。

  楊秀峰知道這時也不能給回避,說,“記在心里呢,放心吧。”

  “男人的話只有他們把東西放進去之前是能夠聽一聽的。”金碧雲說著也就站開了些,楊秀峰將車發動了,說,“那女人的話呢?先回去吧,啊。”

  離開這條街,楊秀峰的情緒還受著影響,一時間為錢維揚那種前後反差的變化而感受著。

  之前在市里和省里的強勢,如今,失勢之後的落寞,還好有金碧雲這樣的女人陪著。

  這時,也就想到自己,要是自己當真失勢了,除了李秀梅之外,還會有哪個女人肯記掛自己?

  目前也說不清楚的。

  突然見就想到了周英慧,回市里要不要將見到錢維揚的事跟她說?

  要不要將錢維揚目前的情況說給她聽?

  錢維揚對自己所說的那句話,自然是一種托付,想要自己將周英慧完全地照料起來,這里所指的照料也包括了評說的男女歡愛之事,錢維揚知道自己如今在沒有那種意趣了,也不行將周英慧拖累著吧。

  從某種角度上說,錢維揚這樣的人還算是不錯的,心里對她們也是很有心的。

  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早就得知自己和周英慧之間的關系?

  那幾次雖說自己和周英慧也都是在無意中做出來,但卻也都沒有後悔的意思,而周英慧更多地將這樣的事看成一種平淡,也是錢維揚平時過多渲染這種價值觀所致。

  周英慧對錢維揚也不是沒有感情,但對兩人之間的男女之事,看得極淡罷了,要是知道錢維揚如今的情況,只怕她也會到省里來陪著他吧。

  開著車,陳靜或徐燕萍都還沒有來電話,離省里下班的時間不多了,也不知道沈強是在下班之後才安排地點,還是之前就有了安排。

  這時也不能去遠,沈強喜歡在哪些地方吃飯,楊秀峰也是知道的,將車開到離省府不遠的地帶慢慢地等。

  隨後,也就接到了徐燕萍的電話,說了一家酒店,楊秀峰在電話里也不多說,將車開過去。

  到那家酒店,走進前廳卻不見人,酒店的服務人員很熱情,問他是一個人還是有朋友。

  楊秀峰只好打電話問,誰知道徐燕萍還沒有到酒店里。

  只好在前廳處等著,好在不久徐燕萍就到來了。

  楊秀峰見她只是一個,卻沒有見到陳靜。

  迎住她後,說,“先不是說有陳靜在麼,她呢?”楊秀峰說著,就有些戲謔之意。

  在酒店里,也不怕酒店的人看到什麼,帥哥靚女的,戲耍一番那也是很正常的事。

  徐燕萍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含著笑不說話。

  走過前廳,徐燕萍知道他們定下的包間,說了個所在,酒店的服務女也就在兩人前裊裊地走著帶路。

  楊秀峰走進廊道里,背後已經沒有了眼睛,也就走快一步跟緊了徐燕萍。

  一只手放在她背後在那里搗亂,徐燕萍斜乜他一眼,不作聲由著他在自己背後玩。

  進到電梯里,楊秀峰也就得放老實了,那服務女子雖在他們身邊,卻當什麼都不看到,臉上完全是職業的笑容。

  進到包間里,女子介紹幾句也就離開。

  楊秀峰給徐燕萍將茶遞過去,徐燕萍說,“你辛苦了,該我來做這些事才對。”說著將茶杯遞給他,要他坐下。

  楊秀峰依言坐了,看著她的臉,見她臉上燦爛著很生動,就有些忍不住。

  伸手要將她拉到身邊來,徐燕萍見了說,“想做什麼啊,啊。”

  “你說想做什麼,還說陳靜在,嚇唬人呢。”

  “那時她當真在的,你不信啊。剛才他都還在,只是來酒店之前,我才讓她回家里去。”徐燕萍說,眉眼里就有種得意,讓楊秀峰一下子就體會到一種她苦心安排來。

  眼里也就熱切起來,在省里,沒有陳靜在她身邊,她也就是自由之身了。

  吃過飯後,還有的是時間,兩人完全可以做出很多的事來。

  “那我們還在這里干嗎。”楊秀峰脫口而出,顯得很急迫了。

  “那可不行,金武我說好了要陪我老同學吃飯的,哪能夠食言?市里那邊的事,還要他大力幫忙的。”徐燕萍說,做出一副在逗楊秀峰的樣子,見他那急迫樣兒,心里也是很開心。

  兩人的私情,在沒有外人的情況下,自然更喜歡看到對方那種急切之狀。

  這也是他對自己的需要,說明自己對他有著吸引力的。

  徐燕萍那副欲拒還迎的樣子,讓楊秀峰心里癢癢地,也知道今晚要先吃飯,是不是有機會私會一酬彼此的相思之苦,也還有著未定之數。

  徐燕萍不會將沈強就這樣丟下就走的,也不會讓沈強察覺兩人的那種私情。

  但卻在吃飯中,還是能夠找到機會鬧一鬧,這樣也是很有意趣的事。

  自己在沈強心目中會是怎麼樣的存在,楊秀峰也不能給完全把握。

  這時,沈強還沒有到,他自然會放肆的。

  當下站起來將她的手抓住,就往懷里帶,徐燕萍忙說,“這里不可補妝的,萬一沈強到了,哪還看不出來?先別鬧了好不好?”

  “不好。”

  “真不行的,給看出來了怎麼行啊,真要死了。”

  “那你說要怎麼樣才好。”楊秀峰說著,卻不放她,本想吻她的只是聽她說不能補妝倒也是事實,也就不讓她為難。

  “等吃飯後我們到賓館里去……”徐燕萍說著臉紅起來,“當真是壞,就想占便宜呢,一見面就不安好心。哼。”徐燕萍穿著及膝裙,不是那種包臀的,楊秀峰將她拉得更進一些,說,“可不能騙人。”心里知道她將陳靜支走,也就有了准備的,只是說出來才是調戲著她。

  徐燕萍雖不愛將這些事掛在口里,可聽著他口花花地說那些流氓話,心里卻是有著美滋滋的味兒。

  心里早就向往著在大床上和他翻滾,縱情取樂了,只是實情不允許這樣做而已。

  “敢騙你啊,臭男人,就知道想這些事。”徐燕萍罵到,語氣里卻給聽出歡喜來。

  楊秀峰另一只手摟住她臀,順著那曲线往下摸去,說,“我先看看是不是騙人。”

  “不行的,給人看到呢。”徐燕萍掙扎著要擺脫他。

  “要是濕了呢就不騙人。”楊秀峰堅持著要去摸一摸看,好證實下實況。

  “別啊,都不肯給人留一點臉面呢,真是壞透了。”給楊秀峰這樣一鬧,徐燕萍也就將那顆心算是更加放開了。

  當下說歸說,卻不再動,咬著嘴唇任由他的手沿著那絲襪往上,摸到腿間裙底。

  那里已經有了不少汁液,是給楊秀峰都鬧**出來的。

  而他的手摸著後,楊秀峰就感覺到徐燕萍渾身都有著顫栗的抖動,眼中更是燃起了火來。

  沈強肯定沒有多少時間就會到來,楊秀峰也不會鬧得痴,讓徐燕萍出丑可不是他所想見到的。

  感覺到她渾身都是**涌起,楊秀峰說,“當真是乖乖了,晚上老公會狠狠地疼你。”

  “呸。”徐燕萍臉上欲念更甚,眼里就像是在訴著深情,楊秀峰也感覺到有些忍不住了。

  只是這時有敲門聲,徐燕萍一驚,兩人急忙分開。

  徐燕萍也就往包間里的衛生間里跑去。

  放忙著說了請進,坐回自己的位子上。

  沈強走進來,帶著另外一個女子,也很艷麗。進到包間里,見只有楊秀峰一個人在,說,“楊主任,你們書記呢,還沒有到。”

  “她也剛到呢。”楊秀峰說著往衛生間處指了指,卻看著陪沈強一起過來的女人看,不知道這女人是什麼樣的身份,是他們的同學還是同事,又或是沈強的手下?

  沈強見楊秀峰的反應,也不多表示,對他說,“這位美女是第一次見吧,我給你們介紹下。沈贄,成功大商人,身家少說也有十個億吧。”

  楊秀峰聽沈強這樣介紹,心里也是一驚,在柳省里有身家過億的人少而又少,面前這女人卻有十億,那會是什麼樣的人,到這里來又是有什麼目的?

  “這位美女是第一次見吧,我給你們介紹下。沈贄,成功大商人,身家少說也有十個億吧。”沈強指著站在身邊的女人說,女人給人一種難以高攀的感覺,就算沈強在她面前都有種低一等的味道。

  楊秀峰聽沈強這樣介紹,心里一驚,在柳省里有身家過億的人少而又少,面前這女人卻有十億,那會是什麼樣的人,到這里來又是有什麼目的?

  這種人的時間都很貴的,絕對不會有什麼空閒來僅僅為吃一個飯。

  “您好,沈董。”楊秀峰在招商引資工作上時間不短,也應對了很多的老總,這時,心里雖說有著一種自卑,卻也不會完全表露出來。

  說話時還是沉穩著,有種泰然之色。

  對楊秀峰的身份,沈贄或許先就知道了,對他這樣的表現也就有些意外。

  一個偏遠的市里開發區的主任,有什麼樣的身份在沈贄眼里都不算什麼的。

  見到她這樣的大商家,大成功人,只會是極力巴結討好,就算是省里、市里的不少領導見到了她也都是一派極盡討好之狀。

  看到楊秀峰那沉穩的樣子,倒是讓沈贄對他有些看法。

  一個開發區的主任得知身家過十億的人就在面前卻沒有亂了心神,能夠預見幾個?

  見楊秀峰伸手過來,也就不失禮地和他握了下,楊秀峰說“謝謝。”沈贄不做什麼表示,但也不是那種完全將楊秀峰無視而顯得有些矜持。

  楊秀峰請兩人坐下,在這樣的場合下,他也就是這樣的身份而已,多做些服務工作也是符合他的身份的。

  等兩人坐下後,楊秀峰再次看著沈贄,見這種女人有那種讓人感覺到難以靠近的迫壓之氣勢,好在不會有什麼要求著她的,而今晚更多地是想找機會和徐燕萍在一起。

  今後還會不會再遇見沈贄這種女人,都還是未知之事,就算她要對開發區進行投建項目,那也不會和她直接打交道,用不著對她太巴結,只要不失禮數即可。

  雖說很美艷,女人為也足,眉眼里有著一股媚意,但卻不是男人們就喜歡的那種女人。

  心里對她進行評價,也覺得她在平時未必會有多少幸福之感。

  沈強不多介紹沈贄,而她也不多說話,聽著沈強對酒店里的餐飲特色的介紹,將注意力放在那邊。

  楊秀峰也不能夠多盯著沈贄看,讓她感覺到自己的不禮貌來。

  徐燕萍還沒有出來,估計是在補妝之類的。

  楊秀峰心里有些急,不知道徐燕萍出來後會有什麼樣的局面。

  也怕沈贄到來後,會讓徐燕萍的份量有所降低,這卻不是楊秀峰希望見到的。

  沈強還在介紹著,徐燕萍從衛生間里走出來了,沈強也就站了起來。

  楊秀峰自然也站了起來,沈贄稍等了一會,才站起來表示了意思,算是很給徐燕萍面子了。

  沈強說,“老同學,今天給你引見一位大貴人。”說著將沈贄進行介紹,徐燕萍可能早就聽說過沈贄了,忙急走幾步,到沈贄身邊,說,“老同學,你今天辦這事當真不知道要怎麼跟你說了,你該早跟我說,我也好去接一接貴客嘛,看讓我這樣失禮。”笑呵呵地和沈贄說起話來,完全將楊秀峰等人忽視了。

  沈強倒是沒有尷尬之感,也笑著看兩女人說話。

  兩人說一陣,也就坐下來。

  四個人在包間里坐法不是插花著,徐燕萍和沈贄在一起挨著,而沈強挨在沈贄的另一邊,楊秀峰也就挨在徐燕萍的另一邊。

  徐燕萍的熱情,讓沈贄就有了些感染,也熱情了些。

  說過客氣話後,徐燕萍倒是不問沈贄到這里來的目的,只是說著吃飯相關的話題。

  “老同學,今天有什麼新的特色?可不能讓我們柳省在沈董心里失分啊,啊。就看你怎麼樣安排了。”徐燕萍說,雖說徐燕萍只是一個正廳的市委書記,但她作為女性,對於沈贄說來也覺得她很了不得的,而見面後見徐燕萍不卑不亢地,說話也很活絡,也就有了很不錯的印象。

  “老同學,你不知道我在這些方面是短處啊。請你來,也就是想借你的靈氣,將沈董招待到位呢。”沈強說,也不知道沈贄到柳省來說有什麼目的,楊秀峰聽著他們說話,卻插不上嘴的,他在三人面前的身份還是低了。

  “省城是你的地盤,今天我可是沾沈董的光呢。”徐燕萍說,“我們還是先了解下貴客有什麼想法,對柳省這邊的飲食有沒有什麼愛好的。”說著就偏頭轉身和沈贄去說吃物,楊秀峰看著徐燕萍的表現,心里也是在體會著,他們在這高層的人是怎麼樣往來的。

  說來說去,也都是將對方放在最尊貴的處在,說話盡量委婉而已。

  幾個人在包間里說著也就顯得融洽起來,沈贄雖說和沈強在一起,但對柳省卻並不很熟悉。

  說到吃,卻也說不上什麼來。

  徐燕萍也就將柳省城里的餐飲特色進行介紹,沈贄也就點了一兩樣,隨後徐燕萍也就將吃物點齊了。

  還要等飯菜,這個空檔里自然不能夠出現冷場,雖說沈強一直都沒有說怎麼將沈贄這樣一個大富婆帶來,但徐燕萍自然能夠猜出一些來。

  目標肯定是在柳市開發區上,只是沈贄看中了什麼,有多少可談的條件,也都不會直接說。

  說不定第一次接觸,也就是找那種感覺,要是彼此有那種感覺之後,以後提到合作等事宜也就順利得多。

  這個空檔里,徐燕萍盡多在說著一些生活方面的事,說一些女人的衣服、美容甚至一些時下流行的劇情。

  楊秀峰平時雖說和徐燕萍有著一些隱秘的往來,但卻對他這些方面了解甚少,原來還以為她就是一個完全沉迷在工作上的人,工作之外估計什麼都不知道。

  可聽她這般笑談流暢,對生活方面的事也這般熟知,都不知道她是用什麼時間來熟悉這些的。

  聽著她說話,楊秀峰覺得對徐燕萍就有一種全新的感覺,此時不敢有任何表示,可心里卻在反復地品嚼著。

  縱談一陣,沈強就說,“老同學,對沈大美女我是唯有滔滔仰望之情了的,你也是我一直都傾佩之人,聽你們談話,簡直就是一直享受。怎麼樣,這麼有感覺,是不是對沈董有什麼念頭?”沈強自然明白沈贄到柳省里來的意向,這時側面說出來,徐燕萍自然會接招的。

  “我們柳市目前還沒有太明顯的優勢,主要就是高速路還要一兩年才能夠正常開通。從我們的內心說來,是非常歡迎各界商家來市里找到更好的商機,就怕我們柳市還不能夠入沈董的眼界啊。”徐燕萍說,“至於市里的開發區,楊主任正好在這里,他比任何人都更熟悉。沈董要是有興趣就聽一聽?”

  沈贄卻沒有什麼表示,楊秀峰見此時說話未必就能夠讓沈贄聽進去,就說,“書記、沈廳長,我還是先跟兩位領導匯報到北方省的進展情況吧。我們市里開發區那里的情況,沈董要是有興趣聽,我會全面地介紹。”

  見沈贄沒有直接表示,沈強也就不好再糾結在這樣的話題上,聽楊秀峰這樣說,也就接過話頭,說,“好啊,你才從北方省回來,省里對你們的工作進展也很關心。”說著抬頭看看沈贄,又看看徐燕萍,自嘲地說,“如今的工作時間和地點都完全變樣了,給領導匯報工作要進茶樓,時間也不是在上班時間,想起來莫名其妙,但卻又是大勢所趨,糾正都糾正不過來。”

  徐燕萍自然不好說什麼,沈贄就說,“那還不是你們省里領導有這樣的導向,下面市縣才這樣做?你要是讓楊主任明天再到辦公室里去匯報工作,那不就是開始糾正了?”

  沈強嬉笑一聲,忙表示投降了,說,“還是從下次開始吧,我對他們在北方省的進展很掛心。”

  “那就不要對著還有的事發牢騷了,徐書記今後也可學樣了。”沈贄說,這些話也就她才好說。

  “那我就給兩位領導匯報吧,只是對沈董失禮了。等會給沈董敬幾杯酒來表示歉意。”楊秀峰說。

  “喝酒就免談了,你們說事只要我在場不干擾你們就好。”沈贄說。

  “沈董客氣了,沈董是我們最尊貴的貴客,是我們失禮了。”徐燕萍說,楊秀峰選擇這樣的話題,也是猜中了沈贄可能會在開發區里做什麼項目,但還沒有決心,要先見一見他們才有沈強帶她來到事情。

  說到華興天下集團准備到柳省來做發展,立項目也不是什麼秘訣的事情,但將這樣的事說出來,對沈贄卻是一個促進了。

  沈贄稍表示了下,楊秀峰也就就愛那個華興天下集團的態度說來出來,他們已經很明確地要在柳省地區發展了,而柳市開發區將成為他們的首選發展之地。

  楊秀峰見他們從一開始怎麼樣努力地做華興天下集團的工作,介紹這邊開發區的優勢,到華興天下集團的遲疑,最後有了明確的投資意向。

  說到最後,他說,“其實,我們所作的工作也都只是將我們開發區所占的地理優勢給華興天下講清楚,而使得柳市有這樣優勢的人,卻是我們的書記一力堅持下締造推動的。沒有柳市通往省城這條高速路,也就不會有如今柳市經濟發展的大好局面。而所有前來投資的商家,除了看中柳市開發區所具有的地理戰略位置之外,還有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我們書記如今是柳市的一把手,商家們對她都有十足的信心,相信在她治下會有一個更適合經濟發展的大好環境。”

  說到這里,不僅是沈強,就是沈贄也聽出不少東西來,臉上也都有著思索的意味。

  楊秀峰說得簡潔,但卻將整個過程和柳市開發區的優勢以及柳市政局的優勢展現無遺。

  任何一個商家,對這種優勢都會動心的,這樣的大好環境中最適合商家最出的發展。

  沈贄能夠做到這樣大的成果,自然對運作商業中的核心因素理解很透徹的。

  但沈贄還是沒有表示什麼,但對楊秀峰和徐燕萍的態度卻有所改變了,也達到了她這次來見徐燕萍等人的目的。

  接下來吃飯也就輕松起來,徐燕萍對楊秀峰這樣夸她,將柳市發展的動因歸結在她的英明決策之上,這雖說也與事實相合,可說給了沈強、沈贄等人聽,其實就是對她最好的宣傳。

  這一點或許會對今後她的發展都會有很不錯的作用的,心里也是高興,只是不能夠在沈強等人面前表露。

  上了飯菜,楊秀峰還是扮演著服務的角色。

  不論是沈強還是徐燕萍,都是他的領導,而沈贄更是大商家,這種情況下,服務起來也很溫和他的角色的。

  給每一位都倒了酒,楊秀峰將杯里的紅酒放在鼻頭下聞了聞,說,“沈廳長,這紅酒是您存在酒店里的吧,在省城里,哪有幾瓶紅酒是真正進口來的原產紅酒?”

  沈強笑笑地不辯解,他們要弄點真正的好酒也就開口的事,自然有人幫他們弄好,只是這樣的事卻不能夠說出來。

  楊秀峰將這事點出來,也是表示他對紅酒有所熟知而已。

  沈贄也將自己杯里的酒聞了聞,說,“正宗的法國酒,只怕有十五年了吧。”

  “沈董到來,我自然得將壓底箱的東西都拿出來,才表達自己的誠意,讓沈董見笑了。”沈強說,算是將這事給承認下來。

  大家也都明白,如今的酒吧、酒店里所提供的酒,絕大多數都是勾兌的,所謂年份久遠的酒更是扯談。

  一年里在法國能夠生產出多少酒來?

  而全世界都在享受著那些美酒玉汁,該有幾個人才能夠真正分享得到?

  自然是那些頂端的人們,而在國內,除了那些富豪之外,還有一個特殊群體,那就是一些手中有權的領導們。

  不過這些都是大家心里明白之人,而在座的也都是沾有份的,自然不會往深里說。

  徐燕萍對喝酒也是有一定的研究,和沈贄也就說起紅酒來。

  沈強和楊秀峰兩人用白酒相陪,兩人之前也曾一起喝過酒,知道對方的酒量深淺。

  沈強作為今次晚宴的主人,第一杯自然是由他來提議,碰了一杯干了。楊秀峰說,“第二杯是不是都喝白的?”

  “沈董也是女中豪傑,據說沈董有個雅號——千杯醉,我沒有說錯吧。曾有兩瓶五糧液的戰績,讓我們男兒都避戰的。只是,今天沈董是貴客,陪好沈董就是我的最大心願。”沈強說,也只有他對沈贄知道得更多些。

  楊秀峰聽說後,也就將沈贄的酒杯伸手拿過來,說,“對於女士說來,第一杯喝紅酒那是養顏,沈董第二杯還喝紅酒就是我們待客不周了。”

  “沈廳長這話卻是傳錯了,兩瓶五糧液的事確實是有過,只是,那次我們卻是姐妹十個人一起喝下的,有些人誤以為是我一個人,流言當真害人不淺。”沈贄解釋說,但卻沒有真正攔阻楊秀峰給她倒五糧液。

  給各人都倒了酒,楊秀峰把杯子一一地端敬過去。

  給徐燕萍時,徐燕萍伸手來接,表示對他的一種尊重,可楊秀峰卻故意用手指夾住她的手指,兩人在那短短的一瞬間感觸著對方,進行的暗地里的調戲嬉鬧。

  沈強和沈贄在說話,也不會太注意到兩人。

  都有了酒,楊秀峰沒有坐下,站著說,“沈董、沈廳長、書記,你們三位都是我的領導和衣食父母,在這里我給三位敬一杯酒,表示我的心意。”酒杯不大,是那種五錢的杯子,楊秀峰的酒量還能夠應付得來,可沈強說沈贄曾喝過兩瓶五糧液,不管是不是真的,她的酒量都大得嚇人。

  但楊秀峰卻不能夠畏怯退後,當下要給領導們先敬了酒,之後也就讓領導之間去敬酒,自己做好服務即可。

  沈強不作聲,徐燕萍也不好說,沈贄是客人自然也不好說,對於楊秀峰的提議也就算是通過了。

  楊秀峰端起酒杯,先給沈贄敬酒,說,“沈董,您是我們的貴客,雖說今晚簡慢但我們心意卻是真心。我先敬您,您一杯我喝三杯。”沈贄也沒有多說,看著楊秀峰覺得這樣的人還不錯,本來像他這樣身份的人,也不會有機會給她敬酒的,只是在這樣小范圍的聚餐里,情況也就不同了,主要的還是覺得楊秀峰這人不錯,做事情很有些分寸,能力也讓人看得過意。

  “謝謝。”沈贄也站起來,和楊秀峰的酒杯輕輕一碰。

  楊秀峰仰口喝下後,又連喝兩杯才作罷。

  沈贄朝他點了點頭,沈強將他這樣子,也覺得徐燕萍手下有這樣的人而高興。

  等楊秀峰給他來敬酒時,倒是陪楊秀峰喝了三杯,算是非常給臉面了。

  到徐燕萍時,徐燕萍也就喝一杯,看著楊秀峰連喝了三杯,總量雖不算多,可是喝得有些猛了,給他盛一碗湯遞給他喝下去。

  這也算是領導對下屬的關照,沈贄一直都在旁觀著,要從他們身上感受著柳市那邊的一些東西來。

  隨後是徐燕萍、沈強兩人出面來陪著沈贄喝酒,楊秀峰完全扮演了服務者的角色。

  三人也都有著很不錯的酒量,等幾個人將三瓶五糧液分完後,也都有些酒意。

  第一次在一起吃飯,自然會控制著,不會讓誰喝醉了。

  沈贄表示喝酒已經到位了,幾個人也就不再和白酒,而是該喝紅酒。

  楊秀峰則喝啤酒,四個人里,也就他喝的酒最少。

  又喝一陣,最後來了個團圓酒,也就算是結束。

  楊秀峰見徐燕萍臉頰紅艷欲滴,早就有種等不及的念頭,巴望著盡快結束了,好回到賓館里去,乘著酒興胡鬧。

  團員酒後,沈強卻提議要休閒一下,喝杯茶醒醒酒,而這家酒店里還有女子護體的項目,在省城里也是很有名氣的,要兩女體驗體驗。

  沈贄到柳省城里來,也就隨沈強安排,徐燕萍自然不能夠反對。

  也就先將沈贄拉去美體,楊秀峰和沈強兩人也去休閒間讓人松骨**。

  這里還比較正規,手法也到位,等兩人**出來後,兩女也就出來了。

  沈強早就准備了茶,房間里開著很低的音樂聲,楊秀峰見徐燕萍和沈贄兩人的關系又密切了些,似乎變成了多年老朋友一般,也覺得她在人際交往上當真很有些本事。

  先站起來,走兩步去迎住兩女,陪著她們走過來坐下。

  請兩女都點了茶和點心,等茶送上來後,楊秀峰拿著麥克風請沈贄亮一亮歌喉。

  沈贄卻不肯,沈強也站起來相勸,也不知道是沈贄真唱不好,還是不心里有什麼想法,始終堅辭著。

  也就不再勉強,沈強唱了兩曲,那男中音的歌喉也很不錯。

  沈強隨之請徐燕萍也來唱幾曲,算是要將氣氛鬧得活躍一些。

  今晚聚會時間不短,真要談話也沒有多少話能夠深談了。

  搞些活動,才不會冷場。

  徐燕萍稍推了推,也就接過麥克風。

  點了一曲《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楊秀峰也就忙將曲子調出來,這是曲調舒緩的歌,很適合跳舞相伴。

  沈強當即很紳士地請沈贄跳舞,沈贄也不多推辭站起來兩人也就翩翩起舞了。

  楊秀峰在點歌出看著,見徐燕萍唱著歌,偶爾將眼神掃過來,有著些暗示,也有著些都弄得樣子,心里也就長草了。

  只是沒有什麼機會,即使要和徐燕萍鬧什麼,也都必須要瞞過另外兩人的眼。

  沈強跳舞雖說算是中規中矩的,舞姿也不錯,只是跳舞中卻少了些靈動的韻律。

  沈贄在他的帶動下,兩人的配合也算完好。

  等這一曲終了,沈強已經請過沈贄,徐燕萍這里也不能夠顯得冷落了,當下放另一曲時,就走過來請徐燕萍跳。

  徐燕萍看了楊秀峰一眼,雖說沒有什麼表示,可兩人心里卻是明白的。

  徐燕萍跳舞特別跳的好,只是,兩人在跳舞中有著太多的故事,使得一道這樣的場合時,免不了要記起之前的事情。

  徐燕萍心情復雜,飄飄地不知道想些什麼,跟著沈強走進曲子里。

  沈贄剛落下坐,准備看著兩人起舞,楊秀峰自然不會總被動著,隨著徐燕萍那一眼看過來,心里也是一動。

  自己摟著沈贄後,她會不會也在心里有感覺?

  何況,跳舞中交錯時,還能夠將她戲弄戲弄,也是兩人心里所想要的吧。

  對於怎麼樣嬉戲才能夠讓彼此得到更多的樂趣,楊秀峰自然有著更好的體驗。

  走到沈贄前面,楊秀峰躬身彎腰做出請的姿勢來,這個姿勢給沈贄看在眼中,就感覺到他對跳舞有著與眾不同的造詣。

  沈贄在交際場里混跡多年,往來的也都是些名人和成功人士,可見到楊秀峰這個姿勢後,眼前就有種錯覺感,仿佛前面正人就完完全全是一個王子隱跡在塵世間一般。

  不由地多看一眼,但楊秀峰只是柳市開發區的一個主任而已,此時就算明白他的真實身份,心里還是有著恍惚的感覺。

  這種錯覺給沈贄一個極為好奇的念頭,這個開發區的主任還有多少令人側目的東西?

  站起來,很順暢地就進到了樂曲里,踩著節奏,頓時渾身就融進那種美妙來。

  才走幾步,沈贄就感覺到這跳舞的流暢快意,也不知道是多久之前曾經遇到過這種情景?

  或者,這時走進來自己憧憬的那種情狀中?

  迷醉起來,心里只有了音樂,連節奏都從耳里、心里消失,只有一種感知,感知著他從兩手之中所給的暗示,不,是兩人之間的那種高度的默契。

  根本無需要什麼暗示啊,隨著步子,思想也就早就超脫在房間里的音樂里,超越了彼此之間的存在,想一直在晴朗的天空下,那自由自在飛翔的鳥,毫無拘絆地在空中穿梭、滑翔、攀高、衝刺、嬉戲,兩翼之間的風兒是那樣地柔順,那般地配合著心思而動。

  沈贄跳著舞,一時間當真就沉進了一種念想,思緒就像是脫離了自身,只是縱情地、盡情地舞動起來。

  房間里的空間不大,沈強和徐燕萍之間也在跳著舞,兩隊相比,雖然沒有外人觀看對比,沈強自己卻感受到楊秀峰和沈贄之間的那種酣暢淋漓,跳著也就將徐燕萍帶往偏一些的地方,將空處留給兩人。

  徐燕萍見楊秀峰帶著沈贄舞動,兩人的配合之默契,讓她心里都有些吃味了。

  雖明知兩人是第一次見面,可看著兩人跳舞,就算一起共舞過好些年來才有的默契。

  男人和另一個女人這般默契,讓徐燕萍心里如何感想?

  楊秀峰還是很理智的,雖說跟沈贄跳舞完全是一種享受,但他的心卻放在徐燕萍身上,那些靈動的舞姿,也是在跟徐燕萍作為戲弄的一種方式而已。

  見她眼里有另一種意味了,將沈贄帶動得更歡快,就像兩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在花草叢中穿插舞動。

  只見沈贄一會兒牽著楊秀峰的手離開遠走,一會兒扭著腰兒又回到他的身邊,甚至滾進他的懷里,不時間,兩人對視的眼神是那麼地深切而情濃,像一對多年不見的至深情侶,相遇後那種有說不完的情,敘不盡的思念一般。

  而沈贄隨著舞動,也將自己完全放開了來,不時全身心地投進楊秀峰的懷里,很主動地將他容納進來,那還有半點億萬富豪那種身架?

  知道徐燕萍在吃味,第二曲時,兩人跳出一段貼面來,楊秀峰感觸到沈贄著給女人表達出來的那種柔情蜜意,看著徐燕萍,不由地有些錯亂起來。

  隨即,沈贄扭轉身子,將全身都貼近他的懷中,楊秀峰可說將她整個人都摟擁進懷里,這樣的舞動要不是沉入太深,也不會在平時的交誼里出現。

  可沈贄卻像沉迷了一般,又像那些吸食了白粉的人沉醉在他們自身所締造的虛妄的世界里。

  兩人這樣擁著,之前楊秀峰看著徐燕萍,將那種欲念也就給激發出來,使得他那里有了些變化,而此時,沈贄的臀部正好對著他的腿間,楊秀峰知道自己的情況,要是沈贄感覺到自己的變化,會不會大發雷霆?

  她的社會地位和她心里有什麼樣的觀念,楊秀峰都不知道。

  當即楊秀峰將自己進行調整,將臀部往後翹這樣才能避免自己戳著了沈贄的臀。

  可沈贄還沉在舞曲里,一顆心也完全在迷醉的情況下,或許又有些酒意了吧。

  感覺到後臀出的空虛,自然也就感覺到這時兩人配合的不默契,也就躬厥了臀,用臀去感觸應該感觸到的東西。

  楊秀峰也沒有想到她會是這樣的,等她的臀碰過來,兩人碰觸在一起後,就感覺到渾身有著一種要爆發了的意思。

  心里既擔心沈贄會有什麼反應,將今晚的努力都付之一炬,還會讓市里的招商有著巨大的損失,而傳出去只怕更加難堪。

  會讓徐燕萍都大為丟臉,可這時越是擔心,那里偏偏就不受控制的挺翹著。

  這個舞姿,一般男女是在欲望沉迷中會這樣跳的,清醒的人就算有同樣的舞姿但兩人的間距卻保持在若即若離的狀態,但此時兩人已經碰觸在一處了。

  隨著沈贄將臀慢慢擺動移游,使得楊秀峰的挺翹之物不時地伸進沈贄那兩臀瓣之間,感知到她的柔軟。

  到這時,楊秀峰雖知道沈贄此時或許不清醒過來,但等離開這里,肯定會有說不清的後果的,只是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麼樣?

  但如今已經做出這樣的事實,倒是安心了些,見沈贄似乎沒有感覺到自己的挺翹不時地插進她臀間里一般,沒有其他意外的表示,倒是叫楊秀峰心里有些疑惑了。

  是不是她對自己那顯得有些粗大而魯莽的東西有興趣?

  能夠給她不一樣的感受了?

  這種想法卻是一閃而過,楊秀峰不敢亂想。

  好在這樣的舞姿時間不長,很快兩人又是換成了面對面的姿態。

  一曲終了,將沈贄送到坐處,表示了感謝之後。

  楊秀峰也就離開,沈贄臉頰桃紅泛起,只是不知道是酒,還是跳舞所累,還是給楊秀峰的碰觸所致。

  沈贄沒有多看他,喝了口茶,沈強過來要請她跳舞,卻給推了,說是有些累要稍休息一下。

  沈強也就拿起麥克風去展歌喉,楊秀峰這時找到了機會,就去請徐燕萍跳舞。

  徐燕萍是看到楊秀峰先前的事情的,心里早就充滿了醋意,只是有沈強和沈贄在,楊秀峰走過來請她跳舞,也只能按著規矩來做。

  兩人隨著曲子而動,在轉過去估計沈贄不會看到他們的小動作時,徐燕萍在楊秀峰的肩上掐了一記。

  雖說沒有狠掐,卻將自己心里的憤恨表達出來。

  楊秀峰乘著旋轉時,用嘴在她臉上親親地印了下,徐燕萍驚惶起來,怕給看到,卻又在心里期盼著這種小動作。

  沈贄沒有跳舞,坐在沙發上,雖說不會刻意來觀察兩人,但難保她就不留意楊秀峰了。

  楊秀峰知道之前和沈贄跳中有些動作太過了,只是當時兩人舞得太狂,完全處在一種失控的情境中,要是她心里意味自己是一個輕浮狂亂的男人,今後只怕就不能夠再見到她,說動她到柳市來投資了。

  這時,心里有了牽掛,和徐燕萍跳舞也就不能夠很好地投入,徐燕萍雖說不滿,但也感覺到他的擔心。

  可這樣的事誰又能夠做什麼補救?

  也不好怪他的。

  跳了兩曲,房間里的氣氛也就少了很多。

  沈強見時候差不多了,再請沈贄來唱一曲,沈贄還是推了,覺得有些了無情緒一般。

  沈強也就表示了今晚散了,要送沈贄回酒店里去。

  便問徐燕萍在省城里安排的情況,徐燕萍表示自己這邊安排得好,又有楊秀峰相送也不用操心的,沈強在楊秀峰肩上拍了拍,沒有多說話。

  楊秀峰說,“沈廳長請放心吧,我一定將書記保護好。”

  到樓下,楊秀峰心里總覺得沈贄有種故意冷落避開他的意思,心里真的有些不妙,可能是她對自己的冒犯還是給記掛上了,此時,還有什麼可補救的?

  在告別時,沈贄和徐燕萍之間倒是顯得親熱,只是不和楊秀峰告辭。

  這事本來也不算什麼,楊秀峰畢竟地位低了,沈贄忽略他也不算過分。

  楊秀峰感覺到不對,走到車邊給沈贄開了車門,等候她上車。

  沈贄走到他身邊時,楊秀峰輕聲說了句,“對不起,沈董。”沈贄自然聽得到,等她上車之際,卻在楊秀峰手上掐了一把。

  等車走遠,楊秀峰請徐燕萍上車,兩人到車里,徐燕萍說,“壞男人,今晚惹禍了吧。”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