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很快結束了,原玥坐在位置上不敢動彈,下體的水漬肯定印濕了坐位。
科報廳的人很快走完了,開玩笑,都開完會了誰還願意待在這兒。穿著白襯衣的景圳從演講台走向她,她幾乎要羞死。
景圳將手上的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她別扭了好一會才站起來。
果然坐位上有一塊深色,是被浸濕的,不過還好穿的是西裝褲,到不是很看得清褲子上的深色。
她忍不住打他,嗔怪他:“你怎麼這樣呀,我差點被發現了。”
他笑,將她凌亂的碎發挽在而後,摟著她往外走。
出來的時候,天早已昏暗,冬天的天暗的快。
陣陣涼風刮過,沁著涼意。
門口樹上僅剩的一些樹葉沙沙作響。
旁邊的路燈還有人坐在小板凳上讀書,朗朗書聲替這個冬夜點綴上了生機的種子。
兩人快步走向停在科報廳門口的車。兩人坐在車上系著安全帶,她還在怪他使壞,讓他出丑,他全部應下,吻了吻她的額頭開動了車。
張夢菲坐在樹後,全身都在發抖,瞪得偌大的眼睛充滿了難以置信。
她今天原本只是代表跟音樂社宣傳部的一起來開會,下了會去上廁所。
剛出來卻見到了這樣一副場景,她從來沒想過景圳會和原玥在一起。
可是過去的場景歷歷在目,他記得原玥喜歡吃的東西,他不反對她約會帶著原玥,原玥明明家不在A市最近卻總是夜不歸宿。
她明明一直真誠待人,卻沒想到會遭到背叛。
豆大的眼淚奪眶而出,心髒好像一下子停止了跳動。
她什麼都聽不見,眼前一直重放著那一幕。
她的呼吸變的急促,想哭出聲卻發現她突然失聲了。
她知道自己遲早會和景圳分手,所以她沒有妄想。可是她突然想起了自己最近的遭遇,替自己感覺到了絕望。
在前段時間,她突然接到了家里的電話說爸爸被騙了錢,家里一下子賠了好多錢。她想要掙錢還債,家里都有人催上門了。
所以這次比賽她各位重視,因為第一名有豐厚的獎金。
可是後來馬上就要參加省級選拔,班導突然找上她,說上面有人要插個人進來,所以自然要有人退出。
一般全國選拔的前幾名都能夠出圈被經紀公司簽下。
她沒權沒勢,舞蹈功底又不是非常出色。
這個被頂替的位置就落在了她的頭上。
她跟老師反抗過,可是他完全不顧,逼著他同意,將她騙去鴻門宴。那個與她同齡的笑魘如花的女孩緊依在那個丑陋的男人旁邊。
那個男人用肮髒的手摸著女孩的身體,抽著煙說讓她不要不識好歹,願意給她一筆錢。他眯著眼睛,不懷好意的盯著她。
她咬著牙,無可奈何的點頭,幾個人望著她露出勝利的笑容,她跑了出去。
她放棄了比賽,收下了那些封口費,不多,但好歹能夠頂一段時間。
她放棄了一個對她而言很好的機會。
這是她第一次觸碰到社會的黑暗面。
那個男人其實只是個暴發戶,沒什麼厲害的。
可她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多麼可悲。
為了還錢,她之前還去一個新開業的酒吧買酒。雖然很累,但她每天都能拿到很豐厚的薪資。
張夢菲長相不賴她第一次碰到被猥瑣的事,整個人都炸了,把酒潑到了那個人臉上。
後果自然是要賠禮道歉,經理把她罵了一頓,但是看她好看,也沒把她辭退。
可是下次碰到這種事,她還是一點都不讓別人占到便宜。
後來有一次,那些人似乎是大人物,沒受過這樣的待遇,把經理叫來了。
經理看著她理直氣壯的,被她氣笑了道歉說:“這姑娘來這好幾天了,怎麼都說不聽,寧願賠工資。”
那群人被逗笑了,後來也沒有人找她麻煩,直到快下班時,經理給了她一張名片,說讓她好好把握。
名片上是一個大公司的總裁,叫孟楚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