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科幻 縛風捉影 · 永恒之外

第2章 品味永恒

  -永恒,兩年前。

  ……

  “證據確鑿,犯人靈潼‘違法使用念力芯片’罪名成立,判處永久拘束流放刑,最高等級,立即執行。押送犯人回監,三天後執行刑罰。”

  犯人沒有給出任何反應,也沒有辦法給出任何反應。

  愛思蘭最高法庭上留給最高等級拘束管理囚犯的位置只有嵌入地面的金屬拘束架,用於將折腿縛和後手觀音姿勢下的囚犯牢牢固定住。

  這金屬架的尺寸似乎不太合適,過緊的拘束深深吃進了肉里,將靈潼折疊的雙腿壓成一節一節的模樣,倒是凹凸有致;而上半身的金屬架則顯得有些過分苛責,不僅在腹部狠狠收束了三圈限制呼吸,還在雙乳底部束上兩圈以強迫乳房挺起,再以一圈水平拘束架將嬌嫩的乳頭狠狠壓入雙乳的波濤之中,顯得像是把原本渾圓的乳房橫著一刀劈做了兩半。

  至於頭部的拘束,倒是得益於本身堅硬的頸托和眼罩,沒有受更多的苦,只是更加難以做出哪怕極其微小的動作。

  這等極限的拘束哪怕在愛思蘭行省也是不會在官方案件審理的過程中出現的,但如果這次審理的並不是違背了法律的罪犯,那就自然不在此列了。

  對於法庭上發生的一切,犯人倒也並非一無所知。

  出席審理其案件的情況下,封閉犯人五官的裝置會短暫開啟,隱形眼鏡和耳機都會接收法庭允許的信號,並通過隱形眼鏡獲取犯人的眼動信號進行相應的反饋。

  此時,靈潼便能夠從隱形眼鏡中看到關於自己的審理信息。

  預先知道自己結局的靈潼沒有任何的不滿,反而在盡可能地扭動自己在嚴苛拘束下的身體,以無聲地表示對這樣結局的渴望。

  雖然從結果上看,拘束著她的金屬架沒發出半點聲音,她始終沒有向外界傳遞出一點有效的信息。

  一隊稽查者走向靈潼,迅速拆除了拘束固定靈潼的金屬架部件。

  隨著拘束金屬條離開身體,靈潼透明膠衣底下浮現出一條條紅色勒痕,像是這些拘束仍舊以某種神秘的形式留在了她身上。

  特別是橫亘雙乳、穿過乳頭的那一條三指寬的淡紅色痕跡之中,有著兩枚顫顫巍巍挺立起來,深紅近乎發紫的蓓蕾——看到那禁錮住乳尖底部的兩個金屬環,也就能明白靈潼這敏感的兩點在這場拘束中所受的罪了。

  靈潼在胸前拘束拆開的一瞬,幾乎忍耐不住大聲呻吟的衝動——那種長期拘束之後麻木的身體在解開的那一刻感受到的血液回流的酥爽感以及針刺感,總是令人沉醉。

  可惜的是,這種衝動換來的只是頸托底下喉嚨微不足道的蠕動,以及錯亂的呼吸節奏帶來的些微窒息感。

  稽查者們很快將靈潼放回了押送用拘束擔架,准備將她送回監獄。

  沒來得及享受多久短暫而稀少的自由的靈潼,又隨著拘束擔架上扣死的金屬框回到了絕望卻令她興奮顫栗的拘束之中——並且等待著,那個花費了她與主人大量時間精力規劃安排的計劃來臨。

  一個,把她送往“永劫不復的地獄”的計劃。

  -永恒,六天前。

  “囚犯靈潼,入監,特級懲戒室001。”

  “收到,申請通行。……申請已批准,請通行。”

  在乳白色隔離門悄然滑開後,稽查隊長和幾名隊員押送著靈潼繼續深入愛思蘭監獄。

  這次的收監很奇怪,雖然上面說是犯罪拘捕,但整個流程又專門給了一個清單,使得稽查隊長心里有些彷徨。

  這種卡在犯罪入獄與委托之間的微妙狹縫里的情況,讓稽查隊長有些不知道該以什麼態度面對靈潼。

  她曾經在同事口中聽說過靈潼,不過這也是她第一次面對面接觸這位“大客戶”。

  即使在有聽說一些傳聞的基礎上,那投入讓人看不懂的貞操帶還是讓她有些失態。

  另一方面,她也很好奇,上面給的所謂犯罪證據到底是什麼情況,總不能是真的犯罪了?

  更真實的入獄體驗?

  感覺有一點越线了……算了,還是把負責的部分完成了就行,其他事也不需要操心。

  跟著拘束靈潼的押送具,稽查隊長走到了特級懲戒室,用臨時的權限打開了門。

  進入懲戒室,略強的干擾電磁波讓稽查隊長皺了皺眉頭。

  嘆了口氣,她吩咐隊員調整起這有些狹窄的懲戒室中的拘束設備。

  沒有辦法,特級懲戒室都需要人工拘束,常駐的限制囚犯念力芯片的干擾器讓自動的拘束設備都無法工作。

  靈潼半夢半醒間,終於感受到自己身體表面的壓力,以及重力的方向出現了微妙的變化。

  長時間五感封禁、催情加禁止性體驗的押送讓靈潼後半程幾乎一直處於短暫睡眠與驚醒掙扎的循環。

  不過靈潼也樂得隨著這意識的層層波浪漂泊,真正的拘束愛好者兼抖M總是擅長於在任何無法逃避的境地下體驗到某種抽象的快感——特別是身體也處在拘束的情況下時。

  於是變化出現,打破了這種孤舟獨行洶涌海浪的意識幻象時,靈潼還著實苦惱了一會。

  當她從拘束擔架上被抬下來,四肢金屬環之間的鏈子和磁吸都被取下,靈潼才嘗試著聚集破碎的意識,試圖活動剛剛得到自由的身體。

  不過血液循環中的肌肉松弛劑還未完全代謝掉,靈潼也沒能得到活動她那被拘束了一整天的身體,只是死魚似的微微抖動了幾下。

  癱軟在地上的靈潼在拘束設備准備好後,被兩名稽查者架了起來。

  在昏暗的懲戒室燈光下,以及長途押運中分泌的些許體液映襯下,靈潼身體表面的透明膠衣反射著朦朧的光澤,而硬化的乳房部分與點綴在頂端的突起更是勾勒出晶瑩的弧度。

  封閉的面部與無力的四肢讓靈潼看上去像是一個沒有生命的人偶,任由稽查者擺弄姿勢,打扮裝飾。

  稽查者給靈潼戴上了一個記憶金屬束腰,操控著束腰縮小至貼合甚至陷入腰腹,進一步限制著靈潼的呼吸。

  另一邊,靈潼手肘上方的金屬環被一截金屬短棒連接在一起。

  短棒的中央接著一段金屬鏈,向上與束頸後方接出來的鏈子在背部上方一個金屬環處匯合,向上連接至屋頂的滑輪。

  金屬鏈的長度使得靈潼的雙肘在貼近拘束的情況下又被向上拉扯,大臂與背部之間形成了一個明顯的角度。

  稽查隊長操作著滑輪,把靈潼向上吊了起來,但並未完全吊至腳尖點地的極端高度,而是只到膝蓋離地一小段距離,身體還未完全直立起來的高度。

  於此同時,靈潼封在生物膠與膠衣之中的雙手也被細鏈在身前盡可能收緊,最後連接在束腰前方的一處鎖扣上。

  這種雙肘貼合向後拉,雙手又縛於身前的姿勢,以及這坐不下站不起來的吊縛高度,仿佛一道閃電刺穿了靈潼迷蒙的意識。

  等等,這是……!

  不會吧,不會是那個吧……靈潼少見地在拘束准備的時候慌了起來,而不是悠然自得地保持著享受抑或期待的心態——也沒辦法,在她記憶里有一次在監獄中體驗到類似拘束,那絕對是超過了能夠享受的拘束程度,來到了近乎用刑的等級。

  雖然事後回憶起那種感受,靈潼總是不可避免地濕潤了下體,但靈潼發誓自己絕對不會想嘗試第二次。

  除非,除非主人或是誰強迫她被那樣拘束,那她只好,勉為其難地再去那“地獄”里走一遭。

  可惜……哦不,幸好,這件事後來並沒有發生過。

  但此時此刻,事情卻是一步步向著靈潼害怕的那個方向發展了過去。

  靈潼被擺成半蹲的姿勢,腳腕上的金屬環被兩截短鏈連接到地面上的一處鎖扣,而膝蓋與大腿根部的金屬環也同樣被長些的金屬鏈連入相同的鎖扣里,限制著靈潼保持著半蹲的姿勢無法站起——雖然穿著芭蕾高跟的靈潼本就無法站立。

  最後,靈潼的呼吸與喂食管接上了懲戒室的管道,貞操帶與淫紋等拘束裝置也被稽查隊長調至了搭配的模式,所有的拘束也就完成了。

  雖然身上的設施還沒有啟動,但靈潼的身體已經在別扭的拘束中顫抖起來——芭蕾高跟限制下繃直的腳面導致靈潼無法用雙腿支撐起身體類似半蹲的姿勢,僅僅在鎖鏈的限制下點在地板上,身體的重量全部吊在手肘和束脖上的鎖鏈上。

  也幸虧是束脖質地比較堅硬,加上膠衣有效分攤了手肘的壓力,不然靈潼現在肯定得在窒息與手臂壞死之間選一個。

  但此時尚能享受的拘束並未讓靈潼放下心來,她所知道的這套拘束的可怕之處還沒開始。

  一回憶起那段可怕又……誘人的體驗,靈潼就全身閃過酥麻的電流,特別是眼下的情況已然是再次體驗的臨門一腳。

  靈潼焦急地試圖發出嗚嗚的叫聲,這是不合規的!

  她就算真的犯法了,也不可能直接把自己關進懲戒室里!

  但固定死的胃管與凝膠封鎖了所有靈潼從喉嚨發出聲音的可能,反倒是這種嘗試讓靈潼陷入了條件反射的嘔吐活動中,一段時間之後才平靜下來。

  這時,靈潼一直保持黑暗的視野里突然出現了一行字:“囚犯是否需要聯系親屬(登記人:沈河)? 是 否 ”。

  同時,靈潼也聽到耳機里傳來那個稽查隊長的聲音:“基於囚犯靈潼的威脅性,監獄將采取懲戒室收監的形式,懲戒等級:嚴厲。”

  威脅性?

  哪有什麼威脅啊——靈潼一陣氣苦。

  但緊接著視野里閃爍的確認倒計時讓靈潼回過神來,連忙確認了“是”。

  之後,視野中的文字消失,耳機中的聲音也消失殆盡,一切又重歸了黑暗與寂靜。

  然後呢?

  不是說讓我聯系主人嗎……靈潼又發出了幾下只有自己的腦海里存在的嗚嗚聲,於是理所應當地沒有得到任何回音。

  是她們在聯系了嗎?

  還是,難道說……要把我關到出庭的時候才讓我和主人聯系?

  沒來得及胡思亂想多久,靈潼發現“呼吸”變得困難了起來,腋下、乳頭、腰腹、大腿內側與腳心等位置,以及被捕以來長期在麻木狀態的下體,都開始冒出絲絲奇怪的感覺。

  糟糕,已經要開始了……靈潼下意識地掙扎起來,身體自發地想加快呼吸的節奏,卻仍然只能被迫地接受喉管中送來的氣體——甚至這些氣體也越來越少了。

  窒息感如絲如縷般滲入了靈潼的感覺中,似乎在為接下來更加洶涌的風暴鋪灑開昏暗壓抑的氣氛。

  有所預知的靈潼嘗試著繃緊了身體的肌肉,腳尖即使緊緊壓在芭蕾高跟里,也開始使力,試圖能減輕束脖和手肘上的壓力。

  但押送之後還未完全失效的肌肉松弛劑讓靈潼難以控制自己的身體,於是,靈潼只能在愈演愈烈的窒息感中“看著”自己投身於那可怕的風暴中。

  咿————一瞬間,靈潼發出無聲的尖叫。

  成片的針刺與絨毛掃過的感覺沿著靈潼的腋下、腰側等敏感的位置擴散開來,轉眼間幾乎整個透明膠衣的內側都仿佛長出了細密而又些許堅硬的絨毛,一刻不停地搔弄著靈潼被包裹其中的皮膚。

  在瘙癢感的衝擊下,留有掙扎空間的拘束比絕對的拘束更加痛苦——能夠進行有限的掙扎,能夠下意識地逃避,卻永遠解脫不了全身瘙癢的感覺,帶給被縛者的是高高拋起又墜下的失重般絕望。

  就如同此時的靈潼,雙手明明被束在腰側,卻對自己腰側的瘙癢感毫無辦法——隔離在一層膠衣一層束腰之外,又被拘束成握拳姿勢無法掙脫的雙手,以解放些許自由的形式,換來更深一層的無力感……

  更加可怕的是,在閃爍著深紫色光芒的淫紋之下,靈潼飢渴已久的小穴已經恢復了感覺——並且迎來了,恐怕是此時長期禁欲靈潼最不願意體驗的瘙癢感。

  與身體外側相似,但激烈程度更高的可怕麻癢感覺隨著下體知覺的回歸從外側陰唇一截一截爬進了花徑,在蜜穴抽搐著、蠕動著,滲出花蜜的同時,仔細地包裹了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不僅如此,這種感覺甚至接著敲開了子宮口的大門,沿著子宮內壁一點點鋪開。

  而尿道口上方的陰蒂,也早已被這種瘙癢感浸透,並且在貞操帶的硬質殼包裹下,失去了一切在靈潼掙扎過程中被進一步刺激的可能。

  這種瘙癢感從外到內的擴散,除了那與性欲關系最大的蜜穴與陰蒂以外,尿道到膀胱,以及後庭中也正在發生著。

  本就在淫紋折磨下想要得不行的靈潼瘋狂地扯動著鎖鏈拘束下的雙腿,收縮著遭受極刑的三穴,卻得不到半點反饋,好似填滿三穴的那些塞子已失去了蹤影——但靈潼知道它們還在原來的位置,只是自己感受不到了。

  早已在尿意下繃緊的膀胱如今又加入了更勝一籌的瘙癢感,尿液卻仍然一滴都釋放不出,足以說明至少尿道塞仍堅守在工作崗位上。

  在靈潼無法看見的貞操帶深處,三穴中的塞子表面都持續地散發精細的電流,在貞操帶AI的控制下為接觸到的嫩肉提供無上的瘙癢感,並且輸送虛假的接觸感,使得靈潼仿佛感受不到自己身體里的塞子。

  每當靈潼想要收縮任意一處穴肉,塞子對應部分的電流就會發出相應的變化,以盡可能模仿真實的“小穴空空”的感覺。

  正是因為如此,這種磨人的瘙癢感在後庭中的蔓延才有個頭,只會到達塞子的盡頭附近——算是個好消息。

  但就算是眼前的感受,靈潼也已經渾身顫抖,鎖鏈嘩啦啦地響著。

  我明明什麼都沒做……靈潼在心中呐喊著,可回應她的只有爬滿全身的瘙癢感。

  她只好再次仰起頭,抵抗些許窒息的眩暈,手臂肌肉嘗試繃緊,再次試著用拘束在芭蕾高跟之中腳尖站起來。

  哪怕一秒。

  在浸沒靈潼全身、綿延不斷的麻癢感中,靈潼已經肌肉記憶般地嘗試了不知道多少次。

  但至少,她感受到自己的身體逐漸回到了自己的掌控中——從只能被動地接受拘束,變成了能夠與拘束互動、反饋的狀態。

  也是回到了記憶中熟悉的狀態。熟悉的,在地獄般的瘙癢感中反復掙扎站起的,無休無止的狀態。

  過去了多久呢?

  靈潼的理智告訴她,從體力的流失情況來看,離瘙癢感出現的時間最多過去了幾分鍾,但在她的體感中,這一切仿佛已經持續了幾年。

  在又一次起身的嘗試中,靈潼突然感受到下體深處的瘙癢感一瞬間消失了。

  啊……終於過了……在一瞬間洋溢出來的幸福感中,靈潼繃緊全身,迎接記憶中即將到來的狂風驟雨。

  在身體外側不會停歇的瘙癢感背景下,靈潼的下體傳來了可怕的刺激——包裹被迫勃起的陰蒂、以及尿道深處的高頻振動,蜜穴與後庭中夾雜振動、抽插、旋轉的極度充實,一瞬間全部迸發出來。

  靈潼猛地仰起頭,隱形眼鏡底下的雙眼上翻,壓在束脖底下的喉嚨試圖發出愉悅的呻吟聲,渾身的鎖鏈晃動著,雙腿高速地顫抖著。

  但連一秒都沒到,所有幻象般的美好刺激便消失了——堅持不住的靈潼腳一歪又落了下來,芭蕾高跟中的雙足歪斜著掛著鎖鏈搭在地面上,身體隨著背後吊起的鎖鏈左右搖晃著。

  在瞬間爆發的久違刺激中,長達兩年未得到高潮靈潼幾乎只差一瞬就能觸動到那最後的極限——但終究是仍差一瞬。

  靈潼蜜穴抽搐著擠出更多的蜜液,但面對的只能是回歸的空虛感與瘙癢感,所有的快感已然如同黃粱一夢。

  如果是第一次經歷此刑,或許靈潼已經朝著那似乎觸手可及的高潮瘋了一般努力去了。

  但有了一次經驗的靈潼已然停了下來,放松著全身肌肉,隨著鎖鏈搖晃著,畢竟就算堅持再久一些也不會有高潮。

  靈潼明白此時的狀態也無法持續多久,自己若是不繼續嘗試踮起腳,拉著手肘處的鎖鏈,把大腿抬到某個高度直到連接在大腿上的至少一處鎖鏈繃直,身體內外的瘙癢感都會愈演愈烈,直到自己無法忍耐地昏迷過去……然後被強制吸入的刺激氣體喚醒。

  現這種情況,瘙癢感倒是會變弱一些,但只是短暫地配合同時送入胃部的藥劑,進行身體的恢復。

  不會超過一分鍾的恢復時間過後,便繼續最高強度的瘙癢刺激。

  但是,不管怎麼說,還是會感覺有些絕望啊……預知了這種懲戒的發展的靈潼發現自己沒有想象中的絕望。

  上次大概是,自己以為只要多堅持幾秒就能高潮,結果最後在高潮的前一刻被電暈,又被喚醒過來忍耐全身瘙癢感的原因吧……可是上次好歹清楚自己三個小時就能離開,這次……

  隨著自己將來一段時間必定會經歷的折磨在腦海中無比清晰地重現,靈潼心中的絕望感一點點變得明晰起來。

  但恰恰是這種絕望感,讓靈潼的心中冒出了另一個聲音——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無窮無盡的絕望調教,舍去性體驗的拘束與折磨,卻能讓你從中體會到超乎想象的快感……這就是你想要的結局,罪人,在高潮禁止的地獄中,品味著你最愛的絕望感,無法拒絕,無法掙脫……

  是啊,多好啊,就是我想要的……靈潼回答著那個聲音,小腹上的淫紋閃爍起深紫色的光芒。

  無論是又恨又愛的癢刑,別扭甚至帶來疼痛的拘束,絕望的高潮禁止……我能想象到,不久之後我會一次又一次地試著抬起雙腿,為了那一瞬的快感,以及打斷三穴里那種如蛆附骨的強烈麻癢感……我會一次又一次擺動鎖在腰側的雙手,抖動身體,開合雙腿,試著緩解體表的瘙癢,卻毫無作用……然後我會在某次用盡全身力量的嘗試中,在高潮來臨前的一瞬間被電至暈厥……再然後,便是我脫力地掛在鎖鏈上,無法再用出半點力氣,雙腿止不住地顫抖,絕望地等待著全身的瘙癢感越來越強,直到自己無法忍耐地暈厥,然後醒來,循環往復永不停止……

  突然變強的瘙癢感讓靈潼條件反射般夾起雙腿,仍然空虛的蜜穴再次不受控制地開合著——在靈潼的感受中。

  她按照自己寫好的劇本,再次繃緊肌肉,踮起雙腳,努力抬高自己的大腿。

  鎖鏈嘩啦啦晃動的聲音在短暫的停歇後再次蕩漾起來,隨著靈潼的動作彈奏出唯美的樂章。

  可惜這樂章只能落得一個無人欣賞的境地——靈潼被塞住了雙耳,而隔著單向玻璃監視著懲戒室中發生的一切的人們,又在隔音良好的環境下無法聽到半分動靜。

  關乎囚犯的一切,只剩下屏幕般的牆壁對面上演的一出行為主義默劇,以及牆壁右上角顯示演員身體狀況的“報幕”。

  “或許,我想早點告訴她了……在出庭之前吧。”

  “我無所謂,本身也是你倆自己的事。怎麼?心痛了?”

  “那倒不是,她心底其實喜歡得很。只是……瞞太久的話,我怕原本的禮物變得不討喜了。”

  “那不就是心痛了,舍不得自家M在未知的情況下被調教唄。嘖嘖,你倆真是傳統啊……”

  “也不是這麼說……唉,算了。對了,我的貞操帶登記好了吧。”

  “好了……嘖嘖,提起這個,你可真是……讓我不由得想嘗一嘗了呢。”

  “蘭姐……”

  “好了,開個玩笑。下面有些牢房還有些事,我得去處理一下,你繼續在這里嗎?”

  “嗯,我等到出庭之前接她出來吧。”

  “嘖嘖……那再見了。”

  “再見,蘭姐,這次真的麻煩你們了。”

  “你呀,太見外了……走了,回見!”

  ……

  -永恒,兩年前。

  一片黑暗的視野,亮了起來。

  “發聲系統已就緒。”

  靈潼保持著最低限度的拘束裝,以後手觀音的姿勢跪坐著固定在會面室的拘束椅上。

  晃了晃腦袋,適應了一會光线後,她看見了坐在自己身前的沈河。

  “哎呀,我還以為沈河你不會來見我最後一面了呢。”AI發聲系統轉譯的聲音從房間的擴音器中傳出,雖然帶有正確的情緒起伏,但與個人的真實表達還是有微妙的差距。

  沈河就是這麼覺得的。少了某種她的靈動感……不過他也聽習慣這種虛假的AI聲音了。“那怎麼舍得……”

  “我都要被永遠關在下面了,少見這一面也無所謂的嘛。”

  “永遠嘛……”

  “你什麼意思?難道這次的計劃不是永遠?”

  如果是靈潼自己說的話,肯定不會有這麼強烈的疑問語調……應該會是一種調笑的語氣。

  沈河在心里吐槽著。

  “是,只是……咱們永遠的計劃,這是第九個了。”

  “但這可是最完美的一個!”

  情緒太明顯了……她不會這樣的。“每一個計劃對於它之前的來說,都是最完美的……可是我的靈潼小姐,你總是在不斷提高奇跡的門檻。”

  “還是不太一樣的吧,這次算是官方提供的渠道。”

  “那就期望靈潼小姐……不要逃出來咯?”

  “不准取笑我!而且我這次自己也逃不出來啊!”

  那倒是,但是……沈河默念,那和掙脫拘束是兩碼事。

  雖然這次的拘束又經過了加強,但他總覺得還是會被靈潼掙脫。

  他找不到任何掙脫的可能性,但在靈潼這里……他有種感覺。

  和她待久了,自己都變得神秘學起來了……“是是,所以我這次特意為靈潼小姐准備了一個東西。”

  “還有准備什麼?我們已經都准備好了呀。”

  “一個特制的念力芯片外接通信模塊,可以讓你從底下傳信息回來。”

  “……我不需要!說好的永恒拘束怎麼能反悔呢?這不就像設安全詞似的,有什麼意思?”

  “不不,首先這個能更好地傳輸你的身體情況,出什麼問題我好第一時間過來。(如果真的來得及的話……沈河想到這個問題又不由得嘆了口氣。)另外,你如果想要通過這個模塊給我發信息的話,也需要你能調用啊。你明白麼?”

  “……確實,好吧。我確實不應該能用我的念力芯片……但我還是感覺哪里怪怪的。”

  “如果又出了什麼意外,導致我的靈潼小姐又可以用念力芯片了,又掙脫拘束了……它就有用了,我想你掙脫拘束了的話應該不會願意待在下面吧。”

  “不,它不會有用的……唉好討厭啊,為什麼取了念力芯片會這麼容易死啊——要是能取了就好了,我就真的沒可能掙脫拘束了。”

  “那自然是沒有可能的。別想那些了,這次的拘束不會脫身上的基礎拘束膠衣,要不要……讓你高潮一次?”

  “哈哈,這是什麼,斷頭飯?”

  這句話的割裂感也太強了,完全不像她……“嘛,從形式上來說是挺像……畢竟靈潼很久沒高潮了嘛。但要在下面一直待著的話,走之前不高潮一次就太可惜了……”

  “我倒不可惜,忍忍就過去了……”

  完全沒有該有的情緒!沈河開始討厭這個AI了,這可是不得不欣賞的經典靈潼小姐嘴硬時刻啊——

  “……倒是主人你,是不是忍不住了?肯定想看我在拘束里高潮的樣子,是吧?”

  是吧?

  是嗎?

  沈河心中偷著笑了起來,這太靈潼了!

  沒讓她親自說出來這段話,真是一大憾事……“也不能說沒有想……但我的靈潼小姐,你肯定也忍不住了吧~”

  不能直接認下來,不然太假了……

  “我才沒有!主人要是不想的話,就算了。”

  這句話AI說的倒是有一點感覺……哈哈。“嗯……倒不是不想看。那就只好滿足一下我自己了~”

  “我是隨便的。”

  沈河笑了笑,往前挪了挪,坐到了與靈潼呼吸相聞的距離。

  “那就開始了哦……先寸止十次怎麼樣呢?”他親了一下靈潼的嘴唇——隔著透明乳膠,親在了長管的邊緣。

  “隨便主人……哦!嗯……”

  AI的呻吟聲太奇怪了……還是關了吧。“准備把發聲系統關掉了哦。視覺和聽覺要關嗎?”

  “哈……不要在,這種時候……問我……要去了……啊。哈……一次了!還有,九次……視覺和聽覺……也關……算了,還是都開著吧。”

  “那好,就都開著了。”沈河望向了靈潼的雙眼。

  那里是一片純白的眼罩,看不到背後那靈動的眼眸。但沈河似乎能感覺到靈潼的視线。他又俯下身親了下靈潼的眼睛。隔著眼罩。

  “我突然改主意了,寸止二十次吧。”

  靈潼的身體扭動了一下,但並不明顯。

  沈河向前抱住了靈潼,感受著胸前的兩團柔軟,雙手伸到靈潼背後,一邊撫摸她的後腰,一邊撫摸高高吊起的雙手——撫摸手指也無法動彈的手掌,撫摸緊貼的銬環,撫摸在拘束下微微鼓起的手臂肌膚。

  “對了,最後五次要自己忍住哦。如果自己沒忍住,淫紋觸發打斷高潮了的話——這次就沒有高潮的機會了哦……”

  沈河感受到懷中的可人顫抖了起來。

  ……

  “靈潼,永久拘束流放刑,確認執行。進行拘束!”

  在執行刑罰的最後關頭這種場景,愛思蘭行省的拘束風格是體現的最為明顯的。

  不比某些更需要效率的情況,此刻便是十八般武藝全要給犯人來上一遍的。

  仍然拘束在透明膠衣中的靈潼跪坐在地上,雙手平行背在身後,但四肢的金屬銬環均已取了下來,露出底下微微泛紅的皮膚。

  負責執行拘束的稽查者來到靈潼的身後,將靈潼的雙手擺成並肘直縛的姿勢,一圈一圈繞起了繩圈。

  偏細的特殊金屬制繩索有著普通麻繩一般的柔軟度和拉伸性,但抗剪切能力比正常繩索自然強上很多。

  稽查者走繩十分緊密,每一圈都好似試圖嵌進骨頭里一般用力——也就是監獄用的膠衣質量夠好,加上愛思蘭人在念力芯片的幫助下普遍柔韌性極強,不然這麼捆下來沒有誰能活著。

  不一會,細密的繩圈沿著手腕一路向上,小臂中央、手肘上下、大臂中央都各自捆上了十幾二十圈繩圈,再於繩圈位於雙臂中間空隙的部分豎向固定幾圈。

  捆好極其嚴密的並肘還沒完,稽查者拿出膠衣噴霧,拉起靈潼捆縛完畢的雙手,又是完整地噴灑了一遍,讓第二層膠衣把剛才捆縛結束的繩索全部包裹在下面。

  靈潼雙腿的拘束也在同步進行中。

  沒有進行常規的並腿縛,負責腿部拘束的稽查者將靈潼的雙腿在腳踝處交疊了起來。

  芭蕾高跟下繃直的雙足變成了腳面相貼的姿勢,被金屬繩捆作了一團。

  沿著雙腿一路往上,靈潼這個略顯別扭的姿勢被更加細密的繩圈固定住,動輒二三十圈的繩索布滿了靈潼的雙腿,緊接著膠衣噴霧再次蓋過繩索,把嚴密的繩縛藏在膠衣之下。

  四肢被拘束完畢的靈潼還遠未結束她的拘束之旅。

  稽查者將手伸入靈潼手肘與背部中間的空隙向上提,另一只手握住靈潼束作一塊的手腕往里一推,直到拳狀的雙手抵在了靈潼的腰後,手肘幾乎折成九十度,整個雙臂與身體形成了一個固定的三角形。

  在此基礎上,稽查者用繩索將雙臂與身體的姿勢固定下來,並拉起同樣細密的繩圈纏上靈潼的腰腹,做成一個“繩索束腰”。

  靈潼挺翹的雙乳也沒被放過,倒五角星形的胸縛之後是追加的雙乳縛,金屬繩穿過橫跨乳房上下的主繩路,一條條單支的繩路避開靈潼嬌嫩敏感的乳頭,將乳肉分作大大小小的若干團塊。

  靈潼腳腕交疊並腿捆好的下半身則是被向後折疊拉了起來,直到腳尖抵在手肘上,形成了一個極其嚴厲的駟馬。

  大量的金屬繩再次覆蓋靈潼的四肢,以求將這個姿勢嚴格地固定下來。

  最後,所有的繩路完成,接著若干筒狀的超薄金屬環在稽查者的操控下再次壓向了靈潼。

  靈潼的小臂大臂、小腿大腿在金屬環變化的表面形狀下貼合的更加緊密,沒剩下半點掙扎的空間。

  一個金屬環貼上腰部蓋住繩索束腰,進一步限制了靈潼的呼吸與在極限駟馬姿勢下彎折突出的腰腹姿勢固定下來。

  一個項圈寬度的金屬環覆蓋住靈潼的束頸,似乎沒有什麼更有效拘束,但完善了整個拘束的視覺衝擊力。

  在磁場控制下,靈潼漂浮了起來,又一層膠衣噴灑在了身上,再次對拘束進行著加固。

  等待膠衣成型後,稽查者專門來到靈潼的雙乳前,噴灑了膠衣硬化液,防止任何之後的拘束對靈潼的乳頭造成過多的刺激。

  之後,稽查者取出了按照這種駟馬姿勢設計的中空隔熱抗高壓金屬人形,分成兩半後微調了金屬人形的某些部分細節,將靈潼放入了其中。

  極其貼合的金屬人形貼合在一起,完美地將靈潼卡在其中,只余下口部與下體兩個圓形孔,通過喂食、呼吸與排泄的控制管道。

  在貼合面金屬粘合劑的作用下,兩半金屬人形結合成了一個看不出任何接縫的整體。

  用磁場移動著內有靈潼的金屬人形,稽查者們將人形運到了一旁發射井中,專門設計的地核探測器上。

  說是探測器,也只是通過這個機器的外形與設計找了一個最接近的描述。

  它本身的制動系統是一次性的,甚至用於破開地層的鑽頭也是一次性的——遇到超高溫的地核便會直接融化。

  這台機器,說到底只是一個載著乘客前往地核中心的單程列車。

  以及,長期的旅館——機器上配備了全套的生命維持系統與能量獲取系統。

  機器存有可用時間超過愛思蘭行省壽命的維生營養劑與呼吸氣體,以極高的壓縮程度(別問我怎麼做到的,編不動了)。

  同時,機器自然有完整可靠的溫控與抗壓力系統。

  以此,這台機器可以保證靈潼能長期生存在愛思蘭行省星球的地核中央。

  超高溫、高壓的液態地核中央——超乎古老傳說中地獄的存在。

  另外,機器上沒有配置任何的定位系統——按照靈潼的要求。

  雖然以愛思蘭行省目前的科技水平,真的想要去地核中找這麼一個機器並不是辦不到,但如果沒有定位系統自然會難度大幅上漲,消耗的資源也會大幅增加——靈潼以此告訴她的主人,沈河,不要輕易來把她救出來。

  沈河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他也沒打算在靈潼給他發任何消息之前去找她——言下之意便是,他認為靈潼幾乎一定會在將來的某一天給他發消息。

  他此時便在這台地核探測器旁,做著最後的技術確認。

  靈潼金屬人形已經放入了探測器中,固定在探測器中央的金屬支架上。

  管理靈潼進食呼吸和排泄管道也接入了探測器的系統,而靈潼的貞操帶系統也接入了探測器中——為了防止靈潼無聊的調教系統。

  幾乎照搬的愛思蘭監獄的。

  “檢查完成。”

  “所有步驟確認。”

  “艙門鎖閉。”

  “永久拘束流放刑,最後流放,准備發射。10,9,8,……”

  “3,2,1……發射!”

  “行刑完成。”

  在地面的震動中,載著靈潼的地核探測器沉向了星球的最深處。

  預先選定的監獄島上的位置遠離地幔交通线,地核探測器順利地向下航行著。

  沈河望著發射井迅速地將探測器熔化鑽開的地表清理掉,一時間有些沉默。

  “呐,你們這‘最後一面’,怎麼又沒有點離別橋段?很無趣啊。”

  “……蘭姐。”

  “監獄長。”

  “監獄長好。”

  沈河在一旁稽查者的好奇目光中,望著發射井中央仍有些翻滾的地面又沉思了一會。

  “說實話……這次有點分別的感覺了,因為她的位置沒有那麼明晰了,上次在拉格朗日點好歹比較容易找。不過,蘭姐你也知道,這些……都不是真實的遠離。我們只是在不會出現真正分別的情況下,玩著‘永恒拘束’的過家家罷了。”

  “呵呵,過家家麼……也只有在你家靈潼身上能這麼說了。”

  “咳咳……蘭姐,這次又是麻煩你了,費這麼大功夫幫我們。”

  “大客戶,談得上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倒是你們研究室的技術就這麼給我們了,真的好麼?我心里總有些過意不去,不然……用身體還個人情怎麼樣?”

  “……蘭姐,別開玩笑了。”

  “傳統的小情侶哦……”

  “……蘭姐,其實……那個事可能……”

  “唉,我知道我知道,之後再說吧,沒多大事。我還是很樂意幫你們小兩口的。”

  “……那謝謝蘭姐了。”

  “見外。走了!”

  “蘭姐再見。”

  沈河等稽查者都離開了,又繼續看向了發射井中央。

  原本仍在蠕動的地面現在已經幾乎凝固,碎石與凝固的泥漿呈現出扭曲的形狀。

  如果之後拆除了發射井,並重整一遍地面的話,一切又會回歸原樣,沒有任何跡象能表明這里曾經有一個……熱愛拘束的痴女將自己送往永劫不復的地獄。

  “老板,後續工作已經完成了,發射井怎麼處理?”

  “框架先留在這,把精密儀器收回實驗室就好。”

  “好的老板!”

  ……

  *愛思蘭行省(法律):

  ……

  愛思蘭行省有一種非常獨特的刑罰,叫做流放刑。

  通常情況下這種刑罰的結果與死刑無二,一般認為這種刑罰是愛思蘭行省的刑法中替代死刑的存在。

  被判處流放刑的罪犯會被加上無法解除的嚴密拘束,配備短期的維生裝置,再投入文明無法觸及的地方,例如星系間的宇宙深處。

  罪犯通常會經歷一段時間的痛苦,等到維生裝置失去作用後死去。

  在執行這種刑罰一段時間後,愛思蘭行省發現這可能會輸出過多的太空垃圾,遂決定轉而投入地核。

  一次性的抗壓隔熱裝置能撐過一定的時間,一方面保證罪犯能夠經歷足夠的懲罰,另一方面也降低了刑罰成本並大幅減少了垃圾的產生。

  據傳,愛思蘭行省甚至有居民聲稱向往這種刑罰。可能這就是愛思蘭文化風格的獨特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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