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科幻 縛風捉影 · 永恒之外

第4章 墜落於永恒的邊緣

  -永恒,四天前。

  “呐,說起來……主人今天是打算讓靈潼好好釋放一下嘛?”靈潼輕輕托起掛在沈河脖子上的吊墜,那是她貞操帶的鑰匙。

  兩人剛剛結束了一場熱吻,正面對面地坐在床上。

  “嗯,是這樣,畢竟之後就要……靈潼想要什麼樣的玩法都可以說哦,我讓蘭姐准備了許多監獄里的拘束具和設備,今天都有權限可以使用。”

  “嗯——是嘛~我想想啊……”靈潼眼波流轉,一邊把玩著自己的貞操帶鑰匙,突然轉移了話題。“主人……·被鎖了多久了?習慣麼?”

  “誒?大概半個月吧。一開始蠻不習慣的,特別是尿道塞,以及晨勃的時候。不過我提前用寬松一些的鎖適應了一段時間,戴這個貞操帶時也准備了一些鎮痛和緩解充血的藥物,所以算是能撐下去。”

  “哇,主人真是辛苦呢。禁欲了半——個月呢~這樣一定能把今天的靈潼灌成泡芙叭~”

  “可,可以吧。”

  “誒誒,主人很有信心呢。但是……不能一開始就變成泡芙呢,畢竟都禁欲了這麼久了。應該要先狠狠地寸止上一段時間吧?十次?不,還是多一些吧,二十次?”

  “靈潼想的話當然可以……”沈河隱約覺得靈潼的反應有些奇怪。

  以前被禁欲了很久又有些發情的靈潼很難有興致還要自己寸止她,大多數時候都是自己把靈潼拘束好之後臨時做幾次寸止,欣賞她那種欲拒還迎的模樣……這時一邊淫紋亮著紫光一邊要求寸止二十次總歸是不太正常。

  但想到之後恐怕兩人再也沒有機會這樣肌膚相親了,沈河也隨她去了。

  “寸止之後也不能太輕易地到達高潮呢,是吧主人?先試試用後穴高潮?然後再試試尿道高潮?要狠狠地冷落靈潼的發情小穴,直到靈潼忍不住求饒呢。”

  “可,可以吧……”

  “拘束也是肯定要有的,至於哪一種……今天出乎意料地想試試輕柔一些的呢。就躺在床上被拉直四肢,然後被愛人溫柔對待的那種吧~主人覺得怎麼樣呢?被求婚之後,很想試一試這種感覺呢。”

  “只要是靈潼想要的,今天都可以……”

  “主人真的太——好了!”靈潼滿意地笑了起來,“那主人,麻煩先把我的貞操帶鑰匙設置為僅管理者可使用哦。”

  “誒?為什麼?不是准備打開了嗎?”

  “不是現在嘛,那個……前戲不想打開呢。也沒什麼影響嘛,主人快點嘛~”

  “好好好……”

  “好~那接下來,就麻煩主人躺在床上不要動吧~我去拿拘束具哦。”

  ……

  “誒?”

  “怎麼了?”已然跳下床去的靈潼回頭捂著嘴笑了笑,走向了堆在地上的拘束具中早已物色好的收縮銬環。

  這種愛思蘭監獄的制式銬環靈潼再眼熟不過了,它具備的自動調整尺寸功能正好適合眼下的情況。

  “等,等一下,怎麼是這樣?”沈河坐起身來,看到靈潼拿起那堆銬環中的一個。

  “就是這樣~我也會偶爾想試試反殺呢,畢竟現在的主人太可愛了~怎麼樣,可以嘛主人~可以嘛~”一邊說著,靈潼往自己的手腕與腳踝鎖上了未作連接的收縮銬環,再拿上了四個銬環走了回來,向沈河撒嬌起來。

  “只要,只要靈潼開心,我都可以……可以吧。”沈河咽了咽口水,語氣有些飄忽不定。

  “嘻嘻,感覺有些勉強呢,主人。但是……”靈潼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做出某種“今天主人是我的!”說著,靈潼就撲倒了沈河,把手上的銬環往他的手腕上套去。

  沈河象征性的掙扎了一下,便任由靈潼拘束自己了。

  他在給自己設計貞操帶時就預料過會有眼前的情況,只不過還是沒能做好心理建設罷了。

  靈潼三下五除二把沈河的四肢拉開,固定在了四角的床柱上。

  “嘿嘿……接下來,讓我先看看有些什麼功能……”靈潼托起自己的左乳,手指捏住穿過乳頭的“戒指”,打開了沈河貞操帶的控制面板。

  “唔,果然也是可以高潮的嗎……不過沒有勃起也可以的嗎?”

  “嗯,應該是可以的,我查到的資料是這麼說的。震動刺激的AI部分我直接用了和你一樣的,所以……呃……”沈河還沒說完,就看到靈潼半眯著眼睛湊到自己面前,粉唇微張。

  沈河也只好閉上雙眼,回應靈潼的熱吻。

  靈潼吻了很久,先是嘴唇的摩挲,又是舌尖的纏繞,再用舌頭撬開沈河的牙關,熱切地交換著兩人的唾液。

  靈潼的姿勢也從最開始的俯身擁抱,慢慢變成八爪魚般趴在沈河身上,雙乳壓成餅狀,最後更是一邊吻著,一邊用自己的貞操帶磨蹭著對方的貞操帶,直到某些透明的液體從縫隙中滴落,懸掛在兩個貞操帶之間。

  沈河也享受著靈潼難得主動而熱烈的吻。

  四肢上傳來的拘束感說不上適應,但這種由靈潼主導的感覺,讓他似乎回到了過去與靈潼初次見面的時空。

  想當初,那種看不見未來的壓抑中,靈潼的出現好似一束破曉的光……沈河心里閃過一絲陳舊的悲傷情愫,緩緩睜開雙眼,正巧和同樣望著自己的靈潼對上視线。

  兩人相顧沉默了幾秒,隨後在靈潼“撲哧”的笑聲中結束了這場持久的吻。“主人又在偷看!”

  “明明是潼先偷看的吧!我睜開眼就看到……”

  “我不管!反正主人討厭……”靈潼碎碎念道,同時撥弄起左乳的戒指。“討厭主人得先寸止一會……哼,現在可是我說了算!”

  沈河也只能苦笑,隨即便感受到貞操帶包覆陰莖的部分與尿道塞一並震動起來。

  這段時間的佩戴沈河更多只是適應,並沒有親自測試這些功能。

  他相信自家實驗室收集的數據。

  於是,他便體驗到了數據背後的真實——在肉棒從里到外全部開始震動的一瞬間,沈河難以克制地發出了低沉的喘息。

  “嘻嘻,看起來很有效果嘛~”靈潼用手掌貼在沈河的貞操帶表面,卻發現幾乎感受不到內部的震動感。

  “也有隔離震動的雙層設計呢,主人對自己也這麼狠心欸~”靈潼調笑著沈河,從自己與主人實際身份對調的情境中品味到一種別樣的快感。

  她俯身在沈河的胸膛上種下幾顆草莓,又用自己的乳房給沈河做起按摩,從脖頸一路滑到小腹,最後在貞操帶上方停住。

  “想要靈潼的乳交嘛~可惜感受不到呢~”靈潼用雙乳摩擦著沈河的貞操帶表面,在沈河又一次低喘中越發地找到某種掌控他人的快感。

  但另一方面……那種渴望被掌控的欲望上漲得貌似要更快一些。

  在靈潼又結束一吻時,沈河全身顫抖起來,但最終並未射出什麼,只是滲出些許透明的液體。

  “啊啦,寸止一次了~還剩十九次呢,主人要加油哦~”雖說嘴上很是要強,但靈潼自己的狀態顯然並不太好,眼神飄忽地跪趴在沈河身上,手不停摩挲著自己的貞操帶表面,似乎想觸碰到底下被禁錮已久的性器。

  不過沈河卻也暫時沒心思注意這些,貞操帶震動的感覺對於此時的他有些過於刺激了。

  陰莖被毫不留情地擠壓在貞操帶中,無法勃起,卻要承受遍布陰莖內外無法逃脫的震動刺激——甚至是尿道塞深入前列腺附近傳來的震動。

  這種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刺激帶著勃起受阻的疼痛感,緩慢而有效地將他推向了高潮射精,的前一刻。

  貞操帶的壓力讓那種即將射精的感覺延長了許久,沈河只覺得這次寸止仿佛持續了一個世紀。

  悠悠從寸止體驗中找回意識的沈河,又迎來了靈潼的索吻。

  他反射般地回應著,卻在不太相似的體驗中察覺到了身前可人的異樣——他很熟悉,那種因求而不得而略顯慌亂、不再從容的吻技。

  她也想要了啊。

  沈河在心里念叨著,逐漸明白靈潼之前要自己設置她貞操帶鑰匙權限的意思。

  靈潼是怕她自己趁我被綁起來用我的鑰匙解開她的貞操帶嘛……呵,嘴上說著當S,其實打心底里就沒把自己從抖M的地位上摘開嘛。

  不過嘛,現在至少表面上還是隨著她的心意來吧,也算是……沈河睜開眼睛,再一次捕捉到靈潼的雙眸。

  不過這一次,是滿溢情欲、似乎要滴出水來的眼神。

  “怎麼樣,寸止舒服嘛~”靈潼的語調上揚著,似乎在調戲著,但沈河很熟悉這種強作傲嬌的風味。

  實際上她已經想要的不得了了。

  在心底給靈潼下了判決書後,沈河深呼吸了幾下——裝裝樣子。“完全……沒問題。”

  “是嘛~那就繼續寸止了哦~不過……來更刺激一點吧?”靈潼俯身貼在沈河身上,把掛在沈河胸前的自己貞操帶的鑰匙夾在乳溝里。

  “嗯~就是,一個小游戲啦。接下來我繼續寸止主人,如果主人忍耐不住了,就把人家的貞操帶打開哦~這樣我就會立馬讓主人射精呢,不過這樣的話我就不會再打開主人的貞操帶哦~而如果主人把整整二十次寸止都忍過去了,那人家就會讓主人達到最舒服的射精,並且會解開主人的貞操帶,之後今晚就任憑主人處置哦~怎麼樣?”

  似乎是打得好算盤,我輸了她自然能高潮,我贏了估摸著也會因為按耐不住把她的貞操帶打開和她大戰一場……呵,“任憑主人處置”,那我可要好好修理一下敢以下犯上的小M了,就算放棄最後的做愛機會……“當然可以……倒是潼才是忍不住了吧?”

  “哪,哪有!哼,臭主人好好忍住吧,別下一次寸止就忍不住輸掉了哦!”

  “那就來比一比吧。”

  “哼!”靈潼繼續打開了沈河貞操帶的寸止模式。誰忍不住了,這麼幾年都過來了,這分鍾能忍不住?倒是主人可別破功了,哼。

  這樣想著的靈潼把手從自己的貞操帶上挪開,一個思路冒上心頭。

  靈潼一邊聽著沈河在貞操帶的刺激下壓抑的喘息聲,一邊搜羅出一對白絲筒襪,解開自己腳踝處的鎖銬穿了起來。

  待白絲覆蓋自己雙腿後,靈潼轉又鎖上它們,並且在中間接上了一段鎖鏈。

  之後,靈潼又挑出一份項圈,戴上後把自己的雙手扭到背後用鎖鏈掛在了項圈背後。

  靈潼扭過頭,看到沈河望過來的疑惑目光,莫名有點慌了神,“就,就是接下來調教主人用不上手了!才不是人家想要了!”

  “好的,好的……”嗯嗯,潼說什麼就是什麼,我絕對沒有看到你的淫紋……沈河眨了眨眼睛,似乎在貞操帶的刺激下扭動起身體,沒再盯著靈潼看。

  哼,愛思蘭的S身上帶點拘束算是很正常的嘛,為什麼被他用那種眼神看一眼就破功了……靈潼晃了晃腦袋,絕對不是人家想要了!絕對不是!

  “主人~有附加任務哦~給我做做足部按摩,讓我舒服了說不定就能少寸止幾次呢~”說著,靈潼滾上了床——因為腳鐐的限制沒法直接上床——然後坐在沈河身上,把微微透肉的白絲雪糕伸到了沈河面前。

  看著這對帶著鎖鏈響聲的玉足,沈河有些愣神。

  他倒也這樣舔過,不過那是靈潼被拘束好的時候。

  呃,其實現在靈潼也確實被拘束著?

  嘛,都一樣了……沈河緩緩伸出舌頭,潤濕了靈潼趾間的白絲,嘴唇包裹玉趾開始品嘗……呃,按摩。

  與以往有些不同的是,下體傳來的刺激與四肢的拘束讓沈河有一種被調教的實感。

  貌似,也算是不錯的感覺……聽著靈潼在自己的舔舐下漏出的些許呻吟,沈河也有些享受起這種倒錯的快感。

  ……

  “哈,哈……是,是我贏了吧……”

  極其可怕的感覺。

  完美的AI監控加上自己設計的硬件,讓這二十次寸止沒有一絲可以放松的余地,都是在射精前的最後一刻完美止住。

  中途沈河好幾次差點認輸,特別是當時靈潼說可以少寸止五次,卻在最後寸止到十五次時告訴他“對他的按摩服務並不滿意,所以收回前言”。

  不過沈河靠著某種“身為主人”的毅力,在靈潼從戲謔逐漸變得慌張的眼神轉換中終於是扛了下來。

  但到了此時沈河也顧不上什麼主人的形象了,大口喘著氣,眼神空洞地望著上方,腰部時不時聳動一下。

  不過嘛,靈潼那邊顯然是要更難受一些,吊掛在背後的雙手無力地抓握著空氣,坐在沈河身上的她貞操帶下方聚集了大量淫液,順著沈河的腰腹浸濕了床單。

  “討厭……主人……”靈潼有些不高興地把白絲腳趾重新塞入沈河的口中,“是我輸了啦,不過還剩最後一次……要在貞操帶里射出來!”話音未落,沈河還未從寸止中緩過來的陰莖開始承受比之前明顯增強許多的震動刺激。

  沈河一瞬間瞪大了雙眼,沒過十秒,他便在似乎完全不會停下的震動中感受到了射精前那種身體內部收緊的快感。

  但是就在射精的那一瞬,所有震動的刺激突然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從尿道深處一路延申向外的刺痛電擊。

  雖說越過那條线的情況下,精液確實已經順著尿道塞的中空管道排了出來,但從主觀上幾乎感受不到射精的快感,只剩下帶著抽痛的不應期。

  “說,說好的……舒服的,射精,呢……”沈河自己設計的貞操帶自然是知道其功能,不過他也沒想到靈潼選擇了這個“毀滅高潮”而不是另外的“完整高潮”。

  這種被打斷射精的錯亂感覺讓他的意識有些飄忽,那種仍然高漲的射精欲望和不應期的陰莖帶來的不適感同時塞滿了他的腦海。

  “哼。反正,趁著還能欺負主人,再揮霍一下權力。之後,就沒機會了。”說著,靈潼側身從床上撿起自動銬環的鑰匙卡,挪動到沈河的右手處,解鎖了銬環後塞到沈河手里。

  “剩下的主人自己解開啦。我已經任由主人處置了……”靈潼扭動身體,起身跪在了沈河身側,不再說話。

  額……逐漸回過神來的沈河瞥了眼靈潼,抓住了靈潼錯開視线的瞬間。

  鬧脾氣了?

  嘛,或許應該順應著靈潼的意思投降的?

  不過對不起啦,果然還是沒那麼適應當M……沈河用鑰匙卡解開了自己四肢的銬環,在靈潼對面同樣跪坐下來。

  沒去在意靈潼又一次躲開的視线,沈河自顧自地開口道,“潼,如果……這次讓你高潮的話,你會開心嗎?”

  “……哈?!”靈潼猛地抬起頭來,試圖從沈河臉上找到開玩笑打趣她的那種表情——可惜沒有,他竟然蠻認真的。

  可是……?!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她是萬萬沒想到這個壞蛋嘴里能冒出這樣一句話。

  她甚至懷疑起自己是否聽錯了,但念力芯片讓她能清楚記得這句話每個字的音調。

  “你看,如果在進入最後的拘束前,得到最後一次高潮,確實是很過癮的一件事,但那真的是靈潼想要的嘛?畢竟從多少年前,潼就喊著什麼‘高潮只有一時,禁欲寸止才能長久’開始戴上貞操帶的……如果在這最後關頭,卻依舊只能被寸止到極限而不能高潮,會不會讓靈潼更加興奮呢?”

  “不……不是這麼一回事!”靈潼的聲音顯得有些氣憤和焦急,“這是……分別欸!分別!難道不應該留下一個印象最深的高潮嘛?我都,我都……給主人留下了一個深刻的印象……”說著靈潼有些沒了底氣,在沈河玩味的眼神里又瞟向了他處。

  “毀滅高潮確實是一個深刻的印象呢~”沈河特別加重了“深刻的印象”。

  “哼哼~”靈潼假裝沒聽見。

  “那這樣的話,確實得留給靈潼一個同樣深刻的印象呢。對吧~像是高潮什麼的,一定沒法給現在的靈潼留下足夠深刻的印象吧。所以……”

  “等一下!!”靈潼突然打斷了沈河的話頭,“主人我錯了——我不應該故意讓主人難受的人家真的就是想要高潮嘛想和主人最後做一次愛嘛讓主人把大肉棒插進人家的騷穴里嘛——都,不,可,以,嘛?”末了,靈潼做星星眼狀。

  看到靈潼這個樣子,沈河差一點就感覺到內心的某根弦斷掉了——可惜最後還是沒斷。

  沈河對靈潼的這幅模樣算是……見怪不怪了。

  “不~行。”

  “誒誒——為什麼這一招也不管用啊——討厭主人,這都不哄哄人家!為什麼啊!為什麼連分別前許久未進行的性愛也能拒絕啊……嗚嗚……不理主人了……”

  “……潼,你還記得你之前說過,做主人最討喜的一點,就是無論奴隸那一方怎麼鬧脾氣,都能精准地發現奴隸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然後實施看上去違背奴隸願望的調教麼?”

  “嗚嗚……”

  “另外一邊,潼也說過最討厭那種只為了自己的欲望來調教奴隸的主人,對吧?但是,剛才是誰說著要調教我,卻半路滿足自己的受縛欲望去啦?最後還出爾反爾?”

  “嗚嗚,嗚……”靈潼抽泣的聲音一下子變得斷斷續續不太真實,頭自然也是扭開的。

  “不過這樣不怪潼,我也算是……額,一定程度上樂在其中吧,主要是開心能看到靈潼不一樣的一面。而且,我也發現了如果讓靈潼贏下來,然後打開靈潼的貞操帶的話,靈潼會比輸掉更開心些。”

  “那為什麼不讓讓我啊——那樣我也不會打斷主人的射精啊——”

  “因為,我希望今晚是我們相遇這……按照我們兩人的參照系,三百……五十七年?以來最印象深刻的一晚呢。最開始的求婚是其中一環……作為貞操帶鑰匙的戒指也是。另外呢……自然就是拘束和性愛了。靈潼,說實話,在這最後大戰一場舒服地到達高潮,和經歷了各種各樣的刺激、拘束,無數次寸止,最後卻生生在高潮前停下,哪種更能讓靈潼興奮、印象深刻?”

  “這,這……這很難說的啊!”

  很明顯的心虛語氣,嗚呣~沈河在心中點評道。

  “說回靈潼對主人的期望,我擅自幫靈潼做了選擇,是後者呢。我做的對嗎?我是察覺到奴隸內心欲望的稱職主人,還是隨意揮霍權力的可恨主人呢?”

  “啊……討厭!主人!我怎麼可能恨主人嘛!這就是欺負人的迫選嘛!”

  “不是哦。靈潼可以說出那個,我就會任由靈潼選擇想要的方式哦。安全詞,還記得吧?”

  “……討厭!討厭討厭討厭!就非得讓我承認是自己比起高潮更想被寸止嘛!我承認!就是!但是人家現在想被主人中出到高潮也不矛盾嘛!就是想嘛!”

  “我明白的,但是真要做的話,只能選一個哦?和想可不一樣哦?”

  “討,厭……”

  “而且,和主人做愛就一定要性交嗎?感覺相較之下,靈潼更願意把拘束和調教認作做愛的主體吧?嗯哼?”

  “……”

  “不說話就當默認了哦?”

  “……哼。”靈潼擠出一點鼻音,大概算是承認了。至少沈河聽得懂。

  “所以呢,我是這麼想的——我會解開靈潼的貞操帶哦。”在靈潼突然帶著星星瞳看過來的眼神里,沈河壞笑著繼續說道,“不過,還是不會有性交哦。至於高潮……就看靈潼的選擇啦。我會調整靈潼的淫紋,開啟催情和高潮閾值增加的模式,然後用各種方法刺激靈潼許久未見天日的小妹妹。如果,靈潼想要違心的高潮,就可以努力夾緊小穴,應該會很容易達到高潮的哦~而如果,靈潼願意遵循自己的內心,好好忍住的話,今晚就會以連續寸止到昏迷作為完美的結束哦~所以,要選哪邊呢?”說著,沈河湊到了靈潼面前,“潼,就算還沒做出選擇,只要聯想到自己可能會選擇寸止這一邊,是不是腦海里就會涌現出那種害怕又十分想要的情感,是不是感覺要比選擇高潮要刺激很多,很多?”

  靈潼慌亂地想要扭頭,卻被沈河捧住後腦沒法躲開。

  她現在想的正如沈河所描述的那樣——僅僅只是想到自己可能會在自己的意願下寸止到昏迷,而不去追求可能是人生中的最後一次高潮,靈潼就感覺到下體“水”流如注。

  自己,自己真的是……怎麼能這麼變態……明明高潮就擺在自己面前!卻要,卻要……卻要!啊啊啊——!

  在最終做出選擇、戰勝嘴硬的“自己”的一瞬間,靈潼似乎到達了一種顱內高潮——在一片白光中意識飄散開來,渾身顫抖,下體聳動中噴出一捧捧液體。

  朦朦朧朧中,似乎有什麼東西撬開了靈潼的雙唇。

  靈潼下意識地用舌頭卷上了那個東西,有些柔軟,滑滑的,很溫暖……直到意識回歸,她才看到,沈河,她的戀人與主人,正閉著眼與自己深吻。

  真是一個討厭的人。討厭死了。

  靈潼緩緩閉上了眼睛,舌頭主動伸向了嘴中的另一半。

  ……

  “准備好了?”

  “嗯……這麼問果然是有些奇怪吧,准備寸止自己什麼的……還有主人為什麼……”

  “不摘貞操帶?”

  “嗯……”

  “嘛,主要是因為……潼沒法舒舒服服高潮的話,我自己擅自解開貞操帶高潮總歸是有些過分吧。”

  “其實……主人沒必要這樣吧……”

  “其實,還有因為解開再重新戴上很麻煩,要重新插尿道管還要處理勃起什麼的。”

  “這才是真正的原因吧!害我感動了半天!”

  “不衝突,不衝突……”沈河繞到靈潼身後,收緊著最後的幾束繩索,撓頭解釋著。

  “哼。”靈潼作生氣狀冷哼一聲,不過沈河看不見的臉上早已飄著一層紅暈。

  此時,靈潼已經摘掉了四肢上的銬環,轉而被沈河用繩索密密麻麻地捆在了房間中的一處帶橫杆的立柱上。

  上半身是熟悉的後手觀音,合攏的小臂與背部牢牢鎖住柱身,一根根細繩也順著後手觀音的繩路將手臂與柱子捆作一團,最後將靈潼雙手以合掌握住柱子的姿勢細細縛好以作收尾。

  下半身則是開腿縛,靈潼的雙腿開叉般伸直,嚴密捆於橫杆之上,一節節在繩索之中凸起的肌膚像肉腸般十分誘人。

  靈潼的貞操帶已經打開放在了床上,此時那被禁閉已久的蜜裂正往外散發著誘人的熱氣。

  緊完繩子的沈河轉悠般緩緩走到靈潼身前,在靈潼迷離的動情眼神中輕拍了一下她完全打開無法挪動分毫的下體。

  “嗯~嗚……”靈潼微張的嘴里剛漏出幾聲呻吟,便被沈河用舌頭堵了回去。

  沈河略帶強硬地索取著靈潼的小嘴,不時輕拍幾下靈潼的下體,感受那舌尖的顫動與漏氣的呻吟。

  直到沈河的手掌被淫水浸濕,他才把自己的舌頭從喘著粗氣的靈潼口中收了回來。

  “舔。”

  沈河用沾滿液體的手輕輕蓋住了靈潼的臉,掌心正對兩瓣粉唇。

  靈潼此時哪還看得出來半分前些時候與沈河笑鬧的模樣,眼神飄忽,顯然是完全進入狀態,十分順從地伸出舌尖點在了沈河的掌心,仔仔細細地舐去淫亂的自己沾在主人手上的淫液。

  “真乖。”靈潼舔完後,沈河收攏幾縷散落的發絲,摸了摸她的頭贊賞道。

  靈潼也十分受用地眯起了眼睛,蹭了蹭沈河的手掌。

  “那麼,接下來就是正餐了。如果不想去的話,就要好好忍住哦,潼。”靈潼蹭著沈河的手,點了點頭。

  輕吻一下靈潼的額頭後,沈河在靈潼期待與害怕交織的眼神中蹲了下去。

  雖然說是打開了貞操帶,但是和完全的自由還是差的蠻遠啊。

  沈河湊到靈潼打開的蜜裂面前,嗅著隨淫水一同彌散開來的淫蕩氣味,心中暗自念叨起來。

  為了達到靈潼預期的調教目的,她體內的很多配件都是經由手術安裝在體內的,不再次通過手術是不會隨著貞操帶的打開而離開她的身體。

  陰蒂根部緊束的金屬環,尿道與膀胱中的排泄控制組件,後庭中兼顧抽插震動與清洗吸收穢物功能的肛塞,都是這樣的存在。

  也不知道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那最關鍵的蜜穴中並未有著這樣的存在。

  手指拂過靈潼小腹深紫色的淫紋,沈河並未拿起任何玩具,只是開始輕輕按壓靈潼的小腹。

  隔著淫紋,這輕柔卻無法忽視的壓力持續地刺激著靈潼鼓脹的膀胱——沈河打開貞操帶時並未讓靈潼釋放過。

  僅僅如此,靈潼便抽搐著收緊空無一物的小穴,淫液越發洶涌地流淌而出。

  她想要啊,真的太想要了,特別是打開貞操帶,下體暴露在空氣中後。

  這種久違的解放感,卻配上隔靴搔癢的刺激,讓靈潼幾近瘋狂。

  她在腦海中歇斯底里地叫喊著、渴望著更激烈的刺激,但又同時躲避著、害怕著更激烈的刺激。

  不可能不矛盾的。

  這種扭曲的、違背常理的欲望……靈潼在心中鞭笞著自己,一面順應著身體的反應渴求著高潮,一面在腦海深處的呐喊中再次堅定自己絕對不能高潮的決心。

  她必須不斷地催眠自己,因為她意識到,只有當足夠高潮的刺激來臨時,自己才需要真正做出決定。

  眼下的決定並沒有太多意義,畢竟她想要高潮也沒法達到。

  因此,若不催眠自己,她只怕那些刺激一旦出現,自己就要沉淪在對高潮的強烈渴求之中了。

  絕對不能高潮……我是犯下滔天罪孽的囚犯,不被允許高潮,絕對不能……

  就在此時,一個冰涼的物體撐開了陰唇,滑入靈潼的膣穴之中。

  這熟悉又陌生的觸感讓靈潼一下緊張了起來。那種對高潮既渴求又害怕的情感一瞬間具象了,變成了對這跳蛋啟動的期待與恐懼。

  無論靈潼在這一瞬間想了多少,沈河也只是把跳蛋塞入了靈潼的蜜穴,然後輕輕打開了第一檔。

  像是在熱油中滴入一滴水般,靈潼全身上下猛然繃緊,口中激發出高昂的淫叫。

  沒過一秒,靈潼便高聲求饒起來:“對不起主人對不起——根本忍不住——停下停下停下求求你——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那個。”

  “要去了要去了——咿————”

  “早就停下來了。”

  “……”

  靈潼沉默了許久,才不情願地睜開了雙眼。沈河正站在她身前,笑容里帶著玩味。

  “如果潼真的想高潮,我們可以換一個思路,直接進行強制連續高潮哦。沒關系的哦。靈潼想要哪一邊呢?”

  “……討厭!討厭討厭討厭!這種時候就不要誘惑我啦!下定決心真的很難很難的好吧!討厭鬼!討厭主人!”靈潼生氣地盯著沈河,但對方只是保持著那絕對惹人心煩的笑容。

  “可是,我也是考慮到靈潼嘛,畢竟……剛才只是最簡單的跳蛋開了一檔,靈潼就‘要去啦要去啦’地喊個不停呢。如果繼續下去,靈潼真的能忍住高潮嘛?”

  “啊……嗚……”靈潼想別開腦袋的動作剛做出就被沈河察覺到,被捧住了臉頰。

  “看著我,潼。我知道做出要自己忍耐高潮的決定很難很難,但剛才如果繼續下去靈潼肯定做不到,對嗎?所以靈潼要好好地,再考慮一次呢。必須要身心內外全部認同‘不要高潮’的欲望,才能體會到最完美的寸止體驗哦。必須要把最想要的高潮,而且是連續絕頂這樣舒爽的體驗放在天平另一側的情況下,還能做出‘不要高潮’的決定,才能真正做到靠自己忍住高潮哦。”

  靈潼在沈河認真的眼神中幾次張開嘴唇又閉緊,在深呼吸三下之後長長嘆了口氣。

  “……討厭。我,我……我會忍住的啦!討厭主人滿意了嘛!”

  “不是我滿不滿意,是潼你自己滿不滿意哦。只要潼做出了選擇,不管是哪邊我都會支持的啦。”

  “……哼。廢話。”靈潼剜了沈河一眼,“另外……主人,想被……塞嘴蒙眼。”

  “這種時候又喊主人了?”

  “哼!”

  “好啦好啦……”沈河揉了揉靈潼的腦袋,俯身撿起了……剛剛靈潼穿著讓他舔的白絲。

  “等,等下,還有很多別的……嗚嗚嗚……”

  “怎麼,嫌棄你的主人嘛?”說著,沈河給靈潼戴好馬具口球並上鎖,又找出一卷防水膠帶,蓋著口球一層層纏了上去。

  封好嘴唇,無視了靈潼明顯帶著不滿的嗚嗚叫聲與能殺人般的眼神,沈河給她鎖上了皮革眼罩。

  “那麼,寸止挑戰,現在正式開始~加油哦,靈潼。”沈河從耳邊傳來的悄悄話讓靈潼渾身一顫。

  沉寂的跳蛋再次跳動起來,並且是更強的擋位。

  靈潼的呼吸沉重起來。

  她不敢想象更多的刺激到來後的場景。

  雖說眼下不像之前在心理作用下“不堪一擊”的雜魚模樣,但是忍住不收緊小穴強化快感已經是她把“不許高潮”四個字塞滿腦海的結果了。

  挺立的乳頭上傳來了清晰的刺痛感——被夾上了什麼東西。

  而隨之而來的重力拉扯與震動給出了答案:跳蛋乳夾。

  還沒等靈潼熟悉,更多的感官刺激如潮水般襲來:蓋住淫紋,持續散發低周波電流的電擊貼;輕輕裹住陰蒂,並不震動卻滲入媚藥的陰蒂盒;以及沈河的各種動作,諸如揉捏雙乳,輕撫腰間,拍打下體等等……溫柔而密集的快感一次次衝擊著靈潼忍耐的極限,挑逗著靈潼擁抱觸手可及的高潮。

  在溫水煮青蛙般的忍耐地獄中,靈潼逐漸失去了對外界的感知。

  她只是麻木地向自己的身體傳遞“不許高潮”的命令,忍耐著夾腿的衝動,忍耐著迎合刺激享受高潮的本能。

  但就算是這種下意識的努力也在逐漸破碎。

  淫紋的催淫、滲入陰蒂的媚藥,加上沈河逐步增加的玩具與震動擋位,靈潼雖然大腦已是一團漿糊,但也能感受到身體逐漸不可逆地向著高潮緩慢傾斜,無須太久便會真正沉淪下去,無法阻止地到達高潮。

  靈潼有些驚慌地嗚嗚叫著,試圖傳遞自己快要忍不住的情況。

  也不知道是沈河聽懂了還是本就這樣打算,靈潼渾身的玩具確實擋位下降了一些,甚至小穴里的跳蛋還被拿了出去。

  但靈潼並沒有變得開心,她的心反而懸了起來。

  寸止的中途,主人把小穴里的玩具拿了出去,會代表著什麼?

  下一刻,裹著冰涼粘液的手指伸入了靈潼的小穴。

  靈潼再一次打斷了自己夾緊小穴的反射,硬頂著欲望讓沈河把不知道是什麼的液體塗滿她膣穴的每一寸內壁。

  多半也是媚藥吧。

  我真的忍得下來麼……靈潼麻木地想著。

  靈潼感受到塗完粘液的手指離開了她的下體,越發緊張了起來。

  雖然這一會的休息讓她的高潮進度回落一些,但如果更進一步的話……

  像是順應著靈潼的思想一般,一個熟悉的圓潤形狀擠開了沾滿粘液的陰唇,以足夠碾過所有敏感點的體型闖入靈潼飢渴已久的蜜穴中。

  這一刹那靈潼幾乎忘記了呼吸,全身發抖,唯獨那遭受假陽具衝刺的腔道仍然保持著顫顫巍巍的鎮靜。

  沒法不鎮靜,但凡收縮一下,小穴便會抽搐著噴發出大量的潮水,到達絕對的深度高潮。

  靈潼已經沒有足夠的理智來控制自己的行為了,但她用身體確認了這一情況,並條件反射般阻止著自己去追求高潮。

  她的身體已經在這場長久的忍耐中錯亂了,即使失去了理性,身體也會自發地遵從著變態的欲望。

  可是,刺激還在繼續,甚至還在加強。

  那帶著逼真紋路的假陽具裹著疑似媚藥的粘液,緩慢而有效地擦過靈潼蜜穴的內壁。

  陽具似乎時不時會震動起來,讓靈潼用盡全力遏止收縮小穴的欲望,但下一刻靈潼卻會發現它仍舊只是不急不慢地做著活塞運動,沒有分毫曾經震動過的跡象,好似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幻想。

  身體其他位置的刺激也仍舊存在。

  電極片已經不再只有淫紋上的一處,雙乳、腰側、大腿內部都能看到電线連接的方形貼片。

  夾著跳蛋乳夾的乳頭根部也被收縮金屬環束住,用金屬絲連接到脖子前方的繩結處,把乳頭向上拉起一截。

  尿道與後穴中未取出的部分,也打開了刺激模塊,提供不足以高潮卻無法忽視的震動。

  令人窒息的快感。

  靈潼已然失去了判斷的能力,她只是在一味遵守自己定下的規則,用盡氣力對抗著高潮的來臨。

  她那被繩索固定在立柱上的身軀,布滿了用力掙扎帶來的繩痕,在縱橫密布的繩索之間悄悄露出些許。

  在某個瞬間,靈潼意識到自己的身體越過了某條线。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努力了但真的沒做到對不起……靈潼破罐子破摔地迎合著高潮的來臨縮緊了小穴——卻發現她的身體似乎已經忘記了如何做到這一點。

  可是,高潮並未因此而退卻,它仍以無法拒絕的勢頭逼近著靈潼。

  對不起對不起咿咿咿咿咿真的要去了——

  突然,在那闊別許久的感受完整到來前的一瞬,小穴因必然的生理反射終於夾緊了肉棒的一瞬,所有渴求的、想要逃離的感官,全部像一場夢般消失了。

  靈潼不知道自己這樣茫然無措的狀態持續了多久。

  她似乎聽到了有個遙遠的聲音在說什麼,但她並沒有理解其中的含義。

  直到小穴中的假陽具突然爆發出一瞬間恐怖的震動,靈潼才找回了自己的意識。

  “潼,潼?好一些了麼?”

  仍然被堵嘴蒙眼的靈潼只是從鼻子里擠出了半分聲音,姑且表示自己在聽。

  清醒些許的靈潼大概知道自己經歷了什麼,有些委屈的想哭,但又沒什麼力氣。

  “潼……對不起哈,其實是騙了你呢。無論潼選了什麼,最後都還是不會得到高潮,淫紋的高潮限制從來都沒有取消過。如果選了強制連續高潮……最後就會在不中斷的刺激中,一次次被淫紋吸收掉高潮,一刻不停地寸止。我知道這有些殘忍,但是我相信靈潼……相信這對於潼來說會是刺激而難忘的經歷。”

  “嗯……這或許有些越界了,但是潼就算因此討厭我,我也會把這一切進行下去的。原諒我最後的自私,這只不過是……”沈河的聲音逐漸低沉了下去,良久才重新開口。

  “不過,潼真的非常非常棒了,竟然忍了這麼久。我本來以為插入陽具的一瞬間潼就會高潮呢,結果又堅持了快半個小時。這次寸止一定非常……非常難忘吧。可惜的是,這樣的寸止只能有一次呢,畢竟是建立在相信沒忍住就會高潮的情況下嘛。所以接下來就只好強制連續高潮……啊,不對,強制連續寸止了。希望潼會喜歡哦。”

  靈潼並未對沈河的話語做出什麼回應。

  一方面是身體太需要休息,另一方面是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要說她不生氣是假的,但要說她真的討厭沈河也是不可能的。

  反正……今天他看上去也沒想要征求自己的同意,那也隨他去好了。高潮嘛……就算了。不過是罪人,不配擁有高潮的……

  靈潼又把自己帶入了某種深得她喜好的身份,嘗試沉醉在這種被控制的性奮中。

  “那麼……要准備繼續了哦。……潼?潼……還在嗎?果然是……畢竟太過分了呢。”

  有笨蛋。

  靈潼在心中嘆了口氣,主人大概是以為她沒有動作是真的生氣了。她緩緩搖了搖頭,輕輕地嗚嗚叫了一下。

  “沒,沒有嗎?沒有生氣嗎?”

  笨……蛋……。

  靈潼支棱起堵得嚴嚴實實的小嘴,模糊地說了兩聲。

  大概還是兩聲“嗚嗚”吧,但反正這個調子他肯定聽得懂。

  雖然是真的生氣了!

  但是嘛……哼。

  “那是……那是……好吧,我……嗯……唉。”沈河發出些許撓頭的聲音,“嗯……我……額……其實還是,之前靈潼交換立場的時候,唔,讓我有些上頭了。某種……想確認自己作為主人的欲望吧。但是……我不會停下的,今天……我肯定要繼續下去。所以靈潼恨我,討厭我……也是可以的哦?”

  噗嗤。

  笨蛋主人真的是……靈潼笑了出來,她確定沈河也能分辨出這是笑聲。

  她緊接著搖了搖頭,發出拉長的兩聲嗚嗚聲——這在她們兩人的調教中早已確定,是她“等不及”了的含義。

  “誒……誒?”沈河對靈潼的反應十分納悶,但……好吧,只管做就行了,她都說等不及了……

  “那,就要繼續了哦?”

  點點頭。

  靈潼用力收緊了小穴,美美地品嘗起假陽具上的紋路。

  無需自己忍耐高潮的寸止,是另外一種折磨,也是另外一種享受……來吧,給我留下最深刻的……

  在假陽具驟然啟動的震動抽插攻勢下,靈潼嚴密的堵嘴也沒能蓋住她爆發出的尖銳淫叫聲。

  咿……

  ……

  -永恒,三天前。

  “嗯嗯,手術今天下午再開始吧。來得及的,原本就是留出一天左右的閒余時間的…………”聽到身後動靜的沈河轉過身來,“就這樣,掛了,三……四點聯系吧。潼,醒了?睡得怎麼樣?”

  “……頭有些痛,笨蛋。”靈潼扭了扭依舊捆在身後的雙臂,“果然綁著睡就是不太睡得好。”

  “所以昨晚是誰被我放下來後吵著要捆起來……”

  “那還不是怪主人!寸止了那麼久,不捆起來我怎麼睡得著!笨蛋!”

  “呃呃……”

  “哼!”

  “……那,要補個覺麼?”

  “算了,不用了……”在一個長長的哈欠後,靈潼的聲音變得酥軟了許多。“主人~把人家抱起來~”

  “好好……”沈河哪里敢怠慢,連忙把靈潼抱起來,坐在床邊。

  睡前為了睡覺,沈河又重新給靈潼捆了一遍,此時是後手觀音加雙腿並縛的狀態。

  順帶一提,沈河本來想捆的是日式後手縛,但剛剛捆好手腕靈潼就發出了水壺似的啜泣聲,於是只好作罷重新捆過。

  “呐,主人。現在……差不多可以告訴我,最後……是什麼了吧?”

  “嗯,這個,其實……我是覺得潼已經……”

  “我想要,主人親自告訴我。”靈潼很快打斷了沈河的話語。

  “這樣嘛。嗯……是那個啦。黑洞。潼肯定已經猜到了吧……”

  “嗯哼……只能說確實這個宇宙里還能去的地方沒剩多少了。”

  “而且……”

  “……”

  “誒?就是……” 沈河顯得有些激動,看過去時卻正好對上靈潼狡黠的眼神。

  “笨蛋……我怎麼可能忘記呢。過來,抱著我~”

  沈河嘆了口氣。潼太喜歡捉弄人了……不過他心中自然是高興的,畢竟,自己准備的這一切,都有讓靈潼滿足。

  應該吧?

  坐在沈河懷里的靈潼試圖用屁股蹭沈河,結果就是傳來了硬物碰撞的聲音——兩人的貞操帶撞在一塊了。

  自然,在睡覺前,靈潼的貞操帶已經又鎖了回去。

  “好奇怪的感覺,哈哈~主人也戴上貞操帶真的怪怪的。”

  “嘛……”

  “哼哼~不說這個了。”靈潼腦袋後仰,靠在沈河的肩頭。“主人~竟然還記著,那——麼久,之前的事情呢。”

  “怎麼可能忘記啊……”

  “嗚呣~愛你喲~”

  “咳咳……”

  “嘻嘻~好啦,不逗主人了。”說完這句話,靈潼沉默了許久,才再次開口道,“……主人。靈潼……其實蠻對不住你的。”

  “誒?什麼,沒有……”靈潼枕在沈河肩上的角度讓他無法看到靈潼的表情。他的心中有些茫然,卻……也有些,猜到了什麼。

  “主人……只是一直沒有說,一直任由靈潼任性罷了,我……實際上,所謂永恒拘束只是我內心深處自毀傾向的影射而已。只要真的做到了,或者從某種意義上做到的話……就相當於,我把主人拋下了。所以,所以……”說到最後,靈潼難以遏制地低低抽泣出聲。

  “潼。”沈河明顯地感受到,自己心中有顆石頭落了下來。

  他把靈潼抱的更緊了些。

  “潼。沒事的。我從最開始就決定,無論你為我展現出怎樣的模樣,怎樣的個性,怎樣的欲望……我都會全盤接受,永遠,愛你。幫著潼追尋永恒拘束……我從最開始就想象到了今天的到來,所以沒有關系的。”

  “主人……我真的,對不起……但是,我沒法……我太自私了……”

  “別說對不起,別說……自己自私。主人幫奴隸處理欲望,愛人幫對方實現夢想,談不上自私,更不可能需要道歉。”

  “可是!可是……主人,那樣的話,主人就會……那主人的欲望,主人的夢想又怎麼辦!”

  “我的欲望也實現了啊。看著靈潼陷入既痛苦又享受的困境,我就……”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你生一次氣啊!你罵我自私啊!我可是擅自把剩下至少五百年的共處時光都丟下了啊!你,你還,你昨天才向我求婚,你,你,為什麼,不生氣啊,嗚,嗚嗚……”

  在靈潼時高時低的哭聲中,沈河也沉默了,眼瞼有些沉重。

  他不生氣麼?

  他……或許自己也不清楚。

  在愛思蘭相處的漫長歲月里,沈河早已忘卻第一次聽靈潼說起永恒拘束的心情了。

  會奇怪嗎?

  會對……必然離別的結局恐懼、畏縮、憤怒嗎?

  “潼,我沒事的。你看,蘭姐總說我倆太傳統了,這不,把離別看得這麼重,完全和整個社會的風氣格格不入嘛。”沈河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這些,自己說這些……是說給誰聽的。

  靈潼的抽泣聲逐漸沉寂下去,但並沒有回話。

  “你看,其實……我才要對你道歉呢。”沈河繼續說著,“畢竟黑洞……現在愛思蘭的技術也沒法徹底解析,沒有人知道到達了事件視界後,到底會發生什麼。如果按照主流理論*,以及模型分析可能性近乎百分百的情況,意識對時間流速的認知會隨著時空曲率變化而變化,那這確實是永恒的拘束,但如果,如果是另一種可能……”

  “我當然知道。但那又有什麼關系呢?我到底怎麼樣,對於主人來說,又有什麼區別呢?”

  “可是!”

  “主人又不是不知道,我剛才也說了,這就是我想要自毀的表現!死了又怎麼樣!主人!主人才是那個……”

  “為什麼可以把自己的死亡說得那麼隨便啊!”

  “……我寧願主人這樣生氣。雖然生氣的點很奇怪。”

  “一點也不奇怪!”沈河到底還是被靈潼奇怪的態度激怒了,“到底為什麼要這麼說啊!如果到頭來又為了所謂我的感受在這里亂發脾氣,連自己最後的處境都不在乎,那我為了你所謂的欲望和夢想碰壁這麼多年,又是為了什麼呢?!那這個時候我真正的感受又被你丟到哪里去了呢?”

  “我哪有亂發脾氣!我,我明明就是在考慮主人的感受!而且,而且,而且,主人要和靈潼永遠離開卻完全不難過,才是很奇怪吧!”

  “誰告訴你我不難過了!”沈河幾乎是吼出的這句話。

  受到驚嚇的靈潼縮了縮身子,坐在沈河腿上沒再挪動,也沒再出聲。

  沈河激烈地呼吸著,胸腔鼓起又落下,凝固的沉默在房間里緩緩地沉淀了下來。

  當這份沉默沒過兩人的心口時,沈河站了起來,抖掉了這些沉默,把靈潼放回了床上。

  “該准備下午摘除念力芯片的手術了。你,先在這里休息,我去聯系一下她們。”

  “主,主人,對不起,我不該,不該說這些……”

  “閉嘴。”沈河的聲音讓靈潼很是害怕,斷續的話語驟然沒了後續。

  “……對不起,我有些沒控制好情緒。潼先休息吧。嗯,以防外一……需要解綁麼?”

  “不,不用,主人去吧。”

  “睡一覺吧。”沈河拂過靈潼的額頭,理順了些許散亂的劉海。帶有記憶功能的床墊在滋滋作響中留出了足夠靈潼擺放嚴密拘束雙手的空間。

  “很快會回來的。”

  “嗯……”靈潼沒來得及再說什麼,沈河便起身出門而去。

  唉……靈潼長長地嘆了口氣。主人……沈河。或許,可能,是自己太過在意離別……嗎?

  靈潼望著天花板,用念力芯片輔助計算那一塊塊正方形的大小是否相同。

  “潼,准備手術了。”

  聽到開門聲的靈潼早已望向門口。又戴上了手銬的沈河走在前面,跟著進來的是三個稽查者和一個拘束擔架。

  “……嗯。”靈潼只是默然地看著稽查者們把她搬到擔架上,然後扣上從頭到腳的拘束帶。

  拘束完成後,稽查者便推著擔架,將靈潼帶出了房間。

  跟在稽查者們身後的沈河走了兩步,突然開口說道:“……之前還沒和你說具體的內容。手術取掉念力芯片後會立馬用一個帶刺針的項圈代替芯片在身體代謝等方面的功能,之後會有一兩天左右的觀察期和最終拘束的前期准備。主要是一些摘除念力芯片的後遺症觀察和身體強化。你也知道,如果沒有了念力芯片,像原本這樣捆上沒多久,不談四肢會壞死,就是皮膚也遭受不住。”

  “所以,最後沒有乳膠衣什麼的打底麼?直接在裸體上捆?”靈潼聽著,有些好奇地看向沈河。

  “啊,是的,我忘記說了……我覺得這樣靈潼會更喜歡些。”

  “嗯……”靈潼眨了眨眼睛,別開了腦袋。

  沈河也沒繼續說什麼,無視了那些稽查者若有若無的視线。

  “然後,最後進入黑洞的部分……特制的拘束載具搭載有可以精准抵消潮汐力的系統,同時本身材質足夠整個載具系統承受中小型黑洞的引力而不出錯,能保護潼順利以安全的狀態接近黑洞的事件視界。至於,在那之後……”

  沈河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靈潼也沒有作出回答。走向手術室的道路,縈繞著某種相似的沉默氛圍。

  永恒,八小時前。

  “潼,現在感覺怎麼樣?”

  “基本……沒什麼問題了。不過,有些讓我想起了過去……很早很早的時候,哈哈。”

  “是……”

  “到主人那邊之前啦。”

  “啊……”

  “沒事的,沒必要用那種眼神啦。”靈潼擠了擠眼睛,“我早就不在意了。這具身體,也算是回到了最初的模樣?哈哈,當時也是戴著一個類似的項圈呢。”

  “念力芯片……還會不適應嗎?”

  “怎麼還在問啦……如果是身體上的話,那種不適應很難這兩天解決掉的啦……而心理上的話,我一直都沒有不適應呢。不如說,我更喜歡這種徹底的無力感。”

  “就是擔心……最後的禮物讓潼不滿意。”

  “怎麼會……只要是主人的,我都會……喜歡,呢。”

  “那,要准備上綁了哦。”

  “嗯。”

  在沈河的攙扶下,靈潼從水床上坐起身來。

  帶著數條電线管道的項圈接在一旁分成兩半的大型金屬橢球體上——這便是最後載著靈潼前往黑洞的載具兼拘束具。

  硬要說的話,這個金屬球體比較像是一個微縮的簡潔航天飛行器。

  “後手觀音麼?”靈潼在自己的雙手被反背拉向頸後時,輕輕問道。

  “嗯,畢竟是靈潼最喜歡的。”

  “偶爾也會想換換口味的啦……不過要我自己選一個最後的捆法,我也肯定會選後手觀音,哈哈。”

  “那是,我就說我了解靈潼吧。”沈河試著笑了笑,不過並沒有出聲。他的手上倒是沒有停下走繩的動作。

  “嗯,主人肯定的啦。”靈潼的語調顯得有些沒氣力。

  似乎是沒了話頭,沉默再次在兩人間彌漫開來,隨著繩索繞上靈潼的身體而順帶著緩緩流動。

  沈河捆的很慢,幾乎是強迫症般整理著繩子的走向。

  他用的這種繩子用新型記憶材料制成,一開始是常規的繩索質地,浸過特殊的溶劑後會轉變為金屬材質。

  這種繩索是大概六七十年前靈潼給出靈感,沈河的研究室做出來的東西,說來也是永恒拘束的其中一次嘗試。

  那時兩人只使用了幾次便束之高閣了,一方面是因為並沒有溶劑可以將金屬的質地轉換回去,解縛十分麻煩,另一方面……則是不夠嚴密,失去了新鮮感。

  不過對於此時摘除了念力芯片的靈潼,這種繩索的拘束自然是足夠嚴密的,特別是還加上那固定了後手觀音加折腿縛形狀的金屬載具內壁。

  無言中,繩索一圈一圈,按照著最完美的路线走過靈潼的肌膚。

  時間流逝中,地上散落的繩索越來越少,靈潼的身體也陷入越來越嚴密的繩索拘束。

  從相對合攏的指尖開始,整齊的繩索依次走過靈潼的手腕、小臂中間、手肘前端,再與大臂上對應位置的繩圈對齊、連接。

  被繩索固定為一個整體的手臂同樣有繩索從縫隙中鑽出,連接到項圈底下、乳房上下兩側的繩索上,只為了讓靈潼的整個上半身沒有任何掙扎的空間。

  跳過了貞操帶控制的小腹與下體,繩索繼續限制著靈潼的雙腿。

  大腿與小腿上都分布著三個至少重復四五圈的繩圈,再於中間以豎直繩圈固定為8字形,形成經典而有效的雙柱縛。

  並腿縛結束後,靈潼的雙腿又被折疊起來,更多的繩索將對應位置的繩圈緊緊連接起來。

  不止於此,靈潼修長的腳掌也被更細一些的同種繩索壓住捆在對應的臀瓣上,腳趾也沒逃過被細繩照顧的命運。

  此前逃過一劫的貞操帶周圍被再捆上一層繩索,從大腿根一路纏繞直至腰腹,以徹底固定繃直的腳掌與玉趾。

  最後,又確認了一遍全身上下的走繩沒有問題後,沈河拿出了那種溶劑,仔仔細細地塗遍了靈潼的身體。

  等到所有繩索都轉變為金屬材質,沈河長舒一口氣,抹去額頭上再次冒出來的汗滴。

  只剩腰部和脖頸還能稍作活動的靈潼淺淺地呼吸著,雙眼迷離,似乎正在細細品味這絕望的捆縛。

  沈河幫靈潼整理起在捆縛過程中散亂些許的發絲,最後扎了起來,放入發網中。

  之後,沈河起身從金屬載具中拿出一個帶導管的馬具深喉口塞,走到靈潼身前。

  “……潼。准備戴口塞了,還有,什麼要說的麼。”

  靈潼迷離的眼神一瞬間消失了。她看了沈河一眼,看了口塞一眼,又看了不遠處的金屬載具一眼。

  “……主人,沈河,前兩天……對不起。然後……之後,一定要……好好,生活。”

  “……不。我才要說對不起。”沈河深吸一口氣。“我……我會的。”

  靈潼閉上眼睛,露出了笑容。

  沈河輕輕撫上靈潼的臉頰。沒等沈河開口,靈潼自然張開了嘴,舌頭微微向外吐。沈河深呼吸了一下,將口塞緩緩插入了靈潼的口腔。

  對於靈潼面部的拘束,沈河選取的都是有些懷舊,卻足夠有效的部件。

  除去可喂食的馬具口塞,還有完全封閉的記憶金屬眼罩,以及控制呼吸的鼻管。

  按照靈潼面部精准尺寸打造的束具十分貼身,嚴密而舒適。

  這些裝置經過沈河的反復模擬測試,確定在不進行生物膠固定的情況下,有些許能夠移位、抽插的空間,卻百分百不會傷害到口腔脆弱的內壁。

  這樣,這些老式拘束具能夠在同樣安全的情況下給靈潼帶來能勾起回憶的拘束感。

  處理好面部拘束後,沈河抱起靈潼,走到金屬載具面前。

  沒有過多的操作,沈河把靈潼的項圈與口塞、鼻管的導管梳理、固定好,便順利地將靈潼放入了那連繩索的紋路都刻印出來的載具內膽。

  雖說看上去很讓人擔心是否真的能對的上設計完成之後的捆綁,但這內壁並非固定的金屬,能在電流下進行少許形狀修正的特質能讓它在收入囚犯後再次調整細微的差錯,以達到均攤壓力的作用。

  沈河便完成了這樣的流程。剛才活生生的赤裸藍發美女,此刻便已經消失在了冰冷的金屬外殼之中。沈河抹了抹眼睛,但那里什麼也沒有。

  又撫摸了下這金屬載具的外殼,沈河深吸一口氣,打開了自己的終端。

  “蘭姐……結束了。可以,准備出發了。”

  -永恒,的邊緣。

  “我說啊,你們倆……不會在這當頭還鬧矛盾了吧?”

  “…………不,不是的……”

  “你可別想騙我,我可是聽說你們倆手術那天的氣氛很奇怪的。”

  “算不上,吧。”

  “唉,如果你不願意說就算了。我只是覺得,你倆本來感情挺好的,這樣……挺可惜的。我說啊,如果你願意反悔的話,我可以讓這次流放處置暫停,然後……靈潼那邊,我會幫你說話……”

  “不用了,謝謝你蘭姐。其實倒不如說,如果這樣做了我倆才真的會鬧矛盾。”

  “真的是這樣嗎?”

  “真的。”

  “可我看你現在的表情,可不像是沒鬧矛盾的樣子哦。”

  “這……是另說。”

  “……唉,算了,我也是好心,你想改主意了就來找我,不和你浪費口舌了。不要後悔就是。”

  “謝謝,蘭姐。”

  “走了,我先走個人的那邊上去了,你去等一下官方的太空電梯通道吧。”

  “……嗯。”

  太空,愛思蘭人造黑洞003號。

  “罪犯靈潼,永久流放刑,流放目標,人造黑洞003號,准備進行。”蘭姐說完,眼睛微眯,看著在透明舷壁內側,飄在金屬載具不遠處,戴著手銬的沈河。

  此時帶著靈潼的載具已經裝載上一次性引擎,漂浮於舷壁外側的真空中。

  沈河同樣看著蘭姐,神色默然。

  奇怪的人,都是奇怪的人!蘭姐在心底長長地嘆息道。

  “投放引擎,准備啟動。”

  ……

  “三”

  “二”

  “一”

  “啟動!”

  在引擎青藍色的尾焰中,沈河仿佛看見了幾縷熟悉的發絲。

  那載具漸行漸遠,與文明世界的聯系仿佛在被黑暗真空形成的鈍刀,一下、一下地劈砍著。

  最終,在肉眼可見的極限里,沈河失去了她的蹤跡。

  以想象延申出去的視角中,那帶著他幾乎所有情欲、所有生活的事物,緩慢地墜落下去,最終墜落在事件視界的邊緣。

  在事件視界的邊緣永恒地向下墜落,在沈河所在的參考系中,保持著這永恒不變的形態。

  凝視著那深邃無光的黑暗,沈河輕輕推了下舷壁,身體在失重的環境中向後緩緩、緩緩地墜落下去。

  墜落向……永恒的另一個邊緣。

  *黑洞(愛思蘭研究成果):

  在愛思蘭的研究中,意識進入黑洞的事件視界的過程中,會進入類似近光速狀態下,時間流速減緩的情況。

  真實建模下,這項理論真實的概率近似99.73%。

  對於黑洞外界的參考系而言,物體來到事件視界邊緣後,會以越來越慢的速度持續落向黑洞,永遠接近卻永不到達——而意識在接近事件視界邊緣時,同樣會如此,時間的流逝對於接近事件視界的觀察者將會被無限拉長。

  曾經有人相信這樣能得到另類的“永生”,於是駕駛著飛船衝向了黑洞,結果被潮汐力撕碎了。

  -永恒之外,無時間記錄,四。

  “靈潼小姐,真的要……在這里捆麼?”

  “怎麼啦?整個飛船上就我們兩人,還害羞啦?”

  “不是,飛船的近光速巡航真的不用……操控麼?”

  “安啦,會有什麼事,這片星域的地圖已經從那狗政府的系統里搞到了。等到了目的地星系,我們去那個小行星獲取了燃料資源,就想去哪都可以啦~”

  “燃料的量,真的能出意外麼……”

  “所以說!地圖已經載入飛船系統啦,不會有事的!”

  “好吧……”

  ……

  “所以,靈潼小姐,現在,現在怎麼辦?”

  “嘖……別急,我們也干不了啥,飛船的系統會修正未登錄黑洞的引力影響……現在也只能干等著,手操只會讓飛船更容易被黑洞捕獲。唉,說實話……能逃離倒是應該沒有太大問題,只是剩余的燃料……需要留出足夠的量來減速的話,就沒有能夠重新進入近光速狀態的量了。唉~出師不利啊……”

  “這,這,這可怎麼辦……”

  “安啦。走一步看一步吧,說不定能在近星域找到同樣能補充燃料的星系呢。現在……來觀景倉吧!”

  “欸欸欸?!什麼,等一下……真的不要緊嘛?!還有,繩子……”

  “早就熟悉啦,不用解開。快來,我早就想近距離看看黑洞了,此時不看更待何時?”

  “哇……真的能拋下警報聲不停的駕駛艙不管嘛——唉,可惡!死也是和靈潼小姐一起死……反正都下定決心逃出來了……”

  “呐。這片黑暗……很有意蘊吧。”

  “我……我……倒是覺得,背後的星空要……”

  “星空是另外一種好看啦,但是這種絕對的黑暗……讓人很想投身其中呢。”

  “投身……?!那會死的吧……”

  “死了也正好啦。”

  “欸欸欸?!”

  “開個玩笑,哈哈。不過,黑洞,真的很吸引我……她讓人絕對無法逃脫的特性……令人沉迷啊……”

  “……??”

  “哈哈,你的表情,好有意思。嘛,不過都和你從那該死的永恒中逃了出來,肯定不會輕易又墜入別的永恒的啦。放心!不會直接操控飛船開進黑洞的!”

  “我不會操心這個啦!……應該。”

  “哎呀,對我有點信心嘛,有小河在,我沒那麼想死了啦。”

  “嗯……靈潼小姐,過去……”

  “收起你的良心,我不需要!有這心思不如鑽研鑽研怎麼把我捆的好看點。”

  “誒誒……”

  “對了,來做愛吧。”

  “……??!!”

  “哎呀,你這個人真的是死板,在這象征著‘永恒拘束’的黑洞邊緣,你竟然不會性奮嘛?真是可憐。”

  “唉,這個,我……”

  “那,把我的衣服脫下來,你總可以性奮了吧?”

  “不是,靈潼小姐……”

  “叫我潼。”

  “額……”

  “叫!”

  “潼……”

  “嗯哼~主人~”

  “誒誒?”

  “你還沒有性奮嘛!給我看看你的肉棒嘛~主人~”

  “我們真的還沒有脫離危險誒!”

  “不重要~啦~主人~快灌滿人家的發情小穴啦~”

  “……”

  ……

  ……

  在這里敲一些想說的,因為放在前面會有些劇透。

  這章的劇情節奏可能和大家預想的有些差別,多了很多拘束以外的情感线,像是最後關頭墜入黑洞的靈潼的心理也沒有描寫,看上去是系列結局的最終永恒也沒有詳寫。

  當然都是有打算的啦。最終章希望能把這些殘留的問題都完美解決掉呢。

  不過確實最終真正永恒的一瞬間並不是這個系列最重要的鏡頭。畢竟,系列是叫永恒之外嘛。

  永恒,永恒之外,到底都是什麼呢?

  我不知道我能否把我想表達的東西寫好,但我盡力在嘗試了。希望大家看得開心,無論是澀澀還是劇情。

  下一章是終章,名字叫“永恒之外的往事”。重復一下,致敬不算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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