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臉上的表情,大概是想起當年來我家報到的事了吧。”
“大小姐?!”
被這陣聲音給打斷了思緒的碧翠絲轉過頭去,卻發現了斜靠在打開的門口旁邊,正微笑看著還是一絲不掛的自己的蕾琵雅。
“這個,我……”
“有話先把衣服穿上再說~或是你要在床上說也可以。”
蕾琵雅笑了笑,這才伸出手准備關門。“我看就等你先把衣服穿上再繼續吧。”
“……大小姐,就保持這樣沒關系。碧翠絲……早有覺悟。”
來到蕾琵雅面前的碧翠絲先伸出右手制止了蕾琵雅關門的動作,然後深知自己早就被看光光而忍不住滿臉通紅的她尷尬地笑了笑,才輕輕地搖了搖頭。
“畢竟,這也是身為女仆可能會遭遇到的事情之一。”
“即使被我順便推倒也無所謂?”
“對於現在的大小姐您來說,早點推倒也好、晚點推倒也罷,還不都是一樣要推倒嘛?”
碧翠絲笑了笑。“而且打從大小姐您讓由莉她們可以光著身子在宅邸里面晃的時候,碧翠絲早知道總有一天會被您在某個地方當場推倒了。”
“有個太過聰明的女仆就是這點不好,我不管在打什麼壞主意你都早有准備。”
蕾琵雅這才哈哈大笑,輕輕拍了拍碧翠絲的肩膀。“特別是,這位貼身女仆還是鄰國大總統的獨生女的時候。”
“……您早就知道了?”
“老實說,爸媽當初就已經調查過你的身世,也曾經找機會私下告訴我這件事~但是知道你的身分是一回事,要不要揭露卻又是另一回事。”
蕾琵雅笑著挪開了碧翠絲的手,這才進入碧翠絲的寢室並且反手關上房門。
“就我看來顯然你並不喜歡被人揭穿身分,所以身為你總是掛在嘴邊叫個不停的『大小姐』的我,也樂得當作不知道。”
說到這里,蕾琵雅突然停頓了一下,才在碧翠絲的眼神中徐徐開口道:“但是對於現在的我而言,你還是那個讓我能夠全心投以信任的碧翠絲~不管你是蓋斯特總統的寶貝獨生女兒,或是我家最得力的女仆頭子,對我來說你就是你。”
“大小姐……”
“不過,我真的很謝謝你當時能勸我把眼淚吞下去。”
蕾琵雅平靜地開口,並以一對堅定的雙眼看著微微愕然的碧翠絲。
“如果沒有你當時的勸諫和日後的幫助,恐怕也沒有我這個『銀劍天使』吧。”
“…………”
【凱拉爾皇歷一七八九年九月初“黑教叛亂”時期 密斯里魯宅邸】
“大小姐……現在並不該是您放聲大哭的時候。”
面對著並列於宅邸前面的三具名貴棺木中,安祥地闔上雙眼、交握著雙手如同睡眠般的父母與好友的遺體,一身黑色女仆服裝的碧翠絲盡管自己也是雙眼泛紅,但是卻還是盡力以平靜的聲音安撫著跪在棺木前面痛哭失聲的蕾琵雅。
“剛剛接到消息,身受重傷的先皇陛下已經不幸駕崩……現在,等待著新皇帝的全體國民,也同樣失去了像是您的父母一樣重要的人……請您務必……”
“……碧翠絲……”
“現在的您還有我在身邊,大小姐。”
如此說著的碧翠絲,突然拽起蕾琵雅的右手貼上自己胸前。
“碧翠絲願意在這里以自己的名譽,向您發出誓言:今後碧翠絲將奉獻出自己所有的一切,堅定追隨在身為密斯里魯家族當代的家主~蕾琵雅大小姐您的身邊,哪怕前面是天堂或是地獄,碧翠絲也必當緊隨大小姐闖進去!但是碧翠絲只想懇求您,大小姐:請您抹去不該在這時候流下的眼淚,為了替不幸身亡的父母討回公道而戰斗下去!”
“……是啊,我已經沒有再花費時間哭個不停的本錢了。”
看著交叉陳列於三具棺木前面的兩把銀色長劍,另一只手悄悄抹去眼淚的蕾琵雅才輕輕點頭,於開口的同時溫柔地抽回了剛剛被碧翠絲拿來“非禮”過自己胸口的右手,然後才分別拔出兩把長劍。
“……父親、母親、飛燕,請聆聽蕾琵雅的誓言。”
握緊雙劍的蕾琵雅,平靜地說出了自己的誓約。
“身為高貴的貴族血脈之擁有者、密斯里魯家族現存唯一成員的蕾琵雅·密斯里魯,現在僅在這里以自己的名譽向你們發誓:蕾琵雅窮盡此生,必定將要以自身的尊貴身份與血統、以及手中的兩把長劍,親自替無緣讓蕾琵雅奉養余生的你們一報血海深仇!而在那些奪去你們生命的眾多仇人面前,蕾琵雅將會化身成為他們望而生懼的『銀劍天使』!”
【密斯里魯宅邸】
知道蕾琵雅也想起了相同往事的碧翠絲並沒繼續說什麼,而是像當年一樣,主動伸出雙手拉起蕾琵雅的右手貼上自己的胸前。
“時至今日,碧翠絲的誓言依舊沒有改變。”
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後,碧翠絲看著蕾琵雅的表情中透露出些許的溫柔。
“碧翠絲願以此身、此心,向大小姐您宣示屬於碧翠絲的忠誠~哪怕大小姐您變成何種模樣、要去什麼地方,身為您的女仆的碧翠絲,都將追隨您生生世世。”
“沒這麼夸張吧?還『生生世世』哩。”
露出微笑並輕輕搖了搖頭的蕾琵雅,這才以另一只手擁抱著赤裸著身體的碧翠絲。
“只要你能夠平安順利地活著並出現在我面前,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忠誠證明了。”
“大小姐……”
“不過,看來我的另一個『分身』顯然是很不以為然哩。”
一臉促狹表情的蕾琵雅依然笑著,還故意扭了扭腰,讓感覺到某根火熱的堅硬物體正在磨蹭著自己身體的碧翠絲因為害羞而更加臉紅到不行。
“上床去吧,看來今天是非得推倒你不行羅。”
“遵命……大小姐。”
細看著碧翠絲略嫌清瘦的身體线條,蕾琵雅這才隱約想起了當年在神聖凱拉爾學院時期,曾經轟動校內的“軍事系諜報科的高材生”的傳聞。
支撐著現在的凱拉爾學院的“五本柱”:政治學系、軍事學系、經濟學系、魔法學系、與後來因為銀杏公主曾經親自以貴族身份跨系研讀而名聲大噪的家政管理系,除了提供凱拉爾帝國境內的貴族與平民子弟遠從各地前來就讀以獲得在帝國境內謀職營生的工作技能之外,事實上包括鄰近的蓋斯特聯邦在內,這個大陸上總計兩國六族的學生在這所規模超大的學院里通通看得到,也因此有人開玩笑地稱呼神聖凱拉爾學院為“泛塔西亞大陸種族博覽會”。
而在可說是孕育了各國各族未來的軍事將領的軍事學系當中,除了本國的貴族子弟和國外來的軍事將領留學生們必定研讀的戰略、參謀等等的分科之外,最獲得國內平民與外族學生青睞的學科除了武術科之外,莫過於號稱“來去無影”,有著“忍者培育所”的戲稱的諜報科。
實際上,在古代的東方有個叫做“日本”的國度,早年曾經有一段各小國彼此征戰、為了爭奪領導地位而烽火連綿的時期(戰國時代)。
而在這個時期當中,也確實有過所謂的“忍者”的存在。
然而,這些被稱為“忍者”的男女專業人士,除了本身擁有的精湛貼身格斗技能與武器道具使用能力之外,其實他們所負責的最重要工作,卻都是比如說替自己所服務的領主在暗中收集各處情報、提供安全隨扈服務,甚或是滲透敵國調查、暗殺指定的敵對目標人物……等等各種各樣的大小事。
也因為他們信守的信條是“絕對低調”,因此後世有不少關於他們的描述之中,有些可說是相當程度地夸大了他們擁有的能力與地位,反而忽視了他們的真正用途與能力被運用在軍事或政治層面上的價值。
而設置於凱拉爾學院軍事系的架構底下,專門為各國培育專業情報人才的諜報科,也正因為這種“不太公開宣傳自己”的超級低調性格,因此在校內被戲稱為“忍者培育所”。
依照蕾琵雅自己的印象所及,當年早她一屆畢業的碧翠絲雖然是以諜報科的第二名身份畢業,但在畢業之後卻再度回到母校就讀,成功地以短短一年的時間、加上自己身為外國留學生獲得的分數抵免,得以和銀杏公主同時自神聖凱拉爾學院的“廢柴科系”~家政管理系畢業(總分滿分的銀杏更位居同屆畢業生第一,當時也跌破了不少眼鏡),分別以前兩名的身分獲得最早發出的兩張“專業女仆證書”。
雖說至今仍令蕾琵雅感到十分好奇的是:何以身為諜報科第二名畢業的專業諜報員、日後卻又回母校追加了一張“專業女仆證書”的碧翠絲,竟會放棄堂堂的“蓋斯特聯邦總統的獨生女兒”的身分,如同帝國的中下階層平民一樣,二話不說就可以隨時卷起袖子做好家務事(但是對於銀杏公主這種想法十分另類的“怪咖”貴族,同樣身為貴族的蕾琵雅自己卻是因為“看多了,早就習慣了”而不表意見),不過深知諜報科的學員守則第一條“別問,別說”(Don’t Ask;Don’t Tell)的蕾琵雅,倒也沒有那種類似專門追蹤爆料各種新聞內幕的“水果日報”狗仔記者們這樣的追根究底的興趣。
畢竟如同蕾琵雅往後掛在嘴邊的一句話:“每個人的心中,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一樣,“挖掘別人的秘密”可不是蕾琵雅的喜好。
注意到蕾琵雅的目光正盯著自己清瘦的身體瞧個沒完,爬上床並且並攏雙膝跪在蕾琵雅腿間的碧翠絲忍不住臉紅紅地低著頭。
“那個……大小姐?能不能請您別這麼……”
“說老實話,我剛剛差點想召喚席爾薇雅來。”
蕾琵雅坐直起身,伸出去的雙手卻在自己滿帶著憐惜的話語之中,不規矩地撫摸著碧翠絲胸前兩顆只能算是“芒果”等級的乳球。
“都已經當了我家的女仆四年了,你的『太平』身材卻還是這麼沒長進。要是被傳出去的話,別人大概認為我真的像是其他貴族一樣,只會整天在那里指使你做東做西的,卻沒好好照顧你哩。”
“……大小姐,老師說過:干我們諜報這一行的,如果身材太好的話,有時反而不方便做事呢。”
盡管被蕾琵雅這時伸出來的兩只狼爪對著自己的小乳房揉捏個不停,臉紅到不行的碧翠絲卻還是忍不住破顏微笑,也主動伸出了雙手抓上蕾琵雅的手腕。
“要是真的頂著兩顆大咪咪去出任務,僥幸成功的話還好,失敗的話那可就是災難了。”
“唉,哪天和平的日子真的到來的話,我要做的第一件事絕對是叫席爾薇雅來加大你這對芒果奶子。”
停住並抽回了自己在碧翠絲胸前搞怪的雙手,蕾琵雅才喃喃自語著,臉上露出苦笑。
“有著如同知名模特兒一樣的修長身軀,胸前這兩粒卻不夠『偉大』,看了就很令人討厭啊。”
“大小姐,對於碧翠絲來說,海咪咪可不代表一切呢。”
碧翠絲笑了笑,輕輕搖頭。
“而且對於大小姐而言,平時看多了『波濤洶涌』、『峰峰相連』的景致,總該有點『平靜無波』來作為調劑,才比較不會因為看多了海咪咪而傷了眼睛。”
“……好吧好吧,我自認說不過你,我投降。”
戲謔般地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表情之後,蕾琵雅才隨性地往後躺在碧翠絲的床上。“現在該你了吧?”
“遵命,大小姐。”
“嗯、呃……呼啊~”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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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
…:屋:…;
…:小:…;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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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啾、啾……”
在床上糾纏著彼此的肉體、追索著熱吻的蕾琵雅和碧翠絲,現在看起來與其說是主仆,倒不如說是一對進入青春期、對於肉體的成長有著探索欲望,並且試圖去抓住這種感覺的姐妹。
雖然說蕾琵雅自己在進入碧翠絲的房間之前早就算是“身經百戰”的床上悍將,但是她顯然沒想到:出身自培育情報人員的諜報系、對於各種女性情報人員才會使用的專業床上色誘技巧可說是了若指掌的碧翠絲,本身卻也並非好惹的對手。
加上碧翠絲在這將近半年的時間里面,也多少有機會旁觀(或是旁聽)過蕾琵雅和其他愛奴之間進行的床戲,因此蕾琵雅這個“大小姐”身體上的各處反應,於她巧妙的肢體挑逗之下刹時無所遁形,也讓向來居於床上主導地位的蕾琵雅,第一次知道所謂的“反客為主”是什麼樣的感覺。
而後在蕾琵雅身上持續挺立著的肉棒最後總算排除萬難,進入碧翠絲的“秘密花園”深處的時候,被碧翠絲跨坐在身上當馬來騎的蕾琵雅,終於再也忍不住發出了舒服的嘆息。
“碧、碧翠絲……慢點啦,你剛剛真的搞死我了……啊啊~~”
“誰叫大小姐你平常都是一副神氣樣子,今天就當作是自食惡果羅。”
施展出流行於帝國地下社會的性產業工作者口耳相傳、但卻無人得窺真面目的“鎖陰神功”,以自身經過長期鍛鏈、收放自如的陰道肌肉緊緊地箝制著蕾琵雅深入自己體內的肉棒,並且開始不規則地蠕動按摩撩撥著小蕾琵雅的碧翠絲,在蕾琵雅忍不住嬌聲告饒的同時,才總算露出了和自己刻意隱瞞起來的真實年紀(她比蕾琵雅年長一歲)相似、一臉獲得勝利般的微笑。
“不過,說真的,大小姐您的肉棒也凶得很呢……嗯~碧翠絲想要~~”
“拜托,我的『小蕾琵雅』現在被你給咬緊不放,就算我想也沒辦法可以動吧。”
蕾琵雅一邊哀怨地嘟著嘴抱怨起碧翠絲剛剛對自己的輪番攻勢,一邊定眼看著被自己破了身卻還能面露微笑,彷佛絲毫不覺疼痛的碧翠絲。
“不管啦,人家剛剛被你一輪愛撫給弄得半點力氣都沒有,已經不想動身體了。現在開始換你自己來。”
“屬下遵命。”
碧翠絲笑了笑。“不過請大小姐您放心,碧翠絲不會把大小姐您搞得沒力氣起床的。”
“什麼叫做『不會搞得沒力氣起床』……呀啊啊啊啊~~~!碧、碧翠絲!你別又故意欺負人家的小蕾琵雅了啦~~~!人家、人家已經……要、要射精了啦……嗚嗚嗚嗚~~碧翠絲討厭啦~~!”
【次日清晨 密斯里魯宅邸】
因為體力虛脫而昏睡了許久,再次睜開眼睛的蕾琵雅才發現剛剛還吃得自己死死的碧翠絲,現在已經不在自己身邊~至於自己身上則是多了一件預防感冒的薄被單,遮掩著還沒力氣可穿上衣服的身體。
“大小姐?”
“……看來,原本還以為有席爾薇雅改造而得以『干遍床上無敵手』的我,剛剛真的被你給整垮了。”
有氣無力地轉頭看著早已恢復體力下床去,剛剛才換上象征“宅邸女仆領班”的銀藍雙色女仆專用短袖連身裙、一本正經地站在床邊等待命令的碧翠絲,蕾琵雅才再次露出苦笑,輕輕搖了搖頭。
“先扶我起來吧,我現在真的是全身上下半點力氣都沒有。”
“遵命。”
面露微笑的碧翠絲輕輕點頭,隨即接近床沿並小心扶起蕾琵雅,讓她能夠順利地坐起身來。“大小姐,真的很抱歉,剛剛……”
“剛剛的事情就算了,姑且當做我這個『半男不女』的人妖的第一次體力透支吧。”
蕾琵雅笑著搖搖頭,以眼神示意碧翠絲坐在床沿陪伴著自己。“碧翠絲,我現在以大小姐的身分,直接問你一個問題。”
“?”
“你還會想回去蓋斯特聯邦嗎?”
“……屬下不會回去。”
沉默了片刻,碧翠絲堅定地搖搖頭。
“即使屬下日後可能會被帝國民眾當成是『蓋斯特的間諜』看待,屬下也絕對不會為了避嫌而離開大小姐您的身邊。”
“碧翠絲……?”
“不瞞大小姐,跟隨著離開了聯邦的母親來到帝國定居、並且就讀神聖凱拉爾學院的屬下,當初只是為了想要養活在母親過世之後,在此地形同孑然一身的自己,才會來到大小姐您這里應征當女仆。”
罕有地,在碧翠絲原本可以說是“冰山美人”般的冷淡表情之中,隱隱露出了些許的情緒波動。
“可是這四年下來,屬下已經覺得自己早就離不開這個熟悉的環境、也舍不得放下和大小姐之間培養出來的默契與情誼……即使屬下現在依然可以頂著『總統千金』的光環回到蓋斯特聯邦去,在父親與兄弟們的安排之下空降於政府單位就任高官、領取民眾眼中的『奢華俸祿』,但是對於屬下來說,屬下的靈魂早就在踏入這宅邸的時候,已經深刻地烙印在這塊土地上,無論怎麼驅趕都趕不走了。即使大小姐您決定把屬下趕出這個宅邸,屬下也……”
“我知道了。”
蕾琵雅輕輕點頭,開口制止了碧翠絲繼續說下去。“碧翠絲,我只想說一件事。”
“……大小姐?”
“你永遠都是我家的萬能女仆頭子,也是『聖劍騎士團』的永久團員,更是我知心的好友、好姐妹。”
蕾琵雅認真地看著眼眶中閃動著隱隱水光的碧翠絲。
“你把自己的生命和名譽托付給我,我也必定會以自己的名譽和貴族血統來扞衛屬於我的、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嗯。屬下謝謝大小姐。”
“而且啊,如果我就這麼讓你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床上魔女』給卷起包袱跑掉的話,剛剛害我整晚被搞得全身乏力的這等『深仇大恨』,到時候又該要找誰討回來啊?”
蕾琵雅突然冒出的這句玩笑話,頓時逗得原本一臉緊繃的碧翠絲也忍不住露出微笑,只是故作羞澀地拍了一下蕾琵雅搭在自己裙子上頭的雙手,以表示自己的抗議。
【凱拉爾皇宮 謁見大廳】
“蓋斯特聯邦的蓋茲總統要親自來訪……是嗎?”
就在蕾琵雅和碧翠絲主仆正在宅邸里面的床上說笑的同時,親自出面接見蓋斯特聯邦新任大使的金萱女皇看了一眼到任國書之後,這才淡然開口。
“那麼,上次那位在這里大放厥詞,差點造成兩國外交風暴的那位前大使會親自來道歉嗎?”
“請陛下見諒,我國總統閣下已經責令接受撤職處分的梅菲斯特公子閉門反省半年,因此本次並不會陪同前來向陛下與貴國民眾致歉。”
穿著以黑色為主色的高級雙排扣燕尾服,留著一頭經過梳理而相當整齊的銀色西裝頭發型的新任蓋斯特聯邦大使深深地彎腰行禮。
“自就任總統以來,即致力維持兩國和平的蓋茲總統閣下,對於梅菲斯特公子在帝國期間的言語不遜所造成的反彈,深感系因自己的身教不周而導致。因此,總統閣下除了緊急召見凱拉爾駐蓋斯特大使、表達閣下本人對此的歉意之外,更立即決定親身訪問帝國、並且對此事向女皇陛下您再次公開道歉,希望尊貴的女皇陛下能夠平息雷霆之怒。”
“呵,總統閣下實在是太客氣了。畢竟對此種無禮言語當場生氣的又不是朕,雖然說朕當時也確實是十分惱怒。”
將到任國書仔細折好並交給身邊的侍女之後,金萱女皇才從皇座上面緩緩站起身來。
“畢竟我國近年來也曾受到戰亂所波及,因此接替駕崩的先皇陛下而即位為帝國現任皇帝的朕,目前也只想好好地讓帝國從殘破的狀態之中能夠重新站穩腳步出發,和各國各族之間重新建立和平共處的友善邦交關系。朕僅代表凱拉爾帝國,正式歡迎總統閣下擇日親自來訪帝國,並希望借此更加鞏固兩國之間的固有邦誼。請大使閣下回去之後,務必將朕的歡迎之意轉達給總統閣下。”
“是,謹遵陛下聖旨。”
蓋斯特大使轉身離開之後,金萱女皇才看了一眼出現在皇宮謁見大廳門邊的銀杏。
“連蓋茲總統都給逼得要親身來訪並且當面道歉,這把火燒得可真是旺呢。”
銀杏露出微笑。“姊,我真的不得不佩服你的高招。”
“『人是土地、人是石垣、人是城池。所親者為朋友,所恨者為仇敵』。”
開口就引用了一句某位歷史名將曾說過的話語的金萱女皇,這才再次看了一眼銀杏。
“蓋斯特聯邦既然是由人民當家做主的民主政治,對比起我們這種『依靠少數人的意向,就可以決定一切事情』的君主制度來說,在民主體制下成長的人們自然會有更多要求『知道真相』的權利。而這種權利所凝聚構成的強大民意力量,則是身為這群人的領導者的人所永遠不能去小覷的。對我來說,我只不過是活用了這樣的力量在旁邊扇風點火來逼迫對方表態,老實說結果還算是在意料之內吧。”
“嗯嗯。我覺得,梅菲斯特這個笨蛋現在的臉上表情大概難看到極點了呢。”
銀杏露出微笑,輕輕點頭。“現在唯一的問題是,該如何防止軍方部分將領藉機挑釁而發動戰爭吧。”
“奧克米客那只蟑螂雖然講話很不客氣,但是以他在軍中的聲威,應該還可以壓制個一陣子。”
金萱女皇露出微笑。
“而且說真的,主戰派的那幾個在安德魯親王掛點之後,現在也不太敢有什麼太大張旗鼓的挑釁動作了吧。我已經下令蟑螂密切注意蓋斯特軍方的所有可疑動作,同時通令我國邊界駐軍不得挑釁對方~不過在這近期之內,可能也要讓約瑟夫爺爺傳令我國各地的領主們能夠做好准備。”
“如果這場戰爭能夠不被開始的話,最好是永遠不要有開始的機會。”
銀杏點點頭。
“對了,姊。聽說蕾琵雅身邊那位萬能女管家是蓋斯特總統的千金,你想總統閣下是不是會趁著這個拜訪的機會前來確認真假,順便把她帶回去?”
“身為當朝皇帝陛下的我,選擇不回答這個問題。畢竟家務事永遠最難解決,我覺得你這個都已經跟著蕾琵雅成家的『密斯里魯公爵夫人』應該也知道答案,就不用再問我什麼看法了吧?”
金萱女皇笑了笑。
“不過我猜,碧翠絲自己應該也有所定見了~至於她最後做出的決定會是如何,應該只有身為她口中的『大小姐』的蕾琵雅才知道。”
【一個星期之後 凱拉爾皇城 密斯里魯宅邸】
凱拉爾皇歷一七九二年九月二十一日,蓋斯特聯邦的萊恩·蓋茲總統前來帝國訪問的第三天。
包括向金萱女皇致歉、參訪先皇陵寢、簽訂“泛塔西亞和平條約”等等雜事在內的公開行程先後順利結束之後,突然提出某處參訪要求的蓋斯特聯邦的萊恩總統,就在被金萱女皇指派擔任參訪期間的安全隨扈官工作的靜水月、與其專屬武裝親衛隊“小月親衛隊”的陪同之下,正式抵達這次行程的另一個主要目的地:碧翠絲擔任女仆長的密斯里魯官邸。
“我就是『銀劍天使』蕾琵雅·密斯里魯,歡迎總統閣下光臨寒舍。”
率領了包括銀杏、梅蘭妮、碧翠絲等人在內的聖劍騎士團團員親自出面迎接,身穿一襲黑銀雙色軍服的蕾琵雅先行了個帝國標准軍禮,然後才轉過身去,以宅邸主人的身分親自帶領萊恩總統、與隨後率領“小月親衛隊”的靜水月等人進入宅邸。
眾人分賓主坐定之後,蕾琵雅注意到萊恩的眼神飄向站在自己身後,刻意身穿雙色女仆服裝、雙手捧著一把銀色細身長劍靜靜肅立著的碧翠絲,這才裝模作樣地輕輕咳嗽了一聲,借以拉回萊恩的注意力。
“不知道總統閣下突然臨時決定拜訪寒舍,有何指教?”
“聽聞小女碧翠絲在公爵大人這里受到不少照顧,我想以父親的身分先向您致謝。”
萊恩收回了飄向碧翠絲的眼神,和淺淺露出微笑的蕾琵雅對望一眼。
“實不相瞞,我想請公爵大人能高抬貴手,讓小女能夠返回蓋斯特聯邦,以促成我畢生懸念的家族團聚的願望。”
“聽閣下的意思,似乎是在指責本爵使用了某些強迫的手段,逼使在聯邦國民心目中地位十分崇高的蓋斯特聯邦總統千金~碧翠絲·蓋茲小姐屈尊成為我家的女仆?”
盡管蕾琵雅臉上掛著的微笑依然沒變,不過語氣中卻隱約露出了一絲冰冷的寒意。
“總統閣下,您似乎把被女皇陛下親自頒贈『銀劍天使』稱號的本爵,與帝國其他喜歡指使他人做事的那些『假殘障者』給聯想在一起了呢?”
“公爵閣下誤會了,我並沒有……”
“總統閣下,請恕梅蘭妮打斷您的發言。就梅蘭妮所知,雖然說帝國國內依然保有使得貴國民眾產生極度反感的『奴隸制度』,並且自帝國創立至今也已施行多年,但是在您面前的蕾琵雅公爵~也是女皇陛下御駕親自指派的御前親衛隊『聖劍騎士團』的團長,卻是帝國貴族之中極少數對於『奴隸制度』亟思改革的高階貴族。”
接到銀杏突然投向自己的示意眼神之後,梅蘭妮立即開口打斷了萊恩繼續發言。
“既然說,尊貴的總統閣下您認為蕾琵雅公爵閣下用了某些『非合理的方式』,逼使碧翠絲小姐成為地位卑微的女仆以任由公爵閣下使喚,那麼現在碧翠絲小姐也在這里,依照梅蘭妮的想法,不如就由她本人來發表意見,決定自己的去向如何?”
“不錯的提議。反正當事人都在這里了,就這麼辦。”
蕾琵雅輕輕點頭。“碧翠絲,你自己表示一下看法吧。”
“……屬下不願意回到蓋斯特聯邦。”
沉默許久之後,碧翠絲看著萊恩說出的第一句話,就讓萊恩當場臉色一沉。
“即使回去了又能如何?在領導聯邦的父親您、與握有國內政軍權勢的其他兄弟們之間,身為家族的長女、也是現在唯一的女性成員的我,大概只有被當作用來攏絡其他政治勢力的武器、類似『政治婚姻對象』或是『活看板』這樣的用處而已。但是在這里,碧翠絲就是聽從蕾琵雅大小姐使喚的專屬女仆:依照自己的意思去服從於密斯里魯家的現任家主~蕾琵雅大小姐之下,替她全心打點這個宅邸的內外事務。雖然很抱歉,但是請父親您就當作碧翠絲這個女兒已經……死了、消失於這個世界上了吧。”
“碧翠絲……”
“這是身為女兒的我最後一次稱呼您父親了。”
一陣清脆的金屬聲音突然響起,包括轉頭往後看的蕾琵雅在內,眾人都被碧翠絲突然拔出長劍、以閃爍著銀光的劍刃就著自己脖子准備自刎的動作給嚇了一跳。
“如果這是您所願意接受的事實的話,碧翠絲現在就如您所願,借由公爵大人配備的這把銀劍死在您面前!”
“!”
“……笨蛋,給我停手!”
蕾琵雅冷喝一聲,站在碧翠絲身後兩邊待命的由莉和蘿絲也迅速有所動作,分別從兩邊急忙搶下碧翠絲手中握著的細身長劍與劍鞘。
“大小姐……”
“你是在搞什麼飛機啊?好好地說清楚自己的意願就好了,干嘛非得當場見血不可!?”
從沙發上彈起身來的蕾琵雅一邊怒喝著,一邊如同旋風般來到碧翠絲面前,揮動起右手的瞬間,就接連甩了碧翠絲的左右臉頰兩下耳光。
“我可曾允許過你借由這種『斷送自己生命』的方式,來表示你對我的忠誠嗎?”
“可、可是……”
“碧翠絲,我很早以前就說過:已經是孤家寡人的我,不想再失去任何重要的人~包括你在內。”
再次深深地嘆了口氣,蕾琵雅忍不住再次舉起剛剛賞了兩巴掌的右手,充滿憐惜地撫摸著挨了自己的兩記火辣巴掌之後、兩邊臉頰均出現了手掌型紅腫圖案的碧翠絲。
“你也曾經答應過我,要活著出現在我身邊的。”
“對不起……”
“總統閣下,如果小月的記憶沒錯的話,現在領導著凱拉爾帝國全國民眾的金萱女皇陛下,已經於三年前正式頒贈給曾經輔佐蕾琵雅公爵出生入死、掃平黑教叛亂有功的碧翠絲小姐正式的『帝國公民』身份了唷。”
原本靜靜地在旁邊看著整出戲的靜水月突然開口,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因為從她口中所發出的一連串節奏有致、如同吟唱詩歌般優雅而動聽的話語聲音而拉了回來。
“依照帝國頒行的戶政法例所述:獲得正式承認為帝國公民身分的外國人士,除了必須奉行與帝國本國的公民一樣的義務之外,當然也有相同的權利去選擇與決定自己今後的居留地點與工作性質。因此獲得了帝國公民身分的碧翠絲小姐,自然也有權決定要繼續跟在蕾琵雅公爵的身邊,即使她曾經貴為蓋斯特聯邦最高領導者的總統閣下您的千金小姐也是一樣。”
“要不是靜水月侯爵提起,就連貴為公主的我都忘了這件事情呢。”
銀杏笑了笑,向萊恩點了下頭。
“既然說這是碧翠絲自己以帝國公民的身分表達的意願,那麼即使是皇室成員之一的本公主,也無法干涉一個帝國公民依據法律所主張的自身權利。不知道總統閣下是否還有什麼疑問?”
“……既然是碧翠絲自己決定的意思,那麼我也沒辦法說什麼話來干涉了吧。”
似乎隱隱嗅出了這趟“尋親之旅”等於白來的味道,萊恩只好無奈地聳了聳肩膀。
“公爵閣下,既然小女決定要跟隨於閣下身邊,那麼還請閣下能夠多費心照拂小女今後的生活了。”
“請總統閣下您可以放心,蕾琵雅以自身的名譽與生命在此保證:必定會好好照顧碧翠絲的生活。”
恢復鎮定神態的蕾琵雅輕輕點頭。
“因為碧翠絲不僅是我最得力的助手,也是我的家人。我身為她所信賴並服從的家主,當然也有必需要照顧她的責任。”
在銀杏和梅蘭妮代表蕾琵雅送走了萊恩、並且離開宅邸之後,松了口氣的蕾琵雅這才嘟著嘴、一臉不悅地看了碧翠絲一眼。
“下次別搞這種令人差點心髒病發作的把戲好嗎?”
從由莉的手中接過重新收回劍鞘的細身長劍、並且掛在牆上的木質裝飾架上面之後,蕾琵雅才走向低著頭不發一語的碧翠絲。
“剛剛幾乎快被你嚇死!”
“大小姐,對不起啦……”
“光說『對不起』還不夠吧?即使你是我最好的幫手,該給的懲罰還是要給。”
蕾琵雅露出了一個神秘的微笑。“不然哪天你真的一抹脖子倒地掛點的話,就這麼失去一位好幫手的我可就慘了。”
“……”
“看來你也有所覺悟了呢。那麼……席爾薇雅!”
“奴兒來也~!”
像只兔子一樣一蹦二跳地自屋子里面出現的席爾薇雅,隨即半跪在蕾琵雅面前。“主人,您卑微的席爾薇雅在此聽候您的一切命令。”
“咱們這位碧翠絲小姐的胸部似乎有點小……幫她『長大』點如何?”
蕾琵雅笑著伸出手指,像個小女孩般頑皮地戳了幾下已經臉紅到不行的碧翠絲一邊胸前的芒果等級乳房。
“依你看,該改多大的尺寸比較合適?”
“主人,奴兒覺得這樣的大小應該還可以啦。”
聽出蕾琵雅有意想要“報復”碧翠絲的席爾薇雅忍不住嘻嘻笑著,這才主動站起身來,並且從頭到腳看了看依然低著頭的碧翠絲。
“不過呢……奴兒有個好點子唷。”
在蕾琵雅的注視之下,席爾薇雅以自己的雙手分別拉起了碧翠絲垂在身體兩邊的雙手,接著口中低聲念出用來發動“肉體調整”淫術的咒語。
“奴兒剛剛在想,與其讓主人來處罰碧翠絲小姐,不如看著她被自己的雙手『處罰』還更有趣。”
松開了碧翠絲的雙手之後,席爾薇雅才向蕾琵雅夸張地行了個鞠躬禮。“那麼奴兒就不打擾了,請主人好好欣賞碧翠絲小姐的『表演』羅。”
席爾薇雅離開之後,突然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不受自己意念所控制而有所動作的碧翠絲,只能尷尬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全自動”地將身上的女仆服裝、絲質內衣褲全部脫下,接著猶如被外力控制一樣的雙手分別從自己的前面與後面找到了目標,同時展開了針對兩個洞穴的“穿透攻擊”。
“這是……大、大小姐!請、請您饒過碧翠絲啦~~碧翠絲以後不敢了,以後不敢不聽大小姐的話了啦啊啊啊啊啊~~~~”
遭到自己的一雙“魔手”針對兩個洞口施予的前後夾擊,當場就因為站都站不穩而躬起身子的碧翠絲口中發出求饒的嬌聲呻吟,臉上露出了不知道算是痛苦還是快樂的表情,看著這時候反而是面露微笑的蕾琵雅。
“這樣子好、好羞恥~人家、人家不好意思……在大小姐面前……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碧翠絲想、想要~想要、大小姐的~那個……肉棒啊啊啊啊啊~~~~~!!”
“嘿~原來密斯里魯家的萬能女仆頭子,喜歡在大小姐的面前當場表演自慰、懇求賞賜肉棒啊?”
蕾琵雅忍不住吃吃地笑著,開始撫摸起碧翠絲早已經紅到不行的臉頰。
“有這種喜好就早說嘛,剛剛就該要席爾薇雅幫你變根肉棒出來才對。還有,現在這種情況該稱呼我什麼?”
“嗚嗚嗚……主、主人你欺負碧兒啦……”
第一次急得眼眶忍不住泛紅、眼淚差點沒因此掉下來的碧翠絲,這時候終於再也忍受不住幾乎要燒灼全身的情欲刺激,不光是以兩腿外開的姿勢屈辱地跪了下來,還得在一邊忍受著自己的雙手不受控制地進出著自己的前後兩穴的同時,一邊哭哭啼啼地磨蹭著蕾琵雅的身體,以半帶著哽咽的聲音開口向蕾琵雅求饒。
“碧兒、碧兒請主人……請主人給碧兒一個痛快啦~碧兒以後、以後一定會聽主人的話,不敢惹主人生氣了啦……求求主人,賞賜肉棒給碧兒,讓碧兒止癢啦~~~~嗚嗚嗚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