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美母搜查官和淫賊兒子

  「聞君家有美妻,青梅竹馬,傾國傾城,不勝心向往之。弟願借之一用,今

  夜子正,踏月來取,君素雅達,必不致令弟徒勞往返也。」

  這張紙卡放在警方的透明證物袋中,林可卿看著,眉頭緊鎖。

  ——那小子瘋了?

  她盯著落款處用銀粉寫下的夜梟簽名,呼吸不自覺地加快。十八年前那個雨

  夜,同樣的燙金信箋曾出現在她公寓門口,只是措辭更加下流:「素聞小姐體帶

  異香,今夜當親嘗芳澤」。

  今時今日,「他」的模仿者不但要奸淫大財閥泛恩集團金家的兒媳婦,還做

  了提前預告,他怎麼會自大到這種程度!

  金氏別墅·西庭院

  韓霜的剪刀「咔嚓」剪斷玫瑰莖稈,汁液沾在指尖。她將白玫瑰插入青瓷瓶,

  陽光在這位27歲的職業模特兒睫毛上投下細碎金影。

  三米外,金承宇指間的雪茄已燃到盡頭。這位泛恩集團太子爺盯著妻子插花

  的背影,眉頭擰成死結。

  老管家金祿的咆哮震得噴泉池水紋蕩漾:「警察能防得住夜梟?你們到底知

  不知道那淫賊二十年前都干過些什麼!」

  被噴了滿臉唾沫的警察副局長王德海畢恭畢敬,賠笑還沒出口,金祿已掄起

  黃花梨拐杖往地上砸:「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把我們在碼頭、賭場、夜總會養

  的人都叫過來!」

  在霧港警察局,林可卿的辦公室里,耳麥中響起助理警探小陳驚惶的報告聲。

  電腦屏幕上,無人機傳回的實時畫面正清晰地映出金家別墅外的混亂景象,

  幾十輛汽車如潮水般涌來,西裝暴徒與紋身打手魚貫而出,他迅速封鎖了別墅的

  每一個出入口,甚至有人開始架設路障,儼然一副圍城之勢。

  林可卿撥通電話,聽筒里傳來搓麻將的嘩啦聲。

  「喲——林局長?稀客啊。您這尊大佛還能想起給咱打電話?」

  「侯爺。」林可卿開門見山:「黑龍會、紅人幫的人已經圍了金家,你們醉

  臥堂呢?也去湊熱鬧?」

  電話那頭「咔嗒」一聲,聽著像是老家伙在磕煙袋鍋子,他慢悠悠的京腔還

  帶著點戲謔:「哎呦我的林妹妹!金家那老棺材瓤子擺的這是鴻門宴呐!您瞅瞅

  現在這陣仗——好家伙!上千號人拎著砍刀杵在那兒,知道的說是防采花賊,不

  知道的還當是要造反呢!」

  林可卿冷聲追問:「那你的人呢?」

  侯爺回她:「我的人可沒閒工夫陪他們演大戲!正挨家挨戶『查水表』,打

  聽那夜梟的下落!」他忽然嘿嘿一樂,說:「要說這金家少奶奶——那腿,那腰,

  嘖嘖!夜梟要真來了……嘿嘿,換我我也他媽忍不住啊!」

  林可卿的電腦屏幕上,黑幫正在清理別墅附近的流浪漢和醉漢,一個拾荒老

  漢被他們踢著屁股跑,跑出了無人機的監視范圍。那老漢進入一條小巷,打開一

  輛黑色廂型車的門,上了副駕駛位。

  車啟動開走,老漢對駕駛員吼叫:「林夜,你他媽真是個傻逼!你要肏就肏,

  你還做個狗屁預告是要干嘛?!」

  老漢就是老狗,而駕駛員正是林夜。

  他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拿起易拉罐喝可樂。

  「老狗,你知不知道,師父曾經肏過魅影狐狸。」

  老狗一愣,緩緩點頭:「夜梟……的確是肏過她。」

  「那你可知道,當年他也做了預告。」

  老狗的呼吸粗重起來,問:「你到底有什麼計劃?不,你他媽到底是要打誰?」

  金家別墅·五樓主臥

  韓霜站在落地窗前,指尖輕輕撥開紗簾。窗外,黑壓壓的人群如潮水般圍住

  別墅,還越聚越多。

  「承宇,」她聲音輕柔,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憂郁:「祿老叫這麼多人來,

  會不會嚇到鄰居?」

  金承宇坐在纖塵不染的榻榻米上,眉頭深鎖,他的目光落在妻子身上,纖細

  的腰肢,修長的脖頸,以及那雙永遠讓人捉摸不透的眼睛。

  「要不然,我讓祿老叫他們回去。有警察在就夠了。」

  「祿老不會答應的。」

  沉默在房間里蔓延。

  片刻後,韓霜轉身:「承宇,你等我一下。」

  她走進衣帽間,很快又回來——絲綢睡裙如水般貼著她的曲线,深V領口下顯

  露潔白乳溝。細跟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讓小腿緊繃。最致命的是那條肉色連褲

  襪,絲光在燈光下流淌,勾勒出她修長雙腿的每一寸輪廓。

  金承宇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你……」他的聲音有些啞。

  韓霜走到跪坐著的他面前,她的陰部隔著一層薄薄的綢緞,正對著他的臉。

  「你說,」她吐氣如蘭:「夜梟喜歡這樣的獵物嗎?」

  「霜……」

  韓霜再靠近一步,絲緞裙擺輕顫,幾乎要掃過他的鼻尖。一縷幽香從她裙底

  飄散,溫熱、隱秘、性感、誘人。

  「霜,現在不是時候。」

  「那什麼時候……才是時候?」

  「就是……反正現在……」

  「承宇……如果他們攔不住夜梟呢?」

  「怎麼可能,外面全是人呢。」

  「看著我。」

  金承宇抬起頭,妻子的容顏如瓷器般精致完美,那麼標致,那麼優雅,那雙

  深邃的眼眸還是那麼神秘,讓人琢磨不透。

  「承宇,如果他們攔不住……會怎麼樣?」

  「會……」金家大少爺喉結滾動,興奮感像鱒魚一樣在褲襠里跳動,他眼中

  閃爍出狂熱,雖然只有一瞬,還是被他面前的愛人捕捉到了。

  「霜,我會保護你的。」

  韓霜的臉上帶著憂郁的溫柔,她的笑,近乎哀傷,她撫摸丈夫的臉,說:

  「承宇,我現在就給你,好不好?在他拿走我之前,我先給你好不好?」

  「不……霜,現在不是時候,不是時候……」

  「你在害怕什麼?」她輕聲道:「是怕他來了……還是怕他不來?」

  「霜,你,你在說什麼啊。」

  金承宇站起來,不安地來回踱步。

  韓霜卻只是靜靜看著他,不等他停下來,就開口道:「如果我給了他,你會

  再愛我嗎?」

  *********

  在霧港警察局內,林可卿竟然打算按時下班。

  她步履輕快地走向電梯,小陳追上她,壓低聲音道:「局長!這回夜梟針對

  的,可是金氏財閥,泛恩集團!」

  「他們現在不是很安全嗎?」兩人一起進了電梯,林可卿道:「王副局長不

  就在那里?而且……現在金家大宅外面圍了多少人?八百?一千?現在蒼蠅還飛

  得進去嗎?」

  「局長,局長……」那年輕男警跟她到停車場,林可卿停下腳步,挑眉看他:

  「怎麼?你還要攔著我?」

  「不,我……」小陳耳根發燙:「我來為您開車。」

  黑色豪華轎車駛出總局,林可卿慵懶地靠在後座上,被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

  交疊。小陳透過後視鏡偷瞄,身後的絕色美女此刻散著長發,紅唇在暮色中格外

  明艷。

  「小陳,你有女朋友嗎?」她突然開口。

  「女朋友!還、還沒有……」

  「有喜歡的人了?」

  「您知道?!」

  「我亂猜的。」林可卿輕笑。

  「……被騙了啊……」

  「你喜歡的是個什麼樣的女孩子?」

  「這個……」

  「不想說?」

  「她比我要大。」

  「哦?」林可卿尾音上揚:「已經不算『女孩子』了?」

  「算,算,她看起來……很年輕……」

  「原來你喜歡姐姐。」林可卿意味深長。

  小陳心里慌亂又興奮,不知道林可卿為什麼這麼問。

  他壯著膽子回問道:「林局長,您……有喜歡的人嗎?」

  林可卿笑了,笑得不像平日里在警局中那樣優雅克制,反倒……帶著幾分魅

  惑,幾分……騷?

  「你覺得呢?」她嗓音低柔。

  小陳的大腦瞬間空白。

  突然,一輛老舊黑色廂型車野蠻超車,輪胎擦出刺耳聲響。小陳猛打方向盤

  避開。

  「認真開車。」林可卿的聲音恢復清明。

  林家公寓。

  鑰匙轉動,林可卿打開門,聽到廚房傳來抽油煙機的聲響,穿過玄關,看到

  林夜正在廚房准備晚飯。

  「媽,你按時下班啦。」林夜轉頭,笑容燦爛。

  客廳的燈光被調暗,陽台的落地窗敞開,晚風輕拂紗簾。而那張平日堆滿案

  卷的餐桌,此刻竟被移到了露台上——潔白的桌布、銀質燭台、水晶高腳杯,還

  有兩盤精致的西冷牛排,配著迷迭香與烤小土豆,香氣在空氣中浮動。

  林夜站在桌邊,襯衫袖口挽起,露出线條分明的小臂。他手里握著一瓶紅酒,

  正往杯中緩緩傾倒。深紅的酒液在夕陽下泛著琥珀般的光澤。

  「怎麼?」林可卿挑眉:「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

  「沒有,只是覺得媽媽最近太忙了。」他放下酒瓶,替她拉開椅子,「所以

  想孝敬孝敬您。」

  林可卿將外套搭在沙發背上,修長的手指解開襯衫最上方的兩顆紐扣,白皙

  的頸窩在暮色中若隱若現。

  她走向露台,落座時,美腿交疊,絲襪在暮光下泛著細膩光澤。

  「媽媽。」

  「嗯?」

  林夜舉起酒杯,說:「我愛你。」

  「媽媽也愛你。」

  林可卿抿了一口紅酒,望向遠處,霧港市的燈火漸次亮起,而金家別墅的方

  向,隱約可見警燈閃爍。

  「今天局里怎麼樣?」林夜切著牛排,狀似隨意地問。

  林可卿晃了晃酒杯,唇角微揚:「很熱鬧。」

  「熱鬧?聽說霧港的什麼『五大盟』都去給泛恩財閥當狗了?」

  「算是吧。」

  「現在那里有多少人?」

  林可卿傾身,手肘撐在桌上,纖長的手指托著下巴。她的眼神不再是平日里

  的凌厲,反而透著一絲嫵媚妖嬈。

  「林夜。」她嗓音低柔,帶著危險的挑逗:「你是來和媽媽約會的……還是

  來審訊的?」

  燭光映照下,她的眼眸如深潭,倒映著林夜微微僵住的表情。

  「當然是約會。」林夜尷尬聳肩,又片刻恢復冷靜,笑道:「媽媽這麼美,

  誰舍得浪費機會?」

  燭光搖曳,酒香彌漫,林可卿的臉頰,漸漸染上一抹醉人的緋紅。她單手托

  腮,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眼神迷離,在林夜臉上流連。

  「媽媽今天……真好看。」林夜的聲音也帶上了幾分醉意,目光偶爾落在她

  微敞的領口。

  「嘴這麼甜?在學校里,是不是騙過不少女孩子?」

  「怎麼會?我可是很專一的。」

  「喔?那你的『專一』,是給誰的?」

  林夜沒有回答,只是笑著又給她倒了一杯酒。兩人的酒杯輕輕相碰,發出清

  脆聲響。

  「媽媽。」

  「嗯?」

  「那個夜梟,他是個什麼樣的家伙?」

  「你對他很感興趣?」

  「算是吧。」

  「他很狡猾。」

  「還有呢?」

  「很下流。」

  「有多下流?」

  「他很懂女人。」

  「在哪方面?」

  「每個方面。」

  「你了解他嗎?」

  「不。」林可卿搖頭:「沒有人了解他。」

  林可卿的睫毛輕輕顫動,像是被夜風驚擾的蝶翼,投下的陰影遮住了眼底流

  轉的情緒。

  「沒有人了解夜梟。」她說:「就像沒有人了解我。」

  遠處的警笛越發響亮,驚起夜棲的飛鳥。

  直升機轟隆的聲響從空中掠過,接著林可卿的手機響了。

  「媽媽,電話,你不接嗎?」

  「你猜是什麼事情?」

  林夜搖搖頭。

  林可卿說:「我猜夜梟得手了。」

  五分鍾後,小陳的警車急刹在金家別墅門前。

  王副局長迎面衝來,臉色鐵青,唾沫星子幾乎噴到他臉上:「你他媽怎麼現

  在才到?!林局長人呢?!」

  小陳還沒來得及開口,老管家金祿已經大步上前,又對王局長大罵一通,接

  著問:「你們總警監在哪里?!」

  小陳喉結滾動,硬著頭皮解釋:「林局長正在通過其他线索調查!」

  「放屁!」王德海大喊大叫:「她是不是又『失蹤』了?!」

  小陳沉默。

  是的,林可卿不見了——就像她空降霧港市這一年來經常做的那樣,毫無預

  兆地消失。而每一次,當她重新出現時,那些看似無解的案子總會莫名其妙地

  「告破」。

  *********

  金承宇緩緩睜開眼睛,像是從一次尋常的午睡中醒來。

  沒有頭痛,沒有眩暈,只有一種古怪的、過度睡眠後的遲鈍感。他眨了眨眼,

  試圖抬手揉眼睛,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腕被柔軟的絨布綁在椅背上。

  膠布封住了他的嘴,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昏暗的燈光下,他看到韓霜跪坐在幾步外的床墊上,仍穿著那件性感的淡粉

  色絲綢睡裙。肉色絲襪依然完好,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珍珠光澤。她的眼眶泛紅,

  睫毛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珠,卻在看到他醒來時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承宇,你醒了。」她的聲音很輕,像在哄孩子,「別怕,我沒事。」

  金承宇想開口,卻只發出含糊的氣音。他這才注意到房間的詭異——沒有窗

  戶,牆壁包著軟墊,連門縫都透著精心設計過的密閉感。

  韓霜的目光突然飄向他身後,嘴唇微微發抖:

  「他讓我們……好好看著對方。」

  腳步聲從身後傳來,從容得像是主人踏入自己的領地。那人繞過他,徑直走

  向韓霜。

  夜梟。

  他就像傳聞中一樣——銀色半臉面具遮住上半張臉,露出的下巴线條堅毅,

  皮膚略顯松弛,透著歲月的痕跡。四十歲?還是五十歲?

  夜梟突然扯松領帶,沙啞的嗓音里透著市井流氓的粗糲:

  「操,這身行頭真他媽勒蛋。」

  他一把扯下暗紅寶石領針,昂貴的定制西裝像蛇蛻般滑落在地。韓霜別過臉,

  睫毛劇烈顫抖,卻聽見皮帶扣清脆的彈響。

  「看啊,金少爺。」他踢開皮鞋,小腿肌肉虬結,「你們上流社會的戲服,」

  內褲隨手扔到韓霜臉上,「哪有光著身子痛快?」

  燈光照在他赤裸的軀體上,五十歲左右的肉體,疤痕像蛛網爬滿胸膛。他腰

  上紋著一個女人——前凸後翹,穿著緊身皮衣,线條褪色卻仍能看出當年的艷麗。

  「都說反派死於話多,我干脆直接點。」他拿起一把刀,蹲在韓霜身邊,刀

  尖挑起韓霜的下巴,說:「美人兒,你真他媽美,我現在要強奸你。」

  韓霜全身肌肉緊繃,一動不敢動。

  這個「夜梟」繼續說:「但是我不想你掙扎得太厲害。」他拿來一個玻璃瓶,

  液體晃動的黏膩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看見沒?這是濃硫酸。你反抗一次,我

  就潑你的臉,給你毀容,讓你這輩子都照不了鏡子。」

  刀尖下移,挑動美人的裙擺,對准她腿心:「你反抗第二次,我就把這玩意

  兒捅進去攪,把你女人的命根子也毀了,讓你這輩子想用黃瓜爽一把都做不到。」

  韓霜的眼淚突然流出來,「夜梟」笑起來,甚至稱得上溫柔地抹去她的眼淚:

  「你要是乖乖的,我肏完就放你回家。」

  韓美人不敢動,也不敢開口。

  金承宇的椅子瘋狂搖晃,膠布下透出嘶吼。

  淫賊得意地笑,說:「所以美人兒,選好了嗎?是乖乖讓我肏,還是還是變

  成個連自慰都做不到的廢人?」

  韓霜眼神恐懼,卻仍直視著他,說:「你可以……殺了我嗎?」

  淫賊愣住,半晌說不出話來,隨後他站起身,點頭說:「好女人……好女人……

  」

  他轉而走到金承宇身邊,刀刃頂在他脖子上:「我早就該這樣了,聽好,你

  不聽話,我就一刀割開他的喉嚨。」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韓霜,觀察她的每一絲反應。

  韓霜的瞳孔劇烈顫抖,眼淚無聲滾落。她的嘴唇微微發抖,卻最終緩緩閉上

  了眼睛。

  淫賊咧嘴一笑:「看來我們達成共識了。」

  *********

  霧港城中,已是天下大亂,警笛聲、引擎轟鳴聲交織成一片,探照燈的光束

  刺破夜空,掃過每一條陰暗的巷道。警方與黑道人馬罕見地同時出動,街面上西

  裝暴徒與制服警察交錯而行,彼此心照不宣地保持著微妙的距離。

  但沒人敢提金家少爺與少奶奶失蹤的事。

  風聲被死死壓住,霧港的整個地下世界卻全力運作起來,要高價打聽夜梟的

  下落。賭場、碼頭、夜總會的暗角里,銀錢過手,信息流轉,卻始終摸不到那個

  銀色面具的半點影子。

  *********

  城市東面,海邊,銀鈎賭場頂樓,侯爺今兒算是栽了。

  他那幫平日里吆五喝六的安保弟兄,這會兒全躺了。老頭兒從辦公室竄出來,

  仨貼身保鏢護著往安全屋跑,跑得那叫一個狼狽——五十多歲的老胳膊老腿,差

  點沒把假牙顛出來。

  「阿大!阿二!殿後!」蘇青青厲聲喝道,手中的槍已上膛。

  兩名彪形大漢立刻停下,肌肉虬結的後背堵住走廊,衝鋒槍對准黑暗處。

  「見人就摟火!別他媽猶豫!」侯爺大喊:「這孫子輕功比燕子李三還邪乎!」

  蘇青青拽住他的手臂往安全屋里跑,鐵門在身後重重關閉,電子鎖「滴」地

  一聲啟動。蘇青青的手槍直指門口,呼吸急促。侯爺掏出手機,指尖發抖地撥號。

  無信號。

  完全無信號。

  門外,槍聲驟然炸響,又在一瞬間歸於死寂。一個瀟灑的身影走到鐵門前,

  彈了彈白色西裝上沾染的硝煙。

  啪。

  整層樓的燈光應聲熄滅,黑暗如墨傾瀉,吞噬一切。

  安全屋內,蘇青青壓低聲音:「侯爺,你在哪?!」

  侯爺沒有回答,卻見一道銀光倏然閃過,如蛇吐信,轉瞬即逝。

  蘇青青渾身繃緊,不敢貿然開槍,怕誤傷侯爺。她反手抽出匕首,朝銀光閃

  現的方向猛撲過去!

  在刀刃破空的尖嘯聲中,只聽「嚓。」地一響,金屬碰撞的火星在黑暗中迸

  濺,照亮了半張銀色面具。

  金屬震鳴聲中,一股甜膩的異香突然鑽入鼻腔——像是腐敗的玫瑰混著麝香,

  淫靡而醉人。蘇青青瞳孔收縮,動作遲滯了一瞬。

  就是這一瞬。

  脖頸上傳來蚊蟲叮咬般的細微刺痛。

  打斗聲戛然而止。

  黑暗中,侯爺狡猾地屏住呼吸,躲在暗處,然而下一秒,蘇青青的喘息聲突

  兀地響起!

  「嗯……哈啊……」

  那喘息黏膩得不像話,她的匕首「當啷」落地,緊接著是衣物摩擦的窸窣聲,

  夾雜著難耐的扭動。

  燈光突亮,刺得侯爺眯起眼睛。

  眼前的景象讓他渾身血液凍結——蘇青青癱倒在地,那張總是冷若冰霜的臉

  此刻漲得通紅,紅唇間溢出發情的呻吟:「啊~……哈啊——!」

  她的手指徒勞地抓著地磚,修長的雙腿緊緊交疊,被西裝褲包裹的肌肉线條

  因情欲而繃緊,一雙長腿竟難耐地相互磨蹭。

  「青青!你——」

  侯爺剛要上前,卻見蘇青青突然弓起腰,她嬌聲大喊:「快走!侯爺,快走!

  啊——唔……!走啊!我不行了!」

  而那個白色身影倚在一張賭桌上,手中還把玩著一支毒針。

  他的銀色面具泛著冷光,從他露出的下巴看,年輕得出奇。

  蘇青青突然劇烈痙攣,雙腿猛地蹬直「呃啊啊啊——!」淒厲的尖叫中,她

  的身體如瀕死的魚般彈起,又重重摔回地面。

  「夜梟?」侯爺把褲腰帶往上提了提,輸人不輸陣:「不,應該叫,新夜梟!」

  「侯爺?」夜梟問。

  「你小子裝什麼大尾巴狼!江湖上還有誰不知道我『笑面虎』侯三兒?」

  夜梟樂了:「得嘞,跟您打聽個事兒。」

  「就為了打聽個事兒,」侯爺瞟了眼在地上扭成麻花的蘇青青,冷笑:「您

  這排場比老佛爺出殯還大!」

  「沒法子啊,」夜梟一攤手:「您這兩年跟王八似的縮在賭場,我不把您那

  八百個龜孫子支開,能跟您說上體己話?」

  侯爺袖口里的刀片無聲地彈出來,臉上還堆著笑:「您問唄,不過老頭子我

  記性差……」

  夜梟不等他把話說完,突然閃身到他跟前,扣住他握著刀片的手,問:「兩

  年前,誰殺的夜梟?」

  *********

  金承宇和韓霜所在的密室里,淫賊已從身後抱住了韓美人。

  韓霜的身體微微顫抖,淫賊將她被肉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大大分開,讓她正對

  著她的丈夫。

  金承宇睜大眼睛,呼吸急促。他看著淫賊粗糙的大手在妻子的美腿內側游走,

  血液猛然涌向胯下,即便努力壓槍,下體仍可恥地脹起來。

  「金少爺。」淫賊的口鼻貼著韓霜的秀發:「你一定在猜,我會怎麼讓你老

  婆發情吧?」

  他猥瑣地笑,手掌緩緩滑入裙擺。

  「我不會和她接吻,也不會對她耳朵吹氣,那樣只會讓她反感,覺得下頭,

  濕不起來。」

  「我啊……要直接玩你老婆的屄。」

  他撩起韓霜的裙擺,絲綢布料如水般滑開,露出她被肉色絲襪和蕾絲內褲包

  裹的胯部。

  在昏暗的燈光下,絲襪泛著細膩油光,緊貼肌膚的布料勾勒出美人私密處的

  骨感曲线,像一件被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很漂亮吧,你老婆長了個美屄。」

  淫賊的手指鉗住韓霜的膝蓋,強迫她雙腿並攏,腿心柔軟的輪廓頓時微微鼓

  起,像含苞的花蕾。

  突然他又掰開她的雙腿,那片柔軟又倏地收緊,在絲襪下繃出平坦的线條。

  合攏,分開,合攏,分開,如同把玩某種精巧的機關,淫賊樂此不疲地演示

  著。

  「金少爺啊,我來教你吧。」淫賊的手指滑入韓霜的腿心,三個指頭精准地

  抵住某個隱秘的節點,他聲音愉悅,說:「要讓女人發情很簡單——你不需要下

  藥,也不需要和她廢雞巴話。」

  韓霜的身體繃緊,絲足繃直踮起,喉嚨里溢出破碎哭音。

  「你需要的,只是給她……」淫賊的手指逐漸發力,狠心按壓下去……

  「呃——!」韓霜的腰肢劇烈後弓,她的雙眼突然失焦,紅唇間漏出一聲哀

  鳴。

  金承宇不眨眼地盯著眼前的一切,妻子被絲襪包裹的足尖在空氣中徒勞抓撓,

  溢出淡淡香氣。他的陰莖背叛了理智,瘋狂地勃起,在褲襠上頂出羞恥的輪廓。

  淫賊的右手仍在韓霜腿間肆虐,左手卻掐住她雪白的脖頸,讓她在窒息與快

  感的夾縫中沉浮。

  「女人這里,比你想的要誠實。」

  他指腹殘忍地碾磨著。

  「不用藥,不用哄,只要找准地方……摳進去……我肏……她們就會他媽的……

  」

  「濕透。」淫賊的手突然拿開,韓霜的身體猛地一顫,胯部竟不受控制地前

  後聳動幾下,仿佛仍在追逐那消失的觸感。

  韓霜的瞳孔擴散,香香的口水從嘴角失控滑落,深色的濕痕在肉色絲襪上緩

  緩暈開,想要做愛的香味從那里彌散開來。

  金承宇的視线死死釘在那片濕痕上,鼻中似乎已能聞到那性感女體所發出的,

  用來勾引男人的香味。

  淫賊滿意地看著這對夫妻的反應,故意將手指放到鼻前嗅聞,贊嘆道:「好

  香。這味道說明,你老婆在向我求歡呢。」

  他的雙手在韓霜大腿內側大范圍撫摸,指腹隔著絲襪,快速劃過大腿內側敏

  感的肌膚,美人腿心那處隱秘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縮、翕動,溢出更多濕滑的蜜

  液。

  韓霜渙散的瞳孔緩緩聚焦,她看見金承宇的西褲被頂出高高的帳篷,他的呼

  吸粗重,脖頸漲紅,卻仍死死盯著她燥熱的襠部。

  「承宇……」

  淫賊的大手突然捂住她的陰戶,五指收攏,粗暴地捏握那片燥熱,軟肉在他

  掌心變形,沒有章法,不需要章法。

  她突然閉上眼睛,似在享受,紅唇微啟吐出迷亂喘息。她的身子軟了,向後

  靠在淫賊寬闊的胸膛上,感受到他的體溫。

  她的腳趾抓緊,又偶爾在突如其來的爽感下拼命張開。絲襪被摩擦,一直發

  出細碎的聲響,漸漸地那聲響中混上了隱秘的水聲。

  「哈啊……嗯……」她的喘息變得甜膩,腰肢不自覺地微微擺動,像是在迎

  合。

  金承宇眼睛都不願眨地觀察著,捕捉著妻子表情的每一個細微變化。

  淫賊在韓霜耳邊說:「舒服嗎?夫人?」

  回答差點脫口而出,但還是被殘余的一點理智鎖在了喉嚨里。手指虛弱地搭

  上他的手腕,試圖阻止,卻在幾下揉弄後再也使不上力氣。

  「你本來就喜歡被這樣摸吧?寶貝兒。」淫賊的聲音溫柔得就像情人,讓韓

  霜心里生不出厭惡。

  手法忽然變了——三根手指的指尖沿著她濕滑的縫隙上下滑動,時而輕挑,

  時而重碾,韓霜的胯部本能地隨著他而扭動幾下,又無力地停下來。

  她那被精致的絲襪和內褲包裹的美麗襠部已經變得亮晶晶的,充血勃起的陰

  蒂在絲襪上頂出一個小小的凸起。最要命的是正中央那條細縫,情欲讓她的穴口

  根本無法閉合,粉嫩的媚肉微微外翻,像一張貪吃的小嘴,不斷吐出黏稠的美人

  兒汁。

  緊緊盯著這一切的金承宇,可以隔著內褲和絲襪看到那有節奏的收縮,就像

  在無聲地邀請著什麼。

  淫賊的手法更粗獷了幾分,他開始刻意捏住韓霜的陰蒂撥弄。

  韓霜叫出來,美足抓得緊緊的,聲音的甜膩中混著痛楚。

  她淫水大股大股地流,淫賊的手指驟然發力,在充血挺立的情欲豆上狠狠碾

  過。

  「嗚啊——!!」

  美人妻仰頭發出一聲淒艷的哀鳴,雙腿驟然繃直到腳尖,接著「嗤!」地一

  下,一道透明水箭從她腿心激射而出,狠狠射在她性感內褲的內側,絲襪襠部瞬

  間被浸透,讓濕痕擴散,在燈光下泛出更多水光。

  紅唇間溢出斷斷續續的抽泣,韓霜已無法思考,陰道空虛,道口不受控制地

  翕張,將里面積滿的美人汁不斷擠出來。

  淫賊將她的腿分到最大,讓金承宇能將妻子亮晶晶的美麗襠部看個清楚。

  他問他:「你說,你老婆剛才高潮了嗎?」

  高潮了嗎?

  金承宇不知道。

  「你他媽還真是什麼都不知道啊,讓你娶這樣的老婆,不就是暴殄天物嗎?」

  淫賊捂住韓霜發燙的襠部繼續揉,一邊揉一邊說:「她剛才射液了,但沒有

  高潮。你能聽懂嗎?」

  說實話,金承宇沒聽懂,他只知道妻子動情了下面會濕,但到底是哪個洞口

  流出的哪種蜜液,什麼時候流出那種汁水,他不知道。

  淫賊溫柔地收緊臂膀,將韓霜燥熱的嬌軀擁緊,他換左手在她下體揉,右手

  卻撫上她的臉,讓她轉頭看向自己。

  「看著我」男人聲音低沉,帶著一股難以抗拒的男性力量,「看清楚,是誰

  在讓你這麼爽。」

  韓霜的睫毛顫抖,淚水模糊了視线,舒服的感覺正從襠部勻勻傳來,不徐不

  疾。

  那雙手粗糙、有力、溫熱、不容拒絕,仍在她腿間揉弄,將一波又一波酥麻

  的快意持久地帶給她。那感覺像溫水,煮死青蛙的溫水,身體是不是背叛了理智

  這種事情她早就不知道了,她甚至根本無法思考,只能感受。

  或許這男人的手,真的讓她發了情,此刻的對視,變得並非難以接受。

  她的身體在放松,在享受。她的腰肢無意識地輕擺,絲襪包裹的美腿一直分

  開著,陰唇如夜曇微綻,在內褲中吐露情欲。

  金承宇看著,看著妻子臉上那抹沉醉的潮紅,看著他們的臉在對視中越貼越

  近,近到已經能聞到對方的呼吸。

  他隱約感到,一場巨大的「盛宴」就要降臨,雙腿止不住地顫抖,雞巴在褲

  襠里勃起到了極限。

  他是了解自己的妻子的——雖然不那麼了解女體。

  妻子一動情就要接吻,她對被愛與接吻的渴望,甚至超過插入。她的欲總是

  先涌向唇舌,她會仰起臉,微張著嘴,讓自己的舌長驅直入。她會濕得厲害,甚

  至直接高潮。

  而現在,她正睫毛輕顫,朝著另一個男人。

  淫賊的呼吸灼熱,韓霜的呼吸甜膩,他們已是干柴烈火。

  韓霜微鎖著眉,與男人四目相對。她的眼神憂郁,像蒙了一層薄霧,讓人看

  不清是恨、是懼,還是某種更復雜的情緒。

  然後她閉上了眼睛。

  淫賊看到她卸下防備的美麗容顏,呼吸驟然粗重。他的嘴壓了下來,與韓霜

  誘人的唇瓣緊貼在一起,呼吸交融,熱度傳遞。

  韓霜沒有躲閃,男人開始啄吻她,像品嘗一道精致的甜點,一下,又一下。

  她唇比他想象的更軟,更甜,更燥熱。每一次觸碰,都能感受到她紊亂的鼻

  息,溫熱地撲在他的臉上。

  金承宇看著妻子被吻到腳尖踮起,她濕潤的唇瓣在男人一次次的輕吮下愈發

  艷紅,她的脖子不斷仰起到一個能更方便被親吻的角度,她原本握緊的手指……

  漸漸松開了。

  男人啄取她的喘息,她的唇卻在親吻中越張越開,像在無聲地邀請更深的侵

  占。

  她張唇的動作如此隱蔽,悄然綻放,濕潤的舌尖已若隱若現。接著那美唇等

  不及了,竟開始自己輕吮,仿佛在期待什麼更熾熱的東西填滿口腔。

  但那淫賊太老道了,他並沒有即刻滿足美人的口欲,仍只是一下一下地啄吻,

  每一次吻下都和韓霜互相吮吸,然後脫離。

  美人卻堅持不住,吮吸越發用力,像在吸吮即將融化的冰淇淋。

  漸漸地,他們嘴間發出「啵,啵,啵」的聲響,唾液偶爾在他們啄吻後拉出

  絲线。

  雞巴在金承宇褲襠里瘋狂地跳,雖然硬得發痛,他卻覺得很舒服,而且極興

  奮,腦內爆發著前所未有的快感!他感到一種不得了的東西就要降臨了!

  抱著的兩人像是吻得動了真情,每一次吻下的水聲越發地響,「啾……啵……」

  的黏膩聲音不斷響起,韓霜的喉間還不時溢出「嗯……嗯……」的甜膩鼻音。

  她的唇早已濕透,津液交融,分不清彼此。

  她喜歡這樣,喜歡唇瓣廝磨時的滑膩觸感,喜歡男人略帶侵略性的氣息灌入

  鼻腔。

  可還不夠。

  嘴穴仍然感到陣陣空虛,特別是舌頭,渴望被更深入地舔舐、糾纏,被填滿

  到窒息,被侵犯到連嗚咽都發不出來。

  淫賊忽然離開了她的唇。

  不再親吻,只是用粗糙的掌心捧著她的臉,眼神著迷地注視著她。

  上一次被這樣凝視是什麼時候?

  韓霜恍惚了一瞬。

  ——沒有。

  金承宇是個害羞的大男孩,他愛她,寵她,卻從不敢這樣直白地凝視她——

  像要把她的靈魂都看透。

  而現在,這個侵犯她的男人,正用目光一寸寸舔舐她的臉。

  更荒謬的是,她竟然也著迷了。

  他們呼吸交錯,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自己。

  他眼中是她潮紅的臉。

  她眼中是他侵略的目光。

  男人的手仍在她腿心溫柔地褻玩,指尖不輕不重地揉弄著充血的花核,偶爾

  劃過濕滑的縫隙。

  她的眼睛無法從男人的凝視中移開,她感到自己正一點點融化。

  於是她張開了嘴。

  男人立刻深吻下去,兩人的嘴互相吸在一起。沒有片刻猶豫,舌頭緊緊糾纏,

  像兩條飢渴的蛇,在濕熱的口腔中瘋狂交媾。

  開始的那一瞬,半點聲音都透不出來——他們互吸得太緊了,每一絲的喘息

  都被鎖在他們融為一體的口腔里。

  只能看到韓霜的臉頰因舌頭的激烈攪動而微微鼓起,男人的喉結滾動,像在

  吞咽她的靈魂。

  很快韓霜就缺氧了,陣陣憋悶感像潮水般涌來,帶給她某種異樣的快感,她

  瞳孔擴散,眼白上翻,腰肢猛地彈起,嘴仍被男人的唇舌緊密封堵。

  她腦中一片空白,整個世界突然只剩下半窒息的快感和唇舌濕熱的交纏。

  隨著「啵——!」的一聲脆響,男人結束了這個吻,可下一秒他又壓了回來,

  第二個吻比前一個更凶、更深。

  韓霜還未來得及喘息,他們的舌頭已激烈互舔在一起,黏膩的水聲在密室里

  回蕩,男人的口水不斷流下來,流入她的口中,她盡力吞咽,過多的口水卻仍在

  激吻間從嘴角溢出。

  她的嘴穴里已經全染上了淫賊的味道,淫賊變換著角度,盡可能深入地汙染

  她,他的舌頭在她口中一圈一圈地攪,幾乎將她嘴穴內壁的每一寸都舔舐過。而

  美人妻在這瘋狂的肆虐中,像是到達了高潮邊緣,她的胯部聳動,無意識地對著

  男人的手挺送,美足繃直到極限,在床墊上胡亂地摩擦,乳頭高高立起,在睡裙

  的緞面上凸出兩個明顯的硬痕。

  她的丈夫快要支撐不住了,感到一場10級地震匯聚在他的雞巴上,海綿體里

  灌滿了血,龜頭已經漲到發紫!隨時都要突破界限!

  就在這樣關鍵的時刻,淫賊撫陰的手突然變換了手法,將食、中、無名三個

  手指頂在韓霜的陰道口上,隔著絲襪和內褲,猛然往里插!

  柔韌的絲襪受到壓迫,擠壓著美人胯間所有敏感處。男人的力度毫不憐香惜

  玉,是往死里在摩擦。

  「咿啊——!!」

  韓霜陡然尖叫,手伸到胯下推他的手,他卻動得飛快,像是要將她最嬌嫩的

  地方磨出血來!

  他竟然插進去了!隔著絲襪和內褲,他兩個指節都進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啊嗚——!啊——!!」

  她的腰肢瘋狂彈動,絲襪美腿在空中踢蹬,又猛然繃直。

  在金承宇眼中,妻子的身體發出前所未有的劇烈痙攣,他也乍然突破了臨界

  點,精液在褲襠里噴射而出。

  好久沒有這樣射過精了,還是說自己從沒這樣射過?

  他能感到那種亂流從體內而來,衝過陰莖的管道,噴出馬眼射在褲襠里。那

  種強勁的流速如此可怕,甚至讓人感到恐怖。

  就在他噴射的同時,眼中還看著韓霜那恥辱的一幕,她的絲腿繃成直线,腳

  尖勾著空氣,像被電流貫穿一樣地抖。她的喉嚨因為肌肉的痙攣而根本發不出聲

  音,嘴卻張得大大的。淫水泄得太多了,即便隔著內褲和絲襪,也不斷涌出來往

  屁股下面流。

  淫賊的手不停,妻子的高潮就不停。

  看著他們,金承宇的噴射也無法停止!

  抽搐傳遍全身的肌肉,讓他露出了極可怕的表情,他的褲襠迅速濕開一灘,

  精液的味道當即飄散開來。

  妻子的高潮戛然而止,淫賊就好像知道一般,迅速抽出了手,她修長的身體

  一陣頹然,失去力氣癱軟在淫賊懷中。

  她目光空洞,像是靈魂脫離,胸口起伏,濕透的唇吐出喘息,她的身子還在

  時不時地抽搐,胯部偶爾聳動,似在追逐剛才的快感。

  在她陰部,絲襪凹進去一個洞,里面淫水彌漫,一片狼藉。

  淫賊的大手又捂回去,將韓霜濕透的陰部溫柔包握住,讓她高潮的余韻緩緩

  散去。

  他太了解女人的身體了,金承宇從沒在高潮後如此撫慰過她。當然,他帶來

  的高潮也從沒有這麼慘烈。

  淫賊掌心覆著她顫抖的腿心,揉散余韻。而非草草抽離,留她獨自在快感的

  廢墟里喘息。

  被這樣對待著,韓霜的心在軟化。都說通向女人心靈的道路是陰道,但世上

  大多數人只是知道這句話,卻不懂其真意。

  高潮後的憐惜讓韓霜沉醉,她的嬌軀在男人懷中舒展,男人又吻她,她已沒

  有絲毫閃躲,只輕輕閉上眼,仰起頭,似獻上紅唇。

  她的指尖下意識地抬起,觸碰男人的臉頰。

  這個動作太自然,自然到連她自己都怔了一瞬。

  但來不及思考,他們的唇已再次相貼,互相追逐。很快,嘴唇又黏膩地貼在

  一起,兩人同時伸出了舌頭。

  美人心里泛起一陣歡喜,一聲輕哼從她喉中溢出,她性感的腳尖又踮了起來。

  「寶貝兒,看看你的老公。」

  韓霜轉頭去看,百感交集。

  金承宇的褲襠已被射濕一片,可他的雞巴仍然勃起著,他顯然是得到了極大

  的快感,雙眼盯過來,在接觸到韓霜目光的一刻,卻又驚惶避開。

  「……承宇。」妻子呼喚。

  金承宇再次看向她。他們四目相對,似是情愛後的深情凝望,但一個被綁縛

  著,另一個在裸體淫賊的懷里。

  「該辦正事了。」淫賊說。

  他將韓霜放倒在床墊上,雙手在她身體正面胡亂愛撫一陣,然後一邊隔著睡

  裙捏她的乳頭,一邊說:「金少爺,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今天我就把你老婆

  射個滿屄,肯定讓她懷上我的孽種,也讓你綠帽戴個夠。」

  金承宇嗚嗚地叫,無力地掙扎,但雞巴卻可恥地勃起著,他的褲襠可說是不

  堪入目。

  淫賊的手向下滑,指尖描摹著韓霜被絲襪包裹的美腿曲线,滑過她纖細的小

  腿,握住她的腳腕,將她的絲襪美足抬起到眼前。

  男人仔細欣賞,贊不絕口。

  他的拇指摩挲過她的足弓,細細感受絲襪下肌膚的溫熱,他撫上濕潤的足尖,

  口鼻貼上去,大力呼吸嗅聞。他用嘴親韓霜的腳趾,又張開嘴含進去,目光穿透

  被撩開的裙擺,直直落在她濕透的絲襪襠部。

  「真香……」

  也不知他說的是足香還是胯香,反正是女體所分泌的用來勾引男人交配的雌

  香。

  男人將韓霜的雙腳都按在臉上,臉和她的腳底摩擦,鼻孔貼著腳的每一寸移

  動,「嘶——哈——嘶——哈——」地抽吸。

  「頂級過肺。」男人贊嘆著,舌頭不時伸出,舔舐品嘗。

  韓霜的呼吸急促,腳趾緊繃,腰肢無意識地扭動。她看著他對自己著迷的模

  樣,感受到他濕熱的鼻息噴在腳上,陰道竟陣陣空虛,潮熱難耐。

  等男人玩腳玩夠了,才分開她的腿,將腦袋埋進去。

  韓霜絲襪腿心的凹陷還在,里面當然濕透,那片隱秘的領域晶瑩一片。

  男人的臉貼進去,零距離懟著美人的私密處觀看。

  最敏感的地方被觀看,給韓霜帶來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理快感,配著他

  呼出的熱氣,引得她淫穴一陣收縮。

  淫賊把鼻孔按在她陰蒂的位置,零距離嗅聞,口鼻在她胯中上下移動,摩擦

  親吻。他深深吸氣,將她的雌香灌入肺腑。

  舒服的感覺傳來,寒霜夾起雙腿,將男人的頭夾在胯中。那種感覺讓她恍惚,

  讓她突然想起自己十幾歲時,也是把枕頭夾在腿心里,在黑暗里無師自通地磨蹭,

  直到渾身顫抖著迎來人生最初的高潮體驗。

  那時的悸動,和現在竟有些相似。

  她有些醉了,腰肢本能扭動,像當年偷偷蹭著枕頭那樣。

  她神情放空盯著天花板,等到自己舒服得動了情,她轉過頭,看向自己的丈

  夫。

  金承宇的褲襠又開始彈動了,從這里就能聞到他下面的精液味道。

  淫賊在美人陰部吃了個爽,立起身子,手勾住她的絲襪和內褲往下拉。內褲

  和絲襪都只被脫到大腿中段。因為剛才,內褲襠部都被淫賊的手指頂到陰道里面

  去了,現在那里濕得離譜,拉出大量水线。

  襠部直接暴露在空氣中,讓韓霜又是一爽。

  「濕成這樣,我就直接插了。」

  男人說著,美人妻不置可否。

  淫賊的雞巴早就硬成一根鐵棒。

  他更長、更大、更粗、看起來也更硬。和丈夫淺棕色的不同,這個男人的非

  常黑,黑得像鐵。

  韓霜的小陰唇已經像蝴蝶一樣張開,男人堅硬的龜頭觸碰上去,讓她心中一

  陣悸動。

  就要被人生中的第二個男人插入了,韓霜來不及思考這意味著什麼,她的陰

  道太飢渴,如果不被插,她也會瘋掉的。

  男人抱著她的腿,讓她的雙腳架在他雙肩上,然後進入她,進得順理成章。

  她收縮的陰道黏膜被一點點撐開,直到男人捅到了底,將她徹底填滿。

  「啊——」飢渴的陰道被巨大陽根滿足,讓她忍不住叫出來。男人還沒動,

  她的腰肢就開始自己挺送,淫穴一陣陣夾緊,淫水不斷從黏膜上分泌。

  「嗯。」連淫賊都舒服得悶哼。他抽插推送,性快感就源源不絕從他們的連

  接處產生,傳遍兩人全身。

  交合的兩人不可自控地對視,韓霜潮紅的美麗容顏上,先是顯出難以相信的

  表情,隨著抽插的持續,那表情慢慢變得緩和,漸漸地,出現了一種近乎幸福的

  恍惚。

  金承宇看著妻子的變化,興奮得快要窒息,他的胯部自己前後聳,像在肏空

  氣。

  而他眼前的妻子,已明顯在主動迎合。

  「看看你,美人兒,你都舒服成什麼樣子了。」

  「嗯——啊……」

  淫賊又說:「別忍著,叫出來,讓我聽。」

  「嗯!……」可韓霜仍然忍著,就像和丈夫做愛時一樣,絕不輕易發出不雅

  的聲音。

  「你不叫?」淫賊笑了,說:「那我就要來真的囉?」

  「嗚嗯……哈啊……」美人仍然盡力控制自己,雖然她早就舒服得上頭了。

  「哼,你可別後悔。」

  淫賊的胯部開始加速,在二十下之後,就已快得像個馬達。

  他總是在韓霜的陰道口快速抽插七八下,然後大力整根沒入。

  金承宇猜測這是某種肏穴技術,他先快速摩擦敏感的陰道口,然後在陰道深

  處最為空虛之時,全部捅進去,將那種空虛感徹底滿足。兩個過程反復進行,很

  快就能肏得女人欲仙欲死。

  這和金家大少平日那種平淡的抽插,當然不可相提並論。

  韓霜也沒想到他突然就來得這麼快,還這麼有技巧,肉穴里的欲望反復被激

  起,又突然被滿足,她「呀啊啊——!」地叫出來,整個上半身拼命後弓,又彈

  起來,哀怨的眼睛緊盯著在自己身上肆虐的男人,但很快視线就在抽插下被搖晃

  成模模糊糊一片亂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哇啊啊啊——!呀啊!呀啊!呀啊—!呀

  啊——!」

  「這不是叫得很騷嗎?!」

  韓霜的脖頸拉出瀕死天鵝般的弧度,手指在床墊上亂抓。淫賊不加速也不減

  速,持續以那樣的頻率進出。

  「慢!啊——!慢!啊——啊——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被肏得話也不會說了,淫賊卻在觀察她,在她叫聲的節奏中尋找她的邊界

  點,並改變突刺的節奏,讓她下一聲「咿啊——!」陡然拔高八度,化作尖叫。

  非常突然地,韓霜迎來了一次高潮。

  她在高潮中充分釋放,閉上眼睛,美麗的容顏脫力,嘴張得大大的,淫水噴

  射不止。

  她本以為淫賊會像剛才一樣,在她高潮後停下來,溫柔地撫摸她的蜜處。但

  這次他卻沒有,只是維持著剛才的頻率繼續肏干!

  「不要啊!!!啊!呀啊——!我要死了——我要——呀愛——呀!呀!呀!

  停……停下……啊!啊!啊——!嗚哇!要、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舒服得大腦都要融化了。韓霜被肏得在高潮上下不來,感覺意識正在飛走,

  就像靈魂出竅。

  生死之間,卻聽到淫賊大喊:「准備好,要加速啦!」

  他抓住美人的腳按在口鼻上猛聞幾下,接著像被打了催化劑一樣,忽地加快

  頻率。

  韓美人的矜持端莊早就被肏到了九霄雲外,她口中不受控制地噴濺著淫語,

  慘叫道:「哈啊!!裂、裂開了!!下面要撕開了!!嗚哇啊啊——!!!咿咿

  咿——!!穿、穿了!!我…穿了!啊啊啊——!嗚哇!!陰道!!要捅穿了!!

  呀啊啊——!!咿!咿!咿!停!!停!!嗚哇!腦子要被你肏出來了!!——

  哈啊!哈啊!」

  她被肏到不能呼吸,她的下體噴尿一樣地射液,眼中一片慘白,什麼都看不

  清,只覺得舒服得難以置信,又覺得自己真的要死了。

  這樣的抽插又一次送她上了高潮,但高潮已變得毫不稀奇,就如家常便飯,

  說來就來,說走卻不走。

  而她的丈夫,現在正隨著她的高潮而射精。

  射精後的金承宇也下不來,雞巴還硬著,褲襠里的精水味濃得難以形容。

  他幫妻子數著,韓霜在短時間內應該是高潮了三到四次,一次次的高潮形成

  了某種積累效應,讓她的爽感單向提升。

  原來這就是女人的連續高潮嗎?

  如果不是因為正肏著她的這個淫賊,妻子一生都體會不到這樣的快樂吧?

  那淫賊又在說一些難以理解的話,他說什麼:「該最後衝刺了。」

  難道現在還沒開始最後衝刺嗎?

  他徹底扯掉了韓霜的絲襪和內褲,在她晶亮的腳上猛吸幾口,然後拉著她的

  手臂,讓她勾住自己的脖子。

  韓霜搖頭說不要,修長的手臂卻將男人粗壯的脖子緊緊勾著。男人則勾住她

  的腿窩,往上一站,就輕巧地將她抱了起來。

  他立即開始上下抖身體,韓霜騰空起來,又在重力作用下重重落下,她的陰

  道瞬間被男人的雞巴灌滿,被肏到了底。

  那一下爽到犯規,她張大嘴,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男人繼續抖,美人騰空又下落,兩人結合處發出「啪—!啪—!啪—!啪—!

  啪—!……」的連續重響。

  金承宇看得清楚,妻子的陰道是肯定沒有淫賊的雞巴那麼長的,但在落下到

  盡頭的那一瞬間,她是肯定將淫賊的陽具整個吞下了。

  作為工科生的他分神思考了一瞬,突然明白了這個眼前正發生的,不符合物

  理學常識的「現象」。

  ——他妻子的陰道被插得變形了。

  每一次落下的力道太大,以至於韓霜的陰道被迫拉伸,完全包容了男人的大

  棒。

  毫無疑問,韓霜在字面意義上「變成了他的形狀」。

  不但陰道口被撐開到前所未有的開度,她內部的整個腔體都被肏到拉長,已

  經變成了和之前完全不同的大陰道!

  而淫賊可不會分神去想這些,他上下聳了幾十下後,又變換發力的方向,開

  始前後抖。

  他向前撞擊美人分開的胯襠,把她撞得甩出去,又蕩回來,肏得她像個袋子

  一樣地晃,騷屄像壞掉的水龍頭般滴滴答答地流水,亮晶晶的水花在兩人的結合

  處閃爍,灑得到處都是。

  啪啪啪啪的撞擊聲回響不息,韓霜天鵝般的脖頸向後仰成極限,一頭秀發在

  燈光下飛舞,她挺翹的臀部因為汗水而變得油亮,在撞擊中像果凍一樣地抖。

  她的體溫實在太高,腿心蒸騰出的雌香混著足香、腋香、汗香,在身體周圍

  形成一片濕熱的氤氳,金承宇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她那甜美墮落的費洛蒙氣息。

  他看到面前的兩人玩起了高難度,侯雯的小腿被移到了男人肩上,繃得直直

  的,她的整個身體被對折成U形,被男人用強壯的手臂抱在胸前。

  他的妻子以如此羞恥的姿勢被肏,卻爽得醉生夢死。

  現在已經根本搞不清到底去了幾次,大腦舒服得像泡在性快感組成的游泳池

  里。

  淫賊抱著她跪下,將她放在床墊上,讓她的胯襠抬起來,陰道指天,然後從

  上往下衝擊她。

  每一次衝擊,淫賊都靠著體重往下轟,就像打樁機一般,簡直要把韓霜的身

  體釘穿。

  「感覺到了嗎?」淫賊喘息著問,「是不是要被肏死了?!」

  韓霜無法回答,她的意識已經被洶涌的快感淹沒。她感覺自己像漂浮在暴風

  雨中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拋起又落下。每一次她以為已經到達了極限,

  面前的男人卻又將她推向更高的巔峰。

  她的心跳變得異常劇烈,呼吸困難,視线邊緣開始出現黑影。

  男人的汗水隨著肏干不斷滴落在她身上和臉上,他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韓霜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高潮襲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強烈。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眼前閃過一片白光。在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短暫

  的一生像走馬燈一般從眼前閃過。

  她發出一聲近乎淒厲的尖叫,然後猛然休克過去。

  在黑暗中,她看見自己站在兒時練舞房的鏡子前,那個總是要求完美的女孩

  正用失望的眼神回望著她。

  接著她驚醒過來。

  男人坐在她身邊喘息,他的陰莖半軟,上面掛滿透明的和乳白的粘稠液體。

  而被固定在鋼椅上的金承宇已經崩潰了,他的褲襠仍鼓脹,但已經不像剛才

  那樣挺立了。完全想象不出他射了多少次,褲子襠部全是濕掉的痕跡。

  他眼神關切地看著妻子,看到她醒過來,才稍稍放松了緊張的神情。

  韓霜恢復了理智,說:「承宇,沒事了……」她的聲音比想象中嘶啞,喉間

  還殘留著陌生人的氣息,「他說過,做完就放了我們。」

  淫賊不合時宜地吹起口哨,悠閒地走到一邊,拿著一個金屬制作的物品走過

  來。

  「我確實會放過你們,不過嘛,在那之前,韓美人兒你得把這個戴上。」

  金屬物件在他指間翻轉——那是一件精鋼打造的貞操帶,冰冷的金屬泛著寒

  光,邊緣雕刻著繁復的花紋,像是某種扭曲的藝術品。

  「韓美人兒,」淫賊輕佻地晃了晃手中的物件,「既然你也這麼爽,留個紀

  念也挺好的,對吧?」

  他的手沿著大腿滑入她裙底,說:「你那胯襠這麼美,不戴點紀念品可惜了。」

  韓霜的喉嚨發緊,聲音嘶啞:「你……說過會放了我們。」

  「放,放啊。你穿上,立馬就放。」

  「我已經和你做過了,我們剛才……我們……」

  「我們很親密,對吧?就像老婆和老公,像戀愛的小年輕,是嗎?」淫賊帶

  著嘲笑的口吻:「覺得和我做過了,就是自己人了?覺得我肏過你,就該對你好

  了?韓小姐你還真騷啊,你不會被干幾下就干出感情來了吧?還是在你老公面前。」

  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她想起方才那些溫存的假象——他吻她耳垂時呵

  出的熱氣,指尖游走時刻意放緩的力道,還有交頸時的嘆息。

  「哭什麼?」淫賊又用指節刮去她頰邊淚珠,「現在知道羞了?」

  施暴者懂得用溫柔的假象來摧毀她的防线。

  沒錯,在剛才那樣的溫柔鄉中,在和他接吻的時候,被他撫摸腿心的時候,

  她的確產生了一種錯覺,一種關於男女情愛的錯覺。

  韓霜的指尖無意識地撫上自己的唇瓣,那里還殘留著被溫柔啃噬的酥麻感。

  可淫賊戲謔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怎麼?還在回味?沒關系,你以後可以慢慢

  回味。」

  淫賊將貞操帶穿過她的雙腿,韓霜一動不動,任他施為。

  「要不要自己調調?」淫賊說:「穿得舒服一點。」

  韓霜沒有看他,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伸手捏住那件冰冷的刑具,在自己胯間

  調整。

  金承宇的喉嚨里擠出一聲低吼,卻被膠帶擋住。這回他眼里真的翻涌出痛苦,

  卻無能為力。

  「承宇,」韓霜聲音很淡,像在安撫一個孩子,「沒事的。」

  她跪起來,將貞操帶的鋼鎖套上,鎖扣「咔」的一聲合攏,嚴絲合縫地貼合

  在她的肌膚上,仿佛天生就該在那里。

  她的陰部被鎖住了,別說和老公做愛,即便只是想自己摸兩下——也做不到。

  淫賊痴迷地看著,撩起她的裙子,指尖在貞操帶襠部流連,又撫過她大腿汗

  濕的白淨肌膚,贊嘆道:「太美了!實在太美了!你的騷屄是我的東西了!」

  韓霜沒有躲,也沒有回應,只靜靜地跪著。

  突然,刺耳的警鈴聲撕裂了房間里的死寂。

  淫賊臉色驟變,一個箭步衝到暗處的電腦前。屏幕的熒光映在他臉上,照出

  一片慘白。

  「操他媽的!」

  監控畫面里,一輛改裝皮卡發出拖拉機般的轟鳴。車尾拖著的鐵鏈繃得筆直,

  連接著遠處一棟孤零零的板房。隨著引擎咆哮,那板房的整面牆連同天花板被硬

  生生扯離——

  現實中的房間突然劇烈震顫。韓霜下意識抬頭,看到天花板像被無形巨手撕

  開,月光混著夜風灌了進來!

  向四周看去,原來他們在一處偏僻的山頂上。

  皮卡的車門打開,一雙裹著緊繃皮褲的修長美腿邁出駕駛室,被緊身無袖連

  體皮衣包裹的淫艷雌軀出現在夜色中,月光勾勒出她完美的腰线,黑色皮革泛著

  淫糜的光澤。

  「呵呵~」她紅唇微挑,嗓音帶著危險的甜膩:「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呢~」

  十二厘米的細高跟踩在廢墟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被半面具遮擋的騷臉上,

  透出一雙勾人攝魄的狐狸眼。

  「魅影狐狸——!」淫賊嘶聲大吼,方寸大亂,全然沒了剛才的從容。

  他毫不猶豫摸出一把手槍,槍口直指那道妖嬈的身影,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砰砰砰砰砰!

  他一口氣將子彈全部打光!

  那被緊身皮衣包裹的性感女體卻如鬼魅般閃動。她腳尖輕點,高跟鞋在碎石

  上劃出優雅的弧线,每一步都精准地避開彈道。

  「呵呵呵呵~」她紅唇微翹,狐狸眼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你就這麼點本事

  嗎?」

  皮褲包裹的長腿疾旋,如鞭子般甩出,只聽「啪!」地一響,剛換上子彈的

  手槍被那高跟美足踢飛!

  淫賊臉色慘白,縮身成球,疾速往後滾。在恢復人形的一刹那,他右腿如毒

  蛇吐信般猛然蹬出,直取正追擊過來的魅影狐狸心窩。

  皮衣包裹的腰肢如柳條般後折,魅影狐狸雙手撐地,順勢後翻,濃密秀發如

  墨潑灑。她落地時皮褲繃出飽滿的臀线,紅唇卻勾起更艷的笑:「喔~叔叔要出真

  功夫了?」

  淫賊從地上摸出兩柄三棱軍刺,大喊:「騷狐狸!你還記得我嗎?!」

  「看出來了,你是冒牌夜梟~!」

  「我啊!是我啊!我像舔狗一樣崇拜了你快二十年!」

  「不好意思,人家記不住雜魚~」

  「啊!!!老子今天就剝了你這身皮!」

  「來呀~」那皮衣搜查官左手撫上自己的乳溝,指尖朝下,沿著自己雌媚嬌軀

  的中线,往自己陰部的方向摸下去,她喘息道:「往人家這里捅~」

  淫賊一聲猛吼,軍刺呼嘯而至。魅影狐狸卻像跳探戈般旋身躲開,借著旋身

  之勢,她長腿如鞭,狠狠掃向男人的後腦。

  砰!地一聲,男人一個踉蹌撲倒在地。

  搜查官騷聲笑道:「雜魚終究是雜魚,連讓人家記起來的資格都沒有呢~」

  她拔出一根銀針,就要去刺淫賊穴位,卻忽然聽到利刃破空之聲,她腰肢旋

  扭,將銀針往黑暗中疾刺,一點火星在黑暗中炸開,銀針與蝴蝶鏢精准相撞。

  她足尖輕點後撤,笑道:「小夜梟~你可算來了,這幾天姐姐可是想你想得睡

  不著!」

  話音未落,魅影狐已抬手拋出七八支細如牛毛的飛針。黑暗中的夜梟一甩斗

  篷躲過,厲聲道:「又是這招!有用嗎?」

  「所以……」魅影狐狸施展輕功游走過去,美腿如鞭,擊向夜梟太陽穴,同

  時說:「你是喜歡和姐姐近一點?」

  這一招之前夜梟也見過,只見魅影狐雙腿大開,他使出「絕戶手」,指風如

  電直取她腿心空門。

  紅唇勾起一抹邪笑,魅影狐腰肢如蛇,臨空一扭,在千鈞一發之際變招,將

  皮褲美腿勾像夜梟手腕。

  『真難對付,』夜梟咬牙後撤,『這騷貨真難對付!』

  即便繼承了了老夜梟的內力,依然被壓制得節節敗退,那包裹在緊身皮褲中

  的雙腿誘人又有力,如果被踢中,隨時都會陰溝翻船。

  「怎麼了小夜梟?」魅影狐足尖點地,腰胯一擰,皮褲發出緊繃的聲響,緊

  接著就是一串華麗的美腿連擊。

  夜梟喉結滾動,強迫自己集中精神。但那具淫艷高挑的雌軀所散發的性誘惑

  力,與它的殺傷力同樣致命。每一次擺動都讓他分神,每一次轉身,那對沉甸甸

  的乳房都在緊身衣下甩出令人窒息的弧度,飽滿的臀瓣在皮褲包裹下翹起,讓人

  恨不得當場把臉埋進她屁股溝子里去。

  而她的雙腿簡直就是藝術品,是完美二字的最佳詮釋!

  她的高跟鞋與緊身皮褲融為一體,更是將她下半身的每一處曲线都勾勒得淋

  漓盡致。

  夜梟的視线不受控制地追隨著她大腿內側的陰影,同時還要以絕戶手和她飛

  速拆招。

  「看夠了嗎?呵呵~」魅影狐狸美腿翻飛,她有時很快,有時又故意放慢動作,

  讓對手看清皮褲在她襠部勒出的輪廓。

  夜梟打著打著就血脈賁張,方寸大亂。

  趁著兩人激斗,「假夜梟」已顧不得自己赤身裸體,甩著雞巴就跑。

  他一邊跑一邊喊:「夜梟你撐住!我會給你報仇的!你放心,我會給你報仇

  的!」

  「雜魚想跑?」魅影狐那修長美腿猛地一蹬,淫艷的嬌軀如鬼魅般掠出。

  夜梟豈會讓她輕易得逞?他身形一閃,如影隨形地追了上去:「狐狸姐姐,

  你的對手是我——」

  話音未落,魅影狐狸突然回眸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中計!」

  只見那騷貨玉手一揚,一把粉色煙霧瞬間在夜梟面前炸開,甜膩的香氣撲面

  而來。夜梟猝不及防,連忙屏息後撤,但仍有幾縷煙霧鑽入鼻腔,頓時讓他渾身

  一燥。

  「淫藥?!」他咬牙低吼,面具下的臉浮現一絲潮紅。

  魅影狐狸騷聲一笑,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自己的紅唇,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小弟弟,記得嗎?那晚你把淫藥裝在白疏影的裙子里面,呵呵~今天回敬給你。」

  「呵…原來狐狸姐姐這麼記仇?」夜梟呼吸微促,面具下的喉結滾動,卻仍

  強撐著邪笑:「那不如…我們玩點更刺激的?」

  魅影狐狸不再理會逃走的「假夜梟」,只眯起眼全力應付面前的敵人,她故

  意挑釁道:「小淫賊還能耍什麼花樣?」

  卻見夜梟突然全身鼓了起來,他面前的空氣連帶著飄散在空中的淫藥,全部

  被他吸入體內。

  「蛤蟆功?!」魅影狐狸瞳孔一縮,但已來不及閃避——

  夜梟像炮彈一樣飛射過來,他喉間鼓動,竟將先前吸入的粉色淫藥混著內勁,

  化作一道熾熱霧氣直噴她面門!

  魅影狐狸急抬手臂遮擋,卻仍被那甜膩灼熱的氣流衝得踉蹌後退,皮衣包裹

  的胸口劇烈起伏。

  「唔——!」她咬唇悶哼,面具下的肌膚瞬間泛起誘人潮紅,修長雙腿微微

  發顫。

  只感到腿心燥熱,胯下一爽,一道淫水突然泄出,打濕了她皮衣包裹下的內

  褲。

  「狐狸姐姐,你的藥很烈啊!」夜梟趁機撲上,雙臂張開往她腰肢上抱,

  「是想讓我精盡人亡嗎?」

  魅影狐一躍而起,皮衣在空氣中甩出颯響,一記回旋踢重重掃向他的脖子!

  夜梟勉強躲過,道:「不如我們到床上『切磋』?」

  魅影狐狸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化作凌厲寒芒。

  「找死!」

  她飛膝上頂,夜梟後退,她那皮褲騷蹄猛地彈出,高跟鞋尖直擊他下顎!

  砰!地一聲。

  夜梟被迫用手臂硬擋,這一腳將他踢得倒飛出去,他連翻幾個跟斗止不住,

  踉蹌摔倒在地,手臂被震得發麻!

  「小淫賊,你這是在……呃~!……逼我殺你!」

  那美艷搜查官的皮褲內,已是淫水直流。

  剛才夜梟將幾乎全部淫藥伴著內力噴出,讓那些烈性催情劑直灌入肺,即便

  魅影狐狸用內力去排,扔有極大劑量進入她血液之中。

  「哈啊……哈啊……」她大口喘息著,陰道和屁眼兒不住收縮,乳頭和陰蒂

  勃起到極限,發情的雌香從身體各處彌散而出。

  「呃~!……本來還有得談……現在……只能殺掉你了……」

  她面具下的狐狸眼泛起殺機,夜梟苦笑搖頭:「這樣嗎?我還以為你寧願先

  搞一次呢。」

  「下地獄吧!」

  狐狸還未進攻,夜梟已轉身就跑,他跑到山崖邊上,轉過身來,看到搜查官

  的美腿正飛踢過來。

  夜梟扔出蝴蝶鏢,逼魅影狐臨空轉身躲避,趁著她力道稍減,夜梟張開雙臂,

  在硬吃對方一腳的同時,將她抱到了懷中。

  但那女體動能不減,衝擊力他抵擋不住,被撞得落下山崖——

  兩人抱在一起,翻滾著墜落下去!

  「瘋子!放開!」魅影狐狸怒喝,修長的美腿在他腰側狠擊。

  夜梟卻死死扣住她的柳腰,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狐狸姐姐……要死一起死,

  黃泉路上……還能快活一回。」

  「你——!」她屈肘想猛擊他咽喉,他卻和她貼得更緊。

  距離太近,魅影狐已經難以施展她擅長的打擊技。

  風聲呼嘯,兩人在墜落中極力交手,魅影狐正要用劍指刺夜梟動脈,夜梟卻

  突然將膝蓋插入她腿間,往她發情的腿心一頂,頂得她輕微射液,發出淫蕩悶哼。

  「混賬——!」魅影狐狸眼中殺意更盛,但下墜的速度已容不得她再出殺招。

  夜梟忽然翻身,將她護在上方,自己背朝深淵。

  「狐狸姐姐……用我墊下背。」

  「誰要你——」話音未落,夜梟後背已撞上一株小樹。

  嘩啦啦啦!一陣亂響,兩人穿過大量樹木枝干,隨後滾落在一道陡峭山坡上。

  「呃——!」

  還好這只是土坡,若是岩石,即便兩人有內力護體只怕也抵擋不住。

  剛才還激斗的兩人現在死死抱在一起,在陡坡上不斷翻滾。原來夜梟的雞巴

  也勃起著,現在在褲襠上支起帳篷,就正好鑲嵌在魅影狐狸發情的燥熱襠部!

  「啊~~!」透過皮褲,搜查官將那堅硬的陽具感受得清清楚楚,「放開……

  啊~!放……呃啊!——呀!啊!……」

  兩個人抱在一起往下滾,身體在翻滾中不斷相撞,胯部緊密相貼,每一次顛

  簸都帶來更激烈的衝擊。

  魅影狐濕熱的胯襠在掙扎中與夜梟的褲襠激烈摩擦,她面具下的臉頰泛起不

  自然的潮紅。夜梟趁機往她身上頂,將她整個人壓得更緊,兩人的性器隔著褲子,

  在翻滾中不斷互相碾磨。

  「啊~!住手……嗯啊!」在這樣的刺激下,魅影狐已是一路騷叫,那音聲比

  被破處的新娘還要更慘。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下體已在連續射液,每當夜梟的下體撞到她的陰蒂,

  她都要射出一道水箭,只是這些情欲汁水被內褲和皮褲擋住,悶在了她胯間罷了。

  她必須用內力護住身體背面,已經分不出內力護住陰部,所以只能在滾動中

  和淫賊互相撞擊。

  也不知這山坡還有多長,這情欲折磨何時是頭?如果就這樣達到高潮的話,

  自己一定會失去力氣,成為夜梟的盤中之物。

  正這麼想著,忽然嘩啦一響,翻滾的勢頭乍然中斷,兩人重重跌進一汪山澗

  淺潭。

  墜落之勢太強,兩人衝入潭底。魅影狐狸突然吃水,失去呼吸,還好她臨危

  不亂,借勢松開夜梟的束縛,游出水面。她爬到岸邊,已是筋疲力盡。

  等她再回頭時,看到夜梟已游到了對岸。

  「狐狸姐姐。」夜梟上岸後搖搖手,「今天你是殺不了我了。」

  魅影狐狸單手撐在岸邊,濕透的皮衣緊貼著每一寸曲线,長發如墨般散在肩

  頭。她喘息著抬頭,魅人的狐狸眼中仍帶著未褪的情欲與殺意,卻因力竭而微微

  發顫。

  她眼睜睜看著淫賊退入黑暗,在最後一刻,他回頭說:「我剛才問了侯爺,

  殺夜梟的,是淫魔宮。」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