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天光微亮,晨霧未散。
林可卿推開家門,腳步虛浮。
警務總監制服仍是一絲不苟,她將外套搭在臂彎,修身的白襯衫勾勒挺拔身
軀,一步裙緊裹著腰臀,黑絲襪包裹的長腿在高跟鞋的襯托下更顯修長。
她太累了。
昨夜廝殺、墜崖、在水潭中糾纏……幾乎耗盡了她全部體力。她甚至沒力氣
回臥室,只是機械地走向瑜伽房——那里鋪著柔軟的墊子,能讓她躺下。
推開門,她怔住了。
林夜,她的兒子,竟躺在瑜伽墊上睡著了。少年清俊的側臉在晨光中顯得格
外安靜,睫毛投下淺淺的陰影,呼吸均勻而綿長。
林可卿的眸光微微柔和。
她輕輕放下外套,赤著腳走近,然後緩緩躺下,抱住了他。
少年的體溫透過單薄的睡衣傳來,溫暖而安心。她將臉貼在他肩膀上,嗅著
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氣,緊繃的神經終於松懈下來。
「媽媽?」 林夜半夢半醒間呢喃。
「嗯。」她低聲回應,手臂卻收得更緊。
林夜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疲憊,沒有多問,只是翻過身,將她摟進懷里。就像
小時候,她哄他睡覺那樣。
林可卿的制服裙微微上卷,黑絲長腿無意識地纏上兒子的腿。
她的意識模糊不清,身體卻仍殘留著昨夜的記憶——夜梟的體溫、他粗重的
喘息、水潭中濕熱的糾纏,還有他們抱在一起滾下山崖時,他堅硬的陽具在自己
胯間留下的感覺。
半夢半醒間,她恍惚覺得自己仍被那個危險的男人摟在懷里。
「嗯……」
她無意識地輕哼一聲,身子微微扭動,制服裙又往上滑了幾分,黑絲包裹的
大腿緊緊貼著兒子的腰側。她的手臂環住他的脖頸,紅唇幾乎貼上他的臉,呼吸
溫熱而紊亂。
「夜梟……」她低喃,嗓音帶著未褪的沙啞與情欲。
林夜的身體驟然繃緊。
不,她在做夢。
他手指微微收緊,心中暗暗想,媽媽為捉住自己,昨晚又加班了一夜,昨天
的事情,自己的確做得有些過分了。
其實,昨晚他之所以能在警方和黑幫的雙重防護之下,將金承宇和韓霜帶走,
完全是因為那個金家大少在主動配合。
——他是個綠帽癖,又叫龜奴,簡單地說,他對讓自己的妻子被別的男人肏
弄這件事,有著特別的癖好。
正因為如此,林夜才會做出提前預告,讓他在那種焦急的等待中失去理智,
最後行動失常,帶著妻子走進了金家大宅的秘密逃生通道。
林可卿的夢境仍在繼續。
她夢見夜梟的的手指在她身體的曲线上勾勒,埋首到她胯間,就像那夜對白
疏影所做的一樣,將臉隔著裙子貼在她陰部,嗅聞她的味道……
「唔嗯……」
她的腿無意識地蹭動,絲襪包裹的足尖刮過兒子的褲子,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林夜聞到她稍顯焦躁的呼吸,身體也有了反應。
——她究竟夢到了什麼?
他下意識地收緊了手臂,將她摟得更緊。媽媽豐滿的乳房緊緊貼在他胸口上,
或許因為胸罩的關系,感覺有些硬硬的。
他也實在很累,顧不上這些就睡著了。在夢里,魅影狐狸的修長美腿纏著他
的腰,紅唇貼著他的耳畔,吐息如蘭。隨後他們打了起來,那淫蕩騷貨壓制他,
然後用雙腿夾住他的頭,將自己的皮褲美胯騎到了他臉上!要將他活活夾死?!
「狐狸姐姐……」他無意識地呢喃。
林可卿沒有聽見。
林夜也沒有醒來。
他們只是這樣擁抱著,在晨光中給了彼此溫存。
等醒來的時候已快到中午。
林可卿緩緩睜開眼,意識還有些混沌。她感到有些異樣——裙底微微濕熱,
而兒子的手臂仍緊緊環著她的腰。
「小夜。」她輕聲呼喚。
林夜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無意識地一個翻身,竟將她壓在了身下。
林可卿微微一怔,因為她的襠部隔著裙子感受到了兒子的堅硬。
這只是很普通的身體反應罷了,她如此想,抬手揉了揉他的頭發,語氣溫柔:
「該起床了,都中午了。」
林夜猛然醒來,狼狽地從她身上撐起身子,含糊道:「媽媽……媽媽……我
睡迷糊了。」
他一直夢到魅影狐狸,有時候那騷貨會變成媽媽的樣子,讓他心虛又燥熱。
他下意識地用手擋在身前,遮掩自己不受控制的生理反應,同時迅速轉移話題:
「那個夜梟……被抓到了嗎?」
林可卿搖頭。她側坐在軟墊上,裙擺因這樣的姿勢微微上縮,露出一雙被黑
絲包裹的絕世美腿。
她的腿真完美。
林夜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滑過她的小腿、膝蓋,最後落在她足弓高高的性感美
足上。
「怎麼?」林可卿察覺到他的視线,挑眉輕笑:「媽媽腿上有线索?」
「不……我……哈哈……」林夜覺得下體差不多收縮下去了,站起身,說:
「我去做點吃的。」
「媽媽和你一起。」
林夜站在冰箱前,努力讓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食材上,而不是身後那抹窈窕
的身影。
林可卿隨手將長發挽起,露出白皙的後頸,幾縷碎發垂落,在陽光下泛著柔
和的光暈。她的氣質矛盾而迷人,既有警務總監的干練知性,又帶著成熟女性特
有的嫵媚優雅,純潔與性感在她身上微妙地共存。
林夜切著盤中的雞肉,狀似隨意地問:「媽媽,金家還好吧?」
「金家少爺和韓小姐已經回家了,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沒人知道發什麼什麼?那到底發生了什麼?」
「沒人知道。」林可卿搖頭,「反正兩人都沒受傷。」
「醫生檢查了?」
「他們不准警方帶來的醫生進屋。」
「不准醫生進屋……難道……那位韓小姐……?」
林可卿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輕輕點頭。
「夜梟得手了?」
「看來這位新夜梟,比我們想象的要更危險。」
林夜喝了一口果汁,說:「韓小姐受到的侵害嚴重嗎?」
林可卿的回答有些出乎意料,她說:「她被戴上了貞操帶。」
林夜睜大了眼睛,這件事情他本來是知道的,但一來他沒想到媽媽會這麼直
接,二來聽到這樣的話,他必須極為驚訝才自然。
「貞操帶……」
「這是機密,真正的機密,如果外面有人亂傳,金家會出很多錢買他的命。」
「我知道,我不會亂說的。但你為什麼要告訴我?」
「因為媽媽想讓你知道人性有多復雜。」
「什麼意思?」
「小夜,你聽好,女人這種動物,是只要發生性關系,只要在性關系中被……
做……舒服了,就會產生愛情的。只是這種感覺有時多些,有時少些。」
林夜搖頭,真心實意地說:「我不理解。」
「因為愛情……它……有很大一部分是假的。不。或者說……假的那一部分
也是愛情的一部分。」
林夜試探著問:「你是說催產素?」
林可卿點頭:「有催產素的關系,但不只是催產素。人啊,就像豬八戒,天
神的靈魂被困在畜生的軀體里。」
林夜搖頭,表示自己不明白。
林可卿說:「你知不知道,世界上有些男人……一旦看到自己的妻子或者自
己愛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性侵犯或者……性愛,他們就會非常興奮?」
「為什麼?」
「因為他們一旦興奮,就更可能和那個女人發生關系,他們的基因就更有機
會在競爭中取勝。」
「這就是你說的,人被困在畜生的身體里?我們的大部分行為,是出於本能
而非理智?」
「對,我們都是,我們每個人都一樣。」
「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我說了,媽媽想讓你知道人性復雜。」
「所以……金家少爺也是那樣的男人?而韓小姐,她可能已經和……夜梟發
生了感情……?斯德哥爾摩綜合征?」
「這個嘛……」林可卿忽然輕笑,吃了一塊牛油果,說:「算了,媽媽不該
說這些。」
下午,顏華高中體育館。
籃球撞擊地板的聲響在空曠的場館內回蕩。林夜機械地運球、突破、上籃,
汗水從脖子流進衣領。
隊友的歡呼聲仿佛隔著一層毛玻璃。
他的眼前不斷閃回昨晚的畫面——
韓小姐在混戰中解開金家少爺手上的束縛,而那個公子哥眼眶發紅。
還有……還有魅影狐狸身體的觸感。
「林夜!」教練的吼聲將他拉回現實:「發什麼呆!防守啊!」
他抹了把臉上的汗,突然暴起蓋帽,搶斷扣籃。籃筐震動的瞬間,他聽見自
己心跳如雷。
傍晚,隊友們的歡呼聲在更衣室里轟鳴,夾雜著女生們清脆的笑聲。拉拉隊
長蘇雯被簇擁在人群中央,眼神卻頻頻往林夜這邊瞟。可他只是低頭收拾背包,
連個敷衍的笑容都懶得給。
「喂,林夜!」隊長摟著新認識的女生衝他喊:「慶功宴啊,別想跑!」
「家里有事。」他甩了甩濕漉漉的劉海:「你們玩。」
「不是,林夜,」隊長勾住他,壓低聲音說:「今天這幾個可都是模特兒,
9分,你沒看到嗎?還有蘇雯也來了。我說……喂……我說,有機會直接搞,你懂
我的意思嗎?」
「今天算了,哥們兒,今天算了。」
「你搞啥呀?今天是啥機會啊?你不懂?」
「累了。」
「你累個屁!你是手累腳累,你一頭肌又不累!」
「你們玩好。」
還沒走出更衣室,蘇雯追上了他。
她大大方方地伸出手,笑容甜美:「嗨,林夜,我是蘇雯。」
她一米七的高挑身材,緊身露臍裝勾勒出飽滿的胸型,露出她汗濕的細腰和
腹部,下身是貼合的瑜伽褲,將結實的大腿线條展露無遺,她的腰臀比很大,屁
股挺翹,白襪包裹的腳踩在運動鞋里。
這甜妞剛剛跳完啦啦操,脖頸上還亮晶晶的。青春少女的體汗味混合著淡淡
的柑橘香水,莫名地誘人。
「今天的比賽打得很棒。」她歪頭一笑,假睫毛襯著淡紫眼影,閃閃發亮,
「慶功宴一起來嗎?」
林夜的目光在她身上短暫停留:「不了,有事。」
蘇雯眨了眨眼,似乎有些意外——很少有男生能對她的主動無動於衷。
「那……下次?」她不死心,微微湊近,身上的熱氣若有若無地拂過林夜的
手臂。
林夜後退半步,禮貌而疏離:「下次再說。」
說完他轉過身,大步離開。
蘇雯站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輕輕咬了咬下唇。
林夜徑直來到老狗的藏身處。他打開啤酒,癱到沙發上,說:「老狗,你他
媽怎麼完事之後,還給那個韓小姐上了貞操帶?」
「怎麼,你不允許?」老狗喝著威士忌配雪茄。
「沒什麼不允許的,我們是淫賊,愛咋玩兒咋玩兒,當淫賊不就求個自由,
哪有那麼多規矩?想日就日,想搞就搞,顧忌這顧忌那的,那就不是淫賊,是他
媽大俠!」
「沒錯!」
「我只是想說,你不要把人整得太慘,給人留條活路。那韓小姐多少歲?二
十七?……她這個年齡,你讓她一個星期不摳逼她就得瘋囉!」
兩個男人大笑起來,笑完了喝酒,然後林夜又說:
「結果你還給她整個那啥貞操帶,她受得了嗎?你打算鎖她屄多久?一個月?
那她得被你整抑郁囉。」
「這你就不懂了,你覺得我在整他們?你信不信,那金少爺和韓小姐,現在
已經爽上天了。」
「爽上天?你給她套個鐵內褲,把她屄鎖了,她還能爽上天?算了老狗,你
別想騙我,你給我說說這里面是啥邏輯?」
「那金少爺是個龜奴,這個你比我先知道。」
「對,我們就是靠這個信息才搞到他老婆的嘛。」
「但是你可知道,那金少爺和他老婆是啥關系?」
「『和他老婆是啥關系』?這什麼弱智言論?他和他老婆能是啥關系?」
「我告訴你,他們青梅竹馬,從小那韓小姐就充當著那金少爺的姐姐。不是
實際上的關系,是心理上的關系,懂嗎?」
「……」林夜思考片刻,喝酒道:「能想通。」
「但後來,在他們結婚之後,韓小姐不是他姐姐了,是他媽媽。我說的還是
心理上的關系。」
林夜又沉默了好一會兒,問:「這種情況常見嗎?」
「常見得要死。」
「很多夫妻是這樣?」
「你看過《哈爾的移動城堡》嗎?」
「你他媽還看宮崎駿啊?我日你媽!」
「你看過《哈爾的移動城堡》的小說原著嗎?你知道為什麼那個女主會變成
老太婆照顧孩子氣的哈爾?你知不知道原著作者想表達什麼?」
「等一下,我說,你他媽真看宮崎駿啊?你還看原著?你他媽就是個電車之
狼啊我操!她想表達什麼你覺得我關心嗎?我操,你他媽真看宮崎駿啊?」
「我來告訴你吧!原作者就是想表現!丈夫在妻子面前!像個孩子一樣!幼
稚!需要照顧!她就是想展現這種婚姻關系!」
「啊哈哈哈哈哈……!啊——!我日你媽!你他媽在研究女性文學啊我日你
媽!啊——太他媽好笑了!我服了!」
「林夜,你知道自己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
「說說說,你說,太搞笑了,我肏。」
「你最大的問題,就是夜梟把武功教給你了,把技巧傳給你了,把怎麼用化
學手段提取他媽的催情藥告訴你了,唯獨沒教你什麼是女人!我也服了!他真他
媽是個天才!你現在女人都不懂就出來當淫賊,你當個屌啊!」
好吧,也許老狗真的說對了。
就像早上媽媽說的,人性復雜,但你不懂。
「小子,」老狗猛吸一口雪茄,「說真的,我不用你拜師,你救了老子一命,
老子可以教你。」
「教我?教啥?」
「女人啊。」
「去你媽的!老子用你教?!」
「那就沒辦法了。」老狗站起來,扔掉空酒瓶,開了一瓶新的藍方。
他說:「你要自大的話,那就沒藥醫。」
「我沒藥醫?」
「你要肯學那都不是個事,你要自大那有什麼辦法?你一輩子靠蒙汗藥肏女
人吧。」
「我操!」林夜一拍沙發站起來,在屋內焦躁地來回踱步,他突然想到什麼,
說:「老狗,我給你找個目標,你要真能肏到她臣服,我就信你。」
「啥目標?別給我找個母豬,丑的不要。」
林夜飛快地翻著朋友圈,調出那女孩兒的照片,向老狗展示:「蘇雯,啦啦
隊隊長。」
老色狼盯著屏幕上甜美的美少女,渾濁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舔了舔嘴唇,
笑得意味深長:
「有意思……成交。」
兩個小時後,酒吧街後巷,陰暗的死胡同內。
老狗抱緊蘇雯,胯部和她緊緊頂在一起,激烈擁吻。
他的手掌死死扣住她的臀,用力往自己胯部按,兩人的身體幾乎嚴絲合縫地
嵌在一起。
「唔……嗯……」
那個吻怎會如此激烈?蘇雯的呼吸被徹底剝奪,老狗的舌頭蠻橫地攪弄著她
的口腔,吻得又深又急,連換氣的間隙都不給。女孩兒的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他帶
著雪茄味的襯衫,指甲掐進布料里。
老狗的手指摸上她的屁股溝,順著那條溝壑往下滑,探入她腿心,隔著單薄
的瑜伽褲布料,精准地施加壓力。蘇雯渾身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嗚咽,卻被他
更凶狠的吻堵了回去。
她的意識早已模糊,雙腿發軟,全靠老狗抵著她的力道才沒滑下去。
而在巷子深處的陰影里,林夜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為什麼?為什麼在這里和蘇雯接吻的是老狗?
明明應該是自己的啊。
為什麼?為什麼蘇雯這樣的女孩子,要和老狗搞?
想不通。
就像老狗剛才說的:你們班那些漂亮的,還不都被你們看不起的野男人開了
處。
他還說:聽話的乖乖男,要麼工作之後去當供養者,找非處當老婆,要麼就
去找丑的。你知道那些中專出來的rapper給多少美女開過處嗎?
為什麼?
真他媽想不通。
林夜覺得失望,下體卻不可自控地有了反應。
蘇雯的呼吸被老狗的舌吻徹底攪亂,唇舌交纏間溢出黏膩的水聲。兩人的胸
口緊貼,汗水交融,緊身露臍裝被浸濕了,黏答答地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她急促
起伏的曲线。
她的胯溝濕得一塌糊塗,分不清是汗還是別的什麼。
「乖……再張開點……」
蘇雯嗚咽一聲,雙腿卻不受控制地分得更開。
巷子里彌漫著濃重的體味——汗水、酒精、柑橘香水還有兩人腿間蒸騰出的
情欲氣息,混在一起,黏稠得讓人窒息。
老狗抓住蘇雯讓她轉了個圈,從背後貼著她,他勃起的褲襠就抵在她的青春
翹臀上。
他的雙手抓住蘇雯雙乳,大力揉捏一陣,然後在她身體正面亂摸。他埋在她
香肩猛嗅,鼻尖蹭過她黏濕的鎖骨,不時親吻,喉結滾動。
少女的汗咸里還裹著啦啦隊更衣室的沐浴露香,說不出的誘人,讓老色狼大
為受用。
蘇雯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後頂,瑜伽褲緊繃的襠部早已暈開深色濕漬。老狗
的手摸到她下半身,先用手掌貼著大腿揉,充分感受少女大腿的柔韌和熱度。
然後探入胯襠里,那里熱得發燙,又黏膩,不斷散發香氣,讓老狗摸了還想
摸。
美少女已經爽得失態,閉上眼睛,嘴大大張開,「哈啊……哈啊……」地喘
氣,鼻腔里不時溢出甜美的哼聲。
老色狼不斷在她耳邊低語,不知是情話還是什麼下流黃話。
他的手指仍在作亂,把濕透的褲料往她腿縫里碾。蘇雯抓住他手臂,卻根本
使不出力氣。
「爽到了?嗯?」老狗加重力道。
蘇雯說不出話,只能仰起脖頸,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嗚咽。那截雪白腰肢在糙
掌下折出的弧度,比啦啦隊表演時刻意擺出的姿勢刺眼千萬倍。
林夜冷眼旁觀,心底卻泛起嫉妒,說不明白,就是嫉妒。
老狗親吻蘇雯汗濕的臉頰,她的唇縫在昏暗燈光下分外淫靡。林夜想起和她
握手時她肌膚的觸感,還有她陽光大方的氣質、甜美明亮的笑容,心里突然像灌
了燒紅的鐵砂。
明明幾個小時前他還對蘇雯興趣乏乏,現在卻嫉妒著正玩弄他的老狗,這到
底是什麼心理?
拳頭無意識地攥緊,骨節泛白。
「哈啊……慢、慢點……」
她的聲音甜得發顫,和幾小時前在球場上活力四射的喊聲大不相同。
憑什麼?
老狗算什麼東西?一個肮髒的老色鬼,也配碰她?
不,他不就在碰她嗎?!他他媽還在搞她呢!!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整個人又被老狗抓住轉過來,一邊被揉襠,一邊
被正面濕吻。
老狗在她胯下的手很用力地往上提,力道大得幾乎能將她提起來。這樣弄似
乎給了蘇雯極大的滿足,她雙手搭在老狗雙肩上,腳站不穩,嘴和對方吸在一起,
舌頭配合對方一圈一圈地攪。
老狗沒有猶豫,在對方即將適應這樣的舒爽時,立刻加碼,他的手撫上蘇雯
汗濕的小腹,挑開瑜伽褲褲腰,向下插進內褲里,毫無阻隔,直接裸手觸碰蘇雯
的裸陰。
蘇雯整個人猛抖幾下,胯部下意識地往後躲,老狗的手當然不會退縮,追上
去,在她悶熱的褲襠里攪弄。
蘇雯的雙腿抖得幾乎站不住,她「嗯嗯嗯嗯♥!」一陣亂叫,全被老狗用嘴
堵在嘴里。
濕黏的水聲在她褲襠里響,老狗的手指碾過少女嬌嫩的軟肉,只覺得她那里
在發燙。
緊接著也不知為什麼,她開始掙扎,像是要擺脫老狗的控制,老狗卻死死勾
住她的脖子控制住她,在她褲襠里的手變本加厲,加快了速度和幅度。
少女雙膝內扣,大腿想要並攏,小腿緊繃,白襪內的雙腳不停踮起腳尖。
林夜看著她這反應,知道她就要泄了。
果然,她胯部突然連續抽搐,抽搐轉眼傳遍全身,她猛地仰起頭來,下體大
量噴水,噴濺在老狗手上,又流出來在瑜伽褲上形成大片濕痕。
這次高潮持續了很久,蘇雯的頭一直拼命後仰著,然後她失去力氣,一陣頹
然,身體要往下落,卻被老狗的手以她胯心為支點,將她抬著。
林夜觀察著,果然,老狗在蘇雯褲襠里給她溫存了很久,然後才抽出手來,
她襠部一塌糊塗,大片深色暈開,看起來像失禁了,一些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了很遠。
老狗的手上當然全是水,少女的高潮汁太澈,已經拉不起絲。他當著蘇雯的
面放在鼻前聞,慢條斯理地將手指含進嘴里嘗,眼睛緊緊盯著蘇雯,像是在品嘗
她的崩潰。
蘇雯還在喘息,雙腿發軟。老狗又將手指插入她唇中,在她口腔里攪弄,讓
她吞咽下混合著兩人氣息的液體。
老狗抱住她親嘴,和她親密地說了些什麼。
蘇雯在拒絕,老狗又說,時不時摸她的俏臉,揉她的翹臀。
他們一邊親,一邊說,這樣過了幾分鍾,蘇雯被吻得頭暈目眩,總算點了頭。
「好姑娘。」老狗摟住她的腰,將她帶走了。
巷口的陰影里,林夜的指節捏得發白。
老狗帶蘇雯上了跑車,往自己的藏身處跑。林夜想看,但又沒臉去看,他心
里一團亂麻,一個人往反方向走,進入地鐵,坐車回家。
很快老狗的直播視頻就發了過來,在老狗藏身的那棟老樓里,兩個人在走廊
里就開始做愛。
蘇雯的瑜伽褲和內褲被脫到大腿根,翹臀和陰部裸露出來,老狗正從後面插
入她。
少女的手按在牆上,屁股自己往後翹,最舒服的地方往老狗的雞巴上送。老
狗肏得很有節奏,每一下的衝擊力都能傳遍蘇雯全身,讓她剛發育好的乳房也跟
著抖。
兩人的聲音通過耳機進入林夜耳中,他聽到蘇雯喘息著呻吟,老狗在說什麼
什麼「肏死你!」,什麼什麼「騷屄。」,蘇雯卻不反感,似乎還更興奮,林夜
的雞巴又不可控制地硬起來。
他心里一陣發毛,直接斷掉了連接。
媽的!媽的!媽的!
他自己也說不清自己為啥憤怒。
在車廂里,四個小混混喝了酒,要找人霸凌來試膽,不知怎麼的他們就盯上
了林夜。林夜正好拿他們發泄,將四人擊倒才下車回了家。
媽媽又在加班,不在家里。
他洗完澡躺到臥室的床上,卻不爭氣地又去回想。
他們還在搞嗎?
這念頭像毒蟲啃噬神經。他猛地抓起床頭的手機,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動,
重新接入老狗傳來的直播信號。
畫面跳轉:
昏暗的臥室里,蘇雯被按在老狗的床上,瑜伽褲早已不知去向。老色狼從正
面肏她,時不時從床上拿起她的白襪,按在鼻孔上聞,說什麼「這味道壯陽。」
蘇雯緊實的雙腿曲著抬起,一雙白生生的腳丫懸著,隨著老狗的肏干而晃動。
老狗埋身下去,在她耳邊說了什麼,惹得她仰起脖頸,唇間溢出甜蜜喘息。
「操!」林夜咬緊牙關,拳頭無意識握緊。
老狗似乎知道林夜在看了,就變換姿勢,將她翻過來,臉埋進她屁股溝里給
她舔溝。
美少女爽得哇哇叫,長發散亂,臉紅到脖子上,呼吸急促,不斷求饒,卻又
自己把屁股往後翹,把屁眼兒往老色狼臉上送。
老狗跪起來,抓住蘇雯雙臂從後面肏她,這回力道極大,將她整個人肏得前
後甩。少女已經叫得像母狗。而林夜再也看不下去了——
再看,他就忍不住要自慰了。
但他決不能這樣自慰,決不能,太丟臉太沒面子了。
他可是淫賊啊,而且是繼承了淫賊王「夜梟」之名的大淫賊!
這樣一個大淫賊怎能受到如此欺辱?!
猛地關掉直播,可那些畫面卻揮之不去,他睡不著,在床上睜著眼睛躺了一
個小時,陽具基本上就沒軟下來過。
翻身下床,他徑直走向衛生間。
冷水衝在臉上,卻澆不滅血液里躁動的火,越是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畫面
就越是清晰。
直到他余光瞥見洗衣間的門。
鬼使神差地,他走了過去,掀開洗衣筐的蓋子,他看到一件熟悉的制服襯衫。
林夜的呼吸一滯。
他指尖勾起那件襯衫,布料上還殘留著母親淡雅的香水味,混合著微妙的汗
意。
一股衝動涌上心頭,他將襯衫按在了口鼻上,用力呼吸。
在襯衫下面,是媽媽的成套黑色內衣褲,薄紗、絲綢、蕾絲被設計師精心搭
配,成為最成熟性感的樣子。
而在內衣褲旁的,是她的黑絲連褲襪——那緊緊包裹她整個下半身的美妙布
料。
林夜覺得自己在發抖,腦袋一瞬間就不能思考了,他將那套性感內衣和絲襪
拿出來,做賊一樣快步走進臥室里。
將它們全攤在床上,他跪上床去,拿起它們仔細觀察,尋找母親在它們上面
留下的痕跡。
黑色蕾絲內衣的肩帶上,還殘留著媽媽汗水的氣息,以及淡淡的橙花身體乳
香氣。兩個乳罩的內側,積累了大量體香,林夜口鼻都按進去聞,伸出舌頭舔。
他受不了了,把雞巴掏出來,又顫抖著抓起那條黑色性感內褲,他將內側翻
出來,讓包裹媽媽最私密處的布料充分顯露在自己眼前。
內褲襠部有打濕水又干掉之後那種微微的硬感,林夜用鼻尖摩挲著最私密的
那塊區域,想象它曾經如何緊密地貼合著母親的陰部。女陰的麝香氣息鑽入鼻腔,
混合著女性最隱秘處的汗水味,伴著淡淡橙花香,讓他渾身血液都沸騰起來。
非常自然地,他伸出舌頭去舔,左手握住了勃起的陽具,開始前後擼。
「媽媽……」爽感傳來,性幻想隨之灌滿大腦,他的手越擼越快。
「媽媽……媽媽……好香……媽媽好香……」
他學著老狗,抓起絲襪,將襪尖緊緊按在臉上。
媽媽絲足上的雌性氣息灌滿鼻腔,那是一種能讓男人瞬間勃起的淫香,夾雜
著高跟鞋里悶出的淡淡騷氣,伴著要多濃郁有多濃郁的費洛蒙信息素。就像老狗
說的,這個味道能壯陽!
怎麼會這麼好聞?媽媽簡直就是女神,毫無瑕疵,完美無缺,香腳香屄的尤
物!
腦海里,母親的形象越發清晰,她的制服緊繃,一對美艷香峰高高隆起,包
臀的一步裙繃出飽滿的弧度,黑絲長腿在辦公桌下交疊,裙擺上移,露出她飽滿
的大腿和纖細的小腿。
還有那雙蹬著高跟鞋的美腳,足弓總是彎出優美的曲线。
畫面瘋狂回閃,與現實中的衣物重疊,他越擼越停不下來,想到手里攥著的
絲襪今早還裹著她的腳,內褲就在絲襪里面,緊緊包著她最香甜的一塊區域。
「啊——」要高潮了!
他控制不住叫出來。
「媽媽——天哪——媽媽——!」
手擼得飛快,他突然將臉埋進揉在一起的絲襪內褲里,鼻腔里灌滿絕色女體
的溫馨暖香,他失聲叫出來:
「我不行了……媽媽——!」
「小夜?」
就在這一瞬間。
林可卿打開了他臥室的房門。
她站在門口,制服筆挺,妝容精致,體態端莊,傾國傾城。
而他在看到媽媽那完美容顏的同時,射了出來。
一切都變得不可控制,身體在痙攣中動彈不得,腦袋也一片空白,隱藏都不
知道要如何隱藏。
他們四目相對,林可卿看到兒子的臉紅透了,眼中是徹底的崩潰絕望。
他下體狂射,想停也停不下來,乳白的濃精噴在了她的黑色胸罩上。
完了……
十秒的寂靜像十年那麼長。
林可卿愣住片刻,還是打破沉默,說:「對不起。」
射精後的林夜失去力氣,看見母親走了出去,過了一會兒又給他端了一杯水
過來,這時她已脫了外套,就好像剛才只是撞見兒子在偷吃宵夜。
五分鍾後,他們並排坐在床沿。那套內衣褲和絲襪還散落在床上。
「青春期,很正常。」林可卿說,但喉頭動了動。
屋里只開著小夜燈,能幫助人冷靜。
她又說:「這其實是很普通的事情,不用太在意。」
「嗯。」
林夜甚至不敢看媽媽一眼。生怕在那雙熟悉的眼睛里看到失望、厭惡……或
是其他更反感的情緒。
林可卿看了一眼床上的絲襪內褲,又看了一眼兒子,問:「是想著我……做
的嗎?」
空氣凝固成冰。
「是……是。」
他不想編造拙劣的借口,不想假裝這是誤會,更不想用可笑的謊言去侮辱她
的智商。
林可卿的呼吸不再平穩,胸口起伏的節奏微妙地起了變化。
「抱歉。」她說:「小夜,是媽媽不夠關心你。」
「不是,媽媽,都是我的問題,我腦子有病,是我……哎……我真的是個……」
「小夜……」
林夜還自顧自說著:「我腦子出了毛病媽媽,都是我的問題,我真是個蠢貨……
」
他站起來焦躁不安地走動,林可卿突然抱住他,林夜僵住了,卻不敢抱回去。
他雙手懸在半空,像是怕玷汙她,又像是怕自己失控。
「小夜……」她的聲音貼在他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頸側,「沒關系,
媽媽的兒子一點問題也沒有,媽媽的兒子很健康,很正常,告訴我,你知道。」
「嗯,我知道。」
「你做的事情並不奇怪,記得我們早上說的話嗎?」
「你是說……我們就像豬八戒。」
「對,我們就像豬八戒,天神的靈魂被困在動物的軀體里。你沒有毛病,知
道嗎?小夜。」
「嗯。」
林夜再次躺在了床上,林可卿側臥在他身邊。
此刻連小夜燈的光也顯得刺眼,他們關了燈,黑暗像一層柔軟的毯子覆蓋下
來。
窗外吹進的風帶著夜露的涼意,窗簾輕輕擺動,月光偶爾漏進來,在兩人身
上畫出流動的銀痕。
「睡了嗎?」她問。
「沒。」他說。
「小時候你怕黑,總要媽媽陪著睡。」
她的黑絲長腿交疊,襪尖偶爾蹭過棉質床單,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林夜仰躺著,呼吸與母親輕柔的吐息交織。
「今晚的風很舒服。」林可卿最後說。
夜風繼續吹,帶著林可卿身體的橙花香,還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隱秘的
安寧。
………………
朦朧的晨光像是薄霧,悄然漫進屋里。
林夜睜開眼時,發現母親的長發鋪在他頸窩,自己和母親正抱在一起。包臀
裙因睡姿微微上卷,黑絲長腿與他交纏,彼此的體溫在夜涼中交融。
後半夜太冷了。
他們一定是出於本能,相擁而眠,依偎取暖。
他的一條手臂被她枕著,另一只手抱在她腰後,林可卿動了動,睫毛掃過他
下巴。
「媽媽,你醒了嗎?」林夜悄聲問。
林可卿沒有回答,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他的肩窩,發絲蹭過他的頸側,癢癢
的。然後,她忽然動了,她的手臂環住他的腰,身體舒展,像一只慵懶的貓。下
一秒,她抱著他輕輕翻身,將他壓在了身下。
林夜呼吸一滯,母親的重量讓他覺得好舒服。
晨光從她背後灑落,為她的發絲鍍上一層朦朧的金邊。她的制服襯衫微微敞
開,鎖骨下的陰影若隱若現。
「小夜……」她的聲音很懶,帶著剛醒的柔軟,卻又像是某種無意識的呢喃。
她迷糊糊地笑起來,看著身下的兒子,問:「你睡得好嗎?」
「很好,特別好。」
「…嗯。」
她撐著手臂俯視兒子,伸手拂過他額前碎發,她的呼吸很輕,拂過他的鼻尖:
「你做了什麼夢?」
「夢……記不得了……我好像一夜無夢……你呢?」
「我……」林可卿坐起來,騎在林夜身上,掌心貼著他結實的胸膛,說:
「也記不得了……」
晨光安靜地流淌。
他們就這樣對視著,誰也沒有動。
直到——
「我們起床吧。」
林可卿率先移開視线,從他身上下來,兩人一前一後,像往常一樣,走向了
各自的清晨。
今天林夜沒有去找老狗。
或許是希望將那理不順的千絲萬縷都扔到一邊吧,他去了學校,在教室自習。
周圍是同學們翻書的沙沙聲、竊竊私語的談笑聲,一切都那麼平常。
窗外,操場上的籃球撞擊聲規律地傳來。蘇雯是不是也在那里?穿著啦啦隊
瑜伽褲,笑容明亮?但他連抬頭確認的欲望都沒有。
霧港市警察總局
林可卿站在投影儀前,制服筆挺。
「犯罪率同比下降百分之三點二,暴力案件減少百分之十一。」她的激光筆
在數據圖表上指示,「特別要說明的是,金融犯罪偵破率提升了百分之二十三。」
市長鄭明遠抬手打斷,他梳著一絲不苟的背頭,說:「林警監,這些數據很
漂亮。但我很好奇,都市傳說中的神秘搜查官,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霧港犯罪
率的降低,和她又有多大的關系?」
會議室驟然安靜。
林可卿嘴角勾起標准的公務微笑:「我的權限只能確認她不屬於霧港警局編
制,但我沒有權利查詢聯邦特工。」
鄭明遠靠回椅背,雙手的指尖靠在一起:「如果真是聯邦特工倒也沒什麼,
我是擔心,她其實是一名『義務警察』。」
「義務警察?——超級英雄?」
「對。如果納稅人知道,霧港的秩序需要超級英雄、江湖俠客來維持,」鄭
明遠掃視全場僵立的官員們,「而非編制內的警察,只怕他們臉色會不好看啦。」
林可卿注視著鄭明遠鏡片後閃爍的目光,忽然明白了什麼。
他並不在乎犯罪率是否降低,也不在乎街道是否安全,其實甚至不會在乎
「魅影狐狸」是否真的存在。他在乎的,是霧港的秩序究竟由誰掌控。
權力,才是他真正關心的。
「市長多慮了。」林可卿聲音平穩,不帶任何情緒,「霧港的治安,永遠由
市政府和警局共同維護。」
「至於那些都市傳說……」她抬眼,目光平靜地與鄭明遠對視,「或許只是
市民對正義的某種期待。」
鄭明遠眯了眯眼,似笑非笑地點頭:「希望如此。」
他突然輕叩桌面,鏡片後的目光閃過一絲玩味:「對了,泛恩金家給我寫了
一封信,說我市林可卿警監能力出眾,在那個所謂大淫賊夜梟的威脅下,保護了
金家的安全——金承宇夫婦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安然無恙。」
他刻意加重了「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幾個字,嘴角微微上揚。
「他們要感謝市政府,也要感謝你,林警監。」
林可卿面色如常:「職責所在。」
鄭明遠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猥笑,指節輕輕敲擊著金家的燙金信函。
「說起來……」他嗓音壓低,帶著幾分輕佻,「那位韓小姐,實在是個美人。」
他眯起眼,像是回味什麼似的,「金承宇好福氣啊。」
會議桌旁的幾名男性官員跟著低笑起來,空氣里突然多了幾分黏膩的曖昧。
林可卿的聲音冷了幾分:「市長,金家的案子已經結案。」
鄭明遠像是沒聽見她的提醒,繼續笑道:「聽說韓小姐是芭蕾舞演員出身?
那身段……」他掃了一眼林可卿的制服裙,「想必夜梟也是看中了這點。」
林可卿合上文件夾,說:「如果市長沒有其他指示,我還有案件要處理。」
「去吧,林警監辛苦了。對了,林警監,你這一年的工作做得很好,你也不
用太辛苦,我看啊,該給自己來個帶薪休假,好好出去玩一玩。」
他的視线在林可卿高挑的身軀上短暫停留,從她制服上隆起的胸部輪廓,滑
到收窄的腰身:「畢竟你還年輕,又是個難得的美人,你還有自己的生活嘛。」
這話聽起來像是關懷,卻更像是一種隱晦的試探,甚至……某種暗示。
「多謝市長關心,不過霧港的治安工作——」
「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鄭明遠突然提高聲調:「我以市長身份命令,林
可卿警監即日起帶薪休假兩周。」他掏出鋼筆在文件上龍飛鳳舞地寫著,又看向
林可卿道:「這是命令。」
………………
夕陽將林夜的影子拉得老長,他剛走出校門,就被籃球隊長攔住了去路。
「喂,林夜!」隊長一把勾住他的肩膀,笑得猥瑣,「你小子有本事啊,躲
哪兒去了?」
「啥意思?我自習呢。」
隊長挑眉,上下打量他:「原來蘇雯沒和你在一起啊?我們還以為你們……」
他擠了擠眼睛,「你懂的。」
林夜的眼神微微一暗。
他想起昨晚,蘇雯被脫了褲子壓在床上肏的畫面。
她大概還在和老狗做愛——從昨晚做到現在。
這個念頭像一根刺,扎在喉嚨里,吐不出也咽不下。
隊長還在喋喋不休,說什麼蘇雯多漂亮,腿如何如何好,臀如何如何好,你
不要我要之類的。林夜打斷他:「我還有事,先走了。」
「你怎麼又走啦,我說,喂,哥幾個好好聚一聚。」
「下次!下次一定!」
心情好不起來,直到他想到回家就能見到媽媽。
但推開門時,林夜怔住了。
林可卿正半跪在客廳地板上整理行李箱,平日一絲不苟的警服襯衫換成了V領
無袖上衣,長發松散地挽著,幾縷碎發捋在耳後。
「小夜,我們得出去旅游了。」
「那……誰來維護霧港的安全。」
「霧港的安全是靠整個警務系統維持的,不是靠幾個個人英雄,所以多我一
個少我一個並無所謂。」她把內衣塞進夾層,拉鏈劃出清脆的聲響,「兩周帶薪
假。明天凌晨兩點一十五的航班,我們只能在飛機上睡覺了。」
第四章
Emerald Cove,或者叫做翡翠灣。原本是犯罪率排名全球前列的袖珍島國,
以毒品走私、性奴販賣、人體器官販賣聞名。
十年前,泛恩集團以「旅游開發」名義買下主島40%的土地。
如今主島的海岸线被五星級旅游設施包圍,泛恩集團投資建設的高端度假村、
私人海灘、豪華酒店,安保嚴密,服務一流,游客絡繹不絕。
在海島內陸以及東北部,卻是未被開發的破敗城市,那里黑幫盤踞,毒品交
易、非法賣淫、地下賭博、走私活動猖獗,犯罪率居高不下。
………………
飛機緩緩停穩,艙門打開的瞬間,清爽的海風裹著咸味撲面而來。
林可卿站在舷梯上,眯眼望向跑道盡頭,泛恩集團的標志在烈日下泛著冷冽
的藍光。
一輛白色勞斯萊斯靜候在旁,車門旁站著一名皮膚黝黑的東南亞司機,戴著
雪白手套。
「普通套房也有這種待遇?」
司機露出一個拘謹的微笑,隨即打了一連串手勢,嘴里吐出幾個含糊不清的
當地詞匯,搖頭表示自己不懂英文。
林夜盯著他的耳後,那里有一道細長的疤痕,像是被利器劃過,又像是某種
被強行抹去的刺青。
泛恩珍珠酒店,大堂。
前台經理是個梳著油頭的歐洲人,西裝領口別著泛恩集團的徽章。
「非常抱歉,林女士。」他指尖在平板上快速滑動,眉頭緊緊皺起,「您的
預訂出了些技術問題……普通套房已被其他客人入住了。」
「所以該怎麼辦?」
「目前酒店滿房……」經理喉結滾動,「但『珊瑚穹頂』蜜月套房還空著。」
他擠出職業微笑,「作為補償,您和……」目光在林夜身上短暫停留,「您的同
伴可以免費升級入住。」
林夜瞥見價目表上刺眼的數字——$15,000/晚,下方燙金小字標注:「僅限
新婚夫婦」。
推開沉重的雕花木門,香氣瞬間涌出。
私人管家帶著他們參觀,在主臥里,大床懸浮在玻璃地板上,腳下是清澈得
好似透明的海水,從這里可以清晰看到海底的礁石。
雙人按摩浴缸已放滿熱水,水面上漂浮著新鮮玫瑰花瓣,鏡面用金粉寫著
「永恒的愛」。
在巨大而且帶游泳池的露台上,無邊泳池與遠處的海平线融為一體,仿佛懸
在天空。
在泳池邊的冰桶里,放著一瓶1985年的唐培里儂香檳。
等管家離開,林可卿徑直走向行李箱,輸入密碼,掀開夾層——里面整齊排
列著微型信號探測器、頻譜分析儀和紅外掃描設備。
「幫我盯著門口。」她頭也不抬地對林夜說,手指已經熟練地調試著儀器。
在接下來的二十分鍾里,她逐一檢查了整個套房的每一處角落,每一個排水
孔、電源插座、甚至香檳瓶塞。
林夜蹲在露台門邊,看著母親跪在地毯上掃描家具底下,似乎這里是個什麼
犯罪現場。
「沒有竊聽器或者攝像頭。」她終於長舒一口氣,整個人倒在大床上。
林夜走到迷你吧台前,擰開一瓶礦泉水遞過去:「你覺得是誰安排的『升級』?
」
「我猜呀,或許泛恩的系統真的出了點低級故障。」
他側臥在她身旁,手肘撐在枕邊,目光落在她舒展的眉間,那里平日總蹙著
警監的冷峻,此刻卻難得松弛。
「在飛機上睡得好嗎?」林可卿問。
林夜的指尖無意識卷著她散落的發尾:「有點興奮,睡不著了。」
其實林可卿有著同樣的情緒,在逃離霧港的緊繃之後,似乎連海風都帶著陌
生的自由。林可卿的腳尖在被單上調皮地蹭了蹭,像終於卸下鎧甲的貓。
「我們去沙灘上吧,」林夜說:「霧港的海灘可曬不了日光浴。」
「好啊。」她忽然調皮地笑,坐起來,一顆一顆解開上衣的紐扣,在兒子面
前將它徹底脫掉。
連體泳衣包裹著她飽滿的曲线,金色布料與雪白肌膚形成刺目的對比。林夜
的視线不受控地向下游移——她平坦的小腹透著肌肉的线條,泳衣下透出的肚臍
是性感的長條狀,白皙的皮膚滑得就像緞子。
「幫我拿防曬油。」她說
「喔!」林夜覺得自己此刻的樣子傻傻的。
等他拿著瓶子回來時,林可卿正跪在圓床中央看著他,陽光通過海面折射,
在四周的牆上投下琳琳波光。
她已經解了腰帶,手指搭在長褲紐扣上,看著林夜的眼睛。
金屬扣子被打開,
拉鏈被緩緩拉下。
長褲順著她緊繃的大腿线條滑落,堆疊在膝彎。被金色泳衣包裹的陰戶出現
在林夜的視线中。
「防曬油。」林可卿伸出手。
林夜交給她,問:「用不用我……?」
「不用,媽媽自己來。」
林可卿將輕薄的紗巾系在腰間,海風一吹,紗擺便如浪花般拂過她修長的腿
側。
林夜走在她身邊,腳下細沙溫熱,潮水時不時漫過腳踝,又悄然退去。
「好舒服啊。」林可卿望向遠處海天相接的湛藍。
「嗯。」林夜低聲應道,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她隨風飄動的紗巾上。
海鷗掠過水面,遠處度假村的音樂聲隱約可聞,而舊城區的陰影則被完美地
隔絕在視野之外。
酒店為他們准備了沙灘上的午餐,白色帳篷在微風中輕輕搖,侍者無聲地端
上餐點——冰鎮的白葡萄酒、炭烤龍蝦、芒果沙拉、無花果,還有點綴著可食用
花瓣的甜點。
那天下午,他們去浮潛、曬日光浴、在白沙海灘上吹著海風漫步。他們沿著
海岸线一直走,腳下細沙逐漸被粗糲的礁石取代。海浪拍打著岩壁,在溶洞口撞
出空洞的回響。
這里遠離度假區,沒有游客,只有風化的礁石、陡峭的懸崖,以及被潮水衝
刷出的幽深洞穴。
漸漸地,他們聽到了風聲中女人的呻吟。
他們繞過一塊巨大礁石,看見前方沙灘上有兩個交疊的人影。
一對「情侶」正沉浸在激情中,女人跨坐在男人腰間,比基尼泳褲的系帶早
已松開,散落在潮水邊緣,她的長發在海風中飛揚,腰肢飛快扭動著。
林夜想要轉身回避,林可卿卻一動不動。他覺得奇怪,卻看到媽媽的眼神中
充滿警覺。
有哪里不對勁?
林夜再次望向那對在海灘上性愛的男女,那女人身材很好,像個比基尼模特
兒,深小麥色的肌膚在夕陽下泛著蜜糖般的光澤。
她做得很動情,仰起頭,雙手抬起撩自己的長發。
林夜視力很好,能看清她的臉,她應該是混血,那種拉丁裔和東南亞人的混
血,五官立體,性感媚氣,當然沒法和林可卿相提並論,但也是個成色十足的美
女。
她身下的男人正用拇指按壓她的陰蒂,美女自己越扭越快,又撲下去和男人
接吻,然後騎起來,用青蛙腿姿勢蹲著,自己上下聳動,讓男人的雞巴在體內進
進出出。
並沒有什麼反常的,不,自己的注意力都在那美女身上,她身下的男人……
男人是個東亞人,卻染了一頭刺眼的黃發,發根處已經長出黑色,顯得格外
粗糲。
他個子高大,肌肉虬結,皮膚被曬得黝黑發亮,肩膀和胸口帶著深淺不一的
疤痕,遠遠看起來就能感覺到他的野性。
他滿身都是各種紋身,膝蓋上那對詭異的眼睛最引人注意。
當女人騎在他腰間扭動時,那對眼睛隨著肌肉的收縮而微微變形,像是活物
般盯著礁石後的陰影。
那一定是什麼幫派的標志,但林夜記不得了。
「大聯盟。」林可卿道。
大聯盟,五大盟曾經最強大的成員,十年前衰落,直至被紅人幫取代,踢出
五大盟。
最近一兩年的時間里,他們不知受到什麼力量的支持,突然崛起,成為可以
和五大盟抗衡的勢力。
男人的動作突然變得粗暴,腰胯猛力上頂,每一次頂撞都帶著要把人釘穿的
狠勁,女人被肏得不斷騰空,拋起又落下,陰道受到的衝擊可想而知。
她的身體後仰,像一張拉滿的弓,脖頸拉出繃緊的弧线,喉嚨里溢出不知廉
恥的高亢叫聲,聲音里帶著極度的歡愉。
接著女人的身體劇烈顫抖,喉嚨里擠出一聲近乎崩潰的嗚咽,男人也悶哼一
聲,兩人交合的胯部激烈聳動。他們這樣持續了幾秒,女人突然失去力氣,向前
撲倒在男人汗濕的胸膛上。
過了一會兒,女人才支起身子,嬌笑著在他耳邊低語幾句。男人咧嘴一笑,
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起身。她跪坐起來,將男人的陰莖從體內退出,抓起散
落的比基尼泳褲,慢條斯理地穿上,動作帶著一種刻意的優雅。
潮水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漲,浪頭拍打著礁石,濺起的白沫在夕陽下泛著
血色。
那對男女走進溶洞的陰影中,片刻後,引擎的轟鳴刺破海浪聲,兩輛水上摩
托從洞內疾馳而出。
它們在浪尖短暫並排,男人一把拽過女人的後頸,在咸濕的海風中伸出舌頭
接吻。
下一秒,兩人猛然分開,女人調轉車頭,引擎咆哮著衝向泛恩珍珠酒店的私
人碼頭,男人則加速駛向深海,摩托劃開的浪痕筆直指向遠處一艘幽靈般的游艇。
太可疑了,這兩個人在這里做愛,然後駛向不同方向,而男人還是那個奇怪
的幫派大聯盟的成員。
不過幫派中淫亂的事情不少,倒也不至於需要太過注意。
等母子二人回到酒店,夕陽已經觸碰到了海面,剛踏入酒店大堂,私人管家
便迎了上來,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林女士,林先生,歡迎回來。」他微
微欠身,「今晚宴會廳正在舉辦泛恩翡翠灣十周年慶典,阮總裁特意囑咐,邀請
二位貴賓出席。」
林可卿接過邀請函看了看,說:「有著裝要求?可我沒帶晚禮服。」
「酒店的造型團隊已經為兩位准備好了,如果兩位同意的話,現在就可以送
到套房里。」
半個小時後,林可卿和林夜便步入宴會廳里。
林可卿的出現立即引來眾人的目光。
此刻的她,字面意義上的就是一位女神。
她穿著一襲粉色薄紗拖地長裙,輕盈的材質在燈光下如霧氣般流動,隨著步
伐漾開朦朧的光暈。高開叉設計讓修長的左腿在紗幕間時隱時現,肌膚在裙間流
動,好似翻滾的雲層透著月光。
上身是深V露背款式,她瓷白的乳溝、光潔的美背,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眾人眼
前。
她的長發挽起,露出天鵝般的頸线,幾縷碎發垂在耳畔,耳垂上戴著一對閃
亮的珍珠耳釘。
男人們的視线不受控制地追隨著她,女人們則交頭接耳,眼神里混雜著嫉妒
和驚嘆。
薄紗裹身,卻比赤裸更令人屏息!
侍者躬身引路,將林可卿和林夜帶到主桌旁的位置。
燈光暗下來,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上。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蒞臨泛恩翡翠灣十周年慶典。」
一名身穿銀色抹胸晚禮服的美女走上台,大屏幕亮起,顯示出她的身份信息——
阮琳娜(Lina Ruan)
泛恩翡翠灣分公司副總裁
林夜和林可卿有些驚訝,不禁對視一眼。
——是她。
沙灘上騎在黃毛男人身上的混血美女。
她此刻正站在聚光燈下,紅唇含笑,目光掃過台下賓客,最終落在林可卿身
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今晚,我們將共同見證翡翠灣的新篇章!」
衣香鬢影,觥籌交錯,宴會的氣氛很快就熱烈起來。林夜的目光卻像是被某
種無形的力量牽引,不可自控地落在母親身上。
先是時不時地看她修長的脖子,後來又找著各種機會瞟看她的美背和乳溝。
那樣美麗的乳房,自己還是嬰兒的時候,真的曾經摸過、抱過、吸過,是嗎?
林夜強迫自己往四周毫無目的地望,可越是刻意回避,感官卻越是敏銳地捕
捉著她的存在——她薄紗下的肩线、甜蜜的紅唇、被珍珠修飾的耳朵、她的一切
一切,一切一切。
媽媽明明美得讓人移不開眼,自己卻不能直勾勾地專心欣賞,真是折磨人啊!
大屏幕上,翡翠灣的下一步開發計劃正在播放,阮琳娜站在聚光燈下,紅唇
開合,聲音性感而蠱惑:「未來三年,泛恩翡翠灣將重點打造『海上鉑金航线』——
三艘超豪華游輪,環島巡游,頂級娛樂,以及私人定制服務……」
林夜毫無興趣,見她又說:「首航將在後天啟程,屆時,我們將邀請各位貴
賓共同見證。」
林夜的目光又游移到人群中,突然,他的視线猛地頓住——
侯爺?!
那老王八,怎麼從賭場里出來了??
他此刻穿著一身暗紋唐裝,把玩著兩個銀球,慢悠悠地朝主桌走來。他身後
跟著身穿墨綠色旗袍的蘇青青。
「喲,林警監!」侯爺一口京腔拖得悠長:「這翡翠灣的風水就是養人,您
這位女神可比在霧港那會兒更俊了喂。」
林可卿緩緩起身,粉色薄紗長裙隨著她的動作如水波般流動。她唇角含笑,
道:「侯爺,聽說您這兩年連賭場的門都沒邁出過一步,今天怎麼有興致來翡翠
灣了?」
「嗨,這不是聽說您休假了嘛!」他故意拖長聲調,「霧港少了您這尊真神
坐鎮,老頭子我睡不踏實啊。」
蘇青青站在他身後,墨綠色旗袍將修長的身段緊緊包著,翡翠耳墜在燈光下
泛著幽冷的光。她的目光從林可卿身上掃過,又看向林夜,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便不再盯著母子兩人,轉而觀察四周。
「這麼說,侯爺是追著我來的?」林可卿玩笑道。
「林警監,不瞞您說——」他嗓音壓低:「還真是這樣。」
林可卿眉梢微挑,侯爺向前半步,銀球在掌心攥緊,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
出來的:「現在這霧港……只有您坐鎮的地方,才算安全。您這一走,城里怕是
要變回一年前那鬼樣子。老頭子我要是還待在那兒……」侯爺扯了扯嘴角,笑得
有些慘淡,「怕是活不過三天。」
侯爺是什麼意思?林夜有些疑惑。
等他們走了,林夜問:「媽媽,你這回到底為什麼休假?」
林可卿只是搖了搖頭。
等宴會結束,燈光暗了下來,侍者和私人管家們手持復古銅燈,引導賓客穿
過玫瑰拱門,步入海邊花園的透明帳篷。
月光透過帳篷的玻璃穹頂灑落,與搖曳的燭光交融,在舞池中投下細碎的光
斑。樂隊正演奏著一支慵懶的探戈。
林可卿站在舞池邊,薄紗長裙被夜風掀起漣漪般的波紋。
「媽媽,跳一支舞?」
林可卿甜美一笑,將手輕輕搭在他的掌心。
肌膚相觸的瞬間,他的指節微微收緊,另一只手貼上她的後腰,薄紗下的肌
膚溫熱柔韌,脊柱的线條在他掌心下清晰可感。
樂隊的小提琴手拉響第一個纏綿的音符,大提琴的低吟如海浪般漫上舞池。
他們的步伐起初有些生疏,但很快便默契地融為一體。
前進、後退、旋轉。林可卿的裙擺如花瓣般綻開,高開叉處閃過一瞬雪白的
腿线,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线下滑,在音樂轉折處將她拉近,他們的距離驟然縮
短,呼吸交錯。
「你跳得比小時候好多了。」
林可卿的低語掃過林夜的耳廓,溫熱的氣息讓他的心跳驟然加速。他的指尖
在她腰後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薄紗下的肌膚細膩如綢緞,他感到難以自控,心
里突然生出一股衝動,幾乎想將她整個人扣進懷里!
——就在這個時候,樂隊忽然變調。
主持人含笑宣布:「現在,請各位賓客交換舞伴!」
人群開始流動,林可卿抽身而去,林夜卻仍僵在原地,他的指尖還回味著林
可卿腰間的溫度,可一支塗著銀色指甲的手已經搭上他的肩膀——
——阮琳娜。
她穿著那身銀色抹胸晚禮服,鑽石項鏈閃閃發光,貼近林夜,說:「不介意
和我跳一支吧?」
與此同時,林可卿已經到了侯爺面前。
「林警監,賞個臉?」
「榮幸之至。」
舞池中央,人群交錯。
林夜摟住阮琳娜的腰,銀色晚禮服冰涼緊致,勾勒出她充滿性張力的曲线,
抹胸裙上緣泛著冷光,襯得她小麥色的上半乳越發誘人。
——她是個尤物。
林夜以淫賊的目光打量她——腰肢柔軟,臀线飽滿,長腿在晚禮服開衩處若
隱若現。
「你比我想象中更會跳舞。」她輕笑,柔軟的手勾上林夜的脖子,「以你這
個年齡來說,你好像很習慣摟女人的腰?」
林夜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线下滑,指尖擦過她禮服側邊的開衩。
「阮總過獎了。」他靠近她的耳朵,「其實比起跳舞,我更擅長些別的……」
「呵呵呵呵~」阮琳娜隨著探戈的節奏,用美腿勾住他的小腿,整個人順勢貼
了上來,呼吸帶著淡淡的紅酒香,「我也是。」
大提琴的低音陡然變得黏稠,阮琳娜旋身,後背貼上林夜的胸膛,接著胯向
後一頂,臀部壓向他的陰莖。
林夜的呼吸陡然粗重了一瞬,卻又立刻表現出超乎年齡的從容,手臂一攬,
將她扣在懷中。
「阮副總喜歡……背對著獵物?」
阮琳娜的喉間溢出一聲騷笑,後腦勺懶洋洋靠在他肩上,臀部卻緊貼著他的
褲襠,隨著探戈的節奏隱秘地左右搖晃、摩擦。
「這樣才方便……不是嗎?小弟弟……」
這女人有點意思,但林夜的注意力仍牢牢鎖在舞池另一端。
——林可卿正與侯爺共舞,那老頭的舞步笨得像頭熊,卻偏偏笑得志得意滿。
這時音樂又變,主持人的聲音在舞池中央響起:「各位貴賓,請再次交換舞
伴!」
人群開始流動,林夜松開阮琳娜的腰,卻在轉身的瞬間,看到林可卿已被另
一個男人攔住。
——黃毛!他也在這里?!
他穿著筆挺的西裝,膝蓋上的「眼睛」紋身被褲管遮住,臉上的笑意帶著一
股狠勁。
「小姐,賞臉跳一支?」
黃毛聲音粗獷,手掌寬厚粗糙,指節上布滿細碎的疤痕,那是經常用拳頭打
人才會留下的疤。
林可卿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一瞬,迷人一笑,優雅地將手搭上他的掌心。
「我的榮幸。」
黃毛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曖昧地摩挲,隨即帶著她旋入舞池。
而林夜已經被蘇青青抓住。他幾天前才和她交過手,不想她將自己認出來,
於是裝成害羞的大男孩兒的樣子,一言不發。
舞池另一邊,黃毛正對林可卿自我介紹:「鄙姓陳,陳浪,做點小海運生意。」
「陳先生的生意合法嗎?」林可卿偏頭一笑。
「小姐說笑了。」他帶著她一個旋身,膝蓋「無意」撞上她的腿側,差點插
進她腿間。「敢問小姐芳名?」
「我姓林。」
「您可真是一位美人。林小姐。」
他有意無意地往林可卿身上靠,膝蓋總尋著機會去蹭林可卿大腿內側。而他
的手,一步步將林可卿抱得更緊。
林可卿卻不斷借著舞步掙脫,動作優雅,看不出半分勉強。
「所以陳先生來翡翠灣是為了做生意?」
「不,只是為了認識像你這樣的美人。」
「您太直接了。」
「很多女人都喜歡我的直接。」
「你是想說,有很多女人喜歡你?」
「這不是很容易看出來嗎?」
「喔?我倒是有些見識短淺,看不出陳先生的優勢在哪里?」
「我的優勢是看不出來的,」他的手滑向林可卿臀瓣,說:「得試出來。」
林可卿突然一個轉身,在他的手將要觸碰到自己臀部之時,掙脫了。
「真不巧,」林可卿眼角仍帶笑意,「我這個人,不喜歡試錯。」
「看來林小姐不急。」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她又借著一次優雅轉身,讓黃毛的手抓了個空。
那強壯男人歪嘴狠笑,再次逼近,「林小姐這麼會躲……是在吊我胃口?」
林可卿卻主動向他伸出手,在他突然抓來的瞬間,與他再次錯過,一切就像
精心設計的舞步。
「陳先生誤會了。」她裙擺旋轉,美不勝收,「我只是怕您太快露底。」
「哈哈!」黃毛咧開嘴,露出的犬牙讓他看起來像頭野獸,「被林小姐小看
了,看來得露一手真功夫。」
他大步突進,卻聽到音樂變換,主持人宣布交換舞伴,他也不管,繼續向提
著裙子優雅後退的林可卿走去。
林可卿輕笑:「陳先生這麼著急?舞會的規矩都不守了?」
陳浪大笑:「我就是規矩。」
他的手猛然抓向她的手腕,卻在半空中被另一只手截住——林夜不知何時已
站在他身側,五指如鐵,聲音平靜:「先生,該交換舞伴了。」
陳浪額角青筋跳動,正想發作,林可卿卻順勢靠到林夜身上,指尖輕輕搭在
他的肩頭,神情親昵得近乎曖昧。
「這位是?」陳浪眯起眼,目光在兩人緊貼的身體上來回掃視。
「我們是一起來的。」林可卿的語氣輕描淡寫,她湊近林夜耳畔,紅唇幾乎
貼上他的耳垂,用只有他能聽見的氣音說了句什麼。林夜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摟
在她腰側的手無聲收緊。
「陳先生,」她衝陳浪禮貌頷首,「很高興認識你,但我有些累了,失陪。」
不等對方回應,林夜已攬著林可卿離開了舞池。
海島之夜微涼,溫度悄然滑落。窗外棕櫚葉沙沙作響,潮聲裹挾著咸濕的風,
輕輕拍打著落地窗。
林夜牽著林可卿的手進入套房,在厚重木門關上的那一刻,他突然控制不住
自己的衝動,將她拉入懷中。少年的手臂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卻又在觸及她後
背時化作輕柔的禁錮。
他的唇貼上她的,只有幾秒,沒有伸出舌頭,也沒有交換唾液,他心里突然
生出一陣膽怯,便分開了。
「小夜……?」
少年別過臉,呼吸急促:「媽媽……你……別再和那樣危險的家伙接觸了。」
「你擔心媽媽?」
「是。」
「是不想別的男人碰我?」
「媽媽,他不是好人。」
「我能應付。」
林夜搖搖頭,陷入沉默。
無疑,陳浪長得強壯,相貌也英俊,那副被熱帶陽光淬煉過的身軀像未經馴
化的雄獸。而女人們對他這種人的態度總是矛盾得有趣——她們嘴上反感,稱這
類男子「粗鄙不堪」,卻又在他們靠近的時候,心跳加速,陰道濕透。
林可卿看出了兒子的嫉妒,卻無法責怪他,因為自己到現在,還記得陳浪身
上那混合著煙草氣息的體味,也記得他的危險給自己帶來的「興奮感」。
他們坐到沙發上,靠在一起,窗外月色西沉。
今天的一切的確太過巧合,分不清哪些是偶然,而哪些是帶著目的的刻意安
排。
但有些事情,或許注定發生。
就像剛才的那個吻,輕柔、短暫,但再也無法收回。
林可卿說:「今天有些累了。」
「我也是。」
畢竟他們的航班太早,在飛機上幾乎沒怎麼睡過。
「我想睡了。」
「嗯。」
夜燈昏暗,夜色微涼,窗簾隨風輕輕晃動,林可卿的困意來得凶猛,一種舒
服的疲憊感彌漫在大腦里。
林夜站起身,往較小那間臥室走。林可卿叫住他。
「小夜。」
「嗯?」
「我們一起睡。」
他點點頭,朝主臥走去。那張床很大,被月光照亮,他站在左邊,林可卿站
在右邊,她纖長的手指繞到腦後,輕輕挑開珍珠發卡,濃密的黑發如瀑布般傾瀉
下來。
林夜脫了衣褲,看到媽媽伸手到後腰,拉開了晚禮服的拉鏈,指尖輕輕撥開
肩上的薄紗,讓那長裙無聲滑落。
她或許是太困了,忘了自己沒有穿文胸,她飽滿的乳房如今已裸露在外,那
抹曲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在銀輝中泛著瓷器般的光澤,頂端那抹櫻色像是落在
雪地上的花瓣。
但她似乎並不在意,掀開絲被一角,鑽了進去。
林夜也鑽進被子里,聞到媽媽淡淡的香水尾調。
媽媽決定睡在一起並不奇怪,今天的巧合太多,林夜也覺得不得不防。這種
時候兩人在一起好過分開。再說,母子睡在一張床上,又能有什麼損失呢?
床墊輕輕下陷,兩人之間隔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既不顯得刻意疏遠,也不至
於逾越界限。
「困了嗎?」
「嗯。」林夜的確很困,他看著媽媽側躺著的美麗容顏,她的手臂和肩膀都
在被子外面,美麗的乳房稍稍露出一點,這一切都與自己近在咫尺。
「媽媽。」
「嗯。」
「我問你問題,你不准騙我。」
「好。」
「陳浪那樣的男人,會讓你濕嗎?」
「會。」
「媽媽,我喜歡你。」
「媽媽也喜歡你。」
「我想和你做愛。」
「媽媽知道。」
「但是不可以?」
「不可以。」
疲憊像潮水般漫上來,他們誰都沒再說話。海島的夜風透過半開的窗縫溜進
來,輕輕拂過被單,卻帶不走被窩里逐漸升騰的暖意。林可卿的發絲散在枕上,
橙花香氣若有若無地縈繞在兩人之間。林夜的呼吸漸漸平穩,手臂搭在身側,指
尖無意間觸到她的發梢,又很快收回。
窗外,潮聲漸遠,月光被雲層遮掩,房間里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
第二天清晨,林夜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又和媽媽抱在了一起。
林可卿正蜷在他懷中,肌膚相貼,毫無間隙。
她只穿著內褲,幾近赤裸。柔軟的乳房就壓在他胸口。而他的手臂環在她腰
間,掌心貼著她後腰的凹陷,指尖能感受到她細膩的肌理。
林可卿同時醒了過來,在他懷里伸展身體,迷迷糊糊地抱著他翻身,將他壓
在身下。
「早。」她說。臉頰無意識地蹭著他的下巴。
「早。」
「睡得好嗎?」
「嗯。」
林可卿覺得困,眼皮沉沉地闔上,身子一軟,又倒回他懷里。
她的臉頰貼在他肩膀,發絲散亂地鋪在他頸間,呼吸溫熱地拂過他的鎖骨。
他的陰莖是硬著的,或許是晨勃,或許是別的原因,那處堅硬就頂在林可卿
小腹上。
林夜鼻間繚繞著她發絲的橙花香,說不出的舒服,她的體溫毫無阻隔地傳遞
在他的皮膚上,柔軟的身軀壓著他,而她的乳頭在慢慢勃起,頂在林夜胸口,硬
硬的。
這樣的纏綿早就超越了曖昧,他們維持著這樣的姿勢,五分鍾,十分鍾,越
界了,犯規了,但又都不想分開。
林可卿在他懷里蹭了蹭,似乎想找個更舒服的姿勢,但最終只是撐起身子,
半騎在他胯間。
被子里的味道伴著溫暖氣息飄散出來。誰也不知道夜里發生了什麼,也記不
得自己做了什麼夢。
「小夜……」兩人四目相對。
「媽媽。」林夜伸出手去,輕撫她的臉。
林可卿轉頭看向海面,說:「真美啊。」然後一個翻身下了床。
………………
兩人吃完早餐,經過酒店大堂,卻在那里偶遇了阮琳娜。她穿著一套銀色西
裝制服,西裝內是黑色的深V蕾絲吊帶,透出小麥色的乳溝。
「林小姐,真巧。」
「的確很巧。阮小姐作為副總裁,也親自在大堂接待?」
「只在有貴賓的時候。」
她側身,目光投向大堂入口,一輛漆黑鋥亮的MPV和一輛防彈越野車緩緩停穩。
車門滑開,走下一對璧人。
「看來今天的貴賓,值得阮總親自迎接。」
那一對男女,竟正是金承宇和韓霜。
韓霜穿著淡紫色紗裙,紗裙蓬松,裙擺及膝,高跟鞋尖點綴著細小水晶。
阮琳娜上前與兩人寒暄,林夜的目光卻隱秘地鎖定在韓小姐胯間,他知道那
層薄紗之下,藏著一副精鋼貞操帶。
韓小姐雙腿並攏,端莊得體,絲毫看不出異樣。他們在阮琳娜引導下經過林
可卿母子身邊,金少爺的目光也不禁被林可卿吸引,心想——好一位美人。
「小夜。」
「怎麼?」
「看來我們今天也得在酒店里過了。」
第五章
韓霜坐在鏡前,雪白婚紗裙擺鋪開如雲絮,化妝師的筆刷正為她描摹新娘妝。
珍珠粉點綴眼尾,唇釉是透亮的蜜桃色。
「韓小姐,請抬頭。」化妝師托起她的下巴,用粉底液掩蓋了她脖頸間的吻
痕。
婚紗腰封束緊,韓霜的呼吸微微一滯。
那具貞操帶的確仍鎖在她胯間,他的丈夫耐心地坐在身後,有時看向她,有
時看向化妝間另一側——
林可卿正站在落地鏡前,珍珠白的絲綢婚紗貼合她的曲线,滑膩的面料在燈
光下泛著迷人光澤。
工作人員輕叩化妝間的門,聲音恭敬:
「兩位女士,該上場了。」
陽光穿過紗幔與鮮花拱門,舞台被布置成夢幻的婚禮場景,純白的座椅上坐
著精心挑選的評委與賓客,香檳杯折射出璀璨碎光。
舞台上有九位美女新娘,如百花競放,然而滿園春色之中,最嬌艷的只有兩
朵。
韓霜雪白的婚紗被微風吹拂,蓬松的裙擺如雲絮輕蕩。她妝容精致,唇色如
蜜,婚紗如雲,肌膚勝雪,眼底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緊繃。眉眼間不經意流露的
破碎感像一尊精雕細琢的琉璃美人。
台上有七位新娘在她面前黯然失色,連婚紗品牌方重金聘請的國際超模都被
她壓得毫無存在感。
但林可卿偏偏就比她更美。她那珍珠白絲綢婚紗的剪裁更顯利落,貼身的线
條勾勒出她修長的身形。她那那輕松自在的態度,仿佛這場秀不過是她計劃中的
一步閒棋。
如果說此刻的韓霜讓人想捧在手心珍藏,那林可卿便會讓人想跪地獻上信仰。
在主持人的引導下,九位新娘下了舞台,開始了逐一上台的單獨展示環節。
而林夜坐在觀眾席里,竟然無心欣賞母親的美貌,他抱著手機,不斷通過一
台雲端的虛擬機向老狗發送短信。
「快走!離開翡翠灣,有埋伏。」
但老狗根本不給他任何回應,沒有回復,也沒有已讀提示。
他開始冒險給老狗打電話,老狗的電話響了,卻沒有接聽。
「你搞什麼鬼啊!」
兩個小時前,林可卿向他簡單闡述了自己的推理:第一,韓小姐戴著貞操帶
來島上度假,不合理。第二,這很可能是(假)夜梟在脅迫兩人,讓韓小姐來島
上,以便對她進行二次奸淫。第三,順勢跟蹤,就有機會抓住(假)夜梟。
林夜知道她的推理沒錯,也無力阻止她的行動,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跟著韓霜,
來參加了這場由世界頂級婚紗品牌舉辦的選美活動。
「媽的!」
老狗這個傻逼,他肯定在島上,想找機會肏韓小姐。但是他沒想到霧港總警
監也在這里,而且准備打他埋伏!
這老色狼,他的性欲是無底洞嗎?明明才肏了蘇雯!
想到蘇雯,林夜心里梗得難受,於是更加憤怒。
老狗,你他媽在哪里?!
VIP化妝室內,已經只剩下韓霜一個人,她濕了,貞操帶內濕得一塌糊塗。
站在落地鏡前,鏡中人影如畫,她知道,剛才他也在看她,在欣賞她的美。
即便現在只是這麼想著,陰道便會自己收縮,連屁股都在夾緊。
她撫摸自己精致的鎖骨,乳頭硬著,心跳加快,呼吸莫名地急促,她陰部燥
熱,不斷流出汗和淫水。
她想要見到那個男人,不管他是夜梟,或者不是夜梟,這都不重要,重要的
是他能征服她——不是尊重她,也不是崇拜她,而是征服,壓榨,毫不憐香惜玉
地狠狠肏她。
她在婚姻中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關系。她就像自己丈夫的媽媽,一個心理上
的媽媽。這是她自己選擇的路,因為金承宇沒有媽媽,她可憐他同情他,或許因
憐生愛,就從小照顧他,給與他安慰。但在這段關系中,她並沒有照顧自己的感
受。
她心里的渴望和其他女人沒什麼不同,她想被征服,被徹底地、毫不留情地
占有。
她想要一個男人,而不是一個男孩兒。
不管他是不是夜梟,只要他能撕碎她精心維持的優雅,讓她不再是「媽媽」,
不再是那個溫柔包容的完美妻子。她想要被粗暴地對待,想要被壓榨到極限,想
要在疼痛與快感的邊緣崩潰。
就像個婊子……是嗎?
「真是個婊子。」
老狗的倒影出現在鏡中,就那麼突然,全無預兆。
他信步靠近,皮鞋踩在地毯上無聲無息,讓韓霜懷疑他就是個幻覺。直到他
粗糙的掌心貼上她裸露的肩頭。
一陣震顫傳遍全身。
「韓小姐。或者我應該叫你……霜兒?」
他的指節刮過她的臉頰,指尖順著脖頸滑下,停在鎖骨凹陷處,輕輕摩挲那
處敏感的肌膚。
韓霜雙腿狂抖,膝蓋幾乎相撞,像是隨時都會站不住。陰道陣陣收縮,空虛
得可怕,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貞操帶的小孔,嗒嗒地滴落在一雙水晶高跟
鞋間。
鏡中,她看到自己唇瓣微張,眼尾泛紅,婚紗上的上半乳隨著急促的呼吸起
伏,乳溝里香汗淋漓。
「你抖得真厲害。」他手指滑到她胯間,隔著婚紗觸碰到她貞操帶的鋼制表
面,「這麼想要?」
韓霜的喉嚨里溢出一聲嗚咽,不知是抗拒還是渴求。
老男人抱住她的腰,口鼻埋到她脖頸間親吻,胡茬刮蹭著她敏感的肌膚,呼
吸粗重地噴吐在她鎖骨。韓霜仰起頭,睫毛劇烈顫抖著閉上眼,紅唇微張,吐出
一聲近乎嗚咽的喘息。
他的唇貼上她跳動的脈搏,舌尖舔過她肌膚上細密的汗珠。
「啊~」她嘆得好輕,雙手無意識地抓住了他的手。
男人卻將她手臂抬起,讓她潔白的腋下顯露出來,他的口鼻沿著韓霜纖長的
手臂往下滑,到達腋窩處深深呼吸。聞到她的芬芳讓老狗大為受用,用嘴包住吮,
用舌頭將她腋間香汗舔舐殆盡。
鏡中,她看到自己雪白的肌膚泛著情動的薄紅,男人的手在她身體正面亂摸,
撫上她的乳房,用下流的方式揉弄。
他來到她身體正面,將鼻子按進她的乳溝,嗅聞之後又舔舐起她的上半乳。
韓霜挺起胸,抱住了他的腦袋,像是為孩子哺乳一般,將乳峰往男人嘴上送。
就在這樣的緊要關頭,高跟鞋叩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響卻突然隔著門板傳來,
有人敲了敲門,接著林可卿知性的聲音響起。
「韓小姐,你在嗎?」
「我……!」
韓霜渾身一顫,幾乎驚叫出來。
老狗卻歪嘴一笑,眼底閃過一絲惡劣的興味。他雙手掀起她蓬松的婚紗裙擺,
高大的身軀倏然俯低,竟直接鑽了進去。
雪白紗幕垂落,將他徹底藏入裙底。
韓霜看向巨大的鏡面,鏡中的她雙眼圓睜,臉頰潮紅如醉,婚紗裙詭異地鼓
脹出一團,卻又驟然復原。房間內的燈光頗暗,她裙下藏人,竟也看不出異樣。
林可卿在門外說:「韓小姐,我現在可以進來嗎?」
「現在……!現在——」
門打開了,那絕色女神大方地向內看了一眼,微微一笑,說:「韓小姐,需
要幫忙嗎?」
「不……林小姐,我……沒事……」
林可卿關上門,款步向她走來。韓霜的腳趾在薄紗高跟鞋里蜷縮,小腿肌肉
繃得發疼,卻不敢挪動一步。
裙擺下,老狗的手沿著韓霜的美腿撫摸,發現她穿的是吊帶絲襪,繼續往上,
穿過一段裸露的肌膚,就觸碰到了她的貞操帶。
裙擺之下,光影斑駁,老狗能靠著這微弱的光,隱約看清韓美人的裙底春光,
看到貞操帶的排尿口上,還還凝著一滴未干的「露珠」。
他的手指按在那小口上往里捅,但捅不進去,當然捅不進去,那是個貞操帶,
只要不打開,就永遠捅不進去。
林可卿走到韓霜面前,打量她片刻,說:「你的腮紅畫得真好。」
的確好,就像性高潮前的潮紅一般迷人。
但那不是腮紅,是真紅。
「謝謝。您也很美。」韓霜淡淡地說,手卻拽緊了裙擺。
她感覺到了,老狗在下面要做什麼,一定是很可怕的事情,但她猜不到。
老狗摸出了一根竹簽般的纖細膠管(導尿管),從貞操帶的排尿口插進去,
順理成章地插進她的尿道口里。
美人呼吸一滯,雙腿繃得發僵,面上卻未顯露異常。
她是大家閨秀,又是名門之妻,早就適應了在公開場合隱藏自己生理上的不
適。
老狗玩得起勁,拔出導尿管,用尖端刮搔她尿道口的軟肉,然後再次插入,
膠管隨著他手腕轉動,在狹窄腔道里碾出難以形容的異物感。
他的另一只手則從後方入侵,從貞操帶的後排泄口進去,輕而易舉的插到她
的肛門上。
老色狼笑了,想象著韓霜的狼狽模樣,他爽得心花怒放。
林可卿和韓霜交談,發現韓霜只不斷應和她,她覺得這位金夫人對自己有戒
心,於是攤牌道:「其實我就是霧港市總警監,也就是大家通常所說的警察局長,
總領全市警務。」
聽到她的話,老狗的動作暫且停住,讓韓美人在心里松了口氣。
韓霜已完全無心再和林可卿對話了,但又想顯得自然,便問:「您到島上來,
是為了執行任務?」
「不。」林可卿微笑搖頭,「只是度假,就正好碰到了你們。」
「祝您玩得愉快。」
她話音未落,老狗手腕一沉,將導尿管猛地捅進她的膀胱。
韓霜的瞳孔驟然收縮,婚紗裙擺卻只晃出半寸漣漪,像被風吹亂的湖面,轉
瞬又恢復優雅的平靜。
「韓小姐,兩天前關於夜梟的那件事情,警方非常抱歉。」
「警方處理得很好,謝謝你們保護金家。」
「不。」林可卿搖搖頭,「我想說,如果您還有任何後續线索,請盡快提供
給我,我會想方設法為你們夫婦排除隱患。」
「謝謝。」
「所以……」
「我們現在沒有线索,林警監。」
林可卿秀眉微蹙,卻也不知道還能再說什麼。
婚紗裙底,導尿管的異物感仍在韓霜體內肆虐,可她臉上的笑容依舊完美無
瑕。
林可卿走到她跟前,已能聞到她香水中晚香玉的味道,她上身探過去,輕輕
抱住了她,說:「對不起,我會努力彌補的。」
韓霜唇瓣微張,似乎想回應。
然而。
裙底的老狗卻突然擰開了導尿管的閥門。
完全無法控制地,韓霜失禁了。
尿水以極大的速度順著導尿管泄出,尿道括約肌本能地拼命去夾,但根本沒
用。那種高速排尿的感覺形成一種極大的快感,直衝韓霜腦門。
她死死咬住下唇,沒讓一絲聲響泄出,但同時也不可自控地抱住了林可卿,
手觸碰在她如玉的美背上。
尿水無聲地泄到地毯上,在高跟鞋間擴成一灘。
林可卿感覺到韓霜先是僵硬,然後微微顫抖,她覺得她的心應該是稍稍軟化
了,自己最好不要繼續刺激她,而應該耐心地再等等。
所以她只是輕輕拍著她的背,說:「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而韓霜的眼前開始發黑,快感與羞恥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原來失禁的極致快感不在於放松,而在於失控,尿道軟肉被撐開的異物感與
流體泄出的爽快交織,而殘存的理智在瘋狂尖叫,提醒她正在當眾失禁的事實。
「林小姐……」她聲音顫抖。
「嗯。」
「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她幾乎是從齒縫里擠出這句話,指甲深深
陷入掌心,試圖用疼痛來維持最後的體面。
林可卿緩緩放開她,觀察到她呼吸急促,睫毛顫抖,唇上還留著咬痕般的淡
白。
「要不要坐下休息?」
「不,不用……」她搖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只想……」
「我明白。」林可卿輕輕摸了摸她的臉,語氣溫柔:「想說的時候隨時找我。」
韓霜用力點頭,幾乎像是某種機械性的應答。林可卿離開的一瞬,一股溫熱
的氣息從她裙底悄然升騰,在空氣中彌散開微妙的鹽腥與麝香。
林可卿開門,看她,離開,又關上了門。
她突然失去力氣,就要跪倒在自己那灘濕漉漉的羞恥中,老狗卻托住了她,
掀開裙擺鑽出來。
下一秒,天旋地轉。她被打橫抱起,然後放到旁邊的小圓桌上。
圓桌太小了,只能勉強承載她的腰臀,她的身體被迫懸空,修長的脖頸向後
仰去,如同瀕死的天鵝垂落的頸,雙腿從桌沿滑落,膝蓋微曲,腳尖堪堪點地。
她的手臂無力地垂在兩側,胸部被迫挺起,那模樣異樣地優美,像一座孤島
托著溺水的維納斯。
老狗抽出她的導尿管,讓她劇烈顫抖,美腿亂蕩。
「我們還沒有結束,霜兒。」他淫笑,粗糙的手從她乳溝撫到下體,然後他
才離開,消失在了房間暗處的陰影中。
在外面的草坪上,林夜終於撥通了老狗的電話。
「你他媽是不是在翡翠灣?」
老狗答非所問:「如果有人要寫咱們的故事,就叫《老狗肏穴集》,我等於
是福爾摩斯,你等於是華生。」
「我肏你媽!老子單挑魅影狐狸救你狗命,我還是華生?滾回去看宮崎駿吧
你!」
………………
黃昏時分,婚紗大賽總算出了結果。
韓霜和林可卿以滿分並列第一,兩位佳麗各自得到自己身上價值不菲的高級
婚紗作為獎品。
「小帥哥,把你媽媽抱起來可以嗎?」攝影師對林夜喊道。
「抱起來?」
「對,公主抱,你知道的吧?」
林夜將林可卿橫抱而起,新娘環住他脖頸,翹起高跟鞋,笑顏如花。
攝影師不斷變換著角度,閃光燈在暮色中頻頻亮起。
「對,就是這樣!新娘再靠近一點——」攝影師指揮著,鏡頭對准了林可卿
微微泛紅的臉頰,「新郎可以摟住她的腰,對,再緊一點!」
林夜的手掌貼上母親的腰際,指尖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透過衣料傳來。林
可卿仰著臉,紅唇微揚,眼里笑意盈盈。她抬手輕撫他的領口,指尖若有似無地
擦過他的喉結,像在整理,又像在撩撥。
「好,現在新娘可以靠在新郎肩上,閉上眼睛,對——完美!」
林可卿依言靠過去,臉頰貼上林夜的肩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還混著婚紗
的嶄新氣息。
「太棒了!」攝影師興奮地按下快門,「再來一張——新郎可以低頭看著新
娘,眼神再深情一點!」
林夜低頭,目光落在母親迷人的唇上,它正微微張開,呼出溫熱香氣,似在
邀請。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將她摟得更近。
林可卿覺得自己有些心花怒放,快樂得暈乎乎的。她的手劃過兒子的胸膛,
感覺到他加速的心跳,她臉上的笑也越發地甜。
「最後一張!」攝影師喊:「新娘可以踮起腳,假裝要親吻新郎——對,就
是這樣,保持住!」
林可卿微微踮腳,紅唇幾乎貼上林夜,她的呼吸灼熱,仿佛真的沉浸在熱戀
的甜蜜中。接著林夜的手臂環著她,兩人的身體幾乎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閃光燈再次亮起,定格下這曖昧的一幕。
等到夕陽西下,林夜抱著林可卿回到了套房,他腳步略顯急促,像是迫不及
待,又像是帶著某種難以言說的焦灼。
主臥的大床被精心布置過——潔白的床單上灑滿深紅的玫瑰花瓣,空氣中彌
漫著淡淡的香氛,是玫瑰與雪松的交織,甜蜜中帶著一絲木質調的沉穩。床頭櫃
上擺著冰鎮好的香檳,兩只高腳杯在暮色中泛著晶瑩的光。
林夜將林可卿放到床中央,脫掉她的高跟鞋,婚紗的裙擺奶油般鋪展開來。
她的長發散落在雪白的枕上,心髒跳得好快,胸口急促地起伏。
林夜站在床邊,喘息著看著床上穿著婚紗的母親,他的襯衫因方才的動作微
微凌亂,領口敞開,露出頸窩處的一抹汗濕。房間里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香氛的玫瑰氣息濃郁,音響自動播放著某種輕柔但催情的音樂。
只是一念之差,林夜撲到床上,將林可卿徹底壓進蓬松的被子里。
他扣住她的手按在枕上,手指插入她的指縫,突然吻到她唇上。
「小夜……!」林可卿的柔語被吞進兒子灼熱的呼吸里。
催情音樂的節奏突然攀升,小提琴的顫音如同她瞬間繃緊的腳背。林夜的舌
頭伸進她口腔中,她沒來得及抵抗,就感覺到舌頭被兒子舔舐。
她的身體比大腦更早投降,腿心一陣酸脹,潮熱來得猝不及防,蕾絲內褲瞬
間被浸出一塊深色痕跡。
林可卿的意識幾乎消失了一瞬,她只能配合他,除此別無選擇,她張開嘴,
接納他,嘴與他緊緊吸在一起。
這個吻毫無章法,他們的舌頭互相舔舐,抵死纏綿。林夜的呼吸粗重得可怕,
手抓得緊緊的。林可卿也與他十指緊扣,身體下意識地尋求更多接觸,便自己往
上頂,燥熱的襠部隔著婚紗感受到了兒子的勃起。
心跳快得像要暈過去,那種快感讓人眩暈,林可卿喝下兒子的口水,又在半
窒息中拼命擺脫他的吻以獲取空氣。她的臉頰染著不自然的潮紅,唇上的口紅在
方才激烈的親吻中暈開,像是一朵被揉碎的花。
林夜的唇舌沿著她的臉親上她的脖子,再向下滑向她的乳溝,林可卿的身體
弓起來,挺起胸不可自控地往兒子嘴上送。
林夜親她,舔她,手隔著婚紗摸她,不斷嗅聞她乳間的香味,鼻尖在她香肩
上摩擦。
她的叫聲脫力「啊~~!啊~~」地從急促的喘息間溢出。
她的手指插進兒子的頭發,胡亂撫摸他的腦袋。
然後兩個人突然互相抱住,抱得死死的,就像在把對方往自己心里按。
如同天鵝交頸,他們也互相追逐親吻,又抱著翻滾,從床的一頭滾到另一頭。
理智被揉得粉碎,林可卿心里滿是淫穴的飢渴,她陰道收縮,內褲濕透,想
要做愛的味道在裙底的狹小空間中蔓延。
而林夜立起身子,騎在她胯上,他俯視她,欣賞她,雙手在她身體正面胡亂
地摸。
他摸她的臉,不時彎腰和她親嘴,他吮她的上半乳,舔舐汗水,用指尖感受
那嫩肉的滑膩。
他的鼻孔頂在她緊閉的腋窩位置,嗅聞她更勝香水的腋下幽香。
他揉她的胸,摸她的腰,指尖滑過她的小腹。他俯身隔著緊繃的婚紗吻她的
乳房尖部,似乎能隱約感覺到她勃起乳頭的硬度。
女人勃起的乳頭何其敏感,被他吮吸著,林可卿的胯部不自覺地向上聳,兩
人的陰部就這樣互相頂著,緊緊蠕動摩擦。
「等等……小夜……」
「媽媽……」
「我後悔了……」
「什麼?」
「我後悔了……」
「不。」
「我後悔了小夜,媽媽後悔了……」
「不……」
他起身將林可卿壓住,用暴力讓她翻身趴在床上,壓進被子里,然後手伸到
下面,在她渾圓挺翹的臀上一陣亂摸,他的臉貼到她如玉的美背上,沿著她的背
溝親吻舔舐。他捋開母親的長發和頭紗,吮到她脖頸上。接觸的快感讓林可卿伸
長了脖子躲避,就像一只驚惶的白天鵝。
林夜不斷在她身後親吻,勃起的陽具抵住她的屁股摩擦。
他找到了婚紗的拉鏈,向下拉開,再將她的婚紗往下脫。
林可卿無力地伸手阻止,但毫無用處。
「小夜,媽媽後悔了……不要……」
那珍珠白婚紗被全部脫離,讓林可卿露出只剩下絲綢內褲和潔白頭紗的胴體。
林可卿還在求饒,她越求林夜就越急,甚至來不及欣賞她的裸體,手和嘴在
她白皙的肌膚上到處摩擦,想要激起她的情欲。
她的情欲早就被激起了,她的內褲已經濕透,一股極性感的芳香飄散出來,
四處彌漫。
可她仍在反抗,雖然無力,卻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林夜,這是在違背母親的意
志。
有一瞬間他多希望自己是老狗啊,能用某些下流的言語或者手指上的技巧讓
女人屈服。
可他不懂這些,只能將媽媽翻過來,面向他,然後去吸她的乳頭。
「啊——!」
林可卿爽得突然閉上眼,手抱住兒子的脖子和後腦。
男孩兒的手在她大腿上用力揉搓,從側面摸到正面,他嘴往下滑,親吻她的
小腹和肚臍。
他腦袋里不斷搜刮著那些關於如何刺激女體的信息,手指來到母親大腿內側,
用指尖撫摸那里的皮膚。
林可卿突然如觸電般顫抖起來,她的理智在最後一刻回籠,雙手抵住兒子的
胸膛。
「等等……我們不能,小夜……」
「媽媽,你不想要嗎?」
「我是你媽媽,我們是母子。」
她聲音虛弱,像在說服自己。
「可是我想。」
林可卿撫摸著兒子的臉,她臉頰泛紅,嘴唇濕潤,發絲凌亂,眼神帶著柔情。
「媽媽我想!我要瘋了……我感覺我要瘋了……」
懂事的兒子竟然被自己逼得如此狼狽,林可卿將他抱在了懷里。兩人就這樣
僵持了整整半分鍾,終於,林可卿緩緩地解開了兒子襯衫的扣子。
她親手為他脫了衣服,又解開他的褲子,兩人一起將他的西裝褲和內褲脫掉。
林夜勃起的陽具展露出來,比林可卿印象中的更長,更大,也更堅硬。這具
她親手撫育長大的身體,如今正對她展露最原始的威脅。
兩人跪著抱在一起,林夜的手緩緩撫上媽媽的陰部,摸到了她內褲上的燥熱
和濕潤。
媽媽的陰阜真飽滿,林夜用指尖感受那里每一寸的輪廓。
他想說「媽媽你濕透了。」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口。林可卿靠在兒子身上,
感受著兒子在自己最私密處的撫摸,柔聲說:「小夜,如果做了,我們就再也回
不去了。」
「你不想走到那一步?」
林可卿瑤瑤頭。
「為了媽媽我可以忍。」
「可媽媽舍不得讓你忍。」
「我該怎麼做?」
「你可不可以答應媽媽,不能做到最後一步。你明白媽媽的意思嗎?」
「嗯。」林夜點頭。
他們深吻,舌頭與舌頭互相舔舐。他們充分交換唾液,很快就你中有我,我
中有你,在互相吞噬彼此的口水時,將嘴弄得晶亮。
她的手下意識地往自己胯間伸,又意識到不對,收回來——她太久沒有做過
愛,自慰得太熟練,自然就會用這樣的反應。
「媽媽想要了嗎?」
「現在想了。」
林夜的手捂上她的陰部,溫柔地揉,林可卿聳動胯部配合著他摩擦。
他們啄吻、深吻,這回林夜不著急了,可以好好感受她舌頭的濕滑。媽媽嘴
里又濕又溫暖,他側著頭,張開嘴盡量深入地和她的嘴交合,舌頭在她嘴穴里轉
圈,舔舐她那香香的口腔的每一寸內壁。
「媽媽我喜歡你……」
「媽媽知道……」
「我喜歡你……喜歡你……我一直都……都好想和媽媽親密……想和媽媽……
做愛……想愛你……我就是,喜歡你……」
他像傻子一樣沒頭沒腦地說著,親著她,將她壓到床上。
林可卿張開嘴接受他,他的口水不斷流下去,流到媽媽嘴里,林可卿勾住他
的脖子,不斷將兒子的口水喝下。
他們吻了好久才放開彼此,鼻尖互相摩擦,聞著對方呼吸的味道。
林夜跪起來,抓住林可卿的內褲往下脫。
這回林可卿沒有掙扎,她只是顫抖著等兒子將她的內褲從腳上徹底脫掉。
那內褲全濕了,襠部位置全是她的蜜,高級絲綢內襯與女性最私密的芬芳交
融,混合著一整天在婚紗裙底滲出的薄汗。兒子情不自禁地嗅聞,在那塊布料上
吮吸一口才戀戀不舍地放下。
現在她全身只剩頭紗,身體赤裸,像嬰兒一般呈現在兒子面前。
「太美了……」
林夜的目光痴痴地掃過她身體的每一寸,她沒有任何遮擋,讓他看。
林可卿的腿精致得像白瓷,腿間的陰唇因興奮而張開,濕漉漉的像只水晶的
蝴蝶。淺淺的陰毛只布滿陰阜上部,成為某種性感的點綴。
林夜虔誠地俯下身,親吻母親的陰毛,手愛撫她的大腿,臉在她光滑的肌膚
上滑動,最後將她那一雙絕世美腿分開,看到她的整個私密處。
她的陰道前庭因為充血而變得好紅,陰蒂翹得高高的,陰道口一下下地收縮
又舒張。
林夜將臉探進去,頂到她胯間,被她性感的雌香環繞著。他親她的私處,從
陰唇親到陰道口,然後張嘴將她的陰蒂包在嘴里,用舌頭頂上去。
「……啊~—」
林可卿感覺自己的襠部要整個融化了,一直融化到她心里。
她的大腿夾緊,將兒子的頭夾在腿心。
她大腿內側的肌膚滑得像緞,肌肉韌而有力,林夜好喜歡被她這樣夾住。她
的手也伸下去,抱住了兒子的頭。
沒多久林可卿的下體就開始射液,林夜繼續含著,繼續用舌頭頂她陰蒂。
媽媽舒爽到叫出來,腳尖繃直,上半身往上拱,淫水一道道地射進自己親生
兒子的嘴里。
林夜持續吞下,舌頭繼續頂著揉,林可卿射了好多次之後,胯部突然高頻率
顫抖,極度的舒爽從襠部爆發,瞬間傳遍全身,她渾身抽搐著,大量燥熱的高潮
汁從陰道口噴涌出來。
那雙超級美腿死死夾緊,口中的呻吟伴著喘息,急促顫抖。
美人的高潮持續,又緩緩散去,兒子一直在下面用舌頭頂住她的陰蒂,讓她
高潮的余韻就像一片雲,輕飄飄地將她捧著。
等她再也不抖了,林夜才爬到她身邊,媽媽勾住他的脖子,媚眼如絲地捧住
他的臉,親吻他還沾滿淫水的嘴,就像是在獎勵。
「小夜。」林可卿的舌頭深入兒子口腔,嘗到自己淫水的味道,「媽媽剛才
好舒服。」
他們抱著翻身,林可卿又說:「你站起來好不好,媽媽想跪著給你口交。」
「嗯。」
林夜站到床上,林可卿跪在他面前,稍稍靠近,她就聞到了兒子龜頭上的雄
性荷爾蒙氣息。
那里還有小便的味道,臭臭的,但卻讓她反而更興奮。她親吻棒身,親吻他
的精囊,柔情地看著親生兒子生殖器的每一寸細節。
林夜看著母親跪在自己面前,興奮至極,以至於陰莖一下下跳動。
林可卿親他的龜頭,紅唇輕觸他正溢出前列腺液的馬眼,然後將柔唇抵上去,
用兒子的陰莖撐開自己。
龜頭持續深入,林可卿盡力將它往自己里面插,堅硬的前端穿過口腔,頂住
她的喉嚨口。她忍住干嘔的衝動,繼續往前一探,就讓兒子的陽具插入了她的食
道。
林夜悶哼一聲,幾乎直接射出來。
爽感直衝腦門,那種刺激讓他想躲,又本能地抱住了林可卿的頭。
林可卿前後擺動著頭,像做愛時的抽插一樣,讓自己的嘴穴被兒子的陰莖肏
弄。
林夜覺得爽得過頭,也挺送胯部,往媽媽嘴里肏。
這樣肏了兩分鍾,林夜突然說:「媽媽——!我要射了……」
林可卿加快口交的頻率,林夜叫道:「不……出來,媽媽出來……啊…我操……
我要射了你吐出來……」
林可卿只是繼續,直到感到兒子一陣抽搐,她用力抱緊兒子的屁股,將他的
陰莖盡可能地捅到自己深處。
一陣抽搐從胯部傳遍全身,林夜雙腿繃緊,猛烈射精。
濃精直接射入母親的食道,沒有任何吐出來的可能性。
而林可卿盡一切可能極力地接受著兒子,感覺一股又一股的暖流往身體里走。
林夜在這種刺激下爽得靈魂出竅,射了又射,似乎自己這輩子還從來沒有射出過
這麼多,射得這麼久。
等到終於射完,他趕緊從媽媽嘴里拔出來,跪下去捧著她的臉。
他們激吻,吻到嘴唇發麻。兩人十指交錯,緊貼著倒在床上。他們將每一寸
皮膚都盡力接觸,手臂環抱對方的軀體,雙腿也糾纏著,胸口緊貼,然後扭動身
體,互相摩擦。
這樣似乎還不能滿足,母子兩人在床上翻滾,手在對方的背和臀部上揉搓,
他們用腳撫摸對方的腳,將對方的手指含進嘴里,舔舐著對方的腋下,吮吸著對
方的乳頭。
林夜的陰莖根本沒有軟下去過,林可卿的陰蒂也是一樣。
兩人跪起來,在對方身上瘋狂愛撫,又躺下去,舔舐對方全身。
林夜讓母親翹起屁股,自己用舌頭為她舔弄肛門,林可卿騎到他臉上,一邊
讓他舔陰,品嘗她蜜處麝香,一遍為他手淫。
母子倆什麼都願意為對方做,除了真正的插入性交。
「媽媽,用腳。」
「腳交?」
「嗯 ,媽媽你會嗎?」
「我試試。」
兩人對向而坐,林可卿用她那雪白美腳將兒子的陰莖夾住,互相摩擦,又用
腳底捂住他的龜頭,小心地揉。
林夜爽得失控,很快就射了媽媽滿腳。
他用嘴給林可卿清理,又將舌頭伸進她腳趾縫里舔,將她的腳趾一個一個含
進嘴里吮吸。
他們用69式做,一邊交流著一邊為對方舔陰,同時達到高潮。他們一邊揉對
方肛門一邊為對方手交,然後讓對方泄在自己身體上。
他們從上半夜做到下半夜,用手、腳、嘴互相安慰,一次次地射精,一次次
地泄身,渾身大汗淋漓。
床上到處是他們留下的體液,濃郁的性愛味道彌撒在整個臥室里。母子倆全
身微微發黏,每次皮膚貼合,都能感覺到那種微妙的粘連感和對方身上散不去的
燥熱。林可卿連續高潮後的身體的味道,已性感得難以言喻。
最後兩個人都累透了,但還停不下來,他們側躺在床上,凝視著對方的臉,
把手伸到對方胯襠里幫對方手淫。
他們接吻也接不動了,嘴唇發麻,舌頭酸軟。
他們高潮,但已只能泄出一點微薄的體液。
但還是不能停下,就這樣揉著對方陰部直到睡著。
第二天早上,林可卿是在性快感中醒來的。
陰部還殘留著微妙的腫脹感,兒子環抱著她,手在她胯間溫柔地揉。
看到她醒了,就鑽進被子里給她口交,從陰蒂吃到陰唇,再吃到會陰,然後
埋進她的臀溝,將她幽深的溝壑整個舔舐。
「嘶——啊~」林可卿沒想到自己一大早就能舒服得飄起來。
她也鑽進被窩,和兒子糾纏在一起。
他們將生殖器頂在一起模擬性愛,用龜頭頂按陰蒂,用棒身摩擦陰唇,互相
為對方舔舐肛門,用舌頭頂著,在那一圈褶皺上鑽。
「呵呵呵……」
林可卿和兒子打鬧著從被子中鑽出,抱著在床上翻了幾圈,然後又被兒子抓
著雙手壓住,深深接吻。
等身體接近高潮,她就笑不出來了,騎到兒子身上,用自己的胯壓著他的生
殖器,前後聳動胯部,將私密處在他勃起的陰莖上擦。
「媽媽,我想插進去。」
「不行,你答應過媽媽。」
兒子坐起來和她互相抱著,盡力將生殖器頂緊,即便只是這樣的模擬性交,
他們也受到了極大刺激,在持續聳動幾分鍾後,一起達到高潮。
兩人的液體將對方弄得黏糊糊的,又抱在一起躺下去。
「媽媽我今天都不想下床。」
「那就不下。」
他們讓前台把早餐送到客廳,在管家送早餐的時候,兩人還在臥室做愛。
他們抱著玩鬧,互相挑逗,撫摸、熟悉對方的身體,交流自己的身體感受。
媽媽的身體好溫暖、媽媽的味道好香、她美得像女神、肌膚比綢緞還滑膩。
等高潮到累了,他們就抱在被窩里又睡,餓了就去客廳取吃的,吃完飯又脫
光衣服上床,看和對方的臉互相愛撫。等舒服得受不了,就用手或者嘴或者腳,
送對方達到高潮。
他們從上午做到中午,從中午做到下午,直到夕陽懸在西海,母子兩人已在
床上待了一整天。
「小夜,你做不夠。」
她裸身趴在兒子身上,看他的下頜线已經棱角分明,那是她一天天看著長出
來的弧度。
「媽媽,可不可以叫我林夜。」
「不行。」
「可不可以叫你可卿?」
「也不行。」
「晚上還做可以嗎?」
「你不會厭?」
「對媽媽不會厭。」
「呵呵~,媽媽也沒厭。」
林夜趁機捧著她的臉,說:「那我可不可以進去?不射在里面,只是進去一
下。」
「這個還是不可以。」
「用避孕套。」
林可卿搖頭,一翻身從他身上下來。
「小夜,」林可卿回眸看他,「我們現在還可以回去,你明白嗎?」
「我不想回去。」
「有一天或許你會。」
床頭櫃的電話響了起來,兩人猶豫一秒,還是接了。
電話那頭響起阮琳娜那危險的聲音:「林小姐,泛恩環島游輪的首航儀式馬
上就要開始了,不知道您和林夜先生…還打算參加嗎?」
………………
一個小時後,林夜和林可卿已經坐在了來時的那輛勞斯萊斯里。
直達游輪碼頭的高速公路還未建設完畢,這輛車只能穿過島嶼中心的舊城區。
林可卿坐在後座,黑色晚禮服柔軟的面料勾勒著她修長優雅的身姿。窗外霓
虹閃爍,危機四伏。她目光掃過街道——妓院門口醉醺醺的混混、巷子里抽著大
麻賣白粉的男人、每個街角都有公開站街的低級妓女、街上飛馳而過的摩托、還
有那些看似無意卻總在打量這輛豪車的眼睛。
送他們的還是那個司機,林夜記得,他脖子上有個疤,就像是為了去除紋身
而留下的。
林夜假裝隨意地看了看手機,老狗給他發來信息:「你小子惹錯人了吧?淫
魔宮七情使怎麼全在島上?」
在游輪碼頭上,絕色佳麗成群結隊地下車,一輛大巴裝滿了來參加世界小姐
總決賽的各國美人;還有各種品牌方請來的超級模特、女明星、流量小花、靠大
量整容堆出機械美貌的網紅;當然也少不了達官顯貴的「附屬品」——他們的情
婦、白手套、女伴、「寵物」,還有豪門千金、名媛、高級伴游;以及在游輪上
工作的美女荷官、美女歌手、美女舞者、美女酒保、美女服務員。
——泛恩集團依靠金錢,把美女成百成百地找來,然後塞進這艘奢華大船里。
在這些美女上船的同時,幾個銀色圓柱形金屬容器被工人用板車拉著往船上
送。
「那些是什麼?」韓霜問金承宇。
「不知道,可能是桶裝的香檳吧?」
「用得著這麼多嗎?」
「宴會嘛,總得讓人盡興。」
他們當然不會知道,那是整整兩噸的烈性催情劑,足以把這艘游輪……變成
一座淫亂地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