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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可卿將最新案件報告摔在桌上,這位37歲的美女局長揉了揉太陽穴,藏青
色制服包裹的成熟身軀在落地窗前投下優雅剪影。
「是模仿作案,」她盯著現場照片中那枚藍色蝴蝶鏢,「手法很像,但不是
他。」
電腦屏幕上顯示著法醫報告:受害者體內檢測到的催情藥物成分,與十八年
前那個雨夜,她自己血液里的完全一致。林可卿修長的手指無意識撫過小腹——
那里曾經孕育過一個罪惡的果實。
「媽,你的咖啡。」林夜推門而入,白襯衫下的肌肉线條若隱若現。
「放桌上吧。」她頭也不抬,沒注意到兒子目光掃過她敞開的領口時飢渴的
眼神。
最近好像有些冷落小夜了,林可卿看向已經關上的房門,不禁如此去想。
自從一年前成為「霧港」這座超大型城市的總警監和警察局長以來,她對兒
子的關心已不如從前。
最近幾天,曾經叱詫風雲的大淫賊夜梟再次出現,而警務系統卻拿他束手無
策,大規模的媒體報道就快如期而至,林可卿哪還有精力關心兒子的成長?
午夜,金融區爛尾的摩天大樓內。
漆黑的大廳里,只有一盞夜燈釋放著朦朧微光。林夜戴著銀色面具,抱著一
名職業裝美女出現在燈光下。
在霧港市這樣的世界級大都市里,美女並不稀奇,但白疏影這樣知性氣質的
尤物卻也絕不多見。紀梵希套裝緊緊包裹她修長的身軀,包臀裙勾勒出的腰臀曲
线讓林夜不自覺地加快了呼吸。
他小心地將這位昏迷的電視台美女主持人放在臨時准備的床墊上。她黑絲包
裹的長腿微微分開,尖頭高跟鞋在燈光下泛起淫糜光澤。
「白小姐…」林夜的手輕輕撫過她那美貌的容顏,「你比鏡頭里還要更誘人。
真是可惜……」林夜的指尖輕輕劃過她精致的下巴,」這麼漂亮的女人,卻要成
為誘餌。」
他俯下身去,親吻她的嘴唇,鼻尖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滑下,深深嗅聞美女主
持人混合了淡淡香水味的體香。從脖子聞到她高高隆起的美艷香峰,他的手沿著
白疏影身體的曲线撫摸,口鼻順著她緊繃的套裝往下,最終停留在她陰阜的位置,
隔著薄薄的包臀裙,深深一嗅。
「很香,不愧是讓那麼多男人著迷的女神。」
有一瞬間,他甚至想起曾經偷聞母親內衣的畫面,他有些上頭,陰莖飛快脹
起,他的舌尖隔著織物描繪白疏影陰部的輪廓,手不安地撫上她的黑絲美腿,玩
弄一陣之後,脫了她的高跟鞋,就要品嘗她的絲足。
可就在這時,他突然發現了什麼,警惕地抬頭環視,露出一個狡猾的笑容。
他最後深吸一口氣,將白疏影混合著香水與體香的氣息烙進記憶,接著果斷放開
身下的美人,隱入黑暗之中。
片刻之後,一個狐媚慵懶的聲音響起:「小夜梟學大人捕獵?」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響緊隨而至,在昏黃燈光下,一個被黑色皮衣包裹的妖
嬈身影緩緩現身。
林夜面具下的瞳孔突然收縮,是她,不會錯的,是那個搜查官——傳說中的
魅影狐狸,讓師傅至死都念念不忘的女人。
黑色緊身皮衣緊緊包裹著她傲人的身材曲线,從脖子到腳,卻露出她光潔緊
致的雙肩和手臂,同樣是黑色的高跟鞋似乎和緊身連體皮衣融為一體,一雙緊繃
的長手套莫名地為她又增添幾分性感。
她帶著黑色的半臉面具,遮住上半張臉,卻露出美艷紅唇。
真她媽性感,林夜在心里暗罵。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掃過她的身體——從她飽滿的胸脯,到纖細的腰肢,再
到那圓潤的臀线。他的喉嚨發緊,呼吸不自覺地變得粗重。
那騷貨在輕笑,指尖輕輕劃過自己的鎖骨,媚眼如絲:「怎麼?見到姐姐緊
張了?不敢現身?」
可惡!真可惡!
她明明危險又致命,自己卻瘋狂地想要征服她!
「既然你不來找我,姐姐可要來找你了!」
搜查官話音未落,抬手灑出一把銀針,銀針細如牛毛,快若閃電,破空直向
林夜飛去。
林夜身形一閃,斗篷翻飛,銀針擦著他的面具釘入身後的混凝土牆。他低笑
一聲,嗓音沙啞:「姐姐這麼熱情……該不是發騷了吧?」
魅影狐狸紅唇微挑,說:「怎麼?小雛鳥也想嘗嘗姐姐的味道?」
只見她足尖輕點,身形如煙消散在黑暗中。
——不好!
林夜心頭警鈴大作,耳畔勁風驟起!
「呼——!」
被緊身皮褲包裹的修長美腿破空而來,高跟鞋尖直取他的太陽穴!
他倉促後仰,勉強躲過,
「反應不錯嘛~」魅影狐狸輕盈落地,動作優雅得像在跳舞「就是不知道…能
躲幾次?」
林夜喉結滾動,目光不受控制地追隨著她緊繃的大腿线條。
這騷貨的腿…真他媽帶勁!
在面具之下,能隱約看到她的眼睛,好一雙狐狸眼,眼角微微上翹,睫毛濃
密如鴉羽,在眼瞼投下淺淺陰影。
他猛地甩出三枚蝴蝶鏢,寒光破空,直逼魅影狐咽喉!她紅唇微勾,身形如
煙,輕盈側閃。鏢刃擦過她的發絲,釘入身後混凝土,發出「錚錚錚」的脆響。
就是現在!
林夜欺身而上,右手成爪,使出陰毒狠辣的「絕戶手」,直取她腿間要害!
「小混蛋!」魅影狐眸中寒光乍現,雙腿猛地夾緊,竟用大腿內側的美肉生
生鉗住他的手腕!
林夜的手已探入美人胯下,指尖離她最私密的部位僅剩寸許,卻被她柔韌的
腿肌死死鎖住,進退不得。
「這招『玉蚌含珠』…」搜查官吐氣如蘭,媚聲道:「你師傅告訴過你嗎?」
林夜面具下的瞳孔驟縮!
只見魅影狐突然使出寸勁,右手五指並攏成劍,直刺他面門!
林夜手腕猛然一縮,骨骼竟詭異地收窄三分,硬生生從魅影狐緊夾的雙腿間
抽出手來!
「唔!」搜查官悶哼一聲,顯然沒料到他竟會縮骨功這種偏門武學。
但林夜終究慢了半拍,只聽「啪!」的一聲,魅影狐的指劍已擊中他面具,
銀質面具應聲裂開一道猙獰縫隙!
「嘖!」
林夜迅速抬手遮臉,倉促急退,瞬間隱入黑暗。月光之下,他的面具已碎裂
落地,能隱約看見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线,和他驚慌抿緊的薄唇。
「別想跑!」
魅影狐身形一閃,如鬼魅般追了上去。
林夜冷笑一聲,突然從袖中甩出一枚蝴蝶鏢,寒光閃爍間,他厲聲喝道:
「我要殺了白疏影!」
話音未落,鏢刃已破空而出,直射向床墊上昏睡的白美人!
「你敢!」
魅影狐狸顧不得追擊,身形急轉,長腿凌空一掃,蝴蝶鏢被她高跟鞋跟精准
踢飛,撞在遠處混凝土牆上,發出清脆的金屬顫音。
「呵!」
再回頭時,林夜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黑暗之中,只余夜風卷起他殘留的一縷氣
息。
魅影狐紅唇微抿,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那枚蝴蝶鏢,飛得太慢了。他根本沒想殺白疏影,只是在逼她救人,好讓自
己脫身。
她緩步走回床墊旁,低頭看著仍在昏睡的白美人,指尖輕輕拂過她凌亂的發
絲,低聲道:「下次可沒這麼容易了,小夜梟。」
她俯身檢查白疏影的狀況,突然聽到「嘶——」的一陣細微機械聲從白美人
裙底傳來,緊接著,一股甜膩的粉色霧氣猛地從她裙下噴涌而出!
「催情藥?!」魅影狐狸立刻屏住呼吸,但已經晚了。
那霧氣帶著濃郁的異香,瞬間鑽入她的鼻腔,滲入肌膚。她的身體立刻有了
反應——體溫升高,肌膚泛起誘人的粉紅,雙腿不自覺地微微發軟。
「哈哈哈哈!」黑暗中,林夜發出戲謔的笑聲。他說:「搜查官小姐,這可
是三倍劑量,快找個沒人的地方,自己解決吧!」
他的聲音惡劣又愉悅,活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小鬼!他縱身一躍,徹底消失在
夜色中,只留下得意的大笑聲回蕩在空曠的樓層里。
魅影狐狸咬緊紅唇,努力壓制體內翻涌的熱潮。她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試
圖用疼痛保持清醒,但那股藥效太過猛烈,連呼吸都變得灼熱難耐。
「小混蛋……!」她低罵一聲,簡直想找那冒牌貨小鬼拼命,但目光掃過仍
在昏迷的白疏影,她意識到自己不能在這里失控。
搜查官強撐著最後一絲理智,抱起白疏影,縱身躍出窗外,黑發在夜風中飛
揚,身影如一道魅影,迅速消失在霧港市的霓虹之中。
在霧港市郊區,魅影狐的秘密安全屋內,她踉蹌著撞開房門,懷中白疏影的
套裝早已被汗水浸透。她反手甩上門鎖,雙腿一軟跪倒在地,白疏影從她臂彎滑
落,兩人一同滾在木板地面上。
「唔……熱……」
白疏影在昏迷中無意識地扭動身軀,她的領口敞開,露出被黑色蕾絲包裹的
雪白胸脯,肌膚因情欲而泛著誘人的粉紅,渾身香汗淋漓。她的絲襪長腿難耐地
磨蹭著,僅有的一支高跟鞋在地板上刮出細碎的聲響,紅唇微張,呵出燥熱的濕
氣。
「唔……嗯……」
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纖長的手指往自己陰部摸,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仿
佛在渴求著什麼。
魅影狐的情況更糟。
三倍劑量的淫毒在她血管里奔涌,燒得她理智盡失。她的視线模糊,眼前只
剩下白疏影那被欲望折磨的美麗容顏——緊閉的雙眼,微顫的睫毛,濕潤的紅唇……
「哈啊~!」
她再也忍耐不住,猛地撲了上去,雙手撐在白疏影兩側,低頭凝視著她潮紅
的臉。
「不,不行~」可這樣無力的勸誡,根本擋不住體內翻涌的欲火。
白疏影性感的身軀散發著陣陣汗香,誘人的紅唇間溢出細碎的呻吟,每一聲
都像鈎子,狠狠扯動著她的神經。
魅影狐的呼吸一滯,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她吻了上去。
白疏影的唇比想象中更軟,更熱,帶著甜膩的香氣。她的身體本能地拱起,
像在迎合,刺激著搜查官本就敏感的身體。
兩人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她們唇舌糾纏,互相吮吸,安全屋內的溫度仿佛驟
然升高。
「不,不行……」搜查官還在掙扎。
白疏影的黑絲美腿突然弓起,足尖繃緊,膝蓋精准地頂入搜查官腿間。
「啊!——」
魅影狐渾身一顫,紅唇間溢出一聲甜膩的驚叫。白美人的絲腿頂著她最敏感
的部位,讓她腰肢發軟,幾乎瞬間失去力氣。
美女主持人的喘息越發急促,紅唇微張,吐出的熱氣噴灑在魅影狐的頸側。
她的身體像蛇一般扭動,胸前的柔軟緊貼上來,讓搜查官本就混亂的理智徹底崩
塌。
「不行……這樣……唔……」
魅影狐渾身戰栗,洶涌的潮意在她腿心泛濫,卻被緊身皮衣死死封堵。滾燙
的蜜液無處可去,只能灌滿她緊繃的胯間。
她能清晰感受到愛液在密閉空間里的溫度,像被灌了滿壺滾燙的蜜糖。
白疏影的狀況更加不堪。
她的絲襪襠部早已濕透,半透明的黑紗緊貼在肌膚上,泛起一片晶亮的水光。
每一次無意識的腰肢扭動,都會擠出大量黏膩的蜜液,它們滑落著浸透套裙,在
木地板上留下一片失禁般的水痕。
「哈啊……不……我不能……」
她不能,更不應該,可她的身體背叛了她,滾燙的欲望燒穿了理智,她想做,
和任何人做,包括她身下這個本該被她保護的美人。
就在欲望即將徹底吞噬理智的瞬間——
「叮鈴鈴—!」
特殊的鈴聲驟然響起,刺破滿室旖旎。
魅影狐渾身一僵,瞳孔驟縮。
————那特殊的鈴聲表示,打電話來的是她的兒子。
白疏影仍在情欲中沉浮,黑絲長腿難耐地互相磨蹭,紅唇間溢出甜膩喘息。
魅影狐死死咬住下唇,顫抖的手指劃開接聽鍵。
「喂……小夜……」
她的聲音極力維持平穩,卻還是泄出一絲壓抑的輕喘。她迅速捂住嘴,指尖
深深陷入臉頰軟肉。
「媽媽在開會……嗯……沒事的,你睡吧……」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少年特有的清朗:「媽,你聲音怎麼怪怪的?不會感冒
了吧?」
白疏影突然仰頭,就要發出媚叫,魅影狐猛地捂住她的嘴兒,硬生生把那聲
呻吟抵擋在嘴穴里。
「唔……!」
電話里,兒子疑惑道:「媽?你那邊什麼聲音?」
魅影狐的嗓音繃得發顫:「是……凶殺案的視頻資料……你,快睡吧……」
她用嘴堵住白疏影的嘴,另一只手掐著自己的大腿,用疼痛維持最後一絲清
醒。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好。媽媽辛苦了。」
通話結束的瞬間,魅影狐整個人癱軟下來,額頭抵在白疏影汗濕的鎖骨上,
呼吸凌亂不堪。
這個電話神奇地讓魅影狐狸恢復了理智,她差一點兒就暴露了,只差一點兒,
就讓兒子聽到了自己最不堪的模樣!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從白疏影的軀體上抽離。她跌跌撞撞地把白美人送
進臥室,在情欲再次占據上風前迅速關上門。
雙腿不自覺地緊緊並攏又分開。她等不及了。戴著手套的右手猛地按向自己
陰部,隔著緊繃的皮革,快速摩擦,用力按壓。
她不知道白疏影在里面做什麼,只聽到一聲突然拔高的媚叫穿透門板,那聲
音甜膩、發顫,尾音打著旋兒上揚,最後化作一串氣若游絲的喘息。
但還沒完,「唔嗯……哈啊……」斷斷續續的呻吟透過門縫傳來,夾雜著床
單摩擦的激烈窸窣聲。
魅影狐狸加重了右手揉弄胯襠的力度,同時左手撫上自己的雙乳,隔著緊身
皮衣,大力蹂躪。
隔著一道門,兩個美女的喘息此起彼伏。
「小夜……媽媽……」破碎的呢喃脫口而出,她自己都愣住了,但身體已經
停不下來,腦中不可控制地閃爍著兒子剛剛長成的身體。
她不讓自己去想兒子,腦中卻又不受控制地腦補著白疏影自瀆的模樣。
體內的淫毒像滾燙的岩漿,強烈的衝動往腦袋里涌,她的左手不受控制地滑
向屁股,隔著緊繃的皮褲,指尖狠狠抵住後庭的位置。
「唔——!」
她咬緊牙關,手指隔著皮革用力按壓自己的肛門,粗糙的觸感帶來異樣的刺
激,皮褲的束縛讓快感更加集中。
臥室里,白疏影的騷叫越發放肆,一聲高過一聲,床的吱呀聲和急促的喘息
交織,像往火里澆油。
搜查官的手往死里用力,近乎自虐般地隔著皮褲狠狠頂刺、狠狠揉弄,她的
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有什麼巨大的東西在胯間聚集,滾燙、緊繃,已經到達了
臨界點,就要衝破極限!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里溢出半聲壓抑的尖叫,左手指尖死死插進翹臀中
心的屁眼,右手死命捂住陰部。快感如決堤的洪水,從腿心爆發,瞬間席卷全身,
讓她頭腦一片空白,幾乎窒息。
她達到了高潮,她倒下了,她徹底失去對身體的控制力,一邊抽搐痙攣,一
邊倒在地上。滾燙的淫水一波接一波泄出,卻被連體皮衣死死封堵。緊繃的皮革
就像囚籠,將所有的潮吹液困在腿間。她本能地夾緊雙腿,感受到體液在密閉空
間里的燥熱黏膩。
高潮的抽搐還斷斷續續,久久不能平息,這只「魅影狐狸」癱軟在地,渾身
濕透,腋下因激烈自慰而泛著晶瑩汗光,濃郁的體香隨著蒸騰的體溫飄散。
她感覺好累,稍稍閉上眼,就昏迷般突然失去了意識。
第二天早上,林家高層公寓,晨光透過紗簾,林夜站在廚房里煎蛋,手指微
微發僵。
真可怕,那個女人真可怕。
他盯著滋滋作響的煎鍋,眼前卻浮現出魅影狐那雙勾魂攝魄的狐狸眼。
昨晚的交鋒,他幾乎全程被壓制,好幾次險些栽在她手里。更可怕的是,自
己竟對她的挑逗毫無抵抗力,光是回想起她被皮褲包裹的長腿和襠部……就忍不
住想勃起!
她最後中藥的樣子,肯定是裝的吧?
鍋鏟在掌心轉了個圈,林夜眯起眼,想起魅影狐狸突然癱軟的模樣——潮紅
的臉頰,急促的喘息。
演技!一定是演技!那種騷貨最擅長裝發騷了!
操!差點著了她的道!
「咔噠。」門鎖轉動的聲音打斷他的思緒。林可卿踩著黑色高跟鞋走進玄關,
總警監的制服筆挺端莊,黑絲包裹的小腿线條優雅利落。她的長發盤起,氣質優
雅,精神抖擻,絲毫看不出昨晚加班了一整夜。
「媽,你又加班一整晚?」
「沒事,媽媽有睡過。」她的聲音有些沙啞,脖頸處若隱若現的汗濕碎發黏
在制服領口。當她把外套掛在衣帽架時,淡淡體香飄散而出。
「媽媽,你要先洗澡嗎?早餐已經做好了,不如先吃飯?」
林夜將煎蛋、培根和烤吐司擺上餐桌,又倒了兩杯溫熱的牛奶,動作熟練自
然。
她在餐桌前坐下,黑絲美腿優雅地交疊,高跟鞋跟輕輕點地。她的妝容依舊
精致,制服一絲不苟。
林夜將塗好果醬的吐司遞給她,問:「昨晚工作順利嗎?」
「不難辦,城里出現了一個初出茅廬的小毛賊。」
「小毛賊?你說的可是……夜梟?」
「你知道?」
林夜拿出手機,向林可卿展示屏幕上的信息,說:「網上在傳,說霧港出現
了淫賊,過幾天得見報了吧?」
林可卿眉頭緊鎖。
林夜說:「媽媽,網上說這個夜梟是二十年前就成名的大淫賊,可不是初出
茅廬。」
「這回出現的是模仿犯。」
「你確定?可別掉以輕心。」
「放心吧,媽媽可是霧港總警監。」
「媽媽,霧港的警務系統已經腐敗到沒底了,只靠你一個好警察可帶不動。」
「這些事情不用你管,你只是高中生,好好讀書就行了。」
「好吧。」林夜吃完自己那份早餐,說:「我上學去了。」
剛走出兩步,他突然轉身,嘴角勾起一抹少年氣的笑容:「媽媽,我給你一
個早安的吻吧。」
「啊?什麼?」
「給你注入元氣。」林夜已經俯下身,在她臉頰上輕輕一吻。
她的肌膚溫熱,帶著淡淡的汗意,領口和腋下飄來一絲香氣,像是情欲蒸騰
後的余韻。
這味道……似乎比平時濃了些?
但他沒多想,只是直起身,笑著揮了揮手:「走啦!」
林可卿愣在原地,指尖無意識地觸碰剛剛被親吻的地方,心跳莫名加速,裙
底微微泛起一絲潮意。
她下意識並攏雙腿,黑絲摩擦的觸感讓昨夜瘋狂的記憶再度翻涌——白疏影
的呻吟、褲襠裹著燥熱的情潮、還有自己失控時,指尖按壓肛門的觸感……
林夜跑出公寓樓,進入地鐵站,看著一班班列車駛過,卻始終沒有上車。直
到那班特殊的地鐵,那個特殊的車廂緩緩進站。
車門開啟,他邁步走入,目光穿過擁擠的人群,鎖定在角落里的那個老男人
身上。
老狗。你果然又出來狩獵了。
車廂里混雜著香水和化妝品的氣息。幾個還算漂亮的女人站在老狗附近,但
他只是懶散地靠著扶手,眼神興致缺缺。
林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聲自語:「你這只老狗,還挑上了。」
列車行駛兩站後,車門再次打開,一個大美女走了進來。
她高挑、纖瘦、修長,僅僅一個晃眼,就能斷定是個大美女。
再仔細看去,她有一頭精致的短發,發梢利落地收在下頜线處,在車廂頂燈
下泛著冷調光澤。
她妝容精致,紫紅的唇微抿,眼线勾勒出一雙略帶冷感的眸子。
她的職業裝剪裁考究,收腰設計完美貼合她纖細的腰,西裝裙在側面開衩,
隨著步伐,能隱約看見她的肉色絲襪是吊帶襪款式的。
高跟鞋讓她的小腿緊繃,更顯得雙腿筆直修長。
老狗的眼神變了。
他直起身,目光像蛇信子一樣舔過她的全身,從腳踝到腰肢,再到那張冷淡
又精致的臉。
林夜靠在另一側車門旁,竟然有些期待。
好一個冷感美人,很好的獵物,也是個難搞的獵物。
老狗,這個電車之狼的聖手,會怎麼出手呢?隱蔽地釋放淫藥?催眠術?還
是有什麼自己也不知道的高科技?
林夜調整位置,屏息觀察。卻只是看見他靠到了大美女身後,他的視线黏在
她耳後那片雪白肌膚上,微微向前,嗅聞大美女發絲的香氣。
傻子!林夜想,這是不必要的動作,違反了淫賊的原則,只會增加暴露的風
險!
他等著看老狗下手,卻什麼也沒看到,老狗只是靜靜地站在大美女身後。但
緊接著,異變陡生,那冷感美人微微蹙眉,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臉頰泛起不自然
的紅暈。
「唔……」一聲壓抑的輕喘從她唇間溢出。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並攏,手指緊緊攥住扶手,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而老狗在笑,滿意地笑。
什麼?
他沒看到老狗出手,但獵物已經中招?
是氣味?靜電?還是某種看不見的傳導技術?
冷感美人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職業裝的領口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
那老狗到底做了什麼?!
正當林夜疑惑之時,老狗卻突然看向他,舉起手來,用口型無聲地說:「我
只是用手在摸。」
你當我是傻子嗎?林夜怒了,心想老狗是在耍他,他不動聲色地擠過人群,
來到老狗和冷感美女身邊,一定要把老狗的手法看清楚。
但真相讓他愣住了。
老狗沒有騙他,他真的只是在摸。沒有什麼高科技,也不是什麼催眠術,那
只粗糙的手,就這麼堂而皇之地按在冷感美人的臀上,隔著職業套裙的布料,肆
無忌憚地揉捏著。
林夜觀察美女的反應,看到她雙腿夾緊,美足緊繃,高跟鞋里的足尖該是在
微微蜷縮,她耳根緋紅,卻仍強撐著面無表情,仿佛在和自己失控的身體對抗。
而老狗只是在享受,撫摸、揉捏、抓握,盡情感受美女臀部的曲线。
林夜感到不可思議,老狗卻咧嘴一笑,加重力道,手指隔著西裝裙探入美女
的臀縫。
「唔!」
冷感美人的呼吸驟然一滯,身體繃緊,卻沒有反抗。她的睫毛劇烈顫抖,紅
唇抿成一條线,手指死死攥著扶手。
她在忍。
為什麼啊?
這個老色狼是抓住了她什麼把柄?
老狗靠近她,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白皙的脖子,他的指尖蹭過美女最敏感的屁
股溝,感受著她身體的戰栗。
林夜的額頭開始流汗,他心里想:什麼啊?就這?所謂的「電車之狼聖手」,
就只是這樣粗鄙地用手摸?
但他的視线移不開,死死觀察著和自己近在咫尺的這一場惡戲。
冷感美人秀眉微蹙,呼吸停了一拍,原來老狗的手,已經沿著她職業套裙側
面的開叉,無聲地滑了進去。
她的吊帶襪在裙擺開叉處若隱若現,肉色蕾絲束帶勒著大腿肌膚,在絲襪上
緣,露出一截令人血脈賁張的雪白美肉。
老狗的呼吸也明顯粗重了。他的手掌直接覆上那截裸露的肌膚,粗糙的指腹
摩挲著,沿著美女的皮膚往內滑,到達她敏感的大腿內側。
「嗯……!」
冷感美人渾身一顫,握著扶手的指節緊得發白。
她呼吸混亂,卻仍強撐著面無表情。
車廂突然顛簸。老狗趁機向前一頂,膝蓋卡進她雙腿之間,而他的手指,滑
入了裙底深處……
她的雙眼驟然失焦,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到極限,卻死死咬著唇,不讓自己
發出聲音。
林夜發現自己滿頭大汗,嘴驚訝地張開,合不攏。
這?這!這??!
老狗的手法太熟練了,他並不著急,只在冷感美人大腿根部的肌膚和腿心之
間來回玩弄,指尖在美女大腿根部的嫩肉上流連。
美女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左右抖,簡直就像是要高潮了。
她的腰肢卻撐得筆直,下頜微抬,紅唇緊抿,就像在維持最後的體面。
而她內褲的襠部已出現一道深色的潮痕,那抹水色不斷擴散蔓延,隨著她每
一次急促的呼吸,蒸騰出帶著雌腥的濕氣。
「哈啊……嗯……」
老狗低笑,手指上抬,觸碰到美女緊繃內褲的襠部。美女的大陰唇已經充血
脹起,在內褲上頂出一個飽滿的鼓包。她每一次細微的抽搐,都會從陰道里流出
更多黏膩的漿液,內褲漸漸兜不住這洶涌的女汁,變得亮晶晶的。
老色狼堂而皇之地將手機探入美人的裙底,在開著拍照聲音提示的情況下,
連續拍照、錄像。
咔嚓、咔嚓、咔嚓。
快門聲在嘈雜的車廂里微不可聞,卻像刀子一樣剮蹭著美人的尊嚴,更讓林
夜看得驚心動魄。
老狗毫無顧忌地翻看成果:屏幕里,濕透的絲質布料緊貼在飽滿的陰阜上,
勾勒出兩片充血腫脹的陰唇輪廓。甚至能看見那條水嫩的肉縫微微張開,隨著主
人急促的呼吸無意識地翕合,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幾滴汁液。
「嘖嘖,真上鏡。」
林夜的手機在震動。
「該死!」
老狗將那些圖片和視頻發給他了!
耍我?老頭你是找死嗎?!
但林夜還是忍不住將視頻畫面投影到智能眼鏡上。
「很好。」老狗說著,五指收攏,隔著內褲頂按在美人最私密的地方,粗暴
地揉搓起來。
「哈啊……不……」
那冷感美人是不是快崩潰了?她的腰肢猛地一弓,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又分
開,裙底發出的聲響,已是黏黏膩膩。
「咕啾……咕啾……」微弱水聲在她裙子里面回響,淡淡的雌腥蒸汽在那狹
小的濕熱空間里滿溢,兩片嫩肉在濕滑的布料下被揉捏得變形,每一次粗暴的擠
壓,都會擠出更多新鮮的情欲汁。
她的呼吸徹底亂了,紅唇微張,吐出的不再是冰冷的抗拒,而是甜膩的嗚咽。
林夜暗罵:老傻逼!她要叫出來了!你會被發現的,我操!
老狗卻變本加厲,他的拇指撥開內褲邊緣,指尖直接觸碰到那兩片濕滑的陰
唇!
他揉捏,他拉扯,他甚至惡意地摳弄肉縫。
美人突然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絲足足弓在高跟鞋里繃成驚心動魄的弧度!
『不是』,林夜在心里吐槽:『你老狗就全靠女人自己捂嘴啊,她要是沒捂
住叫出來你怎麼辦?』
那老色狼倒是已經自顧自地在盡情享受了,他的手指插進美女的陰道,里面
濕透發燙,肉壁不受控制地一下下絞緊。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林夜看得想要罵人:「你台詞還能更老套一點嗎?!」
但現實比台詞更老套。冷感美人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她的意志,腰肢隨著
他手指的動作,前後扭動,喉嚨里不時溢出甜膩的嗚咽,在她緊捂的手中化作嗚
嗚聲。
老狗加快手指的節奏,在她濕熱的肉壁上快速摩擦,另一只手甚至掏出手機,
鏡頭對准她潮紅的臉和濕透的裙底,記錄下她屈辱的一幕。
美人失智的容顏顯示在林夜的智能眼鏡中,任誰都看得出來,她要高潮了。
但地鐵穿出地面,開始減速,陽光驟然灑進車廂,廣播響起清晰的到站提示。她
來不及了。
老狗會怎麼辦?他會一鼓作氣,送那大美女達到頂峰嗎?
不。
他收手了。
他太老道,太有耐心,他抽出手指,黏膩的愛液拉出細長的銀絲,斷落在美
人高跟鞋中間的地面上。
列車入站,老狗將濕淋淋的手指放到鼻孔前,深深一嗅。
林夜站在一旁,智能眼鏡的顯示屏上仍定格著美女瀕臨崩潰的艷態。他很清
楚,高潮前的懸崖勒馬,才是最殘忍的。
車門滑開,人潮推擠。
老狗眯起眼,像品鑒名酒般回味著指間殘香,那股咸腥馥郁的女體精釀讓他
喉結滾動。
「你真是極品。」他在冷感美人耳邊低語,呼吸灼熱。
她仍僵在原地,身體因被強行中斷的高潮而微微痙攣,她眼神渙散,急促的
呼吸久久難平。
「你現在可以逃,不是嗎?」老狗說:「門開著,你叫他們讓一讓,就能下
去了。」
美人不語,只是眼中泛起晶瑩淚光。
「但到下一站……可是很遠的。」他的手再次撫上她的腰,順著西裝裙滑向
臀线「你留下來的話,我會讓你哭出來。」
聽到這句話,美人的身體突然抽搐,表情空靈,雙眼失焦。「滴——滴滴——」
警示音刺破空氣,車門緩緩閉合,她眼中的淚珠終於滑落,劃過潮紅的臉頰,老
狗的手再次探入她裙底。
這一次,老狗的拇指勾住她內褲的腰,將那絲綢質感的蕾絲內褲脫到她大腿
根部。她驚叫出來,又迅速捂住自己的嘴。
她臀瓣暴露,汗水和情欲的味道從她深深的溝壑中蒸騰而出,老狗的手掌整
個覆上去,五指陷進飽滿的臀肉。
「嗯…嗚!」美人驚喘,她屁股彈手的觸感也讓老狗喉結滾動。
老色狼的手滑到中間,中指沿著汗濕的屁股溝向下劃去,指尖輕易地探入那
黏膩的縫隙,觸感濕熱滑嫩,像剝開的蜜桃內芯。
「爽!」老狗滿額是汗,指尖在她緊縮的菊蕾上打轉,那圈嬌嫩的褶皺在他
指腹下顫抖、收縮,向它的主人傳遞著陣陣快感。
「你的屁眼兒很敏感……你這樣的美女,也喜歡被人玩屁眼兒嗎?」
「嗚!……嗚……!」
美人香汗淋漓,屁股泛著濕漉漉的蜜光,老狗很喜歡她屁溝里黏膩的觸感,
手指在那片濕熱中逡巡。
「哈啊……」
她仰頸輕喘,絲襪包裹的腳趾在高跟鞋里蜷縮到極限,臀肉不受控制地夾住
老狗的手指,卻又在下一瞬羞恥地放松,任由老色狼探索。
老狗屈指成勾,在顫抖的菊蕾上重重摳挖。
「嗚嗯!」
美人渾身劇震,腰肢反弓,肉絲美腿繃得筆直。突如其來的刺激逼出她的眼
淚,晶瑩的 口水從唇角滑落,在下巴上懸停一瞬,最終墜落在她被西裝包裹的胸
部上。
老狗變本加厲地摳,似乎是要扣進去了。美人脖頸後仰,唇間溢出一聲絕望
哀鳴,老狗的第一個指節摳進了美人的屁眼里。
他開始抖手,幅度大,頻率快,讓指頭不斷將震動向美人的菊門傳遞。絲襪
長腿劇烈顫抖,一波波羞恥的快感順著後庭穴直衝小腹。
「嗚嗯……哈啊……」
「喜歡吧?美女。」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肛口無助地張合,陰道和屁穴同時感到陣陣空虛,
唾液從張開的嘴兒中泄流,溢出捂嘴的手,在下頜與胸口間拉出銀絲。
「哈啊……哈……」
喘息聲已支離破碎,她的瞳孔徹底失焦,面色蒼白。
老狗的手指猛然刺入,整根沒入她緊致的菊門,指節撐開嬌嫩的腸壁,然後
轉圈,用指腹感受她的腸道內壁的質感。
她的腰肢極限反弓,女汁洶涌溢出,已脫到大腿根部的內褲擋住一些,更多
發燙的漿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絲襪上留下片片水痕。
老狗的手指在她腸道里轉著圈兒地攪,感受她屁道里濕熱緊致的絞縮。
「又是個屁眼兒能當陰道用的騷逼,就用屁眼兒送你去,怎麼樣?」
「嗯啊——!」
美人胯部彈動,下面應該是射液了,愛液的水箭激射在內褲襠部內側,被絲
綢擋住後形成噴濺狀濕痕,滾燙的潮吹液反復衝擊,讓襠底濕透,啪嗒啪嗒地連
續滴落。
她死死捂住嘴的指縫間,漏出「嗚——嗚——嗚——!」的慘叫,淚水、口
水、鼻涕都在往下流。
而在她高跟鞋間,已經積成一灘溫熱的水窪,倒映出她淫熱胯部的倒影。
老狗當然不會停,維持頻率繼續抖,指節在腸壁間刮出黏膩水聲。突然,老
狗的另一只手扯開美人捂嘴的手腕,將她的慘叫聲徹底釋放!
「什麼?!」林夜嚇了一跳,卻發現列車外噪聲大作,車廂不自然地抖動起
來。
人群發出驚惶的叫聲,有人在解釋,說:「這一節在維修,沒啥,這幾天都
這樣。」卻被人群的驚叫掩蓋住。這一系列的聲音同時響起,掩蓋了美人的淫叫。
「啊嗯……!停、停下……!」
美人聲帶震顫的哀求刺激得老狗露出凶狠的獰笑,他將兩根手指插進對方直
腸,粗暴地張開,撐開那緊致的甬道,瘋狂震動!
「嗚啊啊——!」
冷感美人被他玩得翻白眼,睫毛上黏著的淚珠隨著劇烈搖晃的頭部甩落。腸
道被兩根手指撐開攪動的飽脹感,混合著高頻震顫帶來的滅頂快感,讓她徹底崩
潰,女汁失控地噴濺。
「寶貝兒,你屁眼兒真誠實!」
她的身體被強制推向高潮,瞳孔驟然擴散,翻起的白眼蒙著一層失神的霧靄。
最後一聲嗚咽卡在喉嚨里,她的意識驟然斷线。口水、淚水、鼻涕在她精致的妝
容上肆意橫流,脖頸像折斷的花莖般向後仰去,重重倒進老狗的肩膀。
絲襪美腿仍維持著高潮時的痙攣,汗濕的腳尖在高跟鞋里無意識地抽搐,逸
出陣陣足香。
她剛才噴得太猛,在裙子前部噴出一道水痕,兩條美腿中間,已是一片狼藉,
到處都是晶亮的水光。
老狗順勢摟住她癱軟的身體,手指從她仍在收縮的肛口緩緩抽出,帶出黏連
的腸液。
「嘖,玩壞了。」
美人現在這副被徹底糟蹋的模樣,與剛才冷傲的形象形成駭人的反差。
「哼,那就只能把你帶走了。」老狗看向林夜,說:「小兄弟,我同事身體
不舒服,幫個忙,送我們一程怎麼樣?」
送你媽!!
老頭你玩脫了還要我給你收尾是吧?!
我日你媽!看我把你一刀捅死!
雖然這麼想著,但林夜還是就范了……
他們在一個偏僻的車站下車,老狗一把將癱軟的美人扛上肩頭,她濕透的裙
擺垂著,從高開衩的裙縫間,能看到被扯到大腿根的內褲,黏膩的漿液已停止了
滴落。
她的絲襪美腿無力地晃動著,足尖偶爾抽搐,隨著老狗的走動搖晃。
老狗瞥了眼林夜,似笑非笑:「小兄弟,跟緊了。」
他們大步走向馬路對面那輛無牌照的黑色廂型車,車門自動滑開,老狗將美
女放到座位上,順手脫了她右腳的高跟鞋,拿在手里把玩。
「精致,一個精致的女人。」
兩人坐上駕駛位和副駕駛位,引擎低吼,緩慢駛上大路。
老狗抓起那只精致高跟鞋,將鼻孔深深埋進鞋腔,大力嗅聞。
「哈……極品。」
鞋內殘留的足汗與香水合成一種甜膩的雌性氣息,老狗眼神陶醉,旁邊的林
夜也能微微聞到。
咔嗒。
老狗按下中控台的按鈕,一道黑色擋板緩緩升起,將駕駛艙與後座徹底隔離。
本就昏迷的冷感美人,已絕不可能聽到他們的談話了。
「你小子不用上學嗎?有時間跟蹤我!」老狗說。
「老廢物,你到底對這女的做了什麼?」
「你覺得呢?」
「是淫藥嗎?你用很隱蔽的手法對她下了淫藥?還是催眠術?」
「真是個書呆子,你沒看到嗎?老子是全程靠摸的。」
「別想耍我!像她這種冰山美女,你摸兩下就能讓她折服?你他媽以為自己
真的是什麼神之手嗎?!」
「小子,你他媽到底知不知道,女人是會撒謊的?」
「這種事情用得著你教?」
「你真懂?」
「你不是廢話嗎?」
「你真懂就不會問出這種蠢問題了,聽好了,女人這種動物,是靠撒謊存活
在這個世界上的。」
「你他媽到底想說什麼?」
「我就知道你不懂。」車被開上了高速公路。老狗笑得越發猥瑣:「你也可
以說,她不是被老子摸服的……」
林夜冷冷看著他,聽他繼續說道:「是她自己,早就想被人這麼玩了。」
「你怎麼知道?」
「我不是第一天碰到她。」老狗打開中控屏,客艙中攝像頭拍攝的畫面顯示
在中控屏上,屏幕上,那美人仍然無力地昏迷著。老狗說:「她叫楚菲雅,28歲,
身高一米七二,名校碩士,精英律師,喜歡喝黑咖啡,不吃甜食。嘿嘿嘿……表
面禁欲系,實則是個超級騷貨。」
「你怎麼知道她是超級騷貨?你監視過她?還是侵入了她的電腦?」
「這種事情還用侵入電腦?書呆子,老子只用一眼就能看出來啦!」
「鬼扯吧你!」
「鬼扯?她這種28歲身體正常的女人,越是一副高不可攀、不可接近的樣子,
越是壓抑,那就一定是個他媽的騷貨!像她這種玩意兒,讓二十頭種馬輪奸她一
百次都滿足不了!她那個騷屄一直等著被爺們兒狠狠肏呢!懂嗎?」
「扯你媽的蛋!當淫賊有這麼簡單?」
「那還能有多難?還冰山美人,也就處男能說出這種話來,你小子到底懂不
懂女人?女人的性欲是比男人要強的,她們只是更會裝,裝冰山,裝女神,把他
媽一群蠢龜公給騙到啦,你他媽這點東西都不懂還出來當淫賊?你的女神被中專
DJ肏的時候可是倒給錢的!聽懂了嗎?!我操!」
林夜停下來思考了半分鍾,說:「你他媽說得還真你媽有點道理。」
「就是嘛,你總算聽懂了。」
老狗下了高速,將車停到一棟老舊的公寓樓下面。
林夜下車看了看,說:「這他媽不是我們學校附近嗎?你怎麼把老巢建到這
里來了?」
老狗咧嘴一笑,扛起昏迷的楚菲雅,往樓道里走:「你們學校全他媽是騷屄,
老子還不是想肏幾個嫩的!」
樓道狹窄昏暗,聲控燈時亮時滅。老狗打開頂樓的一扇防盜門,屋內比林夜
預想的要整潔。長餐桌上放著幾台電腦,實時監控畫面分割成十幾個方格,茶幾
上放著高檔威士忌和古巴雪茄,牆角立著一個玻璃櫃,里面放滿SM道具,有皮質
束縛帶、金屬鐐銬、水晶口球、珍珠後庭珠,每一件都擦得鋥亮,像博物館的展
品。
老狗把楚菲雅扔到一張大床上,衝林夜吼道:「別他媽愣著,去冰箱給自己
拿點兒喝的!」
林夜拉開冰箱,冷氣混著酒精味撲面而來。他隨手拎出兩瓶精釀啤酒,轉身
時,余光掃到半掩的書房門。
推門而入,看到整面牆的女性照片,各個都是美女。
興奮感在他心口蹦跳,那些照片里,有的偷拍於城市商圈,女孩穿著瑜伽褲
匆匆走過;有的攝於高檔餐廳,穿著晚禮服的目標對著紅酒杯微笑;最近新增的
一張,赫然是楚菲雅的側影,拍攝於寫字樓大廳。
每張照片都標注著日期,有些還釘著便簽:「臀型完美,適合後入」、「抗
拒強烈,該給她用點兒藥」。那張楚菲雅的照片旁用紅筆潦草寫著:「冰山婊子,
99%是個騷屄。」
老狗的聲音在身後炸響:「看夠了沒有?你來找老子做什麼?」
「他媽的!好歹我也是現任夜梟,沒事情就不能來找你了嗎?」
老狗笑了,說:「當然可以,今天你小子運氣好,這個冰山婊子我讓你先日。」
「那就不用了,我找你問個事。」
「結果還是有事。」老狗嗤笑一聲,抽起了雪茄。
林夜坐到沙發上,說:「老狗,我他媽昨天晚上遇到魅影狐狸了。」
老狗突然愣住,一動不動,一言不發。
「老狗,聽清了嗎?老子遇到魅影狐狸了。」
老狗臉色煞白:「你他媽!你他媽不會把她引到我這里來了吧?!」
他幾乎是撲到電腦前,調出監控畫面,瘋狂切換著各個角度的攝像頭。樓道、
電梯、消防通道、天台,畫面里空無一人,只有風聲穿過破舊的走廊。
「她沒跟來。」林夜靠在沙發上,說:「我他媽都是夜梟了,能讓人這樣跟
蹤嗎?」
老狗也長長出了一口氣,愣了片刻,眼神卻變得復雜起來。
「說真的,」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魅影狐狸怎麼樣?」
「怎麼樣,還能怎麼樣?」
老狗突然咧嘴笑了,黃牙間溢出渾濁的煙氣,眼神卻恍惚起來,像是陷入某
種痴迷的回憶。
「嘿嘿,說實話,那個騷貨啊……」他的嗓音沙啞:「她……她她媽……她
她媽就是……就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性感的女人……嗯,最性感的女人。」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敲擊:「那腰……那腿……還有她拿槍抵著我腦
袋的時候,她的眼睛……」
林夜看著他,突然哈哈大笑:「你他媽是戀愛了嗎?我日!我服了,我肏你
媽,你照一下鏡子看一下自己剛才那個樣子,你他媽來搞笑的嗎?!」
「你不懂……你不懂,我就這麼說你不懂……那個女人……總之你不懂!」
其實林夜懂,這回他真懂。
因為在昨夜,魅影狐狸的毒,他已親身領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