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扉攏掩,窗櫺和合,窸窸窣窣之中,吐著綿綿熱息的姬懷瑾將姬憐的衣物褪盡,爾後一道指風打出,朦朧輕紗於床頂兩側緩緩飄下,一段滑潤藕臂穿過紗簾,將姬憐的衣褲裹著暗香余留的長巾扔到地上。
一番動作施展出來,隱隱有些失了往日沉穩。
薄薄一層簾子連其內身影都不能遮掩,卻又好似隔絕出更為寂靜私密的空間,讓彼此的呼吸愈發粗重。
床上只剩了一對光溜溜的纖柔妙人兒,乍一看俱是體態嬌腴,膚白如雪,朦朧之下更添幾分引人心癢的誘惑。
那輕顫著的小美人居於下方,束帶被輕輕取走,青絲如瀑落下,似是巴掌大的小臉蛋怎一個嬌俏可人能言,緋紅浮雪,艷若桃李,勾人的桃花眼更是帶著慌亂上下躲閃,一副羞得不知看哪的模樣。
騎坐在小美人腿上的,倒是更顯豪放大膽,青絲及腰,精致臉蛋似雕如琢,帶著冷,更帶著艷。
身體要高一些,卻是同樣酥軟苗條的身段,顯出嬌滴滴的少女風情,細軟小腰似蛇般靈活,一對酥挺的雪乳上,恰冒出兩顆翹尖尖櫻桃,已是情動萬分的模樣。
唯有兩人胯下軟垂著的白玉似的肉莖,才真正昭示了他們的性別。
姬憐只知道姬懷瑾習練缺失不全的《白玉功》比自己時日更久,比自己更刻苦,此時卻是頭一次知曉……他的身子竟是如此嬌軟滑膩,緊貼在大腿之上,圓潤飽滿的臀兒傳來一陣綿軟嫩彈的肉感,若非早就知曉真相,他如何能將這快擠進自己懷里的灼熱肉體看作是男人?
他寫滿了慌亂的眸子快速向下掃了一眼,姬懷瑾那根白皙滑嫩的小肉莖便深深印在了腦海之中,此時被包皮半裹的粉嫩龜頭上,已經滴出些晶瑩的亮液。
姬憐沒道理地暗惱起這習武之身來,縱使是燈燭昏暗的小屋內,他仍是看清了被自己尊敬依賴的兄長的下身,不禁有些羞恥與心虛。
但在這之後,內心反而是生出了欣賞喜愛之意,竟有些想弄一弄這看上去毫無陽剛之氣的嬌弱肉莖。
往常他見到姬懷瑾的身體,只是覺得那畢竟還是接近女性,自然讓自己尷尬,但此時這親密接觸之下,他全然沒有生出絲毫的抵觸與惡感,恍惚嗅著姬懷瑾身上馥郁的體香,姬憐躲閃的眼神微顫,慚愧之下,是後知後覺的渴望。
自然,姬憐也沒能看到,姬懷瑾的眼神卻是頗有些直勾勾地看了他胯下那根好一會兒,見到同樣白皙粉嫩卻要大上一頭的陽根緩緩抬起頭來,那水汪汪的眸中頓時氤氳起蕩漾的媚意,粉潤的唇不自覺地抿起,如何有半點平日里表現出的英氣與清冷?
又如何像是一個男人?
“憐弟……或許是喜歡的我吧。”
雖是猜測的句式,但姬懷瑾的語氣卻無甚起伏,像是分外篤定。
躲閃許久的姬憐終於敢看向與自己赤裸相對的兄長了,他那因驚慌而瞪大的眸子向上看去,掃過姬懷瑾明艷動人的精致臉蛋,鳳目細長,神光內斂,姬憐被那似水溫柔的眼波撫慰了心中局促,他面露掙扎,少女般的面容做出來,倒顯出幾分嬌俏憐人。
但終於,他還是點了點頭,卻沒有敢說話。
姬憐從來都不覺得自己的心思能瞞過這位自小便照顧自己的兄長。
明明兩人已赤裸而對,粗重的呼吸撲打在胸口,姬懷瑾卻還是如常,那白嫩小手似要安慰小弟般向姬憐低垂的腦袋上放去。
猶豫神色一閃而過,他抿了抿粉潤晶瑩的唇,轉而握住了姬憐那無處安放的小手。
兩人的手大小相差不多,同樣的纖細細膩,甫一接觸,卻都是一顫,平日牽慣了的手,此時親密地握在一起,帶來的卻是別樣的心靈感觸。
姬憐正愣神,那五根蔥白纖指便穿過了自己的指縫,變成了十指交扣的模樣。
“……不過,我也並非是要責問憐弟。”
姬懷瑾不自覺地輕晃起腰肢,那軟蛇似的細腰微動之下,就讓姬憐感到大腿上那軟嫩肥美的臀肉緩緩形變的過程。
“你我自小便親如兄弟,門中生變,被師父收留之後,無所依靠下更是幾乎形影不離,等發現功法殘破,有傷陽氣的時候,我已經是這般模樣了。”
“哪怕讓我自己來說,也算得上是個標致的美人……現在想來,這幅女人似的軀體,每天在憐弟跟前換衣沐浴,練功睡覺都是在一起,倒是我疏忽了。”
“不關懷瑾哥的事。”姬憐難得有些硬氣地搖了搖頭,他握緊了那有些顫抖的小手,堅定答道:“我就是,喜歡懷瑾哥。”
“是因為這幅外表嗎……?”
芬芳吐息落在姬憐的嘴邊,姬懷瑾低著頭,兩人的臉靠得很近,連聲音都不約而同地小了些,像是嬌聲的呢喃。
姬憐先是搖頭,猶豫片刻後,又點了點頭。
“不只是懷瑾哥長得像女人……我不知道,但是……懷瑾哥很好看,也很堅強,對我很溫柔……晚上和懷瑾哥一起睡覺的時候,就不會做噩夢……”
似乎是漸漸也搞不清楚自己的想法了,姬憐說的有些焦急,但姬懷瑾卻聽明白了其中的情意,他空著的小手點在姬憐唇上,兩人的額頭輕觸,一時都是在這淡淡的溫馨中忘了說話。
“其實,憐弟能喜歡我,我反倒有些高興……”
看著姬憐那泛著點淚光的桃花眼,姬懷瑾酥腰泛著軟麻,又向小弟的身上微微靠去。
“《白玉功》總綱有缺,習練之後陰毒纏身,便是男人也會越發陰柔,我們更是自小習練,師父說……身體越向女人靠近,連思考也會受到影響。”
“我帶著你逃離出來,報仇大計還有些遙遠,但總是想著或許該先讓你成了親,不至於之後……呵呵,但現在看來,憐弟多少還是對女體有些興趣的。”
姬懷瑾那清冷的聲音中摻著媚色,她那有些直白的調笑,讓姬憐臉上羞紅更甚。
只是他光潔無毛的胯下,那半裹著粉嫩包皮的肉莖仿佛更興奮似的勃大起來,有了半分硬度的肉莖搭在姬懷瑾的嬌小玉杵上,讓這冷艷美人白皙如雪的無暇玉體上飄起了大片粉霞。
“其實,我對憐弟又何嘗不是呢?”
“懷瑾哥……?”
姬懷瑾看著兩人緊握的雙手,輕吐一道香息,那微顫的眉眼抬起,眸子內的動搖無聲無息隱去。
姬憐正因兄長的話語而驚訝,他的兩只手卻被姬懷瑾抓住,下一刻,便被按在了一團豐盈飽滿的細膩軟肉上。
“……!”
姬憐話語止在了嘴中,他呆愣片刻,方才反應過來,自己的雙手已抱在姬懷瑾形狀優美的臀上。
從未體驗過的軟彈觸感讓姬憐在衝擊下不知所措,他抬著頭,只見到姬懷瑾鳳目中眼波婉轉,嫵媚風情氤氳欲滴。
姬憐心中忐忑,卻怎麼也說服不了自己放開手中這盈盈軟軟的臀肉,那被激發出的雄性渴望讓姬懷瑾一眼瞧出,濕潤紅唇附到小弟耳邊,吐著熱氣地嬌聲指導起來。
“摸……抓住,用力……再揉一揉……啊嗯~”
姬憐身體僵硬,動作斷斷續續地做出,應著姬懷瑾風情萬種的媚嘆,已是呼吸急促,小女兒似的臉蛋上紅霞滿面了。
“滑嗎?”
“滑……滑…!”
“嫩嗎?”
“嫩……”
“軟嗎?”
“軟極了……”
蚊子似的呢喃從嘴中哼出,正答著姬懷瑾追問的姬憐聲音顫抖,倒是顯得他才是那個被肆意揉捏翹臀,還在最後掐了一把的人了。
嬌柔的聲音聽在姬懷瑾耳中,讓他亦是亢奮難耐,粉嫩龜頭吐出更多粘液,將兩人交疊的肉莖塗得滑膩膩亮瑩瑩。
“憐弟若是要練功,以後也會這樣,可以嗎?”
藏了許久的憂思終於吐露而出,姬懷瑾看著姬憐,眼中不知是勸告,還是期待——至於逍遙谷能撥正陰陽的《化元圖》,其功效都是旁人傳說,未真正得手之前,兩人其實都並不相信。
更不用說,最根本的目的還是將《化元圖》留在手上,免得被臨江台奪取,若是貿然散功重修,期間被發現了蹤跡,那就得不償失了。
姬憐像是早有預料般,連分毫遲疑都沒有,反而緊緊抓住了手中這令人愛不釋手的酥嫩肥臀,仿佛在表達自己的決心。
“懷瑾哥練,我就練!”
“……好。”
姬懷瑾也說不清自己的糾結,卻在此刻莫名感到了心安,他任由身下的小男人像是宣誓占有般揉捏自己的豐臀,那雜亂無章,稱不上有技巧的動作中,帶著淡淡的憐惜與愛慕,這份沁入心脾的溫柔,讓姬懷瑾眼中閃過幾分不忍。
“希望憐弟今後不會恨我……”
他難得有些聲顫,那柔弱的話語,似是包裹著深邃絕望的哀求。
“姬憐永遠都站在懷瑾哥的身旁。”
姬懷瑾不知曉一直悉心保護著的小弟為何能說出如此堅定話語,但正如姬憐信任自己,他也對姬憐的決心毫不生疑。
安心之下,他不由得撅起泛著紅印的蜜臀,與姬憐那把玩的動作對上了頻率。
漸漸,姬憐的小手在那比不少女子還挺翹飽滿的雪臀上過足了癮,終於是壯著膽子,沿滑嫩至極的肌膚摸到了姬懷瑾豐腴的大腿。
《白玉功》本就更擅溫養血氣,活煥肌體,曾經白玉儒俠夫婦聞名江湖,這仙肌玉骨,青春長駐的外貌也是因素之一。
劃去了總綱之後,這份正道功法卻成了不折不扣的邪功,雖不至於像那些魔功般有傷靈台完整,但對身體的影響卻是到了夸張之地步。
本就殺傷性不足的功法,此時更是將習練之人的身軀向極陰轉變,臀乳豐盈,身材腴潤,已是最為輕度的影響;之所以對報仇沒有表現出強烈的信心,也是出於更深的緣由。
陰陽不調的身體,無法承載更強的力量。
哪怕是曾經的天才,沒日沒夜習練,姬懷瑾以這煽動著男性肉欲的身子為代價換來的,也不過是一身堪堪摸到二流頂峰的內力罷了。
單以天賦而言,姬憐應當還在他之上,若是今天之後就放任憐弟用功習武,恐怕這身子很快就會變得比自己還要豐滿誘人……姬懷瑾掃視著小弟那已經軟鼓鼓的小胸脯,即使與自己如此肉體廝磨,媚語呢喃,他那仍有著一定規格的無毛肉莖也顯得是半硬不軟。
帶著有些悲切的笑意,姬懷瑾似是想到了什麼,那被苦悶情緒揪緊的內心一抽,軟軟垂著的肉莖竟是稍恢復了硬度,悄然吐出些泛白的濁液。
想了想,他還是帶著勸說之意,刻意用嫵媚嬌聲呢喃道。
“憐弟……我的腿軟嗎?”
“嗯,軟,懷瑾哥的哪里都軟嫩滑彈……想把手都陷進去……”
似是有些忍耐不住亢奮的情緒,姬憐埋著腦袋,喘息著艱難作答,仍是要拼命守著規矩的模樣,引得姬懷瑾有些哭笑不得。
——若是換成那些男人的話……
黯然情緒一閃而過,姬懷瑾扶著姬憐雙手,緩緩攀上自己的細軟腰肢。
盈盈一握的蜂腰,也唯有在姬憐這小巧的雙手之下,才不至於被輕易合攏圈繞。
姬憐也並非是一無所知,他一掐拿住這溫軟小腰,腦中便自然而然浮現出對應用法。
試探著抬起頭,正對上姬懷瑾眼波瀲灩,暗含春光的眸子,那清冷卻嬌艷好似芳華盛放的絕美臉蛋,帶著淡淡溫順羞怯,讓姬憐升起仿佛過電般的酥麻感。
身下白嫩肉杵一瞬脹痛,硬挺加持之下抵著姬懷瑾滑軟小腹,讓兩人都是一聲輕哼,姬懷瑾顫著酥腰,終於是有些按捺不住體內灼熱,習慣性將那毫無粗糙觸感的滑嫩小手覆在了自己軟嫩酥豐的乳肉之上。
“嗯~”
嬌艷紅唇漏出一聲滿足嘆息,姬懷瑾仰著細長脖頸,濕潤眸子已有些恍惚,他已有些想不清楚,今夜究竟是為了滿足姬憐的執念,還是只為了滿足許久未曾被慰藉的自己?
“懷瑾哥……哥……唔……咕……要出來了……下面要出來了……!”
“誒……?憐弟……別,別怕。”
帶著哭腔,似是撒嬌般的嬌俏女聲在身下響起,姬懷瑾被打斷了陰郁思緒,一低頭便見姬憐紅著小臉,桃花眼中泛著淚光,他那只是小心翼翼揉捏雙乳的手,此時卻因無措而加重了力氣,恰是這隱隱粗暴的抓揉,讓姬懷瑾也跟著顫了起來。
鳳目輕瞥,原來是姬憐那硬挺的肉莖正收縮著膨脹起來,姬懷瑾臉蛋驟然飄上一層異樣紅暈,呼吸粗重之下,還不忘了將姬憐抱在懷中,那軟乎乎的光滑小腹便抵在小弟龜頭上,感受到了久違的灼熱。
抵著姬懷瑾光滑香肩,姬憐恍惚中想起,這似乎是他第一次以如此親密的姿勢與兄長接觸,一陣幽香撲鼻而來,馥郁更勝尋常,姬憐玉莖膨大到極限,蝕骨酥麻再也忍耐不住,沿著脊背滑入光溜溜的肉杵,一瞬抵著軟嫩肚皮爆發而出。
“噗嗤~~~”
“唔……好熱……憐弟的精種頗有力道呢”
姬懷瑾清艷含媚的臉蛋上飄起一抹紅暈,話語中透著絲絲念懷之意,姬憐心思聰明,心中猛地揪緊,竟有些不敢細想。
莫名酸楚之中,他緊抓著姬懷瑾酥挺乳肉,乳白精漿射得愈猛,直將姬懷瑾燙地白嫩肉莖連吐稀水,發出嬌聲哼吟。
粉舌舔過嘴角,姬懷瑾眼眸濕潤,心中悸動難平,他見到姬憐臉上露出掙扎之色,亦是心中微苦,然而兩人早已赤裸相對,連胯下玉莖都搭在了一起,體內陰毒催的欲念更甚,姬懷瑾食髓知味,一想到或許已被小弟想到自己那些不堪,引來憤恨或是鄙夷,他便軟腰輕顫,媚態橫生。
姬懷瑾一咬牙,附到姬憐耳邊,櫻唇輕啟,吐出灼熱濕潤的香息。甜膩淫媚的語氣,好似纏著情郎撒嬌求歡。
“憐弟,叫我姐姐~”
姬憐登時一顫,心髒猛烈跳動,連帶著腦內一陣暈眩,方才想的那些都像是七零八落般散去,只剩下了眼中那艷麗風騷的美人。
“姐姐……?”
他呢喃著叫出聲來,姬懷瑾好似感到升天似的舒爽,玉體一瞬緊繃,接著便是嬌纏著貼緊姬憐的身體,那吐著水的玉莖被更大一籌的肉杵壓著,顫個不停。
“嗯~”
姬懷瑾只覺得自己自甘下賤久了,在小弟面前竟是連男人也不想做了,這一聲姐姐,叫的他連骨頭都酥了大半,淫心大發,恨不得被姬憐抱在懷中,真個當成女人似的一頓猛肏。
陰毒愈演愈烈,這腰肢輕擺的小美人再也按捺不住,一拉姬憐後頸,香風襲落,兩具雪白無暇玉體便一上一下地躺倒在床上。
姬憐壓著姬懷瑾溫熱滑膩的身子,只覺滿是滑溜潤澤,柔軟至極的觸感,小巧的酥乳與姬懷瑾豐挺的乳肉貼在一處,尖端粉嫩的小肉粒俱是硬挺挺地,戳在彼此軟嫩豆腐似的奶肉上,俱是讓他們小臉浮現幾分艷光。
“乖弟弟,姐姐用身子疼你~”
姬懷瑾一聲嬌嘆,極是騷媚露骨,姬憐聽得心中揪緊,胯下肉蟲卻怎也不爭氣地硬起,壓在“姐姐”半軟的小玉棒上,滑膩粘液沾滿兩人小腹,發出咕嘰咕嘰聲響。
他還未動作,便被姬懷瑾抬起修長纖勻的雙足,軟腴大腿夾著細腰,筆直小腿鎖著後臀,硬的發痛的白嫩肉杵被一只小手悄然抬起,滑過兩顆光潔溜溜的細嫩卵蛋,落在了一處開合翕動的濕潤肉洞前。
兩瓣臀肉雪膩豐滿,夾著挺在洞前的粉嫩龜頭,已教姬憐倒吸冷氣,不自覺地抱緊身下這柔若無骨的媚肉。
姬懷瑾諂媚般在姬憐小嘴上落下數道輕吻,軟嫩彈滑的櫻唇沾著唾液,彼此唇瓣交錯吮吻,更是滋滋作響,淫靡萬分。
姬憐浸在朝思暮想的美人香風中,連動也不想動似的,已是如痴如醉,他張開小嘴,兩條細嫩的軟舌便纏繞於一處,在姬懷瑾迎合之下,他的舌頭鑽入那溫暖小嘴,將好似仙露甘甜的津液卷入自己口中,連番吞咽起來。
“噗嗤~”
傳來源源吸力的菊肉輕柔吮入了半顆龜頭,姬憐頓時腰臀亂顫,氣息都亂了幾分。
姬懷瑾的小洞好似活物,一陣陣地蠕動輕旋,初嘗交媾滋味的龜頭受此刺激,像是遭逢勁敵,連半分轉圜之望都無,一股濃厚的漿液便從馬眼漏出,落在了火熱緊窄的腸壁上。
缺了力道的滑精使得姬懷瑾下意識的面露失望,很快他眼中又升起幾分羞愧,在姬憐的嗚咽悶哼中,動起精致小巧肉足,帶著小弟挺翹圓潤的臀兒落下,將他狼狽流淌精液的肉莖整根容納入緊窄卻尤為濕滑的菊穴中。
他拍著小弟光滑肩背,仍因久曠的淫穴內淋了滾燙濁厚的雄精而微微亢奮。
“嗯……真可惜……雞巴要整根插進穴里,射得才會舒服哦……”
淫語穢浪,連用菊洞吞吃男人陽物也一副好似稀松平常的態度,姬憐感受著身下主動抬起套弄的肉臀,他半軟肉杵插在姬懷瑾的小洞內,無需動作便傳來酥酥麻麻的抽插快感,只覺心魔叢生,又恨又悲。
突然,姬懷瑾像是聊起過往般,以懷念語氣在姬憐耳畔嬌聲傾訴。
“小弟還記得幾年前我下山采買,比尋常多待了一日才回嗎?”
“其實那日我借住在劉大哥家中,夜晚陰毒發作,被他起夜時瞧見了。”
姬憐頓時心中一緊,抽抽似的疼痛起來。受菊穴來回套弄也不見起色的肉杵,一瞬漲了半分,姬懷瑾目露喜意,臉上淫情更濃。
“劉大哥是樵夫,又練過幾年粗淺武藝,正是年輕力壯的時候,卻尚未婚配,他一進屋,便再也走不動道了。”
姬懷瑾念得婉轉悠揚,話語中隱約還透出幾分悸動與感慨。姬憐卻隨著這一字一句,心情愈發沉重,肉杵一個勁地蹦跳著。
“他見到我這下作怪異的身子,只露出愛慕貪戀的欲望。我當時淫念盛重,卻也不想遭男人玩弄,加之雖是十三四歲的年紀,也已有不俗武力,劉大哥身為凡夫,生的孔武高大也拿我沒甚麼辦法。”
“所……所以姐姐最後……”
姬憐顫抖著問道,聲音中多出幾分期盼。
“姐姐本想隨手打發了他,卻沒想到一眼瞥到了劉大哥胯下那根又粗又長的陽根,連身子骨都酥透了~”
耳畔嬌聲如泣如訴,怎一個妖艷淫媚,姬憐剛提起的心頓時沉下,腦內不由自主地想象那般場面,插在菊穴中的肉杵徹底硬挺,勃起之激烈,甚至有些發痛。
“劉大哥挺著大雞巴上床時,姐姐已脫光衣服,撅起臀兒掰開了小洞,心甘情願地讓他肏了~”
“那天夜里,姐姐才知道什麼是如登極樂,身為男人,只能挺著個半軟白嫩的肉蟲,一身武功半點也使不出來,反倒被滿身汗臭的樵夫壓在床鋪上,遭他那根稚兒小臂般的粗雞巴插地精漿四溢,肏地浪叫連連……那糙漢差點把姐姐的魂兒都肏通了,菊穴吃了一整夜的濃精,合都合不攏呢~~”
“啊……唔……”
姬憐發出低泣般的壓抑悲鳴,趴在姬懷瑾柔軟的身子上不斷顫抖,心緒動搖,連半個字也說不出。
唯有胯下陽具硬地發痛,散發出灼人熱度,比尋常還要膨大三分,姬懷瑾主動套弄,不禁面露紅潮,櫻唇緊抿,濕潤眸子因將自己的淫浪徹底暴露在小弟面前,而一陣陣恍惚翻起。
他壓在姬憐小腹上的軟莖,竟也難得恢復了不少硬度,再展雄風。姬懷瑾聲聲顫抖,那些深藏心中的往事發了狂似的對小弟傾訴而出。
“第二日,我陰毒已解,本欲趁早回返,免得劉大哥醒來兩人都是尷尬……呵呵,沒想到他真是龍精虎猛,那在穴內肏了一夜的腥臭雞巴一搭在姐姐的臉上,姐姐就暈乎乎地從了~”
“我被抱在劉大哥的懷里,這才真正體會到兩人體格的差距,他一邊肏著我的菊穴,一邊讓我叫爹爹叫相公……我叫一聲,他就用力頂一下,兩只大手直接抱滿了我的屁股肉,聽著他夸贊大屁股肥嫩彈手,姐姐又羞又爽,沒幾下就被肏地尿出來了~”
“後來每次下山,我都是去‘爹爹’家過夜,讓他一邊肏菊一邊吸奶,把騷穴里射得滿滿地,再堵住小洞,等回到家中,師父和小弟你睡下了,我再偷偷排進碗里,一口氣喝掉。”
“……賤人!”
姬憐只覺得心中某根弦被扯斷,低吼著環住姬懷瑾的細腰,動作生疏地挺動腰肢,在他豐腴的臀上撞出一聲聲肉響。
“嗯啊~沒錯,姐姐就是個見到雞巴就走不動路的賤婦~~憐弟的雞巴也好厲害……哦……大雞巴弟弟……姐姐被肏地好舒服……~”
姬憐可悲的發現,自己這橫衝直撞的抽插並沒有讓姬懷瑾產生他所描述的那樣“神魂顛倒”的效果,這發出殷切呻吟,積極抬臀的美人,只單純是菊穴敏感,遭到男根肏弄便自然而然地產生了快感。
和她吞吃過的那些大雞巴相比,自己這根不過是個難堪一用的俗物。
挫敗感襲上心頭,姬憐肉莖更加硬碩,他竭力想要讓姬懷瑾發出真正的雌性浪叫,卻如何也無法征服身下這匹早已熟識性愛滋味的矯健母馬。
失了章法的挺腰動作顯得混亂無序,而姬懷瑾仍是熟練的弓腰抬臀,那熟成多汁的菊穴一下一下向上,將小弟白嫩潔淨的硬挺肉莖連根吞吃。
乍看之下,倒像是姬懷瑾頗有余裕地在肏弄著聲音漸媚的姬憐。
“小弟~姐姐的菊穴套弄的大雞巴舒服嗎~嗯……哦……呵呵,欲望滋長之下,小弟也陰毒發作了呢……好好感受一下哦,憐弟……《白玉功》練下去,這樣的感覺只會越來越強烈~”
察覺到姬憐小臉漲紅,姬懷瑾語氣異樣,他似是看不出小弟臉上的嫉妒悲苦,一聲聲淫亂的哼吟順著濕熱氣息輕吐在姬憐泛起粉暈的脖頸間。
“雞巴越來越小~胸脯屁股越來越豐滿~旁人用來排泄的穢穴,在我們身上卻潔淨無暇,一到陰毒發作,便恨不得菊穴被大雞巴肏滿,比青樓勾欄里的妓女還要下賤……這樣的身子,是小弟所期望的嗎?”
“我……嗯……我會練的,不管怎麼樣都要練!”
“縱使是被姐姐摩擦幾下就會射精……肏著姐姐菊穴也聽不到淫叫的這種小雞巴……也無妨嗎?”
姬懷瑾語氣甜膩輕柔,暗含的奚落諷刺,卻讓欲念升騰的姬憐心中更痛。
但他並不覺得怨恨,兩人相依為命多年,姬憐一聽便明白,是姬懷瑾在對自己作最後的勸阻。
他壓著姬懷瑾柔軟的身子,徹底放開似的堅定答道。
“無妨,姬憐只要與懷瑾哥共進退,便是再也無法滿足姐姐的菊穴,讓姐姐天天都去爬上野男人的床自薦枕席……便是我們…我們姐妹二人共事一夫,夜夜遭人肏穴淫弄,也無妨!”
“嗯……哦哦……丟了,憐弟……姐姐要被小雞巴肏丟了……!”
姬懷瑾柔若無骨的身子一瞬緊繃,他將姬憐表明心意的淫語聽在耳中,只覺芳心一陣顫抖,滾滾熱流從敏感菊穴內傳來,下一刻便連連痙攣,抱著姬憐浪叫起來。
兩人下體緊緊連接,姬憐自是感受地真切,蠕動腸肉火熱緊窄,姬懷瑾的淫叫更是催動雄性的征服感,讓他先前挫敗一掃而空,身心舒爽之下,亦是翻著白眼,肉莖來回跳動,吐出有些稀淡的精種來。
簾幕內春雨暫歇,姬懷瑾撫著姬憐長發,眼中欲念散了不少。
陰毒發作,其實算不得太大問題,若是真能舍得下臉皮,尋個有卵蛋的男人便能緩解。
當年項恒劃去總綱,比起殘害幼童,更多是為了誅心,乃至滿足心中惡劣的欲念。
姬懷瑾知道自己一騎上男人的身體,就會極盡展露淫亂騷媚之態,這全是由於平日壓抑陰毒,使得一旦發作,便是理智盡失,不徹夜抵死纏綿而不能解除。
但若要避免失去自控力,他又得每日都與男人歡好,兩相對比,還不如平日里辛苦一些,到了毒發之時,欲念纏身,毫無廉恥之心反倒輕松不少。
他剛要開口再說些話,便見到姬憐頗為幽怨地從豐挺胸口抬起小臉,語氣復雜地問道。
“姐姐還讓哪些男人肏過……?”
兄弟二人坦誠相見,又是解開一個心結,關系似乎更加親密,說到這話,也不顯得語氣衝人,嬌滴滴的膩聲聽在姬懷瑾耳中,也是讓她芳心酥酥麻麻,聽著乖巧小弟說出些葷話來,不禁又輕咬櫻唇,眉眼露出點媚意來。
“你常去買紙筆的那家鋪子……嗯~……知道老板總會多送些當贈品嗎?因為姐姐會幫他吹簫~還吞精給他看~~”
“真淫蕩……!那種東西有什麼好吃的……”
“小弟的精種氣味寡淡,自然不懂……那些真正男人,一泡濃精射在嘴里,又稠又密,吞下去時又容易黏在喉嚨里,腥臭氣味一直積蓄在嘴中,熏著人腦袋發暈,胯下的小雞巴也硬硬的,能借機重新體驗一下當男人的感覺呢~……”
“私塾的岑先生時不時都會送我幾本藏書,說是當作功課優異的嘉獎……是不是姐姐你……”
“呵呵,岑先生老當益壯,下面那話兒可是讓姐姐都有些招架不住呢……還記得五年前下雨,我撐傘送你到私塾嗎……那天你們在學堂做小考,岑老就在隔壁的小屋肏姐姐的穴~”
“……!我就知道這色眯眯的老東西沒這麼好心……等等,那天放了課,我聽人說見到他帶了個花枝招展的美嬌娘回私宅,莫不是……?”
“才吃了一泡精哪夠啊,他雞巴是長,但射精還是比不上年輕力壯的有勁,姐姐只能好好打扮一番,被他摟著腰帶回家中好好享受一夜了。”
“你……你就不能找點好的嗎……”
“妹妹真是不懂……我們這種陰毒一起就忍不住發騷的身子,還是得平日讓你瞧不上又看不起的男人肏起來,才最是舒爽啊~你被肏過就知道了~”
“……真是個下賤淫娃!”
從外看去,只覺得是姐妹夜話般的溫馨畫面,深入簾幕之中,卻是男生女相,胯下長著白肉,卻渾身柔軟纖細,胸臀挺翹的兄弟兩人。
那仿佛悄悄話似的輕聲互訴,讓別人聽去更是不免面紅耳赤,要斥上一句下流淫亂,不成體統。
姬懷瑾咬著姬憐耳垂,刻意發出幾聲呻吟,頓時讓姬憐面色漲紅,他掐著“姐姐”綿軟奶肉,被菊穴吞吮的白嫩陽根卻只是微微跳動,一時是硬不起來了。
“早泄的小雞巴還想在姐姐面前裝男人~哼哼……我看過段時間,憐妹怕是也要忍不住找男人了呢……”
“哼,那我也是把姐姐肏到高潮過了……要是我也到那個時候,我看姐姐的軟蟲連……”姬憐想到自己撅臀求肏的下流場面,還是沒忍住羞紅了臉,賭氣的嬌俏聲音頓時小了不少,“連我的菊穴也插不進來……!”
說話間,他光滑雪白的肉體猛地打起擺子,竟是姬懷瑾悄然將手指探到了挺翹小臀中,將大半根都插入了那不斷翕動,流出晶瑩液體的菊蕾。
另一手撫過姬憐白嫩光潔的卵蛋,動作輕柔的按摩起來。
看著如遭雷擊,軟綿綿地趴在自己胸口,再無剛剛氣勢的姬憐,姬懷瑾頓時露出苦笑。
“憐妹的菊門怎地這般敏感……才放進根手指就動情發騷了?”
“嗯……是姐姐的手指……插的太突然了……哦……”
“你這不堪肏弄的敏感身子,我還真怕你被那些男人肏進了心里,給他們為奴為婢去……”
姬憐卻突然抓住了姬懷瑾的小手,他滿臉紅霞,吐氣如蘭,醞著媚意的桃花眼分外勾人。
“哥哥……好相公……今夜便要了憐兒吧~”
姬懷瑾渾身一震,不由口中發干,他愣了片刻,而後與姬憐泛著春情的眸子對上視线,見到其中的堅定神情,緩緩將這酥軟嬌柔的身子放倒,掰開白嫩勻稱的雙腿,將自己軟噠噠的肉蟲頂在了姬憐翕動的菊蕾前。
“嘿嘿~是哥哥的小雞巴……這麼軟軟的嫩嫩的……能摘走妹妹的貞潔嗎……?”
姬憐腦後墊著軟枕,本是聽慣了的調侃,用他那甜膩聲音說出,竟難得讓姬懷瑾生出些羞愧與自卑來,他緩緩沉下身子,蔥白玉指熟練揉捏姬憐小荷包似的軟嫩奶肉,捻起晶瑩小巧的櫻色乳粒,帶著力氣將其拉長。
“嗯……啊……”
姬憐含羞帶怯,昏沉燭光下,好似洞房花燭的嬌俏新娘,籠著一層朦朧似幻的光暈。
姬懷瑾突地生出些惴惴不安:待他讓姬憐的菊洞品嘗過雞巴滋味,這被自己保護照顧十五年的乖巧小弟,就要變成與自己一般,發情之時任由那些男人肆意玩弄,連吞精飲尿,裸身露出這等行徑都會滿懷欣喜的不男不女的下賤貨色了。
“呼……呼……”
一想到姬憐這嬌小的身子將被肥胖男人壓在身下,用纖柔藕臂環著他的後頸,雪白修長的雙腿夾住那粗鄙奸夫的壯實腰板,挺翹豐盈的肉臀被撞地啪啪作響,菊穴內淫汁飛濺,濁精滿溢,用那總是叫著“懷瑾哥”的小嘴與野男人著迷地吻在一處,不時發出些“爹爹”
“主人”之類的愛稱,他就一陣呼吸急促。
待到一聲輕笑從身下響起,姬懷瑾如涼水撲背,猛地從幻想之中驚醒,他低下頭去,經發現自己軟綿綿的肉莖此時硬挺上翹,粉嫩龜頭從包皮中露出半截,前端已是晶瑩粘液流淌不絕,讓掰著腿窩,岔腿露出臀間春光的姬憐羞羞笑了起來。
“懷瑾哥的……看起來好硬呢……”
姬懷瑾心中一通,肉莖更是膨大,他捏著姬憐盈盈一握的小腰,下體一挺,堅硬玉杵便鑿入了濕熱緊窄的菊穴中,還將姬憐渾圓的小臀撞出一聲脆響,在房間內分外明顯。
“啊~”
“唔哦……!”
再次連為一體,兩人俱是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
姬憐看著姬懷瑾,眸中蘊出淚珠點點。
“好哥哥……好相公……憐兒今後就是你的人了……”
“嗯,姐姐是憐弟的……憐兒是哥哥的……!”
姬懷瑾忍著敏感龜頭上的蝕骨酥麻,他挺腰抽插幾下,便丟了不少力氣,發出哼唧唧的嫵媚鼻音,看著面露春情的姬憐,他不由心中焦急,只恨自己沒長一根粗大雞巴,沒能在這重要的時候滿足憐弟。
“沒關系……嗯……姐姐不嫌棄我,做妹妹的自然也不會嫌棄姐姐……更何況,姐姐的雞巴也很舒服……哦……妹妹被這麼肏了幾下……好像就要丟了呢……嗯啊……”
姬憐說的卻不全是安慰,之間他胯下玉莖不斷滴落粘液,偶有一陣輕顫,似是又要吐出那稀薄的精種了。
姬懷瑾大受鼓舞,他一邊肏著姬憐初經人事的菊穴,緊咬牙關的櫻唇中,因肉莖上四面八方傳來無盡快感,不由滴落香甜津液,看不出半點方才的余裕。
“憐兒……夫君以後一定會找大雞巴滿足你……!我們既做兄弟,也做夫妻,更當同床姐妹,讓野男人一起肏……!!”
姬憐聽到這兒,只覺得心尖都癢癢的,叫聲愈發淫浪,雖是搖著頭,卻如何也見不出他心中的抗拒。
“不要……嗯……憐兒只給夫君哥哥的小雞巴肏……哦……讓憐兒去吃野男人的大雞巴嗯哦……哦……會變得不再喜歡小雞巴的……!”
“好你個蕩婦……嗯……哦哦……說的那麼好聽,竟然早就在饞別人的大雞巴了……哦……相公的小雞巴就讓你這麼爽……讓憐妹被別人肏了……豈不是要哦認其作主……!”
“明明是相公哦……是綠毛王八……一聽到憐兒喜歡大棒棒……嗯……小雞巴就開始吐水了……哦嗯……”
姬懷瑾瘋狂扭動腰肢,將自己顫個不停的肉莖直往姬憐軟嫩菊穴中塞去,亢奮莫名的問道。
“憐妹想給誰肏……?!嗯……哦……夾得好緊……說……是不是已經想好找哪個野男人了……!?”
姬憐亦是小臉漲紅,陰毒周身游走,直激得他肉欲洶涌,此時聽到這露骨的質問,竟是想也不想地答道。
“趙鴻瑜……憐兒要給趙大哥肏穴……!憐兒見過他更衣……趙大哥有一根大雞巴……哦……要丟了……嗯……憐兒要脫光光,爬上趙大哥的床去送穴……!!”
“你這蕩婦哦哦……射了,娘子……相公要射了……射暈你這個要勾引趙鴻瑜的蕩婦……然後姐姐再打扮一番,先讓那個色眯眯的臭家伙先肏我……嗯……!”
“我們一起挨肏……姐姐嗯啊……哦……讓趙鴻瑜把我們一起抱上床……給他當大小老婆……!!”
話音落畢,兩人渾身俱是一顫,隨即發出婉轉悅耳的嬌聲啼叫。
姬懷瑾射出幾股稀稀的白水,春情未散的小臉貼著姬憐吐氣如蘭的嘴唇,他們對視片刻,眼中的瘋狂放縱都收斂了起來,帶著淡淡的溫馨與唏噓,彼此撫慰傷口似的輕吻起來。
彼此相擁,過了片刻,姬憐從那不顧一切的念頭中徹底掙脫出來,登時覺得羞臊欲死,臉埋在姬懷瑾的乳肉上,連抬都不敢抬了。
“姐……懷瑾哥……嗯啊……”
局促含糊的低語一轉嫵媚動人,卻是姬憐被姬懷瑾輕拍了肉臀以示懲戒。
“憐弟方才也太過大膽了……要是真讓趙鴻瑜聽了去,怕是不知道要怎麼看你我二人。”
“趙大哥平日看我們的眼神就是怪怪的,我覺得……哼哼,我們若是脫光了站他面前,他說不准會興奮不已呢。”
姬憐聰慧過人,卻不常展露,趙鴻瑜沒想到自己那些偷偷摸摸的注視,早就被這如同幽蘭般純淨乖巧的小美人發現了。
說到這里,兩人不由都沉默下來,交織的氣息卻漸漸有些升溫。
“憐弟……你認真告訴我……”
“什麼,懷瑾哥?”
“……你想不想被趙鴻瑜肏?”
“你說什麼呀……那是……那是玩笑話……!”
姬憐又羞又急,也打起了姬懷瑾的軟臀,卻只得到窮追不舍的詢問。
“不管是不是玩笑話,陰毒發作,必然是要有男人解渴的。若那個人是趙鴻瑜,若他也有所意動……憐妹會願意送上身子嗎?”
“他……哼嗯,趙大哥總是喜歡耍小聰明……平日里又懶,又要我幫他洗碗打掃衛生……還總是開我玩笑,對我和姐姐的胸臀露出壞壞的視线……也就是雞巴大點……”
言下之意,卻是沒有表示拒絕。姬懷瑾露出一絲笑意,想到那俊朗青年,不由也夾了夾腿。
兩人聲音漸小,隱沒在春夜暖風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