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到了。”里蘭收斂殺意,起身打開了車門,先行下了馬車,用魔力凝結出一道階梯。
時間在體感上似乎流逝了很久,但實際也不過才幾分鍾。
至少洛佩斯感覺自己是度秒如年,車廂內的空氣快要壓的她喘不過氣來,主人的溫柔對她這個寵物而言已是難以消受的福緣。
洛佩斯能猜到她的主人肯定地位超然,而作為她的寵物,還是如此親密的寵物,自己必然會經受無數人的審視,甚至是考驗。
前方那不知是天堂還是地獄的生活正在等待著她。
“走吧。”塔麗兒仍舊拉著洛佩斯的手,即便隔著手套也能感受到的溫暖與嬌軟讓洛佩斯呆呆地被她拉下馬車,抬頭仰望著這宏偉的建築。
與其說是城堡,倒不如說就是王宮。
其尖塔群如淬火利劍般刺破蒼穹,最高處的鎏金風向標在雲層間流轉出碎金般的光輝。
青灰色巨石壘砌的高大外牆,浮雕上蔓延的藤蔓紋路無比瑰麗,每道石縫都沉淀著歲月的厚重感。
前方三道尖拱巨門鑲嵌著彩金雕鑄的守護獸首,門楣處寶石琉璃拼嵌的玫瑰窗仿佛凍結的星雲,當陽光穿透時,地面便浮現斑斕的敘事畫卷,訴說著阿斯莫德家族的起源。
側翼飛扶壁如青銅骨架般從牆體斜逸而出,似惡魔的爪牙,給人一種猙獰之感。
塔麗兒走在最前,里蘭與洛佩斯在後面並肩。
女仆斜睨了她一眼,用只有兩人才能聽清的音量低聲說:“這只是側門。”隨後快步上前與小姐並肩而行。
不知是何種材質打造的巨門無聲而開,露出華貴的內殿——地面是一整塊大的難以想象的紫水晶鋪築而成,沒有一絲裂隙,赤金的穹頂下連接著大大小小的吊燈,將地面映照的如同星光點點的夜空,內部空曠至極,連個靠椅也沒有,似乎就是只是單純給人欣賞用的。
節奏音色各有不同的腳步聲在殿中蕩起回音,洛佩斯自進了門便一直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水晶地板在燈光照耀下成了一面鏡子,照出狼耳少女紅如火燒的稚氣面龐。
塔麗兒走進大殿後就松開了她的手,優雅地走在前面,里蘭自是要跟在小姐身邊,剩下洛佩斯步伐不自然地跟在後頭。
她在偷看塔麗兒的裙底。
剛開始懵懂的洛佩斯只是被星空般的地面吸引,然而看著看著目光就被一道神秘景色勾去。
塔麗兒身上的短裙只堪堪遮到膝蓋,從洛佩斯的視角看去,光线經過折射後恰好能窺見那被黑絲包裹的挺翹臀部和圓潤的大腿根,以狼族的視力甚至能看見那在行走時被豐腴大腿擠壓成一根白繩的內褲和一點點光潔的縫隙。
她想要強迫自己不再去看,可即使閉上眼睛,那抹絕色也依舊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更是在心中妄想能將自己的肉莖擠入那圓潤大腿細細品味。
想到這里,洛佩斯放棄了掙扎,邊偷窺邊亦步亦趨地向前走。
“主人會發現……然後責罰我嗎?”她心中忐忑不安。
“小姐……”而在前方,女仆欲言又止。
“沒關系,這不正表明了這還是個天真的孩子嗎?小孩子向來不會掩蓋自己內心的想法和行為,若是遮遮掩掩,假裝正經,那才沒意思啊。”塔麗兒語氣輕松,嘴角略微揚起一點弧度,美目更是彎成了兩輪彎月,勸慰起了自己的女仆。
“唉,小姐您說什麼就是什麼吧。”里蘭有些無奈,在外人看來,塔麗兒一直都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知情達意又大方得體;只有她自己知道,小姐從小到大,直到現在依舊保持著一顆有些小任性的心。
宮殿盡頭是兩道長長的螺旋式階梯,中間隔著一條長廊。
不過抬頭卻看不見階梯的終點,靠近穹頂處像是被截斷一般懸立在空中,被朦朧的燈光圍繞,像是通往異次元的大門。
少女與女仆走上了左邊的階梯,洛佩斯努力睜大眼睛,雙手抓住了玉石般的護欄,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跟上去。
奇妙的是,明明肉眼看上去是一段極長的樓梯,不過實際上才走幾步就到了光暈所在,洛佩斯好奇地模仿著前面的主仆二人走入光芒之中,眼前景色斗轉星移般變換,最終定格為一間充斥著濃濃暗夜風格的少女閨房。
簡潔,出乎意料的簡潔,與那“下方”奢華宮殿風格完全不同。
這房間很小,也就是八九個個不久前坐過的馬車那麼大,總共就只有五件物品:一張被暗夜色帷幕籠罩的大床;一個朴素的巨大衣櫃;一盆潔白的月蘭花;一張蛋殼椅和一個大書櫃,放著一排排洛佩斯不認識的書,連一盞燈都沒有,獨留一扇棱形的窗戶透著陽光,絲絨地毯鋪滿了整個房間,踩上去如同雪地般松軟。
雖然空氣中遺留的芳香告訴她這多半就是塔麗兒居住的房間,不過她還是有些難以置信:一位身份如此尊貴的大小姐居然居住這麼“普通”的臥室。
塔麗兒悠然自得地坐在蛋殼椅上,玉腿交疊,朝洛佩斯勾了勾手,後者趕忙小步跑上前屈膝跪坐在地,把屁股壘在腳後跟上。
塔麗兒伸手揉捏著洛佩斯立起的狼耳,新奇的上佳手感令她有些愛不釋手。
看著對方那小孩子一樣的稚嫩臉蛋,命令道:“在臥室里乖乖呆著,等會兒浴室給你打開,自己去洗個澡,衣服送過來後穿上在這等我,聽懂了嗎?”洛佩斯跟個機關人偶似的頻頻點頭,眼神飄忽不定。
“我還有點事兒,里蘭,去我母親那。”少女起身吩咐道。
女仆了然,走到門口將雙手按在門沿,緊接著一陣璀璨光芒閃爍,房門消散,浮現出一個泛著白霧的光圈,也不知連向哪里,塔麗兒在衣櫃邊敲了敲,轉身對洛佩斯揮手告別,隨後二人走入光圈消失不見。
少女走後,洛佩斯依舊拘謹地跪坐在地毯上,過了許久才起身探索著這個房間。
她驚奇的發現,就在剛剛少女手指敲擊過的地方——衣櫃的側板處出現了一個霧蒙蒙的水晶門,似乎是一個浴室,洛佩斯推門而入,頓時,一股直衝天靈的芳香撲面而來。
洛佩斯瞬間紅了臉,這正是她在主人身上嗅到的芳香,但不知為何,明明之前兩人挨得那麼近,香氣都未如此濃郁,而浴室里的香氣濃的簡直化不開。
感受到身體在香氣的包圍中越發燥熱,洛佩斯趕緊手忙腳亂地脫下身上的衣物,准備衝個冷水澡,然而正當她才剛走幾步,天花板上就突然流下了淅淅瀝瀝的熱水,二者相互影響,更是把她的小麥色肌膚染成了桃紅色,股間也仿佛冒起一團邪火,洛佩斯低頭一看,自己的生殖器正在熱水的衝刷下威武挺立著。
香氣越來越濃,洛佩斯感到自己快要窒息了,腦海中不斷回憶起馬車上少女嘴唇的觸感和裙底的春光,一只手不自覺的向下握住肉棒,上下擼動起來。
少女修長圓潤的大腿,碩果累累的乳房,一顰一笑都在無意之中成了洛佩斯發泄欲望的配菜。
洛佩斯手速越來越快,生殖器尖端清液不斷流出,擼了幾十下後,肉柱突然抖動了幾下,前端的小孔里噴射出大量粘稠而厚重的乳白色精液,滴落而下的白濁在碰到熱水後迅速凝結成了一團團乳白色絮狀物,在地面堆積著。
洛佩斯也放松了軀體,嘴中不住地喘息著。
“哈…哈…”
釋放完一次後,理智重新占據高地的洛佩斯心中生出了無盡的悔意和忐忑。
她默默地盯著自己的“成果”,思考著如何收拾殘局,可這偌大的浴室里只有一個簡易的梳妝台,一個白瓷坐便器和一個盛滿了熱水的浴缸,正不知所措時,突然發現地上的水正連帶著地上的絮狀物一起流向角落,消失不見,令她松了一口氣。
“對不起,主人,我真的控制不住。”
她在心底默默懺悔著,最後趕緊進入浴缸中,用浴缸旁的不知名洗浴用品仔細地洗了個澡,然後走出浴缸。
一陣暖風不知從何處吹來,吹走了身上的水分。
“衣服什麼時候送來啊?”
走出浴室,赤身裸體的洛佩斯正苦於尋找衣物,突然一陣敲門聲響起,她還未來得及有所動作,就看見門口光芒一閃,一套衣物落在地毯上,似乎是一套睡衣。
洛佩斯撿起睡衣將它舒展開,發現這是一套寬大的雪白連體毛絨小狗睡衣,她又里里外外翻了半天,卻沒發現內衣內褲,只能就這樣穿進去。
奇妙的觸感讓她渾身如同觸電一樣發麻,洛佩斯拼命按耐住再次升騰起的欲望。
經歷了諸多事,精疲力盡的她最後一股腦癱在了塔麗兒的床上,深深嗅了幾口被褥上殘留的香氣,洛佩斯懷著甜美的笑容沉沉睡去。
另一邊,塔麗兒與里蘭來到了一間裝飾典雅的大廳中。
大廳中央的松軟沙發上坐著位氣質溫婉的白發美人,上身是天藍色的露肩毛衣,豐滿的胸部擠得鼓出一大片,讓緊實的毛衣勾勒出纖細誘人的腰线,下半身則是一條潔白的長裙,將腰部以下遮得嚴嚴實實,不過卻依稀能看出豐滿的臀部曲线。
一頭與塔麗兒顏色相同的月白長發梳成側辮搭在左胸前,細看之下,五官輪廓分布也與塔麗兒極為相似,一看便知,這絕對是一對親母女。
而這正是塔麗兒的親生母後,阿斯莫德領的公爵夫人——諾雅•阿斯莫德。
“母後。”少女的笑容猶如初春所盛開的第一朵月蘭花,隨後提起裙擺幾步就衝入了美婦懷里,腦袋埋在深邃的溝壑間,將美婦的毛衣搓的都快要撐破。
“好了,這麼大了都還是愛撒嬌。”
美婦嘴上嫌棄,但還是將少女擁入懷中。
她的三個女兒里,老大老二都隨她們母皇,面貌也像,性格更像,小時候跳脫的不行,惹出不少麻煩。
唯獨她的三女兒,這容貌五官幾乎和她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從小性格也是文文靜靜,讓她很是省心,簡直不像個魅魔。
不過話說回來,作為原初九柱惡魔的後裔,她們阿斯莫德家族雖說是魅魔一族,但與那些血脈駁雜的混種魅魔截然不同,從不會放縱自身欲望,而是以勾動她人的情欲見長。
“我聽人說你買了個小狼人寵物?”諾雅捏住女兒的臉,將她的腦袋從自己的胸里拉出來,嚴肅問道。
“嗯,很乖的一只小狗,讓我想起了黛莉。”少女低聲咕噥道。
聞言,諾雅沉默了。
黛莉是以前她的愛人送給小女兒的一只斯莫爾獵犬的名字,本來就是想養大後用來保護塔麗兒的,沒想到一場變故讓黛莉真真正正地用生命履行了它的職責,讓女兒為此傷心不已,好多年都不再提起寵物,直到現在。
“唉,如果你真的這麼認為的話,那就隨你吧。”美婦無奈,赫麗諾的手段她還是了解的,她並不是擔心女兒的安全,畢竟現在世界上能單打獨斗戰勝塔麗兒的存在並不多,只是下意識為女兒的情感私事擔憂,再怎麼說,她們一族也是魅魔。
不過在聽了塔麗兒這番話後,她也知道自己拗不過女兒,也就隨她去了。
自從大女兒娶了貝列家族的長女,後又跟隨她的母皇征戰;二女兒嫁給了賽特家年紀最小的子嗣,天天與諾雅通訊訴苦對方如何日夜不休地“折騰”她(諾雅對此的回應是:自己選的,受著)後,她能寵著的也只有小女兒了。
對於女兒的任性,還能怎麼辦?繼續寵著唄。
“母皇呢?她還沒回來嗎?”
“快了,不過還有段時間。”
……
嘮了一會兒瑣事,諾雅將雙手伸進女兒的上衣,揉捏並掂量了幾下那幾乎要超越自己的巨乳,對女兒的發育深感滿意,隨後笑著趕走了嬌嗔的少女。
不愧是自己的種!
“好了,和你的小寵物玩去吧。”美婦像哄孩子一樣“哄”走了少女後,自己也起身消失在大廳中。
塔麗兒臉色緋紅,好好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物後,與里蘭一同回到了她的房間,看看她的寵物怎麼樣了。
似乎,也到該給小寵物喂食的時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