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仿佛是一場夢,美好到陳盈盈甚至從未想象到兩人可以如此親密,美好到她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生怕夢里一個轉身,她就會在床上翻身驚醒這場美夢。
接下來,陳維新帶陳盈盈去了聖誕老人村,還一起和其中一位會說中文的聖誕老人合了影。
一路上,陳盈盈都和他十指相扣,一刻都不舍得放開,就像連體嬰一樣。
陳維新也由她牽著,無視路人的目光,對著陳盈盈滿眼皆是寵溺和縱容,緊握著她的右手沒有松開過。
聖誕老人村里還有一間聖誕老人郵局,在這里,可以把明信片郵寄到世界各地,郵筒就在郵局的門口。
這里有兩個不同顏色的郵筒,分別是黃色和紅色,黃色的是馬上寄出,而紅色的則是這一年的聖誕節前寄出。
陳盈盈從剛剛買的一堆漂亮的明信片中選出了自己最喜歡的一張,特意松開了陳維新的手,找到一個小角落,神秘地寫寫畫畫,然後投到了紅色的郵筒里。
陳維新看著陳盈盈蹦蹦跳跳地跑回他身邊,伸出手迎接她,微笑著問:“你寫了什麼?這麼神秘。”
陳盈盈自然地牽回他的手,笑嘻嘻道:“你湊過來,我悄悄告訴你。”
陳維新聽話地低頭湊過去,沒想到陳盈盈什麼都沒說,而是輕輕地在他的臉頰上留下一個吻。
饒是成熟穩重的他,也被少女出其不意的動作亂了心神,明明這里是北極圈的極寒之地,他整個人卻好像被扔進了火爐,渾身熱得發燙
“你臉紅了!”陳盈盈得意地嘲笑他,露出兩顆銳利的虎牙,笑得甚是明朗可愛,仿佛冬日的雪地里一只活潑的小兔子。
陳維新不說話,長臂一伸,便把陳盈盈拉到自己的懷里,緊緊抱著她。也許,對陳維新來說,這也是一場夢,美到難以置信的夢。
不願夢醒的人,不止有陳盈盈一人。
陳盈盈被禁錮在他懷里,從他的雙臂間伸出自己的小腦袋,望著陳維新,不明所以道:“干嘛突然抱得這麼緊啊?”
她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有多讓人著迷嗎?
陳維新伸出右手,扶著她的臉頰,動情地吻了下去。
陳盈盈張嘴的空隙,他的舌頭長驅直入,肆意席卷她口腔的每個角落。
陳盈盈乖巧地予取予求,將自己全部的愛意都傳遞給他,隨著他的節奏回吻,吻到似乎天地之間只剩下彼此。
等到他們松開的時候,陳盈盈已經上氣不接下氣,大口地貪婪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陳維新摟著陳盈盈的肩膀,笑著逗她:“看你喘得這麼厲害,下次不親了吧?”
陳盈盈撅起小嘴,撒嬌道,“不嘛不嘛,下次我就不這麼喘了!我保證!”說這還伸手作發誓狀,沒想到姿勢不對,手勢變成了發“四”。
陳維新忍俊不禁,“小傻瓜!”
這時候,有一個長相頗為英俊的男人走過來,用英語打斷他們,說:“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請問這位先生有沒有電子郵箱?”
陳盈盈熟練地擺出小貓護食的架勢擋在陳維新前面,她必須擋住這些狂蜂浪蝶,男的也沒門!
只聽她用頗不熟練的英語生硬地問:“你想要做什麼?”
陳維新從身後把陳盈盈圈在懷里,看似是陳盈盈擋在他前面,實則是陳盈盈被他寬大的身軀保護在懷里。
那位陌生的男人很有紳士風度,並沒有因他們的防備生氣,而是笑著解釋道:“哦!真是一對有意思的情侶!請聽我解釋,我是一名來自芬蘭的攝影師,本來只是在聖誕老人村采景,沒想到剛巧把二位的身影取進了風景,拍了幾張十分美麗的照片!我只是想來請問一下二位的郵箱,以便回去之後把這美麗的風景分享給你們!”
陳維新客氣地和對方握了手,交換了郵箱後用英語說道:“非常感謝你的好意,請問多少錢呢?”
那位攝影師連連擺手,“哦,我的上帝!這又是一個天大的誤會!我拍照並不是為了索取錢財!如果想要表達謝意的話,能否把這組照片的肖像權授予我呢?我太喜歡二位在郵局前接吻的畫面了,甚至想要拿它們去參加明年赫爾辛基的攝影大賽!”
陳維新一向低調,並不喜歡拋頭露面,更何況如果把他們的照片展示到公共場所,一旦無意間流到國內,又帶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尤其是陳盈盈還是學生,不宜招搖。
沒想到他還沒來得及張口拒絕,便被陳盈盈心直口快地答應了。
陳維新真是拿她沒辦法,只好都依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