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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章:欠操的人到底是誰?(家長加料)

  周辰很快就抵達了外甥女樂樂的幼兒園,跟門衛說了一聲後,就直奔樂樂所在的班級。

  等他到了班級的時候,發現樂樂正背著手站在教室前方,兩個老師站在她旁邊,對面則是一對看起來年紀不大的男女和一個小男孩。

  周辰剛過去,其中一個身材高挑的女老師就眼睛一亮,聲音里帶著幾分解脫:“樂樂舅舅,你來啦。”

  因為姐姐周欣和姐夫收入都不低,所以樂樂上的幼兒園是比較好的那種,女老師也長得漂亮,周辰平時有空的時候也沒少來帶過樂樂。

  這一來二去的自然也沒少用肉棒灌注幼兒園里女老師們溫暖濕滑的小穴,所以這些女老師背地里早就對周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自然都清楚他是樂樂的親舅舅。

  當然他和這幫女老師也就僅限於是肉體關系,這幫女幼師們本身的條件就相當不錯,未來往往有更好的去處,家里不是有未婚夫就是有男朋友,所以和她們上床也不會有什麼感情糾紛,非常的方便。

  “舅舅。”

  看到周辰過來,樂樂撇了撇小嘴,緊繃的小臉立刻就垮了下來,一臉委屈的叫道。

  周辰走過去,輕輕的摸了摸她的腦袋,然後對著這相熟的女老師問道:“王老師,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家樂樂很乖的,怎麼會跟人打架呢?”

  王老師還沒說話,那邊的女家長就聲音尖銳的叫道:“你是這孩子的舅舅?她父母呢,怎麼沒來?看看你們家孩子,把我們家孩子打的頭都破了,你們是怎麼教孩子的?”

  周辰眉頭一皺,掃了一眼這個女的,只能說不能指望每個有點錢的婦人都長得好看。

  眼前的婦人除了因為年紀輕看起來比較白嫩以外,其他並無什麼長處。

  反倒是那張臉因為刻薄而多了幾分可憎,細長的眼睛里滿是鄙夷,眼角眉梢都掛著一股子刻薄和倨傲。

  這種女人大概也就只有在床上,被男人操干得翻白眼的時候,才會顯得好看一點。

  所以周辰並沒有多加理會,直接將她當成了空氣,依舊將目光投向面色為難的王老師。

  此刻被周辰的目光一掃,王老師立刻就回想起了前幾天兩人在幼兒園空無一人的音樂教室里,自己是怎麼被他按在鋼琴上,分開穿著絲襪的大腿,任由那根火熱粗硬的肉棒狠狠捅進自己濕淋淋的嫩穴里的情景。

  似乎還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自己身體里橫衝直撞的觸感,她俏麗的臉蛋“唰”地一下就紅了,像是染上了一層好看的胭脂。

  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下意識地垂下,不敢與周辰對視,只覺得雙腿之間一陣發軟,那處被開發得熟透的私密花園竟不合時宜地開始分泌出黏膩的愛液,悄悄地潤濕了內褲的布料。

  她有些不自在地並了並穿著絲襪的雙腿,感覺到大腿內側傳來的濕滑觸感,心里又羞又急,忍不住暗罵自己不爭氣。

  隨即清了清嗓子,快速地將事情的經過向周辰解釋了一遍:“樂樂舅舅,是這樣的,今天下午我們舉辦了一個活動…………”

  這女人似乎很享受被周辰注視的感覺,解釋的時候眼神躲躲閃閃,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股子撒嬌般的糯意。

  那微微開啟的紅潤嘴唇,讓周辰不由得想起了這雙唇含著自己肉棒時的溫熱觸感,以及她仰著頭,媚眼如絲地為自己吞吐時的淫蕩模樣。

  這幅嬌羞怯懦的樣子害得周辰只得是微微錯開眼神,以免這位不知道又在腦子里想些什麼風騷畫面的老師在孩子們面前做出什麼不當的言行。

  事情也並不大,就是幼兒園下午班級舉辦了一個活動,樂樂的好朋友得到了一個玩具,然後被跟樂樂打架的那個小男孩搶了過去,樂樂為了給好朋友出頭,所以跟小男孩打了起來。

  可沒想到那個小男孩竟然這麼不經打,被樂樂三兩下就打敗了,至於頭上的上,其實是他自己跑的時候撞到門上的,確實腫起了一大塊,看著就不輕。

  聽完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周辰有些無語。他還當是自家外甥女在幼兒園受了多大的委屈,火急火燎地趕過來,沒想到卻是她替朋友出頭,把別人給揍了。

  幼兒園里的小屁孩打打鬧鬧,本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打架的理由更是五花八門,有時候為了一塊橡皮,有時候就是單純看對方不順眼。

  只要沒出什麼大事,老師們一般的處理方式都是各打五十大板,批評教育一番,再讓孩子們互相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再說了,人家小男孩頭上的傷也不是樂樂直接打的啊。

  就為了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十萬火急地把自己叫過來,難道是……這位平日里看起來端莊嫻靜的王老師,在上班時間突然覺得自己騷穴癢了,欠肏了?

  周辰眼神微妙的看向面前的王老師,雖然面前的這位幼師以前並沒有用這種理由叫過他,但實際上這個幼兒園的其他女老師們可沒少用這種借口把他騙到學校來。

  結果每次把他叫到學校來,不出三句話,話題就會拐到她們那兩片濕漉漉的騷穴上。

  然後就在無人的辦公室或者儲物間里,迫不及待地解開他的褲子,將那根早已漲得發紫的粗硬肉棒含進濕熱的檀口之中,或是主動撅起豐滿的屁股,讓那根粗硬滾燙的大肉棒狠狠地捅進她們早已泛濫成災的濕熱小穴里,把積攢了好幾天的騷水全都給肏出來才算完事。

  莫非……一向矜持的王老師,今天也想通了,准備學學她那些騷浪的同事們,玩點不一樣的刺激花樣?

  “王老師,你怎麼這麼說話,我兒子頭上的傷明明就是這個小丫頭弄得,你怎麼說是我兒子自己撞的?”

  小男孩的母親顯然不是省油的燈,不滿的大吼大叫起來,倒是她男人,一臉尷尬的站在旁邊,想拉又拉不住。

  那男人長得倒還斯文,戴著副金絲眼鏡,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看起來像是個公司高管之類的人物。

  可惜的是,從他唯唯諾諾的樣子來看,在家里的地位顯然不高,對自己這個撒潑的悍妻毫無辦法。

  “我兒子撞到了腦袋,頭上那麼大的傷,還不知道有沒有傷到腦子,必須要去醫院拍片檢查,這筆費用必須你們掏。”

  “呵呵。”

  合著欠操的在這兒呢...周辰頓時有些無語,他還以為是這個一向老實的王老師突然想在光天化日之下跟他玩點刺激的呢。

  搞了半天,這女人原來就是為了錢啊。

  就在這時,周辰的視野里出現了一點異樣的變化。他看到那個被妻子訓得抬不起頭的男人,頭頂上突然冒出了一個淡藍色的數字框。

  哇,這位丈夫頭頂上的善行點數怎麼一點一點的漲得這麼快?有這麼個不講理還不要臉的老婆雖然很尷尬,但也不至於這麼尷尬吧。

  周辰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因為愧疚而導致點數攢的飛快的,相比起何老板因為羞愧而漲得那一點點數......

  果然何老板不愧是開早餐店的,臉皮夠厚的。

  他有心想用這點數直接和這位丈夫對話來結束這場破事,不過看著這位丈夫想拉又不敢拉妻子的樣子,該疏通的點怎麼看都是在這個婦人身上。

  “這位家長,我也不跟你爭辯,你們家孩子是不是樂樂打的,看監控就行,王老師,你們這里不是有監控嗎?”

  王老師點點頭,道:“嗯,有監控的,我剛剛就說看監控,可……”

  “看什麼看!我兒子的傷就在這里擺著,難道還能有假不成!”女人嘴硬地嚷嚷道,但聲音明顯比剛才弱了幾分。

  果然是這樣,硬賴啊!

  周辰懶得再跟她廢話,直接說道:“王老師,你別管,先把監控打開,看了監控再說。”

  他說話的同時,視线在那位漲紅了臉的丈夫身上輕輕一瞥,心中默念了一句,給他兌換了一個屎尿屁遁的理由。

  男人嘛,這種尷尬的情況下,身體內部的器官總是比較靈敏的,再加上他確實想逃離這個尷尬的氛圍,所以周辰都沒花多少點數,這個請求就自然通過了。

  果不其然,那個女的還站在原地不滿發牢騷的時候,她的丈夫已經滿臉通紅,冷汗直冒地湊了過來,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袖,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焦急地說了句什麼。

  女人正想回頭大罵,但看到丈夫漲紅了臉的難堪模樣,夫妻倆最後一點默契讓她把到嘴邊的髒話咽了回去,好歹沒在孩子面前罵出些屎尿屁的內容來,只是隨口嘴了一句,就揮手打發丈夫走了。

  經過這麼一打岔,這女人那股囂張的氣焰也被打斷了大半。

  她再想堅持不看監控,也顯得底氣不足。只能冷哼一聲,心不甘情不願地點了點頭:“看就看!我倒要看看,你們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只不過她看起來刻薄蠻橫,對自己那個寶貝兒子倒是真的挺關心,連監控室都不讓孩子跟著去,說是免得孩子看了傷了眼睛。

  有這麼一個由頭,樂樂在老師的要求下,也只得是跟那個男孩一起留在了原地被老師看著,倒是省了周辰等下的一番心思。

  看到就剩自己和那個婦人以及周辰去看監控,王老師也是心有所感一般,把兩人帶到了一個熟悉的監控室。

  這個幼兒園的好自然不僅僅是表現在女幼師長得漂亮學歷高,各項硬件設施也是齊全的很,安保系統更是重中之重。

  光是監控系統,就有主副好幾套備份,攝像頭遍布了園區幾乎每一個公共角落,確保無死角覆蓋。

  那麼問題來了,既然監控如此嚴密,周辰平日里在等自己侄女樂樂下課之前,大多數時候是和女幼師們在哪里胡搞而不被監控拍到呢?

  答案就在眼前這間平日里只作為備用线路終端的監控室里。

  所以僅僅只是一開門,周辰就看到男孩母親的鼻子動了動,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太適應里面空氣的味道。

  監控室里沒有開燈,顯得異常昏暗。只有控制台上一整排大大小小的監控屏幕,正散發著幽幽的藍光,將控制台前的那一小片區域勉強照亮。

  更遠的地方,則完全被深沉的黑暗所吞噬,像是野獸張開的巨口,讓她本能地感到一絲畏懼,停住了腳步,不敢輕易踏入。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兩位家長。”王老師立刻恰到好處地驚呼了一聲,語氣里充滿了歉意,“您看這事兒鬧的,這間監控室的燈好像壞了,上午就報修了,師傅一直沒空過來。

  光线不太好,兩位先忍耐一下吧,不影響看屏幕的。”

  這麼巧?早不壞晚不壞,偏偏這個時候壞?

  周辰不動聲色地瞥了王老師一眼,只見她背對著那個女人,朝自己遞過來一個狡黠的眼神,嘴角還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他當即就明白過來。

  看來幼兒園的老師也很煩這位硬找麻煩的家長啊!

  “花那麼多學費,連個燈都修不好!真不知道錢都花到哪兒去了!”男孩的母親在後面低聲咒罵了一句,顯然是信了王老師的這套說辭。

  她雖然心里一百個不情願,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著頭皮,不情不願地抬腳走進了這片光线昏暗的區域。

  趁著婦人背對著門口,努力辨認著室內環境的空檔,周辰這才不緊不慢地跟著邁了進去。

  經過王老師身邊時,他腳步一頓,寬大的手掌以一個極其隱蔽的角度在她那挺翹緊實的臀部上捏了一把。

  “嚶……”

  王老師的身體瞬間僵住,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驚呼,隨即又像是被燙到了一般,閃電般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張俏臉瞬間漲得通紅,回頭羞惱地瞪了周辰一眼。

  那一下捏得又重又准,隔著薄薄的套裙,周辰甚至能感受到她臀肉飽滿彈滑的質感。被手指擠壓的軟肉從指縫間溢出的觸感,美妙得讓他有些食髓知味。

  他毫不在意王老師那嗔怪的眼神,反而厚著臉皮湊到她耳邊,滾燙的氣息故意噴灑在她敏感小巧的耳廓上,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音量,低聲笑道:“干得不錯,王老師。等會兒獎勵你,讓你多吃幾口熱乎的。”

  溫熱潮濕的氣息舔舐著她敏感的耳垂和頸側的肌膚,王老師的身體猛地一顫,耳根瞬間就紅透了。

  一股熟悉的讓她羞恥又渴望的熱流,從下腹處猛然升起,直衝向兩腿之間的私密花園。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穴口的那兩片軟肉正在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一股股濕滑的淫水“咕嘟咕嘟”地冒了出來,瞬間就將內褲和絲襪的檔部浸了個通透。

  她再次嬌嗔地白了周辰一眼,那眼神里卻滿是水汪汪的媚意,更多的卻是掩飾不住的春情和期待。

  她不敢再跟這個男人對視,生怕自己一個把持不住就會當場出丑,連忙強撐著發軟的雙腿,快步走到控制台前,熟練地拉開控制台前的椅子,坐了下去,將這小小的插曲掩飾了過去。

  這些幼兒園的老師們,平日里沒少跟著周辰進行各種“實戰演練”,對於這套“特殊服務”的流程也算是輕車熟路。

  倒也用不著在這個節骨眼上,再去麻煩主控室那邊值班的保安大叔過來幫忙調取錄像,壞了大家的好事。

  而此刻的周辰則不緊不慢地關上了監控室的門。

  隨著“咔噠”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門被反鎖,室內最後一點從走廊透進來的光线也被徹底隔絕在了門外。

  整個空間,頓時陷入了更深沉的黑暗之中,只剩下那些閃爍的屏幕如同鬼火般映照著三人的臉。

  監控畫面里的事實,其實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一眼就能看出是非曲直,偏偏這位母親硬是要從那個那個活動開始一個鏡頭一個鏡頭地慢慢看起,仿佛想從那些平淡無奇的畫面里,找出什麼對自己有利的證據來。

  她看得仔仔細細,甚至連孩子們做游戲的細節都不放過,把時間軸拖得極慢。

  這磨磨蹭蹭的架勢,搞得王老師越發火大,卻又不敢催促家長得罪了別人,索性回頭看一眼,用眼神催促一下周辰趕緊開始“行動”,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好歹的潑婦。

  然而,她才剛剛轉過半個頭,視线便毫無預兆地撞上了一幕讓她瞬間心跳漏拍的畫面。

  就在她的身後,那個她期盼已久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解開了褲子的束縛,將那根平日里讓她又愛又怕的猙獰巨物釋放了出來。

  那根青筋盤結尺寸駭人的肉棒,此刻正直挺挺地昂揚著,頂端那顆飽滿的龜頭因為充血而呈現出一種深沉的紫紅色,馬眼正微微張合著,仿佛在無聲地呼吸,散發著一股濃郁而霸道的雄性氣息。

  “呀……”王老師差點驚呼出聲,連忙用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才沒有讓那聲驚呼溢出喉嚨。

  她的臉頰“刷”的一下子,從耳根紅到了脖子根,像是被人當場抓住了什麼羞人的秘密。

  她做賊似的飛快地瞥了一眼依舊專心致志盯著屏幕的婦人,確認對方沒有注意到身後的異樣後,才像只受驚的兔子一般,迅速地轉回了頭,一顆心在胸腔里“怦怦”地狂跳著,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卻是再也不敢回頭了。

  可那畫面卻像是烙印一樣刻在了她的腦子里,揮之不去。

  她和周辰做過不止一次,自然知道那東西有多厲害,每一次這根粗暴的肉棒都能把她干得神魂顛倒、魂飛天外,穴里的嫩肉被搗得又紅又腫,接下來好幾天走路的姿勢都會變得有些奇怪,兩片穴唇都合不攏。

  僅僅只是看到那根肉棒,王老師就感覺到一股難以抑制的熱流從小腹處升騰而起,自己裙子下面的那條蕾絲內褲已經被泛濫的淫水徹底浸濕了,黏糊糊地貼在大腿根部,又濕又滑,一片泥濘。

  一股熟悉的空虛與渴望,如同洪水一般,瞬間將她吞沒。

  婦人看監控看得極為認真,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傾,雙手撐在監控台的邊緣,豐腴的臀部因此自然而然地向後微微翹起,形成一個完美的方便從後方進入的角度,仿佛是特意為周辰擺好的一般,倒是方便了周辰的動作。

  周辰的動作很輕,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一只手輕輕地撩起了婦人那曳地的長裙裙擺。

  裙擺之下,別有洞天。

  正如他所料,長裙里面是光溜溜的,兩條豐腴白皙的大腿就那樣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

  或許是因為長時間坐著工作,她的大腿根部堆積著一層柔軟的脂肪,頗有肉感。

  那光潔的皮膚上,連毛孔都細小得幾乎看不見,顯然是經過精心保養的。

  再往上,便只有一條小巧的內褲,孤零零地守衛著那片禁地。

  別說,這條內褲的顏色和款式,還真是相當的大膽。

  那是一條丁香紫的蕾絲丁字褲,半透明的蕾絲布料上用金色的絲线繡著精致而繁復的薔薇花紋,帶著幾分禁欲的華美。

  那嬌艷的花朵恰到好處地遮住了那片神秘的黑色叢林,但因為蕾絲布料本身近乎透明的質地,那茂密的恥毛還是若隱若現,反而更增添了幾分讓人血脈僨張的朦朧誘惑。

  薄薄的布料緊緊地貼著她豐腴飽滿的肉阜,將其微微隆起的誘人輪廓清晰地勾勒出來。而內褲的後半部分則只是一根細細的紫色系帶,深深地陷入了婦人那兩瓣豐滿臀肉之間的深溝里,被肉擠壓得幾乎看不見蹤影。

  那被緊繃的系帶勒出的肉感十足的臀縫,像一道幽深而引人探索的峽谷,增添了幾分讓人想一窺究竟的神秘與誘惑。

  看來這位母親張牙舞爪的潑婦面孔之下,平日里也是欲求不滿啊!

  婦人依然在專注地盯著屏幕,食指在桌上不耐煩地點著,試圖在那些乏善可陳的畫面里找出能為自己兒子翻盤的蛛絲馬跡。

  或許是看得太過專注,婦人的上半身愈發前傾,幾乎要貼在控制台上。

  這個姿勢讓她本就挺翹的豐臀撅得更高了,那包裹在內褲里的渾圓臀肉被布料繃得緊緊的,顯現出驚人的彈性和肉感,仿佛是在無聲地邀請著什麼。

  那被單薄蕾絲包裹著的飽滿肉阜被布料繃得更緊了,呈現出一個近乎完美的方便從後方狠狠貫穿的姿態。

  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後的黑暗中,一根已經硬得發燙准備好給她一個深刻教訓的巨物,正在緩緩靠近。

  這個姿勢實在是太過方便,方便到周辰如果不做些什麼都感覺有些對不起對方如此“盛情”的邀請。

  正百無聊賴地拖動著鼠標的王老師看著屏幕都有些無聊了,又積攢了一點微不足道的膽量,正想回頭用眼神再催促一下周辰的“工作”進度,就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了一聲被強行壓抑在喉嚨里的短促悶哼。

  緊接著,就是布料被揉搓的窸窣聲,以及一種……一種黏膩又濕滑的水聲,輕輕地響起。

  那聲音很輕,卻仿佛帶著某種奇異的魔力,像一只只看不見的小手在她燥熱不安的心里瘋狂地撓來撓去,讓她也跟著口干舌燥。

  身體里那股無名的邪火燒得更旺了,下身的那片泥濘之地又不受控制地決堤泛濫開來,將那片薄薄的蕾絲布料徹底浸透,黏膩濕滑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毫不受控地淌了下來。

  完了完了……又濕了……

  王老師在心中發出一聲羞恥的哀鳴,這一次,她是打死也不敢再回頭了。

  萬一被周辰看到自己這副發情的模樣,天知道那個男人又會想出什麼壞點子來折騰自己,只能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透過屏幕幽暗的反光,偷偷地窺視著身後那香艷刺激的一幕。

  屏幕的反光並不清晰,朦朧的人影在其中晃動,如同皮影戲一般。但王老師那雙眼睛還是很快就捕捉到了關鍵的畫面。

  就看到婦人的上半身被完全壓制住,雙手手腕被周辰一只大手反剪在背後,牢牢扣住,動彈不得。

  而周辰的另一只手則緊緊捂在她的嘴上,讓她所有尖酸刻薄的咒罵和驚惶失措的尖叫都化作了毫無意義的“嗚嗚”悲鳴。

  那根她曾親身體驗過無數次的巨大肉棒此刻正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姿態強行貫穿著婦人那從未向丈夫以外的男人展露過的私密花園。

  她看到男孩母親那保養得宜看起來緊實渾圓的豐腴屁股,此刻正隨著男人凶狠的撞擊而激烈地晃動著,屁股上的軟肉被撞得此起彼伏,拍打出一波接著一波誘人至極的肉浪。

  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讓那兩瓣圓丘猛地向兩側分開,露出被撐開到極限的、微微外翻的粉嫩穴肉。

  男孩母親那兩條保養得宜,顯得肉感又結實的大腿,此刻被迫以一種屈辱的姿態向兩側分開。

  她豐腴渾圓的臀部高高地向上撅起,形成一道令人血脈僨張的飽滿弧线。

  那條漂亮的丁香紫色蕾絲內褲早就被粗暴地扯到了膝彎處,皺巴巴地堆成一團,勉強掛在豐腴的腿上。

  而原本緊閉羞澀的穴口此刻正被那根不屬於她丈夫的尺寸驚人的肉棒給蹂躪撐開成一個夸張而淫蕩的“O”字形狀。

  每一次進出,都能清晰地看到那因為過度擴張而外翻的粉紅色嬌嫩穴肉,它們被粗長的肉棒無情地帶出體外,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染上一層羞恥的光澤,然後在下一秒,又被更加凶猛的力道狠狠地捅回穴道深處,只能無助又貪婪地吞吐包裹著那根仿佛永遠不知道疲倦為何物的巨物。

  茂密的黑色陰毛被打理得十分整齊,此刻卻被淫水和汗液打濕,一簇簇地黏在一起,更襯得那片粉嫩的穴肉鮮艷欲滴。

  “咕啾……噗嗤……咕啾……”

  水光淋漓,淫靡不堪。

  飽含著水分的緊致穴肉貪婪地吮吸包裹著侵入的硬物,發出讓人臉紅心跳的黏膩聲響。

  “嗚……嗚嗚……!”婦人被操得神志不清,眼角溢出淚水,混雜著汗珠滑落。

  她拼命地扭動著身體,試圖擺脫這種羞恥又陌生的掌控。雙腿用力地夾緊,企圖將那根在她體內興風作浪的罪魁禍首給排擠出去。

  然而,她的反抗不僅沒能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因為雙腿的並攏,讓那緊窄的穴道收得更緊,帶給周辰的快感也愈發強烈。

  那婦人整個上半身都被死死地按在控制台上,她的雙腿被迫向兩側張開到一個羞恥的角度,膝蓋微微彎曲,為了維持平衡,只能無助地將豐腴的屁股高高撅起的姿態承受著身後男人狂風暴雨般的侵犯。

  兩條白皙修長的大腿在男人強有力的控制下不斷掙扎,身體在周辰那幾乎要將她頂穿的力道下不住地向前晃動,那樣子,倒真的有些像是周辰正在騎著一匹不願被馴服的烈馬。

  這一幕實在太過刺激,那熟悉的空虛感和被填滿的渴望讓王老師只感覺自己的小穴也跟著一陣陣地收縮,內褲里的濕意愈發濃重,淫水控制不住地涌流出來,將皮質的椅面都打濕了一大片。

  冰涼的皮革被她身體的熱度和液體浸染,變得一片濕滑。

  她嚇得趕緊並緊了雙腿,用大腿的力量死死夾住那不爭氣的穴口,不敢讓身後那個正在興頭上的男人發現自己的這副丟人現眼的異狀。

  婦人一開始還在那邊拼命地掙扎,手腳並用地反抗,喉嚨里發出“嗚嗚”的絕望又憤怒的悲鳴。

  只是周辰的肉棒還沒進出幾下,王老師就看到她那雙原本因為羞憤和恐懼而死死並攏的豐腴肉腿不知不覺地分開了,甚至還帶著一絲認命般的羞澀,微微地向上抬起了一些,好讓那根凶猛可怕的肉棒,能夠進入得更順暢,捅得更深一些。

  她那豐滿圓潤的臀部也從一開始的僵硬抗拒慢慢地變得柔軟起來,甚至開始在周辰每一次拔出的時候,不自覺地帶著一絲討好和渴求的意味,主動向上挺動迎合著那凶狠無情的頂撞。

  嘴里那絕望的“嗚嗚”聲,也漸漸變了調,染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壓抑的動情呻吟。

  “哼……真是個騷貨,才被干幾下就受不了了……”

  雖然王老師自己當初在周辰的肉棒下,也沒能堅持得比這個女人久多少,但這並不妨礙她此刻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對這位她早就看不順眼的母親在內心里進行了狠狠的嘲諷。

  在心里幸災樂禍的同時,她的手指也適時地移動了鼠標,將監控畫面的進度條拖到了第一個關鍵的時間節點,再次重復介紹起了整個故事的過程。

  只不過,這一次,回應她的不再是那女人尖酸刻薄的反駁和指責,而是一聲聲被捂在掌心里顯得越發嬌媚動人的混雜著痛苦與快樂的悶哼……

  “這位家長你看!”王老師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不易察覺的輕顫。她的聲音本來就屬於甜美軟糯的那一類,此刻因為緊張和情動,更是帶上了一絲綿軟的勾人鼻音,聽起來就像是在撒嬌,“根據監控顯示,是您家的……嗯……是您家的孩子,先動手搶別人家東西的。”

  每說一個字,她都感覺身後的撞擊聲仿佛更重了一分,那沉悶的肉體與肉體拍擊的“啪啪”聲,還有女人被堵在喉嚨深處卻依然頑強地溢出來的甜膩呻吟,穿透耳膜,直抵她身體最深處的欲望之源,攪得她心慌意亂,渾身發燙。

  她本想說的話在腦子里流暢的過了幾遍,可一出口就變得斷斷續續。

  因為在她說話的同時,她能清晰地聽到身後那個女人的呼吸聲正變得越來越粗重,越來越急促。

  王老師甚至不需要閉眼就能想象到,那根自己無比熟悉的滾燙肉棒此刻正在那個女人的身體里是如何興風作浪。

  它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會搗在最要命的那一點軟肉上,然後重重地碾過磨開,帶來一陣陣讓人靈魂出竅的酥麻快感。

  她太清楚那種感覺了,那種身體完全不屬於自己,只能在欲望的狂濤駭浪中隨波逐流,被動地承受著一波又一波滅頂的快感衝刷的銷魂滋味,一旦體驗過,就再也無法忘懷。

  光是聽著身後那越來越激烈的動靜,王老師就覺得自己的腿心又開始不安分地冒水了。

  那濕滑的黏液已經徹底滲透了薄薄的內褲,順著大腿根部,緩緩地向下滑落。

  她不得不再一次暗暗地收緊了臀部的肌肉,雙腿夾得更緊,試圖用這種方式來緩解那陣陣上涌的令人羞恥的空虛和燥熱。

  “唔……嗯……啊……”婦人的喉嚨里再也壓抑不住,發出破碎而含混的呻吟。

  那原本緊致干澀得只能勉強容納一個頭部的私密之處,此刻已經被周辰的巨物開發得泥濘不堪。

  每一次粗暴的抽送都能帶出“咕啾咕啾”的令人臉紅心跳的黏膩水聲,仿佛是飢渴的泥潭在貪婪地吮吸著侵入的異物。

  清亮又帶著一絲腥膻氣息的淫水再也無法被緊窄的穴道所容納,順著她豐腴白皙的大腿根部肆意流淌,將那條深藍色的長裙布料浸染出一片深色的曖昧水漬。

  水漬的面積還在隨著那不知疲倦的操干而不斷擴大。

  她的上半身軟軟地趴在冰冷的控制台上,豐腴的臀部則隨著身後男人每一次蠻橫的深入而不受控制地重重向前一送,柔軟的腹部一次次撞在堅硬的台子邊緣,發出沉悶的響聲。

  那根滾燙粗硬的肉棒正在她的身體里肆無忌憚地開拓馳騁。

  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串亮晶晶的淫靡水絲,然後又在下一秒,伴隨著一聲響亮的“噗嗤”聲,更加凶猛地整根沒入,頂端那碩大的蘑菇頭,狠狠地撞擊在她子宮口那塊最敏感最柔軟的嫩肉上。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穴肉正在熱情甚至可以說是諂媚地纏繞吮吸著那根侵入自己身體的異物。它每一次短暫的離開,都會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空虛和悵然,讓她的大腦還沒來得及下達指令,身體就已經本能地挺起腰,向上撅起屁股,仿佛想要將它挽留得更久一些;

  而它每一次重重地捅入,都會精准無誤地撞擊在子宮口那個最要命的地方,帶來一陣讓她大腦瞬間空白的劇烈快感。

  這種感覺太陌生,卻又……太舒服了。

  舒服得讓她幾乎忘記了自己是誰,忘記了此刻身在何處,忘記了羞恥和反抗。

  豐腴的臀肉隨著那不知疲倦的頂弄,激烈地拍打著周辰結實的小腹,發出“啪、啪、啪”的清脆又淫蕩的聲響,在安靜的監控室里形成了一種令人面紅耳赤的交響樂。

  婦人的嘴巴雖然還被周辰捂得緊緊的,但那些帶著哭腔的呻吟還是源源不絕地從指縫間溢了出來。

  那聲音里,早已沒有了半分的憤怒和抗拒,剩下的全是沉溺於欲望之海中無法自拔的淫靡與渴求。

  她甚至已經分不清,此刻在自己身體里衝撞的,究竟是快感,還是痛苦;

  也分不清,從自己眼角滑落的,究竟是羞憤的淚水,還是被操干得情難自禁的淫液。

  她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自己那片從未被如此粗暴對待過的私密之地,正被一根不屬於自己丈夫的的巨物給狠狠地肏干著。

  那尺寸、那硬度、那每一次撞擊帶來的深度和力度,都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給她帶來了前所未有的羞恥又罪惡的極致刺激。

  濃郁的汗水混雜著她身上的香水味以及穴中被操弄出來的帶著腥膻氣息的淫水味,在黑暗又不通風的房間里,發酵成了一種奇特而催情的麝香,讓這場禁忌的交媾變得愈發活色生香。

  “砰、砰、砰……”

  肉體撞擊的聲音變得越發沉重而有力。每一次撞擊,都仿佛直接敲打在王老師的心坎上。

  她甚至能從屏幕幽暗的反光中看到那個女人的屁股,兩瓣豐滿的肉臀上已經被周辰的胯部拍打出了一片曖昧的潮紅色。

  婦人那張原本還帶著憤怒和掙扎的臉,此刻已經是一片迷離和沉醉。

  她的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不知道是羞憤的淚水,還是被快感逼出來的汗水。

  嘴角微微張開,晶亮的津液順著嘴角滑落,和臉頰上因為激動而滲出的細密汗珠混雜在一起,在監控屏幕那幽暗的光线下反射出點點曖昧的水光,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淫蕩到了極點。

  “哎,這位媽媽,你別光顧著……嗯,不出聲啊。”周辰的嘴唇幾乎是貼著婦人那已經因為情動而變得滾燙的耳廓上,聲音低沉而嘶啞,充滿了戲謔的笑意,“你看,監控上放著呢,是你兒子先搶東西,還不講道理推人。我們家樂樂這叫見義勇為,你說對不對?”

  他一邊慢條斯理地說著,胯下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因為說話而有任何的停頓或減緩。

  就在他最後一個字落下的瞬間,腰部猛然發力,將那根早已把婦人穴道操干得滾燙泥濘的巨大肉棒,又狠狠地向里送入了幾分。

  “嗚啊!”婦人被這一下突如其來的深頂,刺激得渾身一哆嗦。雙腿不受控制地分得更開,纖秀的腳尖都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繃得筆直。

  她感覺到那根巨物的頂端似乎已經突破了某種極限,硬生生地捅開了她的子宮口,將熾熱的頂端探入了一片全新的禁地,帶來一陣酸脹又酥麻的奇異快感。

  原本只是為了減少腹部與控制台撞擊的力量而下意識塌下去的腰肢,此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越發主動地向下凹陷,將那已經被干得紅腫發亮的屁股撅得更高更翹,以一種近乎卑微的姿態,去主動迎合男人那一下比一下更深的頂入。

  “看來……這位媽媽是默認了啊。”周辰低笑著,松開捂著她嘴巴的手掌,轉而獎勵般地撫摸上她已經被汗水浸濕的光滑脊背,大手順著她優雅的脊柱溝一路向下,落在了她那兩瓣因承受著撞擊而不斷晃動的渾圓臀肉上。

  他毫不客氣地用雙手抓住了那兩團彈性十足的軟肉,五指張開,用力甚至是有些粗暴地揉捏著。

  每一次發力,都在那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片轉瞬即逝的紅暈,這些曖昧的指痕與身後肉棒帶來的巨大衝擊交織在一起,讓身下的女人在極致的快感中又多了一絲被粗暴對待的羞恥和無法言說的刺激。

  掌心下的臀肉,觸感絕佳,飽滿、溫熱,帶著驚人的彈性,每一次擠壓,那雪白的軟肉都會從指縫間豐滿地溢出,像兩團上好的面團,任由他肆意改變形狀。

  伴隨著他身後那根巨物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的操干,婦人那雪白細膩的臀肉上很快就疊加上了一層曖昧的潮紅,舊的指痕尚未完全消退,新的紅印又覆蓋其上。

  汗水將她的背脊和臀縫浸得濕滑黏膩,周辰的手掌在上面揉捏時,便會發出細微的“滋滋”水聲,在這寂靜的監控室里顯得格外淫靡。

  她能感覺到,隨著男人每一次用力的揉弄,自己穴道深處的嫩肉也會跟著一陣陣收縮,絞得那根滾燙的肉棒越發緊密,而這種緊繃又反過來刺激得肉棒的主人更加興致盎然。

  失去了手掌的阻隔,婦人的呻吟終於得以徹底釋放。然而,預想中的尖叫或者咒罵並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斷斷續續帶著濃重鼻音和哭腔的嬌媚喘息。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失去了平日里那股子尖酸刻薄的勁頭,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從情欲的蜜糖里撈出來的一般,甜得發膩,浪得入骨。

  “手感真不錯。看來平時沒少花錢做保養啊。”周辰話音剛落,他手上便是猛地一用力,狠狠地擰了一把那泛著紅暈的臀肉。

  同時胯下的肉棒也協同著在穴心深處重重一頂,將那滑膩的嫩肉頂得向外翻出一圈小小的肉褶毫不客氣地評價著,“就是不知道,你那個戴眼鏡的老公,舍不舍得像我這樣想怎麼操就怎麼操?

  嗯?他有沒有這麼大的雞巴,能把你肏得像現在這樣水這麼多?”

  坐在一旁的王老師聽著這話,心底里沒來由地泛起一陣尖銳而酸楚的嫉妒。

  她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的屁股看起來確實比自己的要大,要有肉感。

  她甚至忍不住扭了扭自己的腰,感受了一下自己那雖然緊翹但也略顯單薄的臀部,心中升起一種莫名的失落感。

  而不同於莫名其妙吃醋的王老師,這樣充滿侮辱性的話語非但沒有激起婦人的憤怒,反而像一劑烈性的春藥,一股更加洶涌滾燙的熱流從穴心深處猛然噴涌而出,將周辰那根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肉棒,澆灌得更加濕滑,幾乎讓每一次抽送都能帶出“咕啾咕啾”的響亮水聲。

  “嗚……別……別說了……求你……”婦人小聲地哀求著,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可扭動的臀部卻反而更加浪蕩地向上搖擺。

  那雪白渾圓的屁股在昏暗的屏幕光下晃動出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每一次肉棒稍微退出,她的腰肢便迫不及待地向下塌陷,將那兩瓣又紅又腫的臀肉更高地撅起,仿佛在無聲地渴求著更加粗暴的對待。

  每一個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字眼都混雜著淫靡黏膩的呻吟,在這種情景下,聽起來反而更像是在調情和求歡。

  “求我?”周辰低聲笑了,笑聲里帶著濃濃的玩味。他的手掌再次覆蓋上那兩團已經變得通紅滾燙的臀肉。

  這一次不再是單純的揉捏,而是用指尖在上面彈奏鋼琴般地輕輕敲擊,每一次敲擊,都讓婦人的身體跟著一陣輕顫。

  “求我別說?還是……求我像這樣,更用力地肏你?”

  話音未落,他一直不緊不慢搗弄著的胯部驟然發力。

  那根已經讓婦人的小穴完全適應,甚至有些貪戀的巨物,像是沉睡中蘇醒的猛獸,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他不再講究什麼技巧,只是用最簡單的方式,一下接一下,用盡全力地往她最深處捅進去。

  每一次撞擊,都讓堅硬的控制台發出“咚”的悶響,婦人的整個上半身都被撞得向前滑動,手肘在台面上摩擦出曖-昧的痕跡。

  “啊……嗯啊……啊!”婦人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攻勢操得徹底亂了陣腳,之前還能勉強拼湊出的哀求話語,此刻徹底化作了純粹由快感變成的嬌喘。

  坐在前面的王老師,整個人都快要燃燒起來了。

  她的身體緊繃著,雙腿不由自主地並攏,大腿內側的軟肉在薄薄的裙料下互相摩擦著。

  她能清晰地聽到身後那一聲比一聲響亮的肉體撞擊聲,那聲音像是戰鼓,擂在她心上,也擂在她身體最空虛的地方。

  身後那活色生香的場面,那淫靡入骨的對話,那毫不掩飾的水聲和喘息,對她來說,簡直比自己親自上陣承受周辰的肏干還要刺激百倍。

  她死死地咬著自己的下唇,用尖銳的痛感來對抗那股從小腹深處洶涌而上的酥麻浪潮,才勉強沒讓自己發出一聲丟人的呻吟。

  唇瓣被貝齒咬出了深深的印痕,滲出了一絲血腥味,可這味道混雜著空氣中愈發濃烈的淫靡氣息,反而讓她的頭腦更加昏沉。

  她能想象得到,此刻周辰的那根巨物是如何在那位母親緊窄溫熱的穴道里肆虐。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曾經被那根肉棒無數次填滿貫穿的地方,此刻正空虛得發瘋,一抽一抽地渴望著同樣的對待。

  她的內褲早就被洶涌的愛液徹底浸透了,濕噠噠地黏在皮膚上,帶來一種讓她既羞恥又興奮的涼意。

  婦人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她軟軟地趴在控制台上,雙手被周辰拉著,嘴里發出被快感淹沒的綿長又嫵媚的嬌喘。

  “啊……嗯……慢、慢一點……啊……我……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要被你……肏死了……好深……嗯啊……”她的聲音已經嘶啞不堪,斷斷續續的詞句被淫靡的喘息切割得不成樣子。

  “這就死了?”周辰的呼吸也因為長時間劇烈的運動而變得粗重起來,混合著欲望氣息的炙熱氣流噴灑在婦人的後頸上。

  晶瑩的汗珠順著他线條分明的下頜滴落,有的砸在婦人光潔滑膩的背脊上,濺開一朵小小的水花,然後又迅速滑入更深邃的脊柱溝,最後匯入那片被汗水和淫液浸潤的濕地。

  他低下頭,用牙齒輕輕啃咬著婦人那截白皙而脆弱的後頸。細膩的皮膚在他牙齒的輕微嚙磨下,立刻浮現出一片誘人的紅痕。

  “這才剛開始呢,這位……不聽話的媽媽。”他壓低了聲音,舌尖在那片紅痕上安撫似的舔了一下,惹得身下的女人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

  “你可得堅持住,咱們都還沒把最重要的部分看完呢。你看,你兒子這不,要動手打人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挺動的速度。

  那根已經將婦人操得失魂落魄的碩大肉棒在濕滑緊窄得仿佛能滴出水來的穴道里,幾乎化作了一道肉眼無法捕捉的殘影。

  每一次抽送都帶起一片晶亮的泛著泡沫的黏膩淫液,濺射在兩人緊密相連的部位周圍。

  頂端那飽滿圓潤的肉冠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撞擊著她那早已酸軟無力的子宮,試圖將那生命的源頭徹底撬開。

  婦人被他操得眼前陣陣發黑,神智都已經渙散,哪里還分得清屏幕上放的是什麼。

  她的整個世界仿佛都只剩下了身後那根正在自己身體里橫衝直撞的巨大肉棒,和那不斷累積即將要把她吞噬的快感。

  “不……不看了……啊……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婦人哭泣著,討饒道,“是我兒子不對……我不該……啊……不該來找麻煩……舅舅……樂樂舅舅……你饒了我吧……”

  她已經語無倫次,為了讓身後的男人停下來,她甚至開始胡亂地攀著關系,連稱呼都變了。

  身體深處那種即將噴薄而出的強烈預感,讓她恐懼又讓她無比的渴望。

  她扭動著腰肢,感受著子宮深處傳來的愈發強烈的酸脹感。

  屁股搖擺得更加厲害,既像是想要躲開那要命的撞擊,又像是在主動將自己最敏感的地方送上去,迎接那致命的一擊。

  “錯了?”周辰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掐著婦人的下巴,強迫她微微抬起頭,去看屏幕上的畫面,“現在知道錯了?剛才那股子囂張跋扈的勁兒呢?剛才不是還嚷嚷著要我們賠醫藥費,要讓我們家樂樂道歉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突然加快了操干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婦人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穴道里,瘋狂地搗弄碾磨。

  “啊啊啊——!”

  突如其來的衝擊,瞬間就將婦人最後的一絲的理智徹底淹沒。她再也壓抑不住,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

  下一秒,一股灼熱洶涌的淫液,伴隨著她子宮無法抑制的劇烈痙攣,從她身體最深處猛然噴射而出。

  那股暖流是如此的洶涌澎湃,瞬間就將周辰整根肉棒都浸泡在滾燙的溫泉之中,甚至還有大量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汩汩”地流淌出來,將兩人身下的地面都染濕了一片。

  她那原本就因為情動而泛著粉色的白皙皮膚上瞬間就泛起了一層好看得桃花般的嬌艷粉紅色,從脖頸一直蔓延到腳趾。

  “啊……嗯……”

  她……她居然就這麼被一個第一次見面的陌生男人,在自己兒子的幼兒園監控室里,當著老師的面,從後面給硬生生地操到噴水高潮了?

  周辰幾乎是在婦人高潮噴射的同時,就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整根肉棒都被那突然收緊然後又如同過電般痙攣顫抖的嫩肉,給死死地包裹絞纏住。

  穴道內的軟肉以極高的頻率收縮舒張,每一寸都在瘋狂地蠕動,一圈圈地絞緊,又一寸寸地放松。

  這劇烈的肌肉活動,將一股又一股溫熱的淫液從更深處擠壓出來,每一次收縮,都像是在用整個子宮和內壁貪婪地吮吸著男人的巨物,試圖從中榨取更多的快樂。

  那一圈圈一陣陣的收縮吮吸,是如此的強烈和銷魂,帶著一種要將他的精魂都榨取出來的貪婪力道。

  這種極致的銷魂蝕骨的快感,讓他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但他並沒有就此停下,反而掐著婦人那開始主動迎合他,隨他一起擺動的細腰,更加凶猛地操干起來。

  在那片剛剛經歷過高潮洗禮正處於最敏感脆弱狀態的濕熱穴道里,繼續深入撞擊,每一次都准確地搗在最令人銷魂的那一點上。

  他將肉棒向外稍微拔出寸許,讓那飽因高潮余韻而更加飽滿的龜頭堪堪刮過穴口內壁一圈最為敏感的軟肉褶皺,隨即又在婦人幾乎是下意識地扭動腰肢試圖追尋的瞬間,用一種更加深入的力道,狠狠地碾了回去。

  整根巨物頂著那股溫熱的暖流,逆流而上,毫不留情地撞進那片剛剛經歷過極致快感洗禮,此刻正處於最脆弱敏感狀態的濕熱深處。

  粗硬的柱身反復碾過那還在不住痙攣收縮的宮口嫩肉,每一次頂弄,都讓婦人癱軟在控制台上的身體爆發出一陣劇烈的戰栗。

  婦人那白皙挺翹的臀部隨著周辰的每一次頂弄而劇烈地晃動,在昏暗的監控室里劃出淫靡至極的弧度,肉浪翻滾之間,甚至能聽到“啪啪”的清脆聲響。

  汗水順著她光滑的背脊向下流淌,在尾椎處積聚成一個小小的水窪,又被下一次更猛烈的撞擊給撞得四散飛濺。

  婦人原本囂張跋扈的氣焰此刻已經蕩然無存,身體被一股強大而陌生的快感浪潮徹底衝垮。

  她趴在冰冷的控制台上,原本用來支撐身體的手臂早已軟化,整個人幾乎是趴在上面。

  監控屏幕幽藍的光线照在她汗濕的背脊上,反射出瑩潤的光澤。

  她臉頰深埋在臂彎里,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聳動,喉嚨里溢出破碎而壓抑的音節,像是求饒,更多的則是被快感徹底征服後,壓抑不住的呻吟。

  “不……不要了……啊……已經……已經出來了……求你……”婦人在高潮的余韻中無力地哀求著。

  每一次的頂入都讓她已經高潮過的身體,再次爆發出新的快感浪潮。

  一波接著一波,連綿不絕,仿佛永無止境。

  她的神智在這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侵襲下徹底潰散,腦子更是感覺被攪成了一團漿糊。

  那兩條原本還因為羞恥而並攏的白皙大腿,此刻胡亂地蹬踢著,想掙扎,卻又使不上半分力氣。

  高跟鞋早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掉了一只,光潔的腳丫在空中劃出無助的弧线。

  就在婦人覺得自己即將在這一波又一波連綿不絕的快感浪潮中徹底被操暈過去時,一直保持著凶猛攻勢的周辰卻突然悶哼了一聲,停下了所有動作。

  那根一直埋在她體內的巨物猛地向里又是一個深頂,狠狠地撞在了那不斷收縮痙攣的子宮口上。

  隨即,一股滾燙得驚人還帶著濃烈腥臊氣息的灼熱液體,伴隨著一下比一下更強勁有力的跳動,被毫不保留地盡數灌射進了她身體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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