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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岳父在的時候岳母受‘驚’了(04)

縱欲返古 水塞牙 361664 2026-04-07 04:21

  好一會兒,再度聽到丈夫黃尚可的鼻鼾聲,黃夫人才從高潮的快感中平靜下來,感覺到壞蛋女婿的肉棒仍在自己的小妹妹里堵著,很滿足,沒剛才那麼飽脹欲裂了。

  那一直不知道怎麼去面對的事情最終還是發生,避無可避,自從自己和女兒一起被寵幸就注定要面對母女一起懷孕的亂倫禁忌,可這小壞蛋他……他個壞透了,在丈夫身邊給自己播種,要是真的受孕了的話那多羞人啊!

  肥嫩滑膩的乳房被聶北抓揉得有些疼痛了,黃夫人才從恍惚中醒過來,弱弱的驚呼起來,“啊……壞蛋你……你出來……你……你都射到人家里面去了……人家就快做外婆了你還……還要人家從新做娘親嗎!”

  黃夫人不安的扭擺著嬌軀,要掙脫聶北的摟抱,可那有氣無力的動作顯然收不到什麼效果,反而像個撒嬌的妻子,被聶北摟得緊緊的不放。

  “芯兒,我愛你,也愛潔兒,你們母女倆都是我的妻子!”聶北親吻著岳母娘的脖子,揉搓著她的乳房,依然僵硬的肉棒占據著岳母最肥沃最火熱的地方,把自己那千千萬萬的子孫堵在岳母的子宮里。

  黃夫人滿臉暈紅,又是惶急又是幽怨,更是羞澀,但事已至此,她除了難以接受母女倆同時受孕的禁忌之外,倒也不介意替心愛的小壞蛋女婿生兒育女,想到自己即將和女兒一起挺著大肚子,而肚子里的孩子都是壞蛋女婿的耕耘的結果,她就羞臊了臉,火燒火燎的,聲音又嬌又媚,輕嗔薄怒的責怪著聶北:“小壞蛋,你欺負完人家了就滿嘴甜言蜜語,欺負人家的時候一點都不顧人家的感受,人家危險期內還在里面射,人家是你岳母啊,懷了你的種怎麼辦,人家還不羞死!”

  “好芯兒,你相公我就是要你和潔兒一樣,肚子里孕育我的後代!”

  “我……我才不要!”

  “你不要也不行了哦我的好岳母娘子,你沒感覺到肚子里塞滿了你的未來孩子了麼?”聶北的手撫摸到黃夫人的小腹處,那麼瑩潤嫩滑又光潔平坦,讓人撫摸了就不想離開,但這里遲早會失去平坦,取代的是鼓隆隆的大肚子。

  “你……你快放開人家!”黃夫人被聶北越說越臊,高潮後的潮紅消退不去,潮紅欲滴,引人垂涎,水汪汪的眸子嬌滴滴的,都快滲出水來了,“人家煮藥喝,才不要受那個罪呢!”

  “你敢?”

  “誰叫你……你未經人家同意就射進來,人家都沒做好懷孕的思想准備,你就在人家里面射了……那麼多,討厭死了,還不快點放開人家離開這里,要是被他發現的你給人家播了種的話非殺了你不可!”

  “那我真的退出來了哦!”

  “哎呀,別動……”隨著聶北的輕輕往後退的動作,黃夫人感到一股熱流隨著牽動的肉棒在自己的子宮里蕩漾,但就是流不出來,她知道那是女婿的剛才在丈夫眼皮底下射到自己肚子里去的精液,羞紅著臉輕聲道:“慢點來,別拔那麼快,人家那里好酸……”

  “我可沒說要拔出去哦!”聶北拔出一點點後忽然往前一挺,火熱的巨龍‘嗤’的一聲再度殺入到岳母娘的嬌軀內……馬不停蹄的開始第二輪的耕耘,已經想當困乏的黃尚可睡得很沉,聶北干脆翻過岳母的身子,然後壓在那玲瓏浮凸又柔軟如棉的嬌軀上,雙腿夾住她的一條玉腿,然後把她另一條玉腿壓倒她那飽滿的乳房上,屁股不斷的聳動,胯下之物在她火熱濕潤的肉穴中不斷的顫磨、頂刺,圓脹的龜頭刮著夾窄的子宮頸只教黃夫人欲仙欲死,凝脂一般的肌膚泛起迷人的粉紅色。

  黃夫人無法抗拒女婿那熾熱的肉龍,特別是那完全對女婿開放的肉穴,水淋淋的很容易就被女婿的長槍肏入到底,酥麻酸脹的感覺讓黃夫人又愛又恨,不會一會兒就忍不住了,低低的吟了起來,“嗯……不要啊……嗚嗚嗚……慢……慢點……嗯……人家喘不過氣了……啊……好深啊……”

  “舒服嗎岳母大人?”聶北雙手很自然的盤拿住岳母娘的大乳房,細膩的乳肉揉搓起來十分舒服,軟綿綿的又不失彈性,充血腫脹的兩顆棕紫色的乳頭宛若兩顆點綴在雪峰上的雪蓮花一般嬌艷,讓人忍不住要摘取,聶北時不時的用手指夾住岳母娘那兩個大乳頭磋磨著,感覺到岳母娘的嬌軀在自己的霪弄下陣陣顫栗著,聶北無比的享受這種任予取舍的快感,屁股沉下的力度越來越大,火熱的嘴唇游弋在她那紅如春桃一般的粉腮出,氣喘氣粗的道,“岳母娘子,你的小妹妹又在吸吮我的小弟弟了哦!”

  黃夫人聽了,臉上潮紅不堪,羞赧的啐道:“要……要死了啊你……你……你心理還有人……人家這麼岳母麼……”

  黃夫人在聶北的身下就像一條調皮的淫蛇,不安分的扭蠕著嬌軀,肥嫩嫩的碩臀又想要又想逃的擺動,“恩……你…你個壞蛋啊……啊……不要啊……不要……不要老是……老是頂人家那……那里啊……喔……”

  聶北把生命之棒頂到最盡頭,不斷在那里淹沒,卻扭頭望了一眼熟睡的黃尚可,邪邪的笑道,“岳父大人,你看到了吧,芯兒上面嘴兒唱著迷人的歌聲,下面的‘嘴兒’就咬住你女婿我的肉棒不斷‘流口水’,好多的水啊!”

  黃夫人臊熱的臉蛋羞愧在一閃而過,很快就被聶北帶給她的肉欲快感研磨,肉嫩嫩的肥臀貪歡圖愛的挺擺著,迎合著女婿的抽插,合不起來的櫻嘴嬌喘吁吁的,強行壓小的聲音聽上去嬌滴滴的,“你……你不……不要說了壞蛋……嗯……快帶人家出去……唔唔……人家……人家羞死了……嗚嗚嗚……要死了……好……好酸啊……”

  “芯兒,你不覺得在這里被岳父大人‘看’著我們行事更刺激些嗎?”

  “他……他醒來會發現的……嗯……嗯……”黃夫人在聶北的霪弄下胸脯起伏很大,說話都氣喘吁吁的,可水深火熱的地方被女婿占據著,那種感覺又是如此的美好,那靈魂都為之顫抖的快感使得她那紅潤欲滴的嬌靨有些扭曲,眉宇間隱現著少婦霪心勃發時那無盡的媚意,水霧繚繞的眸子迷離如煙,那抖動的睫毛扇動著騷浪的春風,當真是‘鳥語花香’,“只要……只要出去……人家……人家就什麼都答應你……嗯……不要在這里……”

  “這里暖!”

  “嗚嗚嗚……”

  黃夫人喉嚨里只能發出一陣陣不安的咽嗚聲,紅唇被聶北封住了,靈巧的舌頭很容易的就鑽到了她的檀口里,如飢似渴搜的刮著她的津液,黃夫人不一會兒就主動的伸過柔舌和聶北糾纏起來,唧唧聲在房間里響起……

  夜深了,黃府外面春雨瀝瀝,黃府主人房內亦是風雨交加。

  聶北抱住黃夫人的柳腰一陣猛插後,一股股精液再度射入岳母娘那孕育了潔兒的地方。這時黃夫人的高潮也同時來臨,壓抑著聲线呻吟和啜泣著,弓起來的香軀一陣劇烈的抽搐後軟綿綿的躺了下去,紅潤的小嘴圓圓的張著,可愛的小丁香抵在皓白的銀牙上嬌喘吁吁的,極度嫣紅的臉蛋香汗潺潺,紊亂的秀發鋪墊在臻首下,宛若夜里的曇花綻放。

  那雙緊扣在聶北背後的玉手軟耷耷的滑下來,環箍在聶北的脖子後面,和聶北絞纏在一起的玉腿蓋在被窩里看不到,但黃夫人那濕漉漉的粉胯卻潺潺不斷的滲著高潮後的霪水。

  聶北趴在黃夫人浮凸的嬌軀上把最後一滴精液射入到她的子宮里,那感覺爽得聶北都不想動一根手指頭,把黃夫人當上好的床墊了。

  聶北舔著黃夫人的桃腮,舒服的道,“芯兒,這次怎麼不掙扎了,全讓我射進去了!”

  黃夫人嚶嚀一聲,黛眉舒張了一下,長長的睫毛顫抖了幾下,接著緩緩的睜開媚眸,水汪汪的,視线定格在聶北的臉上,有氣無力的嗔道,“人家那里有力氣推開你個小壞蛋,再怎麼不讓你個壞蛋射進來你還不是一樣硬往人家里面射!”

  聶北望了一眼在旁邊打著呼嚕的便宜岳父,邪邪的笑道,“芯兒難道不怕懷孕了?”

  黃夫人羞怩的別過頭去,嬌嗔道,“你個壞蛋,那不是正合了你的意嗎!”

  聶北霪霪的笑道,“有也可能是岳父大人的種哦!”

  “你……”黃夫人生氣的要推聶北下來,紅著臉嘟著嘴薄怒道,“他幾年都沒碰過人家的身體了,再說了,他都沒那個能力了,人家……人家要是有個什麼……什麼的話就是你個壞蛋干的壞事,難道你個壞蛋現在就想不認了?”

  “有個什麼呢?”聶北邪邪的笑道。

  “你個大壞蛋……唔唔……”黃夫人扯著聶北的耳朵,但聶北轉而就吻住了她的小嘴兒,直把她吸得喘不過起來,好一會兒才掙脫開來,氣喘吁吁的嗔道,“討厭,剛才弄得好不夠啊,人家的身子現在連動根手指頭都覺得酸,那麼大力,剛才還差點把他弄醒,嚇死人家了!”

  “可是我見岳母大人在我大力的時候叫得最甜,所以……”

  “不准你說!”

  “我逗你的芯兒,別生氣!”

  “哼!”黃夫人氣哼哼的道,“你個沒良心的,你別趴在人家身上!”

  “好芯兒,女婿再也不敢氣你了!”聶北趴在黃夫人軟綿綿的身子上舒服得不想下來。

  黃夫人剛才和聶北忘情交媾的時候丟棄一切,此時卻被聶北‘女婿’兩字弄得羞窘不已,同時,那刻意被黃夫人忽視的呼嚕聲此時成了她廉恥之心的吹化‘曲’,不由得推攘著聶北,沒好氣的道,“你……你的心里還知道人家是你岳母啊!”

  “在我心里,芯兒是我的娘子!”

  “人家才不聽你的鬼話,弄著人家的時候就老叫人岳母娘,弄得人家羞臊死了!”黃夫人羞怩的捏著聶北,芳心又羞又甜,臉蛋媚艷欲滴!

  聶北情深意切的捧著黃夫人的臉蛋,啄著她的紅唇,真誠的道,“芯兒,我是真心的,在聶北的心里,芯兒就是娘子,要是芯兒肯嫁給我的話……”

  “胡說什麼呢,潔兒和清兒表姨侄倆能嫁給你的話你個小壞蛋就該偷笑了,還想連人家這個岳母也娶,貪心不足的壞蛋!”黃夫人笑靨如花,卻紅著臉假意嬌嗔著。

  “我真的沒胡說啊,要是芯兒肯嫁給聶北的話,聶北才不管世人的眼光呢!”

  “你啊……能聽到你這樣的話人家就心滿意足了!”黃夫人撫摸著聶北剛陽的臉,痴痴的道,“人家也想和潔兒一樣無所顧忌的嫁……嫁給你,可是潔兒是我的女兒,而我又是知縣的夫人,而且人家還有個兒子……”

  “威兒……”黃尚可聽到黃夫人的話反而夢囈一句。

  149

  “今晚人家擔驚受怕的,心跳個不停,都怪你!”黃夫人見黃尚可只是夢囈而已,繃緊的酮體才柔軟過來,環在聶北脖子上的雙手伸到下面去扯被子上來把兩人的肩膀都遮蓋住,軟綿綿的火熱嬌軀扭轉了一下,呼的一聲吐出一口濁氣,全部噴到了聶北的臉上。

  黃夫人呼出的熱氣很好聞,溫香的感覺讓聶北又有些蠢蠢欲動了,邪邪的笑道,“芯兒受‘精’不是更好麼?”

  “受驚有什麼好的,都快嚇死了,要是被他看到人家這樣子,那人家還怎麼做個好妻子好母親啊!”黃夫人感覺到聶北那根依然深插在她體內的肉棒正慢慢的恢復雄風,氣息不由得急促了許多,本來就水汪汪的眸子朦朧了起來。

  “你還是個好妻子,不過是我的好妻子而已,受精之後將來也會是個好母親,我們兒女的好母親!”聶北輕輕的拱了一下屁股,已經開始硬挺的肉棒緩緩的進入到最深處,然後停留在那里,享受潔兒‘故鄉’深處那火熱‘握’住感覺,而且那里發自本能的收縮、蠕磨,都讓聶北舒服不已。

  黃夫人此時才知道小壞蛋女婿他說的是什麼話,臊熱的臉蛋紅彤彤的,羞赧帶怨的啐道,“人家才不要做你那……那什麼的母親!”

  “看來我剛才努力得不夠啊!”

  “喔……不……不要來了……恩……輕點……”黃夫人很快便開始迎合聶北的動作,主人房里再度雷雨交加……

  聶北最後一次沒再黃夫人的深穴中射精,而是塞到她那紅潤的性感小嘴里噴射,被聶北霪弄得有氣無力的黃夫人只能又羞又怨的含住聶北的肉龍讓聶北射到她嘴里,一半吞了下去,另一半含在嘴里,在聶北的要求下也吞了下去,還伸出香舌把嘴角處的些少精液舔個干淨……

  黃夫人像團爛泥一般躺在床上,上下兩張‘嘴’都鮮紅欲滴,而身下的床單濕淋淋的,但那張特別的‘嘴’沒有遺留聶北射出的半點精液,只要是聶北射到里面的,那鮮紅肉嫩的深穴都會窩藏著,以至於聶北要離開而替黃夫人蓋被子的時候看到她的肚子微微脹了些,那感覺……很好,聶北差點又想上她。

  “……走……走吧……壞蛋……弄死人家了……”黃夫人躺在床上呢喃著,似乎已經睡著了,臉蛋紅潤欲滴,一副飽受滋潤的模樣,很嬌媚!

  “那我真的走了哦!”

  “……”回答聶北的只有黃夫人那依然有些急促的喘息。

  第二天早上,聶北是被人偷偷吻醒的,那調皮又柔軟的小舌頭在牙關上打著轉,柔順的發鬢掃在聶北的臉上癢癢的,一只輕柔的玉手撐在胸膛上,促使聶北的呼吸更加困難,睜開雙眼才看到小潔兒一雙翦眸烏亮亮的,修長的柳眉彎彎,不畫而黑,粉嘟嘟的小嘴兒不朱而紅,那瓜子臉不修而媚,可愛的白色側扣中衣和一件淡黃色的折疊羅裙穿在她那已經發育起來的嬌軀上別有一番嬌態,讓人又愛又憐。

  見聶北醒來,黃潔兒粉膩如脂的臉蛋霎時間紅彤彤的,偷吻著聶北嘴唇的小嘴兒不知道該離開還是繼續,僵硬在那里,好一會兒才羞答答的道,“聶哥哥你醒啦!”

  “我的小潔兒娘子在偷吃嘴兒,相公我在夢里笑醒了!”聶北摟住小潔兒的小蠻腰壞壞的笑著。

  黃潔兒羞窘得說不話來,扭扭捏捏的神態嬌媚不已,欲說還休的樣子讓人欲罷不能。

  聶北摟住小潔兒的小蠻腰在她一聲嬌呼下一個猛然的轉身,把她壓在了床下,邪邪的笑道,“我的小寶貝是不是想要聶哥哥的大寶貝了!”

  “聶哥哥……”小潔兒身子肉嫩窈窕,神色羞怩羞臊,聲音嬌嗲媚膩,“你……你壓壞潔兒的身子了!”

  “那你說,這些天有沒有想聶哥哥!”聶北見小潔兒的臉蛋粉嘟嘟紅潤潤的,就忍不住親了又親,恨不得吞了她。

  “想!”小潔兒被聶北親吻著,身子跟著就熱了起來,不安的扭了起來,“聶哥哥有沒有想潔兒!”

  “沒有!”

  “……”小潔兒那羞怩的神色頓時化為哀怨,一大早起來聽到聶北在自己家里的時候她連外面的冷雨都可以忽視,整個心暖烘烘的,不顧父親和弟弟的目光親自端了熱水進來給心愛的聶哥哥洗刷,可是……

  “因為潔兒你就在聶哥哥的心里,都不用想的,你已經是聶哥哥身體里的一部分了,聶哥哥不能沒有我的寶貝潔兒的!”聶北撩撥著小潔兒的發鬢,眼里沒有半點‘色’素!

  “討厭!”小潔兒破涕為笑的捶了一下聶北的胸膛,推攘著嗔道,“一大早的就欺負潔兒,怪不得剛才人家給你端水進來的時候鳳鳳表姨叫人家小心被你欺負,而以前也聽文碧表姨說你沒良心,而娘親就老罵你壞,聶哥哥就是個大壞蛋!”

  聶北心想:不壞怎麼能把把芯兒給上了呢,不壞又如何能讓你們母女倆懷孕呢!

  “聶哥哥你在想什麼啊!”

  “呃……呃沒事!”

  “聶哥哥你……你起來啊,壓得潔兒都喘不過氣來了!”小潔兒嬌滴滴的望著聶北,很嬌媚,或許她沒想過用姿態來勾引自己的男人,可她那自然而然的美態卻教人如此理解,“起來洗刷然後去吃早飯,娘親自下廚的!”

  “她還能下床?”聶北嘀咕著!

  “娘為什麼不能下床?”小潔兒目光古怪的望著聶北,一臉的考究,好一會兒才疑神疑鬼的嗔道,“聶哥哥你昨晚是不是又欺負娘親了?”

  “怎麼會呢!”聶北面不改色,本能的扯著謊,但小潔兒早就和黃夫人一起同床受寵了,就算讓她知道又如何,“潔兒,我和你娘親給你制造小弟弟小妹妹你不喜歡嗎?”

  黃潔兒臊紅了粉面,推開聶北站起來,訥訥的道,“潔兒只要聶哥哥和娘開心,那潔兒也就開心了!”

  聶北還未來得及開心,小潔兒就羞赧的嗔道,“可是……難怪剛才見娘親她走路怪怪的,現在才知道是壞蛋聶哥哥你弄的!”

  聶北叫小潔兒輕嗔薄怒的樣子,早晨的欲火又特別旺盛,心下蠢蠢欲動,邪邪的笑道,“潔兒,想不想喝豆漿啊!”

  “聶哥哥你想喝嗎?娘早上只是煮飯做菜而已,沒弄豆漿,不過聶哥哥喜歡的話潔兒到街上買!”小潔兒單純的以為聶北想喝豆漿,扭著靈巧的身子就要走出。

  聶北忙抓住她的小手霪霪的笑道,“潔兒,是聶哥哥想喂你喝豆漿!”

  “聶哥哥什麼時候買……啊……聶哥哥你……嗯……你壞!”小潔兒話還未說完就見到聶北脫下睡褲露出那血肉賁張的生命之棒,哪里還不知道聶北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呢,看那根連娘親都有些吃不消的巨龍在眼前脈動著,就像一條活生生的巨蟒一樣,小潔兒又愛又畏,臻首低了下來,臉蛋紅撲撲的。

  “潔兒,聶哥哥漲得好難受,你的小妹妹聶哥哥又不敢亂來,那用小嘴兒幫聶哥哥吸吮一下,好不好!”聶北扯著羞臊不安的小潔兒不放。

  “爹娘她們都在外面等你洗刷完出去吃飯呢,而且……鳳鳳表姨、單大夫和萍萍阿姨她們也在……潔兒怕……!”小潔兒遲疑著,她為了心愛的聶哥哥什麼都肯做,可此時還是有些難為情。

  單麗娟和王萍萍母女兩昨晚和自己一樣在黃府留宿,而柳鳳鳳那刁蠻的公主自然也在,此時當然會被黃夫人和黃尚可留下來吃早飯的,可此時精蟲上腦的他才不管那麼多了,誰叫小潔兒那麼吸引人,“潔兒,你的小嘴兒賣力一些的話聶哥哥很快就可以的了,就像上次在廚房里那樣……”

  小潔兒紅著臉睨了一眼聶北,嬌媚的點了點頭。

  聶北坐在床邊,小潔兒扶著聶北的膝蓋蹲下來,遲疑了一下還是伸出手來握住聶北的命根子,柔嫩嫩的小玉手輕輕握住的感覺讓聶北的肉龍暴動了一下,嚇得小潔兒猛然收回手來,在聶北的熱切鼓勵下再度握住,那燙人的溫度和差點握不過來的粗度教小潔兒緊張得險些喘不過氣,紅著臉吃吃的道,“聶哥哥,它好燙,比以前燙!”

  “它不能進入潔兒的小妹妹里面當然燙了,所以潔兒你要好好補償一下它哦!”

  “都是它,那天晚上弄得潔兒好幾天都只能躺在床上不能下來,小妹妹也腫了好久!”小潔兒的頭越靠越近,卻沒張嘴吞下去。

  聶北見小潔兒那紅潤粉嘟的小嘴兒就忍不住,迫不及待的伸出雙手扳住小潔兒的臻首就往下壓,小潔兒閉著眼紅著臉張開小嘴把聶北的龜頭含了進去,聶北舒爽的呼出一口氣。

  小潔兒聽到心愛的聶哥哥很享受的樣子,芳心頓時有些自豪,動作也主動多了,小香舌略微生疏的在聶北的龜頭上亂舔,滑膩香舌舔弄肉棒四周的時候聶北跟著就氣喘起來,那感覺很銷魂,絲毫不輸於插穴的感覺。

  150、母體女嘴(2)

  “唔……唔……唔……”小潔兒見心愛的聶哥哥很享受,便努力的把聶北的肉棒吞得更深,差點就吞到了喉嚨處,喉嚨里發出咿咿呀呀的呻吟,鼻息喘出急促火熱的氣息,讓聶北的胯下周圍都暖烘烘的,很舒服。

  聶北的雙手張開,插在潔兒的秀發里撫摸著,還時不時的用力壓一下小潔兒的臻首讓她吞得更深一些,一開始還能克制,隨著小潔兒動作越來越嫻熟,舌頭越來越刁鑽,時不時頂撞龜頭上的馬眼時,聶北的動作再也無法溫柔起來,抱著潔兒的臻首就像抱著黃夫人的肥臀一樣,而小潔兒的小嘴就成了黃夫人的肥穴,松動著屁股不停的抽插起來……

  粗長的肉棒連最後的三分一都插到嘴里的時候,龜頭已經插到了喉嚨里,異物入侵的感覺讓小潔兒想吐,喉嚨里發出一陣陣急促的咽嗚,“嗚……嗚……嗚……”

  小潔兒的津液隨著聶北的動作流了出來,聶北的子孫袋濕淋淋的,隨著聶北的抽插、小潔兒的配合,子孫袋還不停的碰觸著小潔兒的下唇兒,似乎還要塞進去的樣子。

  小潔兒十分難受,可是還是沒有掙扎,鼓著小嘴兒努力的營造最舒服的環境讓聶北快樂,食道的刺激卻讓她漲紅了臉蛋,眼角處都滲出了淚水。

  聶北不經意看到時不由得一陣心疼、自責,高漲的欲火一點一點的消弭,動作也停了下來,小潔兒感覺到嘴里的肉龍沒再深深的插到喉嚨里去,自己舒服了很多,可是很是不解,微微昂著頭睨望著心愛的聶哥哥,輕柔柔的問道,“聶哥哥,你怎麼停下來啦!”

  聶北退出肉棒,扶起小潔兒的嬌軀,憐愛萬分,擼了擼她耳邊的發鬢,揩干淨她嘴角的津液……

  小潔兒望著聶北的眸子,靜靜的感受著聶北對她的愛意,那極度被疼愛的感覺讓小潔兒的心都醉了,痴痴的道,“聶哥哥是不是不忍心潔兒難受啊,其實潔兒可以的……”

  “得了,下次聶哥哥不動,那樣就不難受了,剛才都是聶哥哥不好!”

  “那聶哥哥不難受嗎?”

  “難受,可聶哥哥不想看到潔兒你難受!”

  “那……那聶哥哥現在就不動,潔兒自己來!”小潔兒甜甜一笑,在聶北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蹲下身去,張著鮮紅的小嘴兒把聶北的肉棒再度含吞入溫柔的嘴里……

  “嗯!”聶北舒服得哼出聲來,心中甜蜜的小潔兒十分溫柔,那舌頭就像一條小蛇一般在聶北的肉棒四處糾纏,銀牙還時不時的輕咬一下龜頭處的那道凹槽,直弄得聶北裂牙裂嘴。

  一刻鍾後聶北忍不住了,後腰處酸麻欲仙,“潔兒……嗯……再深點……”

  小潔兒忍著難受把聶北整根肉棒都吞到喉嚨里去,連子孫袋都喊到了小嘴里,讓食道本能的蠕磨、吸吮使聶北獲取最大的快感。

  聶北往後撐在床上,屁股輕微的抖顫著,肉棒在小潔兒的小嘴里抖動起來,一股股火熱的子孫從管道里暴射出去,大部分被小潔兒吞到肚子里,小部分溢滿小潔兒的小嘴,甚至滲漏在嘴角處。

  小潔兒吐出聶北的肉棒,慌忙掩住小嘴兒,悶聲悶氣的咳嗽起來,乳白色的精液從小潔兒那掩嘴的指縫處滲流出來,糜爛不堪。

  好一會兒小潔兒才止住咳嗽,玉手掩著嘴兒不放,把未流出來的乳白色精液全部吞下去,還意猶未盡的舔舐著指縫的殘留,那水汪汪的翦眸睨著聶北一眨一眨的,別提多嬌媚。

  “聶哥哥,潔兒乖不乖?”

  “聶哥哥疼死我的寶貝潔兒了!”聶北捏著小潔兒紅潤潤的臉蛋兒憐愛的道,“剛才聶哥哥很爽,聶哥哥也讓潔兒爽一下好不好!”

  小潔兒嫵媚的橫了一眼聶北,嬌滴滴的嗔道,“娘說了,前三個月潔兒都不給你弄下面的,而且……”小潔兒瞥著聶北啐道,“而且那樣還不是聶哥哥你最快樂!”

  “嘿嘿!”聶北一陣淫笑,“難道潔兒就不快樂?”

  “……”小潔兒盈不吭聲,紅著替聶北清理著胯下周圍的水跡,完後就像一個乖巧的小妻子一般幫聶北穿上衣服,然後拿著披衣幫聶北披上,個子只到聶北鎖骨處的她踮著腳才勉強幫聶北披上,高速發育的蓓蕾隔著衣服在聶北背後廝磨的感覺很舒服!

  整理好聶北的衣著後小潔兒拉著聶北的手到熱水盤處洗刷,才發現臉盤里的水早就涼了,不由得訥訥道,“潔兒去給聶哥哥你打過一盤熱水來!”

  “不用了潔兒,聶哥哥沒那麼嬌貴!”

  聶北接過潔兒手中的毛巾,在小潔兒的注視下簡簡單單的洗刷一下,此時一個窈窕的的女子走了進來,看到小潔兒望著聶北洗刷時那柔情似水樣子,她那好看的黛眉顰了起來,嬌聲道,“你們倆還在這里面啊,菜可都端了上來咯!”

  潔兒聞言轉身,見是是柳鳳鳳這個表姨,不由得羞怩的道,“鳳鳳表姨,聶哥哥很快就好的啦!”

  “你啊,人未嫁心就想著他了,這可怎麼行啊,像他這種壞蛋,你千萬別對他好!”柳鳳鳳無來由的嗔罵著,反正她心里想和聶北作對就是了,誰叫他那樣欺負她姐姐,而且她能感應得到和姐姐一樣的感覺呢!

  聶北擦著臉轉過頭來,見其穿著一件淡綠色的墜地襦裙,繡著水雲圖的緋紅色輕紗薄褂下擺遮掩到膝蓋處,一著襦裙變疊裙,把刁蠻的柳鳳鳳襯托成古典的淑女了。

  一條絲質帶子高腰緊束,金絲霞羅的抹胸輕縛,一收一松之間刁蠻盡去,玲瓏浮凸,可見酥胸隆起、素腰若柳,引人想入非非的嬌軀輕輕轉動間長裙款擺,盈盈而來。

  一頭雲髻霧鬢輕綰,一支金釵定發根,幾許青絲隨風在粉腮處婆娑,引人遐想,宜喜宜嗔的嬌靨頗有幾分薄怒的味道,卻不失柔媚,美眸碧波流轉,顧盼間彰顯青春活力。

  聶北被小潔兒輕輕推了推才回過神來,擦臉的動作才得以繼續,目光偷偷盯在柳鳳鳳的酥胸上,心中暗暗比較,結論是:還是可人的柔柔的乳房比較大一些,畢竟是姐姐嘛。

  小潔兒挨上柳鳳鳳不依道,“鳳鳳表姨,你怎麼取笑起潔兒來了!”水汪汪的眸子瞥了一下聶北,繼而望著柳鳳鳳紅著臉轉移話題道,“你怎麼進來了呢!”

  “可以吃飯了,芯兒姐姐讓我來叫你們出去吃飯咯,咦?”柳鳳鳳嗅了嗅,疑惑的問道,“潔兒,你有沒有聞到一股味道,很怪!”

  “沒……沒有啊!”潔兒臉蛋紅紅的,急急忙忙的打諢道,“鳳鳳姨,我們出去咯,讓聶哥哥好了自己出去就好了!”

  柳鳳鳳見小潔兒如此愛護聶北,不由得瞪了一眼聶北,沒好氣的嗔道,“是不是我擾你們倆卿卿我我的氣氛了!”

  “才……才不是呢!”

  柳鳳鳳定住腳,扭頭過來‘煞氣’的白了一眼聶北,含沙射影的嗔道,“他那壞蛋沒干過好事,潔兒你告訴我,他剛才有沒有欺負你,有的話我一定打斷他的腿!”

  “啊……”小潔兒的臉蛋兒紅透了,訥訥的問道,“沒……沒有!”

  柳鳳鳳見小潔兒神色羞怩,和姐姐當時被欺負的樣子一模一樣,斷定聶北‘欺負’了小潔兒,頓時柳眉倒立,一字一頓的喝道,“聶——北——”

  “又在哪里得罪姑奶奶你了?”

  “你剛才有沒有欺負潔兒?你可別說沒有哦!”柳鳳鳳雖然大不小潔兒不多,甚至身高方面幾乎持平,可輩分在哪里,而且她在家里是小妹妹,卻一直都喜歡充大姐大,特別喜歡從小潔兒這邊得到那種感覺。

  聶北把毛巾敷在臉上,甕聲甕氣的問道,“那我還能說什麼?”

  柳鳳鳳想了想似乎覺得剛才的話有些問題,可她固執的性子使得得不肯回頭,蠻不講理的道,“你就說你欺負了潔兒!”

  “……”

  小潔兒和聶北的臉上都出現了一道黑线,很黑,很黑!

  “鳳鳳,怎麼可以這麼沒禮貌!”這時候黃夫人一步三搖的走了進來,那妙曼的身材、嫵媚的神采無處不艷,水蛇一般的柳腰下一襲大紅絲裙,豐滿的上身一件棕紅色的彩雲抹胸緊勒,勾勒出傲立的胸部,寬厚的錦緞羅衣裹在外頭,一排整齊的扣鈕扣在右邊,典雅又不失大方。

  淡笑怡人的玉面似芙蓉出水,眉如三月柳葉,一頭黑發挽成高高的美人髻,一支珠釵橫插,盈盈走動時步搖搖曳,玉綬輕鳴,貴婦的魅力讓人迷醉,黃夫人美眸流轉,橫眉一瞥,睇了一眼聶北,情意綿綿,似乎夾帶著昨夜未去的春風,“飯菜都煮好了,都過去吃飯吧!”

  “芯兒姐姐,他就是欺負潔兒嘛,要不然你問潔兒她!”柳鳳鳳很委屈的撅著嘴。

  “好了好了,什麼欺負不欺負的,都過去吃飯了!”黃夫人淡淡的笑著,那媚絲絲的眸子總是時不時的睨一眼她的壞蛋女婿。

  151

  柳鳳鳳很委屈,氣嘟嘟的,恨恨的瞪了一眼聶北後當先走了出去,聶北和潔兒跟在黃夫人的後面出去,到了餐廳時黃尚可客氣的迎了上來,熱情得不行,“聶賢侄,來來來,快坐下,昨晚你來了我都不知道,實在慚愧!”

  “那里那里,勞煩黃叔叔就真!”聶北和黃尚可客套著,視线卻被單麗娟和王萍萍母女兩吸引了,大的一身曲线,玲瓏妙曼,黃夫人的衣服穿在她身上顯得寬松累贅,外裹式的天藍色抹胸把她那傲人的胸脯包裹起來,高聳的乳峰上一朵金絲牡丹花煜煜發亮,烏黑亮澤的秀發隨意的披挽回後,用絲巾綰縛著,一雙手輕輕墊在秀腿上,倩女嫣然安坐的樣子,白玉般瑩潤的秀靨艷比花嬌,一顰一笑動人心魂,可在聶北出現的那一刻,她卻微微挪了挪身子,神色也不太自然。

  王萍萍依然是她昨天的衣服,只是今天多了一件披紗,坐在美艷驚人的娘親身邊儼然一對姐妹,細細的黛眉俏俏的水眸,秀氣的瑤鼻溫順的神情,朱唇皓齒,刀削的香肩素約的柳腰,就如她的性子一般懦弱,仿佛不能承受一場風雨。

  王萍萍的目光和聶北的目光在空中交接,她難得沒有羞得低下頭去。

  幾人相繼就坐,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黃尚可慚愧的道,“賢侄昨晚留宿,為叔不知,是為怠慢,自罰一杯!”黃尚可當下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昂頭喝下。

  聶北也不阻止,而是望著給兒子黃威夾菜的黃夫人笑道,“黃叔叔哪里話,您在上官縣日理萬機,勞心勞力的,小侄豈敢再叨擾到你啊!”

  “那里那里,這也是分內之事而已,為民出力,是我等為官者的責任,賢侄過譽了!”黃尚可口里說得好,臉卻笑開了花,自個兒又倒了一杯,然後也給聶北親自倒酒。

  聶北一語雙關的道,“其實黃叔叔不必自責,昨晚有黃夫人熱情周到的招待,小侄還真想在此多留幾天,好好享受夫人她做的菜!”聶北夾起一塊酸甜排骨對這黃夫人示意,“你說對不對呢夫人?”

  “你……你喜歡留下我們自然歡……歡迎!!”黃夫人芳心羞怩的應付著。

  “啊對了,昨晚小侄忽然進入,沒有嚇到夫人你吧?”

  聶北身邊坐著的是單麗娟和柳鳳鳳,面對著的是黃夫人,可以看到黃夫人的臉蛋微微泛起了紅暈,不注意看的話還真看不出來她是在害羞,而黃尚可等人又以為聶北只是在說留宿一事而已,但聽黃尚可豪氣的道,“賢侄說的是哪里話,威兒今天能坐在這里吃飯,多得你高超的藝術,你能來黃府我們自然是無限歡迎。”

  聶北微微笑著,笑得很賤,黃夫人就羞窘得慌,無言的吃著飯菜,單麗娟遲疑了好久,最終還是在這時候出言道,“黃知縣,民婦有些話不知當講亦或不當講……”

  聶北在黃尚可未出聲的時候就蓋大帽,“單阿姨盡管放心喔,黃叔叔他為人剛正不阿,只要有益廣大百姓的,他都會十分熱心去做的!”

  “……呃……那是那是!”黃尚可打著哈哈呷了呷酒水,‘大言不慚’的道,“單大夫素來盡得上官縣的百姓愛戴,有什麼話盡管道來!”

  黃夫人白了一眼聶北,一副沒好氣的模樣,單麗娟得聶北幫言,芳心無來由的帶著甜蜜,拋來一眼,難得的溫柔,弄得聶北心里癢癢的,又搔不到,坐在那里整一個騷包。

  “近段時間流民四起,或許有敗類尋此期內趁機為亂,又或搶奪打砸,但絕大多數多為善良的民眾,官府鎮壓無可厚非,可近來陰雨連連,厚雪初化,更夾寒風,飢寒交逼,病、傷無數,民婦雖有其心醫治,奈何獨力難撐,勉強難為,藥材等器物難以為繼,又不忍熟視無睹,是以懇求知縣大人能以衙門之力拯救那些善良的百姓!”

  單麗娟長身而起,即要跪拜而下,黃夫人眼快,豈能肯與,連忙扶住,好聲道,“單大夫無需如此,夫……夫君他定當竭力為民,不會……”

  “婦人之仁!”黃尚可斷然打斷黃夫人的話,“流民目無法紀,擾亂滋事,實為可惡,而且皇上刻日南下,縣內各地若未安定,視為夫如何?大亂當得嚴懲,尚可震懾蠢蠢欲動之輩,豈可婦人當道!”

  黃尚可一番話把黃夫人和單麗娟說得臉色全無,氣氛頓時有些尷尬,單麗娟有些訕訕,黃夫人卻是難堪不已,她知道最近夫君的壓力很大,被這些流民鬧得心神俱累,有些火氣是必然的,可沒想到他會當場落自己的面子,一點情面都不給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斷自己的話,這是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可為婦之道讓她默不作聲,郁郁坐下,小潔兒和黃威連忙安撫自己的娘親。

  一頓早飯幾人都吃得索然無味,草草結束,黃尚可心情亦不佳,本想和聶北聊聊又或是和自己的夫人談談化解一下心中的悶氣,奈何此時衙門的衙役匆匆來報,縣城東門郊外的靈河碼頭被人搗了,為皇帝淋濕搭建的簡棚亦被再次拆毀,物資被哄搶殆盡,怒極的黃尚可不由得甕聲甕氣的哼道,“我就說,此等刁民,死不足惜,壞我大事,哼!”

  黃尚可丟下這麼一句後就匆匆而去,多半是處理那里的事情,可黃夫人就被氣得臉色發青,夫妻倆第一次鬧得如此不愉快,小潔兒和黃威姐弟倆好話連連才哄得她安定下來,更有柳鳳鳳在背後不斷安撫,她那起伏不定的胸脯才漸漸平靜下來,可心頭上的怨氣卻不見得會消除。

  “娘,我們回去吧!”王萍萍此時扯了扯她娘親的衣袖。

  單麗娟亦知剛才討了個沒趣,同時亦在心里得了個結論,黃尚可非是好官!此時自然亦想告辭,當下便和黃夫人辭別,“黃夫人,民婦昨晚多得你熱心招待,感激不盡,如今不敢多擾,就此告辭,身上衣物改天奉還!”

  “單姐姐請留步,小妹有話要說!”以輩分來算的話黃夫人應該叫單麗娟為阿姨的,可依樣貌來看的話,黃夫人叫單麗娟姐姐倒未為不可,兩人的美貌實在難分伯仲,黃夫人明艷照人,被聶北滋潤後更是水潤魅惑,更有養尊處優積儲起來的貴氣,一顰一笑都讓人如沐春風;單麗娟就成熟端莊,更有醫者的仁心氣度,氣質極好,要是再經聶北多滋潤幾次的話,那就更俱魅力了。

  黃夫人引領單麗娟母女到客廳就坐,紫娘上茶,小潔兒和黃威姐弟倆站在母親背後,柳鳳鳳這刁蠻女子雖然刁蠻任性,可在長輩面前總是乖順得很,除了時不時瞪幾眼聶北之外,倒也安分的坐在那里,沒有出聲打擾……只聽黃夫人抱歉的說道,“單姐姐,實在對不起,剛才我夫君出言逆耳,實乃最近流民擾得他心火橫生,非有意損薄,懇請姐姐萬莫放在心上!”

  “民婦理解!”單麗娟就事對事的話或許有些憤憤不平,可她絕對不會埋怨黃夫人的,“只是不知夫人留民婦在此有何要說的?”雖然單麗娟對黃夫人的印象很好,可不事權貴的她又被權貴奚落,對黃府這個地方難免有些抵觸,只想快點離開才自然。

  “昨天我連同幾位世家夫人商討了流民之事,其內涉及救治一事,而剛才聽單姐姐所言,意欲親力親為,所以小妹想和單姐姐交換一下意見,或許撇開官府亦能做一番事情!”黃夫人話說至此,媚眸橫瞥,卻見聶北一副睡著的模樣,頓時有些沒好氣,知道他是有自己替他說就偷懶了。

  單麗娟本來沒什麼色彩的眸子頓時亮了起來,殷切的問道,“此話當真?”

  “小妹怎會在這種話題上放肆!”

  “那太好了,有各大家族、豪門、貴院的人出力相助,相信可以很好的安置那些流民的,藥物充足的話,傷痛、病寒也就無虞了,在此民婦替那些貧苦流民謝過黃夫人你!”單麗娟昨天被白蓮教的人抓去做了一天的‘托兒’,見到不少流民的慘況,善良的她不忍死傷出現,只想盡自之力幫助他們,今天又機會和知縣大人提起,卻不想……更不曾想山移水覆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當下欣喜交加,激動不已。

  一時間兩個女人攀談甚歡,姐妹相稱,鬧得聶北昏昏欲睡,也不知道她們聊了多久,聶北只覺耳朵一痛,慌忙嚷道,“什麼事?”

  晃晃腦袋才清醒揪耳的人是黃夫人,而黃夫人似乎也覺得那動作過於親昵了些,特別是在兒女和外人面前,當下鬧了個大紅臉,心虛的嗔道,“我和單姐姐說的話你聽清楚了?”

  聶北望了望黃夫人那吹彈可破的嬌靨,又望了望單麗娟那如花似玉的玉容,訥訥的道,“當……當然聽清楚了!”

  “那就好!”黃夫人暗暗白了一眼聶北,接著轉過頭去對單麗娟說道,“那小妹就去聯絡各大家族,爭取早點把籌款一事辦妥,單姐姐就隨聶……聶北他想辦法籌集足夠的藥材等醫療物資!”

  152、田家

  要籌集藥材,聶北當先想到文清妹妹和田甜兩個,因為之前聶北給她們談過草原馬匹、絲綢等等的合作問題,而且溫家和田家也開始合作了,溫家的絲綢伴隨田家的馬隊人員北上,田家販馬南下的時候馬群駝載著溫家出手絲綢後購買草原的貨物返回,草原藥材繁多,想必溫家和田家不會不做這方面的生意。

  小潔兒萬分不舍,可也只能依依不舍的望著聶北和單麗娟兩人的馬車消失在黃府的門前街道里,黃夫人擼了擼女兒的發鬢,輕輕一嘆,芳心直問情為何物,奈何自己和女兒母女倆都深陷其中……

  溫家自然是溫夫人做主,可是她知道聶北來的是很就閉門不出,接待聶北和單麗娟的就是文清妹妹,雖然文清妹妹美得不像個人,看到她聶北很愉快,可看不到自己第一女人,聶北終究有些遺憾。

  文清妹妹和聶北、單麗娟三人直奔田府……

  田家作為上官縣四大世家中的一員,亦是財大氣粗,但田家有些特別的地方,那就是書香氣息濃厚,未入大門就能從門匾上那剛勁有力的‘田府’二字中看出其內在的底蘊,就連那門童亦是舉止得體大方有禮,“三位請稍等片刻,容小廝入內稟告老爺和夫人!”

  不多久,田家主人田萬光和他夫人蘇琴親自迎出,田萬光貌不驚人,眉宇間甚至有些猥瑣,精小的眼睛望向文清妹妹和單麗娟兩個的時候隱含著男人的欲望,這點別人或許發現不了,可‘行家’中人的聶北卻捕捉透切,心下略有不滿,同時暗含警惕。

  田夫人依然美態十足,淡酥色大紅花錦裘衣裹身,V形領處可見秀氣的鎖骨,其上雪白的頸項掛著一串細碎紫玉,華貴而不俗氣,身上外披著一件淡翠色的錦襖,顯得雍容華貴,滿頭青絲用發帶綰起再飾以金釵、華勝、金鈿,半縷青絲垂在高聳而起的酥胸上,出落得柔媚婉約,微施粉黛的臉蛋端莊典雅,明眸顧盼間清波微泛,步履從容,身姿姍姍搖曳,款款而來以至於裙擺拂動,宛若貴妃春游,惹人眼球,最愛她那典雅又端莊的氣質。

  聶北每一次見到田夫人都心生愛意,恨不得當場疼愛一番,幾番壓制才揮去蠢蠢欲動之念,在田家兩位主人的歡迎下聶北、溫文清、單麗娟三人遂入得田府,田夫人蘇琴去張羅飯菜,小田夫人蘇瑤從靈州到上官縣,自然住在姐姐家中,此時忽聞三人為流民一事而來,自然迎出,和田萬光一起在前廳上待客。

  在黃府第一次見小田夫人蘇瑤的時候聶北的第一印象就是英姿颯爽英氣逼人,細小微翹的柳眉給人古典的柔美感覺,黑珍珠一般的瞳眸深邃藏情,紅潤的櫻嘴光澤欲滴,讓人忍不住想親一口,嘴角微微上翹,勾出一個優美的弧度,給人未語先笑、暗通款曲的感覺。

  人,總要吃的,這點聶北深有體會,可不足四個時辰連吃兩頓肥膩的,又未免過於頻繁了些,可不是,田府開始備餐上桌,紅魚大蝦、肥燒水煮、清炒燴燉,滿滿一桌,聶北和單麗娟兩個在黃府吃過飯不久,見此不由得四眼相望,頗有些苦意。

  可田家上下好不客氣,而大、小田夫人兩位歡顏笑靨相對、溫聲細語相請,任誰也無法拒絕,唯有相繼就座,更慘的是這時候田一名這個花花少爺蕩了回來,對聶北自然沒什麼好臉色,聶北還未吃夠田一名的冷眼,田甜這妞又從內院走了出來……

  田甜下身是一件淡粉色居家長褲,褲腳處鑲著粉紅色的錦邊,顯得十分可愛,嫩白的腳丫子躤著一雙毛茸茸的拖鞋,走其路來拖拖拉拉的,上身穿著繡花青的綢子睡衣,此時皺巴巴的,衣冠不整的露出緋紅個肚兜一角,乳溝都清晰可見,羊脂白玉一般的肌膚衝擊著聶北的眼球,凌亂卻顯得慵懶的烏黑秀發隨意的披散在刀削一般的香肩上,嬌俏又嫵媚,身材纖細婀娜,小蠻腰素約輕靈,隨著拖沓的走路聲婉約搖曳,宛若隨風柳條,楚楚動人,而她睡眼惺忪,神色慵懶,清靈秀氣的臉蛋一臉的不情願,“娘,你一大早的嚷人家起來干什麼嘛!”

  “還早啊,都看你睡成什麼樣子了,家里來了客人還如此孟浪,還不快回去換過一件衣服再出來!”田夫人蘇琴見女兒春光乍泄,連忙迎上去替女兒整理衣裳,輕嗔薄怒的催促女兒快回閨房換過衣服出來。

  “娘……人家又不是相親,怕什麼……啊……”田甜一邊說一邊用那不經意的目光向餐桌掃來,看到單麗娟的時候她沒什麼,見到閨中密友溫文清安坐在位的時候神色歡喜一下,待掃到聶北正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的時候頓時驚呼一聲,揉眼擼發的雙手飛快的收回來掩護著迷人的胸脯,羞臊的轉過身去,臉蛋發燙發熱,紅暈飛升,跺了跺腳逃似的飛奔回房,俊俏的麗影輕盈又羞怯,聶北的心差點就跟著去了。

  “我去看看,你們動筷,不用管我們母女倆!”田夫人蘇琴盈盈而起婀娜而去,從背後望去,肉滾滾的肥臀隨著無聲的步伐一顫一蕩,在裙子里向外散發著魅人的肉香、動人的韻味。聶北差點把舌頭吞去,大嘆秀色可餐。

  在飯桌上,田萬光首先力主聶北和他兒子田一名化解之前的恩怨,聶北雖然對田一名沒什麼好感,可還是虛以應付,田一名自然不好拂了他老子的面子,勉強舉杯相敬,倒也賓主甚歡。

  聶北和單麗娟吃得少,話也就多,不一會兒就把話題往流民那事上引,田萬光把決定權丟給他夫人蘇琴,“內子一直打理瑣碎事務,具體之事還得過問她才能定奪!”

  這時候田夫人素琴和穿扮一新的田甜走了過來,一個風韻迷人,女人味十足,渾身上下散發著誘人的熟女風情,鼓隆隆的乳房直教人抓狂,恨不得立即揉搓它們才能化解心中的干渴,而田甜就真的很甜,玲瓏的身姿娉娉婷婷,雙頰染著迷人的紅暈,仿佛話著少女的浪漫與悸動,不過……此時聶北的大腿真的很悸動,多半被文清妹妹扭紅了,不由得咧著牙回過頭來,干咳幾下,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田一名那家伙對著文清妹妹流口水了,夾菜勺湯好不殷勤。

  聶北十分不爽,溫文清見聶北吃醋的樣子不由得眉毛一挑、嘴角一翹、迷人的眸子眯了起來,那樣子就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有多迷人就有多迷人。

  誰都聽得出來田萬光剛才是在敷衍,此時田夫人來了,大伙都把心思放在田夫人的身上,田夫人和女兒優雅的落座,歉意一笑,聽取單麗娟和溫文清說明來意的時候她美眸睨了一眼丈夫田萬光,繼而再望一眼妹妹,一個呷著茶一個目光灼灼的望著自己,很明顯丈夫不想多事,而妹妹就因關切流民的生死而想自己出一臂之力,她犯愁了,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田夫人的遲疑把溫文清和單麗娟的心都吊了起來,聶北就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實在的,聶北對醫療這一塊不怎麼急躁,反而急著那些籌款什麼時候到手,只要錢到手了那有辦不成的事?

  田夫人清眸流轉間嫣然一笑,“老爺,其實和溫家合作的事妾身也不怎麼接觸,幾乎都是你寶貝女兒她在跟手,所以妾身想聽聽這丫頭怎麼看法!”

  醫治流民需要的藥物可不是一味兩味那麼簡單,動輒論車來算的,大批量的藥材不是供應不出來,可是那樣的話別的供應就得暫時停下來才行,田夫人陷入兩難,自然把燙手的山芋丟給女兒,反正丈夫和妹子都疼愛自己的女兒,女兒做什麼樣的決定他們都不會責怪她,也就不管她這個極其‘不’負責任的娘親了。

  這時候聶北來勁了,吭聲道,“聶北記得當初田甜姑娘說過,人當以‘孝善’為先,孝我就不說了,乍一看,田老爺笑容滿面夫人容光煥發,自然是兒女孝順家庭和睦了,而我想,田甜姑娘名字好聽人更美,心靈自然靈巧,那些流民此時正需要救治,要是因為欠缺藥物而延誤了救治時機,我想田甜姑娘你是不忍的呵?”

  田甜恨恨的剜了一眼聶北,沒好氣道,“我那有說過,而且,我好或許壞與你這口是心非的人何干!”

  “……”

  “甜甜不得無禮!”田夫人嬌嗔的喝止女兒,但那眼神帶著笑意,仿佛女兒說出了自己的心聲一般。

  “不過,文清既然都願意出力,我們田家自然不願甘於人後,想我田家世代為官,能為民做些善事又何樂而不為呢,你說對不對呢爹?”田甜把目光投向田萬光。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田萬光連聲‘贊許’!

  153、田夫人哀羞

  疼愛的女兒都答應了,田萬光也只能無奈的點頭,不過接下來的問題不是都解決了,田家能供應的藥材不是免費的,那就是說現在那些籌款沒到手的話藥材也免談,而且田家不能一次性滿足需求,只答應支持一半而已,剩下一半還得另想他法。

  聶北磨破嘴皮子都不能讓田萬光答應暫時供應藥材,錢財到時候還上,小田夫人幫嘴才讓田萬光那猥瑣男答應,看得出來,田萬光對小田夫人是垂涎三尺,只是小田夫人一來是妻子的妹妹,更是弟弟的妻子,所以他不敢流露半點色相,但那掩飾得很好的霪欲卻被聶北看個透徹!

  聶北飯幾乎沒吃,豆腐倒是吃了不少,那雙腿不安分的在田夫人的大腿上磨蹭,並且時不時在桌底下用手隔著裙子撫摸田夫人的秀腿,田夫人又氣又怒,卻不敢出聲,一雙羞怨的水眸凌厲的剜嗔著聶北,警告他安分些。

  田夫人感覺到聶北的手也伸過來了,在她的大腿上摩挲著,柔軟的裙子無法隔阻聶北大手上的熱度,田夫人的嬌軀仿佛被燙到了似的,在聶北的撫摸下繃緊了身子,臉蛋慢慢的迷漫一層迷人的紅暈,纖柔的玉手乘飯桌上的人不注意時伸到大腿處拍開聶北作惡的手,可不一會兒聶北的手又賴了上來,比剛才還放肆,把裙子微微撩了起來,然後大手就探了進去,一路從柔嫩的小腿腿肚處撫摸而上,田夫人拉扯不得,被那只可惡的大手一路撫摸到大腿內側,雖然還有一件保暖的褻褲隔阻,可那被撫摸而過的感覺依然清晰,異樣的感覺難堪而又十分奇妙,飯桌下面的玉腿禁不住瑟瑟顫栗,芳心又羞又怒,羞赧不堪的媚眸瞪了又瞪,柔荑扯了又扯,可總是無法阻止聶北這個殺千刀的在放肆。

  田夫人故意挨近聶北一些,秀首趁人不注意的時候靠了過來,悄悄在聶北的耳邊紅著臉蛋咬牙切齒的嗔怪著,“想不到你這麼放肆,還不快點住手!”

  小田夫人此時正和單麗娟、溫文清等人討論著流民的事情,誰也沒注意到大田夫人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北聶北這頭狼給恣意猥褻著,這時候聶北也悄悄的在田夫人的耳邊邪邪的道,“都怪夫人你太迷人了,聶北忍不住想侵犯你!”

  聶北放肆的手撫摸得很溫柔,帶著情欲和淫意,恣意在人妻的粉腿處隔著褻褲撫摸著,那美妙的氣氛在蕩漾著,不一樣的刺激和羞赧在人妻的心田里激蕩開來,白玉一般盈潤光滑的莊重俏臉此時飛上幾許紅暈,仿佛不勝酒力一般,異常的嬌艷。

  “淫賊你……你再不住手我……我可要叫了!”田夫人迫於無奈,紅著臉吃吃的啐罵著,芳心羞窘不安,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在暗處被一個小自己一半有余的男子愛撫,情何以堪,更別說那羞人的地方在這壞蛋的撫摸下隱隱感覺到瘙癢難耐,少被滋潤的荒田隱約間要滲出水來了,那種羞人的事情要是被聶北這淫賊發現的話自己哪還有臉見人。

  聶北剛才就是慣於一種定性的撫摸,久了田夫人就放松了警惕,以為聶北就那個程度的放肆,剛才走神之間,聶北不顧田夫人的阻擋和警告,靈巧的手掌出其不意的奇襲她敏感的粉胯處,並攏的指肚准確的按在田夫人大腿根部那神秘的熟婦禁地上,聶北沒想到田夫人樣貌端莊得體,儀容大方典雅,卻有一畝肥厚驚人的大肥田,按在上面的感覺就像按在一只沒有乳頭的乳房上一樣,肥嫩而帶著驚人的彈性,肥田中間明顯凹陷一道溝渠,可以想象那里是多麼的肥沃也幽深。

  在聶北的襲擊下田夫人不由得驚呼一聲,“啊……”隨著黃夫人觸電般的一顫,聶北明顯感覺到田夫人粉胯處那兩瓣肥隆厚嫩的陰阜明顯收縮了一下,一雙大腿驟然收夾回來,聶北那只大手頓時被夾得死死的,但聶北受用不已,幻想著被這雙豐腴有肉的大腿夾住腰臀,而自己的龐然大物就恣意肏弄她粉胯幽谷……聶北想著就覺得受不了,胯下的龐然大物猛然挺起,脹得聶北發痛。

  田夫人一聲嬌呼後把所有的視线都引了過來,疑惑的望著她,聶北也暫時按兵不動,田夫人才得以調整神色,借喝酒掩飾嬌羞和難堪,更有那酡紅的臉蛋,芳心卻羞赧欲死,桌子下面一只玉手死命的掐著聶北的手臂肉,換來聶北報復性的一記大力按壓,田夫人不由得全身繃緊,飽滿欲裂的酥胸一陣急喘,粉膩水潤的臉蛋緋紅一片,宛若三月的桃花一般燦爛,怕人發現的田夫人端起一杯酒猛喝入肚去,酒氣逼上來後,臉蛋越發的嬌艷,羞赧含怒的眸子哀婉的望著聶北。

  “田夫人,你酒力不好就別喝那麼多酒,你看你,臉蛋都紅透了?”聶北調笑道。

  “對啊娘,你以前沒喝酒的啊,這麼今天連喝兩杯了呢!”田甜奇怪的問道。

  “沒……沒事……難得大家高興,喝……喝點酒也不錯!”田夫人緊夾住雙腿死命不讓聶北的手動一下,纖柔潤膩的十指緊緊抓住聶北手腕暗自用力往外拉扯,卻羞於應付女兒的疑惑!

  在眾人不再注意這邊的時候田夫人羞臊不堪的小聲哀求聶北,“你……你不要碰我哪里,求你了!”

  “好像出水了喔!”聶北沒有回應田夫人的話,反而把自己的發現很驚奇的告訴田夫人。

  田夫人雖然國色天香、水潤玲瓏,更是有著驚人的肥穴,但田萬光卻不懂得滋潤,經常出去尋花問柳而把田夫人丟在家里獨守空房,肥沃的深穴久沒有游龍光顧,豐腴飽滿的嬌軀少有雨露滋潤過,正是如虎入狼的熟婦階段,敏感而飢渴,敏感的花田聖地被聶北的大手按壓著不動也霪水潺潺了,被聶北這麼一說,田夫人恨不得找個縫躲起來,緋紅欲滴的臉蛋發燙發熱,慍怒的眸子帶著哀羞的色彩。

  這時候田萬光督促兒子田一名特意舉杯敬聶北一杯,田一名老大不願意,可不能忤逆老子的話,只能勉為其難的舉起杯來,不冷不淡的道,“聶公子,這一杯喝下去彼此恩仇兩消!”田一名不知道暗地里和自己算計怎麼找聶北算賬的老子為什麼會要自己主動化解和聶北的恩怨,他更不知道的是他娘親此時正哀羞的承受著聶北的猥褻,就在他敬酒的時候聶北的手還是在台下隔著褻褲溫柔的蹂躪著她娘親的禁地!

  聶北笑眯眯的道,“之前的恩怨聶北我早就不放在心上了,所以恭敬不如從命,來,干!”且不管田一名父子誠心如何,但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底下功夫嘛……也要做,聶北和田一名碰杯的時候加大力度撫摸田夫人的肥嫩大花田,大拇指輕壓在田夫人粉胯的恥骨處,四只手指壓在肥穴的兩片花瓣上面上下磨擦起來,中指朔著花瓣中間的濕潤峽谷,來回滑動,時不時用指甲戳著褻褲壓入到峽谷縫隙里面去,仿佛要帶著褻褲的布料插入那除了她丈夫田萬光之外沒有別的男人光臨過的泥潭里去……

  當著田萬光和田一名這對猥瑣的父子霪弄田夫人讓聶北有種變態的快感和得意,望著田夫人那豐滿圓潤的嬌軀強忍著羞臊和刺激絲絲顫栗,聶北胯下的肉龍蠢蠢欲動,恨不得當眾宣淫把大小兩位田夫人給上了。在聶北的恣意猥褻下,田夫人心跳如狂,粉胯處傳來陣陣電流襲擊的酥癢快感讓她感到別樣的刺激,同時身心慢慢產生一種飢渴的焦慮和空虛,就像千萬只螞蟻在身體內爬行一般,那種‘想’男人的感覺讓忠貞的田夫人又羞又愧。

  田夫人那媚態初現的神色讓聶北淫興大發,放肆的大手改磨擦為揉搓,還時不時的拉扯肉貝上的萋萋芳草,甚至扭捏著肥嫩的肉貝,強烈的刺激令田夫人玉體劇震,花田蜜道深處不由自主的分泌出的粘稠滑膩的愛液,把保暖的褻褲濡濕好大一塊。

  人妻熟婦此時此刻已經心神迷亂,背著丈夫、兒子、女兒、朋友的視线在桌底下被霪弄,又不敢聲張,那種不堪承受的強烈刺激感教田夫人喘不過氣來,亦不敢大聲喘息,繃緊的凹凸嬌軀不安的在座位上不經意的挪移,呼吸不暢之下憋得花容緋紅,而錦裘包裹住的飽滿酥胸隨著急促而壓抑的呼吸陣陣顫抖著、起伏著,不一會兒就迎來她被聶北開發的第一次春天,豐腴的身子繃直起來,小腹處收縮僵硬,雙腿交纏緊夾,幽深火熱的深谷肥田猛然劇烈痙攣,四周層層疊疊的嫩肉蠕磨收縮,火熱的凹凸嬌軀一陣羅嗦,打冷顫一般……聶北感覺到她肥田中間涌出一股熱潮,濡在褻褲上很快便擴散、濕透四周,滲透過來的霪水讓聶北的手掌也濕膩膩、熱乎乎的。

  154、成事三女人

  田甜總覺得今天娘親怪怪的,好端端的發冷顫?“娘,你冷嗎?”還是女兒貼心,就像娘親的小棉襖,懂得關心娘親!

  “呼……沒事,娘剛才喝多了點!”田夫人恨不得此刻死去才好,在這樣的環境下被這壞蛋猥褻到高潮,大泄特泄,他的手一定感覺到自己泄出去的霪水了,羞死人了!

  聶北見田夫人被自己撩撥得春潮涌現,貪婪的撫摸兩下也就抽回手來,暫時放過她了,但那濕淋淋的手聶北還是專心的端詳了一會兒,那動作直把田夫人弄的嬌靨臊熱芳心欲死,想恨想怒想怨想奪路而逃。

  不過,見聶北沒再做出難堪的事情來,田夫人不由得松一口氣,幽怨帶恨的眸子仿佛被剛才的潮水衝走了,只剩下哀羞忸怩的神色,不一會兒就找個借口回房去了。

  但此時聶北的胯下的‘兄弟’卻被田夫人引誘得蠢蠢欲動,暴漲難受,田夫人匆匆而走,聶北左右的位置空缺,右邊是讓人疼愛不已的仙子文清妹妹,正想拉她的玉手被自己套弄幾下的,門外此時有人來通報,死狗來找自己,聶北只能忍著脹痛欲裂的感覺不太靈便的出到大門處,死狗附在聶北耳邊嘀咕幾句,聶北那色欲未退的雙眸頓時眯了起來,“鐵匠鋪里的成品有沒有損失?”

  “這倒沒有,流民騷亂以後錢二大哥加派了人手在那條街上行乞,稍有不對我們就把幾十把已經組裝好了的犁耙轉移了,打禾機的零件也被帶走,除了那鐵匠師傅的鐵匠鋪被砸之外,我們沒什麼損失!”

  聶北神色一動,連聲問道,“上官縣有多少鐵匠鋪被砸?”

  “幾乎間間都被搶奪打砸一空,里面的鐵幾乎都被搶光!”

  “流民搶鐵?”聶北小聲嘀咕著,神色譏誚起來,里面必然有所蹊蹺,流民搶吃的還有人信,不過此時聶北也管不了很多,當然,也無需管很多,好一會兒丟下‘鐵匠’陰森森的笑道,“是時候清理那些白蓮教的托兒了!”

  “有沒有危險啊,我和你去吧?”溫文清這時候關切的跟了出來。

  “沒危險不需要你去,有危險我又怎麼肯讓你去?”

  溫文清溫情柔柔如水,歡喜的美眸水汪汪的,聶北不管死狗的存在,溫柔的抱著溫文清香香的啄了一下那嬌艷欲滴的紅唇。

  溫文清兩家霎時酡紅似醉,嬌羞的推攘著聶北,嚶嚀聲連連,“討厭,有……有人在啊登徒子,羞死人了!”

  “啊……怎麼天還在下雨啊,我什麼都沒看到!”

  死狗那表情很欠揍,假得不能再假,他一聲不出倒還好一點,欲蓋彌彰的話反而弄得溫文清‘惱羞成怒’嬌嗔大發,聶北的腰肉狠狠的受了一記肉掐,忍著痛眼神很無辜的望著溫文清,溫文清紅著臉橫了一眼聶北,緩緩的松開放在聶北腰上的玉手,“要走也不能悄悄走掉,我們進去和人家道別一聲!”

  聶北牽著溫文清柔潤的纖手往里面走,邊走邊道,“是我進去道別,這樣的鬼天氣我想你跟著我去受罪,你留下來替我盡快籌集資金,要不然拖久了那些流民就容易生變了,到時候我也沒把握做事了!我們夫妻倆分工合作,無往不利!”

  前面那些溫文清還聽得認真,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她粉致的雙頰猶如深秋的晚霞一般嬌艷,芳心又羞又甜,嘴上卻啐道,“口花花的大壞蛋,都不害臊,人家才沒答應嫁給你呢,!”

  “不嫁也行,洞房就可以了!”聶北壞壞的笑道。

  “你……嚶,不和你說了,沒一句正經的,討厭!”溫文清羞得低了秀首,仙子一般的容顏粉上一層緋紅。

  “有正經的啊,就是我愛你!”聶北半點肉麻都不覺得,溫文清臉色卻越來越羞怩,芳心更是甜如吃下一顆蜜餞。

  兩人柔情蜜意的走進田府,回到飯桌的時候大伙還在,當然,田夫人也回到座位上了,見到聶北的時候又怨又羞,緋紅的臉蛋靜靜的面對著飯菜也不敢扭頭望一眼聶北,只是……似乎還多了一個人,聶北驚奇的道,“咦……你怎麼在這里,剛才還未見到你咧?”

  鳳鳴倩一身勁裝,衣裳、勁褲都是棕紅色,紋著幾許精美的粉紅色祥雲圖,一條寬大的腰帶在她那纖柔若素的柳腰上纏繞兩圈才在腰間處別一個結,參差不齊的兩頭垂在秀氣十足的盆骨下方,顯得有些飄逸,江湖氣息相對於田家大院里的每一個人都濃厚一些。

  右裹嬌軀的青翠色大錦衣柔軟而不厚,被腰帶束縛得緊緊的,毛茸茸的襟邊垂到鳳鳴倩修長秀腿的中間位置,上面交疊的領口被完美的酥胸撐起一道優美的弧线,她那雙白膩的素手藏在長長的袖子里取暖。

  臻首上一條大大的辮子在頂上盤結堆起,然後用一支玉簪插住,兩側再插兩支金質花鈿,面紗依然掛在其上,精致聖潔的臉蛋若隱若現的,誰也不懷疑她揭下面紗的紅顏可比文清妹妹,不過她的神色冷了點,對著聶北的時候冷了點,聶北在想,她這麼喜歡帶面紗,要是揭下她面紗她會不會跟自己沒完?聶北覺得極有可能。

  鳳鳴倩對聶北的印象本來不錯的,可那天在巷尾屋里聶北讓她給恨上了,她此時對聶北是沒什麼好感的,眼都沒正瞧聶北,冷冷的灑道,“和你很熟啊?”

  “……”聶北大感報應不爽,之前對她說過的話現在她又用來頂回自己,噎得死死的,果然很該死!

  不過聶北現在沒心情斗嘴,便和在座的幾位告辭,此時小田夫人蘇瑤出聲道,“聶北你等等,我有些話要和你說一下!”

  “哦?”

  小田夫人也不忌諱,當眾說道,“皇上的行程改變了,我剛剛收到消息,皇上行程有變,已經提早到達靈州,下塌蕭侯爺府邸又或趙賢王府邸,聽聞流民暴動當即龍顏大怒,限我夫君後天出兵圍剿,估計五天內州兵即可全部就位,到圍攏之時我亦無能為力,上頭幾位夫人不忍生靈塗汰,催我盡快想個辦法……”

  “夫人請放心,聶北知道怎麼做了,不過……籌款一事你得盡快落實,那樣我才有物質的基礎做事!”聶北表面尚且表現得信心十足。同時,聶北的心里對田夫人口中的‘上面幾位夫人’感興趣了,傳聞中的夫人團是否有過人之處,聶北不得而知,但這份心思卻讓人感動。

  小田夫人憂心忡忡的望著聶北,聶北只能對她頷首以示鼓勵,接著不再多留,出了田府便隨死狗往‘乞丐窩’里去。

  溫文清和小田夫人也不多呆,隨即亦走,上官縣一般的人口是流民,出兵圍剿的話上官縣人口當即減半,也只有帝王才有那個狠心,別人無法熟視無睹,她們奔走籌款的事宜,盡快落實籌款一事。

  單麗娟本亦想走,卻被大田夫人留了下來,吩咐呆呆的望著門口的女兒田甜和單麗娟去處理藥材一事。

  雨下了這麼久,似乎漸漸的小了些,可氣氛依然陰郁,人心更是揪緊,流民搶奪打砸在繼續,封建帝王的暴怒帶來的兵禍在醞釀,利益即將受損的豪門望族又或許良知尚存的地主世家不得不做出應有的反應,財力在調動,人脈在聯絡。

  但這一切主要還是三個女人去做,一個是黃夫人,她有著王府的背影,皇族的血統,高貴的出身意味著她一言一行所取得的效果非常人能比擬的,或許黃尚可之前為了取悅皇帝而冷淡了流民事件,以至於發展到現在這種地步,可禍事終究始於上官縣,朝廷追究下來他一縣之主根本無法逃脫干系,被黃夫人略加說明他便比誰都積極,衙役不再做維護秩序之事,幾百個衙役對峙上萬名的流民根本就是於事無補,此時,這些和現代城管、派出所工作人員有得一比的衙役在靈河河段、官道、橋頭等處四處設卡,截攔物質,讓經過上官縣的物質暫時截留,等待籌款一到,立時限令收購,特別是糧食和藥材,龐大的人群消耗是可怕的!單純靠上官縣本身的積儲實難支撐,或許大戶人家能把儲糧全數捐出,暫時過上清淡的平民食宿,要不然根本無法滿足這方面的供應,但,那是不可能的!

  第二個女人就是小田夫人,她身後的支持是大趙最有實力的女性團體夫人團,一群官宦貴婦能左右大趙的政治,這點誰也無法否認,單純枕邊風就夠了,更別說其他,夫人團的能量是很大的,可是力大難能巧繡針,她們一下子顯然難於著力,能做的就是盡量配合,在一些規則上予以通融,比如黃尚可設卡截取物質一事,沒有上頭的允許,那形同謀反。

  最後一個女人就是溫文清了,溫家一向多行善事,頗有好名,此次民生大事,本應是一向親力親為的溫夫人過問的,可自從她在草叢中被聶北奪取清白之後,就一只龜縮在家,大小事務全權交與三女兒溫文清處理了,以溫家的關系和財力,自然舉足輕重。

  155、少他《天旗》無人能取

  三個女人在明處努力,聶北伙同錢二這個乞丐頭在暗處活躍,白蓮教的人手段下作,聶北卻卑鄙無恥,聶北離開田府的當晚就和錢二帶著化裝成流民的乞丐化整為零把那些特別活躍的煽動分子暴打致殘,第二天早上‘煽動分子’大多數變成了錢二的手下乞丐,有這麼一群人存在,流民中悲觀情緒得以抑止,躁動的氛圍亦慢慢的回歸理智,當天中午的時候籌款集中了起來,小田夫人負責把錢交到聶北手中的時候把鳳鳴倩也交到了聶北手中,美其名保護聶北不受白蓮教匪徒的殘害,實質就是她們推薦出來監督錢財用度的婆娘。

  有錢能使鬼推磨,錢能讓人迷失本性,自然有讓人回復本性的魔力,飢寒交逼的流民在面對快速搭建起來相對溫暖的簡棚和熱騰騰的肉粥時,所能選擇的路子不多,剩下那些頑固不靈的要不是居心叵測動機不良就是作惡累累唯恐衙門秋後算賬,那些有衙役對付!

  圍攻黃府的流民在大力度的救助下漸漸離散,大部分暫時安置在簡棚里,小部分被聶北收留,溫飽算是暫時解決。

  病痛有單麗娟和一些熱心大夫幫忙醫治,一日三餐暫時有了著落,人心思安,過了三天後,一觸即發的暴動稍有偃旗息鼓之勢,但隱患尚存,就是白蓮教暗中鼓噪的力量尚未被消除,先期搶奪打砸的流民或許起心於從眾之念,但抹黑的臉始終怕光,心有惴惴,唯恐被事後追究,心態十分不穩,還有一些本著撒網不如渾水摸魚的人,他們搗亂所引起的猜度亦難免死火重燃。

  不過再怎麼隱患多多都好,流民的情緒總算是安撫了下來,少數為亂者不足以定義全部,而這一切都歸功於‘溫飽’二字,能‘溫’是有搭棚在遮風擋雨,和之前淋在寒雨中想比,那是天堂和地獄的區別,飽是有四處收購的糧食在供應,而能‘溫’歸根到底的功勞是錢二的那幫兄弟,他們兼夜趕工,在不缺錢不缺物資的情況下一夜間搭起了幾百間簡易竹棚,在流民感激不盡的目光下他們自作乞丐以來第一次感受到被尊重被感恩的溫暖,第二天再度賣命搭建一倍有余的簡棚,城內城外空地上憑空多出一千多間‘野營帳篷’,也算是個奇跡了。

  “大家好,我叫錢二,和大家一樣,都是口無半點糧腰無三分錢的人,但艱難的時刻已經過去,三天來大家也有目共睹,但凡熱心之人都沒有拋棄你我,他們出錢我們自己出力,營造了這一片暫時的家,這里雖然依然風吹雨打,但不再飢寒交逼,雖然病痛常有,但不會奪走無辜性命,你我依然未能錦衣車行,但你我望到了希望……”在一個大簡棚里,匯集了流民人群中比較有威望的一群人,錢二站在人群中間的一個高台上高聲宣揚。

  平民百姓往往是最善良的人,他們知道的或許不多,但誰對他們好他們很清楚,錢二等一直被她們看不起的乞丐這些天忙前忙後的,又是搭棚又是施粥、搬運物資等等,他們都看在眼里,此時錢二那頗有煽情的宣揚多少都激起了他們內心的溫暖。

  錢二接著說道,“同時我收到消息,上官縣各大地主家族已經廢除大家之前訂下來的契約,佃戶傭金和租金恢復到去年的水平……”

  “放屁,就是恢復到去年的水平又如何,我們還不是一樣吃不飽穿不暖?我看你就是他們的走狗,在這里鼓噪我們,你也不安什麼好心,不要在這里假惺惺的了,滾吧!”

  “對啊,滾吧,我們取回我們應得的東西,不要住在這里牛棚里!”

  “他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彌補之前剝奪我們的一點點,就想我們罷休?”

  “就是……”

  四面八方頓時響起不同的聲音,初一聽去還以為群情洶涌,諸多不滿,仔細搜視的時候卻似乎沒見幾個人在鼓噪,聲音倒是很大。

  聶北本來在後台搭訕鳳鳴倩這個天之驕女的,她板著臉一聲不吭,聶北說多了她就假寐著雙眸不予理睬,卻不想外面那些家伙卻開始‘搭訕’起來,這時候鳳鳴倩才睜開美目,爍爍的望了一眼聶北,脆聲的道,“外面那些嚷鬧的就是你所說的托兒?”

  鳳鳴倩依然蒙著面紗,聶北近距離的和她相處,輕薄的面紗無法遮掩她那粉致的仙容,正是墮落凡塵的容貌才讓聶北蠢蠢欲動,這三天來對著她能看不能動,就像餓極了的狼對著刺蝟一般,無法下口,難受得很。

  “你終於開口說話了,三天了,NND,老子以為你變啞巴了,得罪你老人家一次而已,用不著做得這麼絕吧,好歹我們現在是‘同事’,抬頭不見低頭見……呃……多半又是對牛彈琴了!”

  鳳鳴倩也不見動怒,只是平靜的過濾聶北的‘廢話’,好看的娥眉輕輕的顰了起來,“那你既然能猜得到有人在搗亂,為什麼不取抓他們起來?”末了鳳鳴倩小聲嘀咕一句,“什麼都不做,就知道在這里胡說八道逗人家發笑!”

  “……”聶北臉她嘀咕的都聽了,窘在那里好一會兒才甕聲甕氣的道,“那現在你也知道有人搗亂了,你出去抓兩個回來讓我瞧瞧?”

  “這麼多人,我……我怎麼知道哪個是哪個啊!”鳳鳴倩撩開帳幔往人群里望去,黑壓壓的一群人,別說找人,擠進去都難,不由得暗暗咋舌。

  “你這麼聰明都不知道哪個是哪個,我這麼笨的人又怎麼知道!”

  “……”鳳鳴倩自然知道聶北是在挖苦自己,俏臉禁不住微微發熱,慍慍的反了一眼聶北。

  這時候瘦猴悄悄的走了進來,在聶北耳邊低聲道,“聶大哥,行醫館那邊有人搗亂,單大夫她們有危險!”瘦猴混雜在流民群里,現在悄悄來報,雖然年紀比聶北大,但他還是稱聶北為‘大哥’,說完後他就走了,根本不多做停留。

  瘦猴進來的時候鳳鳴倩美目望都不望一眼,天性澹然,可她耳目敏銳,瘦猴的話她一字不少的聽了去,澹然的神色也離奇了出現了憤怒,彎彎長長的娥眉輕輕的蹙了起來,“這些可惡的流氓,單大夫這三天來沒日沒夜的替流民百姓醫治風寒濕痛,他們還敢……難道良心都給狗叼了去?”

  “你憤怒了?”

  “……”聶北無厘頭的一句話讓鳳鳴倩愕然一會兒,本以為聶北會很憤怒的,可聶北那神色淡然的模樣讓她憤怒,“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

  “你什麼都能事先猜度到大概,可你就是不去做,你沒……”鳳鳴倩很少如此動怒過,即時和白蓮教的人斗生斗死她亦從容面對,仿佛那是她生命的一部分,是那麼的無處不在、習以為然,可親眼目睹成千上萬個流民無家可歸、飢餐露宿、衣不蔽體……甚至妻離子散、凍死餓死、病痛折磨等等的悲苦淒慘時,她還是觸動很大,之前的所謂‘太平盛世’觀念讓她回想起來總有些無知過去的羞恥和譏誚,正因為如此她才敬重單麗娟的無私,聽到有人在臨時醫館里搗亂,她自然憤怒,但聶北無動於衷的神色讓她抓狂,“你沒良心!”

  “你慢慢在這里憤怒吧,我去臨時醫館!”聶北可沒鳳鳴倩想得那麼簡單,就算有人搗亂也絕對不敢當著眾人的面去找單麗娟的麻煩,犯眾怒的事我想就是亡命之徒也忌諱三分的,但這次竟然有人到臨時醫館里搗亂,這必有內幕。

  聶北從極度殷勤忽然轉為冷淡讓鳳鳴倩心理落差過大,一時間有些憂郁,幽幽的跟在聶北身邊……

  一個老頭髒兮兮的,但眼神很是銳利,只見他小聲的對身邊一個‘小伙子’問道,“公子,我們弄這麼一出又用嗎?”

  只見一個公子哥錦袍裘衣、金帶玉綬、束發明面,風度翩翩的佳公子在三三兩兩、扶扶撐撐來求醫的流民之中可謂是鶴立雞群,油紙傘不能遮擋他不凡的儀表,一些少女經過的時候總難免偷偷望他兩眼,但他對這些似乎沒有半點感覺,老者疑惑的話語在他耳邊也像耳邊風一樣,她靜靜的站在一個搭棚前面平靜的望著喧嘩熙攘的人群,嘴角輕輕的掛起一個優美的弧度。

  老者似乎也習慣了他的高深莫測,很多時候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所以話說了之後就靜靜的等待,也不見急躁,但老者不敢看一眼翩翩佳公子的臉,老者知道,這是公子第一次沒蒙面紗面事人,但這到底是不是公子真面目……誰也不知道,因為公子的易容術一直都是神鬼莫測的。

  好一會兒那翩翩佳公子才漫不經心的道,“死一些流民可以讓他多費些神也是不錯!”

  “可是……這對我們的計劃似乎沒甚脾益,多費神思罷了!”老者目光因森的望著吵得越來越凶的人群,沒有半點老年人的慈祥,可說出自己的疑問時總有些忐忑,對翩翩佳公子很是敬畏。

  “他來了!”翩翩佳公子目光爍爍的望著一個短頭發的帥氣男子匆匆趕來,他身後跟隨著一個目光郁郁的女子,那女子輕紗蒙面,身材如煙若柳,娉娉裊裊,仿佛飄來的一般,那身姿讓騷動的流民霎時安靜不少,男的看到這麼一位仙女般的人物出現,目光都呆了!

  但這位翩翩佳公子卻沒有那些男人那樣‘色呆’,反而是嘴角翹了起來,那張俊俏可比女人的臉帶著狡猾的微笑,老者卻目光一凝,瞬間大悟的樣子,譏誚的道,“怪不得這些天沒看到這死婆娘四處搜我們,原來跟隨聶北這小子在這無所事事!”

  老者接著深沉的道,“鳳鳴倩她自喻清高、心懷蒼生,自然樂於這道,也好,能讓他們的心思放在這里我們依計劃行事也方便很多!”老者似乎才領悟公子的一絲動機!

  “我們的把戲未必就能瞞得過他!”翩翩佳公子目光凝在短頭發男子身上,見他面對眾多憤激的流民亦面帶笑容,不由得有些佩服。

  “誰?”

  “聶北!”

  “他或許聰明,但他能接觸的信息未免少了些,信息不足就注定他永遠也猜不透我們要干什麼,即使他能猜出哪些流民是我們弄死的,那又如何,無論如何他也不會想到我們的計劃是……”老者話說至此猛然打住,只因公子一記平和的目光投來,溫柔卻帶著嚴厲。

  翩翩佳公子神色無喜無悲,淡淡的道,“走,我們還有我們的事要做,流民把這麼多人力物力引到這邊來,特別是那些州府兵丁,少了他們,我們做起事來事半功倍,可聶北……他的能量不能以常人量度!”

  “聖姑,不如我們殺了他?”

  “……”翩翩佳公子幽幽的望著聶北的背影,問非所答的自言自語,“《天旗》現世必有異象,更有異人,少了他,《天旗》無人能取!”

  “那……”

  “他是命中注定的那個人的話,我們殺不了他,反而彼此勢如水火,命中不是他的話殺了也白殺,成敗得失你會掂量!”

  “……”他一直都覺得聶北會是一個棘手的對手,要處之而後快,可聽聖姑如此說法,不由得有些泄氣。

  翩翩佳公子接著道,“不過,有一個人可以殺!”

  “誰?”

  “單麗娟!”

  “屬下立即派人處理!”

  “我讓漕幫的人去干了!”翩翩佳公子露出狐狸一般的笑容,“有些炮灰是需要犧牲的,因為其心不夠堅貞!”他轉過頭來目光灼灼的望著老者,神色平淡,“你說呢白護法?”

  “屬下謹遵聖姑令諭!”

  老者誠惶誠恐的要下拜,翩翩佳公子輕手抬住,微笑道,“白護法歷來對我聖教忠心耿耿,無需如此拘謹!”

  “屬下誠恐!”

  翩翩佳公子沒再看老者,轉而輕輕喃喃的道,“好戲就要上演了!”

  156、我是夫人團的人

  “讓開讓開……”聶北和鳳鳴倩匆匆趕到行醫館里,亂哄哄的,有維護單麗娟的,也有喊著要單麗娟償命的,怎一個亂字了得!

  心切單麗娟的聶北大力的推開那些愛看熱鬧卻事不關己、擠擠嚷嚷的流民,急急躁躁的闖入行醫館里去,情形讓聶北有些頭大……

  “你還我兒來……你把我兒子醫死了……我要你償命……我也不要活了……”一位老嫗半頭銀絲,面若樹皮,正扯著單麗娟的一邊衣襟死死不放,哭得老淚橫飛。

  旁邊還有及各哭得撕心裂肺的流民,她們拉拉扯扯,甚至揪住單麗娟的鬢發不放,單麗娟被弄得鬢發紊亂、衣冠不整,被老嫗拉扯的衣襟處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一抹繡著碎花的緋色肚兜,直把圍觀在四周的雄性動物勾得神搖魂蕩,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恨不得自己親自去扯上一扯。

  這也就算了,可人多混雜,傷心的痛心的無心的有心的,恩怨不分的,鬧了起來是非也跟著不分了,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那種男人和婦女都如潑婦一般的吵嚷,差點讓聶北抓狂。

  “我老婆和孩子昨天只是稍微感染些風寒,今天一大早就全死了,你還口口聲聲說很快就好……”一個男人悲痛萬分的哭訴著單麗娟的不是。

  接著就是一陣凶猛的控訴,可謂群情洶涌。情到激處還拳腳相向,甚至一些男人也都如此,不過……也有不少人是護衛者單麗娟的,畢竟還有大部分的人是單麗娟救活的,於是那些平時盡得單麗娟關照的流民和才死了親屬的流民便盡是些推攘之事。

  “你們干什麼呢,不要這樣呀,那些人不是我娘害死的,你們不要這樣……”王萍萍的聲音柔柔弱弱的,淹沒在熙攘不堪的聲音里,也只有聶北才能聽得到。

  聶北應聲望去,才發現不單止單麗娟和王萍萍母女倆被絞入漩渦里推攘不休,何花頂著一個藥托在頭上,踮著腳尖在人群里好不狼狽。

  “啊……”

  “誰推我……”

  “哎呀……誰踩我……”

  “住嘴……”

  “……”

  “靠!”聶北聽著亂哄哄的聲音忍不住暗罵一聲。

  “哎……唔……”何花被推攘的一個踉蹌,嚇得花容失色,經不住驚呼一聲,好一會兒才發現被一個結實的胸膛給環抱著,自己沒有摔倒。

  聶北大手緊緊的摟住何花的柳腰,柔柔軟軟的手感很是舒服,少女的處子體香更是泌人心肺,心神不由得一蕩,聶北的語氣也就正經不起來,“娘子這是主動投懷送抱了?”

  何花心神方定,聽到聶北那讓她又喜又羞的聲音,禁不住昂頭望著聶北的臉,美目溫溫隱含情,臉蛋紅霞飛起,“……聶公子,謝謝你!”

  何花輕輕的掙扎著要站直身來,聶北就勢放開她,正色道,“花兒,你沒事吧?”

  “我沒……沒事,單大夫她在那里,你快點去救她啊!”何花這三天來都在這邊幫忙,一來可以略盡微力做些好事,二來就是可以天天看到聶北,這是她娘親梅艷的意思,也是她樂意的。

  聶北握著何花的手掌牽著她往推推攘攘的人群最里面擠進去,才聽到單麗娟輕柔柔的解釋著,“我今天才趕到這里……具體怎麼一回事我還未知道,可否等我查看一下再給大家一個交代,可好?”

  “我看你是心虛想金蟬脫殼……”

  “就是就是,不能讓她走,要帶她去衙門讓衙門給我們一個公道,還我家人的性命來!”

  “放你媽的臭屁,你家人死了就死了,關單大夫什麼事,單大夫是什麼人我們這些生活在上官縣的窮人還不知道嗎,那天那日有些疾病不是單大夫給我們免費診治的?現在事情還不知道怎麼樣,就全部算到單大夫的頭上來,你們還有沒有良心呐!”

  “我操你娘……你家人沒死你當然這樣說……”

  “你竟然咒罵我,我和你死過……”

  望著兩派人對吵,單麗娟有苦難言,面對揪衣扯衫、指抓腿踢的幾個婦女她更是百口莫辯,她心懷慈善,醫者善德仁心,一夜醒來,事情變得如此不堪,聽說一下子死了幾十人,她有些憔悴有些悵然,同時疑竇頓起,卻沒注意到推推嚷嚷的人群中暗藏殺機,一把寒光閃閃的小刀從人群空隙中疾風一般刺了過來,離隔三尺猶可感受它逼人的寒氣。

  寒光閃過之際,聶北雙眼一眯,繼而驚駭欲絕,暴吼一聲,“你敢……”

  聶北一聲暴吼很是突兀,大有晴天霹靂之勢,眾人不由得一愣,僅見聶北迅速放開何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橫空出手,在小刀就要刺入單麗娟後腰的一瞬間如鋼爪一般握住鋒利的刀身,入骨寒的小刀刀尖刺到單麗娟的衣服上就再也動彈不得,聶北手掌力流出來的血把小刀染成了鮮紅色。

  刺客沒想到刺殺一個弱質女流竟然也會失手,但很多事情不會因為當事者的意志而有所改變,等他反應過來而惱怒不休的時候聶北另一只手緊握著的拳頭也跟隨著到了,他唯一的感覺就是太陽穴一痛,跟著就像被抽去骨頭的一團肉一樣,軟軟的癱倒在地上。

  “啊……殺人啦……”周圍一陣尖叫。

  聶北這才反應過來,望了一眼地上的死鬼,只見被一拳擊中太陽穴的倒霉蛋雙眼暴突、口鼻三孔鮮血潺潺……定是活不成了,聶北沒有驚慌,只是詫異自己拳頭的力度竟然有如此威力,在那里楞了一下。

  “小心後面……”鳳鳴倩惶急的呼了一聲,飛身一躍,手中不知道何時多了一把通體發白的寶劍,人在半空中飛劍而出,閃電般擊中第二個偷襲單麗娟的刺客手中的匕首,在火花飛濺時刻聽‘錚’的一聲金屬碰撞聲,刺客半邊身被震麻,內心隱生驚悸,自知事不可為,頓時遁逃,眨眼的功夫隱入人群中去了,這時候人群才反應過來,但誰是刺客他們根本不知道,鳳鳴倩人在半空中,素手一揮,寶劍飛回手里,欲追刺客唯恐來不及!

  幾乎同一時間,從背後偷襲聶北的刺客被聶北從容側閃開來,一個旋轉後順勢一推,刺客頓時正面來了個餓狗搶屎,直把看好戲的流民嚇得驚呼連連、速速後退幾步,刺客‘嘭’的一聲砸到地上蠻響的,他的反應能力倒是不錯,一個快速的鯉魚打挺,站起身來就欲逃跑,忽覺肩膀一沉,有如千斤壓背之重,不堪承受之下‘砰’的跪倒在地,膝蓋猛烈撞擊地面的結果就是他以後只能當個殘廢人,不過現在他得承受那種挫骨之痛,臉色幾經抽搐,最後變得一片慘白,豆大的汗珠串串掉落。

  這時候周圍那些望著鳳鳴倩流口水的畜口們才如夢方醒,所有的色念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愕然和陣陣的驚栗,因為施展千斤之重的人是站在刺客肩膀上的鳳鳴倩,嬌滴滴的一個女人,也就百來斤,成就出來的事情卻讓人匪夷所思。

  鳳鳴倩面無表情的從刺客的肩膀上跳下來,弓鞋輕輕一踢,刺客手中的匕首被踢出幾米遠,這時候刺客就是插翅也難飛了。

  “啊……我打死你……我打死你……壞人……壞人……”兩個女人嬌呼著衝了過來,托盤、拳頭一起來,刺客頓時頭破血流,也算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了一把。

  “……”聶北望著兩個‘瘋女人’一臉的黑线,好一會兒才伸出手去,一手握住王萍萍舉的手腕,粉拳揚在半空中;另一只手摟住何花的小蠻腰不讓她再把那托盤砸下去,兩個女人忽然被人阻擾,頓時調轉槍頭過來,粉拳、托盤就要向聶北招來,聶北又好氣又好笑的道,“你們不會想連我也打一頓吧?”

  “啊……”

  “是你……”

  兩個聲音,王萍萍和荷花不由得訕訕的放下‘武器’,本來怒氣十足的兩張俏臉慢慢的有些羞紅,她們都在想:作為女人,理應溫柔嫻淑、柔和乖順才對,可剛才情不自禁的出手和當街對罵的潑婦有什麼區別?他會不會覺得自己不夠溫柔呢?而且這里這麼多人都看到自己一點形象都沒有的樣子,羞死人了!

  這時候衙役趕來了,錢二也隱隱跟隨在背後,刺客一逃一傷一死,張捕頭無悲無喜的望著聶北,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走走客場就要把傷得慘重的刺客帶走,聶北忙拉過張捕頭,悄聲道,“張大哥,上官縣在你的治下竟然發生這等膽大包天形同謀反的行刺事件,可謂其惡令人發指……”

  聶北在借題發揮,看那上綱上线的樣子張捕頭恨不得抽他兩巴,但張捕頭也知道,聶北現在雖然無權無勢,但以他只能要謀個一官半職的話絕對比自己高,姑且不說以後,就是以現在他和黃府、溫府等等豪門望族、世家大院的親密關系也能讓自己這麼一個小小的捕頭黯然失意,所以他郁悶,卻只能無辜的望著聶北,訥訥的說道,“沒……沒那麼夸張吧?”

  “何止啊!”聶北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道,“張大哥你想一下,皇帝眼看就要聖臨本縣,但這里的治安卻如此這般讓人揪心,我想到時候你的頂頭上司黃知縣在聖上的面前一定很難受,黃知縣在皇上面前受責後必然想到是你辦事不力,到時候你再在黃知縣面前也一定不好受,是不是這個理呢?”

  “……”張捕頭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好一會兒才吐出幾個字來,“聶賢弟有什麼‘好的建議’盡管提出來,大哥我盡量滿足!”

  北望了望那個已經昏死過去的刺客,‘情真意切’的拱手道,“怎敢怎敢,小弟我只是替大哥擔憂前程而已!”聶“我知道我知道,可大哥我也曉得,多聽聽些別人的建議總歸沒錯的!”張捕頭真想掐死聶北那副貌似‘誠懇’的嘴臉!

  “那我就不羅嗦了哦!”聶北一本正經的道,“上官縣現在如此磕破,表面混亂不堪,可實質無傷根基,只要流民能為我安置,那聖上蒞臨之時也不見得很差勁,可有這些刺客搗亂,小弟我實在不敢保證能一定安置好這些流民呐,張大哥你說是不是?”

  “那是那是,那具體怎麼做呢?大哥我全仰仗聶賢弟你了!”張捕頭被聶北繞來繞去有些頭暈,也不知道他兜這些圈子到底想提些什麼樣的要求!

  “哦,是這樣的,昏死過去的那個刺客我想親自看押審問,不知道……”聶北總想看看到底是誰想殺自己的女人,以單麗娟的為人,絕對無關勢力紛爭之事,那要殺她的動機就值得商榷了。

  “這……”張捕頭為難了,他雖然嗜酒、好賭成性,但一直兢兢業業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很少敢在大的規則制度上逾越半點,這是他一直穩坐此位的原因。

  聶北再次發揮三尺不爛之舌,“我在想,張大哥要是把人直接交給小弟的話,這次刺殺事件就是一件小事情,可是張大哥要是把人帶走了,成了縣衙里的案件,那麼這件事情可就不是那麼簡單了,鬧得滿城風雨而傳到聖上耳邊的話我想黃大人再怎麼愛惜張大哥之才也實難在龍顏大怒之下保全大哥你啊!”

  聶北忽悠加唬嚇齊出,張捕頭有些忐忑了,神色動搖了起來,望了著聶北小聲道,“聶賢弟,人我可以交給你不帶回衙門公事公辦,可你收押刺客意欲何為?”

  聶北沒有直接回答張捕頭,只是故作神秘的道,“張大哥可曾聽說夫人團一事?”

  張捕頭神色一斂,變得沉重起來,吃吃的道,“聽……聽說過,可那些娘們……呃……那些夫人們和這……這事沒關系吧?”

  “怎麼就沒關系啊!”

  “啊!”

  “大哥別怕,我就是夫人團的人!”

  “啊?”張捕頭差點把自己的舌頭給咬了,要說聶北是個娘們的話他打死都不信!

  “FACK!”聶北見張捕頭一副當機的模樣哪有不知道他往哪里想了呢,忍不住低罵出聲!

  “……”張捕頭實難理解聶北那奇怪的發音,“聶賢弟你……你說你是夫人團的人?可是……可是……”

  “夫人團就不能有男人了?”聶北扯夫人團這張虎皮想在張捕頭面前弄得神秘莫測些,卻不想把自己繞進‘自己是男人還是女人’的命題中去,有些無趣!

  “……那……那聶賢弟說自己是夫人團的人,到底什麼意思?”張捕頭可不想讓這刺客一事被所有人都知道,特別是上頭‘領導’。

  “我是說,此時我是奉上頭之命秘密向你要人,所以張大哥大可放心把人交給我而不必擔憂!”聶北扯起謊來出奇的理直氣壯、面不改色。

  “下官遵命!”聽聶北此言,張捕頭那顆被聶北唬嚇得一驚一乍的心才微微放回肚子里去,不過,要是他知道聶北不過是在吹牛的話,估計能嚇他一身冷汗!

  “不過……”聶北捏著下巴一副‘領導思考’的模樣。

  “還有什麼吩咐聶……聶大人盡管吩咐下官!”張捕頭倒也轉得快,態度萬分恭謹!

  “咳!咳!咳!”聶北臉皮夠厚了,也忍不住有些面熱,“是這樣的,我提人一事你知我知,不能為第二個人知,不然就是泄漏緊急機密,按律當斬!”

  “下官謹記!”張捕頭神色肅然!

  於是聶北附在張捕頭的耳邊嘀咕了幾句,依聶北所言,張捕頭命人裝模作樣的把刺客押出去,目的是在無人的地方轉手把人交給跟隨而來的錢二,張捕頭以為此事就此了結,卻不想聶北來到那個被他一拳打死在地的刺客旁邊,在那死鬼的臉上隨意的拍打了幾下,才樂笑道,“我說這人怎麼這麼會裝死呢,張大哥,他既然裝死,那就一路把他押回衙門去把!”

  “……”張捕頭無語,而那些流民也很無語,就是有點眼光的都看出來那倒霉蛋死了個透切,雙眼都暴凸出來了,口鼻此時伸出了黑血,還能活?可聶北這無恥的家伙卻當著眾多人睜著眼睛說瞎話,神色還那麼自然,不是他傻就是他把大伙當傻子了。

  “嗯?”聶北面不改色,“張大哥,你還愣著干什麼?”

  “……”張捕頭見過無恥的,亦見過卑鄙的,但這麼不要臉的還真是少見,指鹿為馬的本事一流也就算了,‘難能可貴’的是他不臉紅。張捕頭不管情願還是不情願,最後還是依聶北所言把人抬走了,但不是抬回衙門,而是秘密抬去埋了!

  這些流民經刺客一事驚嚇,再見聶北如此‘明斷生死’,頓時安分了,神色有些發楞,聶北趁此機會把單麗娟等人暫時帶出臨時行醫館!

  157、只對自己的女人溫柔

  “卓縣丞不必遠送,我們就此別過!”在衙門門口,聶北和卓縣丞惺惺相惜的辭別。

  卓縣丞就是溫文嫻的丈夫,亦是卓婷婷的父親,死去的幾十個流民的屍體就存放在衙門的停屍間里,聶北和單麗娟就是賴查看這些死者的死因的,聶北和單麗娟都很懷疑這些死者的死因為何,所以今天聶北就和她一同前來這里了,黃尚可這個聶北的准岳父、准情敵不在,卓縣丞在,也就多得他引領才免去很多麻煩!

  卓不凡一個四十上下的那人,看上去和黃尚可差不多年紀,蓄起了一把髯美須,看上去文質杉杉的,可想年輕之時也是一個風流人物,他對聶北拱手相送,聶北轉身的一顆他忽然想起了些事情,遲疑了一下便似自言自語一般道,“新規則不管如何的溫和,始終會衝擊就規則,各種事情還得妥善處理,要不然大家很為難!”

  卓縣丞此人表面平和好相與,但內在到底是如何個居心聶北不知道,不過,他此時這麼一個句類似無言之言卻讓聶北清楚的知道,自己招收一部分年輕力壯的流民‘另起爐灶’一事雖然苗頭才伸出來,但終究還是碰觸到一些舊勢力的利益了,在縣城的郊外大張旗鼓的開荒……這本來沒什麼,這時代大凡有些錢財的人家不是開荒取地就是出錢購置,以地為貴的風氣造成了大大小小的地主不少,也不在乎聶北這麼一個躋身進來,可壞就壞在聶北不想和他們那般按舊規矩辦事,竟然大規模提升那些流民、佃戶、農夫的工錢和收益,任聶北這樣發展下去勢必出現一個兩相‘對比’的尷尬景象:彼此都是地主階層,或許類似地主階層,但聶北這邊卻是天堂一般的待遇,而其他地主那邊就是地獄的境況,‘周扒皮’‘吝嗇鬼’等等蜚蜚之聲在民間的悠悠之口下流傳,其他地主要不跟著聶北一樣提高佃戶、農戶、雜工的待遇那就得承受聲譽的損失,要是跟隨聶北從事,那就得錢財損失,兩失之間選擇,痛苦是必然,自己是使他們痛苦的人,他們也不讓自己好過。

  聶北聞言楞了一下,沒有回頭,沒說什麼,和單麗娟一同登上馬車駛離衙門大院。

  聶北知道,自己說什麼也沒用,既然已經邁出了第一步,而新編收的鐵匠師傅正在城外新搭建的簡易搭棚里馬不停蹄的鑄造自己設計的現代農具,並且開荒也就在昨天開始了,種種動作正密鑼緊鼓的進行,箭早已經發了出去,勢在必行,沒有回頭可言,該得罪的勢力終究要得罪,多說無益。

  那不該得罪的呢?似乎自己再怎麼折騰也於他們利益無關!

  估計自己的‘農務外包’的設想在開頭之際是困難多多的,但可以堅信,只要第一季收入出乎那些舊勢力意料的多的話,他們必然看到‘效率’的神奇效果,而且皆大歡喜,到時候他們也就知道‘何樂而不為’這個道理了!

  單麗娟和聶北安坐在馬車上,見聶北眉頭先是深鎖沉思,繼而舒展自信,那種認真的樣子是她自認識聶北以來未曾見到過的,很迷人,少了玩世不恭的放蕩,多了些年月沉積的沉穩;少了些年輕的躁動,顯露了深邃的睿智;那種不一樣的成熟洗脫了單麗娟心目中的不‘成熟’,瞬間演變成一個實實在在的男人,她的男人!

  單麗娟走神至此,方才醒悟過來,未著半點粉黛卻如花似玉般秀麗的臉蛋頓時有些羞澀,有些發燙的跡象,好看的紅霞蔓延了上來,儼然一朵正在綻放的鮮花一般迷人,那成熟的風情在那羞羞答答之間暗藏著少女一般的情懷,讓人一看之下欲罷不能,心有種搔不到的癢,總想摟她入懷好好疼愛一番才解心頭之癢!

  可惜聶北此時陷入沉思沒看到,要不然一定食指大動。

  好一會兒聶北才回過神來,見單麗娟臉蛋微紅、眼神羞赧,柔荑輕絞在小腹,雙腿並收靜坐,眉宇間隱含羞澀。

  聶北禁不住伸過手去握住她的玉手,單麗娟嬌軀本能的顫了一下,玉手微微用力往回收縮,卻被聶北握得緊緊的,她有些不安也有些羞窘,更有些不知名的歡喜,可人倫和婦道讓她羞怯的掙扎幾下,但見聶北厚著臉皮死不放手的勁,她放棄了掙扎的念頭,只是紅著臉別著頭幽幽的道,“你……你不要這樣好不好!”

  “不好,你是我的!”

  “你……”

  “放心吧,我只是喜歡握著你玉手的感覺,然後說說話而已,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你……你是才好!”單麗娟那被襦裙緊勒的渾圓美臀挪了挪位置,離聶北遠一些,似乎這樣才安全一點!

  “我不是這麼沒信用吧?你看我,目善眉慈,一看就知道是好人中的好人,我一言九鼎……”聶北憤憤不平。

  “……撲哧!”單麗娟剛才在臨時醫館里見識了聶北那‘指鹿為馬’的無賴能力,現在又聽到他厚顏無恥的自辯言詞,想忍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百媚頓生,“你對我和萍萍母女倆做過的事殺千刀都不解恨,你壞透頂了,還敢說自己是好人,無恥!”

  單麗娟雖然說得惡狠狠的,可聶北手上還纏繞著紗布,那是為她而受的刀傷,她清楚的知道聶北是多麼著緊自己,正因為聶北把她當自己女人一般來愛她才陷入痛苦的倫理掙扎中,她有點羨慕妹妹單麗華,她可以從容的投入到他懷里,安心做他的女人,可自己不行,自己是別人的妻子,是兩個女兒的母親,甚至已經是外婆了,如何能承受不論之戀之重?但這些重要麼?人生短短一百年,正如壞蛋所言,及時行樂也不失為一種豁達的生活方式,不是?可自己為什麼總是放不開呢?單麗娟迷茫了!

  單麗娟宜喜宜嗔的模樣讓聶北看得有些呆了,對她的嗔罵和迷茫倒沒怎麼在意,說實在的,聶北很少見到單麗娟有如此個笑容,最多也就是輕輕一笑,有如威風拂過平湖,漣漪半點,此時卻一笑傾城,讓人有種驚艷的感覺。

  見聶北盯著自己的臉蛋發呆,一副豬哥的模樣,單麗娟羞窘難當,卻又有些歡喜有些得意,歷經那個晚上的荒唐事情後,單麗娟知道,自己這一輩子都無法忘懷這個強行奪取自己肉體的男人,沒見到他的是很一想起他對自己和女兒所做的事情就怨恨交加,可當真真切切面對他那帶著壞壞微笑的英俊面容時,卻是無法說清內心到底是什麼樣一種心態,可謂百味交雜,本以為隨著日子的過去可以掩埋那段羞恥的記憶,可隨著日子的過去,羞臊依然,悸動還在,現在甘願和他同坐一輛馬車,亦甘願被他霸道的牽著自己的手,內心生不出半點的恨意來。

  單麗娟生硬的板起臉來,嬌嗔道,“看什麼呢呆子!”才嗔罵完就覺得自己的話有些打情罵俏的味道,溫玉一般的臉很熱。

  聶北裝模作樣的抹了抹嘴,賤賤的笑道,“笑一笑十年少啊,你看,這一笑,都把麗娟姐姐笑成麗娟妹妹了!”

  “才……才不是,你哄小妹妹去吧,我才不要聽你的鬼話!”單麗娟羞澀的低著頭,嘴角微微彎了起來,不認真看的話是看不到的!

  “肉麻!”

  聶北‘很怒’、‘很怒’,‘恨恨’的撩開馬車的門簾,“我說鳳鳴倩,你只是個監工,不是老板哈,現在更是我亦個馬夫,你少發言我也能確定你不是啞巴!”

  聶北‘忿忿’的盯著鳳鳴倩那因駕駛生疏而手忙腳亂的樣子,倩影秀挺婀娜,坐在駕駛座上的美臀把紗裙撐得緊繃繃的,弧度優美至極,那身材足以讓聶北不顧一切要對她做出一些卑鄙無恥的‘事情’。

  但,仙女似乎只懂得發一次言,更無法知道聶北此時齷齪的念頭,罵一句‘肉麻’之後卻頭都不回一下,就專注的對著那匹被她折騰個半死的馬,素手執韁、御馬奔車,對她來說難於殺個匪徒。

  單麗娟臊紅了臉,她就知道和聶北這個‘匪徒’在一起准是把僅有的那般點臉皮都丟光,可真的要丟臉的是很還是很害臊,忍不住伸出玉手扯了扯聶北的衣袖。

  “喂,那個,我們要去田府,你別把馬車駕到靈河里去了哈!”聶北半點憐香惜玉的風度都沒有,而實際上聶北和鳳鳴倩這個‘啞巴’在一起根本無所適從,就好像和男人婆寒冰一起一樣,聶北愛之深,但很多時候斗嘴多過調情。

  鳳鳴倩從來沒受過這樣的氣,這些天來,每一天都給聶北呼來喝去的,所受的氣是這些年來的總和,可小田夫人蘇瑤是她的‘上司’,派她來監督聶北的時候也有保護聶北的任務,所以多少氣她都忍了,忍了也就和諧了,在武林中艷名遠播的花月閣聖女有此一著,頗感委屈。

  聶北悻悻的縮回頭來,單麗娟不由澀澀的白了一眼他,“你啊,就不能對我們女人溫柔點麼?看著就讓人討厭!”

  “她現在又不是我的女人,我干嘛對她溫柔!”聶北撇了撇嘴。

  單麗娟美目一眨一眨的望著聶北,芳心不知道想些什麼,卻見聶北纏了上來,還未來得及推開他就被他摟住了,羞赧得臉色暈紅滿布,訥訥的道,“你就不能正經一回嗎?見著人家就動手動腳的,我……我又不是你的女人!”

  “誰敢說不是的!”

  “我才不是!”單麗娟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和這壞蛋如此絮語,可潛意識里還是喜歡聽到聶北親口承認自己是他的女人,或許一句討好、逗樂的話都足以讓她內心暗自愉悅。

  “你沒看到我對你很溫柔麼,不是我的女人我才沒那麼好氣呢?”聶北不管單麗娟的羞窘,雙手大力一托一放,人妻人母那溫香柔軟的肥臀頓時坐壓在聶北的雙腿上,成熟肉體散發出來的幽香能瞬間擊破聶北那頻臨崩潰的理智,更別說那浮凸有致的酮體了。

  158、滑膩的花蜜

  “唔……壞蛋你……你的手……嗯!”單麗娟如蛇一般的嬌軀坐在聶北的懷里扭擺了起來,皆因聶北那雙‘貪婪’的手從腋下穿到前面去按在她胸前那豐滿的乳峰上,軟綿綿的揉起來很舒服。

  “小娟娟,你怎麼穿這麼多衣服啊,我幫你脫了好不好!”聶北的臉交頸伸過來貼著單麗娟的粉腮廝磨著,火熱的嘴唇時不時印在她的粉腮上。

  “嗯……不……不要!”單麗娟掙扎不得,倩背貼著聶北的胸膛坐在聶北的懷里已經夠羞人了,以為那壞蛋會就此滿足,哪想到他竟然如此放肆,貪心不足的撫摸自己的乳房,嬌軀如被電流擊中一般,顫抖了一下,本想掙扎,可身子一震臊熱後就軟綿綿的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聶北的手下會如此柔弱,聞到他身體那種熟悉又陌生的氣味就有種眩暈無力的感覺,被他霪弄更是不堪,難道自己真的是個淫賤的女人?可以隨意任他放肆讓他欺辱?

  聶北體內的欲火無名而起,肉龍嗷嗷待哺的挺立著,徑直頂在單麗娟的股溝處,僵硬似鐵一般欲刺破襦裙進入人妻人母的身體里去。

  馬車在小雨連連的街道上奔馳,篤篤而響的馬蹄聲傳入車廂內的時候聶北才發覺似乎過於安靜了點,把單麗娟的嬌軀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她黯然垂淚,那樣子別提多可憐、多幽怨、多無奈,梨花帶雨的淒婉神情直看得聶北心疼不已,頓時有些手足舞蹈起來。

  “小娟娟別哭了,都是我不好……”

  “你是不是把我當作人盡可夫的賤女人了,這樣欺辱我,作賤我,想干什麼就干什麼,一點都不顧我的感受……”單麗娟沒有掙扎,只是傷心欲絕的讓聶北正面摟抱在懷里,嬌軀輕微的顫栗著,決堤的淚珠一串串的往下掉。

  “對不起!”聶北隔著衣服撫摸著單麗娟的粉背,泛紅的眼眸一點點的消退,慢慢恢復正常,“可面對你的時候我情難自制,你原諒我別哭了好嗎!”

  聶北輕輕的拭去劃過她臉頰的淚水,輕輕的啄著她的紅唇,濃濃的愛意在傳遞著,單麗娟能感受得到聶北嘴唇傳遞過來的愛意,那是一種另類的溫柔,可也是她不敢接納和面對的溫柔,哭泣顫栗的嬌軀有些生硬,咬緊牙關閉著眼,腦袋卻一片空白。

  隨著聶北鍥而不舍的索吻,單麗娟梨花帶雨的臉蛋慢慢彌漫起一層緋紅,呼吸呼哧呼哧的噴在聶北的臉上,在聶北的充滿愛意的熱情感染下,緊咬的牙關無意識的松弛下來,抗拒的本能解除,聶北的舌頭不多時就鑽了進去,牙關的失守似乎預示著她芳心已經接納隨之而來的一切,面對一段孽情時那種不安的心態讓單麗娟禁不住發出一聲呢喃,“唔……”

  聶北的舌頭靈巧而挑逗十足,單麗娟這麼一個傳統的婦人,何時經歷過這些呢,結婚多年,夫妻行房的時候也是安安分分的熄燈蓋被才……夫妻只見彼此赤裸的身體也難得一見,更別說接吻這檔事了,所以,自聶北的舌頭鑽進她的香嘴里後,她腦袋就炸開了,混混沌沌的任聶北施為,讓人垂涎的臉蛋泛起一陣陣熱潮與紅潮,似睜似閉的眸子不時閃過醉心的媚意。

  不一會兒,單麗娟那閃閃躲躲的小香舌主動的迎合著聶北挑逗的舌頭,還大膽的伸到聶北的嘴里讓聶北吸吮著,彼此的津液在交流著,伴隨著纏綿的愛意,彼此的心在這一刻很近很近。

  兩人的纏綿深吻直到單麗娟有些喘不過氣的時候才分開,此時單麗娟已經春情閃現、嬌靨暈紅儼然誘人十足的桃子,媚眼如絲宛若兩汪秋水,嫵媚而恬靜,粉藕的玉臂不知道什麼時候環繞在聶北的脖子上,高聳飽滿的乳房因相擁而擠壓在聶北的胸膛上,壓出一個十分誘人的半圓來。

  “還生我氣嗎小娟娟!”聶北再次親了一下單麗娟的紅唇。

  單麗娟羞赧的把頭埋在聶北的脖頸處,忸怩了一會兒,才羞怯怯的道,“人家無緣無故生你氣作甚,還不是你個大壞蛋老是欺負人家,非得弄哭人家你才甘心,你壞……都是你!”單麗娟小女人姿態的捶打了兩下聶北的胸膛。

  “剛才不是道歉了嗎,是不是誠意不夠啊,那好,我再來!”

  “唔……壞……嗯……”單麗娟正是心扉微開的時候聶北的吻又封了過來……

  “嗯!”兩人再次分開的時候單麗娟那嫵媚的眸子已經水汪汪的了,玲瓏凹凸的嬌軀如綢子一般依偎在聶北的懷里,正嬌喘吁吁的喘息著,此時此刻,人妻人母的芳心甜蜜如醉,人倫婦道不存半點,就連之前鳳鳴倩就在車廂外的難為情也丟掉了,完全沉醉在甜蜜的愛戀中,這也是這些天來為流民的事朝夕相對之下必然的結果。

  “小娟娟,你好美!”

  單麗娟那春情勃發的模樣讓聶北蠢蠢欲動,單麗娟適時就感覺到一根硬邦邦的東西頂在自己那羞人的股溝處,敏感的禁地在裙布的阻隔下依然顯得十分不安全,那東西仿佛隨時會衝破阻隔闖入自己的身體里一樣,那感覺讓單麗娟又不安又羞怯,軟若絲綢的身子不安的扭蠕了一下,“壞蛋,你……你不要老是想那事好不好,羞死我了!”

  “我可什麼都沒想哦!”

  “嚶!”單麗娟恨恨的在聶北的要間處扭了一下,嗔道,“人家想和你說說正事呢,你就滿腦子壞水,討厭!”

  聶北強忍著滿腔翻滾的欲火,輕聲道,“那娘子想和夫君說什麼正事呢?”

  單麗娟對聶北那張嘴很是無奈,羞赧的白了一眼聶北,這才說道,“之前人家就覺得那些流民死得詭異,今天來驗屍後果然有問題!”單麗娟那長長的峨眉蹙了起來,慍怒的樣子卻也別有一番風味。

  聶北很是佩服單麗娟的膽氣,雖然面對那幾十件死屍的時候她臉色發白,但還是堅持了下來,“你發現什麼問題了?”

  “那幾十個流民全部中一個名為‘穿心蠱’的毒,死者都是在半夜因心髒停止脈動而死!”單麗娟在聶北的懷中幽幽的說道,“到底誰那麼狠毒,那些與世無過多紛爭的流民和他們無怨無處,為什麼要對他們下那樣的毒手!”

  “真的有傳說中的那種蠱毒?”聶北神色凜然。

  “有,只是我們中原之地少見罷了!”單麗娟接著說道,“蠱毒最為盛行就在苗疆,而苗疆之最即為衡山山脈一帶,其中衡山派之所以為中原武林人士所排斥,就是因為他們也是蠱毒施放的好手,為害了不少中原人士。”

  聶北本能的想起了萬佛寺里看到的那對母女,提著一個發出幽幽藍光的竹筒子的母女,聶北雖然沒有和她們母女倆說過話,但卻在萬佛寺的廁所里看過安婕妤最神秘的地方,亦打聽過她們母女倆的姓名,更知道她們是衡山派的人。

  “能在眾多衙役的看守下神不知鬼不覺的對幾十個流民下蠱,必然是這方面的能手,除開苗疆的人,我想已無他人能辦到!”單麗娟也想到了舞弄月和安婕妤這對母女倆,她們就是苗疆的人,第一眼看到她們的時候就心有芥蒂,現在自然更對她們厭惡。

  “這些都不重要了,僅憑這一點點的信息我們是猜不到什麼來的,重要的是現在我因這件事而知道,上次匆匆行事雖然達到了控制流民主流意志的目的,但那些鼓噪搗亂的托兒卻沒有完全清理干淨,是時候清理這些垃圾了。”

  “會不會有危險啊?”單麗娟昂著頭望著聶北那剛毅的臉,略帶些羞澀的眸子流露出溫情的關切。

  “會,但有些事情我必須去做!”聶北的手悄悄滑落到人妻人母的圓碩肥臀上,輕柔柔的撫摸著,附在粉致的耳廓便上霪霪的道,“不過不知道單阿姨能不能安慰一下我?”

  “怎……怎麼安慰?”單麗娟敏感的察覺到聶北的手開始不安分了,也大概的猜到那壞蛋想干什麼,呼吸為之急促起來,說話也不太利索了。

  聶北的手指輕輕的劃過雙臀的中間,手指隔著裙子輕輕的抓繞著人妻人母的股溝,霪霪的笑道,“難道阿姨不知道我需要什麼樣的安慰嗎?”

  兩人的姿勢極其的曖昧,單麗娟雙腿跨坐在聶北的雙腿上行,粉胯大開,正面對著聶北那‘興致勃勃’的龐然大物,那壞蛋還是不時的聳動一下,讓那東西隔著裙子、褻褲衝撞自己的粉胯,單麗娟知道,再不作出反抗的意思的話那壞蛋可能就要在馬車上奸淫自己了,可她沒有明確的反抗,只是埋首在聶北的肩膀上喘息著,芳心早已經沉醉在溫暖的懷抱里了,此時面對聶北那‘吃人’的態勢,她不但沒有想逃的心思,反而有些期待,“我……我不知道!”

  聶北雙眸微微泛赤,胯下之物更是腫脹得厲害,急需發泄,聶北抽手扳著單麗娟那刀削一般的香肩微微撐開兩人的距離,見她緊閉著雙眸,面若桃李、吐氣如蘭,紅潤嬌滴的櫻唇微微張開,皓齒宛若碎玉一般可愛,聶北哪里忍得住,猛然俯下頭去狂野的穩住她的小嘴。

  “嚶……”單麗娟睫毛輕顫,嚶嚀一聲便讓聶北的舌頭鑽到了香嘴里去,生疏的香舌羞澀的配合著聶北侵略的舌頭,泛紅的臉蛋嫵媚閃現,春情蕩漾之下熱情的回應著聶北。

  聶北一首兜摟著單麗娟的豐腴柳腰,另一只手一路撫摸上來,所過之處都把單麗娟的肌膚點燃,滾燙得嚇人,隔著衣物依然可以感覺到那酌手的溫度,聶北的大手一路摸上到單麗娟的玉乳上,沉甸甸的玉乳一只手無法掌握,揉搓起來軟綿綿的。

  “唔……唔……”在聶北抓上玉乳那一刻,單麗娟渾身一顫,癱了似的膩在聶北的胸膛上,嬌軀不安的扭蠕著,聶北被她玲瓏凹凸的嬌軀磨得欲火攻心,雙手要撩她的襦裙,單麗娟迷失在兩人纏綿的舌戰中,迷迷糊糊的配合聶北挪了挪屁股讓聶北方便的把她的裙子撩傷到腰際,待聶北扣著她那件粉綠色的褻褲往下拖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啊……壞蛋……不可以的……嗯……”

  單麗娟本能的要收縮夾緊雙腿,可只能夾住聶北的虎腰而已,但褻褲還是離開了肥臀,褲頭都脫到了大腿中間,粉胯完全暴露出來,聶北一只手勾摟著她的腰際不讓她挪出去,另一只手伸到人妻人母的粉胯下揩了一下,四指刮過敏感的人妻那賁起的聖地,毛茸茸的,卻已經濕潤不堪了。

  聶北的手指碰觸到羞人的‘花瓣’,單麗娟嬌軀顫抖了一下啊,鮮紅的櫻嘴微張,一聲嬌媚入骨的呻吟飄了除來,“嗯!”

  聶北那只探秘只手抽了出來,伸到單麗娟那紅暈密布的臉蛋跟前,食指、中指和大拇指磨蹭幾下,霪霪的笑道,“好滑膩的花蜜啊!”

  159、馬車內也下‘雨’

  “嗯……”聶北的舉動讓單麗娟臊得慌,看到他玩弄手上那粘濕的晶瑩液體,下面的小妹妹頓時伸出更多的花蜜來,春意彌漫的玉容緋紅欲滴,緊張急促的呼吸全數吹在聶北的臉上,粉藕一般的手臂環圈在聶北的脖子上,銀牙輕咬著下唇嬌媚的橫了一眼聶北,肥嫩嫩的碩臀盡量拱翹回後面,遠離聶北胯下那個危險的蒙古包,喘吁吁的嗔道,“壞蛋鳴倩在外頭,你……你不要亂來哦!”

  單麗娟羞赧不已,無論是欲火被撩起的身體又或是已經失陷的芳心,從根本上不抗拒聶北的再度進入,但她本能的抗議無法阻止聶北的動作,聶北飛快的撩開袍子然後把保暖褲和底叉一同拉下,早就迫不及待的龐然大物頓時彈了出來,兀自‘拍打’在單麗娟的大腿內側位置上,感受到人妻人母那滑膩的肌膚越發的暴脹。

  聶北伸一只手下去握著脈動不已的巨龍在單麗娟的大腿根部廝磨著,龜頭時不時碰觸一下濕漉漉的黑森林,仿佛一根尋找洞穴的猛龍一般在肉穴大門滑動,沾弄著汩汩而出的霪水,火龍的溫度能燙著人妻人母的芳心。

  “小娟娟,需要我進去給你止止癢嗎?”聶北親吻著單麗娟的粉腮,在她粉紅的耳邊邪邪的笑道。

  毫無阻隔的感觸到聶北那根肉龍的存在,還在禁地門前徘徊,那種將來未來的緊張和羞臊讓單麗娟渾身如火燒一般難受,灼燙的溫度讓她的臉蛋看上去更加的通紅,那羞赧的眸子緊張的閉著,長長的睫毛瑟瑟顫抖,她沒回答聶北的話,只是側著頭枕在聶北肩膀上喘息著,一副默認的樣子。

  聶北雙手托著單麗娟的肥臀的臀瓣,用力掰開一些,讓人妻那霪水潺潺的幽谷大門微開,脹大的紫色龜頭抵在幽谷進口處,只要聶北一松手就能憑借單麗娟的身體重量沉入幽谷中去。

  單麗娟任聶北施為,大氣都不敢出半點,就等著那無法避免進入,她羞赧、她緊張、她渴求、她愧疚、她忐忑、她不知道以前有了第一次的情況下第二次是否能容納得下它再度的光臨,單麗娟紅著臉在聶北耳邊蚊蚋一般哀求著,“壞蛋……你……你輕點放人家下來!”

  聶北讓單麗娟蹲站著讓後松手,壞壞的笑道,“你自己坐下來把!”

  單麗娟渾身如水一般柔軟,雙腿勉強蹲站著,聶北的手一松開,她猝不及防之下沉了一下,聶北那碩大的龜頭頓時插了進去,瞬時間的衝擊是如此的強烈、如此的滿足、這般的脹痛,單麗娟禁不住一聲嬌啼,“喔……”

  酸痛酥麻從小妹妹處飛速襲擊全身心,本能要穩下來的身子失去了力氣,一坐之後再度跌坐下去……挺拔堅硬的肉槍一瞬間就消失在黑油油的森林中,繼而就聽到單麗娟一聲哀呼,“哎呀……”

  只見單麗娟雙手緊緊的箍摟著聶北的脖子,柳腰死命挺直,梳妝著貴婦髻的臻首猛然昂回後面去,張圓了櫻嘴呼哧呼哧的喘息著,那直穿入心田的感覺差點讓她窒息過去,好一會兒才緩過氣來。而聶北也努力忍耐著要射出去的快感,沒敢亂動,生怕深入到滾燙肉穴中的龜頭無法再度承受蠕磨的快感而射出去。

  單麗娟緋紅欲滴的臉蛋既滿足又嬌羞,才起又落的滿足寫滿在臉上,夾帶著點點滴滴的痛楚和哀婉,水汪汪的媚眸輕輕的睨了一眼聶北,再瞥一下馬車的門簾,一時間羞意更濃。

  芳心直說:死了死了,鳴倩一定聽到自己剛才的呻吟了,也一定知道里面發生什麼事,這多丟人啊。

  “麗娟阿姨,我終於再度占有你了,好緊的小妹妹啊,還真感覺不出你這幽深火熱的小妹妹孕育過兩位姐姐哦!”

  “人家不要你說這些羞人的話……嗯……不要亂動啊……哦……好漲……嗯……有點痛啊壞蛋……啊……輕點……”單麗娟和聶北交頸而擁,雙手在單麗娟的粉背上隔著衣服撫摸著,身體開始輕微的聳動起來,單麗娟嬌軀死死顫抖起來,氣喘氣急的在聶北耳邊囑咐著。

  聶北聳動屁股的時候雙手大力把人妻人母的肥臀往下壓,務求把生殖之棒插到肥沃多汁的肉穴最深處,感受成熟肥沃的人妻人母禁地中的緊窄和蠕磨。

  “壞蛋……人家……人家就知道你……嗯……你不會放過人家……哦……好美啊……”在聶北的聳動抽插下,單麗娟脆嫩的花田蜜道慢慢的適應了肉龍的粗長,戳到子宮里面去的酸痛再也無法掩蓋那陣陣洶涌而至的快感,力度長度都十足的深入抽插直爽得她臻首臻首微昂、媚眼如絲、嬌喘吁吁,藕臂纏在聶北脖子上越纏越緊,渾圓的秀腿本能的張開來,讓粉胯能充分的承接狂風暴雨的衝刷。

  “呃……單阿姨你的小妹妹咬得真緊,和萍萍姐姐的差不多!”

  “啊……壞蛋……唔唔……你弄就弄……不……不要說好嗎……嗯……”單麗娟在聶北的懷里婉轉承歡,嬌軀如蛇,聳挺的乳房在聶北那結實的胸膛上忘情的廝磨著。

  聶北欲火狂燒,動作越來越大,極度的快感衝擊著單麗娟這個人妻人母的心神,慢慢的她開始配合,肥美的碩臀一起一伏,時而‘銼磨’時而搖擺,被塞得滿滿的肉穴在龐然大物往外抽的時候帶出一股股粘稠的霪水,不多時就把聶北的胯下弄得泥濘不堪,但卻是交媾的絕好潤滑劑,讓肉槍很容易就刺入到底,衝擊著脆弱的子宮,沒一下戳入都讓單麗娟那火熱的嬌軀抖一下。

  “唔……哦……哦……好深啊……啊……不要啊……那里……嗚嗚……好脹!”單麗娟很想忍住那貓叫一般的呻吟聲,可那脹裂的滿足感和那壞蛋的大東西刮弄、磨擦的酥麻快感從肉穴四壁穿透身體每一個細胞,內心的情欲就像決堤的洪水,瞬間淹沒了人妻人母的理智。

  隨著馬車的節奏,聶北的動作越來越大,龐然大物插入到人妻人母的禁地更加的深,脹大的龜頭在人妻的子宮內壁上刮磨的感覺教人牙齒發酸,那又舒爽又難耐的感覺教單麗娟的嬌軀臊熱不安,精雕細刻一般的臉蛋紅火一片,似乎已經蔓延到全身了,秀美的脖子都能看到迷人的酡紅,嬌軀隨著聶北的抽插陣陣顫栗著,聶北插得太深的時候她就像一條被踩中尾巴的靈蛇一般扭擺、轉蠕,插得不夠力度的時候她又像一條擱淺的魚兒一般猛力聳動著屁股,把青筋交錯的巨龍吞吐得水光盈盈、噗嗤噗嗤直響。

  兩人在馬車車廂內劇烈的交媾著,絲毫沒注意到驅趕馬車的鳳鳴倩此時已是呼吸急促、酥胸欺負、面若桃花、眼如晨霧,雙腿不自然的並攏起來,執韁的素手很是僵硬……她芳心羞赧不堪,聖潔冷艷的花月閣聖女何曾經歷過這些呢,就是想想也羞得慌,此時卻隔著一塊門簾聽著那讓人臉熱耳紅的交歡聲,腦海不自然的構想著車廂內到底是如何一種景象。

  單麗娟時不時發出一聲哀婉欲絕的嬌啼,嬌媚入骨又膩入肺腑,能瞬間點燃人體內在的欲火,鳳鳴倩內心直罵‘奸夫淫婦’,但繚繞在耳的嬌啼、喘息又是如此的讓人心神搖曳,鳳鳴倩不由得驅動體內的花月閣的最高內功心法來鎮壓那不安的躁動。

  可就在這時候,她忽然感覺到後腰被撞了一下,本能回首一看,卻是單麗娟的臻首不知道為什麼耷拉出車門門簾這邊了,正好碰撞到她的背後,只見單大夫發髻微亂,發簪傾斜,那張端莊的秀臉此時火紅艷麗,美目淒迷夢幻,櫻嘴紅潤輕啟,呼吸急促喘息吁吁,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樣。

  單麗娟被聶北擺平躺下,馬車空間不足,臻首耷拉出去,撞到鳳鳴倩的時候她本能的睜開了眸子,見到鳳鳴倩目光羞赧的望著自己,頓時大羞,恨不得此刻可以死去才好,嚶嚀一聲閉上嫵媚水潤的眼睛別過頭去,銀牙緊咬著下唇強忍著不再呻吟出聲來,但在車廂內,雙腿被聶北扛在肩膀上,火辣辣的水穴被聶北大力的抽插著,長槍抽出到禁地大門然後打樁一般迅猛插入,一擊長程的穿透直到龜頭完完全全撞上子宮內壁的時候才被緩解去勢,那份戳穿了似的滿足感很快就讓單麗娟忍不住再度呻吟出來,“啊……啊……好深啊……啊……”

  鳳鳴倩被單麗娟‘叫’得香軀酥軟,心跳得厲害,美目卻舍不得離開單麗娟那火紅艷麗的臉蛋,那張臉蛋不但對男人有致命的誘惑,對女人也同樣有足夠的吸引力。

  單麗娟迷失了,可不經意的睜開水眸時,見到鳳鳴倩依然目光羞赧的盯著自己的臉,不由得銀牙緊咬,死死忍住那暢快淋漓的呻吟,喉嚨里發出一陣陣哀呼,“嗚嗚嗚……”

  當著鳳鳴倩這個外人奸淫人妻美婦的感覺很刺激,讓聶北動力十足,挺著虎腰猛力的抽插,瀝瀝的雨水聲都不足以埋汰那交媾時的‘噗嗤噗嗤’聲,仿佛雨中的交響曲一般動聽。

  馬車在路上顛沛著,而聶北在馬車內辛勞的耕耘著人妻人母的肥腴酮體,快到田府的時候單麗娟低沉的嬌啼,“戳死我啦……嗚嗚嗚……忍不住了……啊……”

  在一聲婉轉的呻吟聲中,單麗娟蹬直的長腿,曲蜷回來的腳丫子就像跳芭蕾舞的舞女一般具有獨特的誘惑力,拉扯著馬車門簾的雙手借力弓起了上半身,就這樣弓著、繃緊、痙攣著,一股熾熱的霪水從花田蜜道伸出涌了出來,迅速的濡濕了馬車的底板,更是把聶北整根生命之棒沐浴在滾燙的長河里,爽得聶北牙齒發酸,也有種想要射的感覺了,單麗娟高潮後那痙攣不休的嬌軀還未來得及松弛下來,就感覺到聶北抽插得越來越快,那讓她欲仙欲死的壞東西在身體內陣陣脈動,越發的膨大,她知道那壞蛋快要射了,她想掙扎一下,不想讓那壞蛋射在里面,可一陣高過一陣的快感涌來,她很快就沉淪了,才落下的高潮就像反彈的彈珠一般劇烈攀高,在她思維陷入空白的一瞬間,一股強大的衝擊力衝進了體內,就像撞在心坎上一般,讓她忍不住一陣哆嗦,兩眼一翻,花房內再度泄出花蜜來,和聶北射進去的精液想衝相溶,水乳交融也大抵如此。

  鳳鳴倩也差一點癱在馬車駕駛座位上,只覺得體內忽然一熱,接著就感覺到粉胯的位置濡濕了一大塊,雙腿羞窘的閉緊,仙子一般的嬌靨臊熱難當,美目羞澀不安,十分心虛的留意身後的那對‘狗男女’,關注著對方是否發現自己也泄身了。

  單麗娟還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見鳳鳴倩繃緊身子坐在駕駛座位上,一副雕像的模樣,不由得羞窘不堪,之前有一塊門簾遮掩,倒還能掩耳盜鈴的當她沒聽到,可那小壞蛋放倒自己後,頭都碰觸到她後腰了,她能沒個察覺?或許在自己陷入瘋狂的時候她還回過頭來看自己那燒紅的臉呢,自己那時候一定很霪媚吧?被小一輩的小壞蛋霪弄也就算了,還要被小一輩的鳴倩看到……嗯……羞死人了!

  單麗娟羞臊窘迫,卻不知道鳳鳴倩也差不多,但兩個女人的芳心都對聶北‘咬牙切齒’,可謂愛恨難明,特別是單麗娟,芳心和肉體都無法抗拒的情況下再度讓那壞蛋進入身體,然後就像自己的丈夫一樣隨意的耕耘自己的肉體,甚至……甚至射在里面,此時此刻的理想回歸多少讓她羞愧,可那種縈繞在心頭的高潮余韻卻是如此讓人食髓知味無法忘懷,更有一種肉體被徹底滿足後的依戀和歸屬之感。

  兩人整理好衣物後聶北摟著單麗娟,單麗娟矜持的忸怩兩下就小鳥依人似的依偎在聶北的懷里,粉拳輕輕的砸著聶北的胸膛,慍怒的嬌嗔道,“都怪你,人家的臉都讓你給丟光了,以後哪還有臉見鳴倩啊!”

  “這又說明難為情的,到時候你夫君我把她也……嘿嘿……”聶北得意忘形的霪笑著。

  “……”單麗娟又羞又氣的剜了一眼聶北,顯然,女人都有吃醋的天分,不管關系如何,能吃就吃,絕不放過!

  160

  聶北那邪惡的話讓鳳鳴倩給聽到了,結果就是到了田府下了馬車後就一副小心提防的模樣,同時不敢多看聶北一眼,或許聶北盯著她看的是很就渾身不自然,絕世容顏每每泛紅。

  進了田府聶北才知道,小田夫人的丈夫田萬年率領的州兵已經開拔到縣城郊外的十里之外了,小田夫人蘇瑤前往交涉才回來,可是……她現在似乎很不開心。

  聶北和單麗娟的到來好像都不足以引起她的注意,倒是大田夫人蘇琴熱情的請單麗娟落座,而面對聶北的時候卻有些難為情,見到他就想起上次在桌底下他那只可惡的手,伸到自己的裙子里面去……

  此時間聶北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目光中隱含著讓人心悸的愛慕和欣賞,但也毫不掩飾那份赤裸裸的占有欲,有如實質一般留戀在那羞人的地方,讓自己難以承受,身子被他盯住哪里那里就發熱起來,心跳都在加速,好在那壞蛋也知道收斂,要不然……要不然怎麼樣給他呢?

  田夫人的心亂七八糟的,而此時單麗娟開門見山的道,“田夫人,民婦這次前來是有事要麻煩你的!”

  “不知何事呢?”

  “物有兩極,物極必反,這些天陰雨連連,近日漸漸稀小,不久將停,到時候極有可能艷陽高照,溫度轉換過於迅速,蚊蟲等等有害之物滋生,病患必然頻發,甚至……”單麗娟憂心忡忡,對於她來說,治病救人是一種責無旁貸的責任。

  田夫人神色一怔,似乎猜到單麗娟想表達的是什麼意思,驚疑的道,“不太可能出現那種情況吧?”

  “誰也不想!”單麗娟神色凜然的道,“可縱觀歷來瘟疫產生的時機,無不是在陰雨過後艷陽高照的半個月內,而地面可腐之物越多就越容易爆發,不巧的是流民雖然暫時安撫了下來,而那些在混亂中死去的屍體也得到了很好的收殮,可有些地方還是很肮髒,要是……那就不堪設想!”

  “那該如何是好?”古人說說瘟疫都是面無血色的,蘇琴也擔憂了。

  “我今天來這里就是想和田夫人商量一下,看田府能否加大我們的藥物儲備量,流民病傷之時可用之,不幸……那個的話或許民婦尚能借藥物之力多救些人!”單麗娟接著說道,“同時我想可以的話召集一下鄉紳們起壇祭天!”

  起壇祭天?那不是作法?或許說得難聽點事迷信、是裝神弄鬼自欺欺人!聶北有些無語的望著風采照人的單麗娟,總覺得她叫床的時候最可愛,迷信的時候……最傻!

  “藥物之事我即時可以趕赴溫府商討,草原販回來的藥材全部供應這邊都可以,只是動員鄉紳祭天一事我可沒那個威信,這得黃夫人或許溫夫人出面方可!”

  “那……”

  單麗娟話還未說全,聶北就插上嘴了,“瘟疫其實也沒什麼啊,預防措施做到位的話,那什麼事都不會出現!”

  聶北是個現代人,對瘟疫沒有切膚之痛,也就沒有那種惶恐,皆因知道瘟疫其實不過是一種傳染病而已,而且還不是艾滋又或許天花,沒什麼好怕的,但古人卻心有余悸,但凡瘟疫肆虐過的地方,十者死八九,瘟疫和死亡已經在古人的腦海里畫上了等號。

  “就得張嘴!”

  單麗娟見聶北下巴輕輕的,頓時沒好氣,一記橫顏遞來,聶北唯有無語,“……”

  田夫人蘇琴見聶北被單麗娟以記嬌嗔就沉默了,不由得有些詫異,在她的印象里,聶北就是纏上就不死不休的,何曾有這等‘乖巧’勁?可這時候也容不得太多想,“那好,事不宜遲,我和你走一趟溫府,和心婉姐姐商量一下!”

  “哦對了,聶……聶公子,你和黃夫人的關系不錯,就和我妹妹蘇瑤一同去黃夫人把我們的設想告知她一聲!”大田夫人蘇琴丟下這麼一句就和單麗娟走了,風風火火的,倒也爽練。

  可聶北總覺得她們對瘟疫過於敏感了些,而且方法也讓人哭笑不得,竟然想著祭天讓神靈保佑一番,這……嗯……愚昧!但聶北又在想,自己要是不了解瘟疫形成的原理的話,是否也會迷信神靈呢?多半也就如此吧?

  才下馬車又上馬車,聶北覺得這幾天自己就是勞碌奔波的命,不過……剛才來的時候有秀麗溫柔的單麗娟單阿姨在懷,此時去也有漂亮爽練的小田夫人蘇瑤相伴,倒也愜意。

  小田夫人蘇瑤人既有小家碧玉的甜美亦有大家閨秀的大方,更有巾幗的‘大大咧咧’,好聶北同坐一輛馬車也不見她有什麼拘謹的,线條優美的嬌軀端正的做著,聶北總覺得她又想想軍校里的MM學姐!

  不過,衣著卻是天壤之別,蘇瑤上身裹著一件緊身的彩霞紗抹胸,在胸前夠了出一道誘人的弧度,肩披一件低襟羽絨羅衣,腰束胭紅百褶羅裙,腰若細柳,肩若削成,曲线流暢的身形宛若一具完美無瑕的藝術精品,再在那靚麗逼人的臉蛋上綻放一個甜美微笑的話,相信聶北能把舌頭吞下去,可是……美人似乎心情很差,上了馬車後就沒什麼動作,這顛覆了聶北對她的認知。

  “蘇瑤姐姐,不是小弟惹你生氣了吧?”

  “……姐姐?”蘇瑤好一會兒才從出神中回過味來,被聶北一句姐姐‘哄’得一些樂了,“應該叫阿姨,阿姨都三十有幾了,你倒還好意思叫我姐姐,也不怕把你自己叫老了!”

  聶北臉不改色的道,“能有這麼漂亮的姐姐我睡夢都笑醒的哦!”

  “口甜舌滑准沒安好心!”蘇瑤嫵媚的白了一眼聶北,她那隱含在爽朗性格里的嫵媚絲絲點點的散發著它獨特的魅力。

  “沒啊,我只是看蘇瑤姐姐你好像很不開心的樣子,我也不好受!”聶北發現自己的臉皮再度達到一個厚度!

  蘇瑤微微側著頭睨著聶北,直把聶北看得頭皮有些發麻才幽幽的問道,“你們男人是不是為了權力都可以丟掉人性丟掉廉恥不擇手段?”

  聶北嘴角露出一個復雜的苦笑,冷淡的道,“權力是個好東西!”

  “連你也這麼認為?”蘇瑤神色黯淡。

  “難道你不覺得權力是個好東西?”聶北反問道,卻在心里想著:為了權力我到底能夠無恥、狠毒到哪一種程度我不知道,可為了自己喜歡的女人,我可以不是‘人’!

  “……”蘇瑤沉默了片刻,繼而激動起來,“或許你說得對,權力確實是個好東西,只是他竟然為了權力而不顧事實,欲要把這些安定下來的流民當反賊來處理,以達到冒功請賞的境地!”

  蘇瑤猶未平伏內心的激動,“在權力、仕途面前,他已經喪心病狂了,他內心不為人知的想法簡直令人發指,他或許能蒙騙得了皇上,可他的想法無法蒙蔽我這個和他朝夕相處的女人,他不肯向上稟明而撤兵,竟然還先我們一步請奏皇上,說這一帶流民作亂嚴重,非得重兵鎮壓才是,而皇上卻被他所蒙蔽,聖旨已下,要他全力圍剿‘反賊’,他能圍剿的‘反賊’也就那些貧苦、善良的無家百姓而已,他變了,變了!”

  看來蘇瑤受到的打擊不小,忠君愛國、護民愛民的她卻有這麼一個丈夫,她心寒又心傷,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向上揭發丈夫不顧事實要濫殺貧民來冒功的事實的話,得來的是欺君大罪,一家人性命都不保,不奏明的話她的心又總是不安,良心在責備,而且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遲早要被揭發的,單是她這幾天接觸的人比如黃夫人、聶北等等就清楚的知道這些流民已經慢慢安撫下來了,丈夫‘請旨’後就已經是把箭射出去的……爽朗的她實在藏不住這樣難受的心事,所以鬼使神差的和聶北說了出來,話說了之後內心是沒那麼難受,但意味著多了聶北知道此事,聶北要是邀功揭發的話……

  聶北聽後皺起了眉頭,自己安撫流民的功勞被抹殺不說,那些流民的生命在軍隊面前也仿佛秋收的牧草一般脆弱,而自己和錢二在安撫流民時對他們保證的話在屠刀面前將會成為一種‘誘殺’話語,自己也就間接的成了儈子手?

  聶北也起了無名之火,對蘇瑤那個和自己未曾見過面的丈夫田萬年有著說不出的厭惡,但見蘇瑤緊張不安的望著自己,聶北能感受到她的擔憂和難受。

  聶北和蘇瑤對黃府來說已經不是外人了,馬車未停就被請了進去,交談中蘇瑤沒有隱瞞黃夫人什麼,和聶北說的也和黃夫人說了,她知道好姐妹黃夫人絕對不會害她,或許和皇族血統的黃夫人說了還能幫自己想想辦法,黃夫人果然沒有辜負她的‘設想’!

  黃夫人神色一動,美目輕瞥,那種小女人的得意姿態顯得嬌俏而嫵媚,“有了,就是請我二姨出馬,皇上對我二姨可是舊情綿綿的,只要是我二姨提出的請求,皇上一定會應允的!”

  “你二姨媽是誰啊?”聶北只顧著盯著兩具玲瓏剔透的嬌軀流口水,對黃夫人的話只是本能的問一句!

  黃夫人嫵媚的白了一眼聶北,“你的未來岳母娘!”才說完黃夫人又忍不住有些臉紅,自己也是他的岳母娘了,可自己卻……

  “……”想起溫夫人聶北就有些遺憾,這些天她都躲著自己,日思夜想卻連面都看不到。

  161、碧兒,你瘦了

  溫文清在一個小園子的門外脆聲的喊道,“娘,是清兒啊,我可以進去嗎?”

  庭院清幽潔淨,內種花花草草,在如此季節,卻宛若春芬,可見這里打理得精心倍至,在一盆尚未開花的牡丹前面,溫夫人左手牽著右手的袖子,右手夾著剪刀,欠著豐腴的上身在專心致志的修剪著花枝,碩大飽滿的雙峰巍巍顫顫的,好不誘人;梳妝整齊的墜馬髻側在腦後,發根處用一串明潤的珠鏈環束,額頭上方別著一個精美的金鈿,看上去古典而華美,顏如玉面如花,真可謂人比花嬌。她對溫文清的請求充耳不聞的樣子,而她旁邊站著一個玉雕粉琢的少女,精心裁剪的蘭花白連衣小裙穿在她身上宛若精靈一般可愛而迷人,嬌小柔嫩的身子纖纖亭亭的站在一邊,給人一種脫俗之感,頭上梳妝一個俊俏可人的雙丫髻,嬌俏的臉蛋粉致致的,聶北看到的話一定想用手指捏一下,她那柔嫩的小手挽著一件緋色大錦袍,水靈靈的眸子望了望外面,繼而輕輕俏俏的道,“姥姥,文清姨姨叫你呢!”

  戴心婉停下手來,伸了伸腰,左右輕握成拳在後腰處捶了捶,卓婷婷乖順的走過來欲要幫外婆捶一下,戴心婉舒心微笑,溫聲道,“姥姥聽到,婷婷乖,你出去幫姥姥看看,除了你文清姨姨之外還有沒有其他人,有的話回來告訴姥姥!”

  “嗯!”卓婷婷乖巧的邁著小碎步走了出去,伸著小頭往外看了一下,吐了吐小舌頭,返回來對戴心婉道,“姥姥,文清姨姨和聶哥哥在外頭,還有芯兒姑媽和……和一個很漂亮的阿姨,婷婷不認識的!”

  戴心婉蓮步姍姍走到回廊石桌旁邊坐下,對卓婷婷道,“你去叫小環姐姐在門口看著,其他人都給進來,就那聶……聶北不讓進!”

  “為什麼啊姥姥?聶哥哥他人很好的……”卓婷婷自從在萬福寺見到聶北開始,就覺得聶北是個很好的大哥哥,她不明白為什麼姥姥好像很討厭聶哥哥。

  “你還小,不懂,去吧!”

  ……

  聶北被小環兒挺著胸脯攔在那里,只能在園子門外干瞪眼,溫文清以為母親對自己選的對象不滿意所以有意冷落、拒之門外,現在不由得鼓勵的望著聶北頻送秋波。

  “我就在外面等你們的消息吧!”

  溫文清、黃夫人、蘇瑤三人步入園子去,聶北無奈的望著小環兒,苦笑道,“好環兒,你不要老是阻你老爺我的好事行不行啊?”這麼一個好機會,卻不能看到讓人心掛記的戴娘子,聶北恨得牙癢癢的,真想按住小環兒就抽她那翹挺的小屁股。

  “不要臉,你才不是我老爺!”小環兒臉蛋兒嬌俏精靈,不太敢面對著聶北。

  “你小姐都快是我夫人了,我還不是你老爺!”

  “臭美啊你,小姐說你是個大壞蛋,我……我也覺得你是,才不要小姐嫁給你!”

  “老是跟我作對,是不是忘記上次馬車上的痛了?”聶北霪邪的望著小環兒,青衫、黃腰帶、碧綠褲、繡花鞋、丫鬟鬢,出落得嬌俏可人,花邊衣襟處可以看到一對發育十分良好的雙峰,玲瓏可愛,帶著少女的青澀和嬌嫩。

  “你……嗯……你干什麼……”

  小環兒後退一步,背靠在門邊,清澈明亮的雙眸緊張、羞澀的望著一步步逼進來的聶北,雙手本能的環衛在胸前,臉蛋微微泛起了紅暈。

  “啊……你……唔唔唔……”聶北大臂一張一收,小環兒嬌俏玲瓏的身子頓時落入‘狼懷’,火熱的吻封了下去,小環兒還未來得及抗議和掙扎就軟了下來,喉嚨里發出陣陣呢喃。

  小環兒雖然很喜歡和聶北作對,可那只是想引起聶北的注意的一種本能表現而已,所以根本無法抗拒聶北的一舉一動,牙關很快就被聶北的舌頭鑽破,腦袋頓時一片空白,只覺得一條柔軟的舌頭在自己的嘴里收刮著一切,四處找自己的小舌頭。

  聶北的手爬上了小環兒的椒乳上,十五六歲的小環兒乳房發育得不夠雄偉,但也別有一番風味,小環兒面若晚霞一般紅艷,雙手撐在聶北的胸膛上,嬌軀火熱柔軟,綢緞一般的小蠻腰仿佛要被聶北摟斷一般,柔軟性極佳。

  可就在這檔口聶北卻停下了所有的動作,目光灼灼的望著後面,小環兒這才從情迷意亂中走出來,偷偷的睨望一眼聶北,然後追隨聶北的目光望去,只見四小姐手里拿著一件針織紗衣,目光幽幽的望著這邊,小環兒本來就被聶北吻得面紅如火,此時羞赧一起就更紅了,大力把聶北推攘開來,嚶嚀一聲掩著臉跑了,連夫人吩咐的話都顧不得了。

  小環兒走了,聶北的眼里只有文碧妹妹了,一句深情的呼喚,“碧兒……”

  溫文碧嬌軀麗絕、俏媚的臉蛋散發著淡淡的憂愁與哀怨,尖尖的下巴大大的眼睛勾勒著姣美的形態,有唯美漫畫里那狐狸精的特質,此時素衣包裹、紗裙綴地、明眸皓齒、秀發輕舒、俏麗盈盈,娉婷裊裊的身子散發著青春的氣息,嬌嫩的蓓蕾把胸前的素衣撐起一道完美的弧线,青澀卻如此迷人。

  “哼!”溫文碧怒哼哼的把手中拿未針織好的衣服扔過來轉身就走,日思夜想,可每每見到他都是他在風流,自己卻……卻睹物思人瘦,何能不氣。

  “碧兒……你……你去哪呢……別走那麼快啊……你的衣服不要了嗎!”聶北抓著針織紗衣追了上去。

  “你……你跟著我干什麼,不准跟著我,我恨死你了!”溫文碧拐過一堵牆後站住身子,回頭狠狠的瞪了兩眼聶北,轉而氣哼哼提著裙擺往深深庭院走去。

  聶北在轉角的地方扯住了她的手臂,霸道的扳住她的雙肩用力轉她面對著自己,雙眼柔情萬分的注視著她,好一會兒才冒出一句:“碧兒,你瘦了!”

  溫文碧本是睜著那精靈一般黑亮的大眼睛冷冷幽幽的望著聶北的,是他,是他讓自己茶飯不思,他人近在眼前,彼此的心卻遠在他方,他是姐姐的男人,不是自己的,可自己……自己卻不能忘記他,皆因彼此之前的種種已經在芳心內醞釀出愛的酒,讓人沉醉卻如此不可自拔……可是……自己可以割裂脆弱的心而成全姐姐,但看到他和姐姐之外的女人在一起的時候卻百般滋味,自己並不吃醋,因為大壞蛋本來就是多情的種子,但很心酸,心酸自己將來的身份是永遠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他已經占據了自己整顆心的空間,沒有他的日子自己不知道活著有哪些味道,或許死了更好,少了思念的苦楚,也是一種解脫,在姐姐和他結婚那一天沉靜的死去……幽怨與恨意在此產生,她以為自己這一刻絕對是恨死聶北的,或許覺得自己應該恨才對,可那一句蘊含無限愛意的‘碧兒,你瘦了’了卻讓自己的眼淚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望著溫文碧那彎彎睫毛里面那烏黑的大眸子從幽怨到朦朧再到淚如泉涌,不堪承受的別過頭去,嬌美清瘦的臉蛋如雨打梨花一般讓人憐惜,無聲垂淚、嬌軀瑟瑟的人兒讓聶北心疼不已,把她嬌柔纖美的身子擁入懷里緊緊抱住。

  溫文碧嬌軀在聶北的懷里微微僵硬,而那熟悉又陌生的氣息讓她心安,一種久違的甜蜜在身體里流轉,撫摸著思念所淤積的哀傷與苦楚,僵硬的身子緩緩放松下來,聶北愛意溫存軟化了她的嬌軀,軟綿綿的讓聶北擁抱著,淚水卻依然無聲的流淌著,她在想,或許這一刻他才屬於自己的,離開他的懷抱,那他就永遠不屬於自己的了,他只能是自己的姐夫。

  聶北的胸前衣服全被淚水打濕了,聶北撫摸著溫文碧的粉背,心有萬分愛意,“碧兒,都是我不好,這些天都冷落你了!”

  兩人擁抱在一起,聶北沒有辦點的愛欲,只有萬分的愛意,好一會兒,聶北撐開溫文碧的嬌軀,四目相對,梨花帶雨的溫文碧淒迷的望著聶北,眸子里滲著不舍和決絕,聶北心驚,堅決的道,“碧兒,不管如何,我都不會讓你離開我的,你也別想著可以離開我!”

  溫文碧微微笑了起來,帶著淚水,“我姐姐才是你的最愛,你將來是我姐夫,我們是不可能的!”

  溫文碧伸出一只蔥嫩纖柔的玉手在聶北的右臉上柔柔的撫摸著,“這張臉在文碧的夢里出現了千百次,有笑的、有嚴肅的、有凝望的、有愁苦的、有……有很多……就是沒有文碧可以擁有的,文碧能擁有的不過是自己內心里你的影子,但文碧已經滿足了,起碼這一刻文碧知道,你的心里也是有文碧的!”

  “碧兒,我愛你,我要娶你!”

  聶北再一次把溫文碧擁抱起來,比上一次擁抱得更緊,溫文碧差點就喘不過氣來,可那種讓人窒息的著緊卻如此的甜蜜,她輕輕的把頭埋在聶北的胸膛上,雙手緊緊的摟住聶北的腰,這一刻她不管彼此要面對的關系,只想好好的感受彼此的愛意,微微泛紅的臉蛋帶著滿足的笑意,她沒想過和姐姐搶聶北,能聽到聶北情真意切的說愛自己已經很滿足了。

  162、文碧

  “你要娶的是我姐姐!”兩人擁抱在一起好一會兒,溫文碧昂著頭望著聶北,“我只能是你小姨子,我們是不能在一起的!”

  “我才不管什麼小姨子,我要文清也要你!”聶北心理在說:還要你娘親……呃,還有懷孕的大姨子溫文嫻、還有已經徹底歸心於自己的文琴姐姐!

  “那樣不可以的……”

  “有什麼不可以,我可以告訴你!”聶北附在溫文碧的耳邊小聲道,“你二姐姐已經是我的女人了,多你一個又有什麼不可的?”

  “啊……”溫文碧錯愕的望著聶北,羞澀的道,“才……才不信你的鬼話呢,你不過是想騙人家的身子而已!”

  溫文碧的心雖然本能的不信,可還是有些悸動,羞赧別過頭去,才發現,此時兩人相擁在回廊走道上,大白天,還好沒人經過,不由得羞赧的推攘著道,“抱夠了吧,還不放開人家!”

  “還未抱夠啊!”聶北嘿嘿一笑,輕輕的舔了一下溫文碧的耳垂,邪邪的道,“碧兒,還記得上次我們還未做完的事情嗎?”

  從耳垂處傳來酥麻的感覺,緊張得心如鹿撞的溫文碧嬌軀一顫,語急氣喘的,“什麼……什麼事情啊?”

  “把你變成我娘子的事情!”

  “什麼……什麼娘子,人家……人家才不要做你什麼娘子,快放開人家啦!”溫文碧還是不知道聶北想說什麼,可那什麼娘子的卻讓她臉紅耳赤,芳心砰砰的跳個不停,身子軟綿綿的。

  聶北雙手從玉人兒的粉背滑下,掌著她那翹挺肉嫩的兩瓣美臀大力一按,溫文碧喘息一聲,頓時感覺到一根硬邦邦的東西戳在小腹處,在往下一點的話就隔著裙子戳到那羞人的地方了,就連那東西的溫度都如此的燙人……溫文碧呼吸為之一窒,嬌軀就像一根無骨的小蛇一般掛在聶北懷里,臉蛋以見得著的速度紅了個透,“大壞蛋……你……嗯你壞透了!”

  “記得我們那未完成的事情了吧?”聶北霪邪的在溫文碧的耳邊輕笑著,雙手十分不老實的在她那翹圓的嫩臀上隔著衣裙撫摸著。

  “……”溫文碧這時候哪里還不知道壞蛋想干什麼呢,之前要不是有美道姑單麗華及時出現的話,自己或許早就給他強行奪走了身子,不過……那次也進入了一半,自己的清白早就給了他,此時他難道……難道……

  “啊……你……你要干什麼喲?”溫文碧驚呼一聲,嬌軀被聶北托著腳彎處打橫抱了起來,粉藕的柔荑本能的箍著聶北的脖子,嬌羞不已的在聶北耳邊嗔道,“你……你不要亂來哦,娘親她……她知道的話打死你個壞蛋的!”

  聶北嘿嘿一笑,“你娘她來的話我連她也要了!”

  “你……唔……進錯房間了……這是大姐姐和小婷婷的房間啊……大壞蛋……”溫文碧在聶北的懷里就像一只溫順的小貓咪一般,想掙扎一下,可臊熱不安的身子在聶北的懷里就軟綿綿的,聞著聶北身上那剛陽的氣息,芳心都酥麻了,那里還有力氣掙扎,而且心里對將要來到的事情沒有半點的抗拒,有的只是難為情而已。

  聶北才不管這是誰的房間呢,對溫文碧的愛非得升華才能讓聶北的心安靜下來,用腳踢開門進去後再用腳勾上,然後抱著嬌媚不堪的溫文碧向內房走去,然後輕輕的把那陶瓷一般的嬌軀放在秀床上。

  溫文碧害羞的躺在床上,嬌嫩纖柔的身子就像睡熟的公主一般聖潔,本來不太雄偉的小玉乳這時候反而向上凸顯出來,玉指纖纖的雙手輕輕的疊在小腹上絞纏著,筆直修長的雙腿微微蜷卷著,裙子從腳跟中間微微下陷,凹陷的曲线一路直達大腿根部的位置,若隱若現的夠了著少女的花田位置,此起彼伏的曲线從頭蔓延到腳尖,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引誘男人狠狠的壓下去把那曲线給壓平才能化解那被勾起的火焰。

  聶北那微微赤紅的眸子噴射出噬人的熾熱,猶如實質一般在‘扒’她的衣裙,目光從腳尖一路‘扒’過大腿、‘撫’過內側、‘摸’入少女的禁地中去……猶不解饞的‘掃’過纖細平坦的小腹、最後‘登’上那青澀秀美的玉女山峰上……

  聶北的奸視是如此的火辣和赤裸裸,溫文碧緊張得喘不過氣來,臉蛋兒紅暈彌漫,就這樣也差點呻吟出來,那雙特別迷人的大眼睛緊緊的閉著,優美的睫毛輕微的抖擻著,嚶嚀一聲扯過被子草草的蓋在嬌軀上,身子躲在被窩里瑟瑟發抖。

  好一會兒,溫文碧聽到脫衣服的沙沙聲,不由得睜開來,見到大壞蛋一件一件衣服的脫下來,露出那精壯結實的上身,充滿了剛陽的美態,在柔和的光线下散發著魅人的雄性魅力,她不由得看呆了,可不一會兒她就差點驚呼出來,只見大壞蛋他不但把上身的衣服脫了,而且也把下面的衣服脫了,那根早嚇人的東西就像放出籠子的猛獸一般跳了出來,正賁張怒發著,周圍糾結著一條條的青筋,愣是嚇人,脹大發紫的前頭差點都比得上自己的拳頭大了……

  “嚶!”溫文碧嚶的一聲,害臊的別過頭去。

  但她還是能感覺到大壞蛋他靠近來了,身子更是緊張了。

  小腿被聶北拖起來的溫文碧無意識的嬌喘著,“唔……不要……”

  “碧兒,別怕,我幫你脫了鞋子好‘辦事’!”

  “聶……聶大哥,碧兒……碧兒好緊張!”溫文碧雖然默許了聶北的一舉一動,可此時還是緊張得很,別著頭不敢轉過來,赤裸裸的大壞蛋讓她羞臊不安。

  聶北微微一笑,一只手托著溫文碧的一只小腿,另一只手就著鞋跟慢慢捋下,繡花鞋被脫了下來,隨手丟到一邊去,聶北跟著把棉質襪子扯下來,另一只也照樣如此,然後赤裸裸的身體坐落到床邊上,輕輕捧起她的一只玉足來端詳,玉足小巧雅氣,白膩盈潤,比自己的臉還要白上一些,上面可見絲絲的靜脈,五個可愛的腳趾就像五顆白珍珠一樣,此時正緊張的曲蜷著,不時松一下,一動一靜很是誘人,上面的腳趾甲不著半點灰塵,就好像五顆皓白的牙齒一樣,讓聶北情不自禁的俯下頭去……

  聶北用嘴含住溫文碧的腳趾溫柔的舔弄著,舌頭不時流連在腳趾縫上,弄得溫文碧小腿抽搐著,另一只卻不安的蹭磨著、蹬踢著,嬌軀就像在被子的遮蓋下不安分的蠕動扭擺起來,紅潤的小嘴嬌滴滴的喘息著,玉足上傳來的酥癢讓她忍不住嬌笑起來,“嗯……好髒啊壞蛋……不……不要舔……唔……好癢的……咯咯……壞蛋……咯咯……”

  “嗯……好癢的……壞蛋……人家不來了……”在聶北的肆虐下,溫文碧嬌軀從扭擺中緩緩軟下來,最後只能躺在那里喘息著,兩只小玉足沾滿了口水,顯得越發的晶瑩剔透,在聶北的嘴離開後,十只可愛白嫩的腳丫子調皮的蠕磨幾下,似乎在撥弄那滑膩的口水。

  聶北把溫文碧的秀腿放下來,去掀溫文碧那張蓋在嬌軀上的被子,溫文碧死命的抓住一角不放,睜著大大的眼睛羞怯怯的望著聶北,哀羞的神色帶著懇求的信號。

  聶北爬到溫文碧的嬌軀上面,雙手撐在她脖子兩側,俯視著溫文碧那張俏媚嬌羞的臉蛋,頭慢慢的壓下去……溫文碧紅著臉蛋兒,輕輕怯怯的閉上了眼睛……

  聶北火熱的嘴唇在溫文碧的小嘴兒上若即若離,卻怎麼都不親吻下去,還是不時滑落到她的粉腮處、耳廓處吹著熱氣,然後再回到她那紅潤欲滴的櫻嘴上,伸出舌頭在那里若有似無的舔弄著,就是不吻下去。

  溫文碧的臉蛋兒越發的酡紅,好幾次想張開小嘴兒伸出小舌頭來讓大壞蛋舔弄,緊張而急促火熱的氣息‘呼哧呼哧’的如幽幽蘭香一般吹拂在聶北的臉上,弄得聶北興奮不已,下面的龐然大物脹得發痛。

  這時候溫文碧受不了那種若即若離的挑逗,松開緊抓被子的雙手飛快的箍上你聶北的脖子,借力昂起頭來,嬌艷欲滴的小嘴兒火熱的印在聶北的雙唇上,生疏的吸吮著,迷亂的小香舌在聶北的牙關上舔弄著,呼哧哧的氣息、緊纏勾勒的雙手、起伏不定的酥胸都昭示著玉人兒此時的激動。

  聶北此時也不再挑逗她了,張開牙關用力把她的小香舌吸進嘴里,然後狂野的舔吸著,大肆的吸取她檀口中的香津玉液,美人兒鼻間呼出的如蘭幽香的氣息更讓聶北心如火焚,大力的吸吮著她的小香舌,恨不得整個吞下肚去。

  溫文碧那可愛的瑤鼻喘息得更加急促、頻繁,好像隨時會以個不堪窒息過去一樣,身體被情火欲焰焚燒得滾燙灼灼,臉蛋在缺氧下酡紅似醉,嬌艷欲滴的臉蛋、粉腮讓聶北放棄了她已變得紅腫的小嘴,轉而流連在她的粉腮、脖子四周。

  “唔……嗯……”溫文碧在聶北的熱情霪弄下嚶嚀聲聲、嬌喘不息,呢喃輕哼更是連綿不絕。

  163、姨姨,你怎麼吃聶哥哥

  兩人忘情深吻,蓋在溫文碧身子上的被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滑落到一邊了,聶北的結實的胸膛不輕不重的壓在她的那浮凸玲瓏的玉乳上,聶北一只撐住身體的重量,另一只手悄然下滑,在柔軟的柳腰處隔著衣服撫摸著,不一會兒就探入到她那雙蠕磨的雙腿中去,直奔主題的按在少女的花田上……

  “唔唔……”聶北的嘴再度封住溫文碧的小嘴兒,溫文碧粉胯聖地被侵襲,嬌軀一陣哆嗦,喉嚨里發出陣陣咽嗚式的呻吟。

  聶北的手時而大力時而溫柔的隔著裙子揉搓著少女的禁地,哪里微微賁隆,十分火熱,似乎能感覺到那里的濕氣,軟軟的、柔柔的、肉肉的,再有溫文碧那身子在自己的揉搓下如水蛇一般的蠕動、搖擺,膩媚入骨的嬌呻細喘,倒也很刺激。

  聶北的嘴唇離開溫文碧的小嘴兒,一路親吻到耳邊,輕輕咬著她的耳垂,“舒服嗎我的好碧兒?”

  “不……不要揉那……嗯……那里啊……受……受不了的……唔唔……好熱……”溫文碧面若紅布,被聶北吻得有些紅腫的櫻嘴輕啟嬌喘著,時睜時閉的眸子閃爍著誘人的媚意,嬌媚入骨的風情絲毫不差於嬌俏可人的小潔,讓人疼愛非常,恨不得時刻壓她們在床上恣意的交媾才爽。

  想起小潔兒聶北體內又是一陣騷動,碧兒和小潔兒可是表姨侄女的關系,一個嬌俏艷麗一個嬌媚清甜,能同時占有她們倆……在她們體內狂烈的射精留下不可磨滅的種子……想著想著聶北就有些受不了了。

  大力的揉搓著少女的風水寶地,那里嬌嫩、細膩、水潤……是如此的誘人,即使此時此刻隔著裙子無法看到那誘人犯罪的風光,但那里遲早是自己的天地,可以任意耕耘恣意播種的地方,幽深的洞穴里能容納自己的一切……聶北不單止大力揉搓,甚至不是輕輕的扭捏那脆嫩的花瓣……

  “啊……啊……痛……痛啊……唔唔唔……大……大壞蛋你……嗯……你捏痛碧兒了……嗚嗚……人家忍不住了……啊……”沒有真正經過人事的溫文碧那里能承受這麼猛烈的手淫呢,在一聲嬌呼聲中,火熱的嬌軀劇烈的哆嗦了幾下,小腹一挺一挺的,屁股激動的聳了幾下,一股溽熱的洪水就這樣泄了出來。

  聶北的手不再揉搓,只是用力的壓在上面,被收壓貼在粉胯處的裙子慢慢的濡濕了,漸漸的聶北也感覺到了濕意,聶北再看溫文碧,只見她軟綿綿的躺在床上,臉蛋綻放出欲仙欲死的色彩,沉醉在高潮中的歡愉神色嬌艷誘人,那緊閉的眸子上睫毛輕輕抖動,小瑤鼻上點泌出絲絲香汗,紅潤性感的小嘴兒微微張開,嬌滴滴的喘息著……

  “碧兒,爽不爽?”聶北的手不安的覆蓋在溫文碧的一只玉乳上,輕輕的把玩著。

  “唔……”溫文碧呢喃一聲,芳心嬌羞難言,精致嬌俏的臉蛋布滿了泄身後的潮紅,越發的誘人。

  “碧兒,聶哥哥想把大東西插進你小妹妹里面了哦,配合一點把衣服都脫了!”聶北早就忍不住了。

  聶北著實行動了起來,雙手開始解溫文碧的衣裙,溫文碧此時反而不依了,一手抓住腰帶不讓聶北解,另一只手按在胸口處不讓聶北扒開衣襟,漲紅著臉蛋兒嬌媚的望著聶北。

  “不是吧碧兒,你這樣過河拆板也太不厚道了吧?”聶北大力的拉扯了幾下,可那小妮子就是不依,死活不放手,就那麼嬌滴滴的望著聶北,可憐兮兮的樣子,古靈精怪的本質在這一刻讓聶北抓狂。

  聶北抓住碧兒的一只玉手往下拉去,按在脹痛欲裂的龐然大物上,一陣陣脈動的肉龍滾燙灼人,溫文碧玉手仿佛被灼了一下縮了一縮,聶北大力的拉回來按在上面,只見溫文碧神色一陣哀羞,臉蛋再鍍上一層紅漆,玉手怯怯想要收回卻被聶北抓得緊緊的,“碧兒,你摸到了,你再不給它點好處的話就脹爆了!”

  溫文碧似乎慢慢適應了聶北那根嚇人的生殖之棒,玉手試探了幾下後勇敢了握住它,並且無師自通的套弄起來,聶北不由得一陣舒坦,‘呃’的一聲呻吟出來,溫文碧羞澀的望著聶北,彎彎的睫毛扇了扇,她弓起了身子在聶北耳邊嬌滴滴的道,“大壞蛋,碧兒這樣弄你舒服嗎?”

  “嗯!”聶北雙手又不安分起來,要扒她的衣裙。

  溫文碧婉轉的扭著身子不讓聶北得逞,既俏皮又嫵媚的望著聶北猴急的樣子,嬌滴滴的嗔道,“大壞蛋,你是碧兒的姐夫喲,碧兒那里不能給你的,碧兒用手幫你弄好不好?”

  “你個害人的妖精,今天你姐夫我非強奸你才能解饞!”聶北憑借自身的重量撲下去壓住那逗弄自己的妖精,讓她知道‘吊著’肉龍的欲火在‘反彈’的時候會是何等‘危險’。

  “啊……不要……聶哥哥……”

  溫文碧被聶北壓在床下,小手撐在聶北胸膛上,臉蛋兒紅撲撲的,嫵媚入骨,嬌滴滴的呼喚差點讓聶北把持不住精關,精雖然沒射出來,可心卻軟了一大半,也不忍對她用強,轉而啄了一下她那嬌艷欲滴的小嘴兒,“碧兒,乖乖的讓聶哥哥占有你讓你成為女人,聶哥哥的女人!”

  “娘說沒結婚不能讓男人碰……碰那里的!”溫文碧嫵媚的眸子哀求的望著聶北。

  “上次不是插入一半了嗎,這次不過是完成上次未完成的事情而已!”

  想起上次的事情溫文碧就羞窘不已,不安的在聶北身下扭轉著身子,嫵媚的瞥了一眼聶北,羞羞答答的搖了搖頭,就是不肯答應。

  聶北欲火焚身,雙眼微赤,坐在溫文碧的小腹上,不顧她的放抗,雙手全力去扒她衣服……嘶的一聲,溫文碧的素衣被撕裂開來,露出乳房以上鎖骨以下那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一條不深不淺的乳溝在粉綠色的肚兜下若隱若現,肚兜里遮掩的一只玉乳把柔軟的肚兜撐頂出一個堅挺的山包子,青澀誘人。

  這樣誘人的風景,聶北本來想讓肉龍在少女的花田里大快朵頤一頓的,可這時候見到溫文碧也不掙扎也不呼喊,只是躺在那里默默的淌淚,哀婉、驚惶的望著自己,似乎上次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已經在她的心理留下來陰影,聶北停下了動作,輕輕的撫摸著她粉致紅潤的臉,“都是我不好,嚇著碧兒了!”

  “聶哥哥……嗚嗚嗚……碧兒願意……願意給你!”溫文碧雙手箍著聶北的脖子,淚眼婆娑的望著聶北。

  聶北見她依然有些害怕,也知道上次自己強行進入卻半途而廢後已經在她心里落下了陰影,或許自己和她娘現場交媾‘示范’引導她和自己交歡的話更好一些,此時此刻也不忍再要她身子,見她小嘴嬌艷欲滴,小小圓潤,不由得蠢蠢欲動,安慰道,“碧兒,我愛你,暫時不弄你下面,但你得用別的地方讓我舒服好不好?”

  “聶哥哥你……你是不是生碧兒的氣了?”溫文碧緊張兮兮的注視著聶北的眸子。

  “沒有那樣的事,碧兒美麗動人,我疼愛都來不及,怎麼會生氣呢!”

  見聶北沒有生自己的氣,溫文碧的破涕為笑,自己用衣袖拭了拭臉上的淚水,見聶北漲紅著臉坐在自己小腹上,那根嚇人的東西紅得發紫,看著也知道難受,不由得紅著臉問道,“壞蛋,你是不是很難受?”

  “碧兒,你聶哥哥我快死了!”

  “我……我不要,聶哥哥,都是碧兒不好,碧兒不讓你死!”溫文碧不明就里,還以為聶北真有些什麼事,緊張的弓起身來抱著聶北精壯的上身不放,“你要碧兒做什麼都行,就是不讓你離開我……”

  “真的?”聶北此刻生龍活虎,哪像要死之人。

  “……”溫文碧乖巧的點了點頭,羞澀的瞥了一眼聶北胯下那根大東西,仿佛吹彈可破的臉蛋酡紅通透。

  聶北往後退一下身體坐在床上,就勢抱起溫文碧嬌俏的身體讓她坐在自己的雙腿上,自己就往後躺下去,肉龍直翹翹的豎在半空中,就在溫文碧的眼下,“碧兒,我不要你下面的小嘴兒,你就用上面的小嘴兒幫我吸吧,脹死我了!”

  聶北說完之後就一動不動,他知道溫文碧一定不會再拒絕的。

  溫文碧怔怔的望著聶北那直翹翹的肉龍,芳心一陣羞赧,想和大壞蛋說自己不用嘴兒而用手,可看到他躺在那里等待自己,仿佛等待自己的女人為他服務一樣的心安理得,才欲張嘴的話頓時咽回肚子里去了,小手遲疑一下便握住那根已經屬於她的肉棒,才握住那東西就感覺到它強烈的脈動的一下,驚羞過後反而有些好奇了,有著玉色指甲的纖纖食指好奇的在龜頭處點了一下,見它越發的硬朗,便用指甲刮了一下……

  “呃……”聶北怪叫一聲,閉著雙眼睜開來,見溫文碧目光羞澀卻十分俏皮的望著自己,便沒好氣的捏了一下她那羞紅如火的臉蛋兒,‘惡狠狠’的道,“再不快點,小心哥哥強奸你!”

  溫文碧嫵媚的白了一眼聶北,撅著小嘴兒委屈的道,“人家……人家不會嘛,凶什麼呢!”

  溫文碧衣裙半裸,面若紅丹,眼波流轉生妍,翹臀柔柔肉肉,聶北心火更勝,真有種強奸她的衝動,不過,對思想已經屬於自己的女人用強,聶北多少有些心疼。

  溫文碧作怪的抓了一下聶北的子孫袋,聶北倒吸一口涼氣,痛苦並快樂著,溫文碧這時候才心甘情願的俯下頭去,一陣強烈的性欲氣息即時撲鼻而來,熏得她臉蛋發燙,遲疑了好一會兒才吐出鮮紅的小香舌來,舌尖輕輕的在龜頭上舔了一下,聶北受用不已,安靜的躺在那里享受著溫家小女兒的‘服務’。

  溫文碧見聶北舒爽的樣子,她受到了鼓勵,小柔舌開始四下舔弄,在龜頭四周劃過一圈後轉而向下,那小舌頭滑膩膩的肉柔柔的,十分靈巧,舔到子孫袋的時候再往上,如此往返,那肉棒頓時水跡光澤。

  “唔……好碧兒……含進去吧,它需要你的小嘴兒!”

  溫文碧伸手捋了一下垂下來的秀發到耳邊上,雙手撐在聶北的盆骨處,小舌尖在龜頭馬眼處舔舐著,並睨著眸子望聶北的反應,見聶北那帥氣的臉漲紅起來,芳心大有成就感,對著賁張的龐然大物張大小嘴兒然後‘唔’的一聲把龜頭吞進了柔軟、溫柔的小嘴里!

  “嗯……”聶北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碧兒你真好,聶哥哥愛死你了,嗯,對,就那樣……呃……你的牙齒別咬……唔……就這樣……”

  溫文碧微微蹙著眉毛,有些不太適應,生疏的吞食著聶北的巨龍,桃腮鼓隆隆的,嬌艷的紅唇緊緊含住聶北的真身,就像兩瓣大陰唇,不過比大陰唇還要嬌嫩不少,讓聶北很是興奮,一手輕勾在玉人兒的粉頸後,另一只手在她的腮幫子、臉頰、柳眉、額頭上愛戀的撫摸著,嫩得出水的肌膚讓聶北愛不惜手。

  溫文碧吞吐得越來越嫻熟,小香舌就像一條調皮的泥鰍一樣在香嘴里亂舔亂鑽,把聶北的快感迅速的拉升,那只勾在她粉頸上的手開始用力的按著她的臻首,一上一下的,肉棒越吞越深……饒是如此,粗長的肉龍還是有一小截存留在外面。

  溫文碧已經開始覺得難受了,那異物碰觸到喉嚨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想要咳嗽,精致唯美的臉蛋兒漲得很紅,瑤鼻急促的呼吸‘呼呼哧哧’的,小嘴吞吐時‘咻咻唧唧’,糜爛之音在住房間里異常的催情。

  “唔……唔……”溫文碧越來越難受了,喉嚨里發出一陣陣咽嗚,隨著快感的增加,聶北開始用上了主導力量,雙手扳著她的臻首開始快速的聳動屁股,把紅潤嬌嫩的小嘴兒當作水深火熱的良田來耕耘了。

  火熱的肉棒在少女的小嘴里抽插了十幾分鍾後,聶北的快感累積到要噴射的程度,而這時候吱呀一聲門被打開了,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噫?文碧姨姨,你吃什麼這麼香呢……咦……姨姨你怎麼吃聶哥哥啊?”

  164、‘小嘴兒’

  “嗚嗚嗚……”卓婷婷忽然闖進來,溫文碧羞臊難堪之下喉嚨里發出一陣嗚嗚嗚聲,本能的昂首要吐出那讓她難堪的原始之棒。可是被卓婷婷脆嫩的聲线忽然刺激,聶北那頻臨崩潰的精關頓時失守,在溫文碧還未吐出之前雙手猛然用力一按……整根肉棒沒入了溫文碧的小嘴里,龜頭進入到火熱、蠕磨的食道中……

  “喔——”聶北一聲悶哼,強力棒在碧兒的深喉處猛烈噴射……

  溫文碧差點背過氣去,滾熱的精液注入喉嚨、肚子里去的感覺火辣辣的,一陣翻江倒胃的感覺涌上來,卻無法擺脫,憋得她粉軀狂抖。這些難受也就算了,能讓聶哥哥舒服,再多的苦她也能忍,讓她覺得難堪的是這時候卓婷婷正走了進來,站在兩米遠的地方睜著清澈、單純的目光好奇的望著自己這個小姨被那壞蛋在喉嚨里射精。那壞蛋似乎因為婷婷的存在更加激動,噴射得更加舒暢,脈動的壞東西當著婷婷的面猛烈往自己肚子里灌入精液……

  凝望著小婷婷那雅嫩的臉蛋,把最後一滴精液射入溫文碧的喉嚨里才舒爽的松開雙手,溫文碧‘嗯’的一聲吐出肉棒,連忙用嫩手掩住微微紅腫的櫻嘴一陣咳嗽,“咳……咳……咳……”

  忽然‘呃’的一聲,滿臉通紅的溫文碧反胃的吐了一口,強行射入肚子里的精液翻涌出喉嚨……緊掩小嘴的手掌無法阻擋,乳白色的精液從手指縫隙滲漏出來,房間內頓時升騰起一陣腥臊味,異常的糜爛。

  小婷婷從未經人事,亦不知道小姨和聶哥哥在干什麼,見小姨咳嗽得厲害,勉強觸及豆蔻年華的她走近,輕輕躍坐在床邊。這時候溫文碧才發現外甥女卓婷婷就坐在自己身側了,羞臊難當的扯了扯那被壞蛋聶北扯開的衣衫,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麼難堪的局面,僵硬在那里。

  卓婷婷伸出小柔荑輕輕的拍著她小姨的後背,天真的道,“姨姨,你吃的是不是牛奶啊……吃下去又嘔吐出來,是不是不好喝?”

  望著小婷婷那熟雞蛋剝了殼一般的臉蛋,清澈的眸子投射出單純的目光,青澀的身子小巧玲瓏,甜美至極的小嘴兒誘人十足,活脫脫一具玉雕粉琢的芭比娃娃,更像才冒出花蕾的花尖兒,天然去雕飾的美麗一看就可知她再多長一兩歲後准是個美少女。蘭花白連衣小裙穿在她身上很甜美可人,臻首梳妝雙丫髻很有些清麗的味道,聶北盯著她的小嘴兒霪邪的笑道,“聶哥哥調制出來的牛奶,當然好吃。”

  “好吃為什麼吐出來呢?姥姥和娘時常說不能浪費的喲!”卓婷婷見小姨臉色更紅了,不由得吐了吐小香舌,很是調皮的樣子。

  “就是因為好吃,所以你小姨姨吃得太急了,也就嗆到了。”文碧妹妹讓聶北欲罷不能、蠢蠢欲動,而十二三歲的小婷婷能勾起他的霪欲,小婷婷懷孕的母親更是能讓他心火大盛,聶北覺得自己沒藥可救了,已經徹底的邪惡了。

  不過小婷婷雖然是碧兒的外甥女,但年齡相差不大,碧兒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幽蘭,嬌妍誘人,讓人忍不住想狠狠去掰開她的花蕾幫她徹底綻放,而小婷婷就是剛剛冒出花蕾的小百合,花姿未展,但誘人欲摘!

  “姨姨,是不是這樣的?”小婷婷疑惑的望著碧兒。

  文碧妹妹羞臊不堪,恨不得找個洞去鑽,期期艾艾的應付著,“是……是的!”

  見溫文碧‘心虛’的紅著臉,眼神閃閃縮縮,和平時自己在廚房里偷吃被娘親抓到時的表情一模一樣,卓婷婷頓時‘幡然大悟’,俏皮的對溫文碧和聶北眨了眨眼,‘小心謹慎’的說道,“姨姨、聶哥哥,你們不要騙婷婷了,你們是在偷吃是不是?”

  “……”聶北首先無語了。

  溫文碧哭笑不得,卻又羞窘不已,惱羞成怒的伸過一只玉手把聶北那根依然賁張的肉龍抓在手里,用力的扯了幾下……

  “呃……姑奶奶輕點,別扯斷了,以後還得它來讓你成為女人、成為母親呢!”聶北咧牙咧齒的弓起了身來。

  聽聶北那無恥的話,溫文碧又是一陣羞臊和臉紅,惱羞成怒的把所有的羞憤都撒到聶北身上來,握著粉拳猛砸聶北的胸膛,直捶打得嘭嘭響,“你個大壞蛋……嗚嗚嗚……害人精……羞死人家了……看我不打死你……看你還欺負我……”

  溫文碧哭泣著捶打聶北的胸口,聶北干脆躺下去讓她坐在大腿上捶打胸膛發泄,從她說話的聲音有些沙沙啞啞中可以看出來,剛才霪弄她的小嘴兒實在讓她受盡了委屈。

  “姨姨,聶哥哥說是他釀制好喝的牛奶給你喝的,婷婷也看到你剛才在吃聶哥哥的身下的……”小婷婷瞥了一眼聶哥哥那根被小姨抓在手里不放的肉棒棒,小眉頭顰了一下,顯然也覺得那大東西好丑,似乎沉思該用什麼詞來形容它。好一會兒才道,“嗯,就是聶哥哥這丑丑的大‘奶嘴’,剛才你還全部吞了下去,現在你還打聶哥哥,婷婷覺得小姨你好野蠻喲!”小婷婷的是非觀念認為小姨打錯人了。

  老子的命根子成了‘奶嘴’?這……恩……無語、很無語、十分無語、極其的無語、真他媽的無語。

  “誰……誰要喝他那髒東西的,是他這大壞蛋硬把這鬼東西突入喉嚨里面硬灌給人家而已,害得我喉嚨現在還火辣辣的痛,就是他個大壞蛋……嗯……你愛喝的話你自己喝去!”羞到家了的溫文碧沒好氣的嗔了一眼小婷婷。

  小婷婷粉嘟嘟的小嘴嚅了一下,蠢蠢欲試的望著‘奶嘴’,遲疑的問道,“聶哥哥,小姨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你嘗一下不就知道了?”聶北看著小婷婷的小嘴兒就渾身臊熱不已,龐然大物越發的暴脹,在溫文碧的小手里暴躁的脈動著,龜頭的馬眼滲出了晶瑩的霪液。

  溫文碧在聶北的腰間恨恨的扭了一把,大大的眼睛羞澀的瞪著聶北。

  聶北知道,要想小婷婷幫自己口交,此時非得取得碧兒配合或許默許才行,要不然小婷婷一定不敢違背小姨意志的!

  聶北忽然弓起身來,猿臂一張,面若桃花身如柳的碧兒頓時被聶北摟抱住,纖纖身子在聶北的胸懷里顯得嬌小玲瓏,她在聶北耳邊吐氣如蘭的小聲呢喃,“唔……壞蛋你可不能在……在婷婷面前對我無禮!”

  她話才說完,聶北的嘴唇就在她耳垂上舔弄起來,並一路肆虐在粉頸、桃腮、臉頰上,留下濕漉漉的吻痕,“唔……不要……唔……”在小婷婷面前溫文碧嬌羞難當,香柔柔的身子在聶北懷里忸怩不安。

  聶北安祿山之手爬上了碧兒的玉乳上,隔著柔軟的衣服溫柔的揉搓起來,溫文碧忸怩的玉體即時安靜下來,軟綿綿的膩在聶北的懷里,抗拒的牙關也沒了力氣,聶北的舌頭鑽了進去,碧兒發出一陣消魂的嬌吟,“唔唔……”

  迷失的碧兒也忘記了小婷婷的存在,雙手環在聶北脖子上熱情的回應聶北的吻,兩人擁坐在床上忘情熱吻,小婷婷坐在床邊好奇的望著,見聶哥哥盤坐在床上,姨姨就叉開雙腿坐在聶北的大腿上,兩人那吃飯的嘴在相互‘吃’著對方,唧唧咻咻的吸吮聲聽起來很有趣,只是小姨的臉色越來越紅,而聶哥哥那‘奶嘴’頂在小姨的小腹上廝磨著,她好奇的伸過手去悄悄的碰觸一下,肉龍即時脈動一下,嚇得她快速縮回手來,好一會兒沒見動靜後再度伸過去……幾番碰觸之後膽子便大了起來,嘗試著和姨姨一樣把握住它,滾燙的感覺讓小手很溫暖,不由得緊緊的握住,卻不知道聶北在她嘗試碰觸到緊緊握住這段時間里到底有多激動,但碧兒知道聶北很激動,大手都把自己的乳房捏痛了,不由得發出陣陣痛快的呻吟,“唔……唔……”

  聶北擁著熱情如火、意亂情迷的碧兒換了一下位置。聶北躺在床上,碧兒嬌美的上身交疊在聶北的胸膛上,兩只可愛的小白兔躲在衣服里壓在聶北胸口上能感受到柔柔軟軟的,腰下的位置就讓聶北刻意的搬開了,讓龐然大物能直指蒼穹,方便滿足聶北那邪惡的念頭。

  聶北忽然分開碧兒的小嘴,對只知道緊緊掌握肉棒的小婷婷道,“小婷婷,牛奶要用嘴吸才有的哦,就好像剛才你看到小姨的那樣子!”

  “不……唔……”聶北才說完就再度把碧兒的小嘴兒封上,碧兒的話才說出一個正常的‘不’字就只能從喉嚨里發出陣陣呢喃來,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大壞蛋引誘著天真單純的小婷婷‘墮落’!

  小婷婷見小姨她只是和聶哥哥奇怪的對著嘴兒,時不時發出一陣酥麻入骨的喘息嬌吟,卻‘沒有’反對自己喝‘牛奶’,好一會兒也只有小姨和聶哥哥在唔唔咿咿的對嘴兒聲,她便趴著身子,學小姨的樣子俯著頭,張開誘人的小嘴把聶北的龍頭勉強的含了進去……

  小婷婷就像吸奶嘴一樣用力吸了幾下,感覺小嘴里的大東西除了更加滾燙更加脹大之外,並沒有牛奶,不由得吐了出來,伸出兩只手指捏著龜頭冠肉撥弄幾下,繼而俯下頭去仔細的看了看,見上面一個小小的縫隙在滲漏著晶瑩的液體,和姨姨吃的不一樣,便咂了咂小嘴,似乎味道也不一樣,她迷茫了一下。

  溫文碧這時候被聶北親吻、撫摸、揉搓齊下弄得骨酥筋軟,就像一團爛泥一樣趴在聶北的胸膛上,聶北的雙唇離開她的小嘴時她猶未從甜蜜、刺激的熱吻中回過味亂來,臉蛋兒像個熟透的西紅柿一般誘人,眼波迷離,媚絲絲的流轉著春波,鮮紅的兩瓣花唇微微張開,急促的在那喘息著。

  聶北繼續出聲誘導小婷婷,“小婷婷,別看了,要吸久一點才有‘牛奶’出來的,你嫩嫩的小嘴含住它大力吸的話很快就出來了!”

  小婷婷純真的目光睨望著聶北的臉,意動的張開小嘴再度把聶北的龜頭塞進小嘴里,並不懂得用舌頭舔弄,也不懂得吞深一些,可她卻大力的含住龜頭吸吮,並時不時的睨望聶北,見聶北神色松弛、舒爽的‘鼓勵’著自己,便可愛的對聶北眨了眨眼睛,彎彎的睫毛扇了扇,可人至極。

  “呃……婷婷的小嘴真好……嗯……就這樣……嗯大力吸……哦……和你小姨的小嘴一樣好甜……喔……”聶北的感覺十分刺激,看著嬌嫩的小婷婷生疏的替自己口交,小玲瓏也用她那冰火兩重天的小嘴兒為自己吸過,兩個年齡差不多的女子為自己口交都有不一樣的快感。

  好一會兒,碧兒從愛欲中清醒過來,聽到一陣熟悉的‘唧唧’聲,回頭一看,才散去的潮紅再度涌上來,臉蛋頓時火紅通透,只見小婷婷和自己之前一樣趴在大壞蛋的雙腿之間俯著身子低著頭把那大東西含在嘴里大力的吸吮,粉致致的臉蛋兒暈紅淡淡,小嘴兒好像被大壞蛋那東西給塞得半點空隙都沒有,紅潤粉膩的嘴唇兒仿佛被撐裂一樣,緊緊的箍著青筋爆爆的肉棒,喉嚨里發出‘唔唔嗚嗚’的嗚咽。

  那大壞蛋猶未知足,不停誘惑婷婷道,“好婷婷真好……呃……吞深一些……嗯……對……再深一些……”

  溫文碧一看一聽,場面糜爛而又刺激,芳心嬌羞,她那火熱的身子經不住瑟瑟抖栗,顯然被這香艷的場景誘發了更深一層的欲念。

  聶北一只手抓住她的玉乳捏揉了一下,溫文碧頓時一陣急促的喘息,聶北的雙唇游走在碧兒的雪白麗頸、耳邊,吸吮之下陣陣酥麻傳遍碧兒的玉體,粉胯處泌出了少女的霪液,在裙子里沒人知道,但不安扭磨的雙腿卻清楚的讓聶北知道,碧兒經受自己霪弄這麼長時間,早已經是春心蕩漾、情欲勃發了。小婷婷被自己喂完“牛奶”後就可以把碧兒的嬌嫩花朵給摘了,相信她粉胯中那誘人犯罪的小蓬門一定很樂意把自己的肉龍迎接進去的。

  “嗯……嗯……”溫文碧覺得腦袋越來越沉,仿佛墜落到夢幻的世界里,但身體卻異常的敏感,清楚的知道大壞蛋那只大手從衣襟處探入肚兜里面去切實的撫摸那羞人的地方……平時洗澡都不敢多摸一下的地方被聶北恣意的撫摸、揉搓,乳尖時不時被聶北的手指夾住磋磨,溫文碧那里受得了,嘴里發出一陣陣聽不清楚的呻吟,“啊……嗯……那……那里……唔唔……”

  肉龍在小婷婷的小嘴里感受著少女的嬌嫩,大手就在碧兒的窈窕玉體上游走,小姨和外甥女一同服侍、一同被霪弄,聶北霪欲得到極大滿足,快感在快速的積聚,隨著小婷婷小小嫩嫩的嘴兒一下一下的吸吮,聶北的身體也一抖一抖的,快感十分強烈。

  大床上香艷刺激的事情越演越烈,十多分鍾後聶北已經有些控制不住精關了,卻不想此時碧兒在自己的撫摸下先達到了高潮,“嗯……啊……不行了……尿出來了……啊……”,一聲柔媚入骨的嬌吟,碧兒粉腿緊夾住聶北一條大腿,小屁股本能的扭擺著,粉胯貼著聶北的盆骨廝磨,本能的追逐最大的刺激快感,小嘴‘狠狠’的封住聶北的嘴,渾身一震哆嗦、顫抖,才一會兒,聶北就感覺到盆骨處傳來溽熱的濕意……

  聶北也忍不住了,小婷婷猶未知事,只是覺得嘴里的‘奶嘴’一陣陣伸縮、脈動,極其強烈,依然大力的吸吮著,碎玉一般的皓齒時不時刮到龍頭冠肉……

  “喔……”聶北禁不住刺激,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龐然大物猝不及防的在小婷婷的柔軟小嘴里噴射精液,一股一股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雖然沒深插進小婷婷的喉嚨里射精,可強勁、突然的噴射力卻把大部分的乳白色精液射入到小婷婷的喉嚨深處。而小婷婷之前在大力吸吮,猝不及防之下被嗆得粉面通紅,‘嘔’的一聲眼淚都滲了出來,本能的吐出射精的肉棒,後面一部分精液即時全射在她那水嫩嫩的臉蛋上,滾燙的精液射得她鼻子、臉頰、眼睛四處都是,嚇得她‘哇’的一聲嬌呼。

  “咳咳咳……”小婷婷坐在聶北的雙腿上、單手抓住聶北的命根子好一陣咳嗽,乳白色的精液被她咳嗽出來,順著嘴角流下,秀氣可愛的下巴尖濕淋淋的全是‘牛奶’!

  溫文碧見姐姐的女兒被大壞蛋的精液射了一臉,而自己也被他亂摸、亂親、亂挖、亂捏弄得泄了身子,彼此同歡一床,芳心頓時有些異樣的迷亂,臉蛋寫滿了嬌羞的暈紅……

  165、旖旎小婷婷

  嗆得臉色潮紅的小婷婷咳嗽好一會兒才勉強減輕那難受的感覺,這才發現‘牛奶’匆匆入了肚子,還未真正嘗試是個什麼味道,‘精’嚇過後反而伸出鮮紅的小舌頭在嘴角附近舔舐她心目中的‘牛奶’。望著小婷婷那小巧可愛的小舌頭在粉嫩嫩的雙唇處舔舐,聶北頓覺誘惑十足,有些軟了的巨龍再度勃起,十分驚人,而小婷婷第一時候就感覺到了,因為她的小手依然掌握著她的‘奶嘴’!

  “咦……聶哥哥,它又起來了喲,是不是又有牛奶在里面了?”

  聶北猛點頭,“對!對!對!”

  小婷婷目光停留在聶北的臉上,皺著小瑤鼻,嬌脆脆的道,“可是婷婷覺得味道怪怪的,一點都不好喝,羊奶可比它好喝多了……婷婷沒說謊,不信你問姨姨,沒有甜味不好喝的,是不是啊姨姨!”小婷婷和溫文碧的年齡差不多,在外婆家里也就文碧妹妹和小環兒最合她‘口味’了,小玉人兒也最喜歡黏著這兩個妮子,有什麼事都很自然的要問一下小姨。

  “……”溫文碧鬧了個大紅臉,玉手又開始掐聶北的腰肉了。

  聶北苦笑,你害臊掐我干什麼?

  “咦……姨姨,你的裙子濕了哦!”小婷婷一驚一乍的,話題飄忽不定,旖旎的氣氛都被她的活潑弄得七零八落。

  溫文碧恨不得找個地縫鑽去,泄身弄濕了裙子已經夠羞人了,還要被當面指出來……婷婷這死丫頭……活該被大壞蛋騙喝‘牛奶’……

  聶北舔弄著溫文碧玉潤的耳垂,“碧兒……你知道我多想把‘牛奶’注入你下面的‘小嘴’里去嗎?”

  “你注入我姐姐那里去吧,人家才不要……羞死人了,不准說……嗯……不要亂摸人家啊壞蛋……”溫文碧嬌喘吁吁、面若蔻丹、眼如秋水,盡是少女的嬌羞與矜持,猶帶著歡愛後的嫵媚。

  聶北的手在溫文碧身上游走,她卻掙扎著要爬起來,聶北眼角瞟到小婷婷那嬌嫩青澀的身子,心里癢癢的,也就暫時松開溫文碧的嬌軀,狼爪順利一帶,在小婷婷的嚶嚀聲中,聶北把小婷婷滑嫩的身子摟在懷里,纖纖柔柔、清香淡淡的溫香軟玉讓聶北心頭一蕩,大手跟著就抓到了婷婷的小屁股上,還真不賴,小婷婷的小屁股雖然不大,但發育得很好,翹挺圓潤,讓聶北愛不惜手,貪婪的在那里撫摸揉動起來。

  “咯咯……好癢的呢!”小婷婷趴在聶北的身上嬌笑著扭轉著身子,嬌小嫩嫩的小乳房壓在聶北胸膛上,聶北能感覺到那里的柔軟,想不到青澀的婷婷那裹在衣服里的嬌軀竟然發育得不錯,女性特征都已經‘凸顯’出來了,不由得欣喜……眼神也就更加邪惡了,霪霪的色彩在流轉,一只手已經從婷婷的小屁股那里轉移上來了,從屁股摸到腰間再到小婷婷的那發育中的蓓蕾上,那里不大,微微賁起,宛若兩只小饅頭堆砌在婷婷的胸前,隔著衣服撫摸起來沒什麼手感,但心里的滿足感卻讓聶北不舍,用手掌不斷的按摩。

  “唔……聶哥哥……你摸得好癢……嗯……”小婷婷覺得身子在聶哥哥的按摩下酥癢不安,也漸漸的發熱,有些舒服又有些難受,舒服在哪難受在哪她卻說不出來,只是很想扭動。

  聶北的手很快就從小婷婷的衣襟領口處滑進去,小婷婷雖然女性的本能覺得羞澀,臉蛋兒發熱,紅潤潤的仿佛可以滴出水來。但她根本不知道拒絕,或許不知道如何拒絕,只知道被動的接受,身子婉轉的在聶北身上扭動,不做保護的小蓓蕾頓時毫無阻隔的落入聶北的手中……

  “好嫩的小玉兔!”小婷婷兩只小蓓蕾嫩嫩的小小的,聶北一只大手完全覆蓋其中一只,乳根附近聶北可以感覺到有些硬塊,顯然正在快速發育當中,聶北舔舐著小婷婷的粉腮霪邪的笑道,“婷婷,讓聶哥哥以後多揉你的小咪咪,把它揉得和你娘親那樣大好不好?”

  “嗯……”小婷婷在聶北的愛撫下嚶嚀一聲,也不知道是應允還是舒服的呻吟,聲音清脆嬌滴,糯糯的感覺,顯然她很受刺激,身體反應漸入佳境,身子扭動的幅度漸漸加大。

  聶北溫柔的盤拿、按摩,時不時會轉換到另一支小蓓蕾上去肆虐一番,隨著按摩的加深,嬌小玉嫩的小蓓蕾越發的嬌挺,上面那顆小葡萄似乎也有些脹大,身體熱烘烘的,聶北那只觸摸到小婷婷那滑膩瑩潤的乳房的手有一種灼灼的熱感。

  小婷婷雖然不懂人事,可女性特征已經表現出來的身體卻很敏感,對聶北的愛撫能產生熾熱的生理反應,光潔秀氣的額頭枕在聶北下巴上,可愛的臉蛋兒慢慢的變得紅潤,熱乎乎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了很多。

  小婷婷呼吸時如蘭的香氣吹拂在聶北的脖子上、清新的香氣彌漫在聶北的鼻息附近,仿佛她的身子一樣滌塵不染、清新怡人,聶北心下更是蠢蠢欲動,胯下之物暴脹如狂,亦像欲歸深巢而不得的暴龍,此時自然很想嘗試進入少女胯下那嬌小柔嫩的小穴里去,能在少女身子的深處翻雲覆雨一次的話……

  肉龍暴躁的隔著衣物頂在小婷婷一雙秀腿中間,翹挺的斜抵在胯下,仿佛戳衣而進,未曾被異物如此強烈碰觸的花房忽然收到聶北那龐然大物侵犯,雖然沒有真正的接觸,更沒有插進去,但小婷婷的身子已是一陣哆嗦,“啊……聶哥哥……它頂到婷婷尿尿的地方了!”

  “喜歡那感覺嗎,好婷婷?”聶北吸吻著小婷婷的額頭,皮膚細膩嫩滑,那種含在嘴里仿佛可以化掉的感覺很美好很銷魂。

  “婷婷喜歡……嗯……聶哥哥,它又頂到婷婷那里了,好像麻麻的……”小婷婷覺得身子越來越熱了,臉蛋兒紅撲撲的,清澈的眼睛不時閃過一些歡愉的色彩,水汪汪的,教人看了就想犯罪,不邪惡也得變邪惡,聶北忍不住輕微聳動著屁股,龐然大物隔著衣服頂撞小婷婷的粉胯花田。

  “壞蛋,你可別亂來哦!”溫文碧羞紅著臉坐在了旁邊,目光羞澀的望著聶北愛撫小婷婷,並且那赤裸裸的龐然大物就頂插在小婷婷的雙腿中間,還不停的頂撞小婷婷那里。看大壞蛋那架勢,似乎大白天的就想把小婷婷給吃了,不由得出聲‘警告’一下,卻沒發現她的‘警告’就仿佛一只更成熟更有肉香綿羊在邊上警告大灰狼別吃小綿羊一般。

  聶北霪邪的望著溫文碧那嬌羞兮兮、酡紅似醉的臉蛋,在想是要了小婷婷先還是先要了文碧妹妹先。

  不過小婷婷的身子軟柔柔的壓在身上扭蠕著,嬌小肉嫩的蓓蕾在胸前蠕磨,聶北的注意力即時轉回到小婷婷的身上,聶北伸出雙手捧著小婷婷的小臉,美美的盯著近在眼前的小花朵,嬌小精致的瓜子臉酡紅火熱,就像熟透的水蜜桃一般誘人,大拇指輕輕的在她粉腮處揩磨,溫潤如暖玉滑膩似膏脂,仿若一不小心就會碰破一樣,水嫩驚人。

  小婷婷猶未知道接下來可能會經受人生最‘痛’的一次,或許從此成為真正的女人,又或許那大壞蛋毫無顧忌的在她體內射精後讓她將來未來月經的身子迅速發育成熟,最後甚至受孕和她母親一樣。此時她水汪汪的眸子嬌滴滴的望著聶北,猶未解的問道,“聶哥哥……嗯……你摸著婷婷的身子會很舒服的嗎?”

  還未問完她又接著問道,“那摸姨姨的也舒服嗎?”

  “嗯,都舒服!”聶北看著小婷婷小嘴輕張微啟、吐氣如蘭,形態如月的兩瓣香唇粉紅欲滴、明眸潔齒、檀口幽幽,心火頓時大盛,禁不住對著那張誘人的小嘴吻了上去……

  “唔……”小婷婷怔怔的瞪著一雙清澈、靈動的眸子對視著聶北的雙眸,鼻息咻咻,嚶嚀聲聲,雙手緊張而無意識的抓在聶北的肩膀上,緊閉著眸子,睫毛在顫抖,火熱的身子在瑟瑟抖栗,香馥馥的小嘴兒不攻自破,小舌頭在聶北侵入的舌頭追逐下羞怯怯的閃躲著,最終被聶北逮住,大力的吸到嘴里舔舐、吸吮起來,婷婷的小丁香軟嗒嗒滑溜溜的,吸吮著很舒服,小香舌還時不時要縮回去,讓聶北大感有趣。

  “嗯……唔……”小婷婷嚶嚶嚀嚀的,好像在掙扎好像在抗議也好像在呻吟。

  溫文碧看著聶北貪婪的親吻著小婷婷,而小婷婷婉轉可人的在他懷里任他使壞,不多時就軟綿綿的了,比自己還不堪,而大壞蛋的手也極其不老實,重新鑽入到婷婷的衣襟里去……這也就算了,那大壞蛋竟然開始解婷婷的衣服了,柔軟的腰帶在大壞蛋急躁的動作中脫落,蘭花白的連衣裙子被他火急的撩到了婷婷的小屁股處,露出婷婷那柔軟的粉紅色綢質褻褲,褻褲的褲腳處是墨綠色的繡邊,很是可愛,婷婷的屁股很圓很挺,不大卻很誘人,一種清秀完美的魅力就是自己也羨慕,大壞蛋的手才把婷婷的裙子撩到屁股上面就迫不及待的揉、摸起來……

  溫文碧看得臉紅耳熱,聶北那只撫摸婷婷屁股的大手仿佛摸在她的身上一般,讓她熾熱難耐,春心勃發起來,臉色紅潤嬌媚,呼吸急促不安,吁吁呼呼的喘息著內心的躁動。

  “嗯、聶哥哥……唔……婷婷好癢、好熱!”呼的一聲掙脫聶北的吻,小嘴紅潤濕濕,嬌喘吁吁,眼波媚媚水水的,沉醉在羞怯之中的神態讓人心旌搖曳蠢蠢欲動,粉膩的身子越來越膩人,時不時還會小心翼翼的聳動著身子去碰觸聶北的巨炮,炮頭撞在她的粉胯上時她嬌顫不已,臉上閃現出動人的歡愉色彩,“嗯……聶哥哥……頂一下婷婷那……那里!”

  聶北的欲望在內心迅速的攀升,可聶北內心依然有些掙扎,畢竟小婷婷還是嫩了點,自己雖然放縱,可是……可是小婷婷嬌膩入骨的一聲呼喚卻讓聶北的理智交給了下半身,“哪里啊?”聶北壞壞的在婷婷的耳邊吹著熱氣,雙手隔著柔軟的綢質褻褲撫摸著婷婷的翹挺小屁股,感覺十分的美妙。不一樣的刺激讓聶北根本不會再注意到小婷婷嬌嫩的身子還未完全適合和他交配,起碼難以承受他的巨大,硬插進去的話創傷之痛起碼要讓小婷婷幾天不能下床。

  小婷婷紅撲撲的臉蛋兒有些羞意,“尿尿的地方!”

  小婷婷嬌羞的軟語讓聶北墮入了野獸的行列了,雙眸泛起了駭人的赤色,肉棒差點就飽脹得裂開,雙手大拇指扣住小婷婷的褻褲褲頭欲脫下少女身下的唯一屏障,溫文碧跪坐在邊上看著,見聶北真的要脫下小婷婷的褻褲時她急了,她知道那壞蛋的壞,上次在巷子里就差點奪走了自己的紅丸,皆因自己的褻褲被他迷迷糊糊的脫下了,羞人的地方一點阻隔都沒有,完全暴露在大壞蛋那東西之下,只要他用身體一壓,頓時就破體而入,要是小婷婷她……不行的……

  溫文碧玉手緊緊的扯住婷婷的褻褲不讓聶北脫下,力氣沒有聶北大,便用姣好的身子弓趴下去壓著,嬌柔的胸脯壓在聶北的手背上,聶北拉扯不得,有些急了,“好碧兒,你是不是想我先弄你呢!”

  溫文碧紅著臉羞羞的側著臉,無聲無息的,可就是不放手,聶北知道她的性子,也不廢話,迅速反手回來,在她那誘人的玉乳上‘狠狠’的抓了一把,溫文碧不由得嬌吟一聲,“唔……”

  頓覺電流襲過全身,香軀一顫,聶北趁此空擋快速的把婷婷的褻褲往下一扯,即時脫到了膝蓋處,聶北的火炮炮筒便頃刻間便感受到了小婷婷大腿內側的的溫度,還有大腿兩側肌膚的柔潤,嫩嫩膩膩的感覺讓聶北哆嗦了一下,越發的想要插進婷婷的小花田里耕耘播種,聶北收一下腹後龜頭即時抵在婷婷的花門上……

  166、懷孕溫文嫻

  溫文碧哀羞的望著婷婷那微微賁隆的迷人地帶,那里還沒有長出烏黑的恥毛來,依然光潔如玉,兩瓣優美的花瓣緊緊守護著誘人的花蕊,從嬌艷的股溝一路望下去,可以若隱若現的看到絲絲的水潤光澤,溫文碧忍不住在心里啐一口:死妮子,都出水了!

  可自己剛才不也是……想到這里溫文碧羞赧不已,可她目光落到聶北那根粗長的肉棒上面時她又羞又驚,那危險的東西正抵在婷婷的粉胯中間,紫紅紫紅的大頭不停地在婷婷那還未長出黑毛的羞人地方不停的研磨,甚至時不時的劃過緊抿一线的粉色縫隙處,仿佛隨時會蓄勢一挺而入的樣子,那東西每一次靠近那小縫隙的時候溫文碧的心就揪緊、慌亂、羞澀,心情十分復雜,但也很好奇,這讓她嬌羞、不安的同時也夾帶著絲絲的期盼,想看到婷婷和大壞蛋兩人結合在一起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的,婷婷是否也像自己以前那里才進入一半就受不了。

  溫文碧自然是百般復雜的推攘著聶北的身體不讓聶北輕易做事,可趴在聶北身上的婷婷卻不知道危險的扭動著屁股,本能的把粉胯壓在聶北的巨龍上攫取那‘未知’的快感,“好奇怪的感覺啊,姨姨……婷婷好熱!”

  “大壞蛋,你不要弄婷婷了好不好?”溫文碧爬著身子與聶北齊頭,在聶北耳邊軟語溫聲的哀求著聶北。

  “碧兒,不要擔心,聶哥哥那東西雖然大,而婷婷的小可愛看上去是容不下來,可聶哥哥會很溫柔的,婷婷通過之後就舒服了,不要擔心!”

  聶北在溫文碧的耳邊輕聲的安慰著,雙手抱著小婷婷一個忽然轉身,把懵懵懂懂知道追求性愛快感的婷婷壓在床下,小婷婷嚶嚀亦聲,目光疑惑又羞澀的望著聶北,“聶哥哥……你……你要干什麼?”

  “干你!”

  “干我?”小婷婷不解的望著聶北,再望姨姨,總覺得兩人的神色怪怪的,比如聶哥哥的……嗯……就是壞壞的感覺,姨姨的臉上很紅,還不太敢看自己。

  “聶哥哥要干爆你的小妹妹……把你變成聶哥哥的女人,永遠做聶哥哥最可愛的小娘子!”聶北雙手輕托著小婷婷的秀腿把褻褲完全脫下來,褻褲帶著一股淡淡的幽香,很好聞,是聽聽的體香,香馥馥的,有種乳香的味道。聶北隨手把褻褲推到一邊,就著婷婷白膩的膝蓋把她雙腿撐開,婷婷那未曾展現在男人面前的蓬門霎時落入聶北的視线之內印入聶北腦海里,讓聶北呼吸急促了幾倍,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咕嚕聲。

  婷婷的粉胯上那誘人的小可愛粉膩驚人,和她的臉蛋兒一樣的嫩,光潔潔的發著引人犯罪的光澤,兩瓣花賁微微隆起,因為雙腿被撐開,那里拉扯而變形,緊抿一线的那道生命之源微微露出它的鮮紅縫隙,宛若一道天然的溪渠,正潺潺的滲著滑膩的液體,透明的映照著淡淡的光线,濕淋淋的感覺讓聶北把持不住,喉嚨發干,忍不住把頭湊下去……

  “嗯……髒啊……唔……”聶北的嘴貪婪的印在婷婷‘奇特’的‘小嘴’上,在那里不停的親吻,小婷婷嬌啼一聲,笑臉變得緋紅欲滴,本來尚存清澈的水汪汪眸子此時迷離起來,似乎蒙著一層淚水一樣,臉蛋歡愉之色乍現,久不消逝,衣裙半裸的身子敏感的扭擺,時不時弓起身來,雙手自然而然的摟住聶北的脖子,在聶北耳邊嬌媚的喘息,“聶……聶哥哥……不要……嗯不要舔婷婷那里……好難受……嗯……唔……”

  溫柔的舔舐,滑膩的肌膚、甜美的花蜜讓聶北萬分興奮,舌頭在粉膩的花瓣上游走,潺潺流出的花蜜一旦在縫隙下方匯聚成滴聶北的舌頭就迫不及待舔舐干淨,舌頭甚至從試探性的深入到鑽取進去,靈巧的在小穴四壁肆虐,最後逮住小可愛里面那顆快樂之源不斷舔逗……

  “唔唔唔……”小婷婷被聶北弄得一陣急促的喘息,差點喘不過氣來,纖纖玉體狂顫,香腹突突直跳,小腿一踢一踢的,好不可愛,看到她那可愛的反應,聶北更加興奮,舌頭不斷的在她的花田內深入研磨、鑽探,小婷婷即時嬌喘吁吁、婉轉嬌啼,“啊……啊……婷婷……婷婷不要……不要了……唔……姨姨……救我……”

  小婷婷在極度的刺激下反而心慌慌,松開緊箍著聶北的柔荑轉而緊緊的抓住溫文碧的玉手,可憐兮兮的哀呼著。

  溫文碧紅著臉沒出聲,事實上這時候她已是春情勃發春心難耐了,正緊緊的夾著雙腿不讓自己發抖得那麼厲害,更是緊咬著牙關不讓自己急促的喘息發出羞人的聲音來!

  “不要……快……不要親哪里……嗯……”聶北抱著婷婷的翹臀,婷婷雙腿收攏緊夾,把聶北的頭夾在大腿中間,翹臀不自然的扭擺,偶爾挺送一下,嘴上卻惶然嬌叫。

  “啊……要……要尿尿了……咿呀……”才五分鍾不到,婷婷就在顫抖中泄出她第一次陰精,不多,但十分溫熱,全部被聶北的嘴接納了。

  聶北轉而抱住碧兒妹妹臻首,忽然吻上她的小嘴,在文碧妹妹粉拳亂捶亂砸下不容抗拒的把一半清清淡淡的花蜜渡給了她,直到她很羞帶怨的把婷婷的花蜜給吞下去才松開她的小嘴兒,“婷婷的新釀‘女兒紅’好喝嗎我的好碧兒?”

  “你個大壞蛋……討厭死了……”溫文碧美目含水、面藏春色,嬌羞的睨望著聶北,嬌嗔連連,玉手死命的蹂躪著聶北的腰肉。

  聶北再度爬上婷婷的粉軀,壓開她的雙腿,手捏著暴躁龐然大物抵在小婷婷粉胯間那誘人的‘小嘴兒’上,龜頭在上下研磨、滑動,潺潺滲泌的少女佳釀讓沾濕了脹大的龜頭。

  脆嫩的小妹妹被龜頭研磨得酥麻起來,說不出來的感覺衝擊著小婷婷嬌嫩的粉軀,未經人事的小婷婷漲紅了粉臉,水眸滴滴的睇著聶北,本能的有些害怕了,因為她能感覺到聶哥哥好像要插那東西進自己尿尿的洞洞里去,會被撕裂開來的,她不由得繃緊了身子,喘息吁吁,“聶哥哥……磨得婷婷好癢……”

  “那我插進去了唷!”聶北挺著肉棒往前慢慢的靠過去,龐大的龜頭努力的擠壓著小婷婷的脆嫩花門,少女的緊窄、滑膩讓聶北的肉槍滑了過去,無法插入,便抓住肉棒研磨著慢慢向前插去……

  “不……不要……嗯痛啊!”龜頭擠進了一點點,只見婷婷紅著臉輕咬著粉唇兒微微發怵的望著聶北,眼神有些淒苦有些驚惶,可愛的臻首輕輕的搖了搖,連聲呼痛,“好痛……嗯……婷婷不玩了!”

  小婷婷實在嬌嫩了點,嬌嫩的花田雖然很誘人,可不是那麼容易進去,聶北擠了幾次都滑了出來,好不容易才把龜頭插進一點點,只要大力往前深插的話一定可以把脆嫩的花田給開荒了……

  緊張和酸麻的痛楚讓小婷婷忽然來了一陣尿意,紅著臉不敢面對著聶北,只是別著頭甕聲甕氣囁囁嚅嚅的吐出幾個字來,“聶哥哥不要……嗯……我想尿尿!”

  “……那我抱你去!”聶北強忍著灼燒的欲火,開荒動作也停了下來,在溫文碧的羞怩注視下打橫抱起小婷婷下床走出外房進入配套的‘茅房’里,小婷婷望著馬桶一陣羞意涌來,“聶哥哥你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己來的!”

  聶北霪霪一笑,把婷婷嬌小肉嫩的身子在懷里換了一個姿勢,雙手兜著婷婷的粉腿腳彎處,然後用力分開她的粉胯,讓嬌美的花田蜜道綻放出來,形成一個把尿的姿勢,在她看來,需要把尿的都是小孩子,而自己卻已經是‘大人’了,這……羞得自以為是‘大人’的小婷婷滿臉臊意,只是背靠在聶北的胸膛上,卻扭著頭不讓自己面對馬桶,恨不得全部藏在聶北的胸膛上才好,此情此景她怎麼也尿不出來了。

  聶北本想好好的看著少女尿尿的樣子,然後等她尿完了就干暈她的小妹妹,可這時候外頭一聲清脆的呼喚傳了進來,“婷婷你回來了嗎……咦……文碧,你怎麼在這里?婷婷呢?”

  小婷婷的母親、溫家的大女兒、懷孕的大姨子溫文嫻的聲音嬌軟柔糯,聽著就能讓人男人瘋狂,可這時候卻讓聶北有些郁悶,同時也釋然,畢竟這是溫家,這樣的環境注定‘好事’要被人三番四次打擾的。

  小婷婷香馥馥的身子在聽到母親的話時震了一下,臉蛋兒越發的紅潤,顯然娘親的出現讓她感覺到此時和聶北這樣是羞人的,“聶哥哥……我娘來了,你……你放婷婷下來好嗎,不要讓娘親看到,好羞人的!”

  小婷婷在耳邊溫聲軟語的哀求沒能讓欲火高燒的聶北改變主意,卻聽到外面再次傳來溫文嫻的疑惑聲,“咦……文碧,這些衣服是誰的?”

  “啊……唔……”溫文碧支支吾吾的聲音傳來,聶北在心里大呼糟糕:糟了,自己剛才脫下來的衣服……

  “男人的衣服?”溫文嫻的疑惑的聲音飄了進來,“文碧,男人的衣服怎麼會在這里,怎麼一回事啊?”

  溫文碧的心都差點跳了出來,臉蛋臊熱得燙人,更是緊張得不行,要是被姐姐知道自己和大壞蛋的事的話……還有婷婷……嗯……那還如何見人,好在她反應也不慢,期期艾艾的道,“姐姐……我……我和鳳鳳(柳鳳鳳)剛剛從外面回來,所以……所以……”

  “女兒家就應該多學學針线女紅以後也好相夫教子,哪有像你和鳳鳳兩丫頭這樣的,整天就像個野丫頭一樣到處跑,還好學不學的學人家女扮男裝,沒個女孩子的儀態,讓人知道了笑話,娘要是知道你這麼野的話非關你幾天禁閉不可!”溫文嫻柔聲嬌嗔,輕輕脆脆甜甜糯糯的,在聶北聽來反而覺得悅耳非常,暗想她罵人或許也差不到哪里去。

  能繞過去自然最好,見姐姐‘自作聰明’的這些破綻歸結到到‘愛玩’的頭上,溫文碧心頭微微放下一塊大石,才松一口氣,便好戲演全套,撒嬌的抱著溫文嫻的手腕叫聲討饒,“姐姐……人家也是悶得慌才會和鳳鳳出出透透氣嘛……你就不要告訴娘了好不好,姐姐最疼碧兒的不是?你也不想乖乖小妹被娘關在籠子里幾天吧姐姐?求求你……姐姐……”

  “好了好了,姐姐的手臂都被你搖下來了,鬼馬精……”溫文嫻笑著點了一下溫文碧的額頭,沒好氣道,“你啊……就是嘴巴甜,哄得娘親都不知道你是這麼野的!”

  溫文嫻溺愛的笑著,也不以為意,更不會想到這是聶北脫下的衣服,她反而站在床邊把把自己身上那寬松的針織羅衫脫下來,優雅的把它搭在床邊類似於屏風一樣的衣架上,繼而又把常常的絲裙脫下,懷孕在身的溫文嫻顯得柔軟不堪,溫文碧忙上前扶著姐姐的手臂,溫文嫻脫下厚實的衣服後全身只剩兩件衣服,一件事棉質的小衣,緊緊的包裹在上身,盈滿奶水的巨乳幾乎裂衣而出,鼓脹脹的,就像拉滿了的弓弦,仿佛隨時會破裂!

  下身穿著一件乳白色的棉質褻褲,寬松有余,褲頭拉得很低,顯然是怕壓到肚子里的胎兒,她慢吞吞的坐到床上,鼻子里頓時問道一股異味,那是她妹妹和女兒在聶北的霪弄下分泌的霪液的氣味,但她沒有多想,反而柔聲道,“下次可不能和鳳鳳胡來了哦,要不然媚姨也和娘親一起生氣的話姐姐也保不了你這丫頭!”

  “我知道了!”瞟了一眼茅房的方向,目光轉而落在姐姐的大肚子上,忍不住伸出玉手在溫文嫻圓鼓鼓的肚子上撫摸著,好奇的道,“姐姐,這里又大了一點咧!”

  167、文琴有喜

  “別亂摸!”溫文嫻嗔怪的拍開小妹的手,“還不快點把地上那些衣服給收拾好,可別讓婷婷看到帶壞她了!”

  溫文碧要是平時的話准會死活都纏著姐姐嬉戲一番,可此時她心虛得要命,臉蛋也薄得多,紅撲撲,依言快速的收拾聶北脫在地上的那些衣服,聶北那件底褲讓她好事一陣臉熱,趁姐姐不注意時飛快的塞入懷里,想到那怪異的褲子是貼在大壞蛋那丑東西上的,而此時卻……卻在自己胸懷里,不由得更羞,可此時也只能如此,紅透了臉,衣服挽在手上就要出去,“姐姐,你困了的話就休息一下,小妹出去叫廚房給你燉些烏雞湯,醒來可以喝!”

  溫文碧此時只想盡快離開這里,才不管那大壞蛋和婷婷她們兩個如何呢!

  “嗯,是有點困了,所以才想回來休息一下!”溫文嫻扯過一張毯子蓋在圓圓的肚子上,臉上困意彌泛,“啊對了,有沒有見到婷婷?”

  “她……她在……在小便!”在姐姐那溫柔的目光下,溫文碧覺得自己的謊言無處可圓!

  “嗯!”溫文嫻閉上了雙眼小心翼翼的躺下床去,呼一口氣道,“你叫上婷婷一起出去吧,你文琴姐姐和小惠嫂嫂回來了,她們都想婷婷過去!”

  “嗯!”溫文琴雖然出嫁多年,但時常跑回娘家,文碧妹妹倒不會太驚喜,也沒有注意到大姐她神色有些不一樣,好像有心事。

  “你二姐懷孕了!”

  “啊?”姐姐忽然冒出這麼一句讓溫文碧有些反應不及。

  溫文嫻以前聽到妹妹能正常懷孕的話她會異常驚喜的,可她此時的神色反而有些異樣,因為她此時想到了聶北,想到了在萬佛寺里看到的一切,那時候妹妹和那聶北的關系似乎……似乎不一樣,而一直未能受孕的妹妹卻……卻懷孕了,女人敏感的心思讓她本能的把這事和聶北聯系起來,但一想到極有可能是自己懷疑的那樣她就有些異樣的不安,具體是什麼感覺她都不知道……

  她又想到了三妹文清,以她的性子非聶北不嫁,要是……要是以後文清也有了孩子,孩子之間……

  “姐姐,剛才你……你是說二姐她懷孕了?”

  溫文嫻甩開那些異念,平靜的道,“剛才她回到府上,我們聊天說起,前些日子她老是反胃想吐又吃不下東西,我意念一起就讓人去請大夫,正好單大夫在,就給她切了一下脈,單大夫說你二姐已經有兩個月左右的身子了!”

  溫文碧手足舞蹈起來,比自己懷孕還要興奮,“我這就去看看!”

  “你和婷婷可不許在你二姐面前胡鬧,小心別碰撞到她肚子,知道了嗎!”

  “知道了!”溫文碧轉身欲走,才想起來,轉回身來問道,“娘知道了嗎?”

  “嗯,娘親正樂呵呵的在你二姐的房里,芯兒姐、單大夫她們也在,你去看看!”

  溫文碧歡喜的跑出去,出到門口處才記得聶北和小婷婷還在外房側邊的‘茅房’上,便折回身來對著里面道,“婷婷,你可以了嗎?”

  “嗯,可以了!”

  溫文嫻回房後聶北知道在這里不能‘吃’到小婷婷和文碧妹妹了,卻不想聽到一個讓他又驚又喜的消息,連小婷婷和溫文碧是什麼時候‘溜走’的也不知道,只是呆呆的站在‘茅房’里出神,腦海里只有顫抖的聲音:琴兒懷孕了?是我的嗎?我要做父親了?琴兒懷孕了,那小菊兒呢?

  自己的女人懷孕對很多男人來說是天公地義的事情,但對聶北來說卻有著不一樣的意義,他是個現代人,身體忽然出現在古代了,這讓他有內心有不真實感,往往懷疑自己是不是傳說中的鬼,而現在自己和這麼多女人在一起就是‘人鬼情未了’,注定沒‘結果’的,可是現在……結果似乎出來了,自己是人,而自己也找到了真實感的依托、存在的證據、生活的味道、生命的價值……沉甸甸的,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喜不自勝之下混沌沌的。

  “啊……唔……”

  一聲尖叫讓聶北幡然回過神來,異力的身體和美道姑單麗華傳輸的內力讓聶北的機能達到一個極其敏捷的地步,發自本能的一個箭步竄過去大手一樓一遮,清脆悅耳的尖叫頓時只能在喉嚨里打轉,發出一陣低沉的唔唔唔聲。

  “呃!”聶北慘呼一聲,正是遮掩的手指被咬住了,“輕點啊文嫻姐姐……啊……別咬別咬……”要是郎情妾意的把手指放在大姨子溫文嫻的柔嘴里讓她含住的話聶北會很樂意的,可這時候她銀牙尖尖、眼角含羞、正是用力時,小拇指被緊緊的咬住,聶北絲毫不懷疑她會用全力,這就不怎麼美好了。

  溫文嫻本以為自己家里就很安全,誰知道有這麼一頭色狼竟然大膽了如此地步了,才進來就看到光溜溜的聶北站在那里,青筋暴脹的羞人東西呈現出嚇人的形態,不由得一陣驚呼,誰知道那色膽包天的家伙反應會這麼快,一下子就摟住自己的腰並且掩住自己的嘴,惱羞成怒之下就張嘴把他的手指給咬住……

  聽著聶北連聲痛呼,本想咬‘死’這登堂入室胡作非為的家伙的溫文嫻芳心有些不忍,溫頓如秋水的眸子怯怯羞羞的盯著聶北的眼睛,平靜的目光中有些得意、有些俏皮、有些羞怯、有些難堪、甚至有些笑意,似乎在笑聶北把手指主動送到嘴里讓她咬一樣,美玉一般的臉蛋浮上一層紅暈,雙手盡力的在聶北的胸膛上推搪著,和她緊咬不放的銀牙有些背馳!

  溫文嫻五六月大的肚子頂在聶北的小腹上,薄薄的乳白色褻衣無法阻擋那異樣的美感,不過有點可惜,大肚子的阻擋使得聶北一手摟住的溫香軟玉無法完全貼住自己的胸懷,那對巍巍顫顫的肥乳就無法壓在胸膛上,豆大的櫻桃若即若離的廝磨在衣服外,就好像一根羽毛掃在聶北的心坎上一樣,讓人搔著癢不搔更癢,要命的是寬松柔軟的褻衣無法完全遮擋住那對傲人十足的乳房,聶北從高俯視而下,看到一道雪白的乳溝,和鎖骨下一大片香肌雪膚,一根細小璀璨的金鏈鑲著一顆翡翠色的寶石吊墜在其上,讓她益發的迷人。

  繚繞在聶北鼻息上的幽香有些風騷味兒,可能是孕婦的特有體香,沒有少女那嬌嫩身體散發出來的清香那麼怡人,但卻夾帶著劇烈的催情氣息,能讓男人瞬間欲火焚燒,聶北才消伏的欲火再度蠢蠢欲動起來……

  本來被赤裸裸的聶北摟住就羞臊不安的溫文嫻第一時間感覺到沉甸甸的肚子下一根大東西正發力翹起來,而自己的大肚子正好壓在上面,那熱度那力度仿佛要撬自己起來一樣……溫文嫻芳心羞急,玉面即時發熱泛紅,銀牙也忘記咬聶北的手指了,只知道要大力推開這色膽包天的混蛋。

  面對溫文嫻無聲的抗拒推搪,聶北不但沒有松開手,反而憑著自身的力量往前壓去,硬生生的把孕育在身的溫文嫻壓在牆壁上,溫文嫻羞怒交加,本想罵幾句的,可香嘴里咬著聶北的手指,此時想吐也吐不出來了,那壞蛋竟然用手指在挑逗自己的舌頭……

  “唔唔……”溫文嫻喉嚨里發出羞怒不安的哀呼,一只藕臂搭在聶北的肩膀上捶打著聶北的虎背,另一支抵在聶北的胸膛上全力的推攘著,但懷孕在身的她力量都用來支持身體的平衡了,而且一個女人根本沒多少力氣,況且她也不敢怎麼掙扎,省的傷到肚子里的孩子!

  溫文嫻被壓在牆壁上,聶北摟住她腰肢的手空了出來,此時貪婪的在她的肥臀上撫摸著,懷孕的女人臀部會積聚大量的脂肪,揉摸起來的手感極其消魂,肥嫩嫩的,“你的屁股好肥好嫩啊文嫻姐姐!”

  “嗚嗚……”溫文嫻羞憤欲死,嘴里含住聶北的手指發出嗚嗚呢喃,懷孕而過度豐腴的身子輕微的而顫抖著,賢妻良母的她未曾有過被男人如此輕薄的經歷,就是碰一下肌膚的事都未曾發生過,此時卻被妹妹一心欲嫁的男子如此愛撫,羞人的東西時不時戳著自己的腹下位置,仿佛要進入自己身體一樣,她急於擺脫,粉錘不停的砸在聶北的背後,但對聶北來說等於搔癢。

  事情已至此,聶北知道,兩人的關系是不進即退的地步了,唯有狠下心來上了她再說,只要突破了彼此的關系,那麼之後的事情也好辦得多,而且這麼一個美麗的女人,和她娘親有幾分相似,徹底勾起聶北第一次的回憶,她是溫夫人的女兒,還是孕婦,這種不一樣的禁忌刺激讓聶北興奮不已,那被她女兒小婷婷和妹妹碧兒兩女勾起而未消的欲火促使聶北胯下的龐然大物更加的脹痛,本能的往女人最深處頂撞,這樣才能減輕些許痛苦!

  溫文嫻玉面漲紅了起來,眼波嬌怯含羞,本能捶打聶北的粉拳慢慢的沒了力氣,每被聶北隔著不算厚的褻褲頂撞在粉胯上的是很她就顫抖一下,呼吸為之一窒,差點要呻吟出來。

  懷孕後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沒有再和丈夫行房,飢渴了幾個月的虎狼女人,體內的欲火很容易就被勾引出來,雖然她性格堅貞、三從四德,可也禁不住身體本能的反應,在聶北隔著褻褲頂撞幾下後,那電流一樣的熟悉感讓她呼吸急促起來,孕育了孩子的子宮激動的分泌出騷味十足的霪液,肥滿脆嫩的花田周圍濕透了,這讓她難堪不已,更是羞愧難當,哀羞不已的雙眸緊閉了起來,清澈的淚珠從彎彎的睫毛上滑溜,順著粉紅色的桃腮滴落到奶水飽脹的乳房上……

  見到女人眼淚的聶北遲疑了一下,挑逗大姨子香舌的手指抽了出來,溫柔的安慰道,“文嫻姐姐,都是聶北不好,不哭了好嗎?”

  “你無恥!”口舌不受限制後溫文嫻哭著臉惱羞成怒的嗔罵著聶北,“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是文清的姐姐,你怎麼……怎麼這麼放肆,你都干了些什麼事兒!”

  聶北依然親密無間的把溫文嫻那香馥馥的身子壓制在牆上,嘴唇湊到她耳邊輕柔柔的道,“文嫻姐姐,對不起,你太美了,我是男人,我忍不住想……”

  “你……你想什麼,不准那樣想,你放開我!”溫文嫻紅透了臉,雖然決意不讓聶北侵犯自己的身體,可芳心卻對聶北的贊美很是受用,本來羞怒交加的呵責變成了含羞帶怯的嬌嗔,才發現有些曖昧的她又是一羞,臉色更加的紅艷了些,手腳大力的推踢聶北,“還不放開我?文清要是知道你這樣她姐姐,我看你怎麼娶她!”

  溫文嫻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卻不知道這讓聶北更加想上她,也只有上了她她才會乖乖的守口如瓶不敢對文清妹妹說起半點這件事,更不會從中阻止自己得到文清妹妹,“文嫻姐姐,原諒我,我看到你完美的身體就想抱你上床好好疼愛你、滋潤你、占有你!”

  “啊……你……你要干什麼……不要啊……你不可以的……唔……”溫文嫻才聽到聶北說那些露骨的話,來不及感到羞憤就發現聶北的手插入褻褲里面去了,在羞人的地方摸了一把,手指刮過恥毛、碰觸到肥隆隆的花瓣時她忍不住呻吟出聲來。

  聶北把手抽出來,揚在溫文嫻的眼前,邪邪的笑道,“我的好文嫻姐姐,你就從了我吧,你看我手上都沾了些什麼,好滑膩的花蜜啊,是文嫻姐姐你小妹妹嘴里流出來的哦!”

  溫文嫻羞臊的別著頭、咬著牙關,臉蛋火紅一片,披散的如雲似霧的秀發也遮掩不住她的羞意,反而呈現出一幅羞答答的誘人畫卷。

  168、清白毀了,貞操還在?

  聶北的雙唇貼在溫文嫻的粉頸上親吻起來,那只大手再度欲探入到孕婦的胯下感受那里的肥沃和嬌嫩,但溫文嫻知道亡羊補牢了,早早就把手掌護在神秘的三角禁地上,聶北的手一來就抓住手腕不放,扭著頭閃躲著聶北那流轉在脖子上的吻,羞怒的斥道,“你無恥,再胡來我可要喊人了!”

  聶北不管她的抗議,依然我行我故,出其不意的把溫文嫻打橫抱起,失重的溫文嫻‘啊’的一聲嬌呼,雙手本能的摟住聶北的脖子,紅透的臉蛋貼在聶北的胸膛上,清晰的聽到聶北強勁的心跳聲,她心如鹿撞,卻更加的羞急,但她不敢呼救,因為此時兩人雖然沒有實際的媾合,可那色胚子赤裸裸的,而自己又只穿褻衣褻褲,彼此都不雅觀,這如何能讓人看到,瓜田李下的猜疑又怎是自己所能承受的?

  擔心掉下去摔壞肚子的溫文嫻緊張不安的纏住聶北的脖子,“你、你要干什麼?快放我下來,你敢對我……”

  “對你什麼?”

  “你不要這樣,我是文清姐姐,我肚子里還有孩子……”溫文嫻淚眼婆娑的望著聶北,只想這色迷心竅的混蛋能放過自己。

  “趁有些時間,我們到床上去交流交流,很溫柔的交流!”聶北霪邪的笑道,抱著懷孕而不敢多做掙扎的溫文嫻走進內房,鑽頭錯開蚊帳帷幔把懷孕的溫文嫻放躺在床上……

  溫文嫻羞怯的退縮著,蠕著屁股挪著身子不斷往床的最里邊湊,目光哀羞的望著聶北,並時不時看看外面,芳心紊亂之下只想外面能有些動靜把著壞蛋嚇跑。

  聶北抓著溫文嫻的雙腿,把兩雙繡花鞋給脫了,露出兩只白嫩嫩的腳丫子,十分可愛,和她妹妹碧兒的差不多,誰也想不到三十上下的她竟然還有如此嬌嫩的膚色,捏一下都會滴出水來。

  聶北在溫文嫻哀求、含羞的目光中爬上了床,並且把帳幔放了下來,偌大的雙人床即時成了交配的美好場所,氣氛曖昧、旖旎,粉色的絲被全數被溫文嫻抓擋在身上,嫩滑的臉蛋羞紅楚楚,平和寧靜的她一直生活在‘和諧’的環境中,從來沒有人對她用強,更不會想到會有人在她不允許的情況下對她做出什麼無禮的事情來,此時遇到反而慌了神,抓住枕頭就向聶北砸來,像個受了欺負的小處女一樣,只是挺著大大的肚子看上去誰也知道她是個准娘親……嗯……本身就是婷婷的娘親,一個美得讓人想犯罪的娘親,她女兒跑了,那就在她的身上找回來,把她變成自己的女人,然後……然後讓她在旁邊引導她女兒婷婷給自己開苞、播種,這是聶北的心聲!

  聶北接住美少婦的扔過來的枕頭,輕輕的墊在一邊,大手抓住溫文嫻那雙亂蹬亂踢的秀腿慢慢的撫摸而上,拉扯她的褻褲,她死死的抓住不放,聶北順勢爬上去把她輕輕的壓在身下,把她捶打的粉拳抓住壓在床上,目光灼灼的盯著她那羞澀閃躲的眸子,占有欲表露無遺,“文嫻姐姐,你知道你多誘人嗎,我在萬佛寺看到你的時候就想占有你!”

  古屋雖然幽雅嫻靜,是個養心靜性的理想居所,可分內外間的設置卻造成了里面多大的動靜外面也很難聽得到,溫文嫻羞急寫滿了臉蛋,可聶北的手肆虐到身體哪里那里就仿佛被點燃了一般,帶著灼熱的溫度泛起陣陣紅潮,酥麻在蔓延中刺激著心底那被人妻人母的道德壓抑良久的欲望如雨後春筍一般萌發出來,她不敢看聶北的眼睛,別著頭嚶嚶而哭。

  聶北扯開溫文嫻抓護在身上的絲被,顫抖的手指從溫文嫻的右腋下穿過,手利索的在排紐上解著扣子,溫文嫻頑強的扭著不靈便的懷孕身子閃躲著,聶北費了好大勁才解開美人上身的棉質小衣的一半紐扣,見溫文嫻一手掩護著褻褲根部那誘人的凹陷位置,雙腿不安交替下展現出來的美態是如此誘人,而另一只手就緊緊的捏住小衣的另一半紐扣不放,並緊緊的夾住藕臂不讓聶北脫她衣服,那一對因奶水而飽脹豐挺的乳房被藕臂緊夾回來而擠壓得更高,比另一邊的還要高上不少,從被聶北解開的襟口處冒了出來,因為懷孕泌乳的原因,乳线擴張而靜脈更多,青絲條條密布在乳房上,和白花花的乳肉形成誘人的對比,上面的乳暈呈現出紫棕色,宛若一朵紫羅蘭一樣襯托著頂端那顆嬌艷的大葡萄,聶北頓時雙目放光,喉嚨發干的咽了咽口水。

  聶北那噬人的樣子讓溫文嫻嬌軀臊熱不安,帶著哭音哀求,“不……不要……”

  溫文嫻在扭擺掙扎下衣擺微卷,卡在隆隆肚子上、飽滿乳房下,露出誘人的雪白肚子,和聶北拉扯得半脫下狀態的褻褲褲頭,粉胯暴露了一半,肥隆隆的陰阜露了出來,上面覆蓋著一茬烏黑油亮的卷毛,可以看到鮮紅縫隙的一角,那里水光澤澤,妖艷的美態讓聶北欲火焚燒得更加旺盛。

  聶北見溫文嫻一點都不配合很難扒光她,便改變了策略,俯下頭去輕柔柔的在她的臉頰處親吻著,不管她的扭擺,雙手捧住她的臉蛋就對著她的紅唇印了下去……

  “壞……唔……”兩唇相對,舌頭在牙關上打轉讓溫文嫻嬌軀一震,緊閉著眸子怯怯的睜開,對視著聶北那赤紅的眸子,眼淚再一次流了下來,喉嚨里發出陣陣呢喃輕哼!

  聶北鍥而不舍的鑽探著溫文嫻的牙關,懷孕而變得‘笨拙’的溫文嫻只能在聶北的身下婉轉扭動,小嘴被封住後更是無力,呼吸不暢的喘息聲從瑤鼻吁吁而出,如蘭的幽香全部吹拂在聶北的臉上,熱乎乎的很醉人。

  溫文嫻的臻首慢慢的停下來不搖擺來,只是牙關依然死死咬住不松,聶北一只手悄然抓向溫文嫻的乳房……把寬松的褻衣扒開拉下,沒有脫下來,但一雙飽滿十足的乳房卻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巍巍顫顫的,乳頭處因顫動而擠出了乳白色的奶水,淡淡的乳香在空氣中散發……聶北的微微顫抖的按在一直無法掌握的乳房上……

  自從第一次在萬佛寺看到溫文嫻,聶北就幻想著自己她胸前那對傲人的乳峰會是如何一個手感,此時圓翹、堅挺的乳房終於讓聶北抓了個實……充滿奶水的成熟、白膩的乳房柔軟而富於彈性,細膩的手感讓聶北忍不住揉捏起來。

  “嗯……”乳房被毫無阻隔的撫摸、按拿,如同觸電般,一陣酥麻從乳房霎時傳遍了全身,溫文嫻嬌哼了一聲,不安的蠕轉著越來越燙人的肉體,滾圓圓的大肚子在聶北的肚皮上廝磨著,讓聶北有著別樣的快感,同時也提醒著聶北,身下的大姨子是個懷孕的女人,肚子里有個孩子,不能重壓下去,得時刻注意別壓著了她。

  “我肚子里有孩子不能讓你那樣的……嗯……”溫文嫻處於母性的本能,十分抗拒聶北繼續下去,她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忍不住,那大壞蛋更忍不住,他胯下那比丈夫還要粗長一倍的大東西要是猛插進自己身體里的話,肚子里的孩子估計都被他戳到了……

  “我的大姨子好文嫻姐姐,待會我會讓你欲仙欲死的,而且很溫柔,不會傷到你肚子里的孩子!”

  “你無恥……我不要……”

  聶北這時候才不管她要不要,雙手大力的揉搓著孕婦大姨子的雙乳,手指時不時的捏住嬌艷的乳頭磋磨著,“文嫻姐姐,你的奶水很足哦,你看,才揉一下就猛的流了出來,真浪費!”聶北在溫文嫻的耳邊邪邪的吹著熱氣。

  溫文嫻羞得恨不得有個地洞即時進去,無法抗阻的她只能流著眼淚別著頭任聶北揉搓那奶水十足的乳房,乳頭在聶北的擠壓盤拿下源源不斷的滲泌著乳香四溢的乳汁,鮮美甘甜的乳汁把兩只飽脹的乳峰沾的濕膩膩的。聶北玩得不亦樂乎,直到乳白色的鮮美乳汁積聚在峰谷不堪承受倒流到大姨子的鎖骨、脖子這些地方的時候聶北才不管溫文嫻的小嘴,而俯下頭去舔舐著這些甘美的乳汁……

  “嗯……好癢……不要這樣……嗯……”溫文嫻嬌怯怯的抗議著,身體卻在聶北的舔舐下軟綿綿的躺在那里輕微的顫抖著,舌頭掃過的地方都泛起了一粒一粒的雞皮疙瘩,接著就燒紅了似的,聶北真沒有想到曾經哺乳過婷婷的文嫻姐姐會如些敏感,不過這是聶北喜歡看到的,舔舐干淨流淌在香馥馥的玉體上的乳汁後,聶北雙手捧著一只大玉乳,貪婪地張開大嘴,把的乳房含進嘴里,像個嬰兒一樣狂野而貪婪的吸著、吮著,攫取溫文嫻腹中那未出生的孩子的珍貴營養。

  “唔!”溫文嫻嬌哼一聲,如泣如訴,亦像是舒暢痛苦的呻吟,清澈而夾帶著羞怨的眸子在聶北含住乳頭吸吮時慢慢柔和起來,不多時就水意迷離、媚媚絲絲了,臉色時喜時羞,紅唇微啟,吐氣如蘭,撐在聶北肩膀上推搪的玉手也有氣無力的成了形式。

  聶北的嘴貪婪吸取著溫文嫻的鮮美乳汁,另一只亦沒空閒,抓住另外一只大力的揉搓著,舌頭裹著乳頭又舔又吸,溫文嫻的掙扎依然那麼沒力,或許她很想立即推開聶北,可那酥麻到骨子里去的快感讓她的動作仿佛情人間的欲拒還迎,時而掙扎扭擺時而將營養豐富的胸脯挺起,好讓聶北能更好的吸取老是把乳房脹痛的奶水。喉嚨里偶爾一聲輕喘急呼猶如百靈鳥在歡呼,鼻息吁吁間羞意隱現,顯然聶北的吸吮讓她迷醉讓她歡喜,只是芳心中存留的婦道人倫使得她羞愧、不堪、不安、屈辱……身體越歡快眼淚就越冒出來……

  “好鮮美的乳汁啊,我要永遠吃文嫻姐姐的乳汁,也要吃婷婷的乳汁!”聶北陷入了瘋狂當中,腦子里霪邪不堪,在翻轉著溫文嫻和卓婷婷母女兩讓自己吸奶的旖旎場景……最後變成溫夫人、溫文嫻、卓婷婷三代同床讓自己耕耘、盡情抽插、播種……禁忌的強烈刺激讓聶北的動作即時變得粗魯起來……

  “嗯……痛……咬痛我了……啊……輕點好嗎?”溫文嫻婆娑的淚眼微微睜開,羞怨非常的望著肚皮上這個沾汙自己清白的男人,內心的防线卻在一步一步的退讓,他只要吸吸奶的話就隨他了,反正每個早上、晚上自己都得擠掉這些漲得乳房發痛的奶水,而……而他吸得很舒服!

  “文嫻姐姐不反對我吸你的奶水?”

  聶北暫時放開乳頭,昂頭望著羞怨寫滿臉的溫文嫻,自己下巴、嘴角等處都是乳白色的乳汁也沒注意,反倒是溫文嫻不經意的看到了,弄得她身子愈發的臊熱,羞意更濃。

  “我……我不讓你吸你還不是像頭蠻牛一樣往人家身子里鑽!”溫文嫻羞答答的回了一句聶北,“不吸也給你吸了,但你要輕一點,不要弄痛我了,更不能……不能打人家下面的主意,你答應姐姐的話姐姐就讓你吸個飽!”做出這樣的讓步說出這樣的話已經足夠讓身位一個賢妻良母的溫文嫻羞愧欲死了。

  “下面?哪里啊?”

  “嚶!”溫文嫻嚶嚀一聲別過頭去,那精致如玉雕、唯美若粉塑的臉蛋火紅通透,氣息更是急促,對聶北明知故問實想逗弄自己的話不接茬。

  聶北的肉棒正承受著前所未有的煎熬,難受得要命,正想和孕婦大姨子雲雨一番發泄火氣呢,才不會應承她什麼呢,當下就俯下頭去要吸奶,溫文嫻雙掌卻死死護住乳頭不讓聶北吸吮,紅著臉喘息著,“你不答應就不給你吸!”

  “可是我不知道姐姐說的下面是什麼意思啊,怎麼答應姐姐啊?”

  “你個壞蛋……嗚嗚……快放開我!”溫文嫻才說不出那里是哪里呢,更羞於說出口來,惱羞成怒的又掙扎了起來。

  聶北弓著赤裸裸的身體壓著掙扎的溫文嫻,輕咬著她的耳垂霪邪的笑道,“是不是不能插姐姐的肥穴啊?”

  溫文嫻緊咬著銀牙聽著聶北的淫聲穢語,芳心又羞又有些本能的悸動,粉紅的嬌軀火熱如焚,孕育了孩子的肥穴卻禁不住潺潺滲水,褻褲褲兜處濕漉漉的,泥濘不堪的幽谷花田讓她覺得十分難受,雙腿不安的輕微扭磨著,羞澀的眸子緊緊閉上,清澈的淚水無聲的滑落,為自己的遭遇難受、替自己的身體反應而羞恥。

  “好,我答應你!”

  聶北這個時候說的話基本上都是不可信的!可此時毫無反抗力的溫文嫻卻如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漂浮的稻草一樣,芳心微微松了一下,在想:只要他只是吸奶就好,雖然清白給他毀了,可貞操尚在。

  169、輕點……

  聶北再度俯下頭去吸吮著溫文嫻的乳房,吞食著被源源不斷的吸吮出來的奶水,時不時可以在房間里聽到咕嚕一聲吞咽聲,聶北吸吸這個吮吮那個,空閒的就用一只手抓住來揉搓,被揉擠出來的乳白色奶水流淌在雪白的肌膚上,顯得很是香艷,而另一只手就在她那孕育著孩子的圓圓小腹上溫柔的撫摸著,圓圓溜溜的手感、溫溫柔柔的觸覺、跳動的命脈都讓聶北異常的興奮。

  在聶北的不間斷的吸吮下,乳房處傳出的酥麻、嬌軟的快感不斷衝刷著人妻人母的心扉,剛才尚存的一絲憂慮與理智的溫文嫻漸漸墮入到無邊的肉欲中去,直到理智完全消失,聶北這時候才無聲無息的接觸著溫文嫻那火熱身子上僅剩下的兩件衣服,褻衣褻褲靜悄悄的褪離豐滿的嬌軀,溫文嫻卻依然沉醉在聶北吸奶的酥麻快感中,聶北脫她褻褲的時候她甚至迷迷糊糊的太高肥臀讓聶北輕松的褪掉她的褲子,露出水跡斑斑、泥濘不堪的粉胯,女人因為懷孕而變得更加飽脹、肥美的花瓣直看得聶北口水直流,厚而嫩的兩瓣花瓣夾著一條鮮紅、水澤的深谷,隨著身下沒人的蠕動的微微打開,那顆鮮紅欲滴的陰核隨著肉穴的收縮蠕動而若隱若現,聶北的呼吸為之一奪,雙眼爆瞪,噴射出男人熾熱的欲火。

  火熱的嘴唇忍不住一路從雪峰滑下去,經過圓圓的肚皮再墜入到幽幽的粉胯里,靈巧的舌頭挑撥烏黑油亮的萋萋芳草,舔舐著略帶騷味的霪水,女人禁地受到侵襲,那極度的酥軟如電流一般襲擊而來,溫文嫻反應過來了,“啊……不要舔……嗯……你答應過我的……唔……快出來……喔……”

  溫文嫻雙手急急躁躁的抓住聶北的頭發往上拉扯,要把聶北那貪婪的嘴臉扯出來,不讓他像小狗一樣啃食自己那羞人的地方,可她軟綿綿的她使不上力,聶北舔舐四周後把雙唇對著她的肥穴陰唇吻了下去……

  “嗯……”溫文嫻雙腿激動的夾了起來,把聶北的頭夾在胯下,嬌軀弓了一下,臻首從這邊擺到那邊去,羞澀的眸子無神的睜開,水汪汪的,含著淚,是喜是悲她不知道了。

  她顫栗的感覺到聶北的在強烈的吸吮自己的花田蜜道,那羞人的霪水被她像奶水一樣的吸出來再被他吞下去,可惡的舌頭探了進來……

  溫文嫻徹底放棄了抵抗和掙扎,因為她得把全力投入到身心抵制蠢蠢欲動的欲念的戰斗中去,內心的斗爭讓她必須忍耐著越來越歡愉、情動的身體,火熱得讓她難受,情火欲焰灼燒著她那絕世的容顏,火紅通透、含羞帶歡、卻又有些扭曲,緊咬著銀牙不讓那羞人的呻吟飄出來,喉嚨里發出別有一番滋味的咽嗚,火熱而急促的嬌喘讓那迷人的乳房在半空中巍巍顫顫、搖搖晃晃,乳浪逼人。

  “啊……不要……嗯……不要舔那里啊……嗚嗚嗚……忍不住啦……啊……”溫文嫻氣急氣喘的在抗議著,潔白如玉的兩條美腿不安的曲回來越夾越緊,聶北的兩只耳朵都被夾痛了,可舌頭依然盡量的往人妻人母的禁地里伸入,直到舌根覺得酸時才停下來,舌尖在褶皺、肉嫩的深潭中鑽磨,潭水晶瑩透徹,汩汩而流,弄得聶北下巴到處都是。

  聶北感到人妻人母的生命藍田的溫度,奇熱無比,肉嫩有佳,異常肥沃,聶北捧著大姨子白嫩、光潔、肥美的豐臀,舌頭盡可能長地用力探進她的花田蜜道里去,吸吮舔舐、舌頭貪婪的探取四周,一顆充血腫脹的肉豆被舌頭探觸到,人妻人母即時哆嗦一下,肥沃的霪水越發的旺盛,一聲嬌膩至極的吟哼飄了出來,“嗯……”

  這是一個美艷、成熟、豐腴、性感的肉體,又是婷婷的母親,更是肚子里的孩子的准娘親,此時就肉體橫陳在自己的眼前任自己取舍,蠕動的肉體、悸動的心靈,火熱的氣息、糜爛的氣氛,誘人的玉乳、醉人的乳香,幽深的肉穴、圓圓的大肚子……

  這一切的一切即將要被自己大快朵頤美美的享受,舌頭禁不住在人妻人母的快樂豆上快速的掃動、撩撥,舌頭猶如顫抖的馬達在工作,那一刻溫文嫻香軀亂顫,肉浪橫飛,乳汁滲泌出來……人妻人母禁不住洶涌澎湃的刺激,快感一陣陣襲來,肉體又或許心靈在這一刻都無法自持,快樂在火紅的臉上閃現,媚意絲絲的眸子半睜半閉,鼻翼輕舒,紅唇微啟,嬌聲喘息,“嗯……嗯……嗯……”

  在呻吟聲中,人妻人母無助而羞愧的淚水緩緩流淌,向時在為自己的清白默哀,又是像哭泣自己的柔弱和無恥,竟然在未來妹夫的霪弄下發出蕩婦才會有的呻吟,這是和丈夫行房也咬緊牙關一聲不堪的溫文嫻所不能承受的羞恥感!

  期盼已久的嬌媚呻吟聽在聶北耳力有一種振奮的快感,猶如在聶北焚燒的欲火中扇進一把春風,火勢已是無法抑止,靈魂走進了肉欲的深淵,這時候就是干娘來了聶北也敢強奸她!而這時候人妻人母的溫文嫻亦是意識迷糊,肉體的極度歡愉讓她不安的扭擺著肥碩的美臀,還時不時的挺起來方便聶北的吸吮、親吻,陰蒂充分的充血勃起,脹滿而緊夾著聶北的舌頭,但無法夾住那汩汩而流的霪水,從人妻人母花田深處流淌出一股股晶瑩剔透的溽熱淫液,把她的花田內外弄得滑潤、潮濕,濕膩膩、粘糊糊的,弄得聶北嘴臉全是騷味兒淡淡的霪液,無法被聶北吸吮進嘴里的一股股淫液順著會陰流向人妻人母的嬌嫩菊蕾,再積聚的流落到床單上,床單濡濕了一大塊。

  聶北嘴在下面狂親狂吻,舌頭伸入搗弄,雙手攀上去緊緊的抓住一對奶水十足的乳房大力的揉搓、拉扯起來,時而向內擠壓時而往兩邊掰開,擺弄出各種各樣的形狀,豐富的奶水從乳頭上被擠射出來,細細飄飛的乳汁如霧水一般灑滿溫文嫻那火紅的臉蛋上……

  見人妻人母的大姨子此時陷入在夢幻里,聶北一個大力的吸吮,她禁不住全身一震,“啊……泄出來了……嗚嗚嗚……”豐腴迷人的身子弓了起來,雙手抱著聶北的頭無意識的大力往下壓,粉膩的肉體哆嗦、顫抖,肥嫩的肉穴蠕磨中一股強烈的熾熱霪水泄了出來,在聶北的口舌下高潮了。

  在泄出花蜜的那一刻,她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靈魂在追逐著肉體的快感,身心陷入了從來沒有過的爽快中,她沒有想過原來被人強迫性的霪弄竟然也能如此的快樂。

  聶北在想,是時候進入大姨子那禁忌的空間里翻雲覆雨了,用強悍的肉槍‘刺殺’人妻的羞恥、人母的尊嚴、大姨子的禁忌、讓她徹底的墮落在霪欲的海洋里……

  聶北用手輕輕的將大姨子溫文嫻的白嫩玉腿分開,把曲起的膝蓋M字型的壓在床上,軟綿綿的肉體任聶北擺布,沒有遇到絲毫的抵抗,費嫩嫩的大花朵在露出了它淫褻的形態,蜷卷的濃密的芳草,像塊烏黑的毯子覆蓋在人妻人母的粉胯下,羞答答的把粉嫩的肥沃花朵兒遮掩起來,鮮紅肉嫩的一道欲望深淵就裂開在芳草中間,肉縫里的嫩肉顏色鮮紅肥水潺潺,看起來也是油亮亮的,水澤的國度泥濘的世界,欲望的深潭,那里是人妻人母快樂的泉源、孕育生命的地方,也是她欲求不滿的深泉之所,更是男人征伐、耕耘的場所,肚子里已經有她男人種下的果實,但聶北依然迷戀那里的肥沃和火熱,潺潺滲出來的透明、滑膩、粘稠的液體就好像可以解聶北內心的干渴。

  聶北雙眼噴射出駭人的‘凶光’,挺著脹痛的肉棒半跪在大姨子的玉腿中間,粗長的肉槍抵觸在大姨子的粉胯上,圓滑、碩大的龜頭在大姨子的兩條光潔細膩的大腿內側廝磨著,槍頭在烏黑油亮的芳草堆里撥弄著,肥膩的霪水沾濕了槍頭,使得本來就圓滑的龜頭越發的光亮,銀光閃閃的就像無堅不摧的槍頭一般。

  濕淋淋的肉穴在隨著人妻人母急促的呼吸本能的蠕磨著,肉滾肉的褶皺看上去就像一個絞肉的深洞,粘稠的騷水咕咕流淌,聶北的槍頭忍不住抵在洞口上研磨起來……

  女人敏感而脆弱的良田被聶北這個貪婪無恥的農夫趕入泥牛安上犁耙隨時會強行犁開泥土恣意耕耘,溫文嫻受到強烈的刺激,反而從仙境中回過神來,頓時驚惶不安起來,“啊……不要……你……你不要進來……求求你了……不要!”

  笨拙的香軀在聶北的身下不安的掙扎著,“可是文嫻姐姐,你的‘小嘴兒’不斷流水哦,不堵住的話行嗎?”聶北俯撐在溫文嫻的身上,熱火的雙唇若即若離的游走在溫文嫻的臉頰附近,火熱的氣息吹拂著她那臊熱的臉蛋。

  “……”溫文嫻臊的掙扎著,聶北明顯的感覺到她的掙扎有些軟弱無力,不夠,在輕微的掙扎中,胸前那對奶水充足的乳房在蕩漾著,乳香幽幽的奶水在乳房四周塗上一層乳白色的‘膠水’!

  “文嫻姐姐,你不出聲我當你默認讓我插進去了唷!”溫文嫻此時在聶北的眼里就是嘴里的肉了,好整以暇的欣賞著人妻人母在突破禁忌時那哀羞、害臊、婉轉、難堪的神情。

  溫文嫻掙扎含淚的眸子羞怯怯的望著聶北,秀發披散的臻首輕而急的左右搖晃,“不要,你……你下來,不能插進去……嗯……我是文清姐姐,你以後娶了文清我也是你姐姐,你不能……不能這樣……”

  在花田大門徘徊的危險讓溫文嫻的身體繃緊了,害怕那粗長的大東西不顧一切的忽然闖進來,害怕自己從此失貞,愧對丈夫,更害怕那壞蛋不知輕重的衝擊來會傷到肚子里的孩子,可是……身體里越來越旺盛的欲火卻讓她備受煎熬,若即若離的禁忌接觸就仿佛在一鍋沸騰的油上嘗試著擦火一樣,思想和身體的斗爭讓她眼神慌亂至極,時喜時悲、時哀時羞。

  聶北能感受到大姨子體內的欲火被自己撩撥起來了,要壓制下去是不可能的了,所以也不急著插進去奪走她的一切,反而像一頭狡猾的狼一樣在花田的大門上廝磨著,若即若離的挑逗著,偶爾用碩圓巨大的龜頭擠壓一下,似乎就要插進去一樣,鬧得溫文嫻屏住呼吸簌簌發抖以為不可避免要承受比自己小一半的男子的深入占有的時候卻又恢復到若即若離的狀態,多次往復後精神陷入極度矛盾的溫文嫻就渾身香汗了,身子越來越熱,紅撲撲的……欲火的煎熬讓她一雙玉腿不受控制的纏上了聶北的腰際,粉胯輕抬著,汩汩的霪水不停的流下來……

  聶北舔吻著她的耳垂邪邪的笑道,“文嫻姐姐,是不是很想要我的大兄弟恨恨的插你的肥嫩肉穴咧?”

  “嗯……”聶北現在就是在她耳邊吹一口氣也讓她嬌軀一陣輕顫,禁不住的嬌吟飄出性感的小嘴,臉蛋羞赧隱現,禁不住那羞人的渴求和無恥的反應,她別過頭去。

  “文嫻姐姐要不要我插進去啊?”龜頭在人妻人母的禁地大門上研磨著,兩人的生殖器官早已經濕淋淋的了,全部都是人妻肥田里滲漏處來的霪水霪液。

  “……”這次溫文嫻就死死咬住牙關不讓自己顫栗的聲线發出哪怕是一點點的聲音來。

  “是不是好癢啊,求我呀,求我插進你的水穴里給你止癢啊?”

  “不……不要……不要說了……嗚嗚嗚……”溫文嫻雙手搭在聶北的肩膀上,欲拒還迎的,嚶嚶嚀嚀的哭泣著,也不知道是喜還是悲!

  “不要嗎?那就算了!”聶北作勢要離開。

  “啊……不……不要……”話才喊出去溫文嫻就羞得欲死。

  “到底是不要什麼?”聶北霪邪的笑著!、“……”溫文嫻一雙豐腴的玉腿緊緊的纏住聶北的屁股不讓聶北離開,別著羞臊的臉就是一聲不吭,可那難舍難離的小動作卻完全出賣了她內心的需求。

  “不說就是不要咯?”

  “你……你輕點……不要傷了我肚子……”說完這句話後溫文嫻已經耗費了所有的勇氣也力氣,她從來沒有想過會主動求歡,即時最需要的時候面對著丈夫也說不出口,可這時候卻對一個小主機十來歲的男子婉轉的哀求他插進來,這已經突破了她的極限了,聲音越說越小,宛若蚊蚋一樣,要不是聶北耳聰的話就聽不到了。

  “這麼小聲,你想怎麼樣要大聲對我說啊,你不說我不知道喲!”

  “……”溫文嫻忍耐的極限被突破後反而更加難以自持,嬌軀輕栗肉體微顫,明知道壞蛋是在調弄自己、淫辱自己,可這時候她忍不住了,“快插我……嗚嗚嗚……好癢……忍不住了……快插進來啊壞蛋……大壞蛋……欺負我……用你的大東西插死我……我不管了……我要你插我……”

  人妻人母嬌軀火熱,肉臀微搖,粉胯送抬,只求聶北快點插進去填塞她內心的空虛,熄滅她躁動狂熱的欲火,理智和倫理道德早已經崩潰得一塌糊塗,抵擋不住熾熱焚燒的欲焰。

  人妻人母放浪求歡,忍耐多時的聶北哪里還有遲疑的事,雙手撐在大姨子的脖子兩邊,俯身下去,吸氣收腹、腰身挺動,粗長的肉龍不慢不快的刺入那向往已久的孕婦花田……

  170、文嫻春色

  聶北的驟然進入,是如此的溫柔又如此的堅決不移……

  “唔啊……”溫文嫻一聲帶著嬌羞帶著痛楚的嬌啼昭示著人妻人母的徹底淪陷,豐腴迷人的肉體被突破了,迎來丈夫以外的男人的侵入……繃緊的肉體在聶北刺入的那瞬間僵住了,接著就輕微的顫栗著,所有的掙脫在這一刻全部停止了,只是纖纖玉指緊張的扣在聶北的肩膀上,潔淨的指甲挖得聶北微微生痛,滾圓圓的大肚子被聶北輕輕的壓著,溫溫暖暖的感覺很好,她雙腿依然盤纏在聶北的腰上,可愛白嫩的小腿松垮垮的搭在聶北屁股處,臻首往後昂起,秀氣的下巴尖對著聶北的臉,紅火的臉上那哀羞淒婉的美目無助的閉上,晶瑩如露的淚珠靜悄悄的滑落……

  進入還是無法避免,自己的貞操在這一刻完全失去,自己成熟的肉體在丈夫之後迎來了第二個男子的臨幸,而且這個男子不是誰,而是妹妹喜歡的男子,比自己還要下上十歲左右……只是他那里的粗度那長度就仿佛要給自己的身體來一個第二次開發一樣,還未完全插進去就撐脹欲裂了,好充實,是丈夫做不到的,只是……自己喜歡嗎?不喜歡嗎?喜歡嗎?

  “好爽啊……文嫻姐姐你的小穴插著真舒服,柔柔軟軟的卻也‘咬’得我好緊……懷孕的女人插著就是爽……”肉槍刺入一截後聶北就舒爽身體顫了一下,激動的靈魂差點承受不住禁忌的刺激,忙停下深吸幾口氣。

  壞蛋那粗長的大東西插入身體里,滾燙的溫度灼燒著小妹妹的嫩肉,還陣陣的脈動著,脹滿的酥麻快感就像潮水一樣從花田蜜道涌來拍打在人妻人母的哀羞心坎上,激起朵朵的浪花,紅潤、性感的櫻桃小嘴微微張開來,急促、火熱的喘息如幽蘭吐香一般呼出來,顫栗的人妻忍不住發出夢囈般的呢喃,“唔……唔……好漲啊……”

  大姨子那誘人的水穴因為懷著孩子的原因,子宮下垂、肉瓣腫大,緊緊湊湊的,聶北挺著龐然大物慢慢的往里面插,感受著不一樣的觸感,心里禁不住大嘆:大肚子的女人‘睡’起來的滋味真好,大姨子真是個讓人饞涎的絕色尤物!

  “慢些……慢些啊壞蛋……好脹……”隨著聶北越來越深的進入,圓碩的龜頭一路撐開人妻人母的花道肉穴,那份充足那份脹滿是前所未有的,要不是懷孕而盆骨大開的話聶北的深入絕對和第一次開苞一樣讓她難受。

  聶北興奮的用雙手抱著大姨子的白嫩大肥臀,弓著腰、屁股猛力一沉……龐然大物再度深插進去……‘嗤’的一聲,才進去一截的龐然大物再度沒入一大截,整根火熱的大犁一下子就‘犁’了三分之二進去,聶北感覺到敏感的圓碩龜頭似乎碰觸到進逼的子宮口了。

  “呃……”

  “啊……”

  深入的摩擦,禁忌的刺激快感讓兩人都忍不住呼出一聲舒爽的悶叫。

  溫文嫻感覺到聶北的肉棒已經插入到很深了,那已經是她丈夫所能達到的極限深度,可大壞蛋竟然還在挺著腰深入,要是再深入的話戳到肚子里的孩子也未定,“啊……不……不要……太深了……停……停下來啊……嗯……小心戳到我的孩子……”溫文嫻雙手撐在聶北的胸口上柔柔弱弱的推著聶北,不讓她在深插進去,屁股不安的往後蠕扭著閃躲著……

  大肚子把溫文嫻的視线阻隔了,根本看不到自己水淋淋的粉胯處的狀況,但聶北卻興奮的看到,烏黑黑、水跡斑斑的芳草中插入一根青筋爆爆的暴龍,龍根還未完全進入泥濘的銷魂洞,肥厚嬌嫩的人妻肉穴緊緊的咬住入侵的肉龍的大半截,花瓣被擠向兩邊,越發的賁隆、飽滿,能有大姨子如此肥滿的肉穴花瓣,在聶北接觸的女人當中,也就田夫人蘇秦了,可是那也只是在餐桌下用手美美摸過而已,還未真正用生命之棒去享受過,要是田夫人也懷孕的話那里絕對比大姨子溫文嫻的還要肥滿……

  聶北一向都是吃著碗里盯著鍋里的,可此時嘴里叼著一團肉卻去想著另外一快肉,也算無恥了。

  久未見聶北抽插的溫文嫻渾身火熱難耐,面色紅火欲燒,迷離的眸子嬌媚入骨的望了一眼聶北,雙手雙腳纏著聶北越纏越用力,做著無聲的邀請,那想要而羞於開口的羞答答模樣讓聶北心旌搖曳,“文嫻姐姐,是不是很想我大力抽插霪弄你的小妹啊?”

  “嗯……唔……快動一下啊壞蛋……”溫文嫻也顧不得很多了,被聶北撩撥這麼久,熾熱的欲火似乎找到了發泄口,喉嚨里發出美妙的嬌吟,碩圓火熱的龜頭撞擊因懷孕而低垂的子宮口讓溫文嫻在享受快美的歡愉時忍不住提心吊膽,神經繃的緊緊的,生怕大壞蛋會忍不住大力抽插,但壞蛋和風細雨的進出又讓她欲求不滿……

  聶北就在這個深度溫柔的抽送起來……

  溫文嫻可謂是又歡又愧,未來妹夫的龐然大物在孕育了孩子的花田里恣意的耕耘著,左衝右突,就好像自己是他的女人一樣……強烈的交歡讓明知羞愧的溫文嫻無法自拔,扭擺著滾圓圓的腰姿、聳動著肥臀違背意志的迎合著聶北的肉槍抽插,放縱著肉體的欲望、踐踏著人妻人母的尊嚴與恥辱,半睜半合的眸子和肥厚幽深的肉穴一樣,流淌著同樣晶瑩的液體,一種帶著咸味的劃過火紅滾熱的臉頰,令一種粘稠而帶著騷味兒的浸淫著暴脹的肉棒,隨著肉棒的進進出出而發出‘咕咕唧唧’的淫聲。

  久旱的花田忽然接受來自年輕旺盛男子的灌溉,還沒有完全來開陣勢抽插,溫文嫻已經歡快連連,玉腿盤纏、藕臂環繞、肉體輕顫、放縱承歡,火熱泛紅的肉體欲拒還迎的扭擺,麗絕的容顏散發著歡愛的嫵媚色彩,淚水不斷的眸子夢幻迷離,火急火熱的出嬌吟出聲,“唔……嗯……壞蛋……嗯……”聶北每抽插一下,溫文嫻就快意的嗔罵一聲。

  溫文嫻的嬌吟細喘讓聶北瘋狂,動作越來越狂熱,雙手摟抱著一輪十五月亮一般圓滿的肥臀發力狠狠的抽插著孕婦的花田,飽滿的淫穴緊縮有度、蠕磨不斷、火熱燙人,當真是融化男人的銷魂洞。

  迅速的抽離再迅猛的插入,粘稠的霪水在‘咕唧咕唧’的糜爛之音中飛濺出來,濕淋淋的冒著熱氣,在聶北不斷的霪弄下,粘稠的霪液漸漸的冒起了泡沫,在緊緊緊套住肉棒的肉蛤嘴周圍黏住,和紫紅色的肉蛤相映生輝。

  “啊……啊……好……好深了……唔唔……慢慢點啊壞蛋……嗯……啊……不要……不要這麼快……喔……頂到人……人家肚子里的孩子了……”聶北有些時候無法收住去勢,碩大圓脹的龜頭會戳到子宮頸,差點就要刺入子宮里的感覺讓聶北既感覺到刺激又十分暢快,可苦了擔驚受怕又欲仙欲死的溫文嫻,成熟肥美的肉體在聶北的抽插下滲泌出一層晶瑩的香汗,還要當心孩子被聶北戳到。

  聶北弓著腰一陣狂野的抽插,胯下交媾的位置霪汁飛濺,‘撲哧撲哧’的糜爛之音異常的誘人,聶北把身體稍微往下壓一下,肚皮和滾圓圓的大肚子緊緊相貼,微微擠壓,隨著聳動的身體彼此廝磨著,讓聶北別有一番滋味,而陷入靡亂交媾之中的人妻人母也忘記了抗議,只是本能的知道要閃躲一下肚子不讓壞蛋壓住,喉嚨里發出一陣陣讓人意亂神迷的呻吟,“嗯……好美……唔唔唔……”

  “文嫻姐姐……你的小妹妹插起來好肉緊好舒服啊……”聶北迅猛的聳動著屁股一次次狠狠的刺入,嘴上喘著氣挑逗著溫文嫻。

  “……”溫文嫻急促的喘息著,胸脯如浪濤洶涌一般,脆嫩敏感的基地傳來一浪一浪的交媾快感衝擊著她的心田,嬌體本能的聳挺逢迎壞蛋的霪弄,她只好紅著臉默不作聲。

  “我弄得舒服吧,比你丈夫的如何?”聶北眸子發赤、面通紅,顯然很是興奮。

  “……你……你不要問……唔……我是個賤女人……淫婦……不要臉……挺著大肚子還……還和第二個男人行房……嗯……嗚嗚嗚……”聶北的話讓溫文嫻重拾羞恥感,嚶嚶而哭,嬌體狂顫,激動不休!

  “都是我忍不住強奸了姐姐而已,不關姐姐的事!”聶北俯下頭舔舐著文嫻姐姐臉頰、粉腮上的清淚,在她耳邊溫柔的安慰著,身下的龐然大物卻沒有停止抽插,而是更加的深入更加的勇猛,“爽不爽啊我的大姨子!”

  “啊……啊……”溫文嫻在聶北猛力的幾下抽插酥得七魂丟了六魄,微微挺著嬌體、昂著臻首、張大櫻嘴一陣急促的喘吟!

  聶北松開摟抱著肥臀的雙手,一只大手貪婪攀上去准確無誤的抓住一只塗滿乳汁滑溜溜的大乳房用力的揉搓起來……乳汁被擠得飛濺……另一只手穿過文嫻姐姐的後頸兜住她搖晃的臻首,火熱的嘴唇對著嬌艷欲滴的香嘴吻了下去,靈巧的舌頭不費吹灰之力就探了進去……

  “唔……”溫文嫻一聲長吟,失去小嘴的喘息,鼻息即時加急,呼哧呼哧而作,咻咻的噴撲在聶北的臉上,暖暖的很舒服,毫無經驗的她在聶北的舌頭進入她小嘴里的時候驚慌失措的睜開水霧繚繞、嫵媚又哀羞不堪的眸子,羞答答的望著對視著聶北的眼睛。

  在聶北的眼睛里她看到了霸道的放肆、看到了霪邪的貪婪、看到了欲望的灼燒、看到了深邃的溫柔、看到了別樣的安慰……還有她不知如何面對的情愫。

  兩人身下的生殖器官在火熱的交媾著,強烈的快感噬人心魂,彼此呼吸火熱而急促,溫文嫻瑤鼻喘息吁吁,呼吸不足,似乎就要窒息過去,覺得越來越難受,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大,臉色悶紅如火,喉嚨里發出一陣陣咽嗚,“唔嗯……唔嗯……”

  窒息感讓溫文嫻玉腿豎直了起來,顫顫的蹬踢著,玉指狂亂的在聶北背後抓繞出一道道帶血的指甲痕,吃痛的聶北越發的凶猛,記記頂到子宮口才勉強收住去勢,撞得人妻人母酮體亂顫、霪汁潺潺、香汗淋漓,好不痛快。

  “嗯——”溫文嫻一聲似痛哼、似悲鳴的壓抑呻吟在喉嚨里發出,火熱的酮體不受控制的哆嗦起來,臻首搖晃著欲要擺脫聶北的嘴唇的封堵,未果,豎直顫抖的一雙豐腴玉腿大力的收夾並攏,夾住聶北的腰,粉胯猛力送抬,幾下之後一股急促的花蜜涌了出來,從兩件‘肉器’緊緊咬住的空隙中擠射出來,‘嗤嗤’而響……

  171

  溫文嫻高潮了,昂著臻首兩眼泛白,聶北以為她昏迷過去了,嘴唇慌忙松開她的小嘴,只聽到她‘呼’的一聲喘息,顫抖的嬌軀綿綿的軟了下來,人妻人母那絕色的容顏流露出極度滿足的嫣紅,異常誘人。

  聶北一只手依然在抓揉著乳汁脹滿的乳房,擠著豐富的乳汁,兜住文嫻姐姐後頸的手抽了出來,若有若無的在她那嬌艷欲滴微張喘氣的紅唇上逗弄著,偶爾伸進去挑撥那閃躲的香舌,回味高潮余味的溫文嫻無力抗拒聶北的小動作,也不想去作出反應,軟綿綿的躺在聶北的身下任聶北作弄,聶北親吻著她的臉頰,霪邪的笑著,“文嫻姐姐,你下面涌了很多水出來喲,該不會是尿床了吧?”

  溫文嫻羞臊的不吭聲,聶北得意的調侃,“剛才舒服嗎?”聶北邊說邊溫柔的聳動著屁股,硬邦邦的龐然大物戳了一下人妻人母的子宮頸。

  “唔……”溫文嫻的睫毛顫了一下,緩緩的睜開那水汪汪的媚眼,哀羞的睇著聶北,嚶嚀一聲,“不……不要動,嚶,人家受不了的!”

  “可我還未射出來呢!”

  “……”溫文嫻紅著臉不作聲,只是羞答答的望著聶北,眼波流轉、哀羞與歡愛交替,態度說不出的復雜,心思亦無法猜度。

  聶北逗弄她舌頭的手摸了下來,放在高高的肚子上撫摸著,“文嫻姐姐,琴兒她懷孕了是真的嗎?”

  溫文嫻眼神復雜的望著聶北,也忘記了聶北的龐然大物依然占據著她的禁地,好一會兒才質疑的問道,“文琴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下的種?”

  “你說呢?”聶北咬住她圓潤的耳垂霪邪的道,“姐姐肚子有一個了,不然的話小弟也給你下一個!”

  “……”溫文嫻臊熱的臉蛋似乎不堪承受住那哀羞,紅透了,良久才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淫徒……”

  “是夫君!”

  “你無恥!”溫文嫻的豐腴的玉腿依然夾住聶北的腰,可嘴上卻嬌罵細啐,“你霪弄了文琴也……也強行汙辱我身體,你……你個殺千刀的……”

  “我和琴兒是相愛的!”

  “……”溫文嫻本想大罵聶北胡說八道,可在萬佛寺所見的一切讓她無言以對,那時候妹妹文琴望向這壞東西的時候目光柔柔、愛意款款,明眼人一看就明白,而這壞東西卻可以為了文琴而不要命的護在最危險的前沿,這一切不是肉欲所能體現出來的愛!

  “我和文清也是相愛的!”

  “你……”不說文清妹妹還好,一說起來溫文嫻就羞怒交加,這混蛋的家伙不但搞大了文琴的肚子,還想娶妹妹文清,現在……現在更是誘奸了自己,一門已有兩女同時被他糟蹋了,他還……“你無恥!”

  溫文嫻要是知道她娘親老早就被聶北上過一次的話估計更是無法面對,可聶北依然很壞,不顧她扭頭閃躲,直接親了一下她的臉頰,邪魅的笑著,“我有牙齒的!”

  聶北為了給哀羞死死的文嫻姐姐驗證自己有牙齒,對著一只巍巍顫顫的玉乳咬了下去……

  “啊……你……不要……”玉乳落入聶北的虎口中,溫文嫻霎時間如電擊一般,顫抖了一下,高潮後極度敏感的身體再度火熱起來!

  聶北貪婪、大力的吸吮著人妻人母那奶水盈盈的乳房,源源不斷的營養乳汁被吸吮出來再被聶北吞下肚子里去……

  聶北跪趴在大姨子的玉腿之間,在溫文嫻羞澀、好奇的目光下把那兩條雪白玉嫩美腿扛在肩膀上,身體猛力往下一沉,依然占據著和花田蜜道的龐然大物再度勢大力沉的插入,聶北不做停頓,開始快速的抽插,脹大的龜頭衝刺在肥沃柔軟的肉穴盡頭,時不時扭轉研磨一下,溫文嫻何曾嘗試過這樣的交媾,頓時喪失理智,嬌軀顫抖,讓人心火高燒的的嬌吟斷斷續續地從她的喉嚨里傳了出來,“嗯……嗯……好……好深……我……我不要……啊……好美……唔……”

  聶北狂野而不失溫柔的抽插,大姨子雪白的小腿隨著聶北的聳動、衝刺而一下一下的敲打在聶北肩膀上,輕微的‘啪啪’聲和聶北胯下撞擊她雪白的肥臀時發出的聲音極其的一致,和諧相奏著糜爛的音符,為不論禁忌的交歡合奏著動人的音樂。

  “嗯……喔……唔……啊……”聶北瘋狂的抽插,已經有些放開了手腳,勢大力沉,每每直達盡頭,要不是溫文嫻的小穴幽深而肥大的話,顧忌傷到胎兒了,不過隨著聶北的狂熱奸淫,大姨子的嬌軀如蛇一般扭轉,肥腰若隨風之柳一樣搖擺,粉胯主動的逢迎聳挺,臻首浪搖,娥眉輕蹙,顯然也感受到聶北狂野帶來的痛楚,子宮頸被碩圓的龜頭撐頂,讓她在沉迷中亦略感不安,可她已經吟不成聲了,喉嚨里只能發出陣陣急促的嬌啼。

  “好文嫻大姐姐大姨子……我要射……射精了……啊……我要射在你懷孕的子宮里……喔……”聶北瘋狂的淫叫著,奸淫懷孕大姨子的刺激快感讓聶北徹底的瘋狂,平時自己也覺得淫蕩的話這時候不顧一切的喊出來,覺得越發的刺激。

  “啊……啊……”溫文嫻懷孕的香軀在聶北的末日的衝刺下不安的蠕轉著、顫動著,禁不住的婉轉哀啼連續不斷的飄了出來,有種嘶聲力竭的顫栗感,聶北俯身把大姨子的兩條玉腿壓到她盈滿乳汁的乳房上,乳汁飛濺,粉胯高抬,聶北弓著身大力頂撞,感覺到大姨子肥穴內那褶皺層層的嫩肉在劇烈的收縮著,最後抽搐、蠕磨起來,緊緊的夾磨著自己的小弟弟,聶北能清楚的感覺到酥麻的崩潰感從後腰處四下擴散,觸電一般的感覺讓聶北只知道拼命的聳動著屁股博取最後一根噴射的稻草,大姨子幽深火熱的肉穴的忽然產生一股吸吮之力,同時一股火熱的蜜汁射了出來,最後一根稻草在大姨子高潮之下驟然降臨,聶北哪里還忍得住,‘啊’的一聲暴吼,大力向溫文嫻的肉穴深處插去,渾身顫栗著,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從‘袋子’里‘兜售’出去,極其強烈的射入大姨子那懷孕的火熱蜜穴深處……

  聶北的肉棒在大姨子的幽深蜜道里伸縮、脈動著,在大姨子水淋淋的火熱蜜道里頻頻注射著歡快的彈藥,滾燙的精華讓燙在心田的灼燒感讓溫文嫻‘啊’的一聲尖叫,香汗淋漓的香軀好一陣抽搐,粉胯死命的弓起來貼著聶北的恥骨,讓兩人交媾得更加親密,紋絲不間,在聶北注射快樂的時候她也涌了一股滑膩的女兒紅出來,兩人雙雙達到性愛的高潮……

  聶北雙肘撐在溫文嫻的乳房邊沿,手掌覆蓋在乳房上,頭低著,溫文嫻陷入高潮後的迷情世界里,一雙如玉的藕臂箍摟著聶北的脖子,火紅欲滴的臉頰和聶北的臉相貼,彼此呼吸交錯,氣息相溶,宛若夫妻。

  射了精的龐然大物依然插在大姨子那收縮、吸吮不改的蜜道里,感受射精後的火熱和肉緊……

  “文嫻姐姐,剛才我射在你里面了,好爽快!”

  “嚶!”溫文嫻水嫵媚入骨的水眸微微睜開,瞥一眼聶北又閉上了,羞答答的嗔道,“那……那你……你可以下來了嗎?”

  “文嫻姐姐不恨我嗎?”聶北才不想現在下來,肚皮輕輕的壓在大姨子的大肚子上的感覺這麼旖旎,肉棒占據著孕婦禁地的柔軟壓逼感如此愜意,那里舍得離開。

  “恨死你!”溫文嫻想都不想就回嗔一句,接著幽幽的望著聶北,“可人家的身體還不是讓你給……給奸汙了,清白沒有了,哭著罵著又能換回麼!”

  “姐姐該不會喜歡上小弟了吧?”聶北厚顏無恥的揉著大姨子的乳房條笑著。

  溫文嫻卻沒有笑,也沒多大的反應,看得出來,溫文嫻雖然性格溫婉,而且被聶北誘奸的時候淚如雨下,可身為溫家大姐的她,在面對事情的時候有著一股堅韌的態度,她似乎自言自語的道,“其實作為你的女人應該恨幸福,面對危險的時候有你不顧性命的呵護,這很少男人做得到,也難怪我兩個妹妹會掉了魂一樣的喜歡你,文琴她甚至……甚至不顧廉恥不怕浸豬籠的懷上你的骨肉!”

  “那姐姐你會不會喜歡上我呢?”聶北溫柔的望著溫文嫻,要是有這麼一位溫婉絕美的大姨子芳心暗許的話,那以後的‘性福’可就……

  溫文嫻紅著臉側過頭去,悶聲悶氣的嬌啐一聲,“你休想!”

  “文嫻姐姐如此美麗,當是配我這樣優秀的男人才對嘛,姐姐也太不懂得欣賞男人了!”聶北的舌頭舔弄著溫文嫻的圓潤的耳垂,漸漸恢復雄風的肉龍在人妻人母的基地里脈動了一下,似乎在強調‘優秀’的方面。

  “唔……”溫文嫻禁不住嬌吟出聲,雙手羞臊的推了推聶北的胸膛,沒好氣的嗔罵道,“你……你就一小色鬼……見到女人就想往里面鑽……要是……要是早知道你是這麼壞的話我……我就離你遠遠的!”

  “可是姐姐的小妹妹似乎舍不得小弟哦,咬得這麼緊,還不想放開呢,可能是吃棒棒吃不夠呢!”聶北輕柔柔的聳動著屁股,已經裝彈拉栓的肉槍再度蠢蠢欲動起來。

  “哦……你……你下流……”溫文嫻雖然被聶北奸淫了,可是在萬佛寺里,聶北給她的印象極其的好,是一個可以為之付出一切的男人,在潛意識里她或許也不抗拒成為聶北的女人,只是現實中不允許她妄想,亦羞於去想,更不敢去想,但真正失身給聶北的時候她反而沒有過多的傷心,只是倫理讓她羞愧難堪而已。

  “我那叫替姐夫安慰姐姐你,姐姐剛才不是舒服得欲仙欲死的麼……”聶北廝磨著溫文嫻的玉面,細膩溫潤的感覺很舒服,很愜意。

  “才……才沒有!”

  “那要怎麼樣深入姐姐才會覺得快樂呢?”聶北邪邪的笑道,“好姐姐,我們再來一次吧!”

  “不……不要了!”溫文嫻銀牙輕咬著嬌艷的下唇,嫵媚不散的眸子哀求的望著聶北,慌張的搖著臻首,“你……你不能再來了,我肚子……肚子覺得有些不舒服了,你剛才射進去……嗯……不知道會傷到我的孩子……啊……你個壞蛋你……好脹……嗯……”

  聶北身體往下一沉,蜜道里窩藏的花蜜和乳白色精液給擠了出來,巨龍沒入深處,溫文嫻雙腿猛的一震蹬踢,馱著沉甸甸乳房的上身弓了起來,嫵媚的眸子隱現著痛楚與歡愉的復雜色彩。

  聶北聽著動人的呻吟聲全力奸淫這絕色的古典女子,雖然估計她的大肚子不敢像霪弄黃夫人那麼的肆意無忌、大起大落,但也可謂是勢大力沉了,直撞得大姨子酮體輕栗、面若蔻丹、聲似黃鸝,極其的銷魂。

  射過精的聶北持久力驚人,可不是孕婦所能抵抗的,一刻鍾之內溫文嫻已經一泄再泄,癱軟在床上,嬌喘吁吁的哀求道,“……不……不要了……啊……啊……不能來了……不要啊……會……會壞掉的壞蛋……唔……”

  聶北見溫文嫻氣若游絲、身如軟膩、香汗陣陣,已是到了極限,亦有些擔憂,不由得停了下來,吸奶的大嘴離開奶嘴,嘴角處全是乳白色的乳汁,聶北也不管,而是低頭望去,直起腰來低頭望下,才發現大姨子的禁地已經被自己奸得霪液橫流、森林沐雨、粉胯泥濘,充血腫脹的花瓣更是往外翻了出來,紅艷艷的皺肉看上去異常的妖艷誘人。

  暴風雨的衝刷讓肥沃的良田洪水泛濫泥濘不堪之外,連小穴下面那嬌艷緊湊的菊花也跟著遭受洪水的灌溉,淫光閃爍水跡澤澤,聶北心神一動,嘴角掛起了霪邪的弧度……

  172

  正沉醉在高潮的醉生夢死中的溫文嫻發覺聶北在搬弄自己的身體,把自己擺成了母狗般的模樣,羞都被羞醒了,哀婉欲絕的回過頭來嬌羞不堪的睇著聶北,也不知道這色膽包天無所不為的壞蛋到底想怎麼霪弄自己,她又是惶惶又是羞臊,“壞蛋你……你要干什麼呢?”

  “啊……壞蛋你……你啊……不要弄哪里啊……唔唔……好髒的……羞死了……啊……你的手指……不要戳進去……嗯……”溫文嫻羞臊的扭著豐滿十足的身子,扭回來的臉滿是哀羞,婉轉無限,特別是聶北的手指在花田上揩著滑膩的霪液塗在敏感的菊蕾上時,她渾身輕栗著,雙臀骨肉赫然收縮,顯得很是敏感,連聲哀求之下不但沒有讓聶北停止動作,反而把手指試探性的戳入到屁股眼里面去……她寧願聶北再度霪弄那禁忌的小穴也不要那壞蛋作弄那羞人又肮髒的地方,可真是羞死她了。

  聶北的手指順著滑膩的霪液戳入到大姨子的後庭里,十分緊湊,手指被咬得緊緊,很舒服,收縮的力量更是吸吮著艱難前進的手指,比起幽深火熱的小穴也別有一番滋味。

  “文嫻姐姐,你的大屁股沒被你丈夫玩過吧?”聶北的手指適應了初次進入的肉緊感覺後就慢慢的摳挖、抽插起來,聶北另一只手不停的在肥沃的水穴口處揩著新鮮的霪液然後滴在菊花上做潤滑劑。

  經過初次的不適應和緊張後,溫文嫻緊張的肉體慢慢放松一些,緊緊收夾的屁股眼也慢慢的感受到那被抽查的不一樣滋味,極度強烈的酥麻從屁股眼傳來,讓她無法抗拒,香馥馥的肉體在顫顫抖抖中大量的泄出水來,對聶北的‘下流話’根本無顏以對,只是輕咬著下唇忍受著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和那即將衝破喉嚨的呻吟,偶爾一次回望時那哀羞的目光都隱含著無盡的歡愉。

  見溫文嫻發鬢散亂、紅顏羞媚、香軀搖擺,因為懷孕而越發肥嫩的美臀呈現在眼前任自己予以取舍讓聶北某處著火了,手指悄悄的抽了出來……

  聶北手指的抽離有那麼一會兒的空當,溫文嫻頓覺一陣空虛襲來,全身的情欲無法發泄,芳心如千萬只螞蟻在噬咬,讓她情難自禁的把肥白肉嫩的肥臀往後挺送,追逐著聶北的手指,難舍難離、欲罷不能,迷情的出聲挽留,“唔……不要……”

  溫文嫻情不自禁的哀婉壞蛋的手指後頓覺羞恥,紅霞蔓延到耳根處,人妻人母那哀婉嬌羞的模樣婉轉的誘惑著身後的男人。

  “換根大的給你個騷貨!”聶北雙手打來的拍在文嫻姐姐的肥臀上,‘啪’的一聲有些陳雜,聶北接著雙手扶在身下美人的盆骨處,火紅的食肉龍張牙舞爪的抵觸在人妻的菊蕾上,紅艷的菊花受到滾燙的龍頭碰觸,敏感的收縮繃緊……

  溫文嫻驚覺的扭頭望來,一時間還以為聶北忍不住又要插小穴了,嚶嚀一聲回過頭去,顫栗的香軀、空虛的羞人位置似乎在等待著男人再度的臨幸,可後庭忽然被一根大東西擠壓,幾次之後猛然塞了個頭進去……

  “啊……不……不要……錯了……錯了啊……痛……”溫文嫻羞急的伸手回後面,纖纖玉指把聶北粗長的命根子抓住,淚眼婆娑的望著聶北,略帶些哭音的嗔道,“壞蛋……錯了……裂開了……快拔出來……”

  聶北依然繼續推進,碩圓的龜頭撐開嬌嫩的內壁直往里面緩緩鑽去,里面燙燙緊緊的,夾得生痛,但很快感來得很猛。

  “嗚嗚嗚……好痛啊壞蛋……”溫文嫻驚恐的搖著頭哀求著身後那狠心的壞蛋,竟然這樣折騰自己,盡做些羞死人的事。

  溫文嫻微微向前爬行,肥臀下意識的搖晃閃躲,但她單手俯撐懷孕的身體,體力難免不支,又生怕支持不住會趴下來壓到肚子,緊握‘凶器’的玉手無奈的松開,雙手撐在床上才勉強穩住身體,可那模樣就像一條發情的母狗在等待交配一樣,形態極其的風騷、淫蕩,這讓她面紅耳赤,芳心欲死,“壞蛋……你……快拔出去……不然我……我……啊……”

  聶北忽然發力,粗長的肉棒一下子全部插了進去,小腹肌肉余勢不減撞擊在渾圓肉嫩的股尖上,直把溫文嫻撞得向前趨了一下,幾乎垂吊到床單上的玉乳好一陣晃蕩。

  微微有些干的菊蕾插進去緊就一個字,強烈的摩擦讓肉棒微微發痛,卻聽溫文嫻‘啊’的一聲尖叫,臻首後昂、秀發橫飛,撐在床單上的雙掌吃痛的把床褥抓揉在手,肥嫩的的股瓣猛烈收縮回來,把聶北的肉棒‘咬’得更緊。

  “嗚嗚嗚……痛死我了……裂開了……嗚嗚嗚……繞了我吧壞蛋……我是文清的姐姐……你不能這樣……把拔出去……脹裂了……”後庭第一次開門迎客,還是一位‘大客人’,溫文嫻如何受得了,那強烈的灼熱感就好像屁股被撕裂一樣,火辣辣的疼痛感讓她雙目噙著淚,一滴一滴的往下掉,好不可憐,哭泣的哀求著身後的大壞蛋。

  聶北低頭看了一下,緊緊交接的位置看到了一些血似,自己竟然像給處女開苞一樣把大姨子的後庭給開了,見紅,別樣的成就感讓聶北把持不住,溫文嫻哭哭啼啼的哀求反而激發聶北的摧殘心理,不理會身下成熟婦人的悲慘哀哭聲,雙手緊緊的扶助她豐腰開始緩緩的抽送……

  “鳴……痛呀……鳴……饒了……饒了我吧……求求你了……鳴……”溫文嫻怎麼都想不到屁股眼也能讓那壞蛋霪弄,而且插進去比丈夫當時奪走紅丸還要痛,在聶北緩緩抽插的時候她冷汗直冒,總覺得肚子都被那殺千刀的捅穿了。

  聶北忍著心疼,一只手到床上,弓著身體俯著頭親吻溫文嫻香肩,溫柔的安慰著,“姐姐放松點,很快就會舒服起來的!”

  “我……我不要了……好痛……嗚嗚嗚……”溫文嫻哽咽的哭訴著,總想扭頭回來看看屁股是不是被那壞蛋叉裂了。

  聶北跪直身來,抽手就一巴拍在那肥肥嫩嫩的豐臀上,五個粉紅色的手指印即時綻放在白嫩如脂的美臀上,“好姐姐,你放松點,不然會很痛的。”

  “嗚嗚嗚……”

  “不哭就不打你屁股!”聶北又是一巴掌拍下去,‘啪’的一聲很清脆,但實際上不會很痛,聶北舍不得過於用力,那肥肥嫩嫩的屁股、梨花帶雨的臉蛋都是聶北的最愛。

  “痛啊……”溫文嫻也不叫聶北拔出去了,只是扭擺著屁股輕微的掙扎幾下。

  “不哭了好不好我的好姐姐?”

  “可是……可是你插在人家那里好脹好痛……嗚嗚嗚……”

  “姐姐放松哈,我忍不住要弄了,太刺激了!”聶北緩緩抽送起來。

  “唔唔唔……”屁股被聶北插得火辣辣的痛,像被火燒了一樣,溫文嫻已經泣不成聲了,眼淚哇啦啦的流淌下來,但美麗的孕體卻有種別樣的快感,聶北越插越快,痛楚陣陣,但越痛反而越有快感,相聲伴隨的,痛、快說的就是如此,讓她難以控制,致使玉體隨著聶北抽送的動作而顫抖著,空虛的幽深水穴簌簌的流著晶瑩的霪液,漫沒烏黑的森林後大部分順著玉色的粉腿內側一路流下去,最後濡濕床褥。

  “求求你再……再輕點……嗚嗚嗚……人家還痛……嗚嗚嗚……”

  “痛快痛快,就是要痛也要快嘛!”聶北淫淫而笑,倒沒有放慢速度!

  “嗚嗚嗚……你個壞蛋……”

  “嗯?”

  “你就是壞蛋……嗚嗚嗚……”溫文嫻壓著銀牙回頭淒婉的望著聶北,神色頑強而哀婉,在聶北看來,梨花帶雨的花容楚楚動人!

  “那我拔出來插下面的小妹妹了哦?”

  “……”溫文嫻見聶北露出霪邪的面目,時而溫柔時而‘惡狠狠’,也不知道他那個才是真的,溫文嫻心慌慌的,愣是一聲不出。

  “要不要我拔出去?”聶北大力的抽送幾下。

  “嗚嗚嗚……不要……啊……痛……喔……輕點……輕點啊壞蛋……嗚嗚嗚……”在聶北忍下心大力奸插後,溫文嫻陷入一種難舍難離的禁地,電一般的酥麻感讓她無法拒絕,但火辣辣的痛又讓她淒楚可憐的抽泣著哀求著。

  聶北雙手抱著肥膩白嫩的美臀大力往前一挺、一拉、又一挺……開始全力的抽插著大姨子的後庭菊花,奸淫這塊新開發的處女地。

  “嗚嗚嗚……”溫文嫻咬著銀牙挺著腰讓身體盡量的拉伸,這樣一來,深深插入直腸中的大東西每一次大力刺進來的時候沒那麼的‘頂心頂肺’,稍微好受一些。

  隨著聶北越來越快越來越久的抽插,溫文嫻後庭內被異物大大撐開的強烈疼痛感被逐漸強烈的麻痹感所掩蓋,她有一下沒一下的扭著酥麻的屁股,心智進入到恍忽的狀態。

  “好爽啊文嫻姐姐,你的屁股插起來真是爽……呃……竟然還會出水來……果然是朵可以滴出水來的嬌艷菊花!”

  “嗯……唔……你個無恥的混蛋……啊……弄死人家了……”溫文嫻就像一匹母馬一樣被聶北騎在身下劇烈的馳騁,粉嫩肥白的屁股撞擊聶北結實的小腹啪啪而響,如戰場的戰鼓般急驟。

  “是不是很爽啊好姐姐?”聶北爽得面紅紅的,好像喝了幾兩二鍋頭。

  “沒……沒有……啊……沒有啊……喔……喔……”快感越來越強烈,溫文嫻芳心中的屈辱感越來越稀少,被交媾的快感振篩出來的純火卻越燒越旺,難以形容的麻痹快感讓她快樂的嬌吟出聲。

  “都叫得這麼騷了還說沒有,真是嘴硬!”

  “才……才不是……嗯……啊……脹死我了……哦……”溫文嫻急促的喘息著,但還是很死活不認。

  “哇……夾得好爽……姐姐的菊花竟然出這麼多水了……嗯……還會旋轉……真是天生淫蕩的屁股……”大姨子那會出霪水的後庭十分火熱,就像一個火爐一樣,四周緊裹著聶北的小弟弟,有些像焗熱狗一樣,而且隨著菊花霪水的增多,里面的旋轉越來越快,柔嫩火熱的腸壁像砂紙包著鐵棒旋磨似的,又有霪水旋繞,肉棒就好像插入了一個霪水漩渦里似的,吸吮的力量隨著霪水的增多而越來越強,爽得聶北感覺不到那快樂之源的存在,唯一的感覺就是酥麻……還是酥麻……聶北第一次有種迷幻的感覺,刺激得面若關公、喘氣如牛,不用顧及她腹中的寶寶也就放開了手腳開足了馬力霪弄撐趴在床上的孕婦大姨子,屁股如打樁機一樣起伏,肉棒隨之深入淺出、大起大落、快如馬達。

  “不……不行啦……啊……啊……停啊……唔唔……好酸麻……好奇怪的感覺……啊……”菊蕾被采摘,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樣的酥麻快感讓溫文嫻嘗到了從來都沒有過的滋味,渾身泛起了迷人的粉紅色,屁股也忘記了痛楚,一聳一拱的配合著聶北的抽插,芳心迷醉在別樣的歡愛中,唯有偶爾‘靈光閃現’般的潛意識讓她覺得羞恥、愧疚、難堪。

  可更讓溫文嫻難堪的是,敏感的屁股內竟然不按自己的意志而發出一陣陣類似於肚子‘餓叫’一樣的‘咕咕’聲,也有點像漩渦吸風時發出的呼嘯聲。

  “呃……還真爽……還會‘咕咕’直響,嗯……姐姐你屁股叫得可比你嘴巴好聽多了!”

  “不……不要說……”

  “那你叫聲夫君來聽聽!”聶北‘騎’在孕婦大姨子的背後就像一個勇猛的騎士,快馬加鞭的馳騁在菊花盛開的天地里。

  “嗯……”溫文嫻雖然無法抗拒身體內迸發出來的劇烈情欲,亦無法拒絕身後這男人的熱情交媾,更無法抗拒菊花綻開時那份奇特的酥麻快感,但她還是覺得羞愧難當,那里叫得出口。

  “快叫,叫夫君我就射給你這個淫蕩的女人……啊……快忍不住了,快叫!”

  “嗚嗚嗚……不……不要這麼快……要……要丟了……啊……頂死我了……”

  “叫不叫……”

  “嗚嗚嗚……”

  “快叫……”聶北悍然從菊花叢中抽出利劍,對著潺潺流水的泉眼猛然刺殺進去……

  “啊……”溫文嫻顫栗一聲,她實在想不到這時候竟然輪到小穴挨插,忽然而然的差點窒息過去,“不要……不要了……唔唔……”

  聶北卻沒有打算救這麼放過她,不停的在交錯深插著,不一會兒溫文嫻就搖頭亂顫了,聶北霪邪的笑道,“叫還是不叫!”

  “夫……夫君……”溫文嫻上氣不接下氣,聲若蚊蚋,但也足以讓她羞到恨不得找個縫埋進去!

  “大聲點!”聶北一巴掌不輕不重的拍在大姨子的嫩臀上!

  吃痛的溫文嫻不但沒有喊痛,反而嬌哼一聲,“嗯……”顯得很是舒服的樣子,嬌媚入骨的回過頭來瞟了一眼聶北,“壞蛋……嗯……夫君……”

  聶北被這麼一電,差點不知東西,龐然大物暴脹開來,“啊……我要射在你這會旋轉會出水的屁眼里……啊……”

  聶北在暴吼中把一串串乳白色的子彈射入到大姨子的直腸伸出,轉眼就被旋轉的菊花霪水吸去,強大的吸力吮得聶北全身抖顫,精囊似乎不設大門,所有的活存一下就‘捐’了出去,那感覺真是暢快淋漓、消魂蝕骨!

  173

  “啊……不要啊……”溫文嫻漲紅了臉,聶北射入精液時她感覺到肚子被一波波灼熱的液體灼燙著,身體一個激靈,哆嗦著從肉穴中涌射出粘稠的花蜜來,不少淋在了聶北的子孫袋和大腿上,溫暖溽熱,很滑膩。

  這時候聶北才理解最後一刻溫文嫻呼喊著‘不要’的意思,多半是覺得像尿尿一樣的泄身很羞人吧!

  兩人維持一個姿勢好久,當聶北從大姨子的菊花內拔出疲軟的大肉棒時,久受摧殘的後門紅腫不堪,而且一時間難以復合,射入直腸內的精液緩緩的從鮮紅小洞里流淌出來,一路滑過森林流入‘溝渠’匯聚汩汩而流的霪水或滴落或流經雪腿濡濕床褥……

  情欲慢慢消退,溫文嫻側躺在柔軟的床上雙手掩面嚶嚶而哭,聶北強行轉她的身子過來,面對面的側躺著,一手穿過她脖子撫在她背後,另一只手搭在她豐腴的腰間撫摸著柔軟細膩的肌膚,兩人好像相擁在床一樣,大姨子的大肚子頂在聶北的小腹上,很奇妙的感覺,僅在眼前的一張完美無瑕的臉蛋哭得哀婉欲絕、梨花帶雨,顯得楚楚可憐,尤其是帶著性愛高潮余韻未退的紅潤色澤,看上去就想咬一口。

  聶北靠頭進去親吻著她臉頰,她嚶嚀一聲忸怩了一下,抵在聶北胸膛上的雙手大力的推攘了幾下,但聶北才不會放開,熱情的愛戀的雙唇在她那迷人的臉蛋上流轉,舔舐從她眼角處流下的淚珠。

  聶北一只在舔舐著淚珠,溫文嫻哭著哭著也就停了下來,臉蛋越發的紅潤,芳心被聶北的溫柔融化了一樣,聶北的舔舐讓她羞澀又甜蜜,淚汪汪的眼睛羞赧得像個初戀的小女生一樣,定定的望著聶北的眼睛,彎彎的睫毛還掛著清澈的淚珠。

  “姐姐哭也是這麼漂亮!”聶北見大姨子不哭了,也就停了下來,目光柔和的望著她。

  溫文嫻羞臊的閉上眼睛,這時候聶北對著她那紅潤欲滴的小嘴親了下去,溫文嫻羞臊的睜開眸子,‘唔’的一聲接著又閉上了,似乎也面對現實了,身體給這壞蛋要了也就要了,無法挽回,難得的是這時候他溫聲細語的和自己說話,那柔和的目光好像丈夫看妻子一樣的看著自己,也就不枉失身給他!

  歡愛後的溫存熱吻讓溫文嫻芳心逐漸溫暖,卻越來越羞澀,直到四唇分開的時候她水眸嫵媚、眼波流轉的望著聶北。

  聶北見溫文嫻目光溫柔如水,心下也放松不少,“姐姐,你怪我嗎?”

  “……”溫文嫻緊抿著嘴,媚眸流轉,愣是不吭聲。

  “姐姐要是怪我的話就親我一下,不親的話就是不怪了!”

  “……”溫文嫻先是一愣,繼而媚眸一橫,粉拳輕砸,羞媚嗤笑,“咭……討厭,蠻不講理的壞蛋!”

  見大姨子羞媚嬌嗔的模樣聶北心都酥了,賤賤的笑道,“姐姐不親嗎?”

  溫文嫻沒好氣的嬌哼一聲,“不要臉,誰要親你呢,壞蛋!”

  “那就是姐姐不怪我咯?”

  “就是怪你!”

  “那姐姐是想親一下我咯?”

  “你……哼,臭不要臉,我才不親你,而且恨死你了,剛才弄得人家……人家那里這麼痛,而且……而且里面好像都快裂開了,火辣辣的,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走路,都怨你!”溫文嫻嫣然一個撒嬌的小女人,聲音柔和細膩、嬌滴圓潤,聽起來十分性感,她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臉蛋不由得一熱,恨恨的白了一眼聶北。

  聶北的手撫摸到溫文嫻的豐臀上,輕輕的揉著,“都是我不好,現在幫你按摩一下!”

  溫文嫻埋頭在聶北的胸膛里,耳邊處都紅透了。

  聶北邊揉邊霪笑,“姐姐走不了路的話我背姐姐,姐姐一輩子走不了路的話我就背一輩子不放棄!”

  “你才一輩子走不了路呢!”溫文嫻甕聲甕氣的哼了一聲,她很想讓自己堅強一些,可身體卻不受控制的窩在聶北的懷抱里不想動彈!

  “我天天欺負姐姐的話保證姐姐天天下不了床,那就一輩子需要我背著了!”

  “你……你還想……你敢再欺負我的話……我……”溫文嫻漲紅了臉,我了半天也找不到什麼特別有威脅力的唬嚇聶北。

  “那疼姐姐你可以了吧!”

  “才……才不要你疼!”

  “那姐姐要誰的疼!”

  “我……”溫文嫻本想說‘我夫君’的,可想起‘夫君’兩字她想起丈夫,更想起壞蛋霪弄自己的時候自己好像叫他為‘夫君’了,想起這些便覺得沒臉活在這個世上,頓時無言,面露羞愧。

  聶北見此連聲安慰道,“姐姐不用想太多了,你現在需要的是休息,對你的身子好,對肚子里的寶寶也好!”

  溫文嫻之所以會回房就是因為困乏,也因此才會被聶北抱到床上誘奸霪弄,飽受‘蹂躪’的她此時還真的很困了,心慌意亂的她窩在聶北懷里慢慢的睡了過去……

  聶北望著懷里睡過去的孕婦大姨子,娥眉輕蹙、紅唇緊抿,一副未完全接受命運的樣子,心下疼愛,輕輕了的吻了一下她光潔如玉的額頭,接著下床給她蓋好被子然後一步一回頭的走出去……

  聶北依然掛記著琴兒,總想去看看她,不過,雖然琴兒此時正在娘家——溫家,近在咫尺,可這時候他這麼一個‘外人’實在找不到什麼好的借口去探望!

  聶北走在回廊上苦思計策不得,在想或許夜晚偷偷摸摸算了,這時候一陣香風襲來,接著胸口被撞了一下,便聽到‘啊’的一聲嬌呼,聶北雙手一抱,頓時溫香軟玉在懷。

  聶北雙手摟在小環兒的小蠻腰上,俯視著嬌小柔美的小環兒,霪霪的逗笑她,“小環兒,你這麼急著投懷送抱,是不是想你聶哥哥我了?”

  小環兒見撞上的人是聶北,還被抱住了腰子,臉蛋兒禁不住微微泛紅,嬌嗔一聲,“你就想”

  小環兒在溫家備受器重和信任,溫夫人更是待她如己出,但她卻不需要和文清文碧她們姐妹那樣注意大家閨秀的風范,更不需要保持淑女的儀容,所以溫家反而是她最有大小姐脾氣了。

  “我當然想,我時刻都在想著小環兒你的,咦……”聶北瞥見她香肩挎著一個繡著紅梅花的軟包囊,一副出遠門的樣子,好奇的問道,“小環兒,你這是干什麼呢?”

  “你……你先放開人家!”小環兒雖然很不給聶北面子,可自從和她的三小姐在馬車里被聶北扒下褲子抽打屁股再到聶北用手弄泄身後,她每一次見到聶北都故意不給好臉色,其實內心實在羞臊不安!“三小姐吩咐小環伴隨夫人去靈州,所以……所以才急急忙忙的撞到你,夫人她們都在門外等我了,人家得趕快那東西出去才好!”

  “我和你出去!”

  聶北總和小環兒出到溫府大門前時,溫夫人早就已經坐入車里了,小環兒都未出也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急著坐在車上,難道知道我會趕出來而不想見到我?聶北胡思亂想著,感覺到一道溫柔纏綿的目光時不時注視著自己,聶北扭頭望去,才見機各絕色女人中站著一個高挑的大美女,正是溫文琴,穿著白紗中衣、天藍色褂衫再披羽絨錦裘的她看上去豐滿了很多,一著淡藍色長裙遷就,卻又顯得高挑婀娜,風情萬種!

  可是……並沒見到小菊兒……倒是文碧妹妹和小蘿莉婷婷俏俏麗麗的站在一起,文碧妹妹見聶北望來,慌張的轉過頭去,面若蔻丹,小婷婷卻沒那個羞意,反而嬌俏可人的望著聶北,那一眨一眨的眼睛投射出清純的目光,惹人憐愛。

  這時候‘駕’的一聲傳來,載著溫夫人和小環兒的馬車車輪緩緩轉動,向靈州方向進發,聶北此時卻把注意里投放到那喊了一聲‘駕’的‘車夫’,聶北疑惑的想:那聲音這麼這麼像鳳鳴倩那‘啞巴女’的?咦……真的是她……靠……心婉和小環兒竟然坐她駕駛的馬車……以我見識過的她的駕駛技術,這車能安全嗎?

  鳳鳴倩似乎‘聽’到聶北腹誹她似的,微微側頭瞥來,俏目睇了一眼聶北,素手狠狠一揮,‘啪’的一聲,馬鞭抽在前面的馬屁股上,馬兒吃痛快速奔了起來……聶北的心卻顫了一下,暗罵:死婆娘,嘴角勾起的弧度不懷好意,多半在心里齷齪的把那馬當我來著,馬鞭抽得那麼狠……

  目送著自己第一個女人坐上馬車向靈州進發,始終不看自己一眼,更看不到她,聶北多少有些失意。

  好在琴兒在,她在文清、文碧身邊時不時向自己這邊睨望一眼,那蘊含千絲萬縷情意的目光安撫了聶北的心,聶北在想:心婉,你遲早要和琴兒一樣對我這麼迷戀!

  溫文秦不知道聶北心里在想著她娘親,但見聶北總是往她小腹那里盯著看,她芳心不由得羞澀起來,臉蛋泛紅發熱,身子軟了不少,要不是黃夫人、田夫人、妹妹幾個人在這里的話她真想撲到小情郎的懷里溫存一番,以解這些日子以來的苦思愁想,並且自豪的告訴他,肚子里懷了他的孩子!

  174

  溫夫人走後,聶北坐車回家去,一切事情都在順利的進行著,唯獨小田夫人的丈夫、田萬光的弟弟田萬年毅然下令四處搜人,黃昏時刻已在城內逮捕了上百個‘叛賊’,絕大多數都是衣著襤褸的貧苦下民,一時間鬧得滿城風雨人心惶惶,特別是那些底下百姓,惶惶不可終日,也不知道哪一天那些粗腰壯臂的‘兵賊’會‘榮幸’的登門造訪!

  城內氣氛壓抑,不時可見三五個兵丁持兵執杖的冒雨在冷冷清清的街道上挨家挨戶的拍門,偶爾看到三兩個兵丁拉扯著一個男丁,不時拳打腳踢,背後一個鶉衣百結的婦人哭喪著哀求著,甚至雙腿跪地披頭散發的抱著牛氣衝天的州兵大腿,得來的不過是冷酷無情的一腳,甚至兵刀出鞘血濺當場,一些理智一些的婦人再如何的哭喪也無法阻止家里的‘男人’‘被’‘叛逆’,唯有抱著雨中的孩子淒聲悲哭……這僅僅是州兵入城後的一個縮影,並且,這些兵已同賊無甚分別,形同土匪,聶北幽幽的放下馬車窗簾,喃喃自語,“怪不得古人把兵禍列在百災之首,不無道理啊!”

  “娘已趕赴靈州,當晚即可覲見見聖上,只要娘能讓聖上收回成命,這些州兵就可撤走,還這里一個太平!”溫文清雙手抱著聶北手臂,臻首側枕在聶北的肩膀上,紅唇微張,燕聲鶯語、吐氣如蘭。

  聶北苦笑的嘀咕,“但願你娘能馬到功成啦!”

  溫文清挪了挪身子,讓兩人依靠得更親密,胸前那彈性十足的玉乳夾住聶北的手臂磨擦著,她絲毫不覺得有何異樣,“你不要太過擔心,不管怎麼樣,清兒永遠站在你身後,做一個……做一個好女人!”

  “做一個賢妻良母吧?”聶北雙手摟住溫文清那纖纖柔柔的身子,翠紅依偎、軟玉在懷,倒也很溫情很溫馨,可軟綿綿的玉乳廝磨在手的感覺卻讓聶北很無奈,心想:你這不是誘惑我麼!

  溫文清明眸水水、臉頰發燙、粉腮桃紅,輕步可聞的‘嗯’一聲,頓覺身子發軟,雙手摟抱手臂已不足以支持軟綿綿的身子,便箍住聶北的脖子!

  兩人郎情妾意、溫情款款,一直到聶北家的院子門外才分開,溫文清這麼都不肯和聶北進屋坐一下,聶北也無奈。

  溫文清雖然很有主見,但終究也只是個女人,總是害羞見到聶北的干娘,就好像丑媳婦串門見婆婆一樣,不到兩人訂下婚事她都羞於和聶北兩人成雙成對進聶北的家門。

  聶北站在院子大門外望著溫文清的馬車消失在牛冒雨中,想到那在床上婉轉逢迎的懷孕大姨子溫文嫻,亦想到越發想念的溫文琴,在溫府大門前見到她,本以為可以找個機會相處的,誰知道她名義上的丈夫卻在溫夫人走後出現了,沒有機會和琴兒相處,多少有些痛恨他那個子粗壯的‘丈夫’!

  雨點細細打在聶北的臉上,涼涼的,聶北目光滯滯的凝視著被雨霧朦朧的遠景,好一會兒苦笑的搖了搖頭,喃喃道:“或許琴兒的綠帽丈夫該恨我才對……不過,不知道琴兒是怎麼讓她丈夫相信那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聶北甩掉頭上的雨滴折身回屋,就好像甩掉內心的煩囂一樣,回家是心靈的洗滌,很舒心,聲音也高了幾分貝,“娘,我回來咯!”

  聶北急急躁躁的推門進去,只見小惠姐姐在桌子邊上擺放碗筷,素衣素裙、青腰帶綠棉襖,秀發半綰半盤,兩頰垂吊著兩縷秀發,烏黑亮澤的秀發映襯得她的嬌容越發的清麗,利索而優雅的動作恍若一位操家掌勺的主婦,別有一番味道,宋小惠側身回頭,見是聶北,無瀾的眸子泛起一陣漣漪,可很快就消弭,取而代之的是嗔怪的色彩,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聶北,“你還知道這里有個家啊!”

  “……”聶北很想說:你不也是才從琴兒的夫家回來,可見小惠姐姐輕嗔薄怒的樣子,幽怨多余惱怒,頓覺自己這些天實在是很少回家,冷落了娘親和巧巧,更冷落了美道姑嬌妻單麗華,不由得閃閃一笑,轉移視线的問道,“對了小惠姐姐,娘和巧巧她們呢?”

  “娘在廚房,巧巧在房間陪你媳婦!”小惠姐姐說到媳婦兩字的時候總有些酸溜溜的。

  聶北橫看豎看,一副做賊的鬼樣,見既是客廳又是餐廳的大廳里也就自己和小惠姐姐而已,便放肆的調笑道,“巧巧也真是的,這里不是有個嫂嫂要陪麼,不能顧此失彼啊!”

  “什麼,你還帶一個女人回……”宋小惠氣炸快了,話說到一半才反應過來,即時打住,粉飾玉琢的臉蛋微微泛紅。

  “我一直都想她做我媳婦,不知道她答不答應!”聶北目光灼灼的盯著羞怩不安的小惠姐姐。

  “我……我怎麼……怎麼知道人家答不答應你啊!”宋小惠目光羞澀、神情嬌羞,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芳心紊亂,既歡喜這花心大蘿卜能喜歡自己,但婦道倫理又讓她難以接受,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麼,碰倒一個飯碗,摔在地上‘砰’的一聲,宋小惠驚醒過來,幽怨的剜了一眼聶北,繼而慌忙的蹲下去收拾,長裙被屁股繃緊,渾圓誘人。

  “怎麼啦?”這時候干娘從廚房端著一盤紅燒魚出來,平靜的眸子在見聶北時亮了!

  “娘!”聶北從小惠姐姐那渾圓的美臀上收回注意力,連忙走上前去結果干娘手中的盤碟,“娘難道知道我回來所以弄我喜歡的紅燒魚?”

  “你想得美!”小惠姐姐收拾破碎的飯碗丟到一邊,回頭沒好氣的哼道,“我們又不是神仙,怎麼知道你要回來,要知道你回來的話早用梇橫把門卡上不讓你進屋!”

  “……”

  干娘嗔怪的瞪了一眼大女兒,繼而關切的審視聶北,反而不見半點責怪,見兒子氣色上好,她也放心了,“回來就好,快去洗個手回來吃飯!”

  聶北在心里嘀咕:還是干娘好,溫柔嫻淑、慈愛溫和,那像小惠姐姐,整一個母老虎!

  “你個小混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麼,小心我……”小惠姐姐的玉指掐了過來,直奔耳朵而來。

  “小惠,你別閒著,去給我端湯出來!”干娘適時出聲支開宋小惠。

  “娘你真好!”聶北抱著干娘方秀寧就親一口,然後飛快走去洗手。

  “……”干娘怔了一下,臉蛋微微發熱,卻沒說什麼,只是溺愛的笑了笑。

  “娘,我聶哥哥是不是回來了?”巧巧和撩開門簾走了出來。

  “出去洗手了,你嫂子呢?”方秀寧目露關切的問道。

  巧巧癟著嘴嘟囔道,“在里面呢!”

  “吃飯咯!”聶北進來的時候小惠姐姐在勺湯,單麗華在剩飯,巧巧和干娘靜坐在位,巧巧可人兒一副沒事做很不安的樣子,可是……小菊兒竟然坐在干娘身邊?

  見聶北進來,單麗華喜上眉梢的站起身迎過來,“夫君!”

  “聶哥哥!”小菊兒的臉蛋紅潤清秀,羞答答的望著聶北,好不迷人,亦起身迎過來!

  “行了,坐、坐都坐吧!”聶北很多時候都有些吃不消古代妻子對丈夫那張體貼入微的服侍,當然,聶北不是犯賤,而是覺得那樣自己很懶惰,自己已經夠懶惰了,要是連動動手的事情都不用做了的話,那自己會更懶的!

  “坐吧,都坐到娘身邊來!”干娘招手讓她們坐到自己的身邊,繼而笑道,“北兒很多事情都喜歡親力親為的,你們倆以後不必這麼慣著他!”

  單麗華和小菊兒聽‘婆婆’的話坐回位置上,唯有巧巧想動而不動,惹來精明的小惠姐姐一記思量的目光。

  六人相坐就餐,五女一個比一個嬌甜艷麗,素手添菜、細嚼慢咽,吃相亦極具美態,搔人心肝,讓聶北‘色懷大開’的是四個女人時不時玉碗遠伸夾肉相贈,聶北邊吃邊樂,就連時不時橫自己一眼而且不對自己假以辭色的小惠姐姐此時也如此誘人!

  “北兒,多吃點!”干娘目光柔柔的望著聶北。

  聶北好幾天沒在家里好好吃一頓了,干娘很高興,不停給聶北夾菜,弄得聶北應接不暇,才吃完嬌妻單麗華的又猛啃巧巧夾的,望著總是吃不完的菜,聶北連聲道,“夠了夠了,娘你也多吃點,這些天你為了那開荒的事瘦了!”聶北聶北殷勤的給干娘夾菜!

  干娘欣慰淺笑,聶北見小菊兒悶頭吃飯,有些臉紅,以為她有些拘謹,便笑著給她夾些菜,“菊兒,你也多吃點!”

  “謝……謝謝聶哥哥!”小菊兒臉蛋頓時紅撲撲,頭都快低到那越來越大的胸脯上了。

  聶北夾著一塊魚肉伸過去還未來得及放到小菊兒的碗里就收到干娘一句‘嚴厲’的警告,“魚肉可不許讓菊兒吃!”

  “……”聶北有些懵,有些不知所措,愣了一下後訕訕的道,“我說錯了,應該是夾給我的麗華娘子的!”聶北把鮮嫩的魚肉轉放在單麗華的碗里,換來單麗華一記白眼!

  而這時候小菊兒漲紅著臉,終於還是忍不住那陣想吐的勁兒,掩著小嘴兒奔了出去……院子外傳來一陣干嘔聲。

  干娘心疼的跟了出去,聶北坐在座位上生生的承受小惠姐姐一記暴力栗,委屈無限,“姐姐,這能怪我嗎,誰知道好心會讓菊兒想吐呢,看來我的好心不怎麼受歡迎呐!”

  小惠姐姐嬌嗔的橫了一眼聶北,“你干的好事你自己都不知道,該打!”

  “不就是夾塊魚肉嗎……呃……別打……我出去看看!”

  單麗華悶頭吃著飯,卻出聲道,“夫君,你出去干什麼?妹妹她嘔一會就沒事了!”

  “不會吃壞肚子了吧?”聶北總覺得小惠姐姐、可人巧巧、嬌妻麗華她們三個臉色怪怪的。

  宋小惠神色莫測的望著聶北,“小壞蛋,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和菊兒那個了?”

  “什麼那個啊?”聶北端著明白裝糊塗,在巧巧和單麗華面前才不會承認‘吃’了小菊兒呢!

  “就是有沒有占有菊兒的身子?”宋小惠臉蛋有些發熱。

  “你說什麼呢,沒……沒有,絕對沒有的事情……咦……怎麼?不信……喂……娘子……巧巧……你們什麼目光嘛……不信我說的話你說啊……不要這樣看著我……喂……”聶北茫然四顧,找不到一個信任的目光!

  “……”巧巧紅著臉望著心愛的聶哥哥,心里替他丟臉。

  單麗華靜靜的吃著飯,不時抬頭橫一眼聶北,絕對沒好氣。

  “我這人向來不說謊的……哎呀……”聶北吃痛扭頭,望著‘嬌蠻’的小惠姐姐,“姐姐你敲桌子的時候能否敲准一點,都敲到我頭上來了?”

  “我就是敲你這個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沒良心混蛋!”宋小惠氣哼哼的,“菊兒肚子里都有兩個月的身孕了,你敢說不是你的這混蛋的?”

  “……什麼?”聶北有些當機,自從得知琴兒懷孕後聶北對小菊兒的情況早有心理准備,可還是驚喜交加,卻又為剛才‘拍胸膛’的話而訕訕,剛才的‘誠實’形象在早知原委的三女面前可謂丟光了。

  “哼!”宋小惠驕哼一聲,“扯啊,不說謊對吧?”

  “嘿嘿……剛才活躍一下氣氛而已!”

  “那就是說你和菊兒她已經那個了?”宋小惠聽外面嘔吐的聲音漸漸停了,可沒打算這麼輕易讓聶北蒙混過去!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很想在小壞蛋的女人面前提另外一個女人讓他難做,或許潛意識里對他身邊多出一個女人來吃醋了?宋小惠內心所質疑的念頭讓她臉蛋有些發熱,暗自否定自己所想:才不是呢,我宋小惠才不會!

  聶北扭頭望望單麗娟又望望巧巧,見她們一聲不吭的扒著飯,一副了然的模樣兒,聶北沒了脾氣,也沒了回頭路,便無所顧忌了,“對,菊兒已經是我的女人,和麗華娘子一樣!”聶北說話的時候給了巧巧一個眼色,意思就是包括她在內!

  巧巧臉蛋紅潤、神色歡喜,而這時候干娘百般呵護的扶著臉蛋緋紅的小菊兒入屋,聶北涎著臉萬分殷勤的拉椅子扶身子的安排小菊兒坐下,接著同樣侍候干娘坐下,可這時候單麗華卻掩著嘴跑了出去……外面傳來一陣干嘔聲時聶北目光疑惑、小惠姐姐目光幽怨、巧巧眸子羞澀輕眨、小菊兒卻盯著聶北出神,唯有干娘喜上眉梢,目光贊賞的望了一眼聶北,弄得聶北怪怪的,在想:不會也有了吧?那巧巧呢?

  巧巧見聶哥哥目光灼灼望來,而且一直往下,似乎想看自己肚子里有什麼似的,她頓時羞不可耐,頭低到胸脯上了,呼吸好一陣亂,羞極了的巧巧在心里啐罵不已:壞哥哥色哥哥……那……那眼光……羞死人了……

  175

  小菊兒是家里的寶貝兒,干娘護著,單麗華中年似有喜,干娘亦護著,為了不讓聶北折騰她們,干娘安排她們和自己擠一個房間,巧巧和小惠姐姐睡聶北的房間,聶北嘛……客廳!

  一連幾天,聶北在家都嘗不到肉味,好在在外有‘野味’打打,黃夫人這些天來就飽受聶北灌溉,今天早上就在方便的時候被聶北溜進去以一個羞人的姿勢媾合了好久,差點就被黃尚可發現,最後還是在黃夫人體內射了兩次,隨後再享受小潔兒的小嘴兒,倒也消魂,但射在小潔兒嘴里的時候她干嘔不停,嚇了聶北一跳,引來黃夫人一記白眼,卻是潔兒妊娠反應!

  “好潔兒,你的小乳豬長得好快哦!”聶北捏著小潔兒的玉乳親著她粉紅的臉蛋兒嘿嘿而笑,“聶哥哥親一下看看有沒奶了!”聶北隨後含住小潔兒的小玉乳。

  “唔……”小姐而紅嘟嘟的小嘴發出一陣消魂的嬌吟。

  聶北好一會才松開,轉而淫蕩的在黃夫人耳邊吹著熱氣,“潔兒有了,芯兒你呢?”

  “嚶,討厭!”黃夫人嬌羞的埋頭在聶北懷里,一時間兩具火熱泛紅的玉體在懷,聶北心火再度點燃,戰火隨後亦被點燃……

  聶北幾乎天天去溫府,文清妹妹為溫家忙著東跑西跑,文碧妹妹倒是經常在家,聶北也只能在她那滑嫩的玉體上過過手癮而已,在她一聲一個娘願意才給的哀求下,聶北心疼的忍住,繼而溜進溫文嫻大姨子的房間,每每弄得她一驚一乍,羞紅著臉無奈的讓聶北一次又一次的抱上床,不敢怎麼反抗的她半推半讓聶北脫她衣服親她每一寸肌膚,然後……前後兩個銷魂洞都得承受聶北的深入灌溉!記得有一次,女紅沒有來得及放下,猴急的壞蛋被針扎得咧牙咧齒的,引得溫婉的溫文嫻噗嗤一笑,可也就因為那迷死人的一笑,溫文嫻被弄得兩天下不了床!這種偷情的刺激慢慢侵蝕著溫文嫻賢惠的婦道人心!

  和溫文嫻不一樣的是,她女兒小婷婷倒是主動,自從那次和她文碧姨姨被聶北弄泄身後,對那美好的感覺十分向往,也不知道害羞,總是在聶北玩弄文碧妹妹身體的時候准時出現,見婷婷那嫩得出水的嬌軀聶北有好幾次想先要了她!

  聶北才從大姨子的廂房里溜出來,轉而往琴兒的住處溜去,一身越來越詭異的身手全用在竊玉偷香的勾當上了,溫府愣是沒有一個人能發現一個身形敏捷的消失在拱形牆門內……

  溫文琴身下穿著棉帛碎花褻褲,上身穿一件粉紅色小衣,紅色肚兜若隱若現,碩大無比的乳峰撐起一個大圓弧,巍巍顫顫的讓人忍不住要猜度里面是何等的雄偉,秀氣香肩外套一件白色錦裘大衫,秀發用塊絲巾在中間綰住,慵懶而嫵媚,右手卷書靜讀、左手輕撫小腹,神色寧靜而安祥!

  聶北悄悄進入,看著安靜的美人,竟有些呆了!

  “琴兒……”

  輕輕一聲呼喚,卻似乎是溫文琴心底里那個熟悉的回音,雖然日思夜想,但這一刻有些不真實,溫文琴有些走神,以為自己有胡亂的想到了那壞蛋。

  “琴兒……”

  輕忽再次傳來,在身後,如此真實如此相近,溫文琴嬌軀輕顫,驚喜回頭,思念化作淚珠滴落,銀牙輕咬、呼吸停頓,聶北張開雙臂,書卷跌落、玉人起身如燕歸巢般撲入懷,香風馥郁、玉體柔軟、嚶嚀抽泣。

  “誰欺負我的琴兒了?”

  “是你……”溫文嫻歡喜的留著淚水,埋頭在聶北結實的胸膛上,小女人一般!

  聶北摟著著琴兒那越來越豐腴的腰子撫著粉背,溫聲細語的安慰道,“都是我不好,現在才來看你!”

  “夫君……”溫文琴柔情萬千的呼喚一聲。

  “嗯?”

  溫文琴雙手箍著聶北的脖子,昂頭望著聶北,水眸盈淚、睫毛掛珠、柔情蜜意,粉腮桃紅、小嘴輕啟,“你的琴兒已經……已經……”

  “已經什麼呢?”聶北俯下頭去親吻著她臉頰,舔干粉腮上的淚痕。

  “你琴兒已經有了……”

  “有什麼呢?有錢了?”聶北端著明白裝糊塗的逗著有些嬌羞的琴兒。

  “是……是懷孕了,肚子里有你的孩子了!”溫文琴才說完後埋頭在聶北的脖子彎上,樣子既嬌媚又羞怩,芳心甜蜜又幸福!

  “嗯……”溫文琴嬌吟一聲,被聶北摟抱著離地轉了幾圈!

  見聶北聽聞自己懷孕後如此興奮,溫文琴芳心如喝蜜一般的甜,卻‘啊’的一聲被聶北打橫抱了起來,美眸嫵媚得滴水,迷離的望著聶北,玉顏桃紅,春心蕩漾,聲音似有似無,膩糯得誘人,“夫君要干什麼呢?”

  “琴兒清楚的!”

  “我……我不知道!”溫文琴聽著聶北挑逗的話,熏著聶北身上強烈的男性氣味和剛剛交媾完的肉欲氣息,身子一下子就軟綿綿的了,如一段上好的綢緞掛在聶北雙手上,臉蛋酡紅似醉,嫵媚的眸子幾乎滴得出水來!

  聶北抱著溫文琴向內房走去,霪霪的笑道,“那我示范著讓琴兒知道!”

  “不要啊……他……他就快回來了!”溫文琴見到一生的最愛,早已經不能自持了,可理智還是讓她出聲拒絕,只是那聲音軟綿綿的,帶著情動的嬌糯和沙啞,也就有種欲拒還迎的味道了。

  在粉帳紗幔的秀床上,聶北就像對待一件一碰即碎的寶貝一樣,小心翼翼的撫摸她每一寸的肌膚,巧手脫她衣服,小衣解開脫下、肚兜系帶松開,肚兜聶北揉成一團丟到一邊,碩圓白嫩的乳峰、嬌艷欲滴的雪峰蓮花讓聶北貪婪的俯下頭去,流連山峰、吸吮蓓蕾、游走還未變形的小腹……扯下褻褲探入森林、鑽進峽谷……聶北的動作一氣呵成,對琴兒的身體比對自己還要了解,三兩下就讓心存顧忌的人妻春心勃發不可收拾,嬌軀扭轉如蛇、面紅如潮、媚眼如火,拋棄一切,分跨挺送,主動求歡!

  聶北哪里忍得住,三兩下除光異物的束縛,跨馬提槍,順著溪流即時衝入敵陣殺向陣列重重、熱火朝天的縱深深處……

  “喔……唔……”時隔多日,再度城池再度失守,讓火龍長驅直入,溫文琴禁不住全身抖顫,微帶痛楚的嬌哼一聲,繼而舒爽的呼出一口氣,“嗯……夫君……溫柔點……別別傷了我……我們的孩子……”

  聶北當然不敢放肆,只進半截便不敢深入了,在這尺寸上溫柔的抽插起來……

  兩人情到濃處難以自禁,拋開一切在床上翻雲覆雨忘情交歡,隨著戰火的蔓延,拼殺的慘烈程度加劇,壓抑而嬌膩入骨的呻吟從溫文琴輕啟的櫻嘴里斷斷續續飄出來,如泣如訴,恰似窗外瀝瀝的雨聲……

  日出日落潮來潮去,溫文琴死去活來,卻無法讓已經在她姐姐體內射過一次的聶北射出來,看到聶北難受的樣子她心疼,忍住羞怯壓制恐懼,跪趴在床上,回頭一瞥,嬌羞無限,“琴兒沒用,不能讓夫君盡興,但下面都快磨破了,夫君取琴兒後面吧!”

  “真的?”

  溫文琴輕咬下唇,微不可聞的‘嗯’了一聲,“夫君來吧,琴兒侍奉夫君之時已是殘花敗柳之軀,琴兒總覺得遺憾,這最後一塊處女地……現在交給夫君,夫君要溫柔些,琴兒怕……怕痛!”

  聶北從背後輕壓著溫文琴的粉背,火熱的嘴唇在她耳邊細聲溫語的說道,“琴兒是我心目中是完美的,不是什麼殘花敗柳,以後不准有這樣的思想!”

  溫文琴不求其他,但求自己寧願為之出軌為之不顧廉恥的男人的心理有自己,也就足夠了,聶北的話讓她歡喜讓她甜蜜,眼淚忍也忍不住的流了出來,她覺得有這一句認可的話,自己什麼都願意答應他,即時要自己去死也無怨無悔!

  聶北舍不得越來越熟美的琴兒嬌妻有半點委屈,更不會讓她去死,不過……死去活來倒是免不了了!

  菊花盛開本是金秋十月,但這陰雨綿綿的下午,人妻文琴的菊花綻放了,她沒有她姐姐被聶北奪走菊花那麼的疼痛,或許因為她心里有萬分的愛,愛讓她勇敢、讓她發熱、讓她水潤、讓她忘記痛楚……

  菊花殘,有些人無法理解,或許某些歌手會懂,不過絕對沒溫文琴有這麼身切的體會,火辣辣的,隨著火棒的進進出出,就像裂開了一樣,“輕……輕點……嗯……捅壞琴兒了……喔……”

  隨著火辣辣的過去,酥麻的到來,溫文琴嘗試到不一樣的交歡滋味,靈魂都為之顫栗的酥麻從後面的迅速向四周擴散,脊梁骨在酥麻的快感中似乎都不存在了,軟綿綿的趴著上身在床,翹著唯一獲取知覺的屁股在承受一記比一記重的進入……

  屁股開發比前面更讓她難以承受,不一會兒就潰不成軍了,一泄再泄,滑膩的淫水從淫靡不堪的泥濘芳草地里射出來,捏被的子孫袋和大腿濕淋淋的,底下的床單就更不用說了。

  聶北操弄這麼久,也忍不住一股射意,迅猛的抽插幾十下後全部射入琴兒的直腸里……

  “啊……”溫文琴嬌啼一聲,全身哆嗦,再度泄出一股晶瑩的粘稠花蜜!

  兩人事後如膠似漆的擁抱在一起,情話綿綿,聶北一時漏嘴,“琴兒,你的大屁股竟然也會旋轉,還會出水,太神奇了!”

  溫文琴自然知道自己後庭讓小男人很享受也很喜歡,不無自豪的道,“又一次聽我娘和皇後娘娘說起過,人家這叫水漩菊花,遺傳的!”

  “啊?”聶北驚訝了一下,繼而喃喃自語道,“怪不得文嫻姐姐也是這樣……”

  “什麼?”聶北喃喃自語雖然聲音不大,但兩人靜靜相擁,溫文琴還是聽得清楚!

  “沒……沒什麼!”聶北心虛。

  溫文琴卻不是那麼好忽悠,見聶北心虛的樣子,頓時什麼都明白了,目光灼灼的望著聶北,“你剛才說我姐姐那里……”說到這里她忍不住一陣臉紅,想到姐姐竟然也給小壞蛋弄了,而且比自己還要早一點,又是氣憤又是吃醋,“壞蛋,你是不是強……強逼我姐姐讓你……讓你那個了?”

  “……”溫文琴神色平靜,誰也不知道她內心有沒有發怒,聶北也心有惴惴,生怕氣著她的身子,她肚子里還有個小生命,聶北可舍不得!

  “坦白從寬!”溫文琴的玉指溫柔的在聶北腰間撫摸著,可聶北知道,一個不慎,溫柔撫摸立時可以變成大力痛掐!

  “我上了她!”

  “上上上,難聽死了!”溫文琴剜了一眼聶北!

  “本來就是上嘛,就好像上琴兒你一樣的把她給上了!”聶北霪霪的笑道,“而且,上次在萬佛寺的時候琴兒可是答應過我的,只要你姐姐肯讓我上的話你就甚麼都不管,而且連文碧妹妹、小婷婷她們兩個也可以……”

  “我……我哪里有說過!”溫文琴毫不認賬,臉蛋禁不住酡紅,顯得很嬌媚。

  “……”女人蠻不講理的時候聶北也沒了轍。

  “就當我說過,可我姐姐才不會輕易同意讓你那……那個的!”溫文琴目光惡狠狠的望著聶北,“是不是強迫我姐姐和你交歡的?”

  “沒有,絕對沒有!”聶北說謊眼都不眨一下。

  “眼睛都不眨一下,准是說謊!”

  “……”聶北猛眨眼睛,“這不是眨了嗎,遲一點而已!”

  “撲哧!”溫文琴忍不住撲哧一笑,沒好氣的橫了一眼聶北,嗔道,“別以為我猜不到,我姐姐溫柔嫻淑,平時對丈夫以外的男人都是不苟言笑的止乎於禮的,要不是你個混蛋壞胚子強行進入她身體的話,你個壞蛋這輩子也別想讓我姐姐就范!”

  聶北汗顏,訕訕的討笑道,“我娘子果然聰明,夫君一點小聰明都瞞不過琴兒你!”

  “少給我打馬虎眼!”溫文琴卻不是那麼好哄,“我姐姐現在怎麼樣了?她有沒有自尋短見?”

  “一屍兩命的事情,很劃不來,她不會干吧?”聶北本來不覺得有事沒事的,可被琴兒這麼一說,倒也心有惴惴了。

  “我姐姐要是出什麼事,我就一屍兩命給你看!”見聶北說得輕巧,溫文琴頓時柳眉倒豎,憤憤然,也不知道是姐姐和自己都被同一個男人占有霪弄而惱羞成怒還是對聶北那故意輕松的態度很不滿。

  聶北緊緊的抱住赤裸羔羊,著緊的道,“我保證不讓你姐姐做傻事,而且讓她接受我,我就勞累點,多養個女人!”

  “美得你!”溫文琴捶打著聶北的胸膛,嬌哼哼的,“哼,我不管,反正木已成舟了,姐姐她也算是你女人了,可不能讓她受委屈了,以後不准強迫她了,得讓她願意你才……才能那個!”

  “聽娘子的!”聶北在想:不明確反對就是願意了吧?那麼文獻姐姐是願意的!聶北無恥的想著,可現實中溫文嫻也往往在聶北的挑逗下難以自持,委屈越來越少,每每是欲仙欲死,聶北走後她反而有些不舍。

  “是才好,不然人家不理你了!”

  “當然,不過娘子答應我連文碧妹妹和婷婷也……”聶北探探溫文琴的口風。

  溫文琴幽幽的望著聶北,語氣有些無奈的道,“看你這樣子,之心思也不知道打了多久,而且我看文碧那死妮子望你時含情脈脈的眼神,恐怕恨不得讓你早些寵幸她,而婷婷就無邪天真,雖然年齡不大,但長著迷人的臉蛋、誘人的身體,對你又不知設防,我能有什麼辦法,還不是遲早讓你個壞蛋抱上床去!”

  文碧和小婷婷一起被抱上床去讓壞蛋小夫君脫光衣服,玉體橫陳在眼前,然後讓壞蛋小夫君逐一開苞,盡情的耕耘,就好像對待自己一樣,不管不顧的在她們嬌嫩的身體內射精,讓她們姨侄倆……受孕,文碧也就算了,都到了出嫁的年齡,小婷婷卻十二來歲,不足小菊兒大,卻……嗯……好羞人……可是怎麼覺得有種不一樣的刺激?嗯,都是壞蛋他讓自己變得這麼不顧倫理了!

  溫文嫻胡思亂想著,聶北霪霪直笑,溫文琴回過神來不由得嬌嗔連連,“笑得這麼壞,想什麼呢?我可告訴你啊小壞蛋,文碧那死妮子我看是沒救了,深陷其中,你要了也就要了,可婷婷你可不能硬來,得……得我允許才行!”

  “……得你允許?”聶北先是一愕,繼而嘿嘿直笑,“嘿嘿,那娘子要怎麼樣才肯呢?”

  “讓我姐姐心甘情願做你的女人,那時候人家就想辦法讓你這個壞蛋在我姐姐面前把婷婷給吃了!”溫文嫻在聶北的調教下變得越來越‘邪惡’了!

  “真的?”

  “看你興奮的!”溫文琴性感的櫻嘴掛著好看又狡黠的微笑,“不過……”

  “什麼都答應你!”

  “以後多疼我一點!”溫文琴也算看出來了,壞蛋小夫君是個風流的種,聽嫂子(宋小惠)說了,他家里還住著一個美若天仙的成熟女人,叫單麗華,作為女人,溫文琴有一種脫離淡雅的危機感。

  “是這樣嗎?”

  “啊……不要……嗯……輕點……”房內再度燃起戰火……

  176、找我姐姐吧

  溫文琴的丈夫回來時聶北才從容不迫的離開,倒著實把溫文琴嚇得不輕,通奸之罪可不輕!

  聶北雖然風流,‘壞事’也干盡,但好事也做不少的。

  最近事情不少,最主要的是兵丁四處搜人,可能是溫夫人在靈州見到了皇帝,並且起得了作用,州兵並沒有入城搜捕百姓了,而是駐扎在城郊十里外,也不知道是何用意,但聽聞聖上已經傳召田萬年這個靈州知州大人和他夫人蘇瑤一同前去靈州覲見了,具體所為何事非外人而得知,但小田夫人蘇瑤的離開卻害得聶北總有些惦記,而且,雖然州兵沒有滋擾百姓,但留下的創傷可不少!

  這些本不需要聶北操心的,可捏被既然手里握著籌款,那麼黃尚可需要操心的事情聶北也得操心,用聶北的話說,這就當做替岳父分擔。

  在上官縣城內,不少人心惶惶的貧苦百姓都看到這麼一張告示:郊外錢二在大量招人,開荒取地,在此期間工錢照算,吃住全包,開荒完後有意願留下來耕種的還會派發農具和種子,但彼此不是從屬的關系,而是雇傭關系,收入的形式是低保加總收入的百分比提成計算……

  在郊外的荒地上,新型的犁耙已經開始使用,效果在聶北意料之中的好,翻新土地的速度可把那些對前途不甚看好、心有忐忑的人打了一劑強心針,干勁十足,同時新型犁耙的神奇之處也在上官縣里傳開了,哪些地主大戶即時關注上,四下打聽,才發現這是聶北的新‘玩意’,可想仿造的時候才發現,上官縣的鐵匠師傅在民亂之時被聶北全部拉攏了,想找到鐵匠師傅只有到別的縣里去,可那些鐵匠師傅還得看樣式或許偷師才成,一來而去的也要不少時間,可是見那怪異十足的犁耙在大耕牛的拖拉下勢如破竹的翻開土地,那速度可不是他們能拒絕得了的,並且傳聞聶北的私人作坊里還在打造一種快速的脫粒機,能提速幾十倍……要是之前的話絕對沒人會相信的,就連錢二也覺得有些玄,可有前例的條件下,誰都信了七八分,於是拉攏收買等等小動作可不少,但錢二的兄弟們看得緊,而且聶北對鐵匠師傅開出的條件可不差,外來人想得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這樣干吧,大方向我來處理,具體問題你解決……晚了,錢大哥,我先告辭!”

  聶北從乞丐窩里走出來,聶北心頭總有些陰寒,從錢二口中得知,那個刺殺單麗娟而被抓的殺手在錢二秘密審訊時才一開口說話就全身抽搐,面目可憎,不刻即死於非命,七孔流血而死,死狀猙獰,錢二秘密找了個仵作驗屍,非毒殺,而為蠱毒所致……

  好端端的一個人,一說話就掛了,聶北只能感嘆蠱毒的神奇,同時亦隱隱擔憂,詭異的事情總讓人發怵,而刺殺單麗娟一事也因為一线索斷裂而不得不暫時擱淺,不過聶北隱隱覺得,這些陰毒的招數皆和那像個妖精一樣迷人的白蓮教聖姑有關聯。

  第二天,各種事情糾纏,聶北也有忙得四腳不著地的時候,如往常一般,聶北將近天黑時才坐一架馬車回到家里,差隨車而來的幾個兄弟搬下兩張新床新被子後再隨馬車走了,入屋時才發現單麗娟的存在,看那樣子似乎今晚要留宿,聶北雙眼都亮了。

  單麗娟卻紅透了臉蛋,聶北那吃人的目光讓她羞赧不已,干娘不知道單麗娟和聶北的事情,見外面的天做著最後的瘋狂,似乎要以一個猛烈的形勢來結束這些天以來的綿綿陰雨,便挽留單麗娟留宿,干娘的熱情和天氣的阻攔,單麗娟最終還是留了下來,她也知道遲早會遇到聶北回來的,但當遇到時依然不知所措,心如鹿撞!

  干娘不知道兩人的事情,單麗華卻清楚得很,見聶北目光可吞下自己的姐姐,而娘親方秀寧、大姑宋小惠、小姑宋巧巧、小菊兒都在,那壞蛋這樣盯著姐姐看,姐姐很難為情,不由得扯他進房,省的姐姐抹不下面子。

  “娘越來越年輕了、小惠姐姐更漂亮了、巧巧更惹人疼了、小菊兒肚子大了……”聶北走進房里之前還不忘‘甜’一下嘴!

  聶北的話惹來干娘矜持一笑,巧巧卻伸手摸了摸小菊兒的肚子,吃吃的笑道,“聶哥哥說對了,還真的有些大了,咯咯……”

  聶北的話和巧巧清脆的調笑聲弄得小菊兒紅透了臉。

  看到聶北一家其樂融融,單麗娟也漸漸少了些拘謹,和干娘有說有笑,但目光總是忍不住向聶北的房間瞟一眼,雖然只能看到門簾布,但還是忍不住。

  聶北進入房間就摟住單麗華豐腴的腰子,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邪邪的調笑道,“娘子這麼急著拉我進來不會是想……嘿嘿……那個了吧?”

  單麗華光潔的臉蛋泛起了陣陣紅霞,卻甜蜜的讓聶北抱著,沒好氣道,“我不拉你進來你那色迷迷的眼光還不當場把我姐姐給吃了?”

  “可是娘子卻落入了虎口,我要吃了你!”

  聶北半真半假的俯下頭去就要親吻單麗華,單麗華素手輕抬,溫柔的掌心帶著香風擋住聶北作怪的嘴,嬌嗔道,“人家才不讓你來了,今晚把新床裝在娘的房里,我和小菊兒過那邊睡,不讓你碰!”

  “為什麼?”單麗華紅艷艷的臉蛋十分誘人,聶北還想著晚上能抱著她、占有幽深火熱的禁地美美的睡一覺呢!

  單麗華羞赧的把頭枕在聶北胸膛上,又是自豪又是嬌羞,“娘請姐姐過來就是給我和菊兒把脈的,不但菊兒有了,人家也有了,所以娘不讓……不讓人家和你睡在一起了,說你……你太放縱會……會……嗯……不說了,都怪你,平時那麼大力,害得人家都忍不住大聲叫起來,娘……娘都聽到了!”

  “我是老虎嗎我……嗯?什麼,你也……”

  “嗯!”單麗華輕不可聞的應了一聲,“人家好高興!”

  “我也很高興!”聶北雙手環著單麗華的那依然纖柔的腰子,樂得像個笑臉佛一樣,“來,讓我看看那性感小肚子大了沒!”

  “……”單麗華紅著臉不吭聲,也不讓聶北動手腳,只是平靜的擁抱著。

  單麗華神色平靜,不見惱怒,更不見嗔怪,有的只是溫柔,之前那個動不動就拿拂塵扇人的美道姑已經不見,即使知道姐姐單麗娟母女和自己的事也能看得開了,不是她不在乎,或許是她的愛包容了一切,改變了她多年的信念和執著,聶北對她愈發的疼愛,“麗華……”

  “嗯?”單麗華昂臻首,迎著聶北溫柔的視线,感受到聶北對自己的疼愛,她醉了,“夫君,你是我的夫君!”

  “聶……聶哥哥!”這時候小菊兒羞答答的走進來,一件大棉襖把她那嬌小玲瓏的身子裹得嚴嚴實實的,很囊腫、很笨拙的樣子,而那越發圓潤的臉蛋兒就很嬌妍,稚嫩的氣息漸漸被一種少婦的風韻給掩飾了,天真與性感糅合起來韻味更加誘人!

  也難怪她的臉蛋兒會越來越圓潤,家里就她最小,但她卻比單麗華懷孕還早一些,干娘特疼她,事情不讓她做,心不用她操,吃得好睡得好,嬌俏的小菊兒豐腴了很多!當然,單麗華也差不多,在家里她們成了兩個寶!

  聶北伸出一只手來把小菊兒和單麗華一起摟入懷里,兩個女人,一個豐滿熟美,一個纖柔可人,兩具軟柔柔的身子散發出陣陣香風,聶北胯下那巨龍頓時立了起來,兩女即時察覺到,那粗長的東西她們最熟悉不過了,臉蛋跟著就紅了個透,害羞的推開聶北,羞答答的走了出去!

  一個男人幾個女人的飯局,聶北不吃飯也飽了,晚飯結束後干娘和小惠姐姐在收拾,單麗華和小菊兒想幫忙干娘不讓,唯有和巧巧、單麗娟坐在一起聊天。

  春雷轟隆而響,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滴灑落在屋頂上,沙沙瀝瀝,外面一片雨霧,大雨中墨色的山林反而給人安祥寧靜的感覺!

  聶北把新買回來的床裝好,鋪上被褥,兩間房,四張床,一間兩張,干娘、巧巧、單麗華、小菊兒四個睡在干娘的房間里,而小惠姐姐和單麗娟就在聶北房里各睡一張床,聶北很自然的分得了客廳!

  最後一個洗完澡出來的單麗華附在聶北耳邊輕聲呢喃道,“壞蛋,今晚人家和菊兒都不能給你,你要是忍不住的話就要我姐姐吧,不過記得對我姐姐溫柔些!”

  聶北坐在客廳的床上,望了一眼自己的房間,里面有兩個女人,一個是已經和自己有過肉體交流的單麗娟,另一個就是小惠姐姐了……聶北的心蠢蠢欲動著,雙眼放出灼熱的火花,恨不得立即入室宣淫!

  單麗華神秘秘的道,“我姐姐一個人可能無法承受,但里面還有小惠姐姐,機會難得,壞蛋夫君今晚可不能委屈了自己哦!”

  聶北言不由衷的說道,“這……這怎麼行呢,小惠姐姐她……她可是我姐姐!”其實聶北內心早就想把小惠姐姐給吃了,只是一直找不到機會下手而已,單麗華說得對,或許今晚是個好機會。

  單麗華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聶北,“你的姐姐還少了,最後還不是給你這壞蛋給……給那個了!”

  “哪有,我只對麗華姐姐好娘子你那個而已,怎麼會……”

  “壞蛋,別想騙我,小菊兒都告訴我了,溫文琴那有夫之婦的肚子里可是有了我們聶家的骨肉,你難道敢說不是你這壞蛋干的好事?”此時干娘、巧巧她們幾個都回房了,也只有單麗華在聶北身邊,她要一吐為快。

  “……”

  單麗華坐到床沿上,豐滿的上半身主動的依偎到聶北懷里,雙手攀環著聶北的脖子,嬌艷的性感紅唇在聶北耳邊輕飄飄的道,“而且……而且巧巧也有了身孕,人家在想,那會不會也是夫君干的好事?”

  “啊?”巧巧也……也懷孕?聶北又驚又喜,卻無言以對,愣在那里。

  單麗華的嘴角彎了起來,一副拿捏聶北的樣子,“前些天,巧巧不時嘔吐,娘還以為巧巧是吃了壞東西不舒服的,不加留意,但我卻注意到了,剛才姐姐替我診脈的時候也悄悄的對我說了,她觀巧巧氣色,竟然發現巧巧已經懷孕多時了!”

  “不……不會吧?”

  “到這時候你個壞蛋還想裝,討厭!”單麗華嬌嗔的捶打了一下聶北,接著道,“人家早就知道你和巧巧做……做了那事了,只是不說破而已,就知道你個壞蛋不肯承認!”

  “……”聶北訕訕然,“怎麼……怎麼知道的?”聶北問這話等於默認了。

  美道姑單麗華此時已經沒有從前那種‘衛道士’觀念了,她現在的一心做個相夫教子的女人,她發現聶北和巧巧交媾時震驚、惶然、茫然……可她知道,很多事情無法改變,就好像自己無法改變已經是聶北女人這個事實,亦無法改變姐姐也是聶北的女人這個事實,自然也無法改變很多事情,漸漸的,她的心平和了,也選擇了從容去面對更多的女人,包括姐姐還有巧巧,甚至聶北的小惠姐姐。

  單麗華微微有些羞澀的道,“你那次受傷在家的時候,每個晚上都……都折騰人家,有一次人家半夜醒來上茅廁的時候看……看到你和巧巧兩個人在……人里面……”

  “在里面干什麼?”話說到這個份上,聶北也放開了,此時目光中反而有了些邪魅。

  單麗華紅著臉啐了一口,“壞蛋,干什麼你自己清楚,問人家干什麼呢!”

  “啊……對了,你姐姐她有沒有把巧巧懷孕的事情和娘說?”聶北想起一件嚴重的事情。

  單麗華蘭花指嗔怪的點了一下聶北的額頭,“你啊……事前用下半身思考,事後才用腦子去想,現在才知道害怕了?”

  “嘿嘿……”聶北一手摟住單麗華嬌妻的後腰,一只手爬上了她飽滿的乳峰上,輕輕的掌握柔柔的撫摸起來,“好娘子,快告訴我啊!”

  單麗華被聶北在乳房上輕輕一揉,頓時抽去了所有的力氣,豐腴的香軀膩到了聶北的懷里,無力亦無心去抵擋聶北的撫摸,白里透紅的臉蛋漸漸的泛起迷人的酡紅,美目半闔,媚意絲絲,禁不住發出一聲蕩人心魂的嬌喘,“喔!”

  “壞蛋……嗯……輕點啊……”單麗華嬌滴滴的喘息著,說話斷斷續續的,“我看……嗯……姐姐她多半也猜到巧巧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唔……所以……所以沒有對娘親說起這事……你放心……不過……”

  “不過什麼?”

  聶北停下手了,單麗華被他弄得不上不下、欲罷不能,唯有紅著臉把他的手撥開,挪了挪身子才道,“不過你的小惠姐姐卻是個極其精明的人,我看她多半也看出些苗頭來了,說不准你和巧巧的事她也知道了!”

  “不是吧?”聶北壓著聲线,“何以見得?”

  “感覺,女人天性的敏感!”

  “……”

  “好了,人家困了,要回房睡覺了,夫君晚安!”單麗華儼然一個賢惠的妻子,服侍聶北寬衣,才欲回房,聶北卻一個翻身把她壓在床上,四眼相對,她看到了聶北的欲望,不由得嬌羞無限,“壞蛋,你……你要干什麼呢?”

  乳腺增生而越發飽滿的乳房擠在聶北胸膛上軟綿綿的,很舒服,聶北邪邪的道,“娘子說我想干什麼呢?”

  “人家……人家怎麼知道你想干什麼!”單麗華扭擺著身子,無法掙脫聶北的壓制,呼吸卻禁不住急促了起來,臉頰飛上暈紅,星眸似醉,閃爍著嫵媚的波光,被聶北完全開發的身子面對聶北時十分的敏感,不一會兒經已動情不已,只是她本能的抗拒著,聲若鶯啼般哀求著,“夫君,人家有了身孕不足三個月,現在不能給你的,你去找我姐姐吧!”

  177、被干娘看光了

  “用嘴吧,夫君還未品嘗過娘子的小嘴呢!”聶北也不忍逆了她的意害她緊張和擔憂!

  “……”單麗華紅著臉遲疑了好一會兒才請不可聞的“嗯!”一聲。

  聶北懶懶的往床上一躺,衣服也不脫,等待單麗華的服務。

  單麗華羞紅了臉蛋,嫵媚的白了一眼聶北,“壞蛋,就知道作踐人家!”在羞赧的嬌嗔聲中單麗華跨坐在聶北的腿上,雙手解開聶北的袍子,拉下褲頭,露出那件世間‘少’有的底叉,那熟悉而陌生的大東西幾乎撐破布料跑出來,未曾看到已讓單麗華呼吸為之一緊,嬌羞不已的臉蛋染了一層丹紅。

  單麗華素手輕微顫抖的拉下底叉,龍頭彈出來一瞬間她禁不住驚呼一聲,“啊……”

  雖然這件東西曾經不顧自己的反抗徹底戳穿自己的禁地奪走自己的貞守,時隔多日又在自己心甘情願之下屢屢造訪,甚至在自己肚子里留下了血脈,可……怎麼這麼嚇人?

  見單麗華盯著‘兄弟’在發愣、害羞,聶北調笑道,“娘子別看了,今晚它是你的了,你想怎麼吃就怎麼吃!”

  單麗華‘惱羞成怒’的拍了一下那漲紅的物件,紅著臉啐道,“這鬼東西都不知道占了多少女人的便宜,人家……人家才……不要!”

  “噢……”肉柱被拍得一顫一顫的,但單麗華顯然不像以前‘不懂事’的巧巧,用力不會大,反而讓聶北有些舒服,“娘子,那我要你下面的嘴兒!”

  聶北雙手忍不住伸過去,襲擊單麗華的粉胯,單麗華玉手拍開聶北的咸豬手,嬌媚的橫了一眼聶北,“你……你個壞蛋,就知道……知道欺負人家!”一心系在聶北身上的單麗華經歷了三十多年的風風雨雨,第一次安心做一個妻子,總怕自己一把年紀了懷不上,自從姐姐口中得知自己也懷孕的時候幾乎哭出來,那種幸福和自豪在聶北對自己的疼愛中得到了驗證,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半點風險都不遠背負,所以她寧願放棄尊嚴放棄害臊,才說完,就閉上那夢幻般的眸子,張開性感的嘴唇,伸出柔軟、滑膩的香舌在聶北的光滑的龜頭上打轉舔舐,動作生澀的羞怯,玉人的臉蛋紅撲撲的,俯身的動作使得那對水袋一般的乳房分別壓在聶北的大腿上,軟綿綿的,讓聶北享受不已。

  本來還害羞難為情的單麗華見自己心愛的男人很享受的樣子,漸漸的也放開了心扉,玉指成圈在上下的套弄著,不一會兒,她張開小嘴緩緩的吞下那根幾乎可以撐裂她小嘴的肉槍……

  聶北通體舒泰,雙手漫無目的的在嬌妻那披散的長發上撫摸著,“嗯……好麗華……唔深點……”

  見自己的男人呼吸急促、粗聲粗氣的享受樣子,一種成就感在芳心里悠然而起,沒了臊意,越發嬌柔的熟美人雙手抱住聶北的雙臀,小嘴吞食得更加賣力……

  黑暗的客廳里可聞一陣陣咻咻唧唧的異響,還有不輕不重的混雜呼吸聲。

  情與欲的糾纏讓聶北產生莫大的快感,黑暗中助長了那種淫靡的氣氛,在單麗華生疏笨拙的小嘴吞食下很快就到了崩潰的邊緣,單麗華也感覺到嘴里的肉棒越來越熱越來越脹大,而且一陣陣的脈動,和它進入自己的小妹妹肆虐噴射的前奏極其的相似,驚艷告訴單麗華,自己的男人想射了,不由得吞食得更勤快,唧唧咻咻的淫靡之音越發的清脆!

  可這時候,客廳忽然被油燈的光芒給照亮了,突兀的光线讓沉醉在情與欲有戲里的‘夫妻倆’恍然回頭,卻赫然愣住……

  如往常一樣,干娘方秀寧在睡熟之前都要端著油燈探查兒女、媳婦們有沒有睡好,這次稍微遲了一些,皆因房間里多了兩個有身孕的兒媳婦,巧巧和小菊兒在說著悄悄話,等了好久,未見另一個兒媳婦回房的她端著油燈出來本想看看怎麼回事的,卻不想會讓自己看到這麼一個情景:不算明亮的燈光下,北兒躺在床上,麗華的叉開雙腿坐趴在他的雙腿上,吃飯的小嘴竟然在吃著北兒那……

  一陣臊意從平淡無瀾的心海中冒涌而出,久曠的豐滿身體在糜爛的視野衝擊下禁不住一陣發熱發燙,本是慈祥的臉蛋亦見得著的速度泛起迷人的紅暈,極其的難為情!

  前些日子里,聽到聶北在房間里把單麗華弄得尖聲呻吟就已經羞窘難當了,現在竟然……竟然看到北兒那羞人的東西,而麗華她……她竟然不嫌髒,把它吞下去,那大的一根東西……嗯……羞死人了……

  聶北和單麗華都想不到干娘會在這時候出來,而且瞪大了眼睛愣在那里,想必什麼都看了,聶北還好一些,單麗華卻臊得慌,更怕在家婆婆的心里留下蕩婦的形象,便欲退出口中的肉龍!

  干娘出現雖然讓聶北有些不好意思,但見干娘秀發松散,體態慵懶,上身穿著一件褶皺的梅花小褻衣,胸脯展露出驚人的形態,右撇的紐扣似乎要被撐裂,鼓隆隆的,很是誘人,褻衣堪堪把腰下的棉質褻褲褲頭蓋住,褻褲套住的雙腿修長而筆直,如玉般的腳丫子穿在布質的粉紅色拖鞋上,露出秀氣的腳踝和腳腕,豐腴的大腿並攏而站,大腿根部夾起一個迷人的賁起,圓碩的雙臀向兩邊擴展,豐腴的腰子在鼓隆隆的胸脯和圓碩肥大的臀部中間反而像少女的小蠻腰一般窈窕、優雅,成熟的韻味嬌羞的風情,如此美態,在單麗華的口舌服侍下頻臨崩潰的聶北反而受到了刺激,雙眼愣愣的盯住不遠處的干娘,雙手抱住單麗華的臻首不讓她離開,反而用力壓下去,在單麗華羞赧不堪而發出陣陣嬌吟聲下屁股不停的往上聳動,肉龍就像進入消魂洞中抽插似的!

  干娘的身形從聶北那充滿欲望的瞳孔中進入心底,在心海里聶北抱著干娘豐腴的香軀不停抽插……在她雙腿中間那迷人的芳草中央不停的侵犯,肉龍在泥濘的水道中游弋、挺進……最後舒爽淋漓的射了進去……

  聶北陷入了迷離中,在單麗華的深喉中注射了濃濃的精液,單麗華盡最大的努力強忍著難受、氤氳的水眸緩緩閉上,想咳嗽而咳嗽不得的喉嚨承接著心愛的男人的雨露,在聶北射精時方秀寧卻雙腿在打顫,因為她發現聶北仿佛吃人一般盯著自己,把自己當他女人一樣的看待,那羞人的東西卻不停的霪弄麗華的小嘴,她從聶北那愛欲的目光中感覺到聶北內心所想,嬌軀幾乎站不住,芳心難堪、不安、羞怨、惱怒……北兒他……他怎麼可以這樣……

  “咳……咳……咳……”緩過來的單麗華慌忙退出微微疲軟的肉龍,坐在聶北的雙腿上演著紅唇好一陣咳嗽!

  這時候干娘似乎才反應過來,羞赧欲死的轉過身本回自己的房間!

  “壞蛋……咳……壞死了……咳咳咳……”單麗華漲紅著玉臉不依的捶打了聶北幾下,不依道,“在娘的勉強也照樣胡來……咳……人家哪還有臉面對娘親啊,羞死人家了!”單麗華一邊嬌嗔一邊咳嗽,神色哀羞難堪,殘余的乳白色精液在鮮紅的嘴角上顯得越發的糜爛!

  聶北單手摟著單麗華的柔腰,另一只手輕輕的捋著單麗華耳邊的發鬢,疼惜的道,“都是我不好,娘子不要生氣了,不然很容易老的喲!”

  單麗華似乎對個‘老’字很敏感,神色幽怨的望著聶北,“嫌我老了是不是……”

  “怎麼會!”聶北慌忙否定,巧舍如簧,“你看,我娘子的臉蛋滑如嬰兒,再看這里,飽脹欲裂,卻堅挺無比,小腹平坦卻孕育著可愛的小生命,再下面嘛……”

  “討厭!”臉蛋被摸、乳房被捏也就算了,見聶北說著說著還想把手伸進褻褲里面去,不由得羞紅了臉,笑嗔著拍掉聶北的大手,幽怨被嫵媚取代,含春的眼角剜了一眼聶北,“人家上輩子欠你個小壞蛋的,今生注定被你欺負,還不知道生你的氣!”

  單麗華的愛聶北能感覺到,無言的付出以及自己在受傷期間她為了救治自己而失去了一生的武學和內力,從此成為一個手無抓雞之力的平常婦人,這份能力下降帶來的不適合痛苦沒有在她的臉上表現出來,聶北知道,不是她沒有感覺,而是她對自己的愛覆蓋了所有的一切,使得她獨自卻從容的承擔了那些過去,她的包容她的寬容她的縱容讓聶北感動,對她的疼愛亦是與日俱增,忍不住緊緊的抱住她,豐腴的身子在懷,聶北總想說些什麼,可覺得一切言語都很空乏很無力,無聲的愛意卻自然的在流轉,彼此的心很近。

  單麗華亦沒了嬌羞更沒了嬌嗔,平靜而安詳的依偎在聶北的懷里,紅潤欲滴的臉蛋綻放著甜蜜的微笑!

  兩人無聲相擁良久,單麗華才輕柔柔的道,“夫君,早點睡,明天你還有事,不能太過操勞的!”

  “……”聶北無語,抱著溫柔如水的嬌妻,下面難免會再度暴動,但單麗華顯然發現了,也難怪她會那樣說,以前哪一次不是要了再要,直弄得她骨酥體軟第二天幾乎無法下床?

  “妾身有孕在身不能滿足夫君……”單麗華見聶北欲求不滿的樣子一陣不忍,嬌羞的咬著下唇,羞答答的道,“房里還有我姐姐和小惠……小惠姐姐……”

  聶北霪霪而笑,這才放松手腳。

  單麗華紅著臉推開聶北,玉手輕輕的揩去嘴角的乳白色種子,嬌羞的轉過背來,白嫩的小腿伸下床去,趿上布拖鞋優雅的站起身來,替聶北整理一下被褥後難為情的望了一眼干娘的房間,然後認真的整理了一下衣服,才端著惴惴的芳心撩開門簾走進干娘的房間。

  178、輕點啊冤家

  單麗華回到房里,巧巧和小菊兒兩個小美人躲在同一張床的被窩里睡著了,她硬著頭皮睡到娘親方秀寧的秀床上,兩個豐滿十足的女人背對著背躲在被窩里,起先兩人都有些尷尬,漸漸的單麗華也放開了,是啊,姐姐和自己的夫君那樣自己都能承受得了,這次只是被娘看到‘夫妻倆’行房而已,有什麼好怕的。

  何況娘也是女人,更是過來人,說不准她也……想到這里單麗華忍不住一陣羞愧,自己怎麼可以這樣想呢?

  啊對了,剛才娘出現的時候那小壞蛋似乎無比的興奮,按住自己的頭不停的……那個,難道……嗯……那壞蛋只要是漂亮的女人都想抱上床去,而娘她也不是小壞蛋親生的娘親,再說了,娘她花容玉顏、冰肌雪膚、豐胸肥臀、細腰長腿,活脫脫一位風情萬種的美人,或許沒有少女的純真清甜,卻有著成熟的誘人韻味,那小壞蛋不心動才見鬼了!可話說娘只是干娘,可始終在名義上……不過那小壞蛋連巧巧的身子都要了,他還有什麼不敢的?

  小壞蛋太……太放縱了,討厭的家伙!單麗華有些吃味,可轉而一想,吃味的對象是家婆,好像也沒必要。

  單麗華胡思亂想,就是說不著,轉而又想:不知道娘知不知道那小壞蛋想連她也抱上床去?要是小壞蛋真的把她抱上床去的話……自己怎麼稱呼她?要是她也在小壞蛋的耕耘下有了的話……那……想到這里單麗華反而有種別樣的刺激感,禁不住‘嗯’的一聲哼了出來,臉蛋紅了個透。

  “麗華,你有了身孕,要注意多休息,別……別想太多!”要是看到小菊兒那樣和聶北胡來的話方秀寧或許不會過於尷尬,但單麗華怎麼說都和她是同一個年級的,心態難免有些異樣,但方秀寧還是關心兒媳婦的身子,禁不住先出聲。

  “娘,剛才……”

  “剛……剛才什麼?”方秀寧一想到干兒子那根嬰兒手臂那麼粗糙的東西她就連說話都有些打顫。

  單麗華本想解釋一下的,見方秀寧端著明白裝糊塗,她不由得想知道這個僅僅大自己幾歲的家婆內心到底是否知道小壞蛋的心思,而對待的態度又是怎麼樣的!

  “娘,你以後得管一管夫君他,他……他總是欲求不滿的要進入人家下面,剛才……剛才不忍心他難受就……就用嘴幫他吸了!”單麗華雖然想好了試探‘家婆’的底线,可說到這些羞人的事情時總難免有些抹不開面子!

  “……”方秀寧紅著臉不接茬!

  單麗華挪了挪身位,靠近一些繼續說道,“我的嘴現在還有些麻,那東西太大了,以前總讓我下不了床,要不是娘今晚及時出現,可能……可能夫君就要打我下面的主意了!”

  “關……關我什麼事……北兒他也太荒唐了!”方秀寧那藏在夜色中的臉蛋越來越紅,羞窘的芳心總是不由自主的浮想起剛才那糜爛的畫面,一根粗壯的東西再兒媳婦的小嘴里進進出出……

  “我不說娘還不知道,之前他養傷期間,總是在床上折騰人家,甚至一整晚的,害得我躺上一天都無法下床!”

  方秀寧更羞,心想:那時候你尖叫得那麼厲害,我早就知道了。

  單麗華漸循善誘的道,“對了,娘你有沒有嘗試過被男人弄得下不了床啊?”

  “沒……嗯……你……你問這些羞人的事作甚!”方秀寧嬌嗔一聲,可亦感覺得出來,她並沒有生氣。

  “沒有的話那就可惜!”單麗華像個狡猾的狐狸精,“人家被夫君折騰的時候,那種欲仙欲死的感覺可美了,娘沒嘗試過真可惜了!”

  “有那麼美嗎?”方秀寧自言自語的嘀咕一句,繼而感覺到一陣臊意,羞窘的啐道,“這麼羞人的話你也說得出口,不知害臊,不和你說了,早點睡!”聽兒媳婦說的‘嘗試’二字,方秀寧本能的把聶北想為嘗試對象了,哪能不羞!

  單麗華卻沒有聽話,依然小聲的道,“難道娘沒打算嘗試一次?”

  “嘗……嘗試什麼!”

  “那欲仙欲死的感覺啊!”

  “我……我嘗試那個干什麼!”方秀寧說話微微發顫,顯然很是羞赧,四十出頭的她除了自己那死去的丈夫外,她從來沒有幻想過另外一個男人,更別說出軌的念頭,被單麗華這麼一說,她腦子里總是剛才聶北和兒媳婦的畫面,羞都足以羞死她了,臉蛋滾燙得很,就像不勝酒力而灌了半斤燒刀子一樣紅撲撲的,“都……都幾十歲的人了,老伴也去了,早就不想那事了!”

  單麗華反過身來,面對著方秀寧秀麗的粉背,一只手搭在她的香肩上,全然不顧方秀寧輕栗的反應,在上面緩緩的摩挲著,魅惑的問道,“對了娘,你剛才看到我和夫君那樣的時候有什麼感覺?”

  “沒……沒感覺!”

  “真的?”

  “唔……”方秀寧輕呢一聲,也不知道是否認還是默認,但聲音顯然發顫,而且單麗華的手已經搭到了她側睡而彎下一個美麗弧度的腰肢上了,漸漸的向碩圓的美臀摸去,那感覺讓她‘不寒而栗’!

  單麗華的玉手輕撫在方秀寧的圓碩豐臀上,出其不意的問道,“夫君那東西大不大啊?”

  “大……啊……不知道,沒……沒看到!”方秀寧此時被單麗華問得心煩意亂,嬌羞難堪,卻忘記了她有不回答的權力。

  “現在是不是想著夫君那根東西?”

  “沒……沒有!”

  “有沒有想過被一那東西進入你身體里!”

  “沒!”方秀寧香軀僵住了,並且小幅度的顫抖著,顯然單麗華的誘導讓她忍不住幻想到被聶北那孽根進入身體的情景,那不論的臆想、禁忌的交媾、糜爛的畫面衝擊著方秀寧的身心,久未被耕耘過的良田好一陣瘙癢,一陣潮濕感卻悠然而生,這羞人的身體反應更添難堪,方秀寧說話都帶著哭音了,“你……你不……不要說了啊!”

  這邊方秀寧被單麗華問得羞臊欲死,而另一間房間里,單麗華的姐姐單麗娟亦羞臊難當,雙手柔弱無力的抵在聶北的胸膛上推攘著,細語柔聲的哀求道,“不……不要這樣,小惠她……她就在旁邊會……會吵醒她的,被她看到的話人家還……還有什麼面目活啊壞蛋!”

  聶北赤裸裸的鑽在被窩里,腰身卡在單麗華曲起的玉腿中間,結實的身體輕壓在人妻人母單麗娟的香軀上,雙手捧著單麗娟那雲鬢披散的臻首,俯著頭望著她嬌羞無限的臉蛋,紅撲撲的,很迷人,“你遲早要被我接回家里做我的女人,被小惠姐姐發現又怕什麼!”

  單麗娟芳心一陣羞赧,對聶北說的話她既期待又害怕,期待能和妹妹一樣名正言順的承歡在小壞蛋的身下做他的女人,可又害怕那樣所有的人都知道自己背叛了自己的丈夫,在自己的背後指著脊梁骨罵自己是淫婦嬌娃,更害怕嫁入柳府的小女兒青青不認自己這個做娘親的,一時間芳心紊亂,被聶北乘機吻住了嬌艷的櫻嘴,不由得發出一陣急促的咽嗚,“唔……唔……唔……”

  所有的低檔在這一刻都煙銷灰滅,隨著熱情的點燃,單麗娟漸漸的卸下了防備,藕臂纏繞在聶北的脖子上,小香舌忘情的在聶北口腔里游走,玲瓏浮凸的香軀在聶北的身下婉轉蠕磨,碩圓飽脹的乳房隔著衣物廝磨著聶北的胸膛,挑逗著聶北的欲火,急促的喘息如蘭一般的芳香,面若蔻丹的嫵媚風情預見她內心的情動!

  她或許潛意識里抗拒聶北,但普一接觸,也就一回生兩回熟了,在意亂情迷的熱吻中,她輕抬香臀配合聶北把他的褻褲脫了下來,微微的涼意使得她意識稍微清醒了不少,在聶北松開大嘴,單手扶身就位,隨時破門而入的時刻,她芳心悸動,神色忸怩的別過頭去,一副既期待又嬌羞的模樣兒,粉紅色的香腮引人垂涎,如此嬌艷的美婦人妻,玉體橫陳在眼前,就像一朵等待被采摘的桃花,聶北哪里還忍得住,猛然一記挺動,火熱的龐然大物縱體而入,順著濕膩的霪水輕車熟路的挺進‘大別山’深處……

  “喔……”急促而徹底的進入,就像一根柱子插入體內一般,脹痛欲裂的感覺夾帶著滿足的酥麻快感,瞬間衝擊腦海,單麗娟拱起了上本身,娥眉輕蹙、星眸緊閉、小嘴圓張、玉顏塗丹,玉腿大大的叉開,似乎這樣才能削去那禁地被充分占據所產生的火辣辣之感,又似乎這樣能門戶大開,讓辛勞的農夫把生命之犁插到最深處,獲取最直接的快樂。

  聶北沒有做半點的停頓,雙手抱住人妻人母的肥臀開始猛烈的耕耘,在聶北毫無保留的衝擊下,單麗娟那火熱的嬌軀禁不住顫栗起來,弓起來的豐滿上身繼而軟綿綿的躺了下去,嬌喘出一口蘭香,“呼……輕點啊冤家……唔……好深啊……嗯……痛……嗚嗚嗚……”

  “小娟娟,你的小妹妹真能咬,好緊好爽!”

  “才……才不是……哦……”單麗娟銀牙輕咬,媚眼半睜,玉容泛紅,小衣包裹的豐滿上身隨著呼吸起伏,完美高聳的胸脯巍巍顫顫的蕩漾著迷人的波浪,遮掩的紅色肚兜伴隨著不安分的乳房差點都跳了出來,致命的快感卻是如此的‘凶猛’,讓賢惠的人妻人母亦難以自持,腰肢扭動美臀輕抬,放縱的肉體主動逢迎著,承接著男人每一下‘凶猛’的進入。

  在快速的抽插下,人妻的花田聖地飽脹得像個小山包,,緊緊的咬著聶北的‘凶器’,聶北爽得越發賣力,撲哧撲哧的進入,霪水飛濺!

  “啊……好深了……哦……哦……人家……人家忍不住的……嗯……”單麗娟生怕自己急促的喘息、迷亂的呻吟會吵醒睡在另一張床上的小惠,慌忙用玉手掩住自己的小嘴,可那讓人血脈賁張的呻吟怎麼掩也掩不住,嬌滴滴喘出來,更加刺激聶北的淫性!

  “小娟娟肯留宿我們家,是不是想我這樣干你啊!”聶北一邊猛烈的抽插,一邊挑逗著單麗娟的芳心。

  “不……不是……唔……”單麗娟嬌喘吁吁、聲音裊裊,蠕扭的香軀火熱燙人,她雖然說不是,但一只玉手卻在聶北越來越深入的霪弄下無意識的撕扯著柔軟的小衣,熾熱的反應仿佛火焰一般灼燒著她那粉雕玉琢的臉蛋,嫵媚的風情熟女的韻味在這一刻是完全的綻放,給予耕耘她的男人最美的視覺衝擊。

  “唔唔……人家……人家就知道……知道你……你個壞蛋不……今晚……今晚不會放過人家……嗯……輕……輕點啊……啊……好酸……唔……快要忍……忍不住了……啊……”單麗娟藕臂緊箍著聶北的脖子,兩個玉掌在聶北肩膀和虎背上貪婪的撫摸著,隨著聶北大力的插入,纖纖的玉指時不時扣著聶北的肌肉。白嫩的雙腿漸漸的盤上了聶北的腰間,迷人的小腿耷拉在聶北的屁股上,隨著聶北的聳動而一晃一晃的,充滿了動感的節奏,那可愛的腳丫子不時收起也不時舒張,就像十個頑皮的小孩一樣!

  “忍不住要干什麼?”聶北也是喘氣如牛,可舒爽無比,時隔多日再度奸淫美艷可人的單阿姨,而且小惠姐姐就在不遠處躺著,個中的刺激教人無法自持。

  “來……來了啊壞蛋……啊……”單麗娟再高潮來臨之際禁不住一聲壓抑的尖叫,四肢如八爪魚一樣緊緊的纏住聶北,聶北根本無法抽插,粗長的龐然大物只能深深的抵在蜜道的最深處,塞住火熱的子宮感受那里的柔軟和收縮,單麗娟全身哆嗦起來,一股熾熱的花蜜從花田伸出涌了出來……

  充分享受浸泡在濕膩深泉中的聶北猛吸好幾口氣才忍住不射出去,在單麗娟高潮感覺還未落下去的時候再度猛烈的抽插起來,打樁似的撞擊著單麗娟身體的最柔軟地方!

  才停頓的快感再度被拉抬到新的高度,單麗娟再度陷入迷離中去,豐滿的上身在猛烈的抽插中本能的弓著,無力的她只能雙肘往後撐在床上,雙腿緊緊的纏住聶北的腰,“不要了……嗚嗚嗚……”

  聶北縱身壓下去,單麗娟無力撐住弓起來的上身,只能軟綿綿的躺下去,聶北雙手抓住人妻人母那對飽滿的乳房,一拉一插的霪弄起來。

  單麗娟再這樣狂野的霪弄下一丟再丟,連續不斷的高潮,粉胯處源源不斷的噴射著寶貴的花蜜,圓張的櫻嘴只能發出一陣陣急促的單音,“啊……啊……啊……”

  “啊……我要射了……射給你……噢!”在感覺到聶北也想射精時,單麗娟本想哀求一下讓他別射進去的,可有氣無力的她卻只能在聶北強勁有力射入時再度泄身,差點就被熾熱的精液燙暈過去!

  179、旖旎夜晚(1)

  “壞蛋……還不起來?壓得人家喘不過起來了!”從醉生夢死中的幻境里緩緩清醒過來的單麗娟嬌羞的推攘著壓在她身上享受柔軟的聶北!

  “剛才射給你好爽啊小娟娟!”聶北不願起來,射精的龐然大物依然插在火熱的花徑內。

  單麗娟神色嬌羞、芳心幽怨,聲音柔媚的嗔怪道,“射在人家里面,要是懷孕了你要人家怎麼活!”

  “你妹妹麗華懷孕了,她不是活得好好的!”聶北無所謂道,拔出來說那里有在緊窄吸吮的肉穴中射得爽快。

  不說妹妹還好,一說她反而有些抹不開面子了,紅著臉別過頭去,嬌滴滴的啐道,“小壞蛋,你還好意思說我妹妹,哪有你這樣的小壞蛋,連妻子的姐姐也不放過,妹妹有了身孕還想把她姐姐的肚子也弄大,你個壞蛋!”

  “難道剛才我弄得小娟娟不舒服?”聶北咬著單麗娟的耳垂魅惑的道。

  單麗娟敏感的嬌軀在聶北舔弄耳垂頓時一陣輕栗,“可……可你也不要……不要總是射到人家里面去啊壞蛋,總害人家擔驚受怕會一不小心懷上,唔……不要舔人家了……好癢……”

  “啊……不要了……人家那里都腫了,不能來了啊壞蛋!”單麗娟感覺到聶北那根粗壯的東西再她的體內再度脹大,硬邦邦的,不由得又驚又羞!有氣無力的她那里還能承受狂風暴雨呢,繼而附在聶北耳邊輕聲嘀咕道,“好夫君,繞了你的小娟娟好不好,下次……”單麗娟輕咬著下唇兒,神色嬌羞,聲若蚊蚋的道,“下次人家再給你好不好?”

  聶北自然是歡喜有余,邪邪的道,“記得喲,下次我要在你家里的床上射盡你小妹妹里!”

  單麗娟羞赧的嗯了一聲,聶北繼而苦惱的道,“可你夫君我還是很需要,怎麼辦?”

  “另一張床上不是有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嗎!”

  “可是……”聶北整一個欲立牌匾的婊子、騷包,這時候還裝純潔!

  單麗娟神色嫵媚的白了一眼聶北,嗔道,“你敢在巧巧的肚子里下種,都快兩個多月了,難道不敢在另一張床上要了小惠她?”

  躺在另一張床上,聽了N久春宮的宋小惠聞言不由得一震,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雙腿緊緊的夾起來,粉胯處早就泥濘不堪了,又驚又羞,精致的臉蛋紅潤欲滴,雙手緊緊的捏住兩邊的被子,生怕大灰狼隨時會鑽進來吃了自己一樣!

  同時,單麗娟華麗的意思給她的震撼卻不小,她老早就察覺到妹妹巧巧和那小壞蛋的關系不尋常了,兩人滿含情愫的目光、親密的動作,無不可疑,而最近妹妹又時不時的嘔吐,問她怎麼回事的時候又閃爍其詞,干娘方秀寧以一個娘親的心態沒多想也就沒往心里去,細心的她卻有所懷疑了,此時聞此一言,證實她自己的猜想,但她還是震驚不小。

  但撇開那層禁忌的關系,她反而有些羨慕妹妹,亦為自己的不幸而自憐自傷,但此時她感覺到床搖了一下,接著一只大手在扯自己的被子,她本能的捏緊被子不放,芳心羞怯萬分,呼吸不自然的急促了起來。

  “小惠姐姐,我知道你醒了,放手讓我也蓋一下被子吧!”

  聶北側躺下來,面對著小惠姐姐的側臉,而她頓時別過頭去,留給聶北一個秀發凌亂的後腦勺。

  “好姐姐,你不讓我蓋被子會感染風寒的!”聶北挺著那暴動不安的龐然大物卻沒有柔軟的嬌軀在懷,難受得慌!

  宋小惠綿言細語的道,“你……你可以和單阿姨睡的,跑來人家這里干……干什麼!”

  聶北無恥的道,“那里不暖!”

  “噗嗤!”單麗娟無力的躺在床上,聽著聶北沒良心的話,忍不住嗤笑出聲。

  宋小惠更羞,惱羞成怒的嗔道,“你下去啊壞蛋,冷死你最好!”宋小惠扭轉著身子,把被子圈了起來!

  本以為冷落一會聶北就會放棄了,但在黑暗中好久了,聶北依然躺在她身邊,嘴硬心軟的扭過頭見聶北‘凍’得‘發抖’的樣子她心軟了,羞答答的道,“人家讓你睡進來,可不能……不能對人家動手動腳的,聽到了沒有?”

  聶北猛點頭……

  一張被子兩個人蓋,宋小惠既緊張又害臊,自聶北鑽進被窩後她就背對著聶北躺著,半點聲響都沒有,聶北也不是什麼好鳥,答應的事情很容易就過期了,溫暖的被窩里,穿著柔軟褻衣褻褲的小惠姐姐那柔軟幽香的身子就在觸手可及的位置,如此香艷旖旎的相處,聶北哪里忍得住,一只手很自然的兜過去摟住宋小惠的平坦的小腹,在那里放肆的撫摸著,小惠姐姐沒生育過的小腹很柔軟亦很平坦!

  宋小惠紅著臉也不出聲,只是玉手抓住聶北的手不讓她肆虐到下面的禁地里去,聶北吃定了小惠姐姐不會劇烈的反抗,嘴唇在她滑膩的脖子上親吻著,魅惑的道,“姐姐放松點!”

  “啊……你……不要啊小混蛋,不要……嗯……”宋小惠顧此失彼,防得了下面防不了上面,一只大小適中、彈性十足的玉乳落入到聶北的手中,玉乳不是那種碩圓飽脹的類型,而是堅挺小巧的完美型,柔軟的小衣加一件可有可無的肚兜根本不影響乳房的手感,聶北五指就像抓住一只小兔子一樣,盡情的揉捏,把它變成各種各樣的形態。

  在聶北的撫摸揉錯下,宋小惠的小衣皺得不成樣子,本來就不長的下擺卷了上去,露出光潔的小腹,而一件粉色的肚兜亦若隱若現了,只是聶北看不到而已。

  “小壞蛋……嗯……不要捏人家那里……好癢的……住手啊……我是你姐姐……”宋小惠芳心羞怯,但姣好的身體在聶北的撫摸下卻越來越熱,酥軟無力的反應讓她既期待又害怕,更有那種‘姐姐尊嚴’即將被剝奪的惶然!

  “姐姐,好像你的小咪咪硬了唷,還敢說不要?”聶北在夜色里露出霪邪的微笑。

  “都怪你……嗯……不要揉了……唔……你去揉單阿姨的……她的大啊壞蛋……”宋小惠越來越有氣無力,身體軟綿綿的,雙手抓住聶北那在玉女峰上肆虐的手,也不知道是按住還是拉扯!

  “我剛才揉了一下,是很大!”聶北邪惡的笑著,反正單麗娟也不是外人了,而且她也知道自己荒唐了,也就無所謂了,“不過姐姐沒揉過這麼知道啊?”

  “人家眼又沒瞎!”

  可憐的單麗娟,被聶北霪弄得渾身乏力躺在床上,卻還得聽那對‘奸夫淫婦’在調侃自己,臉蛋越發的嬌媚紅潤,有氣沒力的啐道,“死妮子,都不害臊!”

  “我有什麼好害臊的,剛才不知道誰在小壞蛋的身下嬌滴滴的呻吟,那聲音媚到入骨……”宋小惠牙尖嘴利的頂了回去,卻忘記了自己隨時會步單麗娟的後塵。

  “壞蛋,都怪你!”單麗娟惱羞成怒轉而嗔怪起聶北來了,繼而又道,“人家不管,要你把小惠這死妮子也弄個三天下不了床,不然人家以後……嗯……不理你了!”

  “嘿嘿,娘子有命,夫君哪敢不從!”

  “美得你!”聶北一句‘娘子’說得自然、順暢,讓單麗娟既是歡喜又是嬌羞!

  聶北雙手使力把宋小惠羞怯不安而輕輕抖栗的香軀扳過來,雙手抓住她手腕壓在床上,貪婪的在宋小惠的臉頰、粉腮、脖子此處狂啃,一手掌控著挺拔的玉峰,另一只手不顧宋小惠的哀羞忽然探入谷地,雖然只是隔著衣物,但依然讓宋小惠全身繃緊,一陣哆嗦,發出一聲嬌羞的輕吟,“啊……”

  單麗娟幸災樂禍的嗤笑道,“死妮子,叫得這麼騷還說我!”

  “才……才不是,壞蛋你……你不要逼人家……啊……”宋小惠在聶北三路大軍攻擊下只有頻臨崩潰的份,在聶北身下,嬌軀不安的扭擺著,偶爾睜開僅剩一絲清明的眸子羞答答的瞥一眼聶北,神色是喜是歡時羞亦是嗔。

  “好像濕了哦!”聶北霪邪的笑道。

  “說不定那死妮子早就想要了,還故作清高,夫君要狠狠的弄死她,三天之內不敢下床的話看她還敢不敢笑人家!”單麗娟恢復了一些力氣,窩在被窩里絞纏著雙腿、掌控著玉乳強忍著刺激的衝動在恣意的取笑反應強烈的宋小惠。

  “嗯……唔……”致命的柔軟山峰和禁忌的幽深谷地遭到兩只大手在肆虐、在揉搓、在愛撫,耳垂、粉腮等處沾滿濕潤的口水,糜爛的絞纏之下,本來就對聶北有一種別樣情愫的宋小惠那里還忍得住,小嘴忍不住發出一陣騷媚入骨的呻吟。

  纖柔無骨的香軀在床上情欲難耐的扭轉起來,玉腿大張,讓粉胯盡情的開放,更方便聶北對花田的愛護,雙手緊緊的箍著聶北的脖子,迷情的小嘴像個飢渴的嬰兒,追尋著聶北的嘴唇,惺忪的媚眼不時閃爍著情欲的火焰,長長彎彎的睫毛輕顫著,鼻翼輕闔,嬌喘吁吁!

  火熱的四唇相貼,小惠姐姐的雙唇微薄,冰涼滑膩,柔潤的觸感讓聶北興奮不已,經驗不多的宋小惠卻很是緊張,牙關都都打顫,泛紅的臉蛋嫵媚帶嬌,聶北貪婪的舌頭急不可耐的探入妙齡少婦姐姐宋小惠檀香幽幽津液清甜的櫻嘴里,追逐、糾纏、挑逗著小惠姐姐那香柔的小舌,並且大力的吸過來舔舐。

  在聶北狂野的吸吻、愛撫下,久違的春情就像打開的泉眼一樣在深閨少婦的心田里冒涌,一陣空虛一陣酥癢在久未被耕耘的優良花田里交替,瞬間吞噬人妻少婦的廉恥的婦道堅守,難耐之下分泌更多的霪水,被聶北大手覆蓋的粉胯處越發的濕潤,但熾熱的欲火卻在火熱的嬌軀上焚燒,香軀婉轉的扭動,充血尖凸的乳房隔著柔軟的衣物頂在聶北的胸膛上廝磨著,乳香、體香、幽香、糜爛芳香交集散發,越發刺激兩人的情欲。

  一個被淫男激發了情欲久曠怨婦,在熱情如火的濕吻下動作越來越熟練,舌頭越來越靈巧,兩人如飢似渴的絞纏舌頭、吞吐著對方的津液,干柴烈火,焚天滅地,毫無顧忌他人的存在。

  濕吻帶來的愛欲、溫馨、甜蜜讓宋小惠嘗到了別樣的歡快,那種身心都沉溺的快感讓她放松了神經,就像無骨的水母被打撈上沙灘一般,喉嚨里斷斷續續的發出甜糯誘人的呻吟:“唔……唔……”淫靡的氣氛頓時彌漫整個房間,尚未交歡亦足以感染躺在另一張床上的單麗娟!

  挺著嬌媚入骨的呻吟,聶北再也按捺不住,在宋小惠情迷意亂的時候把她的小衣推開,扯下她的肚兜,彈出一對完美無瑕的玉乳來,聶北見宋小惠幾乎喘不過氣時便轉移目標,一口含住人妻少婦姐姐的一只翹挺玉乳,貪婪、狂野的吸吮噬咬著有人的乳肉。一只手就在另一只雪乳上盤拿、搖磨、揉搓起來……

  一心成就小惠姐姐第二春的聶北,也不急於占有她的身體,反而想給予她最大的快感,雙手在她優美的酮體上游走,舌尖在她的乳頭上撩撥,並且時不時轉換到另一支玉乳上!

  “嗯……壞……壞蛋……嗯……”宋小惠無意識的呻吟、嬌嗔著,白嫩的桃腮塗了一層艷麗的胭脂,顯得格外的嫵媚和嬌艷,嬌喘細呻而呼出的氣息如蘭似麝,不時嚶嚀兩聲就像一曲動人春歌里的伴奏。

  聶北另一只手輕輕的扣住身下玉人兒的褻褲褲頭往下拉扯,欲念橫生的少婦姐姐美目朦朧、夢幻,意識迷離,急不可耐的抬起肉肉的美臀讓聶北輕松的出去她最後的防備武裝,在夜色中露出烏黑一片的花園,那里早已經泥濘不堪了,而中間那肥美多汁、肉嫩幽深的花田蜜道此時依然在潺潺流淌著幽香四溢的誘人花露,在雙腿不安分的絞纏廝磨中,一種清新的騷味在被窩里彌漫,淫靡的氛圍頓時更重上幾分。

  180、旖旎夜晚(2)

  聶北火熱的雙唇在挺拔的玉峰緩緩流轉而下,舌頭滑入乳溝一路向下舔過光潔平坦的小腹,在凹陷的可愛小肚臍上流連,舔得宋小惠平坦的小腹好一陣起伏,“啊……不要舔……唔唔……好癢啊……啊……”

  聶北霪邪一笑,“更刺激的還未到呢,姐姐把身子放松享受我的服務吧!”

  “才……才不要咧……”宋小惠口是心非的嬌嗔著,臉蛋緋紅欲滴,話還未說完,她身體就一陣繃緊,說話都抖顫了起來,“啊你……不要……不要舔下去……啊……髒啊……喔……不能舔……嗚嗚嗚……”

  聶北的舌頭舔了下去,在濕漉漉的芳草四周流轉,偶爾一次跨越峽谷掃過鮮紅的肉壁,那種瘙癢、酥麻可不是宋小惠承受得起的,哪能不急促喘息、歡愉呻吟呢?芳心既羞赧又感動,在她的認知里,那里很‘髒’,而且傳統男人絕對不會如此服侍女人的,聶北‘特別的服侍’讓她感受到聶北的愛意!

  聶北那舌頭探入肉縫中挑逗那敏感小肉滴時她渾身哆嗦了起來,歡愉十足的神情含著揮之不去的嬌羞急喘吁吁的呢喃道,“不……不要舔進去……啊……不要舔……舔人……人家那……那里啊……啊……壞蛋……喔……”

  “騷浪蹄子,看你還笑我!”單麗娟躲在被窩里甕聲甕氣的笑道。

  單麗娟的幸災樂禍的話卻讓宋小惠羞窘難當,強忍著窒息的快感,用一只玉手死死的捂住櫻嘴,呼吸頓時不足,迷人的胸脯即時起伏得更大,嚶嚶嚀嚀的扭轉著火熱的嬌軀,一副難受欲死的模樣而已,但媚出水來的眸子偶爾開啟間卻綻放著歡愉的春意,火紅如潮的臉蛋亦呈現出欲仙欲死的神色。

  一手掩住櫻嘴,另一只手卻按住聶北的頭不放,雙腿時而緊緊收夾回來,把聶北的兩只耳朵都夾痛了,時而大張開來……一張一開之間,滑膩的霪水源源不絕的滲漏出來,聶北吞了不少進肚子里,可還是有不少沾到四周,弄得整個大腿根部濕膩滑潤、泥濘不堪,甚至連聶北的下巴也弄得濕漉漉的。

  從未經歷過這種霪弄的人妻少婦哪堪承受,不足三分鍾她就忍不住放開櫻嘴如訴似泣的低吟嬌呻起來……“好……好酸……不……不要了……忍……忍不住的……啊……”

  “啊……啊……”在聶北舌頭的肆虐下,宋小惠雙手抓住聶北的頭往下按,微啟的小嘴里發出一聲聲急促而騷媚的呻吟。從她身體顫抖的幅度來看,眼看就要泄身了。

  而就在纖柔、俏媚的小惠姐姐即將高潮之際,聶北忽然使出對待單麗娟的大女兒王萍萍的招數,雙手抱住小惠姐姐那肉肉翹翹的美臀,火熱的大嘴緊緊的堵住兩瓣賁起的鮮貝,鼓起一腔力氣像吹氣球一般大力往人妻的美穴內吹……

  “喔……”那種虛幻的飽脹夾帶著穿透身心的滿足敢如點燃的汽油一般,霍然襲擊宋小惠的四肢百骸,刺激讓她整個人都弓了起來,雙腿死死的夾住聶北的都,喉嚨里發出一聲仿若哭啼的尖叫,全身哆嗦得像抽搐一般。

  聶北沒有猶豫,在宋小惠還未消受那一記勁吹的快感時猛然收腹,一陣大力的吸吮,弓著身子的宋小惠就像被抽空了一切似的,驟然直躺下去,‘嘭’的一聲砸在床上,但她絲毫沒有感覺到痛似的,昂起秀氣的下巴張大性感的小嘴發出一陣陣‘嗬嗬’聲,似笑又似哭,火熱的嬌軀就像剛剛從壁虎身上掉下來的尾巴一樣,抽搐、扭轉,儼然在掙扎。

  一股股溽熱又滑膩的人妻佳釀從花房中涌了出來,早有經驗的聶北用嘴全數接納!

  宋小惠以為自己死了,那種徹底的迷幻快感教她感覺不到自己酮體的存在,唯一的感覺就是生命在一點一滴的消失,但自己卻心甘情願這樣死去!

  好一會兒宋小惠才從‘假死’中清醒過來,才發現原來自己的生命並不是在點點滴滴的流失,而是羞人的地方在點點滴滴的流逝著分泌出來……的羞人東西,而那作惡的小壞蛋卻意猶未盡的在攫取那羞人的液體!

  “唔……”宋小惠忍不住嚶嚀一聲扯旁邊的枕頭把自己的臉掩住,羞臊欲死!

  見小惠姐姐無限嬌羞的做起‘鴕鳥’來,聶北覺得可愛又覺得好笑,但含住半口為吞下去的花蜜他無法出聲,唯有無聲的用手欲拉開宋小惠那‘遮羞布’(枕頭),可她卻不肯輕易松手,躲在枕頭下似乎了羞到哭了,“壞蛋……你……你還要干什麼……嗚嗚嗚……你壞……嗚嗚嗚……”

  嚶嚶而哭的小惠姐姐沒有平時那大姐姐的脾氣了,反而有種羞答答的嬌柔,惹人心生憐愛,就是剛才喜歡調笑她的單麗娟亦不再出聲調笑了,反而在心里啐罵聶北不懂憐香惜玉!

  “……”聶北很委屈,賣力讓你舒服反而成了‘壞人’!

  含住花蜜的聶北無法出聲安慰,便輕壓在宋小惠曲线起伏的身上,輕柔柔的解開宋小惠上身的小衣,一下子就把宋小惠脫成了赤裸羔羊,這時候宋小惠也不哭了,自己移開枕頭,顫聲道,“壞蛋你……你不能……嗯……”

  聶北雙手捧住宋小惠的臻首嘴對嘴的吻了下去,滑膩的甘美佳釀在纏吻中渡了過去,入口粘稠的感覺讓宋小惠赫然幡悟過來,那是自己剛才高潮而流出來的霪液……難為情的搖頭掙扎,可聶北哪里肯獨吞美味的佳釀呢,雙手固定了宋小惠的臻首,她再怎麼搖擺也無法掙脫,無助的她不由得睜開淚水汪汪的眸子,淒婉欲絕的望著聶北,喉嚨里發出一陣陣‘唔唔唔’聲……最終無奈的吞了下去……

  聶北得意的松開嘴唇,近距離的看到小惠姐姐星眸欲睜似閉,面色嬌紅,酥胸起伏,越看越誘人,“姐姐釀的美酒真好喝!”

  “呼……”宋小惠軟綿綿的躺在床上,嬌喘一口氣,聽到聶北的話不由得有些惱怒,婉轉嬌羞的橫了一眼聶北,羞答答的嗔道,“好喝你自己喝飽了算了,竟然強迫人家也……恨死你了!”

  “沒恨怎麼會有愛呢!”

  “啐!”宋小惠羞赧的嬌啐一聲,“人家才不愛你!”

  “那就是不恨我咯?”

  “恨死你!”

  “那也就是愛啊!”

  “……討厭,都說了……嗯……你……你要干什麼?”宋小惠發現聶北用手把自己的雙腿分開,然後跪在自己的中間,形成一個羞人的姿勢,雖然經驗不多,但人妻少婦畢竟是過來人,哪里還不知道聶北要干什麼呢,不由得緊張的哀求道,“壞蛋……人家是你姐姐啊壞蛋……你……你不可以這樣下去的……嗯……不要……”

  “小惠姐姐,我一直都敬重你,但我更喜歡你,我想一輩子的疼你愛你,我需要你做我的娘子,我不要你做我姐姐!”聶北用手扶著蓄勢待發的‘火炮’架在小惠姐姐禁地的大門上,隨時開火攻城略地!

  “不行的,不行的,嗯……我們不可以那樣的!”宋小惠的酮體軟綿綿的,門戶大開的她已經感覺到突擊前鋒碰觸到自己的‘城門’了,但自己根本無力抗拒聶北的進入,她芳心悸動,又羞有驚又怕,和聶北走到這一步,已經陷進了情欲中,但事到臨頭,她總覺得再走一步似乎會失去些什麼,但具體是什麼她不知道,或許說是對禁忌交歡的一種本能抗拒吧,又或許說是對接下來的日子缺乏面對的信心,對未來的恐懼!

  聶北挺著肉身在濕漉漉的‘花壺嘴’四周研磨,脹圓的龜頭不時輕輕的叩門欲入,嚇得依然顧慮重重的宋小惠一陣顫栗,呼吸都屏住了,翹臀羞怕的扭擺,不輕易讓聶北得手。

  “為什麼不行,巧巧行,你也行!”

  “……”宋小惠愣了一下,似乎聶北的提醒讓她記起妹妹已經失身在這壞蛋干弟弟的手里,而且身子里已經懷有世俗所不容的骨肉,難道自己就不可以?

  不行的,我是有夫之婦,怎麼可以……宋小惠啊宋小惠,你別虛偽了,你除了最後一步沒失貞之外,還有什麼臉面說自己是個恪守婦道的妻子?可是也不能、不能讓他進來啊,怎麼說都是他姐姐……要是娘親不責怪能容忍這種關系的存在呢?是否可以……不可以……可以……不可以……

  宋小惠陷入了思維死循環里,而這時候聶北卻沒能忍住那濕淋淋的禁地誘惑,挺動分身緩緩頂開人妻姐姐的花門,龜頭艱難的擠了進去……

  “啊……”撐裂的感覺讓內心爭斗的宋小惠驚醒過來,那害人的物件只是進入一個頭而已,已經足以感受到它的膨大威力,仿佛要撕裂自己的下身一樣,要是……要是全部進來的話自己能承受得氣嗎?

  宋小惠驚羞交加,但面對這個又是弟弟又是妹夫又是丈夫之外的男人,情欲勃發的她隱隱又有些渴望,渴望它能完完全全的突進來,占有自己的身體,可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她不知道的是,喜歡一個人很多時候自己都不知道。

  “你……你……你不要進來……壞蛋……”宋小惠雙手胡亂的推攘著聶北的胸膛,被聶北分開的秀腿緊張得瑟瑟發抖,“我……我們……不……不可以的……”早已經春情勃發的她在聶北研磨的刺激下越說越越小,霪水不受控制的滲漏出來,這讓她越發的嬌羞,羞答答的別過頭去,嚶嚶而哭,“放了姐姐吧……嗚嗚嗚……姐姐不能給你的……我不能對不起丈夫的……”

  “單阿姨都是我的女人了,有什麼不可以?”人妻玉壺的柔軟、火熱、溫膩讓聶北很享受,恨不得立即全部插進去大開大合的耕耘這塊肥美多汁的良田,但為了不在小惠姐姐的心里留下陰影,聶北毅然強忍著噴發的欲望,溫柔的開誘導著。

  “可……嚶……”單麗娟一直是宋小惠敬重的長輩,沒有她在自己一家人落難的時候伸予援手的話,自己一家人也不知道能否平安的度過那段讓人心酸的日子,剛才發現她竟然和小壞蛋在床上媾合時心頭的震撼不亞於聽到妹妹懷孕,現在……單阿姨都可以如此放縱,自己又何需堅守?

  這時候單麗娟幽幽的勸道,“小惠,給他吧,你逃不出這大淫賊的魔掌的,我逃不掉,我妹妹麗華和我女兒萍萍也逃不掉,都被那壞蛋吃了,骨頭都不吐出來,甚至……甚至都心甘情願了!”

  “小娟娟真乖,等一下夫君我再酬勞一下你!”

  “啐!”單麗娟紅著臉躲在被窩里嬌嗔道,“人家才不敢再讓你來了,你有精力的話就狠狠的酬勞你身下的小惠姐姐吧!”

  “好姐姐,你就讓我酬勞一下嘛!”

  “我……我……”事已至此,宋小惠也知道,自己是跑不掉了,但依然還是羞怯萬分,羞羞答答、遲遲疑疑好久才如蚊蚋一般吐出兩個字來,“我怕!”

  “好姐姐,我的小惠娘子,別怕,我會很疼你的!”聶北俯下頭去輕輕的舔吻著宋小惠的臉頰,最後親吻了一下她殷紅欲滴的小嘴。

  宋小惠忸怩的唔了一聲,羞答答的道,“你……你的好……好大,要……要輕……輕點,我……我怕……怕受不了!”

  “嘿嘿!”

  “你……你還笑!”宋小惠嬌羞的捶了一下聶北的胸膛。

  “嘿嘿……我來了……”聶北抱住小惠姐姐那纖柔若柳的細腰,在宣言中猛然發力,巨龍如從天驟然扎進水里一般,‘噗嗤’一聲,整根插了進去……

  這個合集實在愧對狼友,呵呵,不過為了引出更多的故事,這也是必須的,也就將就一下,嘻嘻!

  181、旖旎夜晚(3)

  “啊……”宋小惠禁不住發出一聲如釋重負、又哀婉欲絕的嬌吟,這一聲復雜的呻吟宣告一位賢惠的人妻在妙齡的歲月里綻放她的第二春。

  “好緊啊姐姐,不過好淺啊,一插就到底了喲!”

  宋小惠嬌羞的咬住下唇兒,嚶嚀一聲,“壞蛋你……你不要說……人家痛……”

  宋小惠感覺到自己柔軟的下身被一根硬邦邦的大東西勢如破竹的撐開,那種異物侵入的感覺飽脹欲裂感仿佛一根擎天柱撐在自己肚子里一樣,那脹圓的頭部一下子就突入到脆弱的子宮里,酥麻的感覺令宋小惠滾燙的香軀微微顫抖起來。

  聶北緩緩的把巨龍抽出到花園大門處然後再大力的戳進去,如此幾下,宋小惠媚眼半翻,玉體輕栗,嬌啼如鶯,“喔……輕……輕點……啊……”

  聶北沒有停頓,雙手抱住她的小腰,發力抽插起來,又酸又痛又享受的宋小惠整個心都酥麻了起來,重點撞擊到脆弱花芯的時候她禁不住蹙起秀眉,呻吟聲隱含著絲絲的苦楚,但更多的是無法言喻的愉悅快美,眉梢舒展、媚眼如絲,嬌滴滴的喘息著,“人家……人家……嗯……好深……喔……”

  小惠姐姐不是那種名穴的女人,但蜜道由里到外幾乎一樣的狹窄,緊緊的咬住聶北的命根子,讓聶北舒爽難言,要不是聶北久經陣仗的話或許在進入時就射了出去,現在自然是放開手腳放縱的抽插、衝刺著!

  在聶北的嫻熟的動作下,粗大的玉龍刮過花道四壁的褶肉,擠逼著花道里面的霪水發出唧唧的響聲,敏感的神經似乎也跟著深入淺出的節奏而繃緊、放松,濕潤火熱的花壺亦隨著顫抖的靈魂而收縮蠕磨,一陣陣酥麻從下身傳達周身,宋小惠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顫栗!

  “唔……”肉龍的有著常人無法企及的粗長,帶著滾燙溫度在敏感的禁地里進進出出,滑膩的霪水滾滾潺潺,卻無法熄滅它的焰火,每一次進入就仿佛在燒灼自己花芯一樣,火辣辣的感覺讓宋小惠欲仙欲死,又難以承受,她覺得自己隨時會融化掉,臻首左右的甩擺,秀發舞亂飛散,嬌喘吁吁,呼氣如蘭,此時的宋小惠已經到了水深火熱的境界,什麼婦道什麼人倫什麼世俗的眼光都在洶涌的酥麻快感中消亡在愉悅的大腦中,剩下的是肉體對人類原始快樂的追逐、享受,泛起一層粉紅色的火熱嬌軀如蛇一般在聶北身下扭蠕、擺動,隨著聶北的挺進她的小腹逢迎的往上貼,一只秀腿搭到了聶北的腰臀上,另一只卻在床上時而蹬直時而曲起,痛快淋漓的模樣似喜似悲。

  “姐姐,你的小妹妹好熱情啊……喔……好熱好濕潤,夾得我好緊好爽……”聶北大手一抄,小惠姐姐那條時而蹬直時而曲起的秀腿被聶北扛了起來,然後壓到她挺拔、晃動的胸脯上,聶北弓著身好一陣聳動、挺插,弄得聶北亦氣急氣喘,暢爽淋漓!

  “啊……啊……壞……壞蛋……慢……慢點……啊……好深啊……酸死了……唔……頂到人……人家那里了……啊……”宋小惠雙手緊緊的抓住身下的床褥,纖纖玉指幾乎可以抓破床單!

  “姐姐爽不爽啊,喜歡人家這樣酬勞你嗎?”聶北一邊聳動著身體深深的撞擊人妻姐姐的幽深之處,卻不忘出演挑撥她的春心,看她那羞答答的神色,聶北有說不出的喜歡。

  “人……人家……啊……人家……人家不……不知道……喔……弄死我了……唔……唔……”宋小惠在聶北的霪弄下陣陣的顫栗著,下身哪種脹裂的滿足感和酸麻感叫她嘗試到以往未曾嘗試過的的快美,丈夫以前無法到達的位置現在被壓在身上的干弟弟完全開發,敏感的花芯都被撞到了,那種感覺如螞蟻在心坎上爬行一般,奇癢無比,卻在一輕一重的撞擊下仿佛酥癢被搔到了似的,舒爽難擋。

  兩人的下體親密媾合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隨著聶北的抽插唯獨那滑膩的淫水能在衝擊、擠壓之下飛濺出來,兩人的大腿中間、床下粘稠濕濕的,“姐姐,你好多水喲!”

  “不……不要說了……嗯……輕點……喔……”宋小惠羞澀的閉上了水汪汪、嬌滴滴的媚眼,內心偶爾閃過一絲清明,才感覺到現在自己是和名義上的弟弟在媾合,在世道所不容的禁忌里交歡,一陣羞愧幾分罪惡感在愉悅的芳心中糾葛不去,和身體歡悅的矛盾相衝,逼得她幾乎陷入瘋狂。

  “騷浪蹄子!”躲在另一張床上的單麗娟又是羞赧又是吃味的嘀咕一句,長夜漫漫,另一張床上的一對‘狗男女’在忘情的交媾,婉轉嬌柔的呻吟、亢奮激動的喘息,讓才經受狂風暴雨極度困乏而需要休息的單麗娟不但睡不著,反而心若貓抓一般,食髓知味的成熟嬌體在蕩人心魂的交歡聲中再度亢奮起來……

  單麗娟以為忍耐很快就可以結束,在小壞蛋狂野的動作下一個女人在半個鍾頭內絕對要丟過兩次,但單麗娟沒想到小惠那妮子卻連丟了幾次,那尖而不銳的淫叫聲可以聽得出她很銷魂,只是……出乎單麗娟的意料,小惠那妮子丟得雖然多,但兩人媾合的時間卻不短,外面的大雨漸漸小了下來,甚至停了,但另一張床上的雲雨卻依然密布,高亢的嬌吟連續持續了一個多鍾不間斷!

  終於,單麗娟聽到宋小惠有氣無力的一聲哀求,“喔……人家又……又要死了啊……”

  “忍住些……我也快了……”小惠姐姐那禁地的夾窄和火熱讓聶北抽插起來無比的享受,禁忌的刺激和人妻的誘惑又讓聶北無法自持,快感飆升,暢快淋漓。

  “給我……嗯……射入姐姐里面吧……姐姐想要孩子想瘋了……啊……好脹啊……射吧壞蛋……啊……射給姐姐讓姐姐懷孕……哦哦……”宋小惠雙腿雙手緊緊的纏住聶北,像個八爪魚一般,盡最後一絲力氣瘋狂的扭動香汗淋漓的嬌軀,被聶北撞得通紅的屁股騷浪的搖晃,仿佛要把聶北身上的存貨全部搖出來一樣,紅腫不堪、泥濘滑膩的粉跨貪婪的吞食著進進出出的巨龍,霪水隨著咕嘰咕嘰的聲響飛濺而出!

  “今天人家……人家是受孕期啊……射給姐姐……嗯……弄死了啊……啊……”宋小惠雙手僅僅的箍住聶北的脖子,玉指差點可以抓破聶北的肩膀皮膚!

  “我就要射了……射進姐姐里面……呃……讓你和巧巧一樣懷上我的種……”

  “嗯……”想到妹妹依然讓陷入肉欲瘋狂世界里的宋小惠有著本能的羞澀以及不論的難堪,卻對姐妹都可能孕育干弟弟的孩子而感到莫名的刺激,在禁忌的刺激下,香馥馥的嬌軀一陣陣的顫栗、哆嗦、抽搐,‘啊’的一聲哀呼,嬌滴甜膩、婉轉柔媚、消魂蕩魄,敏感的肉體再度高潮迭起,不堪鞭撻的粉膩肉嫩的人妻寶地一陣收縮、痙攣,被巨龍占據得滿滿的春泉深處再度噴射出粘稠的花蜜……

  “射……射入給你……喔……”聶北呼吼一聲,猛力衝刺十來下,一陣無法抑止的射精衝動驟然而至,腦海一陣亢奮,陷入無法思考的境地,只知道要插到人妻姐姐最深、最柔軟的地方,虎軀一抖,肉龍狂震,滔天巨浪翻起,一股滾燙的生命之流衝破管卡噴射而出,成功注入姐姐的體內……

  “哼……”燙人的岩漿涌入敏感的花房里,燙得無力的宋小惠悶哼一聲,靈魂隨之出竅的感覺讓她本能的抓緊眼前的男人,緊緊糾纏在一起,似乎這樣才能讓自己在飄飛的世界里找到存在的依靠!

  抽出的香軀本能弓起了上半身,嬌挺的玉乳緊緊的壓在聶北的胸膛上,性感欲滴的櫻嘴圓張喘息,平坦緊繃的小腹貪婪的貼近聶北的肚子,粉胯緊緊的容下聶北的凸出物件,緊緊咬死,歡愉的吞噬著聶北射進去的種子,收縮的四壁仿若榨汁機一般把聶北最後一滴精液也榨出來!

  聶北爽得帥氣的臉一陣扭曲,抖動著身體把剩余的火藥全部傾瀉在人妻姐姐那火熱的戰場上……

  聶北舒爽的躺在宋小惠高潮後越發嬌柔、溫暖的身子上,肉龍尚未滑出夾窄的溫柔鄉,頭卻枕在彈性十足的玉乳上粗粗的喘著,“姐姐……好爽,全射進去了!”

  宋小惠高潮後,心智亦稍微理智了些,本能的有些羞恥、窘迫、難堪,畢竟自己是背對著丈夫和第二個男人上了床,做了不堪言之的羞事,在情迷意亂的是很甚至……甚至呼喊著讓小壞蛋把那東西射入丈夫才能獨享的地方,還想……還想像妹妹一樣懷上干弟弟的孽種,現在聽聶北略微帶些沙啞、幾許魅惑的話,忍不住一陣羞臊,火紅未退的臉蛋滾燙燙的,緊逼的眸子上睫毛輕顫,卻羞於出聲。

  “好姐姐好娘子,剛才全射進去了,你喜歡嗎?”聶北一手輕撫著小惠姐姐那汗濕的秀發,另一只手愛意濃濃的在一直玉乳上輕輕的把玩著。

  “人家……人家不知道!”宋小惠羞答答的扭了一下頭,不願面對著聶北,呼吸急促的嗔道,“不准問人家這些問題,羞死了!”

  看得出來,在欲仙欲死的交媾里,小惠姐姐的芳心完全陶醉了,只是婦道人倫讓她在事後本能羞澀矜持而已!

  “那剛才姐姐舒服嗎?”聶北很喜歡看到平時精明嚴厲的小惠姐姐露出那羞答答的神色,可愛極了,忍不住總是出言調戲她。

  “都這樣對人家了,你還好意思叫人家姐姐,你個壞蛋,色膽包天的大壞蛋!”宋小惠輕嗔薄怒的模樣兒夾帶著無盡的哀婉與嬌羞,既顯得嫵媚動人又盡顯雲雨後的慵懶風情,真是惹人上火的一個絕妙人妻姐姐。

  “不壞的話怎麼能和姐姐比翼雙飛春風一度呢?”聶北霪邪的笑著,“壞能讓姐姐欲仙欲死,大喊‘射入姐姐里面吧’,小弟我還想更壞一些呢!”

  宋小惠嚶嚀一聲,漸漸消散的紅潮再度涌上來,惱羞成怒的嗔道,“人家……嗯……你個壞……壞蛋,是你強奸人家的,人家才……才沒有欲仙欲死,討厭!”宋小惠惱羞成怒之下口是心非。

  “誰叫姐姐這麼迷人,不強奸你強奸誰啊!”聶北的臉皮早已經刀槍不入了。

  宋小惠軟綿綿的躺在床上,氣若游絲的嬌嗔道,“那單阿姨呢,是不是也是你個壞蛋半強迫的來了一次才破罐破摔的……”

  “你個死妮子,扯上人家干什麼!”另一張床上的單麗娟羞赧之下不依了,可現在彼此都八斤八兩,亦沒多少保留,反而有種哀怨欲吐之而後快的感覺,“什麼破罐破摔……啐……人家清白的身子是被那大壞蛋霸道的要了去的,而且……而且連萍萍她……她也被那壞蛋給……給要了,當時人家母女倆……都羞死人了!”

  “啊?”

  “還不是那壞蛋!”說起過去那些羞人的事,單麗娟一肚子的哀婉!

  “你們都是我女人,這不是讓你們快樂嗎!”聶北厚顏無恥的道。

  兩女異口同聲的嗔道,“住嘴!”

  “……”

  接著就是兩個女人在數落聶北諸多的不是,聶北疲於應付,卻聽宋小惠羞意未散,卻得理不饒人的道,“文琴呢?”宋小惠不無酸意的哼道,“她肚子都被你個壞蛋弄大了……”

  “什麼?”單麗娟顯然被有些驚訝,繼而又有些釋然,小壞蛋這麼荒唐,小菊兒是溫文琴的貼身婢女,形影不離,小壞蛋吃了小菊兒還會放過更加成熟更加有韻味的溫文琴?但聽到小壞蛋多一個女人時,單麗娟還是有些吃味有些酸酸的,但那也是她內心的潛意識而已,她絕對不會表現出來的,聶北壓在她身上的時候她會忍不住全身心投入那肉欲里,可她對和聶北兩人的關系依然有些心結存在。

  “我愛琴兒!”聶北想起溫文琴那淡雅恬靜的秀臉,一股柔情彌漫在心間!

  可聽到兩聲微不可聞的輕哼後聶北才反應過來,連忙補救道,“我更愛我的小娟娟娘子和我美麗的小惠姐姐!”

  單麗娟既歡喜又羞澀,沉默了,宋小惠亦是芳心微甜,嘴上卻嗔道,“少騙人,你口花花的心思騙巧巧那妮子就行,我才不信你的鬼話!”說是不信,但說也聽得出來,她聲音又媚又柔,哪有不信的味道?

  “難道剛才姐姐沒看到小弟的努力嗎?我可是公平的對待姐姐和琴兒的,當然還有我的小娟娟,你沒看我今晚很努力的在你們身上耕耘麼?可都射到里面去了,你們想和琴兒一樣的話就爭氣點!”聶北一只是大手在宋小惠的嬌軀上四處撫摸著,宋小惠很享受這種愛撫,呼吸急促卻任聶北胡來。

  “啐!”單麗娟嬌羞的啐道,“人家都可以做你娘了,才不要!”

  “……”宋小惠卻羞紅著臉沉默了,她肚子多年不見動靜,本來和姑子溫文琴一起還有一些共患難的安慰感,可那次到河下村溫文琴的家里發現溫文琴懷孕時,她可是一陣羨慕一陣失落的,有種被遺落的孤獨感,身為女人,她很想有自己的孩子,但丈夫在結婚前幾年不能讓她藍田種玉,後幾年卻沒再碰她,更別想能懷孕了,此時聽聶北霪邪的話語,她隱隱有些期待,又有對禁忌結晶的忐忑和羞赧,更有對丈夫的羞愧,復雜的心思讓她臉蛋紅撲撲的,卻不出半句聲。

  “不要可不行,今晚就是要喂飽飽我兩個娘子!”聶北離開小惠姐姐躺在的床,色狼一般向單麗娟躺在床上撲去……

  “啊……壞蛋……”單麗娟發現聶北又想要自己時渾身一陣臊熱,嬌羞的臉蛋紅潤欲滴,隱現著渴求和嫵媚,眉梢藏著難耐的情動和春意,嬌滴滴的一聲有種欲拒還迎的誘惑!

  “你……你壞……抱人家去……去哪……啊……你個壞蛋……”玲瓏浮凸的單麗娟香軀裸裸、肉體嬌柔,被聶北打橫抱起來,宛若緞子一般柔軟無骨,可她發現聶北要抱她到另一張床上和小一輩的宋小惠一起承歡受寵時,難為情的哀求著,但有過和親生女兒一起被聶北奸淫的經歷的人妻人母顯然只是本能的嬌羞而已,抗拒卻不多!

  窗外大雨消停了,可在這個房間里,一男兩女卻在此起彼伏、雲雨翻滾著,就像三具赤裸裸的肉蟲糾纏在一起,肉龍進出間風雲莫變、雨露飛灑,一會衝霄一會潛海,翻江弄潮,時游東海、瞬陷西湖,兩人雖然難堪,可交錯的進進出出久了,她們也漸漸放開了,期間淫聲浪語不絕,直到下半夜才消停……

  182、睡懶覺錯過了美女,後悔不?

  “巧巧……嗯……別搗亂,讓我多睡……小菊兒你是不是想我打你屁股……”

  “太陽都曬屁股了,大懶蟲哥哥!”小菊兒蔥指輕捏,小嘴兒在聶北耳邊嬌嗔著!

  “我的小寶貝,你肚子里有寶寶了就糊塗了,昨晚還下著雨呢,有太陽才……噢……困死了……兩位姑奶奶就發發慈悲讓聶哥哥……多睡一會吧,才躺下不久呢……嗯……”聶北哈欠連天,眼都不睜開!聶北在床上一夜操勞,直弄得單麗娟和宋小惠兩個人妻美女一泄再泄,也不知道來了多少次,後來她們好像都疲憊的睡著了,聶北最後一發子彈卻還未打出去,自然不肯停下來,最後打入小惠姐姐體內時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聶北才滿足的回到大廳里躺下,好像才躺下不久而已,兩個纏人的妮子就來了……

  “你才糊塗呢,外面早就不下雨了,太陽都冒了出來,麗華姐姐讓我們來叫你起來梳洗然後吃飯的呢……”小菊兒清脆的聲音在耳邊繚繞不散,雖然很悅耳很清甜,但這時候聶北只想睡個懶覺,但這卻似乎是個奢望。

  巧巧接著話茬道,“就是啊,麗華……麗華嫂子和姐姐她們都起來了,就你個大懶蟲睡到現在!”

  聶北沒想到小惠姐姐和單麗娟兩個美人兒竟然還能起來,卻不想她們是怕躺在床上被娘親她們發現不對勁才強撐著酥軟的軀體老早起床的,想起昨晚消魂的經過,聶北就一身酥,嘴角掛著壞壞的笑意。

  小菊兒和巧巧對她們心愛的聶哥哥的小動作很是了解,見其壞壞而笑的樣子不由得有些嬌怩,臉蛋兒都微微紅了起來,小菊兒在想聶哥哥是不是又在想做那羞人的事情了;而巧巧就在想,聶哥哥是不是也知道人家懷孕了!

  “來,小乖乖,上床來讓我抱抱!”聶北對小菊兒說道,眼光卻打量著巧巧的神色,花襖子、素長褲的巧巧亭亭玉立的站在一邊,神色不變。

  小菊兒嬌媚的睇了一眼聶北,繼而側身躺倒了床上,鑽進被窩里,冰涼的小手在聶北的身上摸索著,驚訝道,“聶哥哥你怎麼不穿衣服睡覺啊?”話才說完,她臉蛋就跟著紅了起來,羞澀的對巧巧吐了吐小舌頭。

  “這樣比較涼快嘛!”

  “壞蛋聶哥哥,還想騙我們,昨晚……嗯……羞人!”巧巧嬌嗔的剜了一眼聶北,那神態那風情竟然有種媚在骨髓里的味道,讓聶北心神為之一蕩。

  “睡覺有什麼好羞人的!”聶北厚顏無恥的扯著謊,昨晚可是一龍兩鳳把小惠姐姐和單阿姨一同抱上了床,春風幾度,心里多少有些虛!

  小菊兒的小嘴兒在聶北的耳邊小聲道,“昨晚我和巧巧姐姐都聽到小惠姐姐和單阿姨發出……發出那羞人的聲音了,今天早上小惠姐姐和單阿姨臉蛋紅潤欲滴,眼睛羞答答的,臉我們都不敢直視,走起路來看著讓人難受,昨晚一定是你溜進去對小惠姐姐和單阿姨做那……那羞人的事了,是不是啊壞蛋哥哥?”

  聶北啞口無言,小菊兒卻嘻嘻一笑,“嘻嘻……而且巧巧也……嘻嘻……”

  巧巧羞紅著臉扭著自己的衣角,麗華姐姐讓單阿姨替自己把脈確認自己也懷孕的時候就夠羞人了,沒想到也瞞不住心竅玲瓏的小菊兒,昨晚兩人在床上小聲嘀咕了很多事情,小菊兒現在就拿這事來調笑聶哥哥,難道她不知道聶哥哥臉皮厚到極點而不會臉紅嗎,只羞死自己而已,死妮子!

  巧巧在一遍嬌羞暗啐,聶北卻臉色不變,這些事情遲早會讓她們相互知道的,那時候大被同眠也有了思想准備,只是……兩妮子都能發現自己吃了小惠姐姐和單麗娟,那娘親呢?聶北頓時心有惴惴。

  “啊對了,娘呢?”聶北心虛的問道。

  “娘到新開墾的田里去和那些阿姨們給那些工人師傅煮飯忙活去了!”

  “不是有錢二他們在負責嗎,哪里需要娘這麼操勞……”聶北知道干娘勤勞慣了,是個閒不下來的主,可還真不喜歡她事事操心,蠻心疼的!

  “娘說要趕在晚春之際種上些作物,開墾了這麼多田地,要是能趕上這一季的話收獲可不少,也……也就有錢給你娶媳婦了!”巧巧幽遠的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無甚動作的聶北。

  “……”聶北一陣無語,這些事情聶北只是掌握一個大局而已,其他瑣碎的事情才不願意去煩憂,都一股腦的丟給了錢二處理,卻不想干娘卻……哎……我‘可愛’的干娘……

  見兩個妮子目光灼灼的望著自己,聶北眼珠幾轉,似乎有些明白她們流露這樣目光的心思,繼而有些好笑,溺愛的道,“聶哥哥最想娶的就是巧巧和小菊兒你們兩個寶貝了!”

  聶北一句話讓兩個目光殷切的可人兒面飛紅霞、心若喝蜜!

  和兩個妮子摟摟抱抱、親親摸摸的,倒也愜意,睡意也消失了,繼而起床洗漱,出到院子才見小惠姐姐和單麗娟兩個卷起衣袖一邊一人扭著被單,神色專著,小惠姐姐嬌軀苗條、柳腰素約,酥胸挺拔、屁股翹凸,窈窕迷人,下身穿著柔軟的碎花綠居家褻褲,秀直性感的雙腿婷婷娉娉,宛若少女,上身穿著一件微厚的緊袖中衣,盤結的紐扣右撇而下,胸前飽滿堆砌,一夜春風未去的韻味流露在白嫩如花的臉蛋上,迎著晨曦的光线折射著少婦的千般美態萬種風情,教人無法不產生無盡的愛欲。

  單麗娟一夜承歡,可是在此無衣多換,自然傳回之前的衣服,長裙羅衫、要帶玉綬、碧簪玉釵、紅顏俏目、仙姿神韻、玲瓏剔透的演繹著成熟美婦的無盡嫵媚,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足以讓四周春風浮動,光潔如玉的臉蛋映照著粉紅欲滴的桃腮,透析靈魂的眼睛含羞答答,更添風情!

  兩女合力扭干被單然後舒展開來晾在加起來的竹竿上,兩女彎腰伸腰之間美臀後凸,肉圓誘人,聶北狂咽口水!

  聶北目光淫褻,手里的毛巾卻差點掉到地上都不知道,恍惚間後腰處迎來一記‘玉指掐’,一記香風襲來,帶著如蘭幽香的聲音在耳邊含嗔帶啐的響起,“夫君昨晚如此‘辛勞’,還不夠麼?難道還想晨運一番?”

  聶北不用回頭看也知道身後是單麗華,聽她的話,顯然也清楚自己昨晚做了什麼,聽她的語氣似乎沒什麼責怪,讓聶北一陣輕松,不由邪邪一笑,轉身就抱住豐腴迷人的嬌妻,笑嘻嘻的道,“晨運也不錯啊,我們現在就去……”聶北說完就作勢要把單麗華抱進房去。

  “討厭!”單麗華忸怩的掙脫聶北的狼抱,扭頭看去,見專著於洗滌昨晚風流後沾滿霪液的被單的兩女紅著臉望來,單麗華嫵媚的白了一眼聶北,“都怪你,大白天毛手毛腳的,像個小流氓一樣,被姐姐和小惠笑話了!”

  “娘子不笑話她們就好了,她們哪還有臉來笑話我的好麗華啊!”既然彼此都清楚個中的關系,聶北也就口無遮掩了,當然,亦厚顏無恥了不少。

  聶北的話讓單麗華媚眼眯了起來,見親姐姐單麗娟和夫君的姐姐也就是自己名義上的姐姐宋小惠面紅耳赤、羞不可耐的樣子,都快要找個地縫去鑽了,那神色那神情再也沒有姐姐那份威嚴了,才從廚房里出來依然包著圍巾的單麗華不由得笑得花枝亂顫,嬌羞的擂了兩拳聶北,嗔道,“你還好意思說,就你最荒唐了!”

  單麗娟和宋小惠在聶北和單麗華的嬉笑聲中手忙腳亂的晾起衣服、被單後落荒而逃似的奔回房去……香風未散紅暈未消……

  “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單麗華有些吃味的嗔道。

  “多半是想掉到地上偷看娘子裙內的風景了!”聶北環著單麗華那逐漸豐腴起來的腰肢邪邪的笑道。

  “啐!”單麗華對聶北那在小事上無所謂、嬉皮笑臉的性子很無奈,亦覺得很溫馨,不由得嫵媚的橫了一眼聶北,繼而走進了屋子。

  聶北跟著進去,才進去時聶北不覺得什麼,女人依然這麼漂亮,麗娟阿姨和小惠姐姐躲在房間里不出來,但……似乎還多了一個女人,不由得笑了,邪邪的,“嘿嘿……護士花你怎麼在這里的,剛才好像沒看到啊?”

  聶北的話雖然有些怪異,不大讓人聽得明白,但是看到聶北詫異加歡喜的樣子,屋子里的女人都笑了,羞怯怯的何花亦被聶北弄得臉紅耳赤,坐在飯桌上衣服局促、羞臊的樣子,雖然娘親在送自己到聶家時就對自己說了:好男人多人搶,娘怕等不及那八抬大轎了,現在就送你到聶家去,就算提前出門了,到時候再補辦婚禮、婚宴!

  娘親的話余音未了,那意思就是……就是以後住在聶……聶北家里了,但看到他自己還是很緊張,有些放不開!

  看到何花局促的樣子,單麗華落座在她身邊,伸手牽著何花的手,對她嫣然一笑,“不必理會他,你越理他,他越不要臉!”

  “……”聶北恨不得現在就把單麗華抱上床去狠狠的‘懲罰’一次!有這樣說丈夫的嗎!

  單麗華的話得到了小菊兒的聲援,“聶哥哥最壞了!”

  “……”聶北無語!

  巧巧卻沒有出聲,只是嘴角掛著甜蜜的微笑在擺筷碗、勺湯、剩飯,那嬌俏溫婉的樣子像極了干娘!

  “梅艷姐姐送花兒妹妹來時你還在睡懶覺呢,這些菜大部分都是花兒妹妹親自弄的,你可有口福了!”單麗華見聶北吃癟的樣子她眼睛彎起了一個月牙兒!

  梅艷那個妖媚至極的准岳母娘來過?聶北一陣騷動,暗恨自己實在不該睡懶覺的,早些醒來的話好歹還能看到讓人欲火猛冒的梅艷呢!

  在譏誚聶北的時候單麗華卻做足了妻子的本分,擺好椅子讓聶北坐在羞澀的何花身邊才站起來道,“你們先吃,我入房里叫姐姐和小惠姐!”

  183、起飛?

  單麗華出馬,宋小惠和單麗娟羞紅著臉出來,低著頭就餐,好在聶北呆得不久,要不然非得羞煞她們不可!

  初春已經來了,綿綿雨結束後第一個早晨便春光明媚、氣息清新,教人心情愉悅,一路新芽嫩葉、鳥語花香、微風徐來,有種踏青的愜意感,一路進城,路邊四周或是草叢樹林,又或是良田更低,農夫勤力、耕牛勞苦,一派忙碌的景象,個個臉上都洋溢著希望的光芒!

  可見到干娘的時候她給聶北什麼好臉色,弄得心虛得很,在想:干娘多半知道自己把小惠姐姐給上了,不過應該不知道巧巧已經……要不然她……

  為讓干娘原諒自己,聶北一連幾天都很殷勤,什麼活都干什麼忙都幫,效果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其實還會看聶北那麼一眼,但是干娘的話似乎少了很多!當然,聶北的勤奮分兩個方面,一個自然是討好干娘,另一個就是爬上小惠姐姐的床亦很勤快,一連幾天小惠姐姐都是骨酥體軟的,體態越發的嬌媚,水汪汪的眸子流露著嬌羞與滿足的矛盾光彩!

  今天早上的時候聶北見到干娘找了小惠姐姐,在房里也不知道干娘對小惠姐姐說了什麼,出來的時候小惠姐姐紅著嬌靨收拾行李,聶北正想問她那是干什麼的時候干娘一記嗔怪白眼瞪來,聶北頓時抱頭鼠竄,晚上回來的時候才知道,小惠姐姐給干娘‘趕走’了,當然,之時讓小惠姐姐回她真正的‘家’(溫家)而已!

  聶北也知道,小惠姐姐在這里住這麼久了,也是時候回去了,反正溫家也擋不住自己的‘需要’,不是麼?這樣想的是很小惠姐姐回去也沒有讓聶北有多少失落,只是夜晚的時候聶北就忍得有些難受了,單麗娟早就回去了,單麗華和小菊兒、巧巧三女有孕,不能承受了,倒是已經在家里住下來的何花妹妹可以……只是……干娘似乎要懲罰自己一樣,根本不讓自己有機會摘這朵村花!

  而那些土地、耕種、生意等等東西已經交到錢二手中了,他現在儼然一個新興的大地主,事事都很上道,根本不需要自己多掛心,當然,自己也不想在這些可以做甩手掌櫃的事情上多費功夫了。

  這些天里,聶北所有的經歷都投放在滑翔機上了……

  上官縣位於江南上,山脈這東西絕對遠離此它,不過要找一個絕對高絕對懸的地方並不是沒有,鬼森林那道大裂谷就是一個很深很懸的地方,可以再峽谷上方滑翔而下,是個理想的滑翔之地,當然,也是一個很好的墓地!

  聶北自然不想在哪里嘗試,雖然聶北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對死有著‘過去式’的無懼,但為了飛一次而離死神無限靠近的話多少有些愚蠢。

  可是在平底怎麼滑翔?聶北的想法就是用跑馬來拉扯啟飛,類似於放風箏的形式,在現代的話或許有人會用汽車拉扯,但現在聶北能想到的也就是馬了!只是平地拉飛亦未必就安全,同樣有摔下來的危險。

  滑翔機在現代的話可以做得很華麗亦很輕巧,但現在聶北為了減輕起飛的重量,拋棄了華麗,注重於減輕重量,曬干並泡過油的竹子、堅韌的布料、拉繩、這些都齊備,憑聶北的知識要架設一架能‘飛’起來的滑翔機實在不算很難,聶北按腦海中的知識用竹子構結竹架子,竹架子有升降舵、方向舵和擾流板這些必要的技術架設,然後用合適的布‘包’起來,形成主翼、副翼、尾翼等等,一架看上去極其粗糙、簡單的滑翔機漸漸成形,看著自己的傑作,聶北很自信,只要有馬匹拉扯,自己一定能駕駛它在天空中翱翔,可聶北就是缺少馬匹……

  “聶哥哥!”這些天巧巧和小菊兒時常跑到這邊來,看著心愛的聶哥哥為了這‘怪鳥’而曬得黝黑的臉龐,她們心疼得得要命,每一次來都帶著好喝的湯來,當然,還有那顆渴望看一眼的心!

  “這次又是誰熬的湯啊?”聶北放下手中的布塊迎了上去!守候在這里的幾個‘乞幫’兄弟識趣的走開了!

  聶北一句話讓小菊兒那秀麗、紅潤的臉蛋兒不好意思的紅了起來,上次親自熬的湯讓聶哥哥喝下去後……拉肚子了!

  巧巧瞥了一眼臉紅的小菊兒,不由得吃吃而笑,“放心啦,不是小菊兒熬的,是麗華姐姐和花兒姐姐啦,只是今天花兒姐姐得回去幫家里插秧,而麗華姐姐去幫娘的忙,所以就不來了!”何花比巧巧大上那麼一點點,很自然的,巧巧就叫她姐姐了,在她心里,除了單麗華之外,再也不願叫第二個女人做‘嫂子’了,當然,很多時候可以不叫嫂子的話巧巧絕對不願叫‘嫂子’的!

  巧巧的話讓小菊兒臉蛋更加的紅,聶北一把扯過她摟在懷里,她今天穿著一件時下流行的婦人裝束,緊身長袖碧綠的翠煙羅衫,下罩翠綠煙紗散花裙,漸漸‘凸顯’小肚子處多裹一塊柔軟的粉紅色棉布用來保暖,只是不知道是給自己保暖還是怕凍到肚子里的小生命,白色腰帶不緊不松的束縛著,一頭秀發學著出嫁婦人的模式綰盤起來然後用發簪定住,露出迷人的桃腮和鵝長白嫩的脖子,儼然一位幸福的少婦一般,只是嬌俏而稚嫩的臉蛋依然帶著少女的純真和稚嫩!

  漸漸豐腴起來的身子在懷,聶北憐愛交加,卻忍不住調笑道,“來,讓聶哥哥看看我的小菊兒是不是肥了!”說著聶北的大手就襲向小菊兒那因為懷孕而迅速豐滿起來的酥胸。

  “嗯……”小聚而渾身如觸電一般顫了一下,軟綿綿的依偎在聶北的懷里,任其輕薄,嬌嫩的臉頰飛起兩片紅暈,水汪汪的眸子嬌羞答答,喉嚨里發出一聲甜糯的輕吟。

  “好像又大了很多喲!”聶北壞壞而笑。

  “壞蛋聶哥哥,大白天的就使壞,羞死菊兒了!”小菊兒紅著臉蛋兒埋首在聶北的懷里,要不是這里本身是荒野之地,少人的話小菊兒才不會讓聶北亂摸!

  “白天和黑夜的區別就是有沒有人、能不能看見,現在沒人在看不到的,放松點哈!”

  “……”小菊兒紅著臉忸怩著,對聶北的歪台詞很無奈。

  “來,巧巧可人兒,讓聶哥哥看看你的小肚子有沒有小菊兒的這麼大!”

  聶北伸手要抱巧巧,巧巧很少有忤逆聶北的舉動,不過這次卻紅著臉拍開聶北的手,羞答答的嗔道,“昨晚你不是摸了嗎!”

  “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嘛!”聶北一把拉巧巧入懷,倒沒有亂摸了,在兩女的臉蛋上個字親一下,“娘又去干什麼了?”

  “娘說了,你給家里弄了不少銀子,但你也快要成婚了,沒有一個像樣的房子,就想在新開墾的田地附近蓋一間新房子,所以娘和麗華姐姐兩人聯系梅姨(梅艷)、單阿姨她們張羅這事去了!”

  “……”聶北不在乎這些的,只是看干娘這麼上心,他惟有苦笑,暗想:自己是不是懶了點?

  “駕!”這時候一聲清脆的嬌喝傳來!

  “是田甜姐姐!”小菊兒顯然認識田甜,而且也不生疏,畢竟田甜是文清妹妹的閨中密友,那麼文琴和小菊兒對她也不生疏了!

  可能因為家里販賣馬匹的緣故吧,田甜的騎技十分了得,自己騎著一匹馬,還策趕著一匹,英姿颯爽的衝到聶北跟前,一個翻身下馬,動作嫻熟、優美,讓人嘆為觀止,卻讓聶北嚇了一下,當然,不是怕她有什麼意外,而是怕她‘有意外’而控制不住馬速撞壞自己的心血之作!

  田甜不知道聶北心里所想,要是知道的話多半氣個半死,“喏,你要馬我給你帶來了!”

  “謝謝!”聶北笑著對田甜道謝!

  “算你還有良心!”在田甜的記憶力,聶北這個人絕對是欠揍的,自己每一次和他走到一起總是吃虧,這次他倒還會說謝謝,不過……自己給你送馬來,似乎大體上又吃虧了!

  聶北無害一笑,“我有愛心就行了!”聶北雙眼總是控制不住往眼前這個嬌美女子的花蕾盯去!

  一身天藍白色的勁裝讓田甜看上去少了女人的柔媚氣息卻多了幾許靈動的英氣,往後束縛的長發、微微出汗的嬌靨、高挑的玲瓏的身材……清爽亮麗、清春迷人!

  聶北的那不加掩飾的赤裸裸眼神自然逃不過田甜的眼睛,不由得有些著怒,亦有些羞怯,更有些自豪,只是……那混蛋怎麼總是這麼色迷迷的,真可惡!

  這時候小菊兒和巧巧兩妮子插了進來,三個女人嘰嘰喳喳的,倒也衝淡了聶北的色光,不然非要盯得田甜惱羞成怒不可!

  三個女人聊了一會兒,聶北接著忙了,田甜看樣子就忍住了,沒什麼好氣的問道,“喂,我說你這人搞這麼一個破玩意干什麼的,還需要我調馬來給你,該不會是風箏來的吧?”

  聶北自知對女人說太多很多時候等於沒說,於是當做沒聽到,田甜好奇心一起,自然不會善罷甘休,又見聶北不理會自己,頓時有些氣怒,而事實上,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容易被這流氓氣到,“我說你這人……”

  “姐姐,聶哥哥他說了,等一下我們就可以知道的!”巧巧很自然的替聶北‘解圍’!

  “他說一下不就知道了嗎,不說就是想故弄玄虛罷了!”田甜在一邊用激將法刺激聶北。

  “……”聶北氣苦,這玩意能說是載人飛起來的嗎?說了別人不明白、不信也就算了,還以為自己是在異想天開,那還不如不說,“和你說了也是白說!”

  “你……”田甜臉色含煞,急喘好幾口氣才算保住那熟女的形象,嬌哼一聲道,“不說就算了,我才懶得理你這流氓要干什麼!”田甜每一次見到聶北都被他氣得一肚子氣,這次也不例外,來之前心里無來由的有些愉悅,或許她覺得只是心情好罷了,卻不想到了這里就氣苦了,“我回去了,這匹馬就當送給你個流氓了!”

  在田甜就要跨上馬時聶北出聲道,“等等!”

  “你又有什麼要求?”田甜也不知道娘親為什麼答應這流氓的要求,而且還叫自己親自送來,本以為他會對自己好聲好氣的,卻不想一來就氣著了!

  “我需要兩匹馬!”

  “什麼?”田甜憤憤然的哼道,“你個臭流氓不會是想我走路回去的吧?你休想!”本來就兩匹馬而已,兩匹都要了的話自己騎什麼?

  “我也需要你!”

  聶北弄好最後一道工序後站直身來,卻不想這動作和那話語讓田甜本能的退了一步,吃吃的道,“你……你想干什麼?”

  “需要你留下幫我的忙而已,你想到哪里去了呢?”聶北壞壞的笑道。

  “你……哼……”田甜被捏被挪揄的話弄得有些掛不住臉,微微紅了起來,芳心卻又羞又怒,總覺得聶北那笑容很欠揍,驕哼一聲,“你氣到我了,休想我幫你忙!”

  春天的陽光不算毒辣,曬得人暖暖的,很舒服,聶北的心情不錯,忍不住調笑道,“不幫也行,那你就走路回去咯!”

  “你……”

  “又氣著你了嗎?”

  田甜一只以為自己即使不是淑女起碼也修為甚高,不會輕易動怒,可錯了,在這死流氓面前,自己從來沒有不氣的時候,而他那時而色迷迷、時而玩世不恭的神色卻如此前奏……“臭流氓,看我……”惱羞成怒的田甜舉起粉拳,一副追打的神色。

  “姐姐……”

  “聶哥哥……”

  小菊兒和巧巧兩人適時插進來,小菊兒牽著田甜那還未舉起來卻已經緊握起來恨不得揍一拳給聶北的玉手,悄悄就扯了扯聶北的手,憨憨柔柔的望著聶北!

  見巧巧如此神色,聶北什麼架子都可以放下的,便對田甜道,“剛才不好意思,我道歉!”

  “哼!”田甜嬌哼一聲,算是接受了聶北的道歉,她不是嬌蠻的女子,亦知道聶北是個臭流氓,別想他能對自己有多溫柔又多好,能說聲道歉算是好的了!

  聶北也不管她什麼表情,用堅韌的繩子系在滑翔機底盤的竹竿上,另一頭系在連接兩匹馬的繩子的中間,然後指了指滑翔機對田甜說道,“我需要你騎兩匹馬拉它起飛!”

  “可以……嗯?”田甜好奇不已,倒想看看聶北要自己拉飛這看似丑陋而粗糙的‘布鳥’到底是干什麼用,可話還未回答完,就看到聶北把自身纏在‘大鳥’中間的位置上,雙手掌控著兩根可以左右、上下擺動的竹杆,一副要跟隨‘大鳥’飛起來的准備,不由得驚詫道,“你……你不會想和這破玩意一起綁著飛起來吧?”

  “你這樣討厭的人,死了不是更合你心意?”聶北沒正面回答,反而有些調侃的味道,而事實上,他雖然很自信能讓簡陋的滑翔機飛起來,但事到臨頭多多少少有些不踏實,他調侃一下的話能讓自己心情放松一些。

  “……”田甜一下子噎住了,好一會兒才大聲道,“你瘋了你,你個臭流氓,死了才好!”

  “那你就上馬吧!”

  “不……不要!”這時候巧巧和小菊兒可反應過來,才知道這些天來,聶哥哥一直在弄的這東西不但粗糙,而且可惡,早知道聶哥哥是想讓它帶飛起來而冒險的話就應該偷偷砸爛它,即使聶哥哥怪自己也好,總好過現在聶哥哥要借著它冒險!

  小菊兒和巧巧驚慌失措的奔過來,一個牽著韁繩不放手,另一只抱住聶北的腰,一副聶北即將殉難的情景,讓聶北哭笑不得,但兩人關切的模樣、擔憂的舉動卻把聶北心底最軟的一塊給抓住了,讓聶北感動交加,柔聲道,“巧巧、菊兒,你們讓開,聶哥哥不會有事的!”

  “不……不要!”巧巧和小菊兒雖然年齡不大,但她對危險的認知能力卻有著人類的本能,隨著這麼一個‘笨鳥’飛起來,聶哥哥絕對有危險,要是聶哥哥又說明三長兩短的話,她們也不知道自己能否堅強的活下去。

  田甜本來也想勸一下的,可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但那關切的目光還是走出了芳心流露在憂慮重重的眼睛上。

  “聶哥哥答應你們,一定會平安的回歸地面的!”聶北聞聲軟語的安撫著兩個替自己擔驚受怕的妮子。

  巧巧和小菊兒眼睛都濕潤了,但面對心意已決的聶北,她們知道無法阻止,兩個妮子忐忑不安的望著聶北手終於還是放開了,站到一邊緊張的看著。

  田甜望了聶北好一會兒,神色幽幽,復雜難明,上馬前問了一句,“為什麼要這樣不珍惜生命?”

  聶北望了望巧巧和小菊兒,之後笑了笑道,“我想你錯了,我不會死的!”

  “……”田甜望了一會兒聶北,丟下一句,“你瘋了!”繼而‘狠狠’的揚起鞭子,素手一揮,嬌喝一聲‘駕’,兩匹駿馬在平坦的草地上像箭一般奔向前……

  184、神仙亦不過如此

  望著聶北‘附在’那看似笨拙、粗劣的‘大鳥’上被飛奔的駿馬拉飛起來,仿佛一只大風箏一樣昂頭飛升,看上去‘飄飄然’很不踏實,巧巧和小菊兒兩顆心都揪緊了,望著它起飛再望著它搖搖欲墜的脫離那根拉扯的繩子,她們差點喘不過氣來……

  ‘大鳥’脫離繩子後出乎意料的沒有掉下來,反而以個傾斜後迎風拉升起來,望著漸漸縮小的影子,田甜愣住了,擔驚受怕、憂慮重重的巧巧和小菊兒亦愕然了,一分離奇幾分惶然在心間蔓延,仿佛心愛的聶哥哥飛天而去再也不會復返一般,臉色焦急不安,追著‘飛’去的影子,可哪里能追得上,唯有痴痴的望著、想著、淚著……

  春耕之時,在外勞作的人歇息時意外的看到一只‘大鳥’在頭頂上飛掠而過,是如此的大、如此的怪異、如此的離奇,也不知道是誰先一步叫了起來,接著越來越多的人都昂頭望上天空,驚惶、好奇、膜拜……種種情緒在迷信的古人腦海里泛起,卻絲毫不能影響翱翔在天空的那個影子!

  影子時而高飛,時而俯衝而下來,白色的影子像風箏又像大鳥,但好像都不是,漸漸的,影子不再嘗試飛高了,在低空盤旋,即時在城里的人亦能看得清楚,那根本不是鳥,不知道是什麼鬼東西,而且……似乎是個人……

  有些迷信十足的人已經跪了下來膜拜,那神情那神色虔誠而惶恐,在他們看來,那是天外之神派使者來了,要不然是不可能在天上飛的……

  不過大部分的人都是驚詫、好氣的望著在天空盤旋的‘怪物’……

  一時間上官縣內人聲鼎沸,爭相目睹這一奇觀!

  “好像……好像上面是個人!”

  “我說是神仙,上次動亂後神仙責怪了,所以親自下凡來了……”

  “會不會是妖精?”

  “怪物……”

  一時間議論紛紛!

  忽然一大伙都驚呼,“快……快看,神仙掉下來了,掉向城外幾公里遠的望風坡方向……”

  “走……我們看看去……”

  “我……我不去了你去吧……”

  “我靠,你不會是做賊心虛不敢見神仙吧?”

  “說什麼呢……”

  “拜神仙去……”

  聶北在天空盤旋良久後沒發現多大問題,心下興奮,迎風拉升、傾斜轉彎、翹尾俯衝等等基本操作完全沒問題,就剩下擾流降落這一關了,降落之時需要平地,自然是起飛之地最好,卻不想自己的降落反而讓好奇的人以為神仙‘掉落’凡間了,都往這邊趕來,想看個新鮮,更想不到一次起飛會引起這麼大的轟動!

  當然,那些趕來的人不可能一下子就能到,不過巧巧和小菊兒、田甜三女卻翹首以盼的等在原地,見到那神奇的‘大鳥’漸漸的清晰再到能看到在空中對下面招手的聶北時,她們又驚又喜,跳跳躍躍的在地面歡呼,聶北或許由於自信、對死亡的無懼等等原因能從容面對這次嘗試,但地下的三個女子卻不行,見‘大鳥’歸巢,雖然還未安全著落,但歡喜可知!

  當聶北操控著不算很復雜的滑翔機安全的返回原地時,巧巧和小菊兒含淚應上來,左右抱著一只手臂嚶嚶而哭,“嚇死我們了,還以為聶哥哥不再回來了……”

  “怎麼會呢,上天這不是毫發無損的把我還給你們了嗎!”聶北沒有解開身上的束縛,雙手摟住兩個妮子柔軟的腰肢,望著她們美目含淚、一副惶恐未消的模樣,心疼的道,“不能哭喲,你聶哥哥的嘗試成功了,能飛到天上去,你們應該為我高興才對的,來來來,給聶哥哥笑一個!”

  兩妮子異口同聲的道,“我們才不要聶哥哥飛上天,我們只要聶哥哥永遠在我們身邊,永遠不離開我們!”

  望著三個人擁在一起卿卿我我,田甜無來由一陣羨慕,她剛才那焦慮、忐忑的心現在雖然因聶北平安返回而平伏了,但由之而來的關切卻從此浮現在心頭,揮之不去。

  同時,心頭的震撼卻無以復加,她實在想不到一個人竟然能飛起來,更想不到憑借的不是什麼翅膀,而是一個竹架子和一些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布料而已,這實在是太神奇了,他是怎麼做到的?難道他是神仙不成?田甜望向聶北的眼神有些茫然、有點欣賞甚至崇拜,亦有著難以置信的訝異!

  和田甜一樣心頭震撼、訝異的人還有乞幫那幾個幫忙的兄弟,他們見證了滑翔機的起飛和降落,那在他們之前的認識里,能飛起來的絕對是神仙,可神仙這次似乎是在自己手中北創造出來的,這讓他們激動難耐,恨不得通報整個大趙,但他們雙腿卻不聽使喚,只是站在一邊愣愣的望著那只粗糙的‘大鳥’!

  聶北安撫好巧巧和小菊兒後微微一笑道,“我帶你們倆飛上天空看看好不好?”一架滑翔機,絕對能載起三個人,像巧巧和小菊兒這樣的纖柔女子,自然不在話下,只是起飛和降落時有些難度而已!

  巧巧和小菊兒四眼相望,年輕的心對這麼神奇的事情向往不已,早已經是心動如潮按耐不住要嘗試一下了,但她們最終還是遲疑了,聶北注意到她們的素手輕柔柔的撫摸自己的小肚子,然後搖了搖頭。

  聶北這時候也放棄了那想法,這大鳥不散架的話倒也很安全,可飛行終究是個危險的行為,兩個小妮子懷孕在身,別說她們不願意嘗試,就是她們願意了,而自己冷靜的想一下的話,也不會讓她們跟隨自己而冒險,只是……只是想和自己女人分享快樂的心卻是如此的強烈!

  聶北轉頭看了一眼似乎刻意和自己這邊保持距離的田甜,歡愉一笑,邀請道,“田甜,有沒有興趣和我飛一次?”和田甜在緣來樓上打賭一事,讓聶北本能的把她當做自己的女人了,因為聶北自信能贏她,她嫁不出去,聶北‘勉為其難’要她!

  “我?”田甜沒想到聶北會如此邀請自己,驚訝的道,“我……我行嗎?”

  “有我在,當然行!”聶北接著道,“在天空中俯視大地的時候,那種感覺是如此的奇妙,你不想嘗試‘飛’一下?”

  顯然,聶北的話讓田甜很是心動,畢竟人是無法飛起來的,除非是迷信故事里的神仙,可眼前卻有如此神奇的東西能帶自己飛起來,做一回‘神仙’,這種誘惑不是田甜所能抗拒得了的,更何況是創造神奇的男子向自己發出邀請呢?

  只是她對這神奇的事物依然有著人類本能的恐懼感,囁囁嚅嚅的站在那里,一時間有些拿不住主意,吃吃的道,“我……我還是有些怕!”

  說完這句話後田甜臉蛋兒微微有些紅,她和聶北‘斗’氣多時,輸人亦不願輸勢,而此時卻在他面前露出膽怯之意,多少有些掛不住臉!

  “想不到你怕啊!”

  “我……我才不怕!”田甜最受不了就是聶北的諷刺,聲音頓時高了幾分貝,繼而又道,“只是馬誰來騎趕?”

  “我來!”那幾個乞幫的兄弟興奮得滿臉通紅,此時哪有不自告奮勇之理!

  聶北親自幫田甜綁好腰間的系帶,使得她即使放開雙手亦不會掉下來,然後整理好自己的,對巧巧和小菊兒報以一笑,便讓乞幫兄弟趕馬奔飛……

  助跑、拉杠然後借風飛起,緊張的田甜好在穿的是勁衣武服,跑動起來不算很累贅,要不然還真跟不上聶北的步伐,聶北這時候在想:巧巧和小菊兒那樣的穿著,實在很難起飛!

  當雙腳離地、身體隨著滑翔機漸漸飛起的時候,田甜也不知道是興奮還是驚惶,雙手緊緊的抱住聶北的身體,臉色有些煞白,小嘴一生尖叫,“啊……”

  繩子脫落,‘大鳥’自由翱翔,在離巧巧和小菊兒一百多米的高度上空盤旋良久,緊張的田甜這時候才願掙開雙眼,依然有些驚惶的四處瞧望,不一樣的視野、非凡的眼界、一目了然的開闊感、迎風翱翔的自由奔放之意、高高在上的刺激把田甜內心里的緊張迅速的淹埋,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好奇和驚嘆,“哇……好刺激喲!”

  聶北嘿嘿而笑,“刺激吧,嘿嘿,怎麼謝我呢?”

  被不一樣的視野和景色吸引的田甜根本不會注意到聶北說什麼,只是一個勁的左瞧右看的,當看到地面上的巧巧和小菊兒時她歡愉的大喊道,“小菊兒、巧巧……好刺激喲……”

  兩處相隔雖然不到兩百米的距離,但氣流的浮動卻讓田甜的話消弭在這段距離上,地面的人能清楚的聽到她喊的話,但地面的人說的話卻無法穿透滑翔機劃破氣流時產生的噪響讓上面的人聽清楚!

  “她們說的話你是聽不到的!”聶北雖然很專心的操控,可身體粘著一個玲瓏浮凸的美女,溫香陣陣,蓓蕾磨擦,倒讓人倍覺香艷,心有焉焉!

  “啊……好多螞蟻……嗯……不是,是好多人趕來這邊喲!”田甜就像一個第一次坐上過山車的小孩子一般,指指點點呱呱亂叫,‘爽’得不亦樂乎!

  “我們在他們的眼里多半成了怪物或許神仙了,能不來瞧個稀奇?”滑翔機是節氣流的上下氣壓差才能在天上飛翔的,速度不用很快都可以,當然,想快也是可以的,所以兩人近距離的說話倒也不算很困難。

  “太神奇了,我想不到竟然能飛起來,謝謝你啊流……嗯,謝謝你讓我嘗試到這樣的神奇的事情啊聶北!”

  “我是聶北亦是流氓!”

  “……”田甜有些臉紅,呼嘯的風吹亂了她的發鬢,但無法吹掉她與生俱來的美麗!

  滑翔機盤旋了好久,從縣城趕來的人群圍在一個很大的圈子外面不敢靠近觀看,似乎害怕褻瀆了神靈,目光敬畏,從萬佛寺里跑出來的和尚誠惶誠恐亦興奮莫名的跪了下來,嘴里念念有詞,迷信的人跪倒一大片,山呼神仙顯靈、佛祖顯世、保佑平安……

  田甜在半空中看到地上那壯觀的景象,小嘴張圓了,吃吃的道,“他們……他們把我們當神仙了!”

  “我不是早說了嗎!”聶北嬉笑道,“我們是神仙夫婦嘛,多逍遙!”

  “啐!”田甜紅著臉啐了一口,芳心羞赧亦有些甜蜜,更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遺憾,溫文清是她內心無法逾越的一堵牆!

  而這時候她發現遠方本來好多匹駿馬,還有馬車,駿馬上面坐著的人她看不清楚,馬車內的更不可能,但她知道,那些都是上官縣的大富人家,說不定溫文清就在里面,她不由得有些惆悵,一種好景不長的感覺,便道,“流氓,帶人家飛一圈好嗎?我不想這麼快下去!”

  “當然可以!”

  “飛到靈州那邊去!”或許遠離溫文清她才不會有一種失落的感覺,起碼在‘飛’的這段時間里,自己是最幸福的一個,她無法解釋內心為何想聶北帶她‘飛走’,或許是她模糊的理解到,但不願深入理解而已!

  聶北望了一眼被成千上萬人圍在直徑過千米的圈子里的巧巧和小菊兒一眼,呼喊一聲道,“巧巧、菊兒,聶哥哥和田甜很快回來!”

  聶北的聲音如空靈的天籟,在天空中清澈的撒下,聽到‘神仙’言語,人群激動、亢奮、甚至喜極而泣……一時間人群起伏膜拜,山呼神仙顯靈……

  騎在馬上正趕到的幾個女人卻如雷灌頂,渾身輕顫,望著天空中漸漸拉升的‘大鳥’,還有兩只人影,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

  其中一位身穿素白羅衫、紫紅色羅裙、身材豐滿氣質端莊而文靜的貴婦人驚詫的道,“那是聶……聶北和甜甜她?”

  一只玉手撩開馬車窗簾,聲若空谷般好聽,“剛才的聲音是聶……聶北的,想知道怎麼回事問小菊兒就知道了!”

  “聽文琴的,我們入圈子去!”這時候騎在馬上的另一位貴婦人當斷則斷的道。只見襦裙、錦裘、玉綬、紗衣,正迎風招展,騎在馬上亦給人一種柔媚之美,高盤的發髻、綴後的發梢、如玉脫俗的臉蛋流露著被壓制的急切,她就是黃夫人!

  185、聖女峰驚變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且不說上官縣那些富家地主的當家男人對聶北是如何的心態,當活神仙也好當妖怪也罷,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些趕來的貴婦人、俏小姐,外圍的平民不敢靠近,但剛才聽到聶北聲音的幾個女人卻沒那個顧慮!

  眾多女人在圈子中央找到了巧巧和小菊兒,在她們的口中證實了整件事情的大概,個個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震驚神色,宋小惠驚詫的呼道,“什麼?剛才在天上喊的人真的是那壞小子?”

  “姐姐,你說聶哥哥會不會有危險啊?”巧巧依然還是很緊張,“會不會飛上天之後不再回來不要我們了?”天堂的美好天堂的完美在古代被無限的渲染、夸大,連小孩子也知道壞人要下地獄受懲罰而好人就上天堂‘享福’,在那樣的壞境里,天堂是一個夢想的‘場所’,看那些修道之士的瘋狂就可想而知,而在以前巧巧或許很羨慕,可這一刻,她擔心天堂會搶了她的聶哥哥!

  一向倔強的宋小惠在內心的擔憂無法排除時口是心非的哼道,“他那害人精,死了最好!”宋小惠亦心有忐忑,是親人的,是情人的,她也無法分得清楚自己的擔心是何種出發點了,或許在身體接納那壞蛋之後,自己就分布清楚自身的身份了吧,是他的女人還是他的姐姐?又或許自己僅僅是一個不知廉恥的淫婦而已?

  “……”巧巧在姐姐的話中得不到‘安慰’,眼睛都紅了。

  “小菊兒,你說的是真的嗎?他……他竟然帶著我女兒飛到天上去了?”田夫人蘇琴目光閃爍的望著蔚藍的天空,話里透露著一股子的向往和羨慕,站在這里的女人多半都有她這樣的心思。

  只是她沒想到那個色膽包天敢在飯桌低下侵犯自己身體的壞小子竟然是個不凡的人,能和神仙一樣飛上天,太不可思議了,傳言果然沒錯,他果然是個無所不能的人……此時田夫人素琴想起以往那些羞辱的事情竟然沒有厭惡,亦沒有嬌羞,看來被‘神仙’褻瀆不算是屈辱的事情……只是……聶北是神仙?整一個不要臉的流氓才是!

  小菊兒點了點頭道,“剛才聶哥哥他們還在這上面盤旋的,現在不知道到哪去了!”

  柳鳳鳳本來和姐姐在家里和邀約而來的未出閣女子踢蹴鞠的,誰知道外面熙熙攘攘的,說甚麼神仙下凡,人流涌向城外的景觀多麼壯觀?她本身就是一個野蠻任性加好動的少女,哪里有不來的,拉扯姐姐上馬就追隨而來,在路上遇到了她的芯兒、琴兒表姐等人,現在聽到那‘神仙’竟然是聶北時,她本能的撇了撇嘴,這不,現在就忍不住哼道,“一定是干壞事去了!”

  柳柔柔慌忙掩住妹妹那張老是惹禍的小嘴兒,責怪的瞪了她一眼,柳夫人戴心媚就沒那麼好氣了,生怕觸怒‘神仙’的她敬畏的把自己的女兒到身邊,嘴里連說了幾聲‘罪過’!

  溫文琴坐在馬車里輕輕的撫摸著肚子,在想:不管他是神還是人,自己肚子里都有了他的孩子,這輩子是福是禍都無法把他從自己的心里抽走。

  在這些女人里,黃夫人是思維最慎密的一個,別人驚訝、敬畏的時候她就想到了危險,聶北的危險,一件奇異的事情或許可以上升到神仙的境界,但亦可以被打下地獄,在保守人的眼里,那是事反必妖,妖孽當除之,要是有心人在這時候挑起‘妖孽’這個名頭而引起大眾跟風認可的話,那小夫君就危險了!

  “大家停一停,聽我一言……”當下,黃夫人便聚集這些和聶北關系親密又或許對聶北有好感的女人一起,商討了‘造神’運動,就是先下手為強,早一步引導議論把聶北塑造成民眾心目中的‘神’!

  聶北很多事情是無法得知的,比如當天死了多少只螞蟻,他就不知道,自然也無法料到嘗試飛翔後會引起這麼大的反應,更想不到心愛的岳母娘子黃夫人會在自己背後把自己弄得那麼‘復雜’,下地之後就成了‘神’,那是後話!

  現在他人在半空中,駕駛著他自認不算完美的滑翔機帶著好奇得沒有半點安分的美人向靈州方向飛去……

  藍天白雲、艷陽和風,在高高的上空俯視變得渺小的大地,河流小了,山丘斷谷就如意根細小的繩子纏縛在大地上一般,能用眼睛去描繪平時無法一眼預覽的天地,用身體去感受那種夢里才能出現的‘高度’卻無法細味的快意,用心去撫摸神仙眼里的景色,才知道,人可以活著,朦朧的清晰的景物在眼里迅速的流逝再迎來新的景色,‘花心’一回又何妨?

  “我帶你飛過那道大峽谷!”對古森林那道峽谷,聶北有著不一樣的回憶!

  “好啊!”田甜歡悅的回應!

  之前無法逾越的天蜇在這一刻不過是眼界里的一條繩子罷了,輕輕松松的飛了過去,望著腳下那一片熟悉而又陌生的蔥郁樹林,聶北想到了血腥的蛇肉!

  “在想什麼呢?”

  “沒什麼!”聶北苦笑!

  “你是怎麼做到的,我現在還有些不敢相信,竟然真的飛了起來!”田甜甩掉那些煩惱,終於問出了她心中想問的話!

  “你想知道?”聶北露出田甜最不喜歡那種磣人的微笑!

  田甜嫵媚的白了聶北一眼,沒好氣的嗔道,“人家不想知道問你干什麼!”

  “什麼語氣?”聶北撇了撇嘴道,“你這樣的語氣覺得我會說嗎?”

  “誰叫你老是惹我來氣!”田甜嘟著嘴有些幽怨,不過這可愛的表情能在她的臉蛋上出現,倒也很迷人。

  “……”

  見聶北好一會兒都沒有說話的意思,田甜不由得柔聲道,“我現在才發現你其實也有很多優點的!”田甜發現,聶北真的與眾不同,但越是如此她反而越是失落,因為她錯過了那交匯的緣分,今生注定無緣。

  聶北臭屁的說道,“你不知道的優點多了!”

  “你就不能謙虛點?”田甜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聶北,見聶北沒有理會,便繼續好氣的問道,“我想知道你是怎麼能讓這竹架子和幾快布飛起來的,太神奇了,你不會是會使出哪些傳說中的法術、仙術吧?”

  “你說呢?”

  “我怎麼知道,所以才問你嘛!”田甜嗔道,“你就解釋一下給我聽嘛,人家求你了!”

  “說了你也不懂!”雖然天天難得嬌媚一次對自己苦苦哀求,可聶北還是覺得不說好一點,說了問題更多,除非自己有把二十一世紀的基本知識全部解釋一遍給她的覺悟!

  “你……”田甜氣得面色含煞,忍不住驕哼一聲,“哼,不說就算了,我才不想知道!”

  “……”聶北苦笑。

  “抓緊了,我們掉下去的話就過不了那峽谷了……”

  “嗯!”甜甜的氣來得快去得亦快!

  “你不冷嗎?”每上升一百米溫度大概下降一度左右,聶北或許不覺得什麼,但田甜就未必了!

  聶北的話似乎提醒了沉迷在新事物新視野新眼界里的田甜,一股被忽視的涼意驟然浮現,她不由得打了個冷顫,聶北接著道,“抱著我,會暖和很多的!”

  說實在的,這一刻聶北的出發點是無比的純潔的,只是他這人歷來給人的印象就是色狼轉世,說出來的話也實難‘蓋’上純潔這個‘印’!

  田甜臉蛋微微紅了起來,但敵不過寒意,而且她內心似乎也不抗拒和聶北有那麼一點點的身體接觸了,起碼這一刻是如此,她知道,這一刻不會太長久,回到地上之後自己和他就恢復到以前的狀態了,所以也就縱容了自己一次,嬌柔的身體抱住了聶北的身體。

  男性的氣息和溫暖的溫度讓未經人事的田甜芳心悸動,在想,能這樣抱著一輩子不回地面就在天上‘飛’就好了!

  “唔……飛出去吧,好大霧啊!”兩人只顧著說話,滑翔機鑽入鬼森林一處霧靄重重的空間里了,視力難以看清百米遠的景物,就是田甜亦知道這種狀態下飛行很危險。

  “抓緊了!”聶北神色不變,從容篤定。

  田甜聽話伸手的抱住聶北的脖子,雙腿纏住聶北的雙腿,姣好的玉體全面貼在聶北身上,那種綿綿柔柔的溫香美感是在很享受!

  “聶北……我有點怕了!”她話才說完不久,她接著就尖叫了,“啊……壞蛋……快……要撞上絕壁了……轉彎啊……”田甜忽然緊張的抓住聶北的衣服拉拉扯扯的,臻首不敢看的埋在聶北的胸膛上,原來是滑翔機從鬼森林上空飛翔了很久,進入到一個霧靄重重的上空,聶北驚覺過來後慌忙憑感覺掉頭,要飛出鬼森林、跨越斷谷回到另一邊的,但飛了這麼久,位置早就發生了變化,在霧靄重重遮掩了視线,跨越斷谷時,兩邊的高度差異竟然這麼嚇人……呃……不對,是斷谷這邊是鬼森林,那邊卻恰恰是一座大山的背面斷崖,崖高千丈、谷深萬尺,不管是撞上斷崖又或是掉下深谷都是必死無疑!

  聶北亦被嚇了一跳,慌忙拉杠轉航,在雲牽霧繞的斷谷上方來了一個大轉向,和冰寒僵硬的峭壁懸崖玩了一次擦身而過,滑翔機的機翼堪堪沒有刮倒峭壁,聶北驚出一身冷汗,可這斷壁懸崖不是一般的大,沿著彎彎曲曲的斷谷不知道延伸到何妨去,而四周又全部是雲霧水汽,很是危險,但聶北也不願再折返鬼森林上空了,也就沿著斷谷峭壁懸崖小心翼翼的乘霧飛行,不一會兒,濕氣過重的霧水便把濕透了兩人的衣物,田甜那玲瓏浮凸的軀體顯得越發的婀娜、誘惑,但這一刻的聶北哪里還有哪個心思去欣賞!

  好在順著峽谷小心翼翼的飛行有驚無險的繞出了那該死的霧帶,自然發現,一座山峰從這一帶沿著斷谷開始蜿蜒遠去,連綿不絕,沒有看到盡頭,中間一座山峰高聳入雲、峻峭屹立,它的背面赫然就對著鬼森林,形成的峭壁如刀鋒切削一般,山高、谷深,可想這絕壁是何等的規模,好在剛才不和它‘親吻’,不然死翹翹。

  “呼!”聶北輕松的呼了一口氣!

  田甜拍了拍自己那誘人十足的酥胸,猶有余驚的道,“嚇死我了,好像在雲里瞎飛一樣,撞到剛才那絕壁上的話……呸呸呸……好在出來了!”

  田甜以為聶北怎麼都得出聲安慰一下自己的,卻不想哪壞蛋楞是不出一言,不由得嗔道,“你這人……”但話到一半,她才發現,聶北目光灼灼的望著三四百米遠的地面,上面人如螞蟻,尚可看到那些‘螞蟻’舉著刀劍瘋狂的從山腳涌上山去……

  “最高那山峰應該叫聖女峰吧?”聶北忽然問道。

  “嗯,沒錯,它是江南最高的山峰——聖女峰!”田甜望了一眼聶北,見他好像在乎的不是這叫什麼峰,而是地上那些瘋狂的‘螞蟻’,刀劍錚鳴、廝殺震天,田甜微微驚詫的道,“下面好像交戰喲,怎麼回事?”也難怪她驚訝,靈郡地屬大趙富庶之地江南,這一帶富得流油,百姓雖苦,可終究‘安居樂業’,幾十年來未燃戰火,忽然在聖女峰這一帶出現成千上萬人的交戰,她能不驚訝才怪了。

  聶北也不清楚怎麼回事,可仔細一聽,似乎不止山腳處交戰正濃,就是樹木蔥郁、崎嶇延伸的山腰一直到山頂亦都隱隱約約能聽到陣陣廝殺之聲……

  聖女峰,這三個字在心底浮起來的時候,聶北想到了小玲瓏,她的純真、她的善良、她那冰火兩重天的小嘴兒都讓聶北思念不已,當時要是自己狠心插進去的話,或許她就不純真了吧?只是,她說過要自己幫她弄個小小玲瓏的,她還需要嗎?聶北騷騷的想著,卻又想到她說過的一句話,‘呐,直望過去,那座高入雲里的山峰便是我聖教總部了,好高好高的,每一次下山的時候我很開心,因為我又可以看到很多很多有趣的東西了,有好吃的甜甜冰糖葫蘆、棉花糖,還有很有趣的紙風車、小鈴鐺、還有端午節時那高高在天上飛的風箏,還有多多的行人,有耍老虎和舞長蛇的叔叔,有很多很多的小孩子,可有趣了……’,聖女峰是幽幽教的根據地,下面混戰的人群里有幽幽教那些瘋婆子?

  聶北帶著好奇、帶著關心、帶著不安分的心操控著滑翔機越飛越低,在山腳處盤旋起來……

  田甜目光一定,驚呼道,“好像是州兵的裝束,不會是我叔叔的兵丁們吧?”

  “鬼知道!”聶北也看到了,山腳處是多方在糾纏、砍殺,人和螞蟻一般的朵,其中人數最多的是那些官兵裝束的,其次就是一些百姓裝束的人,但那身手卻絕對不是善良老百姓所能擁有的,只見他們凶狠、敏捷的揮著手中的武器,把那些官兵裝束的壓制在山下,混戰中死去的人堆積在交戰中間地帶,屍橫遍野、血流成河,但那些官兵裝束的卻不能往山上挪半步!

  忽然出現的‘大鳥’在半空中盤旋,專心拼殺的人都被突兀的事物鎮住了一下心神,待發現上面飛著的還有兩個人時,一些迷信的家伙丟掉砍刀跪了下來,乞求神靈原諒似的不停的叩頭,但他們的叩頭雖然得到了‘神靈’的原諒,卻得不到對手的原諒,頭被一刀砍了下來……血腥的殺戮很快震醒了彼此,停頓的砍殺反而越發的激烈,即使頭頂盤旋一只‘怪物’亦無法讓他們放下手中的依靠(武器)!

  血腥的殺戮、殘忍的交鋒,沒有退縮的、亦沒有膽怯的,殺戮使人膽怯、亦使人勇敢,但聶北不知道他們為什麼如此的瘋狂?

  186、‘飛鷹撲火’

  滑翔機在半空中盤旋,望著生命如草莽、血霧漫天、屍橫遍野,聶北的再如何的堅毅亦撼動了,聶北忍不住嘀咕道,“難倒聖女峰頂峰上有一千幾百萬兩黃金不成,個個都這麼不要命!”

  “……”田甜第一次聽好姐妹溫文清說起聶北的時候就在心里給你了下了一個定義:錢吊子!只是聽來更是如此,不由氣窒!

  聶北卻沒那個覺悟,把滑翔機昂頭拉升,自己也昂頭斜角度往聖女峰主峰望去,如利劍插天一般的主峰陡峭高聳,那若隱若現的小道蜿蜒崎嶇,比天險華山小道尚要讓人頭暈,而主峰的上方似霧非霧似雲非雲的雲霧繚繞,根本無法望窮峰頂,不由得有些惴惴,暗道:就是有一千幾百萬兩黃金老子都懶得拼這個命咯!

  忽而,下面殺聲高亢,卻是一隊官兵從外圍衝殺進鋪墊了滿地屍體的戰場中,這群兵丁如尖刀似的撕開戰場的局面,被圍困在小山包上的十幾個人還未來得及歡喜,尾隨支援官兵殺出一隊明顯山賊打扮的人馬來,局面瞬間打破又在瞬間恢復平衡!

  聶北也算是看明白了,誰都想上山登峰,但刀鋒劍影的廝殺中誰也不能先於自己一方上去!

  “啊……”田甜驚呼一聲,“是我叔叔他,騎馬提槍的是我叔叔!”

  雖然田萬年貪戀權位,一心往上爬,可看他單槍在手、一馬當先的衝殺進混戰的生死之地,那股勇猛卻盡顯了他將軍出身的背影,橫槍立馬、征戰沙場的人,讓他‘可愛’了不少,至少這一刻聶北忘記了他之前想殺民冒功的做法!

  “我叔叔他很危險,不行,聶北,我求求你了,幫我叔叔他……”

  “怎麼救?”聶北兩眼一翻,“你不會是想我跳下去拿刀和他們一起砍吧?”

  “……”田甜抿住性感可愛的小嘴,好一會兒才忐忑的道,“可是……可是……”

  “別說我們兩個人,就是我一百幾十人下去,也不過是杯水車薪而已,你看下面,人比螞蟻多,屍體更別說了,多幾個人下去不過是多添幾具屍體而已!”聶北見田甜擔憂不已,便接著道,“放心吧,你叔叔他是知州,本身是位將軍,沙場拼殺已經是家常便飯了,更是他的職責所在,不會有事的,再說了,我們也跳不下去啊!”

  田甜經聶北這麼一說,倒也知道,自己和聶北兩個人就是幫也見得幫的上忙,便要聶北降低高度,緊張的看著地面上廝殺的人群,這樣一來她的心更緊張了,看著疼愛她的叔叔在槍來刀去的空隙中奪走別人的生命,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生命亦會被別人奪走!

  “射怪物!”這不知道是那個混蛋喊出來的,聶北真想殺了他,只見隨著這麼一聲呼喊,不知道那里來一拔弓箭手,搭箭拉弓,對著在天上飛的‘大鳥’,在讓人毛骨發顫的‘咻咻’聲中,利箭如蝗一般飛射而上……

  聶北比田甜先一步發現危險,借著一陣逆風操控著飛行杠大角度的把滑翔機斜飛出去,接著迅速的拉高,飛箭擦著屁股而飛的感覺讓聶北心寒,但亦有著說不出來的刺激感!

  差點成了別人的‘大雕’,聶北對田萬年帶來的那些不分青紅皂白的官兵一陣厭惡,也只有他們才有弓箭,他們帶來的弓箭顧忌和匪徒交織在一起的官兵安全用不上,卻正好用來射‘大鳥’了!

  滑翔機在安全的高度上盤旋,一直是這樣看戲的話倒也就算了,但田甜一句:“看,那是女子!”讓聶北俯首望去,心頭不由得一緊,卻見一個衣裙紅火的女子困斗在十幾個人的包圍中央,她手中的兩把‘鐮刀’刀尖在滴著血,有別人的,也有她自己的,熱情愛笑的臉蛋此時沒有了那種讓人心潮涌動的嫵媚,反而嚴峻而森寒,大老遠都可以感覺到她的狠辣,只是,似乎處境不妙,她的鐮刀揮動越來越慢……

  “她是誰啊?”田甜見聶北一副緊張的模樣,女人的敏感讓她有些吃味。

  “火雞!”聶北把滑翔機降下去,離地面一百米上下,但是速度卻很快,聶北不敢放慢速度!

  本來對在頭上盤旋的大鳥尚有一些敬畏的眾人,久見它沒什麼威脅也就當它不存在了,見它在頭上盤旋也只是昂頭望一眼而已,圍攻火雞的一個頭目衣著純黑,冰刀怪異,是日本武士刀的樣式,聶北看得眉頭輕挑,他卻沒什麼話,這時候的火雞已經是強弓之末了,她火紅的衣服染上鮮血如血洗一般,神色清寒!

  這時候,一個灰色武衣染成暗紅色的陰狠男人帶著幾個渾身浴血的手下加了進來,此人有些駝背,肩膀上扛著一拔鬼頭刀,刀背上扣著的鐵環在他走動時叮當而響,披散的頭發沾滿了鮮血,只見他扭頭望了一眼被困在山包上脫身不得的李亞鵬,再瞥一眼被纏斗在人海里的田萬年,他嘴角翹了起來,淫淫的笑道,“藍火,你都有今天,哼哼!”

  藍火氣息不平的說道,“范厚,你少得意,漕幫跟隨白蓮教為亂,就是以天下為敵,遲早覆滅……咳咳咳……”才說完,藍火就咳嗽起來了,上次在萬佛寺受傷才勉強康復的她再度經歷如此廝殺,新傷舊傷加起來已經傷了她五髒六腑,一陣咳嗽之後鮮血吐了一口,她神色漸現疲憊,但戰意卻至死不渝!

  范厚冷哼一聲,“哼,你幽幽教自喻清高,屢屢壞我幫中事務,殺我幫中兄弟,搗我地盤,這筆賬范某今天正好和你們清算,到底是誰覆滅就得看手中的武器了!”

  藍火輕蔑的嬌哼一聲,“死我藍火沒怕過,盡管來吧!”藍火拉開架勢,兩手咔嚓一聲,兩把鐮刀接在一起,成了一個S型的武器,臉色冷峻卻依然不該她絕美的顏色!

  “死當然容易,但你死了我的兄弟也不會放過你的,嘖嘖!”范厚望著被刀鋒劍刃劃破衣裙的藍火那副迷人的身軀,還有那張勾人奪魂的臉蛋,笑得有些淫蕩!

  藍火細長的眉梢跳了一下,卻聽范厚接著道,“我范某可以清楚的告訴你,今天不單止是你藍火的末日,更是你幽幽教在江湖上除名之日,更別說被逼上聖女峰峰頂的那昏庸皇帝了,今天我們就是未他而來的,滅了你們幽幽教只是順便而已,哈哈……”

  “狗賊……”

  “你罵啊,你罵得越凶,你死後我們玩你身體就越爽,哈哈……”范厚比他弟弟‘犯賤’還要犯賤,那笑聲有一種鴨公聲的沙啞,聽著實在滲人!

  藍火雙眼燃燒這灼熱的火焰,卻做不得聲,范厚把握十足的對身邊的一個手下嘀咕兩具,那手下接著對黑衣武士嗨嗨哈哈幾句,那黑衣瞥了一眼藍火,沒說什麼,繼而從腰間抽出一根黑帶子,包纏在額頭上,別在腰間的武士刀在大拇指的戳動下錚的一聲彈出寒光森森的刀刃,他右手反抓刀柄,‘錚’的一聲,刀鋒出鞘,帶著他的手下以怪異的步伐殺向那些官兵……

  范厚望著穿著怪異、招式怪異的黑衣人,他臉色隱現著一股鄙夷,但他似乎對藍火更有興趣一些,戲謔的道,“啊對了,望了和你說,你們幽幽教的教主我在二十年前就愛慕她了,十大美女的滋味我范某人還真沒嘗試過,而且上面還有皇後這麼一個一國之母、和溫家的戴心婉這兩個大美人,同樣是十大美人啊,嘎嘎……”

  “臭男人……拿命來……”藍火惱羞成怒了,深受內傷的她素手一甩,閻王鐮刀如風輪一般呼嘯著殺意索命而去……

  范厚卻不是吃素的,他不敢硬接藍火的飛鐮,但他的身手卻不弱,他手抓刀背橫刀在胸前,一個巧妙的輕躍,若脫兔起落,一下子就躲過了那詭異的招式,但他的手下卻沒有他那樣的身手,鐮刀以詭異的弧度飛切而過,快若驚鴻,幾個倒霉的漕幫幫眾猝不及防之下頭顱掉落血霧炸現,連痛都來不及呼喊!

  飛鐮旋轉一圈再度回到藍火的手中,她‘嚓’的一聲,兩把鐮刀錯開,縱身向范厚攻去,一副拼命的架勢。

  范厚暴吼一聲,雙手揮刀,強硬霸道迎向藍火,一時間金屬相撞之聲異常的刺耳……

  范厚武學修為和藍火不相上下,而藍火現在內傷嚴重,還未交手就落了下風,現在更是不堪,鬼頭刀好幾次就差點讓藍火香消玉碎,而漕幫的嘍囉有在四周候機出手偷襲,藍火一時間驚險紛呈,看得聶北雙眼欲裂!

  不消片刻,藍火身上已經被劃了幾刀,其中一刀劃在她如花似玉的臉蛋上,鮮血模糊了她半邊臉蛋,看上去很淒美,那一刀就仿佛劃在聶北的心坎上一樣,人在半空中嘶聲呼喊一聲,“火雞……”

  半空而下的聲音穿透力極強,有種大音稀聲的空靈感,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化名,是他嗎?還是自己將死時心底那種想見他的念頭在心底的呐喊?又或許自己是失血過多產生了幻覺?

  藍火忽然覺得很累,她不想動了,她在想,或許這一刻死去也不錯,累了就該歇歇,只是……只是自己死了,他會傷心嗎?他還會記得自己嗎?

  “小心啊……”

  藍火心猛然一跳,昂頭望去,看到那怪物的腹下似乎掛著兩個人……是他嗎?忽然她的是背後再中一刀,她渾身一震,悶哼一聲,反手一勾,一顆頭顱飛起,綻放一朵絢麗的血花!

  “到身後那個小山頭上,快!”聶北焦急的呼喊在半空中傳來,准確點說是在怪物的‘身影’下傳來,藍火有那麼一瞬間的愣住,她沒想到上天如此厚待自己,真的是他,可他怎麼……

  “快到身後那小山頭上……”聶北嘶啞的聲音焦急的傳來,驚醒了有些反應不過來的藍火,那麼一刻她的求生的欲望是前所沒有的,鐮刀四撩八勾,宛若發瘋的雌虎,生受幾刀後硬是衝破了包圍,跌跌撞撞的往聶北說的小山頭上趕,不長的路程里,好幾個漕幫的幫眾阻擋,遇到一刀換一命的藍火,他們膽怯了,唯有反應過來的范厚和他身邊的幾個心腹發狠狂追,“TMD給我攔住她……”

  范厚不明白‘怪物’讓藍火逃到一個稍微有些高的小山頭上有什麼用,但他有種不安的預感,他不想看到到嘴的鴨子就這樣飛了!

  只是很多事情都是在人的‘不想’中發生的,眼看藍火登上山頭,他見那怪物像老鷹一般從半空中俯衝而下,他不由得楞了一下,說實在的,范厚他到現在也弄不明白那‘怪物’是怎麼一回事,對未知事物的恐懼讓他站住了腳,卻死命喊道,“給我上……上……抓住藍火升堂主……”

  重獎之下必有勇夫,本來有些畏懼、膽怯的漕幫幫眾和一些領命的白蓮教瘋狂教徒洶涌而上,小山頭下面頓時密麻麻的一片,刀片帶血人帶瘋狂,聶北還未飛下來就有些頭皮發麻,真難為藍火這麼一位美女了,這樣的場面真不是現代人能承受的!

  滑翔機在聶北的操控下如靈巧的飛鷹,俯衝而下的時候他雙腿緊箍在結實堅韌的橫杆上,左手持杠右手空閒,望著越來越近的‘血人兒’,他有著不該有的勇敢!

  瘋狂的人望著瘋狂的‘怪物’又或許說是瘋狂的神仙,微風吹瘦的人性、血染的殘陽、斷臂殘肢、熱血頭顱、抽搐的傷員、漸漸冷卻堅硬的屍體,畫面淒涼而殘酷,唯有那俯衝而下的怪物是如此的生猛……

  藍火隱去兩把鐮刀,‘怪物’的影子漸漸在朦朧的眸子里清晰起來,那個在萬佛寺里堅毅而眼神帶著對生命不珍惜的人再度出現在她的視线里,他焦急的神色、滑稽的動作、怪異的出現都刻印在她的心底,痕跡越刻越深刻,永生難忘!

  她笑了、落淚了,卻無法感覺此刻的心情,蜂擁而上的敵人讓她絕望,但能看到聶北如此焦急,她覺得滿足了,起碼他很著緊自己,遺憾的是以後天人兩隔,漸漸閉上眼睛的藍火能感受到呼嘯而至的刀鋒,但亦感覺得到天上的陰影驟然放大……

  漕幫的人和白蓮教的人怎麼也想不到那怪物竟然是‘人’,只是這人是‘仙人’不成?不然怎麼能飛?而且更讓他們吃驚的是,自己這麼多人眼看就把一直找自己麻煩的藍火砍到的,卻不想‘呼’的一聲猶如魔鬼咆哮,大鳥‘貼著自己的頭皮掠過,回過神來的時候藍火就像小雞被老鷹抓了一般,接著就聽到頭兒在下面狂吼了,“劈死他們……”

  反應過來的幫眾教徒們紛紛大力甩飛手中的刀斧,但飛掠的滑翔機速度不算慢,順著斜坡一下子就劃飛老遠,他們的飛刀飛斧只能砸傷小山頭下面那些混戰的人群……

  187、聖女峰之巔

  “你受傷了,我帶你去醫治!”人在半空中,那些白蓮教、漕幫等人奈何不得只能干瞪眼,聶北單手樓主藍火柔軟的腰肢,田甜吊著自己的身子然後用備用的繩子把藍火‘綁’起來,這樣一來聶北就是沒力氣了她還能被繩子吊在滑翔機上!

  摟住藍火腰肢的手里傳來那血淋淋的黏膩,望著藍火蒼白而虛弱的神色,聶北又心急又心疼,“你不會有事的,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藍火蒼白的臉蛋浮現出幾許笑意,柔柔的淡淡的,嫣然展顏的美態縱然夾帶著淒艷,卻依然很迷人,那因失血過多而疲憊不堪的眼睛都快睜不開眼瞼了,凝結著血滴的長長睫毛顫動了一下,微微睜開眸子,倪了一眼被縮小的大地,繼而有些痴呆的望著聶北,“我這是升天了嗎?”

  “你這麼不要命,升仙倒有可能!”聶北有些心疼的責備。

  在小山頭上被聶北摟住扯離地面的時候她整個人的抵抗意志一下子全沒了,此時的她虛弱、疲憊,要不是她體質因多年習武、修煉內功而比常人更‘強悍’的話,她早就一命嗚呼了,此時聽到聶北那因關心而責備的話,她心里反而很甜蜜,那死了都要笑的小嘴翹了起來,疲憊無神的眸子忽然亮了不少,眯著迷人的月牙兒睇著聶北,氣若游絲的在聶北耳邊幽幽的道,“聶北,我升仙了你會高興嗎?”

  “你現在渾身刀劍創傷、皮開肉綻、傷及脾胃,升的哪門子仙?”聶北沒好氣的道,“你的命難道就一點都不值錢?”

  “咳咳……咳……那你的呢?也不值錢嗎?”藍火急喘幾聲,強忍住胸悶的痛楚,眼睛爍著柔和的光彩!

  “我的命當然值錢了!”

  “那你為什麼還要救我?”

  沒有田甜在身邊的話聶北會很無恥的說是喜歡她才救她的,或許來一些更無恥的肉麻話,只是當著一個美女的面和另外一個美女‘肉麻’一番的事聶北怎麼有些別扭,總有些放不開,也就說不出來,便帶些調侃的語氣道,“誰不知道火雞是美女啊,而我又這麼喜歡美女,不忍心之下唯有救你了……”

  “你喜歡我對不對?”藍火絲毫沒有害羞的意思。

  “咳咳咳……”這次輪到聶北咳嗽了!

  藍火話一出來,見聶北那鬼祟的眸子心虛的往田家小姐那邊瞄了一下,她的嘴角就掛起了一個嫵媚而調皮的弧度,只是在那蒼白的臉蛋和帶血的嘴角映襯下總有些妖艷的味道,她虛弱的目光燃起了熊熊的火焰,灼熱而希翼的注視著聶北,“你是喜歡我還是喜歡田家這丫頭?”

  田甜臉蛋兒唰的紅了起來,但她沒出聲,亦沒嗔怪,反而羞答答的別過頭去,心思卻留在那話茬上,撲撲亂跳的芳心總想聽聶北心底里的意思。

  聶北咽了咽口水,很小聲很小聲的道,“可否兩個都……”

  田甜雖然偷聽,但卻沒那個覺悟,一聽聶北那混蛋竟然貪心不足蛇吞象,不由得扭頭過來哼道,“什麼?”但話一說出來她就反應過來了,那個羞啊……恨不得就從這里跳下去臉蛋才不會熱到燙人。

  “美得你啊!”藍火的話才說完,一陣咳嗽便咔出一口濃血來,灑在半空中。

  “你不要動,也不要說話,我立即帶你去看大夫!”

  “我死不了……吐了一口血好多了!”

  “死不了也得去看大夫,不然會留下很多後遺症的!”聶北拉扯操控杠傾斜著滑翔機就要轉向飛奔近在眼前不遠的靈州,雖然聶北沒去過大趙最富裕的靈州,但知道那邊的方向就是靈州,而且在半空中望去,不遠處房舍樓宇層巒,想必就是靈州,也只有靈州才有比及上官縣還要宏大的城區面積。

  藍火低頭望了一眼無限縮小的地面,吹著高空的冷風,打了一個哆嗦,臉色更白了,但她卻道,“不行!”

  “?”聶北疑惑的望著她!

  “白蓮教和漕幫等高手已經攻上了我們幽幽教的主殿教堂,皇帝、溫夫人、華山派等人都在上面,我必須……咳咳……”

  “慢慢說!”

  “趙志那昏皇帝的車駕本來已經經繞過了聖女峰,就駕上官縣的,卻受到早有准備的白蓮教那些瘋狂教徒的伏擊,而州兵救駕不及,李亞鵬李將軍率領御林軍拼死突圍,但皇輦架大車重,根本無法逃脫,被幾方埋伏的人馬逼到了聖女峰山腳下,眼看就要被圍殲於此,但華山派的人忽然支援而來,這才撕開一個裂口讓趙志那昏帝在眾人擁護之登山,而這時候我師尊她收訊便命我領著眾姐妹在山下相助,便有了下面那些廝殺,但我我不知道白蓮教、漕幫的高手們是怎麼攻上了我們幽幽教的聖女峰主殿,現在上面一定很危急……”藍火焦慮的望著聶北!

  而聶北聽到溫夫人和危急的時候整個人都繃緊了,根本不需要藍火的哀求,他自己就像個被踩中尾巴的兔子一樣,要不是在半空中,他都跳了起來,他現在當然跳不起來,當滑翔機卻被迅速的拉高……

  聖女峰陡峭嚴峻,主峰的背面是刀削般的峭壁懸崖,兩邊是密林驟草、起伏延綿,提刀開路的話倒也勉強可走,但山勢到了半山腰後就驟然直上,根本無法走人,再上就雲霧繚繞,飛鳥尚且畏懼,況乎常人,唯一的道路就是主峰的正前面,雖然陡峭駭人,特別是雲霧上層一端,沒一定的膽量絕對畏懼不前,皆因那爬山的走道類似於陡立的梯子一般,失腳的話說不定會一路滾下來,絕對有死無生,但,雖然駭人,但尚且可行,而且是唯一的道路,當然,對操控這滑翔機的聶北來說,它四周都是道路!

  聖女峰高聳入雲,峰頂理應終年積雪才合理,卻不想有那麼一塊面積約有兩個足球場那麼大的地方出奇平坦,而且沒有半點積雪的跡象,映著周圍晶瑩的冰雪世界,這塊平地很奇特,有些匪夷所思,當然,能在如此險峻的山頂上建造牢固的房舍、華麗的宮殿,它本身就是一個奇跡了,可想當年幽幽教需要擁有怎麼樣一個財力和物力才能尋覓到如此一塊寶地來建造此時的總壇宮殿?

  但當人看到屋舍宮殿圍繞的中央位置有一口半個籃球場大的清泉在冒煙的時候,也就不奇怪能營造出這麼一個冰雪世界的‘淨土’了,想必是溫泉終年散發著熱量讓四周冰雪消融,而熱量不及之處卻依舊冰晶雪瑩,於是‘淨土’便像極了雪糕里的巧克力!

  而溫泉的溫水盈滿流淌直下把主峰雲霧上端四周那些滑不溜鰍的冰雪融出一條道來,這才有了一條徒步上山的‘活路’,逆著溫水而上就如沐浴著純淨聖潔的聖水然後再到仙境朝聖一般,不可謂不奇特!

  溫泉、冰雪交鋒的世界,熱氣蒸騰、冷氣凝聚,上竄的熱氣又把凝聚的霧氣逼向四周,形成繚繞不散的夢幻世界,宛若人間仙境,如此勝境也只有大自然這位鬼斧神工的巧匠才有這般才情同雅致去塑造,但不是每一個人都懂得去欣賞它的傑作,更不懂它的心思,反而很多時候是糟蹋它耗費心思的作品,破壞它的諧美!

  比如白蓮教和漕幫的這些高手們,當然,他們未必就有心搗亂大自然的佳作,但為達心里的目的,他們可以破壞一切……他們在這里挑起了廝殺……

  雖說仙境不求花團錦簇、亦不求鳥語花香、更不求金銀滿地,但似乎亦不能淌血陳屍、滿地死人,那是地獄的驚險,不過,此時此處,仙境和地獄等同,幽幽教、白蓮教、華山派、漕幫、皇帝的人……都是人,死的死傷的傷,但廝殺似乎停止了……

  峰頂的兩側是房舍宮殿,前側是上山之路,後側則是懸崖絕壁,臨崖處則是一塊不小的場地,想必是幽幽教的瘋女人平時操練之所,此時涇渭分明的站立著兩拔人馬,血衣殘劍、警戒傲立,女人多多的一方身後就是懸崖!

  “想必你們都不喜歡在這里看到我,不過我們還真的好久不見了!”此時,一個裊裊余音在房舍中傳來,但聽吱呀一聲,一位幽幽教教徒的房舍門打開來,一個婀娜的女子盈盈俏俏的度了出來,那步伐似乎踏彩而來的仙子一般,未曾有半點聲響,給人飄然而至的感覺,紫衣霓裳的服飾外套一件貂裘錦襖,茸茸的白色襟邊和那瑩潤賽雪的肌膚諧美,頂著一頂雪狐裘帽,給人俏麗脫俗之感,只是……那女子總給人一種怪異的感覺,似乎氣質有所偏倚,具體難言!

  但幽幽教的瘋女子一聽她的聲音,便心下了然,也難怪易守難攻的聖女峰會離奇讓白蓮教和漕幫的人殺上來,原來是大意失荊州,此女子雖然外表看去是幽幽教中的教徒小小,但是此時她沒再刻意改變聲线,誰亦知道此人是易容的,而重要的是有她為內應,在必要的時候放這些人上山,那是易如反掌,堅固的‘城堡’往往都是從‘內’破的,一點都不假,但幽幽教對易容術亦頗有鑽研,沒理由會這麼輕易被蒙混過去的啊,這……絕境中的幽幽教女子仍然尚存些許疑惑!

  這時候卻聽一個清脆而略帶些稚嫩的聲音嬌呼道,“你……你不是小小姐姐……你說話的聲音……你……你把小小姐姐她怎麼樣了?”少女雖然閱歷少,但她卻機靈活潑,一下子就想到了‘殺人取替’的可能性,不由得柳眉倒立、小手緊握。

  “咯咯……你不認得姐姐了,姐姐不就是小小姐姐咯,晚上睡覺的時候還給你講故事呢,你喜歡的話姐姐以後還可以給你說你聶哥哥的事情喲!”

  被紫衣女子這麼一說,那清純少女楞了一下,繼而有些臉紅!

  紫衣女子杏眼睨睇,一時間笑靨如花,素手一抹,那張嬌俏的臉蛋即時變成一張皺巴巴的老臉,眾人尚未從驚訝中回過神來,她長袖遮臉,轉瞬成了一個姿色平平的女子,好無出彩之處,繼而單手一拂,‘小小’再現,但誰都知道,那也不是她原本的面目,只見她對那個嬌麗可人的少女吃吃的笑道,“小妹妹……”

  “哼!”那被她成為小妹妹的少女卻毫無懼意,嬌哼一聲便道,“人家哪里小了……”少女憤憤然的挺了挺胸膛,“人家都可以生小小玲瓏了……”

  “……”少女的話讓幽幽教那些女子的臉一下子就有些發燙!

  紫衣女子‘咭’的一聲笑了出來,臉色有些古怪,繼而格格直笑,“咯咯……要是我有你這麼一個妹妹的話就好了,這麼可愛,怪叫人疼的!”

  少女冷臉一別,哼哼唧唧道,“我才不要你這樣的姐姐,你帶那麼多人殺了我好多姐姐……”天真無邪的少女說到此便哽咽了起來,大大的眼睛噙著淚,望著那熟悉的家園、待她如親人般的姐姐,此時物是人非,手里抓著‘真’小小送的風車仔,她不哭出來那是她已經被幽幽教那些瘋女人‘毒害’不淺了!

  紫衣女子站在白蓮教、漕幫的高手前頭,望著小玲瓏那純真無邪的臉蛋柔柔一笑,“你這麼可愛,姐姐我是不會殺你的,而你小小姐姐也沒死!”

  “我才不怕你!”小玲瓏皺著鼻子冷哼一聲,“師傅說了,你們白蓮教都是大魔頭,殺了好多人,你不殺我我殺你!”

  紫衣女子也不見動怒,反而譏誚一笑,“姐姐今天是為他而來的,只要你師傅她們把他交給我,那姐姐只殺一個人就行了,但我怕你師傅舊情綿綿不忍割舍而已,咯咯……”

  小玲瓏順口問道,“你們這些壞人要殺誰啊?”

  “小玲瓏,別和那妖女多言!”一身白衣未曾染上半滴血的秋水握住了小玲瓏的小手,她彎彎的峨眉蹙了起來,柔媚如水、冰清玉潔的秋水豐滿妙曼的身子盈盈而站卻給人一種弱不禁風的柔美感覺,慍怒時亦是這般的好看!

  紫衣女子蘭花指毅然一指,正是被幽幽教、華山派、御林軍僅剩的二三十人護在中間的龍袍男人!

  188、幽幽教主

  龍袍男人四五十歲上下,中等身材,可能是被一路追殺到此地,他那身本應該威風八面的龍袍顯得有些不整,紋絲金龍騰雲駕霧在胸前,金絲玉帶裝其裱,冠冕華貴。但見他體態雍容膚色透白,被逼入絕路而略顯慌張的臉顯得有些絕望,卻依然無聲無息的散發著著有一種久居上位者的不凡氣質!

  周未都是白蓮教匪徒和漕幫賊子的高手,自方眾人卻背臨深淵已是無路可退,山下援軍、禁軍被阻擊不得登山半步,這邊廝殺過後又元氣大傷,遠不是亂黨賊子的對手了,在廟宇高堂上,他可以錦衣玉食、調兵遣將、指點江山、掌握大趙每一個國民的生殺大權,一國之君,他是有著無上的權威,天之子怒血染江河,但此時他指點不了江山,卻還要被人指著鼻子如點卯一般,顏面盡失!

  望著身後那霧靄繚繞不散卻深不見底的懸崖絕壁,一陣呼嘯的寒風仿佛即可讓人毛骨生寒雙腳發軟,中氣不足、底氣空虛的趙志甚至內心惶恐,要不是知道自己是皇帝,而對手是白蓮教的人,絕無放自己一條生路可言的話,他可能連求饒的話都喊出來了,而且,天子的最後一層臉皮他也丟不起,倒也勉強還能撐住沒躺倒在地,色厲內荏的斥道,“彌勒亂黨,朕乃一國之君,你等此弑君亂國的叛逆行為,可知罪?”

  “我等籌劃多時,要的就是你趙志這條老命,普天不靖彌勒降世,拯救萬民乃我白蓮教一貫宗旨,你趙志昏庸無能,國之君者當由有為之士從之,此乃順應天命!”一位紅光滿面的老者雙眼陰霾的盯著困獸之斗的對手,嘴角隱含譏誚,他就是白崇白護法。

  趙志一張老臉陰晴圓缺百般交替,何嘗有人膽敢如此對他說過話?更別說是辱罵了,胸膛急劇欺負,手指指著前方,“你……你……”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趙志身邊尚存一位老太監,此時他駝著背拱著身扶著趙志,但那眼珠卻急轉著!

  “我何嘗說錯你了?”白護法顯然有一逞口舌之快的意思,“你上位第三年,湖廣一帶連綿暴雨,江河崩堤,洪水爆發,你卻不理朝綱不事早朝,反而為了十大美女而巡游江南,耗資國庫,以致洪澇肆虐半年,卻無糧無錢渡災,百姓流離失所、家破人亡、浮屍百萬,繼後又救治不急而爆發瘟疫,以至千里荒蕪,時隔今日才勉強恢復元氣,次年黃河泛濫……但你依然巡游百出、耗費國資,至今大趙勢微日下,突厥頻頻南下掠奪,百姓苦不堪言……”

  趙志被白崇說得無言以對,但怒急難當,手腳發顫!

  皇後一直陪在皇帝趙志的身邊不離不棄,她年紀在三十和四十之間,正是當年十大美女之一,正是湖廣洪澇之年在江南和趙志相見,從而走進皇宮成為現在的皇後,一身後宮女主人的服飾,長裙墜地、鳳裳隆重,祥雲、飛鳳、金絲、錦袖、花襟,把一國之母那明艷動人的身材包裹得嚴嚴實實卻又有種雍容華貴的氣度在撩撥著視线觸及的男人,特別是那包也包不住的豐滿曲线,端莊與嫵媚在賁隆如山包的胸前演繹著不分你我的故事,誘惑與清純在寧和安詳的臉蛋上展現,其上那明艷、華貴的鳳冠珠玉搖曳,發出瑩潤的光澤,照著如玉般光潤透紅的瓜子臉,絲毫看不出來這一國之母已經是年屆不惑的女人!

  她見趙志氣急氣短、心潮起伏,忙輕撫著趙志的背後,聲若空谷的在他耳邊開解道,“賊人巧言令色、諸般挑撥,奸惡之事不知凡幾,聖上乃一國之君,天上之子,聖體要緊,萬勿在意賊人的誹謗!”

  皇後櫻唇紅潤皓齒明眸,聲輕語軟,泌人心肺,那些白蓮教、漕幫甚至華山派的男性高手都忍不住把目光投過去,一些自制力強些的片刻後清明過來,強守心神才驅趕掉那‘色心’的煩擾,其他那些就在自我安慰:如此女人,高僧都意動,況乎我?

  皇後愛夫如此,但別人卻不是這般想法,稍微有些頭腦的大趙百姓都知道趙志昏庸無能,雖說行為舉止無甚大過,亦不算殘暴,更不算傻痴,但在他那個位置,無能與昏庸本身就是一個致命的‘硬傷’,二十年前十大美女固然是讓人垂涎欲滴,可身為天子,不顧百姓死活而專為此道南下,風流事跡盛傳多年,現今亦念念不忘溫夫人的生辰,可想當年血氣方剛的年紀是哪般的荒唐?

  更別說一些有份無緣或有緣無份的女人的心里是怎麼想的了,好比此時站在他身側不遠的一名蒙面女子,她身材高挑,骨架玲瓏,氣質陰柔,特別是那雙幽靜的眸子,聽白崇一言時她無瀾的眼波輕輕閃蕩了一下,繼而又沒了動靜,但她似乎這一刻才覺得心結有些放開了,又似乎更為失落,甚至是失望,神色有些茫然!

  站在她身邊的秋水望了一眼她,又望了一眼趙志,心想:時隔多年,趙志已經不再當年那風采了,這或許就是外表徒有色彩而內在空虛的人物在時間的鑒定下,他的吸引力隨著內在的暴露而減弱,在別人心里開始降價的也就是一個必然的過程吧,麗影姐姐她也是時候大徹大悟了,只是媚媚她……哎……

  溫夫人雲鬢紊亂、素顏微白,眼神卻無甚波動,二十年前,十大美女中,蕭如玉、戴心婉、單麗影三女就地居水鄉柔媚的江南最富蔗的靈州郡內,那年趙志不顧湖廣洪澇千里南下就是為了一睹這江南三大美女同聚一堂的春色,說到底,她們三個女人也算是紅顏禍水一窩了,所以白崇此言,多少讓慈善、祥和的溫夫人有些自疚!

  溫夫人多少聽聞單麗影和趙志的事情,但自那次會面之後,單麗影就人間失蹤了,此時此刻她才知道,神秘的幽幽教主竟然是她,心頭不由得泛起往事不堪回首的味道,此情此境又更添悲涼與絕望。

  相對溫夫人等人的絕望,紫衣女子卻神色篤定,無悲無喜,有心智有手段的的她此時此刻勝券在握,除非神仙下凡,必然這些人別想在這麼一塊不大地方下逃脫,而州兵成功被她以‘亂民’之事成功調離靈州,此時正在上官縣拔營,大軍即使‘飛’來也得好幾個時辰,小股部隊來了也一時半刻衝不上峰頂來,這段時間足夠她完成心願了,她美目瞥了一眼護衛在狗皇帝身前的女子,彼此較力已久,對方一直聖潔淡定、行道光明,而此時,只見對方沒有了以前的風采奕奕、神態若仙,反而是風衣碎裂、裙袖染血、臉色森然,眉毛不由得一挑,無神表情的道,“鳳鳴倩,你不覺得應該說點什麼嗎?”

  鳳鳴倩神色不動,卻暗自在運功調整狀態,積聚耗費的力氣爭取最後一搏,皇帝要是命喪此地,她還真的無法向閣主交代,更無臉見夫人團的每一位夫人,所以她有的是戰意。

  紫衣女子,的目光一一從花月閣聖女鳳鳴倩、幽幽教的教主單麗影、護法秋水等幾個高手中瞥過,最後落在一位手抓斷劍的男人身上,此男人三十上下,劍眉鷹目神采爍爍,即時此時此刻亦不見絲毫膽怯,斷劍在手依然殺氣凜凜,若刀削斧砍的臉上流露這堅毅、決絕的神色,紫衣女子心下了然,此人正是華山派第一大弟子,名楊崔志,少年被仇家滅門而被現任華山掌門救下,從而拜在門下,武學造詣得其師傅七八分火候,倒也是個棘手的人物!

  而站在他身邊的……紫衣女子神色楞了一下,雖然她不是以貌取人的女人,更在意的是一個人的才華,但不得不說,站在楊崔志身邊的那位男子確實貌若潘安,若說他是武林第一美男子倒也沒人不服,傳聞他盡得上官掌門的真傳,華山劍法使得行雲流水一般,宛若劍舞般,卻殺機重重,配上他那張俊美飄逸的容貌,‘艷名’早以響切武林,正是華山第二大弟子武陽!

  此兩人隱隱維護著他們身後的兩個女子,兩個女子樣貌儼然一個模蓋出來的,發式、服飾、武器都是同樣的,紫衣女子見了卻沒什麼驚訝,皆因她在情報里信息里早就知道這麼一對玉人兒的存在,正是二十年前十大美女唐素和現任華山掌門上官奇所生的一對雙胞胎姐妹,姐姐名上官嫣然;妹妹名上官紀妃!

  “我一開始也想不到你們華山派的人也糾纏進來,不過現在也好,你們華山派也不見得會和我們聖教有個好來往,現在一並解決了也不算什麼難事,倒也省事!”紫衣女子雖然話多了些,但她的神色依然很是冷酷。

  華山第二大弟子武陽劍式一抖,‘嗡’的一聲清吟,盛氣的喝道,“魔教妖女,你當我們華山派是什麼?今天我們誓死相搏,你等亦休想占得了便宜!”

  “就憑你們四個華山弟子?”四大金剛站出身來,輕蔑的望了一眼被圍逼在懸崖上的對手,一人一言譏誚的道,“縱使神仙乍現也休想逃脫了!”

  “跳下去就可以!”

  “飛也行!”

  “哈哈……”

  白崇白眉一皺,顧左右而言道,“我們不要再和這些將死之人囉嗦,把他們趕下懸崖再說,皇帝一死,突厥揮兵南下,我等就勢起事,大事可為也!”

  “不要給他們有喘息的機會!”白崇是那種不惜一切代價消滅敵手的人,對聖姑今日的‘多言’有些不滿,卻不敢直言,此時借四大金剛出口,倒也好說,“聖姑,我們得一口氣拿下他們,省得夜長夢多!”

  事實上這時候誰也知道紫衣女子是白蓮教紫衣女子無疑,但她好像沒有要回答白崇的話,只是側身望了一眼站在人群中的一名布衣老者,但見那老者佇立在一邊,不動聲色,仿佛一個事不關己的老叟,干癟如柴的身體看上去不甚有力,站著都嫌危險,他四肢如麻杆似的,皮包骨的感覺看著都讓人心有惴惴,那面容如樹皮般粗糙,歲月的刻畫很是精彩,猛一看去尚能見其眼眶癟塌,竟然是個無眼珠的瞎老頭!

  這樣一位人物,沒有誰知道他是怎麼到來的,即時他現在站在白蓮教一邊,但是是白蓮教的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誰,唯獨紫衣女子心下了然,但她亦沒出聲。

  而此時,一直氣定神閒的單麗影忽而動了一下,詭異的身形如霧若煙一般飄至對峙的最前沿,衣帶飄飛初靜,美人如女神普降,高盤而起的雲鬢下一張輕紗遮面,若隱若現卻絲毫阻礙不了她冰冷的神韻和驚世的容貌,她收身提氣的面對這那不起眼的老者,露出來的美目折射出讓人心駭的寒光,失聲道,“鬼王莫一,你竟然敢涉足中土?”

  “老身何處去不得?”老者面忽而轉來,幽幽教護教女子、華山派幾個弟子驟然感覺到一股森然的氣息襲來,不是武林高手絕對感覺不到那種返璞歸真的氣場,那是一種威勢,即時如幽幽教教主單麗影這種宗師級的高手亦無法壓制他的‘壓力’!但見他神色微帶些孤傲,“我今日來此志在殺人,只要鏟除趙志,我大王聯盟吐蕃兵出玉門關,中原隨手可得,何須顧忌那麼多!”

  “身為草原主教法王,涉身我大趙內事,伙同魔教為亂,挑起大趙和突厥戰火這份責任你可擔當得起?”趙志倒也沒有完全昏庸,雖然沒有單麗影這般見識,見人即可道出名來,但聽單麗影說出鬼王莫一的時候他還是知道一些事情的,這鬼王莫一是突厥國教的護國大法師,他身後站著的自然是突厥帝國了!

  老者看都不看一眼趙志,顯然對他的話很是不屑,卻把全部的注意力投放在內力深厚的單麗影身上!

  “大家小心他的攝魂大法!”單麗影裊裊之音尚且在眾人的耳邊繚繞不散,但她的身形卻如絢麗的流星一般‘簌’的一聲向鬼王莫一攻了過去,並指成箭、欺身若燕,霧氣被她牽扯,宛如風波驟起,殺意昭然……

  單麗影突然出招,頓時點燃了敵對雙方的戰火……

  189、橫飛登場

  聖女峰峰頂上刀光劍影血濺三尺,不管是俊男還是美女,在生死關頭,面目都是冷峻、眼神盡顯殺戮的,幽幽教的女人本身就是瘋女人,能活到現在的不是高手就是好手,她們也殺紅了眼,嬌喝連連、揮劍如鞭,倒是她們的水護法秋水的動作優雅,都是殺人,本無謂好不好看,可白綾頻出、衣袖拂動的秋水在殺人時卻有一種長袖善舞的美感,總覺得那也是一種藝術,看她殺人是一種享受,或者被她殺死的那幾個白蓮教瘋狂教徒也覺得死在她之下可比死在幽幽教教主單麗影的手下好多了,只見單麗影素手纖纖,不沾半點塵埃,如此嫩白而柔軟的柔荑本應出現在深閨梅園那張古箏琴案上才對,但她和鬼王莫一纏斗的時候卻陰寒籠罩四周,勁若狂風,偶爾對身邊一些白蓮教、漕幫的人出手,素手揮出,無聲無氣,一些閃躲不及,整人頓時僵硬如冰,一推即碎,詭異非常!

  華山大弟子楊崔志雙眼殺得通紅,滅門的悲與恨壓抑在心頭多年,這時候如此對白蓮教的教徒高手在此,他心頭的仇恨占據了整個心頭,縱使是斷劍在手他亦能勇者無懼一路廝殺,一刀還一刀一劍還一劍,用滿身的鮮血與創傷換取成十具白蓮教教徒的屍體,值得與不值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能殺多少就殺多少,現在是殺一個夠本,殺兩個有賺。

  華山第二大弟子武陽護衛在上官姐妹花的前前後後,劍若散花一般鋪開,寒光閃爍,好不駭人,一時間還未看出敗勢,可四大金剛普一加進來的時候他們頓時險象橫生、刀劍貼肉,不多時誰的身上都見紅了,雖然他們的殺的人不少,可是白蓮教人多勢眾,高手如雲,遠非殺幾個相對弱一些的人就會扭轉整個局面,雙拳難敵四手,長此下去,不出半個時辰,耗亦足以耗死自方這二三十個人!

  這邊,紫衣女子和鳳鳴倩劍來劍往,纏斗不休,秋水亦被白發嗡嗡的白崇纏住脫不得身,本來是棋逢敵手的對決,可懸崖邊上的皇帝、皇後、溫夫人幾個卻沒有一個是學武的,唯獨小玲瓏那較小柔嫩的身子骨架著架勢護在前面,而這時候,好幾個白蓮教高手圍了過去,刀光俎俎,如何不急?急躁之下落了下風,越發的難以脫身來援,反而自身亦險象頻頻……

  手握利劍的小玲瓏卻挺著小胸脯擋在前面,面對窮凶極惡的白蓮教匪徒,她顯然有些緊張,“你……你們不要過來哦,我……我很厲害的……”

  “是嗎小妹妹,嘎嘎……你是床上厲害呢還是口技厲害啊?我曹昂還真想嘗試一下呢!”一個三四十歲的男人樣貌、身材看上去像個站在大殿上高談闊論的大儒一樣,神采、言語卻如旮旯巷尾里調戲良家婦女的無賴痞三似的,手里拿著一把折扇,折扇扇骨端刀尖閃閃,顯然也不是個善類。

  他引領著幾個彪悍大漢逼了近來,小玲瓏眉頭一皺,厭惡的哼了一聲,“你就是漕幫的二幫主曹昂?”小玲瓏顯然對這麼一位‘特別’的人很有印象,因為幽幽教不少找漕幫的麻煩,難免有死傷,自然有幽幽教的女子教徒落入他手,他囚禁的幽幽教女子沒有一個不被他淫辱玩弄,直到那些女子被他奸淫而懷孕時他才痛下殺手,其陰毒和殘忍讓幽幽教這些瘋女子恨不得生吃其肉,可他似乎神出鬼沒,而且武功高強,特別是輕功,飛檐走壁而輕燕掠水,在江湖上也就只有一直被武林人士所不容的采花大盜花非花能壓其一籌,所以幽幽教恨他入骨,他卻還能活到現在,不過他的形象卻一直刻在幽幽教每一個女子的心中,小玲瓏也有所耳聞。

  “小美人兒也聽說過我曹某人的威名?怎麼樣,還不乖乖就擒?”曹昂折扇輕搖,有些自矜又有些淫蕩的打量這小玲瓏那嬌嫩得若一枝含苞待放的雨荷,純潔而美麗,清甜的容貌絲毫不輸給她師傅單麗影這個是大美人,露在衣袖碗面的皓腕、雪膚如一抹兒粉膩的奶酪,饞人人得緊,如此嬌嫩的花朵兒,是男人看到都想暴力的摧殘她,把她摘了才解饞,曹昂自然是色心與色膽具生,淫淫而笑道,“皇帝死了也罷,但你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小美人兒若肯乖乖的讓操上幾晚的話,我倒……嗯?你想動手?”

  曹昂那些手下見曹昂盯上了小玲瓏,即時向兩邊包抄過去,目的自然是想乘機殺了大趙天子趙志,誰能殺了趙志便一飛上天,將來白蓮教取得天下的話或許還能封侯加爵,誰不瘋狂!

  “你們……你們不能過來……”小玲瓏那純真的臉蛋焦急萬分,急急忙忙的往後退,似乎的護在趙志等人身後!

  但曹昂和他的手下卻越逼越近,小玲瓏和趙志、皇後蕭如玉、溫夫人戴心婉、還有那個老太監望著那些越來越近的嗜血刀刃、還有那些殘酷而無情的面目惴惴的往後退,直到再往後退一步就步入深淵時,絕壁和寒風合奏的呼嘯聲如催命曲一般刺耳,吹得眾人背後涼颼颼的,誰的心都生起了絕望……

  “你……”緊張不安的小玲瓏對峙著壓迫過來的敵人,卻不想背後傳來趙志一聲慘叫,慌忙回頭,卻見他肋下深插一把匕首,皇後發現後花容失色,一時間手忙腳亂,一直侍候在皇帝身邊的老太監卻跪爬在地上像條狗似的爬到前面去……“各……各位好漢……老……老奴殺了皇上了……我殺了皇上了,求求你們不要殺我!”

  這時候眾人才省悟那老太監是賣主求生,鄙夷的有之、憤怒的有之、仇恨的有之……

  “皇上你……你怎麼樣了,你不要嚇妾身……”皇後驚惶失聲,手足無措的抱住趙志。

  溫夫人亦俯下身來,卻也幫不上什麼忙,可她多少比皇後懂得多些,見匕首插在肋下,即使傷了脾胃,一時半刻是死不了的,只要救治得及時,生還的幾率還是很大的,可她沒有安慰皇後,事實上這時候都大難臨頭了,安慰顯得有些多此一舉了,誰還能在這峰頂上幸免?

  老太監像條可憐巴巴的落水狗一般連爬帶滾的蛹到曹昂的腳下,無比下賤的乞求這苟且下去的本錢,曹昂卻冷冷一笑,對他的乞求從耳不聞,手起刀落,一刀剮了他,撇撇嘴道,“只要不是我們的人都得死,你這老東西倒想活了!”

  老太監的死沒人可憐亦沒人在乎了,這時候曹昂大手揚,他那些手下便殺了過來……

  鳳鳴倩離這邊比較近,被紫衣女子也就是白蓮教聖姑糾纏不得脫身,眼見聖上和皇後娘娘危在旦夕,慌張的震開紫衣女子的軟劍抽身想退,但軟劍如有了眼一般撩了過來,她已估計不了那麼多了,在軟劍劃破肩膀、粉背的劇痛中,她如雨燕一般竄了過去,從側面橫插過去,一時間‘錚錚錚’聲刺耳,以一人之力硬是逼退了漕幫那些大漢,可紫衣女子那把纏人如麻的軟劍接著就到了……

  小玲瓏的武功也不算很弱,此時已經退無可退了,她嬌喝一聲,提劍便向曹昂砍去,怒急與豁出去的思想讓她手中的劍走刀勢,威力自然是劇增,但招數雜亂,反而更加沒威脅力,曹昂若無其事的一閃,小玲瓏毫無章節的一‘刀’落空,第二‘刀’橫撩過去,對方一個跟斗了事,一眨眼的時間,小玲瓏揮劍生風,劍影幾重,卻沒有半點收獲,反而是惱羞成怒的出招把自己弄得氣急氣喘,嬌俏潤嫩的笑臉含煞帶怒,“不要跑,看我……看我不殺了你!”

  曹昂自知小玲瓏不是他的對手,但他也知道,他需要的是不是小玲瓏的命,而是弑君,他一個側身閃過小玲瓏瘋狂的一劍時,驟然一個翻身打挺,如大鴻展翅,在半空中,他大手一翻,手中那把刀尖成排的折扇‘簌’的一聲如飛碟般襲去,直取趙志的脖子……

  被漕幫幾個大漢和紫衣女子圍攻的鳳鳴倩一下子就受了幾刀,鮮血直冒,自顧不暇,見曹昂飛扇而去的時候芳心頓亂,舉手便把手中的寶劍擲出去……

  ‘哐啷’一聲,寶劍還未射出重圍便被紫衣女子軟劍砍了下來,掉在地上,清脆悅耳的聲音聽在鳳鳴倩的耳里就如炸雷,可她還未來得及多想,一把鋒利無比的軟劍就抵在了她的喉嚨上……

  單麗影和鬼王莫一自然是峰頂上武功最高的兩個人,兩人巔峰對決,不分勝負,而一直留心趙志那邊的單麗影忽而不接鬼王莫一的一招開山掌,反而詭異的回過身來,衣袖一拂,一塊絕好的紅玉如子彈一般勁射出去,硬生生的把曹昂那折扇在趙志的脖子處撞開,只聽‘錚’的一聲,火花四射,折扇與紅玉貼著溫夫人的發鬢飛‘濺’出去,雙雙墜入深淵……

  那塊玉是趙志在二十年前送給她做定情禮物的,雖然她有怨、有恨、有期待、有失望,在他選擇和蕭如玉成婚後,她討厭過去、怨恨誓言、憎惡男人,但在危機關頭她始終無法做到眼睜睜的看著他去死而不救,即使……即使……

  ‘嘭’的一聲悶響,才射出紅玉的單麗影背後承受了鬼王莫一霸道的一掌,頓時如斷了线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跌落地時滾了幾下,眼看就要滾落懸崖,在幽幽教女子的悲呼聲中,她五指如鐵一般扣入懸崖邊上的岩石上,吊住的身體下面是萬丈深淵,險之又險。

  小玲瓏嬌呼一聲,掉下皇帝和皇後等人不管,奔過去……在她的純真的思想里,要在皇帝和師傅兩人只見選一個的話,師傅才是最重要的,皇帝也就可以丟掉!

  但她才奔出兩步,單麗影便單手著力,無聲無息的躍上了懸崖上面,堪堪的站在懸崖邊上,臉色發白,秀發蘇亂,‘喔’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噴在那半脫落的潔白面紗上,異常的慘艷……

  寒風呼嘯,秀發飄飛,脫落的面巾在她脖子上拌勒片刻便被風吹走了,露出單麗影那張因嚴重內傷而有些發白的臉蛋,一張讓人窒息的容顏頓時展露在眾人眼前,散亂的雲鬢迎風飄飛、修長的峨眉輕蹙、深邃而冷酷的眼睛無悲無喜、筆直玉挺的瑤鼻有如冰雕玉刻一般的秀氣、弧线優美而緊抿的紅唇冷冷中帶著無法藏匿的性感……

  單麗影給人的驚艷程度絲毫不輸於雍容華貴的皇後蕭如玉,蕭皇後氣質大方而明慧、端莊卻又秀氣,骨子里有著大家閨秀的風韻與矜持,而單麗影那種武林宗師般的冷酷與陰柔卻給人一種別樣的誘惑感,帶點野性的味道,總能勾起男人的征服欲,可在場的人沒多少個敢想去征服她。

  瞎老頭鬼王莫一雖然瞎了,但他對氣機、聲音的感覺力卻是無以倫比的,‘見’單麗影生守自己一掌後尚能微微顫顫站起來,他心里多少微愕,繼而便是鬼魅般襲來……

  單麗影被一掌震傷五髒六腑,經脈盡亂,體內的真氣亂竄,一時間難以康復,功力大減,見鬼王莫一再度攻來,便強打精神應付。鬼王莫一內力老而渾厚,受傷過重的單麗影已經不是他的對手,一番搶攻之下,單麗影再度被他一指蟄中,倒飛三米才落地,連吐幾口鮮血才能站起來,但鬼王莫一有著白崇這個年紀的老辣,充分理解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他沒有半點的停頓,身影一閃便殺了過去,一抹非煙非霧的真氣在他手上繚繞,使得枯瘦的手指骨看上去陰森恐怖,人未到他揮起的氣勁如刀刃一般衝單麗影削去……

  眼看一代美人即將香消玉碎、芳魂驟斷,殺死單麗影的話就是重創幽幽教,即使外出未歸又或許不再聖女峰上的那部分幽幽教教徒能尚存下來,但失去這麼這麼一位宗師級的教主,幽幽教就再也沒能力搗亂了。

  幽幽教僅剩的幾個女子見此一著,心如死灰,幽幽教教絕大部分都是被教主收養的孤兒,教主在她們的心目中就是再生父母,雖然她冷酷、她執著、她頑固、她嚴厲……但她依然是心目中嘴偉大的一個,最敬重的一個,眼看就要死於敵手,她們如何承受?

  “麗影……”趙志再一次見到伊人,卻是她救了自己一命,或許自己這一命跟著就沒了,但伊人如此,舊愛綿綿,本是感動,可這時候她命懸一线,多情的趙志不由悲呼一聲。

  但就在這時候,眾人覺得寒光閃了一下,兩把鐮刀從懸崖外面橫飛過來,呼呼聲響,撞向那呼嘯而至的氣刃,另一把迎面襲向殺氣漫天的鬼王莫一……

  忽而其來的偷襲讓鬼王莫一去勢頓收,而同一瞬間,‘叱’的一聲,鐮刀橫插在峰頂的泥面上,氣刃被硬生生的擋了下來,單麗影暫時無虞!

  這詭異的突變讓眾人錯愕了片刻,繼而驟然發現,一只繞峰盤旋急飛的大鳥忽而出現在懸崖邊上……

  190、見皇後戲聖姑

  ‘怪物’突兀的出現一下子嚇著了不少人,一個個都目瞪口呆的望著懸崖背後飛來一直大‘鳥’,如飛鷹一般急促而狂妄的飛產過來,惶然的白蓮教眾人慌忙退卻幾步,大鳥一下子拉飛起來,回過神來的眾人才看清楚‘大鳥’上竟然有人,而且是三個,一時間更楞了!

  聶北拉扯著滑翔機快速的豆轉回頭,從背後對著白蓮教的人俯衝下來,滑翔機好歹也有幾十平方米的面積,一下子撲飛下來,還真有點氣勢,面對似乎要撞到峰頂地面上的怪物,那些武學修為高一層的白蓮教人和漕幫分子這時候自然無暇顧及弑殺皇帝了,再度後退幾步,慌忙額度趴到地面上,只感覺那承載這人的怪物是貼著自己的脊梁骨飛過去一般,高手也流汗。

  滑翔機一下子降低到地面,聶北雙腳已經離地了,像極那騎單車而不能刹車的大爺爺,雙腳猛蹬地,眼看著懸崖邊就到了,而且幾個美女堆在懸崖邊上,這笨重的家伙停不下來自己還可以跳躍式滑翔,可那些嬌滴滴的美女啊……其中就有讓自己日思夜想的未來岳母娘溫夫人、率真可愛的小玲瓏……聶北不由得呱呱叫,“閃開……閃開……撞上了撞上了……”

  拼盡全力甩去兩把鐮刀教下單麗影的藍火、也不知道是興奮還是緊張得臉蛋紅撲撲的田甜也放下雙腳和聶北一樣在地上蹬撐著,倒有點跳扭秧歌的舞步。

  驚嚇而閃回兩邊的白蓮教、漕幫的人被滑落的‘大鳥’屁股給遮擋了視线,一時間也不敢貿然向前,自然看不到一男兩女的‘扭秧歌’,但站在懸崖邊上的皇帝、皇後、溫夫人、小玲瓏四個卻看得清清楚楚,只見單麗影、秋水、鳳鳴倩、華山派的四名弟子和僅剩的幾個幽幽教教徒在大鳥的陰影下倉惶退卻,就像老鷹趕鴨子一般,有些狼狽。

  但才一瞬間,皇帝皇後、溫夫人小玲瓏四個人就有點驚愕了,那大鳥停不下來豈不是要撞我們下去?

  單麗影幾個惶急的退回到懸崖邊上,十來個人擠成一堆,望著那怪鳥著地‘鏟’來,既驚那‘怪鳥’停不下來而把自己這幾個人撞下懸崖,同時那三人的動作也實在搞笑了點,一時間她們的臉上都浮現古怪的神色出來,似乎有些呆滯!

  皇帝和皇後是一種誠惶誠恐的殷切神色,就差沒跪拜了。他們‘夫婦’倆是高高在上的一對,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們擁有帝國的一切,他們命貴在天,民間凡塵在他們的眼里渺小得很,但唯獨對上天很是敬畏,歷來那些皇帝做的尋仙覓神、煉丹化仙的荒唐事就不說了,且說每逢佳節、天災人禍等大時大節,皇朝禮部都會舉行祭祀、祈福等等,祈求上天那些駕雲飛御的神仙佛祖們散福布恩,在那樣的祭禮上,即時貴為天子的皇帝亦要三拜九叩,可見對上天對神仙這些神聖的東西有多敬畏,此時要不是聶北三個人的出場‘嬉皮’了一些的話真不准讓皇帝給他下拜了!

  滑翔機堪堪的停在懸崖邊上,聶北的臉差點就貼上了皇帝那張老臉了,直嚇得趙志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好不精彩,囁嚅著嘴巴最後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聶北的目光迅速的從這些人的臉上掃過,發現好幾個絕世美女,自己是從來沒見過的,目光頓時有些熾熱,要不是情況危急的話聶北還真想好好的養一下眼呢!

  “是……是你(們)?”秋水和鳳鳴倩、溫夫人、單麗影等人待看清楚三人的樣貌時嘴巴吞得下一只雞蛋!溫夫人自然是好奇聶北和田甜這兩人,而單麗影那些沒見過聶北的就‘瞪’著渾身浴血的藍火,秋水和鳳鳴倩兩人美目連連,那些不認識聶北也不認識田甜和藍火的就是華山派弟子了!

  “聶……聶哥哥?”小玲瓏最先驚呼出聲,那夾帶著無盡的歡喜和驚訝的聲音嬌脆而清甜,她人就手足舞蹈的擠上前來,清澈如泉的眸子掃視著聶北之後似乎才發現藍火,驚呼道,“火姐姐……你……你怎麼啦?你……”

  “嘶……”聶北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在眾人疑惑、敬畏、茫然的目光中聶北附在田甜的耳邊嘀咕了幾句,然後迅速的伸手一扯,‘噝’的一聲扯下一塊布,看也不看的往臉上一蒙,繼而解開滑翔機上的綁帶……

  藍火忽覺上身一涼,一聲細微的嬌呼,“啊……壞蛋你……干嘛又撕我衣服?”上次在萬佛寺被聶北撕下一塊衣服的事在藍火的腦海里翻轉,那時候的她沒臉紅,這次卻紅了個透!

  “蒙面啊你沒看到嗎?”聶北理所當然的樣子!

  “那你為什麼不撕別人的!”藍火沒好氣的嗔道。

  “你的破破爛爛好撕一點嘛!”藍火一身紅火的衣服在聖女峰下的廝殺中被切剮得破破爛爛了,聶北自然順手了。

  聶北解開了綁帶就要鑽出滑翔機遮擋的空間,便聽到藍火嬌羞柔弱的一聲,“那……那你……你也不要扯人家的肚兜啊……”

  “……”聶北差點一頭撞入懸崖,尷尬的閃出滑翔機的羽翼……訕訕的聲音細小的傳回來,“意外,純屬意外!”但臨走的時候誰都看到他貪婪的用鼻子猛吸幾口氣,直弄得好幾個女人臉紅耳赤的,溫夫人更是扭頭過去面對懸崖!

  望著微微顫顫的停在懸崖邊上的大鳥屁股,只看到一些布料,看不到那些眼看就要被自己送到地府里去的敵人,白蓮教和漕幫的人心里多少有些懵,不知道那是什麼怪物,那三個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神仙,竟然能飛,便不敢輕易冒犯,即時白蓮教的聖姑亦心有惴惴,但蹊蹺歸蹊蹺,她還是打手示意退開的教徒、手下圍逼上來,可這時候一個蒙頭蒙面的家伙抽氣似的鑽出來,頓時嚇退兩步!

  聶北見殺神般的白蓮教教徒和漕幫幫眾高手被自己忽一出場嚇著,心里惴惴,但膽氣便來了,吭聲道,“咳咳……本仙初次下凡便見汝等屠殺生靈滅絕人性,實乃殘忍至極,有失‘天和’必遭天譴責……”

  聶北滔滔不盡的忽悠著,眼看那些凶殘至極的家伙端刀遲疑起來,但神色顯然有些蠢蠢欲動,心有惴惴,卻不得不硬著頭皮撐下去,昂首挺胸的往前跨了一步,白蓮教和漕幫的高手都心有忌憚,就連那鬼王莫一亦未敢越雷池一步,一群的高手被聶北裝神弄鬼唬得忙退回一步,但也就一步而已,聶北便跨第二步、第三步……蒙著頭巾(藍火的肚兜)的聶北正得意著,但那些高手顯然被唬‘夠’了,再看聶北那渾身寒酸的樣子,那里像個神仙?神棍倒是很像,所以他們退了三步後便裝著膽不動了,聶北那抬起來的腿再怎麼也跨不下去了,這時候白崇那老頭眼尖,這會兒認出聶北來了,枯干的手指指著聶北寒聲道,“是你?”

  “我靠!”聶北暗罵一聲,嘴上卻不屑的道,“喂,老頭,你認錯人了吧,老子我可是神仙,在天上活了一千幾百年了,覺得悶才下凡間來兜兜……你不會說你認識我吧……”

  “聶——北——”

  “噯?”一個很好聽到女聲,聶北忍不住應了一聲,話出口才驚覺,不由得苦著臉尋聲望去,但見一個紫衣女子盈盈而出,杏眼如煙若霧一般盯著自己,那秀麗的臉蛋不曾認識,但那眼神和那高挑婀娜的身材聶北卻依然有些熟悉的感覺,第一時間想起了那狐媚又孤傲的白蓮教聖姑!

  “應得蠻快的嘛!”紫衣女子甩了甩那把血跡斑斑的軟劍,雙目如刀般盯住聶北。

  “FSCK!”聶北想著怎麼逃跑了,那抬起來的腳緩緩的放回到後面去,訕訕的道,“真巧啊,這樣也能遇到聖姑你,更想不到這樣你也能認出我來,想開個玩笑都不行,真是的……哈哈……”

  “很好笑嗎?”聖姑臉色一寒,‘簌’的一聲那芳香四溢的身子一下子就閃到了聶北的跟前,抬起來的軟劍在離聶北半米處嗡嗡顫響!

  “嗯,一點都不好笑,不過……你是怎麼認出我來的,該不會是在萬佛寺里見我一次就念念不忘吧?”聶北一邊胡扯著,一邊微微後退,心里倒轉著怎麼才能迅速撤退的事宜!

  聖姑似笑非笑的望著聶北那不算和尚亦算是和尚的短發,撇了撇嘴道,“你造型如此獨特,小女子還真的過目難忘啊!”

  “那是……”聶北臭美的應了一聲,接著才反應過來,“唔?”當真是哭笑不得,短頭發雖然很自然很舒服,但在古代還真有些‘露短’!

  紫衣女子那長長的眉梢一挑,丹鳳眼眯了起來,近距離的盯著聶北的臉,這樣一來反而看清楚聶北臉上那張粉紅色的‘面巾’是何種‘材料’了,繞是她心如止水也忍不住有些臉紅,忍不住轉移視线警惕的打量著那怪異的‘大鳥’,裊裊出聲道,“怎麼?都混成神仙了?”

  “本仙能騰雲駕霧;可御風飛行;不食人間煙火,本來就是天外來人……”

  這話聶北可是說得理直氣壯的,他本來就不屬於這個時代的人,也算是天外來人了吧,可紫衣女子卻哼道,“鬼才信你!”紫衣女子的目光透過聶北的側臉向那大鳥望去,卻始終看不出什麼苗頭來,芳心反而有些不安,在想,溫夫人戴心婉生辰,趙志必然來賀,事先擾亂上官縣的治安鬧出亂民來,引誘田萬年率領州兵來‘圍剿’,趙志從靈州趕赴上官縣時必然兵衛不多,自己這邊高手盡出、精心埋伏,畢其一功就要誅殺趙志那狗皇帝在這聖女峰上,卻不想出了這麼一道詭異的事情,這……可別出什麼亂子才好!

  有道是,越是聰敏的人月是多疑,聖姑她也不例外!

  “咦?你怎麼不蒙著面紗了?”聶北似乎現在才發現人家沒蒙面紗一樣,繼而臭美的問道,“你該不會是和我心有靈犀一點通而知道我會來,所以就特地揭去面紗讓我一睹芳顏吧?”

  “美吧你!”紫衣女子面對聶北胡扯亂侃般的調戲不但沒有慍怒,冷酷無情的她反而覺得有些羞怩,這倒是她想不明白的!

  當然,她怎麼能想到聶北是個現代的人呢,更想不到現代的男人總有種和古代男人不一樣的氣質,那就是‘犯賤’,架子不高,對古代女性的心思更為了解,談情說愛一事精通了然,自然得心應手頭頭是道的侃來,面對活寶一般的異性,誰也別想真的能生起氣來!

  “我最多也就算得上英俊而已,不算美,不過你很美,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聶北一點臉紅的意思都沒有!

  “呃,是嗎,不過……”‘小小’雖然美,但絕對算不上絕美,聖姑假冒的‘小小’自然也差不多,紫衣女子眉目妖冶的望著聶北,嗤笑道,“我是易了容的,你胡扯也得扯上道兒吧!”紫衣女子表面上應付著聶北,可眼神卻不時的打量那‘大鳥’,可她怎麼都想不到那大鳥其實比聶北還不堪一擊,但這些都不要緊,要緊的是她還是被唬住了!

  “喔,是這樣的嗎,那更不得了,易容了都這麼美,不易容的話那就仙女一般了!”聶北不知道自己的話田甜那妞照做了沒,現在是拖得多久算多久,便接著胡扯道,“怪不得那神仙說這里有美女所以就飛了下來,我還不信,現在看來還是神仙的眼光好一些!”

  聶北見紫衣女子想開口,便忙出聲不然她發話,“啊對了,你什麼時候嫁人啊,到時候我到你家去提親!”

  “你再口花花信不信我殺了你!”

  “這不好吧,好歹我也認識神仙……”

  紫衣女子神色微冷,到了這個時候她也看出了點苗頭,便哼了一聲,“我送你去見他要不要啊?”

  “嘿嘿,這個……”聶北訕笑起來。

  “聖姑,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這小子裝神弄鬼的,就是想拖延時間,要真是什麼鬼神之物要和我們作對的話哪還需要故作神秘,我們還是趕快殺了那狗皇帝才是……”裝神弄鬼的白崇比自覺得罪鬼神多里去了,內心對鬼神一事多少比別人更有‘破罐破摔’的‘本錢’,此時見聖姑遲疑,而自己身後的人也心有戚戚,邊急於出言催促,要不是顧忌聖姑的威嚴而不敢未經她允許而出手的話他早就想撲過來撕碎聶北了。

  白崇的話讓紫衣女子神色一怔,繼而冰寒如霜,聶北見此,哪還敢廢話,楞是拔腿就跑,轉身、加速一氣呵成,嚯的一聲轉瞬就鑽入到大鳥的身下,沒了人影,紫衣女子本來對那大鳥尚存一絲敬畏而不敢和手下貿然攻取,見聶北心虛如此,哪還有遲疑,咬牙切齒的嬌喝一聲‘混蛋聶北’便飛身撲來,她身後那些手下即時跟上,如被惹惱了的‘金剛’一般……

  可他們還未衝到,那大鳥就當先一步向深淵‘栽’去……

  191

  聶北單手掖著重力杠有驚無險的把滑翔機拉升起來,本以為美女們‘一個都不能少’的,左右一看時,差點嚇出一身冷汗,驚惶一聲,“怎麼才兩個而已?我的小玲瓏、我的戴娘子、我的藍火MM、我的秋水姐姐、我的小甜甜呢?沒上來?”

  “朕……”

  “得了,我靠!”聶北發現身邊系著‘安全帶’的兩人是趙志和皇後兩‘夫婦’的時候心都涼了,白蓮教的男人和幽幽教那些瘋女人一樣,都是冷血動物,那些如花似玉的美女落單在聖女峰峰頂上,還有活命的事?他寧願自己在下面也不願意溫夫人和田甜、小玲瓏這些人在下面,所以聶北對趙志也沒多少尊敬可言了,寒著臉迅速的把滑翔機拉升起來,在聖女峰上方盤旋不去,但見白蓮教的人果真要對那些落單的人下手,聶北那個慌啊!

  “聖姑,那怪物在上面!”曹昂也算是開了眼界,那怪物果真是能飛啊!

  聖姑昂頭望去,果然,盤旋不去的‘大鳥’下腹位置還能看到聶北那可惡的身形,而自己一心欲奪他狗命的趙志也在上面,那雍容華貴的蕭如玉皇後也在上面,卻聽到聶北那可惡的聲音傳了下來,“聖姑姐姐,你不會想對那些弱質女流下手吧?”

  從上面往下望去,能看到藍火和她的師傅也就是幽幽教的教主扶持在一塊喘息著,而小玲瓏卻挺著小胸脯維護在前面,溫夫人無悲無喜的站在旁邊,田甜和鳳鳴倩守候著她,而秋水就帶領著幾個渾身是傷的幽幽教徒和華山派的四個弟子擺開防衛架勢,劍拔弩張,面對如狼似虎的一群高手,她們怎麼看都嫌勢單力薄了些。

  聶北自然急躁得很,要是眼睜睜的看著這麼多位美女香消玉碎的話比殺了他還難受,“你這麼一位女中豪傑,巾幗英雄,如此行為傳出去了多丟臉啊,我看還不如放了她們吧,我向玉帝他老人家奏表你的大慈大悲!”

  “我揍扁你個混蛋!”繞是聖姑如何如何的冷酷,費盡心思的策劃行動一次一次的因聶北插手而功虧一簣時,她還是窩心得緊,昂著頭咬牙切齒的盯著大鳥下方那個可惡的人,那眼神足以把聶北強奸……呃……殺十次八次了!

  聖姑已經惱羞成怒了,嬌哼一聲,“殺不了狗皇帝也罷,給我殺光她們!”

  在白蓮教的狂熱教徒高手和漕幫的高手聯攻之下,秋水和華山派四大弟子難以匹敵,鳳鳴倩及時加入也難以扭轉懸殊的實力對比,而且上官嫣然和上官紀妃雙胞胎姐妹花武功略顯低了點,白蓮教的人也發現了這一點,全力攻取這對姐妹花,六人的聯防即時崩潰,為了保護溫夫人和受傷了的單麗影、藍火、小玲瓏四個,秋水、鳳鳴倩等人都見了紅了,而且傷口越戰越多……聶北見此,雙眼欲裂,恨不得現在就跳下去!

  紫衣女子也就是聖姑、白崇和那瞎老頭的鬼王莫一站在旁邊,鬼王莫一神色有些異樣,他是草原上的教父人物,但他更是苗疆里走出去的人,下蠱下毒、惑人心智、攝人魂魄他樣樣精通,但畢竟他曾經也是苗疆的人,對神鬼的迷信程度比中原百姓有深無淺,所以聶北忽然的出現還是讓他蒼老的心激動到現在,此時即時聖姑懇請他出收他也不會亂動一根手指頭的,而重傷的單麗影和藍火根本沒有戰斗力,聖姑和白崇這時候根本就不需要出手,聖姑此時只想報復聶北,捆著雙手在胸前,昂著臻首氣呼呼的道,“你三番五次壞本小姐大事,這次我就是要殺你在乎的人!”

  “其實我也很在乎你啊,你自殺得了!”

  聖姑聞言一愣,繼而輕笑起來,“咯咯……”

  “你笑個屁啊,你別落到老子手里哈,不然老子非剝光你衣服剃光你頭發帶你串門去!”聶北第一次這麼生氣,心頭第一次有一種想撕了一個女人的恨意!

  “喲,我好怕喲!”

  “怕就好,放了她們就行了!”

  “好……難啊!”

  大鳥在半空盤旋,人的表情看的不清楚,但聖姑顯然能感覺到聶北很‘生氣’,於是她很開心,嘴角不由自主的彎了起來,得意的哂道,“是不是很郁悶啊,恨不得咬我一口?可是可惜啊,你現在就只能在天上轉個圈圈而已,氣死你,這就是惹本小姐不高興的下場!”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你罵得越凶我越能感覺到你內心的痛苦喲,咯咯……”聖姑儼然一個狐媚十足的妖精,悠然的從懷里掏出一塊潔白的棉帕來,然後慢悠悠的拭擦她手中那把血跡斑斑的軟劍,還不時用舉起來照一下光看干淨不干淨……大概拭擦得差不多了,她素手一揮,‘簌’的一聲,閃電般的把軟件穿皮帶般穿回若素柳腰上,在幽幽森森的道,“你讓我不舒服我讓你痛苦一輩子!”

  “你不用這麼惡毒吧,這樣誰還敢娶你,嫁不出去就不好啦!”

  “這不需要你操心,你該操心的是到那里買這麼多副棺材來葬她們!”

  “你……”聶北氣得不行,可語氣卻軟綿綿的,“老子求你了,她們是無辜的,你殺了她們也沒用啊?”聶北壓根就沒在乎那華山派的兩個男弟子死活,在他的眼里也就那些美女而已。

  “殺了她們當然沒用,可殺不了狗皇帝的我也只能殺了她們來解解悶氣咯!”聖姑媚眼一瞥,懶洋洋的模樣道,“再說了,她們本來就是和我白蓮教誓不兩立的人,殺了也好,你說呢聶公子?”

  “你到底想怎麼樣?”聶北眼珠急轉,可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想殺了她們!”聖姑眼皮一挑,嘴角掛著詭譎的弧度。

  滑翔機在空中俯衝了一下,聶北的話更大聲了一些,“我很有誠意的,你想我怎麼樣你才肯收手?”

  “我想你把趙志從空中掉下來,你肯的話我就放了這些嬌滴滴的美女們!”

  “……”聶北還真的望了望穿著龍袍的趙志,此時的趙志說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聽到聖姑的話再見到聶北望向自己,頭頓時搖得向撥浪鼓似的,眼神有著說不出的無辜感!

  鳳鳴倩急急忙忙的道,“聶北,你……你不能聽她的,她們要是真的殺了聖上……那……那整個大趙就陷入無盡的混亂中了,那樣大趙的百姓死傷不知凡幾……我們就是死了也要保全聖上!”

  “那你是掉還是不掉咯?”聖姑也懶得和鳳鳴倩爭辯,反而一副可有可無的神色把球踢給了聶北,“我看她們也支撐不了多久了喲!”

  聶北又望了望趙志,心里卻搖晃不定,大義上來說自己應該帶著皇帝離開這里,有皇帝在大趙就暫時不會因為內患外憂而陷入改朝換代的軌道里,也就不用因為社會的動蕩、戰火燃燒而死傷成千上萬的老百姓,可是……聶北的內心實在放不下藍火、田甜,更放不下率真無暇的小玲瓏和溫婉端莊的溫夫人,這一時刻,聶北陷入了魚和熊掌的抉擇中,痛苦不已!

  真想咬咬牙就把趙志這發福的家伙丟下去算了,一了百了,可看他那宛若少女即將被歹徒強暴時那種驚惶、無助的眼神和蒼白的臉色,加以華美嬌貴的皇後娘娘拋來可憐兮兮的哀求目光,聶北還真有點下不了手,可讓那瘋女人的手下把溫夫人、小玲瓏她們殺了的話……那聶北這輩子也別想快活了。

  見聶北猶豫不決的樣子,聖姑不咸不淡的問道,“很難決定?”

  “要是可以的話我真想帶你上來再拋你下去!”這次輪到聶北咬牙切齒了。

  “那你下來接我啊!”

  “……”聶北寒著一張臉哼道,“我還未傻到那種程度!”

  “我數三聲,你不決定的話我來幫你決定!”聖姑剛才被聶北忽悠了一次,錯失了弑殺趙志的好機會,現在又見聶北磨磨蹭蹭的,頓時來氣了!

  “算你狠!”聶北低罵一聲,卻把趙志嚇個半死,聶北沒好奇的道,“你放心,我還不至於把你丟下去!”

  “這個……這個……謝……謝謝仙人!”趙志提起來的心微微放下!

  聶北都懶得理會這比自己還要風流的皇帝,但蕭皇後那一記感激的目光聶北卻心安理得的受了,聶北對趙志的話讓聖姑眼眉翹了起來,有種倒豎的感覺,哼哼道,“那好,全力給我殺!”

  “等等!”聶北慌忙呼喊道,“聽我把話說玩嘛!”

  “還有什麼好說的,要不我殺了這些嬌滴滴美女,要不你把趙志給我掉下來!”

  聶北心里暗罵:我把趙志掉下去他能活著?還不如我直接捅他一刀,到時候弑君的人可就是我了,勤王之師到時候必然把賬算到我頭上來,那時候奔天涯逃海角就是我的命運了,我才沒那麼傻!

  聶北心里雖然恨不得剝光紫衣女子的衣服狠狠的蹂躪她肉體,可嘴上卻道,“其實還有第二種折中的辦法!”

  “說!”

  “就是我留下來換她們的性命!”

  “喔?”聖姑嘴角先是一歪,繼而翹了起來,冰寒的某眼折射出一束熾熱的光芒,本想出聲,白崇卻忍不住哼道,“你以為你是誰啊,你的命比趙志的命還值錢不成?”

  聶北針鋒相對的罵道,“至少比你這半個腳踏入棺材的老家的命值錢!”

  皇後見聶北現在儼然一個潑婦的樣子,執著中帶著一股無賴的勁、低聲下氣卻附著痞子作風,罵白崇罵得起勁,她差點想笑,慌忙別過頭去。

  白崇臉上那枯皮好一陣抖動,“你……”

  “退下!”

  白崇被聖姑冷聲喝止,怏怏的閉上了嘴,聖姑低著頭若有所思:聶北這人古怪異常,能人所不能,必然是異人無疑,若是能控制得住他的話,《天旗》一事也就有了眉目,殺不了趙志固然可惜,但能控制聶北這人的話倒也不錯!再者,武林各大派的人也蠢蠢欲動了,《天旗》花落誰家就得看誰能找到開啟深淵的鑰匙,眼下……這飛翔的‘大鳥’不正好是那工具?

  見聖姑低著頭一副沉思的模樣,這也就算了,可她那些手下卻不像她這樣沉思,而是如狼似虎的對岌岌可危的秋水姐姐她們揮刀,她們現在已經渾身浴血了,憑著最後口氣支撐著而已,聶北不由得催促道,“喂,我說你沒有你身邊那老頭那般的年紀卻有他那樣的老態龍鍾,慢吞吞的,你到底答應不答應的啊!”

  “成交!”

  “那好,你叫他們收手,我帶皇帝和皇後到安全地帶再返回!”聶北心下歡喜,能暫時救下她們再說,自己嘛……到時候再想辦法!

  “你放屁……你不回來怎麼辦?”白崇又忍不住罵了。

  “我現在悶聲就飛走你這老東西能攔住我不成?”

  “……”

  “記得,別傷害她們,不然的話你們會後悔的!”聶北的話沒什麼氣勢,反而有種瘋狂叫囂的味道,但別人不怎麼在意他威脅的話,聖姑反而聽到心里去了,深邃的瞳眸縮了一下!

  “你嚇唬誰啊?”白崇一開始就覺得聶北是個棘手的家伙,欲除之而後快,可現在他還在自己的眼皮下活蹦亂跳的,甚至開始威脅起己方來了,哪有不氣的!

  “就嚇唬你怎麼樣?”聶北就丟下這麼一句就操控著滑翔機像蒼鷹一般掉頭直下……

  “你……”白崇白眉都氣彎了,今天受的氣足夠憋死他了。

  “你給我閉嘴!”聖姑的那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

  聖姑的話讓白崇頓時肅容,卻忍不住悻悻道,“可……可要是他真的不回來了,那我們就這樣傻傻的等他嗎?”

  聖姑神色篤定的望著一動不動的鬼王莫一,轉而輕描淡寫的道,“他會回來的!”

  “可是……”

  “別忘了,他是聶北,而不是你!”聖姑譏誚一笑,“多情的人總有那麼多弱點!”

  聖姑也不等白崇接話,丟下一句‘看好她們’便頭也不回的往剛才她走出來的那個廂房走去……

  192

  人在生存危機化解的時候難免多花,趙志也是如此,那熾熱的目光望著聶北,直把聶北望得渾身起毛,要不是彼此同在滑翔機上的話聶北真想一走了之,面對他孜孜以求的問話、熱情如火的渴求、感激而又敬畏的眼神,聶北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但趙志顯然沒完沒了,“你真的不是仙人?”

  趙志還未等聶北出聲,繼而又道,“或許你不是!”

  聶北正要松一口氣的時候他接著道,“不過你即使不是仙人,但能飛的人必然認識天上的神仙,朕是天子,管治凡間大趙,正不知如此仰慕神仙尊顏,你可否……可否帶我去見他們?”

  聶北那個苦啊……真想一腳踹他下去,心想,我認識你祖宗十八代——女性!要是早知道你想見神仙的話就如聖姑所願把你在半空掉下去得了,保證你即時見到神仙!

  嗯,不過現在還真的認識了女性,蕭皇後,聶北不想做什麼皇帝,但見到皇帝身邊帶著這麼一位雍容華貴的大美人時聶北心癢癢了,卻不得不聽趙志一大堆廢話,真是大煞風景!

  可轉而一想,趙志以為自己認識神仙中人倒也不錯,嘿嘿,起碼皇帝對自己很是尊重,那感覺不錯,或許可以利用一下,聶北想罵人的話冒出到喉嚨上時忽而咽了下去,轉而坑了吭聲道,“咳咳咳,聖上如此執著,想必天人自有一番感動,不過……”

  見聶北神色松動,‘欲說還休’的模樣兒,趙志那‘求仙’之心頓時活絡起來,語言萬分的急切,“使者有何吩咐但說無妨,趙志但有能力為之斷不推脫!”

  我要你的蕭皇後你能給我?聶北撇了撇嘴,把自己的心思收藏好,才接著道,“聖上嚴重了,凡間之物在我眼里……如浮雲!”

  “我……實在慚愧,小皇一時褻瀆了使者,實乃……實乃罪過!”

  “聖上無心之過,無妨!”聶北自我鄙視一番後端足了架子才道,“聖上一心‘向天’,仙尊萬佛皆能感應聖上的誠心,不過聖上乃是天下之子,代表上天的旨意統馭萬民,此乃天仙萬佛對聖上的一種考驗,過了即可登天入殿化身而仙,不過則天意不滿,聖上也就無緣‘仙列’!”聶北內心的意思是‘先烈’的!

  聶北救出趙志,而且是御風飛行的,在趙志的內心里,聶北真的如仙人一般的存在,不敢輕易得罪,而聶北的一言一行在他的眼里也就顯得神秘莫測了,他在猜度聶北話里的意思,到底是不是在‘點化’自己,一時間有些沉吟起來,自言自語的道,“考……考驗?”

  聶北神秘一笑,也不接他的話茬,生怕言多必失,也就故作神秘了,可聶北真的神秘得起來嗎?他的色心早就被貼在身邊的皇後娘娘給勾走了,隨著氣流顫動的滑翔機讓聶北的手臂能是不是的碰觸到皇後蕭如玉的肢體,柔滑溫香的氣息偶爾隨著旋轉的氣流鑽到聶北的鼻腔里,馨香馥郁,幽幽淡淡,就像泌入了靈魂里一樣!

  聶北在想要不要兜手過去摟住一國之母那香柔無骨的身子,趙志卻試探性的詢問了起來,“使者……小皇不甚參透得了天機,還請使者指點一二,小皇感激不盡!”

  “這個……”聶北現在就是忽悠,所以拿捏得很是神秘、造作,他自己都覺得有些臉紅,可趙志這廝卻覺得聶北的反應很是正常,繼而補充道,“使者要是覺得為難的話可以挑些能說的指點一下,小皇日後定當為使者建廟造堂,並且時常供奉香火油錢……”

  “……”聶北的臉那個黑啊!

  “還可以……”

  “得了得了!”聶北忙打住,繼而道,“小仙也是和聖上一樣是玉帝下派到大趙來歷練的,至於我歷練什麼就不能給你透露了,不過聖上的最大考驗就是如何能讓大趙的百姓豐衣足食、安居樂業!”

  “這……”趙志頓時露出一些難堪來,看來他還是有些自知的!

  “上天對聖上其他猶為滿意,卻唯獨百姓這一塊不足,上天不忍失去聖上這麼忠誠的天子,便派我來下凡權利輔助聖上,願聖上能早日通過考驗而榮登仙界!”

  “真的?”趙志本來還有些沮喪的,聽聶北這麼一言頓時驚喜交加,歡愉的道,“那太好了,日後還望使者指點一二,讓小皇早日升仙、長生不老!”

  “哈哈,一定一定!”

  不一會兒,滑翔機出現在一群人圍起來的大圈上空,下面那些人群頓時騷動起來,聶北的心也跟著‘騷’動起來,暗道,機會來了,“皇上皇後,你們可要抓緊了,我們要降落地面,可能顛沛起來有些嚇人,可要有心理准備喲!”

  趙志和蕭如玉神色頓時一緊,慌忙抓緊負重杠,滑翔機接著就掉頭直下,在半空中聶北卑鄙的操控著滑翔機大幅度的打轉、掉尾等動作,‘大鳥’顫抖得厲害,情況看上去很是驚險!趙志還好一點,尚能緊緊的抓住重力杠,皇後娘娘卻不行了,雙手脫離了重力杠,她整個人就被繩子吊在上面,直把她嚇得花容失色,嬌呼連連,聶北乘機兜手過去摟住她那若素腰肢,綿綿入手的感覺讓聶北的心都飄飛了!

  皇後娘娘在求生的本能下雙手緊緊的纏摟住聶北的脖子,修長的雙腿岔開來盤纏著聶北的雙腳,彼此的肢體緊緊的相貼在一起,聶北不知道皇後娘娘的感覺如何,但聶北卻很享受,胸膛被兩團飽滿而柔軟的東西壓磨著,很旖旎。

  聶北的脖子感受到皇後娘娘那緊張而急促的呼吸,如蘭幽香般吹拂在肌膚上暖暖的、綿綿的,就像春風吹拂寒冬臘雪一般,差點就化了。繁縟隆重的鳳冠下攏綰著雲疊霧重的秀發,馨香淡淡的發香鑽入聶北的鼻子,倍感旖旎,聶北的手不由得用力緊了緊,讓一國之母那柔軟無骨的豐腴嬌軀全面的貼在自己的懷里,很是銷魂!

  皇後穩住身子後驚魂初定,昂頭望向聶北的臉,本想道謝一番然後松開那羞人的纏抱動作,聶北卻當先道,“娘娘沒有大礙吧?”

  “哀家無礙,謝謝仙使相助!”說完後她便抽回箍摟聶北脖子的手,輕輕的推了一下聶北的胸膛,自然是想擺脫這尷尬的接觸,但這時候滑翔機一個大幅度的俯衝,再度失去平衡的她‘啊’的一聲嬌呼,雙手再度纏上聶北的脖子,凹凸有致的玲瓏玉體再度‘膩’在聶北的身上,那‘高峰’撞在結實胸膛上時她忍不住嚶嚀一聲,“嗯!”

  皇後娘娘那國色天香的臉蛋接著就浮現出淡淡的紅暈來,一國之母那種不可侵犯的威儀在這一刻絕對不會存在!

  皇後也是女人,而且在‘丈夫’對聶北如此尊崇的前提之下,她顯得更像個女人,而不像個皇後,那含羞忸怩的神色自然而然的綻放出來,但更讓她羞赧的是隔著鳳袍的小腹上正抵著一根硬邦邦的火力棒,身為孕育過一個女兒的過來人,她自然知道那是什麼,芳心頓時羞窘不安起來,可此時此刻她卻不能大力的掙扎起來,甚至不敢聲張,怕被皇帝發現,雖然自己是無意的,可要是被皇帝發現這一現象的話,且不管聶北褻瀆皇後有什麼罪名,就是自己也討不了好,皇上一定會對自己有心結的,這是男人的本性,身為帝王就更加的敏感了,久居深宮的皇後自然清楚得很!

  皇帝在身邊,能借機抱著香馥馥的美皇後聶北已經很滿足了,也不敢再度輕薄,不一會兒就放開了她,手在離開溫香玉體那一瞬間情不自禁的在皇後娘娘那渾圓翹挺的豐臀上摸了一把,皇後輕顫了一下,卻沒說什麼,這讓聶北色膽大了一倍有余,還想伸手過去撩撥一下國色天香的皇後,卻被她緊緊的抓住,美目含慍帶嗔的直視著聶北,皇後的威儀散發出來還真有那麼一股子威懾力,但對聶北時功效難免大打折扣,要不是這時候巧巧那小妮子的聲音卻從地面上飄了上來的話,聶北還真要在皇帝的眼皮底下美美的褻瀆一次這端莊、神聖的一國之母!

  巧巧的聲音清脆而歡愉,“聶哥哥……聶哥哥……”小手揮得歡快,不一會兒就抱住旁邊的小菊兒喜極而泣了,聶北去了這麼久,她還真擔心得很!

  “這害人精,總算舍得下來了!”宋小惠氣哼哼的,似乎一點都不關心,但那藏在錦邊羅袖里的粉拳在看清大鳥上那身形是聶北的時候才緩緩松弛,不一會兒她又有些忐忑了:黃夫人都去了這麼久,到底安排好事兒了沒,可不能讓那壞蛋成了眾人眼中的妖孽才好。

  滑翔機在地上衝刺了一段距離後終於有驚無險的停了下來,撩著馬車窗簾的溫文琴才暗自松了一口氣,這時候溫文碧歡喜雀躍的跑了過來,“二姐,聶……聶北他安全降落了!”

  溫文琴一顆心跟著落了地,心情大暢,因懷孕而越發柔和肉潤的臉蛋浮起一股子愉悅,只看得溫文碧都有些懵了!心想:二姐怎麼這麼高興啊!

  另一邊上,小婷婷守候在母親的身邊,一眨一眨的眸子滿是疑問,“娘,聶哥哥他真的是仙人麼?你看一眼他就能保佑婷婷有個小弟弟而不是小妹妹?”

  “娘也不知道!”溫文嫻懷孕五六個月了,大腹便便的,要不是聽溫府那些老女傭說什麼神仙下凡帶來福氣,能讓人心想事成的話她才不會趕來這里湊熱鬧,姍姍來遲的她本以為真是什麼神奇事情,卻怎麼也想不到竟然是那個壞蛋在制造‘神奇’,此時聽女兒的話她忍不住在心里想:他要是仙人的話才不會對娘作出那樣的事情來,已經不是看一眼的問題了!

  在溫文嫻馬車旁邊還有一輛略顯朴素一些的馬車,張茹茹側著臻首寧靜的探聽著什麼,光线映照在她那張潔白無暇的側臉上,益發的顯得恬靜、安和,優美的弧线勾勒著她迷人的風姿,卻勾勒不出她內心何求躁動的芳心,恬靜或許很多時候也是一種迫不得已!

  好一會兒才她才對身邊的母親道,“娘,你看到了嗎,真的是……是他?真的能飛嗎?”很多時候,母親就是她的眼睛!

  張夫人張霞從發愣中回過神來,目光從聶北那張看得不太清楚的臉上移開,神色有點異樣,柔柔的掌握住女兒的手道,“茹茹,那人是他,但是不是神仙就不知道,不過茹茹你放心,不管他是不是神仙,娘都會請求他來看你的!”

  “娘!”張茹茹嚶嚀一聲嬌嗔,羞答答的,“人家只是好奇而已,你都說哪里去了啊,誰……誰要什麼人來看了,人家過得好好的,有娘親在身邊人家就知足了!”

  女兒越是這樣說作為母親的張霞心中越是難受,苦澀一笑,此時人群一陣躁動,她便舉目望去,見聶北滿臉風霜的從‘大鳥’上下來,接著又走出兩個人來,但好像不是本地人,也沒引起什麼轟動,倒是聶北他一下子就陷入了胭脂陣里去了,一心想聶北做自己女婿的張霞這時候很不是味兒,但她不想和女兒說這些!“娘可沒瞎說,他要真是神仙的話娘求他給你看眼睛,到時候你不就可以看到他的模樣了?”

  張茹茹微紅的臉很好看,聽了娘親的話後她芳心有些羞怩有些害臊,但神色卻略顯呆滯,顯然陷入了美好的憧憬里了,她一直很好奇那些七姑八婆、小家碧玉、富家小姐們閒來無事掛在嘴上的豆腐才子聶北是怎麼一個樣的,此時母親的話引領她走入了少女的遐想中去……那清澈的眸子儼然揉不進一絲雜質的水晶,閃閃發亮,但誰又能想到有這麼一雙美麗眼睛的美人兒會看不見這花花綠綠的世界呢?

  荷花站得有些遠,或許潛意識里她得和那些貴夫人、俏千金們保持一段現實的‘隔閡’才行,這自然是她自卑的使然,這時候一個‘胸前偉大’的婦人搖曳而來,緊身窄袖花褙子、布裙輕慢款款,腰間綴著不松不緊的藕色腰帶,本來裙帶飄飛宛若垂柳般嫵媚的,但她似乎才從天地里上來一般,衣袖卷撩,凌發亂鬢,略顯‘村野’了些,但她眉目間隱現著那宛若天生的嫵媚之意,一個眼神一個動作無不流露著妖冶狐媚的風骨,只見她一把扯住痴痴的荷花,拉著往人群里鑽,那紅艷欲滴的櫻嘴嬌嗔連連,“我的乖女喲,你這麼害羞怎麼行啊,你的未來夫君都快給那些狐狸精給分了!”

  這婦人自然是荷花的母親梅艷,那股子渾然天成的狐媚可不是誰都有的!

  荷花羞怯怯的被梅艷拉扯著,羞答答的神情下是一雙痴情的眸子,她雖然和聶北見面的次數不多,但她名義上是方秀寧給聶北找的未來媳婦,有這名分的影響,她的芳心始終放在聶北的身上,此時她何嘗不想一訴哀思?

  可是娘親拉扯她經過柳家內眷身邊的時候卻聽到柳鳳鳳向她姐姐柳柔柔埋怨,“姐姐,你看那壞人,才向這邊望一眼就像被閃了眼一眼,急匆匆的去擁抱他那臭‘大鳥’了,也不來和姐姐你說說話兒,姐姐這麼漂亮,他竟然像見了鬼一樣,氣煞本姑娘了,不行,我要去揍他!”

  柳柔柔兩眼一番,直接過濾她這火爆妹妹的話兒,只是靜靜的望著那即將又要起飛的大鳥,一時間有些不相符合她年齡的幽怨!

  卻聽柳鳳鳳驚乍一聲,“啊——娘呢?剛才還在的啊,咦……娘和文嫻、文琴姐姐她們幾個在那邊……啊……”

  “又怎麼啦?”也只有柳柔柔這樣的性子才能時刻忍受柳鳳鳳那風風火火的性格!

  “姐你看,那……那兩個不是……皇……唔……”

  柳鳳鳳那爆米花一般的小嘴兒被驚醒過來的柳柔柔一把掩住了,荷花聽不清楚她們到底想說什麼,可這時候心愛的聶哥哥再度起航了……

  193

  聶北重返聖女峰峰頂,本不想管讓華山四大弟子的死活的,可見上官嫣然和上官紀妃那絕世的容顏卻讓聶北狠不下心袖手旁觀,聖姑似乎在這個問題上無甚意見,聶北提議放他們下閃,聖姑猶豫了片刻就應允了,反倒是白崇不肯,華山派和白蓮教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上官奇本身是上官縣的一大家族,上官縣就因上官世家而命名,可見當時的影響力,白蓮教當初和朝廷鬧翻,大部分明地里的產業、據點一下子被朝廷端了個整,偌大的白蓮教一下子墜入了資源匱乏的尷尬境地,於是在白崇的建議下,白蓮教重操舊業,開始打起了大富人家的主意來,一時間大趙境內不少大富之家不是莫名其妙的全家滅門、人財兩空就是暗地里被人剝奪了家產,甚至有一些迷信的家族在迷信的作用下迷迷糊糊的和白蓮教有‘聯系’,然後被白蓮教以舉報彼此這一關給朝廷來威脅他們,於是隱形白蓮教‘家族’便在大趙滿地開花。

  這些‘隱性’世家中就有上官世家一份,他們當時的家主就是迷信了鬼神,所以十分敬崇當時還不算老的白崇,彼此來往也密切,直到後來白崇走漏風聲被官府追查,上官世家才知道自己一直信奉的竟然是白蓮教,擔驚受怕大半年,官府抓不到白崇,本以為這事有驚無險也就這樣過了,誰知道白崇再度出現,以這條關系來威脅上官世家,已經上了賊船的上官世家雖然懊悔當初,但官府對白蓮教是寧可殺錯也不願放過的,他們不敢輕易冒險到官府去坦誠一切,最終只有向白蓮教屈服了,於是錢財一次又一次的‘捐’出去,直到官府收到風聲查上門來,白蓮教為了奪走上官世家的財產和不致留下後患、不走漏風聲,於是當晚便屠殺上官家一百多條性命,上到家主低到奴婢,無一放過,繼而一把大燒之,本以為永無後患的,卻不想上官奇當晚不在家,很母親去了外婆家,收到消息的白蓮教再度暗中出手,上官奇的母親身死,外家亦一家滅門,幸得當時的華山掌門路過,暗中出手救走了上官奇,才有現在華山派和白蓮教勢如水火的恩怨,所以白崇又如何肯輕易放走上官嫣然和上官紀妃兩姐妹呢?

  “聖姑,此時放走他們,自是放虎歸山,倒不如此時痛下殺手永絕後患……”白崇唰的一聲竄了出來,迎面擋住了正要下上的楊崔志、武陽、和上官姐妹四人,他老眼迸射出兩道犀利的光芒,殺意凜然!

  聶北獨自一人相當熟練的駕駛著滑翔機在半空中怒罵道,“你個老不死的,到底你是聖姑還是漂亮姐姐是聖姑?”

  “白護法退下,本聖姑知道怎麼做,不用你來教導我!”聖姑冷冷哼了一聲,顯然也對白崇忤逆自己的意願有些不滿,她自然懂得鏟草除根,但人在其位必謀其利,放眼大局,聶北顯然比華山派這四人重要,這也就是上位者的大局意識!

  華山四大弟子得以全身而退,臨別時上官姐妹昂起臻首感激的望著天上那只‘大鳥’,上面有一個樣貌英俊的人,他叫聶北,她們記住了!

  上官姐妹身形飄逸、娉婷而去,直到下山消失,聶北才大致放心,卻聽聖姑幽幽一句,“這下你可滿意?”

  “還行吧,不過,幽幽教這些人我帶不走,而你又答應放了他們,這樣一來,這交換的過程似乎不太好辦!”聶北在半空中傳聲而下,幽靈一般!

  聖姑輕蹙著彎入眉梢的娥眉一會兒,繼而眉毛一挑,妖艷的丹鳳眼往田甜、戴心婉、小玲瓏、鳳鳴倩、單麗影、秋水、藍火幾個掃去,片刻,她嘴角勾勒出一個玩味的微笑,“這個簡單,來人,把溫夫人和田甜、小玲瓏三個給我帶上,我們走!”

  “啊?喂喂喂……”聶北在半空中怪叫連連!

  “要帶人走得過我們這關!”鳳鳴倩和秋水毅然而出,一個利劍在手,渾然天成,但渾身浴血,嬌軟凹凸的身體在這一刻依然神聖不可侵犯,那自然就是鳳鳴倩!

  還有一個蓮裙絲帶、飄飄柔柔,宛若舞動的煙霧,那雪白的裝束此時亦是血跡斑斑、傷口處處,但不改她那柔在骨子里的脾性,含煞怒言卻‘說’得輕柔甜糯,不勝嬌媚!她素手輕挽,儼然京劇里的角兒,但在場的都知道,那綢緞般輕柔的絹袖卻不是拂繞情人臉蛋的溫柔,而是殺人不見血的‘武器’!

  “不識時務!”聖姑冷哼一聲!

  “加上我呢?”這時候單麗影一抹嘴角邊上的血跡,盤腿而坐的她忽然站了起來,神色冷厲,和她教導出來的幽幽教瘋女子一樣,她似乎更冷一些,寒冰那男人婆多半是得了她的真傳!

  “喂,你現在這樣的情況打不過她們的!”聶北在半空大喊!

  單麗影當聶北的話是耳邊風,在她看來天下的男人都是這般的自以為是,根本不顧女人的感受,趙志這個負心漢亦如此,若不是他當初輕易對自己許下諾言,而自己也就不用犯錯,師傅也不會氣得一病不起,更不會珠胎暗結受人白眼,但這一切也就算了,未了他自己也能承受這點點的委屈,可他竟然一去不回,而且還娶了蕭家女兒,從此對自己不聞不問,儼然未曾相識,害自己等到如今!那種孤獨那種被遺棄的感覺,至今難忘!

  單麗影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憎惡一切男人,當是死也不會借助男人來存活,這是她的尊嚴,幽幽教的准則,男人都不可信,聶北自然也不是個好東西,當然也不可依仗!

  她抱著一死之心不顧內傷而激發潛能內力,要重燃戰意,卻不想聖姑懶洋洋的道,“我們的人不會和你打!”

  “那你們想把人帶走的話簡直是妄想!”藍火亦微微顫顫的站了起來!

  聶北大皺眉頭,直嘆這世上怎麼就那麼多的傻女人,剛才可能白蓮教這些人還只是帶走三個人而已,自己還能周旋一下,或許能救出她們,可這時候還‘嘴硬’,那就……

  聖姑昂頭望了一眼在半空中急急亂轉的聶北,譏誚一笑,寒聲道,“那你們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眼看就要動起手來,這時候上山的唯一路口處傳來一句,“女人還是溫柔一點好!”

  聶北從半空中望下去,然能明顯的感覺到那是個垂暮的老人,他體態儒雅、動作飄逸,是的,就是飄逸,即時他拄著一根拐杖!這似乎很難想象!

  他其實六十上下的人了,可猛一看去,儼然一個四十多歲的智者一般,實在讓人驚嘆!

  他的聲音帶著玩世不恭的態度,空靈而無意,恍若獨自嘆息,聶北茫然,聖姑、白崇等人卻皺起了眉頭,而單麗影卻渾身一震,美目寒光迸出,失聲道,“花非花你這老賊?”

  “我只是路過而已,不喝你一口茶不吃你一啖飯,亦不求你單美人寬衣侍枕,怎可對我如此怨毒呢?”花非花如入無人之境一般走來,步履飄然篤定,根本不在意此時此刻離殺人如麻的白蓮教高手越來越近!

  “我恨不得生吃你肉,你這老匹夫!”單麗影是一個美若女神的女人,卻從牙縫中擠出這麼陰寒的聲音來,確實讓人汗顏!

  看她那咬牙切齒的樣子,要不是她武功高強倒不誤采花大盜花非花能占到她便宜的話,估計誰都會以為她被采花大盜花非花給糟蹋了所以才如此怨恨呢!

  “水姐姐,花非花很可惡嗎?我看他也不是很老,和那皇帝差不多啊,不像壞人的!”小玲瓏巧巧的扯了扯旁邊的秋水!雖然秋水都可以做她娘了,可秋水那容貌卻依然嬌美如花,猛一看去,小玲瓏叫她姐姐還真叫對了,雖然單麗影一直教導她,要她叫秋水為阿姨,可小玲瓏還是改不了口!

  秋水暗自嘆了一口氣,目光復雜的望了一眼小玲瓏,卻沒有回答小玲瓏的話,她不知道如何對小玲瓏說起其中的關系,在她看來,小玲瓏一輩子也不知道真想或許是最好的,即時要知道,也不會是自己來說,自己不過是個知情人而已,實在不好多嘴多舌……

  秋水溺愛的把小玲瓏維護在身邊,幽幽的道,“玲瓏,是不是壞人不是從外表上看出來的,知道嗎?”

  “我知道,就像聶哥哥而已,表面很壞,可心地很好的!”小玲瓏嬌聲清脆、神色爛漫,雖然大難在即,可她該生氣的生氣,該平和的平和,心思很是單純,但靈巧的腦子卻很是好奇,嬌聲問道,“姐姐,你說話啊,難道玲瓏說得不對嗎?”

  “……”秋水一時被噎住了,心想:他是好人?他吃了你你也不知道啊!你的冰姐姐現在不知所蹤,就是那壞蛋惹的!雖然……雖然他很多時候不顧危險的出手幫助,可是……可是那也是他自找的,誰叫他濫情、多情啊,花心大蘿卜,該他壞這些情債!

  秋水不知道自己的想法里隱含了嗔怪,那種酸溜溜的感覺更是在心頭漂浮,一時間也不知道是喜還是厭!

  “你還是這麼有個性,厭恨分明,所以你沒變,當然,我也沒變,還是很喜歡你!”花非花在刀光劍影侍候的環境中侃侃而談,倒也不見他有什麼害怕的,藝高人膽大說的就是如此,傳聞他武功高強,和單麗影不相上下,宗師級的人物,這或許不足以讓他有恃無恐,但他的輕功卻是一絕,武林中無人能及,要逃跑的話還真沒幾個人能追的上他,有了這麼一個依仗,他有什麼好怕的?

  單麗影神色憎惡,直指花非花,美目冒火,厲聲道,“喜歡兩字從你這個淫賊口中說出來簡直是侮辱!”

  臉色本來就差到了極點的單麗影此時此刻更是不堪,因發怒而氣息不穩,雙手發顫,劍柄要不是鐵打的話或許被她給擰碎了,她目瞪著站在兩方人中間的花非花,美好的胸脯起伏不定,圓碩碩的弧线上下浮動,很是誘人!

  “我花非花做事不求公道,但求隨心所欲,我喜歡漂亮的女人,別人指責我奸淫、罵我淫賊,我無所謂!”誰都知道花非花就是武林一大淫賊,可此時他的話就像一個情聖一樣,倒和淫賊風牛馬不相及,那雙緊盯單麗影的雙眼亦沒有淫穢的光芒,“我可以不顧一切,但我在意你的看法,你罵我、咒我、怨我、恨我……我很傷心!”

  “傷心你就去死……”單麗影單手拂動,內傷嚴重的她竟然不顧眼下的大敵白蓮教,反而惱恨交加的向花非花攻去,那拼命的架勢甚是駭人!

  面對單麗影那能抓破岩石的五指,花非花卻怡然不動,單麗影那鋼爪似的五指堪堪的停在花非花的喉嚨處,面色陰晴不定,花非花卻淡淡一笑,“你是知道的,十幾年前我能一動不動讓你費我一條腿,現在亦能一動不動讓你取我一條命,為了你,我十多年來未曾碰過別的女人,這對一個被稱為淫賊的人來說,是很殘忍的,可……可你懂我心思嗎?”

  單麗影微微有些動容,但也就是一瞬間而已,但是要不是妹妹求情的話,那時候或許要的不是他的一條腿,而是他的一條命,“你對我妹妹做過的事情我這輩子也不會忘記,要不是你,我妹妹也不會遁入空門,更不會……”單麗影話到此處赫然而止,忽而玉面陰寒無比!她的心早已經在等待趙志的這麼多年里變得寒冷無比了!

  花非花黯然道,“你知道你有危險立即趕來,卻想不到你還是這麼恨我,不過,不管你如何恨我,可我還是很喜歡你,這或許有些犯賤,但我無怨無悔,愛這東西我前三十年不知所謂,後三十年知道了,卻苦澀無比,喜歡你或許是上天對我這個淫賊的懲罰!”

  單麗影冷哼一聲,“你知道就好!”

  喜歡很多時候往往是一相情願的,就如花非花,好好的淫賊不做,卻一不小心中了愛神的箭,玩起了專情,亦算悲哀,但他的專情顯然無法換取單麗影對他的厭惡,“喜歡我並不能抵消你奸淫我妹妹的過錯,去死吧……”

  一個瘋狂的女人,最好是遠離她!

  這句話不知道是誰說的,但絕對是正確的,花非花雖然遇到了真愛,可犯下的錯卻真的不少,回頭太難,愛人難求,死或許不可怕,但很多人並不想死,花花世界猶無盡處,短暫的生命尚且不足以游覽全部,又何願匆促結束?

  在單麗影不顧一切的時候花非花驟然一蹦,人和拐杖齊飛,像極一個展翅的大鳥騰空而起,緩緩的落在兩方之外,那動作說不出的飄逸和隨意,那輕功更是讓人自愧不如,暗嘆:傳聞果然不虛!

  曹昂見一代淫王竟然落個如此下場,儒雅有余但風流不再,不由得引以為鑒,在心里默念:萬勿玩專情,萬勿……

  單麗影和秋水兩人在花非花躍起的一瞬間趁機發難,鳳鳴倩亦鼓起剩余的力氣揮劍生花,雷霆般向白蓮教的高手攻去……

  “曹昂,攔住她,一個都不能讓她們逃了!”聖姑冷冷一聲哼出,‘唰’的一聲軟劍在手,詭異的身手頓時竄了出去,目標就是溫夫人、田甜和小玲瓏三個,以她判斷,這里這些女人中,溫夫人自然是聶北最在乎的,其次就是田甜和小玲瓏了,只要能控制這三個女人,其他的死了或許逃了亦無關要緊了!

  曹昂雖然武功高強,可在瘋狂的單麗影的手下,他只走一招,差點被她一劍削去半個腦袋,嚇得她直罵瘋女人,竟然不顧自身再受一刀而想要我性命?這不是瘋了?

  曹昂卻不想想幽幽教的女人有多恨他,單麗影對他的恨絕對比對花非花的還深,哪能手下留情,曹昂生怕她又來那麼一招兩敗俱傷的事兒,反而畏手畏腳,頓時險象橫生,而這時候鬼王莫一雙手一並、一擦,一道黑芒從雙掌只見激射而出,直奔單麗影後腰,那霸道的罡氣絕對能把單麗影那若素的柳腰削斷,但霍然只見只聽得‘咻’的一聲,同一時間,‘嘭’的一聲炸響,一根拐杖被‘炸’成兩瓣,而單麗影卻安然無恙,白蓮教眾人無不皺眉,因為他們怎麼都想不到花非花竟然還會出手相助單麗影,灰塵未落時,他人已經單腳站在戰斗區,儼然一個頑強的斗士!

  “中原果然人傑地靈,老朽佩服!”鬼王莫一如鬼魅一般,特別的聲音亦像地獄中傳出來的冤鳴之音,但他不多做停留,轉瞬只見已經襲過去……

  被聶北‘換取’計劃緩和的場面一時間再度混戰到一塊,劍影重重刀光閃閃,這樣混戰的場面,最危險的就是站在懸崖邊上的溫夫人、田甜和小玲瓏三個了,聶北的心卻提到了嗓子眼上了!

  待發現單麗影被四大金剛和曹昂五人糾纏住、鳳鳴倩被白崇那老不死絆勒、秋水和藍火亦被幾大高手圍困、而聖姑如入無人之境般劍挑小玲瓏手中的寶劍然後順利控制住三個女人的時候,聶北反而松下一口氣,這樣看來聖姑還是想‘交換’自己的!

  白蓮教人多,雖然有花非花加入,可依然無法扭轉局面,但見單腳的花非花雖然輕功了得,但他一心保護單麗影,反而被砍傷嚴重,而單麗影亦是逐漸不支,激發潛力的副作用發作,越發的虛弱,聶北候機斜飛掠下,像掠救藍火一樣把她橫腰帶起,滑翔機機翼、支架被亂刀砍了幾刀,差點報廢,勉強還能飛,但聶北的心卻沉了下去……

  “臭男人……你放手……”單麗影滿頭秀發披散,衣裳破裂,血跡斑斑,但露出來的肌膚卻雪白晶瑩,浮凸的嬌軀軟軟的聶北聶北橫腰抱著,半球一般的玉乳微微顫顫的從破爛的衣襟處探出乳頭來,儼然兩顆熟透的櫻桃吹綴在枝頭上一般,不勝嬌艷,引人摘取,但聶北卻無暇去看,對她的話更是不做理睬,反而有些擔憂的望了眼兩邊的機翼,那里已經被砍破了布料,架子亦有些松動了,看上去隨時都能散架的樣子,實在不妙!

  而這時候,控制溫夫人、田甜和小玲瓏的聖姑在幾個高手的護衛下從容的退出場外,同一時間,山下一個白蓮教的教徒急喘喘的奔上峰頂,大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夫人團花月閣的人從靈州城趕來了……”

  聖姑身邊一個高手怒哼哼的一把抓過那教徒,“鬼叫什麼,信不信我一刀宰了你!”

  那教徒嚇得面無人色,待見到聖姑就在眼前時慌忙道,“聖姑不好了不好……”

  聖姑皺起了眉頭,“有話慢慢說!”

  “夫人團收到皇……趙志遇襲的消息後派花月閣的人從靈州城迅速趕來,聖母嚴令速戰速決,不行就暫退!”那家伙一口氣說完,臉憋得老紅!

  聖姑是個果決的人,這時候要等花月閣那些高手趕來纏住自己這些人的話,到時候州兵趕到圍困,那時候真的插翅難飛了,是以她絲毫沒有遲疑,下令撤退,臨走時對聶北喊了一句,“想要她們完好無損的話你就給我跟上!”

  194

  聖姑劫持著溫夫人、田甜、小玲瓏三個女人轉瞬消失在峰頂上,白蓮教的其他人也如潮水般退去,聶北不知道藍火、秋水、鳳鳴倩她們到底如何,無心戀戰的白蓮教高手應該不會威脅到她們了!

  “娘,她們往南走了!”聖女峰山下不遠處一個錯草叢對里,兩個一身勁裝武服的女子絲巾蒙面,素手撩撥著一茬新嫩的樹枝,悄悄的往外望去,繼而又昂頭望天空,若有所思的模樣!

  “嗯,娘知道,白蓮教畢此一功,卻挾持人質,想來弑君未成,我們小心跟上!”

  母女兩人轉瞬也消失了,誰也不知道她們是誰!

  聶北有力的臂彎緊緊的摟住單麗影豐腴柔和的腰肢,單手操控著滑翔機,感受到它兩翼的脆弱,聶北眉頭輕皺了起來,但卻不得不咬著牙堅持下去,因為聶北還得在高空中跟蹤聖姑他們!

  “臭男人,放我下去!”看不出來,單麗影雖然傷勢嚴重,可語氣卻萬分的冷厲,對聶北救她一事沒半點感激的意思!

  聶北沒好氣道,“掉你下去就行!”

  “……”單麗影被聶北的話噎得一窒!

  聶北轉而淫賤的道,“不過我舍不得,姐姐這麼美,哪個男人舍得拋下姐姐不管呢,所以你對我如何的惡劣,我都不會丟下你不管的!”

  聽到聶北的話,單麗影本能的厭惡和鄙夷,可余光之下去看到聶北漫不經心的樣子,懶散而隨意,仿佛那話是發自本能似的,不嚴肅卻顯得更真實,繞是心如冰山一般堅硬的她還是忍住了熱嘲冷諷,只是挽回面子式的一聲輕哼!

  “你受傷很嚴重,不能輕易動怒,嗯……我說的是實情,你不要這樣瞪我,你即使是個女強人,但你也是人,到時候傷透五髒的神仙也救不活你!”

  單麗影又是一哼,但誰也看得出來,她並沒有再發怒!

  “她們挾持了小玲瓏,我不得不追隨她們而去,但她們似乎也怕我在半空中吸引視线而暴露她們的行蹤,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低空飛行又或許高空飛行,但你……”聶北欲言又止!

  “我不用你管,嫌我礙手礙腳的話大可丟我下去!”面對別人的關心,單麗影依然沒多少好脾氣!

  聶北在想,她會不會是滅絕那老賊尼投胎的!

  聶北大手一收,緊緊的摟了一下單麗影的腰肢,一語雙關的笑道,“現在我們是風雨同舟、患難與共、不分彼此,勉強能算是一對比翼鳥了,我又怎麼舍得丟你下去呢!”

  “你……”單麗影猛一聽來,煞白的臉蛋乍現羞怒之色,藕白的手臂忽而一抬,纖長兩指雙並,恍若可穿石的利箭一般,隨時要點向聶北的太陽穴,可這麼發力之下,她卻引來一陣劇烈的咳嗽,手臂想抬也抬不穩,惱羞成怒之下卻無能為力,只能惡狠狠的哼道,“你的嘴給我放干淨點,不然……咳……咳……咳……”

  “你和寒冰那男人婆一樣,都這麼好強,有必要嗎?”

  “冰兒?”單麗影喃喃一句,卻不理會聶北話里的意思,卻無力的掙扎了一下身子,怒道,“臭男人,你的手再亂動小心我砍了它……你……咳咳咳……”

  聶北不但沒有松動,反而摟得更緊,火熱的嘴唇若即若離的在單麗影的耳邊柔柔道,“你想砍我的手就做個乖乖女人,等傷好了再找我麻煩也未遲!”聶北話說完後輕挑的在她那若膏腴一般的細膩的粉腮上親了一口。

  單麗影被聶北這麼一下子弄得嬌軀輕震,愣了片刻,臉蛋浮起兩陀若有似無的紅暈,聶北本以為她會惱羞成怒胡抓亂扯打鬧一番的,出乎意料的是她竟然很安靜,一副吃了啞巴虧的模樣,但那眼神……聶北悲哀的想到,或許她傷好了,自己的麻煩還真的來了!

  她安靜下來的話聶北倒也不管了,反正能讓她不打不鬧就好,幽怨久的女人心理總有那麼一點點讓人覺得不可理喻,聶北也忍了!

  可聶北降低高度後,她卻自言自語一般道,“臭男人……臭男人……我……我會殺了你的!”

  “那好,反正你都想殺我了,多占點便宜賺個夠本!”聶北才說完,繼而‘啵’的一聲,十分正式的在她左臉蛋上親了一口,滿嘴芳香!單麗影雖然快四十歲的女人,可那深居簡出的生活、常年沐浴聖女峰峰頂上那口溫泉(小玲瓏口中的聖池)的泉水,肌膚滑膩如粉,還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即時渾身染血,血腥味亦無法遮蓋那特別的清香,聶北心底忽然想起了寒冰身體里那股揮之不去的幽香,和她身上的有相似之處!

  “你……”

  “你什麼你,你現在無力反抗還這麼強橫,我男人我不懲罰一下你都不行!”聶北見她和男人婆一個德性,有種‘孺子不可教也’的覺悟,於是也不跟她客氣了,大占口頭便宜!

  “無恥狂徒我……唔……”美女粉面含煞,嬌顏悻悻,一副橫眉倒立的模樣,但膚色勝雪、紅唇丹塗、娥眉輕蹙……怏怏之態宛如帶病的西子,實在不負十大美人的稱謂!美色當前,聶北哪里忍得住,快、准、狠的吻住那張线條柔和、卻出語不遜的香唇,她那好聽但冰冷的言語頓時被聶北堵住……

  聖姑昂頭望去,看到那只大鳥不願不近的吊在自己後面,倒也覺得聶北知趣,卻怎麼也想不到聶北竟然在上面強吻冷美人單麗影!

  聖姑所走之路不時閃出幾個伸手敏捷的民夫,這些是白蓮教的耳朵,上官縣少有什麼風吹草動都很難逃得過這些耳目的感官,民夫才消失,聖姑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卻聽小玲瓏問旁邊的田家千金,“姐姐,你怕不怕啊?”

  事實上,自下了聖女峰後,這一路走來,小玲瓏是嘴輕松的,被兩個大漢挾持著,但那清澈靈動的眼珠子卻四下瞧看,根本沒有被挾持的覺悟,要不是她不停的回頭望那天上的壞蛋的話,田甜還真以為她什麼都不在乎呢!

  和小玲瓏一樣關注天上那只大鳥的還有田甜和溫夫人,田甜那是頻繁回頭,那關切表露無遺,溫夫人卻沒有,但她卻時刻關注著田甜和小玲瓏的臉色,見她們臉色無異時她復雜的芳心才放下!

  田甜和溫夫人戴心婉不像小玲瓏那麼單純,知道為什麼白蓮教的人獨獨挾持自己這三人,那就是自己這三人是聶北最在乎的,這個念頭一直在溫夫人和田甜的芳心中糾纏不散,最在乎……最在乎……

  “喂,壞……壞姐姐,你要帶我們去哪啊,我小小姐姐她怎麼樣了?”小玲瓏見疲憊的田甜沒有回答自己的話,轉而對著走在身邊的聖姑嚷了起來!

  聖姑收到消息,後面有追兵,貌似是夫人團花月閣那些女人,心想必然是聶北那‘大鳥’給她們指引了路线,但自己卻又想聶北跟隨著自己,這十分矛盾,心情不算很好,但聽小玲瓏那怪異的稱呼、看到她那純真無暇的眼神、嗔怒的臉色,既嬌憨又可愛,不由得樂了,嘴角彎了起來,“小妹妹……”

  聖姑見小玲瓏聽了自己的話就皺起了眉頭,不由得笑道,“呃,忘了,你可是大人了,咯咯……”

  “我不怕死!”小玲瓏嬌哼哼的嘟囔了一句,聖姑尚未明白她無來由這麼一句到底什麼意思的時候她接著脆聲道,“我不怕你們!”

  “……”聖姑楞了一下,繼而莞爾一笑,雖然別人看不到她真是的臉蛋,但她那雙深邃而清靈的眸子卻十分好看,深邃、清澈,和白蓮教聖姑那陰狠、狡詐的為人有些不相搭配,如此靈轉的眸子,理應在大戶人家的深閨里才對!

  小玲瓏清清脆脆的哼道,“你們殺了好多人,都不是好人!”

  “姐姐可不要做什麼好人喲,你是好人,可你被姐姐抓住了!”聖姑心情好了很多,昂頭望了一眼天上的大鳥,見那大鳥搖搖晃晃的樣子,不由得輕蹙了眉頭,一時間也想不到那是怎麼一回事!

  小玲瓏見聖姑望向天上的大鳥時好像很惱怒的樣子,以為他恨極了聶北,不由得軟語溫聲起來,“求求你不要傷害壞人哥哥好不好?”小玲瓏可憐兮兮的望著望著聖姑,“我不要他換我!”

  “那好啊,抓了他也不放你!”聖姑宛然一笑。

  “……”

  聖姑在想,這樣被聶北那只大鳥跟隨著,暴露行蹤被有備而來的花月閣那些女人追蹤很是不妙,得想個辦法才好!

  白蓮教的人穿過叢林,登上不遠處一個禿頂的小山包,對聶北喊道,“你下來,我們換人!”

  其實她們不喊聶北也不妙了,強吻單麗影後她劇烈扭動、掙扎,到最後毫無力氣而任聶北的舌頭大肆侵入香潭中攫取清甜的津液,到幾乎喘不過氣的時候聶北才松開,單麗影面紅如潮,羞和怒在朦朧的眸子里反反復復閃現!

  美人不勝嬌羞的樣子很迷人,但聶北還未來得及欣賞,那滑翔機卻已經出了問題,兩邊被亂刀砍傷的機翼上,那布料穿透的穿透,系繩一松,再經剛才搖晃的飛行,逆流把機翼布給吹翻了,像兩面破爛的紅旗一樣綴在後面飄拂!

  ‘裸機’?聶北想到這個詞的時候滑翔機再也飛不起來了,而是斜著墜落……好在機身那塊布料夠大,起到降落傘一般的作用,雖然是斜著墜落,但也好過自由落體般砸下去……

  聖姑才喊出去話,就見大鳥斜飛而下,還以為聶北是‘聽話’使然呢,待發現大鳥竟然向自己這些人撞來的時候她才醒悟過來……

  非安全著陸!

  聶北沒死,單麗影也沒死,白蓮教的人自然也沒死,那滑翔機卡在山頭上,有點面目全非了,自然再也不能飛了!

  聶北和單麗影雖然沒死,但摔得七昏八愣的兩人卻被白蓮教的人抓了准!

  “你飛得再高,最終還是落入我的手里!”聖姑冰涼的手指背輕輕的摩挲著聶北的臉!

  “意外情況!”

  “那你還想要我交換嗎?”

  “算我求你,她們根本威脅不到你白蓮教,就不要為難她們了!”

  “溫夫人這三個自然威脅不到我,可單麗影卻可以,她必須死!”弑君已經打草驚蛇,恐怕再也沒有這麼好的機會劫殺趙志了,這樣一來,徹底搞亂大趙的機會就微乎其微了,那剩下的路子也就不多了,最可行的一種就是引突厥精騎南下,徹底依仗外力摧毀大趙的帝國根基,可那樣有一個弊端,那就是引狼入室,突厥的殘暴、貪婪是出了名的,引狼入室之後要想成就一番大事,最後關頭還得殺狼,這樣一來就得有掣肘的手段才行,能擁有傳說中的《天旗》的話,那一切都迎刃而解了!所以聶北在她心里的價值高了不少!

  “她這麼一個瘋婆子能成什麼事,我看就放了她她也只能殺殺小流氓而已,對你們沒什麼威脅的!”

  聶北的話說得很賤,單麗影差點被摔暈,但卻沒暈,聶北這麼一句卻幾乎氣暈她,自從厭惡男人之後,她的心很少能被男人激得波瀾起伏的!

  聖姑卻沒有理會聶北的話,她孤傲她獨斷,認定的事情很少人能更改,打個眼神,機靈的手下哐啷一聲,刀鋒出鞘……

  太監急,皇帝卻不急,單麗影就神色從容,無悲無喜,但卻忍不住時不時的注意一下聶北的反應!

  聖姑一直以為聶北的武功麻麻,抓住聶北也只是叫兩個高手壓制著他而已,這時候聶北很急,暗地里積儲力量……

  白蓮教的人沒有發現,在不遠處,樹影重重的地方,兩個勁裝武衣的女子在‘虎視眈眈’著,其中一個女子僅露出的一雙眸子流露著不安分的色彩,仿佛一個頑皮好動的孩子一般,她那戴著一個銀手鐲的左手捏著古怪的手勢,卻輕輕側著頭對身邊一個豐腴的女子問道,“娘,我們要不要出手幫他們?”

  年輕女子一身武裝打扮,賁起的酥胸不打,但挺拔玲瓏,完美無暇,窈窕的身姿微微欠著,小美臀向後微微翹起,圓圓潤潤的,一頭秀發結辮後用一塊青布盤纏在頭頂上,干練而清爽,很是怡人!

  聽了她的話,豐腴女子驀然回首,裝作不懂的問道,“幫?幫誰?”

  豐腴的女子渾身武衣裝束,灰黑色主調的武服上緊緊的束縛著一條寬大的腰帶,在小腹的位置上打了一個結,豐腴的身體被腰帶這麼一束,柔軟的腰肢更顯纖細,飽滿欲墜的酥胸反而顯得越發的凸出,挺拔傲然,前凸後翹的呈現出驚人的曲线,她躬身視察時那貼身的勁裝差點被渾圓碩大的美臀給撐裂,聶北要是看到的話可能鼻血都流出來,恨不得當場給她來個後入式!

  “娘你又裝糊塗了!”年輕女子小聲嗔怪著,繼而疑惑的道,“娘不是和秋水阿姨相識的嗎,那次在萬佛寺我看娘和她蠻友好的,現在幽幽教的單麗影有危險,我們不應該出手相救的嗎?”

  “可是你地爹交代你我,此次來這里,只求《天旗》,萬萬不可惹是生非,中原腹地,非我苗疆,一個不甚便萬劫不復,白蓮教此時勢眾,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豐腴女人娥眉輕蹙,亦是猶豫難決,若單單是她的話她會斷然出手,可她擔心身邊的女兒,女兒雖然下蠱手法詭異非常,情蠱、欲蠱、毒蠱、穿心斷腸……等等等等她無不勝任,但她的武功實在……萬一動起手來,不見得母女倆能討得了什麼好,而且,她可不想牽扯到這些人的斗爭中去,倒不如靜觀其變,畢竟她和單麗影也不算很熟,沒有理由冒這個險!

  “我們可以暗中下蠱啊,我們的蛛蛛已經養成了,我們靠近他們下蠱讓他們神不知鬼不覺的死翹翹!”少女眉飛色舞的樣子,顯然也是個膩不住寂寞的人!

  “嘶!”豐腴女人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繼而小聲道,“有人來,我們且靜觀其變!”

  少女偷偷偷視四周,但見一群女子衣帶飄飛的在叢林中飛躍,悄然無聲,不由得暗暗伸了伸小舌頭!

  195

  聶北小心翼翼的不讓白蓮教聖姑那把讓人徹骨生寒的軟劍貼著脖子,卻忍不住諷刺一聲,“我說你也太卑鄙了吧?”

  花月閣的女人夾帶著服務於官府的高手迅速圍追過來,把白蓮教這些人全部包圍起來了,聖姑一聲令下,聶北、溫夫人、田甜、小玲瓏四人的脖子上頓時加了一把利器,很無奈的,都成了人質,所以聶北才說她卑鄙!

  包圍圈很快收攏,里面是貌美如花的花月閣女子,外面是源源不斷涌來的官兵,領兵之人五六十歲之間,身材壯實,甲胄加身反而更添威武,卻不顯老,他身邊站著的人赫然就是小田夫人蘇瑤!

  蘇瑤一著緋色短羅裙輕罩,露出膝下青瓷綠的長褲,一雙紅鞋略沾泥巴,盈盈而站的她腰肢挺拔,狹袖水藍色羅衣外裹一件小比甲,襯托出蠻腰款款、酥胸欲墜,一件輕紗披外,彰顯女性柔媚,讓爽練、中性的她多了幾分女人味,既巾幗又禍水!

  美目流轉的她盤起一頭秀發,發巾裹發根,其上橫插珠釵,露出潔白如玉的臉蛋,發鬢下那優美的粉腮紅潤欲滴!

  聶北見到她的時候雙眼放光,忍不住出聲道,“小田夫人,你怎麼來了?”在聶北看來,小田夫人蘇瑤的武功應該算是健身型的,說白了就是花架子、花拳繡腿,面對市井流氓的時候或許能對上幾個,可和這些武林人士比起來話,還真不是一個檔次,她夾在這些人中,起到的作用應該不大!

  聖姑臉紅心跳,已經毫無辦法的她伸出柔荑悄然在聶北的後腰處狠狠的掐一道,“你給我閉嘴啊!”

  “……”

  聖姑‘警告’過聶北之後淡然一笑,絲毫沒有窮途末路的覺悟,依然那麼的從容,這點讓聶北很是佩服,只聽她譏誚道,“想不到大趙為了對付我這麼一個弱女子連李將軍都出動了,小女子不勝榮幸!”

  聶北想不到這老將軍竟然是李千軍的老爹,大趙國的兵部尚書,竟然親自率軍來到,實在有些出乎意料!

  “你們跑不掉了,束手就擒尚且有活命的機會!”老將軍的聲音響如銅鍾,剛陽有力,說出去的話帶有一股蕭煞的氣勢!

  “小女子死不足惜,不過……溫夫人和田姑娘她們可得先我們一步喲!”聖姑在聶北耳邊鶯聲裊裊吐氣如蘭,耳鬢廝磨,而且她單手箍摟著聶北,完美的酥胸不可避免的隔著衣物貼在聶北的虎背上,軟綿綿的,很舒服!

  聶北忍不住輕輕扭動起來,一開始聖姑尚未察覺,可不一會兒聶北就越來越放肆了,敏感的乳房被聶北這樣廝磨,陣陣酥麻的感覺穿遍全身,她哪里還能不知道,她的臉蛋微微發熱,臉頰泛紅,要不是易了容的話,一定艷麗非凡!

  她小聲警告聶北道,“你再亂動信不信我殺了你?”

  其實聶北要不然有美人在背後相貼產生美好享受的話,他在她分心和小田夫人談條件時忽然出手反制的話未見得不成功!

  可那樣的話不敢保證溫夫人和小玲瓏她們三個安全,而且成功了也會讓聖姑陷入絕境,一個妖精一般的美女可能就刀斧加身香消玉碎了,聶北還真不忍心!

  小田夫人見聖姑站在那里古古怪怪,便先出聲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聖姑略微平復一下心境,對聶北不聽警告繼續揩油的動作裝作沒察覺,又恢復到有恃無恐的狀態,事實上她一直都如此,“讓開包圍圈,放我們走,我們安全了,自然會放了他們。”

  “我憑什麼信你?”老將軍歷來是執行軍令,節外生枝的事情他不想干預,所以他臨危領兵趕來,並不是話事人,白蓮教一事一直是夫人團負責的事務,他無權過問亦不想過問,但關鍵的問題他還是忍不住的要問的!

  聖姑眉毛一挑,神色不動的道,“事實上你只能信我!”

  “好!”小田夫人也不是囉嗦的人,要單純是田甜被抓為人質的話她倒不好答應,但溫夫人在別人手里,她想都不用想就答應了,無他,溫夫人在皇上眼里可是很有分量的,她的安危自然得顧及!

  而且聖姑的為人她亦算有所了解,她未達目的不擇手段,殺人的時候更是冷酷無情,但她答應下來的事情倒也不回食言,所以她才敢答應她的要求!

  小田夫人和老將軍帶著一大隊人馬讓開了道路,眼睜睜的望著白蓮教的逆賊離去!

  見白蓮教的人走遠了,小田夫人一聲令下,眾人帶上單麗影再度追趕而去,在靈州城門不遠處發現了溫夫人、田甜和小玲瓏三個站在進出城門的人流中,唯獨不見聶北和那些白蓮教的人。

  靈州真的很大,以至於聶北被白蓮教的人帶著穿梭其中時弄得頭有點大,東南西北的方向聶北都有點搞不清楚了,更別說那些追逐的官兵了,不過官府勝在人多,聶北也不知道小田夫人手頭上到底有多大的能量,白蓮教的人才進入靈州城的不久,整個靈州的官府力量頓時就動了起來,到處是帶刀的官兵,盤查十分的嚴厲!

  聖姑此時優雅的坐在臨窗的位置上細細的品酌著香茶,明媚的眸子帶著戲謔的光芒望了一眼繁華街道上那些奔波搜查的官兵,淡淡的道,“萬芳閣真是個好地方啊!”

  聶北撇了撇嘴,余光注意著身後幾個高手,一時間倒也沒敢亂動!

  “你說呢?”聖姑轉而面向聶北,事實上一張茶桌上,能坐著的就兩個人而已,一個是聖姑,另一個幸運的人就是聶北了!

  “喔,忘了,你被我點了穴道,不能說話不能動,你不會怪我吧?”聖姑軟綿綿的話語很是好聽,有點情人撒嬌的味道,但誰都知道她脾氣怪,芳心冰冷,所以誰也不覺得她的話很溫柔!

  “喲,這幾位客官可需要奴家叫幾位姑娘上來陪陪酒助助興?”一位濃妝艷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鴇搖曳著那讓聶北差點憋過氣去的腰肢‘趟’了進來,老鴇貌似很鎮靜的樣子,可白蓮教的人大多數都陰森凜然,她多少有些發怵,強打鎮定的‘叫賣’道,“我們萬芳閣的姑娘可是個個貌美如花、甜美水靈的人兒……”

  聖姑冷冷的一句打斷道,“得了,我們只是落落腳而已,你出去!”

  老鴇怏怏退出去,聶北卻眉頭一挑,暗想,聖姑為人精明狠辣,卻往往又性情古怪,這不假,但她絕對沒有蠢,白蓮教的高手既然讓老鴇進來,必然是她的意思,讓老鴇進來見了大伙的面之後,聖姑又冷冷的打發老鴇,難道真就是要在‘慧眼識人’的老鴇面前露露臉?

  聶北還在胡思亂想之際,聖姑立即起身,命令四個高手暗地里散去,她才動身帶著兩個高手挾持著聶北離開靈州的萬芳閣,才離開不久,官府的兵丁、衙門的捕快便把萬芳閣圍得滴水不漏,萬芳閣的主事人慌慌張張的趕下來,想必麻煩不小!

  聖姑嘴角一翹,冷笑的離開。

  在一副大戶人家的院子里,主人家小心翼翼的吩咐家奴家丁把大門關上,不明所以的管家忍不住問道,“老爺,這……這天還早著呢,關門是否早了點!”

  “去去去,聽聞白蓮教的人為亂,為防賊人入室,早點關門為防萬一!”

  “是的老爺!”管家這才釋然!

  “你多派幾個靈巧的下人到外頭去探探風,有什麼消息隨時回來匯報,官府衙門的人不追查了證明白蓮教的人走了,我們再開門!”

  “是的老爺,我這就去辦!”管家恭聲應了下來!

  這老爺才心滿意足的回身,遠離管家、家丁的視线後快步走入內院,穿過拱形院門後折入一個長廊,然後敲響了一個廂房的房門,不一會兒就走了進去,面帶恭謹、言語討好的道,“聖姑,小人已經按您的吩咐排了人手出去留意一切動靜了,沒……沒什麼吩咐的話小人就……就不打擾聖姑您了!”

  聶北也不笨,倒也能看出這些大戶人家恭謹的態度里帶著驚慌和無奈,想必是上了賊船而任人擺布的一個縮影!

  這時候一個白蓮教的人謹慎的敲開了廂房門,“聖姑,白護法和四大金剛安全撤離聖女峰,現在……”這時候他望了一眼聶北,欲言又止!

  聖姑揮手示意道,“得了,你讓他們各自行事就好!”

  那傳話的轉瞬便退了出去,伸手敏捷而無聲無息,門還未關上,一個民女一般打扮的女子閃了進來,她的臉蛋……

  “啊?”聶北忍不住驚訝出聲,這才閃進來的女子雖然穿著粗糙,臉色嫩白,眉宇間蘊含著一股柔媚的風情,身段更是窈窕婉約,蓮步姍姍、布裙款款生風,當真是民女的打扮神女的風采、妓女的風情,但見窈窕的身子上,對襟的小褙子外裹著一件米白色棉質襖子,鼓隆隆的酥胸卻呼之欲出,襖子無法裹住,搖曳而來時酥胸晃蕩生妍,波峰暗涌!當然,這些不是讓聶北驚訝,讓聶北驚詫的是她的臉蛋和‘她’的竟然一模一樣。

  要不是聶北知道聖姑是化妝的話聶北還真以為這個時代有完美‘無陷’的克隆技術呢!

  聶北忍不住驚訝出聲的時候聖姑驟然出手,事發突然,毫無征兆,‘簌’的一聲,神不知鬼不覺的出劍,一個飛身,直刺聶北!

  聶北想不明白聖姑為什麼會忽然出手,到這時候容不得聶北思索,一個暴起,掀翻一個木墩,‘唰’的一聲,軟件霸道的刺穿木墩,聶北頭一偏,吹毛短發的軟件貼著聶北的脖子刺過去,劍鋒寒氣猶可感知,聖姑手腕霍然翻轉,勁力暴增,‘嘭’的一聲,木墩被震碎、炸散,木屑襲人,愣是發疼,聶北凜然,一個縱身後躍,頓時貼在廂房內壁上,脖子處被木屑劃傷了皮膚,鮮血潸潸,顯得有些狼狽,好在只是皮外傷,無甚大礙!

  聖姑一擊不得手,卻沒立即欺身攻來,而是對後吩咐道,“小小,把們關上,別讓他給跑了!”

  原來那女子就是出賣幽幽教的教徒,名小小!不過,她是名不符其實啊,事實上她還真不‘小’啊,聶北盯著小小那藏在褙子里面那豐滿的酥胸淫褻的想著!

  聖姑目光凜冽的盯著聶北,心中微微後怕,她實在想不到聶北是什麼時候解開被封的穴道,要是他剛才驟然出手的話,以為他沒了威脅而絲毫沒防備的自己到底能否全身而退呢?現在想來還真是大意了!

  “你不賴嘛,差點就讓你給擺了一道!很好,很好!”誰也聽得出來,聖姑這時候已經惱羞成怒了,心高氣傲的她還真少有失算的時候,可遇上聶北卻讓她吃了這麼多次虧,她不怒也得悻悻然了!

  聶北背對著內壁,前面有兩頭母老虎虎視眈眈,他卻沒多少懼意,而事實上,他一直都吊兒郎當,實在很少有讓他臉色驚變的事情,現在融合了自家娘子單麗華的內力的他更加是有恃無恐,“我要擺你一道的話實在容易得很,在小山頭上我忽然出手的話,和田夫人‘扯皮’的你未必能制服得了我,那時候在幾千官兵的圍困下,你就是火鳳凰也飛不了!”

  聖姑冷冷一笑,不以為然,哂道,“是嗎?這麼厲害怎麼不早點發作啊,你當你是好人還是聖人啊?”

  聶北無所謂一笑,“其實我不是好人也不是聖人,我不會是個好色之徒罷了,誰叫我憐香惜玉呢,更想和你身貼身膩在一起不走,可你此時此刻的待客方式實在有些不厚道,我也只能如此咯!”

  小小小聲啐罵一句,“不要臉!”

  “你什麼時候解開穴道的?怎麼我一點察覺都沒有?”這個問題讓聖姑很是郁悶,不求個明白她心里很是不舒服,對聶北那登徒子一般的話充耳不聞!

  “你根本就沒點到我的穴道!”聶北調笑道,“在半途上,你‘胡亂’的在我身上點啊摸啊的,我還以為你想乘機占我便宜呢,不過我在想,我一個大男人,你占了也就占了,我吃虧點無所謂,誰知道你竟然是想點我穴道呢,早知道這樣就不讓你摸了!”

  聶北相對這個時代的人來說,很多已經發生了變異,比如這異力,就是他的特有,能出其不意的激發潛能,爆發力強悍,而穴道也一樣,時空扭曲的同時,也‘扭曲’了他身體的構造,值得慶幸的是,沒扭曲他胯下那根罪惡之源!

  穴道變了,她當然點不了聶北的穴道!

  “咭!”小小雖然防范森嚴的堵在門口的位置上,可聽了聶北的話時還是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可又覺得這樣會讓聖姑很難堪,於是便硬生生的把‘笑’給壓下去,妍麗逼人的俏臉立時嫣紅了些許,乍然間可愛了很多!

  聖姑臉色含煞,美目寒光乍現!

  聶北好笑道,“其實和你在一起的時光倒也不錯,你能溫柔點的話那就更好了,比如從背後‘抱’著我的時候劍不放在我脖子上、亂摸我的時候認真點、最好脫了衣服再做,嗯,缺點暫時就發現這麼多,呃,對了,還有,你能讓我看一眼你的容貌的話就更好了!”

  小小自然聽說過聶北的很多事情,亦知道聶北有些風趣、有些無賴、有些好色……但沒想到他那些都不是主要的,而主要的是他無恥,無恥之下也就無賴、好色、不要臉了,聽他的話小小忍住了笑,臉蛋兒更加的紅潤了!

  聖姑臉色卻更寒了些,聶北猶不知死活的接著調侃道,“我想你都二十上下了吧,是個大姑娘咯,但以你現在的性格,多半沒人敢娶你,靜待紅顏空凋謝、猶似黃花沒落時,那多可惜啊,不過呢你放心,我聶北是很大膽的,女人只要漂亮我都敢娶,所以你不用怕嫁不出去了!”

  “……”小小忘記了笑,已經愕然了,她還真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更沒見過有人敢這樣調戲聖姑的,這一回他可要倒霉了……

  “受死!”被完全激怒的聖姑嬌喝一聲,提劍橫削過去,誓要把聶北削成兩截才解恨!

  聶北側身閃過,堪堪而已,嘶的一聲,胸前的衣服被割裂,很是涼快!要不是聶北故意惹惱她讓她心境不穩的話,這一劍可能就要聶北剖胸了!

  聶北左閃右躲的閃避著聖姑含恨出手的殺招,聖姑劍走靈蛇、劍鋒詭異,不時暗逼真氣成刃,肉眼不見,卻如飛刀一般削去,讓人防不勝防,聶北臨危不亂,劍劍化險為夷!

  這時候聖姑發力一聲清吟,如穿透雲霄的青鸞啼鳴,宛若仙音,聶北神色為之一蕩,動作稍微呆滯,被聖姑一劍刺傷手臂,要不是他醒悟得快、閃躲得快的話可能一劍穿胸了!

  聶北暗自凜然,白蓮教和幽幽教本是同根生的淵源果然非虛,那百媚功里很多怪招都讓人防不勝防,惑人心神的能力更是讓人心怵!

  聶北卻不知道,聖姑更加的驚詫,她那招類似於幽幽教魅惑眾生里的天魔吟對聶北的效果竟然不大,實在出乎她的意料!那唯一的解釋就是,聶北的內力修為已經超出了她,或許和她不相上下,不然不會這麼點效果而已!

  想通這點的她再度發力,務求擊殺或許擊傷聶北然後控制聶北才好,不然下次沒這個機會了!

  軟劍再度貼著聶北的衣服而過,她貿然棄劍出手,蔥嫩嫩的五指並攏,如探囊取物般從剛剛消弭的劍風中穿出,襲取聶北的胸口,要是一掌打實了,定讓聶北重創不起,到時候看我怎麼好好的修理你這狂妄輕挑的混蛋……

  想到聶北被自己五花大綁的吊在橫梁上,封住他那張臭嘴,然後拿皮鞭狠狠的抽他、腳下放火盤慢慢的烤他……想到得愜意時,聖姑那生寒的臉蛋忍不住有些期待,卻不想聶北早已經不是吳下的阿蒙了,她出掌的時候聶北也一拳擊出……

  聖姑一掌實實在在的印在了聶北的胸膛上,可她還未來得及歡喜,便覺胸口一悶,卻是聶北也一拳打在了她的酥胸上,聶北吐出一口血的同時身體借勢往後倒飛出去,‘砰’的一聲,撞破身後的窗櫺,瞬間出了廂房……

  聖姑連連倒退三步,被小小扶住,“聖姑,你沒事吧?”

  聖姑臉色一紅,惱羞成怒的直指窗外,“別讓那流氓跑了,我要把他碎屍萬段!”

  聶北在逃跑的時候在想,那權打在軟綿綿的酥胸上,倒也不錯,不過效果卻和打在海綿上一樣,撞擊的效果被緩衝了一下,打擊的效果不算好,便宜聖姑了!

  聖姑要是知道聶北竟然覺得打一拳在自己那羞人的地方是便宜自己的話估計氣得臉色發紫不可!

  聶北的武功相對聖姑來說稍微差了那麼一點,可與相對實力而言,聶北卻勝她很多,要不是聶北根本無法融會貫通本身的內力和異力的話,她根本不是對手,不過,這不影響現在聶北要被聖姑和小小帶這兩個高手追趕的命運!

  聶北縱身躍出院子那青瓦灰牆後穿梭在彎彎曲曲的街巷上,不時飛躍上牆頭躍入小戶人家再躍出去拐到另一個巷子里……

  聖姑和小小武功高強,身邊兩個高手也不弱,緊緊的吊著聶北窮追不舍!

  追到一個門高牆厚、庭深院大、閣樓林立的大戶人家外圍,聖姑不由得皺起眉頭,小小望了一眼右側不遠處那高高的門第,朱門門楣上大大的書寫著‘林府’二字,小聲的在聖姑耳邊問道,“他受傷了,不會跑太遠,我們要不要追入林府搜查一番?”

  聖姑眼色微閃,腦海中回想聶北的調戲、褻瀆、可惡……她銀牙一咬,擠出兩個字,“進去!”

  196

  聶北躲在一處假山後面,前面碧水湖藍、錦鯉悠游,湖邊嫩柳新枝、閒庭畫廊,迂回曲折的山石小道雅致清幽,圍繞著碧湖邊上,奇花異石、山水流橋、水榭樓台、琴軒畫坊……當是極盡儒雅層次、精致構造,可在聶北眼中卻有點不勝繁多的感覺,或許雅致、或許悠閒、或許別有洞天,但很多時候不是簡單點好?

  不過有一點聶北很滿意,就是古代這種雅致迂回的布置很適合做些鬼鬼祟祟的事情!

  比如這一刻,三五個青衫明裙的丫鬟正竊竊私語的從聶北眼前走過,娉娉婷婷的身姿帶著少女的純真與爛漫,不時掩嘴吃笑,正遇管家路過,頓時噤若寒蟬!

  老管家嘟嘟囔囔的走後她們又開始咬耳朵兒,但絕對沒有發現臉色微微有些發白的聶北躲在假山後面,距離是如此之近,以至於聶北能看到侍女那細膩的肌膚!

  但聶北在想,這些侍女和聖姑比起來,實在差了很多,聖姑那才叫嫩白,但聶北沒想到聖姑那看上去蔥嫩嫩的手掌竟然有如此威力,一掌之下自己差點憋過氣去,那時候要是憋過氣去讓她抓住的話……聶北都覺得那下場有些不堪想象!

  好在現在還是‘自由’的,不過這麼一陣狂奔之後血氣上涌,實在不是很好受!

  聶北背對著假山略作調息一下,左右看了一下,正欲離去,卻聽老管家一聲恭謹的問候,“喲,曹夫人,我們夫人等候多時,里邊請!”

  聶北鬼鬼祟祟邁出去的腳遲疑著收了回來,再偷偷摸摸的從假山後面往前瞄出去,遠遠的且見一婦人打扮的女人提裙邁入門檻,紅色繡花鞋小巧雅致,那形態讓聶北想到了‘金蓮’兩字!

  小步姍姍碎碎,錯落有致,幾可綴地的粉紅長裙隨著優雅輕邁的淑女步子款款蠕蠕,裙風漫漫卻有滴塵不染之感,這第一眼本讓聶北以為次女人定當是個賢良淑德、溫婉嫻淑的女人,目光急切的移上去,但見長裙輕薄、豐臀渾圓,隨著小碎步搖曳生風,收腰小羅衣勾勒出來的曲线沿著動人的韻律散發出妙曼的韻味,羅衣對襟,酥胸以上的位置沒有紐扣,只是繡了兩條雕花的碧綠色系帶,系帶在胸前打個蝴蝶結,若有似無的束勒兩只隨時要跳出來的大兔子,這樣一來就連小羅衣里面那綢緞貼身小襖衣、粉色抹胸亦能清晰見到,胸前那若隱若現的乳溝和那一抹粉膩叫人抓狂!

  聶北本能的瞪大了眼,目光急切的掃上,婦人三十上下,長發挽起,金釵玉簪,步搖搖蕩,顯得嫵媚而嫻雅,但那臉蛋卻盡顯風騷本色,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充滿著挑逗的味道,或許不算絕色,可引路的老管家卻時不時的找話題而借機回首,婦人不怒反喜,不時未語先笑,嫣然巧笑的模樣別說老管家,就是老高僧亦要色授於魂!

  聶北亦算是久居花叢之人,曾經滄海難為水,可面對這樣的美人時還是雙眼發光、‘立竿見影’,色心一起,他的老毛病又發作了,逃跑的欲望一下子丟到了垃圾籮里去!

  老管家一直引領那曹夫人穿過前院然後步入內院中去,聶北蠢蠢欲動,僅用半秒鍾的思考便偷偷摸摸的跟了上去……

  大戶人家的前院後院真不是一般的精巧華美,但聶北他現在和做賊無疑,即使是天堂亦無法讓人勾起欣賞的心思!

  豪園深閨各有各不同,卻走不出古代審美觀的桎梏,所以不同中亦透著相同,就好比二十一世紀的民房和豪庭一樣,雖然布置和設施天差地別,可風格卻無法走出現代模式,也就是這麼一個理!不過……理解這個能當飯吃嗎?聶北想到這里的時候不由得一陣苦笑,藏在內院花牆下,等到婢女管家退出內院後聶北才輕身一躍,穩穩當當的趴在牆頂上,目光四掃,見內院沒什麼人才跳下去,小心翼翼的穿過院子中間地帶轉入一處桃花林中,桃花正值三月,花香四溢,桃紅醉眼,可見這大戶人家深得江南情趣的熏陶!

  前院山水綠柳,後院花叢桃林,靜謐而雅致,流露出對生活的追求!

  但聶北卻不會真的覺得主人家就真的如何如何高雅,這好比騎白馬的,那不一定是王子,亦可能是唐僧!

  這時候兩個婢女走了出去,聶北不在意,接著便聽到兩聲清脆的問候,“少爺,夫人和曹夫人在客房,夫人讓你自個兒進去!”

  “我知道了,你們在外面守候,不讓閒人進來!”一個冷淡的聲音!

  “是!”兩個侍女恭聲應是!

  那‘公子’的聲音猛一聽來,聶北頓覺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待偷偷看到那人的樣貌時聶北大嘆世界真小,原來錦衣華服、風度翩翩的貴公子不是別人,正是文清妹妹舉辦樓船燈會上那個儒雅才子林才知!

  他徑自走到廂房門外‘吱呀’一聲推開了們,繼而走了進去關上房門……

  聶北見四下無人,便大膽的走出桃林拐過花叢而靠近廂房一處窗戶,側著耳朵猥瑣的偷聽著!

  “知兒,你來了正好,坐!”女聲柔和中帶著溺愛!

  林才知的聲音,“娘,到底出了什麼事?”

  “讓白阿姨和你說吧!”

  林才知沉聲問道,“雪姨,到底出了什麼事?外頭傳言皇帝遇刺,聖……嗯……刺客被追捕,可是與此有關?”

  曹夫人也就是白雪脆聲道,“沒錯,白蓮教籌劃多時,從去年開春便有計劃的激化上官縣大地主和佃戶、民戶之間的矛盾,控制著節奏到前段時間驟然激發,以至於上官縣民眾暴動,隱隱有一發不可收拾之勢,借此吸引朝廷注意力,以趙志一貫的做法,必然是派兵鎮壓,這其中的兵源自然就是近在咫尺的靈州州兵了,州兵出靈州,而這時趙志恰恰到江南,而必然會在溫夫人生日之前提前趕赴上官縣,這途中……”

  白雪冷笑不言,但林夫人和林才知母子倆卻微微發寒,暗道,好深的計謀。

  白雪接著道,“嘿,他趙志命大,在聖女峰上已是絕境,卻不想半途出了個叫聶北的人……”說到聶北的時候白雪神色有些復雜!

  “等等?”林才知猛然聽到聶北的名字時忍不住打斷,問道,“你剛才說什麼,聶北?可是上官縣的聶北?”

  “嗯!”白雪美目疑惑的望著林才知,輕輕的點了點頭!

  “怎麼啦知兒?”林夫人的聲音!

  “呃,沒什麼!”林才知那次未得文清妹妹的芳心,卻不想溫文清卻對一個窮小子青睞又加,這讓那個林才知這心高氣傲的富家公子很是不忿,對聶北自然沒什麼好感,甚至可以說是敵意!

  “那後來呢?”

  “那聶北竟然會飛……”

  “會飛?”林夫人差異的問道,“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我當時離聖女峰不算遠,亦看到,真的有個大東西在天上飛,後來才聽說是聶北駕馭的!”

  “那……那他可是神仙?”林夫人四十上下,膚色雪白,眉宇清秀,剪裁得體的小衣羅衫、黃綢披風、素白襦裙讓她那徐娘半老的姿色平添了歲月的韻味,成熟而睿智的氣質很是迷人,可她有著傳統女人對迷信的執著!才問神仙又問妖孽,“又或許是妖孽?”

  “不曉得!”白雪亦瑤了搖頭,“不過上官縣全縣的人都看到了,傳聞是神仙下凡,而靈州這邊亦有不少百姓看到,傳言越來越多,今晚過後大概整個靈郡都知道這回事了,不過去向於神仙的居多!”

  “可笑的神仙……”

  “知兒不得放肆!”林夫人慌忙何止她兒子的話,繼而道,“不管他是不是神仙,我們也不可以褻瀆神仙,不然會遭難的!”

  林才知撇了撇嘴,不想和娘親糾纏這個話題,轉而問道,“那後來呢?”

  “後來那趙志就被他帶到天空中救走了,白蓮教的計劃失敗……”白雪接著說了很事情,她親眼看到也沒那麼真實!

  林夫人和林才知聽了久久無言,白雪接著道,“不過,後來那聶北未了救溫夫人她們,甘願用自己替換人質,現在被白蓮教的人擄走了,這才有現在滿城官兵在搜人的事情!”

  “神仙也能被人擄走?”林才知撇著嘴道!

  林夫人這時候倒沒反駁,事實上她雖然迷信,但多半是那種寧可信其有亦不可信其無的心態,既然無法反駁,她也就安然!

  “聶北落在白蓮教的手中肯定是比死更難受,哈哈……”林才知笑得很是開心!

  白雪卻眉頭輕皺,不明意思的瞟了一眼恨不得聶北早點死的林才知!

  林才知狂笑良久,這才收住笑聲問道,“那現在外面的情況豈不是很嚴重?”

  白雪點頭嗯了一聲,接著道,“官府的人和軍隊齊發動,正四處搜人呢,我家官人(丈夫)唯恐追捕,又無法抵抗官府圍剿,和范厚兩人帶著漕幫的人遁入太湖中去了,太湖多沼澤,蘆葦茂盛之處如繁星點綴又或如草原牧草般連綿不絕,他們小舟穿梭其中入泥鰍入水,官府的人倒奈何不了他們!”

  林夫人接口道,“漕幫落草多時,太湖沼澤才是本家老窩,官府追捕時駕舟隱匿在沼澤蘆葦的水域里已經成了定律,那樣的環境官府也沒轍,可這次皇帝的遇刺,雖然白蓮教是主謀,可誰也知道,漕幫亦有份,皇帝暴怒之下,這次未必能輕易善了!”

  白雪的聲音輕柔清脆,“沒錯,所以小妹這才趕到府上,一來是不想隨那些臭男人在稀泥臭水的沼澤蘆葦地里混日子,便到姐姐這里住上些許日子,二來就是來給姐姐通報一下具體的情況,亦好讓林府有個准備!”

  林才知和林夫人都不是笨人,雖然白雪的話說得圓滑又好聽,但個中卻流露著‘提醒’和威脅的意味,那就是不收留她的話林府就是‘沒准備’,那就是容易出事的!

  林家表面上只是做些買賣而已,比如販鹽,雖然官府明文禁止販賣私鹽,可背地里的利益交纏卻不少,銀子能解決的事兒自然不算什麼事兒,還有,水路販賣私鹽需要交好每個地方的地頭蛇勢力,漕幫就是林家刻意交好的一股勢力,一來水運亨通,二來亦可以借漕幫的勢力打擊其他同行,達到壟斷市場哄抬價格而牟利的意圖,這本身是個秘密的事情,但稍有頭腦的人還是能想到絲絲點點的,不然怎麼就你林家能暢通無助而別人就得被漕幫搶奪、盤剝?

  可是,明白和明確卻是兩碼事,官府毫無證據又如何動得了富可敵國卻又和大趙官員關系盤根錯節的林家?

  但此時彼一時,皇帝遇刺,漕幫有份,一人之罪尚且株連九族,一股勢力呢?估計是寧可殺錯也不願放過了,要是這時候林家再有點什麼蛛絲馬跡傳出去,那可不見得有個好下場!更何況,林家雖然沒有直接勾結白蓮教,可知道的事兒卻不少,到頭來亦要落得個知情不報的罪名,在打擊白蓮教不遺余力的官府眼里,知情不報和同流合汙有是沒什麼區別的!

  想通這點的林夫人倒沉得住氣,林才知沉不住氣,但他別有心思,倒不出聲!

  好一會兒彼此才斷斷續續的談了些話兒,彼此倒也和睦!

  臨後時,林夫人才對林才知道,“好了,知兒,你帶白阿姨去好生安頓!”

  “孩兒明白!”林才知雙眼發光的望了一眼嫵媚入股的白雪,在娘親面前很是紳士的道,“雪姨請隨我來!”

  白雪長長的睫毛上下扇動,美目流轉,眼波頻頻,那綿綿的感覺足以讓表是君子內是狼的林才知丟掉半個魂魄,巧笑嫣然的道,“那……阿姨就要好好謝謝才知你咯!”

  白雪軟語溫聲、嬌甜嫵媚,讓林才知差點把持不住,在娘前面前卻不得不強打精神,裝作若無其事的帶頭先走,卻沒看到嫵媚至極的白雪在臨走前回頭對他娘親也就是林夫人大拋媚眼,而他娘親林夫人卻是含羞帶嗔的會以一眼,兩個女人儼然在打情罵俏一般……

  見他們要出來,聶北找個花叢躲了起來,只見林才才到桃花林時就色急攻心的上前一把摟住纖柔無骨、嫵媚妖冶的白雪,大嘴巴急不可耐的往美人的朱唇上湊……

  白雪嬌笑嫣然,風騷的扭擺著那姣好的身子,一副欲拒還迎的神色,她狐媚的伸出一只柔荑來,媚笑的擋住林才知那湊上來的大嘴,紅唇輕啟,嬌嗔連連,“討厭,一上來就對人家使壞,都頂住人家那里了……”

  嗲而媚的聲音配合著那風騷而浪蕩的神情,再加以勾魂的眉眼,林才知心火大盛,欲強行索吻,白雪嬌笑的閃躲和推搪,讓林才知欲火燒面,紅如關公!

  林才知火急火燎的樣子,卻被溫柔的抗拒,一時間如鍋上的螞蟻,“小心肝……你可急死我了,剛才我就想在我娘面前按你在地上操你,我快憋死了,這里是桃花林,我們進去爽上一把!”

  “看你急的,人家也好想迎你這艘舊船再次入港!”白雪的一只手悄然摸下去,騷媚的撫摸著林才知那不大的突起,面色流露著淫蕩的色彩,“可人家還有點事情要和你娘再商量一下,你也要幫人家安置房間嘛,晚上人家在歡樂椅上……任你游弋!”

  聽著那對狗男女在桃花林上打情罵俏動手動腳,聶北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不一會兒就見林才知孜孜以待的走了,想必他腦海里裝的全是今晚的美事!

  林才知一走,白雪便出了桃花林,她輕輕的對著林才知遠去的方向呸了一聲,自言自語的道,“老娘睡過的男人沒一千也好幾百,愣是沒你這麼迅速繳貨的,以前幾次都弄得老娘不上不下忒沒趣,今晚別想入老娘的深港,頂多用收滿足一下……”

  白雪嘀嘀咕咕的咒罵著,卻一邊稍作整理便折返廂房,聶北躲在草叢中一陣惡寒!

  見再次進入廂房的白雪衣冠未亂,神色從容,還有剛才他們兩人的談話,聶北清楚的知道,林才知剛才最大限度也就過過手癮而已,不過也能知道白雪和林才知早就有一腿!

  白雪這麼一個美艷少婦,膚色雪白、體態妖冶、神色風騷妖媚,床上功夫一定很是了得,倒是便宜林才知那‘無能’的家伙了!

  可……哎!一想到白雪那麼一個美女,竟然被千人騎過、和萬人睡過,聶北的心就很不是滋味,那感覺……真他娘的,我咋就沒機會騎一下睡一下呢?聶北啊聶北啊,這樣的女人你也要?為什麼不要?她這麼美,雖然……

  聶北在胡思亂想著,不知道是未自己可惜還是未白雪可惜,而此時,廂房內忽然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響,本來聶北還未注意,可久了那聲音就越來越大了,聶北頓時好奇起來,兩個女人到底能干什麼?

  兩個女人到底在干什麼?聶北很快就知道了,瞄著身子在窗外偷窺的聶北雙眼幾乎瞪裂!

  聶北一直覺得自己夠荒唐的,可見到里面兩個肉欲滾滾的女人糾纏在一起時,聶北深感自己尚且單純!

  在一張雕花胡床上,柔軟墊褥上,兩個赤裸裸的女人在相互索吻,聶北還未完全消化那份刺激時,壓在上面的曹夫人柔然的結束彼此的長吻,粉藕般的柔荑從聶北看不到的角度上抽了出來,三根纖長的手指在林夫人的面前揩弄了兩下子,手指間那糜爛的黏稠液體發出誘人的晶瑩光澤,看得聶北欲火狂升,林夫人卻羞赧的拍開曹夫人的柔荑,柔媚的嗔道,“作死啊,老愛作弄人家,三只手指撐死人家了!”

  曹夫人騷媚的笑了起來,“嘻嘻……以前是兩個手指,現在姐姐需求大了嘛,你看,下面都濕透了,妹妹的手指全是新冒出來的泉水呢,我看啊,姐姐這些日子可真是苦了,妹妹還得下些猛料才能讓姐姐盡興咯!”

  兩個女人正面相對,雙腿絞纏,玉壺廝磨、汁液彼此混容,都很濃密的芳草肥田此時此刻濕漉漉的猶如沼澤一般,很是泥濘。

  彼此雙峰相壓,沉甸甸軟綿綿的,在曹夫人騷媚浪笑下,嬌軀輕顫、曲线涌動!

  林夫人雙手勾搭到曹夫人的粉背後面,從優美的小腰一路劃過渾圓肥嫩的美臀,纖纖的指尖、玉色的指甲在曹夫人敏感的股溝處流轉刮弄,曹夫人頓時一陣嬌喘,曲线畢現的肉體不安的蠕磨起來!

  在林夫人一番指上功夫的搔弄下,曹夫人面色暈紅、嬌喘細細,氤氳欲滴的媚眸偶爾閃爍過一浪灼熱的春意,淫媚中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邀請之態。廝磨搗弄了這麼久,林夫人亦是春情難耐、淫心大起,迷離騷浪的眼波一瞬一瞬的傳遞出去,似乎在說:有猛料就就快點來嘛!

  一對飢渴難解的百合在寂寞的深閨中磨鏡,乳浪春潮、糜爛荒淫,如此刺激而淫蕩的美景,可謂可遇不可求,直看得窗外的聶北渾身燥熱,胯下的肉龍猛然間蘇醒,硬邦邦的直刺蒼穹,幾乎頂到自己的小腹了,聶北咽了一口口水後艱難的伸手撥了一下巨龍的位置,這才沒那麼的辛苦。

  而這時候,兩個美婦人已經乾坤斗轉、玉體挪移了,只見林夫人披發躺在胡床上,而曹夫人卻掉了個身位,彼此成了六九式。林夫人和曹夫人顯然很是嫻熟,雙手都抱著彼此的肥臀,兩條靈巧的香舌微吐,舌尖輕掃,芳草地里頓時有靈蛇在穿梭……

  聶北小腹忽然感覺到一團火熱的東西在滋長,然後擴散到周身,頓覺火燒火燎之感,很是難受,大有不顧一切衝進去生‘吃’兩個美婦的衝動!

  深閨里,兩個女人在顛鴦倒風好不快活,聶北卻在外頭看得不亦樂呼,但身下那兄弟卻暴動不安,很是難受,直恨得聶北牙癢癢的,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只聽兩聲悠然綿長的嬌吟喘息之後,深閨胡床上的兩具肉體才消停片刻!

  林夫人熟透、豐腴,軟綿綿如無骨的香酥,讓人忍不住要咬上一口,曹夫人似妖媚的狐仙,更似放蕩的潘金蓮,如出了牆來的芳香紅杏,總引人摘取,她們共聚一床,玉體橫陳、媚態橫生,風景正好!

  聶北在想她們多半還想春風再度,所以有些期待又有些蠢蠢欲動,而這時候,一個眉清目秀的侍女急急的來報:有客來訪!

  林夫人雖然爽了一次,可虎狼之年的她猶未滿足,不過她也知道,尋常客人的話,侍女是絕對不會在這時候打擾自己的,所以她強打精神坐了起來,輕柔無力的手掌戲謔的拍了一記曹夫人的肥臀,“騷浪蹄子,水都淌了一床,真夠騷的!”

  曹夫人斜倚著嬌軀,粉腿交疊起來,把肥沃的芳草地給夾藏起來,然後扯過一張被子胡亂的遮蓋一下,然後偷襲的捏了一下林夫人那非嫩雪白的酥胸,惹來林夫人一陣嬌喘浪笑,曹夫人這才笑道,“姐姐才騷呢,妹妹才摸一下你就水汪汪了,要是真個男人搗弄你的話……嘻嘻,估摸能把那男人給淹死,林老爺那根小鳥估計是淹死了才讓姐姐你這麼飢渴難耐,像個騷婦一樣,咯咯……”

  “看我不撕爛你這浪蹄子的臭嘴……”林夫人一個嬌嗔後猛的撲下去,兩個白花花的女人再度嬉笑打鬧起來,好一會兒才罷休,林夫人這才下穿好衣服下了胡床!

  “浪蹄子,等我回來啊!”

  “你的好兒子今晚可能和你搶女人喲!”

  “去去去,你們的事兒我才懶得理會,不過你記得別忘記姐姐我也要你的安慰就好!”

  “妹妹在這里住下了,騷姐姐還怕妹妹飛了啊!”曹夫人忽而妖媚一笑,低聲對林夫人道,“姐姐要是怕今晚寂寞的話,可以在和妹妹一起到你兒子房間觀摩嘛,甚至……嘻嘻……”

  “你說什麼呢!”林夫人惱羞成怒的嗔了一句!

  曹夫人嬉笑著閉上了嘴兒,林夫人這才轉身出去,臨門時忽然一個回頭,戲謔的道,“啊對了,那曹昂在你這白花花的身子里搗不出個事兒來,要真讓我兒子給弄大了的話那可精彩了,咯咯,我林家也有後了!”

  林夫人嬌笑著離開房間,曹夫人不屑的嘀咕了一句:你兒子他要真有那本事才怪了!

  林夫人的離去讓聶北狂躁不安的欲火得到了一定的停息!

  而來到林府的拜訪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靈州知府大人的夫人,知府夫人具體是怎麼一個女人又或許她和林夫人說了什麼聶北不知道,但聶北知道,他需要躲起來了,因為圍牆那邊忽然人影閃動,不管來者何人,聶北都不便被看到!

  來人正是聖姑和小小他們,聶北躲在花叢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好在聖姑她們也有所顧忌,不便搜查得很仔細,只是偷偷摸摸的四下搜視一番便離去了,這讓聶北有些慶幸亦有些疑惑,剛才聽林夫人和曹夫人所言,可見林府和白蓮教亦算有些牽扯有些關系,那麼聖姑她們怎麼像做賊一樣呢?

  聶北不知道的是,朝廷這些年對白蓮教打擊很嚴厲,很多和白蓮教有牽扯的富家豪門都被官府清查了,那財源自然就少了,白蓮教可不想林家這個給予自己很大財源的支持的豪門世家亦出事,那樣的話白蓮教的財務狀況可就雪上加霜了,那白蓮教走上山賊的道路也就不遠了!

  夜幕降臨,‘油’燈初上,聶北以為這個夜能安全了,或許今晚無法回到上官縣那個溫暖的家,但好歹也能在靈州城內找個落腳的客棧美美的睡上一個晚上,但想不到這個夜晚的‘征戰’才剛剛開始……

  比如林夫人和曹夫人的‘征戰’!

  林夫人臨近夜晚的時候回到廂房,見曹夫人正要動身,便嬌聲引誘,很快,兩個春情難耐的女人再度倒在胡床上翻滾,嬌喘媚吟大概半個鍾後才消停,聶北想走的腳步再度停駐,望著油燈昏照、光线朦朧而誘惑的廂房內,聶北見囊馴服的巨龍再度挺起暴走,幾乎破衣而出,好不難受!

  兩個女人都缺乏攻擊性‘武器’,彼此要怎麼樣才能徹底的滿足呢?聶北邪惡而困惑的想著,而這時候,粉紅色的鴛鴦被里伸了一只粉腿出來,而林夫人那嬌媚柔潤的聲音傳出來,“你要去我兒子那里?”

  曹夫人淫媚的笑道,“姐姐放心,妹妹知道你空虛難耐,嘻嘻……”

  聶北但見曹夫人一個小動作後林夫人嬌呼一聲,“啊……你……你塞什麼進人家里面了?”

  “姐姐空虛嘛,而我又不在,只好給你塞個花蜜糕進去咯,咯咯……”曹夫人浪笑著下了床,繼而玩味的笑道,“姐姐要是餓了還可以在下面掏出來吃喲!”

  林夫人嚶嚀一聲,藕臂抬了一下,最終還是懶洋洋的不動,柔弱無力的啐道,“死騷蹄子,你喜歡吃我掏出來給你吃好了!”

  “咯咯……”曹夫人吃吃的笑著,打開房門,然後邁著輕碎的步子搖曳著迷人的身子款擺著動人的律子去了,夜色正濃,春色無邊!

  桃花依舊笑春風、春風猶似笑桃花!望著曹夫人白雪那‘磨鏡’越發柔媚的身姿,知道消失在回廊拐角的位置,聶北大嘆:人真不可貌相啊,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卻如此的風騷淫蕩,比青樓那些有過之而無不及也!

  而里面那個……咦……機會,進去竊玉偷香?我可是正人君子,不做那種事情;去你媽的正人君子,花蜜糕還等著老子掏出來吃呢,還正人君子呢,NND!惦記著‘花蜜糕’的聶北暗罵自己一聲後技術嫻熟而輕巧的溜了進去……

  197

  古代有錢人家的油燈比一般平民百姓的可亮堂得多,但和現代照明比起來卻怎麼都還是顯得昏暗,在恍惚的暗黃燈光下,一神剛陽而挺拔的身軀倒影顯得有些拉長,一只撩著輕紗帷帳的左手悄然收回!

  輕紗帳幔緩緩的回合,從外廳看去,宛若一只潛入屋里的鬼魅!

  這自然是聶北無疑,受傷而無法壓制的淫蛇血迸發了熾熱的能量,欲燒得聶北渾身發熱,赤紅的雙瞳儼然地獄里溜出來的色鬼,眼前一具橫陳玉體輕遮微蓋,正式渾然未知閨房已潛入一頭狼的林夫人!

  她赤裸裸的酮體凹凸有致,如優美的山巒此起彼伏,構造的曲线美得像玲瓏剔透的藝術品,散發著天然的美態,被子隨意的遮蓋在上面,露出修長的美腿和半只渾圓翹挺的雪白乳峰,一雙玉腿如凝脂白玉一般,曲线優美的小腿和小巧晶瑩的腳掌都很白嫩,而精致的腳丫子卻慵懶的收攏起來,給人一種可愛的感覺,女人漂亮的很多,但很少有一雙漂亮的腿,小婷婷全身無一處不美,嬌嫩嫩的如初冒的花蕾尖兒,她的小美腿卻如她嬌嫩的身子一般誘人,而林夫人亦如此,只是一個嬌嫩一個成熟而已!

  沿著滑膩的秀腿上去,是半遮掩的禁地和隱藏在花紅蠶絲被里的小腹,對上是露出來的半邊酥胸,雪白的一只玉乳上猶有曹夫人親吻時留下的津液,既是糜爛又是旖旎。

  室內靜悄悄的,唯有油燈時不時發出一兩聲輕微的‘噼啪’聲!但絲毫沒有讓聶北走神半點,聶北全數的目光全部給予林夫人了,但見不知睡著與否的林夫人的臉蛋在暗淡的燈光中散發著媚人的緋紅,多半是剛才和曹夫人磨鏡銷魂後猶未消退的潮紅,香唇紅潤柔和、瑤鼻直挺秀氣、娥眉輕畫淡掃、額頭秀麗白淨,端的是精致入微、美麗非凡!

  但聶北的目光最終還是轉到了她雙腿根部的位置,雖然被子蓋住看不到什麼,但聶北的腦海里卻老是閃現三個字:“花蜜糕‘!

  聶北淫褻的想,里面真的被曹夫人塞了個柔軟的花蜜糕?還能吃嗎?多半濕漉漉了吧?

  聶北雖然想入非非,淫褻不堪,無法得知的結果自然是好奇心起,那求知的欲望和欲火交纏起來的衝動卻不是聶北能控制的,欲火大盛的聶北輕悄悄的靠到了胡床邊上,床邊有一雙金縷鞋,和曹夫人那雙紅色繡花鞋是如此的登對,想到登對的時候聶北的腦子里便浮現了林夫人和曹夫人兩個,她們彼此的矯情已經到了‘水乳交融’的地步了,算是登對了吧?剛才她們‘手帕交’時的旖旎情景讓聶北心頭不由得火熱,雙手情不自禁的把玩起林夫人小巧的腳掌,入手細膩柔滑,別有一番旖旎!

  林夫人的腳丫子洗得白嫩非常,一點異味也沒有,甚至有些香肌雪膚的味道,見林夫人顫了一下卻沒什麼反應的聶北越發渴求,結實的身體爬上了胡床,附著身體輕輕的吻著林夫人的腳丫子!

  在聶北的親吻下,迷迷糊糊睡著的林夫人本能的縮了一下腿,腳丫子亦如含羞草受刺激一般收蜷起來,一聲嬌膩的呢喃飄了出來!

  本來就放肆到無以復加的聶北玩得‘性’起,絲毫不在乎這婆娘不是他的女人,火熱的嘴唇吻遍了林夫人白膩的腳掌然後一路親吻上去,在露在被子外面的秀腿上吻了個遍,滑膩如凝脂的秀腿帶著成熟夫人的幽香讓聶北很是享受。

  如此艷麗豐腴的成熟美婦玉體橫陳在眼前,早已經無恥到極點的聶北根本毫無抵抗誘惑的能力,道德之類的玄乎東西更是丟得干干淨淨,唯一想的就是鑽到被窩里去,然後再‘鑽’到女人的身體里去……

  迷迷糊糊睡著的林夫人本能的感覺到了有些熱,從腳丫子傳到大腿,接著就涼絲絲的,也是從腳丫子開始,但她並不知道是聶北在親吻她,甚至連聶北從她微微張開的秀腿中間鑽過頭進去也不知道,忽然只見她感覺到大腿中間一熱,嚶嚀一聲醒了過來,迷糊中感覺到一條靈巧的舌頭在自己空虛的肉壑里‘鑽研’,酥麻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喘息起來,卻以為那貪婪的‘小狗’是曹夫人,便哼哼唧唧的嬌吟道,“死騷狐狸……嗯……我兒子還喂你不飽啊……竟……竟然又來舔……啊……”

  林夫人嬌吟的聲音甜糯柔媚,猶如杜鵑春唱,讓聶北很是享受,更讓聶北爽的就是,自己現在就要把林才知的母親給上了,這種報復感和成就感讓聶北覺得很是刺激。

  林夫人卻猶未知,才醒過來就陷入欲火焚身的渴求中,她怎麼也想不到‘曹夫人’竟然不是曹夫人,而是一個徹底‘壞透’的男人,而且這個男人比自己的兒子尚且小一點點,所以林夫人依然快美非常,嬌滴滴的喘息呻吟著,“好癢……添深點啊雪兒……嗯……”

  “死妮子……舔得人家好爽……”廂房一直是林夫人和曹夫人顛鸞倒鳳的場所,所以很是放得開,她的淫叫很是風騷很是淫蕩,“你……你……啊……塞……塞進人家里面去的花蜜糕還未取出來呢……你可要吃干淨了……哦……不然我往你下面塞個苹果……”

  “……”聶北沒想到兩個女人竟然可以玩得這麼瘋,更想不到此時此刻能聽到如此震撼的‘威脅’,欲望如滔天的欲火在全身焚燒……舌頭禁不住全部伸進去林夫人的‘肉蛤’深處,頓時就舔到了那‘花蜜糕’,不由得有些愕然,動作頓了一下,正在享受極致快感的林夫人成熟香柔的酮體頓時萬分空虛難耐,像條忽然被抽去池水的泥鰍一般,不安的扭蠕著充滿肉欲氣息的嬌軀,雙腿收夾回來,把聶北的頭夾住,急促喘息卻呢喃道,“不要逗人家了好妹妹……那東西是你塞進去的……你可別推到人家深處去……快舔食干淨啊……人家好想要啊……給我……”

  騷媚的美婦人妻溫聲膩語的發出如飢似渴的求歡呼喚,聶北骨頭都酥了幾分,下面那根火棒燒得越發熾熱,只想順勢爬上去,然後出其不意的把生命之棒插入林才知母親的酮體里去……

  聶北還未來得及付諸行動,內院外面急急匆匆的闖入一個丫鬟,在廂房門口張嘴就呼喚,“夫人、夫人,不好了,大少爺他和少夫人她打起來被打昏過去了……”

  聶北的衝動隨著這麼一聲呼喚赫然而止,林夫人匆匆離床穿衣然後搖曳而去,卻沒留意蒙在被窩里的聶北,反而就這樣讓聶北白占了便宜!

  望著匆匆而去的林夫人,問著伊人留下的馥郁馨香,欲火得不到消除的聶北沒有慶幸沒被發現,反而覺得很是遺憾,未能在林夫人那美妙的酮體上發泄那銷魂的欲望!

  林夫人出了廂房後臉色就隱含著慍怒,也不管垂頭低眉的丫鬟,外在端莊內在悶騷的她步履綽綽,婀娜生風,當先一步走出拱門,“到底怎麼一回事?”

  丫鬟緊緊跟隨著林夫人,把大概的情況說了,就是少夫人晚飯過後回房,不知道怎麼的就和大少爺打起來了,大少爺一不小心被推下床去,撞到床前圓桌昏了過去。

  聽明白大概的林夫人臉色很是難看,丫鬟唯唯諾諾的跟上,“夫人,老爺他……”

  “他什麼,快說!”

  尾隨的丫鬟聽夫人的話便迅速回答道,“老爺他現在在少爺的房里,少夫人她……她也在!”

  “……”林夫人眉毛一挑,悶聲而走,不再問一句話兒!那死鬼想的什麼她這個做妻子的可是一清二楚,他覬覦那靦腆俏媳婦可不是一天兩天了,面對自己的時候就軟蔫蔫的,連‘巷兒’都進不了,也不想想他那扶不起來的‘阿斗’能不能堅挺起來‘干事’,估計就是能堅挺起來也不過是半生硬而已,能開得了俏媳婦那狹窄緊閉的‘門兒’?

  不過,那死狐狸不好好服侍我啟兒卻還把我啟兒踢下床,害他昏死過去,要是有個什麼好歹看我不收拾收拾她!

  “萍萍不要怕,來來來,坐下來喝口水壓壓驚!”在一個裝扮古典的廂房內,一個二十出頭的男子平坦的躺在珠簾錦幔的雙人床上,神色平靜,而床前圓桌上坐著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六十開外,富家翁的穿著,由於錦衣玉食的關系,雖然歲數算得上老頭子一個了,但依然紅光滿面,頗有保養得宜的味道,但見他本想伸手去抓住女子玉白的小手,才碰觸到的時候,女子惶然縮了回去,他倒沒有喪氣,半安慰半威脅道,“萍萍,才啟他因你不肯和他睡,被你踢下床而昏死過去,你婆婆她最疼才啟了,她知道的話責罵虐打你都有份兒,以後你的日子可不好過咯!”

  二十出頭的女子聞言嚶嚶而哭,僅穿乳白色睡衣的她看上去柔弱清淡,纖柔單薄的身子透著一股子的秀氣,如刀削一般的香肩上‘鋪’著一枕秀發,慵懶又嫵媚!

  老男人見兒媳婦被自己嚇得嚶嚶而哭時倒頗為滿意,一雙貪婪的目光偷偷的定在俏媳婦的酥胸上,隆隆松松的弧线很是誘人,衣襟處若隱若現的展示出一道迷人的乳溝,那一抹白膩直讓他暗地里咽口水!他好整以暇的接著說道,“不過你不要怕,老爺我不會讓她欺壓你的,只要你……”話會所到此,老男人的手便再次伸了過去……

  “啊……”芳心麻亂的女子走神間玉手被抓,驚覺過來的她儼然被蛇咬了一般,驚呼出聲的她慌亂的掙扎著,柔弱的她紅著一張俏臉,卻無法抽回那被家公抓住的玉手,驚慌失措之下站了起來,“老……老爺,你……你不要這樣,萍兒是你媳婦,你……你不要這樣,才啟他……他就在床上,我……我……”

  見媳婦如此柔弱怕事,老男人越發的放肆,站起身來緊緊的抓住女子的柔荑不放,欺身逼了過來,“反正我大兒子也是個傻子,他醒著也不曉事,更別說現在昏迷著,今晚你要是從了我,暗地里老爺我還能滿足你,或許你還能在老爺我這里留得我林家的香火,也免了我夫人她逼你和我小兒子借種,便宜我那兒子還不如便宜老子,嘖嘖……”

  老男人發出一陣刺耳的淫笑,發黃的老牙看上去很是惡心!

  很難想象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兒被一個老男人壓在身下糟蹋的情景,那是一種不能忍受的事情,外人看來尚且如此,當事的女子自然更是不能忍受!

  女子又驚又羞,退到床沿邊上已無路可退的她不安的掙扎著,她始終只是一個弱女子,靦腆的她很少知道怎麼去和強加而來的苦難抗爭,以前和娘親一樣,在醫館里被一個男人占有了,名義上的丈夫林才啟沒有得到的處子之身交給了那個笑得壞壞的男人,今晚,有名無實的傻子丈夫今晚想和她睡到一塊,雖然自己他不能‘干’什麼,但為了心中那個男人,她還是掙扎了,把傻子丈夫踢下了床,這才有今晚這一出,雖然勇敢了一次,可是,面對一個想扒灰的老男人,她悲哀的發現,自己始終是個柔弱的女人!

  老男人心急火熱,面對即將吞到肚子里去的小綿羊,他這頭老狼也有生猛的一面,一個就勢,把兒媳婦壓倒在傻兒子的旁邊,激動的老爪像那完美的酥胸抓去……

  悄悄跟隨林夫人而來的聶北不需要拐彎到前門,倒是比林夫人還要早一點從戳破的窗戶外看到這一幕,沒想到萍萍姐姐嫁的人家竟然是林家,更想不到的是這時候萍萍姐姐眼看就要被那老男人扒灰,怒急的聶北就要破窗而入!

  而這時候,忽然‘嘭’的一聲,房門被大力的推開,卻是怒煞的林夫人闖了進去……

  198

  林夫人的忽然闖入讓林老爺扒灰失敗,那才抓出去的老爪悻悻的收回來,不過他倒沒什麼難為情的意思,放開俏媳婦後從容的下了床,不咸不淡的整理著那身華貴的衣服,而是差點慘遭奸汙的王萍萍就驚魂未定的縮在床頭上,柔嫩的雙手簌簌發抖的抿緊自己的衣襟,眼神驚惶的無措的望著玉面含煞的林夫人!

  林夫人見到丈夫宛若無事一般的姿態,心頭有氣,也顧不得以夫為尊了,張嘴就責問起來,“你個老不死的,你還知不知道羞恥啊,她可是你兒子的媳婦,不是你的媳婦,你卻想把你那軟趴趴的東西弄進兒媳婦身體里去,你還是人嗎你……”

  林夫人闖進來的時候已經順手關了門,大院子里,罵得再凶也不怕有人聽了去!

  林老頭不吭聲,大要大擺的走到圓桌錢,坐到椅子上,斟了一杯茶喝了起來!

  林夫人悲從心來,不由得哽咽了起來,“我七歲家入你家為童媳婦,服侍你的起居衣著,就像一個無怨無悔的丫鬟,看慣你四處風流,放縱掏空你的身子,以至於你和我行房幾年後才能懷有啟兒,那幾年你倒是安分了些,這才又有了知兒他,現在你……你都一大把年紀了,你圖個什麼?”

  林夫人沒有消停,“啟兒生下來就痴痴呆呆,可終究是我們的骨肉,你不喜歡他,但你怎麼可以……可以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來……”

  “我做什麼事了?你看到我做什麼了?我什麼都沒做,你哭哭啼啼的鬧夠了沒?”林老頭很是男人主義的冷哼一聲。

  林夫人見丈夫如此態度,更是郁氣,嘶聲道,“我鬧?我什麼時候鬧過你了,你在外面再怎麼鬼混我都懶得管你,反正這些年來我也心淡了,再者,你那軟綿綿的東西也鬧不出什麼事兒來,現在你卻打起了家里的主意,你也不想想,你那東西還能弄那事兒嗎你?”

  ‘啪’的一聲,林夫人被林老頭一巴掌扇倒在地上,林夫人掩著臉趴在地上抽泣起來!

  林老頭臉色猙獰的站了起來,指著林夫人神經質的冷笑兩聲,繼而冷聲道,“羅淑儀,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我也不是傻子,林才啟到底是誰的種我清楚,你天生就是個淫蕩的女人,現在更是和白雪那淫婦混在一起,你以為神不知鬼不覺了?”

  林夫人本來抽泣得厲害,這一刻卻僵住了!

  林老頭冷哼道,“那幾年我因為沒後而郁郁寡歡,冷落了你,你時常回老家,而你大哥也時常來探望你,這本來無可厚非,誰知道……那晚我回來得晚,醉醺醺的,你們多半以為我睡著了,你和你大哥……哼,那事比我現在做的好得到哪去?你敢說林才啟那孽種不是那時候給種上的?”

  或許言之鑿鑿未必就可信,但,就林老頭那陰寒無比的臉色而言,此事多半非虛,畢竟沒有誰會無聊到拿這種事情來做攻擊自己的妻子,因為這更新攻擊自己多一點!

  “……”聶北沒想到美麗如斯的林夫人竟然如此……果真是個淫蕩到不顧一切人倫禁忌的女人,比起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實在……值得學習!

  “……”王萍萍聽到家公家婆這點秘密亦驚得忘記了哭泣!

  林夫人半癱在地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這才是孽種為什麼會是個傻子的原因,因為那是你大哥下的種!”林老頭臉上的肌肉抽搐了記下,那手差點把抓在手里的茶杯捏碎!林老頭咬牙切齒、怒目如刀,“好幾次我都想一刀把你這賤女人給剮了,再把你和你大哥生的這雜種砍了喂豬!”

  林夫人已經面無人色了!

  林老頭度了幾步,臉色陰晴不定,聶北絲毫沒有懷疑林老頭會衝動的把那茶杯砸到林夫人的頭上去,那怨恨交加而變得猙獰、殘忍的面目變幻好一會兒,最終顧忌到大舅佬的權勢而松開了緊握的雙拳,茶杯砸到地磚上,‘砰’的一聲碎了,林老頭惡狠狠的道,“你知道我為什麼知道你干的那些丑事卻一聲不吭嗎,哈哈……我就是在等機會,機會來了我就親自給你大哥戴上一回綠帽子,讓他看著他的賤女人被人奸淫成孕是什麼滋味,今晚終於讓我等到了那個機會,知府夫人自動送上門來,你想不到才送她出門我就暗中派人‘接’她到地下室里去了吧!”

  林夫人神色變了變,輕咬著紅唇不吭一聲。

  這時候門忽然‘吱呀’一聲被推開來,很是突兀很是詭異,卻見一個女人小步姍姍碎碎,長裙錯落有致,姿儀從容而懶散,細腰長腿、豐胸肥臀、花容月貌,端的是美態盡出,裝著是良家婦女,但骨子里卻流出一股風騷的韻味兒,正是白雪!

  林夫人見忽然進來的人是白雪,這個和自己有著‘不可告人’的‘歡好’的女人多半站在自己這一邊,到時候更多人知道這里的情況後,事情就不會無可挽救!

  想到此,林夫人芳心不由得一陣驚喜,可很快就發現不對了,白雪進來後的表情實在過於平靜了,沒有驚訝沒有慌張,和自己的‘丈夫’一樣,林夫人才歡喜的芳心‘咯噔’一聲,再次掉入冰谷,“白雪,你……”

  “羅夫人是我替林老爺抓回來的!”白雪很是冷淡的站住了腳,沒什麼表情的望了一眼林夫人,繼而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傻子林才啟和畏縮在床內的王萍萍,目光最後定在王萍萍的身上,卻沒看林老頭,但聽她說道,“你真正的兒子有我穩住,這里就按你的要求交給你了!”白雪說完就走了出去,半點留戀都沒有!

  林夫人沒想到,不久前還和自己顛鴦倒風的女人此時是這般的陌生!

  林老頭望著曹夫人那渾圓的美臀一扭一蕩的走出廂房,他雙目盡是淫褻的光芒,但他知道,那女人是個厲害的角色,是她在羅夫人離開林府返回羅府的途中挾持了羅夫人的,做到神不知鬼不覺,那身手就是一只手都足以捏死他,他就是再怎麼想入非非亦不敢表現半點出來。

  白雪關上廂房門的時候在外面反鎖了,從里面想出去都沒門了!

  “你也看到啦,今晚注定是個暢快淋漓的夜晚!”這時候林老頭很是得意的道,“這期間我會把你也關到地下室去,讓你看著我是怎麼奸淫你大哥的女人,嘖嘖……”林老頭揪住林夫人的秀發惡狠狠的哼道,“你別以為有誰救得了你們,外人看來,羅夫人在夫妹家里‘住’幾天是不會有發現什麼異樣的,嘖嘖……”

  “等我把他和你生的傻子的媳婦奸淫之後再到地下室去美美享用幾天你大哥的女人,這幾天我盡力讓她‘老樹開花’,給你大哥他戴頂最綠的帽子,嘖嘖……”

  林夫人聞言神色一慘,爬著身子抱住林老頭的腳哭喪著臉哀求道,“我是個賤女人,作為你的妻子,我不知廉恥,你打我罵我吧,有什麼怨氣都撒到我身上,別牽扯其他人了好不好,我大哥知道的話不會放過你的,求求你收手,我和我大哥……是對不起你,可……並不是那麼……”

  林老頭好不聯系的一腳踢開自己的妻子,冷笑道,“夠了,賤女人,今夜我就要當著你這不要臉的女人的面把你兒子的媳婦和你大哥的女人奸淫再奸淫,也讓你和你大哥生下的傻子戴一回綠帽子,可以的話甚至免去你操心,不用知兒來借種也能讓那傻子做‘爹’!”

  已經被擊碎芳心的林夫人麻木了,趴在地上形同無意識的人。

  林老頭很喜歡看到妻子此時這種怨恨到幾點卻無能為力的感覺,不由得發出一陣陣滲人的陰笑,好一會兒才收住笑聲,“不過你放心,我再怎麼報復也不會殺了你的!”

  林夫人此時比死還要難受!

  林老頭心情暢快的轉過身來,目光淫褻而瘋狂的盯著畏縮在床頭上的王萍萍。今晚,既然捅破了夫妻那點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也不再恪守那份禁忌了,今晚就要把‘兒’媳婦給睡了,美美的享受一次!

  “你……你不要過來……”王萍萍一手捏著衣襟一手扶著床架,嬌弱纖小的身子在瑟瑟發抖,臉都白了,她知道,今晚注定逃不過這一劫了,她不怕死,不過她怕自己死了之後,心里在乎的那個男人一點都不惋惜,甚至都不知道。

  “今晚可由不得你!”林老頭心里有些扭曲,聲音亦陰陰濕濕的。

  林老頭不管王萍萍的驚惶,驟然走到床邊,粗魯的把林才啟那個讓他白白養了二十幾年的傻子翻倒在地上,如屍體一般,沒能讓林老頭有半點的疼惜和顧忌!

  “你……你要干什麼?”王萍萍被嚇壞了,今晚她知道了太多,也即將要面對不堪的事情!

  在這片屋檐下,林老頭就是主宰,關起門來,家規家法就如王法一般讓屋子里所有的人心存忌憚,夜深人靜的廂房里,他即使殺了王萍萍也未見得有人知道!

  王萍萍自己一個弱女子根本無法掙脫即將被家公扒灰的命運!猴急的林老頭踢掉靴襪就竄上這張原屬兒子和兒媳婦的雙人床,一個狼撲過去,王萍萍驚呼一聲縮蜷到床尾,撲兔不遂的林老頭狼爪伸過去,‘嘶’的一聲,穿在王萍萍身上那輕柔單薄的睡衣頓時被撕落一塊,露出一片粉膩的酥胸,還有幾乎全部露出來的粉紅色鴛鴦戲水的小肚兜!

  林老頭一直都覬覦兒媳婦的美色,她那清秀柔美的臉蛋和纖小玲瓏的身段每每讓他有種強奸她的衝動,而且她的性格又是柔柔弱弱、靦腆怕事,自然助長他的色心和色膽,這時候揭穿了妻子的過去,再把孽種兒子的媳婦給奸淫的話,他心里會有一種極其暢快的報復感,此時見到兒媳婦的肌膚水嫩白淨,比白玉還要溫潤誘人,不由得‘咕嚕’一聲咽了咽口水!

  面對喪心病狂的家公,王萍萍已經絕望了,閉上眼睛後淚水淌了下來,柔弱的她想到了死了,但手無寸鐵的她不知道怎麼才能死去,即時死去也不見得今晚能逃脫被汙辱的命運,此時能做的就是等待屈辱的降臨……

  心死的王萍萍閉著眼睛畏縮在床尾的角落里,忽然一個重物壓了下來,她‘啊’的一聲掙扎著從床尾爬回床頭,驚慌失措的望著‘趴’在床上的林老頭,語無倫次的道,“你……你不……不要過來……”

  王萍萍沒發現林老頭有動靜,驚魂初定的她才發現一個背影正走向垂頭無神的林夫人跟前,驚嚇過度的她顫聲問道,“你……你是誰?”

  林夫人也感覺到情況有異,正要抬頭,忽然脖子一痛,繼而昏了過去,和林老頭一樣,倒了,只是林老頭倒在床上,她倒在地上!

  “你……你到底是誰,你……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萍萍姐,是我!”

  “誰都不要過來,再……再過來我就……”惶恐的王萍萍在床頭摸了一根玉簪抵在脖子上,慌亂的她根本不注意誰在叫她!

  “好好好,我不過去就是了!”聶北放到林家兩位主人之後倒也沒著急了,順著昏暗的燈光坐到了圓桌前。

  王萍萍這時候才恢復些心智,昂起頭來望了聶北這邊片刻,怔了怔,似乎有些反應不過來,夢囈似的呢喃著,“壞蛋……壞蛋是你嗎?”

  聶北走過去坐到床沿上,見萍萍姐臉色微白,驚慌猶在,聶北心疼著,強作微笑道,“萍萍姐,不要怕!”

  聶北把有些反應不過來的王萍萍摟入懷里,緊緊的抱住,柔聲道,“是我,有我在呢,別怕,沒人再欺負你了!”

  王萍萍在發現真的是聶北時整個人的意志力瞬時間散去,嬌弱輕柔的身子就像忽然抽取支架的綾羅一般癱在聶北懷里,“嗚……”的一聲哭了出來,決堤的淚水滲濕了聶北胸膛好大一塊衣服!

  懷中的女人哭得身子輕顫,依然驚魂未定,聶北單手撫摸著她的秀發雲鬢,另一只手緊緊的兜住她的小蠻腰,讓她發泄剛才的驚惶,好一會兒,她的情緒才微微穩住,僅能聽到微弱的抽泣聲。

  聶北挪了挪身位,讓自己背靠床頭,而王萍萍就依偎在胸膛,逗笑道,“娘子怪我來遲了?”

  “……”王萍萍雙手纏住聶北的脖子,很緊,梨花帶雨的小臉貼著聶北的脖子彎,把那眼淚鼻涕都蹭在上面了!

  有了聶北的存在就有了依靠,有了勇氣,有了希望,芳心亦得到安寧,這時候她心里就只有聶北,其余一切都不存在!

  極度絕望之下是一種超脫世俗的輕松,傻子丈夫也好,淫亂不堪的家婆、喪心病狂的家公也罷,都不重要了,她只求這份安寧、這份依靠,還有那甜蜜的幸福感!

  “讓我看看,我的小妻子都哭成什麼樣了!”聶北捧著王萍萍秀氣嬌美的臉蛋,見其梨花帶雨、淚眼婆娑,又疼又愛的揩去她粉腮上的淚珠,親了一下她的小嘴,笑道,“怎麼啦,你不認得你夫君我了?”

  好一會兒,王萍萍臉蛋兒也恢復了些神采,聽聶北打趣的話她掛著淚珠的睫毛顫了顫,接著又要掉眼淚了。

  “怎麼又哭了?”

  199

  王萍萍緊緊的箍住聶北的身體,輕微的戰抖著,紊亂的發絲掛著她落下的淚珠,沾濕在聶北的衣服上,而她就像一塊黏人的牛皮糖,聶北差點被她勒得喘不過氣來,整個人僵在床上任她那決堤的淚水灌溉,直到她哭累了才拍著她纖柔的粉背安慰道,“好了,你看你,都哭成個淚人兒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

  在自己喜歡的男人懷里,受驚貓兒似的王萍萍徹底了放松下來了,掛滿淚珠的俏臉在聶北的脖子上膩著,聽了聶北的話後撲哧一笑,繼而幽幽的道,“壞蛋……我……”

  王萍萍囁囁嚅嚅最後什麼都沒說,聶北逗笑道,“還叫我壞蛋?我真的那麼壞嗎?”

  “你壞透了!”王萍萍想都不想就回了聶北一句道,“要不是你人家也……”

  “也什麼呢?”聶北壞笑道!

  王萍萍臉色一紅,呢喃道,“你……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喔!”

  “你……你欺負我!”王萍萍昂起頭來,正面面對著聶北,彼此的鼻息都可聞,淚眼亮晶晶的的望著聶北,她第一次這麼勇敢的面對著聶北,沒有回避聶北直視的目光,未雨已凝泣,語氣嬌弱而淒婉,“壞蛋……帶我走……帶我離開這里,我再也不要在這里生活下去了……”

  “這里沒有關心我的人,沒有我愛的人,沒有我喜歡的生活,有的只是擔驚受怕和無窮無盡的辱罵,我……我再也不想呆在這個地方了,這不是我的家,壞蛋,帶我離開這里……”王萍萍才止住的淚水氤氳了眸子,慢慢積聚仿若隨時要再度掉下來。

  雖然王萍萍沒有說得具體,但今晚所見所聞讓聶北知道,懷中的女人在這幽深的院子里過得極其的屈辱和辛酸,更別提一個傻子丈夫帶給她心靈上的那種無助和絕望的煎熬了,這些也就算了,還得時刻承受著這樣那樣的目光,連家公那種覬覦的心思也毫不加以掩飾,她這麼靦腆嬌弱的女子,想想都讓人心疼,聶北緊緊的抱住王萍萍纖柔的身子,一時間竟然沒了言語……

  王萍萍的含淚的眸子透過聶北溫柔的眼睛看到了聶北的心疼,芳心微微悸動,淒婉的臉蛋兒浮起了柔美的歡笑,亮晶晶的眼睛彎起了月牙兒,積聚的淚水含著甜蜜無聲掉了下來。

  清涼的淚水滴在聶北的臉上驚醒了聶北,心疼的他慌忙安慰道,“萍萍姐,你是我聶北的女人,再也不讓你受委屈了,我帶你走,皇帝也擋不住我,我要帶你回家!”聶北怕王萍萍不知道家是哪個家似的加以重復,“我們的家!”

  “唔!”王萍萍聽到聶北強調的話語芳心既甜蜜又羞澀,卻又怕聶北不知道自己的心思,輕柔柔的唔了一聲,蚊蚋一般,也只有她自己能聽得到。

  聶北就是看她那笑著的眼睛就知道她的心思了,可見她羞怩的樣子,很是可人,忍不住逗她道,“萍萍不回答我難道是不答應?那算了,我不勉強你……”

  王萍萍聽聶北的話急了,“不……不是的……我……我……”

  卑鄙的聶北裝模作樣的打諢道,“我知道你還怪我那次對你和你娘親做的事,你不答應我能理解的!”

  “我……我不是的……”王萍萍慌急道,“我……”

  “你不想做我女人我知道,不過我還是帶你走的,送你回到你娘親的身邊,也不讓姓林的人找你麻煩,以後……我不再欺負你了!”

  “不……不是這樣的……”

  “你都不答應,還能怎麼樣?”聶北強忍住不理出笑容,很是無奈的樣子!

  “誰……誰說人家不答應了!”

  “剛才你都不回答,就是不答應了,我還是不勉……唔……”

  聶北的話說到一般就被王萍萍堵了回去,不由得瞪大了眼,害羞靦腆的王萍萍竟然會自動親吻下來,實在出乎聶北的意料,但見近在眼前的臉蛋紅撲撲的,羞澀的眼睛緊閉著,彎彎的的睫毛掛著淚珠兒,淒婉柔弱的樣子,但吻得很是堅決,大有一把堵死聶北接下來的話似的!

  笨拙的小丁香義無反顧的往聶北的牙關上鑽,勇敢的動作配合她那羞紅的臉蛋兒很是可人,聶北也愛意泛濫,張開牙關放那調皮的小丁香進來,彼此糾纏在一起……

  兩人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愛意,交織的情思愛意在濕吻中傳度著,良久良久……直到兩人都有些氣喘的時候才松開,俏臉嫣紅的王萍萍禁不住嚶嚀一聲,“唔……”

  聶北捧住王萍萍嫣紅俏麗的臉蛋兒樂呵呵的道,“萍萍姐,你到底答應還是不答應嘛?”

  王萍萍羞答答的白了一眼聶北,纖纖的玉指沒好氣的在聶北的胸膛上扭了一把,親昵的嬌嗔道,“剛才吻著人家的時候難道感受不到人家的心思嗎,還問,討厭!”

  “有嗎?”聶北邪邪的笑道,“沒感受到喲!”

  “你……”王萍萍氣苦,臉皮薄的她經不起調笑,眼看又要哭了!

  聶北忙道,“好像有一點點!”聶北接著道,“不過……好像剛才是你吻我的,不是我吻你的喲!”

  王萍萍羞赧的嚶嚀一聲,“嚶!”臉蛋跟著就紅了起來,粉拳嬌羞的捶了兩下聶北的胸膛,嬌蠻的嗔道,“就是你吻人家的,你個臭流氓,大壞蛋!!”

  “……”叫懷中的玉人兒羞赧的大發嬌嗔之後聶北訕訕的笑了笑,不敢接嘴,很無辜的默認了,不然准能把薄臉皮的她弄得‘惱羞成怒’,那時候承受的粉拳可不是兩三下而已了!

  見聶北一副無奈的樣子,好像很委屈似的,王萍萍不由得撲哧一笑,笑靨如山花一般燦爛,美態可掬,“得了吧壞蛋,看你那樣子,吻了人家還委屈你了呢,討厭!”

  聶北啄著她櫻桃小嘴道,“我哪敢委屈啊,得了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娘子,美著呢!”

  聽到聶北的話不管能否成為聶北的妻子,王萍萍都很滿足了,但她甜蜜的笑臉下隱藏著揮之不去的憂慮,這時候更是欲言又止,最後唯有幽幽的嗯了一聲,算是給予聶北的回應!

  “怎麼啦,不高興了?”

  “不是!”王萍萍望著聶北道,“不管天涯海角,不管生死,萍萍都無怨無悔的跟隨你身邊,不過人家有些擔心,畢竟……”王萍萍扭頭望著躺在床邊下地板上的林才啟,櫻嘴微啟,言語幽幽,“他……他還是我名義上的丈夫,我想你帶我走,永遠在你身邊,可是……可是他們要是不讓我走的話,我怕他們上告衙門,到時候……”

  聶北很是堅決的道,“放心吧,不管如何,我都不會再讓你在這里受委屈了!”

  “……”王萍萍一半歡喜一半郁郁。

  聶北知道,名分這東西對這個時代的女人來說就是一把掌控在男人手中的利器,喜歡的時候給予你,不喜歡的時候絆勒你,這就是古代以夫為天的時代!

  “好了好了,別擔心了,這些事情應該是你的男人我該擔心的,不是你喲!”為了開到她讓她開心,聶北轉移話題道,“你應該擔心的是你回到我家後怎麼和你麗華阿姨相處!”

  聞言王萍萍臉色一紅,睫毛一張,清澈的眸子倪了一眼聶北,見聶北那美滋滋的樣子,不由得沒好氣道,“是怪不好意思的,到時候人家……人家和阿姨她……怪難為情的!”

  雖然王萍萍覺得和自己的親阿姨同侍一夫有些別扭有些羞怯,可她知道,自己永遠被那壞蛋吃得死死的,在他身邊只有被他欺負,聽他說些羞人、無賴的話……不在他身邊自己就空虛虛的沒了快樂,做什麼都沒了興趣,所以她雖然覺得和親阿姨同侍一夫有些難看,但她沒有想過去回避,只是想著怎麼去適應!

  “麗華她有了,你知道了吧,什麼時候你也……嘿嘿……”聶北的手往下一探,蓋在王萍萍平坦的小腹上輕輕的撫摸起來!

  “唔……”王萍萍輕呢一聲,白玉蘭似的臉蛋兒轉瞬成了三月的桃花一般,紅撲撲的,羞赧的暈紅都爬到耳朵上面去了!可聶北的話又讓她忍不住在想,她既然要和聶北在一起,很多時候是無法避免的,就想她自己即將要和親阿姨共侍一夫一樣,到時候和親阿姨一起懷有他的孩子也不奇怪,想到這里她已經羞得不行了,玉手抓住聶北那撫摸的手掌,羞答答的呢喃道,“人家不……不知道!”

  懷中美人兒羞答答的模樣和溫熱的香軀刺激著聶北的神經,下面那火龍再也忍不住升勢,驟然之間挺直了,硬邦邦的抵在她敏感的粉胯上!

  本來就羞赧不堪的王萍萍忽然感覺到那作惡的東西抵在羞人的地帶,敏感的她渾身顫了一下,呼吸頓時一窒,緊張和不安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聶北邪邪的笑道,“萍萍姐,你好緊張喲!”

  王萍萍臉靨燥熱起來,紅彤彤的,聶北的調笑更讓她羞怩,香馥馥的嬌軀不安的挪了挪,聶北赫然放下手去扶托著她翹挺的美臀,無法擺脫窘境的她嚶嚀一聲埋首在聶北的胸膛上,急促的喘息起來了。

  聶北一個翻身把小美人兒壓在身下,凹凸有致的香軀全面和聶北接觸到一起,凸的軟凹的更軟,綿綿的壓在身下很是香艷,稀薄的睡衣褻褲軟順柔滑,若有似無的存在,能清楚的感覺到美人那火熱的體溫,欲火竄上心頭的聶北笑了笑了,大手開始不安分的在美麗的酮體上撫摸……

  “嗯……”嬌滴滴的王萍萍欲拒還迎的推搪著聶北,有些於事無補,不一會兒就被聶北弄得嬌喘吁吁、媚眼如絲,嬌靨如點燃的焰火,明艷而帶著熾熱的氣息!

  聶北的吻在她桃腮、粉頸、香肩等處流轉,春情涌現的美女人妻再也矜持不起來,‘啊’的一聲呻吟出來了,纖柔的身子如一條纏人的小蛇兒,在聶北的身下婉轉的扭擺起來……

  這時候聶北哪里還忍得住,動作嫻熟的把自己的衣服給脫了,一時間便光溜溜的了,金箍棒在已經可以撐破天了,羞澀又難耐的王萍萍時隔多日再次瞥到那讓自己成為女人的東西,芳心頓時‘捏’成一團了,羞赧不堪的她輕輕的顫抖起來,聲音也有些怯怯,“壞蛋我……我不……不要在這里!”

  “萍萍姐,我要在這里當著他們的面證明你是我的娘子!”

  聶北淫褻的笑了笑,也不給王萍萍在說話的能力,沉重的軀體壓了下去,火熱的雙唇堵住了她的香嘴,吻得她昏昏沉沉的時候輕巧的脫了她的褻褲,輕柔華順的上衣留給她保暖!

  下面涼颼颼的,王萍萍清醒了一些,也知道那壞蛋這時候非得要了自己不可,拒絕不了便囁囁嚅嚅的道,“放下床前的帳幔吧壞蛋!”

  名義上的丈夫和家公就在床下昏迷著,婆婆就在不遠處,也不知道是醒還是昏,這樣的情景要她在這里和聶北行房,還真是羞煞了內向的王萍萍,要是她的性格不是那麼柔弱的話估計掙扎著要跑了。

  聶北雙手扶著她的膝蓋撐開她雙腿,俯身靠了過去,硬邦邦的巨龍若即若離的抵在那美麗的秘密花園前,潮濕的氣息傳來,聶北才發現,萍萍姐這個害羞人妻的聖地已經泥濘不堪了,顯然動情不已了,可以承受猛烈的耕耘了!

  見聶北不聽自己的話,王萍萍既羞又無奈,愛與欲的交織下她亦春意繚繞在心頭、俏麗的臉蛋媚態畢現,這時候要是不行房她也很是難受,帶著害羞的悸動她羞答答的把頭轉到床內,一副任君取舍的模樣。

  聶北望了一眼既羞臊又期待的王萍萍,繼而望著躺倒在地上的林夫人羅淑儀,邪邪的笑了笑,一語雙關的道,“林夫人,我要進入你身體了喲!”

  “不要叫我林夫人!”王萍萍紅著臉輕不可聞的應了一聲,香馥馥的酮體繃緊了,仿佛一個小兔子在等待狂風暴雨的降臨一般!

  聶北見‘昏’過去的真正的林夫人輕微的顫了一下,淫褻的微笑頓時綻放在聶北的臉上,也不接王萍萍的話,挺動腰身,驟然間有力的順著滑膩的淫水輕車熟路的刺入王萍萍深處……

  200

  聶北驟然間的插入,如劍入鞘,麻利而迅猛,熾熱的龍頭瞬間頂到了深處,撞到敏感的花蕊上。

  “啊……”王萍萍一聲又是痛又是快的嬌啼,卻是巨龍舊地重游!穿透一般的衝擊既滿足又脹痛,王萍萍禁不住弓起了上半身,藕白的柔荑纏繞著聶北的脖子不放,雪嫩的雙腿緊張的纏上聶北的腰際,緊緊的夾住,耳鬢廝磨之間但聽她喘息噓噓,卻見不到她俏臉輕微有些扭曲、有些夢幻、有些似笑非笑將哭未哭的模樣!

  聶北稍作停頓,疼愛的撫摸她火熱的酮體,留戀著她玲瓏的乳峰和平坦的小腹,輕咬著她的耳廓喃聲問道,“萍兒,弄痛你了嗎?”

  “我……我沒事!”王萍萍輕蹙的黛眉這會兒才舒展開來,輕瞌的星目煩著氤氳的霧氣,滿足的望著聶北,火紅的臉蛋兒浮起了幸福的微笑,她知道,以前有諸多的委屈,這次沒有,這預示著自己的新生,心已經不再屬於林家,只屬於聶北!

  “那要不要我動起來?”聶北邪魅的笑著,一手兜住她的脖子一手掌控著柔軟的雪峰,隔著柔軟的睡衣輕輕的抓揉起來,下面的巨龍雖然還有一小截存留在外,但已經完完全全的占據了人妻少婦的深泉水穴,享受著香艷無比的‘包圍’!

  王萍萍緊箍的柔荑放松開來,手掌輕搭在聶北的肩膀上,讓軟綿綿的嬌軀像一段綢子似的躺在床上,聶北的話讓她火紅的臉蛋越發的水潤起來,充滿了欲焰情花的春意,卻又羞答答的轉到一邊去,只給聶北一瓣柔媚的粉腮弧线!

  聶北竊笑不已,想不到心扉早已經放開的她依然這麼的害羞,那份嬌滴滴的模樣兒教人像抓不到癢一般的抓狂,聶北就是要她徹底的向自己開放,無論雪白柔嫩的身體還是害羞而純潔的心靈!

  情欲勃發的人妻少婦本以為那壞蛋會‘狠狠’的作弄一番的,雖然那樣粗長的東西徹底的放縱起來自己很是吃不消,可是酥麻、脹痛伴隨的是無窮無盡的歡快,那種銷魂蝕骨的滋味就一次已經讓人記憶猶新無法抗拒!切想不到他竟然忍住不動,情欲完全被調動起來的王萍萍頓覺渾身欲火焚身,很是難受,煎熬不過的她不由得轉回頭來,羞答答的眸子睜開來望著聶北,紅潤欲滴的雙唇囁嚅了記下最終還是沒有出聲,主動求歡的事她還是有些羞於出口!

  但她那水汪汪的眸子充滿迷離的色彩,催情的氣息更是無處不在,那份渴求和邀請已經很是清晰了,可聶北就是不動,只是抓住雪峰的大手加大了力度,舌頭貪婪的在她粉膩的脖子上流轉,最後轉到她的耳朵上,那是她敏感的地方,聶北輕輕的舔著,王萍萍香柔的酮體泛起了一陣又一陣的熱潮,隨著聶北的舔弄動作輕微的戰抖著,極力忍耐的呻吟禁不住喘了出來,“唔……嗯……”

  王萍萍被聶北弄得空虛難耐,欲求不滿的在聶北身下扭轉廝磨起來,渾圓翹挺的美臀情不自禁的抬起來又放下、抬起來又放下,可始終得不到滿足,禁不住幽幽的嬌嗔起來,“壞蛋……啊……”

  “我怎麼壞了?”聶北淫淫的笑道,“姐姐說出來的話我一定滿足姐姐的要求喲!”

  “你壞……嗯……”王萍萍的臉蛋緋紅欲滴,輕張的小嘴嬌喘吁吁,面對聶北的‘不作為’她又羞又氣,卻又羞於開口,不由得用雙腿大力一夾,借力把柔嫩的粉臀抬起來,用動作示意那壞蛋快點給自己!

  “萍萍姐,是不是想我狠狠的插你的小妹妹啊?”聶北淫褻的在她耳邊詢問起來。

  “……”王萍萍嚶嚀一聲閉上雙眼,火紅的臉蛋滿是羞意!

  “萍萍姐,你咬得我好爽,你想要的話要出聲喲!”聶北吃定了王萍萍!

  王萍萍銀牙輕咬著紅潤欲滴的朱唇,鼻翼急促開合,氣喘吁吁的嬌喘著,欲火燒得她那嬌俏的精致臉蛋紅撲撲的,嫵媚至極,輕閉的眼睛偶爾偷偷瞥一眼時那嬌羞和溫柔就像一股泌入心扉的春風一般撥動聶北的心弦。

  王萍萍渾身像成千上萬個蟲子在爬一樣的難受,此時也顧不得害臊難為情了,兩條藕臂一伸,再度緊緊的纏住聶北的脖子,一雙嬌挺的玉乳磨在聶北胸膛上尋找著原始的快樂,雙腿死死的盤住聶北的腰,像條八爪魚似的,雪嫩嫩的美臀不安分扭擺搖晃,微張的小嘴兒在聶北耳邊嬌羞薄嗔道,“壞人……唔……快動啊……人家好難受的呢……”

  “怎麼動?”

  “壞蛋,快……快動下面啊,不要再作弄人家了,好……好難受……”就是這樣的話也足以羞死王萍萍了,這話仿佛用完了她所有的勇氣,嬌媚的身子越發的柔弱,綿綿的纏在聶北身下,滾燙得嚇人!“快啊壞蛋……人家需要你動嘛……難受死了……”

  “嗯……人家不管了……下面的小穴好癢啊……快給我……”王萍萍美艷氤氳迷離,最後一聲騷媚入骨的嬌嗔,“壞蛋……快啊……”

  聶北淫淫的笑道,“娘子有命,為夫哪敢不從命呢!”

  聶北雙手摟住王萍萍的小蠻腰,收腹猛力一記深插,蟄伏多時的龐然大物頓時植入人妻花心深處,頂得花蕊微顫。

  王萍萍渾身顫栗一下,柔順的娥眉舒展開來,紅彤彤的臉蛋微微扭曲,一副既痛快又滿足的神情,忍不住“喔……”的一聲哼出來,甜糯嬌嗲,柔柔媚媚,十分誘人!

  聶北換一個姿勢,彎起手臂把王萍萍一條雪嫩嫩的美臀拐起來,壓倒她的雪峰上,一刻也等不及的王萍萍媚態橫生、粉胯歡抬、嬌喘吁吁,“不……不要停……喔……”

  回答她的是聶北全力以赴的抽插,記記勢大力沉,鋼柱一般的肉龍凶猛而毫無保留,次次衝入花房,直淫得人妻少婦花田之蜜汩汩而流、香軀簌簌顫抖,躲在睡衣里的玉乳隨著撞擊的頻率前後搖蕩,像兩只被布袋套著的野兔,十分不安分!

  “嗯……啊……深……深了……喔……哦……”人妻少婦玉體橫陳、含羞承歡,在極度舒爽的快感中,她害羞的身體漸漸的放開,矜持的蠕動變成騷浪的搖擺、扭轉,風騷的小美臀貪歡貪急的在聶北斜刺而入時早早抬起來,在聶北勢大力沉的刺入時又歡又怕的閃躲一下,當真是欲拒還迎……

  “萍萍姐,這次我又得到你了,你的小妹妹還是這麼熱情嘛,濕漉漉的,每插一下就撲哧撲哧的響,真是風騷啊!”聶北還未開始喘氣,余力十足!

  王萍萍嬌羞的別過頭去,伸一只手抓過被聶北脫下來的褻褲往嘴里塞,緊緊的咬住,不讓自己羞媚入骨的喘息呻吟傳出來!

  但聶北已經放開了動作,巨龍在人妻少婦的藍天禁地里深入淺出、左衝右突、上挑下刺、研磨衝撞……真是好不痛快,整根沒入的感覺暢快淋漓!

  王萍萍的花田聖地只有一位造訪的‘客人’,以前是現在也是,次數少之又少,花田蜜道緊窄若處子,幽深如泉,四周皺肉嶙層,摩擦起來酥麻陣陣,那滋味讓聶北無法停下來,勇猛得像個打樁機似的,記記衝擊著人妻少婦的身體深處,嬌嫩的子宮被撞得酥麻,脹列似的下腹傳來酥麻至極又夾帶著酸痛,這下子可苦了王萍萍,咬住褻褲的小嘴兒在交媾激烈時再也堅持不住了,‘啊’的一聲嬌啼,人妻少婦臻首搖擺,鬢發飛亂,“唔……冤家……啊……慢點啊……唔……”

  聶北一邊聳動著腰身一邊調笑道,“姐姐這麼大聲,會吵醒林家父子的喲!”

  王萍萍在林家幾乎是擺設的存在,除了美色總讓人垂涎之外,她呆在林家就像一直束縛在籠子里的鳥一樣,沒有快樂沒有希望,但她始終是林家的媳婦,此時此刻竟然在主人房里和丈夫之外的男人放縱的交媾,她已欲念橫生不能自拔,本能上卻依然是羞澀難當的,在逢迎的扭擺中,她紅潤欲滴的小嘴發出誘人犯罪的嬌喘:“嗯嗯……不……不要啊……唔唔……不要說……唔唔……”

  王萍萍香唇微張,嬌喘吁吁,小丁香微吐,氣息如蘭……靦腆矜持的人妻少婦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成這般淫媚,聶北大受鼓舞,另一只手從玉乳上撤退,改而兜起王萍萍的嬌軀,讓她秀氣的下巴尖抵在他的肩膀上,雙腿攏住他腰間,渾圓翹挺的美臀坐在懷中,淫水潺潺的粉胯張開,正緊緊的咬住聶北那根嚇人的毒龍鑽……聶北馬不停蹄的托住她的美臀一次又一次的把生殖之幫植入到人妻少婦的小穴深處……

  這樣的姿勢本是很享受的,可不經意間睜開雙眼的人氣少婦第一眼就瞥到了躺倒在地上的傻子丈夫和那猥瑣的家公,雖然對他們沒什麼感情可言,但如此姿勢如此情況,還真讓她羞赧欲死,不禁發出一聲聲羞怯怯的啼鳴,“嗚嗚……壞……壞蛋……不要……這樣……啊……”

  “不要那樣啊?”聶北淫褻的笑著,沒有理會她此時的羞赧,反而把她的美臀托得更高,收攏回來的時候大力擠壓,充血如巨柱似的肉龍熾熱的刺入到最深處,直達盡頭,王萍萍不禁一聲隱含無盡滿足和快意的痛呼,“噢……”

  聶北一次比一次的快、沉,羞窘的王萍萍顧不得廉恥的喘息、嚶嚀,旖旎誘人的嬌吟低呻纏綿悱惻,嬌滴滴的讓人發狂!聶北把頭一低,張嘴把人妻少婦那未曾養育兒女的雪膩玉乳叼在嘴里吸吮起來,舌尖在興奮充血的嬌艷乳頭上逗弄、舔舐,粉膩的兩腿之間巨龍在戲水弄珠……直教溪澗春水滂沱……

  在快速盡入盡出的愛欲交歡中,王萍萍容顏似醉、酮體輕顫,聲音軟媚嬌怯,“壞……壞人……你好狠心呐……啊……唔唔……哦……不要……嗯……不要這樣子啊……壞蛋……嗯……把人家轉……轉過去……啊……啊……”

  聶北一深一淺的抽插著水淋淋的蜜穴,托住雪臀的雙掌忽然伸出一個中指鑽入王萍萍的股溝里去,不輕不重的指染她敏感非常的菊蕾,王萍萍嬌膩的‘唔’的一聲,本來就嬌喘吁吁的小嘴兒忽而圓張,就像一條擱淺的魚兒似的貪婪的吸氣,肉嫩嫩的美臀驟然間繃緊,把聶北的手指夾在中間動彈不得,修長渾圓的兩條玉腿時而蹬直時而緊緊的收夾著聶北的腰,而更致命的是聶北百般手段卻萬變不離其中,粗糙、熾熱的肉龍依然保持著很高的衝刺頻率撞擊著不堪承受的蜜穴,從蜜穴四周到嬌嫩花心再到滾燙的嬌軀,王萍萍覺得全身火燒火燎似的,那一陣陣酸酸、軟軟、麻麻、酥酥的快感如決堤的洪水瞬間覆滅她的僅有的那麼一點理智和廉恥……

  “喲……要死了……嗚嗚唔……”她王萍萍雙手抱住聶北的頭用力的壓在自己的急促喘息的胸脯上,歡快的翹臀貪婪的起伏著、扭動著……雙腿越夾越緊,欲火焚燒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的人妻少婦不需要尊嚴不需要廉恥不需要顧忌,她需要的是聶北更激烈更瘋狂的抽插挺動,即使把肥沃而嬌嫩的子宮撞爛了也在所不惜!

  陷入無窮無盡歡快中的人妻少婦游離的意識察覺到聶北又在搬弄自己無力的身體,一時間又羞又期待,聲音怯怯弱弱的,“啊……壞蛋……你……你又要干什麼呢?”

  聶北托起王萍萍嬌弱纖小的身子,讓她盤纏在自己身上,然後兩人挪了下床,兩人站在傻子林才啟和林老頭身邊放肆的交媾起來……

  “啊……羞……羞死人了……”王萍萍嬌靨閃動著刺激和哀羞的復雜神色!

  聶北瞥了一眼真的‘躺倒’在地上的林夫人羅淑儀,但見她睫毛輕顫、臉色酡紅、雙腿絞纏,氣息紊亂不穩,他的嘴角不由得翹了起來,今晚婆媳倆都別想逃出被自己一起奸淫的命運,萍萍姐清秀纖柔,嬌弱得讓人疼惜交加,鞭撻起來多少有些放不開,但林夫人的話就不一樣了,她成熟豐腴,乳肥臀翹,曲线凹凸有致,交媾起來一定十分銷魂,林老頭不會欣賞,那今晚……嘎嘎……

  嚼著嘴里的還想著碗里的,雙目微赤的聶北露出淫褻的微笑,雙手出其不意的拋起王萍萍然後迅速拉下來,腰身挺動,‘撲哧’一聲清脆,巨龍長驅直入,凶狠猛烈,一下子就戳進了子宮內,王萍萍嬌軀狂顫,臻首一昂,雙眼一翻,小嘴兒圓張,一聲隱含痛楚的悲鳴哼了出來,“咿呀……”

  聶北沒有停頓,加速挺動起來……

  “要……要命了……唔唔……好深啦……哦……頂到了……嗚嗚唔好酸……喔……不……不要再……再撞那里了……噢……”聶北扎起馬步、開足馬力的挺動、抽插,巨龍在人妻兩腿之間迅猛的進進出出,隨著翻江弄潮的游龍搗弄,黏糊糊的蜜汁咕嘰咕嘰的飛濺出來,不少飛濺到地下那對‘父子’的身上……

  “啊……我……不行了……啊……嗚嗚……”王萍萍那銷魂蝕骨的嬌吟繚繞在整個房間,粉紅色的嬌軀就像被踩中了尾巴的小貓咪一樣,在聶北身上亂扭、亂抓,披發的臻首十分難受似的昂回後面去,潔白的脖子留給聶北,黏稠的淫水流給了大地。

  連續的鞭撻之下,聶北也知道初為真正少婦不久的萍萍姐已經是強弓之末了,眼看就要高潮了,便把她橫放在圓桌桌面上,讓她雪白的美臀半懸在空中,雙手大力的撐著她兩條粉腿,最後壓到桌面上,聶北靠身一頂,肉龍嫻熟無比的頂入到最深處……

  “嗚嗚……好深啊……”王萍萍夢囈似的嚶嚀一聲,隨著聶北快速拔出然後再度猛烈進入,撲哧聲連連不斷,她那讓人喪失理智的呻吟更是不絕,“慢……慢點吧……嗚嗚……好酥麻……我……我要忍不住了……要……要丟出來了……唔……壞人……啊……你好狠……喔……酸死啦……不……不行了……”人妻少婦嬌呻浪啼,聲聲哀婉、句句喘息糯糯,恍若不堪恩澤似的,但在巨龍出沒之時,她卻粉臀歡抬、柳腰扭擺、雙腿緊夾,那股子的風騷和淫媚一覽無遺,可真是矛盾!

  臨近高潮的人妻少婦哪里經受得住聶北如此猛烈的淫弄呢,酥麻不堪的小穴里一顫一蠕的收縮起來,四周的皺肉夾得聶北巨龍越來越能以抽插,但彼此的感官卻越來越敏感……極度強烈的快感波及了聶北,他也有些忍不住了,剛才氣定神閒的他變得猴急萬分起來,躁動的肉龍沒有因為蜜道的收窄而有所緩慢,頻率反因為追求快感而比之前更快更急促,龜頭每一次都刺入到人妻嬌嫩的花心里……

  “啊……啊……停……停啊……嗚嗚……不行了……壞了……啊……”高潮呼忽期而至,蜜穴中的淫水大有人也忍不住的趨勢,就像即將尿尿的感覺,那種羞赧的事情讓王萍萍羞窘不安的掙扎起來,可又更像是大幅度的扭擺、廝磨。

  屈辱的姿勢、羞人的場面,刺激這無法自拔的人妻,就在聶北好一陣急促的抽插中,她全身忽然繃緊了,嬌滴滴的呻吟沒了,掙扎沒了,嬌羞沒了,剩下似醉非醉的暈紅……

  聶北沒有因此而停止抽動,反而低吼一聲大力一記深插,粗長的凶器赫然全部刺了進去……

  “啊……”王萍萍不禁‘慘’叫一聲,滾滾燙燙的粉紅色嬌軀哆嗦起來,輕柔睡衣覆蓋的酥胸隨著急促的喘息而微微抖動著,姣好的上半身驟然間弓了起來,一雙藕臂把聶北的脖子勒得緊緊的,幽深火熱的蜜穴深處涌出一股股溽熱的花蜜來,致命快感覆蓋整個命根子,暖和和的,舒服透了,骨髓都酥了!

  人妻美穴像嬰兒小嘴兒似的吸吮著‘小聶北’,無意守精的聶北任那快感飆升,在溽熱的蜜汁衝刷下,熾熱的陽精再也守不住了,脈動的肉龍‘噗、噗、噗’的向王萍萍那成熟的子宮內注入龍種……

  201、林夫人(1)

  “喔……壞蛋,你都射進人家里面了,怎麼辦?”王萍萍慵懶的掛在聶北的身上,肉酥體軟,散鬢亂發、媚眼絲絲、紅暈滿面,帶著高潮後的余韻盡情的譜寫少婦性愛後的風情!

  聶北瞄了一眼躺倒在地板上的林夫人羅淑儀,成熟豐滿的林夫人趴到在地上微微顫栗,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如此香艷刺激的春宮交媾撩撥得難以控制還是被聶北那歧義叢生的曖昧話語弄得芳心凌亂,但見柔軟羅裙遮掩下,一雙若隱若現的豐腴美腿在廝磨在蹉蹭,在磨蹭下兩雙大紅繡花鞋脫落了她也毫無所覺,素白的襪子掉了一個,露出一直嬌嫩可愛的腳丫子,雪白如霜,十個腳趾甲修剪得晶瑩剔透,薄如美玉,宛若少女的一般,聶北忍不住心頭大動!

  此時她有感聶北在盯著自己的嬌軀,一種既期待有羞赧的心情躍於心頭,她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卻又無法忍住一陣陣的空虛和瘙癢!

  聶北輕輕的咬著王萍萍的耳垂魅惑的笑道,“好姐姐,你娘有高超的醫術不肯懷你夫君我的孩子,岳母大人不肯的話你夫君我在她豐腴的身子里也耕耘不出果實來,作為女兒,你可不能偷懶喲!”

  王萍萍羞澀的嚶嚀一生,若有似無的在聶北的耳邊羞嗔道,“壞蛋……麗華阿姨她……她不是懷孕了嗎,你還想娘親她……嗯……壞蛋……”

  聶北下身挺了一下,淫笑道,“難道萍萍姐不想?”

  王萍萍忸怩的在聶北的背後垂了兩下,聲小不可聞應了一聲,“人家當然想!”

  “能否大聲點啊?”聶北笑道!

  “才不告訴你!”王萍萍嬌嗔的別過頭去,正好看到了地上的‘丈夫’、‘老爺’、‘婆婆’,所有的羞窘難堪一時間全部回來了,禁不住輕聲在聶北的耳邊道,“壞蛋,我們走吧,不然……不然他們醒了我們……”

  “你夫君我可不是那麼容易滿足的喲,娘子多擔待些,為夫來了……”聶北不待王萍萍‘抗議’,把她雪白嬌嫩的酮體擺到圓桌上再度大快朵頤的享用起來,被聶北鞭撻多時的人妻少婦芳心大羞,但荒唐的夫君已經全速在她的身體里進進出出,她尚未來得及出聲求饒便徹底的失去了理智,在心愛男人那強悍的衝擊下禁不住又起了反應,甜糯嬌滴的呻吟帶著歡快的顫栗在房間內奏響!

  聶北駕著人妻少婦雪白的雙腿大力插入,身為少婦婆婆的林夫人羅淑儀就趴在圓桌邊下,她忍不住偷偷瞟上去,只見交媾的位置半懸在圓桌上,一根出乎她想象的巨龍青筋暴脹、紫紅得嚇人,和兒媳婦那雪白粉嫩的分粉胯相映得如此的刺眼,兒媳婦那狹窄的小穴此時正經受著巨龍的深搗淺弄,不知羞的淫水都流到那壞男人的大腿上了!

  豐滿成熟的林夫人看的目瞪口呆,她真不知道兒媳婦那嬌小柔嫩的花田怎麼承受得起那‘奸夫’的巨梨耕耘,自己可怕也承受不起吧……不過那麼大,真要進入自己身體的話一定很美……

  聶北得意的向下望著林夫人,見她目光呆呆的瞟著自己和王萍萍交媾的位置,神色帶著驚詫、羞赧、渴望……聶北邪異的笑了起來,“夫人,感覺怎麼樣啊?”

  “喔……好人啊……好大好脹……嗯……好美啊……”王萍萍完全的沉醉了,她誤以為聶北一句夫人是問她的!

  王萍萍的嬌吟低喘驚醒了林夫人,見聶北目光貪婪的盯著自己,芳心驚悸,‘啊’的一聲驚呼,自知瞞不過,不由得背對著正在交配的兩人坐直了身子,柔美秀直的背影輕微在顫抖。

  林夫人的反應把忘情交媾的王萍萍嚇醒,羞得大氣不敢出一聲,銀牙咬著紅唇喘氣咻咻,緊張、羞赧種種情緒交織下,她全身繃緊了,在聶北幾記大力的抽送下頓時‘啊’的一聲嬌啼,竟然就泄了出來。

  在王萍萍無法抑制高潮時的呻吟時,久聽活春宮的林夫人終於也忍不住了,空虛瘙癢使她極度的需要,腦子里全是那紫紅色巨龍的在兒媳婦的禁地里進出的身影!

  聶北把柔軟如絲的王萍萍橫抱上床去,放她躺下去,王萍萍睜開夢幻般的眼睛,水汪汪的眸子柔情而羞澀的注視著聶北,一雙藕白的柔荑纏住聶北的脖子不放,紅潤欲滴的小嘴難為情的在聶北耳邊喘息道,“夫君,萍兒滿足不了你,你要是想……”

  聶北嘿嘿直笑,“今晚讓你們婆媳倆做一回娥皇與女英!”聶北才說完,身後便覺一具火熱溫柔的嬌軀貼了上來,兩團軟綿綿的東西在背後磨蹭著,脖子經受一連串火熱的舔吻,一直輕柔的手掌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摩挲,成熟的幽香瞬間溢滿聶北的鼻子,聶北知道,那是忍不住欲火的林夫人。

  聶北輕柔的掙脫王萍萍的纏綿,轉身摟住林夫人豐腴的腰身,成熟美婦特有的體香泌入心脾,聶北心神為之一蕩,淫淫的笑道,“夫人等不及了嗎?”

  “你個壞男人,要人家一個婦道人家看你和兒媳婦交歡淫樂,難道你就沒想過我的感受嗎?”林夫人雖然成熟豐滿,性感而不失肉感,正處於女人生理成熟的頂峰,此時被一個英俊的男性摟抱著,糜爛的歡愛氣味和強烈的男性氣息讓她迷戀!

  “當然想過!”聶北雙手不安分的在林夫人翹臀上揉摸,林夫人果然很豐滿,屁股柔軟而碩圓,“我這不是正要好好滿足一下夫人你嗎?”

  “唔……”林夫人輕吟一聲,豐滿的嬌軀越發的滾燙、柔軟,撒嬌似的在聶北的身上扭擺廝磨,小舌頭嬌媚風騷的在聶北耳邊舔弄,一只巧手在聶北的背後撫摸著,另一只柔荑卻若有似無的在聶北的乳頭上逗弄,聲音嬌柔而風騷,“人家剛才窺破了你對我兒媳婦的奸淫過程,現在人家落入你手里,我一個婦人家,無力反抗,你想怎麼樣處置我呢?”

  林夫人騷媚的說著,逗弄聶北乳頭的柔荑輕柔的滑下去,纖柔而冰涼的玉手絲毫沒有害羞的把聶北的命根子握住,輕輕的擼了起來,媚出水來的眼睛在掌握住那讓她又驚又喜的巨棒時已滿是肉欲的光芒,“年輕人就是強啊,剛才弄了那麼久還是這麼硬!”

  命根子被握住擼動,聶北禁不住一陣囉嗦,爽得連吸好幾口氣,把林夫人樓的更緊,一只大手差點把林夫人那肥臀揉碎!

  聶北忽然反客為主,一只手穿入林夫人的大腿中間,把她一條粉腿兜起來,林夫人一腳著地,頓時成金雞獨立的狀態,聶北淫笑道,“夫人想必很清楚我會怎麼處置你!”

  兩人雖然站著,可聶北兜起林夫人的一條美腿後,她的粉胯頓時離聶北那巨龍只有布料之隔,那硬度、那熱度先一步進入了林夫人的身心中去了,忍得難受的林夫人呼吸為之急促,風騷的臉蛋緋紅欲滴,“那……那你還等什麼,人家都快等不及了,你快點狠狠的懲罰我吧!”

  “果然很風騷!”聶北的臉上掛著邪異的微笑,他輕咬住林夫人的耳垂道,“我的懲罰就是在你丈夫和兒子的面前占有你!”

  聽聶北此言,被肉欲衝昏頭腦的林夫人終於路出幾許的羞臊和不安,但聶北對她可沒有對王萍萍那麼溫柔,一只手撩入道她的羅裙里去,毫無遲疑的撫摸羅裙底下那飽滿的山丘,卻又不多做停留,在林夫人快要失去平衡的時候快速穿到後面去,摟在她豐臀的上方!

  林夫人一只玉腿被聶北兜起來,再經聶北另一只手抄底,走得匆急而不穿褻褲的林夫人頓覺一陣涼意,卻是濕膩膩的粉胯露了出來!

  忍住羞澀而偷偷瞄過來的王萍萍幾乎愣住了,從她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劈腿一般的‘婆婆’的肥穴,像個飽滿的饅頭似的,兩邊濃密烏黑的芳草叢此時濕淋淋的,‘劈腿’的姿勢拉開了那出水的‘閘門’,粘稠亮澤的淫水正不知廉恥的從鮮紅的肉縫里滲出來,然後滴落下來……

  更讓王萍萍目瞪口呆的是林夫人迫不及待的握住聶北的肉龍往‘洞’里引那……平時端莊冷漠的婆婆此時放蕩淫媚,如狼似虎的扭擺腰身,主動逢迎的索求著,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樣,她除了驚訝之外,更多的是羞臊,畢竟兩人是法定的婆媳關系,此時卻共侍一夫,是為世人所不齒的!但事已至此,她無法阻止,再說了,自己和親生娘親共侍一夫都發生過,這還算什麼呢?

  龍頭在深井井口上喝水,可就是不入穴洗澡,直把欲火難耐的林夫人弄得火急火燎,分面漲紅如潮,喘息哼哼,成熟風騷的美婦被自己弄得如此難耐,聶北忍不住一陣淫笑,“夫人真騷啊,剛剛給你兒媳婦播種的肉棒你也想嘗嘗?”

  王萍萍大羞,禁不住嬌嗔出聲,“壞蛋你……”

  林夫人卻管不了那麼多了,下面暫時得不到充實和滿足,她便用豐滿十足的胸脯在聶北胸口磨蹭不停,那只撫摸聶北虎背的玉手轉而按住聶北的屁股,借力要把自己瘙癢不安的肉穴套進那巨梨中去,她嚶嚀一聲,聲音帶著萬分急迫的嘶啞,“唔……別……別躲……給我……我要……冤家你……你別逗人家……”

  “騷貨,看我在你老公和兒子面前肏死你!”聶北不再遲疑,兜住美婦玉腿的手和摟到後面的手合扣,大力一收,腰部發力往前一挺,粗壯的肉棒毫無保留的插入這個淫蕩的熟婦深處……

  “噢……”從來沒有過的滿足和衝擊差點讓林夫人窒息,豐滿的玉體在聶北毫無憐惜的插入時繃緊了,按在聶北屁股上的五只玉指死死的抓起來,讓聶北痛苦並快樂著!

  熟婦就是不一樣,聶北本想停頓一會兒讓她適應一下自己的龐大時,肉體緩緩放松過來的林夫人卻迫不及待的扭擺著白嫩嫩的肥臀了,並掃沒入骨的在聶北耳邊嬌聲喘息道,“人家好滿足啊……唔……撐死妾身了……你快點懲罰人家嘛……”

  聶北嘿嘿直笑,不慢不快的挺動起來,巨大的肉棒拖著淫水帶著蛤肉拉扯出來再堅定而有力的插進入,直插得林夫人嬌聲喘息、玉體顫栗,“夫人的小妹妹果然很肥嫩啊,插起來真舒服,你那老頭丈夫真不懂享受!”

  “那你就多疼疼妾身嘛,快啊……唔……大力頂入……唔……頂到人家里頭了……嗯……”

  聶北望著林老頭和他那傻兒子,眼里滿是邪火,淫邪不堪,“夫人里面真溫暖,插進去真舒服,真想不到這麼柔軟、溫暖、肥沃、狹窄的藍田寶地竟然生了兩個兒子,今晚就讓我幫林老頭辛勞的耕耘吧!”

  “小色鬼……在人家丈夫和兒子眼皮底下就奸淫妾身……唔……嗯……頂進子宮啦……啊……啊……”

  “就是要在他們面前好好肏你,最好把你肏懷孕了……啊……真刺激……老子要發狂了,肏死你……”聶北興奮得渾身狂躁不已,腰身飛速挺送抽插,一時間豐滿肥熟的林夫人被聶北肏得淫水飛濺、體態淫媚,嬌媚入骨的浪叫起來!

  “唔……好深啊……用力……嗯……啊……啊……插到了……嗚嗚嗚……不……不要停……喔……好酸啊……”林夫人干脆雙手摟住聶北的脖子,豐腴十足的身子仿佛吊在聶北的身上似的,肥臀萬分不安的扭擺廝磨,像極了一條成熟肥美的美人蛇!

  聶北扭頭望了一樣似乎有醒過來的林老頭子,也不知道他醒來看到別的男人就站在自己身邊不足半米的位置狠狠的肏他妻子時會是怎麼樣的感覺!聶北挺動抽查的頻率越來越快了,站著的姿勢十分吃力,聶北也禁不住有些氣喘了,“夫人我……我的懲罰怎麼樣啊?”

  林夫人在聶北越發勇猛的抽查下聲嬌體媚,面如丹蔻、神情欲仙欲死,那股子纏綿和放縱讓男人嘗盡了征服的快感,“好……好弟弟……唔……美死妾身了……怪不得萍萍那麼……啊……那麼本分的小婦人也……也如此的不要臉……唔……唔……又頂到了……啊……啊……好弟弟啊……人家不要活了……嗚嗚嗚……”

  “那麼大聲,小心把你丈夫和兒子吵醒了喲!”聶北淫笑道!

  “唔……唔……唔……”可能是聶北的話讓林夫人感到了一些許的羞窘,那些讓人聽得熱血沸騰的呻吟頓時沒了,只有嬌滴滴的嬌喘和悶哼!

  但很快她就放開了,她和丈夫在今晚的爭吵中把最後一絲情分給捅破了,恨是彼此的唯一感覺,此時在昏迷的丈夫身邊和別的男人放縱交配,她反而種變態的報復快感,而唯一的羞恥感是在兒子旁邊和男人通奸偷歡!

  聶北見林夫人淫蕩至此,他亦渾身欲火難燒,抽插更加的迅猛,而這時候林老頭正慢慢的蘇醒過來……

  “唔……唔……唔……唔……”林夫人發現丈夫即將醒來的時候渾身發抖起來,可聶北雙手死死的鉗住了她粉嫩柔媚的軀體,肉槍就像一根巨樁似的深深植入林夫人的肥田深穴中,別說林夫人刺激得渾身發抖已經失去了應有的應對能力,只能在刺激與歡愛中嬌滴滴的呻吟。即使她覺得難堪想臨陣逃脫也已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聶北見林老頭快醒來了,抽查得越加賣力,恨不得把下半身都頂入道熟婦人妻的禁地深處,“淑儀騷貨……你的小穴真會夾啊……小弟插得你爽不爽啊……今晚我就要插死你了……你丈夫快醒了……激動吧……小弟替他耕耘你的肥田浪穴……好火熱的深穴啊……”

  “啊……啊……喔……好熱啊……又頂到了……啊……不要……不要了……哦……輕點啊……輕點……啊……好弟弟……人家不管了……嗚嗚嗚……插爛人家那里了……噢……噢……”林夫人在緊張刺激的氛圍下反而更加的瘋狂更加的熱情,唯一著地的玉腿繃直、腳尖踮起,碩圓肥嫩的美臀風騷的狂搖浪擺,淫水咕唧咕唧的狂流……

  林老頭迷迷糊糊醒過來了,眼睛沒睜開就聽到了好久好久沒聽過的呻吟聲,那呻吟聲是如此的柔媚、風騷、嬌滴,尚且帶著克制不住的顫音,也只有在極度刺激的歡愛中女人才會發出這種急促而撩人的呻吟,而這聲音是如此的熟悉,是淫蕩妻子的,他一邊睜開眼一邊掙扎著坐直了腰板,一時間他雙眼都瞪大了,待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張老臉瞬時綠了起來,妻子竟然就在身邊和別的男人媾和,從他的視角望去,正見到一根青筋賁脹的肉棒在妻子那水淋淋的地帶迅猛的進出,飛速的抽插弄得淫水飛濺,噼噼啪啪的撞擊聲夾帶著噗嗤噗嗤的媾合之音使得場面是如此的荒淫。

  202、林夫人(2)

  “好哥哥……嗚嗚嗚……你好會弄的……比那老鬼年輕時強……強多了……唔……唔……美死妾身了……啊……啊……又頂到人家那里了……唔……以後都給你弄……嗚嗚嗚……別磨那里啊……嗚嗚嗚……”林夫人在聶北有意用碩大龜頭研磨她子宮口的時候整個人都哆嗦了,看得出那樣對她很是刺激很是爽快!

  “我爛你的浪穴……肏死你……我肏死你……在你丈夫面前肏死你……”聶北漸漸的也瘋狂了,勢大力沉的衝擊著美婦人妻柔軟的深處!但他的雙眼卻注視著面型扭曲的林老頭,他之前想指染單純靦腆的王萍萍,現在自己就要狠狠的羞辱他,讓他看著自己奸淫他美貌風騷的妻子,那感覺……真好!

  “你……你……你們……咳……咳……咳……”林老頭癱坐在地上,手指指著聶北和林夫人,你了半天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氣喘氣急之下哮喘連連。

  “如此熟婦……身嬌肉嫩,穴深臀肥,抱著都能讓人射精,更別說盡情的占有她,你竟然不會享用,那小弟就代勞了!”聶北得意的把林夫人按趴到圓桌上,已經臨近高潮的林夫人渾身香汗,粉紅色的肌膚帶著一種近乎妖異的媚惑,嬌身柔弱無骨,隨聶北任意的擺布,聶北大手一探一撩,羅裙再度被掀起來,露出那肥嫩雪白的屁股翹起來,剛才被迅猛抽插得有些紅腫的肥穴顯得更加的突出,鮮紅的肉縫中正潺潺的流淌著淫蕩的花蜜!

  聶北擺弄好林夫人的姿勢之後,見林老頭的視野不好,便一腳把林老頭踹到一邊去,林老頭頓時可以從兩人的側邊一覽無遺!

  鬢發散亂、眉黛風騷、面色含春的林夫人驟然回首,迷離的水眸瞟來,眼波對聶北發出迫不及待的邀請,自始至終她正眼都沒看過林老頭,即使她知道他正在看著!

  聶北淫笑道,“夫人是不是想小弟狠狠的插進去啊?”聶北扶著滿是林夫人淫水的肉棒對著幽深誘人的花田就是不進去!

  “好人兒……好弟弟……快點給姐姐……姐姐那里好癢……等不及了……快來啊好哥哥……來從後面插爛淑儀的小妹妹……唔……”

  面對如此淫蕩荒唐的熟婦人妻的邀請求歡,聶北那里忍得住啊,扶著肉棒輕車熟路的往前一挺,噗嗤一聲,頓時插穿層層包圍,瞬時間插到了盡頭,啪的一聲,小腹撞在林夫人的肥臀上,聶北馬不停蹄的開始抽插起來……

  林夫人“啊……”的一聲長吟,舒服得醉眼朦朧,肥美白嫩的大屁股不停的往後聳動迎合著聶北的撞擊衝刺,“又進來了……嗯……好充實啊……唔……頂得好深……啊……啊……啊……”

  “你丈夫插不到這麼深吧?爽吧?”

  “沒……沒有……唔……唔……你頂進人家……人家子宮里去了……他……他不行的……嗚嗚嗚……好美啊……”

  林夫人淫媚的歡叫聲讓林老頭雙眼暴瞪,血紅紅的,冒著噬人的怒火,不堪承受如此恥辱的他‘啊’的一聲躍了起來,才往前衝出一步,聶北看都不看就一記側踹,直把他踹倒在地,摔得五昏八愣的,而聶北借著反彈力反而向前一個強勁的撞擊,肉棒直刺入林夫人禁地的盡頭,她禁不住一聲嬌啼,“噢……”淫水汩汩的涌了出來,順著玉白而筆直的美腿緩緩流下去……

  林老頭生受聶北一腳之後只能躺在那里眼睜睜的看著聶北和他的妻子羅淑儀在盡情的交歡,兩人撞擊在一起時那啪啪聲就好像聶北一巴掌一巴掌扇在他臉上一樣,可她的妻子卻依然沒有半點羞恥的意思,反而報復似的淫叫得更媚惑更嬌滴滴!

  林老頭不知道這屈辱的場面經歷了多久,待他發現身邊爬來了一個人的時候他才注意到,那是剛才被他大罵孽種的林才啟。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蘇醒過來的,此時正見他傻呆呆的盯著聶北在林夫人身後不停的撞擊……

  “啟兒……嗚嗚嗚……不要看……啊……啊……”林夫人發現自己的兒子正在呆呆的看著自己和別的男人媾合的時候她終於有強烈的羞恥感了,但久經聶北耕耘,渾身酸麻舒爽得像給抽了骨頭似的,說句話都像呻吟一樣,既嬌羞又淫媚,反而顯得更加誘人!

  “你們父子倆好好的看著我怎麼上你們的妻子吧,哈哈……”聶北一陣大笑之後把林夫人抱回床上,讓她和裝睡卻渾身輕抖得王萍萍躺在一起,聶北毫不猶豫的把林夫人壓在身下,掰開她的秀腿然後扶著龐然大物再度插入她身體里去……

  林老頭和林才啟眼睜睜的看著,見聶北勇猛十足的衝刺著,不多時,林夫人一聲高亢的尖叫頓時傳來,“泄……泄了……啊……”

  但似乎還未完,林老頭目光一頓,才發現聶北已經翻身把俏美的兒媳婦王萍萍壓在了身下,俏媳婦尚未來得及抗議,那可惡的男人已經扶好了姿勢,輕巧而堅定的往前一衝,俏媳婦的抗議和嬌呼夾雜著傳來,“不要……噢……”

  “他們在干什麼呢?怎麼娘親和娘子叫得這麼奇怪啊?”林才啟傻傻的問起了林老頭。

  林老頭沉默著,咬牙切齒的!

  聶北快速的抽插起來,王萍萍禁不住一陣肉緊,嬌羞、難為情、不安等等情緒交雜,都不足以抵擋聶北每一次插到底的滿足和刺激,又抗拒又歡愛的喘息起來,“壞蛋……嗚嗚嗚……不……不要啊……啊……頂……頂死我了……唔……唔……啊……啊……”

  能同時奸淫大戶人家這對美麗的婆媳,聶北興奮得毫無顧忌,淫笑道,“萍萍姐不要的話我就要林夫人好了,哈哈……”

  聶北在淫笑中出其不意的抽出‘淫棍’,轉而壓到才從高潮中回過一絲神智的林夫人身上,毫無預兆的奸進林夫人的身體里……

  最後聶北嫌礙事,讓林夫人和王萍萍趴著,翹著兩個一大一小的屁股並排著,他挺著龐然大物在後面輪番抽插,從林夫人的肥穴中抽出來再迅速的插進王萍萍的小穴中……從王萍萍的小穴中抽出再迅速的插入林夫人的騷穴里……反反復復來來回回的奸淫著,五個人的房間里,滿是兩個女人嬌滴滴的呻吟聲,甚至在聶北加大力度的時候發出陣陣撩人的尖叫,淫蕩而誘人!

  兩個女人雖然不是名器中的女人,可她們的風情卻是如此的迷人,凹的凸的地方都是如此的讓人銷魂,聶北留戀其中,王萍萍清純靦腆,有些膽小怕事,呻吟也是嬌滴滴的,輕不可聞。林夫人便是悶騷中的悶騷女人,平時端莊不可侵犯,但你真的侵犯她之後她便浪得不行,聲音嬌媚而淫蕩,好不誘人!

  在她們這對婆媳身上,聶北得到了極大的刺激,快感也越來越強烈,此時他正插入王萍萍的身子里,王萍萍本來就處於崩潰的邊緣,聶北一陣狂野的衝刺後她便支持不住了,“壞人啊……啊……啊……啊……啊……啊……”王萍萍忽然夾緊翹挺的屁股,把想抽走的淫棍夾住,繼而發出一連串貓叫般的淫叫,火熱的嬌軀一陣抽搐式的哆嗦之後泄出一大股淫水,頓時趴到在床上了……

  “夫君……夫君……給……給我……快給我……嗚嗚嗚……我要……我要你射給我……射進淑儀里面讓淑儀給你生兒育女……唔……給我……”就是這麼一點點的遲來,林夫人便淫叫了起來!

  聶北從王萍萍水淋淋的肉穴中抽出淫棍再迅速滿足林夫人,一插插到底,不做半點停頓,開足馬力衝刺起來,林夫人爽得臻首直搖!

  聶北知道她快到了,而自己也支持不住了,林夫人那養育了林才啟和林才知兄弟倆的銷魂窟再次收縮、痙攣,吸允得聶北也開始發抖了,爽得聶北一陣牙酸,“林老頭……我要射在你夫人身體里面……好運的話就讓你夫人給我生個兒子吧……啊……”

  “嗚嗚嗚……”聶北的呼叫和身體的高潮反應使得林夫人銀牙暗咬,嬌軀僵硬了好久好久,她感覺到身後那讓自己欲仙欲死的男人正一震一震的在自己身體里射入燙人的精子,子宮深處亦激射出一股股溽熱的淫水……

  林老頭偷雞不成,反而蝕把米,兒媳婦被那男人上了,而且看那樣子已不止上一次兩次了,最讓他受不了的是自己眼睜睜的望著妻子被那男人內射進去,以至於男人那根東西拔出來後,妻子那被插得紅腫的淫穴里源源不斷的流出乳白色的精液,一幅淫穢而邪惡的畫面……

  聶北在屋內肆無忌憚的時候屋外卻兵戈相見!

  “白雪,你好大的膽子!”不知什麼時候,白蓮教聖姑帶著一群手下把林府這間廂房的房門給堵住了,守候在門外的白雪此時誠惶誠恐的跪在聖姑面前,一聲不吭!

  聖姑瞟了一眼這個自作主張的手下,冷哼一聲,羅袖一坲,啪的一聲,白雪被她隔空一掌震出五步之外,落地的白雪微微顫顫的爬跪起來,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一片,但見她叩首謝恩道,“謝聖姑不殺之恩!”

  “你這條命姑且留著,但有下次決殺不饒!”聖姑語氣平和了不少,但寒意十足,“林府個我聖教有密切的關系,本該和官府保持良好關系才能讓林府立於不敗之地,你私自挑撥林府內斗,若處理不好會讓知府衙門對林府抱有敵意,時常招來官府實力的注意,遲早有蛛絲馬跡給抓住,林府有個不測的話,我們聖教就會失去一個大財主,這等蠢事竟然出自你手?”聖姑一雙飛眉入鬢的丹鳳眼忽而凌厲起來,灼灼的盯著白雪,“給我個理由!”

  白雪自知沒有充足的理由的話自己必有一死,當下不敢遲疑,慌忙解釋道,“屬下以為,林府雖然迫於無奈和我們聖教合作,可始終有些不妥,要知道林夫人羅淑儀是羅知府的妹妹,而林老頭和林夫人的關系又鬧得如此的僵,很難保證林夫人會不會因對林老頭的恨意而把林家和聖教的關系捅給她大哥知道,以其如此,倒不如設計把他們夫妻倆給殺了,由林才知掌控林家,這樣我們會少很多麻煩的!”

  聖姑雙眼微閃,眼里的警惕和懷疑少了些,對白雪冷冷道,“我自有我的考慮,還輪不到你來操心!”

  “屬下不明白聖姑為何留下這麼一大隱患……”白雪據理力爭道!

  “我留下你這條命是讓你將功補過用的,不是聽你訓導我,你明白?”聖姑驟然出手,再一次把不敢還手的白雪打飛起來,嬌媚的身軀撞到房門再掉下來,看得出來聖姑手下留情了。

  聖姑冷冷望著廂房,神色有些陰寒,揮手對身邊兩個護衛示意,兩個護衛便走過去一人一邊挾持著白雪扶起來,然後往回走,接著好幾個壯漢跟著去了,他們自然是隨白雪指引准備去放了知府夫人!誰也看不到白雪被扶持離去時隱含在嘴角處的得意!

  也就在白雪嬌軀撞在房門上的時候警醒了正准備走人的聶北,已經穿好衣物的聶北背著嬌滴滴的王萍萍,略帶焦慮的望了一眼房門外,雖然外面一片漆黑,可外面那些聽不清的談話卻讓聶北意識到不妙!

  在聶北有些束手無策的時候林老頭卻如救兵來了一般,嘴角露出一陣陰笑,鬼鬼祟祟的往門外挪,聶北冷眼一瞥,冷哼一聲,出其不意的一腳,頓時把他給踢暈過去,那傻子想叫的時候被聶北抽腿一腳,亦昏死過去。

  “你……你把我的兒怎……怎麼樣了?哎喲……”林夫人見聶北連帶自己那大兒子也來一腳,便掙扎著要下床,妙曼的身體才挪動,下體便傳來一陣酥麻的陣痛,讓她軟綿綿的跌回床上。

  聶北輕聲笑道,“夫人才受小弟耕耘,就別亂動咯!”

  林夫人剛剛被滋潤過兒容光煥發的臉蛋不由得一紅,嫵媚的白了一眼聶北,嬌聲嗔問道,“你都這樣欺負奴家了,為什麼還對我兒……”

  “放心,我只是踢暈他而已!”聶北撇了撇嘴道,“這房里還有沒有別的出路啊?”

  林夫人目光柔柔媚媚的望著聶北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

  暗道在床的地下,為什麼挖這麼一條道對聶北來說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安全逃脫!

  望著聶北和王萍萍走下地道,林夫人忽然悵然若失,到現在,這個帶給自己無限滿足的男人到底叫什麼名字她都不知道,更不知道此次辭別會否永無相見之期,走地道合上那一霎那,她鼓起勇氣問道,“你……你叫什麼名字,我……我們還有機會見面嗎?”

  “上官縣聶北!”

  “什麼?你就是……”林夫人驚愕當場!

  聶北淫邪一笑,“夫人這麼一個香噴噴的美熟婦,翹臀豐胸,水蜜桃一般的嬌嫩,小弟即使走了也會念念不忘的!”

  林夫人藕臂用力支撐起半邊豐滿的身子,嬌嗔的白了一眼聶北,嬌嗔道,“貧嘴,你還沒回答人家的話呢,人家以後還能見到你嗎?”

  “我不是回答夫人了嗎?”聶北神秘一笑,大手戀戀不舍的在林夫人雪白的大腿上摸了一把,然後斷然把密道蓋子蓋下……

  林夫人咀嚼著聶北最後一句話,不由得露出一抹柔媚的淺笑,喃喃自語道,“上官縣聶北,呵呵,你個壞小子,這樣欺負完人家就想走,人家不會放過你的,人家賴定你了!”

  這時候房門啪的一聲被打開,繼而又被迅速關上,才發現,已經走進一個纖纖人影,正是聖姑無疑……

  203、眾女人

  密道一般都是通向城牆外面的,這點似乎成了共識,但當聶北站在死胡同盡頭的時候他有些錯愕了,竟然還在城里,值得慶幸的是,好像不在林府了。

  在城里既有可能再度遇上白蓮教的人,可現在是深夜,在城內始終能找到客棧住宿,總比露宿城外破荒野好上一些!

  聶北收回注意力,然後俯下身去伸手出去,站在密道下面的王萍萍甜甜一笑,溫柔的小手輕輕的握住聶北的大手,聶北稍微一用力,纖小嬌美的她頓時被提了上來,聶北搬回石塊蓋住出口,然後擁著王萍萍消失在夜色中!

  聶北並不知道,他剛剛走出胡同不遠的時候聖姑和幾大高手也趕到了胡同處,但還是遲了一步!

  此時的聶北正在萬芳閣的樓房里,誰也想不到聶北會攜帶一個女子留宿青樓,白蓮教的人應該也想不到,而且不久前聖姑等人也在萬芳閣呆過,這里算是最危險的地方,但也最安全的,所以聶北毅然選擇了這里,不過聶北是偷偷摸摸潛伏進來的,這房內本有兩個人,一個是稍有姿色的粉頭,另一個是脂粉客,兩人正在光條條的在床上做起伏運動,聶北進來便弄暈了他們,此時正把他們綁在一起。

  “壞……壞蛋……”王萍萍對於聶北的手段有些不安!

  “嗯?”聶北稍微用力的把王萍萍摟緊,假裝生氣的道,“姐姐叫我什麼?”

  “夫……夫君……”王萍萍像只鴕鳥一樣把頭藏在聶北胸膛上,耳根都有些紅了,但心卻很甜蜜!

  “娘子真乖!”

  王萍萍臉色更紅了,但聶北一句娘子卻讓她幸福得來又有些昏眩!

  聶北見兩人身上髒兮兮的,便打橫抱起王萍萍,她不由得“啊……”的一聲輕呼,羞赧不安的問道,“你……你還……還要干什麼?”

  聶北有些好笑,“娘子以為我要‘干’什麼?”聶北把個‘干’字拉得老長,嘴上又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使人不由得想起某些‘事情’!

  “我……我不知道,但人家……人家不准你再做‘壞事’了,人家再也受不起夫君的寵幸啦!”王萍萍羞答答的說完這句已經窘迫得不行了,偷偷的瞥了一眼被聶北一起綁在柱子上的赤裸裸的男女,他們剛才就在做‘那事’,那壞蛋是不是也想那事呢?

  “放心啦,我們去洗個鴛鴦澡就睡覺!”聶北呵呵一笑,抱著王萍萍往配件齊全的浴室走去……

  王萍萍見不是自己所想那樣,她臉色不由得有些掛不住,被聶北抱著一邊走一邊捶打聶北的胸膛,一副不依的樣子……

  洗澡時王萍萍自然少不了被聶北揩油,全身上下被聶北摸了個透,就差來個水乳交融了!

  王萍萍從被家公威逼差點失貞,驚嚇不堪,再到聶北的出現,在林府里被聶北‘折騰’得死去活來,此時安穩下來,心安穩了,倦意也就來了,和聶北洗個鴛鴦澡後便躺到床上安心的睡著了,精美的小臉掛著重生後的安詳和甜美。

  聶北身帶著傷,從聖女峰到靈州城,一路緊張而驚險,神經繃得緊緊的,此時才算放松一下,鐵打的他也疲憊了,用著姣好身段的美人兒,他睡著了!

  聶北是睡著了,可尋找他的人卻無法入睡,白蓮教的人就不說了,聖姑讓聶北從自己的手中逃脫,對她來說就是奇恥大辱,只要他尚在靈州城,聖姑都不會放棄尋找他的機會。

  而關心聶北安危的人也在尋找他!

  小田夫人蘇瑤、田甜、溫夫人、鳳鳴倩、小玲瓏五個女人坐在一間小屋子里,周圍守衛著一大群花月閣的美女,她們都是利劍在手,目光冰冷,讓人不敢靠近!

  屋子內燈火搖曳,照在五個女人的臉上有五個不同的神色,溫夫人和蘇瑤、鳳鳴倩依然平靜,畢竟她們的閱歷和修為都能讓她們沉得住氣,而小玲瓏此時困意侵襲,坐著在打瞌睡呢,清純嬌俏的臉蛋兒滿是憂慮,最惶急的就數坐立不安的田甜了!

  “甜甜,你放心,相信很快就會有他的消息的!”蘇瑤望了望夜色,也頗為擔心,畢竟白蓮教的人行蹤詭秘出事狠毒,聶北落入他們手中,怕是不妙,要是她們知道聶北已經逃脫的話或許也就不用如此擔憂了!

  “小姨……你說,他會不會有事啊?”田甜目光呆呆的望著她的效益,有些疲憊的問道!聶北的安危對她來說是如此的重要,雖然她不願意承認,心底一直說是替好姐妹文清擔心,但她的焦慮卻瞞不過旁觀者,只是這時候誰也沒心情關心這些罷了!

  “白蓮教挾持聶北只想憑借他來得到《天旗》而已,估計不會傷他性命的!”蘇瑤想了想還是說道,“不過,李尚書他帶親兵趕去上官縣護駕了,靈州知府衙門那些只會欺負善良老百姓的衙役大多不抵用,勉強做到全城戒嚴算是不錯的了,能依靠的還是我們夫人團的力量,現在夜深了,甜甜你和玲瓏先去休息,一有消息我只會通知你!”

  “我……”

  “去吧,你在這里也幫不上小姨什麼忙!”

  “……”甜甜倒也蠻聽蘇瑤的話,而她也實在是疲憊了,很不情願的帶著小玲瓏下去休息了。

  “溫夫人,我有個提議!”

  戴心婉語氣平靜的道,“我和你姐姐素琴也算是知心好友,你不用見外,有什麼話就直說吧,我能幫得上忙的話絕不遲疑,說起來……他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

  溫夫人戴心婉現在的心理頗為復雜,清白被他強行奪走的舊怨依然存在,但兩人不為人知的關系畢竟存在,一日夫妻百日恩的思想總讓她對他和對別的男人有些不一樣,但她說不清楚,此時有感他舍身的相救,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被提升為關懷,對他生起了緊張和憂慮的情緒,但她不願意承認,所以故意表現得平靜、淡然!

  小田夫人簡練的道,“要說在靈州這塊地方,誰的消息最為靈通,我想除了知府衙門之外,就數賢王府和國舅府了,賢王王妃是夫人的姐姐,所以我想夫人能親自去一趟王府,順便讓王府出點力!而國舅府方面就由我親自去吧!把一切力量發動起來,我想,即使是大海撈針也得撈出些成果來!”

  “我現在就動身!”溫夫人倒也干脆!

  “明倩,你帶些姐妹一路保護夫人!”雖然賢王府就在靈州,離這里不怎麼遠,但溫夫人的安全蘇瑤可不敢大意!

  同一時間,靈州蓬萊客棧里,上官嫣然和上官紀妃姐妹倆坐在點有暗淡油燈的桌子上,此時楊崔志和武陽兩人先後閃入屋內,雙胞胎姐妹同時站起來,姐姐給兩人倒茶,妹妹上官紀妃慌忙迎了上去,“大師兄,外面到底是什麼情況了?”

  “二師弟,你來說吧!”楊崔志把話題丟給了武林第一美男子,武陽!

  上官紀妃目光柔柔的盯住武陽,任誰也看得出她對二師兄的愛慕!

  “白蓮教的人自從在萬芳閣出現後便好像消失了一樣,沒在出現過,更別說其他消息!”

  “那就是說沒有那聶北的消息咯?”上官嫣然蹙起了眉頭!

  “是沒有!”眼崔志接口道,“不過官府的人馬全部出動了,現在全城戒嚴,看樣子那聶北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能讓如此多的勢力為他的安全而發動起來!”

  武陽喝了一口茶,不以為然道,“我查了聶北的底細,他那人放浪無行,不過是粗劣的賤民而已,要不是巧合救了皇帝的話估計沒人睬他!”

  武陽的話讓上官嫣然和楊崔志的臉色一下子有些難看,他們心里可記得是聶北救了自己,他可能不是什麼英雄偉人,甚至如武陽所言,他就是一個無行的賤民,那又如何?他始終救了他們華山派四人,武林最講恩怨分明,像武陽這樣評擊自救救命恩人的做法,上官嫣然和楊崔志都有些抵觸,但上官紀妃卻沒那覺悟,在他眼里,自己二師兄才是最好的,她接口道,“那我們不管他了,反正爹爹給我們的任務是查探《天旗》的下落,可不想我們惹是生非!”

  上官嫣然眉頭輕蹙,禁不住詰問道,“你們怎麼能這樣子說話,再怎麼說,人家也是救過我們,難道爹爹教導我們要知恩圖報的話你們都忘記了嗎?”

  “爹爹是教導我們知恩圖報,可也教導我們要以大局為重,你可別忘了爹爹吩咐我們來下江南是干什麼!”上官紀妃絲毫不退讓!

  “那我們就可以大恩不思圖報了?要傳出去我們華山派可得被武林人士所恥笑!”上官嫣然氣得臉都綠了,自己這個妹妹,為了二師兄便處處以自己為敵,絲毫不把自己當姐姐。

  “你是仗義俠女,我是無恥之徒,得了吧,那你去尋找、去救人,我和二師兄返回上官縣和宋師姐匯合!”上官紀妃嬌哼一聲,“二師兄,你是和我走還是留在這里陪她?”

  雙胞胎姐妹倆的美麗的眸子頓時都定格到武陽的身上。

  武陽雖然兩個都喜歡,心里早就想坐擁雙美了,但此時此刻卻有些棘手,勢如水火的姐妹倆,他不管做出什麼樣的決定都不討好,除非他能二選其一,但他又不甘心,於是唯有把求助的目光望向一直蹙眉定坐的大師兄楊崔志。

  華山派的人都知道,上官姐妹倆都喜歡英俊瀟灑的二師兄武陽,妹妹上官紀妃嬌縱潑辣,直來直往,對武陽的喜歡表露無疑;姐姐上官嫣然溫柔平和,雖然對武陽有好感,但不會表現得很明顯,但倆姐妹卻彼此清楚對方的心思,為了武陽爭風吃醋,姐妹彼此關系日漸鬧僵,連身為她們父母的師傅都頗為頭疼,他楊崔志又能如何?

  見武陽投來求助的目光,楊崔志暗地里苦笑,咳嗽一聲開口道,“你們聽一下我的意見吧!”見姐妹倆的注意力被引過來了,他便接著道,“我覺得我們當務之急還是完成師傅的使命,不過……”

  上官紀妃是個急性子,大師兄很少說話,但每一次他說話都很有信服力,聽他說話的語氣,似乎有所發現,她忍不住問道,“不過什麼?”

  楊崔志目光掃過三人,凝重的道,“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發現,聶北這個人,似乎有異於常人,好像這次‘飛’救皇帝於死地一樣,有些能人所不能的味道!”

  “不過是個善於搗弄些稀奇古怪的物件罷了,師兄未必太過於高看此人了!”武陽一向自命不凡,可看不得別人比自己強,說說也不行!

  楊崔志沒有接茬,反而問道,“你們還記得師傅和我們說過《天旗》出現的征兆嗎?”

  上官嫣然思路比她妹妹和二師兄要敏捷些,聽楊崔志的話她靈機一閃,差異的問道,“你是懷疑聶北就是唯一能找到《天旗》的異人?”

  此話一出,上官紀妃和武陽都大感驚詫,但他們也不笨,經這麼一說,聶北還真有很多怪異的地方符合那一條件!

  等他們消化一會,楊崔志接著道,“我們能這樣懷疑,你說白蓮教的人會嗎?”

  “他們抓走聶北可能就是猜想他是……”

  “沒錯!”楊崔志頗為老辣的道,“所以我們現在尋人、救人和找《天旗》是殊途同歸!”

  比起華山派的人,舞弄月和安婕妤母女倆可機靈多了,一路跟隨著白蓮教的人,此時正在萬芳閣樓下一處樹蔭下,夜色給了她們很好的保護。

  安婕妤不再佩戴那顯眼的銀飾了,和她身邊的母親舞弄月一樣,此時她穿著一件很普通的漢人女子衣服,雖然很普通,但她那充滿鄉野味道的野性美絲毫不變色,反而多了一些符合潮流的感覺!

  “娘,我們跟了大半夜,要不是有巧合還真讓他消失了,我們跟隨他到底為什麼?”

  舞弄月眼里露出一絲苦澀,淡淡的道,“還不是為了你爹的野心!”

  “爹要的是《天旗》,和那‘鳥人’有什麼關系?”聶北要是知道有個美女說自己是鳥人的話估計睡不著!

  舞弄月目光灼灼的望了一眼萬芳閣樓上那間沒了燈火的房間,沒有回答女兒的話,而是自言自語的道,“我也不知道我猜得對不對,對的話要找他的人可不會少!”

  “既然是有關的人,我現在就上去把他抓回去!”安婕妤有些按耐不住了,雖然母親沒明說兩者到底有什麼關系,但她知道聶北是個關鍵的人就行了,只是她真不明白母親為什麼還不動手!

  “現在全城戒嚴,我們及時抓了人,也無法安全把人帶走。”舞弄月自嘲的笑了笑,“現在開路人找到了,路還未開好,就讓某些人去忙活吧,到時候摘果實的時候我們手快點就行了,現在要做的就是安心等待,同時……和開路人保持良好關系!”

  “嗯!”安婕妤望了一眼母親又望一樣萬芳閣那高大的樓房,沒什麼勾心斗角的她似懂非懂的嗯了一聲!

  “我們走吧!”舞弄月忽然掉頭就走!

  “啊?我們去哪啊?”

  “回上官縣!”

  “啊?”

  204、女人要挾

  雖然全城禁嚴,臨近中午的時候,街道上隨處可見列隊走過的兵丁衙役,但大趙的江南一直安定繁榮,人心倒也不慌,該上街的上街,該擺攤的擺攤,該串門的串門,除了氣氛略帶緊張之外,一切如常。

  不過流言還是在私下里流傳!

  “聽說了嗎,白衣彌勒又開始普救眾生了,聽說皇帝都被殺了……”

  “嘶……你不要命了,如此大逆不道的話要是被官府的爪牙學了去,非拿你滿門抄斬!”

  “……”

  “我怎麼聽說皇帝沒死,是被一個叫會飛的人給救了下來,昨晚知府大人都趕去上官縣覲見皇上了呢!”

  “要是你,你會飛嗎?你見過會飛的人嗎?”

  “怎麼就不行了啊?那不可以是神仙為了下凡救我們皇上而化成人啊!我當然不行,難道你行啊?”

  “……”

  “是啊是啊,我也聽說了,那會飛的人好像叫聶北,傳聞還是個神仙呢!”

  “我還聽說他是個異人,抓住他能找到什麼寶藏的東西,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在一間茶鋪里,吵吵鬧鬧的,其中有一桌坐著兩個人,一個高一矮,他們低著頭安靜的吃飯!聽到這里的時候高個子眉頭一蹙,喃喃自語道,“看來有人故意放著風出來讓各方勢力盯上我啊!”

  “夫君,你說什麼啊?”王萍萍小聲問道。

  “沒什麼!”聶北笑了笑道,“萍姐姐,你怎麼不吃啊?”聶北稍微化了些妝,猛一看去,人粗獷了些,不仔細看的話還真認不出他來!

  王萍萍儼然一個小男子一般,兩撇胡子有些假,但又有什麼要緊的呢,這個時代,女扮男裝的多里去了,也沒有誰會無聊的走到面前指證她是女人!不過她穿著聶北從萬芳閣偷來的男裝還真是別有一番味道!

  “人家的夫君成神仙了,人家在想還要不要吃飯咧!”王萍萍自從出了林府之後,整個人像活了過來似的,在聶北面前經常笑靨如花,那依戀的眼神,甜蜜的微笑,親昵的言語,從早上到現在,聶北差點被她給化了!

  聶北笑道,“好啊,姐姐也敢拿我來開玩笑了,看我晚上不好好懲罰你!”

  本來還巧笑嫣然的王萍萍頓時臉紅耳赤,嬌嗔的橫了一眼聶北,沒好氣道,“人家不和你說話了,沒個正經,討厭!”

  這時候,兩隊騎兵從城門外飛馳而入,正街的人慌忙閃到開,兩隊騎兵整齊劃一的分列街的兩邊,中間空出一條大道來,不多時,城外走進了皇帝的車駕……

  趙志返回靈州!隨駕的有李尚書,也就是李千軍的老爹,大趙兵部尚書,還有昨晚趕去請罪的羅知府羅大人,還有一個武將就是靈郡知州田萬年田大人。皇帝的車駕緩緩駛過大街,最後消失在視野里!

  聶北笑著對王萍萍道,“姐姐,或許我們不用走路回去了,走,跟我來!”

  聶北拉著王萍萍才走出茶鋪,一個乞丐打扮的人冒冒失失的撞上了聶北,聶北身上僅有的一錠碎銀被他摸到了手里,他正以為得手的時候,捏著銀子的手被聶北抓住,他慌張了,但聶北卻淡淡的笑了,也不多話,大力一扭,直把那乞丐痛得裂牙咧嘴,聶北才心悠慢著的伸出第二只手接過自己的銀兩,然後大力一推,乞丐連爬帶滾的溜了。

  “無緣無故的,你個壞蛋怎麼……”王萍萍亦步亦趨的跟著聶北,扒手出手迅速,聶北出手迅猛,王萍萍還未來得及看清怎麼回事的時候小插曲就過去了,她還以為聶北無緣無故出手打人呢!

  “喏,這他要我這玩意,卻不和我打聲招呼,我對他也不用客氣啊!”聶北隨手拋了一下碎銀!

  王萍萍不好意思的望著聶北,聶北有些無奈的侃道,“難道在你眼里,我就是無事找茬的壞人,連剛才那家伙都比不上?”

  “我……不……不是這樣的……我……”

  “好了,逗你的,走吧,我們見見皇帝去!”

  “啊?”王萍萍愕然!

  皇帝的車架進了國舅府,這個消息估計靈州城也就聶北不知道而已,好不容易知道皇帝駕臨國舅府,卻不知道國舅府在何處,待聶北帶著毫無怨言的王萍萍七拐八彎走路N多冤枉路來到國舅府的時候,看到的只是高門大院,護院家丁成群,四周更有兵丁巡查,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聶北和王萍萍這麼兩大塊,自然是門都沒有!

  “去去去,繞道走!”隨趙志下江南的皇家禁軍在玉女峰上死傷無數,但靈州本來就預留一部分沒跟隨趙志去上官縣,也就逃過那一劫!此時守衛在國舅府正大門的就是禁軍,見兩個平民穿著的人走來,他們警惕的把住刀柄,厲聲喝止來人!

  “其實我……我和你們的小侯爺很熟的!”聶北一下子還真找不到好的理由,終於還是搬出溫文清開辦樓船燈會時見過的蕭邦,那時候為了爭風吃醋,聶北和他有些小過節,雖然有所緩和,但和熟好像怎麼扯不上關系,不過,這時候,也只有聶北自己知道,小侯爺是‘被’‘熟’的。

  帶刀校尉乜了一眼聶北,笑了,“我不知道你和小侯爺熟不熟,但我知道,你和我不熟!”

  “我是救了你們皇上的聶北,麻煩……”

  “你是聶北的話在這里糾纏大爺我干什麼?你飛進去不就行了?你當我是傻子啊?還聶北呢,你是聶北我還是佛祖呢!”

  “……”聶北的臉黑得像個包公一般,可這家伙的話卻讓人無法辯駁!

  好一會兒聶北才好聲道,“這位將軍能否通融一下……”

  校尉不耐煩的一聲喝,錚的一聲刀鋒拔出一半,寒光一片,“你再不走我當你圖謀不軌論罪,就地格殺,還不快給我滾!”面對兩個平頭百姓,他絲毫不放在心上,至於聶北說認識誰認識誰的話,他才不會相信,能認識小侯爺的人會是平民穿著的嗎?所以他才沒那麼多耐心!

  王萍萍膽怯的扯了扯聶北的衣服,聶北暫時唯有悻悻的離去,校尉對著聶北的背影哼道,“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是你這種平民百姓說來就來的嗎!”

  聶北那個氣啊……

  這時候聶北察覺有兩個勁裝女子悄然走近,聶北警惕望著身材高挑的兩個女人,似乎有些眼熟!

  “聶公子,我們夫人要見你,請隨我來!”兩個女人都冷冰冰的,那語氣與其說是請人倒不如說是命令人,不過聶北不會和女人計較這些,反而從她們身上看到了鳳鳴倩的影子!

  夫人團的人能找到自己並不奇怪,奇怪的是,這‘夫人’自己應該不認識,那她見自己干什麼?

  聶北沒有立即就走,而是暗地里牽著王萍萍的手,漫不經心的問道,“兩位姐姐,我化妝成這個樣子你們還能認得出來啊?”

  另外一個抱劍在胸,冷冷的瞥著聶北,目光若有似無的打量著王萍萍,聽聶北的疑惑,她冷冷意哼,“你化成灰我們都認得你!”

  聶北笑侃道,“不是這麼大仇口吧?”

  “哼,聖女說了,上次破屋子里要不是你不肯出手,我們早就把魔教妖女抓住了,何來後來聖駕遇襲,險些……哼!”

  “喂喂喂,我不幫你們的忙有罪嗎?”還記得當時單麗娟和柳鳳鳳全身濕透,自己得保護她們,才不願呈那能呢!

  “你膽小、自私、無恥……沒有正義感……”

  “你說完了嗎?我才這麼點壞而已啊?”

  “你……”

  聶北沒想到,幽幽教出一群殺人不眨眼的瘋女子也就算了,這夫人團花月閣卻也出了一群滿腦子‘衛道士’,嚴格算起來,也算是群瘋女人,不過……不管幽幽教還是花月閣,她們門下的弟子張得都蠻好看的,不管是高挑性感的身體又或是清秀的面目,都蠻讓人心動的,當然,他們的性格能稍微‘女人’點的話就好了!

  另外一個出言打斷道,“少和這種人囉嗦,我們只負責帶他去見夫人而已!”

  聶北雖然不太願意,但也沒拒絕,潛意識里聶北還想看看這位夫人呢!

  或許她們是來者不善,但量她們也不敢拿自己怎麼樣,而且自己也沒什麼值得她們‘怎麼樣’的,聶北自嘲的笑了笑,點頭道,“隨你們去見你們夫人自然可以,不過我的妻子得你們……”

  “我們會安排人手把她安全送回上官縣!”

  聶北的話本來就是一個誠實的試探,她們如此爽快,讓聶北對這次見面有些忐忑起來,因為照常理來說,見個面用不了多少時間,身邊的人往往找個地方等等就可以了,根本用不著特地派人把自己身邊的人送回去!

  聶北見王萍萍目光殷切的望著自己,那里不知道她的想法呢,可聶北不能帶她一起去,便出聲道,“萍兒,你先回去你娘家,順便給我娘她們報個信,別讓她們擔心,我回去後正式接你到我身邊!”

  王萍萍乖巧的點了點頭!

  夜幕降臨的時候,靈州城郊外一處不起眼的莊園外,站著三個人,一男兩女,正是聶北和兩個花月閣的弟子,之所以現在才到這里,是因為她們說了算,聶北說了不算!她們不想引人注目,聶北能理解,夫人團在大趙是個特殊的存在,花月閣更是特殊的特殊,她們本來的使命是守護《天旗》,現在雖然有些偏倚,但她們的一舉一動都不想讓外界知道太多,何況……她們似乎不想讓人知道她們帶自己到這地方!

  “我說姐姐,你說的什麼破莊園就是這?”聶北站在主院大門前,昂頭望著那破舊的門楣,上面的門匾破破爛爛,上面的字沒了,讓這高大的屋子看上去好像無名的鬼屋似的,聶北不由得有些憋氣的道,“你們不要和我說你們的夫人真的在里面等我?這破屋子我怎麼看就這麼像個監獄!”

  兩個女子儼然一笑,很難得,但在聶北的眼里就仿佛是兩只小狐狸露出得意的微笑一樣,且聽她們中的一個輕笑道,“你真有眼光,能看出這像監獄!”

  另一個接口道,“這就是我們秘密收押我們認為應該收押的人的據點!”

  “那我應該就是你們認為該收押的人咯?”聶北依然平靜,可注意力已經放到四周去了,見沒什麼埋伏,稍微放心一些,單純憑她們倆的話聶北還不放在眼里。

  “一猜就中!”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可是忠於大趙的上等良民……”聶北目力余光在觀察,腦海在構思有可能出現的情況,甚至逃跑方式和路线都在構思范圍內!

  “我師傅親自點你的名要收押你,你算是幸運的了!”

  她們借著夫人團的名義把自己引來,但她們本身又屬夫人團的勢力,這玩的是哪一出啊?聶北有些頭大,不過事到如今,也只能隨機應變!

  這時候,莊園那扇在聶北看來隨時會倒下的大門打開了,從里面步出三五個同樣打扮的女子,俱是身材高挑面目姣好,但此時此刻,聶北沒多少心思欣賞,而且夜色中借著火把的光,一些細節也看得不真切!

  見出來的幾個走向自己,聶北眉頭輕皺了起來,“就憑你們幾個跳舞尚可、走路搖曳生風的女人就想我乖乖就范,是不是過於兒戲了點呢?”

  “我師傅說了,你乖乖呆在這里的話按我們的要求去做的話,朝廷不會無緣無故立你的罪,更不會牽連家人!”

  聶北燃起的戰意瞬間崩潰,是的,個人在如何的強大,也無法和國家機器抗衡的,除非什麼都不管不顧!每個人都有絆勒困瑣的顧忌,即便強大如皇帝的人也有,何況他聶北?

  家是他的顧忌,家里每一個女人都是他無法割舍的!

  “請吧!”在即個高挑性感的美女指引下,聶北被軟禁起來了,雖然那軟禁的地方對聶北來說不會吹灰之力就能衝破,可是他就得安安分分的呆著!

  一房一桌一椅一床,一壺一杯一燈,簡單得像個牢房,不過比牢房干淨多了!

  “你就在這里住一段時間!”

  “等等!”聶北見女子要走,連忙呼喚!

  “什麼事?”

  “你們夫人……呃,你們師傅什麼時候會見我?”

  “師傅想見你的時候自然見你!”

  “那我在這里需要做什麼?”

  “在我師傅的吩咐沒下來之前,你安心呆著就對了!”

  “……”

  205、《天旗》現

  無聊的軟禁生活讓聶北抓狂,外面的事情一概不知,身邊雖然有幾個美女,但能看不能動,而且她們個個都端著一塊冰似的,冷得要命,聶北都快把她們當男人了,一個多月過去了,除了吃喝拉睡之外,聶北要做的工作就是重新搗弄一架滑翔機出來!

  同樣是大裂谷邊上,但此處更靠近靈州,對面就是聶北曾經茹毛飲血的鬼森林!

  初夏猶帶著春的涼意,偶爾一陣微風吹過,讓人神清氣爽,足不出戶一個多月的聶北對這種清新的空氣體會更深!

  在聶北不遠地方,十幾個穿著月白色勁裝武衣的花月閣女子守衛著聶北昨天才做好的滑翔機,而聶北左邊卻站著一個聶北十分熟悉的女子,但聶北正眼都沒看她一下,即使她美若仙子!

  “其實我真不知道我師傅……”鳳鳴倩略微有些幽怨,她一直和小田夫人她們一起尋找聶北,但她怎麼也想不到師傅會用他的家人要挾他在那破地方呆這麼長時間,而且這次類似於探險的事也得他幫忙!當她在莊園里見到聶北的時候,她才大概猜到師傅的心思,可聶北卻再沒有像以前那樣對她調笑逗弄了,仿佛一下子不認識她的樣子,那讓她失落和難受!

  聶北冷淡的道,“你說了好多次了,我也信,你也不用再說的!”

  “可是……你怎麼好像在生我氣一樣?”鳳鳴倩沒發現自己很在意聶北對她的態度!

  聶北沒有理睬鳳鳴倩,望著幽深的裂谷,聽著在裂谷傳來的風的回聲,神色嚴肅的道,“你師傅初一可以要挾我,我十五定當要挾回去!”

  鳳鳴倩銀牙輕咬著下唇兒,正不知怎麼接口的時候,遠處一輛馬車穩穩當當的駛了過來,聶北目光一凝,還未來得及猜想,鳳鳴倩便在聶北耳邊小聲交代,“我師傅她來了,她其實很好說話的,你不要……”

  “你放心,我沒把握好好‘回報’她的時候我不會衝動的!”

  “你……”鳳鳴倩頓時氣窒,以她對聶北的了解,他的話絕不是一時氣話而已,一個是好朋友,令一個是師傅,她真不想兩人到頭來鬧得不可開交!

  馬車在滑翔機旁邊停下來,鳳鳴倩迎了上去……

  聶北站在那里不為所動,眯著雙眼在冷冷望著,一個多月來,自己過著苦行僧一般的生活,小弟都快憋出毛病來了,都是拜這個女人所賜!在他看來,就算馬車里走下的是個仙女也別想改變自己對她的恨意!

  可是,那女人卻沒有下馬車,只是撩開馬車的側窗對鳳鳴倩小聲囑咐!透過車窗聶北大概看到,女人梳著一個時下流行的墮馬髻,雲鬢霧髻下,圓潤如玉的側臉更顯精致,但高挺的瑤鼻卻告訴別人,此女很強勢!

  鳳鳴倩神色嚴肅的向聶北這邊走來,馬車卻依然靜靜的停在那里!

  “你師傅她丑到不敢出來見人嗎?”聶北一肚子的火!

  鳳鳴倩知道聶北喜歡自由,不喜歡束縛,更不用說被別人要挾軟禁,他滿肚子的火正沒地方出呢,聶北說些對她師傅不敬的話泄憤她倒沒生氣,只是苦笑道,“我師傅大多時候都在閉關修煉,自我懂事那時起,我就沒見我師傅走出過花月閣總部,更別說這次千里迢迢從京城南下到靈州城,可見她對你的關注!”

  聶北冷冷一笑,“是嗎?我看她關注的是《天旗》吧?”聶北這一個月多來,都在猜想花月閣的動機,除了《天旗》之外,聶北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能讓她們如此在意的!

  鳳鳴倩微微愕然,絲毫沒有隱瞞道,“是的,去年年末之時,這天蟄對面再現《天旗》征兆,各方勢力糾結上官縣和靈州城這兩個地方,無不是想窺覬這傳說中的寶物,我們花月閣身為《天旗》的守衛者,對尋回《天旗》更是義不容辭!”

  聶北撇著嘴聽著,一點也不以為然,在他看來,在事實面前,說得再怎麼大義凜然都無法遮掩那赤裸裸的野心!

  鳳鳴倩見聶北那神色,也不知道怎麼說服他,不由得有些哀求的望著聶北,“天旗從我師祖手中丟失,我師傅為了完成師祖尋回《天旗》的夙願,這些年天南地北的查探,好不容易才有了《天旗》的具體方位,我希望你能幫我師傅……嗯……就當幫我,好嗎?”

  美人軟語溫聲的哀求,讓聶北很不自然,神色緩和,卻依然不生不響,不是聶北不想,而是他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啊,哪里知道怎麼找到那玩意啊?

  “我知道,我師傅要挾你讓你很不高興,可是……可是你知道嗎,我師傅她也是迫不得已的,要知道,每逢亂世,我們花月閣都會擇賢者而授予《天旗》,讓其重新安定天下,使百姓少受些亂世之苦,我師祖選中的人就是大趙開國皇帝趙武王,趙武王憑《天旗》征戰天下,一統中原,但他得了天下之後便想毀去它,幸得當時的白皇妃掉包才得以幸存,然後莫名其妙的失落了,在這種情況下,朝廷是不可能站在我這邊的,夫人團里多數的夫人也不贊成尋回《天旗》,因為它在亂世是平定四方的寶物、良策,但在太平年代,《天旗》可能會成為野心家為亂的根源!所以我師傅才迫於無奈,只能悄悄的尋回自己的東西!”

  聶北有些受不了鳳鳴倩那幽幽的目光,“直接點,需要我怎麼做,你只說就是了,我聶北反正也沒得選,不是嗎?”

  “……”鳳鳴倩啞然無語,之前說那麼多了,這可惡的家伙卻無動於衷,算是白說了!

  一切在無言中進行……

  聶北和鳳鳴倩兩個人在滑翔機的引領下,毅然向深不可測的裂谷劃去,開始快速的下沉到借風飛行……滑翔機的身影緩緩隱入裂谷的霧靄中……

  馬車的窗戶被撩開了,一張出水芙蓉的臉定格在窗戶里,她便是花月閣的閣主,姓風,名凰,一個十分天上的名字,而她的美貌也只應天上有!

  只見她神色寧靜,姿容淡定,儼然觀世音菩薩一般,但仔細觀察才發現,她的目光帶著急切和希翼!

  師傅臨死前都為丟失《天旗》而耿耿於懷,身為花月閣的繼承人,她有責任尋回《天旗》,也只有尋回了它,在百年之後自己才有資格去見師父,現在,似乎離目標不遠了!

  鳳凰能做的就是等待,她之前以為,有聶北創造的神奇‘飛鳥’,事情會變得簡單而順利,但她錯了,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日子轉眼到了第八天,那讓人肅然起敬的‘飛鳥’似乎死了一樣,沒有從裂谷中飛起來……

  聶北和鳳鳴倩自然沒死,但那種幾乎下到地心的感覺卻不好受,缺氧到幾乎窒息!

  在某一段裂谷的谷底,深萬丈,寬百米,望天不見天,昂頭籠雲霧,仿佛來到了地域一樣,站在地下的兩人,兩人的臉色都覺得不可思議!

  鳳鳴倩儼然一個處處閨門的少女一樣,不無興奮的感嘆道,“想不到這下面竟然是干巴巴的,我還以為會有水呢,真神奇……”

  “……”聶北卻沒她那麼好心情了,從上方的厲風到中間的霧汽再到谷底,這里已經沒有半點風的影子,一根頭發脫落,那它就直线掉到地上,如此環境,待會滑翔機怎麼飛得起來?而且干糧也吃完了,再不找點東西墊肚子的話兩人就真的‘飛天’了!也虧她興奮得起來!聶北不得不感慨,無知真的很快樂!

  鳳鳴倩忽聞一陣沉悶而繁雜的聲響,“啊……聶北,你聽到了沒有,什麼聲音啊?”

  聶北神色變了變,大手一抓,拉著鳳鳴倩皓白的手腕,奪路而逃,但是,谷底就如藏在深淵里的萬里長城,不同的是,谷底有高有低、有寬有窄、有坎坷有斜度……他們能做的就是沿著這該死的谷底飛奔!

  鳳鳴倩在跑動中胸脯大幅度的起伏,聶北卻沒心思欣賞!

  鳳鳴倩也顧不得什麼男女授受不親了,小手任聶北拉著,她不時回頭瞄,只見一群張牙舞爪的老虎凶猛的追過來,數不勝數的擠到一塊,好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她不由得失聲道,“遭了,是老虎!”

  聶北知道,那不是老虎,而是狼,上次在榕樹下和黃夫人母女倆遇到的就是這種東西!

  但此時此刻,聶北卻沒心思去思考為什麼這怪物也會在谷底!

  兩條腿始終跑不過四條腿的,眼看狼群越來越近,鳳鳴倩和聶北的臉都繃緊了,可狼群似乎不怎麼餓,竟然不緊不慢的吊著兩人來追,就好像貓吃耗子前的耍弄一樣!

  兩人從天色明亮一直跑到天色昏沉,眼看也知道快要到黑夜的時候,兩個人滿頭大汗,氣急氣喘,四條腿都在打擺!

  聶北還好一點,畢竟身體在穿梭時空的時候被空間力量改造過的,可鳳鳴倩就不行了,武功再高也是個凡人而已,前一段路尚能獨自支撐,後一段路的時候,半邊身子都快掛到聶北身上去了,不然她實在支持不住了!

  “你……你放……放下我……我走不了了,別……別管我……”鳳鳴倩連說話的力氣都耗光了。

  聶北勉強摟住鳳鳴倩香柔柔的身子,疑惑的目光靜靜的投在狼群身上,聶北想不明白,這群窮追不舍的虎狼到底要干什麼,它們似乎驅趕著兩人往這邊來!

  “它……它們要干什麼啊?”鳳鳴倩才緩過一口氣來,見狼數以萬計的狼群靜立在十米的地方,一雙雙狼眼在夜色中發出幽幽的綠光,就如一群地獄幽魂一樣!

  “不知道!”聶北搖了搖頭!

  而這時候,狼群忽然逼近來,聶北摟著無力的鳳鳴倩一步步往後退,鳳鳴倩都閉上了那雙靈氣逼人的眸子,在這種非自然地怪物的爪牙下,飛人力所能抵抗,自己和聶北都難免葬身狼腹!

  後退足足有一百多步時,聶北頓覺背後傳來一陣沙咻沙咻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而狼群此時也停了下來,聶北正在好奇背後是什麼的時候,狼群整齊劃一的昂頭嚎叫,那叫聲低沉而陰森,在峽谷兩邊的回聲作用下更加恐怖,幾乎可以把人震暈……

  在狼嚎聲中,連鳳鳴倩這麼好強的頂尖高手也經不住渾身發抖,“啊……”的一聲嬌呼,雙臂都纏到聶北的脖子上了,聶北伸出雙手緊緊掩住鳳鳴倩的耳朵!

  這時候,昏沉的峽谷猶如帳篷被撕開一個口似的,一道金黃色的月光從頭上直照下來,照射到地上一個直徑三米的圓內,圓的周圍是壞繞一圈的液體,也是金黃色,和月光渾然一體,構造出一個神奇而詭異的景象!

  隨著月光的投射,地上那圓慢慢的扭曲起來,土地的顏色漸漸消退,在鳳鳴倩目瞪口呆之下,圓宛若一面動態的鏡子!

  上頭憑空一道閃電掠下,‘滋’的一聲,閃電仿佛鑽入圓內,無聲無息,聶北和鳳鳴倩只是覺得一陣閃眼的耀光而已,繼而,狼群忽然全部蹲圃在地上,發出一陣陣低沉的嗚咽,感覺……有點顫栗!

  狼群似乎很敬畏,很害怕,是的,狼群此時此刻的表現讓聶北有這種感覺!

  而圓的另一邊……

  “蛇主……”

  “嗯?”聶北詫異非常,剛才背後那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竟然是成千上萬條蛇在吐信子發出的!

  “我們感覺到道蛇主你的氣息,所以都趕來了,就知道這群狼會在這里!”領頭的不是蟒蛇,而是一條不知名的大蛇!

  鳳鳴倩聽聶北在自言自語,正奇怪,抬頭順著聶北的目光望去,頓覺頭皮一陣發麻,憑著月光,只見對面整條谷底都是各色各樣的蛇,那圓乎乎滑溜溜的蛇身交織在一起,整整疊了三四層之多,那分叉的信子在在丑陋的蛇嘴里吐出吸入,隔著十幾米差點都能感受到它們的冷血,鳳鳴倩把目一閉,死的心都有了!要說有得選擇的話,她情願被狼一口吃掉也不願意被數不勝數的蛇纏在身上一點一滴的咬,但這次似乎兩者齊來……

  此時鳳鳴倩才有那麼一點點佩服聶北,這壞人面對如此對的蛇,竟然沒有半點異色,反而顯得很是興奮的樣子!

  鳳鳴倩本來是被聶北摟住的,此時她反過來緊緊抱住聶北的腰,美好的胸脯幾乎全擠在聶北的胸膛上了,她猶未知覺,顫聲道,“這麼多那……那蛇,我……我們……怎麼辦?”

  “我想我們暫時不會有事的,別緊張!”聶北現在才發現,狼群可能從一開始似乎就不是追自己的,而是奔這里而來,就好像某些虔誠的教眾在特地的時間內朝聖一般!

  聶北見狼群開始有包圍那圓的樣子,便對鳳鳴倩道,“我們到蛇那一邊去,不然就被狼給吞啦!”

  “啊……”鳳鳴倩嬌呼一聲,顫聲道,“我……我情願被狼吃了也不要過去!”

  “放心吧,有我在呢,我怎麼忍心讓你給蛇或許給狼吃呢!”聶北好笑道,“我看這群狼並不是對我們有惡意,而是它們似乎在保護某樣東西,但是我們要再不走的話,它們可能就惱火啦!”

  鳳鳴倩先是一愣,尚未回味過來,聶北就半摟半抱的帶她走道蛇群中去了,鳳鳴倩比黃夫人和黃潔兒強了不少,經過初期的膽怯後,見這些蛇似乎保護著聶北在後退的時候她懼意慢慢消失了!

  那雙美麗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盯著聶北的臉看,聶北笑道,“帥吧?”

  鳳鳴嬌啐一口,“不要臉!”

  “那你盯著我看干什麼?”

  “我在想,你個壞胚子到底還有什麼秘密我是不知道的!”

  “嗯,有一樣東西你絕對不知道,也沒見過!”聶北邪魅的笑了笑,這時候,那些狼把圓和月光都圍了起來,沒理會這邊,所以聶北還是蠻輕松的!

  “什麼東西?”鳳鳴倩好奇道!

  聶北附在她耳邊小聲嘀咕一句,鳳鳴倩臉蛋頓時如火燒一般,伸手就扭聶北,惱羞成怒的哼道,“我……我才不要見你那……那……”

  “那什麼啊?”聶北笑得更淫蕩了些!

  “你……你下流!”

  “嘿嘿!”

  鳳鳴倩沒再理會思想齷齪的某人,把視线投向那群狼,狼在圍護起圓和月光之後,驟然間轉了個身,整齊的面對著蛇這邊,帶著提防和敵意,鋒利的爪子都伸了出來,嘴里發出陣陣低沉的嗚咽聲,似乎在警告這邊!

  鳳鳴倩奇怪的道,“壞人,你這麼聰明,看得出它們在干什麼嗎?”

  “它們好像在保護那圓和月光,現在對這我們這邊張牙舞爪的是在警告,不想我們靠近!”聶北若有所思的道,“就好像一些教徒對某些聖地的朝拜和維護一樣!”

  “你是說……啊?你是說它們在保護……啊……我知道了,它們……它們才是真正的《天旗》守護者,天狼!”鳳鳴倩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壞人,我知道了,我們找到了,找到《天旗》了!”

  “嗯?”聶北第一次聽說‘天狼’!

  “我們站高點!”鳳鳴倩著急的要求著!

  “嗯!”聶北朝蛇群吩咐兩句,一時間便堆起了一個肉堆,聶北抱著腳不敢著‘肉’的鳳鳴倩站了上去!

  鳳鳴倩也顧不得好奇這些蛇為什麼對聶北言聽計從了,她迫不及待的盯著那月光照著的圓中央,嬌聲道,“你看,就在中間位置,那拂動的就是《天旗》,在記載中,《天旗》回歸到自然之中的時候,它存在的形式不再是單純的一件事物,而是一塊溶入月光中‘影’,沒有月光時,它是消失不存在的,只有月光直下正照在極陽之地時它才顯現,這時候一般的人取它不得,近身即死,傳說中的異人才能取出!”

  聶北目光有些迷茫,是的,就是迷茫,雖然眼前所在,並非夢幻,可勝似夢幻,別說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異人,即使是所謂的異人,他也有些茫然,因為對它是在不怎麼了解,也沒什麼興趣!

  不過,鳳鳴倩說,也只有異人才能取得《天旗》的時候,聶北目光轉而一凝,定格在那圓內,但見月光如一道能量罩,把圓罩住,而夢幻了的圓內卻不時釋放出一道道紫色的電流,特別是那《天旗》的位置,都快成紫色了,全是電流,估計這些電流就是剛才閃電鑽入園內的存在,取《天旗》就得被電,和被雷劈沒本質的區別,這……

  鳳鳴倩仍然處於興奮狀態,根本沒注意到聶北神色的變化,接著說道,“一年中,月光正照直下的次數不少,可人世間極陽之地卻只有一塊,而且得月光完全吻合極陽之地才行,如此算來,《天旗》顯現的次數卻只能是十年一次,每一次出現的時間也就三個時辰!”

  聶北疑惑的問道,“這麼長時間才出現,那你師傅是怎麼算得這麼巧,讓我們下來正好遇上啊?”

  鳳鳴倩顯然和她師傅有溝通,只見她思路清晰的道,“要知道,極陽之地單獨的存在是不可能的,它周圍必然得有大量陰寒之地來平衡它,只要找到大量陰寒之地必然就找到極陽之地,而《天旗》也只能在極陽之地出現,那麼……”

  “你是說你師傅知道這鬼森林峽谷下面是陰寒聚集之地?”

  “不是我師傅,而是所有有心人都知道!”

  聶北嘀咕道,“我就不知道!”

  鳳鳴倩聽到了聶北的嘀咕,紅潤的小嘴一撇,忿忿道,“所以說你是個沒良心的!”

  “……”聶北訕訕的笑了笑,接著問道,“那這天狼又是什麼玩意啊?”

  “天狼是守護回歸自然的《天旗》的狼,傳說……”

  “得,別傳說了,我討厭傳說!”聶北打斷道,“那你們花月閣就是守護現身《天旗》的咯?”

  鳳鳴倩接口道,“你還不笨嘛!”

  “喔!”聶北了然道,“花月閣和這群禽獸的作用是一樣的,都是守護……”

  “你……我殺了你……”

  “你殺了我誰幫你取《天旗》啊?”

  “……”

  這時候聶北後悔了,他實在不想嘗試去取那什麼《天旗》的玩意,那和玩命有什麼區別,自己要不是異人的話,那……阿彌陀佛……

  “你想反悔?連幫人家一次都不肯?”鳳鳴倩這時候也看出聶北猶豫了!

  聶北問非所答的道,“你認為我是異人?”

  “你不是誰是啊?”

  “我要不是呢?”

  “這……”鳳鳴倩還真沒想過這問題,當聶北反問她的時候,她愣了,是啊,要是壞人他不是呢?那……那和叫他去自殺何異?可是……十年才一次啊,難道還要等十年?十年之後又會是什麼樣子呢?誰知道?鳳鳴倩忽然轉入了矛盾中,想叫聶北去試試,卻又害怕聶北不是異人,聶北要是死了,她還真承受不了!

  聶北苦笑道,“要不我就試試吧,或許我是呢!”

  “……”鳳鳴倩輕咬著薄唇,目光矛盾的望著聶北的臉,一時間沒了語言,兩難的抉擇,她真無法下決定!

  “我試試吧,或許我不用被電死呢!”

  “真的嗎?”鳳鳴倩無助的望著聶北,有些期待有些不相信!

  “當然,因為我可能才走過去就被狼給吃了!”

  鳳鳴倩不由得噗嗤一笑,舉手就捶打聶北,嗔道,“人家和你說正經的呢,你老不正經,討厭!”

  美人本來就在懷,此時扭打而廝磨,豐滿而堅挺的乳房在胸口一陣磨蹭,聶北真有些心猿意馬了,下面那久未開齋的兄弟頓時以十足的速度抬頭,直挺挺的抵在鳳鳴倩的小腹上!

  “啊……”

  鳳鳴倩也顧不得蛇不蛇了,一個掙扎就脫身跳了下去,潔白的臉蛋浮起兩朵紅暈,銀牙輕咬,目光羞赧而惱怒的瞪著聶北,一副又羞又氣的模樣,“色胚子……大流氓……你……”

  聶北訕訕的笑道,“抱著你這麼一個大美女,我不起反應,行嗎?”

  “誰叫你……叫你想入非非的,你就是個大色狼!”

  “我發誓,我剛才真的沒有想入非非,我要說半句假話,天打雷劈……”

  “轟”一聲雷響,一道閃電植劈而下……

  “啊……”鳳鳴倩嬌呼一聲,只見聶北站在高處,豎著三只手指在頭上,頭發直豎而起,臉色烏黑,上衣碎裂,卻真的被雷劈了!

  鳳鳴倩掩著小嘴,滿眼驚恐,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淚水順著臉頰就流了下來,哽咽道,“人家有沒生氣你發什麼誓啊,現在……嚶嚶嚶……都是我不好……”

  “現在好痛!”

  聶北身體被劈得有些僵硬,好半天次才憋出一句話來,卻再一次讓鳳鳴倩目瞪口呆,一悲一喜之間轉換得太快,她已經脆弱的心髒還真受不了這樣的波動,所以她有些呆滯,“壞蛋你……你沒死?”

  “正所謂好人不長命,壞人禍害千年,老子是那麼容易死的人嗎?”聶北指著頭頂怒道,“有種再劈老子一次!”

  “轟!”

  “噢……”聶北這一次沒能站穩,被再一次劈中後整個人滾了下來,一直滾到鳳鳴倩的腳下!

  “壞人……”鳳鳴倩還沒有心理准備的時候聶北被劈第二次,見聶北沒能站住,以為他死了,不由得悲從心來,一聲輕呼,已是泣不成聲!

  “奶奶的,還真狠啊!”聶北在鳳鳴倩的淚水中醒過來,口中吐出一口濁氣,掙扎著爬了起來,還不忘整理一下僅剩在身的碎布!

  鳳鳴倩喜極而泣,一下子就撲到聶北的懷里,抱著他嚶嚶而哭!

  好一會兒鳳鳴倩才從聶北懷里出來,眼睛紅紅的,絲毫沒有混跡江湖時那種煞氣,反而多了幾許女人味,直把聶北看的呆了,當女神變神女的時候,那種質變真是很吸引人!

  鳳鳴倩反而不好意思了,裝作若無其事的道,“我是怕你死了我一個人不知道怎麼回去而已!”

  “嗯,我知道!”

  見聶北那賤賤的微笑,鳳鳴倩別過頭去,哼道,“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使壞,剛才就該劈死你!”

  “……”聶北不再惹她了,不然她非得惱羞成怒不可,轉而道,“我貌似真有些特別咧!”

  鳳鳴倩見聶北不提剛才自己失態那事,她也回過神來,驚喜道,“你可以幫我取《天趣》了,因為你就是異人!”

  “可以,不過你好歹給我點動力吧?”聶北望著鳳鳴倩那絕美的臉蛋,賤賤的笑了!

  鳳鳴倩從聶北那目光中讀懂了聶北的想法,臉色微微發燙,故作不明的道,“給……給你什麼動力啊?”

  聶北大手一抄,鳳鳴倩那柔韌溫香的身子頓時被摟入懷,聶北那被雷劈得黑乎乎的臉湊了過去,大嘴在鳳鳴倩還未來得及嬌呼時便把她的聲音封住了,受到偷襲的聖女不由得悶哼一聲,“唔……”

  一聲滿含委屈、無奈、和喘息的悶哼,多少帶著些許悸動的!

  在聶北高潮的口技下,美人僵硬的身子漸漸的軟了下來,嚶嚀掙扎的小嘴兒也不再閃躲,慌不奪路的小柔舌也不再逃避……

  如此香艷的美事,周圍那護衛的蛇群卻不好意思了,整齊轉頭,那動作十分滑稽!

  “啊……”可是……某人貪心不足,大爪子一下子就爬上了玉女峰,羞不可耐的美人如受驚的小鹿,一聲嬌呼!深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某人悻悻的收回狼爪,意猶未盡的親了一下芳澤後放開了聖女!

  鳳鳴倩此時紅霞滿面,眼波羞赧,喘息起伏,樣子羞答答的,見聶北淫淫的對著自己笑,她便狠狠地瞪了聶北一眼,聶北樂呵呵的笑道,“知道給什麼動力了吧,下次主動點啦!”

  鳳鳴倩裝作沒聽到!

  聶北要取《天旗》就得穿過層層狼群進入它們的包圍圈,再進入到月光全中的圓內,那樣才能取到,所以聶北一聲令下,蛇群如赴死的勇士一般,箭射而出,狼蛇混戰再度出現……

  一把匕首悄然滑入聶北手中,狼蛇混戰正亂,聶北趁機從側面殺入,憑著強橫的力氣和靈巧的身手,聶北出其不意的闖入狼群包圍圈中,狼群頗有靈性,發現聶北意圖時便瘋狂圍過來,此時,鳳鳴倩揮劍殺入,從狼群背後偷襲,被激怒的狼群瘋狂的反撲,聶北高吼一聲,“你們別讓那些畜生傷了我女人!”

  蛇群見聶北深陷狼陣,正欲竄過去解圍,忽聞聶北命令,不敢遲疑……得到蛇群協助,鳳鳴倩頓感壓力小了很多,這時候才分出心來向聶北方向望去,只見一個赤裸著上身的男子渾身赤血,披頭散發的逼近圓內!

  越靠近圓內溫度越發的高,到觸手可及的距離時,洶涌的熱浪幾乎可以把人給烤熟,狼群受不了那份熱度,對聶北的圍攻頓時消失!

  聶北站在月光外,熱浪把他蒸得汗流浹背!聶北看得清楚,月光里紫色電流環繞,能聽到那些電流閃爍時‘嗞嗞’的聲音,愣是嚇人!

  累劈聶北不死讓聶北膽子大了很多,但電流穿透身體時的疼痛還是讓聶北有些顧忌!

  鳳鳴倩見聶北愣在圓外,不由得急道,“你還等什麼啊壞人?”

  聶北硬著頭皮縱身跨了進去……

  忽然進入時,迎面涌來一陣強烈的壓力感讓聶北喘不過氣來,身上僅有褲子就如一層灰似的,瞬間灰飛煙滅,聶北頓時回歸自然狀態,而紫色的刺芒卻如千萬只針扎在他身上一樣,那種痛苦比剛才雷劈中還要難受萬分,聶北不由得一聲暴吼,“啊……”

  鳳鳴倩心頭焦躁,一劍削去飛撲而來的一只狼的狼頭後昂頭望去,其他沒看到,首先看到的就是聶北赤裸裸的身軀,她臉色不由得一陣發熱,但籠罩在金色月光中里的男子,渾身散發出一層神聖的金光,紫色電流在他身上流竄,結實優美的身軀此時更添一種妖異的性感,她不由得看呆了!

  而就在這時候,聶北腳下的平面變了,就如一塊銀幕,銀幕里高樓大廈,一道道明亮的道路交織,道路上車水馬龍,各種各樣的燈光把整個城市裝扮得流光溢彩,宛若天界聖地!

  聶北呆了,他沒想道,此時此刻他能再一次看到曾經熟悉的時代,看到熟悉而陌生的城市!

  鳳鳴倩更是悸動莫名,手中的劍也忘記揮動了,不過沒關系,這時候蛇和狼同時都停了下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幅讓人無法想象的畫面中!

  畫面持續的時間很長,畫面里演繹著現代社會的種種百態……

  忽而,畫面中出現一幕讓聶北震撼無比的畫面:一架直升機從軍事基地出發,飛過高山、越過大川、飄蕩在森林的上空,一個個傘兵從直升機打開的機窗里往下跳,最後一個傘兵雙手扶著機窗兩邊,努力探出半邊身來,鋼盔下面一張熟悉的臉孔,正是聶北!

  那士兵往下跳,人在半空中,忽然一道閃電掠過……畫面忽然全部暗淡了……

  聶北不知道在這里能看到二十一世紀的畫面是怎麼一回事,或許它的出現就如海市蜃樓出現的原理相似吧!但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聶北知道自己是怎麼來到這個時代的!

  鳳鳴倩雙目詫異的望著聶北,她能看得出來,畫面里那個人就是聶北,但聶北所在的‘故鄉’到底在那里?她不知道,在她理解范疇里,估計那是個很遙遠的地方,要走很長的路才行,卻沒想過那根本不是同一個時代!

  不過,畫面里,聶北的故鄉是如此的美麗,美麗到她睡夢里的仙境也無法比美,這讓她神往非常,在這份神往的情緒里,聶北的形象頓時高大了不少!

  聶北伸出手去,《天旗》漸漸的現出真身來,一塊布料一樣的東西在手,聶北沒什麼興奮,也沒什麼激動,平平淡淡的!聶北覺得自己或許應該興奮一下的,可不怎麼知道的,神智依然的淡定,氣息源遠流長,渾身上下仿佛有著用之不盡的力量似的,讓他對時間大多數的物質提不上興趣!

  這種無欲無求的特質就好像一位得道高僧似的,讓聶北擔憂不已,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無欲無求了,一個人,要真到了無欲無求的時候,那還算是一個人嗎?聶北不喜歡那種狀態!可現在聶北無法控制那種境界!

  隨著《天旗》的現身,月光忽然消逝,唯獨剩下聶北腳下那塊極陽之地在發出金黃色的光芒!倒也不至於黑燈瞎火的!

  也正是這個時候,狼群忽然整齊的嚎叫起來,然後整齊的匍了下來,樣子恭順得像一群狗!

  見狼群馴服,鳳鳴倩也顧不得其他,嬌軀如乳燕一般飛撲過來,卻始終無法跨入極陽之地半步!

  聶北縱身飛掠而出,那種無欲無求的狀態才消失,聶北才微微放心下來!

  但聶北所展現出來的身手卻把鳳鳴倩驚訝得半天沒反應過來,失神道,“你……你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聶北站在鳳鳴倩跟前,促狹的笑道,“當然不一樣,之前還穿著衣服,現在光溜溜的,能一樣嗎?”

  “啊……”鳳鳴倩似乎才注意到聶北赤裸裸似的,眼角本能的往一下一瞄,看見那讓她面紅耳赤的物件,羞不可耐的轉過身去,嬌嗔道,“你流氓!”

  “……”

  聶北剛剛極陽之地出來,體內陽氣充足,加上體內淫蛇血的作用,聶北的欲望無限放大,現在美女當前,聶北還真有些把持不住,眼里流露出掙扎的神色!

  要是和當初剛剛跨出鬼森林那樣的話,聶北估計和強奸溫夫人那樣把鳳鳴倩給正法了,可剛才在圓內,聶北體內被一股異力所改造,力量被引導,聶北已經達到脫胎換骨的境界了,所以此時此刻他反而能強橫的扼制體內蠢蠢欲動的欲望!

  當然,聶北內心的爭斗鳳鳴倩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話她估計也不會靠聶北這麼近了!

  見鳳鳴倩面對自己的時候扭著頭的樣子,聶北便把手中的《天旗》圍在身下,暫時充當遮羞布,要是武林好漢知道他們眼中神聖無比的《天旗》被聶北當遮羞布的話估計氣出幾斗血!

  鳳鳴倩亦有些不滿的道,“哪有你這樣的人啊,要知道它可是……”

  “無價之寶對吧?”聶北撇了撇嘴道,“在我眼里,它也就一快布而已!”

  “但你也……”

  聶北沒好氣的打斷她話道,“行了,我什麼都不穿,但你可轉過身去就好!”

  “……”鳳鳴倩頓時無言!

  聶北見美人沒轍,他問蛇群哪里有水,蛇群散去,流下幾條大蛇當先帶路……

  狼群也跟隨而來,聶北不想這些怪物跟著,便讓它們暫時散了,有事再通知它們!

  狼群嚎叫一聲散去!

  在鬼森林一處池水里,聶北愜意的洗了個澡,鳳鳴倩猶猶豫豫也想下水,但她深知聶北是個壞透的家伙,就是忍著不下!

  聶北望著鳳鳴倩那高挑的身材,曲线畢現的美態,心下蠢蠢欲動,可美人心防很重,他也沒轍,總不能用強的吧?

  聶北洗完之後鳳鳴倩也急急忙忙的清洗了一下,兩人接著上路!

  “喂,我們不回去架那飛鳥飛上去的嗎?”鳳鳴倩見聶北站在峽谷邊上往對面眺望,不由得出聲道!

  聶北苦笑道,“峽谷的谷底一絲半點的氣流都沒有,滑翔機是飛不起來的!”

  “啊?”鳳鳴倩黯然道,“那我們怎麼回去啊?”

  聶北心想:你估計現在才想道這問題!嘴上卻說道,“我們讓發動這邊的蛇群和天狼去找看有沒有適合攀爬的地方了,等等就有消息!”

  不多時,陸陸續續的蛇蜿蜒而回,天狼也一個個的回來,卻帶來一個讓聶北無限郁悶的消息,峽谷兩壁光滑如冰,沒有攀爬的地方!

  聶北忽然想起蟒蛇之前說過,它能出鬼森林是因為有一條適合它身形的裂縫,當下出聲問道,“蟒蛇不是說有一條適合你們出去的‘道路’??”

  “有是有,可那並不適合蛇主你……”

  “……”聶北在一次看到和蟒蛇差不多的眼神,不由得氣結,沒好氣道,“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呢?”

  “等等……”這時候鳳鳴倩出聲道,“我有辦法!”

  “嗯?”聶北驚奇道,“你快說來聽聽!”

  “你看,我和你現在所在的位置就有風!”

  經鳳鳴倩一提,聶北也想到了,便道,“雖然這里能滑翔,可滑翔機在谷底啊,憑我和你要弄它上來可不是簡單的事情!”

  “還說自己聰明!”鳳鳴倩俏目睨著聶北,很頗為神氣的道,“你看,峽谷兩壁的陡坡度是不一樣的,我們對面那邊是直直而下的斷崖,而我們所站這邊卻不一樣,起碼有一些地段是很緩的斜坡!”

  聶北沒好氣道,“那又怎麼樣?”

  “我們就可以把那飛鳥弄上來這里啊!”

  “怎麼弄啊,你提上來啊?還是我提上來啊?”聶北就好像欲望得不到發泄的一方,心頭脾氣暴躁了很多!

  鳳鳴倩也不在意,接口道,“我和你當然無法弄它上來,可你不是有很多同伴嗎?”

  聶北雙眼不由得一亮,對鳳鳴倩暗諷自己和蛇狼同類也猶不在意,笑呵呵的道,“呵呵……真想不到啊,原來胸大無腦的說法也不完全正確!”

  “聶……北……我要殺了你……”鳳鳴倩素手一坲,錚的一聲,寶劍在手,有所意料的聶北早就奪路而逃了,鳳鳴倩提劍直追……

  有蛇和天狼存在,滑翔機順利在高處起飛,聶北的腰卻被鳳鳴倩掐紫了,駕駛著滑翔機的聶北卻只能忍受,而無法避免,不由得哀求道,“算我說錯話行了吧,從起飛到現在,你都掐了不下一百次啦!”

  “哼!”鳳鳴倩嬌哼一聲,似乎沒聽到聶北的話,但她的手還是停了下來!

  但兩人擠在滑翔機上,身體接觸式難免的,鳳鳴倩也慢慢習慣和聶北的親近,只是她猶未知覺而已,“我們去哪啊?”

  “去找你師傅!”

  206、花非花

  自從聶北和鳳鳴倩下谷底之後,花月閣的人就一直守候在原先的位置,那輛馬車也定期的出現在那!

  那車里的女人眉頭隱含化不去的憂慮,正是花月閣閣主鳳凰!

  忽聞弟子驚喜萬分的稟報道,“師傅,飛鳥回來了……飛鳥回來了……”

  這些天來,鳳凰刻意在弟子面前表現得從容淡定,可忽聞這麼一個喜訊的時候,她再也沉不住氣了,急急忙忙的跳下馬車,張首盼望,果見那熟悉的飛鳥正向這邊飛來,那怪異的影子越來越大,不多時便俯衝而下,有驚無險的降落在不遠處!

  心懷希翼的鳳凰忍住心中的衝動,穩穩當當的站在原地,可那對宛若星辰的眸子卻不曾離開過那飛鳥,或許經過初期的激動後,她更多的是擔心飛鳥中的兩人沒有帶回讓她驚喜的東西,希翼的心不免又有些不安!

  她身邊幾個弟子不用吩咐就奔了過去,不多時,聶北和鳳鳴倩兩人向這邊走來,僅穿一件‘圍裙’的聶北一直是那幾個花月閣弟子好奇的,幾雙亮晶晶的眸子在聶北的身上瞄,聶北怡然未知似的!

  不是聶北不知道,而是他的雙眼和心思都放在眼前那個女人身上了,那女人雲鬢高盤,一支流淌著綠色的發簪橫插,顯得干淨利索,高雅出塵;素白色大袖羅衫幾可及膝,罩住腳下一綴緋紅色羅裙,一條護腰圍在弱柳一般的細腰上,酥胸顯得越發的高聳,成熟的曲线盡顯無遺,很是養眼!

  沒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成熟韻味時,誰也想不到花容月貌的花月閣閣主會是一個將近四十的女人,因為歲月沒有在她那甚比鳳鳴倩的臉蛋上留下絲毫半點的痕跡,二十歲的臉蛋、三十歲的風姿、四十歲的韻味,這是個極品的女人!

  在聶北的猜想里,花月閣既然如此神秘,如此的不近人情,那麼它的執掌人應該是個清高傲氣的人才對,但怎麼也想不到,對面的女人既有俠女的風姿亦有民女的溫婉,更有貴婦的氣質,往那一站,卻給人一種美得不真實的感覺,似的,如此美人,人的潛意識里,她應該在樓榭亭台中惜花撫琴、吟詩作對才是,而不應該在這等荒野中存在,更不應該是花月閣的主人!

  聶北在打量鳳凰的時候,她亦在打量聶北,聶北的故事她聽得多了,可沒親眼看過他本人,此時的聶北赤裸著上身,露出健碩結實的肌肉,帥氣的臉蛋隱含著堅毅的神色,人隨意一站,便給人一種不羈的感覺,而且……那眼神……似乎帶著敵意!

  鳳凰能理解聶北眼神里為什麼帶著敵意,可這些她現在猶未在意,她在意的是……兩人手中似乎沒拿什麼東西,難道他們下去沒能找到《天旗》?想道這里,鳳凰難免神色一黯!

  此時鳳鳴倩上前半跪行禮道,“弟子幸不辱命,尋到《天旗》……”

  “嗯?”鳳凰驚喜道,“倩兒真的尋到《天旗》了?在哪?”

  鳳鳴倩忸怩的望了一眼聶北,有些不好意思的指著聶北下身對鳳凰道,“在那!”

  可不是嗎,聶北身下圍著的就是《天旗》,但剛才她沒有留意而已。

  聶北見眼前那美若天仙的女人雙眼忽然發光的盯著自己下身,大有立即掰下自己這塊遮羞布的意思,不由得警惕起來,“你想干什麼?”

  蠢蠢欲動的鳳凰這才反應過來,禁不住有些臉紅,要不是聶北出聲,她還真的出手去掰一個男人的遮羞布了,那樣的話……她想起來也覺得有些臉紅,可《天旗》畢竟是花月閣的聖物,被一個男人用來當做遮羞布,她的臉色不由得沉了下來,冷聲問道,“你可知道《天旗》是我花月閣的聖物,爾敢……”

  初次見面,聶北本來對她的感官就好像一個男人面對陌生美女一樣是色授於魂的,可她忽然嚴厲起來,卻勾起了聶北對她的憤恨,一個多月來‘非人’的生活,都拜此女所賜,此時她還給臉色自己看,是可忍孰不可忍,聶北語氣更加冷淡,“也就寫著幾個字的布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鳳鳴倩見兩人大有斗爭升級的趨勢,也不待鳳凰出聲,她便附在師傅耳邊簡略的把谷底里發生地事一說,鳳凰的臉色頓時緩和了不少!

  可也就在這時候,鳳凰忽然出手,誰也看不清楚她怎麼動的,感覺就像一陣風,一只青蔥玉手探出,在眾人意料不到的情況下一掌把聶北震飛出去,聶北一口血霧噴灑在半空中,人卻在十幾米遠掉落!

  花月閣的弟子驚詫不已,鳳鳴倩更是臉色慘白,她怎麼也想不到師傅為什麼會忽然對聶北出手,而且出手如此之重,意圖一擊必殺!

  鳳鳴倩望了一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不知死活的聶北,心頭一震絞痛,禁不住悲聲道,“師傅,你怎麼可以殺他?”

  鳳凰那美得一塵不染的臉沒有一絲的變化,一掌震飛聶北之後,她緩緩收功,目光深邃而寧靜,似乎不曾出手過似的!

  但見她神色如常,語氣冷淡的道,“於公於私,他都得死!”

  “弟子不明白……弟子不明白……為什麼師傅……你要殺他,要是沒有他,弟子不可能活著,《天旗》也不可能取得到……”鳳鳴倩一直以來都對師傅言聽計從,皆因師傅對她恩重如山,亦師亦母,在她心里,師傅是她唯一的親人,可這一刻,她心中卻無比的痛!

  她飛撲過去,撲在聶北身上嚶嚶而哭,是如此的傷心,從小到大,她都是高高在上的聖女,不食人間煙火,孤高冷傲,心不曾為時間男子動心,也沒想過終有一天會有男人走進心扉,但聶北卻在不知不覺中占據了她的心扉,在這一課,她才知道,原來那壞壞的家伙對自己是如此的重要!

  鳳凰見鳳鳴倩如此,她的眼神變得有些悲哀起來,最後不由得一嘆,蕭索的道,“為師並不是鐵石心腸的人,可為了大趙……為了我們花月閣……為了你,我必須殺了他!”

  鳳鳴倩正抽泣得厲害,好像沒聽到似的,鳳凰也不在意,繼續說道,“花月閣立閣宗旨,你可曾記得?懲奸除惡、保萬家安寧。何謂萬家安寧?大里說就是能有一個安定的環境安家立業就是安寧,為此,先師勞心勞力,扶持趙武王力挽狂瀾,一定四方,天下維穩,九州百姓得以脫離戰火遠離屠戮,現今《天旗》歸位,完先師遺願,雖多得他的幫助,但《天旗》在我們手里的消息要是傳出去,各方勢力必然蠢蠢欲動,到時候平添諸多變數,大趙極有可能因此陷入劫數,天下黎民亦可能因此墮入戰亂中,生靈塗炭,為師容不得半點紕漏,你明白嗎?”

  “我不明白!”鳳鳴倩悲呼道,“他雖然有點壞壞的,但他心底比誰都好,上官縣成千山萬的流民就是他安置才得以渡過寒冬,而他自始至終對《天旗》都毫無窺覬之心,難道他就一定該……該死嗎?”

  “你是這樣和為師說話的?”

  鳳鳴倩悲從心來,但已不再出聲,玉手撫摸著聶北蒼白的臉,無聲凝泣!

  鳳凰目光森嚴,嚴聲道,“他該死之二,他讓你動了心,你是我們花月閣的接班人,怎可對男人動情?為了我們花月閣的未來,他必須得死!”

  鳳凰的話讓鳳鳴倩哭得更傷心,一種無奈、苦澀的心緒讓她心如死灰!她和大多數女子不同,她不輕易動心,可也因不易動心的動心而更加的珍惜,雖然朦朧過,可痛讓她清楚的知道,他在自己心中的分量!卻不想,這也是促使師傅對他痛下殺手的原因之一,怎教她去接受?

  鳳凰見視如己出的得意弟子雙眼盈淚,神色慘淡,她心也不好受,但她是個不會輕易改變決定的人,忍下心來對身後幾個弟子吩咐道,“你們過去看他死徹底了沒,沒死斷氣就給他個了結!”

  “是!”

  鳳鳴倩抽劍在手,厲聲喝道,“你們誰敢過來?”

  那幾個弟子和鳳鳴倩形同姐妹,心底有感於鳳鳴倩的悲戚,見鳳鳴倩目光轉冷,淒厲赴死的架勢,她們定住了,齊刷刷的求助的目光的投給了鳳凰!

  鳳凰痛心的道,“倩兒,難道你想對抗為師的命令?”

  鳳鳴倩舉起的劍緩緩催下,高挑的身子直挺挺的跪了下去,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悲聲道,“弟子不孝,弟子不讓師傅殺他,弟子也不敢違背師傅命令,弟子……弟子唯有一死……”

  鳳凰美目一驚,只見鳳鳴倩握劍一橫,毫無眷戀的往潔白的脖子抹去……

  鳳凰自知救之不及,目露不舍和沉痛,那幾個花月閣弟子卻驚呼出聲,“姐姐不要……”

  誰都以為鳳鳴倩必死之時,那把吹毛斷發的利劍卻定在鳳鳴倩嫩白的脖子上不動了,只見一直大手死死的抓住劍刃,鮮血從指尖滲了出來!

  聶北拱坐起來,言語清晰的道,“你死了我就真的要被這些瘋女人給殺了!”

  鳳鳴倩丟掉手中寶劍,反身就抱住聶北,喜極而泣!

  鳳凰卻驚詫莫名,要知道她那一掌可是出盡了全力,有備攻無備,即使強如華山派掌門人上官奇亦要折於這一掌,可是這家伙竟然沒死?看那氣色……似乎還不錯,難道這就是‘異人’的異之所在?

  鳳凰深知和聶北的恩怨無法了結,不殺此子,必成後患,當下就要出手!

  正在這時候,左邊遠處一個身形一縱三躍,瞬時間就到了鳳凰對面,武林之中,輕功能有如此境界的,當武林第一淫賊花非花莫屬!

  花非花瞥了一眼聶北,轉而瞥了一眼淚濕美目的鳳鳴倩,他嘴角不由得翹了起來,轉而對著聶北笑道,“你小子不錯,連花月閣的聖女也墮落情網,有老子當年的風采,不錯,不錯……”

  聶北汗顏,不過面對值得學習的‘前輩’,聶北絲毫沒有敵對的心思,而且對方似乎是為自己出頭,更沒理由做什麼衛道士,當下對他報以一個沒笑!

  鳳鳴倩昂頭望了花非花,紅著臉松開雙手,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著頭,臉蛋紅了一大片,恰是好看!

  這時候花非花把注意力投向鳳凰,灑道,“火鳳凰心懷蒼生,但此時所作所為是否有些宵小了呢?”

  鳳凰仿佛沒聽到花非花的話,而是盯著花非花,美麗的眼睛輕輕一眯,失聲道,“花非花?”

  花月閣一向以懲奸除惡為己任,而萬惡淫為首,武林第一大淫徒在她們眼里是罪該萬死的,這些年來,花月閣沒少追殺花非花,但花非花的武功可不是蓋得,那些花月閣的弟子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人多了他逃,人少了他勝,甚至還擄掠過花月閣弟子去宣淫,失身在花非花身下的花月閣弟子不下三人!如此淫徒,鳳凰早就想除之而後快了!

  花非花卻猶未在意,事實上這些年來他少有為惡事件,可是武林又何止他一個淫賊?他改善從良也好繼續為惡也罷,盜用他名頭奸淫擄掠的淫賊多里去了,這筆帳卻清算道他頭上,雖然說他是罪有應得,可也冤枉了少少!

  “不就是我咯!”花非花雖然不再年輕,可他那風流瀟灑的氣質還在,淡淡一笑道,“十大美女有鳳名凰,貌若天仙,心如觀音,悲天下以老紅顏,看來也不全對!”

  花非花雖然在墮落愛河的劫數里對單麗影大玩專情,可以面對人間絕色美女的時候,他那品評專注的目光難免讓人覺得色迷迷!

  “淫賊拿命來……”鳳凰可不想和這等人廢話,整個人如一陣香風似的,瞬間了就到了花非花的跟前,玉掌探出……簡單至極的一掌,卻讓人有種泰山壓頂之重,直接得來全無花招,卻又隱含千變萬化的可能,可謂是毫無破綻!

  花花避其鋒芒,飄得遠遠的,贊道,“幾年不見,仙子玉女心經越發高進,花某不是對手,但仙子想拿下我可也不是件容易的,花某不是來打架的!”花非花和女人打架的時候往往都在床上,面對鳳凰如此美人,別說他武功略顯不如,就算他再怎麼厲害,他斷然不會輕易對美女動手的!花非花很護花!

  “淫賊人人得而誅之!”但鳳凰有心殺之,別說花非花所作所為讓天下女人怨恨非常,單就這里有《天旗》的秘密就容不得她廢話!

  而花非花之所以在這里出現,是因為他知道單麗影好像在靈州,但她不待見他,他也不強求,只想在遠遠看一眼就足已,可今天他遠遠就看到一只飛鳥,那東西他見過,知道可能是聶北這麼一個奇人,而他也知道,單麗影之所以在靈州,很大一部分是在尋找此人,要是自己能把此人帶到心愛女人跟前的話,或許心愛的女人再怎麼恨自己也不會輕易要殺自己了……於是他來了,但沒想到要面對的是如此局面!

  不肯輕易放過靠近心愛女人的機會,他只有安全把聶北帶走,那麼……就得和鳳凰對上!

  兩人武學雖然有距離,但高手之間的距離遠沒有達到壓倒性,憑著出色的輕功,花非花倒也能周旋,嘴巴卻沒停過……

  鳳鳴倩見聶北暫時沒什麼大礙,倒也放下心來,和花月閣幾個弟子站在一起,警惕的盯著不遠處兩人風來雲去的對決,稍有不對就可出售相助!

  就在鳳鳴倩擔憂的時候,花非花被鳳凰素手隔空一掌,整個人震飛出去,鳳凰意欲追殺上去,忽感一陣不妙,體內竟然像被抽空了力氣似的,一個站不穩,癱坐下去,顫聲道,“淫賊你卑鄙……”

  花非花微微顫顫爬起來,不無得意的道,“我本不是拼死硬抗的人,今天例外,敗是必然的,但想取我花非花的性命可不是那麼容易!”

  花月閣的弟子見師父出事,迅速的維護在跟前,鳳凰軟而無力的被弟子扶起來,呼吸急促的鳳凰此時心知不妙,要是別的人下毒的話她不怕,可下毒的是花非花,她怕,並不是說花非花下的毒很毒,而是花非花下的毒全是媚藥,也就是貞女春、烈女淫之類的春藥,估計不是蕩婦的女人都怕,“你……你什麼時候下的毒?”

  花非花其實傷得也不輕,但此時他很得意,十大美女中,他最想下毒的就是鳳凰,皆因她有玉女的稱號,越是有挑戰他越是有成就感,雖然此時他的傷讓他干不了什麼壞事,淨益了別的男人,可他此時也沒了那淫心!

  他見鳳凰想運功抵擋媚藥的發作,他不由得淫笑道,“當年十大美人,就玉女你沒男人,嘎嘎……我親自研制的媚藥,藥力可比貞女春,這次你運功也別想解毒,唯一的辦法……嘎嘎……有個男人也不錯嘛,不然就香消玉損咯!”

  身在江湖,稍微有點見識的都知道花非花下的是什麼藥,而他說的辦法自然也大有人知道,鳳凰就知道,她潔白無暇的嬌靨頓時有些難看,別人都看到她冰寒的臉,但她自己知道,自己的臉一陣發熱!

  “……”鳳凰銀牙粉拳緊握,臉蛋不受控制的緋紅起來,可見藥力的強橫!

  鳳鳴倩亦是心急如焚,可她也沒辦法,見花非花猶在得意的笑,她怒道,“淫賊休狂……”

  花非花得意的時候忘記了自己身受重傷,見鳳鳴倩和兩個花月閣弟子提劍、美目冒火的殺過來,他才醒悟過來,心里暗叫一聲糟糕,強人著劇痛運氣舒展輕功,轉身就逃,不過平時來去如飛的高手,此時無法使出平時一成功力!

  鳳鳴倩眼看就能手刃那讓人恨不得殺之而後快的淫賊,卻在這時候一個黑影‘咻’的一聲竄出來,那功力比起師傅來有過之而無不及,鳳鳴倩心神一震,也沒心理會奪路而逃的花非花!

  可那黑影的目標卻不是她,只是從她身邊掠過去,直奔受傷的鳳凰和聶北!

  鳳鳴倩驚慌失措的喝道,“誰……”

  207

  但黑影絲毫沒有停頓,一下子就竄到了鳳凰跟前,花月閣弟子嬌喝一聲,齊刷刷的提劍逼上去!

  “錚!”的一聲,誰也看不出黑影是怎麼出劍的,一道寒光乍現,四名花月閣弟子的劍齊刷刷的折斷,眾人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第二道寒光已經切斷四個花月閣弟子的脖子,鮮血噴灑,詭異的妖艷!

  鳳凰體內要不是媚藥發作,她倒也不懼黑影,可此時此刻,她渾身乏力,意識漸漸迷幻起來,即使以個普通人也能置她於死地。

  眼見對手舉手之間邊殺了自己四個弟子,她怒急攻心,逼出僅有的內力,一掌揮出……

  黑影的目標不是殺人,他雙眼注意到圍在聶北身下那怪異的布,雙眼眯了起來,貪婪的光芒迸出,他注意力沒留意到鳳凰,讓鳳凰強弓之末的一擊得手,連退幾步,一口鮮血差點噴出來!好在鳳凰這一掌威力已不再,他眼神不由陰森起來,大手揮灑間,幾朵劍花襲向喘息吁吁的鳳凰!

  鳳凰強打精神就地滾到一邊,堪堪躲過殺機,但她身上素白的衣裙卻不能幸免,護腰被削斷,胸前羅衣裂開一大口,露出里面水粉色的肚兜和一抹深不可測的乳溝,肌膚白膩勝雪,雖然有走光的嫌疑,卻躲過被開膛剖腹的下場!

  黑影欲再度出手,利劍揮下,疲憊不堪的鳳凰臉色一慘,自知必死無疑,但聶北憑著強橫的體能在劍落下之際,手中匕首硬抗黑影手中寶劍,錚的一聲,黑影手中那寶劍竟然能在軍用匕首的硬抗下完好無缺!

  黑影見一劍殺鳳凰不得,而救她的人是圍著《天旗》的聶北,他便再度揮劍,鋒利無比的寶劍在他手中幻化出陣陣劍影,聶北雖然內力強橫,但他真的一招半式都沒學過,憑著敏銳的反應力應付,一時間渾身上下全是傷痕,鮮血淋漓,不過他沒有後退半步,也就是聶北這一陣子的堅持為鳳鳴倩爭取了時間,算是救下了鳳凰!

  鳳鳴倩尚有一戰之力,不過和黑影明顯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決,在對方出神入化的劍鋒下,她險象橫生,敗是遲早的事!

  聶北卻在這時候拔腿就跑,圍著《天旗》的他就好像野人似的,跑起來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

  “《天旗》在我身上,想要就來拿!”

  其實聶北不用喊那黑影也注意到聶北了,他的目標是《天旗》,哪里肯讓聶北給逃了呢,所以他反手一劍震開鳳鳴倩的糾纏,運功如風一般向聶北追去……

  黑影全力一震,讓鳳鳴倩寶劍脫手飛出去,嗡的一聲插在遠處的地上!

  尚有意思理智的鳳凰嘶聲道,“倩兒……不可丟了《天旗》……”

  鳳鳴倩也知事關重大,玉手坲動,寶劍嗡的一聲拔地而起,瞬間飛回她手里,她也急追而去,剩下兩個花月閣弟子和春情越發難耐的鳳凰在原地!

  “速送我回靈州城……”鳳凰差不多把嬌嫩的紅唇咬裂了,但此時容不得她有絲毫的遲疑,剛才那黑影雖然百般隱藏他的武功路數,但那出神入化的劍招,除了華山劍法之外,別無他家,而能強上鳳鳴倩一個等級的高手,除了華山掌門上官奇之外,她是在想不出還有什麼人,此時要做的就是到靈州發動夫人團的勢力做二手准備!

  這時候,她也知道,《天旗》重現已無法隱瞞,那麼能做的就是盡量把它控制在有利朝廷穩定的范圍!

  鳳鳴倩急追一陣之後竟然無法追的上兩人的蹤跡,這讓她很是驚訝,不是驚訝於黑影的身手,而是驚訝於聶北竟然跑得那麼快,以至於黑影一時間也追不上,不然的話他們爭斗在一起的話,她也就能追上了!

  可現在四周樹木陰森,卻沒有半點人跡!

  心憂聶北又放心不下身中媚藥的師傅,她咬了咬牙,轉身向師傅追去!

  聶北真的很快,以至於黑影也驚奇不已,他的驚奇是聶北有不下於他的內力和修為,卻惟獨沒有一招半式,這種怪異的現象讓他愕然,不過想到聶北是異人,他到也恍然!

  面對窮追不舍的絕頂高手,聶北別無他法,唯有繼續飛奔,整個人如飛鳥一般在林中穿梭,灌木、樹葉打在臉上生痛,絲毫不阻礙聶北腦子的飛轉!

  聶北明白,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只要《天旗》一天在自己手里自己就別想有安寧,不是黑影就是白影、灰影的武林高手找上自己,那自己還想安心過自己左擁右抱的日子?而且這《天旗》雖然涉獵得多,但能真正引起自己興趣的也就武學之一塊,可是武學要自學的話……自己這麼一個二十一世紀來的人,一點武學底子都沒,怎麼學?還不如隨便拜個人做師傅學一招半式來的實在呢!

  想通這一點的聶北大大咧咧的笑了,一邊逃一邊脫下《天旗》,掠過一個山丘的時候聶北往山丘下面就扔,人卻往相反方向逃竄,於是出現一個很奇特的畫面,一個赤裸裸的‘自然人’在樹林里飛奔,要不是那赤裸裸的人的身材勻稱、白淨的話,估計和野人沒什麼區別!

  黑影果然沒有追來,聶北隨便結些樹葉圍在腰間,算是遮羞了,便憑著感覺往回走,原來的地方沒見花月閣的女人,聶北往靈州城方向奔去!

  在半路的時候兩個身影掠出來,人未到劍已到!聶北一個後躍,閃過對方一擊,便發現那時花月閣的弟子,便道,“姐姐手下留情,是我、是我……”

  “是你?嗯?”這兩個花月閣弟子正是當時在靈州城里把聶北引去軟禁的那兩個!見到英俊瀟灑的聶北落魄成結草‘成裙’的打扮,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又覺得不好意思,便掩住櫻桃小嘴吃吃的笑了著,臉蛋紅撲撲的!

  見兩個眉清目秀的女人對這自己一陣吃笑,聶北絲毫沒有害羞的意思,還對這她們眨了眨眼,調侃道,“我這身打扮還行吧?”

  “臭美!”

  “不要臉!”

  兩聲嬌嗔,幾乎同時哼出!

  “誰啊?”樹林深處傳來鳳鳴倩詢問的聲音!

  “隨我們來!”

  鳳鳴倩從馬車上跳下來,第一眼就見到聶北十分特別的打扮,‘袒胸露乳’的,全身上下也就那最羞人的地方沒露出來而已!如此打扮,除非《天旗》丟失了……“啊……《天旗》呢?”

  “丟了!”聶北很是冷靜的道,“那家伙很變態,我雖然能跑,始終不是個辦法,而他的目標是《天旗》,我就扔了《天旗》棄駒保卒!”

  “……”見聶北說的堂而皇的,四個女人目瞪口呆!

  但誠如聶北所言,此時他們手里要真拿著《天旗》的話,遭到攻擊是必然的!

  丟下不可挽回的事情,鳳鳴倩憂心忡忡的拉著聶北的手,“壞人,你這麼聰明,快給我想想辦法,我師傅她……她藥力發作了!”

  聶北輕輕握住鳳鳴倩的玉手,輕聲道,“我上去看看!”

  鳳鳴倩見師妹們目光有異的盯著自己和聶北,她的小手掙扎了一下,臉蛋浮上一層紅暈,不苟言笑的聖女一下子艷麗了很多。

  好在聶北很快就松開了她的手,不然她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

  “我師傅她……”鳳鳴倩羞紅著臉輕輕撩開馬車門簾,還沒來得及往里面看,卻看到聶北雙眼瞪得牛大,口水幾乎流下來!

  她往馬車里望去,只見自己下來這麼一會兒功夫,師傅卻把身上所有的衣物都撕碎了,往日嚴謹守禮的師傅此時赤裸裸的半依半偎在車廂里,雙腿絞纏在一起,勻稱白嫩的大腿瘙癢不安的廝磨著,大腿根部位置上能看到一綴濃密的恥毛,烏黑的映襯下,平坦的小腹更顯白嫩!

  最讓她面紅耳赤的是,師傅雙手此時正握住自己那對飽滿的乳房一輕一重的揉搓著,白嫩的乳房似乎被她揉紅了,一直延伸到優雅的脖子上,香腮如粉桃般艷麗,臉頰緋紅欲滴,光潔的額頭滲出滴滴汗珠!

  急促喘息的聲音更讓人耳紅心跳,師傅竟然忍不住做如此羞人的事情……

  聶北咕嚕一聲吞咽聲驚醒了很多人,連欲念橫生、如痴如狂的鳳凰也稍微清醒一點,見聶北和自己的弟子正目光灼灼的望著自己,她恨不得死了也不要如此丟人!

  “倩兒……不……不要看……師傅……把師傅殺了……唔……唔……不……不要看……唔……”鳳凰極力和媚藥抗爭,但理智無法克制體內那迸發的欲念,雙手始終無法自控,猶在按摩著自己那未經男人碰觸的乳房,但巨大的羞意涌來,讓她那充滿欲念的眸子越發的水汪汪,仿佛隨時會掉下淚珠來!

  鳳鳴倩唰的一聲拉下車簾,羞臊難當之下借聶北來轉移臊意,啐道,“還看……都怪你!”

  “……”車內春光不再,聶北恨不得親自撩開車簾來看,卻聽鳳鳴倩蠻不講理的嗔怪,他苦著臉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還是趕快想辦法吧!”

  “姐姐,師傅中毒一個多時辰了,不能再耽擱了,我們得趕快帶師傅回城,或許……或許高明的大夫能有解毒的辦法!”她們都是行走江湖的女子,對媚藥的威力她們不敢說很了解,但是怎麼一回事她們卻清楚得很,如此說法,不過是聊以自慰而已!

  鳳鳴倩憂慮的望著馬車,馬車里時不時傳出師傅那嬌媚入骨的喘息和難耐的呻吟,她轉回身來,目光幽幽的望著聶北,直把聶北看得心發毛!

  聶北在這種目光下,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道,“鳴倩……你怎麼這樣子看我,我可沒想入非非,剛才……剛才什麼也沒看到!”

  鳳鳴倩白了一眼聶北,幽怨的道,“你進馬車陪……陪我師傅!”

  這話說出口,鳳鳴倩耗費了太多的力氣,她的意思很明確,需要聶北去和自己師傅交合,這種把心愛男人推進第二個女人懷里的做法,即使她再如何堅強也禁不住心痛,即使那女人是她師傅!

  “啊?”

  聶北和兩個花月閣弟子幾乎同時‘啊’了一聲,花月閣兩個弟子是驚訝、是愕然,聶北的‘啊’卻是驚喜、有些不可相信!

  “姐姐你怎麼可以……”

  “師傅的性命要緊,其他……其他再說!”鳳鳴倩語氣中透露著一種悲哀!

  兩名花月閣弟子一下子沉默了!

  鳳鳴倩沒再理會兩個師妹,轉而目光灼灼的望著聶北,“你願不願意?”

  “沒……沒有別的辦法了嗎?”雖然聶北早就想上了那軟禁他一兩個月的女人,可這時候鬼知道會不會得了大美女而失去小美女呢?這點聶北還是很貪心的,要知道,在女人堆里打滾過的聶北,能從鳳鳴倩憂郁冰寒的臉蛋上看到她將來疏遠自己的可能,身為花非花的崇拜者,聶北怎麼不三思而後行?

  見聶北言不由衷的樣子,那兩個花月閣弟子哼道,“哼,你心里估計一百個願意了,還裝!”

  “要是媚藥除了交合之外能有其他解藥的話才不會便宜你這混蛋!”

  “……”聶北汗顏,心想:兩位姐姐,你心里清楚就好了嘛,干嘛戳穿我呢?

  鳳鳴倩別過頭去,兩滴眼淚落了下來,顫聲道,“推他上車!”

  在大小之間難以抉擇的聶北上了馬車,但那兩位花月閣弟子卻在他進馬車里那一瞬間,一手扯下了聶北那‘樹葉裙’,聶北頓時赤裸裸的鑽進了馬車!

  鳳鳴倩拭掉眼角的淚珠,轉身望了一眼藏有兩個赤裸裸男女的車廂,無悲無喜的道,“我們回城!”

  馬車緩緩開動,慢慢駕駛,馬車外的三個女人都知道,讓馬車慢點走,師傅解毒後估計也就到了靈州城!

  但三個女人的耳朵都豎了起來,又是羞臊又是好奇的聆聽著馬車里的動靜……

  208

  馬車里,聶北目光灼熱的盯著近在咫尺的女人,雪白無暇的身軀曲线婀娜,在媚藥的刺激下白膩中泛起一層誘人的粉紅色,隨著越來越熾熱的欲火,美人周身散發出一陣陣火熱的氣息,隨著壓抑但依然急促的喘息聲,肉欲的誘惑如春風一般襲來,讓聶北難以把持!

  馬車里多了一個人,雖然鳳凰墮入情欲掙扎中,但她還是能察覺到的,只是藥力強橫非常,她以無法自控了,她整個人如被丟在沙漠里的泥鰍一樣,妙曼的酮體不安的扭轉著,優美的小腿不時拱起來又蹬直,玉手在豐滿的乳房上來回的揉搓,絲毫沒有緩解那飢渴的需求!但未經人事的大美女不太懂得怎麼樣讓自己更快樂,雙手始終沒有伸到粉胯中去!

  聶北目光貪婪的盯著,從散亂的發鬢道緋紅欲滴的絕世臉蛋到傲視群芳的玉乳,從尖挺的乳頭一路滑落,流連平坦的小腹,可愛的小肚臍為誒下陷,讓平坦的小腹看上去隱含幾許豐盈潤澤,讓人好想親一口!

  最讓男人瘋狂的就是小腹下面那微微隆起的陰阜,上面覆蓋一層烏黑兩則的陰毛,整齊而微卷,此時上面沾滿了晶瑩剔透的淫液,隨著廝磨的大腿塗鴉,整個粉胯黏糊糊一片,那光澤的水跡讓聶北呼吸為之一奪,心頭火勢越發高漲!

  這女人就是夫人團花月閣的閣主,一個武功修為無比高深的女人,她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姑,她孤傲她嚴謹她清高,她在大趙享有無以倫比的地位,但她再怎麼出色,她都是一個女人,一個軟禁過自己的女人,她今天就得在自己胯下盡情的呻吟。

  懷有報復之心的聶北絲毫沒有對其他女人那樣的溫柔,跪坐下來的聶北伸手抓住她纖小的腳裸,大力一掰,意識迷糊的鳳凰‘唔’的一聲,頓時被聶北分開了雙腿,聶北就勢壓了過去……

  欲火焚身、喪失意識的鳳凰忽聞聶北身上的雄性氣息,她雙手雙腿本能的纏住聶北,火熱的櫻嘴在聶北臉頰四處瘋狂的親吻,急促的喘息帶著美人幽蘭般的氣息撲進聶北鼻子里,很旖旎!

  兩人赤裸裸的貼在一起,鳳凰就如貪婪的美人蛇,妙曼香柔的身子在聶北身下不安的扭擺,貪婪的廝磨著她那敏感的乳房,嬌小的乳頭在刺激中越發的脹硬,如兩顆花生米壓在聶北胸膛上游走一般,讓聶北欲火高燒!

  火熱潮濕的粉胯緊緊貼在聶北小腹上,無師自通的磨來磨去,隨著廝磨的刺激,鳳凰渾身一陣陣的抽搐、顫栗,嬌媚入骨的喘息呻吟在聶北耳邊繚繞,“唔……唔……唔……”

  隨著她的廝磨,濃密的芳草拌著淫水把聶北小腹塗鴉得稀拉拉粘稠稠的,聶北恨不得立即插入她的體內,龐然大物脹痛得厲害,硬邦邦的頂在鳳凰的美臀上!

  車外的三個女人聽到師傅發出那銷魂蝕骨的呻吟、嬌喘,她們臉紅耳熱的別過頭去,彼此誰也不敢看誰!

  馬車內的鳳凰卻只懂廝磨和狂親狂抓而已,其他似乎都不怎麼懂,聶北雙手固定她那不安分的臻首,近距離的注視著這玉女的臉蛋,一張粉雕玉琢的瓜子臉美得讓人喘不過氣,吹彈可破的臉蛋此時紅撲撲的,线條清晰地櫻嘴此時半張著,潔白的牙齒半露,如一排碎玉,半含著那微吐出來的小舌頭,紅白之間極盡誘惑!

  聶北那里忍得住啊,對這那誘人的櫻嘴就吻了下去……

  飢渴的鳳凰之需要聶北引導,她就瘋狂的回應,笨拙的舌頭和聶北糾纏在一起,彼此液汁交流、愛欲浮動!

  聶北一只大手悄然抽離,激動的按在美人一直熟乳上,乳房細膩柔嫩,柔軟而富有彈性,可能是未經他人開發過,所以揉搓起來略帶幾許彈手的硬,手感十分美妙。

  自己揉搓和男人揉搓差別可不是一般的大,鳳凰舒爽的嬌哼一聲,“嗯……”

  這一聲帶著嬌膩、歡愛,真叫人欲罷不能!

  聶北百般撩撥,成熟的鳳凰嬌喘吁吁,嚶嚶嚀嚀,媚眼半開半閉,迷離的眸子水汪汪的,火熱的嬌軀在聶北身下扭轉得越發厲害,粉胯不經意間碰觸到聶北那龜頭的時候讓她嬌啼連連,“啊……唔……唔……唔……”

  那種酥麻、酥軟的感覺讓她欲罷不能,粉胯本能的追著聶北的龜頭,不斷地碰觸,當又硬又燙的龜頭沿著那鮮嫩誘人的縫隙劃過的時候,鳳凰不僅一陣哆嗦,一股粘稠的淫水汩汩的涌了出來!

  見身下的女人如此敏感,自知不能再遲疑的聶北掙脫她雙手的箍勒挺直了腰,雙手把那筆直的雙腿壓到兩邊……朦朧中鳳凰本能要夾緊雙腿,但徒勞無功!不一會兒,她朦朦朧朧的覺得有一根猙獰可怕的滾燙東西抵在自己嬌嫩的地方,並試探性的研磨著,陣陣從來沒有過的酥麻襲來,讓她又是舒爽又是緊張,一種混沌的感覺,很美妙。

  “鳳凰,你軟禁我一個多月,積儲了一個多月的精力今天就發泄到你身體里!”

  聶北邪異的聲音帶著報復的快感,聶北的聲音刺激得鳳凰稍微有些意識,迷離的眸子聚焦到聶北的臉上,視线接著往下移,只見兩人擺了一個無比羞人的姿勢,自己雙腿被壓開,羞人的地方水淋淋的,而對方一根滿是青筋、無比嚇人的東西正抵在那里,隨著研磨沾滿了粘稠的水跡,斑斑駁駁,就像一條隨時鑽進深潭的巨龍。如此羞人的畫面,直把鳳凰臊得面若蔻丹,欲待掙扎,才發現自己渾身乏力,酥軟的四肢、火熱的身體、渴望的芳心……讓她嬌羞萬分,顫聲道,“你……你要……要干什麼?”

  聶北淫邪一笑,大手在鳳凰粉胯上一揩,四指全是晶瑩的淫水,聶北放在嘴上舔了舔,咂咂嘴,不無享受的樣子道,“這收藏了三四十年的玉女佳釀,味道真不錯!”

  聶北淫穢無比的動作和羞人的比喻讓鳳凰渾身一陣哆嗦,臊得她恨不得就此死去,嚶嚀一聲別過頭去,喘息越發的急促,雪白的胸脯一起一伏的強烈,乳浪蕩漾。

  聶北淫笑著俯下身去,大嘴一張,一直玉乳落入虎口……大手順勢抓住另一只白膩的玉乳……

  “唔……”鳳凰忍不住一聲嬌吟,雙手向去推開聶北頭,但抱住聶北的頭時卻無力去推了,更無心去拒絕那銷魂的感覺,雙手最後仿若壓著聶北的頭不讓離開一樣!

  在聶北的口舌撩撥下,鳳凰唯一的理智消沉了下去,兩頰嫣紅欲滴,櫻嘴微張,急促的喘息吁吁而出,美目水波蕩漾,迷離如霧似煙,神色銷魂,初露媚態,似有風情萬種!

  在聶北的進攻下,鳳凰如發情的貓咪一樣,昂著臻首張著櫻嘴嬌滴滴的喘息低吟,“唔……唔……唔……喔……喔……”

  這淫媚的聲音讓馬車外的鳳鳴倩和另外兩名花月閣弟子臊得不行,身上的力氣仿佛越來越少似的,心神紊亂之下,馬車也忘記驅趕了,三個女人扶著馬車胸口起伏……

  “啊……”她們忽聞師傅一聲慘艷的嬌啼,便大概猜到,師傅已被破身了,照一日夫妻百日恩的說法,師傅成了聶北的女人!

  聶北勢大力沉的一記徹底進入,瞬間奪取了鳳凰的身子,火熱的巨龍能感覺到進入那一瞬間,衝破了一道障礙,繼而余勢不減的插入到最深處!

  “啊……”劇烈的撕裂感痛得鳳凰尖聲悶哼一聲,豐滿的上半身拱了起來,雙手死死抓住聶北後背,都快被她那指甲插進肉里了!

  好一會兒她才軟綿綿的躺下去!劇烈的痛讓她清醒了點,知道自己已經被身上那男人進入了,自知不可挽回的她目光幽幽的望著聶北,櫻嘴囁嚅,聲若游絲,“你這麼恨我,為什麼還要救我!”

  “以前再怎麼恨你,這一刻,都沒有了,我聶北只會疼自己的女人,而不會恨!”

  鳳凰羞赧的閉上了眼睛,雙手卻情不自禁的纏上聶北脖子,頗有認命的感覺,但嘴巴卻惱羞成怒的嗔道,“誰……誰是你女人了,我……我才不是……”

  “都進去了,你不是我女人誰是啊!”

  聶北壞笑著,虎腰用力晃了一下,硬邦邦的物件在這美若天仙的火鳳凰體內搞動一陣,初經人事的鳳凰那里承受得了這壞人的折騰呢,翹挺的屁股不安的扭擺,似乎要往後退,只見她眉頭經不住輕輕蹙了起來,聲音羞怯怯的哀求道,“不要動啊……呼……痛……痛啊壞蛋……”

  “還不承認是我的女人?”

  面若桃紅的鳳凰輕咬著銀牙,星辰一般的眸子閉著,但芳心卻在一絲一點的刻畫著聶北的輪廓,雖然她不願承認,但從此以後,有一個男人慢慢的占據著她未曾為誰開放的心扉!

  聶北親吻著鳳凰的香腮柔聲道,“娘子……為夫要動了唷!”

  鳳凰從聶北進入她體內的時候,憑著她自身高強的內力,她不再神志不清了,聶北的話讓她羞臊,可她不知道怎麼去反駁聶北的話,而且體內那種渴求卻有增無減,她紅著臉輕不可聞的道,“你……你……你輕點!”

  聶北俯下身去,雙手壓在美人那對白膩、勻稱的雪峰上,十指感受著滑膩的柔軟,這如此聖地以後就是自己的禁臠了,聶北興奮的不斷的盤拿揉搓起來,身下那具雪白的酮體隨著聶北的盤拿揉搓,經不住一陣陣顫栗,壓抑的嬌喘低吟一時間充斥整個車廂!

  鳳凰小嘴兒紅艷、吐氣如蘭,紅唇潔齒,聶北再一次吻下去,美人嬌膩的喘息起來,“唔……唔……唔……”

  在聶北百般溫柔的愛撫下,體內的藥力再度發飆,她已無法克制得住,四肢纏住聶北的身體越纏越緊,感覺到那粗長灼熱的物件深深在自己的肚子里,脹脹燙燙的感覺很銷魂,但始終無法滿足,鳳凰雪白筆直的雙腿用力的夾了一下,肥嫩嫩的雪臀抬了起來,主動逢迎的讓那讓人又疼又怕的物件能在深入一點!

  但聶北該動的部位就是不動,雙手和大嘴就是在挑逗著她!

  下身極度空虛、瘙癢的滋味,鳳凰那里還能忍得住呢,“壞蛋……你……你……可以動了啊,人家不痛了!”

  聶北淫邪一笑,逗弄道,“娘子要為夫動哪里啊?”

  聶北本想逗弄一下鳳凰的,誰知道鳳凰強忍著這麼久的媚藥和欲火,此時強烈的反噬讓她無比的瘋狂,‘啊’的一聲叫喝,在聶北大意之下被她翻身當了‘女主人’,一下子騎在聶北身上,凹凸有致的身體一下伏下來,火熱的濕吻在聶北的脖子、臉頰、嘴巴上狂吻,那豐滿翹挺的雪臀貪婪的沉下去、不斷的起伏……

  “啊……唔……啊……唔……”女騎士掌握主動後忘情的亂來,雖然節奏不對,可人類對性愛似乎有著天生的悟性,不一會兒就爽得她忘情嬌吟起來!

  在一番瘋狂之後,女騎士香汗淋漓、嬌喘吁吁,但快美的歡愛滋味卻讓初經人事的美女不知疲倦的廝磨起伏著,在一進一出之間,緊緊媾合的位置蜜液橫流,仔細看上去,能看到晶瑩陰液中帶著絲絲點點的落紅,那是鳳凰珍藏了三四十年的處女滯洪,當蓬門今始為君開,所有的一切都成為了過去……

  聶北頭枕在雙手上,愜意的欣賞著鳳凰,美人此時是如此的投入,但見她簪斜鬢亂、欲愛還羞的模樣,那紅紅的臉頰、汗珠點點的瑤鼻、輕張喘息的櫻嘴是如此的誘人,隨著她貪婪的起伏間,胸前那兩只雪白的大兔子一蹦一跳的,仿佛躍在聶北心頭一樣,讓聶北心頭火熱無比!

  聶北不由得弓起身來,大手抱住美人輕柔的柳腰,大嘴貪婪的把兩只雪白大兔子輪番吞食……

  鳳凰從來沒想過,身為女人竟然能享受到如此美妙的滋味!她雙腿夾住聶北的虎腰,相對於聶北來說算是較小的身子軟綿綿的盤坐聶北的懷里,淫水潺潺的桃源緊緊的包圍著聶北翹挺的巨棒,扭擺、起伏之間陣陣酸麻快感傳來,讓她無法抑制那羞人的呻吟,“唔……唔……好美……嗚……嗚……嗚……壞蛋……頂死人家了……”

  “嘿嘿……娘子你錯了喲,不是我頂你的喲,是你貪婪的套進去的喲!”

  “嗚……嗚……嗚……我……我不管了……好美啊……”鳳凰爽得臻首後昂,急促嬌媚的喘息隱含無盡的歡愛,此時此刻,她哪里是高高在上的花月閣閣主呢,只是一個貪歡的少婦而已!

  聶北沒想道鳳凰在媚藥的侵蝕下會如此的放浪,不過他喜歡這種放浪,看著昔日人人敬重的女神成了自己胯下的嬌妻,聶北無限的得意,隨著鳳凰沉下的動作他配合著挺動起來,爽得鳳凰嬌軀輕顫、淫聲連連,“哇……啊……啊……好深……嗚……嗚……嗚……”

  好一會兒,初經人事的鳳凰終於透支了體力,軟綿綿的倒在聶北懷里,再也無力起伏了,嬌喘吁吁的她在聶北耳邊媚聲道,“壞蛋……人家……人家沒力……你……你動啊……”

  美人軟語求歡,早已欲火焚身的聶北哪里能拒絕啊,一個翻身把鳳凰壓在身下,便開始瘋狂的抽送起來……

  掌握抽插主動的聶北才親切的感受到鳳凰那聖地的不一樣,外緊內松的構造就像一只葫蘆,里面出奇的多水,肉棒插進去搞動里面的水,能聽到聲聲鳴響,很是有趣,而‘葫蘆口’卻死死的咬住聶北那肉棒,隨著聶北抽插次數的增多而充血,越勒越緊,最後勒得聶北略感痛楚,這時候聶北才察覺出其中的美妙,因為‘葫蘆口’的緊勒,深入肉體的那大半截命根子因血流不暢,便不斷的脹大,讓肉棒達到平時無法達到的粗度……

  肉棒越來越粗,身下的鳳凰自然最享受,而且她第一個感覺到體內的變化,美目不由得一睜,水汪汪的望著聶北,嬌羞的呻吟道,“壞人……你……你那里……好脹……”

  “誰叫你的小妹妹這麼不一樣呢,我還是第一次見識到有主動促使命根子脹大的小妹妹呢!”

  “嗯……”鳳凰嬌羞的嚶嚀一聲,“人家……人家才不是!”

  “脹痛我了,我要動了,不動好難受啊!”聶北第一次見識到這麼奇妙的花田,便不客氣的耕耘起來,在聶北勢大力沉的抽送下,巨大的前鋒每一次都刺入到她花芯里去,這種滋味比剛才鳳凰自己主動的還要強烈,而且她小妹妹緊緊咬住命根子,聶北抽出或許插入的時候,對她的摩擦是無比強烈,以至於她整個人都都在顫抖,聶北每一次插入她就抽搐一下,張大的櫻嘴只能發出一陣陣急促的喘息,“啊……啊……啊……”

  隨著聶北瘋狂的深入、頻率越來越高,身下的美人連意識都淹沒在陣陣靈魂都為之顫栗的快感中,只見她藕臂緊緊的勒住聶北的脖子,修長雪白的雙腿緊緊的夾住聶北的虎腰,整個雪白的軀體如八爪魚似的!

  被流淌下來的淫水弄得水跡斑斑的粉臀隨著聶北的抽送本能的搖擺上挺,聶北的小腹裝上那白嫩的臀肉發出一陣陣短促的‘啪啪’聲,伴隨著巨龍肏穴時‘噗嗤噗嗤’聲,整個車廂無限的旖旎銷魂!

  “啊……嗯……好熱……好熱啊……嗚嗚……頂死了……輕……輕點啊……嗚嗚……插到人家肚子里去了……啊……酸死了……啊……啊……不行了……嗚嗚……”

  也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快樂到無法克制,鳳凰白嫩的雙手在聶北的背上狂抓,一道道的血痕留在了聶北背後!

  但興奮無比的聶北猶未發現,依然快速的攻擊鳳凰那嬌嫩的花芯,仿佛不搗碎那誘人的深處誓不罷休一樣……

  “嗚……嗚……嗚……”在聶北狂野的抽插下,瘋狂臻首甩了起來,櫻嘴抽氣似的喘息,那聲音淒艷無比!

  不一會兒,鳳凰紅火滾熱的嬌軀一僵,“啊!”一聲尖叫,接著全身一陣嚇人的抽搐,圓張的櫻嘴發出一陣陣抽氣聲,“嘶……嘶……嘶……”

  她粉臀往上一挺,玉壺口劇烈收縮,一下把猶在飛速抽插的巨龍‘咬’住,內壺也收窄,里面那些火熱的瓊釀津液被強烈的擠射出來……

  最讓聶北享受的是,深入鳳凰體內的命根子感受擠壓的不是嬌嫩的內壁,而是里面的水壓,不同的滋味不同的享受,讓聶北經不住也顫栗一下,真有說不出的舒服,命根子一陣陣酥酸麻癢,好興奮,在鳳凰的花芯上一陣陣抖動!

  已經開始崩潰的鳳凰那里經受得起花芯里的刺激呢,她全身急抖,張開櫻嘴就一把咬在聶北的肩頭上,嘴里發出一陣陣悶在喉嚨里的‘嗚嗚’聲,花芯涌出一陣灼熱的花蜜,燙得聶北渾身一震,他連連倒吸幾口涼氣才忍住沒有射出去。

  鳳凰高潮後玉體就像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上身全是香汗,下身卻全是騷味十足的淫水!

  極度滿足的她手指也不想動彈一下,兩眼迷離無神的望著聶北,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聚焦,但聶北已沒那心思去探究了,強忍住射精衝動的他強烈的需要,也不等鳳凰從高潮中回神他便雙手抱住鳳凰的柳腰,下身開始輕緩而堅定地抽送起來……

  鳳凰高潮後更加的敏感,聶北才動起來她就忍不住了,嬌膩淫媚的呻吟頓時飄了出口,“嗯……哦……哦……”

  車內再度風雨交加……

  209

  而車外,三個女人早已經癱坐在地上了,即使自制力很好的鳳鳴倩也無法承受師傅那撩人的呻吟聲,那種讓人臉紅耳熱的呻吟聲勾起了她朦朧的欲火,只覺得渾身臊熱不安,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特別是師傅高潮時尖叫的那一聲,仿佛一下子抽去她的力氣一樣,使得她和另外兩個師妹一樣,軟綿綿的癱坐下來,下體一陣涼颼颼,她羞得無地自容,自己竟然在師傅高潮尖叫的時候泄身了,要是傳出去,哪還有臉做人啊!

  本以為很快就會過去的,但師父才消停下來的呻吟聲這時候又斷斷續續的傳了出來,她們腦海里總免不了幻想著車廂里面的情景,想著師傅在聶北的身下婉轉承歡,那羞人的東西在師傅那禁地里進進出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鳳鳴倩胸口起伏越來越大,粗重的喘息聲怎麼也壓制不了,她身邊兩個師妹更是不堪,雙手都有些自摸的傾向了!

  而這時候,車廂內師傅再一次尖叫起來……

  當她們聽到師傅第四次尖叫的時候,也聽到聶北沉重的喘息和激動的呐喊,“娘子夾得我好爽……屁股真會搖……我快要射了……就射給你……噢……”

  接著就是師傅無助的哀求,“不……不要……啊……不要射進來……啊……啊……”

  暴風雨似乎慢慢的消停了,卻聽師傅有氣無力的道,“弄完了還不給我下來?”

  “哇,你過橋拆板啊?我是救你好不好!”

  “便宜你了壞蛋,有你這樣子救人的嗎,你看……都腫成這樣子了,還射到人家里面去,髒死了!”

  “嘿嘿,那可是很有營養的喲!”

  馬車內竊竊私語,卻不再狂風肆虐了,好一會兒不見有什麼動靜,只能勉強聽到師傅和聶北的喘息聲,鳳鳴倩本能的松了一口氣,也就在這時候,車簾被撩開,一個健美的身影跳了下來,鳳鳴倩癱坐在地上的鳳鳴倩昂頭昂去,只見聶北赤條條的站在眼前,他雙眼流露著誰都能讀懂的欲火,更讓鳳鳴倩羞赧的是,那根沾滿師傅愛液的丑家伙就在眼前,離自己的臉不足二十公分,才從師父的身體里鑽出來,竟然還是硬邦邦的,晶瑩的液體還一點一點的往下滴……

  如此羞人的畫面,鳳鳴倩何曾遇過??頓時,一層嫣紅在臉蛋上以見得著的速度蔓延,瞬間就紅了個透,結巴巴的問道,“你……你要……要干……干什麼?”

  鳳鳴倩豐胸翹臀、明眸潔齒、肌膚瑩潤……身材高挑性感,姿色可比她師傅,雖然沒有她師傅那種成熟的韻味,但勝在青春,欲求不滿的聶北那里忍受得住,蹲下身軀把癱軟無力的聖女橫抱起來,絲毫不顧聖女無力的掙扎,在另外兩個驚訝、羞赧的目光中把她們的師姐抱入車廂里……

  馬車的車廂還是蠻大的,雖然擠了一點,但聶北覺得擠一點才更好!

  聶北把鳳鳴倩平放在她師傅身邊,不等她掙扎就壓了下去,鳳鳴倩驚慌失措的推攘著聶北結實的身軀,欲怒還羞的斥道,“壞蛋……你……你要干什麼?”

  聶北雙手撐在鳳鳴倩的肩頭上方,四眼相對,聶北有些霸道的道,“鳴倩,今天我不得到你的話,你可能就因為我和你師傅的關系而疏遠我,那樣我很痛苦,我很自私,我不能讓我喜歡的女人離我而去,所以即使卑鄙點,我也要占有你,讓你和你師傅一樣,做我的女人!”

  “你……”鳳鳴倩又羞又氣,色厲內荏的斥道,“你敢?”

  聶北俯身在鳳鳴倩光潔如玉的臉蛋上親了一口,鳳鳴倩的臉蛋越發的紅潤,芳心紊亂,“你……”

  聶北壞壞的笑道,“我有什麼不敢的?”

  “你……你要真那樣,我……我、我恨死你!”鳳鳴倩雖然內心有聶北,但此時此刻,在亦師亦母的師傅身邊被同一個男人交媾的話,她還真難以接受!

  聶北苦笑著無言,很多時候,寧願錯也不願意失去,恨自己的女人里,男人婆寒冰就是一個,這時候她身在何處呢?聶北不知道,但鳳鳴倩到時候會不會也恨自己呢?他也不知道!即使知道,他也毫不猶豫,他從極陽之地出來之後,體內積聚的陽氣過於旺盛,一個鳳凰根本無法發泄完那澎湃的陽氣,以至於現在有種欲火焚身的感覺,極度需要!

  這時候鳳凰虛弱的出聲道,“倩兒,他是個惡魔,師傅被他弄散架了,我們師徒倆認命吧!”

  鳳鳴倩向師傅望去,之間師傅軟綿綿的躺在一邊,鬢發散亂、尊顏潮紅、媚眼絲絲,風雨肆虐後的慵懶很是迷人;最迷人的還是那對高聳的雪峰,豐滿挺立,兩顆小紅豆點綴在峰頂,更是鮮艷,上面猶能看到口水和牙印的痕跡,想也知道那是聶北留下的。讓鳳鳴倩芳心輕顫的卻是師傅粉胯處,那里四周都是水跡,烏黑的芳草此時無法覆蓋桃源入口,只見那兩瓣嬌嫩的蚌肉紅腫不堪,幾乎無法合攏,不用想都知道,師傅嬌嫩的聖地得承受何等強烈的衝擊才會腫得像個饅頭似的!!

  鳳凰劍鳳鳴倩盯著自己下身出神,她嚶嚀一聲,羞答答的夾起了大腿,臉蛋滾燙不已,芳心在大罵聶北:壞蛋,都怪你……都怪你……

  聶北趁鳳鳴倩出聲之時,唰的一聲,一下子就脫了她的腰帶,反應過來的鳳鳴倩‘嚶’的一聲,一手掩住山峰一手蓋住谷地,神色哀羞的注視著聶北,但師傅的話讓她沒有剛才那麼決絕了!

  聶北雙手抱住鳳鳴倩的臻首,霸道的吻了下去……鳳鳴倩瞪大了雙眼,喉嚨里發出陣陣嗚嗚的悲鳴,雙手抽了上來,不停地拍打著聶北的肩膀!

  這時候鳳凰反而放開了,反正她也挽回不了什麼,相反,她知道鳳鳴倩喜歡聶北,那麼鳳鳴倩和聶北接著發生點什麼的話她也就不用那麼內疚和難為情了,她紅著臉出聲道,“倩兒,師傅看得出來,你喜歡他,本來師傅想你能接替我的位置,但現在陰差陽錯之下,我和他……”鳳凰神色羞赧,但還是接著道,“師傅現在也想通了,你既然喜歡他,那就不要因為師父的孽緣而退宿!”

  聶北的舌頭努力的撬開鳳鳴倩的牙關,靈巧的溜了進去……

  牙關失守,鳳鳴倩就像一名被敵人攻破城門的將軍,抵抗之心一下子崩潰了,那瞪大的眸子羞答答的閉上,雙手也停下了拍打,轉而溫柔的纏繞在聶北脖子上,掙扎的身子也軟軟的被聶北壓著!

  聶北的舌頭在瘋狂的汲取著鳳鳴倩櫻嘴里甘美的津液,吸允她逃避的香舌!

  火熱的吻絞纏著,鳳鳴倩芳心慢慢沉醉了,躲避的香舌兒漸漸迎合聶北的索取!

  聶北一只大手悄然向聖女雪峰潛去,聖女的雪峰沒有她師傅的豐滿,但也十分堅挺,而且剛剛能被聶北一手掌握,恰當好處,十分完美,聶北絲毫沒有客氣,隔著輕柔的衣服緩緩揉搓著!

  鳳鳴倩本來就沉醉在彼此的濕吻里,玉乳被聶北揉搓後,渾身仿佛被電得顫栗起來,大腦‘嗡’的一聲,完全失去思考的能力,軟綿綿的讓聶北為所欲為了,只有發自本能的喘息和呻吟,“唔……唔……唔……”

  聶北的大手在玉乳上肆虐夠了之後,便轉移陣地,在鳳鳴倩光滑的小腹上撫摸了一會兒,鳳鳴倩漸漸被麻痹了,待察覺聶北的大手撩入褻褲里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但纏住聶北脖子的雙手已無法支援禁地了,她不禁又是緊張又是羞赧,“壞蛋……那……那里不行的……嗯……”

  聶北大手輕輕的覆上那毛茸茸的地帶,輕輕的撫摸著,本來就濕潤的聖地很快就潸潸流水了,聶北望著面色潮紅、嬌喘不已的鳳鳴倩,淫笑道,“倩兒,你好敏感喲,才搗弄一下就水淋淋了,比你師傅還要不堪啊,是不是早就想那事啦?”

  鳳鳴倩銀牙緊咬,鼻翼開闔,嬌喘吁吁,極力抵抗那酥麻的快感,聽聞聶北的淫聲穢語,她嚶嚀一聲,嬌啐道,“唔……壞蛋……不要啊……人家不要了……忍不住了……壞蛋……羞死人了……啊……”

  鳳鳴倩最後‘啊’的一聲,頗為尖銳,卻是聶北的手指向濕熱滑嫩的花徑中探了入去!

  “不……不要……唔……唔……”鳳鳴倩紅顏嬌艷欲滴,身體臊熱難安的蠕扭,羞答答的嬌吟低喘,又是嬌羞又是悸動,芳心更加的紊亂,春情在聶北漸漸的深入中的越來越濃烈,化作一陣陣溽熱的淫水流了出來!

  在聶北的撩撥下,未經人事的鳳鳴倩不一會兒就承受不住了,宜喜宜嗔的臉蛋一陣變幻,身子一震,哆嗦一陣之後,嬌呼一聲,“啊……”筆直的玉腿蹬直,一股花蜜泄了出來,弄得聶北一手都是!

  聶北抽出沾滿淫水的大手,左看右看,很不明白的樣子,“噫……這哪來的水啊?”

  鳳鳴倩羞不可耐,嚶嚀一聲別過頭去,恨不得找個地方去鑽!

  聶北淫笑著拍一下她師傅鳳凰的美臀,惹來美人一記嗔怒的白眼,聶北不以為意,把濕淋淋的大手伸到鳳凰眼前,不甚明了的問道,“娘子,你能解釋這水從何而來嗎?”

  鳳凰惱羞成怒的拍開聶北的大手,羞赧的啐道,“你問倩兒,不要問我!”

  “她回答不了啊,而且你剛才也流了好多好多啊!”

  “你……嚶!”鳳凰見聶北存心逗弄自己師徒倆,她嚶的一聲,雙手羞臊的遮住火熱的臉蛋,悶聲悶氣的啐道,“壞蛋……你再說我……我殺了你!”

  “好好好,娘子說不說就不說!”

  “誰……誰是你娘子啊,不要臉!”鳳凰別過頭去,哼道,“你娘子在你身下等著你寵幸呢!”

  聶北見鳳凰似乎有些吃味的意思,心下偷喜,淫邪的笑道,“疼完徒弟娘子再好好疼愛師傅娘子一次!”

  鳳凰驚惶道,“我不要,人家……人家承受不了了!”

  聶北淫淫而笑,沒有接茬,這時候鳳鳴倩緩緩從高潮中回過神來,聶北輕吻著她的耳垂,柔聲笑道,“倩兒,剛才舒服吧?”

  鳳鳴倩雙手軟綿綿的樓住聶北的脖子,輕不可聞的嗯了一聲!

  聶北在鳳鳴倩欲拒還迎的虛弱掙扎下,雙手解除鳳鳴倩身上的武裝,一具潔白無暇的酮體呈現在聶北眼前,聶北不由得看呆了!

  鳳鳴倩見聶北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發呆,芳心一震忸怩一陣暗喜,呐呐的嗔道,“看夠了嗎壞蛋!”

  聶北艱難的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急不可耐的掰開她玉白的雙腿,挺著脹痛欲裂的巨柱靠了過去,在鳳鳴倩又驚又期盼的注視下,火熱的鑽頭抵觸在嬌嫩鮮紅的‘小嘴兒’上,恣意的研磨起來!

  “倩兒,一開始可能有點疼,忍忍就過的,很快就讓你欲仙欲死!”聶北輕聲安慰緊張得不行的鳳鳴倩!

  鳳鳴倩和聶北四目相對,迎著聶北疼愛的目光,她緊張的的情緒稍微緩解一些,芳心也漸漸的丟掉包袱,她主動湊著紅潤的香嘴吻了上來,聶北自然也熱情的回應!聶北毫無隔閡的壓住鳳鳴倩玲瓏剔透的胴體,香馥馥軟綿綿的身子讓聶北很是享受,聶北舌頭逗弄著鳳鳴倩的香舌,大手在那對豐滿挺拔的玉乳上恣意玩弄,下身緩緩聽懂,龐然大物緩緩鑽入玉人兒的花道!

  三路大軍一起發動進攻,花月閣的聖女咿咿呀呀的呢喃著,張開的雙腿不知道怎麼擺放,時而伸直時而曲起來,不一會兒,白嫩嫩的腳丫子搭到聶北的小腿上,調皮的絞纏著!

  鳳鳴倩激動的喘息著,“唔……唔……唔……”

  激動亢奮的鳳鳴倩被聶北吻得差點喘不過氣來,嚶嚀一聲推開聶北,大口口的喘著氣,聶北挺直腰身,雙手握住鳳鳴倩那小蠻腰,趁著玉人兒幽谷肉壑中流出又滑又膩的花蜜兒,發力把熾熱的巨龍再度推進去,無比巨大的肉龍頓時越插越深,鮮嫩紅顏的花瓣本能的鉗住那侵入的巨物。

  “壞蛋……痛……痛啊……輕點……嗯……好脹啊……壞蛋……怎麼感覺好怪的……唔……唔……”鳳鳴倩雙手緊張的抓住聶北手臂,美目水汪汪的望著聶北,嬌滴滴的,隱含無盡的羞媚,“壞蛋……唔……好脹……我……我怕啊!”

  “寶貝,放松點!”聶北壓制著體內噴涌的性欲,耐著性子一寸一寸的推進,並不斷的研磨,盡量減輕鳳鳴倩的痛楚,緊閉的玉壺兒在聶北不暇的努力下,肥沃的花露漸漸的多了起來,而肉棒就一截一截的被火熱的花朵兒吞噬。

  鳳鳴倩看到那青筋暴脹、灼熱無比的丑東西在自己肥美柔嫩禁地里越插越深,就好像燒紅的鐵棒捅入自己體內一般,脹脹熱熱、痛痛酸酸的奇怪感覺越來越強烈,她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芳心緊張得不行,長長的睫毛輕輕的顫動,瑤鼻微見香汗,性感的櫻嘴微張開來,嬌滴滴的哀求的道,“不要了……不要了啊……壞蛋……你那東西看著好大……我怕啊……不要再進去了……嗚嗚……人家好怕啊……痛痛脹脹的……好奇怪……人家好怕啊……”

  “倩兒別怕,你師傅剛才不是很舒服嗎?”聶北大手扭了一下旁邊的鳳凰的乳頭,淫笑的問道,“是不是小鳳凰?”

  “你們倆干的好事,問我干什麼!”鳳凰羞赧的背對著兩人,但兩人就在身邊胡來,一個是剛才和自己忘情交媾的壞蛋,還有一個就是自己最疼愛、視為己出的徒弟,旖旎香艷的場面叫她芳心如何平靜!

  鳳鳴倩見那壞蛋竟然又故意提起師傅來,她雙腿不由得一夾,羞赧的嗔道,“壞蛋,羞死人了!”

  聶北的巨龍已經探到玉人兒的薄膜了,只要一記勢大力沉的衝刺,玉女很快便會變欲女,此時她雙腿夾起來,柔嫩濕滑的花道收縮收窄,夾得聶北一陣舒爽!

  聶北聳臀挺腰大力往前聳動,忽聞“噗嗤”的一聲,火熱的肉龍暴力的撕碎玉女那層貞操,衝開一切障礙直插入到玉女初為君開的花芯里去,花露頓時四濺……不一會兒,鮮紅的落紅伴隨著晶瑩的花蜜滲了出來!

  “喔!”破瓜的痛楚使得鳳鳴倩‘哦’的一聲弓起了上身,雙手死命的抱住聶北,豐滿的乳房在聶北胸膛上擠壓得完全變了樣,但她猶未知覺,白膩如玉的酮體陣陣的發抖,絕世的臉蛋變得有些蒼白,額頭能看到一滴滴的冷汗!

  聶北沒想到鳳鳴倩會這麼痛苦,慌忙的俯下身去親吻著她的臉頰、櫻嘴、香腮……雙手在雪白的玉乳上溫柔的揉搓著,不時撥弄著兩顆脹硬的乳頭,挑逗著鳳鳴倩敏感的地方,盡量讓她減輕痛楚!

  聶北的努力漸漸的起了效果,鳳鳴倩緊皺的黛眉緩緩松弛了下來,蒼白的臉蛋漸漸的緋紅起來,羞答答睜開的眸子水汪汪一片,仿佛飄著一層霧汽,那嫵媚、迷離的神色讓聶北心神禁不住一蕩,“倩兒,你好美!”

  “嗯!”鳳鳴倩嚶嚀一聲,柔媚的瞟了一樣聶北,嬌聲嗔道,“這樣對人家了才口甜舌滑,哼,剛才死命的頂進來,差點就捅死人家了,你個壞蛋!”

  “長痛不如短痛嘛!”

  “人家不聽……唔……唔……不……不要動啊……啊……啊……你壞……啊……啊……輕點……輕點啊……嗯……嗯……”

  聶北輕輕的抽出命根子然後再緩緩送進那火熱幽深的花芯里去,直頂入道子宮里去研磨一陣後再抽出來,然後再插進去,如此反復好久,又酸又麻、又痛又快、又羞又歡的感覺襲來,鳳鳴倩神色似喜似悲,雙手緊緊摟住聶北的脖子,十指緊緊扣在聶北後背上,聶北頂入子宮研磨的時候她禁不住顫栗起來,十指就開始在聶北的背後抓繞幾下,幾次反復之後聶北背後被她抓出一道道血紅的指痕!

  聶北興奮的抽送起來,動作稍微加快了些,鳳鳴倩高挑纖柔的身子在他撞擊下輕輕搖晃,強烈的快感差點把鳳鳴倩爽暈過去,聲音顫栗的哀求道,“壞蛋……嗚嗚……慢點慢點……嗯……嗯……不要磨人家那里……唔……唔……”

  “倩兒,想不到啊,你的小妹妹竟然和你師傅的一樣,外緊內松,里面軟綿綿的,好像一水壺的水在里面一樣,暖暖的,好舒服啊!”

  鳳鳴倩渾身泛起一層醉人的粉紅,散發出蘊含芳香的熱氣,很迷人,在聶北嫻熟的抽送、研磨下,體內的欲望被完全激發出來,她丟掉了矜持,雙手越來越溫柔,在聶北的背後撫摸著,嘟著紅潤的櫻嘴湊到聶北面前媚聲道,“嗯……不要說我師傅……壞蛋……唔……唔……唔……吻我壞蛋……吻我……”

  聶北一邊加速抽送一邊俯下身去和她纏綿到一塊……

  鳳鳴倩上下都受到強有力的攻擊,敏感的鳳鳴倩爽得嬌軀輕顫、媚眼如絲、嬌喘吁吁,嬌嫩肥沃的花田蜜道里隨著聶北的抽送涌出甘甜的花蜜來,使得兩人交媾的地方粘稠濕滑,卻又使得聶北的抽送更加順利,一時間‘噗嗤噗嗤’聲不斷!

  好一會兒,聶北彼此纏綿的熱吻停止,聶北挺直身軀大力掰開鳳鳴倩雪白筆直的大腿,直弄成M型,然後開足馬力的抽插、衝撞聖女那泥濘不堪的嫩穴……

  聶北如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樣瘋狂的抽送了好幾百下,粗大的龜頭如雨點一般密集的打在玉女那幽深、脆嫩的子宮上,直弄得鳳鳴倩全身泛起一層誘人的火紅色,性感的小嘴兒圓張著大口口的喘著氣,一直沒來得及合上去,香甜的津液從嘴角一路流下到香腮上猶未知覺!

  聶北不時俯下身去舔舐那香甜的津液,直把鳳鳴倩火紅的香腮舔得黏糊糊的全是水跡!

  在聶北如此凶猛的抽插下,鳳鳴倩猶如狂風暴雨中的小舟,隨時有覆沒的可能,雙手在再度在聶北背後狂抓,最後似乎無法緩解那讓人窒息的感覺,她就如一個溺水的人一樣,雙手到處亂抓,最後一只玉手死死揪住聶北的頭發,另一只手在聶北的引導下搭到她師傅的身上握住一只肥乳不放,直把鳳凰抓得嬌呼不斷,“喔……倩兒……倩兒……哦……抓痛師傅了……”

  不管鳳凰如何的呼叫,鳳鳴倩猶如聽不到一樣,只要聶北依然開足馬力的抽送,粗糙無比的巨龍依然在玉女的蜜道里翻江倒海、迅猛進出,那鳳鳴倩就不可能會承受得了,在洶涌而來的酥麻快感中,她也不可能有理智,可憐的鳳凰,整只玉乳差點就要被鳳鳴倩抓碎了!

  “啊……啊……啊……”在聶北瘋狂的抽插下,鳳鳴倩只能發出短促的呻吟聲,肥嫩的花田密道里潺潺的流淌著滑膩的蜜汁,隨著聶北的抽插而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

  一種重來沒有過的快感襲擊著初經人事的鳳鳴倩,漸入佳境的她不知死活的抬起翹圓的美臀迎合著聶北的抽插撞擊!

  聶北用手大力推起鳳鳴倩圓圓翹翹的雪臀,使得溽熱芳香的水穴越發突出,聶北弓著腰開始大力向下斜插進去,能順利的插到底,敏感的槍頭戳到軟綿綿的花芯,很是刺激!

  如此姿勢,俯衝下來的衝擊力直入心扉,粗長的肉棒仿佛能貫穿整個軀體似的,那種酸痛難忍的酥麻快感就好像強大的電流在自己體內釋放一樣,鳳鳴倩禁不住嬌吟連連,“噢……喔……別這樣插……哎……戳到了……唔……壞……壞蛋……噢……好深……頂死我了……嗚嗚……別……別……啊……輕點……啊……”

  這麼猛烈的抽插持續不到五分鍾,鳳鳴倩便渾身發抖起來,聶北能感覺到聖女深谷肉壑里面一陣陣的收縮,像她師傅鳳凰一樣,里面窩藏的花蜜能持續的升溫,燙得聶北一陣陣舒爽!

  聶北知道聖女快堅持不住了,聶北邪惡的停了下來,鳳鳴倩正值崩潰的邊緣,聶北卻停了下來,那種欲來未來的感覺讓她轉狂,柳腰不安的扭擺著,雪臀焦躁的挺起又落下挺起又落下,她睜開如夢如煙的水眸,焦躁淫媚的望著聶北,嬌喘吁吁的嗔道,“壞蛋你……你別停下來……快動啊……”

  聶北嘿嘿一笑!

  “給我……快給我……壞蛋……嗚嗚嗚……好難受……唔……”鳳鳴倩這時候空虛難當,丟棄所有尊嚴和廉恥,主動的求歡,聲音騷媚無比!

  聶北沒想到孤傲清高的聖女也有如此淫媚的一面,不過他喜歡,他淫笑道,“我們換個姿勢!”

  聶北淫邪一笑,伸手托起鳳鳴倩一條筆直的玉腿,就勢把她翻轉過來,她順從的扭轉上身,改成趴著身子翹著美臀的姿勢,可是馬車就那麼點大,鳳鳴倩調轉姿勢後,不可避免的和她師傅‘重疊’在一起,她撐著雙手在上面,她師傅在下面,師徒倆赤裸裸的相對,四目對望,羞得無地自容!

  鳳凰羞窘道,“壞蛋你……你和倩兒能不能移過去點啊,好羞人啊!”

  聶北沒有理會鳳凰的哀求,更不給鳳鳴倩出聲的機會,一只大手扶著鳳鳴倩雪白的圓臀,另一只大手扶著濕漉漉的龐然大物向鳳鳴倩股溝下那片濕淋淋的芳草地挺去,准確無誤的扎入到溫暖潮濕的巢穴中!

  “啊……”那足以撐裂自己下身的物件從背後暢通無阻的插入,比之前肏得更深、更徹底,在聶北忽然進入時,她白嫩的臀肉自發性的收夾起來,但作用不大,反而增強了壓逼感,讓聶北獲得更加強烈的快感!

  聶北興奮的用雙手摟著鳳鳴倩的美臀,腰身快速的挺動,屁股一聳一聳的頂撞起來……在‘咕嘰咕嘰’的淫穢聲下,肥沃多汁的花田密道流出更多的甘釀!

  聶北癲狂的頂撞讓鳳鳴倩嘗試到欲仙欲死的快感,同時也感受到花芯被那火熱的物件衝擊得微微發酸、發麻、發痛,痛苦並快樂著,她蹙著秀眉咬著銀牙晃著臻首嬌滴滴的輕哼著,“唔……唔……唔……”

  鳳鳴倩的叫聲很好聽,軟綿綿的聲线猶如天籟,聶北聽了很是興奮,在用力過大的時候她會不勝風雨的扭頭回望,眼波哀婉欲絕,又羞又媚,嬌喘吁吁的哀求道,“輕……輕點……頂……頂到……到人家肚子里去了……唔……唔……”

  聶北越來越瘋狂的動作,氣急氣喘的聳動著屁股,“倩兒……噢……你夾得我好爽……我插死你……嗯……好燙的小穴……和你師傅的有得一比……噢……里面還有一個小嘴啊……吸得我好爽……”

  “不要說啊……喔……頂到了……嗚嗚……”鳳鳴倩爽得聲音都發顫!

  聶北一邊抽插一邊調笑道,“倩兒娘子身材好、皮膚白皙、屁股翹挺、乳房豐滿、小妹妹肥嫩,爽死你夫君我了!”

  鳳鳴倩扭擺著屁股嬌媚的呻吟著,“壞蛋……唔……你個大色狼……啊……別往上頂啊……喔……喔……”

  “我的倩兒也很色喲,下面的水流個停,都快流到你師傅的水簾洞里去了!”

  “才……才不會……師傅她下面都流個不停呢……”

  鳳凰輕啐道,“死妮子……不知羞!”

  鳳鳴倩喘息道,“啊……不說了不說了……唔……”

  鳳鳴倩不愧是練武的人,屁股解釋、柳腰有力,而且活力強勁,自被聶北破身到現在,竟然還未泄身,比她師傅強了不少,這讓聶北有種棋逢敵手的感覺,兩人配合著‘廝殺’,倒也銷魂!

  兩個人忘情交媾,香艷旖旎的交歡刺激著躺在下面的鳳凰,她呼吸越來越沉重、急促,嬌靨暈紅欲醉,但荒淫的姿勢、師徒相擁承歡的禁忌卻讓她羞臊欲死,她想挪一下身子錯開鳳鳴倩的身子,避開師徒交疊的尷尬,但她軟綿綿的身子怎麼也躲不開,不由得哀羞道,“讓我……讓我下車!”

  “你想下車?沒門!”聶北幡然從鳳鳴倩體內抽出龐然大物,雙手穿過鳳鳴倩的柳腰抱住鳳凰的美臀發力一拉,腰身乘機挺送,沾滿鳳鳴倩花蜜的龐然大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准確無誤的插入到鳳凰那紅腫不堪的肉壑中……

  忽然的進入,強烈的摩擦,脹滿的撕裂感,火辣辣的,又痛又酸,酥麻瞬間襲來,鳳凰禁不住弓起了身子,玉臂忽然摟住鳳鳴倩,昂著臻首張著紅潤欲滴的櫻嘴,嬌啼一聲,“噢!”

  聶北馬不停蹄的抽送起來,肉龍在鳳凰豐腴迷人的酮體里翻騰衝刺,聶北淫笑道,“我的小鳳凰很不團結喲,我們夫妻三人行,怎可缺少你呢!”

  “嗚嗚……”鳳凰在聶北急促的抽送下嬌喘連連,“不……不要……啊……停……停下來……壞蛋……我……我恨死你了……人家一點尊嚴都沒有了……喔……唔……不要啊……喔……頂死我了……啊……”

  聶北在鳳凰肥美多汁的肉蛤里抽插幾十下後又抽出來,迅速的插入到淫欲難耐的鳳鳴倩體內,在她體內瘋狂的抽插,不一會兒便又轉到她師傅身上……雙手分工合作,一只從鳳鳴倩腰側兜過去,溫柔的捧住她那被撞得搖蕩生香的玉乳,另一只伸下去盤著著鳳凰的肥乳,入手肉綿綿的,揉搓著一大一小的玉乳,聶北更加興奮!

  深入淺出、瘋狂抽插挺送……車廂內,師徒倆嬌吟不斷,彼此的蜜汁交融,馬車下面都濡濕了好大一塊,更別說三人肉體交流的部位了!這時候,漸漸無力的師徒倆最後只能一上一下擁抱著躺在馬車上,聶北則不知疲倦的在兩人背後輪番耕耘,好不快活!

  好一會兒。

  “師傅……倩兒……倩兒不行了……喔……喔……”鳳鳴倩混亂的嬌吟著!

  “我……我也不行了……倩兒……啊……他插入我下面了……嗚嗚……師傅要……要來了……啊……啊……啊……不……不要啊……倩兒……唔……”

  鳳凰嬌羞不堪的歡叫著,最後一聲嬌膩的呢喃被淫媚的鳳鳴倩火熱的櫻嘴堵了回去!

  鳳凰怎麼也想不到鳳鳴倩會瘋狂的吻住自己,那大膽調皮的小舌頭還在自己牙關上鑽,同為女人,而且還是親如母女的關系,彼此如男女歡愛似的親吻到一塊,那禁忌而怪異的感覺讓鳳凰有種窒息的感覺!

  但在欲火的作用下,她漸漸的松開了牙關,讓鳳鳴倩的小丁香溜進了她的檀口里,羞答答的回應著徒兒的索吻!

  師徒倆忘情的熱吻讓聶北感覺很是刺激,火熱的命根子不斷的在她們之間轉換。

  幾分鍾後,師徒倆同時到達高潮,兩具雪白無暇的酮體一起哆嗦起來,聶北才從鳳凰花田密道里抽出龐然大物,一道道溽熱的花蜜就從那紅腫不堪的良田中噴射出,每流出一股花蜜鳳凰就翻著白眼嘶聲的嬌啼一聲,“啊……啊……”

  鳳鳴倩也‘啊’的一聲嬌啼,哆嗦著射出了花蜜,但才射到一半的時候,聶北挺著巨龍逆流插入,崩潰的花蜜被硬邦邦的肉龍逼回去火熱的巢穴中,鳳鳴倩經不住一陣抽搐,肥美多汁的花田也跟著痙攣起來,已是強弓之末的聶北‘噢’的一聲低吼,雙手拉扯著鳳鳴倩雪白的美臀,胯下暴力肏去,陣陣抖動的肉龍往痙攣的肉穴里深鑽,龍頭一下子插進了聖女的子宮里,聶北後腰酸麻一片,吼叫道,“射死你……噢……”

  隨著聶北一聲吼叫,龍頭一陣陣的顫抖,一股股濃烈的精液從馬眼勁射出去,如泄洪似的注入到鳳鳴倩的子宮里……

  火熱的精液注入子宮時燙得鳳鳴倩渾身舒泰,兩眼一翻,喉嚨深處發出一陣滿足的嬌吟,“嗯……”花芯深處再度涌射出一股溽熱的花蜜來,在她肥沃的子宮里,頓時水乳交融!

  聶北本著雨露均沾的原則,射到一半的時候硬生生的忍住,從鳳鳴倩體內抽出肉龍,迅速的插入到她師傅的肥穴中,象征性的抽插幾下後便把剩下的精液全數射入到她師傅的子宮里去……

  狂風暴雨後,難得有片刻的安寧,可好景不長,在鳳凰和鳳鳴倩以為終於滿足那壞蛋的時候,那壞蛋卻撩開馬車車簾走了下去!

  躺在淫水橫流、騷味彌漫的車廂里的師徒倆絲毫不想動彈,察覺到有動靜的鳳凰慵懶的睜開水汪汪的美目,驚訝的望著淫弄自己師徒倆卻猶能挺著硬邦邦巨龍的聶北下了馬車,扭頭望著爽得眼皮也不想動一下的鳳鳴倩,疑惑的問道,“倩兒,他……他要去哪啊?”

  鳳鳴倩懶洋洋的道,“我也不知道……可是兩個師妹還在馬車外面……”

  “啊?”鳳凰驚訝道,“他……他個壞蛋不會是想把她們也……”

  鳳鳴倩有些無奈的道,“連我和師傅倆都被他弄得死去活來,他還有什麼不敢做的呢!”

  鳳凰聞言啞口無言,潮紅的臉蛋更添幾許艷麗和嬌羞!是的,練自己和倩兒都給那壞蛋奸淫了,他又怎麼會放過外面那兩個清秀的徒弟呢?

  果然,片刻之後,鳳凰和鳳鳴倩先後聽到兩聲暗含痛楚的尖叫,想來是那壞蛋奪了她們的處子之身,接著斷斷續續的傳來她們嬌滴滴的呻吟聲……

  210

  一輛馬車慢吞吞的向靈州城駛去,馬車駕駛座上坐著兩個嬌艷的女子,兩人臉蛋緋紅欲滴,彼此的眼神亦無比的羞赧,要是稍微有經驗點的人看到滿面春風的她們,必然了解是怎麼一回事!

  而馬車內,擠坐著三個人,一個下身僅圍著一件女性襖子,上身赤裸裸,他身邊坐著兩個絕色美女,一個聖潔高雅,另一個成熟美艷,她們和外面那兩個駕車的女子差不多,都是臉蛋兒紅撲撲、水汪汪的眸子明亮卻含羞,鬢發散亂,體態嫵媚,正是飽受聶北摧殘的鳳凰和鳳鳴倩師徒倆!而外面那兩個自然是鳳凰的另外兩個弟子!

  師徒倆在這時候被聶北一左一右的摟抱著,多少有些難為情,可剛才那樣荒淫後,她們多少還是能接受聶北毛手毛腳的!而且她們現在身上穿著衣服了,也不是那麼羞臊了!

  一路來她們道也和聶北說了不少話,聶北斜著身把頭偎在鳳凰高聳的胸脯上,軟綿綿的好舒服,鳳凰紅著臉,想推開他又不忍下手,就這樣讓聶北膩著!

  聶北閉著眼睛想了想,不無擔憂的道,“倩兒說的不錯,鳳凰你准備也不錯,不過《天旗》到底是誰奪走的我們都沒有親眼看到,更沒有什麼證據,即使你猜測十有八九是華山派掌門人上官奇奪走,似乎也奈何不了他!”

  “那……那就這樣算了嗎?我們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才尋回《天旗》,難道就這樣為他做了嫁衣嗎?”鳳凰不忿的哼了一聲,想想都覺得憋悶,不由得把怨憤灑到聶北的身上,嬌聲嗔道,“都怪你,要不是你我怎麼會中了花非花那老淫賊的……的毒呢?都怨你!”

  “你還敢怪你夫君我啊?”聶北不管聽這話羞紅了臉的鳳凰,接著道,“你把你夫君我軟禁了一個多月,又要挾你夫君我下谷底去冒險,九死一生才上到地面上來,你又發飆,想謀殺親夫,要不是花非花出現,你夫君我現在都死在你手上了,哪還能和娘子你春風一度呢?我們應該多謝他才對!”

  聽聶北開口閉口一聲夫君,鳳凰又是羞又是怒,亦有她不願意承認的歡喜,不由得輕哼一聲,啐道,“我還未決定要不要殺了你洗清你帶給和倩兒她們三個帶來的恥辱呢,你再在這里得了便宜還賣乖看我……不殺了你!”

  鳳凰那春情猶在的臉蛋滿含嫵媚的風情,色厲內荏的嬌嗔不但起步了威懾的作用,反而有種嬌嗔薄怒的味道,打情罵俏也不過如此!聶北不由得嘿嘿直笑!

  見聶北毫不在意的淫笑,鳳凰惱羞成怒的把他推到鳳鳴倩那軟綿綿的懷里,恨聲道,“你……你再笑我……我就殺了你!”

  聶北就勢抱住鳳鳴倩軟綿綿的身子,半真半假的道,“倩兒,你師傅好凶,你夫君我好怕好怕!”

  鳳凰見聶北厚顏無恥的樣子她恨得牙癢癢的,但叫她對和自己有合體之緣的男人出手她還真下不了手,其實她心里也勉強認可了他是自己的男人,只是一想到她和鳳鳴倩她們三個是師徒關系,她就很是難為情!

  花月閣四個失身給聶北的女人中,鳳鳴倩是對聶北有愛後才失身的,所以她的心態調整得最好,見聶北裝模作樣的樣子她不由得白了一眼聶北,沒好氣道,“你怕的話就安分點,別亂摸,壞蛋!”

  聶北訕訕的收回撫摸鳳鳴倩酥胸的大手!

  鳳凰羞憤的哼道,“我看他就是個小淫賊,和花非花那老淫賊一樣,都不是什麼好貨色!”

  “我和他可不一樣,他淫而無道,而我呢,色卻知道疼愛自己的娘子,尋遍大趙,我真看不到還有比我好的男人了,咦,你們什麼眼神啊?不信啊?那好,我再疼愛一下兩位娘子……”

  “去死!”鳳凰惱羞成怒的推開膩過來的聶北!

  聶北自然知道鳳凰對糊里糊塗失身給自己還有些不適應,所以他沒有再逗她,色迷迷的樣子瞬間變得正經起來,讓鳳凰和鳳鳴倩以為看錯了,芳心一陣錯愕,誰也把不准到底哪一個才是聶北!

  卻聽聶北接著剛才的話題道,“還是剛才那問題!”聶北正正音道,“雖然我們無法光明正大的尋上門去要回《天旗》,但我們還可以通過別的辦法拿回來!”

  “什麼辦法嘛?偷?搶?”鳳凰對丟失《天旗》很是惱火,本來就強勢的她絲毫沒有給聶北面子!

  聶北神色不變,頗為認真的道,“你還真說對了,偷和搶其實是最直接的!”

  鳳凰沒好氣的哼道,“壞蛋的手段都好不到哪去!”

  聶北不接她的茬,轉而道,“其實我們也有優勢,就是那黑影人並不知道我們猜到他的身份,這就為我們想辦法提供了著力點!”

  鳳鳴倩認可的點了點頭,鳳凰也陷入了沉思,倒也沒有出聲頂聶北了,而是接著聶北的思路道,“怕就怕他把《天旗》里的內容抄錄下來啦,到時候我們是拿回了《天旗》,可禍患還是留了下來!”

  聶北目光柔柔的望著鳳凰道,“一個人的力量無法扭轉很多東西,要是和你說的那樣,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我們盡力了就對得住天下人了,不是嗎?”

  鳳凰被聶北溫柔而灼熱的目光望得一陣忸怩,芳心有些發慌又有些悸動,好復雜,不由得別過頭去躲開聶北的目光,幽幽的道,“那你說該如何才能快一點奪回屬於我們花月閣的《天旗》呢?”

  “我現在也沒辦法!”聶北很光棍的道!

  “……”鳳凰和鳳鳴倩差點被他氣死,說了半天,頭頭是道,她們還以為他想到好的辦法了呢,誰知道……

  “你們不要這樣子看著我,我也不是神仙!”

  “我看你的內力比我的高出不少,潛入華山應該不難的……”鳳凰輕聲道,“被發現了也能輕易脫身!”

  聶北苦笑道,“我要是能輕易脫身就不用丟掉《天旗》啦!”聶北接著道,“我雖然有強橫的內力,但我沒有一招半式,再多的內力也沒有發揮的余地啊!”

  鳳凰奇怪的道,“那你一身的內力哪里來的?”

  “機緣巧合而已,可能因為我是異人的原因吧!”聶北覺得異人這個身份是個很好的擋箭牌,於是搬了出來!

  果然,鳳凰不再追問,既然是異人,自然是有異於常人的怪異之處,也就不奇怪了!

  “那我們回靈州後該怎麼做?”鳳鳴倩插嘴道!

  “走一步是一部唄!”聶北沉道,“但不管怎麼說,總得有人上華山才有機會拿回《天旗》!”

  鳳凰聞言片刻,忽然出聲道,“有了,現在入夏,入秋後華山派會有一批老弟子下山歷練,從而在夏末的時候會對外招收資質良好的弟子,我們可以派一個機靈的人臥底進華山弟子里,從內部從事會事半功倍的!”

  鳳鳴倩雙眼一亮,拍手道,“師傅這方法好,可是派誰去呢?我們花月閣核心弟子都是女的,外圍那些人雖然都是男的,卻未必忠心,特別是面對《天旗》這種可以改變人一生的寶物,難保派去的人不生異心,或許偷偷抄錄一份,那可就不妙了!”

  左思右想,師徒倆都想不出一個好人選,最後她們明媚的目光齊刷刷的投到絲毫不上心的聶北身上,聶北不由得打個冷顫,失聲道,“你們不是想讓我去吧?”

  鳳凰嫣然一笑,贊道,“真聰明!”

  鳳凰難得一笑,那笑容儼然冰山融化,猶如春回大地,好比聖母展顏,聶北不由得有些呆了!直愣愣的目光直把鳳凰看得臉蛋生暈,難得的笑容斂去,換上一臉的羞意!

  鳳鳴倩不由得嘟囔道,“呆子!”

  聶北回過神來,目光卻沒有收回,反而色迷迷的盯著鳳凰那豐滿妙曼的身子,飽滿堅挺的乳峰微微顫顫,把柔軟的羅衣撐起,形態誘人,玉腿筆直,緊緊並攏,坐在那又是端莊又是嫻雅,貴婦的氣質蘊含著初為少婦的風情,神仙都為之心動,別說聶北這對美女沒有心防的色狼!

  鳳凰北聶北盯著周身不自然,忸怩著哼道,“你……你看夠了沒啊!”

  “這輩子都看不夠!”

  “我不想聽你鬼話!”鳳凰芳心微甜,卻表現出沒好氣的樣子,輕聲哼道,“我只想知道你肯不肯去華山做臥底?”

  “不去!”

  “你……”

  “除非……”

  鳳凰見聶北有邪邪的盯著自己身體,嘴角露出壞壞的微笑,她不由得顫聲問道,“你……你想怎麼樣才肯?”

  “我想什麼娘子很清楚的!”

  鳳凰哪里不清楚聶北想干什麼呢,“我……我不知道!”

  聶北一本正經的樣子說道,“那好,今晚娘子到我房里,我悄悄告訴你!”

  鳳凰羞赧的眸子仿佛能溢出水來,銀牙輕輕咬住紅潤的下唇,沒有回聶北的話。

  馬車很快便到了靈州城城下,城門一大隊兵丁在戒嚴盤查,見這麼一輛馬車駛來,都尉正想帶人上去盤查一番,馬車車窗深處一直玉白的手,手中握著一塊金牌,他肅然起敬,帶著一群士兵直愣愣的跪下去,誠惶誠恐的行起大禮,馬車絲毫沒有停頓,直直的駛入了靈州城!

  見馬車駛遠了,一大頭兵忍不住問道,“頭兒,馬車里的是什麼人啊?”

  “大趙能用皇上御賜金牌開路的人就那麼幾位,具體是誰我也不知道,不過不是我們這些小的惹得起的就是了!”

  “這金牌不錯!”聶北盯著鳳鳴倩手中的金牌道,心里卻在猜算這塊金牌按白銀折算能賣多少錢!

  鳳鳴倩要是知道聶北這麼猜想的話估計會拿皇上御賜金牌砸碎聶北的腦袋才解恨!

  馬車停在夫人團花月閣一處秘密大宅里,四個女人雖然走路不太方便,但好歹是練武之人,比一般女子強多了,聶北跟在她們後面,看著四個滾圓的翹臀一扭一擺的,心跟著癢了起來,在想,今晚鳳凰會不會來自己的房間呢?

  不過現在不是晚上,一切都不可知!

  聶北洗了個澡,鳳鳴倩帶他到客房!

  “你好好休息吧,這些天來你都沒好好休息過!”鳳鳴倩芳心全系在聶北身上,不過孤傲慣了的人,溫柔的神態無法在言語上表達,語氣難免有些干練,少些溫柔!

  聶北真的有些撐不住了,被軟禁的日子別說了,下到峽谷底的幾天,聶北還真沒怎麼休息好,此時此刻,軟床香枕在目,困意襲來,就差極個哈欠而已!

  聶北轉身把鳳鳴倩香柔柔的身子樓如懷中,在她白里透紅的臉蛋上親了一口,不無依戀的道,“倩兒,留下來陪我好不好,我想抱著你睡!”

  鳳鳴倩眼波流轉,嬌媚的神態有些忸怩有些意動,但她不敢保證那壞蛋會不會再折騰自己一次,下面的小妹妹初次承歡,現在紅腫不堪,火辣辣的痛,她是實在承受不起再一次的恩寵了,為了以防萬一,她輕輕的搖了搖頭,輕聲道,“你要好好休息,可不能再想做壞事了!”

  “我能想什麼壞事啊?”聶北冤枉的道,“我很單純的想抱著倩兒香馥馥的身子睡而已!”

  “等人家……人家下面好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現在……”鳳鳴倩水汪汪的眸子帶著幾許羞意,睨了一眼聶北,好聲道,“現在你抱著枕頭睡吧,死相!”

  佳人翩翩而去,留下一陣香風,聶北惘然若失,望著空蕩蕩的房間,不由得有些苦笑!

  聶北一覺睡得很香,睡得很甜,當然,也睡得很死!

  夜幕剛剛落下的時候聶北終於醒了,朦朦朧朧的伸個懶腰,一個香柔柔的身子就撲了上來,帶著一陣泌人心脾的相逢,一雙輕柔的手摟住了他!

  聶北這才醒醒神,才發現,房間里站了好幾個人,有清瘦絕麗的小蕙姐,她一身素衣,紅顏清麗,似乎瘦了,寬松的衣服穿在身上顯得越發的單薄,她見聶北望過來的時候眼睛微微濕潤!

  在小蕙姐左邊的是一身火紅色霓裳的藍火,正如小玲瓏所言,這火雞的打扮還真沒變過,一直都是火紅主調!不過她的美麗也從來沒變過,依然是那麼的熱辣那麼的讓人驚艷!

  右邊是羅衣絹裙的知州夫人蘇瑤,她難得穿出如此有女人味的服飾,雖然少了些英姿颯爽的味道,卻也多了點良家婦女的溫婉於恬靜,給人耳目一新的感覺!

  而火雞和小田夫人蘇瑤身邊又各自站著一個人!

  火雞的左邊就是小玲瓏了,小玲瓏似乎長高了些許,出落得越發水靈,站在那里給人一種亭亭玉立之感,俏皮的雙丫髻下是一張粉致致的臉蛋,亮晶晶的眸子一眨一眨的,既嬌憨又單純。

  小田夫人右邊站著的是田甜,她也清瘦了不少,目光歡喜的望著聶北!

  見屋子里這麼多人,而且都是美女,環肥燕瘦,好不養眼,聶北心下有歡喜又溫暖!

  而且懷里還有一個,是誰呢?

  聶北不由得低頭一看,而她也昂首望來……

  一張仙女的容顏映入聶北眼臉,正是溫家三小姐——文清妹妹。仙女雙目喜含淚光,勇敢的打量著讓自己牽腸掛肚兩個月的心上人,激動之下她早已顧不得身後那幾個女人的目光了!

  聶北就不用說了,本來就是厚顏無恥的家伙,仙女投懷送抱,他哪有放過的道理,一雙大手情不自禁的擁著溫文清玲瓏浮凸的身子,幾個女人識趣了走了出去,小玲瓏兀不知覺,還想和聶哥哥說說話呢,可火雞卻半拉半抱的帶她出去了!

  當火雞最後一個關上房門的時候,溫文清才從激動著醒過來,想起剛才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主動依偎在聶北懷里,她的臉蛋唰的紅了!

  聶北溫柔的親著溫文清光潔如玉的額頭,溫柔的道,“你怎麼來了?”

  “人家……想你了!”溫文清目光幽幽的望著聶北,“兩個月了,人家沒有你半點消息,整天牽腸掛肚的,要不是人家聽到消息的話人家還迷迷糊糊什麼都不知道呢,一知道你可能在靈州人家就來這里了,在靈州城尋找你的下落,你倒好,躲在花月閣這些女人堆里逍遙快活……”

  說著說著溫文清的眸子就盈滿了淚水,仿佛隨時要掉下來,聶北立即投降了,“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錯,清兒說東就一定是東,說西也必然是西,指鹿為馬那也必然是馬……”

  溫文清破涕為笑,臉色一紅,嗔道,“人家才沒有那樣蠻不講理呢!”

  是的,溫文清知書達理、溫柔素雅,修養可比聶北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她除了幫家族打理生意外,就是和幾個好姐妹聚聚,絕不會蠻不講理。要說聶北內心深處覺得最對不起的人是誰的話就是溫文清了,因為在聶北心里,溫文清才是他正牌的女人,雖然有些東西沒確定下來,但她在聶北心底的地位可是無可替代的,但他和她卻是聚少離多,而且給予她的關懷也實在少得可憐!

  溫文清見聶北沒有出聲,凝望過去,見到聶北目光柔柔的望著自己,就這樣一眼,她覺得這些天來的擔心和焦慮都值得了,她軟綿綿的膩在聶北懷里,甜蜜的把頭枕在聶北肩膀上,似乎不經意的問道,“北,我娘的壽辰過了!”

  溫文清在聶北剛才睡著的時候和鳳鳴倩有過交流,也知道聶北為什麼會消失兩個月,在這里她沒有問,這就是她的聰明之處,如果聶北想對她說的自然會說,不想說的話那麼她問到的答案和鳳鳴倩說的也差不多!

  她只是不經意的樣子說道,“北,我娘的生辰過去了!”

  聶北當然知道自己錯過了溫夫人的生日,一切都是鳳凰軟禁自己的錯,“是啊,我未能參加岳母娘的壽辰,想想都覺得可惜!”

  鳳鳴倩見聶北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她言語不由得有些幽幽起來,“我心媚姨媽又婉轉的和我娘提起我的婚事了!”

  溫文清的心媚姨媽自然就是柳小城的母親、溫夫人的妹妹溫心媚,想不到她在溫文清明確的態度下竟然還不死心,她倒和她兒子柳小城一樣,是個‘意志堅定’的人呐!

  溫文清把話說到這個份上,聶北還不明白剛才她說那句‘我娘生辰過去了’的意思的話聶北真應該找塊豆腐來吃然後噎死算了!

  聶北情真意切的把溫文清軟綿綿的身子抱得緊緊的,歉聲道,“清兒,上次我答應你在岳母娘生日的時候‘飛’去祝賀然後順便提親,但陰差陽錯的錯過了,這次回去我一定親自提親去,把我的寶貝娶回家去!”

  溫文清見情郎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又聽聶北的承諾,她芳心甜若喝蜜,大大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兒,櫻桃小嘴的嘴角翹了起來,白里透紅的臉蛋怎麼也隱藏不住那甜蜜的微笑,但嘴上卻忸怩不依道,“你以為我娘就那麼容易讓你娶我啊,就算我娘同意了我還不一定答應嫁給你這個沒良心的呢!”

  聶北暗道:女人啊,都心口不一!嘴上卻很認真的道,“清兒不答應也不行,誰敢娶清兒我就殺了誰,清兒最後還得嫁給我!”

  “霸道!”溫文清雖然很想裝得不在意,可怎麼都忍不住那醉人的甜言蜜語,發自內心的甜蜜全部寫在紅撲撲的臉蛋兒上!

  “誰奪走我的清兒寶貝就好像奪走我命一樣,我當然和他拼命!”聶北的甜言蜜語已經煉化得爐火純青了!

  “人家除了你誰都不嫁!”溫文清昂起頭來目光灼灼的望著聶北,“好記得在樓船上我說的嗎?”

  聶北當然記得,那一晚,一位仙子把斷發和玉佩纏在一起交到自己的手中,就好像把一個女人一生的幸福交到自己的手中一樣,他今生無法忘記!

  聶北堅定的點了點頭,“當然記得!”

  一對情人在房間里卿卿我我,時間倒也過的飛快,直到鳳鳴倩在房門外叫去吃飯才分開!

  晚飯過後,藍火和小玲瓏告辭了,聶北送她們出門口,一時間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雖然和藍火有過兩次大的同生共死經過,彼此心底估計都存有對方,但始終有層薄薄的窗戶存在,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捅破!

  藍火見聶北目光柔柔卻不知所措的樣子,那樣子就好像靦腆的男生見到自己暗戀的女生一樣,她笑了,笑得很嫵媚很火辣,她附在聶北耳邊用魅惑的語氣道,“我得回去聖女峰重建被白蓮教摧毀的幽幽教總壇,等我忙完了就去找你,你得有心理准備喲,我會賴上你的唷!啵!”說完後藍火在聶北的臉上留下一個火熱的吻!

  小玲瓏眼皮一眨一眨,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很好奇的望著她火雞姐姐在聶哥哥臉上親一下,她也大模大樣的走過去在踮起腳來在聶北另一邊臉上親了一下,見聶北愕然的樣子她‘咯咯’的笑了起來,嬌憨的對聶北道,“聶哥哥,這次玲瓏就不要你給我一個小小玲瓏了,下次記得給我個小小玲瓏唷!”

  “……”聶北一滴冷汗冒了出來,偷偷瞄了一眼藍火,見她猜不透小玲瓏話里的意思他才微微松一口氣,慌忙含糊的點頭,生的小玲瓏那藏不住東西的小嘴兒再冒出點別的東西出來,那可慘了!

  看著藍火帶著三步一回望的小玲瓏走了聶北才轉身回屋,月亮爬上樹梢的時候蘇瑤和田甜也走了,溫文清沒有走,宋小蕙也沒走,她們是溫家的女人,一起來的,自然是共同進退!不過溫文清這些又擔憂聶北又得打理偌大的溫家生意,她累壞了,在聶北溫暖的懷抱里睡著了!

  鳳凰和鳳鳴倩師徒倆剛剛受到‘重創’,也需要休息,早早就睡了,偌大的宅子也就休息充足的聶北是精神的,當然,那些躲在黑暗里警戒的花月閣弟子不算!

  他幫睡得甜蜜的溫文清蓋一張薄毯後走出去!

  大宅深深月如勾,偌大的宅子反而顯得有些冷清!

  不過,正如多夜的路都有人走一樣,總有那麼一些人是睡不著的,聶北見不遠處的另一間客房燈火還亮著!那是小蕙姐休息的房間!

  211、宋小蕙花再開

  聶北悄悄靠近,門竟然沒上鎖,輕輕推開一點瞄進去,只見穿著水粉色睡衣、寬松絲綢褻褲的小蕙姐單手撐著粉腮側著頭目光呆呆的盯著桌上那盞油燈,搖曳的燈火照得她那清瘦了的容顏時明時暗!

  聶北直了直身,然後敲了敲門,敲門聲驚醒了發呆的宋小蕙,“誰啊?”

  “小蕙姐,是我啊,可以進去嗎?”

  是他?聶北的聲音宋小蕙這輩子也不會忘記,她又驚又喜,快步走過去打開門來,聶北還未來得及走進房間她就撲了上來,乳燕歸巢般投入聶北的懷里,接著聶北便聽到一陣嚶嚶嚀嚀的抽泣聲,聶北愕然,心想:怎麼好端端的就哭了呢?

  待到宋小蕙情緒平靜下來後聶北輕聲詢問道,“姐姐,怎麼啦?誰欺負你啦?”

  宋小蕙又恢復了大姐的威嚴,輕輕掙開聶北,沒好氣道,“就是你個沒良心的欺負我!”

  “……”

  宋小蕙見聶北訕訕的站在外面便輕嗔薄怒的哼道,“還不進來,發什麼呆啊!”

  聶北依言走了進去,宋小蕙輕輕的把門掩上,轉過身來的時候被聶北一把抱住,聶北身上那熟悉的氣味和溫暖的懷抱讓她芳心安寧,她象征性的掙扎一下便心安理得的依偎在聶北懷里!

  “姐姐,我好想你啊!”

  “想你那些女人吧!”宋小蕙不依道!

  “你也是我的女人啊!”

  “我是你姐姐!”宋小蕙糾正道。

  “也是我女人!”

  “哼,你還知道我是你女人啊,這些天連個蹤影都沒有,害我白擔心這麼多天,要不是文清告訴我的話我還以為你死在那些女人的肚皮上了呢!”小蕙姐的嘴巴依然那麼的鋒利!

  聶北苦笑道,“我也不想啊,我多想天天抱著姐姐香柔柔的身子啊,都怪花月閣那些可惡的女人,把你男人我軟禁了!”

  “哼!”小蕙姐不買賬,嬌哼了一聲,接著哂道,“別以為我不知道,剛才吃飯的時候和那姓鳳的師徒倆眉來眼去的,一看就知道你日子過的滋潤非常,在溫柔鄉里都不想回家了!”

  “我看見每一個美女都這樣的啦,我看姐姐你的時候也是眉來眼去的啊!”聶北插諢打岔的本事可是一流,他附在小蕙姐敏感的耳邊邪邪的道,“甚至想把你給吃了呢!”

  曖昧的話語讓宋小蕙嬌軀一陣臊熱,清秀的臉蛋泛起兩朵紅暈,好不容易才鎮定下來,聶北卻不老實起來了,一只大手摟住她幾可折斷的柳腰,另一只大手滑了下去,隔著柔滑的絲綢揉捏她越來越肥大的美臀!

  “唔!”宋小蕙一聲嬌呢,柳腰搖擺著閃躲聶北的大手,嬌嗔連連,“一見面就毛手毛腳的,你想干什麼呢!”

  聶北淫笑道,“姐姐難道不知道我想干什麼?”聶北的大手依然在小蕙姐肉感十足的屁股上揉捏著,他實在想不到小蕙姐怎麼不見兩個月屁股就大了這麼多,而且肉感十足,實在讓人驚嘆,但她的玉容卻清瘦了!

  “你小子滿肚子壞水,姐姐怎麼知道你干什麼壞事啊!”宋小蕙媚眼里已是水霧迷離了,但她還保持著最後一份清醒!

  聶北微微一笑,也不再逗她,轉而再她鮮嫩的櫻桃小嘴上啄了一口,問道,“姐姐這些天想我嗎?”

  宋小蕙壓著屁股被揉捏的酥麻快感沒好氣道,“不想你我會在這里嗎?”

  聶北調笑道,“那里想啊?又想我哪里啊?”

  宋小蕙臉色一羞,嗔道,“想你個大鬼頭!”

  聶北露出原來如此的淫笑,“喔,姐姐是想我下面的大龜頭!”

  宋小蕙嚶嚀一聲,惱羞成怒的捶打著聶北胸膛,啐道,“壞蛋,我叫你狗嘴吐不出象牙,我叫你逗我!”

  聶北心里幸福的承受著小蕙姐的花拳繡腿,臉上掛著醉人的微笑!

  宋小蕙耍一會兒性子後停了下來,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聶北,幽幽的道,“娘親和巧巧也很擔心你!”

  “她們還好嗎?”聶北慚愧的道。

  “不好,我只敢對她們說你在靈州忙,不敢對她們說你失蹤,不然她們會連覺都睡不著,要是你真的有個什麼……你叫我們怎麼辦啊壞蛋!”說著她便哽咽起來!

  聶北慌忙停下不安分的手,在她粉背上安撫著,“好了好了,我沒事,你不要哭啊,哭得我心疼死的!”聶北逗笑道,“你看,我不是安全的回來了嗎,姐姐以後以後又多了個沙包,又可以練拳腳咯!”

  宋小蕙破涕為笑,‘噗嗤’一聲笑出來,笑嗔道,“你以為人家想打你啊,是你個壞蛋惹人家擔心惹人家生氣人家才打你而已,還不是……還不是疼你才打你!”

  聶北賤賤的笑道,“有多疼啊?啊……”聶北最後‘啊’的一聲慘叫,笑容赫然而止,面部有些扭曲,連連求饒道,“姐姐……饒命啊……好痛啊!”

  宋小蕙的素手緩緩從聶北的腰間松開,調皮的笑問道,“你說有多疼啊?”

  聶北苦著臉道,“好痛,好痛!”

  宋小蕙笑意嫣然的道,“你知道人家疼你就好!”

  聶北苦笑,有這麼一個女魔頭似的姐姐,真不知道是幸福還是淒慘!

  見真的把聶北掐慘了,宋小蕙溫柔的幫聶北輕揉著剛才掐的地方,心疼的道,“還痛嗎?”

  “不怎麼痛了,不過,估計黑了一大塊!”

  宋小蕙噘著嘴道,“誰叫你惹我不高興!”

  我有嗎?聶北很委屈很無語!

  “是不是覺得人家很野蠻啊?”宋小蕙見聶北沉默下來不由得有些忐忑!

  聶北抱著小蕙姐坐到秀墩上,溫情款款的道,“沒有,姐姐溫柔善良,正如姐姐所言,都是我不好!”

  宋小蕙肉綿綿的肥美屁股坐在聶北的大腿上,溫香陣陣的身子貼著聶北,藕臂箍纏在聶北的脖子上,含情脈脈的目光迎著聶北道,“壞蛋,人家不要你離開我了!”

  “嗯!”難得有如此溫馨的相處,聶北抱著小蕙姐什麼都不想!

  但宋小蕙卻不打算給聶北安寧,輕聲道,“巧巧的肚子快要藏不住了!”

  “啊?”是啊,自己消失快兩個月了,算起來,巧巧懷孕也快四個月了,估計微微凸顯了吧!那文琴呢?小菊兒呢?麗華呢?潔兒呢?一時間,聶北發現自己擔子很重,讓他有種一下子不知道怎麼去挑的感覺!

  “別人的目光我們可以不在乎,必要的時候可以不讓巧巧出門,孩子出生後說是你那幾個准夫人生的就行了,問題就在娘的身上,怎麼才能過娘的那一關,拖得越久巧巧肚子越大,娘遲早會發現的,到時候……”宋小蕙沒往下說,就讓聶北去想!

  兩人沉默了好久,聶北想來想去,問題都在干娘身上,只要過了干娘那一關,那什麼問題都沒有!想通這一點,聶北反而輕松了起來!

  宋小蕙一直注意這聶北的神色,見聶北輕松起來她也放心了,忍不住問道,“你想到什麼辦法了嗎?”

  “山人自有妙計!”

  宋小蕙嗔道,“少廢話!快說!”

  “天機不可泄露!”

  宋小蕙垂了兩下聶北的肩膀,氣哼哼道,“可惡的壞蛋!”

  心情輕松起來的聶北色心漸漸萌生,懷中美人清秀可人,如雲似瀑的秀發松散的挽在腦後,幽幽的發香醉人心神,額前幾許散發垂落下來,半遮半掩之間,多了幾分慵懶;一張宜喜宜嗔的嬌靨微微泛紅,煙波彌漫的眸子似有似無的流露著無盡的春情,嬌滴得讓人把持不住,紅潤的小嘴微微噘著,帶著撒嬌的味道,讓人憐愛無比;薄如輕紗似的褻衣寬松松的穿在她凹凸有致的身子上,在朦朧的燈光下,仿佛能看透里面那粉膩的肌膚,從聶北俯視下去,讓他血氣噴涌的是那對越發飽脹的乳峰,豐腴圓潤的乳峰之間擠出那一抹乳溝,若隱若現的綻放在領口的位置,在紫色肚兜的映襯下顯得更加的白膩,讓聶北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更讓聶北上火的是,兩顆微硬的乳頭正隔著薄薄的褻衣擠在自己胸膛上,一種叫欲火的東西在聶北心口點燃!

  而宋小蕙似有所察,特別是她屁股下面那根讓人又愛又恨的東西,此時已經硬邦邦的頂在她股溝上,下身僅穿一件薄如蟬翼的絲綢褻褲,使得那根火熱的東西仿佛已經兵臨城下一樣,那份熱度那份硬度讓芳心微顫的人妻少婦又羞又驚,本來就泛紅的臉蛋頓時而一朵三月的桃花,艷麗得讓人想摘取!

  她不安的扭著腰身挪著肥碩的美臀,一雙誘人長腿含羞帶怯的輕夾起來,本能的作出防御動作,但她躁動的挪移不能改變什麼,反而把聶北全身的欲火都點燃了,聶北一手勾住小蕙姐的脖子,火熱的雙唇索了過去,情動的人妻少婦‘唔’的一聲,讓聶北吻住了小嘴,小嘴不作任何抵擋,反而配合著張開讓聶北的舌頭鑽進檀口去貪婪的索取!

  聶北如飢似渴的索取著小蕙姐檀口里的津液,另一只大手毛毛躁躁的覆到她胸前,激動的握住一只豐腴肥膩的玉乳,萬分珍惜似的溫柔的揉搓起來,軟綿綿的手感讓人愛不吸收!

  “唔……不要啊壞蛋……不行的啊……”宋小蕙嬌媚的喘息起來!

  可是,在聶北這一番撩撥下,人妻少婦渾身臊熱,瘦弱的身子就像抽取了力氣,軟綿綿的被聶北抱住,玲瓏浮凸的胸脯徹底的壓在聶北結實的大手上,又是一陣酥麻……

  才一下子的功夫,深閨少婦便徹底沉淪了,原本嬌嗔薄怒的臉蛋此時緋紅欲滴,眼睛嬌滴滴的睨望著聶北,幾乎擠得出水來,紅唇微張,嬌喘吁吁,吐氣如蘭!

  聶北把她打橫抱上床去,高大的身軀接著便壓了下去,火熱的吻尋准小蕙姐紅潤的小嘴印了下去,小蕙姐也動情的回應著,兩人就如久別重逢的夫妻一樣,彼此如膠似漆的擁吻著,一時間津液交融、舌戰連連!

  聶北的大手從褻衣領口處探進去,手指劃過宋小蕙細膩的肌膚,爬上柔嫩的玉乳,握住其中一只玉乳,五指傳來讓人興奮的粉膩感,讓人恨不得一口咬下去!

  在聶北大手的揉搓下,宋小蕙面若桃花一般艷麗,眼睛越發的媚絲絲,仿佛蕩著一層春水,嫵媚至極!

  聶北脫下她上身的褻衣,露出覆蓋在她玲瓏浮凸的酥胸上的紫色繡花肚兜,其中一只玉乳被聶北大手覆蓋著,另一只玉乳被輕軟的肚兜蓋住,形狀誘人,特別是玉乳頂峰的小葡萄微微突起,肚兜蓋也蓋不住,宋小蕙本能的用手遮掩了一下,欲拒還迎的模樣兒很是嬌媚,卻更加激起男人的欲火!

  聶北堅決的撥開她無力的玉手,也不撩開那紫色肚兜,便張開大嘴‘咬’了下去!

  “唔……”玉乳隔著輕薄的肚兜被咬,雖然聶北疼愛她不會用力,可還是略微感覺到痛,她雙手抱住聶北的頭,甜膩的哀求道,“你輕點……人家還不是你這頭大色狼口中的一塊肉,人家能跑得掉嗎,毛毛躁躁的咬痛人家了!”

  宋小蕙兩只玉乳都遭到攻擊,聶北一只大手在揉搓其中一只,嘴巴卻含住另一只,別有一番滋味的隔著幽香淡淡的肚兜吸允著,含糊不清的道,“唔……姐姐實在太美了,我一見到你就忍不住想吃了姐姐你……唔……而且姐姐的奶子好香,我真想天天這樣子吸著不放,要是有奶水的話就更美了!”

  宋小蕙聞言臉蛋微熱,動作忽然更加的溫柔了,一只玉手在聶北腦後兜著,另一支玉手在聶北側臉輕輕的撫摸著,聲音帶著幾許羞臊和幾絲憧憬的道,“快了,再過些日子應該就會有的了!”

  “唔!”聶北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對誘人的雪峰上,對宋小蕙的話也不怎麼深想!

  宋小蕙儼然自言自語,不一會兒便沉醉在聶北的愛撫、親吻之下,時不時發出幾聲攝人心魂的嬌吟,“唔……哦……哦……”

  當宋小蕙那散發著誘人幽香的肚兜幾乎被聶北口水全部弄濕的時候,聶北不再滿足隔著肚兜行事,但也不脫它下來,只是把它撩起來,兩只雪白圓碩的玉乳微微顫顫的跳了出來,在微弱的燈火下能看到雪白肥脹的乳肌上若隱若現的青青靜脈,整個玉乳在這些靜脈的映襯下顯得越發的白膩肥嫩,對上一些是粉紅色的乳暈,上面點綴著兩顆情動發硬的乳頭,就好像兩顆熟透了的紅葡萄,嬌艷欲滴,引人垂涎!

  面對如此嬌嫩的玉峰,聶北頓覺口干舌燥,迫不及待的抓住一只玉乳親吻下去,瘋狂的舔舐、吸允起來,火熱的舌頭時不時的舔弄那敏感的葡萄,另一只大手則同時握住了另外一團粉膩愛撫輕摸,慢慢的加大力度,最後瘋狂的揉搓起來,把它變成各種各樣的形狀……

  宋小蕙緋紅的臉蛋漸漸變得騷媚起來,一手按住聶北的頭,另一只手按住聶北的手背,微微弓著火熱的身子,輕昂著臻首,微張著紅潤的櫻嘴,急促的喘息起來,“唔……唔……唔……”

  不一會兒,宋小蕙就軟綿綿的躺在床上,火紅的臉蛋看上去嫵媚十足,嬌滴滴眸子充滿了肉欲的色彩!

  212、皇後、公主、國舅夫人

  見少婦姐姐動情難耐,聶北也是欲火焚身,三兩下就把宋小蕙身下那件絲綢褻褲給脫了下來,宋小蕙嚶嚀一聲,小巧圓潤的的玉足弓了一下,修長的玉腿本能的蜷起來,緊緊並攏起來,把那水跡斑斑的誘人肥穴給夾緊了,但聶北還是看到了,肥沃的花田隱藏在濕答答的芳草中央,隨著宋小蕙收夾的動作,水淋淋的陰阜越發的賁起,看是去更加的飽肥嫩!

  見小蕙姐還是本能的害羞,那羞答答的模樣兒和平時潑辣的個性形成鮮明的對比,這對比讓聶北無比的興奮,以世間少有的速度把自己身上的武裝解除,早就按耐不住的龐然大物頓時傲氣十足的豎在半空中,那圓碩無比的鑽頭紫紅紫紅的,馬眼上都流出了晶瑩剔透的液體,可見它見到姐姐潔白無暇的酮體是多麼的想占有她!

  時隔兩個多月,再一次見到這物件,宋小蕙羞臊的同時,一種難以掩飾的渴望流露在媚絲絲的目光中,可是,當聶北掰開她的雙腿,架好姿勢,正准備開始征伐她領地的時候,她才省悟過來,急急忙忙的伸出玉手把住那蠢蠢欲動的暴龍!

  眼看就要殺入城門攻入城池,可以美美的肆虐一番,卻在關鍵時候被刹住,聶北面紅耳赤,急色的問道,“姐姐,怎麼啦?快讓我進去啊,它想你小妹妹了!”

  宋小蕙目光柔媚,芳心一陣掙扎,經過聶北這麼久的撩撥挑逗,她體內的情欲早就被激發起來了,她也很空虛很需要的,但她還是強忍住,略微有些歉意的望著聶北,然後又瞄了一眼幾乎要脹裂的肉棒,她輕咬著下唇兒,仿佛作出一個很大的決定似的,掙扎著起來,把聶北溫柔的推到,她張開雪白的雙腿,在聶北目光灼灼的注視下,跨坐到聶北小腿上,濕淋淋的幽谷和肥碩圓潤的屁股就貼在那里,好不消魂!她一只玉手輕柔的握住聶北敏感的巨柱,另一只手輕輕的把散落下來的秀發挽到耳後,嫵媚的睨了一眼等待服務的聶北,繼而俯下身去,在聶北意想不到的情況下,她張開笨拙的櫻嘴,紅潤欲滴的雙唇慢慢的把聶北的肉身給吞進去……

  “噢……姐姐……我太愛你了!”聶北興奮非常,實在想不到小蕙姐姐竟然肯主動用嘴來侍候,這讓他又是感動又是疑惑,當然,更多的是無盡的興奮,那柔軟的小嘴吞下一般肉身的時候就把聶北爽得幾乎射出來,太刺激了!

  宋小蕙紅潤的小嘴根本無法完全把聶北的巨龍吞下去,只是鼓著可愛的粉腮做最大的努力,巨物塞在嘴里,堵在喉嚨里感覺差點讓她窒息,臉蛋悶得紅撲撲的,那不懂而勤快的勁兒讓聶北幸福無比,雙手不停在她如雲的秀發上撫摸!“姐姐你真好!”

  宋小蕙努力嘗試幾次後,便放棄要整根吞下去的念頭,因為那是不可能的事!

  她便一手撐在聶北大腿上,俯著身子,另一只手扶著命根子的根部,賣力的吞吐起來……第一次用嘴服侍自己心愛的男人,難免生疏笨拙,牙齒時不時碰觸到聶北敏感的鑽頭,讓聶北又痛苦又快樂!

  “姐姐……噢……你的牙齒碰到我……我哪里了……嗯……就這樣……不要讓牙齒刮到它……”聶北輕皺著眉頭耐心教導著!

  宋小蕙彎彎的睫毛一顫一顫的,嫵媚的眸子時不時望一下聶北,留意著聶北的表情,嬌媚的臉蛋也不知道是呼吸不足還是嬌羞使然,就好像熟透的西紅柿!

  但她是個好學的少婦,在聶北的教導下、在她留意聶北表情反應下,她的口舌越來越靈巧,吞吐得越來越銷魂,‘咻咻’聲越來越清晰,也不知道是口舌吞吐的聲音還是她急促喘息的聲音,時不時還能聽到一陣甜膩入骨的呢喃,“唔……唔……”

  “嗯……姐姐真好……唔……”聶北舒爽的躺在那里,激動得面紅耳赤!

  “喔……姐姐你的小嘴真厲害……嗯……小舌頭舔得真爽……對……嗯……就添那里……噢……好爽……”聶北按耐不住喘氣如牛!

  宋小蕙羞不可耐的突出那滿是她口水的肉龍,嬌媚的白了一眼聶北,羞嗔道,“不要那麼大聲啊壞蛋,不然……不然人家不幫你弄了,讓你憋死算了!”

  “好的好的,我聽姐姐的,姐姐快點啊,我忍不住了!”

  宋小蕙再一次把聶北的龐然大物吞進那濕熱滑膩的小嘴里,滑溜溜柔軟軟的小舌頭在聶北鑽頭上好一陣輕掃、纏繞……玉手抓住子孫袋溫柔的撫摸著,玉指有意無意的撩撥一下聶北敏感的股溝,直把聶北的快感推到另一個高峰,爽得聶北渾身一顫一顫的!

  她見聶北很是享受的樣子,芳心也漸漸的少了些難為情,多了些能討好自己男人的成就感,她彎彎的睫毛微微扇動,水汪汪的眸子一眨一眨的,充滿了嫵媚的笑意,時不時睨望一下聶北,仿佛在邀功一般,似乎在說:壞蛋弟弟,姐姐弄得你舒服吧?

  聶北也算爭氣,勉強在宋小蕙的小嘴下堅持十五分鍾,接著就瘋狂的崩潰,聶北‘噢’的一聲吼叫,雙手按住宋小蕙的頭,屁股死命頂起來,在宋小蕙咿呀掙扎中火山噴發,急促的精液大部分直射進宋小蕙的喉嚨深處,然後滑落到她肚子里,還有一些溢出她嘴角,看上去好不淫穢!

  宋小蕙玉手掩住小嘴悶聲咳嗽了一會,然後鼓著小嘴望了一眼聶北,見聶北目光殷切的望著自己,她芳心忸怩,臉色越發紅潤,但還是閉著眸子‘咕嚕’一聲,把檀口里含著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宋小蕙纖柔的身子向前挪了些許,然後膩進聶北的懷里,嬌滴滴的道,“滿意了吧壞蛋?”

  聶北又疼又愛的摟緊她光滑細膩的身子,滿是憐愛的道,“小弟能擁有姐姐是最幸福的事!”

  “口甜舌滑!”宋小蕙甜蜜的嗔道,“人家上輩子欠你這小壞蛋的,為了你什麼羞人的事都做了!”

  聶北邪邪的笑道,“我為了姐姐也做了很多羞人的事啊!”

  “你能做什麼羞人的事?”宋小蕙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聶北淫淫的笑道,“嘿嘿……我和姐姐做那麼多次,難道不羞人嗎?”

  宋小蕙嬌嗔連連,“啊……討厭,得了便宜還賣乖!”

  聶北一手在宋小蕙臀部上方輕輕的愛撫著,另一只手在她粉背上逗弄著肚兜的蝴蝶結,他在宋小蕙臉頰上親了一口,愜意的問道,“姐姐今晚好美好溫柔,而且很主動,我愛死你了!”

  宋小蕙羞澀的把臉蛋兒擠在聶北的脖子彎上,不依的嬌嗔道,“人家別的時候不溫柔嗎?”

  聶北欠揍的道,“我回憶一下看看有沒有!”

  “討厭!找打……看我不咬你……”

  “敢咬你夫君我耳朵……看我不咬你咪咪……”

  “咯咯……壞蛋……唔……你是咬還是吸啊……啊……壞蛋……咬痛我了……”

  兩人在床上翻滾打鬧,好一會兒,聶北敗下陣來,只見宋小蕙騎在聶北身上,趴著身子像個小貓咪一樣,可那紅潤的小嘴兒卻咬著聶北的乳頭,並睨望著聶北,仿佛在詢問:投不投降?

  “喔……娘子饒命……姐姐饒命……娘子美麗動人、溫柔嫻熟、持家有道……是夫君我不知好歹……”聶北幸福的投降了!

  夜已深,聶北擁著宋小蕙躺在床上享受著溫馨旖旎的光景,彼此咬咬耳朵談談情,感覺很幸福!

  聶北逗弄著宋小蕙的秀發,把剛才的疑惑問了出來,“對了,姐姐最近是不是來紅了,剛才怎麼不肯讓我小弟弟和你小妹妹親密接觸呢?”

  宋小蕙臉蛋兒頓時飛上幾許羞澀的紅暈,同時又有些幸福,她羞答答的把小嘴兒湊近聶北的耳邊,羞答答的嘀咕了一句!

  聶北又驚又喜,大手忍不住在宋小蕙依舊平坦的小腹上撫摸著,無比激動的道,“真的?”

  宋小蕙見聶北驚喜交加的樣子,她芳心覺得又是幸福又是甜蜜,乖巧的膩在聶北懷里,溫柔的玉手輕輕覆蓋在聶北撫摸她肚子的手背上,面帶著母性的溫柔,溫柔的道,“娘知道我和你……那個之後趕我回溫家,一個月多月後人家人家又嘔又吐的,我去給單阿姨看,她給我把了一下脈,人家這才知道有了身子!”

  聶北歡喜的在宋小蕙幸福的臉蛋上狂親幾口,樂呵呵的道,“這是我努力耕耘的結果!”

  宋小蕙羞答答的躲在聶北的懷里不接聶北這羞人的話茬!

  但聶北卻沒打算停下來,接著說道,“以後我努力點耕耘,讓姐姐多生幾個,那可熱鬧了!”

  宋小蕙羞臊的嚶嚀一聲,嬌嗔道,“討厭,不和你說了,人家困了!”

  聶北卻興趣不減,接著道,“也努力點在巧巧身上耕耘,讓你們姐妹倆……啊……姐姐別扭……痛……喔……”

  宋小惠松開掐在聶北腰間的玉指,羞不可耐的嗔道,“看你還說,羞死人了!”

  “本來就是嘛,姐姐和巧巧都還年輕……嗯……別……別動,我不說!”聶北見宋小蕙又有些羞不可耐要掐他,慌忙打住!

  見聶北真的不再說了宋小蕙才沒那麼羞,她一直都想有自己的孩子,但她始終未曾想到會和自己的干弟弟有如此孽緣,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的骨肉,而且妹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的,姐妹倆共侍一夫,本身就禁忌非常了,現在更是姐妹同孕,她表面上如何的接受這種關系都好,就是不能說出來,那樣她會羞不可耐的!

  宋小蕙有了身孕,容易犯困,現在像個小女人一樣窩在心愛男人懷里,她心里踏實,漸漸的睡了過去,睡熟之前她嘀咕了一句,“壞蛋,文琴和小菊兒的肚子都明顯的隆起來了,你得有個擔待了……”

  宋小蕙迷迷糊糊的一句卻讓聶北想立即插翅飛回上官縣,一刻也不想多待,這一夜對聶北來說是個失眠夜……

  第二天老早的,聶北就靜悄悄的離開了宋小蕙溫軟的身子,見海棠春睡的姐姐猶帶著甜美的睡姿,聶北忍不住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才離去,在文清妹妹未醒來之前回到她身邊,輕輕擁抱著她,失眠一夜的聶北漸漸的也睡著了!

  當聶北醒來的時候已接近中午,身邊的仙子已杳無蹤影,只有床上猶存淡淡的清香!

  “你的情人走了和你小蕙姐有事先走了,讓我給你留個口信!”

  “嗯?”聶北才發現,鳳鳴倩危襟正坐在床邊上,見聶北醒來,她臉蛋泛起一層紅暈,煞是好看,她仿佛偷看暗戀男生被發現的小女生一樣,羞赧的要起身,聶北連忙抱住她柔軟的腰肢,歡喜的笑道,“我的情人正被我抱著呢!”

  鳳鳴倩腰肢被聶北輕輕摟抱著,敏感的她緊張之下呼吸頓時有些紊亂起來,身子有些生硬!

  鳳鳴倩身材圓潤高挑,在二十一世紀,絕對是模特的范兒,面容絕麗,酥胸飽挺,腰身柔軟而苗條,一雙玉腿筆直而修長,站著高雅坐著文雅,不知道她能不能入得廚房,但絕對出得廳堂!

  聶北緊緊的貼住她的粉背,感受她身子的溫柔,嗅著她身上清幽的體香,聶北心曠神怡的調笑道,“倩兒是不是想我了?”

  鳳鳴倩紅著臉毫不拖沓的道,“沒有!”

  “那倩兒怎麼坐在我的床上呢?是不是想對我圖謀不軌?”誰都知道聶北說的圖謀不軌是‘圖’那方面的!

  聶北炙熱的氣息從背後吹向她脖子、耳後這些敏感的地方,鳳鳴倩臉蛋更紅了些,從背後能看到她粉致致的桃腮也染上了一層酡紅,難得聖女懷春,自然是無比的誘人!

  “我……我要你管!”鳳鳴倩羞得慌,大力掙開聶北的糾纏,站在床邊輕嗔薄怒的睇了一眼聶北,沒好氣道,“聖上知道你在我們這里,老早就派人來宣見了,被我攔下來,還在外面等候呢,要不是想讓你多睡一會,我早就揪醒你了!”

  皇帝的宣見使也被攔下來?看來花月閣的地位還真有些懸殊!不過,聶北不知道的是,皇帝對他可是尊崇無比,絲毫不敢有半點打擾或許不敬的地方,那麼他派來的人又怎麼敢一大早擾他清夢呢?

  聶北真不知道那皇帝詔見自己有什麼事,但聶北還得應詔!

  聶北洗刷完畢後對站在院子里發呆的鳳鳴倩告辭道,“倩兒,我走了,和小鳳凰她說一聲,我想她!”

  鳳鳴倩羞啐一口,沒好氣的轉過身去,丟給聶北一個背影!

  聶北實在想不明白女人的心思,之前心態還蠻不錯的,現在又別扭起來了,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她生氣了!

  聶北卻不知道,初為人婦的鳳鳴倩是多麼想那奪走她身子的男人多給她些關懷,她內心也想有個強有力的臂彎擁著她入眠,但昨晚聶北卻和溫文清卿卿我我,鳳鳴倩是聖女,但始終是女人,終免不了吃味!

  聶北出到外面才發現,皇帝的車架竟然來了,而立在車架邊侍候了很多侍衛、太監,而領頭的是皇帝身邊的老太監,他疑惑的望著聶北走下步階,只見聶北面部剛陽帥氣、氣度不凡,活脫脫一個美男子,心想:宮里那些兔崽子都好兔爺兒,這位要是淨了身送進宮里的話,估計是個搶手貨!

  聶北要是知道這老太監思想如此齷齪的話估計殺了他的心都有,不過他不知道,還面帶微笑的拱手施禮道,“在下聶北,讓公公久等了!”

  “啊?”老太監驚愕失聲,接著就是一陣慚愧,暗想:也不知道上天使者知道不知道自己心里所想,要是知道的話那自己可就慘了!

  錯愕片刻,老太監醒悟過來,本來挺直的腰身躬了下去,態度恭謹非常,“聖上喚老奴小德子,天使亦稱老奴小德子便可!”

  “德公公客氣了,讓公公久等多時,聶某人慚愧!”聶北知道,閹人骨子里都很自卑,最需要的就是別人對他們的尊重,身為皇帝身邊的寵信太監,權力還是不小的,說些好聽的話,給些尊重,拉近彼此的關系,對聶北來說有好處沒壞處!

  老太監見皇上尊崇無比的天使對自己禮讓有加,讓他渾身舒坦,老臉越發的和善,神色愉悅的道,“老奴不敢叨擾使者清修,能等待使者是老奴的榮幸!”

  繼而,他把聶北迎上車駕,浩浩蕩蕩的向國舅爺蕭府駛去……

  時隔兩個月,聶北再一次出現在蕭府門口,待遇卻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之前被一個都尉攔下,死活不讓進去,現在卻恭恭敬敬的相迎,實在有些啼笑皆非!

  聶北不是小肚雞腸的人,對之前的事倒不怎麼放在心上,可那都尉見上次拒絕的人果然是皇上的救命仙人,他的心不由得有些苦,心想,這次估計沒什麼好果子吃嘍!

  聶北正欲昂首進入蕭府,一架豪華的馬車便接著停了下來,從馬車上走下來意個虛肥的年輕人,聶北一眼就認出他來,正是上次在樓船燈會上為了文清妹妹和自己發生些許不愉快的小侯爺蕭邦!

  他也看到了聶北,他眼神狂熱的望著聶北,讓聶北渾身泛起一陣雞皮疙瘩,但見他熱情的奔了過來,當先一句就是,“你什麼時候帶我飛一下啊?”

  “見過小侯爺!”德公公不敢有絲毫怠慢的施禮問好!

  蕭邦沒把他的態度和話語放在心上,直接過濾掉,只是狂熱的和聶北套近乎,那個熱情真讓人吃不消,之前那一絲半點的過節早就丟到爪瓜拉國去了!

  聶北大感吃不消,連忙答應道,“好好好,到時候帶你飛一圈!”

  見聶北答應了,他心花怒放,一邊親切的帶著聶北往府里走一邊和聶北胡扯,德公公只能躬著身子綴在後面!

  拐過一間涼亭時,蕭邦貼著聶北耳邊小聲詢問道,“我皇帝姨父和我皇後阿姨說你是神仙,是不是真的?”

  蕭邦沒等聶北回答,便又迫不及待的道,“你既然是神仙,是不是有什麼仙丹之類的長生不老藥啊?給點我咧?”

  聶北自認厚顏無恥到極點了,可見到眼前這廝後,聶北不得不承認一山還有一山高!

  蕭邦見聶北抿著嘴不答話,他似乎也覺得仙丹那玩意過於珍貴,神仙也未必都有,他便又道,“沒有仙丹不要緊啊,那總有些神奇的丹藥吧?給我些嘛?”

  “……”聶北耐著性子道,“怎麼個神奇法啊?”

  “就是……”蕭邦見德公公豎著耳朵偷聽,他回瞪了一眼,德公公訕訕的退了幾步,他才心滿意足的附在聶北耳邊小聲道,“就是讓人能夜御十八女的那種丹藥呢?”

  聶北的臉以見得著的速度布滿黑线!暗想:神仙都會煉偉哥嗎?這夯貨,果然是個淫蕩的家伙,還真能想啊!

  見聶北黑著臉,蕭邦訕訕然,討好的笑道,“呵呵,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神仙都不需要那玩意的……那你有沒有吃得讓人玉樹臨風的仙藥啊?”

  聶北望了一眼蕭邦,這廝長得還勉強,起碼還對得住大眾,就是身材虛肥了些,眼皮給人一些水腫的感覺,眼珠微紅,顯然是夜生活頻繁所致,一身華衣錦裘,和衣冠禽獸沾些邊!這家伙竟然還想玉樹臨風?聶北忍不住露出一陣笑意,哂道,“小侯爺已經儀表堂堂一表人才了,走上街一定會讓那些三姑六婆之類的大媽自覺形穢的閃開,美女芳心暗戀,我左看右看,小侯爺已經英俊得無可挑剔了!”

  三姑六婆之類的大媽見到他當然速速閃開,他可是有了名的小霸王,躲得就躲,不然一身騷!

  蕭邦卻沒點自覺,見聶北稱贊他,他露出一副‘還是你有眼光’的神色,怡然自得的整理一下衣襟,不無遺憾的道,“世間還是少有仙使這樣的眼光啊,我的優點外面的人都沒一個能發現到,連我娘親她也和外面那些人一樣,就知道抓我的痛腳,整天就知道訓導我,哎……還是仙使你有眼光啊!”

  聶北愕然一會兒,繼而厚著臉皮道,“他們不會欣賞嘛,沒關系,我欣賞你!”

  蕭邦頓時把聶北引為知己,而這時候也快到了正廳,蕭邦停下腳來,繼而神神秘秘的在聶北耳邊道,“什麼時候有空我帶你去見識兩位名動大趙的花魁!”

  才說完他就溜了,看來他還真是反叛的主,根本就不想見到那些長輩。不過他說兩位名動大趙的花魁應該就是媚媚姑娘和菲菲姑娘了!

  聶北苦笑,這時候德公公迎上前來,繼而在大廳門外高聲宣道,“啟稟皇上、娘娘,仙使帶到!”

  片刻,穿著紋金龍常服的趙志和皇後帶著六個人迎了出來,也不等聶北施禮,便親熱的執著聶北的手和聶北一同進入內廳!

  皇帝身後幾個都一臉的詫異,實在想不到皇帝對聶北竟然如此的厚愛,更讓他們詫異的是,面對皇帝這等禮遇,聶北竟然臉色淡淡,一臉的平靜,他們都暗想:不管他是否真是仙使,但就這份榮辱不驚的修為,便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進到廳內,賓主落定,聶北才開始留意在座的每一個人,皇帝就不說了,兩個月不見,他精神看上去不錯!

  坐在趙志左邊的女人……准確點來說是女孩,聶北不認識,不過她清秀脫絕的眉宇間和皇後娘娘蕭如玉隱隱有幾分相似,聶北猜想她可能就是趙志和皇後蕭如玉所生的小公主,年齡和小潔兒差不多,儼然一個唯美畫中的古典嬌美少女,亭亭玉立的身姿,精致得像藝術大師精雕細刻的瓜子臉,白嫩嫩的,十分可人,讓人忍不住想親上一口,感覺一下是怎麼個滑嫩!

  小公主自然是大部分遺傳了她娘親的基因,就連正在發育的酥胸也形狀可觀,裊裊而坐的身子繃得直直的,豐潤的小屁股圓圓翹翹的,把小襦裙繃得圓乎乎,真是青澀的小蜜桃,雖然沒有熟透,但她有成熟女人該有的玲瓏浮凸、曲线婀娜之感,又有少女那苗條纖柔之美,當真誘人得緊!

  不過,少女目光俏皮大膽,靈氣十足,想必是個調皮任性的主兒,或許是個古靈精怪的家伙!此時她看上蠻乖的,估計是皇後娘娘管教得比較嚴吧!

  坐在趙志右邊的自然是大趙母儀天下的皇後蕭如玉,如雲的秀發綰疊在頭上,梳了個繁瑣、少見但看上去十分高雅的高髻,在發根處別著金銜碧玉華勝,一支黑玉步搖恰當的橫插在發根處,穿透明珠的流蘇垂吊在她精致的耳邊,使得她典雅高貴的氣質更加的迷人!綰起高髻,露出她雪白的脖子和光潔無暇的絕世容顏,聖潔端莊的臉蛋化了一層淡妝,看上去白里透紅,散發著柔和的光澤,明亮而讓人不敢直視的眸子帶著攝人心魂的光彩,性感的雙唇像極了兩瓣花瓣,輕輕抿住,給人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感覺,但她渾身散發出來的魅力又讓聶北浮想聯翩,總忍不住想要把高高在上的她給征服才行!

  因為不是大型的活動,皇後沒有穿那隆重的鳳冠,穿著顯得高貴典雅,上身是一件明黃色紋邊對襟底衣,一件繡飛鳳的錦紅抹胸比甲,柔軟的質地把一國之母那傲人的酥胸包裹得鼓隆隆的,真誘人犯罪。

  酥胸下圍著一件青翠的護腰,把皇後娘娘纖柔的腰肢給勾勒出來!

  下身一件鵝毛黃的襦裙,褶皺層疊,把一雙筆直修長的玉腿給藏在里面,皇後娘娘安坐在位,雙手交疊在小腹下方,顯得典雅大氣,端莊賢淑,把一個年介不惑的成熟夫人那種韻味盡顯無遺,讓高高在上神聖不可侵犯的皇後娘娘多了些許柔媚,給人和藹可親的美感!

  聶北暗想,皇後娘娘果然雍容華貴、大氣端莊,能把這一國之母抱上床去在她豐腴誘人的身體里放縱耕耘的話死都值!

  但聶北從她望向自己的眼神里能看得出,她似乎對自己有些戒備,聶北一時間也不知道她戒備自己些什麼!

  皇後娘娘蕭如玉的旁邊坐著一對夫婦,男的五十左右,保養得不錯,容光滿面,也不知道是不是聶北眼花,又或是他神色就本是那樣,竟然給聶北一種未語先笑的親和感,要不是他老辣的眼睛精光閃閃的話,聶北還真被他和藹的神色給蒙了呢!

  聶北暗想:在朝堂上能和李將軍分庭抗禮的主,這等老奸巨猾的權臣,‘和藹’二字估計沒他份,幾乎可以劃定他是個圓滑的家伙了,或許說是個典型的笑面虎!

  他自然是蕭如玉的大哥,也就是國舅爺,蕭邦那廝的老子!

  他身邊安坐著一個婦人,應該就是蕭夫人了,也就是蕭邦的母親,一個四十出頭的女人,但第一眼望去,卻儼然一個二三十歲的少婦一般,穿著一件合身的對襟短袖對襟,外披一層透明的肩紗,把露出來的香肩、藕臂輕輕遮掩,圓潤細膩的香肩、潔白晶瑩的藕臂在輕紗下若隱若現之間更加吸引人!

  難得的是蕭夫人保養有方,梳了一個慵懶而貴氣的墮馬髻,精致的臉蛋珠圓玉潤,一臉的貴氣,露出的手腕白皙細膩,十指纖纖,給人一種不曾沾染半點塵煙之感。她直腰挺胸而坐,酥胸嬌挺高聳,渾圓玉立,曲线婀娜,身姿豐腴,是個難得的大美人,更是一個成熟誘人的貴婦,是一個讓聶北看一眼就忍不住猜測她羅裙里面的風光的女人!她到沒有像皇後蕭如玉那樣懷著戒備的眼神,但也不怎麼熱情!

  廳內包括聶北在內,也就六個人而已,但也只有聶北算是一個外人!

  皇帝趙志先後給眾人介紹聶北,待婢上茶後便彼此寒暄起來!

  213

  趙志對聶北依然不死心,總想把聶北時刻留在身邊才好,在他看來,多靠近聶北就等於多靠近神仙一樣,所以他在寒暄中多方暗示,想聶北在他身邊效力,但很可惜,在聶北眼里,他趙志顯然比不上家里那些嬌滴滴的美女們,所以不是裝糊塗就是婉轉推辭。

  而蕭國舅這時候卻出聲道,“仙使無心世俗繁瑣,一心求仙逐道,卻又關心黎民疾苦,實乃我大趙之福!”

  蕭國舅可沒有趙志那麼執迷於求仙問道的事,而且他也不認為聶北是什麼神仙,但他無法改變趙志的態度,那麼他對聶北也只能恭敬有加,而且,他也摸不清聶北的深淺,於是想來個兩邊通吃,先恭維一下聶北,接著又道,“而皇上身為九五之尊貴為天子,整天為天下黎民勞心勞累、嘔心瀝血,和仙使一樣都是仁心可鑒,感動蒼天,仙使若能和聖上一起同心同力的話,可謂感天動地!”

  蕭國舅這老油條雖然表面贊自己,實質是借自己來拍趙志的馬屁,然後順便的幫趙志說話討好趙志,聶北心里忍不住大罵老狐狸,拍馬屁的功夫已經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大舅子的馬屁拍得趙志他渾身舒坦,臉上愉悅的神色掩都掩不住,還不忘遞給大舅子一個贊賞的眼神,然後目光灼灼的望著聶北,等待聶北的答復!

  聶北暗地里想道:說那麼多廢話干什麼呢,讓神聖不可侵犯的皇後娘娘給我睡一晚,我什麼都答應你!

  聶北心里想得齷齪,嘴上卻答得漂亮,“事關百姓,我聶北怎敢推辭!”

  趙志見聶北答應了,心下歡喜,神色也愉悅,但聶北卻轉而說道,“不過……”

  蕭皇後之所以對聶北懷有戒備,是因為她對神仙鬼怪之類的東西部怎麼感冒,而且也不相信聶北是什麼仙使,而問題就在於趙志信,而且十分的信,賢淑敏慧的蕭皇後自然而然的認為聶北和那些神棍一樣,是在蒙蔽皇帝,從而牟利!

  丈夫有很多缺點無法改變,蕭皇後也知道,但她總想盡力去彌補那一份的不足,或許在他犯下錯誤的時候去包容他,但那都是不可改變的,誰能把一個腦子缺根弦人變精明呢?她不行,所以她一邊努力做好皇後的本份又一遍努力的去影響自己的丈夫,可她失敗了,一次次的失敗,自然就是趙志一次次的在犯昏庸的錯誤,見多了,蕭皇後自然十分敏感,對那些阿諛奉承、陽奉陰違、裝神弄鬼來糊弄趙志的人,她都是深惡痛絕的,她這樣認定的時候,即使聶北救過她也不能讓她有多少好感!

  見聶北清高這麼久,終於露出狐狸尾巴,吊足丈夫的胃口然後談條件了,果然都是如此!蕭如玉神色冷峻,剛才還寧靜祥和的目光頓時聚焦起來,凌厲的盯住聶北,頗有些‘我看你能耍出點什麼花樣來’的味道!

  但趙志的態度卻截然相反,連忙對聶北道,“仙使有什麼條件盡管說出來,朕無不答應!”

  蕭皇後一陣氣苦,小嘴微微張了張,最終還是沒有出聲,因為趙志興在頭上,聽不進她的勸,不然也不會在治國之策上昏招連連!

  我要你母儀天下的老婆和我睡你答應嗎?聶北腹誹著,嘴卻道,“我答應皇上,只要皇上有所求而我力所能及的話定不推辭,而我的條件也很簡單,就是我可以幫皇上做些利國利民的事,但我不會時刻呆在皇上身邊,我不想受到約束,我只想做個閒散人而已!”

  聶北的話讓蕭如玉愣了愣,她實在想不道這神棍的條件會是這麼簡單,在她的腹誹里,聶北的條件應該是錢財、官位、爵位這些利祿才對的,而現在他提出的條件……也是在太出她的意料,一時間她有些迷茫,但對聶北的戒備卻絲毫未減,在她心里,趙志只要一天把聶北當做仙使,那麼聶北就一天都是神棍,都是在蒙蔽她丈夫,這樣的思想下,她對聶北始終沒多少好感!

  趙志卻大喜過望,因為聶北的條件實在太不算條件了,他要的是聶北認可他,在必要到時候幫助他,能加快他和天上神仙交流,那就OK了,他才不管其他呢!“朕答應你,而且朕要賜你一塊金牌,能暢通無阻的會見朕,即使皇宮大院也無需通報!”

  “皇上……”

  蕭皇後連呼出聲,本想阻止,聶北卻怕趙志反悔似的,連勝謝恩,“謝皇上!”

  趙志見聶北心喜他的恩賜,他歡慰的笑了起來,絲毫沒注意到蕭皇後那幾乎可以把聶北給殺了點目光,他對聶北親切的道,“仙使無需客氣,這是朕想了好久才想到要送你的禮物!”

  趙志把金牌遞給眼珠子精靈靈的小公主,“靈兒,你親手送給仙使!”

  小公主原來叫趙靈兒!

  看著趙靈兒裊裊的站起身子,水晶一般晶瑩剔透的玉手捧著一塊大小適中的金牌娉娉婷婷的步過來,可謂蓮步生香,美妙迷人!

  金錢現在對聶北來說不算很迫切需要的,那東西夠用就好,權力才是聶北想要的,而這皇帝的御賜金牌卻實實在在是個好東西,有了這麼一塊東西,也就有了特權,可以避免好多不必要的麻煩,聶北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聶北從她手中接過金牌的時候,難免碰觸到她那雙水晶般晶瑩剔透的玉手,細膩柔滑的手感讓聶北心頭酥了一半,還有一半熱騰騰的!

  小公主從新歸位,聶北的心也勉強安定下來!但聶北在趙靈兒近身時那失神的表情卻落入了蕭皇後和趙志的眼中,蕭皇後自然是大皺眉頭,反正她認定聶北是蒙蔽丈夫的‘壞人’,看他每一個動作自然都有潛意識的抗拒!

  但趙志卻不一樣,他見聶北望向自己心愛的女兒時目光爍爍,顯然有路,他神色不由得變得有些高深莫測起來,撫著頜下的長須望著聶北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

  蕭皇後不待見自己,聶北也沒辦法,在這種情況下,聶北也不可以討好也不刻意制造敵對氣氛,硬是憑著他超前、繁雜的見識,和趙志、老狐狸兩個侃侃而聊,超前的見識和別開一格的獨特見解每每讓趙志和蕭國舅這老狐狸茅塞頓開,禁不住拍手稱善,就連對聶北抱有戒備的皇後娘娘蕭如玉也漸漸的融入到交談中,有時候咀嚼著聶北的話,她臻首也不知不覺的連連點頭!

  而蕭夫人卻是盯著聶北,猶是好奇的打量著眼前這個神奇的英俊小伙子,總免不了對自己那不爭氣的兒子感慨兩下子:要是邦兒能有他一半修為和學識我也就不用整天替他煩心了!而且看他侃侃而談的模樣,頗有當世大儒風范,也不像邦兒上次從上官縣回來所言那般的囂張跋扈啊!定是那不爭氣的孩兒斗不過人家然後在自己面前搬弄人家的是非!

  聶北妙語橫生、字字珠璣,氣氛融洽了不少,不過好景不長,趙志本想和聶北在一起談天論地的,但身為一國之君,有些時候也實在是忙了些,這不,一個小黃門急匆匆的進來稟報,說京城李將軍和蘇丞相發來密報,有十萬火急的軍情要稟報,他就是再怎麼昏庸也不能無視某些危急,現在這個時候,估計是北方突厥又有異動了!

  軍國大事,皇帝不敢怠慢,身為朝廷重臣的國舅爺自然也不會輕松,兩人臉色森嚴的走了,大廳里頓時剩下聶北和皇後、小公主還有蕭夫人四個!

  皇後蕭如玉妙目瞟向聶北,很是莊嚴,也很直接,“你才華橫溢,為何需要‘仙使’這麼一個噱頭故弄玄虛來魅惑皇上呢?”

  聶北也很嚴肅的道,“我管不了別人叫我什麼,在我看來不外是一個稱呼而已,而且‘仙使’‘先死’,我想還是遲點死好,娘娘也覺得仙使不好聽的話就叫我聶北吧!”

  小公主‘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吹彈可破的臉蛋兒笑起來的時候有兩個很好看的小酒窩,那雙會說話的眸子在笑的時候很自然的彎成兩個小月牙兒,她毫無約束的嬌笑給人一種天真活潑的魅力,同時亦讓人覺得靈氣十足的神色帶著古靈精怪的個性!

  皇後臉色一收,略帶幾許嗔怪,“靈兒!”

  趙靈兒銀鈴般的吃笑戛然而止,從靈氣逼人的小精靈一下子變成乖巧可人的乖乖女,這一下子的善變讓聶北有些反應不過來,見聶北愕然的模樣,趙靈兒又忍不住想笑了,待見到娘親一副慈嚴的臉色,她俏皮的呶著紅嘟嘟的小嘴兒,嬌哼哼的橫了一眼聶北,青澀的小蘿莉那一眼竟然隱隱有勾魂奪魄的味道,聶北不得不感慨:小蘿莉還是很有魅力的,特別是她和她美艷驚人的娘親坐在一起的時候,一個嬌美清麗,一個成熟嫵媚,兩相映照,魅力提升好幾個檔次,真教人無法把持!

  蕭夫人美目瞥了一眼有些不滿的皇後,她仿佛沒發現似的,嫣然笑道,“我看你自進來便沒有自稱過仙使,仙使是皇上對你的稱呼,我不敢妄稱,所以我還是叫你聶先生吧,可好?”

  蕭夫人這句話頗有替聶北說句公道話的意思,婉轉的表達出仙使是皇帝趙志一廂情願的稱謂,不管聶北的事!聶北對成熟豐腴的蕭夫人投去感激的目光,欣然點頭道,“聶某常想,古人常言,只羨鴛鴦不羨仙,為何?人有七情六欲,神仙卻須得無欲無求,在我看來,神仙和行屍走肉的死人有何區別?倒還不如踏踏實實把人的一生過完來得無憾,娘娘和夫人以為呢?”

  蕭夫人見聶北話已至此,便也知道,此人對某些東西的理解果然非常人可比,當下嫣然一笑,美目脈脈的望著聶北,頗為欣賞!但她卻不知道,她那明慧動人的目光卻讓聶北思想更齷齪!

  蕭皇後咀嚼著聶北的話,不由得在心里暗嘆:一個二十上下的人都能看透的東西,他卻看不透,還痴迷的求仙立道……哎……

  聶北婉轉的表達了所謂‘仙使’的問題,蕭皇後心中的戒備少了些,但總有些別扭,便也不再多話!

  蕭夫人見蕭皇後神色稍緩,便道,“聶先生,下人備了些酒菜,聖上和我家老爺既然有事急走,那就由我們這些女流來招待你了!”

  蕭夫人是蕭皇後大哥的夫人,姑嫂兩人平時幾乎無話不談,關系很是親密,在這樣的場合,蕭夫人和蕭皇後就如姐妹一般,沒有那些君臣的虛禮!

  成熟美艷的蕭夫人親口邀請,聶北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何況,還有蕭皇後和小公主這對人間極品的母女花作陪?

  不過,這次飯局本身就是按照國宴來擺設,豐富則豐富,但桌大人少,而且又食不能言,連靈氣活潑的小公主也規規矩矩的抿著小嘴咀嚼,粉腮咕嘟嘟的,好不可愛!聶北雖然無所顧忌,但也不好意思當個沒修養的人,便悶頭吃飯!

  讓聶北郁悶的是,飯後便被送客了,站在蕭府門前,聶北不顧那點頭哈腰的都尉,而是苦笑的看著折身而回的德公公,郁悶的想道:這到底是請客還是進賓館啊?

  聶北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欲走,蕭邦卻神不知鬼不覺的溜到了跟前,神神秘秘的道,“仙使沒什麼麻煩吧?”

  聶北奇怪的道,“我能有什麼麻煩?”

  蕭邦左看右看,見聶北好好的,他不由得嘎嘎稱奇,“靈兒那小魔女難道轉性了?”

  “嗯?”

  “你沒被她整蠱就好,趁她被我姑姑管著不敢出來之前我們快走!”蕭邦不由分說便熱情的把聶北扯上他專用的馬車,“走,今天我做東,請你到萬芳閣聽媚媚姑娘彈彈琴、唱唱曲兒,那媚媚姑娘可美了,我……”

  “下次吧!”聶北這時候只想趕快回上官縣,至於那些藝館、妓院聶北真沒多少興趣,即使里面有一個天仙一般的女人也一樣,因為上官縣還有更多的美女老婆等著,他心若火燎!

  在聶北的指引下,馬車穩穩當當的停在花月閣秘密據點大院前門,蕭邦猶未死心道,“仙使真的不去?媚媚姑娘和菲菲姑娘她們……”

  這時候鳳鳴倩裙帶飄飄的走出大院門階,大大的眸子直直的盯著探出車門的蕭邦,氣哼哼的道,“小侯爺要去哪啊?”

  214、花月閣女人(1)

  “啊!”蕭邦驚愕的看著婀娜多姿的鳳鳴倩,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心虛的道,“明倩你也在啊,呵呵……真巧,我當然是回家啊,我娘還等我請安呢!”

  鳳鳴倩對蕭邦的人品有足夠的認識,見他言不由衷的樣子便哼道,“那還不快去,要不要我先給夫人匯報一下啊?”

  “不用不用!”蕭邦見到鳳鳴倩就好像老鼠見到貓一樣,很沒義氣的丟下聶北就坐著馬車絕塵而去!

  “……”聶北好一陣錯愕!

  鳳鳴倩見聶北目光呆呆的望著蕭邦遠去的馬車,還以為他念念不忘呢,不由得冷冰冰的哼道,“這麼想去怎麼追去啊,要不要我備輛馬車給你追上去啊?”

  聶北理直氣壯的道,“他回家我跟著去干什麼啊!”

  “他在青樓的時間比在家的時間多,他剛才還邀請你去的呢,怎麼,他丟下你不帶你去你不高興啊?”鳳鳴倩最看不慣就是蕭邦那紈絝的作風,見聶北和他走到一塊去,芳心好一陣惱怒,氣呼呼的!

  聶北義正詞嚴的道,“我聶北怎麼會去那種地方呢,剛才他要敢多說一句我准揍扁他,好在倩兒你出來得早,不然我就要動粗了,准打得他娘也不認識他!”

  鳳鳴倩清澈的眸子瞟了一眼聶北,沒好氣的轉身往回走,好不忘嬌哼一聲,“哼!”

  聶北涎著臉追進去,“咦,倩兒,剛才他怎麼好像很怕你的樣子?你和他很熟啊?”

  鳳鳴倩見聶北皮端端的樣子,她氣消了不少,橫了一眼聶北後清脆脆的道,“之前這一帶的俏寡婦、小媳婦都被他騷擾得不敢出門,那時候當街非禮那些小媳婦好幾次都被我碰到,被我狠狠的修整幾次,回家又被夫人用嚴加訓導,現在倒好了不少!”

  聶北無語,暗想,蕭邦那廝還真他媽的的有才!“聽你的語氣,好像你和蕭夫人還蠻熟的嘛!”

  “夫人團默認的規矩是三位夫人掌控,分別是將軍夫人、國舅夫人、丞相夫人,而我師傅是特殊的一個存在,嚴格來說,夫人團是將軍夫人、國舅夫人、丞相夫人和我師傅四個人掌控,所以我師傅和其中三位夫人很要好,只是這些年來我師傅一直呆在京城,很多事務都全權委托我來代理,所以我和三位夫人的關系還算不錯!”

  聶北聽了暗自詫異,同時也在想,怪不得蕭邦那廝見到倩兒會丟梨走嘍!

  鳳鳴倩走在聶北前面,裙擺姍姍,美臀一搖一擺、柳腰款款,倩影纖纖,別提多迷人,跟在她後面還聞著淡淡的芳香,讓人心曠神怡,聶北本來還有心交談,不一會兒便知記得盯著前面那藏在裙子里一扭一擺的美臀,也不知道鳳鳴倩忽然停了下來,他便直愣愣的撞了上去!

  鳳鳴倩被聶北撞得一個趔趄,聶北驚醒過來,眼疾手快,大手橫腰摟住差點跌倒的鳳鳴倩,鳳鳴倩禁不住‘唔’的一聲嬌呼,待兩人穩穩站住的時候她便“壞蛋,我明天要走了!”

  聶北雙手霎時間環著鳳鳴倩纖柔的柳腰,把她香馥馥的身子擁入懷中,見懷中美人兒玉面桃腮,聶北越發疼愛,“倩兒你要去哪啊?”

  鳳鳴倩身心才交付給聶北,轉眼就得離開靈郡北上,離開自己心愛的男人,她難免哀怨離愁,目光脈脈的迎望著聶北雙眼,痴痴的道,“大趙如今內有白蓮教為禍,外有突厥窺覬,今秋可能飲馬南下,師傅讓我返回京城坐鎮,極力防止白蓮教趁突厥南下之際在京城搗亂,更要和將軍夫人、丞相府夫人兩個協商諸多事宜,所以……明天一早我就要上京城去!”

  聶北摟緊鳳鳴倩凹凸有致的身子,不舍的道,“你上京城的話我得好幾個月都見不到你,我不想你走,我去讓小鳳凰叫別人去!”

  鳳鳴倩見聶北氣哼哼的把師傅叫作小鳳凰的時候鳳鳴倩莞爾一笑,芳心又是甜蜜又是羞澀,歡喜的是聶北對自己的不舍和愛戀,羞澀的是她又想起了師徒倆和聶北的關系!

  鳳鳴倩細聲道,“師傅也會去的!”

  “唔?”

  鳳鳴倩見聶北臉色呆呆的,不由得嬌嗔道,“我和師傅都會回京城的,傻瓜,人家說話那麼難聽的明白嗎!”

  聶北有些蕭索的道,“你們都走了,就丟下你夫君在這里,怎麼忍心啊!”

  鳳鳴倩臉色微微泛起一層暈紅,雙手情動的纏上聶北的脖子,嬌媚的睨了一眼聶北,吐氣如蘭的道,“要不……要不你和我們一起去京城好不好?”

  “這……”聶北為難了!

  鳳鳴倩神色一黯,無奈的道,“人家也是隨便說說而已!”

  “倩兒你放心,我處理好這邊的事情後就到京城找你!”

  鳳鳴倩輕輕的點了點頭,離愁不散的眉黛緩緩舒展,用略帶歡愉的語氣道,“京城的事處理完了我也找你!”

  “找我干什麼啊?”聶北忽然邪邪一笑,“不會是……”

  鳳鳴倩見聶北笑得邪邪的,臉色不由得一紅,輕啐道,“找你個思想齷齪的壞痞子殺了!”

  聶北賤賤的笑道,“嘿嘿,哪里還用找啊,現在我就在倩兒你柔軟的懷里,倩兒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夫君我也反抗不了!”

  “噢!”聶北一聲慘叫,兩眼十分無辜的望著掛著得意微笑的鳳鳴倩,“倩兒你還真下得了手啊!”

  鳳鳴倩紅著臉挑著眼撅著嘴,不無吃味的道,“昨晚一個小賊潛入一個客房里干壞事,被女主人懲罰了,今天我也學她,掐死你個壞胚子!”

  “……”做賊心虛的聶北頓時啞口無言,本以為昨晚對小蕙姐做的事神不知鬼不覺的,卻不想鳳鳴倩卻知道,饒是他臉皮夠厚也禁不住有些發熱!

  能讓聶北這麼一個厚臉皮的人忍不住臉紅臉熱,露出訕訕然的神色,鳳鳴倩也算是解氣了,而且她也知道,要不是這壞蛋濫情的話自己也不會失身給他,也就不會成為他的女人,很多時候,有些事,真說不清楚是好還是壞,不是嗎?

  要是以前的鳳鳴倩,她怎麼也不會寬容聶北和宋小蕙姐弟倆的交合,即使倆人只是名義上的姐弟!但現在她覺得自己已經沒有資格去指責別人什麼,因為自己和師傅師徒倆一起在聶北身下承歡也很丟人!

  鳳鳴倩倒也想得開,她輕輕推開聶北,細聲道,“好了,人家又不說你什麼,人家只想你以後對我好點而已,還有,對師傅也要好點!”

  聶北霸道的說道,“那當然,你和你師傅都是我聶北的女人,此生無法改變,也別想逃出我手掌心!”

  鳳鳴倩情不自禁在聶北臉上親了一口,嬌嫩欲滴的紅唇輕輕一碰便飛快的分開,她便紅著臉低著頭走了,羞答答的聲音飄了過來,“去吧,師傅說你回來就叫你去見她!”

  “喂……才這麼一下你就……”聶北望著羞不可耐的鳳鳴倩飛快的走入房間,啪的一聲關上了門,他唯有苦笑!好一會兒,他又忍不住輕輕的笑了起來,暗想:真想不道,聖女也這麼容易害羞!

  聶北當然不會害羞,但他也不想想,作為花月閣的據點,暗地里放哨的花月閣女弟子可不少,雖然看不見,但周圍少說也有好幾雙眼睛看著他和鳳鳴倩卿卿我我呢!鳳鳴倩在他身邊的時候芳心紊亂、腦袋迷糊糊的,也只有回到房間里她才清醒過來,想到那羞人的纏綿被人看去了,她臉蛋頓時如火燒一般,恨不得找個地方去鑽!

  聶北來到鳳凰房間的門前,摸著微微濕潤的臉,輕輕的咳了幾下,“咳…咳…咳…”

  “門沒閂,進來吧!”

  聶北推開門進去然後把門輕輕掩上!

  房間里的光线不是很好,微微有些暗,聶北進去一會兒後才慢慢適應過來,房間布局十分簡練,分內房和外房,外房一張桌子四張椅子,再沒其他,可見這房子並不常住人!

  外房和內房隔著一層紗幔,透過紗幔隱隱見到身著紫色褻衣褻褲的鳳凰正在胡床上打坐,宛若觀世音菩薩坐蓮似的,端莊中帶著寧靜的美!

  鳳凰本來還氣定神閒若無其事的打坐,聶北進來這個房間之後她的氣息就無法平靜下來,見聶北那壞痞子還想撩開紗幔進入內房,她神色一慌,急聲道,“你別進來,就坐在外面!”

  聶北是什麼人?他才不會這麼聽話,雖然不知道鳳凰是怎麼想的,但在聶北心里,鳳凰是他的女人,這就夠了,所以他聽了鳳凰羞急的話後只是頓了一下,也就頓了一下而已,他便臉上掛著邪笑伸手撩開紗幔步入內房里!

  迎面一陣幽香撲鼻而來,很醉人,想必這是極品美人的房間才有的芳香!聶北目光灼灼的盯著胡床上打坐的美人兒,美人豐腴的身子挺得直直的,挺拔圓碩的酥胸把輕柔的紫色褻衣撐得圓圓脹脹,褻衣褶皺圓弧花邊處隱隱可以看到那傲人的乳溝,白嫩嫩,讓人看著熱血沸騰,手掌交疊拇指相接成圈的雙手垂下,藕臂舒展,更顯修長,香肩半露之間可以看到側露的乳峰弧度,那一抹白膩差點教聶北流下鼻血來。

  在高聳的乳房支撐下,紫色褻衣顯然無法完全遮掩鳳凰那豐腴又高挑的身子,下擺處露出平坦光滑、白嫩誘人的肌膚,有些露出小蠻腰的味道,秀氣可愛的小肚臍半遮半掩的,仿佛要引誘別人完全撩開那褻衣看過真切才罷休一樣!

  修長的玉腿盤坐在胡床上,嬌小玲瓏的雙腳輕壓在玉腿下面,可愛的腳丫子就如十顆晶瑩剔透的珍珠一樣藏在大腿下,見聶北望來便羞答答的藏進去一點!

  見聶北肆無忌憚的看著自己的身體,胡床上那豐腴迷人的女人驚慌失措的扯過一張被單草草的把身子遮起來,她惱羞成怒的斥道,“你……你給我出去!”

  聶北目光平和的注視著鳳凰那含羞帶怒的嬌靨,“一日夫妻百日恩,娘子不會忘記這麼快吧?”

  鳳凰沒想過聶北如此的無恥,絲毫沒有君子的作風,簡直就是一個無賴,直氣得她玉面生暈、胸口起伏,肥隆隆的乳峰隨著呼氣起伏的風景實在誘人,昨日那種種歡愛、羞恥、屈辱瞬間充滿鳳凰紊亂的芳心,那似乎撐裂自己下身的酸麻感仿佛依然存在自己體內似的,隨著那小壞蛋放肆的目光,儼然他猶在勇猛的享用自己的身子,那電流滲透整個身軀的奇妙感覺又回來了一樣……鳳凰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

  她心慌意亂的嗔道,“再不出去休怪我不客氣!”鳳凰經過一天一夜的休息,下身的創傷也好了七七八八。肉體上的創傷固然容易恢復,可心里刻下這個男人的影子卻無法清除,所以羞怒交加之下也難免有些色厲內荏!

  聶北不但沒有出去,反而更進一步,鳳凰含羞帶怒之下隨手打出一掌,一掌打聶北的胸口上,直把聶北打退好幾步,聶北好生忍著,臉色由白到紅,硬是忍住那要一口鮮血不讓它噴出來!

  見聶北不躲不閃的讓自己打一掌,鳳凰又氣又心疼,一只玉腿伸下了胡床,心疼的想過去看看他傷得怎麼樣,但她還是抹不開面子,最終還是難為情的收蜷回去,故意板著臉不去看他,一副‘你死了也和我無關’的樣子!

  聶北雖然不能打,但勝在他耐打,生受鳳凰一掌依然生龍活虎的站著,還色心不改的向鳳凰走來,鳳凰又羞又氣,同時也被聶北那執著弄得芳心越來越亂,她心慌氣急的嗔道,“你、你再過來我、我……”

  鳳凰舉起那可開山碎石的玉掌,但,直到聶北走到床邊她還是狠不下心再打出第二掌,聶北伸手輕輕握住她柔潤嫩滑的玉手時她才如受驚的小鹿一般,慌慌張張的要抽回自己的玉手,但聶北厚顏無恥的握著就是不放手,還大力的扯了一下,氣息不穩的鳳凰一個不小心被聶北扯入倒在他懷里,豐腴的身子以圓碩碩的肥乳為最高點直接撞入聶北懷里,圓乎乎的玉乳即時被撞壓成橢圓形,一陣酥麻的疼痛頓時襲向鳳凰,她禁不住發出一聲嬌呼,“啊!”

  聶北雙手齊出,抓住鳳凰兩只玉手,就勢把她壓倒在胡床上!

  215、花月閣女人(2)

  兩人彼此貼得緊緊的,兩臉相對,四目相視,聶北的熱情灼灼,鳳凰的嬌羞答答,忸怩不安,羞赧的別過臉去,“小壞蛋你……你無恥!”

  聶北絲毫不以為意,邪邪的笑道,“娘子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你夫君我無恥?”

  鳳凰又羞又氣,婀娜的身子不斷的掙扎,且紅著臉斥道,“你住口,放、放開我!”

  鳳凰雖然在掙扎,但是濃烈的男子氣息熏得她氣息紊亂、玉體酥軟,可謂心有余力不足,掙扎有氣無力,反而平添了兩人間的摩擦,她酥軟豐盈的玉乳在聶北胸膛上清掃,很是旖旎,聶北不由得調笑道,“娘子真會摩擦啊!”

  鳳凰也不知道是羞急還是惱怒了,端莊聖潔的臉蛋紅暈彌漫,氣息吁吁,聽聶北故意曲解的話語,她又羞又怒,緊握的粉拳一拳一拳的擂在聶北的胸膛上!

  鳳凰動作幅度被壓制,可她畢竟功力深厚,美麗的粉拳卻依然暴力無比,聶北被她擂得悶哼一聲,硬生生的接住!

  鳳凰頭三拳還來勢洶洶,見聶北絲毫沒有閃躲也沒有反應,就讓她擂,她感受到聶北對她的那種寵溺的愛戀,羞怒的芳心不由得軟了下來,粉拳越擂越輕,最後只是欲拒還迎的抵擋在兩人的胸前!

  聶北就知道,像她這麼傳統、高貴的女人,對自己第一個男人總有那麼些認可的,見她不再擂打,聶北心中暗喜,也就放肆的調笑道,“娘子不打了嗎?”

  鳳凰哀婉羞怨的望著聶北,沒好氣道,“人家打死你還能怎麼樣,你改得了死皮賴臉厚顏無恥嗎?”

  “……”聶北愕然,繼而哈哈大笑,“哈哈……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娘子也!”

  鳳凰羞臊的捶了一下聶北,難為情的嗔道,“你……你小聲點,壞蛋,誰是你娘子了,別亂叫!”

  聶北一本正經的道,“倩兒是我娘子!”

  鳳凰微微一愣,芳心又期待又羞臊的等待聶北的下一句,卻見聶北似乎說完了,她本來還羞赧神色忽然間陰了下來,大力的推攘聶北,面無表情的道,“你下來,放開我!”

  聶北依然緊緊的抱住鳳凰香馥馥的身子不放,邪邪的笑道,“你吃醋了?”

  “才不是!”

  “我剛才還未說完呢,娘子就發火了……”

  鳳凰羞急的打斷聶北的話輕嗔道,“我……我才沒有!”

  見鳳凰玉靨暈紅、明眸清澈、吐氣如蘭,聶北沒有回答她,而是忍不住俯下頭去!

  兩人如此的相近,彼此氣息熱乎乎的吹拂在臉上,聞著他的氣息,再見他俯下頭來,鳳凰羞赧、緊張的嗔道,“你、你想干什麼?”

  鳳凰硬邦邦的身子在聶北親上她紅潤欲滴的小嘴兒時輕輕一顫,一陣臊熱涌遍全身,她硬邦邦的身子頓時變得軟綿綿,仿佛所有的抵擋都在這輕輕一吻中徹底崩潰!

  聶北沒有趁機大肆汲取柔軟小嘴里那些甘美的津液,反而見好就收,火熱的雙唇舔過鳳凰如玉般的臉頰、滑過她粉膩的桃腮,在她耳邊輕聲道,“倩兒是我娘子,風兒你更是我娘子!”

  鳳凰聽到自己想聽而又難為情的話,芳心又羞又喜,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干什麼!

  聶北下一句卻點醒了沉醉在歡喜、羞臊、茫然中的鳳凰,“娘子找我有什麼事啊?不會是想……”聶北話戛然而止,臉上卻掛著淫邪的微笑!

  鳳凰那里不知道聶北想什麼呢,那種事稍微想一下鳳凰的臉就紅得剔透,羞急的辯道,“我才沒想!”

  聶北雙眼逼視著鳳鳴倩那驚慌失措的眸子,邪邪的笑道,“你沒想什麼啊?”

  “我……我啊……壞蛋,我、我叫你個混蛋來不是叫你來欺負我的!”如此情形,曖昧又旖旎,鳳凰修為再怎麼高也無法抗拒和她有過交合的聶北的氣息,心慌意亂之下語氣難免有些輕嗔薄怒的味道,隱含著一種迷人的嬌嗲,即使她不願意承認,但聶北在她心里已經有了位置,不然的話以她殺伐決絕的性格,剛才那一掌即使無法殺死聶北也足以讓他重傷難起,但顯然她還是無法忍心下重手。

  而聶北就是吃准了她這點,所以才肆憚無忌!

  “可我就想欺負你啊!”

  鳳凰羞急得酥胸欺負,嬌靨如花,氣呼呼的樣子,“你……你……無恥小混蛋!”

  聶北額頭抵在鳳凰如玉的粉額上,嘴輕輕的咬住鳳凰嬌艷欲滴的紅唇,嘿嘿的笑道,“嘿……娘子剛才竟然敢不讓自己夫君入房,還想出手謀殺親夫,今天得給你家法侍候!”

  鳳凰雖然不知道聶北的懲罰是怎麼樣子的,但她豐腴柔軟的身子被聶北這樣壓著遲早會沉淪,她身子此時便已經有些發熱了,酥酥綿綿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起來,絕色的臉蛋泛起一抹艷麗的嫣紅!她掙扎了一下,但絲毫沒有用處,不由得哀求道,“你、你放開我!”

  聶北翻身坐在胡床上,把鳳凰軟綿綿的身子橫放在雙腿上,翹起她的美臀,聶北大手脫下她紫色的褻褲,鳳凰羞急的掙扎著,“大白天你、你要干什麼?”

  “為什麼要去京城,是不是想躲開你夫君我?”聶北這邊詢問著,那邊已經毫不猶豫的舉起手來一巴掌一巴掌的拍在那雪白嬌嫩的肥臀上,‘啪啪啪’的聲響清脆悅耳!

  “啊,痛!嗯,壞蛋,我沒有要躲開你……嗯……”

  聶北手沒有停下來,依然噼噼啪啪的在鳳凰那豐美肉嫩的肥臀上拍打著,“那你為什麼怕見到我,還不肯讓我進來?”

  “……”鳳凰銀牙緊咬,就是不吭聲,事實上她是羞於見到聶北,更怕他無賴的纏住自己要和自己行那羞人的事,但這又怎麼能和他說呢?

  聶北見鳳凰不吭聲,便噼噼啪啪好一陣拍打,兩瓣豐美肉嫩的臀瓣被聶北打得紅彤彤的,臉蛋此時也紅撲撲的,滾燙得嚇人,哀婉欲絕的眸子淚汪汪的,將哭未哭、淒淒嗲嗲的模樣兒,她的臉朝下聶北沒看到!

  美臀曲线圓潤、肉嫩豐隆,聶北目光漸漸的火熱起來,拍打的動作越來越慢、越來越輕,最後變成了輕輕的撫摸、揉捏,鳳凰豐隆肥嫩的屁股柔潤嫩滑,手感一流,更難得的是她雙腿合攏起來時紋絲閉合,似的肥臀和玉腿銜接得像玉雕的曲线藝術,柔美流暢,誘人得很!

  更讓人把持不住的是沿著股溝一路下去的那一塊烏黑的芳草地,從後面望下去,兩瓣肉蛤被雙腿收夾得更加肥沃、賁脹,中間微微凹陷,若隱若現的可以看到一线鮮紅的縫隙,縫隙被蓬松松的芳草遮掩,正羞答答的流淌著誘人的花蜜,把粉胯四周沾得濕膩膩的!聶北望到如此糜爛誘人的風景,血液翻騰起來,每個細胞都禁不住興奮起來!

  大手貪婪的探了下去……

  在聶北拍打的時候便已經動情的鳳凰再也偽裝不了,在聶北五指按上芳草地的時候,她舒服的哼了起來,“嗯……”

  聶北大拇指按住鳳凰嬌艷的菊蕾,其他四指兜按在潮濕嫩滑的芳草澤上,那里濕膩膩、熱烘烘的,很滑膩很銷魂,聶北四指輕輕的摸索著鳳凰粉嫩肥膩的粉胯,時不時麽開抹開黏糊糊的芳草探索一下鮮嫩嫩的紅峽谷,那個幽深火熱的峽谷有著讓時間所有男人為之瘋狂的誘惑,那里也只開門迎過一次客,那客人就是聶北,現在再一次領略十大美女的花田禁地,聶北興奮無比!

  鳳凰羞赧不堪,國色天香的臉蛋紅撲撲的,水汪汪的眸子嬌滴滴的,含羞帶怨、似哀似喜,想極力抗拒,但身體卻又禁不住那酸酸麻麻的快感,她不安的扭擺著,掙扎著,但是沒什麼力氣,欲拒還迎的姿態好不矛盾,“唔……不……不要啊……唔……大白天的……嗯……快住手……唔……”

  聶北淫邪的笑道,“娘子下面這張小嘴兒‘口水’都流出來了,還說不要?”聶北大手絲毫沒有抽離,反而越加放肆的愛撫鳳凰那敏感而羞人的花田密道,中指蠢蠢欲動的要探入蜜道里去!

  “你……你無恥……嗯……”鳳凰羞不可耐,雙手俯撐在胡床上,嚶嚀一聲意欲掙扎起來,即使一時間無法掙脫這小壞蛋的魔掌,也不用俯趴在他雙腿上,把自己羞人的地方翹起來給這小壞蛋恣意的玩弄,羞也足以羞死她了!更讓她臉紅耳赤的是,小壞蛋那興奮的龐然大物此時硬邦邦的頂到了她的小腹,准確點來說是她的小腹壓著一根硬邦邦的木柱,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昨天就是那東西把自己和倩兒師徒倆的身子給攻破了,現在它又威武的挺了起來!

  聶北見她不安分,‘狠狠’的在她肥嫩嫩的臀瓣兒上拍了一下,“小鳳凰你安分點,不然打爛你的大屁股!”

  “唔!”鳳凰屁股被拍打一下,一陣酸麻穿透整個嬌軀,又痛又快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嬌膩的輕哼,肥沃潮濕的花田聖地里禁不住深處一股清新馥郁的花蜜來!對於聶北那些羞人的稱呼她也完全不顧了!

  聶北調笑道,“娘子果然很淫蕩喲,打一下屁股也有反應!”

  鳳凰只感覺一只手指竟然無恥的探入自己那羞人的地方里去,一陣陣電麻麻的感覺從敏感的密道里傳來,她渾身繃緊了,繼而本能的抖了幾下,便又軟綿綿的癱倒在聶北雙腿上,紅潤欲滴的櫻嘴只能發出一陣陣哀羞的嬌喘,“才、才不是的……你放開我,你出去……唔……你的手……啊……不要……唔……不要……喔……喔……”

  聶北俯下身去,深處舌頭舔弄著鳳凰圓潤的耳垂,在她耳邊淫邪的調笑道,“娘子下面這小嘴兒好貪婪喲,手指才進去便咬著不放,一天一夜沒吃過東西了,可能餓了吧,想吃肉棒了嗎?”

  “……”鳳凰銀牙緊咬,奮力抗拒那羞人的快感,硬是不吭一聲,但聽到聶北淫邪的調笑時她渾身一陣臊熱,羞赧欲死的扭過偷來,火熱潮紅的臉蛋又羞又氣,惡狠狠的啐道,“你……你下流,我……我不要,你……你放開我,不然我……我死也不讓你得逞!”

  “真的?”聶北嘴角彎了起來,淫邪的目光帶著戲謔的味道,不無逗笑的道,“夫妻之間身心托付、水乳交融本是樂事,娘子慢慢就會體會的,等一下娘子真的會‘死’去的!”

  聶北的手指繼續插入鳳凰肥沃嬌嫩的水穴花田中,一直把整根手指完全沒入到花月閣閣主的秘密花園深處,在嬌嫩火熱的蜜道深處,聶北的手指摳、挖、按、抽、插、旋等等小動作不斷,直把嘴硬心軟的鳳凰弄得嬌喘吁吁、媚眼絲絲,整個臉蛋兒火紅一片,渾身輕微的顫抖著,肥沃的小穴不斷的滲出晶瑩滑膩的花蜜來,不一會兒聶北整只手都水淋淋的!聶北不得不感慨,水真多!如此嬌嫩多汁的水蜜桃,真乃人間極品!

  鳳凰肥沃的花園隨著聶北的手指動作漸漸的痙攣起來,狹窄的小嘴兒把聶北的手指緊緊的咬住不放,里面就像一只溫柔的小手,把聶北的手指往幽深火熱的子宮里拉扯,奈何聶北的手指有限,始終無法深入到初為人婦的鳳凰的子宮里去,只弄得鳳凰欲火焚身,肥碩粉嫩的屁股不安的聳動起來,聶北的手指抽拉的時候肉瓣兒收緊,配合著肉蛤夾住不讓手指處來,難舍難離!

  美人如此,聶北心下暗喜,再添加一根手指,兩指插入,鳳凰肥沃的小穴頓時有些撐了,可見狹窄到什麼程度,鳳凰眉頭輕輕蹙了起來,待聶北兩指緩緩順著滑膩的淫水緩緩進入然後慢慢摳挖、慢慢適應之後,鳳凰黛眉舒張,玉面含春,漸漸的迷失在歡暢快美的酥麻中,线條分明的紅唇微微張開,發出一連串讓人血脈賁張的嬌喘,“喔……哦……”

  在聶北指奸下,鳳凰豐腴婀娜的身子越來越熱,肥沃的花蜜咕唧咕唧的滲漏處來,見到如此香甜肥沃的花蜜,聶北忍不住了,在鳳凰肥臀追逐不舍的情況下抽出兩只水淋淋的手指,一手托住鳳凰柔軟的小腹,另一只手把鳳凰紫色的褻褲脫掉,然後擺弄她兩條渾圓、白嫩、修長的玉腿,讓她跪趴在胡床上,肥美嫩白的臀瓣兒翹起來,從後面露出濕淋淋、滑膩膩的水蜜桃!

  鳳凰哀羞不堪,羞赧的要爬走,聶北從後面雙手抱住她肥嫩白膩的肥臀不讓她亂動,目光灼灼的從後面盯著曲线婀娜的鳳凰,上身依然穿著一件紫色的柔軟褻衣,波浪的下擺滑落到粉背上,露出大半個纖柔若素的柳腰,柔韌雪白的柳腰絲毫沒有半點贅肉,對下是曲线圓潤的臀瓣兒,此時高高的翹起,兩臀瓣兒中間藏夾著肥隆隆的水蜜桃,兩邊芳草就像濕水的棉花,蔫貼在肥嫩的肉蛤兩邊,完全失去了遮擋的作用,把肉蛤中間那道人誘人通向犯罪的秘密通道暴露出來,那里水淋淋的,似乎還散發著誘人的熱氣,一线紅艷欲滴的縫隙將開未開,正一點一滴的滲漏著甘美清甜的蜜汁,大部分蜜汁無法正常滴落下來,積聚之後順著渾圓雪白的玉腿內側潺潺的流下去,最後滲入胡床的棉絮里……如此淫媚香艷的場面,即使神仙見了也把持不住,更別說聶北了!

  聶北搬弄鳳凰的玉腿,讓她分開跪趴著,聶北跪趴在她背後,側低著頭在鳳凰玉腿內側溫柔的舔舐著、親吻著,在兩邊不斷的吸允那流淌下來的甘美花蜜!

  鳳凰沒想道聶北如此放肆,大腿內側是她十分敏感的部位,嬌嫩的皮膚在聶北舔舐下又癢又麻,勻稱唯美的肌肉突突直跳,雙腿不斷的打擺,酥軟無力的身子似乎無法支撐!可愛秀氣的腳丫子弓了起來,兩只白淨柔軟的腳底不受控制的抬起又放下……

  聶北絲毫不滿足涓涓細流的吸允,火熱的大嘴舔舐著白嫩筆直的玉腿內側、順著涓涓細流的花蜜逆流而上,一路舔吮上去,就好像點燃的導火索,火熱的浪潮隨著聶北的嘴巴一點一滴的往上吞噬著鳳凰的理智,當聶北的舌頭掃過她大腿根部、撩過濕膩膩的芳草地、舔弄她敏感的小穴時,就好像把她渾身的欲火點燃了似的,她禁不住玉臀收夾、玉穴痙攣,嬌軀一陣顫栗,雙手抓住胡床棉絮,昂首高聲嬌吟起來,“喔……不要添……嗚嗚……髒啊壞蛋……喔……羞死人了……”

  聶北舌頭在滑嫩多汁的蜜道門口盡情的舔舐逗弄,靈巧的游走帶給鳳凰未曾有過的刺激快感,一陣陣的酥麻瘙癢又讓她春情難耐,教成熟正派的鳳凰欲仙欲死欲罷不能,瘙癢就好像瘟疫一般從小穴一直鑽入到子宮深處,慢慢的在體內散發擴散,直刺激得鳳凰嬌軀每一處都泛起一陣陣過敏似的粉紅色,肥沃的子宮更源源不絕的分泌出溽熱的花蜜來,才流出到小穴外面便被聶北迅速的吸允干淨,滑膩甘甜的花蜜喝到嘴里醉在心里,聶北更是狂熱,貪婪的舌頭借機鑽入到火熱的蜜道里探索、舔弄,像一條靈蛇似的鑽頂著鳳凰小穴里那顆敏感的桃核!

  在如此刺激的舔舐下,第一次承受的鳳凰已經無法正常的去思考了,酥軟的上身半趴在胡床上,臉蛋兒藏在墊疊的藕臂上,悶聲悶氣的從喉嚨發出一陣陣銷魂蝕骨的呻吟,“唔……唔……唔……”

  好一會兒,鳳凰渾身顫抖著,嬌喘越來越急促,身體越來越熱,肥沃的小穴自發蠕動起來,甜美甘香的花蜜越滲越多,種種沸騰的跡象都告訴聶北,這只火鳳凰臨近浴火重生了!

  聶北雙手緊緊抱住鳳凰肥嫩雪白的碩臀,沾滿肥沃蜜汁的大嘴大力的吻鳳凰下面這張水淋淋的小嘴兒,舌頭全力伸進柔滑火熱的蜜道里,瘋狂的掃刮起來,並不時挺胸收腹大力吸允著這肥沃的小穴!

  鳳凰那里經受得起聶北這樣瘋狂的淫弄呢,她好像有氣出無氣進似的嬌吟不斷,顫栗的聲线又羞又歡的哀呼起來,“嗚嗚……壞蛋……啊……啊……不……不要啊……喔……不要這樣子……唔……受不了啊……不來了……嗚嗚嗚……不來了……”

  聶北絲毫不管不顧,依然大力的吸允,鳳凰全身的力氣仿佛都被聶北從小穴下面吸走了,聲音騷媚嬌嗲、柔弱無力,哀婉欲絕的喘息柔糯嬌甜,“啊……不要吸了……喔……吸壞了……啊……人家……嗚嗚嗚……死了……噢……”

  “不要了……不要了……放開我啊……嗚嗚……來了……喔……”鳳凰終於還是抵擋不住一浪接一浪的極限快感,嬌啼一聲後全身哆嗦起來,肥臀的臀肉抽搐似的抖了幾下,肥美多汁的玉穴蠕磨、收縮、痙攣,一股大量的歡快的花蜜激射出來,全部涌入了聶北的口中!

  怪不得鳳凰嬌啼哀呼著‘不要了’,高潮一下子激射出這麼多的淫水,還要被聶北吞食道嘴里,她即使無法思考也禁不住不能的羞窘和難堪!

  聶北心滿意足抬起頭來,把酥軟無力的鳳凰翻了個身,讓她軟綿綿的躺在胡床上,無限嫵媚、滿足的火紅臉蛋兒面對著俯視的聶北,她羞臊的眸子帶著嬌媚的目光羞答答的望著聶北,正見到聶北心滿意足的吞下滿嘴的花蜜,滑膩的液汁劃過喉嚨的時候發出‘咕嚕’的聲響,鳳凰聽得真切,她臊得全身發抖,高潮未退的她再一度激射出一股花蜜來,‘唔’的一聲嚶嚀,整個人差點昏死過去!她實在想不到,那小壞蛋竟然如此……如此荒淫,把她羞人的液汁吞食了,這種刺激真不是她這麼一個端莊正派的大美人兒能承受的,芳心羞赧的同時也有一種別樣的刺激在滋生,好不旖旎!

  216、花月閣女人(3)

  聶北目光淫邪而得意的望著酥軟柔媚的躺在胡床上嬌喘吁吁、媚眼絲絲的美人兒,成熟豐腴的美少婦鳳凰渾身散發著誘人的風情,哀羞欲絕的緋紅臉蛋又帶著滿足、騷媚的神色,給人欲罷不能的韻味!

  高潮後她嬌喘不息,傲然挺立的酥胸起伏不斷,輕柔的紫色褻衣酥酥的貼在上面,平添幾許朦朧的誘惑美!

  單就一條輕薄紫色褻衣根本無法遮掩鳳凰傲人的酥胸,玉乳的輪廓清晰可見,花生米似的乳尖微微顫顫的頂起兩個凸點,兩只豐隆的乳房在輕柔褻衣的遮掩下宛若兩只蒙著輕紗的雪梨,該突出的突出,該凹陷的凹陷!

  聶北兩眼發光,雙手微微發抖的伸過去,鳳凰羞臊的伸手護住,聶北野蠻的撥開她的雙手,兩只大手微微顫顫的蓋住兩只倒扣的玉碗,入手一陣柔膩的手感,聶北興奮而瘋狂的揉搓起來,肥嫩細膩的乳房一手無法掌握,五指大力拿捏的時候柔軟彈性的乳房變成各種各樣的形狀,這一刻聶北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這對珍藏了三四十年的玉乳是如此的豐碩,豐滿到讓聶北第一個念頭就是:如此豐滿的乳房真是好生養!

  乳房的細膩、柔軟、滑嫩從聶北放肆的大手傳到大腦,聶北興奮不已,大力的揉搓著這對屬於自己和自己未來孩子的乳房!

  欲拒還迎的鳳凰本來還羞赧哀婉,片刻便再度情動難耐,雙手覆蓋在聶北的掌背上,也不知道是想拉開聶北作惡的大手還是想施加多點壓力好讓聶北的揉搓更狂野一些,她那人間絕色的瓜子臉不滿了紅潮,似開似閉的雙眸閃爍著水汪汪的迷離光澤,小嘴舒張,嬌喘吁吁,“唔……唔……唔……”

  聶北把鳳凰的褻衣撩上去,讓她兩只肥嫩雪白的乳房彈跳出來,只見兩只雪白肥嫩的豐滿乳房微微顫顫的挺立在眼前,嫣紅欲滴的乳尖嬌小可愛,讓人垂涎欲滴,宛若等待男人來摘取的櫻桃,誘人得緊,淡淡乳暈映襯下,下面碩大的乳房更添白膩瑩潤,乳房中間夾出一道深深的乳溝,若有似無的乳香繚繞四周,讓聶北呼吸急促、口干舌燥。

  聶北一手盤拿一直,俯下頭去張嘴叼上另一只,像極了一個飢餓的孩子,貪婪的吸允起來,靈巧的舌頭偶爾舔過敏感的乳頭時鳳凰嬌媚的昂著臻首嬌喘的低吟起來,“唔……”

  “娘子的的奶子真香!”

  “壞蛋……嗯……別咬……唔……輕點……呼……呼……”鳳凰暢快的喘息著,高潮尚未來得及消退便又開始渾身發熱,柔軟無骨的玉手抱住聶北的頭,仿佛一個慈祥的母親在喂孩子吃奶一樣,她媚眼如絲、面若紅桃,一副無比享受的神色!

  鳳凰雖然羞怨聶北對她百般因弄,但她第一個男人始終是聶北,比起那些深閨少婦、熟婦來,她反而更容易放得開,只要體內淫媚的欲火被聶北挑逗出來後,她除了有些難為情之外,倒也沒有道德的枷鎖在作怪,所以她投入也快得多!

  聶北火熱的嘴唇游走上去,舔著鳳凰的鎖骨,在她一抖一顫的的反應下舔吻到她的桃腮,然後在她臉頰、額頭、下巴尖兒周圍親吻,就是不是吻她的小嘴,片刻之後,鳳凰柔軟無骨的玉手纏住聶北的脖子,香柔柔、肉潤潤的雙唇情不自禁的找著聶北那作惡的大嘴,熱情如火的吻了過來!

  聶北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熱情的和她纏綿濕吻在一起,雙手絲毫沒有耽擱,一直大力揉搓著她肥嫩白膩的雙乳,另一只在她豐腴細膩的嬌軀上四處游走、愛撫!

  “唔……唔……”鳳凰鼻息咻咻、嚶嚀聲聲、嬌喘連連,整個人宛若點燃了似的,滾燙灼人,媚眼時不時睜開和聶北溫柔的雙眼對視,彼此激動難禁,纏綿濕吻得‘唧唧’作響,津液交流、雙舍絞纏,很香艷很旖旎!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無法喘氣的鳳凰嚶嚀一聲推開聶北的頭,兩嘴分開,彼此意猶未盡,聶北見鳳凰滿臉春風、嫵媚多情,心下歡喜,又是疼愛,禁不住輕聲呼喚了一聲,“娘子……”

  芳心迷醉在情欲絞纏里的鳳凰此時聽聞聶北溫情脈脈的一聲‘娘子’,她心酥體軟,沒有了羞赧沒有了哀怨,全身心流淌在溫馨的氣氛里,歡喜的眸子嫵媚的睇著聶北,片刻之後再一次主動的送上火熱的雙唇……

  能讓驕傲的鳳凰主動送上甜美的吻,聶北歡喜交加!兩人熱情如火的在胡床上翻滾,嬌喘、低吼彼此起伏,在絞纏中,情欲焚燒得無法忍受的鳳凰主動的撕扯聶北身上的衣服,聶北陪著她的動作,也撕扯著她身上那件多以的褻衣,不一會兒便成了兩條赤裸裸的肉蟲災胡床上翻滾!

  天色慢慢昏沉下來,夜幕將臨,房里卻是暴風驟雨前的寧靜,只見聶北雙手大力分開鳳凰渾圓、白嫩、筆直的玉腿,腰身跪在中間,青筋暴漲的肉龍興奮的挺立著,龍頭若即若離的在鳳凰禁地大門上游走,想入未入的樣子!

  聶北強忍住躁動的欲望,就是不肯輕易挺身插入鳳凰水淋淋的肉穴中去,瘙癢空虛的鳳凰雙手死死抓住聶北的虎腰,用力的拉扯著,肥嫩嫩的屁股難耐的挺起來,想主動的把那火熱的止癢棒套進她空虛的峽谷里!

  聶北只是挺著肉龍在她瘙癢空虛的小穴外面研磨不進,直急的鳳凰媚眼汪汪、如訴似泣的望著聶北,羞答答的嬌嗔道,“壞蛋……你……討厭!”

  聶北用力捅了一下,龍頭突入秘密花園的門口內,瞬間又逃出來,逗得鳳凰柳腰浪擺、粉臀狂挺,他才笑眯眯的道,“娘子覺得夫君那里討厭啊?”

  鳳凰嫵媚的扭了一下身子,嫵媚的眸子蒙上一層淡淡的水汽,迷離一片,“小壞蛋你就是討厭……嗚嗚……人家要你給我……”

  “給你什麼啊?”

  鳳凰全身滾燙得嚇人,得不到滿足的小穴汩汩潺潺的流出大量的淫水,如飢似渴的她見雙手‘扯’不了幸福,便緊緊的纏上聶北的脖子,把她滾燙顫栗的身子緊緊的貼到聶北懷里,心急火熱的在聶北耳邊騷媚的哀求道,“給我……嗯……壞蛋……別逗人家了……我要你插進來……唔……把那壞東西插進人家小穴里……人家好難受……快插進來啊壞蛋……”

  “我不是壞蛋喲!”

  “嗯!”鳳凰嚶嚀一聲,騷媚的橫了一眼聶北,嬌聲嗔道,“小壞蛋夫君……夫君……給我……我要……我要你插入妾身的小穴里……妾身狠狠的插進來……”

  平時端莊正派的花月閣閣主此時不顧廉恥的求歡,哀婉羞怨、聲音騷媚、含羞帶嗔,如此主動邀請,聶北根本無法抗拒得住,雙手忽然抱住在自己身下不安分的廝磨的粉臀,腰部發力往前挺去,暴脹欲裂的巨柱准確無誤的刺入少婦水淋淋的肉穴中去……

  鳳凰雖然飢渴難耐,但昨天才開門迎客的小穴始終很狹窄,即使蜜汁橫流也無法讓聶北一記插入到底,只插入半截龐然大物而已,下身傳來一陣火辣辣的撕裂感卻讓鳳凰全身弓了起來,雙手勒緊聶北的脖子抽氣似的嬌啼出聲,“啊……嘶……痛啊壞蛋……”

  “娘子不是叫我狠狠插進去的嗎?”聶北淫邪的笑道,“我可是照娘子說的辦的喲!”

  聶北說然在說話,但已經插進水淋淋肉穴里的龍頭卻沒有空閒下來,而是暢快淋漓的感受著大趙十大美人中的火鳳凰這幽深火熱的肉穴的溫柔,只覺里面窩藏著一股溽熱無比的春水,春水被四周收緊的嫩肉壓逼、蠕磨,正以奇特的方式在肉穴里復雜的旋轉流動,滑膩溽熱的春水繚繞肉龍周身,更伴隨著那四周的嫩肉在蠕磨,就像若有似無的小手在肉穴里撫摸肉龍似的,讓聶北銷魂不已,聶北敢保證,如此奇特的肉穴,肯定是七大名器里的一種,但一時間聶北也想不到會是那種名器!不過鳳凰和鳳鳴倩師徒倆同時擁有這麼一個讓人銷魂的名器,才讓聶北激動!

  鳳凰雖然在聶北全力刺入那一瞬間如撕裂一樣火辣辣的,但滾燙、粗大的肉龍塞滿肉穴的那種滿足、暖和又填補了她全身的瘙癢和空虛,酥酥麻麻的感覺從下體傳來,更讓她無法抗拒,片刻之後,她無可挑剔的臉蛋掛著羞媚的嫣紅,緊蹙的黛眉輕舒、眼波流轉,風情萬種的瞟了一眼聶北,繼而又羞赧的閉上,把火熱的臉蛋埋在聶北胸膛里,嬌羞答答的道,“人家不痛了,你……你輕點再進來!”

  “娘子有令夫君哪敢不從!”聶北雙手抱住鳳凰柔軟白嫩的屁股,腰身再度發力,溫柔而堅定的把肉龍往嬌妻身體最神秘的花芯插去,圓碩的龜頭刮著肥穴里那層層疊疊的皺肉逆水植入到鳳凰的蜜道深處,直到龍頭插入到柔軟的子宮頸才罷休!

  “唔!”直到聶北停下來,鳳凰才如釋重負的喘出一口氣,僵硬的身子也因為聶北完全的占有而酥軟下來!

  聶北沒有馬上征伐,而是雙手捧著鳳凰的臻首,雙目含情脈脈的打量著鳳凰,美人兒此時雲鬢飛散,凌亂的披散在胡床上,在烏黑的秀發襯托下,臉蛋精致得無可挑剔,絕色的瓜子臉紅彤彤,天生端莊正氣的氣質揮散不去,和情欲激發下的嫵媚糅合在一起,全部書寫在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上,給人一種聖潔而又嫵媚的怪異感,但又無比的迷人!

  聶北情不自禁的贊嘆道,“鳳兒你真美!”

  鳳凰能感覺到聶北在注視著她的臉,她的臉已經紅得不能再紅了,但又逃脫不了,她只覺得臉蛋被那壞蛋灼熱的目光投射得越來越燙,聽聶北的贊嘆的語氣,她睫毛輕顫,含羞帶怯的睜開迷離的眼睛,水汪汪的望了一眼聶北後無聲的閉上,卻發出一聲幾乎輕不可聞的呢喃算是對聶北贊嘆的回應,“嗯!”

  之前還凶巴巴的女王,此時變成可任意鞭撻的女人,聶北很有成就感,見美人眉梢掛著愉悅的春風,鼻翼開合鼻息咻咻,雖然沒有出聲要聶北動起來,但那無限騷媚的風情就是最好的邀請,聶北無可抗拒,情不自禁的抽送起來!

  鳳凰箍著聶北脖子的雙手愜意的在聶北背後無意識的愛撫著,嫩白渾圓的玉腿盡量的打開,柳腰情動不安的扭擺起來,肥碩白嫩的屁股情不自禁的隨著聶北動作時不時的抬起來,讓動作還算溫柔的聶北能在輕抽慢送的大作中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肉龍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灘溽熱濕膩的淫水,然後再不急不慢的插進去,再抽出來……

  細心耕耘二三十下之後,鳳凰已經不滿足這種和風細雨式的交媾了,她肥嫩的碩臀抬起來的頻率越來越快,有時候聶北還未開始插入她便迫不及待的抬起來,在肉龍完全插入的時候她又風騷入骨的搖晃著那肥嫩嫩的屁股,讓肉龍的龍頭能在她敏感的花芯深處研磨!

  聶北想不到端莊聖潔的鳳凰在春情勃發的時候也有如此風騷的一面,比起岳母娘黃夫人那些良家美婦來,她可謂是熱情如火了,估計也只有那風騷十足的林夫人比她瘋狂!

  美人兒在身下如水蛇一般的扭擺,聶北卻還能鎮定的嘗試那九淺一深的技巧,直把已經被情欲占據理智的鳳凰弄得燥熱不安,修長、渾圓、白嫩的玉腿急急躁躁的纏上聶北的腰間,和雙手一樣緊緊的纏住聶北不放,儼然一條八爪魚,她端莊的瓜子臉此時淫媚入骨,春情泛濫之下美目迷離夢幻,激動難耐的欲火讓她全身滾燙如火,喘息吁吁,“唔……喔……再深點啊……唔……壞蛋……別逗人家了……快一點……嗯……大力插啊……唔……壞蛋……壞死了……喔……”

  美人兒如此情動難耐,聶北興奮得無以復加,他強忍著沒有暴力抽插,要的就是這種效果,這時候是時候放縱鞭撻只美艷無比的火鳳凰了!

  當下,聶北右手兜住鳳凰象牙雕琢一般的脖子,左手撐在她左邊的玉乳上,躬著身體發力迅猛抽插,和風細雨頓時轉變成狂風暴雨,粗長的肉龍每一次都抽出到肉洞洞口然後再迅猛的完全插入,動作一氣呵成,連續不斷的抽送下能聽到頻率急促的‘噗嗤噗嗤’聲,其間伴隨著聶北小腹撞上鳳凰肥臀發出的‘啪啪’聲,更有淫水飛濺時那淫媚十足的‘咕唧咕唧’聲!

  鳳凰豐腴的身子在聶北狂風暴雨的攻擊下顫抖不堪,第二次承歡的她又是不堪承受又是貪婪的迎合著聶北狂暴的抽插,纖柔婀娜的柳腰扭擺,肥臀一震一震的挺動、搖晃,玉體橫陳,主動逢迎,肥沃肉穴熱情包容,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汁液飛濺,爽得鳳凰秀首輕擺,秀發飛舞,春情彌漫的臉蛋潮紅欲滴,紅潤潤的櫻嘴圓張,急促的喘息、嬌吟,“好深啊……唔……唔……好夫君……唔……頂到了……喔……好酸……好酸啊……”

  第一次的時候鳳凰在春藥的作用下雖然瘋狂的和聶北交合,也得到了前所沒有的快感,但意識始終沉醉在春藥的作用下,根本比不得現在這種兩情相悅的交媾,這是一種全身心的投入,雖然還有一些難為情,可在聶北如此劇烈的抽插下,早就煙消雲散了,密道四周被劇烈的摩擦,子宮深處不斷的被灼人的龜頭撞擊,一浪又一浪的快感襲擊著鳳凰的腦海,歡快、興奮之下她只想尖聲淫叫!

  聶北雙手搬開纏夾在自己腰間的玉腿,大力的把它分開壓在胡床上,似的鳳凰整個粉胯毫無障礙的暴露出來,肥沃多汁的肉穴更加突出,越發方便他的深入耕耘,在‘噗嗤噗嗤’的衝刺下,鳳凰每一下都弓起身來,豐腴飽滿的乳房在聶北撞擊下微微顫顫的抖動著,搖晃出陣陣的乳浪,乳香彌漫,波濤洶涌,更加刺激聶北的感官,如此肥碩的美乳,聶北只想天天含在嘴里!

  鳳凰雙手搭在聶北的肩膀上,柔柔弱弱的撐住,在聶北瘋狂的抽送下渾身輕輕的顫抖著,迷離的眸子輕微的翻白,失神的望著屋頂,只知道酥麻的快感一次比一次強烈,無法壓制的尖細呻吟如訴似泣的從紅潤潤的櫻嘴中呼喊而出,“啊……啊……喔……好夫君……嗚嗚嗚……好美啊……唔……”

  鳳凰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也會有這麼淫媚的表現,更想不道自己的身體能承受得起聶北那嚇人的東西凶猛的衝擊,敏感而脆弱的蜜道、花芯承受聶北每一次的衝刺時仿佛整個身子都被刺透了似的,讓她又痛又快,滑膩的淫水源源不斷的滲漏而出,把兩人交媾的位置弄得一塌糊塗,粘呼呼的,十分糜爛,鳳凰偶爾睜開羞臊的眸子望去,都能看到壞蛋那根無比龐大的東西快速的在水淋淋的地方進進出出,肥嫩嫩的皺肉緊緊的咬住它卻無法束縛它,隨著它的抽離還把羞人的皺肉被拉扯出來,肥沃的蜜汁這時候也被拉扯得飛濺而出,使得整個小穴鮮紅飽脹、濕濕漉漉,在它插進去的時候又把羞人的皺肉推插進去,‘噗嗤’一聲便清晰可聞……鳳凰見到如此羞人的景象時渾身無比的臊熱,大腦一陣昏眩!

  “噢……要死了……啊……壞蛋……嗚嗚……不要這麼猛啊……喔……”鳳凰悲鳴吁吁,紅彤彤的嫵媚臉蛋卻流露出無比享受的神色,肥嫩的粉臀更是不知深淺的猛抬、浪搖,恨不得聶北把她插穿了才好!

  聶北雙手松開她的雙腿,撐在她秀氣的盆骨上,挺著腰身又是好一陣的聳動,勢大力沉的肉棒就好像撞擊城門的木樁一樣,直愣愣的撞擊在抽搐的子宮頸上,子宮頸像個柔軟的小孔,龜頭每一次刺中它都它都會帶動四周的皺肉收縮起來,夾得聶北全身輕顫,讓聶北喘氣如牛,好不刺激!

  鳳凰更是渾身發抖,昂首張嘴如被丟在海灘上的美人魚似的,小嘴圓張,嬌喘吁吁,歡快淋漓的呻吟不斷,“頂死我了……啊……啊……啊……輕點……啊……要命啊……嗚嗚……”

  聶北一邊賣力的耕耘,一邊氣急氣喘的道,“今天就是要插死你,唔……看你還敢對你夫君我動粗不!”

  “壞蛋……啊……啊……又頂到人家了……嗚嗚……不要了……不要了啊……啊……啊……要死了啊……嗚嗚……”將近四十歲的鳳凰以前一直清心寡欲,從來沒想過作為女人可以如此的快樂,更沒想過有一天會心甘情願的被一個男人占有、在他身下婉轉承歡,更別提會騷媚入骨的嬌喘低吟,她豐腴婀娜的身子無比如絲般柔滑、細膩,這一刻被聶北恣意的享用,聶北的激動可想而知,而且她還是大趙神聖組織夫人團花月閣的閣主,沒做閣主的時候可能還是花月閣的聖女,此時更是倩兒的師傅,她在自己身下如蛇一般扭擺、承歡,有誰能抗拒這樣的刺激!

  鳳凰只爽得秀首浪搖、腰肢扭擺、豐臀聳抬……在聶北狂熱的鞭撻下,火紅彤彤的香軀跌宕起伏,正經受著前所沒有的狂風暴雨襲擊,白花花的玉乳在聶北衝撞下一蕩一搖間乳浪滔天、欲焰翻飛……

  聶北絲毫沒有停頓的抽插了四五百下,鳳凰爽得雙手勒緊聶北的脖子,十指玉指在聶北背後抓繞,尖尖的指甲在聶北背後留下一道道鮮紅的血印;她火熱燙人的郊區瘋狂的扭轉幾下後一陣抽搐似的哆嗦,昂著臻首開紅潤的櫻嘴,本想尖叫起來的,可所有的聲音都仿佛悶在喉嚨里喊不出來似的,兩眼微微反白,渾圓、白嫩的玉腿往兩邊蹬直,抽搐幾下後啪的一聲猛然收縮回來,死死夾住聶北的腰間,一股潮濕火熱的花蜜‘噗噗噗’的從子宮深處射了出來,熾熱的花蜜打在聶北的龜頭上,燙得聶北全身打個冷顫,後腰一陣發冷發麻,已經無法把持的聶北發狠抽離肉龍,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狂暴一插,‘嗤’的一聲,粗長的肉棒應聲如入,似乎捅破了什麼東西,龜頭刺入一片火熱的區域,經驗十足的聶北知道,這暴力一刺捅破的是子宮頸,龜頭已經進入到鳳凰的子宮內!

  幽深火熱的子宮在龜頭刺入後便引發整個花田密道不受控制的痙攣起來,層層疊疊的皺肉收縮、絞纏,就好像一個擁有無數肉芽的磨盤一樣,無以倫比的吸允、蠕磨似乎要把那突入子宮里的肉龍的每一個細胞都磨破才罷休,直把聶北的肉龍磨得一陣陣的脈動、抽搐,而聶北也面部扭曲、肛門肌肉收縮,渾身禁不住顫抖起來!

  “啊!”鳳凰高潮時卡住的嬌啼在聶北刺入子宮的劇烈刺激下‘啊’的一聲尖叫出來,然後一口咬在聶北的肩膀上,喉嚨里發出一陣陣‘嗚嗚’的悲鳴!

  聶北吃痛之下精關失守,“噢……全射給你……噢……”聶北暴吼一聲,一股股熾熱的精液以萬馬奔騰之勢射出,一股股強勁的精液如子彈一般撞擊在鳳凰脆弱的子宮里,嬌小脆嫩的子宮頓時被聶北的精液灌得滿滿的!

  “嗯!”熾熱的精液射入子宮里,燙得鳳凰悶哼一聲,差點昏死過去,柔軟的藕臂、雪白的玉腿死死纏住聶北,燙人的嬌軀顫抖不停,香汗淋漓的肌膚浮起迷人的粉紅色,嬌靨緋紅欲滴,幻化出欲仙欲死的神情,嬌媚無比;玉女禁地的子宮深處再度涌射出一股潮水,和聶北射進去的精液交融在一起!

  217、花月閣女人(4)

  極度滿足的鳳凰粉腮若桃、玉頰似火、媚眼如絲,一臉高潮後的嫵媚風情,宜喜宜嗔、似醒未醒的纏住聶北的身軀,香汗淋漓的嬌軀猶在輕微的顫栗,水淋淋的玉女良田猶在潸潸潺潺的流淌著歡快、甘美的花蜜,不過拌合了聶北射進去的精液,花蜜的濃度顯然高了很多,能看到糜爛十足的乳白色!

  極度銷魂的高潮讓花月閣這位玉女閣主心醉神迷,欲仙欲死之下無意識的喃喃自語,“小壞蛋……唔……燙死我了……好舒服啊……”

  “呼……”你也暢快淋漓的呼出一口氣,雙手用力的抱住鳳凰那柔軟細膩的腰肢,胯下依然緊緊的壓在美人兒的粉胯上,讓彼此更加的親密無間,射精後的肉龍亦得以舒爽的浸泡在美人兒那溫暖、潮濕、緊窄、火熱的肉穴里,感受著美人高潮後肉壑幽谷深處依然蠕磨、吸允的美妙!

  鳳凰嬌喘吁吁的躺在聶北身下,嬌嫩豐腴的胸脯跌宕起伏,乳浪蕩漾,光滑白皙的小腹突突直跳,好一會兒才緩緩平靜下來,鳳凰‘嚶’的一聲,電波真真的媚眼迷離的望著聶北,水汪汪的含情脈脈,滿是滿足後的嫵媚和歡喜!

  聶北亦被鳳凰此時此刻的嫵媚風情攝住了神,呆呆的望著鳳凰那平時少有的媚情風姿。

  這時候外室人影輕輕晃了一下,驚醒了聶北,側目的瞟了一眼外房,只見一個窈窕婀娜的身影有氣無力的扶在牆邊,高碩圓潤的胸脯隨著沉重的呼吸一起一伏,看那樣子也知道她觀看了很長時間的活春宮,以至於芳心情動、欲念橫生,才有如此壓抑不住的媚態!

  聶北這時候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他淫邪的附在鳳凰圓潤的耳垂邊呢喃道,“娘子的救兵來了喲!”

  猶在夢幻中銷魂的鳳凰絲毫沒有聽進去,她酥軟軟的玉臂有氣無力的掛在聶北脖子上,圓潤秀氣的下巴尖兒昂了昂,媚眼舒展,水汪汪的睨了一眼聶北,紅潤欲滴的櫻嘴吐氣如蘭氣若游絲的嗔道,“唔……別動,抱人家一會兒!”

  聶北雙手輕柔的撫摸著鳳凰余熱未散的香軀,酥酥的軟軟的,絕色美人兒的嬌軀讓人愛不惜手,特別是那對挺立、豐盈的玉乳,白膩的乳房、嬌艷的乳頭、誘人的乳溝……熟透了的玉乳三十多年來第二次向她的男人完全綻放,玉女的莊嚴、聖潔、高貴全部奉獻出來,釀造了無以倫比的嫵媚和香艷,真是個極品。

  鳳凰雖然叫聶北抱著她,但她卻已經無力糾纏了,‘嗯’的一聲輕呢,那雙酥軟軟的玉臂從聶北的脖子上滑落下來,一只耷拉在她玉乳上,晶瑩剔透的五指輕壓在白膩瑩潤的乳房上,另一只手橫搭在胡床上,慵懶無力;盤纏在聶北腰臀位置的滑膩玉腿也滑了下去,軟綿綿的絞住聶北的一條腿,不舍糾纏著!

  聶北又愛又疼的調笑道,“娘子全身上下都軟了,可下面的小嘴兒還未軟喲,還很大力的咬住你夫君的命根子咧!”

  “唔!”鳳凰嚶嚀一聲橫了一眼聶北,羞答答的嗔道,“小壞蛋,大白天的就……就……”鳳凰的聲音越來越小,蚊蚋一般輕不可聞,臉蛋平添了幾許艷麗!風雨雖然過去了,但兩人依然絞纏不分,特別是那射了精依然硬邦邦的東西,依然深插在鳳凰的秘密花園里,酸酸酥酥的感覺依然從花田密道深處向鳳凰四肢百骸擴散……鳳凰芳心隱隱有些期待下次暴風雨的來臨,但她卻明顯的口是心非!

  聶北對著鳳凰嬌艷欲滴的雙唇親了下去,舔了一下濕潤柔軟的櫻唇,淫笑道,“娘子就、就、就怎麼樣啊?”

  “……”面對聶北淫蕩的調笑,鳳凰皓白的銀牙輕輕咬住下唇兒,羞不出聲,嬌羞帶媚的白了一眼聶北,繼而微微別過頭去,留給聶北一半兒的嬌靨和潮紅欲滴的桃腮!

  伸手捏了一下鳳凰嬌嫩玉乳上的乳尖兒,嘎嘎的笑道,“誰叫我的小鳳凰如此誘人啊,香酥酥的身子我一靠近就忍不住要抱你上床狠狠的插你,鞭撻你的秘密花園……”

  鳳凰羞臊難當的嗔道,“壞蛋……嗯……羞死人了,不准說,不准說!”

  聶北望了一眼外室,見一個迷糊的倩影搖搖欲墜,雙腿羞答答的夾起來,雙手不經意的托住她胸前的乳房一輕一重的揉搓著,沉重的呼吸若有似無的傳來,聶北不由得笑了,想不到鳳鳴倩竟然忍不住自摸了!

  聶北得意的想:我看你能忍多久?

  邪惡的聶北便對鳳凰大肆‘汙言穢語’,借機刺激春心蕩漾的鳳鳴倩!

  “娘子不想說,難道還想做?”聶北淫笑道!

  “做、做什麼?”鳳凰猶未反應過來!

  聶北腰臀大力一挺,硬邦邦的肉柱‘嗤’的一聲,再度頂入鳳凰的子宮里,一股酥麻的感覺如電流一般襲擊鳳凰高潮未退的敏感玉體,她禁不住渾身一顫,昂首嬌呼一聲,“啊!”

  聶北邪魅的摸了一把鳳凰白膩柔嫩的大腿,淫淫的笑道,“娘子知道做什麼了嗎?”

  鳳凰羞媚的嬌嗔一聲,“小壞蛋!”

  “我不壞怎麼能把如此粗糙的肉棒插入姐姐的小穴里呢,剛才還大力的肏你的小妹妹,一進一出、一進一出,頂得姐姐狂歡亂叫,不知多快活!”

  鳳凰羞結巴巴的嗔道,“你……你再說、我、我……”

  聶北又是大力的聳動幾下,直把鳳凰插得張嘴欲呼,他淫蕩的調笑道,“一肏入姐姐的體內,我就想到了倩兒,你們師徒倆的小妹妹都水嫩嫩的,一插就咕唧咕唧的流出淫水,特別是肏入子宮里的時候,我靠,咬得我真是爽!”

  “壞蛋……嗯……頂死我了……不要來了……不要說……嗯……壞蛋,是不是要羞死人家你才安心?”鳳凰羞臊的扭擺一下身子,雙手軟綿綿的撐在聶北胸膛上,又要組織聶北的‘汙言穢語’又要拒絕聶北蠢蠢欲動的聳動,她臉蛋再度火紅一片,羞媚的神色哀婉欲絕,嬌滴滴的,好不迷人!

  聶北雙手撫摸著鳳凰的玉乳,迷戀的道,“姐姐如此迷人,我怎麼舍得姐姐死呢!”

  鳳凰欲拒還迎的拍開聶北的手,嬌嗔道,“那你還說,羞死人了!”

  “我說什麼了啊,哎,我怎麼忘記呢,娘子你看,你看我這記性,忘記了啊……”

  見聶北耍寶耍賴,絲毫不要臉的樣子,鳳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嫵媚的白了一眼聶北,嗔道,“小滑頭!”

  鳳凰一記白眼極具‘殺傷力’,連帶那欲語還羞、嬌媚帶怯的味兒,即時讓聶北心如蟻爬,搔得心癢癢的,又不忍破壞她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嫵媚的風情,看上去,聶北呆呆的盯著鳳凰看,一臉的迷醉!

  鳳凰見聶北迷醉在自己的風情下,她芳心又甜又羞,水汪汪的眸子柔情四起,亦痴痴的睨望著聶北,兩人頓時如感情升華的情人一樣含情脈脈。

  帶鳳凰反應過來,芳心紊亂的她顯然有些羞澀!

  聶北好笑的道,“我們如此親密,娘子還有什麼放不開的嗎?”

  “我們……我們年紀相差太、太大了!”鳳凰有些忐忑的瞟了一眼聶北,見聶北絲毫不在意的樣子,她忐忑的芳心反而一陣欣慰,緋紅的臉蛋明顯浮起一層歡喜之色,不無羞赧的接著道,“而且……而且人家和倩兒她、好歹是師徒關系,我們這樣子……這樣子要是外人知道的話,那……”

  聶北層層善誘道,“關起大門一家歡,誰知道啊?”

  想想也是這麼一回事,而且事已至此,無可挽回,也只能師徒倆共侍一夫了,但聶北那‘關起大門一家歡’還是讓她覺得臉紅耳赤!

  聶北見鳳凰神色哀婉、面帶嬌羞的樣子,知她芳心放下了某些東西,不由得暗喜,他露出邪邪的微笑,用不容抗拒的語氣對外室道,“倩兒,你忍不住的話還進來?”

  “啊……”

  鳳鳴倩和鳳凰相繼發出兩聲羞赧的低呼。鳳鳴倩是本能的嬌呼出聲,鳳凰是想不到鳳鳴倩竟然也在廂房里,也不知道她在外面多久了,自己和那小壞蛋的羞事多半全被她看了、聽了?一想到自己和這小壞蛋大白天在這里顛鸞倒鳳卻被最心愛的徒兒全程觀摩了去,她就忍不住一陣臊意涌來,恨不得找個縫起鑽,火熱潮紅的臉蛋兒嚶嚀一聲埋在聶北寬廣結實的胸膛上,甕聲甕氣的嗔道,“倩兒你……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人家的房間啊?”

  鳳凰經過初次的驚慌後倒也鎮定,只是她觀摩了這麼久的活春宮,早就春心蕩漾了,她大大方方撩開帷幔碎步蓮蓮、身子款款的走了進來!

  但見她聖潔白嫩的玉靨早就緋紅一片,烏黑亮澤的秀發披散而下,宛若瀑布一般,一身雪白的居家霓裳把她婀娜多姿的玉體包裹得妙曼無比,輕薄的質地使得聖女那白膩勝雪的肌膚若隱若現,貼身的小肚兜更是透露出它本身的翡翠色,高聳入雲的酥胸微微顫顫的藏在里面,誘人的輪廓幾乎可見……她款款走來之時,玉腿交錯,霓裳下擺款款而動,迎風貼在她的玉腿上,朦朧間更顯得玉腿修長、筆直、渾圓,如此玉腿,直讓男人恨不得狠狠的掰開它來看個究竟!

  更讓聶北心旌搖曳的是,聖女迎面款款而來的時候,輕薄的霓裳輕輕的貼在她粉胯的位置上,一個倒三角形若隱若現的露出它誘人犯罪的形狀!

  鳳鳴倩見聶北被自己所迷,她放心一陣得意一陣歡喜,略帶羞澀的橫了一眼聶北,正是美目藏春、眼角流情,眼波款款暗含嬌嗔,繼而又似笑非笑的睇著她師傅鳳凰,直把鳳凰臊得慌,難為情的躲在聶北懷里不露臉她才調笑道,“師傅你可別生氣啊,我是怕敲了門打擾了師傅你的好事!”

  鳳凰更羞,渾身一股臊熱,躲在紅彤彤的臉蛋藏在聶北胸膛上不肯露出來,甕聲甕氣的哼道,“我看是倩兒你春心蕩漾想……想了吧!”

  鳳鳴倩被師傅說中心事,也羞赧無比,那臉蛋早就紅撲撲了,她忸怩的瞟了一眼聶北,見聶北一臉笑意,目光灼灼而鼓勵的望著自己,她臊意稍去,“人家想而已,師傅卻做了!”

  “嚶!”鳳凰羞得嚶嚀一聲,在事實面前卻又反駁不了,羞臊難當之下不由得對聶北嗔道,“小壞蛋,都怪你!”

  “……”這能怪我嗎?你也享受了啊!聶北無比委屈的想著!

  鳳凰見聶北啞口無言,她便得理不饒人的撒嬌不依道,“我、我不管,你要懲罰倩兒,不准她笑我!”

  鳳鳴倩早就知道聶北想化開她師傅的心結,這時候她故意道,“師傅偷吃完了就怪我們夫君啊?”

  “死妮子,敢調笑師傅了,看我不撕了你的嘴!”鳳凰惱羞成怒的掙扎起身子,但飽受狂風暴雨洗刷的身子軟綿綿的,而且體內還插著一根硬邦邦的東西,直穿子宮里面,她稍有掙扎,一股酸麻感便襲來,“唔!”她禁不住嚶嚀一聲倒下去!

  鳳鳴倩頓時看清楚兩人此時此刻的狀況,只見那壞蛋的巨龍硬邦邦的撐開師傅的禁地肉穴,以撐裂之態盡插在師傅的體內,四周圍黏糊糊一片,床下更是濡濕好大一塊,特別是師傅的粉臀下,簡直是泥濘不堪,還拌合著乳白色的液體……如此糜爛的肉穴畫面,她再怎麼裝作開放也禁不住臉紅耳赤!

  但那糜爛的畫面和香艷刺激的氣氛卻又讓她芳心悸動,體內泛濫的純情欲念更是澎湃起伏,羞答答的目光中流露出肉欲的色彩,正愣愣的盯著兩人交媾的位置失神!

  鳳凰見鳳鳴倩如此神色,她也羞臊難堪,但此時此刻的氣氛香艷而旖旎,更有禁忌荒淫的刺激,她也禁不住春心悸動,一種放縱交歡的欲念在滋生!

  218、花月閣女人(5)

  片刻,鳳鳴倩回過神來,她淫媚的笑道,“師傅,要不要徒兒幫你一下啊?”

  鳳凰羞臊欲死,“不……不要,羞死人了,壞蛋……啊放開我!”

  鳳鳴倩放開心扉,忍住羞意,惡作劇的在聶北屁股上推一把,聶北身體不由得一沉,深陷在香艷世界里的肉龍頓時更深一層,圓碩碩的龜頭刮著層層疊疊的嫩肉刺入到鳳凰的子宮里去,鳳凰禁不住渾身一個哆嗦,“啊……”的一聲嬌吟!

  鳳鳴倩聽到鳳凰淫媚的歡叫,她不由得取笑道,“師傅,怎麼樣啊?舒服吧?”

  鳳凰媚眼絲絲的瞟了一眼淫媚樂笑的鳳鳴倩,羞赧欲絕的嗔道,“死妮子……看我不……唔……不要啊……嗯……羞死人了……唔唔……”

  “壞蛋夫君羞人的東西刺得深嗎師傅?”

  鳳鳴倩亭亭玉立的站在胡床沿邊,紅著臉蛋兒,十指纖纖的按在聶北的屁股上,一輕一重的推按起來,聶北舒爽的壓在鳳凰香馥馥軟綿綿的胴體上,絲毫不用出力,就享受著鳳鳴倩推按作用下淫弄她師傅的美妙感覺!

  聶北解釋的胸膛壓在鳳凰豐滿柔軟的胸脯上,隨著她得意徒兒鳳鳴倩的推按動作,一前一後的磨蹭著她這對白嫩勝雪的玉乳,強硬無匹的金剛杵更是在她徒兒的推按下一強一弱的撞擊著她肉壑幽谷深處的禁忌搖籃!

  “壞倩兒……喔……你助紂為虐……唔……羞死師傅了……啊……好深啊……嗚嗚……壞蛋……我不要……嗚嗚……”在鳳鳴倩和聶北的‘合作’下,鳳凰嬌喘吁吁、吐氣如蘭,雪白的胴體泛起一層醉人的粉紅色,嬌靨紅彤彤如喝醉了的貴妃,媚眼似睜似閉,迷離夢幻!

  聶北全身放松,就讓鳳鳴倩在背後勞作,他只負責操控巨大犁靶能正確無誤的深耕入鳳凰的肥沃多汁的良田里就可以了,這時候他意氣風發的笑道,“是倩兒娘子要這樣子喲,夫君我可什麼都沒做!”

  “小混蛋你……啊……你們欺負……欺負我……啊……壞蛋……嗯……快叫倩兒停下來……唔……羞死人家了……”鳳鳴倩一記大力的推按,肉龍再一次刺入到鳳凰的幽深火熱的子宮深處,她渾身哆嗦起來,一聲嬌啼甜糯膩人,“……啊……啊……刺進去了……嗚嗚……”

  鳳鳴倩這時候也不叫鳳凰師傅了,故意叫她姐姐,“舒服吧姐姐?”

  “唔……唔……倩兒、倩兒你……你怎麼變成這樣了……嗚嗚……我……我是你師父……啊……你、你幫這小壞蛋欺負、欺負師傅……喔……啊……啊……”鳳凰酥酥軟軟的嬌喘,言語斷斷續續,甜糯糯的聲线讓男人無法把持!

  “所謂嫁夫隨夫,倩兒只是幫姐姐你糾正一下思想而已喲,姐姐現在一定能感受到夫君那巨大的東西進入到子宮里去的喲,姐姐應該感到幸福才對!”鳳鳴倩眼波迷離的盯著聶北剛陽的腰背,余光時不時從背後偷察床下兩人交媾的位置,看著那濕淋淋的地方,看到師傅那鮮紅柔嫩的花谷源源不斷的滲漏出氣息糜爛的蜜汁,她更是欲火焚身,嬌嫩的粉胯位置亦和她師傅一樣,空虛的幽谷花田分泌出來的幽香花蜜潺潺的流出來,使得粉胯四周黏糊糊的,待余熱散去,更感涼颼颼的,好不丟人好不難受!

  空虛瘙癢更使得她雙腿夾了起來,不知不覺的廝磨起來,在廝磨中,輕薄的霓裳裙濕了一大塊!

  鳳凰更是體酥肉軟、心醉神迷,思緒紊亂的她情不自禁的想到,是啊,都如此了,還有什麼放不開的呢?再說了,事已至此,自己還改變得了什麼?自己的男人不是這小壞蛋還能是誰?難道要自己和那些蕩婦一樣找第二個男人嗎?可是……可是他和倩兒……嗯……這小混蛋……

  鳳凰芳心錯亂,思緒茫然,但經鳳鳴倩這麼一說,倒也放開了不少,而且身體在鳳鳴倩和聶北的努力下越發的敏感,一陣陣的快感襲來,她也芳心淪陷、欲焰高燒,思想固然猶有禁忌的束縛,身體卻向讓她又愛又恨的小壞蛋投向了,“慢點……慢點……啊……倩兒慢點……嗚嗚嗚……我受不了……唔……好熱啊……哦……喔……好大好深的……唔……好脹……啊……”

  鳳凰爽得媚眼欲開、臻首輕搖,肥嫩白皙的美臀在聶北身下貪婪挺送、婉轉浪搖,正是放松火熱酥軟的身子在盡情的享受,放縱迎合,抵死的纏綿,歡快淫媚的蜜汁簌簌而流……

  她一雙嬌軟無力的玉臂緊緊抱住聶北,而聶北雙手亦抱住她的脖子,手掌托高她的臻首,火熱的雙唇找准她飢渴的櫻嘴吻了下去,彼此舌戰在一起,津液混合,嬌喘交替,氣息想衝,愛欲交融!

  見兩人抵死纏綿,愛意彌漫,鳳鳴倩亦加快的速度,小嘴兒被聶北吻住的鳳凰經受不住那暢快淋漓的快感,急促火熱的呻吟聲只能在喉嚨里悶騷騷的嬌哼,“唔……唔……”

  鳳凰神色越來越淫媚,紅彤彤的臉蛋火燒火燎的模樣,嫵媚風騷,呻吟嬌滴滴的悶哼,越來越放浪,嬌滴滴的引人欲念迸發!

  聶北的肉龍更是脹大無比,即使鳳凰是不知名的名器亦難以抗拒聶北的巨大,撕裂的感覺更讓鳳凰欲仙欲死!

  一想到這些功勞大部分都是心愛的徒兒在背後推波助瀾的結果,她又感到刺激又感到羞臊,渾身火熱通紅,雙腿情不自禁要盤纏道聶北的腰臀後,卻被鳳鳴倩無情的推開,只能以無比羞人的姿態大大的打開,讓身上那沉重的小壞蛋能毫無阻隔的挺著他那嚇人的巨物無情的戳如她子宮深處,力度絲毫不弱,強勁的衝擊讓她開始感覺到微微痛楚,她瘋狂的甩開聶北的火熱的吻,嘶聲歡叫,“噢……好深啊……噢……”

  鳳凰嘶聲淫叫浪喘,如駱駝背後落下最後一根稻草,把春情泛濫、欲焰高漲的鳳鳴倩苦苦壓制的渴求徹底激發出來,她素手把身上的霓裳脫了下來,纖纖五指在褻褲系帶上輕輕一扯,柔軟的素白褻褲如剪斷了的流蘇,無聲無息的滑落,她欲把身上唯一的衣物——翡翠色小肚兜也脫下來,素手撩回玉背,摸索片刻,急急躁躁之下卻解不開來,她唯有作罷!

  翡翠色小肚兜本來就小,除了勉勉強強把聖女那對傲人的玉峰遮擋住之外,其它地方根本無法遮掩,只見肚兜上方,聖女藕臂如玉、香肩致致,更有那呼之欲出的乳溝,雪白誘人!

  肚兜下擺松垮,緊緊遮擋住一半小腹位置,把可愛的小肚臍和一半平坦的小腹露在外面,誘人犯罪!

  此時此刻,聖女下身更是不著半縷,微微分開的兩天玉腿瑩光致致,纖小可愛的腳站在地上,晶瑩剔透的腳趾慵懶的和地面接觸,白嫩誘人的腳背圓潤如玉,讓人忍住想時刻的放在手里把玩,永遠不讓它著地!

  小腿筆直、修長,大腿渾圓白嫩,兩腿微微分開向上,大腿根部位置完全暴露,一茬烏黑亮澤的芳草地便藏在雙腿之間,蓬松的芳草此時水淋淋、黏糊糊,在芳草地中央,若隱若現的看到一道凹槽,被芳草這樣亦無法遮擋那鮮紅欲滴的顏色,晶瑩透明的蜜汁此時依然源源不斷的從那道凹槽中滲漏處來,點點滴滴的滴落到地面,不少粘在芳草上,然後順著渾圓白嫩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來,濕淋淋的,異常的顯眼!可惜聶北無法看到!

  鳳鳴倩一條玉腿邁前一步,粉胯拉伸,凹槽頓時展現出它誘人的鮮紅和幽深,那里是人類欲望的源泉,玉女的禁地,禁忌的銷魂冢,更是人類繁衍的搖籃寶地……隨著玉腿落地,轉眼間它又隱藏在烏黑的芳草中!

  鳳鳴倩急不可耐的從背後抱著聶北,酥軟嬌嫩的玉乳隔著柔軟的翡翠色小肚兜緊緊的壓倒聶北背後,玉腿張開,濕淋淋的粉胯貼在聶北屁股上,異性相吸、肉體相貼的美感讓鳳鳴倩禁不住發出一聲嬌膩醉人的輕吟,“唔!”

  柔軟細膩的兩句肉體一上一下的帖著聶北,他舒爽無比,內心更是滿足不已!

  但她身下的鳳凰可就有些受不了了,兩個人的重量全部壓在她身上,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特別是鳳鳴倩最後撲上來的那一刻,兩個人疊加起來的衝擊力一下子襲來,所有的衝擊力仿佛一下子傳給了占據她體內的那跟巨炮,‘噗嗤’一聲,巨炮以勢不可擋的力度插入她最深處,余勢不減的把她幽深的子宮直往肚子方向頂去,弄得鳳凰一聲悲鳴,“插死我了……噢……”

  待鳳凰喘過氣來的時候,她嬌喘吁吁的嗔道,“壞蛋……嗚嗚……你好重……啊……壓磨弄碎人家那里了……喔……唔……好深好沉……嗚嗚……”

  鳳鳴倩絲毫沒有減輕鳳凰負擔的覺悟,依然壓在聶北虎背後面用她敏感嬌嫩的雙乳熱情如火、春情勃發的廝磨著,柔嫩肥美的玉乳如按摩器一般帶給聶北無盡的享受,而她更是越磨越是春情難耐,隱藏在芳草中央的肥嫩肉穴更覺空虛,一陣陣瘙癢的感覺襲擊著興奮的神經,致使肥美多汁的肉穴源源不斷的流出飢渴難耐的淫水,毫無保留的透露出主人此時此刻極度需要男人強有力的進入她身體,用生命之棒死命的肏入她體內耕耘她高挑、婀娜的美妙玉體,鞭撻她神聖的藍田!

  但她需要的東西此時此刻正暢快無比的在她敬愛如母的師傅體內奸淫著,一進一出都把她師傅那溽熱無比的蜜汁帶出來,更待出師傅嬌膩甜糯的喘息和呻吟,嬌滴滴的更刺激她欲念橫生的放心,嬌軀越發的火熱,燥熱不安的在聶北背後廝磨,火熱的雙唇在聶北後面的脖子四處舔舐,喉嚨里不斷發出一陣陣似喜似悲的喘息,“唔……唔……唔……”

  而這時候,欲仙欲死的鳳凰才發現,她心愛的徒兒和自己一上一下的把小壞蛋加在中間,兩句軟綿綿火熱熱的玉體相互配合似的取悅中間的壞蛋,而自己更是把女人最神聖的地方貢獻出去,讓小壞蛋得以愜意的奸淫,她哀婉欲絕,嬌吟道,“倩兒……唔……你……你快下來……喔……啊……倩兒……嗚嗚……你都快把……唔……把小壞蛋壓進師傅身體里了……噢……好深啊……哦……”

  鳳鳴倩這時候欲焰高燒,哪里把鳳凰的話聽進去呢,她依然貪婪的在聶北背後廝磨著,感受著乳尖傳來的陣陣酥麻快感,她嬌喘吁吁的道,“師傅……唔……倩兒忍不住了……壞蛋……給我……唔……人家也是你娘子……唔……”

  鳳凰此時正在去仙界的途中,每一個細胞宛若點燃了似的,顯得無比的敏感,聶北的命根子每一下頂入最深處的時候她火熱紅潤的酮體都禁不住在聶北身下陣陣顫抖,靈魂都為之顫栗,爽到極致,心醉神迷的時候,正需要聶北的巨龍在肉穴里翻江倒浪呢,哪里肯放棄,聽鳳鳴倩飢渴難耐的求歡,她在聶北耕耘下雖然嬌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但還是本能的嬌嗔起來,“你……你個騷浪蹄子……師傅白疼你了……啊……壞蛋……嗚嗚……盡了……不……不要頂了……嗚嗚……”

  兩人的重量,加上聶北那玩意無比的粗長,而聶北又開始發力配合著抽插,勢大力沉的衝刺起來,和攻城時木樁撞城門一般,凶猛無比,每一下都直入如花似如的美人最深處,一直到盡頭,難怪鳳凰會發出一陣陣又是痛楚又歡快的悲鳴!

  而鳳鳴倩也不消停,一直玉手在聶北肩膀上搭著,另一支玉手卻無意識的在聶北身側如清風拂過草原一般撩摸,無意間撩過聶北股溝的時候,聶北渾身都打個冷顫,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噢!”

  鳳鳴倩見聶北股溝里十分的敏感,她晶瑩剔透的手指無師自通的在聶北股溝里摳挖、撩撥,直把聶北的激情迅速的提高好幾倍,似的聶北雙眸發出淡淡的金黃色,英俊的臉火熱、火紅,屁股更是起伏得厲害!

  猛一看上去,聶北就好像馱著高挑婀娜的鳳鳴倩然後壓住她師傅在胡床上費力抽插似的,肉體起伏沉浮,蜜汁飛濺,正是春雨綿綿!

  片刻之後,鳳凰被肏得幾乎要喘不過氣,敏感的肉體更是無法承受得起如此凶猛的淫弄,快感如決堤的洪水從水淋淋的肉穴中涌來,觸發她劇烈的哆嗦,她忍不住張嘴浪叫,“啊……壓死我了……噢……壞蛋……你……啊……啊……你不……不要頂……要死了……忍不住了……嗚嗚……要來了……啊……啊……啊……啊……”

  但聶北可不想她來得這麼快,一個翻身,把火熱酥軟的鳳鳴倩翻轉過來,把她白膩柔軟的玉體疊在鳳凰身上,讓她師徒倆面對面的擁抱在一起!

  鳳凰正在高潮快要來臨的時候忽感巨龍撤走,體內一陣瘙癢的空虛,而這時候一具火熱的玉體壓來,醉眼迷離的她尚能知道這是她心愛的徒兒倩兒,師徒倆赤裸裸的擁抱在一起,彼此能清楚的感覺到對方灼熱的體溫,彼此飽脹欲裂的雙峰,彼此粉胯位置的濕膩、黏糊、火熱,甚至連彼此的氣息都能吹拂到臉蛋上,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她本能的感覺到荒淫和羞赧,禁不住睜開如煙似霧的媚眼,羞答答的望著聶北,卻見聶北涎著臉跪在身後,眼里流露出淫欲的光芒,她嚶嚀一聲,“嚶……壞蛋……快把倩兒推開……”

  鳳凰和鳳鳴倩都酥軟無力了,根本無法擺脫聶北的控制,聶北想擺成什麼樣子便擺成什麼樣子,看著兩具雪白如玉、香汗淋漓的肉體淫亂的擁抱在胡床上,四腿絞纏,粉胯後露,芳草萋萋、花露點滴,如早晨沾有露珠的兩朵盛開的黑玫瑰,嬌艷欲滴,誘人垂涎!特別是淒淒芳草中央位置,兩個形狀相差不大的肥美水嫩的肉穴如只吞噬萬物的無底洞,引人入勝!

  如此美景,直把聶北看得心醉神迷,連鳳凰含羞帶嗔的嬌吟亦無心理會,只是情不自禁的伸出兩只手去,一只摸在鳳鳴倩光滑肉嫩的粉臀瓣兒上,另一只直接按到鳳凰水淋淋的芳草地上!

  “唔……”

  “啊……”

  鳳鳴倩和鳳凰先後發出一聲羞媚的呻吟,聶北兩手在後面肆虐,不一會兒,手指便都扣入師徒倆的花道中去,隨後便聽到‘簌簌簌’的聲音,聶北頓覺兩手濕膩膩的全是粘稠的蜜汁,不由得笑了,淫淫的道,“鳳兒和倩兒真多水啊!”

  兩女異口同聲的嬌嗔道,“壞蛋……”

  聶北收回手來,吃吃的道,“那我就不壞咯!”

  師徒倆已經欲火焚身了,見聶北停下手來,便又不依了,鳳凰哀怨的望著聶北,神色羞媚,眼波含嗔,貝齒輕咬著下唇,卻是不出聲,但嬌靨緋紅、春風滿面的她比誰都渴望聶北能進入她身體,只是她開不了那個口主動求歡!

  鳳鳴倩卻扭頭回望,嬌嗔薄怒的瞟了一眼聶北,電波閃閃,秋波陣陣,她嬌嗔不依道,“夫君大壞蛋,人家要你進來,快點給我!”

  “給什麼嘛?”

  鳳鳴倩粉臀對這聶北浪搖,濕淋淋的芳草地上泥濘不堪,肉穴仿佛在蠕動著,如此誘人的挑逗,那意思最明顯不過了,她羞紅著臉嗔道,“快點嘛!”

  兩女媚態畢現、輕嗔薄怒的樣子,聶北哪里忍得住啊,一手扶住鳳鳴倩的粉臀一手扶著自己的龐然大物,堅定不移的向鳳鳴倩股溝下方的位置頂去……隨著鳳鳴倩心滿意足“喔!”的一聲啼,龐然大物撕開了聖女禁地的狹小花門,整根巨物‘噗嗤’一聲,頓時插入一半,便被層層皺肉束縛得難以一擊到底,心急火熱的聶北雙手抱住鳳鳴倩的蜂腰,腰部、臀部迅速發力挺去,把剩下的半截肉棒迅猛的送入鳳鳴倩這個武林絕色聖女的體內……

  219、花月閣女人(6)

  巨龍第二次臨幸幽深的玉宮,脹裂、滾燙、酥麻、痛楚……百味交雜,火辣辣的從肉穴四周擴散開來,酸楚、酥麻涌來,說不出的滋味,道不盡的痛快,鳳鳴倩禁不住挺直了光潔的玉背,昂著臻首發出一聲尖叫,“啊……”

  聶北絲毫沒有憐香惜玉,馬不停蹄的開始抽插起來,在鳳鳴倩身體上施展百般手段,九淺一深、層層漸進、左右逢源、上躥下跳、狂風驟雨、時急時緩,直把鳳鳴倩弄得欲仙欲死,淫水飛濺!

  “啊……啊……”在聶北的深入淺出的淫弄下,鳳鳴倩發出一聲聲柔潤輕舒的嬌吟,而肥嫩的粉臀亦配合著聶北的動作聳動起來,小蠻腰更是騷浪的搖晃,肉穴情難自制的蠕磨收縮,正是奸情正熱、歡愛正濃!

  鳳鳴倩縱體承歡、主動逢迎,嬌軀顫栗、肉體論下,沉醉在愛欲交歡的快感中,卻苦了身下的鳳凰,她飢渴難耐的胴體清楚的感受到聶北每一下的衝擊力,沉重有力,正是女人所喜歡的強橫,但寵幸的人卻不是她自己,而是鳳鳴倩!

  糜爛的交歡聲、誘人的呻吟聲、還有那震動的衝擊感,都使得她臊熱難耐,也顧不得禁忌和羞臊了,玉手無意識的在鳳鳴倩光潔如玉的粉背和面撫摸起來,火熱的雙唇時不時掠過鳳鳴倩的臉頰,想吻而難堪,不吻卻難受,當真是煎熬!

  三人淫亂交媾,場面火熱香艷,嬌滴滴的呻吟、喘息交雜,聶北興奮無比,仿佛擁有無窮無盡的力氣和衝勁,腰身挺動,肉槍狂刺亂插,直把鳳鳴倩肏得臻首浪搖、腰身扭擺,噗嗤噗嗤的進入聲帶來無窮的樂趣,飛濺的蜜汁發出‘嗤嗤嗤’的伴奏,不一會兒,聶北大腿的位置便沒有一處干淨的,全是黏糊糊的蜜汁,但聶北喜歡這樣的感覺!

  聶北伸出一只手來,穿過鳳鳴倩的腋下,穿插在鳳凰和鳳鳴倩相壓的兩只玉乳中間,手心手背頓時傳來細膩柔軟的觸感,那感覺太美妙了,聶北上捏捏下摸摸,好不快活,腰身卻沒有絲毫的停頓,粗長的肉棒越插越深,他亦快感連連,氣急氣喘,但依然淫蕩的調笑道,“倩兒,我的好寶貝,你的小妹妹真好,太多水了,我要插爛它,它夾得我太爽了,噢……好熱的小穴啊……”

  “大壞蛋……啊……不要說了……啊……”鳳鳴倩被聶北插得美眸反白,峨眉輕蹙,卻又滿面春情,浪叫連連,“啊……輕點……壞蛋……嗚嗚……插爛了……啊……”

  聽到鳳鳴倩銷魂蝕骨的嬌吟浪叫,鳳凰火熱的嬌軀在鳳鳴倩的身下婉轉的扭擺蠕磨,粉胯大大的分張開來,讓敏感的恥骨位置和鳳鳴倩的粉胯相觸,隨著聶北對鳳鳴倩的撞擊,她亦能分享到幾分快感,但對渾身欲火高燒的她來說,那一點點快感似乎只是本水車薪,遠遠不足,她忍不住丟掉了僅有的那點矜持,有氣無力的求歡道,“小壞蛋……嗚嗚……給我……我受不了了……我……我也要……快給我……”

  “師傅……喔……不行……它現在在倩兒體內……啊……插得好深……啊……唔……”鳳鳴倩迷離的眼睛俯視著嬌靨紅得像快紅布的師傅,吃吃的道,“師、師傅難道……難道想……想它出來便……便立即插到你下面嗎?”

  鳳凰銀牙輕咬,羞赧不堪,腦海里全是那根剛剛從倩兒身體里抽出來的肉棒,青筋交錯、龍頭碩大,上面沾滿了倩兒的淫水,正一滴滴的往下滴落蜜汁,然後它便帶著這些禁忌的東西插入自己身體里……一想到那畫面鳳凰就已經羞得不行了,可又覺得無比的刺激,蕩漾的春心蠢蠢欲動,“倩兒,師傅……師傅忍不住了!”鳳凰羞嗔的睨的一眼聶北,羞答答的道,“師傅剛才便被那小壞蛋欺負,你來了他才沒有退出師傅的身體,可師傅……師傅好難受!”

  “啊……啊……不……不行……嗯……喔……”鳳鳴倩被聶北抽插得嬌啼浪叫,正是舒爽無比,銷魂蝕骨得很,嬌喘吁吁的道,“那……那也不行……嗯……姐姐想來得等到倩兒……等到倩兒來了才行……啊……壞蛋……嗚嗚……別亂插……嗚嗚嗚……爛了……爛了……啊……啊……”

  “你們姐妹倆輪流來吧!”聶北淫笑著輕輕的拍了一把鳳鳴倩光潔白嫩的粉臀,調笑道,“你們無權決定……唔……得你夫君我來決定!”聶北在鳳鳴倩的體內橫衝直撞,難免氣急氣喘,但興奮得很!

  “壞蛋……給我……”鳳凰所有的快感都卡在半山腰上,不上不下的,簡直要了她的命,她玉體橫陳的躺在那里極力的忍耐著,渾身的欲火無法發泄,燒得她嬌軀滾燙灼人,細膩的肌膚泛起一層醉人的酡紅,表面更是泌出一層香汗珠兒,國色天香的臉蛋兒紅彤彤的,露出幽怨哀婉的渴求神色,騷媚騷動的廝磨著……

  聶北哪里肯怠慢,大力的在鳳鳴倩的肉壑深溝里狂捅十幾下,把她捅得痛快淋漓的時候迅速拔出‘人間凶器’,驟然間殺入鳳凰嬌嫩幽深的禁地深處……

  忽然一根粗長火熱的巨棒插入,鳳凰嬌軀挺了一下,在顫抖中發出一聲嬌媚入骨的滿足呻吟,“噢……”

  聶北手臂夠長,能勉強把兩個疊起來的豐滿美女摟住,下身猛挺,根本不給鳳凰喘息的機會,嘴上還不放過淫蕩的挑逗,“唔……想不到啊,風兒的小妹妹竟然和倩兒的一樣嫩,插進去酥酥的綿綿的,爽死我了!”

  下體脹滿充足,鳳凰終於再一次的嘗到無比銷魂的滋味,在聶北快速的挺送下,她雙手緊緊的抱住身上的鳳鳴倩,昂著臻首、張著紅潤嬌艷的櫻嘴嬌滴滴的呻吟道,“壞蛋不……不要說……唔……輕點……唔……”

  “風兒身上有如此肥嫩多汁的寶貝兒,又窄又熱,和倩兒的小妹妹不逞多讓,夾得你們夫君我好爽啊……風兒……我差得你爽吧,叫聲夫君來聽聽?”

  鳳鳴倩被兩人夾在中間,又失去了肉棒的止癢,她不由得有些幽怨,聽到聶北的話她不由得甕聲甕氣的嗔道,“大壞蛋……不准你欺負我師傅!”

  聶北抽手在鳳鳴倩身側摸進去,捏著她一直肥嫩嫩的玉乳調笑道,“倩兒你不老實的話待會我讓你三天下不了床喲!”

  鳳鳴倩自然知道聶北不是開玩笑的,而且他也有那羞人的能力,便紅著臉不敢接茬了。

  聶北加大了抽插的力度,肉棒在鳳凰體內越發的暴虐,記記到底,直插入道子宮,每一下進入都能聽到‘噗嗤’一聲,直插得鳳凰蜜穴汁水飛濺,酥軟的玉體輕抖,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嫵媚神色!

  聶北再問一次道,“叫不叫啊風兒?”

  鳳凰含羞答答的呻吟道,“小壞蛋……啊……不叫……喔……人家就不叫……唔……唔……啊……啊……”

  “那好,等你叫了我再給你!”聶北淫笑著從鳳凰體內拔出濕淋淋的肉龍,迅速插入鳳鳴倩的體內,在鳳鳴倩的體內猛烈的發起攻擊!

  “啊……啊……好美啊……它又進入到倩兒體內了……噢……好深啊……好像進入到人家肚子里似的……啊……啊……好夫君……嗚嗚……好美啊……”鳳鳴倩被聶北淫弄得淫媚放浪起來,讓人臉紅耳熱的嬌吟浪叫從她那張紅潤潤的小嘴兒里‘唱’出來,真讓人無比興奮!

  “倩兒真乖!”聶北賣力的耕耘著鳳鳴倩那塊已經屬於他的禁地,注意力卻放在了猶在抵抗的鳳凰身上,“我的好鳳兒好娘子,你叫一聲夫君的話我就插你一下,不叫的時候可沒有喲!”

  “嚶……小壞蛋……人家恨死你了……”鳳凰何嘗想過會有如此羞人的抉擇的時候,叫吧,她所有的尊嚴和心防都得完完全全的丟掉,不叫吧,又欲火焚身、空虛難忍,更有深處那一陣陣的瘙癢,宛若一群螞蟻在里面亂轉似的,無比的難受!

  不一會兒,鳳凰便忍不住了,“夫、夫君……”這麼一聲小若蚊蚋的聲音,卻用盡了鳳凰所有的力氣!

  “你說什麼,我沒聽到!”

  有了第一次,也就有了第二次,鳳凰語調高了些許,羞答答的道,“夫……夫君!”

  “還是聽不到,我耳朵里全是倩兒嬌滴滴的呻吟!”

  鳳凰也潑出去了,反正不叫也叫了,以後不管願意還是不願意,自己從叫出‘夫君’二字的那一刻,芳心便完完全全的放開,讓一個男人入住,她也就無所謂了,“小壞蛋夫君……嗚嗚……壞蛋夫君……給我……夫君……夫君……”

  鳳凰羞澀、難為情的呼喚,軟軟綿綿的聲线,幾乎把聶北給融化掉,讓聶北整個人都酥了,激動得虎軀輕震!

  見聶北如此激動,鳳凰忽然覺得一種全新的感覺在心里流淌,暖暖的甜甜的,很舒服!

  聶北激動得停了下來,正縱體承歡的鳳鳴倩可不依了,撒嬌道,“夫君……你快動啊……快嘛……啊……快動啊……夫君……啊……夫君……啊……”

  鳳凰也嬌滴滴的呼喚道,“夫君……夫君……”

  兩個嬌滴滴美人兒溫情款款的呼喚,聶北於是更加的勞累,一上一下的在她們師徒倆的身上淫弄,一會兒挺入上面那口蜜汁橫流的深溝,片刻後便沒入身下那道幽深的肉壑里,輪流交替,好不快活!

  師徒倆在聶北淫弄下激情四射,都陷入了肉欲的深淵中無法自拔,在聶北再一次大力的突入鳳鳴倩幽深的子宮深處時,她忍不住‘啊’的一聲尖叫,繼而‘嗯’的一聲對這她師傅嬌喘吁吁的櫻嘴吻了下去,靈巧的小丁香便迫不及待的腰鑽她師傅的牙關……

  鳳凰一開始目瞪口呆,想不到平時端莊聖潔的弟子竟然變得如此淫媚風騷,而且絲毫不顧自己是她的師傅,淫亂的吻上了自己……她現在可以完全接納聶北,讓聶北在她身上得到無以倫比的快樂,但是她卻難以接受兩個女人親吻在一起,而且那還是視如己出的弟子!

  但是,在鳳鳴倩滑溜溜的小舌頭在牙關上亂鑽的時候,她抵擋越來越脆弱,在聶北從鳳鳴倩體內抽出龐然大物插入她體內的時候,她所有的理智都崩潰了……

  她放縱的和鳳鳴倩親吻在一起,兩張紅潤潤的櫻嘴‘嘖嘖’作響的吻上了,那火熱的場面教人欲罷不能,看得聶北更加的勇猛,在她們師徒倆肥嫩多汁的肉穴中凶猛異常的殺入殺出,兩個肥美多汁的幽谷潺潺的流出大量的甘美的蜜汁……

  聶北神勇無比,夜幕降臨的時候他還未射,從她們兩人擁抱著輪流干到她們輪流單兵作戰,一會兒抱著有氣無力的鳳凰在屋子里走來走去的干,在她尖叫聲後再放回床,然後抱著鳳鳴倩高挑婀娜的身子壓在牆壁上、托著她的一條玉腿干,干得她爽到眼淚都流出來的時候才抱她回床放下,而這時候鳳凰也勉強恢復了些許體力,她苦苦的求饒,但聶北還是再度抱著她豐腴白嫩的嬌軀再度交媾……反反復復,鳳凰和鳳鳴倩師徒倆潮來潮去,已不知道泄了多少回,泄到最後,泄到最後,她們昏死了過去,但聶北還是沒有射!

  聶北給她們蓋好被子,然後下床赤裸裸的走出去,卻見昨天那兩個花月閣女弟子臉紅耳赤的守護在院子外面,聶北淫邪的走了過去,在其中一個耳邊輕聲吩咐一句,她有些遲疑,但瞟了一眼師傅的廂房後她便走了出去,剩下的那一個自然無法逃出聶北的魔掌,她身上的衣服還未來得及全部脫掉便被聶北壓在桃花樹杆上托著一條大腿便挺著‘人間凶器’刺了進去……

  在尖聲淫叫聲中,她第二次被那根龐然大物刺入體內,聶北馬不停蹄的抽插起來,在聶北狂野的淫弄之下,她很快便被聶北殺得丟盔棄甲,也就在這時候,出去的那個女弟子回來了,卻帶著一個花月閣弟子回來,她便又出去了,而帶回來的這個花月閣弟子羞臊不堪,欲奪路而逃,但‘淫’紅了眼的聶北哪里肯讓她走出這個院子呢?

  很快,在她一聲壓抑的痛呼聲中,花月閣又多了一名少婦!

  但漫漫長夜,這似乎才只是開始,花月閣這個秘密據點有弟子十多名,都是眉清目秀的妙齡女子,正一個一個的被‘自己人’引入院子里,隨著一聲聲帶著痛楚的嬌啼,整個據點的花月閣弟子都步入了少婦的時代!

  夏天的夜晚只是有些涼快,聶北卻渾身滾燙得嚇人,自從出了鬼森林之後,第二次有如此狂野暴熱的現象,渾身仿佛被火燒一般,無比的難受,特別是體內,一股極度燥熱的熱流從丹田擴散到四肢百骸,骨髓仿佛都被燒熔了似的,直到此時此刻,他從極陽之地浸染的出樣純陽之氣才完全的爆發!整個人就像一只無法停下來的機器,精液在花月閣這十幾個女人的體內射了又射……

  他雙眼發出金黃色的光芒,身如紅火,很是嚇人,而他身下卻橫七豎八的躺著十幾個女子,有的衣冠不整,有的一絲不掛,無一例外都是被他身下那根滾燙嚇人的‘人間凶器’淫弄成這樣子的,稍微留意一下都發現,她們不管有衣服的或許沒衣服的,下身都是赤裸裸的、濕漉漉的,有些更是能清楚的看到淡淡的落紅!

  十幾個女子躺在地上,個個面紅如潮,大部分都嚶嚶嚀嚀的抽泣著,目光活幽怨或怨恨或茫然……

  聶北卻越發不可收拾,把她們身上的衣服都脫掉之後,十幾具白花花的胴體躺得滿院子都是,他再度在這十幾具柔嫩酥軟的玉體上鞭撻……

  這一夜,花月閣的秘密據點里,春光被夜色遮掩了,嬌喘和呻吟卻一直持續到天明……

  220、孤陽煞

  太陽升起來的時候,花月閣的秘密據點的院子里,鳳鳴倩和她師傅鳳凰目瞪口呆的站在廂房門前,兩人風姿綽約,容貌絕美,白里透紅的臉蛋帶著早晨的慵懶,流露著昨夜風雨滋潤後的嫵媚,還有初為少婦的那種風情,讓人迷醉!

  她們站在那里,看上去體酥骨軟、鬢散發亂、滿臉春色、身姿雍容,但她們的目光卻越來越嬌羞越來越惱怒,是的,是惱怒,只見她們眼前橫七豎八的躺著十幾個花月閣弟子,她們全身上下一絲不掛,雪白的玉體上精斑點點,粉胯的位置更是狼狽不堪,有些還紅腫得像個大饅頭,上面結了一層風干的東西……此時此刻,她們猶在海棠春睡,但已經是過來人的鳳凰和鳳鳴倩卻能看出,她們昨晚一定經受了無比荒淫的摧殘,不然不會有如此香艷的場面!

  但那會是誰做的呢?

  鳳鳴倩美目瞟了一眼鳳凰,略帶些無奈的道,“師傅,我們的夫君呢?”昨晚鳳鳴倩叫了鳳凰一個晚上的姐姐,醒來後卻又叫回師傅了!

  “哼!”鳳凰臉色越來越難看,哼了一聲,也不接鳳鳴倩的茬,而是吩咐道,“倩兒你負責處理這里,千萬不要讓這件事情傳出去!”

  “那師傅你呢?”

  鳳凰悻悻的道,“我找那小混蛋去,一定是他干的好事,找到他我非剝了他的皮不可!”

  “……”鳳鳴倩訕訕的閉上了嘴。

  在一個晚上能把這麼多師妹淫弄成這個樣子的,除了那小壞蛋絕無他人,見師傅發火了,她也就不出聲了,而且她也覺得是應該讓師傅給那小壞蛋捶捶骨才行,昨晚自己苦苦求饒他都不肯停下來,把師傅奸淫到昏死過去還罷休,最後連自己也被他弄得昏死過去,想想都覺得……羞人!

  鳳凰劍鳳鳴倩臉紅耳赤的站在那里,她似乎才記得昨晚的事,不由得也有些臉紅,帶著羞意和怒意一拐一拐的做出院子!

  鳳鳴倩見師傅走路都一拐一拐的,很吃力的樣子,她不由得夾緊了雙腿,暗自嗔怪聶北那大壞蛋:這小壞蛋,太可惡了,把師傅和自己折騰得走路都酸酸麻麻的,難受死了,卻又趁師傅和我昏睡過去的時候把這些師妹也……也弄成這樣子,實在……實在……

  臨近中午的時候,那十幾個初為人婦的花月閣弟子陸陸續續的醒來,免不了又是嚶嚶嚀嚀的一番哭泣,好在鳳鳴倩在一邊安慰,倒也把她們的情緒安撫下來,吃過早飯後她們回房接著睡去,沒辦法,睡覺她們昨晚承受了非比常人的‘摧殘’呢,個個都慵懶犯困!

  不一會兒,鳳凰找遍整個大院,都不見聶北的蹤影,她以為聶北‘畏罪潛逃’了,自己和自己弟子的清白卻全沒了,她越想越惱怒,絕色的臉蛋寒霜一片!

  鳳鳴倩還是第一次見師傅如此動怒,但她卻不怕,昨晚的交歡讓她清楚的感覺到,師傅的心理絕對有聶北的位置,再怎麼惱火也不會怎麼樣的,師傅怎麼也改變不了她是大壞蛋的女人,氣也就不可能長久!

  她搬過錦墩讓鳳凰氣呼呼的鳳凰坐下,她素手提著長嘴壺給她倒茶,心悠慢著的道,“師傅,他不是那樣的人,他那麼壞,干壞事也不會跑的,他是個有擔待的男人!”

  “哼!”鳳凰又是一聲嬌哼,纖纖玉指捏著茶杯想了想還是放了下來,沒好氣道,“倩兒,我和你被他……被他那樣也就算了,那小壞蛋竟然還……”

  鳳鳴倩無奈的苦笑,卻還是想師傅別那麼生氣,她走到鳳凰背後,玉手在她香肩上輕輕揉捏起來,柔聲道,“師傅別生氣,我們夫君他或許有什麼事出去了呢,等他回來我們問清楚不就得了?”

  “我看那小混蛋是想把我們花月閣全部的女人都抱上床去他才滿足,就一荒淫無道的大色鬼,他要是回來了,看我不好好的收拾他!”

  鳳鳴倩順著她師傅的氣道,“好啊,我也想整治一下那色膽包天的大壞蛋了!”接著又道,“師傅,他回來我們就讓罰他一個月不准碰我們好不好?”

  鳳凰臉色一紅,沒好氣道,“什麼一個月不准碰啊,他這輩子別想我理會他,我甚至……甚至要閹了他,看他還到處糟蹋我們女人不啦!”

  “咯咯……師傅,你真的要閹了我們夫君嗎?”鳳鳴倩見鳳凰‘狠話’說得猶猶豫豫、於心不忍、色厲內荏,她不由得微微松了一口氣!

  聶北是個大色狼鳳鳴倩是清楚的,雖然這麼多姐妹師妹被那小壞蛋一起收了,她有些難以接受,但也沒有鳳凰那麼惱怒,她內心深處,覺得聶北是愛她的,那麼她也強求不了什麼了,畢竟聶北本來就有很多女人了,她是清楚的,不想鳳凰,鳳凰花月閣弟子身上傾注了太多的心血,對待她們就如自家的女兒一樣,試問,這麼多女人忽然間被一個男人全部占有,而且連自己也……也失身在先,她又怎能舒服!

  “我就是要……要那樣子給他!”鳳凰剛才氣在頭上,在說‘閹’這麼粗俗的話,現在被弟子挪揄調笑,她才沒再提!

  鳳鳴倩見鳳凰中氣不足的樣子,她露出挪揄的微笑,柔聲道,“師傅要是閹了我們的夫君,以後師傅可享受不到欲仙欲死的感覺嘍!”

  鳳凰的柔媚豐潤的臉蛋兒刷時間飛上一片紅暈,惱羞成怒的啐道,“死妮子,被那小混蛋教得越來越不要臉了!”

  “本來就是嗎!”鳳鳴倩甕聲甕氣的接著道,“師傅昨晚叫得可好聽了,小壞蛋……喔……給我……快給我……夫君……夫君……”

  “死妮子,太不要臉了!”鳳凰羞不可耐的返身撲去,嬌羞的要掩住鳳鳴倩的櫻嘴,但鳳鳴倩閃躲得快,她便不依不饒的繞著桌子追,邊追邊啐道,“你也好不到哪去,忒不知羞的翹著屁股,整個夜晚都浪叫不停!”

  “也不及師傅啊,大白天就偷吃了,等我加入的時候師傅的小嘴都吃飽嘍!”

  鳳凰的臉蛋滾燙紅潤,羞臊不已,也不再和鳳鳴倩爭辯,她知道,羞的只能是自己。她只是加速向鳳鳴倩撲過去,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越來越‘不聽話’的徒弟!

  鳳鳴倩一邊繞著桌子一邊嬌笑連連調笑道,“師傅不要追了,你該洗被單了,昨晚你的蜜汁都流了一床!”

  “倩兒你個死妮子,我……我……看我不撕爛你的嘴!”鳳凰越發的嬌羞,恨不得立即掩住鳳鳴倩那口無遮掩的嘴巴!但昨晚被高強度的耕耘播種,她現在依然酥軟軟的,沒多少力氣,怎麼追也追不上!

  “夫人……夫人……”這時候一個焦急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正是全權負責追查靈州白蓮教匪徒下落的小田夫人蘇瑤!

  打鬧的師徒倆頓時羞赧的停了下來,便開門把小田夫人迎了進去……

  三個女人安坐在桌子上,彼此交談了好久!

  鳳鳴倩一直安然無聲,只見鳳凰聽了小田夫人蘇瑤一番話之後,她眉頭輕蹙了起來,沉思片刻道,“這次聖上遇刺,險些喪命,總得有些人去承擔,我只是想不到,都過了那麼久了,那班人現在才把矛頭指向田大人!”

  鳳凰清楚的知道,要不是田萬年他錯誤的請旨調動州兵兵馬圍剿上官縣‘叛亂’的流民的話,也就不會中了白蓮教匪徒的調虎離山之計,皇帝也就不會被白蓮教匪徒趁機行刺,這份罪名他承擔得一點都不冤枉,要是別的官員的話或許早就下獄等待砍頭了,之所以現在才給田萬年定罪,是廟堂里那些派系勢力爭執不下而已,還有就是顧及了田萬年的妻子小田夫人蘇瑤是夫人團里有分量的一個,才遲遲不動而已!

  “夫人,現在怎麼辦,我夫君他就在剛才被禁衛軍拿下,關進了天牢,我……我該怎麼辦?”小田夫人目光殷切的望著鳳凰!在夫人團里,四位至高無上的夫人中,丞相夫人是個中立派,不愛理朝廷紛爭之事,將軍夫人遠在京城,國舅夫人畢竟是國舅的妻子,而打擊軍方勢力正是蕭國舅的主意,田萬年這次定罪入獄或多或少和他有關,蕭夫人未必肯出面和自己丈夫站在對立的立場上,所以她想到了鳳凰,這個花月閣的閣主,和她的關系最親密,只要鳳凰肯出面周旋、和聖上求情的話,或許就有了轉機!

  鳳凰陷入了沉思中,這次聖上遇刺,九死一生,險之又險,天之震怒、天下震蕩,朝廷各方勢力都必須給聖上和天下一個交代,而聖上也需要出這口氣,於是田萬年這個靈州知州便是最好的替罪羊!這樣的情況下,是整個朝廷官僚體系的妥協結果,一個田萬年換來各方皆大歡喜!即使不是田萬年來擔當這份罪名,還得別的官員來承擔,那是誰呢?不能無緣無故吧?能牽連進來的另外一個官員倒是可以做替罪羊,他就是上官縣的黃尚可,給他一個荒亂社稷、督察不周、又或許激發民變便可以定罪下獄,可是,黃尚可再怎麼說也是趙賢王的女婿,算得上是皇親國戚,又豈可輕易動他呢?這時候不拿你田萬年來承擔一切還拿誰呢?

  想到這里,鳳凰便知道這件事情有些難辦了,一來是各方勢力明顯妥協了,可謂是意見統一;另一個就是聖上顯然也是把怒火泄到了田萬年頭上,試問,皇帝和群臣都想殺的人,誰能救?

  鳳凰不由得苦笑!

  小田夫人也不是第一天接觸政治,自然也能想到這些,但他是她的丈夫,再怎麼難她也不能放棄,她一直留意鳳凰的神色,見鳳凰也露出了苦笑,她神色一黯,‘噗’的一聲跪了下去,淚珠便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梨花帶雨、淒淒可憐,“夫人,求求你了,求你向皇上求求情,這件事不能完全怪罪到我夫君頭上的,夫人你是知道的……”

  小田夫人無助的凝泣,英姿颯爽的風姿不見了,此時此刻,她神色憂慮,很是無助的樣子,淚眼汪汪,楚楚可憐,是男人都會動惻隱之心的,要是聶北在這里的時候估計把胸膛拍得砰砰響,然後把整件事攬下來,但鳳凰卻沒聶北那麼衝動,她是個沉穩的人,知道這件事情沒多少把握,她也不敢把話說得太滿,“你們形同姐妹,我一定盡力幫你的,你趕快起來,不然我生氣了!”

  小田夫人蘇瑤也知道鳳凰的脾氣,倒也沒再跪在地上,左手輕輕捏住袖子抬起來拭去兩眼的淚珠,神色堅定了很多,便和鳳凰坐在房里商酌怎麼去做!

  鳳鳴倩幫不上忙,便輕輕的掩上門走了出去,這時候一個花月閣弟子走路不太方便的花月閣弟子匆匆忙忙的走了過來,附在鳳鳴倩耳邊嘀咕了幾句,鳳鳴倩臉色大變,望了一眼廂房,不想打擾師傅和小田夫人,便焦急的道,“那小廝還在不在,快叫他帶我去!”

  在上官縣,是男人都知道萬芳閣和尋春樓,而在靈州也一樣,萬芳閣和尋春樓似乎成了尋花問柳的代名詞,鳳鳴倩一聽那小壞蛋竟然在萬芳閣里,她哪有好臉色!

  但她卻不知道,聶北此時根本沒有尋花問柳,而是直愣愣的躺在床上,動憚不得,滾燙嚇人的身體赤裸裸的,似乎能看得出身體在發出陣陣熾熱的氣息,紅彤彤軟綿綿的,唯一硬邦邦的地方就是哪根從昨晚到今天一直沒軟下來過的巨物,一切都很詭異,唯獨頭腦是清醒了,聶北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在鋪著絮布的桌子上打坐的‘瘸子’,沒好氣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打坐?”

  如高僧入定的男人根本無視聶北的話!

  聶北接著道,“還是快逃吧,你的傷一時半刻好不了,待會花月閣的瘋婆娘來了的話,你可就慘了,可別救了我而死了你老人家!”

  “我好歹救了她們的男人,她們即使來了也不會把我怎麼樣的!”男人略帶沙啞的磁性聲音懶懶的傳來!

  “……”聶北頓時啞口無言,雖然他百般狡辯,但打坐的人是淫中之王花非花,根本不信聶北的狡辯,聶北無奈的道,“你這樣做又是為什麼?”

  “為什麼?”花非花收復壓手吐納一口濁氣,不甚便利的轉過身來面對著聶北,目光灼灼的望著懷有至陽之體的聶北,心中暗道:至陽之體百年一遇,是絕佳的淫賊材料啊,當年師父說過,逍遙派創始師祖便是至陽之體,至今,逍遙派再也沒有遇到一個至陽之體的傳人,現在……

  聶北昨晚開始便墮入了孤陽煞的危險中,在花月閣眾多女弟子的體內發泄了一大部分,但後遺症顯然很嚴重,要不是花非花從峽谷開始到現在一路跟蹤而恰巧在聶北危急的時候出手相救的話,聶北估計會脫陽而死,但也落下了全身癱瘓動憚不得的後果,這種情況下聶北也沒什麼好脾氣,“喂,你說話啊!”

  “我想收你為徒,就這麼簡單!”

  “啊?

  “啊什麼啊,好委屈你嗎?”

  “這倒不是,我只是覺得我不是學武的料!”聶北謙虛的道!

  “你是不是學武的料我不知道,但你絕對做淫賊的奇才,這便足夠了!”

  聶北頓時氣苦,悻悻的翻個白眼,對他的話不做理睬,“……”

  “你別否認!”

  聶北雖然無恥無賴加不要臉,但被一代淫王如此‘盛贊’,他還是有些臉紅,不由得氣哼哼的道,“我有否認嗎?”

  “……”

  “我不拜師!”聶北接著道,“我現在這個樣子,哪里能拜得了師,好像被人‘拜’就差不多!”

  “我不是叫花月閣的女人來了嗎,她們有人來的話你就死不了啊!”

  “死不了也不拜師!”

  “臭小子,你信不信我……我……哼!”花非花被氣到了,想當年,多少淫徒淫娃想拜在逍遙派的門下啊,現在反而被人拒絕了,他難免有些不可接受!

  兩人就這樣堅持了片刻,聶北干脆閉上眼睛不再理睬他,花非花見聶北態度如此,也不知道是他心情不好又或許是根本無意拜師,但他腦子一轉,目光不由得流露著狡黠的色彩,換種語氣道,“我剛才幫你把脈的時候發現,你體內有著強橫的內力,卻沒有一招半式武功,怎麼回事啊?”

  這問題不知道怎麼說起,聶北干脆說不知,“我也不知道!”

  “雖說無招勝有招,但那是建立在返璞歸真的前提下,而不能一點都不懂,那不是返璞歸真,而是頭腦一片狂擺,所以說,內力和招式是相輔相成的,好的招式再加上悟性,才能達到返璞歸真的境界!”花非花層層善誘,見聶北果然來了興趣,他才從懷里掏出一本破破爛爛的東西對聶北道,“我這有一本武學寶典,名為‘摘花手’……唔……你別誤會,不是我的武功,是我在少林寺偷來的,你既然不想拜我為師,那這本上成的武學秘笈就送給你,等你恢復以後便學來防防身!”

  少林寺有‘摘花手’的武學?沒聽說過,聶北將信將疑的聽著,也不吭聲,花非花也不再多說,走到聶北身邊把書塞到聶北躺著的席子下面,便微微顫顫的走了!不走由他,走也由他,一代淫王,走的時候背影有些駝,腿有點瘸!

  聶北卻在心嘀咕起來:還說不走呢,十成十是算好了時間才走的,不然的話,倩兒來了不一劍殺了他才怪!

  花非花走了,房間里頓時空落落的,聶北赤裸裸的躺在床上,無法動彈,苦澀不已!

  而這時候樓下卻鬧哄哄的了,只見鳳鳴倩被好幾個略帶醉意的脂粉客圍堵在萬芳閣的大廳里,接著酒意看天仙一般的美人,自然震撼無比,個個都色心大動!

  “哪家的小娘子啊,來來來,你們家男人來這里不要你,我要……”

  鳳鳴倩寒著臉嬌喝一聲,“滾開!”

  “喲……脾氣蠻大的嘛,老子我喜歡,嘎嘎!”

  “萬芳閣素來是男進男出,女人是有進無出,小娘子是不是耐不住寂寞想多陪陪幾個男人啊,嘖嘖……”

  這些脂粉客個個都蠢蠢欲動,出言調戲也就算了,有些個還伸出髒手想揩油的、甚至直接想撲過來摟抱的,鳳鳴倩哪里忍受得了,寶劍帶鞘在手中飛轉,‘啪啪啪’的好幾聲,沉重的劍鞘照頭照臉的打在好幾個脂粉客的嘴臉上,即時好幾聲慘叫!

  鳳鳴倩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滾開!”

  鳳鳴倩那聖潔的氣質和天仙般的容顏,落在脂粉堆里,就如高貴的白天鵝飛入一群丑小鴨中似的,直讓那些濃妝艷抹的歌姬妓女自覺形穢,一聲暴怒的嬌喝更讓人覺得神聖不可侵犯,頗有神女的味道。

  這時候樓上一個半拋空中的雅坐上,三個風度翩翩的男子正饒有興趣的看著鳳鳴倩。三個男子中,坐主位的是一個樣貌平平卻氣度不凡的男子,他右邊坐著一個年紀稍小的,卻英俊無比,可謂是貌若潘安,右邊一個也英俊不凡,手中拿著一把玉骨扇,正有一下沒一下的搖著,正是田家少爺田甜的大哥田一名。

  他是透過好友蘇丹約見小王爺趙高的,自然是想通過小王爺的關系從中替他叔叔田萬年周旋一二,今天正好約到萬芳閣來!

  “樓下女子貌若仙子,可比媚媚姑娘啊!”田一名討好道,“如此仙子,當可配小王爺您啊!”

  “哈哈……”樣貌平平的小王爺哈哈大笑,自矜的舉杯輕呷,目光灼灼的俯視著大發雌威的鳳鳴倩,卻又自言自語的道,“花月閣的女人,誰敢娶!”

  田一名猶未知馬屁拍到馬蹄上,繼續道,“小王爺您就敢娶啊,在小王爺您的威嚴下,有哪個女人敢不從的?”

  “……”小王爺趙高雖然好色,但他和小侯爺蕭邦一樣,都吃過鳳鳴倩的苦頭,聞言也只有苦笑!好一會兒,他才對站在身邊侍候的老鴇道,“你再不下去看看怎麼回事,萬芳閣可就要被她拆了!”

  老鴇慌慌忙忙的下樓去,下面那些被打怕的脂粉客不敢滋擾鳳鳴倩了,鳳鳴倩得以詢問到聶北的所在,匆匆忙忙的尋去,只在樓下留下一道優雅婀娜的仙影和陣陣淡淡的幽香!

  蘇丹身為探花郎,更是讀書人,素來以風流瀟灑為榮,向往紅袖添香、竊玉偷香,當然,蘇丹既然身為讀書人,對竊玉偷香的理解和聶北對竊玉偷香的理解是不一樣的,他很是欣賞的道,“若再來一次美女評選,剛才那女子可列其中!”

  田一名問道,“那文清仙子呢?”

  蘇丹淡淡一笑,問非所答道,“天下美女出江南,而江南有幾人不識文清仙子?”

  田一名點了點頭,猶帶嫉恨道,“可恨的是仙子竟然對一個滿身銅臭的小子青睞有加,說來真氣人!”

  三人在談論美女,鳳鳴倩卻寒著臉站在一個房間內,目光又是羞臊又是生氣的望著赤裸裸的聶北!

  聶北見鳳鳴倩氣哼哼的樣子,做賊心虛的聶北訕訕的道,“倩兒你……你來了啊!”

  鳳鳴倩假裝沒看到聶北那根高高聳起的巨物,寒著臉道哼,“你當然想我不來,省得打擾你的好事!”

  “怎麼會呢!”聶北涎著臉道,“我不知道多想你!”

  一想到聶北竟然來這些地方碰這些千人騎萬人睡的女人,她就忍不住發火,“想我你來這里干什麼?”

  “我也不想啊,我是……”

  鳳鳴倩氣衝衝的打斷聶北的話,戲謔的哼道,“你是不想,但衣服都脫光了!”

  “我……”

  鳳鳴倩根本不想聽聶北解釋,要知道這小混蛋在院子里已經荒淫無道的把十幾個師妹給破了身子,並且在她們身上鞭撻了不知多久,個個體內都射滿了精液,現在又光溜溜的躺在青樓的房間里,她哪里還想聽解釋,不由得哼道,“哼,少狡辯,給我起來!”

  “……”

  “不起是吧,那好,我走,以後再也不想見到你了!”鳳鳴倩能不生氣才怪了,花月閣的女人個個都清高孤傲,而且在大趙屬於特權階層,自然有她們的底线。鳳鳴倩一想到自己連自己的男人都留不住,男人竟然到青樓這種煙花之地來尋花問柳,就好像說她不如這些妓女似的,這讓她的自尊心無法忍受!

  不說她,即使一般的大家閨秀恐怕也難以接受,但會不會發作就看女人的性格了,鳳鳴倩身為武林中人,性格可不會像大家閨秀那樣逆來順受,要不是太愛聶北的話她恨不得一劍殺了他!

  見鳳鳴倩要走,聶北急得汗都出來了,“倩兒別……別走,我……我動不了!”

  鳳鳴倩眼睛紅紅的,卻故作堅強的道,“你看你的丑樣,那害人的東西都豎起來了,你有什麼動不了的?”

  “……”昨晚都現在,都未曾穿衣服,是因為太熱了,根本受不了,現在……聶北唯有苦笑!

  鳳鳴倩雖然氣昏了頭,但這時候也發現了聶北的異樣,見他渾身通紅,汗水滿身都是,被體溫的熱量蒸成熱氣,若有若無的揮發出來……而聶北卻好像癱在床上異樣,四肢無法動彈,只有眼睛和嘴巴能正常活動,喔,還有下面那害人的東西也正常‘活動’!

  鳳鳴倩臉色一紅,略帶不安的走到床沿邊,伸手試探聶北的額頭,把住聶北賣命輸入真氣查探聶北體內,見聶北果然身體有異,她惶急的道,“你……你到底怎麼回事?”

  聶北大概而簡略的把從花非花口中的孤陽煞說給鳳鳴倩聽,並且巧妙的解釋一下是孤陽煞促使他昨晚如何如何!

  鳳鳴倩對從鳳凰口中聽說過孤陽煞,大概是一個人的體內陽氣積聚過重,以至於欲火焚身,嚴重者走火入魔,甚至危及生命!

  她亦隱隱猜測到聶北為什麼會犯孤陽煞,應該是他取《天旗》的時候進入極陽之地時積聚起來的,說到底,是她哀求聶北去的,現在聶北孤陽煞發作,全身滾燙灼人,即使她沒親身體會也能知道那有多痛苦,想想發燒便知道是生命滋味了,更別說是高燒,而且從昨晚到現在……感同身受的她又是愧疚又是心疼,眼睛濕潤、迷糊了,哽咽道,“都是我不好……多是倩兒不好!”

  美色當前,但又無法動彈,對於一個犯孤陽煞的人來說,簡直是煎熬!

  聶北壓抑、扭曲的神色看得鳳鳴倩一驚,醒悟過來,慌慌張張的拭去眼角的淚珠,扯過被子把聶北卷住,然後吃力的抗在肩上,焦急不安的她自言自語的安慰道,“夫君沒事的、沒事的、師傅她、她會有辦法的,我們立即回去找師傅……”

  “把書給我帶回去!”聞著鳳鳴倩身上的幽香,聶北脹痛欲裂的腦袋似乎好受了些,看來孤陽煞的陽氣真的需要女人體內特有的陰氣才能中和掉……唔?這麼說來,花非花在救下我的時候特意帶我來萬芳閣,是不是為了方便用女人的……想到這里聶北已經不敢想了,昨晚天快亮的時候神智已經不清楚了,所以迷迷糊糊的出了院子離開了花月閣的據點,被花非花遇到救下,之後一無所知,也不知道昏迷的時候花非花有沒有給自己叫十個八個妓女來‘中和’陽氣,這時候沒有套套,什麼花柳梅毒的也不知道會不會傳染……想道這里,聶北已經不寒而栗!

  鳳鳴倩也不看席子下面是什麼書,唰的一聲塞進腰間,扛著聶北就跑,路過萬芳閣大堂的時候個個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她大大咧咧的扛著一個男人,那男人滿臉火紅,好像剛剛完事一樣,於是一道道怪異的目光投在鳳鳴倩身上,但這時候她沒心思理會別人怎麼想!

  樓上的蘇丹和田一名認得聶北,不由得愕然道,“是他?”

  趙高也愕然,但他不認得聶北,“誰啊?”

  “聶北!”

  “啊?他?是不是救了聖上的那個聶北?”

  “嗯!”

  小王爺顯然來了興趣,“他真的會飛?”

  蘇丹和田一名相視一眼,異口同聲的道,“是會飛,那天在上官縣有很多人親眼看到,假不了,而且在聖女峰上也是他會飛才能救下皇上!”

  “這樣子的話改天我得去拜訪拜訪他才行了!”

  “這……”田一名遲遲疑疑的道,“那小王爺答應我的事……”

  “老實說,這是我無能為力!”趙高見田一名露出失望之色,他便接著道,“不過,我會套套我父王的口風,看能不能從我父王口中了解一下皇上的態度!”

  “那……一名謝謝小王爺了!”

  ………………

  鳳凰纖纖玉掌抹去聶北額頭的汗珠,扭頭焦急的望著師傅道,“師傅,他昏睡過去了,怎麼辦啊怎麼辦啊?”

  鳳凰銀牙輕咬,臉頰緋紅,似乎根本沒有聽到鳳鳴倩的話,玉手在要帶結上輕輕一扯,衣帶脫落,在鳳鳴倩詫異的眼神下,她嬌羞嫵媚的除去羅衣、脫下襦裙,全身上下只剩下一見火紅色的肚兜和一件金黃色的褻褲,羞澀難當的她略微猶豫了一下,玉手拐回背後,輕輕一拉,解開肚兜的帶子結,柔軟的肚兜貼著她豐滿圓碩的玉乳滑落,兩只肥嫩玉白的乳房頓時綻放出白瑩瑩的光芒,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師傅你……”

  鳳凰臉頰酡紅、媚眼羞羞,瞟了一眼平躺在床上的聶北,溫婉的道,“此事皆因師傅而起,不是師傅逼他下去取《天旗》的話,他也就不會犯孤陽煞!”

  鳳鳴倩目光散漫的盯著鳳凰那對傲人的豐乳,紅著臉道,“但是師傅你……”

  鳳凰哀羞不堪,玉手卻依然沒有停頓,在褻褲的活結上一拖,褻褲無聲無息的脫落,鳳凰全身上下一絲不掛,纖柔的腰肢下是圓碩光潔、肉嫩無骨的肥臀,完美的半圓無比誘人,順著這半圓畫著一道性感、優雅的曲线延伸而下,接連渾圓渾圓筆直的玉腿,輕輕收攏的玉腿婀娜而立……

  鳳鳴倩即使是女人,也不得不承認,師傅完美的身姿是她無法比擬的,那活色生香的嬌顏、飽滿欲墜的玉乳、圓碩翹挺的粉臀、渾圓筆直的玉腿,構造出震撼人心的誘人肉體,是女人也忍不住想要撩撥一下的。

  從正面看去,渾圓的玉腿根部,收攏起來的動作把師傅那塊女人寶地夾了起來,但小腹下方那塊烏黑亮澤的芳草地卻清晰可見,,若隱若現的禁地更讓人心旌搖曳!

  鳳凰雖然和鳳鳴倩同侍一夫,也同床雲雨過,但那都是在夜晚中朦朦朧朧的進行,此時此刻,還是第一次在光天白日之下脫光衣服站在徒兒的面前,她難免羞得慌,本來就艷麗酡紅的臉頰更是滾燙起來,現在越發的嬌艷,“孤陽煞只有和女人……交合才能完全消除,而小壞蛋他昨晚……昨晚消耗太多,所以不能用一般的方法救他,師傅的玉女心經可以引導他和……和我雙休……”

  鳳凰自我解釋的話越來越小,最後羞答答的閉上嘴,也不再解釋了!

  鳳鳴倩卻也聽懂了,也明白師傅為什麼要脫光衣服了,她紅著臉站了起來,“那……那我出去……”

  “你還是留在這里吧,師傅支持不住的時候你來頂替!”鳳凰可有些吃不消聶北那根巨無霸,她也不知道自己能支持多久!

  鳳鳴倩有些不解的瞟了一眼師傅,見師傅又羞又怕的瞄著一柱擎天的巨物,她似乎有些明白了,不由得臉紅耳熱,輕不可聞的嗯了一聲,“嗯!”

  鳳凰也不再矜持,她怯生生的爬上了床,跨坐在聶北的雙腿上,玉手遲遲疑疑的握住了聶北的命根子,感受到那上面無比灼人的溫度,她嬌軀輕震,昨晚深入肚子里的種種酥麻、滾燙仿佛被激活的病毒,一發不可收拾,羞怯難當的眸子慢慢的變得了朦朧、迷離起來,水汪汪的,很是誘人。

  她羞答答的挪了一下位置,讓紫紅紫紅的圓碩巨物輕輕的抵在兩條雪白肉嫩的玉腿正中,玉手扶著肉龍對正了自己的肉壑深溝,柔弱無骨的身子緩緩的沉了下去……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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