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雞肋啊,雞肋(何老板妻子加料)
午後的陽光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慵懶,斜斜地透過窗玻璃,在光潔的木地板上投下一片溫暖明亮的光斑。
空氣里浮動著細小的塵埃,和煦的暖意包裹著整間屋子,將一切都染上了幾分曖昧慵懶的色調。
床鋪在頻繁的使用中發出輕微而富有節奏的“嘎吱”聲,像是一首單調卻又催情的背景樂。
周辰平躺在柔軟的床上,雙臂枕在腦後,眼神平靜地望著天花板,仿佛在思考著什麼深奧的哲學問題。
如果不是有一個女人正赤裸著身體,騎跨在他的腰腹之上,以一種不急不緩的節奏上下起伏,任何人都會認為這只是一個悠閒的下午。
經過大半個月的實驗,周辰通過在數十個店鋪進行消費以及與數位像身上這位一般風情各異身份有別的人妻進行深入淺出的交流之後,他總算對這個技能的能力范疇和運作機理,有了一個相對清晰的輪廓。
他的手指在床單上輕輕敲擊著,隨即順手在那渾圓挺翹的臀部上輕輕拍了一下,掌心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細膩的肉感。
那被一層薄薄的肉色絲襪包裹的臀肉微微一顫,隨即便領會了他的意圖。
“嗯……”
伏在他身上的婦人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綿軟的鼻音,像是被主人催促的貓兒,俯下身子,那對豐潤的乳房更深地壓實在周辰堅實的胸肌上,略帶幾分討好地加快了腰肢起伏的速度。
那被溫熱淫水濡濕得滑膩不堪的穴口嫩肉正貪婪地吞吐著那根粗壯的柱體,動作的頻率明顯比之前快了不少。
每一次奮力地向下坐實,婦人都咬著牙收緊腰腹,毫無保留地將那根猙獰可怖的巨物完整地吞入自己身體最溫暖濕熱的深處。
滾燙堅硬的碩大龜頭一次次毫無阻礙地捅開層層疊疊的嫩肉褶皺,重重頂在子宮口那塊最為敏感嬌嫩的軟肉上。
那種從身體最深處傳來的飽脹又帶著酸麻的劇烈衝擊,讓她渾身都控制不住地細細發抖。
而每一次當她繃緊纖細的腰肢,支撐著身體緩緩抬起時,那柔嫩緊窄的穴道內壁又會戀戀不舍地層層剮蹭著粗糙的柱身,仿佛在用盡全力試圖挽留這個能將她每一分空虛都野蠻填滿的龐然大物,最終卻只能無力地在“咕啾”一聲中將它吐出一大截,將那些黏稠的愛液一同帶出,發出的水聲也變得更加響亮淫靡。
柱身在被帶出穴口時,甚至會拉出一道道晶亮的粘稠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閃爍著淫蕩的光澤。
愈發激烈的摩擦帶來了愈發強烈的快感,摩擦帶來的快感讓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細微的抽氣聲,同時帶出的“咕啾、噗嗤”的粘膩水聲也變得越發響亮和淫靡。
這位知性優雅的何老板妻子,此刻的模樣堪稱背德的藝術品,正以一種極致羞恥的姿態,將自己完全奉獻給身下的這個男人。
她的身上除了雙腿上那雙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再沒有半點遮擋。
那光潔無暇的脊背在窗外透進的光线下,泛著一層細膩溫潤的光澤,汗珠順著那道優美的脊柱溝緩緩滑落,最終隱沒在挺翹臀瓣的深影里。
那薄如蟬翼的絲襪緊緊包裹著她修長勻亭的小腿和圓潤豐腴的大腿,將美好的腿部线條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絲襪一直向上,最終消失在兩瓣豐隆的臀肉下方。
絲襪邊緣的精致蕾絲花邊,像是給這份淫靡的景色做的最後點綴,緊緊地貼服在她白皙滑膩的大腿根部皮膚上。
由於大腿和臀部的肉感十足,那圈精致的蕾絲甚至在細膩的肌膚上勒出了一道清晰可見的淺紅色印痕,讓原本就白得晃眼的皮膚,與那圈勒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反而更添了幾分色情的意味。
隨著她腰肢愈發快速的起伏,那被絲襪緊緊繃住的飽滿臀肉便會顫巍巍地晃動,一波又一波充滿彈性的肉浪通過緊密相連的下半身傳遞給了下方的周辰。
光滑冰涼的絲襪面料與他大腿根部光裸溫熱的皮膚反復摩擦著,發出“窸窸窣窣”的細微聲響,在這安靜的午後顯得格外淫靡。
“咕啾、噗嗤……”
粘膩的水聲毫無遮掩地從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傳來。
由於她忘情的動作,臀瓣間那道幽深的縫隙正被他那根粗壯堅硬的肉棒野蠻地填滿與撐開。
緊貼著臀肉的絲襪邊緣也被蠻橫地向兩側拉扯開些許,從那撐開的縫隙里可以若隱若現地窺見到里面早已被愛液與汗水濡濕成一片泥濘的粉嫩肌膚。
穴口外翻的軟肉正貪婪地吞吃著猙獰的巨物,一張一合間,帶出更多晶亮的液體,讓一切都顯得更加不堪。
一對嬌俏挺拔的乳房因為俯身的姿勢而微微向下垂墜著,柔軟溫熱的乳肉就這麼輕輕壓在周辰堅實的胸膛上,隨著她專注的動作而有節奏地晃動著。
那兩點嬌嫩的乳頭早已經被體溫與摩擦染成了熟透的桃花色,一下一下地廝磨著他的皮膚,傳遞來撩撥人心的觸感。
那清麗臉龐上此刻正架著一副精致的金絲邊眼鏡,鏡片後方的雙眼微微眯起,眼神專注又帶著幾分努力討好的意味,緊緊地盯著那根在自己身體里不斷進進出出的粗大玩意兒。
她櫻色的嘴唇微微張開著,細密而急促的喘息聲不受控制地從細白的齒縫間泄露出來,帶著溫熱潮濕的水汽,一陣又一陣地噴拂在周辰的胸膛之上,讓那原本只是若有若無的酥癢感覺,瞬間更添了幾分粘膩的濕潤。
晶瑩的汗水從她光潔的額角不斷滲出,沿著她柔和雅致的臉部线條緩緩滑落,一滴晶瑩的汗珠顫顫巍巍地懸在小巧精致的下巴尖上,隨著她身體的搖動而搖搖欲墜。
最終在又一次沉重的坐實之後,滴落下來,砸在周辰的鎖骨上,濺開一小片轉瞬即逝的濕痕。
周辰看著身上的美景,思緒就在這和煦的陽光與女人溫暖濕滑的肉穴包裹之中,漸漸發散開來。
當初他在何老板夫妻身上拿那些點數的時候還是想的太狹隘了一些,當時完全是按照系統提示來行動的,格局實在是小了一些。
實際上在日常使用的過程中,一些小額度的善行點數遠比他想象的好拿很多。
五點以下的善行點數甚至都不需要嚴格遵守技能被動所要求的,“必須別人正式提出請求才能收獲善行點數”的規則,而是接近於空手套白狼的體驗。
簡而言之就是,周辰靠著他這張臉,都不需要別人向他提出什麼具體的請求,只是在路上跟不認識的人打個招呼,甚至不限男女,一般都能獲得二三個點的善行點數。
就像上周在商場里,他只是保持著慣常的微笑,隨意地替一位推著嬰兒車而無法開門的年輕母親拉了一下玻璃門,對方微笑著道了聲謝,他就立刻收獲了三點善行點數。
簡直就和當初他玩荒野大鏢客為了追求鹿結局,讓西部招呼王在聖丹尼斯的大街上見人就熱情地高喊“Hey, mister!”,滿世界逮著無辜的陌生人瞎幾把打招呼硬刷榮譽值的效果一模一樣。
唯一可惜的是,人家亞瑟的榮譽點數是一個總賬戶,無論從誰身上獲得,怎麼獲得的,無論他是通過幫助被蛇咬傷的路人,還是給沿街乞討的盲人捐款,最終都會累加在一起,而他周辰的善行點數則是為每個人單獨開設了賬戶,每個賬戶里的點數都不能通用。
這意味著,他在那位年輕母親身上刷到的3個點,就只能對那位母親使用;他在何老板妻子身上積攢的點數,也同樣無法轉移給其他人。
要是能和亞瑟一般直接疊加混用就好了,那周辰大概率會放棄現在這種隨緣的模式,而是每天都會到街上去和別人打招呼攢點數,然後等碰到心動的女性,直接點數給她灌滿了。
哦,用精液也行,給她們的小肚子都灌得滿滿的。
周辰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個只有自己才懂的笑容。
當然了,玩笑歸玩笑。
亞瑟·摩根辛苦攢下來的高榮譽值,最多也只能換來一個在日出下安詳滿足地笑著死去的結局。
而他周辰的善行點數,雖然麻煩了點,卻能讓那位素不相識的年輕母親在商場那間僅僅只用一層薄薄的門板隔音的母嬰室里,一邊紅著臉聽著門外自己孩子因為找不到媽媽而傳來的哭鬧聲,一邊主動地背過身去,雙手扶著冰冷的嬰兒護理台,羞赧地撅起那因為生育過而變得愈發豐腴圓潤的誘人翹臀。
讓他用那滾燙粗大的堅硬肉棒,狠狠地從後面肏她一頓,肆意地進出那片因為丈夫常年在外出差而許久未經雨露滋潤的濕熱泥濘的神秘秘境。
這種背德又刺激的滋味,其中的妙處自然就只有他自己一個人能體會了。
周辰的思緒飄得有點遠,身上那婦人的動作卻沒停。
他的胯部非常配合地向上挺了一下,迎合著婦人下坐的動作,讓那根肉棒捅得更深更實在。
他清晰地感覺到,伏在自己身上的婦人身體繃緊了些,穴里的軟肉也開始了一陣陣的痙攣收縮,緊緊地絞住他粗碩的肉棒。
他沒有加快速度,反而好整以暇地放松了身體,雙手環抱著婦人微微顫抖的腰肢,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磨蹭,繼續享受著這位知性人妻賣力的服務,享受著那緊致濕滑的穴道帶來的極致包裹感。
他的視线越過婦人汗濕的肩膀,看向窗外明媚的陽光,思緒再次飄飄忽忽。
實際上善行點數獲取的驚喜並不止這麼一些,如果對方恰好是個無可救藥的顏控少女,或者是在平淡乏味的婚姻中感到壓抑和飢渴的年輕主婦,那獲取點數的效果相比起和陌生人打招呼就更是好得驚人。
面對她們,有時候他甚至不需要刻意做什麼,一句簡單的問候,一個略帶欣賞的眼神都能有十點往上收入。
這個收益,幾乎就等於他當時費盡了口舌幫何老板認真分析了大半天本市各種培訓班利弊優劣的市場行情之後,所得到的全部收益總和了。
也正是因為這個意外的發現,讓周辰可以輕而易舉地繞過那些傳統的泡妞手段,去測試篩選判斷一個陌生女人是否容易上手。
他現在完全可以直接通過得到的點數去反推出哪些女性是“易於上手”的目標
一個微笑,一句贊美,就能通過反饋回來的點數清晰地量化出對方的想法。
然後他也不需要靠善行點數兌換什麼實質性的行為,直接上手去撩就完了,成功率可以說是百分之百。
這技能可以說是完美解決了古往今來渣男渣女們最大的困境,即如何高效地篩選分辨哪些是好上手的獵物,從而避免把寶貴的時間和精力浪費在那些麻煩的石頭上。
只能說數字化的世界真好啊!
可惜在他辛辛苦苦地揮灑汗水,用自己的滾燙肉棒去填補那些空虛寂寞冷的女性身體,去安撫她們被枯燥生活磨損的空洞心靈之後,系統居然沒有任何點數入賬。
這多少是一樁憾事,雖說已經得手後,這些女性身上的善行點數對他來說也不知道有什麼用。
但問題不在於點數的多少,而是周辰辛辛苦苦在她們身上馳騁征伐了大半個小時,系統多少也該意思意思,給點點數也算他沒白辛苦啊!
就算換點錢來花也好啊!一毛不拔算怎麼回事?
差評!
周辰感慨著,順勢把搭在婦人腰上的雙手往下滑,托住了她那兩瓣圓滾挺翹的臀部,隨即腰腹猛地發力,狠狠向上一挺,將自己那根因為持續不斷的刺激而早已漲大到極限的肉棒以一種蠻橫的姿態,更深更重地捅進了婦人那早已濕得幾乎化成一汪春水的花穴里。
“啊……”
正在賣力起伏的何老板妻子,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撞擊頂得發出一聲長長的混合著解脫與歡愉的呻吟,整個人都軟了下來,趴在周辰的胸膛上劇烈地顫抖著,汗水淋漓的臉頰緊緊地貼著他的皮膚,急促的呼吸伴隨著濕潤的水汽盡數噴灑在他的皮膚上。
她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徒勞地張了張嘴,沒能發出任何聲音,只能任由身體被一陣又一陣洶涌而來的快感余波所吞沒。
一股滾燙的暖流從兩人緊密結合的深處毫無征兆地噴涌而出,瞬間就澆滿了整個緊窄的穴道,又因為來勢太猛,不受控制地順著他那根粗硬肉棒的根部向外溢出,將兩人緊密相連的小腹都染上了一層濕滑黏膩的光澤。
溫熱的液體在他皮膚上緩慢流淌,帶來了些許異樣的觸感。
婦人徹底泄了力,渾身癱軟在周辰身上,只有身體還在一陣陣地輕微抽搐著。金絲邊眼鏡也因為剛剛劇烈的動作而歪到了一邊,斜斜地掛在鼻梁上,讓她看起來多了幾分說不出的嬌憨與淫蕩。
周辰卻還沒有結束的意思,感受著那穴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余韻痙攣,享受著高潮後那片濕地更加泥濘滑軟的內壁,心滿意足地開始了新一輪緩慢而有力的撻伐。
他一邊頂弄著,一邊繼續著自己被打斷的思路。
更大額的點數就沒有之前那麼簡單了,點數的獲取過程必須一板一眼的按照技能說明,需要別人主動且正式向周辰提出請求,然後系統才會依據周辰提供的幫助程度,生成大額善行點數。
而且是請求越是迫切,對方對結果越是看重,周辰獲得的點數就越多。
反過來說,如果對方只是隨口那麼一提,或者純粹抱著占小便宜的心態來尋求幫助,那最後得到的點數簡直可以用“聊勝於無”來形容。
花上大半天時間,去幫一個僅僅是“有點麻煩”的人妻處理一些小事情,最後獲得的收益可能還不如他每天早上出門時,特意在樓道里多等她兩分鍾,然後笑著跟她多打一個招呼來得高。
如果碰上那種骨子里就習慣了白嫖和壓根不懂得感恩為何物的人,那更是災難。
就算周辰盡心盡力把事情給她辦得妥妥帖帖,她嘴上說著“謝謝”,心里卻覺得理所當然,那點數的增長速度那更是半天蹦不出一個屁來。
周辰在體驗了幾次正常的善行流程之後,感覺只有一個字能形容——屎,純純的通馬桶體驗。
他就曾經幫一個小孩哥上門裝過電腦,忙了半天最後獲得的3點點數,讓他不得不感慨現在小孩哥實在太不懂規矩。
順便感慨了一下現在小孩哥的母親倒是都保養得一個比一個更潤。
當他把肉棒插進小孩哥母親花穴的時候,那淫水是流得真的多,大概是憋得太久了,那穴里的嫩肉剛一接觸到他粗硬的龜頭,就迫不及待地收縮蠕動起來,死死地絞纏住,拼命地往里吞咽。
整個過程她都興奮得不行,嘴里不斷地叫著周辰的名字,淫水更是留得洶涌,才操弄了沒幾下,花穴里就像裝了個沒關緊的水龍頭,怎麼操都流個沒完,把沙發都浸濕了一大片。
導致他在用後入的姿勢,雙手抓著她富有彈性的大腿根,讓她趴在沙發靠背上,對著她撅起的豐臀狠狠地奮力抽插,肏得她渾身亂顫嬌喘連連的時候,完全沒有注意到有好幾股從兩人結合處濺射出來的淫水,順著光滑的沙發皮面,很不湊巧地滴到了客廳地毯上那個剛剛裝好還沒來得及蓋上側板的新電腦主機箱里……
結果就是,第二天,當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哥興高采烈地按下開機鍵,准備享受他的新電腦時,伴隨著一股青煙和焦糊味,那台價值不菲的電腦,當場就報廢了。
要不要過幾天再去看看那位母親呢?
周辰一邊想著,一邊雙手攀上了身上婦人那渾圓挺翹的臀瓣。
那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臀肉觸感實在是妙不可言,既有絲襪帶來的光滑細膩,又有臀肉本身的豐腴柔軟和驚人彈性。
他的雙手在那兩片圓潤的軟肉上肆意地揉捏抓握,感受著它們在自己掌心中因為擠壓而變幻出各種誘人的形狀。
時而將五指張開,覆蓋住整片臀肉,感受那飽滿的弧度;時而又並攏手指,像揉面團一樣,在那富有彈性的軟肉上按壓打圈。
何老板的妻子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剛剛平息下去的欲望又被他這種霸道的揉捏給重新點燃了,身子不受控制地一軟,紅唇間又泄露出一聲難耐的嬌喘。
她羞恥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仿佛想要阻止更多淫蕩的聲音跑出去。
臉上那副精致的金絲邊眼鏡因為身體的晃動而微微下滑,掛在了高挺的鼻梁上,鏡片後面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清冷和知性的眼睛蒙上的一層迷離的水汽越發濃重,顯得楚楚可憐。
但她身體的反應是誠實的,她那沉寂了片刻的柳腰在無需周辰指令的情況下,又一次主動地緩緩起伏搖擺起來,臀部輕抬,讓那深深埋藏在體內的粗大肉棒稍稍退出一些,隨即又緩緩坐下,用自己濕熱緊致的內壁,主動地去迎合包裹吞噬那根帶給她無限歡愉的堅硬巨物。
拋開那些正經流程中的糟心事,五點以下這種近乎白嫖善行點數的行為也讓周辰看到了另一條非常幽默的發家致富的路子,那就是我很帥,請給我錢。
根據他這一個月來的多次實驗,周辰發現善行點數的價值是可以與法定貨幣進行兌換的,每一點善行點數大概可以換5-8元之間的先進,具體數值會根據兌換對象的財富水平和對金錢的重視程度產生一些浮動,但大體上穩定在這個區間內。
這意味著,周辰如果願意豁出去不要那張臉皮,他完全可以在和人打完招呼,獲得三五點數後,就立即在腦海中向對方下達一個取現要求,一個人就能拿到十元。
也就是說,他每微笑一次,就能從一個完全陌生的路人兜里,理所當然地拿走十幾塊到二十塊錢。
只能說比乞討快多了,只不過……周辰摟著懷里還在細微喘息的溫軟身軀,輕輕地晃動著腰胯,讓那根依舊埋藏在她體內的巨物以一種極度緩慢的頻率研磨著柔嫩的穴壁。
每一次輕微的頂弄都讓趴在他身上的何老板妻子越發難耐,身體的顫抖也變得更加明顯。
只不過...這種直接兌換法定貨幣在周辰的實驗結果中是最不劃算的行為,就跟他當初第一次面對何老板妻子時,就急吼吼地兌換了一次手交一般。
有的時候,只需要稍微轉換一下思路,換個角度去看問題,同樣是那麼幾點善行點數,卻能撬動起完全不成比例的巨大收益。
這一點,在涉及兩性關系的兌換之中,更是被體現得淋漓盡致。
比如說,那個最直接的問題:如果周辰想要跳過一切繁瑣的前戲和情感鋪墊,直接用善行點數兌換一次與陌生良家婦女最徹底的肉體結合。
——也就是不帶任何情感鋪墊,沒有任何前戲試探,直接就將自己那根滾燙粗硬的肉棒,完整地捅進對方那片從未對丈夫以外的男性開放過的私密花園。
這個問題的答案是,一千到一千五百點之間,它會因為對方本身的開放程度、道德底线的堅固程度以及對自身魅力的認知而有所浮動。
那些外表越是端莊、家庭越是美滿、自我感覺越是良好的女人,所需要的點數就會越高。
雖然受限於時間的限制,周辰手上的實驗數據還比較稀少,樣本量不足,但他也可以從這有限的幾個案例中,大致勾勒出這個身份群體的“初次出軌價格”。
如果將點數粗略地換算成金錢的話,那麼這個價格,大約就是八千到一萬二之間。
這也就意味著,從理論上來講,讓一個循規蹈矩的人妻為你張開雙腿,背叛她的丈夫,與一個陌生男人發生一次關系,其代價差不多也就是一台頂配最新款手機的價錢。
這個價格,倒也與網絡上某些匿名問卷調查中,已婚女性群體對於“接受一次激情出軌”所能容忍的心理價位不謀而合。
雖然現實里你要是拿這個價格,直接去問人妻能不能來一炮,那肯定會被當陀螺抽就是了。
沒把你送進去蹲三年,算她沒跟上版本,
但注意,這個上千的點數消耗是沒有任何前戲,直接進行性交兌換才所需要的點數。
也就是假設周辰基本不認識這位婦女,沒有任何前期鋪墊和感情基礎,並且對方正處於完全正常的非情動狀態下,想要通過技能強制完成一次性愛兌換,才需要這麼高的點數消耗。
這其中的原理不難理解。
一個女人在街上好好走著路,腦子里可能還在想著晚上做什麼菜,你突然要在她腦子里下一個指令,讓她立刻就地張開雙腿讓你肏,這等於是要強行把她的思維和生理狀態從“日常模式”瞬間切換到“性愛模式”。
那點數消耗自然是嘎嘎高。
而在周辰實際的實驗過程中,點數的消耗與對方此時此刻的主觀意願高度相關。
簡單來說就是,“順勢而為”永遠比“逆天而行”要省力得多。
如果你什麼前戲都不做,什麼氣氛都不鋪墊,上來就直奔主題,那自然是又貴又費勁。
但如果周辰能在兌換之前就通過其他手段讓婦人在他手中高潮,讓她本人就出於一種意亂情迷的狀態,那麼當他再提出性愛的兌換請求時,由於對方本身的意願已經向目標行為靠攏,點數就會節省許多。
如果他的前戲技巧足夠高超,手段足夠豐富,能在真正插入她身體之前就已經把她挑逗得渾身發軟,淫水泛濫,只會像抱著他的脖子嬌喘求饒,主動央求著讓他快點進來,那麼這個點數的花費甚至可以壓縮到一百點以內。
就像周辰當時讓何老板的妻子站十分鍾的兌換請求沒有通過,但讓她坐十分鍾就通過了,就是因為跪了半天都跪得有些腿軟的人妻當時估計更想立刻坐一會兒,而不是一直站著。
同理可得,當周辰的肉棒已經成功地征服過她最隱秘的花園,在她們的身體深處留下了屬於自己的獨特印記之後,周辰在第二次對同一個人發起性愛行為兌換的時候,原本需要上千點的價格幾乎都會被直接攔腰砍斷,甚至砍得更多,往往只需要兩三百點就綽綽有余。
而到了第三次兌換時,這個價格的跌幅就更加夸張了。在周辰實驗過的幾個案例里,有些早已被他開發得食髓知味的人妻,甚至只需要消耗個位數的點數,就能換來她主動分開雙腿,撅起屁股,調整好最方便他進入的姿勢,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期待地看著他,迎接那根曾經帶給她們無上歡愉的粗大肉棒,再度光臨她們早已飢渴難耐的身體。
這個時候,她們在看向他的眼神里已經少了很多最初的羞恥、掙扎和抗拒,多得是那種只有在品嘗過禁果之後才會浮現出的壓抑不住的渴望和期待。
而等到第四次,乃至更多次之後,“性愛”這個選項,對於他實驗過的大多數人妻而言,基本已經變成了可以“免費兌換”的常規內容。
周辰甚至不需要消耗任何點數,只要一個眼神,一個暗示性的動作,她們就會心照不宣地找個借口溜出家門,來到他的出租屋里,熟練地脫下衣服,分開雙腿。
將自己那早已被體內欲望浸潤得濕熱泥濘的空虛之所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的面前,用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片肥美的大陰唇,向他展示著里面因為充血而顯得格外艷麗的風景,等待著那根曾經帶給她們無上歡愉的粗大肉棒,來狠狠地填滿操干她們早已飢渴難耐的身體。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出軌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一旦突破了那道心理防线,後面的墮落便會變得順理成章,甚至還會讓人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當然也可能是是因為周辰那遠超常人的性能力和精湛的床上技巧,讓這些久旱逢甘霖的人妻們給他打出了一個離譜到極點的高額折扣。
所以總的來說,這個“慈善茶會”技能就是一個典型的“萬事開頭難”的技能。你越是心急,越想一步到位,它的成本就越高,阻力就越大。
可一旦你能耐下心來,從一些不起眼的小事入手,慢慢積攢起最初的那麼幾十上百點的啟動資金,那後面基本上就是水到渠成了。
所以說,這個技能有用,但不是非常有用,至少肯定沒有金錢開道這種不僅局限於金錢的神技有用。
唯一的好處應該就是潤物細無聲,相比起不太可控的金錢開道,更適合在需要小心翼翼維持表面和平的現實世界中使用吧。
就像現在被周辰的大肉棒磨得實在沒了力氣,只能趴在周辰身上,用嫩乳磨蹭著他的胸膛,試圖讓他挺一挺腰的何老板妻子。
“嗯……周辰……”婦人的聲音又嬌又糯,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用戴著眼鏡的臉頰蹭著他的下巴,“你……你動一動嘛……光我一個人,好累……”
她濕潤的舌尖還不自覺地探出來,輕輕舔舐了一下他喉結的輪廓。那一下濕滑的觸感,讓周辰的小腹猛地一緊。
兩人現在的狀態,如果被外人看見,活脫脫就是一對奸情火熱到極點的偷情男女,恨不得把對方揉進自己身體里。
周辰只要抬手輕輕拍一下她那挺翹的屁股,她就會下意識地將臀部撅得更高,方便他操得更深;周辰的手掌揉上她胸前的翹乳,她就明白該挺起胸膛,方便他更好地把玩。
但等周辰真的問起來何老板妻子她現在在干什麼的時候,她就只會反饋說自己在幫他的忙,
等周辰想要再問清楚一些,她就會一臉正經的給出一個合適的理由,就好像她真的只是在幫他那個忙一樣。
再加上兩人從頭到尾完全沒有交流過任何關於色情那方面的調情言論,可以說現在除了有被當面抓奸的風險以外,外人根本不可能從其他角度發現兩人有肉體的關系。
而且這個技能對於周辰來說還有保底機制,那就是無論目標對他多麼冷漠,防備心多強,只要她還活在這個社會里,還需要最基本的社交,周辰就總有辦法從她身上蹭到點數。
今天幫她撿一下掉落的東西,明天在她路過時微笑著打個招呼,日積月累,哪怕每天只能拿到一點,也終有能湊夠“本金”的那一天。
只不過……
周辰雙手攀上婦人那渾圓高翹的臀瓣,將那兩團軟肉朝著兩邊輕輕一掰,使得中間那道被深色臀线勾勒出的溝壑更加清晰地顯露出來,隨即腰身用力往上一挺。
他可不是缺女人的宅宅,以他現在的條件和泡妞的手段,就算沒有這個技能,身邊也從來不會缺女人。
所以就更顯得這個技能有些雞肋了,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也就是多了一種新玩法吧。
周辰下身的動作更加凶猛,那根早已被婦人穴內濕熱淫水浸潤得紫紅發亮的碩大肉棒卯足了力氣,狠狠地向著那銷魂的肉穴深處悍然挺進。
堅硬如鐵的龜頭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重重撞擊在那塊極為敏感的子宮口上。
每一次撞擊,力道都大得讓何夫人整個上半身都從周辰的胸膛上彈起分毫,隨即又無力地摔落回去。
這種劇烈的顛簸讓她根本無法維持住身體的平衡,只能將雙臂死死地環住周辰的脖頸,她的身體隨著男人每一次頂弄的節奏而劇烈地顫抖。
那副精致的金絲邊眼鏡在接連不斷的撞擊中早已歪斜不堪,鏡腿松松垮垮地掛在一只耳朵上,另一邊則懸在空中,隨著身體的晃動而搖搖欲墜。
“嗯……啊!周……周辰……你……”婦人紅潤的嘴唇大張著,想要說些什麼,但話語卻被接連不斷的快感與撞擊碾得粉碎,只能化作一聲聲破碎而又甜膩的嬌喘。
她的雙腿因為這個被動的騎乘姿勢而被迫大張著,雪白豐腴的大腿根部因為毫無保留地敞開,將那片被情欲染成艷紅色的隱秘地帶徹底暴露在周辰的視线之中。
隨著周辰愈發凶狠猛烈的衝撞,她那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线條優美的大腿內側也一下下地拍打在他同樣沾滿兩人汗水的結實腰側,濺起細密的汗珠,發出一陣陣清脆而又淫靡粘膩的“啪、啪、啪”的肉響。
“咕嘰……噗嗤……”
堅硬的恥骨與柔軟的臀瓣毫無保留地激烈撞擊,每一次都發出沉悶的“噗噗”聲,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從中間狠狠地頂穿。
而那本就濕滑不堪的交合之處,則因為這快速而劇烈的往復摩擦,不斷地發出“咕嘰”、“噗嗤”的水聲。
粘稠的混合著空氣的透明液體被粗大滾燙的肉棒從窄小的穴道里一次次帶入又帶出,形成一團團細碎綿密的白色泡沫,堆積在兩人連接的縫隙間。
隨著每一次更深的插入,這些泡沫便被擠壓著溢出,順著她渾圓的臀瓣曲线緩緩流下,蜿蜒出一條晶亮而淫穢的痕跡,場面淫靡到了極點。
“啊……嗯……周辰……你、你慢點……太快了……”婦人被他肏得渾身亂顫,嬌喘連連,除了抓緊床單,已經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反應。
她趴在周辰身上,溫熱滑膩的胴體與他赤裸的胸膛緊密相貼,上身被迫跟著他頂弄的節奏劇烈地起伏,胸前那對形狀完美的乳房也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被反復碾壓摩擦。
頂端的兩顆茱萸早已被磨得通紅硬挺,每一次蹭過他帶著薄繭的皮膚,都帶起一串細小的電流。
那片經過精心修剪的恥毛之下,兩片因為長時間被分開而顯得格外飽滿的大陰唇已經完全向外翻開,透著被情欲浸染後熟透了般的艷麗粉色。
它們被肉棒撐開,露出里面更加嬌嫩濕滑的內里。
在那道早已被撐開到極限的濕潤不堪的縫隙之中,周辰那根尺寸驚人的肉棒正在不知疲倦地一進一出地撻伐著。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每一次的深入都會被那層層疊疊、溫暖又濕滑的嫩肉緊緊包裹,每一寸的挺進都伴隨著令人銷魂的吸吮感。
每一次抽出,堅硬的龜頭刮過敏感的穴壁,都能帶出那女人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鼻音,同時扯出一抹晶亮透明的水线,在昏暗的室內光线下,那水线在空氣中劃過一道黏膩曖昧的弧线,又在下一次頂入時被盡數帶回濕熱的穴道深處。
“周……周辰……”何老板妻子的金絲眼鏡歪得更厲害了,幾乎就要從鼻梁上滑落下來。長發散亂地鋪在枕頭上,幾縷被汗水浸濕的發絲緊緊地貼在她緋紅的臉頰和光潔的額頭上,模樣狼狽,卻又帶著一種驚人的淫艷之美。
她的聲音被撞擊頂弄得不成調子,“你……你使壞……頂得那麼深……嗯……慢、慢一點……”
她的雙腿因為這個被動的姿勢而被迫大張著,雪白的大腿根緊緊壓在周辰的腰側,無法並攏,也無法移動,只能隨著男人每一次頂弄的節奏而無力地晃動。
這種身體完全被掌控,甚至連雙腿都無法自主的感覺,反而讓身體深處的那股被禁忌和羞恥心壓抑許久的快感來得更加凶猛,更加難以抗拒。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根硬熱的巨物是如何在她的身體里翻攪,每一次都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激得她渾身止不住地哆嗦。
她的穴內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那液體是如此之多,多到周辰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次當他緩慢地將肉棒抽出時,都會有一股溫熱粘稠的液體順著他的大腿根部泊泊滑落下去,將他身下那片潔白的床單迅速洇濕了一大片曖昧的水痕。。
那緊致溫熱的穴壁也開始呈現出一種不規則卻極為強烈的痙攣性收縮,內里的嫩肉一波接著一波瘋狂地纏住他的肉棒不肯放松分毫。
每一次收縮,都帶著一股要把他精液都榨出來的力道,給他帶來一陣頭皮發麻的快感。
一股股滾燙的帶著些許腥膻氣息的愛液從穴道深處噴涌而出,瞬間澆透了整根依舊埋在里面的肉棒。那熱度是如此驚人,激得周辰的小腹肌肉都猛地一縮。
高潮的來臨讓婦人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里最後一絲力氣仿佛都被悉數抽走,軟綿綿地趴伏著,只有那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穴口還在不受控制地一張一翕,伴隨著每一次細微的翕動,都會有更多的淫水和白沫從縫隙中緩緩溢出。
周辰悶哼一聲,粗大的肉棒在泥濘濕滑的穴道里猛烈地撞擊了十幾下,每一次都狠狠地鑿在婦人那因為高潮而變得格外敏感柔軟的子宮口上。
堅硬的龜頭將那塊嫩肉撞得不斷凹陷,似乎想要突破那層最後的阻礙,將自己所有的精華都傾瀉到她身體的最深處。
周辰的每一次頂弄都沉重而有力,堅實的恥骨與婦人豐腴渾圓的臀瓣毫無保留地激烈碰撞,發出的“啪啪”肉響密集得如同雨點一般。
隨著他最後的幾十下猛烈撞擊,積攢已久的滾燙精華終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一股股濃稠熾熱的精液,盡數灌入了婦人那剛剛經歷過高潮洗禮的還在微微痙攣著的子宮深處。
婦人的小腹傳來一陣清晰無比的被灼熱液體猛然灌滿的脹熱感,溫暖的腔體被大量涌入的精液迅速填滿,那滾燙的濁液衝擊著她身體最嬌嫩的內壁,激得她渾身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
體內的嫩肉在高潮的余韻中依舊不自覺地一張一翕,貪婪地將那些屬於他的液體悉數吞沒吸收,不留一絲縫隙。
過多的精液甚至順著狹窄的通道緩緩逆流,與她先前噴涌出的愛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更加粘稠渾濁的液體,從兩人緊密相連的縫隙間一絲一縷地溢了出來,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出一道道淫靡不堪的白色痕跡。
周辰趴在婦人香汗淋漓的身體上,那根射完精後依舊堅挺的肉棒還深深地埋在那溫熱的緊致之中,前端還抵在子宮口的位置,感受著高潮過後那陣陣銷魂的余韻和腔體內部輕微的搏動。
他微微側過頭,仔細打量著身下女人的模樣。
她那張清麗的臉龐上此刻滿是高潮後留下的迷離與潮紅,原本一絲不苟梳在腦後的長發已經完全散亂開來,凌亂地鋪陳在枕頭上,幾縷濕漉漉的發絲緊緊地貼在她的額頭與臉頰,勾勒出她優美的臉部輪廓。
那副金絲邊眼鏡早就不知在何時被撞飛,讓她那雙平日里總是帶著幾分疏離感的漂亮眼睛,此刻毫無遮攔地展露出來。
眼波流轉間,水光瀲灩,哪里還有半點平日里的知性模樣,只剩下被情欲徹底浸透後的嫵媚與風情。
雪白的身體上遍布著紅色的印記,有的是他剛才揉捏留下的指痕,有的是因為劇烈摩擦而泛起的紅暈。
整個人就這麼軟綿綿地攤在他的身上,只有身體還在隨著逐漸平復的心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滿足後的輕微抽搐。
就在周辰回味著這一切的時候,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嗡嗡嗡”地振動起來,突兀的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這一下,把還沉浸在高潮余韻中的婦人嚇得渾身一激靈,猛地繃緊了身體,連帶著那因為高潮而有些松軟的肉穴都下意識地狠狠收縮了一下。
還埋在她體內的那根肉棒被這受驚之下驟然收緊的嫩肉又狠狠地絞了一下,穴道內壁那些細密的褶皺全部舒展開來,帶著滾燙的溫度和濕滑的體液,嚴絲合縫地包裹碾磨著他的柱身。
那感覺,竟是說不出的銷魂,讓剛剛射過精的周辰胯下又是一陣發脹。
“怕什麼,”周辰輕笑著拍打了一下婦人的屁股,壓低聲音說道,“又不是你老公打來的。再說了,就算是,你現在不是在幫我的忙嗎?”
婦人被他說的臉上一熱,下意識地想要放松身體,但奈何剛剛的驚嚇太過突然,身體還處在應激狀態,穴肉反而越夾越緊。
她窘迫地動了動身子,想要從他身上下來,卻被周辰牢牢按住。
“急什麼,”周辰低低地笑著,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再讓我好好嘗嘗你這小穴,剛剛可是差點把我的魂兒都吸走了。這麼緊,生怕我跑了不成?”
說著,他將還埋在她體內的肉棒用力向里又頂了頂,感受著那受驚後變得格外緊致溫熱的穴肉帶來的極致包裹感。
直到感覺身下的女人身體不再掙扎,他這才慢條斯理地將自己的肉棒從那已經變得泥濘不堪的濕熱穴道中一點點抽離出來。
每往外退出一寸,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穴道內壁上那一圈圈柔軟滑膩的嫩肉是如何層層疊疊地挽留吸附著他。
婦人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而微微顫抖著,口中發出壓抑不住的細碎嗚咽。
她能感覺到那根填滿了自己身體的巨物正在緩緩離開,每離開一寸,下腹處那股飽脹的被填滿的滿足感就消失一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難以言喻的空虛。
終於,當那碩大猙獰的龜頭掙脫最緊致的穴口的最後一絲束縛時,安靜的臥室內清晰地響起了一聲粘膩而又色情的“啵”的一聲水響,像是一個未被滿足的帶著濕氣的親吻。
隨著肉棒的徹底抽離,失去了巨物堵塞的穴口再也無法鎖住體內的液體。
一股混合著他滾燙精液和她淫靡愛液的帶著濃重腥膻氣息的乳白色渾濁液體,猛地從那依舊紅腫不堪的穴口中噴涌而出,順著她渾圓的臀瓣曲线以及豐腴的大腿根滑落下去,將她身下那片潔白的床單徹底洇濕成了一片曖昧不堪的地圖。
婦人感到身下一空,那被填滿的空虛感瞬間襲來,讓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帶著失落的嗚咽。
周辰隨手將已經有些疲軟但依舊沾滿了淫靡液體的肉棒,在她挺翹渾圓的臀瓣之間的縫隙里蹭了蹭,那些黏稠的液體便均勻地塗抹在她光潔的皮膚上,這才好整以暇地側過身,摸索著從床頭櫃上拿過自己的手機,看也沒看,直接按下了接聽鍵。
他一邊聽電話,一邊好整以暇地用另一只手把玩著婦人那因為出汗而變得滑膩的乳房,惹得她又是一陣無聲的輕顫。
“姐,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周辰輕笑了一聲,卻用拇指和食指夾住那顆小小的茱萸,輕輕地往外拉扯彈動。
突如其來的刺激惹得婦人又是一陣無聲的輕顫,她死死地咬住下唇,才沒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生怕被電話那頭的人聽到。
“小辰,你現在趕緊去一趟樂樂的幼兒園,她在學校跟小朋友打架了,我現在在鄉下,去不了,你姐夫店里也暫時走不開,你先去看看怎麼回事。
咱媽那邊先別說,她要是去了,指不定會更麻煩。”
周辰一聽,竟然是外甥女跟人打架了,頓時心中驚訝,很快就回答道:“好,我知道了,姐,你別著急,我現在就過去。”
“嗯,那你現在就過去。”
掛了電話後,周辰抬起頭,在婦人那片因緊張而微微起伏的雪白胸脯上用力地親了一口,舌尖在那嬌嫩的肌膚上打了個轉,隨即一口含住那顆被他玩弄得紅腫的乳尖,用力地吮吸了一下,留下一個清晰的草莓印。
“嗯……”婦人沒料到他會突然來這麼一下,喉嚨里壓抑不住地泄出一聲悶哼,身體也隨之弓了一下。
“聽見了吧?我外甥女在學校等我去救場呢,今天就先到這里。”周辰松開嘴,滿意地看著自己留下的“傑作”,然後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婦人依舊穿著肉色絲襪的豐腴大腿,“你呢,是自己在這再躺一會兒,回味回味剛才被我肏的滋味,還是現在就穿好衣服走人,隨你便。”
說完,他便再也不看那婦人一眼,自顧自地翻身下床,驅車前往了樂樂所在的幼兒園。
何老板妻子一個人愣愣地坐在床上,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她能感受到胸口那片被吸吮過的地方還在火辣辣地疼,身體里還殘留著情欲的余溫,穴口似乎還殘留著那根巨物的形狀,而那個始作俑者,卻已經抽身而出,要去處理一件聽起來無比正常的家庭瑣事。
她緩緩地支起酸軟的身體,坐了起來。身上的肉色絲襪因為剛才激烈的動作已經多處抽絲,甚至在大腿根部還被磨破了一個小洞,松松垮垮地掛在腿上,顯得狼狽不堪。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片狼藉的床單,上面白色的粘稠液體和透明的水漬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淫靡不堪的畫面。
空氣中,那股屬於男人陽剛的汗味和她自己身上情動的腥膻氣息依舊濃郁地交織在一起,鑽入鼻腔,不斷地提醒著她剛剛發生了多麼荒唐的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