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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仙宮來人

  嚴淵回到了王花兒這里,很幸運,沒人發現他做了什麼。

  他意念一動。“系統,查看我的欲望點。”

  “宿主欲望點:6”

  6個欲望點,也就是說,他已經消除了超過600的欲望值了。

  系統商城最便宜的東西也要兩位數,6個欲望點還是有些不夠的。

  嚴淵在商城里挑著東西,他剛用系統沒多久,打算挑一個便宜好用的。

  掃了一圈,最後他的目標落在“雙目通明”這個商品上,這個只需要花10欲望點。

  這個既是商品,也算是一門神通,但只是一門小神通,不同於“千里眼”,“火眼金睛”這種帶有特殊功能的神通。

  “雙目通明”的作用僅限於方圓50米內,視物清晰。

  清晰到能看到這個物體的任何細枝末節,不論這個物體有多大。

  這就相當於眼睛變成了低倍數的顯微鏡了。

  嚴淵知道,他如果想要變強,就需要更多的欲望值,而欲望值是通過生活中的一些場景激發的,雙目通明這個神通,可以讓他在一些場合中更加清晰的看到一些東西,從而提高欲望值的累積速度。

  “娘,我來幫你曬衣服吧。”嚴淵接過了王花兒手中的濕衣服,幫她晾曬。

  王花兒低頭的時候,他又看到了王花兒的乳溝。

  現在是白天,她的乳溝清晰可見,如雪一般白皙。

  “淵兒,把肚兜給娘拿過來。”

  嚴淵聽到後,從盆中拿起來肚兜遞給了王花兒。在交出肚兜的時候,他的手指在王花兒的手心劃了一下。

  王花兒短暫的愣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如常。

  晾完衣服後,她才想到,今天早上給兒子口了一次,他的褻褲髒了還沒有來得及換洗。

  “淵兒,你的褻褲,是不是…髒的。”

  “對,有點髒,今天早上我的褻褲上還射了一些白色的。”

  “走吧,和為娘進屋,換一條褻褲。”王花兒拉著嚴淵的手走了進去。

  嚴淵本來想著有沒有辦法能勾引她,誰料想她給自己提供了一個絕佳機會。

  小小的屋子里,又剩下他們二人,王花兒彎著腰,在箱子里給嚴淵找干淨的內褲,她的騷臀正好對著嚴淵。

  嚴淵坐在床上,兩臂往後一撐,看著王花兒搖曳的騷屁股,幻想著現在就把她的褲子扒了,把肉棒從她的後面插進去。

  他享受這種無拘無束,隨意幻想的感覺,以前在現代時,在人前他總是要克制自己的欲望,讓自己盡可能的看起來正經乖巧,平日里他都是目不斜視的,壓抑的很。

  現在到了這個世界,他不再壓抑自己內心肮髒的想法了。

  他的肉棒又硬挺著。

  他站了起來,走到了王花兒的背後,說。

  “娘,還沒找到嗎,要我幫你找嗎?”

  一邊說著話,一邊用她的肉棒隔著褲子頂王花兒的屁股和逼。

  王花兒感受到了屁股後的堅挺,她的臉瞬間就紅了,但是兒子卻沒有往後退。

  嚴淵不給她回答的機會,隔著王花兒來翻衣服箱子,他雖然只有十歲,但他只比王花兒矮一點。

  “淵兒,你…你…”

  王花兒幾乎覺得自己兒子的肉棒要插進來了,嚴淵依然沒有停下的意思,他繼續用肉棒在養母的屁股後面又蹭又頂。

  “娘,我找到了。”嚴淵翻到了一條白色褻褲,他這才站起了身。

  王花兒也慢慢起身了,這時候的她已經是一臉潮紅,發鬢都亂了,配合著她的小麥膚色,衣服里裹著的大奶子,看起來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娘…你怎麼了?”嚴淵裝傻,問她。

  王花兒沒有說話,他甚至都不敢和兒子有太多的眼神接觸。

  “淵兒,把髒褻褲換下來吧。”

  “好。”嚴淵當即坐在床上就要脫褲子,卻看到王花兒背過了身去,不敢看他。

  “娘,可以幫我把褻褲解開嗎,我綁的有點緊。”

  王花兒深吸一口氣,還是轉過了身,嚴淵給了她一個很合適的理由。

  脫掉褲子,她看到兒子的肉棒又把褻褲頂的特別高,她要是再往前一些,就又插到嘴里了。

  “淵兒,你…你又難受了嗎?”

  “是,娘親,剛剛你找衣服的時候,我就覺得好難受,總覺得…”

  嚴淵頓了一下。

  “覺得什麼?”王花兒追問。

  “覺得娘親的背影好看,嘿嘿。”嚴淵大大咧咧笑了一下。

  被自己的兒子夸了一下,王花兒也有些心喜,她大概知道嚴淵為什麼又硬了。

  嚴淵現在坐在床邊,褲子脫了,肉棒把褻褲頂起了個大帳篷,他的養母站在他的面前,屋內的氣氛有些曖昧。

  “娘,你會怪我嗎?”

  “怪你什麼?”

  “娘今天早上才幫了我,我現在又難受了。”嚴淵的語氣透露著自責。

  “淵兒,你是娘的乖孩子,娘愛你還來不及,哪里舍得怪你,你說你是因為看到了娘的背影才難受的嗎?”

  “對…娘的背影,好美。”

  王花兒輕輕一笑。

  “既然淵兒喜歡,那為娘就給淵兒看。”

  王花兒轉過身去,解開了腰帶,薄布制成的衣服輕輕舒展開來,她沒有全部脫掉。

  接著,王花兒彎下了腰,大屁股對准了嚴淵的臉。

  “是這樣嗎,淵兒。”

  嚴淵此刻已經欲火焚身了,看著她撅起來的大屁股,巴不得想趕緊把他的騷養母就地操了。

  “對,就是這個姿勢,娘親真的好美。”

  王花兒聽到兒子的話,腿間又是一陣濕熱,臉紅了起來。

  “淵兒要揭開看看嗎?”

  “可以嗎,娘親?”

  “可以,淵兒喜歡看就好。”

  嚴淵輕輕把王花兒遮擋在騷臀的衣服揭開了,看到了被大肉臀撐的飽滿的白色褻褲。

  他繼續湊近了看,甚至還看到了褻褲勒出來的逼的形狀,他用手指戳了戳。

  “啊…淵兒…”王花兒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叫出了聲。

  “娘,我是不是不能碰這里。”

  王花兒此刻已經上頭了,早上到現在,他兒子的大肉棒他到現在還忘不掉,中午洗衣服的時候,她都幻想著手中的棍子是兒子的肉棒。

  “淵兒,你…還記得剛才是怎麼蹭為娘的嗎?”王花兒撅著屁股,問兒子。

  “記得。”

  “現在你把為娘的褻褲脫了,用你的下面在娘的外面蹭,不要插進去,一會兒你就不難受了。”

  王花兒最終還是沒有做最後一步。

  嚴淵聽到後,把她的褻褲脫了下來,他趴在王花兒的逼前,用手掰開看,逼的外面已經比較黑了,但里面還是粉嫩粉嫩的,淫水從她豐滿的大腿間流了下來。

  “淵兒…現在…現在用你的下面,蹭為娘的下面。”

  嚴淵脫掉內褲,粉肉棒彈了出來,他一只手握著肉棒,用龜頭在王花兒的逼外面蹭著。

  “是這樣嗎,娘。”

  “對,就是這樣…你站起來吧。”王花兒覺得這樣不過癮,她想到了一個新辦法。

  她轉過了身,大奶子對著嚴淵,母子二人面面相覷。

  王花兒紅著臉,握著他的肉棒,往前走了一步,剛好把嚴淵的肉棒夾在了雙腿中間,這時候,她的騷逼分泌出來更多濕熱的淫水。

  她打算把嚴淵的肉棒夾在逼外面摩擦,這樣既不會太違背道德,同時也會讓她,讓嚴淵覺得舒服。

  王花兒雙腿夾緊,把嚴淵的肉棒夾住了。

  “淵兒,接著,你前後動身體就是了…”

  嚴淵早就裝不下去了,他左右手各自抓著王花兒的奶子,腰快速的前後移動著。

  “啊…好淵兒,為娘好舒服…”

  “娘,我也好舒服。”

  感受到養母大腿間的淫水越來越多,嚴淵又換成兩指,捏王花兒的乳頭,她的乳頭已經完全立起來了。

  “淵兒,過來,離娘近一點。”

  嚴淵把臉靠前,王花兒這時早已經雙眼迷離,看著這張俊臉,顧不了其他,直接就抱著親了上去。

  母子二人上半身在激情的擁吻,下半身,嚴淵的肉棒還在王花兒的大腿間抽插,畫面香艷無比。

  就這樣過了一會,嚴淵感覺到肉棒附近多了一股濕熱,王花兒的身體抖了一下。

  她被兒子蹭的高潮了,差點沒站穩。

  “娘,你怎麼了,我扶著你。”嚴淵雙手摟住王花兒的腰。

  “沒事…娘沒事,淵兒,你坐下吧,娘幫你弄出來。”

  嚴淵又坐在了床邊。

  王花兒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兒子的整根肉棒就在她的面前,她用一只手握著,然後用舌頭在他的龜頭上打轉。

  嚴淵舒服的叫了出來,王花兒把他的肉棒繼續往嘴里塞,一邊塞一邊吮吸,好像在品嘗什麼美味一般。

  她加快了速度,舌頭越來越靈活。

  “娘,我要出來了。”

  王花兒把嘴閉緊,任由兒子射在自己的口腔里,她不想浪費兒子的精液。

  精液瞬間填滿了她的嘴,王花兒慢慢把兒子的肉棒從自己口中拔出,剛才的精液已經全被她咽下去了。

  “好點了嗎,淵兒?”她關切的看著兒子。

  嚴淵往後躺了下去,回答著王花兒的問題。

  “娘,真的好舒服。”

  “淵兒喜歡就好。”王花兒捂嘴笑了笑。

  二人完事後,嚴淵換了一身衣服,王花兒出去忙了,屋內剩了他一人。

  “系統,我現在的欲望點是多少?”嚴淵問系統。

  “宿主欲望點:11。”

  足夠了,那個雙明通明的神通只需要10欲望點。

  嚴淵當即決定,花了10欲望點買下了這個神通。片刻後,他覺得自己的眼睛發生了一些變化。

  “果然,看的更加清楚了,幾乎有種顯微鏡的感覺。”嚴淵看看四周,他發現自己甚至可以看清周邊環境的很多細節。

  比如地上的小蟲子的腿,被子的褶皺,牆角的小土粒等等,這種感覺對他來說真的很爽。

  能看清這些小東西,那麼也可以看清所有女人的身體細節,嚴淵想到這里,笑了笑。

  有了這個神通,女人的騷奶子,騷屁股就可以看的更加清楚了,哪怕隔的有點遠,還是可以看清楚。

  嚴淵又想起了月姨,萍姨,柳姨三個騷女人舔他肉棒的樣子,想著自己用肉棒抽三個婦女的臉,就覺得刺激。

  當即,他就決定要出去試試這個神通。他走出了屋,去了村子里的旱廁附近,這個旱廁是村民們一起搭建的,算是村里的公共廁所。

  廁所附近很臭,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這個世界又沒有發達的下水系統,有個化糞池就不錯了。

  女廁的外牆有一個小眼,這個小眼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是很難注意到的,以普通人的視力,就算透過這個眼去偷看,看里面也是模糊的。

  嚴淵可不是普通人,他的雙眼已經有一個神通了。

  他先在旱廁附近躲藏了一會,見到村口的趙蘭姐姐進了廁所。

  他四處望了望,正好沒有其他人過來,目送著趙蘭進了廁所後,他才跟了上去。

  趙蘭是來解大手的,同時也要尿一些,她站在坑上,解開了自己的腰帶,脫下了自己的褲子和褻褲。

  嚴淵透過牆眼,仔細的看著每一個細節,眼睛都不眨一下。

  不得不說,這個神通真是厲害,雖然只有一個小眼,但他感覺透過這個小眼,連趙蘭的逼毛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趙蘭只有十八歲,逼還是粉嫩的,應該沒有被操過太多次,她的逼毛比較少,晶瑩剔透的尿液從她的粉逼里流了出來,嘩嘩的響著。

  嚴淵一邊看,一邊隔著褲子,用手握著自己的肉棒上下擼,若不是怕還會來其他人,他真想現在就衝進女廁,操了趙蘭姐姐。

  尿滴干淨了以後,趙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逼,她竟然,上手去摸了。

  嚴淵睜大了眼睛,看著趙蘭用兩根手指插進了她的騷穴,一會抽插,一會在逼的外面揉。

  “騷貨,一看就是被日的少了。”嚴淵心想。

  他更激動了,也加快了自己擼肉棒的速度,可能是因為他的動作大了一些,女廁外牆的土塊被他撞掉了一部分。

  “啪”的一聲,趙蘭和他都聽到了,嚴淵見被發現了,轉頭就跑。

  趙蘭反應慢了一拍,趕忙抬起頭問。

  “是誰?別讓姐姐我抓著你!”

  無人回應。

  ……

  嚴淵成功逃脫了,他的這個新神通真的很棒。

  吃過晚飯後,他要做一些正事了,光今天一天,他就射了三次了,他現在才十歲,必須得好好打基礎。

  這時候,系統給的《欲仙養真大法》就可以用到了。

  這本功法顧名思義,是通過煉化心中多余的欲望,來達到滋養身體和靈力的目的,算是一本養生功法。

  它還有一點特殊之處,那就是只能躺著練功,或者在系統空間里練功。

  躺著的時候,人的身心容易平靜下來,尤其是對欲望充盈的人來說,這個姿勢是很容易達到最佳修煉狀態的。

  嚴淵給王花兒說自己要睡覺了,他回屋躺下,左右手成鎖氣姿勢,然後開始閉眼冥想起來,在腦海中模擬靈力在經脈中運行的過程。

  就這樣,一夜過去了。

  這一晚,嚴淵的睡眠質量可以說是最好的,哪怕是在後世加班最多,最累的時候,他也沒有體會過這種深度睡眠。

  他起床後,吐了一口濁氣,感覺神清氣爽,跳了兩下,感覺身體都變得輕盈多了。

  “淵兒,早飯在桌上,快去洗漱,吃完飯後和為娘一塊去地里。”

  “我知道了,娘,我這就起床。”

  嚴淵一個鯉魚打挺,躍了起來。

  王花兒做飯是有兩把刷子的,她前夫是某個大戶家的幫廚,她也跟著學了不少手藝,嚴淵把早飯吃的干干淨淨。

  打了個飽嗝後,他突然想起來,自己來到這個世界是為了修仙啊,是為了以後能操仙子魔女,不是為了在這個村子里呆一輩子的,他是不是應該找個機會離開這里。

  就這樣一直呆下去,也不知哪一天才會被修仙門派看中。

  他有些迷茫,索性跑去問王花兒。

  “娘,我聽虎子說,他見過仙人,咱們這個世界有仙人嗎?”

  “有啊,當然有,就是在天上飛來飛去的那些人,咱們村以前好像還出過幾個仙人呢。”

  “真的嗎!娘,那什麼時候才能再有人被選中,我也想那樣飛來飛去,我也想當仙人。”嚴淵故作驚訝。

  王花兒莞爾一笑,說。

  “淵兒,你還真問對了,仙人每隔十年來咱們村中一次,說是要選有底子的好孩子去修仙。上一個十年…我印象里好像沒有一個孩子被選中,今年已經到了十年之期了,估計他們就在最近會來。”

  上一個十年的時候,那會嚴淵還沒出生,所以他的記憶里沒有這些事,只能聽王花兒說。

  “太好了!娘,我想去修仙,我也要飛!”嚴淵聞言,蹦蹦跳跳,表現的像孩子一樣。

  王花兒被兒子逗笑了。

  “好淵兒,你要是能被選中,為娘臉上可就太有光了,能被選中的孩子都是萬里挑一的那種,上次選拔,我聽說方圓幾十個村子,再加上州城,總共才選了50個人,最後還被退回來了幾個。”

  修仙就是這麼殘酷,淘汰率非常高。

  但是嚴淵不擔心這個,他已經知道自己的天賦是火系天靈根了,這就好比拿著標准答案去參加考試一樣。

  “娘,那我要是被選中了,那是不是就不能見你了。”

  說到這,王花兒的心還是揪了一下,老實說,她還是希望兒子能一直陪在她身邊,兒子這麼乖,這麼俊,肉棒這麼大…

  但若真考慮到兒子的前途,還是不能只顧自己,若嚴淵真能被選中,她肯定是非常贊同兒子去的,當一個仙人的母親,比當一個普通孩子的母親更有面子。

  “能,能見我,淵兒不用擔心為娘,若真被選中了,以後你可以乘著飛劍回來看為娘。”

  “那我走了的話,家里就沒人給娘幫忙了。”

  “好淵兒,這點就不用擔心,仙人們出手闊綽的很,哪家孩子要是被選中了,仙家門派會給這家人很多金玉珠寶作為報酬,不光如此,縣衙也會將這家人的名字錄上,每月都有額外的貼補,還會分一些田地,以示優待,為娘那時候只怕是不用種地了。”

  這點還是很人性化的,仙家門派缺天材地寶,靈丹妙藥,但就是不缺金玉珠寶,真金白銀他們有的是,隨便拿出來一些賞給這些凡人都夠他們花幾輩子了。

  而且縣衙還會給額外補貼,這些待遇就和後世家里有孩子考上清華北大一樣,當地政府還有一些知名富商都是會補貼的,家長拿的好處真不算少。

  聽到這,嚴淵就放心了,他對王花兒多少還是有些感情的,除了偶爾和她做一些親密的事。

  平時,她身為母親還是很稱職的,嚴淵希望在他走後,養母可以照顧好自己。

  “娘能過好日子,兒子就放心了。”嚴淵上前一步,給了王花兒一個擁抱。

  “好孩子,好孩子,娘沒有白疼你。”王花兒也是有些淚眼婆娑。

  ……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了,大約半個月後。

  玄天仙宮的主殿內,一眾弟子已經站好了,聽著長老分配任務。

  劍宗那只隊伍,大師姐雲錦舒站在最前面,她身姿綽約,腰細腿長,側看她的身材,玉腿從裙子側面露出,騷臀把裙子後面撐了起來。

  她面容英秀,擁有著女人中少有的挺拔鼻梁,櫻桃一樣的朱唇又讓她多了一些別樣的風韻。

  若說有什麼不足的話,那就是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也很好看,但她的眼神里總能讓人看出一些不屑之色,劍宗上下都有些怵她,不論是長老還是弟子。

  原因無他,雲錦舒出身極好。

  她生來就在仙宮,她的父母都是仙宮的內門弟子,她的父親雲闊陽在去世前已經是結丹後期巔峰的修為了,只差半步就可以踏入元嬰境界。

  誰曾想時逢北域二十四魔教集體入侵,她的父母那時候收到門中命令,要去外面執行任務。

  她當時還小,才是煉氣中期的修為,聽到這個消息時,不顧父母的阻攔,直接衝到了掌門大殿,親自質問掌門為什麼要讓她的父母在這麼危險的時候去外界執行任務。

  那時候,所有的長老,還有掌門都在議事,他們被雲錦舒質詢後,皆是面露難色,不敢回答。

  雲錦舒不僅沒有得到答案,反而讓門派以“衝撞大殿”為理由,關了一個月禁閉。

  一個月後,她出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家,想去看看父母有沒有回來,到家之後,桌上只剩下兩個儲物袋,這是她父母留給她最後的遺物。

  她抱著父母的遺物失聲痛哭,直到昏了過去。

  自那以後,雲錦舒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門派里的哪個人她都看不順眼,她覺得這些人每個人都欠她的,尤其是那些高高在上的長老,還有掌門,憑什麼讓她的父母去冒著幾乎必死的風險做任務。

  她父母的命就不是命嗎?她恨透了這些人。

  她也有自己的無奈,她自小生在仙宮,長在仙宮,父母的天賦異稟被她完全遺傳下來,仙宮也因此厚待於她。

  即便她再恨,這里依然是她的家,即便她再恨,她在同輩之中依然是備受矚目和尊敬的,門中似乎也在若有若無的照顧她。

  恨也恨不徹底,愛也愛不徹底。

  “劍宗接令!”台上的長老喊。

  雲錦舒向前走了一步,沒有說話。

  “劍宗負責區域,騰國光州城及周邊31村,人員,物資安排皆由雲錦舒做決定。”

  雲錦舒聽後,往後退了一步,又站到了隊伍里。

  換作其他弟子,要是敢這麼做,長老直接一巴掌就過去了,在門派里敢對著長老沒大沒小,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雲錦舒這麼做,卻沒有人敢置喙,其余長老看到後也是默默嘆息。

  雲錦舒這個孩子可以說是長老們看著長大的,她以前特別乖巧懂事,見了他們都會問好,他們也喜歡這個自家門派的天才姑娘,誰知道後來就成了這副模樣,他們都不好說什麼。

  余下的丹宗,符宗,器宗,也都各自接好了任務,任務分配完後,眾人散去。

  丹宗的內門弟子秦徹追上了雲錦舒。

  他和雲錦舒的家世一樣,也是自小在仙宮長大,他們曾經也是玩伴,不過後來出了那事以後,雲錦舒就不再搭理別人了。

  秦徹自小就對雲錦舒有好感,他們的父母也都覺得這兩個孩子在一起是門當戶對,奈何雲錦舒不這麼想。

  “錦舒,你要是擔心任務太多,我可以幫你分擔一些…”他跟在雲錦舒身後,對她說。

  “我還可以請示我們長老,讓她找…”

  雲錦舒聽到沒聽,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個字。

  “滾。”

  隨後,她踏上飛劍,帶著其他弟子往光州城飛了過去。

  看著雲錦舒離開時的婀娜背影,看著她那風姿綽約的身材,秦徹的心神一陣搖晃。

  “錦舒,不論你怎麼對我,我一定要得到你,你一定會是我的人。”他暗下狠心。

  ……

  黃昏時分,劍宗的任務已經完成大半了,就剩最後這個小竹村了。

  最後這個村子,由雲錦舒自己負責,其他人都已經回門派了。

  雲錦舒想晚點回去,她覺得門派里面太悶了,她想多出來走走,多出來見見不同的人和事,換換心情。

  不少村民這時候正在樹下聊天呢,忽然見到一陣流光閃過,一個乘著飛劍的仙子降落了。

  “神仙!是神仙!”

  “娃兒,快跪下,這是仙子,不能對仙子不敬。”

  這些看到的村民面帶驚喜,齊刷刷的跪了下來。

  雲錦舒高昂著頭從他們面前走過,連他們正眼都沒有看過一次。

  “讓村里十歲以下的孩子都出來吧。”她語氣冰冷,淡淡的說了一句。

  身後的眾人連忙跑去叫各家的孩子了。

  雲錦舒從來沒有和凡人長期生活過,她不會體會到這些凡人的心情,她只知道自己是在完成任務,自己只是出來換換心情,走個過場。

  她不給門派的人好臉色看,更不會給凡人好臉色看。

  過了一會,村里的適齡小孩都集中了。

  嚴淵站在最後排,他偷偷望著前面那個風姿綽約的高傲女人,激動無比,他的心在狂跳著。

  他自上而下,貪婪地掃視雲錦舒的身材,她的一雙玉腿最是讓嚴淵喜歡,目測的話,雲錦舒身高至少1米75了。

  觀察過後,他又低下了頭,他敢肯定自己的欲望值增長了一些。

  “不合格,下一個。”

  “不合格。”

  ……

  雲錦舒面色清冷,好像是在做流水线任務一般,一個接一個撫摸這些孩子的頭頂。

  剛剛已經測了大半數的孩子了,沒有一個合格的。村民不禁有些失望,要麼低頭嘆息,要麼找個借口回家了。

  天色漸晚,輪到了嚴淵。

  嚴淵上前,面色如常,臉不紅心不跳,沒有一點異狀,他的容貌別說是在這些凡人小孩中了,哪怕是放在她這種大門派里長大的孩子中,也是屬於容貌英俊那一類的。

  雲錦舒一眼看過去就覺得嚴淵和其他孩子有些不同。

  “倒是生了副好皮囊,哼。”她淡淡的說了句,並沒有因為嚴淵生的好看就給他好臉色看。

  她俯下身子,纖纖玉指點在了嚴淵的額頭,靈力輸出以後。

  頃刻之間,紅光大作!

  雲錦舒愣了一下,紅光透天亮,說明這孩子是火系天靈根!

  她懷疑自己是不是失誤了,再測了一下,依然和剛才一樣,透天亮的紅光。

  她收起了手指,心情也好轉了一些,這次出來能找到這般天賦異稟的孩子,也沒算白跑一趟。

  “你叫什麼?”她高嚴淵大半個頭,俯視著他問。

  “我叫嚴淵。”嚴淵抬頭回話,和她直接對視,眼中沒有一點懼色。

  “其他人要麼叫我仙子,要麼叫我姐姐,你為什麼連叫我一句都不肯。”雲錦舒來了興致,想逗逗他。

  “可以嗎,從剛才開始,我覺得你看起來有些不高興,姐姐。”嚴淵皺了皺眉,神情可愛至極。

  雲錦舒聽到了這句話,微微一愣,她沒想過會有人對自己這樣說話,她不高興,她很不高興,她已經不高興很多年了。

  嚴淵的一句話,讓她的心情平復了許多,她也不再是剛來村子時那般嚴厲清冷,不易近人的面孔了。

  “你過來,站在姐姐身後,等姐姐一會。”雲錦舒讓嚴淵站在了她的身後。

  王花兒這時候就在隊伍最後面,看到自己的兒子被仙子拉到了身後,心里別提有多驚喜了,忙著向周圍的婦女炫耀。

  嚴淵也沒有閒著,他站在雲錦舒身後,偷看她彎腰時翹起來的騷臀,那麼的渾圓,裙子側面露出來的玉腿好看至極。

  剩下的人都測完了,整個村子就收了兩個孩子,除了火系天靈根的嚴淵之外,還有一個三靈根的小女孩。

  雲錦舒再次召集村民。

  “這兩個孩子的父母都出來吧。”

  王花兒和那個女孩的父母戰戰兢兢的走了出來,他們跪在了地上,雲錦舒伸手往旁邊的空地一指,憑空出現了兩堆財寶。

  “你們的孩子我要帶走了,這些是給你們的補償,縣衙的補貼過幾日自然會有人來告知你們,你們清楚嗎?”

  幾人連忙扣頭。

  “多謝上仙,多謝上仙,小民清楚。”

  小女孩太小,還不怎麼懂事,只覺得雲錦舒好看,所以才不哭不鬧。倒是嚴淵,他主動對雲錦舒說。

  “姐姐,我想和母親告別,可以嗎?”

  雲錦舒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淚眼婆娑的王花兒,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喉嚨一緊,說了聲。

  “去吧。”

  嚴淵過去後,徑直對王花兒磕了三個頭。

  “孩兒不孝,不能在您左右盡孝了,以後孩兒若是得空,一定會回來看娘親,望娘親要照顧好自己。”

  王花兒大為感動,起身抱緊了自己的兒子,她現在一點齷齪的想法都沒有,只覺得自己有這麼一個好兒子真的沒算白活一次。

  其他村民也是感動不已。

  雲錦舒看著這一幕,咽了口氣,她又想起了當年她和父母見最後一面的時候,她貿然前往大殿,最後甚至沒能給父母一個擁抱。

  她的眼睛進沙子了。

  “好孩子,娘曉得了,快跟著仙子去吧,別讓人家等久了。”

  “嗯,娘,你也要照顧好自己,這些財物你要都花在自己身上。”

  “好,好~娘知道了,快去吧。”王花兒既有些傷感,又有些歡喜。

  嚴淵回到了雲錦舒身邊,抬頭後,眨了眨眼,看了一會後,對她說。

  “姐姐,對不起。”

  “嗯?你有什麼對不起我的?”

  “我惹姐姐傷心了。”嚴淵說。

  “你…你怎麼知道我傷心了。”雲錦舒又被驚到了。

  “姐姐的眼圈有點紅,我剛才不應該和娘告別那麼久。”

  雲錦舒聽後,淚水似乎快要決堤了一般,眼圈更紅了一些,這個孩子給她帶來了太多以前沒有過的感受。

  那就是來自於陌生人的關心。

  雲錦舒心情已經有了很大的波動,卻還是裝作沒事人一般,俯下身摸了摸嚴淵的頭,小聲對他說。

  “嚴淵,回到宗門後,不要給其他人說今天的事,知道了嗎?”

  嚴淵趴到雲錦舒耳邊,悄悄對她說。

  “知道了,姐姐,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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