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康15年,騰國,小竹村。
這是盛夏的一個午夜,所有村民都睡著了,村子里的人平時沒有什麼娛樂方式,所以他們幾乎沒有熬夜的習慣,都睡得很早。
家家戶戶都將燈熄滅了,整個村子寂靜無比,但如果仔細聽,還是可以聽到一些希嗦的叫聲。
嚴淵是這個村子的孩子,也不是這個村子的孩子,他確實是在這個村子里被收養的,但他現在的靈魂卻來自於後世。
這副身體的名字和靈魂的名字相同,都是嚴淵,不論是這個世界還是後世,這兩幅身體的面容都如美玉一般皎潔精致,長得好看,且耐看。
他的長相生來就帶著一股仙氣。
用這樣的文字兩個字來形容一個十歲男孩的長相好像有點過分,實則並不過分,甚至很合適。
嚴淵在家中打著蠟燭,在水甕中看到了自己的臉,心里一陣竊喜,他覺得這般長相不論是在這個世界還是在原來的世界,都可以吃得開。
“長這樣放在後世也是個童星了吧。”他感嘆道。
在後世,嚴淵讀過重點大學,讀過研,當過老師,考過公,他是老師眼里的好學生,是父母眼里的好兒子,在身邊人的眼中,他是沒有任何汙點的一個人。
從小到大,他都是家長口中“別人家里的孩子”,過早的受到了大家的關注,讓他不得不過於規范自己的日常言行。
他在周邊環境的強迫下,必須去做別人口中的那個“榜樣”。
這一切讓嚴淵的心理逐漸異於大部分同齡人,變得愈發扭曲。越是在生活中受到世俗常規的壓抑,就越會讓他的心靈變得肮髒不堪。
從小學三年級開始,他就開始偷看女孩或者女人洗澡,不管是小女孩或者大奶子的女人,他都喜歡看。
他意淫過自己的女性親戚,拿自己阿姨,嬸嬸,表姐的內衣打過飛機,還裝成陌生人加她們的聯系方式去故意勾引。
長大後,玩的更花了。
體驗過多p,操過別人的老婆,操過中國女生,操過外國女生,還給女同學的午飯里尿過,然後偷偷看著女同學吃了進去。
每當做這些事時,他才覺得自己真正的活著。
這讓他又顯得不那麼正派,但好在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他覺得自己有時候聖潔的像一個神明,有時候又像是一個無法無天的淫魔一樣。
在他的眼里,生活更像是一個大型游樂場,通向這個游樂場的門票就是自己內心深處的欲望,這些欲望平時會藏著掖著,只有在私下了,他才會把這份欲望釋放出來。
現在,他知道自己來到了一個新的世界。
這個身體原主的記憶還保留著一部分,嚴淵從這些記憶里知道,這個世界是一個修真世界,有正派,有邪教,有神仙,有法術。
“老子要在這個世界玩到爽,狠狠操逼,去他媽的法律法條,去他媽的綜測分,去他媽的評職稱,老子自由了。”嚴淵惡狠狠的想著。
“系統,系統?有系統嗎?”嚴淵在腦海中喊了幾聲。
看多了網文的他知道,莫名穿越到修真世界,肯定會有金手指的,金手指不是法寶就是系統。
但是嚴淵呼喊了幾聲,沒有收到任何回應。
“沒系統嗎?還是我的激活方式不對?算了,不管了。”嚴淵暫時不去想這些,他開始打量著這間屋子。
“我有一個…養母?”看到了一些特定的物品,嚴淵原身又給他提供了一些記憶,他從小被一個女人收養,這個女人就是他現在的媽媽。
一想到“養母”兩個字,嚴淵的心跳就加快了一些,這兩個字充滿禁忌又充滿了誘惑,很多色情的章節和內容都是通過這兩字展開的。
“原來養母睡在隔壁屋里,嘿嘿,我去看看。”
嚴淵已經十歲了,早和養母分床睡了,晚上他們都是各睡各的。
在他的記憶中,這個養母的似乎總喜歡抱自己,總喜歡用她的奶子蹭自己的臉,這讓他更激動了。
嚴淵很有經驗,他沒有穿鞋,光著腳去了隔壁房間,光腳的話踩在地上就不會發出聲音,以前他偷自己阿姨的原味內衣都是這麼做的,他很有經驗。
他掀開了門簾,屋內的床上躺著一個女人。
夜色太深,屋子里光线很暗,嚴淵又繼續靠近了過去,他屏住呼吸,盡量穩住自己的身體和步伐。
輕微的呼吸聲傳來,嚴淵湊近看了看,他聽到養母的呼吸比較平穩,繼續靠近了她的臉,發現她的眼球還在眼皮底下動。
他的養母看起來算不上美麗,經年累月的從事農耕,讓她的面部失去了光澤,唯一能值得稱道的,大概就是被子里的身材了。
嚴淵不在乎這些這個女人的長相,他的靈魂告訴他,他喜歡這種背德的感覺。
嚴淵得逞的笑了笑,以前晚上偷內衣的時候,他特意搜過人熟睡的特征是什麼,其中一個特征就是這個,這是“快速動眼期”。
這說明養母已經熟睡了。
嚴淵色心大動,躡手躡腳,輕輕的掀開了被子。
揭開被子後,他先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微微有點像花香,但不全是。
養母睡覺的時候穿著肚兜,兩個小臂在她的奶子下面托著,這讓她胸前的溝壑看起來更加顯眼。
“太騷了,這原身也真是蠢,這麼騷的女人不去意淫,不去玩弄,簡直是浪費。”嚴淵心中一喜。
他湊近了養母,從她的臉上一直到被窩里,輕輕嗅著屬於她的味道。
嚴淵明顯感覺到自己好像被激活了一樣,來感覺了,他的肉棒立了起來,把底下的褻褲撐起了一個帳篷。
“十歲的身體,這個本錢挺棒的。”嚴淵看到了下面撐起的帳篷。
換作往常,他在夜間去偷看女人的時候,肯定是不穿內褲的,因為這樣更方便讓自己的肉棒摩擦女人的臉和身體。
但今天他穿著褻褲,還是那種有系帶的,不是松緊的。
他把頂起來的帳篷慢慢的湊近到養母的鼻子下面,用肉棒仔細感受著她鼻孔和嘴巴呼出來的熱氣。
接著,他再把帳篷往下移動,移動到了養母的乳溝位置,找到一處合適的位置,輕輕的放在奶子上面,感受著養母的體溫。
這種溫熱的感覺哪怕隔著一層褻褲也能感受到,嚴淵的膽子又大了起來,他把自己的肉磅往她的乳溝里面頂,兩團巨大的白肉把它的龜頭部位包裹住了。
“嗯…”他的養母輕哼了一聲,看起來是有些感覺。
嚴淵心想點到為止,再弄下去,她應該就要醒了,接著他又慢慢把肉棒從乳溝抽了出來,抽出來時還不舍的戳了一下養母的奶子。
他又躡手躡腳的走出了養母的臥室。
欲望已經被勾引起來了,但又不能現在就釋放出來,在不清楚養母的想法時,他不敢冒這個風險。
嚴淵左看看右看看,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他看到了地上放的一盆衣服,走過去,隨手從盆中拿起來一件大紅色肚兜。
這是他養母的肚兜,白天在地里太忙了,正逢盛夏,又出了不少汗,所以今晚才換了衣服。
嚴淵如獲至寶,直接脫了褻褲,大肉棒沒有束縛後直接彈了出來,他左手握著自己的肉棒,右手把養母的原味肚兜放在臉上,仔細的聞上面的汗味和淡淡的香味,他愛慘這種味道了。
他把肚兜一會蒙在臉上,一會用舌頭舔舔,就好像自己在舔著養母的大奶子一樣,剛剛看到的奶子讓他現在更加有感覺。
他一邊擼著肉棒,一邊幻想養母在自己身下呻吟,嬌喘的場景,求他輕點日她的逼,養母的淫水噴了他一身。
越想就會越爽,嚴淵加快了手速,快要到頂了,嚴淵用肚兜裹住他的肉棒,把自己的精液全部射在了養母的肚兜上。
他把精液用手指擦拭了一部分,剩下的痕跡隨便在肚兜上抹了抹,看著不顯眼了就行。
嚴淵的欲火這才壓下去了一些。
就在這時,他的腦海中傳來一陣聲音。
“宿主欲望已出現,欲魔系統為您服務。”
“我就知道有金手指!”嚴淵趕忙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坐在床上研究這個系統。
“系統,介紹下你自己。”
他面前的世界閃了一下,一瞬間就來到一個新的空間了。
“本系統以宿主的欲望為能量,宿主欲望越強,系統功能越多,宿主自身就會越強。”
“那你會影響我自己的想法嗎,或者說最後控制我?”嚴淵好奇地問。
“不會,系統需要的欲望只能來自於宿主自身,而非其他,系統不能憑空增減欲望,或者控制宿主。”
聽到這里,嚴淵松了口氣。
“介紹介紹你的功能吧。”
嚴淵的面前又是一閃,出現了一個類似游戲ui的界面,上面分別寫著個人信息,商城,系統版本,抽獎,系統等級這幾個模塊。
“個人信息介紹宿主的基礎信息,去姓名,年齡,種族,天賦等,以及必要信息,如血脈,修為,功法,職位,聲望,欲望值。”
接著,系統顯示了他的個人信息。
“姓名:嚴淵年齡:10種族:人類……欲望值:65”
就和他看過的小說差不多,系統流的小說都是這個套路,嚴淵又點開了商城。
里面的商品各色各樣,除了修仙世界的功法外,還可以購買血脈,天賦,時裝,甚至是身體的部位。
“系統,這個魔雲龍的龍角片是什麼?”
“魔雲龍的龍角片是可食用商品,食用之後大幅提升食用者的性能力,提高精液質量。”
“這些商品都是用欲望點兌換的,那欲望點和欲望值是一個東西嗎?”嚴淵又問。
“系統的欲望點是宿主欲望值換算後的數值,換算比例是1比100,宿主每次把積累的欲望排解完後,欲望點就會增加。”
“好,太好了,這個系統太適合我了!”
嚴淵心中大喜,他在這個世界最大的依靠有了,他又不禁想起來以前看過的那些修真動漫里的性感女角色,想到以後自己可以操到她們,欲望值又上升了一些。
“現在派發新人禮包,鑒於宿主是雜靈根凡人,不具備修仙體質,系統特贈送火系天靈根體質,此物不包含在新人禮包內。”
系統說完後,嚴淵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熱,他感覺自己的手腳好像在空中飄一樣,全身都是溫熱舒服感覺,片刻後,這種感覺才消失。
“系統,打開個人信息。”
嚴淵確認了一下,在天賦那一欄里,是一行橙色小字“火系天靈根”。
“系統繼續派發新手禮包,包含以下物品:欲仙養真大法(系統原創),100容積儲物戒,一次身體滌蕩。”
贈送的東西不多,只有三個。
“身體滌蕩是什麼?是清除身體的雜質嗎?”嚴淵好奇的問系統,他以前在小說中看過類似的情節。
“身體滌蕩擁有和修士修為增長後,清除身體雜質一樣的效果,可以讓血脈變得更加純淨,大幅增強宿主體質。”
“好,使用身體滌蕩。”
話音一落,系統又變換了一次,嚴淵此時身處在一個池子里,身體滌蕩正在生效。
他感覺自己的每個毛孔都張開了,皮膚不斷排出黑色的髒東西,不一會兒,池子的水就被染黑了許多,這種感覺讓他很享受。
滌蕩結束後,嚴淵赤裸著身子走上了岸。
“來個全身鏡。”
系統給他提供了一面大鏡子。
他看向鏡子中自己赤裸的身體,首先是這張本就好看的俊臉,在滌蕩過一次以後顯得更加英氣逼人,眼角旁邊的淚痣讓他的雙眼多了一種勾人的感覺。
這副身體雖然只有10歲,但現在已經能隱約看出來一些肌肉了,全身肌膚如白玉一般無瑕,一處印痕都沒有。
嚴淵看著臍下三寸的龐然大物,這才是最讓他驚喜的,他的肉棒現在是自然狀態,但已經看著頗具規模了,等他成年後,應該會更讓人贊嘆了。
“真是一副好皮囊,這身體放在後世,純純就是男娘聖體,得虧我喜歡女的。”他感嘆著。
嚴淵再次穿上了衣服,他拿出了欲仙養真大法看了看。
這本功法是系統原創的,里面的內容幾乎是一種特別直白的方式闡釋出來的,主要講的是用欲望作為靈力本源的一部分,進而用來提升修為。
是一本純粹的養氣修煉功法。
嚴淵把東西放在了儲物戒中,念頭一轉,又回到了現實世界。
出來後他已經有點困了,正好趁著困意睡去。
第二天,王花兒早早起床了,她今天忙得很,除了要洗衣服,還要繼續去地里干活,下午還要去城里買布匹。
她穿好衣服,去盆里拿衣服,卻發現盆里的衣服好像被人動過。
她往日的習慣都是把肚兜放在髒衣服最上面,今天她注意到,肚兜的被塞在了盆的側面。
她把肚兜拿了出來,然後展開,發現肚兜中間好像有一點粘住了,打開後,看到肚兜里面有好幾處白色的斑點。
王花兒想著想著,她的臉瞬間紅了,她也是做過愛的,她知道這是什麼東西,而且她知道這是誰的東西。
一想到這是自己的那個好看兒子射在上面的,她就羞紅了臉,表情中看不出來一丁點對兒子的責備,更多是害羞。
十年前,她就是因為這個小孩子長得好看才把他撿回來養,心想著這麼好看的小孩子,他們家長丟了怪可惜的。
後來隨著兒子慢慢長大,她給兒子洗澡時,總會仔細的幫兒子洗身體的下面,一開始,她是在盡一個做母親的職責,直到六歲那年,她給嚴淵洗著澡,仔細清洗著他的身體,還有他的肉棒。
誰曾想,嚴淵竟然死了反應,肉棒越來越大,當時只有六歲的他,肉棒來感覺後幾乎和一個成年人差不多大小。
王花兒當即臉紅,洗也不是,不洗也不是,看著自己兒子的肉棒,感覺比他前夫的都要大。最後,她還是耐心給兒子洗完澡了。
不過,這一晚過去後,之後就是嚴淵自己洗澡了,王花兒知道兒大要避母。
她的思緒又被肚兜上的精斑拉了回來,她鬼使神差的湊近精斑聞了聞,這是一股很濃厚的男性的味道,她甚至還伸出舌頭舔了舔。
“淵兒,娘親是你的,把娘親操死吧…”
王花兒舔的入迷了,她又想到盆里好像還有嚴淵換下來的髒褻褲,她趕忙尋找。
找到兒子換下來的褻褲後,她把嚴淵的褻褲翻了過來,仔細的嗅上面的味道,接著把襠部含在了嘴里這時候的王花兒已經完全陶醉了,腦海中完全是兒子的俊臉和他的肉棒,她的手不受控制的摸著自己的下面。
嚴淵昨晚睡得比較沉,睡眠質量挺好,所以今天起來比較早,他聽到養母房間里傳來了細微的聲音,他徑直走過去看。
王花兒這是已經把自己褲子全脫了,正蜷縮在床上品嘗著他換下來的內褲。
她的逼正對著嚴淵。
“娘…你在干什麼?”嚴淵故意問道,實則他心中早已掀起驚濤駭浪。
他的這個養母,怕是早就被原主勾引到了,只不過原主還小,什麼都不明白,但他的養母很明白。
“啊!淵兒…為娘…為娘在換衣服,快出去…”王花兒被兒子抓了個正著,她慌忙的解釋著,口不擇言,提著褲子又起身了。
嚴淵沒有聽話,而是一步步的靠近王花兒,他脫下了褲子,彈出來的粉色肉棒讓王花兒看呆了。
她已經很久沒有給兒子洗澡了,沒想到兒子的肉棒現在都這麼大了。
“娘,昨天我聞了聞你的肚兜,就感覺好難受,所以才射在了你的肚兜上,我現在又難受了,我該怎麼辦啊,娘。”嚴淵說話時的語氣充滿了委屈。
他的肉棒離王花兒的臉不到兩尺遠,肉棒的氣息飄了過去,王花兒下意識的聞了聞,忍不住多呼吸了兩次。
看著兒子委屈又好看的面容,再看著他那又大又粉的肉棒,王花兒再也忍不住了。
“好兒子,過來。為娘幫你,來,你躺在為娘腿上。”王花兒也不管自己的衣服有沒有穿好了,把嚴淵拉過來讓她躺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她的一只手抱著兒子的肩膀,另一只手握住兒子的肉棒。
“淵兒,昨夜,為娘肚兜上的東西是你弄的?”
“是,娘親,我不小心把您的肚兜弄髒了。”嚴淵的語氣很委屈。
“沒事,淵兒,洗干淨就是了,以後要是還有那種想法了,就來找為娘,知道嗎,那東西對女人特別好,為娘喜歡吃。”
王花兒以為嚴淵什麼都不懂,所以在誘導他,誰知道她懷中的這個嚴淵已經是另一個靈魂了。
“喜歡吃,那你以後就做我的精桶,大奶騷養母。”嚴淵心底想著。
王花兒的手有點粗糙,嚴淵被她握著肉棒,體會到的是一種不一樣的感覺,有點扎,但還是挺爽的。
看著龜頭的小口一張一合,王花兒再也忍不住了,低頭直接把嚴淵的肉棒含了進去。
她的舌頭很嫩,嘴里分泌了很多口水,嚴淵甚至能感覺到她的口水流在了自己的肚皮上。王花兒的嫩舌不斷攪動著他的肉棒,同時還擼著。
“啊…娘親,好舒服。”嚴淵舒服的叫了出來。
“好兒子,舒服就好,娘繼續幫你。”看了一眼兒子陶醉的表情,王花兒高興不已。
嚴淵的手也不閒著,他這會正躺在王花兒的大腿上,伸手就摸到了她的奶子,他一會用手揉捏王花兒的乳房,一會又捏她的乳頭。
“好兒子。用點力,為娘喜歡…”
嚴淵加大了力氣,王花兒也加快了速度。
兩人都有了一種快要上天的感覺,嚴淵甚至隱約感覺到養母的腿間有些濕熱。
“娘…我快要出來了。”
“好孩子,出來吧,把好東西都射進娘的嘴里。”
嚴淵把自己的東西都釋放了出來,填滿了王花兒的嘴。
“呼…呼…”他輕喘著氣,看向王花兒。
王花兒這時正在把嘴角的精液往嘴里撥,吃下去後,她又低下了頭,清理嚴淵肉棒上余留下來的東西。
這會,王花兒是側著身子,她的屁股正對著嚴淵的臉。嚴淵看著眼前的騷臀,幻想著這個騷臀坐在自己的肉棒上扭動,又來了些感覺。
“娘,好了嘛?”
嚴淵這麼一問,王花兒才如夢初醒一般,她看著她和兒子這般模樣,不由得臉紅去雲。
“好了,淵兒,我幫你穿褲子,以後啊,你要記著,要是難受了就來找為娘,不要把這東西射在為娘的肚兜上,知道了嗎。”王花兒一邊說話,一邊幫嚴淵整理衣服。
“知道了,娘。”嚴淵心中竊喜不已。
……
嚴淵沒有想到養母竟然這麼容易開發,他在自己這副身體的記憶中搜索到了一些細枝末節,推測了王花兒一開始收養他本就抱著一些隱藏的想法。
想到這里,別提有多暢快了。憑借他現在的身體還有面容,他覺得征服這個世界的任何女人好像都不是問題。
這個世界對於他來說更像是GTA的世界,如果你有實力,那你就可以肆意妄為,無視所有人的看法。
他享受這種自由的感覺。
中午,吃完飯後,嚴淵和王花兒一起去了河邊洗衣服,他本就是一個孝順聽話的孩子,經常幫王花兒做這些做那些。
路上,他們偶遇到了鄰居趙大娘。
趙大娘是村長的老婆,長得也一般,身材有些胖,也不能說是胖,更准確的說,應該是豐腴,她看到了王花兒母子二人,跟了上來。
“花兒,又帶著你家的俊小子去洗衣服啊。”
“是啊,趙姐,你也去河邊洗衣服嗎?”
“趙大娘好,嘿嘿。”嚴淵主動問好,還微微笑了笑。
“是,我也去洗衣服,你家淵兒是長得越來越俊了,這般懂禮貌又俊的好孩子真不知道以後是哪家姑娘的。”趙大娘開心的回應。
大概是想起來自己早上剛給兒子口過,還把他的精液吞了,王花兒臉上飄紅,說。
“趙姐別開玩笑了,我家淵兒還小呢,談婚論嫁還早著呢…”
小嗎?小不小她心里很清楚。
“花兒,我有個好侄女,她家是州城里的,若是你有意,到時候我可以從中作保。”趙大娘給王花兒說悄悄話。
“還早,時間還早嘞,趙姐,等淵兒十三歲了,我一定先去您家里打擾。”
“那可說好了,花兒,你家淵兒到時候十三歲了,一定要先找我商議…”
聽著兩個女人商量著自己未來的婚事,嚴淵心里不屑,他可不想在這里呆一輩子,他想玩的,想體驗的還多著呢,村里的女人再騷,也不及仙家門派的仙子,魔教的魔女。
兩個女人的談話讓他覺得無聊,嚴淵故意放慢了步伐,跟在趙大娘的身後,看著她扭動的騷屁股。
“這騷屁股,比我養母的還大,真帶勁,用她屁股夾住我的肉棒一定特別爽。”嚴淵心想。
三人到了河邊,河邊已經來了不少村中婦女了,還有一些小孩。
“淵兒,你就在這附近玩,別走太遠,娘要洗衣服,知道了嗎?”
“知道了,娘。”
嚴淵沒有走太遠,就在四處轉轉,村里的婦女有不少都在這里了,他東看看西望望,尋找有沒有讓他感興趣的婦人。
“嚴淵!原來你在這,跟我們去玩嗎?”幾個小男孩過來了,他們是嚴淵的玩伴,平時他們都是一起玩的。
“可以,玩什麼?”嚴淵沒有拒絕。
“上次我撒尿沒有比過你,這次我們再比比,我一定能贏了你!”
嚴淵一聽,心想這是個好機會,他要讓村里的婦女看到自己的大肉棒。
“好啊,我們去哪里比?”
“上次我們是在那里比的,那里背風,這次我們去河邊沒風的地方,我不信比不過你。”
“走吧。”
嚴淵跟著幾個小男孩走了過去,他們幾人來到了河邊一處背風的地方,這里確實沒有風。
這個地方雖然沒有風,但是處在河的上游,下游洗衣服的女人只要一抬頭,就能看到他們幾個人在干什麼。
“脫褲子吧,我們來比比。”
嚴淵和幾個小男孩一起脫了褲子,不比不知道,這幾個孩子看到嚴淵的肉棒比自己大了那麼多,感覺有些奇怪。
“嚴淵,你的那個怎麼那麼大,是腫了嗎。”
“哈哈哈哈,腫了腫了。”幾個男孩跟著笑了起來。
他們現在還小,不懂事,不知道這東西的大小的影響。
“別廢話,還比不比了。”嚴淵故意晃了晃自己的肉棒,他在吸引下游幾個婦女的目光。
“來!比吧!”
幾個孩子一齊撒尿,尿齊刷刷的往下游流去,這次依然是嚴淵獲勝了,甚至比上次勝的更加明顯。
“虎子!你看老娘不打死你!說了多少次了,不准在上游尿!”虎子他娘在嚴淵脫褲子的時候就一直往這里瞅,他把嚴淵的肉棒看的真真切切。
“娘,我錯了!!”虎子帶著其他幾個小孩一起跑了。
虎子他娘帶著幾個婦人一起過來了,打算教訓這幾個孩子。
剛才在這些婦人面前脫褲子露出肉棒時,讓嚴淵來了感覺,他的肉棒現在把褲子撐得特別高,所以他綁褲子的速度慢了些,被幾個婦女追上了。
“月姨,萍姨,柳姨,剛剛我沒尿多少,都是虎子尿的。”嚴淵笑呵呵和幾個婦人說著話。
“好小子,上次就是你和…”月姨說著話,看到了嚴淵被撐起來的褲襠。
萍姨和柳姨也看到了,她們三人都被這個場景怔住了。
月姨年齡最大,膽子也最大,她有些懷疑嚴淵的褲襠里是不是塞了東西,又有些好奇。
“淵兒啊,月姨又沒說要教訓你,你怕什麼,你褲子里藏了什麼東西,這麼大的,給你月姨看看。”
其他兩個女人也在捂嘴輕笑。
“不要,我要去找我娘。”嚴淵欲擒故縱,裝作要跑。
“回來回來,你娘親看不到咱們,你給姨脫了看看,要是你沒有藏別的東西,月姨就把你放了,好嗎。”月姨一把拉住了嚴淵。
其他兩個婦女也圍了上來,柳姨按住嚴淵的肩膀不讓他走,月姨去解嚴淵的褲腰帶。
解開後,月姨把他的褻褲拉到快到膝蓋的地方,嚴淵的大肉棒一下子就彈了出來。
月姨離得比較近,被肉棒抽到了臉。
“哎呦!這孩子的家伙怎麼這麼大!比我家當家的家伙都大!”柳姨都看呆了。
月姨則更是驚訝,嚴淵只有十歲,但他身上的雄性氣息比她夫君都要明顯,她自認為見過大家伙,沒想到今天這個孩子的家伙比他見過的還大。
“月姨…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嚴淵道歉。
萍姨的臉都紅的快滴水了,她側了側身子,把嚴淵擋的嚴嚴實實的,生怕別人看到她們在干嗎。
“淵兒,你今年多大了啊?”月姨紅著臉問。
她仍然沒有給嚴淵提上褲子,蹲在嚴淵的肉棒前,肉棒離她的嘴沒多遠。
“我今年十歲,月姨。”
“嘶~”月姨倒一了一口冷氣。
“十歲就有這般大家伙了,跟驢屌一樣,要是等你成年了,你的家伙怕是比水蘿卜都大。”萍姨調侃道。
月姨好像想到了什麼,她又接著問。
“淵兒,你娘見過你的這個家伙嗎,她平時應該會給你洗澡吧。”
“我六歲以後就是自己洗澡的。”嚴淵知道這些婦人心里在想什麼,無非就是那些兒子勾引母親的刺激場景,他可不會把話柄落在這些人手中。
月姨一聽,知道王花兒肯定是因為害羞,這才沒有給兒子繼續洗澡,沒聽到刺激花邊讓她覺得有些可惜。
月姨的心思已經壓不下去了,這麼大的肉棒就直挺挺的戳在她的面前,她確實忍不住。
她抬起頭看著紅臉的其他兩個女的。
“咱們,去那邊?”她給其他兩個婦女示意。
萍姨和柳姨相視一笑,都點了點頭。
接著,月姨又說。
“淵兒,我有個東西丟在那邊了,你能和我們幾人一起去找找嗎。”
“月姨,我想回我娘親那里,放了我吧。”
“不妨事不妨事,要不了多久,走吧。”三個婦女連拖帶拽把嚴淵拉走了。
到了僻靜處之後,月姨一把脫了嚴淵的褲子。
“月姨!你為什麼脫我褲子!”
月姨蹲在了嚴淵面前。
“別說話,淵兒,你還記得剛剛你的家伙是怎麼打到月姨的臉的嗎?”
“記著,怎麼啦?”
“來,用你的家伙再抽月姨的臉。”月姨已經很亢奮了,她蹲著的時候,衣服里的奶子一晃一晃的。
其他兩個女的也看的心熱,一起蹲了下來,她們也從沒體驗過被大肉棒抽臉。
“我不要,我不欺負月姨。”嚴淵繼續推辭。
“哪里是欺負了,月姨是在和你玩游戲,你看,我也不疼啊,對吧,你萍姨和柳姨也都准備好了。來吧,淵兒。”
“好吧…”
嚴淵的肉棒已經挺的很大了,他右手拿著肉棒,左右開弓,抽月姨的臉。
“好淵兒,太好了,比我家那個老東西好多了。”
萍姨和柳姨也湊的更近了。
嚴淵用肉棒陸續抽她們三人的臉,她們已經有些忘乎所以了,本來是蹲著的,結果已經跪下了,一邊享受,一邊還揉著自己奶子。
“俊淵兒,讓月姨吃一口,月姨以後給你買好吃的,好嗎?”月姨眼神迷離的看著嚴淵,問道。
“好吧,不准騙我。”嚴淵心想自己終於得逞了。
月姨一口含住了嚴淵的龜頭,陶醉的舔了起來,其他二人也看的心熱,她們三個讓嚴淵躺在地上,給他舔著肉棒和睾丸。
“月姨,好舒服,好癢…”嚴淵呻吟著。
三個女人輪番舔著,已經到了忘我的境界了。
舔了好一會,她們的嘴都有些酸了。
“月姨,我…我快要出來了。”
月姨一聽,心中大喜。
她讓嚴淵站著,她們三人再次跪在了他面前。
“淵兒,你用手弄,對著姨的臉。”月姨說。
“俊淵兒,我也要。”
“我也要。”三個婦女衣衫不整,跪著求嚴淵顏射她們。
“好吧…”
嚴淵動手,加快了手移動的速度,他故意蓄力,讓精液射出來的時候猛烈了一些。
濃厚的童男精液猛地射在月姨的臉上,她用手指沾了沾,然後放在嘴中呡。
“淵兒人長的俊,射出來的東西也這麼好吃,月姨愛吃。”
其他兩個婦女也被射在了臉上,她們的陶醉比起月姨來不遑多讓。
嚴淵正要用手擦肉棒,月姨問都不問,一口就含住了。
“淵兒,月姨…給你…清理”月姨嘴里塞著肉棒,嘟囔著。
終於,都做完了,月姨特意用自己的手帕給嚴淵把肉棒擦干淨了,她們三人都爽了。
嚴淵也爽了。
“月姨,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月姨聽到後,笑眯眯的對著嚴淵說。
“好淵兒,改日來月姨家里吃紅燒肉,你月姨的手藝比你娘的手藝好多了,今天的事不要告訴你娘,知道了嗎?”
“知道了。”
“回去吧,淵兒。”
嚴淵跑得飛快,離開了。
他離開後,三女這才一起坐在了地上,她們挺不住了,月姨的嘴到現在還有些酸。
“月姐,花兒可真是清純的緊,家里有這麼一個寶貝兒子,都不下手,這是抱來的。又不是親兒子,怕什麼。”萍姨說。
“是也,這要是我家的崽,只怕,只怕我早就上天了,淵兒的家伙吃著真累。”
“你們兩個騷蹄子,饞一個十歲孩子的家伙,也不怕被人聽到後笑話。”
“呦,月姐,也不知是誰剛才吃的最爽,把小孩子射出來的東西都吞了。”柳姨頂嘴。
“小騷蹄子…”三個婦人嬉戲打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