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門派後,各宗將新收的弟子集中在了一起,這一批新人人數不少,天賦好的卻不多,嚴淵是所有孩子中天賦最高的一個。
休息了一晚上後,第二天,所有孩子被集中在了廣場,門派需要給這些孩子重新分配宗門。
這是十年才會有一次的盛會,門中閒下來的修士都來到了這里看熱鬧。
“聽說了嗎,雲錦舒那個賤貨竟然找到了一個火系天靈根的弟子。”一個身材有些肥胖,奶子快下垂到肚子的女修士對她的女伴說道。
“真讓那個騷女人撞運氣了,整日露著腿,又對所有人擺出那副臭表情,也不知道是給誰看。”她的女伴也跟著吐槽。
“誰說不是呢,聽說咱們的秦徹師兄今日一早就去找那個騷貨了,說是要給那個孩子做一次藥浴。”
這兩個女人原來是丹宗的。
昨日,秦徹得知雲錦舒找到天才之後,知道這個孩子以後肯定是屬於劍宗的,他們丹宗影響力並不小,但還是弱於劍宗一些。
自知留不下這個孩子,又想給雲錦舒示好,他想出了這麼一個主意。
“錦舒,那個孩子天賦不錯,正好我們丹宗近日多了一些新藥材,用來給這個孩子洗筋伐髓,然後再送他一些靈丹妙藥,你看如何?”他笑呵呵的對雲錦舒說,換作往常,雲錦舒要麼會無視,要麼直接讓他滾了,但這次,她還是得考慮一下我,這不僅和她有關,而且還這個孩子未來的修行有關。
事關別人,容不得她任性,雲錦舒在糾結。
“你…好吧,我把那個孩子帶來。”雲錦舒別無他法,她又沒有那麼多的藥材給嚴淵做藥浴,也沒有各種各樣的基礎丹藥提供給他,她怕耽誤了嚴淵的前程,只得答應了。
秦徹心中一喜,自己這個法子果然不錯,終於啊,雲錦舒終於一次給自己說了這麼多字,換作往日,肯定又是一句“滾”了。
嚴淵聽了雲錦舒的話後,仔細想了想。按理說這是一件好事,但他在雲錦舒的眉眼間看不到一點喜色,反倒多了些為難,不好意思的神情。
作為曾經的情場老手,他知道,這個秦徹肯定是在以他為借口追求雲錦舒,讓雲錦舒因為他欠下人情。
“這個女人以後是我的,我能讓你得逞?”嚴淵想著。
他說。
“姐姐,我能不能見見那個人?”
雲錦舒一聽,低聲嘆了口氣,秦徹的這個人情,怕是就這樣欠下了,她真的對秦徹沒有一點感覺。她頗感無奈,卻又沒有辦法。
“走吧。”
二人來到秦徹這里。
“師兄好。”嚴淵行禮。
“小師弟,決定好了嗎,去師兄那里做個藥浴,我還有一些基礎的丹藥贈予你,你的天賦這麼好,是萬萬不能浪費的。”秦徹看到雲錦舒,嚴淵二人,他覺得自己的計劃已經完成一大半了。
“謝師兄好意,我以前聽書時有聽過一個道理,仙家修行,講究心境自得,非以外力所致。師姐和師兄也是同門,是經常能遇到的,若是因我欠下這麼一個人情,為難的不是我,是師姐,這麼看,小子倒成了惡人了,我還小,還不想那麼早做惡人,還請師兄收回好意。”
嚴淵拒絕的很直接。
他的話讓秦徹一驚,雲錦舒此時則是又驚又喜。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這個還沒正式入門的小師弟可以這麼懂她的心思,她記得自己沒有給嚴淵說過她討厭秦徹。
“這…師弟,師兄覺得你天賦上佳,不忍心就這麼浪費,這只是我自己的主意,從來沒有欠人情這一說,你再考慮考慮?”
“謝師兄好意,我的仙緣是師姐給我的,我聽她的。”嚴淵依舊拒絕。
雲錦舒心情一片大好,冷冷的看著秦徹。
“還有話說嗎?”
“錦舒,我…我…”舔狗在自己的女神面前就是這麼唯唯諾諾。
“若是沒話說就別擋路,我們要去忙了。”
“好吧。”秦徹低著頭,給兩人讓出了路。
雲錦舒帶著嚴淵飛走了,走的時候,嚴淵故意回頭,給秦徹做了一個大拇指朝下的動作。
秦徹看的真真切切。
“小兒,無恥小兒,竟敢如此戲弄我!”他怒氣上頭,一拳打碎了身旁的一塊大石頭。
自從嚴淵來到她的身邊後,雲錦舒的心情比原先好了太多了,尤其是這次讓秦徹吃癟,讓她倍覺暢快。
他們二人並行著,往廣場走去。
經過他們的人皆為他們矚目,雲錦舒身材極好,容貌秀美,又帶有一些傲色,嚴淵雖然還小,他的容貌卻俊美異常,也不怯場,和雲錦舒一同走著,目不斜視。
也就是嚴淵年齡還小,他要是再長大些,再長高一些,他們肯定會被當成道侶。
“嚴淵,今日你做的很好,但我還是想問問,你是真不想去,還是因為我才不去的。”雲錦舒問他。
女人向來是喜歡給男人出難題的,但這還難不倒嚴淵。
“都有,我看姐姐和我提起那人時,像做了一件很不舒服的事一樣,所以我猜姐姐肯定討厭那個家伙。”
“你倒有些小聰明,還有呢?”
“出來後,我又看到那人臉上的急色,他雖然是在跟我說話,但是一直在看著你的反應,我確認了我的斷定,那家伙的確讓人生厭。”
“哈哈哈哈…你這個孩子,姐姐從未見過你這般…這般…”
“姐姐想說的是腹黑?”嚴淵接上了話。
“對,對,就是這個詞,你也太好玩了。”
雲錦舒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麼開懷大笑過了,她寵溺的揉了揉嚴淵的頭。
路過的其他人也都看呆了,他們從來沒見過雲錦舒露過這般表情。
“看到沒,你們看那個小子,三言兩句就把師姐逗笑了,嘖嘖嘖。”劍宗的一個弟子說。
“是啊,我來咱們劍宗這麼久了,還沒見師姐這麼笑過。”
“你們說,這小子會不會…對咱們師姐有意思。”
旁邊一人聽到,拍了拍他的頭。
“想什麼呢,師姐現在是結丹中期,都兩百多歲了,這孩子才十歲,十歲的小屁孩懂個什麼。”
“我也就隨便說說,不過你們看哈,他們倆走在一起,看著還真像那麼一回事,咱們這個師弟如果再長高一些,那就更像一回事了…”
劍宗的不少弟子都磕上了。
嚴淵站在眾弟子最前面,由於他出眾的外表和身份,不少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
他正在四處張望著,看到了一個穿著深青色道袍的女人朝他走了過來,道袍也是那種裙子制式的,這個女人裙子的開叉幾乎到了大腿根。
她一頭銀發,眼垂下面有一顆小小的痣。
身材比雲錦舒還要性感誘人,奶子看著比要雲錦舒大了一圈不止,紅唇塗的如同粉色的櫻花一般,淺藍色的眼神里透露著勾人的媚意,像深淵一樣讓人有探索欲,煞是好看。
走路的時候,可以明顯的看到胯部在扭動。
從正面幾乎可以看到她臀部的曲线,若不是道袍寬一些,只怕她的騷屁股能把裙子撐破,她的腿有很大一部分露在了外面,騷的很。
這個騷女人是劍宗長老,洛珈藍,她曾和雲錦舒的父母是同門,雲錦舒父母罹難後,她對雲錦舒格外關照上心,她可能是雲錦舒僅有的還保持好感的一個人。
“錦舒,這就是你收的那個弟子嗎,長得還挺可人的。”劍宗長老洛珈藍對雲錦舒說。
“嚴淵,這是我們劍宗的長老,洛珈藍,叫師父。”
“師父好。”嚴淵恭敬的朝她行禮。
嚴淵低著頭,把腰弓了一點,他的肉棒有反應了,不得不說,這是他見過的第一個真正可以稱得上騷的女人,隨便一個動作都能透著騷的那種,比雲錦舒還騷。
他敢保證,宗門里很多男的都想日洛珈藍。
“小家伙這小臉真精致啊,告訴師父,你娘親是怎麼生的你?”洛珈藍忍不住捏了捏嚴淵的臉。
她指尖傳來的冰涼觸感讓嚴淵暗爽,要是這雙手能握住他的肉棒,那該有多爽。
“師父,你別逗他了,這孩子挺聰明的,不似尋常小孩。”
“呵呵呵,確實聰明,行禮的姿勢還挺標准的,小孩,以後和你師姐好好學,有什麼不會的就可以來找師父。”洛珈藍已經注意到了嚴淵剛剛弓了一下腰,她知道嚴淵有反應了,但是並沒有放在心上。
洛珈藍自成年後,身材就長得越來越火辣,門派里喜歡她的人不在少數。
她的夫君是曾經的劍宗內門弟子,如今的執法堂堂主,白文升。
白文升當年為了追她,他把自己冒著生命危險得到的天品法器送給了洛珈藍,這才把她追到手,二人結成了道侶。
本是一對讓人羨慕的恩愛夫妻,哪哪都挺好,但可惜的是沒有孩子。
他們夫妻把各種丹藥,各種法寶都試過了,怎麼都不起作用。
後來日子久了,白文升對她也逐漸生厭,找了點路子,把自己弄到執法堂做了堂主。
自此以後,夫妻二人就很少見面了。
如今,唯一能和洛珈藍說體己話的也就剩雲錦舒了。
這兩個女人都算得上是苦命女人。
分宗大會開始了。
一個白須長老在台上唱名,分發物品。終於輪到嚴淵了。
“本屆弟子天賦最高者,嚴淵,火系天靈根,嚴淵上前來!”
一聽是火系天靈根,人群一片嘩然,他們或是驚訝,或是艷羨,或是嫉妒。
嚴淵恭敬上前。
白須長老是符宗的徐清,他面帶笑容,把一個紫色的玉牌掛在了嚴淵的腰上。掛好腰牌後,嚴淵突然覺得自己的褲襠好像被這人蹭了一下。
“媽的,這老東西該不會是個煉銅劈吧,他媽了個13的。”嚴淵身體往後退了退。
徐清笑呵呵的對他說。
“嚴淵,這個腰牌是每一屆天賦最高的弟子才可以擁有的,有了這個腰牌,可以比別的弟子取用更多的丹藥和資源,知道了嗎?”
“弟子知曉。”嚴淵現在只想趕緊下去。
“嚴淵,劍宗!”徐清宣布了分配結果。
……
大會終於結束了,他這才松了口氣。
剛剛在台上被那老東西騷擾,下了台後,他還感覺老東西在時而看著自己,怪瘮人的。
接下來便是分配住宿的環節,大多數新來的弟子住的都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弟子房,都是那種八人寢。獨立的洞府,只有築基之後才能擁有。
但嚴淵和一般的弟子不一樣,洛珈藍朝他走了過來。
“嚴淵,以後你就住為師洞府吧,為師那里地方大,你天賦這麼好,需要有人指點修行,若有問題,也方便你隨時問我。”
“是,師父。”嚴淵紅著臉回答。
他看著害羞,但心里想的是。
“操你媽的騷貨,是不是饞老子的臉和肉棒了,管你是不是師父,老子必須把你操的叫爸爸,每天給你喂精液喝。”
看嚴淵被她逗的紅了臉,洛珈藍捂著嘴輕笑。旁邊的雲錦舒也笑了笑,她說。
“嚴淵,這是師父對你的優待了,我可從沒見過她對哪個弟子上心過,你可要好好同師父學習,莫要浪費機會。”
雲錦舒平時還有任務要忙,不一定管的過來嚴淵,若是因為沒人管教耽誤了他的修行,她會覺得可惜。現在有了師父幫忙照看,那再好不過了。
她說完後,對洛珈藍行了個禮就走了。
“小孩子呀,就是不經逗,和師父走吧。”
洛珈藍祭出飛劍,踩了上去。
“上來吧,小孩。”她回頭對嚴淵說。
看著她包在裙子里的騷屁股,嚴淵咽了咽口水,他現在想的全是怎麼把這個騷貨壓在身下狠狠地日,他的肉棒又漲了。
“是,師父。”
嚴淵踩上了飛劍,站在她後面。
他沒有下一步動作了。
洛珈藍覺得疑惑。
“我們乘的可是飛劍,你若不抱著我,一會掉下去的話師父可不救你哦。”
嚴淵聽到後,這才抱住了她的腰。
他明白,對待這種風騷熟女,就是要欲擒故縱,不能一上來就表現出很強烈的想法。
真要想操到熟女,就必須保持自己容易害羞得人設“再貼近一點呀,你這抱了就好像沒抱一樣。”
嚴淵又紅著臉,裝作害羞,往前了一點,但還是和洛珈藍留了點距離。
洛珈藍看到他又紅了臉,還是離得有距離,頓時不耐煩了,他把嚴淵用力往前一拉。
“你這孩子,來,抱緊,師父又不吃人。”
拉過來後,洛珈藍終於明白自己這個徒弟為什麼紅著臉,遲遲不肯抱著她了。
在她玉臀的外衣後面,嚴淵的肉棒正緊緊的貼著,她左右動了動屁股,感受到了肉棒的尺寸。
“這小孩子是在褲襠里藏東西了嗎,這麼大的。”她心里想。
心里想的是這個,身體卻很誠實,全當做沒發生過一般,踏著飛劍就飛了起來。
借著慣性,嚴淵還把肉棒往前頂了頂,他把洛珈藍的腰摟的更緊了。
洛珈藍紅著臉,除了用她自己做的玩具之外,她已經很久沒有過這般體驗了。
堅挺的大肉棒塞在她的臀縫里上下移動,她甚至覺得再稍微往下一點,這孩子就要把自己在飛劍上操了。
有好幾次飛的速度快了點,嚴淵差點頂了進去。
她的腿間流出來了一股濕熱。
強忍著舒爽,終於到了自己的洞府,下了飛劍後,洛珈藍的額頭上都是白毛細汗,她從來沒有這麼刺激過。
她悄悄拽了拽卡在臀縫里的內褲和外裙。
“小孩,隨師父過來。”
嚴淵跟她走了進去,她的洞府從外面看著很小,但是里面空間很大,差不多有七八個房間。
到了屋內,嚴淵四處掃了掃,最先看到的就是落在床上的文胸和蕾絲內褲。
沒錯,文胸和蕾絲內褲。
這個世界已經有人把這個發明出來了,凡人穿褻褲是因為凡人沒有這種工藝,但是修士有這種工藝。
這種內衣在女修士之間賣的特別好。
一想到這女人的騷臀穿著那麼性感的內褲,嚴淵就覺得爽,這騷貨撅著屁股的樣子應該會特別誘人。
“坐,喝杯茶涼快涼快。”
嚴淵坐了下來,小心翼翼的給自己倒茶。
“覺得師父這里怎麼樣,環境還可以嗎?”洛珈藍笑著問他。
“師父的洞府空間很大,裝潢也特別好,冬暖夏涼,進來後覺得特別愜意。”
“洞府再好有什麼用,就只有師父一人住著,你師姐也不常來看我,”洛珈藍自嘲。
“這…”嚴淵故意不往下說。
“不過呀,現在有你來陪師父了,師父覺得有意思多了,你總是會紅臉,比你師姐那個冷面修士好玩多了。來,坐到為師跟前來,為師幫你看看經脈。”
嚴淵坐到了洛珈藍旁邊的凳子上。
“背對著師父吧。”
嚴淵轉過身後,洛珈藍的雙手從嚴淵的耳朵開始,慢慢的往下滑,耳朵,脖子,前胸,後背,接著到了腰,再往下就是大腿了。
她往前靠攏,故意把自己的大奶子貼著嚴淵的後背。
嚴淵這時候已經完全不忍了,他的肉棒把褲子頂起來一個很大的帳篷,哪怕是坐著都藏不住。
“為師幫你看看玄關穴。”洛珈藍輕笑。
玄關穴在肚臍下面,肉棒上面的位置。
她站起來身子,貼著嚴淵的耳朵吐氣,一雙玉手往他的襠部移動,看著這個頂起來的大帳篷,她有些興奮了。
她已經很久沒享用過男人的家伙了。
本以為洛珈藍要當場辦了嚴淵,誰知她突然停手了,點了點嚴淵的頭頂,一股清明冷靜的靈力灌入嚴淵的腦中,嚴淵這才冷靜了許多,也逐漸恢復了常態。
她已經確認了,這個孩子的確天賦異稟,各方面都是天賦異稟,這樣乖巧俊美的少年天才,可不能這麼草率的享用了。
“看你熱的樣子,師父不過是看看你的經脈,緊張什麼。”
“沒緊張。”
“沒緊張那剛才的東西是什麼,臉都紅成這樣了還說不緊張。”洛珈藍莞爾一笑。
嚴淵的羞赧神態配上他的俊臉可愛至極,讓洛珈藍這個風騷熟女看的滿心歡喜,她用指尖輕輕撩了撩嚴淵的下巴。
“小家伙,不逗你了,這是咱們劍宗的入門功法還有心法,你拿著看看,若是學起來有什麼不懂,就來問為師。”
洛珈藍隨手拿出兩部功法,遞給了他。
一本《紫極劍訣》,一本《聚氣寶典》。
“對了,你識字吧,若是不識字,為師還得教你識字呢,怪麻煩的。”洛珈藍的語氣像抱怨,也像挑逗。
“徒兒識字。”
嚴淵感覺自己要是再多說兩句,自己就會又來感覺了。
“識字便好,出去吧,小家伙。右手邊就是你的房間,為師要歇息了。”
“謝師父。”嚴淵行禮,出門時小心翼翼的關上了房門。
待進了自己的房間後,他才喘了一口大氣。他脫下褲子和褻褲後,躺在了床上,讓自己的肉棒不再被束縛。
“這騷女人真他媽帶勁,剛剛奶子貼著我的背,估計得有e了,這麼騷的女人就沒有老公嗎?”
他一邊瞎想著,一邊打開了功法。
功法不難學,除了洛珈藍能教他,系統也可以教他,他要是有什麼不懂,直接問系統就可以。
嚴淵剛剛被那女人調戲了一通,實在是有點累,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他睡著的時候沒有蓋被子,赤裸著下半身,肉棒貼著肚皮,都快到肚臍眼的位置了。
洛珈藍也被嚴淵弄的有點累,她讓嚴淵出去以後,自己又用小玩具折騰了一通,她正在喘著,忽然意識到現在隔壁住著人。
“這小子…該不會是在偷聽吧。”她輕輕起身,裹著輕紗,里面什麼都沒穿就出去了,到了嚴淵房間門口,她用神識掃了過去。
洛珈藍看到嚴淵已經睡著了,頓時放心了許多,再往下看,就看到他的肉棒了。
她的瞳孔猛地一縮,被嚇到了,一個十歲的孩子,竟然能有這般大的肉棒,她集中了神識,想要看的更清楚一些。
只見嚴淵的肉棒顏色偏淺,甚至還有些白,因為年紀不大,所以周圍沒有生出來陰毛,粉嫩的龜頭暴露在外面,整根肉棒緊貼著肚皮,快到肚臍眼了。
看著看著,洛珈藍就陶醉了,她對著嚴淵臉還有赤裸的身體,自顧自的摸著奶子,一只手扣著騷逼,騷水流的滿腿都是。
“好徒兒,用你的肉棒操爛師父的逼吧,師父給徒兒生個孩子,好徒兒,你長得怎麼這般好看,你要是每夜都能陪著師父睡覺該有多好。”
她的嘴里喃喃念叨著淫蕩的話,幻想著自己的小徒弟操自己的逼。
洛珈藍太缺男人了,追她的男人很多,但她都看不上,她有很嚴重的顏控情節,當年能答應白文升,除了他的禮物外,也就剩下長得不錯了。
可惜後來她知道了,自己選錯了人。
她這次讓嚴淵住在她的洞府,除了真想指導這個孩子修行之外,還想每天都能看看他,看著他這張俊臉,她的心情都會好很多。
但她怎麼也沒想到,嚴淵能給她這麼大的驚喜。
“啊…啊…”洛珈藍加快了手速,逼里的淫水直接噴出來了一些。
這時候,嚴淵突然翻了個身,洛珈藍看到後,慌忙跑進了自己的臥室,她還以為自己被徒弟察覺了。
她身披輕紗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嚴淵。
“好徒兒,你真是…為師的好徒兒…”洛珈藍也沉沉睡去。
嚴淵因為和洛珈藍住在一起,所以他的生活節奏不像其他那些弟子一樣緊迫,無需早出晚歸,勤懇修煉。
大約花了一天半的時間,在洛珈藍的指導下,嚴淵就成功提煉出來靈力了,這讓她驚喜不已。
“咯咯,不愧是我的好徒兒~當年為師提煉靈力,也足足花了七天時間呢,哪怕像你師姐那般的天賦,也花了五天時間。”洛珈藍站在一旁捂著嘴輕笑,習慣性的捏了捏嚴淵的臉頰。
嚴淵看著眼前的佳人,目光慢慢移到了她晃動的大奶子,隨後又移向了別處。
“主要也是師父指點的好,師父,那我們是不是可以修煉劍法了,我想盡快學會咱們的入門劍法。”
洛珈藍走到了他的身旁,用修長的手指劃過了嚴淵的下顎线,對他說。
“好徒兒急什麼,你和其他弟子不同,他們有他們的練法,你有你的練法。其他人大多數都是天賦平庸之輩,只怕一個多月後才能感知到靈力,天賦再差一些,半年都不一定能做到。你信為師嗎~”
話說的越多,洛珈藍的小嘴就離嚴淵的耳朵越近,她悄悄給嚴淵的耳朵吹了口氣。
“嘶~”一種類似電擊一般酥酥麻麻的感覺在他的身上擴散開來,嚴淵又被這個騷女人調戲了。
“弟子…自然是相信師父的。”
“好徒兒,那跟師父走吧。”
嚴淵的肉棒立起來了,他又得弓著身子走路。
“這騷貨怕是淫水做的,天生的騷逼,老子能有這麼一個騷師父,以後得爽翻天不可。”他滿腦子都是肮髒的想法。
洛珈藍的想法又何嘗不肮髒呢?
他們二人來到了洞府北側的屋子,屋子里面是一汪晶瑩剔透,散發著濃厚靈力氣息的泉水。
洛珈藍脫掉了自己的外袍,說道。
“徒兒,這汪泉水是為師當年在衍天谷找到的一顆後天極品水元珠做出來的,師父把這顆水元珠煉化後,做成了這個泉的泉眼,里面的水對你很有好處。”
嚴淵看著她了脫衣服,青色抹胸包裹的大奶子一晃一晃的,根本沒有心思聽她說話,反應都慢了半拍。
“呵呵呵,臭小子,為師都脫了,你還穿著嗎?”洛珈藍見狀,又調戲他。
“這…師父,我在家都是一個人洗澡的…”嚴淵沒有急匆匆的脫衣服,而是故作矜持。
“那是你家,現在你在我家,就要聽我的。”說著話,洛珈藍又把里裙也脫掉了,她當著嚴淵的面,只穿著一件抹胸和一條略微透明,能看到毛的紫色蕾絲內褲。
她伸出了自己的長腿,用玉足輕輕在水上點了一下,試了試水溫。
“好徒兒,還不脫嗎,現在水溫正合適哦。”
看到這里,嚴淵大飽眼福,他感覺自己的肉棒快要把褲子和道袍撐破了,又往下弓了身子,也開始脫衣服。
洛珈藍看到嚴淵一直在微微彎著身子,知道這孩子怎麼了,她笑了笑,走到嚴淵身後,說。
“別總彎著腰,你還小,小心以後駝背了,你這孩子也太生分了,在師父這里也這麼拘謹,為師來幫你脫。”
她讓嚴淵腰背挺直,兩臂抬起,為他輕輕解開了腰帶,接著又撩開了外袍,從他肩膀兩側脫下,然後脫掉了內搭。
待內搭脫掉了,嚴淵赤裸著上半身。
雖然他只有十歲,但不得不說,他的皮膚真像牛奶一般皎潔順滑,光潔白嫩的皮膚上連一個小點都沒有。
洛珈藍看的都有些陶醉了,她俯下身子,把下巴搭在嚴淵的肩膀上,說。
“我的好徒兒,你這皮囊,讓我們這些女人看了都自慚形穢,你娘親一定是個大美人吧。”
“師父,我娘說我是抱來的孩子,我也不知道我的親娘是誰。”
“嘖嘖,那你娘親也真夠心狠的,這麼可人的孩子都舍得丟,不過丟了也好,若是不丟,說不定啊,你要給別人當徒弟了呢,呵呵呵~~”洛珈藍現在生活的最大樂趣就是調戲嚴淵了。
接下來就要脫褲子了,經她這麼一挑逗,又挺直了身子,嚴淵的肉棒撐起來的大帳篷就完全暴露出來了。
洛珈藍的下班依舊搭在他的肩膀上,她的雙手從嚴淵的馬甲线滑到了他的褲子系帶上,她的眼神已經迷離了,整個身子在輕輕顫抖著。
“好徒兒,怪不得你總是弓著身子,老實交代,是不是偷東西了。”洛珈藍當然知道帳篷里是什麼,她只是故意這麼說的。
“我沒偷…”
“還說沒偷,那這是什麼!”洛珈藍的手隔著褲子握著嚴淵硬挺的肉棒。
“啊~”嚴淵輕喘了一聲。
“哦~~原來師父錯怪徒兒了,這不是徒兒偷的,這是徒兒自己的東西。”
她一邊說話,一邊還上下擼了幾次,像是握著一個鐵杆兵器一樣。
“每日都把這個大家伙裝在褲子里,一定很難受吧,今日起,就不用再這麼難受了,乖徒兒。”
她的手指伸進了嚴淵的褻褲,慢慢往下滑動。嚴淵的大肉棒也跟著褲子一起往下。
洛珈藍繼續往下脫,褻褲快脫到了他的膝蓋,嚴淵的肉棒明晃晃的彈彈了出來,像一根驢屌一樣硬挺著,仔細看的話,龜頭還冒著熱氣。
看到這個大家伙,洛珈藍更加不能把控自己了,她忍不住想了想自己夫君的肉棒,才發覺遠遠比不上自己的徒弟。
“我的可憐淵兒,你的褻褲都快被撐破了,平時一定會很難受吧。這條褻褲就別再穿了,以後為師給你做幾條新的,穿著絕對舒服,來,下水吧。”
“是,師父。”嚴淵紅著臉答應,他的肉棒忍不住上下動了動。
“呵呵呵,你的大家伙也贊成師父的注意呢。”
師徒二人一齊下了水。
水位不高,如果是坐著的話,水剛好能淹沒到嚴淵的鎖骨位置。
他們二人現在都坐在水中,嚴淵坐在洛珈藍懷里,水淹到了他的鎖骨,卻只能淹到洛珈藍的奶子。
她抱著嚴淵,奶子緊貼著嚴淵的後背,她的頭輕輕倚在嚴淵的臉側,她的雙手從後向前緊緊的摟著嚴淵的胸膛,兩條玉腿纏著他的腰,就好像掛在了嚴淵身上一樣。
“乖徒兒,現在開始運氣吧,跟著師父的靈力走。”
嚴淵照做。
果真像洛珈藍說的一樣,在這個池子里練功,確實能體會到不一樣的感覺,嚴淵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靈力運行更加流暢了。
他一邊運氣,漸漸感覺到後背好像有兩顆硬硬的小東西在頂著。
他恍然大悟,這兩個小東西是師父的乳頭,乳頭硬了起來,說明她來感覺了。
洛珈藍也知曉自己身體的反應,覺得穿著抹胸有點難受,索性直接脫掉了,脫掉後,她繼續剛才的姿勢。
她喜歡把自己這個可人的徒弟抱在懷里,她享受這種有所依靠的感覺。
別看她平日里風騷,總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她的內心深處其實也是一個需要依靠,需要被關愛呵護的女人,這是女人的天性,也是洛珈藍的天性。
她的夫君白文升給不了她這種感覺,天無絕人之路,她好像在自己這個十歲的徒弟身上找到了這種感覺。
就這樣,她的大奶子貼著嚴淵的背,頭靠著嚴淵的肩膀,漸漸睡著了,此時的她,特別的安心。
嚴淵也好像感覺到了背後佳人的呼吸聲,他輕輕的叫了一聲。
“師父,你還好嗎?”
“唔?徒兒,都怪為師,近日實在是有些累,泡著澡就睡著了,師父沒影響到你吧?”
“沒有,師父若是想睡,可以趴在徒兒背上多睡一會。”
洛珈藍臉一紅。
“咯咯咯,我的好徒兒,這麼小的年紀就會疼女人了,真不知道,以後是哪家的女子才能配得上我家的好徒兒。那師父就聽你的哦~”
她又用力的抱了抱,二人貼的更緊了,抱了一會後,洛珈藍又松開了些,但沒有全部松開。
她給自己的奶子留出足夠的空間,兩顆硬硬的乳頭的在嚴淵的背上滑來滑去,像是撓癢癢一樣。
做過全套或半套的朋友都知道,這可是spa的經典招式之一。
“啊…師父。”嚴淵爽到了,真的爽到了,他覺得自己身後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天生尤物,她的肉體總是會讓人容易愉悅。
“好徒兒,閉著眼睛,靠在師父懷里。”
“是…師父。”
嚴淵把頭往後靠了靠,倚在了洛珈藍的肩膀上,整個人斜著躺在她的懷里。
洛珈藍的手像水里的小蛇一般靈動,握住了嚴淵火熱硬挺的大肉棒,上下擼著。
“乖徒兒…你長得這般可人,為師怎麼都想不到,你的家伙,比為師最大號的玩具還要粗壯。”
她一邊擼,一邊對嚴淵說著騷話。
嚴淵此時正在閉著眼睛享受,回了句。
“謝…謝師父…夸獎。”
“我的小心肝,你給師父說實話,是不是第一次見到我時,你的家伙就起反應了?”
洛珈藍笑吟吟的問嚴淵,手里的動作還沒停下。
“對,師父…”
“那你最喜歡師父那里?”
“我…我喜歡師父的臉,喜歡師父的奶子,還有師父的腿和屁股,弟子都喜歡。”
嚴淵這麼一說,洛珈藍聽到後更是喜不自勝,她的手加快了擼的速度,也加大了握力。
“小心肝,你也太乖了,為師也像你一樣,喜歡你的俊臉,喜歡你白淨滑嫩的皮膚,喜歡你的…大屌。”
說著話,洛珈藍還輕輕咬了咬嚴淵的耳尖。
她見嚴淵的肉棒動了動,所以又把手速放慢了下來。
“我的小心肝,為師在廣場第一次見到你時,就喜歡上你了,你的俊臉,為師這輩子都沒遇到過。在我知道你是錦舒丫頭找來的之後,別提多高興了,所以啊,為師就把你從她手中要了過來,現在你是為師的人了。”
洛珈藍這話聽著有那麼點表白的意思。
“徒兒都聽師父的。”
“聽我的就好,乖徒兒。”
說著話,洛珈藍吻了上去,她的嬌舌撬開了嚴淵的牙關,二人的舌頭纏繞在了一起,難舍難分。
“唔…唔…”二人都陶醉的很。
舌吻了好一會,洛珈藍要換換氣,她的舌頭又從嚴淵的嘴里出來,二人的舌頭之間拉出了一條長長的晶瑩线條。
他們兩人現在都是滿面潮紅,洛珈藍的手擼的都有點累了。
“小心肝,還不肯射出來嗎?”
洛珈藍笑著問。
“師父要我射嗎?”嚴淵反問。
洛珈藍靠近了嚴淵的耳朵,悄悄對他說。
“師父不光想要你射,師父還想被你操,被你騎著,被你壓在身下,師父想做你的娘子,我的小心肝。”
“徒兒也想做師父的夫君。”
聽到嚴淵的回答後,洛珈藍心花怒放。
“咯咯咯,小壞蛋,今天師父是不會讓你得逞的,改天吧,改天師父會給你一個驚喜,希望那天你也能給師父一個驚喜。”
說完話,洛珈藍把頭埋進水中,一口含住了嚴淵的大肉棒,她的兩只手扶著嚴淵的大腿,仔細的品嘗著大家伙。
到底是修仙的,這經驗比王花兒和那些村婦好多了,嚴淵舒服的快要叫了出來。
洛珈藍又把頭從水面伸了出來,對他說。
“小心肝,一會要射的話,直接射在為師的嘴里,知道了嗎?”
“好,師父。”
嚴淵繼續享受著洛珈藍的口活,感受著像蛇一般靈動的舌頭,那樣的溫暖,那樣的濕潤。
過了一會,嚴淵終於要忍不住了,他叫了一聲。
“師父,徒兒要射了。”
說完話,滾燙的精液從他的大肉棒里射了出來,這次的時間比較久,所以射出來的比較多,一瞬間就把洛珈藍的嘴塞滿了。
洛珈藍的嘴就那麼大,她還沒來得及咽下去,嚴淵還在繼續射。
她在水中把身子往前一傾,讓嚴淵的肉棒繼續往她喉嚨里插了一些,這才給精液留出來了地方。
終於,嚴淵射完了。
他靠著池子,喘著氣。
洛珈藍也從水下上來,她把嚴淵的精液全部咽下去了,剛才的深喉差點沒讓她吐了出來。
看著嚴淵疲憊的樣子,她的疲憊感也涌了上來。洛珈藍側著身子,直接躺在了嚴淵的懷中。
她還回味著剛才精液的味道,像只小貓一樣把頭在嚴淵的胸膛上蹭了蹭,說。
“夫君,你剛才差點弄壞妾身了。”
嚴淵這時候知道自己不用再裝純情了,用手指抬起了洛珈藍的下巴,看著她淺藍色迷離的雙眸,輕聲說著。
“珈藍,夫君愛你。”
說罷,二人又擁吻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