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愛與死之詩向死而生,和拉普蘭德慢慢發展感情直到結婚吧

  即使到了現在,白狼也還是不得不承認自己和那個男人見面的時候出乎意料。

  烈火成了夏日里最令人難忘的狂歡,只是這座城市的人們大概見慣了仇殺或者暴屍街頭的場面,對於貴族宅邸燃燒起來也沒有感受,乃至拖著一身傷痕的白狼從其中走出來的時候也沒引發什麼驚嘆。

  “哈……意外地……生疏了啊……”憑著仇恨和毅力從宅邸中離開,現在的她靠在一個牆角緩緩坐下,此時的身體開始變得劇痛,刀劍和烈焰的傷害終於開始顯現。

  最熟悉身體的人莫過於自己,她知道僅僅是這樣的傷口還不足以自己死去,但是如果一時半會都沒有一個人來給自己送來藥物那才是面臨真正的絕望……

  白狼回想起那座教堂——兒時的自己總是在那里度過睡意朦朧的午後,教堂中清涼而神聖,也許是由於敘拉古離著拉特蘭不遠,這里的人們對於那些所謂的神明不僅沒有過分地排斥,反而在生理上接受起來沒什麼困難,至少在家族出征之前可以有個祈禱的對象……白狼覺得自己的一生至少要擁有幾個屬於自己的時刻,於是扶著熾熱的牆壁,拖動病痛的身軀,顫顫巍巍地要穿過燃燒著的宅去到位於後花園的小教堂,以便在為數不多的對於兒時美好回憶中結束自己這狂熱的一生,而忽然出現在她眼前的則是一個身著風衣的男人,灼燒的痕跡留在他的身上,魯珀小姐,意識怎麼樣?

  還清醒嗎?

  白狼忍不住氣血上涌,一陣頭暈腦脹之後就是骨頭和地面磕碰的感覺,等她不知道隔了多久再醒來的時候已經身處一個陌生的醫院中,纏繞的繃帶圍住隱隱作痛的身體,而身邊是陌生的男人。

  感覺怎麼樣?

  唔……還算可以。咳咳……所以,你是誰?人販子還是敘拉古哪家的首領?滾開,別逼我殺了你。

  沒什麼原因,狼小姐,只是當時的你把我們的客戶嚇跑了,而你受了傷,所以按照慣例我們會對於你施行救治。

  怎麼,因為我那時候沒把你也砍了嗎?

  不過我想和他們談生意的估計也不會是什麼好東西,要不是我當時沒有心情,真應該把你們也一並處理了。

  額,倒是也沒必要殺意這樣旺盛……而那個男人的同伙則同樣沒有按照約定的時限抵達,男人每每都找個理由支開身邊的護衛,然後和自己坐到一起。

  白狼知道他大概懂點醫術,在這個生養自己的故鄉,反而要屈辱地寄人籬下、靠著外邦人和那不甚高明的醫術來維持性命,一想到此,白狼心中就有一些無形的怒氣,但忽然之中她才發現這樣的情緒已經是好久都沒有在自己身上存在過的了,難道是大仇得報後的產物?

  她不知道,也沒有心思再想,她開始關注起來了身邊照顧她的男人,他的舉動顯得小心而謹慎,大概是不想和自己有什麼衝突的惜命行為吧。

  但是這個推測被之後的觀察所推翻,白狼發現這個男人的不是為了什麼才選擇如此,而是刻意地選擇抑制的情感,一股冥冥中顯得與他此時此刻格格不入的情感漸漸出現……

  數個星期的日子很快在和羅德島眾人的調侃中度過,姍姍來遲的後援來到這片充斥著廢墟的土地的時候,白狼已經能夠下床活動,即使她全身上下都是繃帶,但是狼的血性和能量已經開始在她的身上顯現,對於羅德島來說,她尚且還是身份不明的外人,為了保證安全,白狼還是被帶上了手銬,對此,她沒什麼表示,只是輕輕笑著,乖巧地伸出手配合,仿佛從未對這樣的事情上心。

  其實我應該帶著你們逛逛敘拉古的,至少讓你們知道這里不是只有火並和殺手。

  對了,我們之後就要回羅德島了,狼小姐有興趣來我們這邊嗎?旁邊的人扭頭看向外邊的天空,午後的太陽正好。

  噓——她把手指按在對方的唇上,教堂里可是需要安靜的……不如讓那個神像決定——

  怎麼決定?

  嘛……它要是不說話就當是代替我同意了。

  這是不是太草率了?

  至少是在教堂,對於命運這種東西,還是要尊重一下的對吧?

  呵呵……我從來都覺得,和生存一樣,死亡也是生命的一部分。

  死亡可是要謹慎對待的東西啊……我和你一樣,只能以一個陌生的視角審視這個世界。

  我現在發現,我從前珍視的東西大多數都已經不可復原……但至少,我的身體還可以為你所用……喂,你在想什麼,我是說我可以考慮去你們那里打工而已。

  是嗎?

  給我一個宣泄力量的機會,在我反悔之前……你會得到我的忠誠的。

  白狼輕輕靠在男人的肩上,由著對方在稍作遲疑後同樣輕盈地抱住自己。

  午後的陽光就這樣灑在二人的身上,暴露在光下讓白狼想起家族曾經的舞會——燈火閃爍,舞步漣漪,矯健的肌肉映出橙色的亮光,命運…命運啊……真是個討厭的東西呢……

  而且晚上…又冷起來了……doctor……像當時那樣擁抱我吧……

  而那次她的博士面對她罕見的發火的事情也慢慢浮現在她的腦中,只是對方生氣的原因差不多已經開始忘了——總是那些事情,大同小異。

  拉普蘭德想著。

  其實最讓她記憶深刻的反而是之後的進展,自己簡直和下作的野狗一樣——拉普蘭德這麼評價當時的自己。

  和博士不歡而散後回到房間的白狼,想要回憶爭執的點滴,可是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腦子亂亂的,敘拉古的過去猶如煙塵一般仍舊籠罩著,白狼不禁嘆氣,看著自己的手,剛才對方曾抓著自己的手,他要干什麼?

  讓我冷靜?

  跟我求饒?

  開玩笑,我可是一直都很冷靜的,好吧,“略微”瘋狂了一點,還是說他忍不住心里的罪惡欲望了?

  是啊,你看他剛才的眼神多麼色情……啊,真可愛。

  但是這樣的話,我又會怎樣做呢……好想和doctor靠在一起,讓他抱抱我,如果他乞求我的話也可以和他做一次的。

  真是狂躁的味道啊——摘下手套的自己開始嗅聞,耳尖也不自主地輕抖,等等,這種事情太扯淡了吧……白狼、拉普蘭德……你可是敘拉古的死神!

  你的腦子清醒一點!

  怎麼可以現在……

  帶著老繭的手指不知何時已經觸到神秘的花叢,淡灰色的陰毛是白狼不屑於修剪的東西,而她自然也不會這種看起來就十分契合性格的東西當做吸引異性的工具,話說如此,但是這些隱隱遮掩著花穴的毛發依然沒呈現出過分狂亂的姿態——至少比她本人看起來收斂多了。

  要是doctor確實是個混蛋戰爭惡棍,只要各取所需……就沒有這麼復雜的事情了,可是我可愛的doctor似乎有點不一樣啊……真是煩人……

  仿佛是船到橋頭這種在自然不過的事情,白狼的性欲在這樣的刺激和胡思亂想之下已經油然而生,緊致的穴肉夾住她的手指,這讓她心里暗罵一聲,自己身體這種程度的背叛可是會在戰場中出人命的事情,要是砍人的時候發情了……呵呵,出了那種事可是活不到現在的啊……可到底無可奈何,即使深呼吸了幾次而到了最後她也不過是胡亂摳挖了一會,隨便擺弄自己敏感的陰蒂和g點,想要草草結束這次不在計劃內的發情。

  手指因為仍懸掛著愛液而變得粘粘,屋里的氣體也一同轉化為狂熱干燥的東西,時時阻滯著白狼的呼吸和思考。

  以前的時候明明不是這樣的。

  白狼在心理想著,尾巴則是早就輕輕勾過來一床被子夾在腿間。

  都怪那個混蛋男人,要不是他非要說什麼救我之類的怎麼會到現在這樣?

  髒了啊…哎呀,真是抱歉了呢doctor,你的味道,只能以後再弄一份新的了……真討厭……到了現在束縛我的反倒成為了我自己嗎……隨著手指在穴肉之間一陣摳挖,愛液很快就濕潤了指尖、浸透了肌膚,身體也不可制止地發燙。

  該死,都怪這個羸弱的身體,要是能在強健一點,要是……不,都怪你啊,doctor,如果你再狠辣一點,興許我早就能滿足地離去了啊~

  “叮咚。”是門鈴,可會是誰這麼會挑時間?

  白狼拍了拍衣服,快速站起的時候總是會帶來些許暈眩——即使是她這樣的殺手也是如此,而直到她開門看到眼前的人是她剛才還在割舍不掉、讓她煩亂的博士的時候才讓致命的眩暈感消散,“do…doctor?咳,你怎麼,來了?”

  “拉普蘭德,其實…我是來道歉的,剛才是我的錯,即使之間理念不同,但是我也不應該因此衝你發火的。抱歉,請原諒我。”

  “啊…嗯。我倒是也,沒覺得如何……”

  “真的嗎……”白狼記得男人還說了不少話,但她現在已經記不清了,“另外,還有一件事也許你會有點興趣……”

  “哦?”

  “過幾天有一次交易押送,其他人好像沒什麼時間,所以……拉普蘭德你——”

  “我願意!”

  “好吧……但是其實挺沒意思的,很遠而且路不好走,挺費時間的……”

  後來不知怎麼二人就抱在了一起,不設防的身體出乎意料地被男人的身體俘獲,把對方推開是他們共同的念頭,只是沒有人願意首先做出動作。

  狼的身體開始發軟,仿佛處於午後的陽光下,她想到和他待在敘拉古教堂的時候,同時,她也開始察覺出什麼堅硬東西開始猙獰地意欲破壞她的愜意。

  “對了,拉普……你的臉似乎有點紅,出什麼事了嗎?”

  “沒,沒事……就這樣吧doctor,到時候我會去的。”

  “嗯,那我走了,”

  “……嗯。”

  等等……doctor還在門口?

  怎麼回事,無心動彈身體的白狼努力支起耳朵,仔細聆聽門外的動靜,若不是如此還好,如此一來,門外男人的行為就 一清二楚地反應在了白狼這里,“拉普蘭德…每次我們擁抱的時候我都是多麼希望能夠一直擁抱下去,我多希望我只是個普通人,不用抵抗過去的惡靈…我也希望你只是個普通的女孩,沒有慘淡的過去,不用依靠傷痛來逃避……只要,被我愛著就夠了。”

  “我多希望你的路,能夠走的慢一點,在那所謂的通向[自由]的路上,我多麼希望你可以走得慢些,即使繞遠也沒有問題,為什麼一定要那麼快的走向死亡呢,”

  拉普蘭德閉上眼睛,手指仿佛脫離自己的控制,在身體的敏感點肆虐,兩個doctor——狂躁的與傾訴愛意的都仿佛在和自己擁抱交合,doctor,這樣的你,叫我怎麼舍得啊?

  行動前的幾天過的很煎熬,拉普蘭德以為自己會興奮起來,然後忘記男人的事情,只要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那麼自己就可以安心地面臨追求的[死亡],然而無疑做不到。

  當手探入內衣中,不行。

  不行……不可以想。

  明明都決定好了。

  狼把尖牙嵌入骨肉中間,品嘗自己血肉的味道,可卻依然阻止不了身體對於對方的留戀,手指探入花穴,在敏感點處挑撥,在對於男人的情感中達到了高潮……

  就當是最後一次吧……神明啊,如果你確實存在的話,就來聽聽我的話吧,我也不追究從前你對於我的欺辱和不公,只是希望……這次在離開這個世界之前能順利一點吧……不為我,全當是為了他。

  而現在的她,面對這些回憶,手早就不知何時撫摸上了顫抖的乳峰,用那沾染了雄性氣息的手指掐弄起了持續堅挺的乳粒……總之,白狼就是這樣在孤獨的夜晚中咀嚼著過去的小事,隨便替對方辱罵著羅德島排班制度的不合理,讓自己心念的男人疲憊到現在……枕頭上遺留的氣味是白狼這種時候喜歡嗅聞的東西,或者說,這里都是情愛和欲望的氣息,當然其中也有淡淡的血的味道,可能作戰之後是沒洗干淨?

  白狼這樣想著,啊……現在幾點了?

  doctor還沒回來嘛……就這樣,拉普蘭德閉上眼,睡意襲來,也許只有在睡夢中她才能好好整理思緒吧。

  在普遍意義上,羅德島似乎不算是特別黑心的企業。但能說出這話肯定不是我。

  當作為社畜的我處理完公務的時候已經是午夜時分,幾杯咖啡下肚,混亂不堪的大腦更加被勾引出奇異的神思,亂作一團的腦子讓我辨別不了正誤,生物的本能在體內呼喚著我,讓我想倒頭就睡。

  我躡手躡腳的推門而入,心下真誠地期盼她此刻已經好好睡著。

  但結果總不會變——即使她真的撇下加班的男友獨自睡下,也會在在他上床的時候睜眼凝望著他,狼的眸子在夜晚煥發出別樣的光彩, 鼻尖微微聳動,檢驗著男人所說的關於忠誠和愛情的誓言是否被時時刻刻履行,作為各種斗爭中心的我自然也會面臨著關於愛情的種種考驗,而她讓我知道她的忠心沒有白費,讓我知道我是她的。

  我看向睡眼朦朧的白狼,她似乎總是睡得不熟,許是出於以往經歷而在心中埋下深深可以的謹慎警惕,許是為了迎合某人的到來而與生理的本能做著無奈又愜意的斗爭——她從枕頭和被子之前懶懶地抬頭, 抬手梳理頭發、按揉脖頸,微微抖動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我對此早已習慣,但是我還是衷心地希求她不把我看得如此與眾不同,驕傲的白狼向她的愛人付出了太多……她會丟失自己嗎?

  她會仍被當做無家的孤狼嗎?

  愛人會和她持劍相向嗎?

  但這些終究太過虛無,也從未在我的腦中過多地停留過,現在我應該擔心的事情是拉普蘭德現在正等待獵物自顧自地上鈎,即使她狩獵的對象實際上是自己的愛人。

  還記得初次與這位狼小姐共枕之時——當然這並非指做愛,而是如同夫妻的睡覺,我被那對灰銀色的明眸注視良久,“還不習慣嗎,博士?”她似乎也按捺不住被我用這樣的眼神的賞視,聲音淡淡地問我。

  我一時沒法回答,只好默默對視著飽含性味的眸子發怔。

  “該做的都做了,到了這種時候反而有些畏手畏腳嗎?”白狼笑著打趣,當然,她的話也瞬時點醒了我,讓我不由得記起我們相處的日常點滴。

  我想起她似乎僅僅作為我助理的時候,才能用介於充滿禮貌或者凶暴之間的性格來面對我,這樣的她姑且能和普遍意義上的少女有些聯系,可她終究只是她,她滿可以成為任何人,但她只是一個獨特的個體——只是拉普蘭德。

  這時候我突然感受到一陣微涼的東西被塞到我的手里,定睛一看才發現那是拉普蘭德經常隨身攜帶的金色懷表。

  “之前送給你的小禮物,doctor。我希望你能好好保存這東西而不是還給我,不過這時候我只希望這東西能讓你冷靜下來呢……”

  “可是,這不是對於你來說很重要的東西嗎?不是你和故鄉的聯系嗎?”

  她的眸子里流露出低沉的神色,“雖然我也想說它是我和故鄉的聯系……但是這份聯系未免也太沉重了……”白狼輕輕湊近,靈活的腿纏上男人的身子,“我的過去就交給你保管了,doctor……從今天開始,我可就是沒有過往的人了哦~”

  我還是輕輕向著白狼湊上去,一只手扶上她的肩膀,“放心,過去的日子就讓它們過去吧,而現在,你是全新的你。”

  當我從悠遠的回憶中脫身,微弱的神智也得以稍作回復,只是枕邊的戀人似乎開始有了不滿的神色,她挑挑眉,看著我神情,期待著我的話語。

  “…白天的時候辛苦了。”我為上午的作戰向她致謝。

  上午的時候敵人忽然的集結令人頭疼,而身邊竟然恰巧沒有值得完全托付作戰的精銳干員,可惡,都在出外勤嘛?

  而拉普蘭德不知何時站在了我的身後,“哼…?博士看起來有點困擾啊…怎麼,那群烏合之眾難道很難應付?”

  “…只是,遠處的術士不斷給前线敵軍施加戰力增幅,如果從正面組織防线的話,會變得很艱難…”

  “嗯嗯…所以說啊,博士,這些話可不該說給我聽吧?你應該知道我已經很——久沒盡情地釋放力量了啊——”

  “拉普,答應我,你明白的,我們的故事還沒有結束,所以……”

  “不會的,博士。我是不會辜負您的愛和信任的。我效忠的對象直到生命的終焉都只有你一個。”言畢,她在我額上溫柔一吻。

  幸運的是,在白天的作戰中她少見地沒怎麼受傷,但殺手要蓄養鋒芒,猛獸需要休憩,劍刃須得修冶,即使是她——也恰正是她,我也會真心地為她的勝利和英姿而稱喝,為她的桀驁和不屈折服,她是我的劍,她也願做我所向披靡的利劍。

  她感謝我向她供出宣泄力量的職位與信任,而我只需要讓她得以宣泄力量就可以得到白狼那種醉人的敬愛。

  她的肌膚上散布著由時間積累下的傷痕,即使經由治療大部分已經和皮膚相融,但仍有剩下的疤痕如同戰場邊的玫瑰一邊吸引目光和愛戀,她喜歡我尋著身上的傷痕一路吻過去,最終沉醉於狼輕薄的唇或幽秘的雌穴。

  這樣的行為有時候能帶來格外的刺激,畢竟從前的時候,和白狼肌膚親近的只有刀劍,而現在是唇舌間的熱氣和輕輕的舔舐,即使再怎麼讓自己努力適應一個過渡平和的環境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白狼只是一點點放下意識中的芥蒂,讓自己熟悉羅德島這種平和的生活,讓自己不會在和他人接觸的時候心中飽含著惡意的揣度……

  不同於別的異性那般擁有可以隨性賣弄的氣質和身軀,白狼則隱隱有著生人勿近的氣質,暗黑的身世和過往、淡然的笑容搭配上無可挑剔的禮節讓她幾乎和所謂的斯文敗類有著異曲同工之妙,但是了解她的人自然知道白狼無意於糾結過去,至少對於我如此。

  渾身上下緊致的线條與凹凸有致的肉體完美地結合相融,她吃的不多而運動起來又用著十二分的精力,沒怎麼消停過的頭腦中總是思考著可以給玩鬧提供新鮮快樂的戲碼,又或者一邊感懷著坎坷的過往一邊投入我的懷抱,猶豫著夜晚時分的性愛形式……而她的體型有明顯是屬於纖瘦的那類,所以說這樣的她八成沒個一年半載的時間是胖不起來的……還好她豐滿的程度對我來說足夠,而幸好我也沒那麼追求完美,不會一味地把世間所有的美好集中於一個人的身上。

  我在心里無端地想著。

  當然,不說情人眼里出西施,但要說這樣的美人還不知足屬實是有點異想天開了……

  待到月光照下,把這個不大的臥室填滿,把我們二人的神思帶走,牽引到皎潔空明的白光中去,“doctor,今天的工作很忙嗎?”

  “抱歉。可都是些推不掉事情……一直在等著我?”

  “呵……doctor未免把自己看的太重了吧?難道不怎麼關注自己女友的人也能得到一個很好的對待嗎?”

  “抱歉抱歉……你是不是冷了?”我向著她微微湊近,感受著那具身軀的溫度。

  “doctor倒也是有點自覺的嘛……你要是再不來我可是要在被子里被凍死了呢……doctor可是要好好溫暖我呢,畢竟你說過不會讓我在寒冷中待著,對吧?”手感不錯的尾巴自然和平時一樣往我的手心里鑽,想要緊緊繞上我的手,從那其中體味讓人安心的溫暖我也不再選擇讓她在孤獨中被冰冷所侵擾,我推動她的身體,手逃出對方尾巴的圍堵,移向她分布著傷痕的背,而這些分布著的各種傷痕已然在歲月的發酵下成為了一些纖纖的痕跡,不怎麼影響她的美背的撫摸時候手感。

  狼飽滿的胸乳貼在我的身上,僅僅隔著一層白絲睡衣的接觸,讓我更能享受乳肉的形狀,在我的撫摸下,她微微發出享受的哼叫,臉上與其說是羞意不如說更像是由驕傲和舒適交混出來的快樂情緒。

  月色依舊,而月下之人卻早已在一陣親昵的交融中變得不再冷靜自制……一切也都會按照既定的發展而進行下去。

  “哈啊……doctor~吻我……”狼的請求,或者說是單純的宣告給這個夜晚開啟了欲望的前奏,畢竟誰也阻擋不了一個穿著白絲睡衣的美人在枕邊的求歡。

  於是美妙的唇瓣緊密的貼合,彼此的舌頭激情交錯、互相爭奪著對方,這其中已經沒有了什麼常理和規則,一切都是隨性而為,我摟著她的脖子,也不再顧惜我們口中的氧氣是否足夠,便重新挑動她的舌頭,舔舐她引以為傲的尖牙,把她壓倒在床上,讓她在我的攻勢中難以自拔,讓她在純情中不斷變得溫順……

  另外的動作引發了白狼的在意,對方的舌移動到了自己舌的下面,然後開始輕輕推動這塊軟肉,花樣還挺多……白狼心里暗想,男人沒有從白狼的臉上看到預料的驚訝神色,這讓他有些失望,明明使是自己特意去學的招式,該說是自大還是什麼呢?

  趁著這個時候,他偷偷看著白狼的樣子,對方努力張開嘴露出舌底的樣子充滿了色情,光下暗紅的口腔內滑潤,一條條絲狀津液無聲垂下、滴落在沒有外人接觸過的軟肉上,在這樣的姿勢下,白狼的呼吸聲顯得大了些,舌肉很軟也很溫暖,這是男人的第一個感覺。

  這種大膽、富有刺激卻大概鮮有人知曉的方式分明在拉普蘭德的記憶中出現,在當地富有威望地家族似乎理應具備純潔和無瑕的美德,好吧,想要被忘卻的過去卻仍舊以某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影響著自己,但是這種感覺並不壞,從書本上看來的理論乃至於血親的行為都不會比自己的親身體驗更有作用,自己到的舌頭很快就放棄爭斗的念頭,開始任由男人的牽引和親吻,兩側那些小小的、隆起的肉阜也被舌尖挑起、包裹,化作朦朧和曖昧感的來源,幾乎不可見的緋紅鋪在狼的臉上,微昂著頭開始繼續享受起來。

  長時間向上挺著舌頭有點累,幸好再被親吻的時候也會被托起,所以即使是持續如此也沒有什麼白狼曾經說過她的臉比手更適合感受外物的觸感,現在無疑也是這樣。

  我終究不是戰士也不是狼,或者說我畢竟不是她,她對於我有著包容和愛戀,自從我在敘拉古中把她帶出,讓她的忠心擁有了下一個可以效用的對象,再到我用身體中那些不知為何有特殊之處的血液救治受傷的白狼,讓我們的血開始融合,從始至終,她都抱著對於[自由]的堅持,而現在,愛戀即是良方,或者,即使[死亡]是所有生物的必經之路,我也希望在這條路上她可以快樂一點。

  待到舌尖觸及到牙齒、狼的尖牙咬上我的唇,鐵鏽味悠然地彌散開來,而狼則是抱歉似的輕輕舔舐著傷口,吸吮著我的血和傷口——或者說在這同時流淌奔騰在自己體內的血液……這之後彼此間的津液也成了交換的良物,白狼在這個時候是貪婪無度的,我知道,無論怎麼給予她給不足以把她滿足,這一部分源於白狼饕餮般的欲望,另外的則是野獸的本能,由血組成的生物的本能。

  那是我的血,亦是她的血。

  血液的交融鑄成了穿越歷史的船只,那血液中,我們會一同見證,惡魔的廝殺和屈服……也許,當我不再顧忌未來的可能而選擇把我的血液輸送到白狼體內的時候,讓那從前的惡靈的鮮血進入到了又一個飽經風霜的人的體內事情就已經有了新的可能性,改變也會慢慢發生。

  ……畢竟馴養野獸需要的從來都不只是心靈的感化。我知道,想要改變她還需要更多時間。

  “博士……”迷離的眼中水汽氤氳,不知是淚水還是別的什麼浸潤了對方的眼眶,使之展現出惹人憐惜的淡粉色。

  “小白狼……你怎麼又咬我?這種傷口明天還是可能會被問的。”

  拉普蘭德不怎麼在意地挑挑眉,我感到那顆心熱烈的跳動,表明她只是急切地期待著接下來的作為,“那就光明正大地告訴她們就好了唄……如果她們不滿意的話就讓她們來找我好了。”

  “……你在這方面還挺惡劣的……而且……拉普蘭德,你是不是應該給我道個歉?”

  抱歉從來就不是應該和白狼掛鈎的行為,所以那本來掛著笑容的臉上閃過一絲陰雲後又重歸原樣,白狼不喜歡在這種時候把話說的明白,戀愛中的朦朧就像是被彩雲裹挾的月色清淡而夢幻,破壞這樣的氣氛對於她來時實在是一種莫大的浪費,因此白狼對於我的埋怨換上了無所謂的神色,並笑道,“doctor~不要糾結這種小事情嘛……但是,我今天晚上肯定聽你的~然後……做你想做的一切吧。順便……再讓我看看你勇猛的一面吧~”

  奇異的感覺涌上的我的心頭,但是面對把話說得如此露骨的白狼,我也實在無暇思考所謂的奇異就是是何物,我看著白狼抬腿踢開被子,露出精致的睡衣和光潔修長的腿,月色成為了多余的觀眾,群星閃耀著呼號著彼此之間濃烈的愛欲。

  ……

  我向著那副美麗的軀體伸手,我攬著她的腰,更加緊致地貼合著她的身體,手指剝開她那灰黑色的內褲,陷入神秘的花叢,精致粉嫩的穴口已經開始微微分泌出潤滑用的濁液,讓我覺得那一處軟肉猶如吹彈可破、滑嫩軟潤的果凍,但只有親身體會過其中的人才知道狼的體質究竟有多麼讓人欲罷不能、讓人可以舍棄周遭的一切去主動選擇被她所掌握、被她玩弄——穴肉即使經歷了性器和一股股精液的衝撞和洗禮,也在最大限度上維持了原有的堅挺和緊致,雖然不可能和未經人事時那樣純潔無瑕,但在一次次適應突入的肉棒的過程中,狼穴也在微微變化,變得更加淫亂地想著肉柱貼合環繞,形成絕美的致命快感,讓人幾乎要立刻淪陷在其中……

  此時我的指尖已經進到熟悉的穴肉之間,於是有更多的水液涌了出來,我看到一抹不經意的緋紅漫上她的臉,可是她仍是不屈的樣子,我把沾著她的淫液的手指放在她的眼前,無聲地告訴她不堪入目的淫亂情況。

  可她也僅是挑挑眉,絲毫不把我的動作當成能夠擊潰她心理防线的行為,反而把臉靠了上去,輕嗅我的手指,我不知道自身的味道在一個嗅覺敏銳的人看來是什麼樣子,但是她估計不會太過於反感——至少在做愛的時候不會,而她也伸出溫熱的小舌舔舐我的手指,她的眼神透出迷離卻清淡明亮,一眼看去只見一片媚眼如絲。

  “doctor,這種做法可不夠哦?來點刺激的好不好,嗯?”狼扭頭看我,毛茸茸的頭輕輕蹭著我的臉,而那小舌又緩緩挑動著我的手指,循著我的指甲,順著我的指縫,顯出頗為忠誠的姿態。

  “刺激的事情?……老婆,這可是你要求的,要是明天下不了床也不能怪我?”

  “……doctor和我呆久了也有了不少變化呢,明明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你還不會說這種笑話呢?”

  飽滿的圓球被手掌握住,如同被火焰炙烤著的糖粒膨脹成偌大的棉花糖一樣,軟嫩的乳肉也悄然從手指的間隙中涌現出來,極度的松軟讓我想要立刻咬上一口,“對了,我親愛的doctor,今天……可是連司掌豐收的狼神也會選擇乖乖趴在窩里的,呵呵,你當真有這個膽量嗎?還是說,doctor真的很想要見證生物學的奇跡呢?”

  我蹭著她的臉頰,感受著細小的絨毛和汗珠,我很想說有什麼不敢的,即使自己不是羅德島的領導人也有能力去掙錢養活額外的家人,但是……讓她經歷懷胎、分娩和養育,這些事情是她所能接受的嗎?

  而如果真的到了以後,我們又會以什麼樣的心情來面對這個世界呢?

  “怎麼不說話了啊doctor,害怕了?”

  “我可是在認真思考啊,老婆……”

  “doctor,我從來都覺得,要是你的少考慮別人一些,我們之間可以少很多麻煩呢~不過,對於你來說終究是不可能的吧?”

  我不再答話,我讓手指從美好的唇舌之間離開,把其上夾雜著愛液和津液的混合物塗抹在她逐漸挺立的精致的乳首上,這個行為同時輕輕刺激著她的乳暈,給予今夜還沒有得到滋潤的肌膚一些潮濕的養護,而這也引起她的嬌軀一陣輕小的顫抖,用磁性清涼的嗓音呼出熱意的氣息,向著我的的身子投誠靠近……

  來吧,doctor,就這樣和我好好做吧,即使把我弄壞也是無所謂的……

  不多時以後,旖旎的呼喚和喘息成了房間中最引人注意的聲響,床上的白狼已經敞開了那件白色的絲綢睡衣,挺立的胸乳上留著淡淡的紅痕,挺立的乳首在男人的指尖傲然躍起——我揉捏著變得如同榛子般硬挺的乳頭,唇舌則是輕咬著另外的一側胸乳,舌尖不斷挑動熟透的果實,極度柔軟和堅挺的感覺形成了難以言說的強烈對比,裹挾著萬物使之淪陷,我已經忍不住要淪陷在其中,可是白狼的身體有太多值得我留戀的地方,下體的穴肉早已開始激情地示愛,即使其中空蕩蕩地面對著大床也會流淌出色情的愛液,而她那雙修長美麗的腿同樣是隨著身體的刺激而緩緩相互蹭動——這個行為不能掩飾穴肉的不戰而降以及不符合白狼高傲的場面,反而催動著甬道之間產出更多情欲的表示,好使得她能夠馬上脫離這個讓她難受的局面。

  眼下白狼的身子被完全舒展開來,姣好的面容、傲人的胸乳、苗條平坦的腹部、堅實卻不失軟媚的臀部和腿肉都肆意地為進行著的性事做好了准備,白狼的手按在我的手掌之上,不是欲罷還休的制止,而是引導和誘騙,吸引著我的動作,讓我在她的身上流連忘返,她引著我的手置於那美好的胸部之上,讓我的手更加深入地探尋飄香的軟肉之中。

  自然,當我沉溺於她的身體而加大力度的時候,她那帶著薄繭的手指也會變得無所適從,僅僅能用一些輕微且無力的動作抓撓我的手背,仿佛只是給我撓癢。

  軟嫩的胸乳被我肆意地揉動而形成不同的姿態,而修剪好的指甲則不斷地撥動著乳孔,仿佛這樣的行為就能使之憑空形成此時還不存在的汁液,用噴出的奶乳來淨化著滿是欲望和媚態的空氣,好讓深受困擾的二人冷靜下來,可是畢竟時機還不夠成熟,不論是性愛還是彼此的身體,此刻就尋求冷靜當然為時過早。

  “doctor~你這麼喜歡我的胸部嗎……”白狼的聲音婉轉美妙,清脆冷峻的聲調中飽含關切和媚態,讓喉管化身為呼喚春日的信使或者報春的鳥兒,讓唇舌能夠拼湊出讓人精神都為之一振的詞句,以及之後那些淫亂的斷音。

  而我認真思考了一下這句話是不是情人之間那種常見的陷阱,但並沒有結果。

  我不只愛在黑暗的死路中一味地前進,更喜歡沉醉於溫熱柔和的海洋,對於少女來說——尤其是拉普蘭德這種戰斗使然的家伙,這兩團脂肪堆積成的東西大概只是不能被鍛煉成肌肉的無用肉塊,但當她真的發現有人真的會為了這種使自己煩惱的東西而沉迷的時候變發現了其中的樂趣,她喜歡用這對酥香美艷頂向我的手臂,在我工作的時候輕緩地蹭著,讓我感受那逐漸挺起的小珠……於她而言,這樣似乎算不上出賣自己的身體,而是出於興趣而能夠輕易做出的行為。

  相較之下,下體的進入沒有什麼告示,被突破和填滿的感受馬上就衝淡了之前的空虛,把那種和高傲一同鏈接在一起的虛妄和對於愛欲的渴望一同扯斷。

  平坦好看的小腹不可避免地開始隨著我的動作扭捏起來,被愛液潤濕的軟肉躁動起來,開始研磨擠壓起來進入的肉棒,不同於上半身的繾綣旖旎,下身的動作顯得原始而隨性,我咬牙把陽具用力挺入,伴著狼的嬌媚的喘息一次次的突入、摩擦著g點,向著最為寶貴神秘的深處重復地進發,少女的花穴至少在今夜變為性愛時候能夠不斷獲得的獎勵,在我們糾纏在一起的身體之間默默承受無盡的、如同海浪的愛意。

  我俯下身子,換成更加適合挑逗的姿勢,白狼已經在瀕臨投降的快感中壓住自己的本能,不讓自己在一次次小高潮中失去意識、變成沒有傲氣的女人,而我也不急於這一時半會,雖然她美妙的穴肉無時無刻不在含咬肉棒,用每一個褶皺和溝壑刺激著我和自身,迫使我們都在放空中拜倒在性欲的腳下,可是我想著時機還不夠,我需要的是一個靈魂上的伴侶而不是一個只想著求歡的女人,我當然明白她的本質不會如此——雖然在性愛中也顯得大差不差就是了,我喜歡率性而為,即使對方是她,我也不會因為外界而放棄我的情趣。

  我環著她的腰肢,把做愛的姿勢變成側躺,於是那雙細嫩的腿肉和我的腿無比密切的纏在一起,這樣側著的姿勢讓我們更能很好地感受彼此的身軀,於是她身上的敏感點幾乎都被我所掌握,我在狼的脖子上留下吻痕,在她的背上舔舐,在沒有贅肉的腰腹之間輕輕掐住一塊,像是遠走的飛鳥般銜走美好的寶物……同時,她的尾巴也總是掃著我的身體,不過很快那尾巴就被牢牢擠壓在我們的中間,成為了調情的工具……

  而白狼繃緊的腿被胡亂地沿著彼此交錯的緩緩移動著,最後索性自暴自棄地夾緊,讓自己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高潮迭起的穴肉之間……

  在衝擊和猛撞下,滋潤的水液澆灌在熾熱的肉棒上,可這卻不能為這場堅定而狂熱的性愛降低一絲一毫的熱度,反而像是一杯烈酒、一勺熱油狠狠地向著火花潑灑下來,那情欲的火焰旋即就奔騰起來,穴內的軟肉開始變得熟稔,在一陣陣的內外的熱浪的衝擊下開始融化、開始潰散,開始如同被千百度炙烤的堅鐵,而我只是負責熔煉的工匠,用一次次的衝撞當做煅燒和捶打,讓那些孤傲的鐵塊熔煉成屬於我的器物,使之能夠成為我忠實的劍刃……在如此狂熱的歷練中,那堅鐵自然開始折服於溫度和壓力,開始變成一個軟踏踏的實體,在一陣陣的衝擊下成為了鐵水——粘滯而粘連般的東西,而這東西與不斷突入的陽物再次融合,粘連緊密而不可分……

  在一次次的衝撞中拉普蘭德氣息變得紊亂,清冷的聲音早已化作性愛的音符,汗液、津液全都在顫抖中肆意地揮灑,“啊啊……要去了……”

  溫暖的水液激烈地澆灌在一塌糊塗的孔洞中,從和肉棒之間緊密的空隙中擠壓著流出,化作為了這場狂熱的性愛中的飲鴆止渴的毒藥。

  怎麼把快感排出也不過是為下次的交合做出准備而已。

  而即使剛剛經過了高潮白狼也能靠著極好的身體素質淫亂地歡呼著我的下一次進入,“哈啊……博士~更深一點……”聽到對方這樣的要求,我自然是拿出更加純粹地用力去耕耘那片淫亂的肉體,“啊……要去了……”身下的軟肉不可制止地收緊,狠狠吸住了同樣即將到達忍耐極點的肉棒,這時候的她真的變身成了月亮下捕食的孤狼,毫不憐惜地開始撕咬那根不可反抗的肉體,讓它明白自己的在穴道中狠狠噴射而出的命運。

  “拉普……我也要……”隨著一聲低沉的吼聲,洶涌的白濁馬上就被滾熱的肉棒肆意地激烈地揮灑在緊致的穴肉之間,涌入熾熱的孔洞,奔著女人最為寶貴的子宮中馳騁而去。

  我緩緩從白狼的體內抽出暢快的下體,只見一股白濁連帶著愛液被一起牽扯出來,和著穴口翕動的節奏被排出到了濕透的床單上,為這個畫面增添了額外的刺激。

  而再看白狼,只見經歷了數次高潮的她完全是一塌糊塗的狀態,興許是特殊的血脈所影響,她在性愛中似乎總能獲得超量的快感和刺激,再加之久而久之的開發,敏感度便處於在一個超常的水平,即使是我再怎麼想要放松或者想要柔和地對待她,她也能這樣幸福地墮落於興奮的深淵。

  她很快恢復了一些體力的她扭過身子和我擁吻,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看著我,思索著接下來的行為。

  我稍微掙開她的擁抱,伸手去摸索位於床頭的藥劑。

  今晚的經歷太過於豐富,從下午持續到此刻不停歇的勞作更讓我實在忍耐不住精神上的痛苦和侵蝕,便只能把希望寄托於不遠處桌子上放著的理智藥劑……要是沒有這東西的話,大概就真的撐不過今晚了……

  而當我把理智藥劑喝下一半的時候,還未來得及允許理智有所恢復或者明亮已然發昏的視线去看看周圍的環境和“嗷嗷待哺”的白狼就突發變故,手里的東西被風卷殘雲般擄走,讓人分明覺得只有真正的俠盜才有這樣的果決……

  而前身是傭兵所以可能真的當過盜賊的白狼明顯不那麼清醒,仍然被性愛和高潮余溫刺激著的拉普蘭德無疑對於我吃獨食的行為不怎麼滿意,還未等到鼻子和大腦判斷出其中的成分就意欲纏綿地奪下剩下半瓶一飲而盡,於是薄荷以及一眾配料化作清涼的刺激蕩滌了沉淪的大腦,本來就對於氣味敏銳的白狼這回終是清醒了過來,之前的迷惘和暈眩的確轉瞬而逝,但這也令她感受著身體各處的疲憊和抗議,手腕、脖頸、下體以及身體很多地方的敏銳與疼痛都暗暗使她認清了現實——原來僅僅憑著欲望胡作非為真的會變得不幸……

  應該是世間大部分的氣味都能被這種嗅覺優秀的種族辨別出來,所以相比白狼對於氣味的接受度會相較於普通人來說高出不少,可是眼前這位首次嘗試理智藥劑的狼小姐終究習慣不了這樣過於刺激的味道,只見驕傲的她也不禁暗暗吐著粉紅的小舌來嘗試祛除那股味道,誰知道她已然挺著身子湊近,捏著我的臉扯出舌頭,然後用自己那鮮紅的小舌頭和我接吻“doctor嘴里的更辣呢~”

  “……這東西明明不能亂喝的啊……老婆大人……”

  “嗚……下面好癢,也有點痛……doctor……全身都好熱……”

  “嗯?……老婆不是體力挺好的嘛,現在這是怎麼回事呢?”我姑且暫時嘲笑她不堪的身體,到了此刻,所有的疲累和快感如同被狂風和海浪席卷的泡沫,不講道理且蠻橫異常地聚集在了一起,成為了極其特殊的感受,而那推波助瀾的理智藥劑本來靠著榨取頭腦中剩余乃至用於下個階段的神智來實現短暫的清醒……而被榨取出的理智又被眼下的情況所毀損,所以顯然一向冷靜而自信的狼小姐至少在此刻成為了毫無理智的可憐小獸,高潮和性愛的余溫依舊久久地殘存,飲鴆止渴的行為竟似乎成了唯一的出路。

  孤傲得白狼變成了叫春的小野貓或者被動聽話的小奶狗,輕哼著吞吐著一團團的熱氣。

  “那,快點解決吧?不過這次可不會那麼溫柔……”

  無力的手指顫抖著撫向下體的方向,涌出的熱流告訴她就是這個地方讓她這樣狼狽不堪,理智藥劑當然也會在我的身上煥發作用,讓我能夠透支身體中的精神去更新身體的狀態,這種時候的我便不會再留手。

  重新煥發生機的肉棒抵在平坦而精煉的小腹上,隔著皮肉傳遞出的熱意讓我們都不可能再做出忍耐,況且現在的議題已經不是該不該憐香惜玉或者去哪里尋找根本不存在的解藥,現在唯一的問題是,眼下的危急存亡和宛如毒藥一般不可脫離的性愛站在了同一個方向,翻過來吧?

  唔……你這可是趁人之危,doctor。

  是嗎?可是現在的你不是只能乖乖聽話嘛?而且這種時候就應該聽醫生的吧?

  指甲在床單上抓出一道道深刻的刻痕,一股股涎水把枕頭染濕了一大片,炸毛的尾巴掃著我的手腕卻只能驅使我把她的腰握得更加牢固,這樣的姿勢比剛才更加瘋狂,每次的衝擊都會把全部沒入緊致的穴肉深處,沒有人知道剛才的時候,我們還都是一副羞態,白狼挺起的臀部也被她擺動的尾巴守護著,而我想,這時候她一輩子都與之作伴的命運才奇跡般的顯靈,讓我們一瞬間進入到了性事之中,讓我抓起她的尾巴,重新得見流淌水液和精液混合物的小穴,此刻仍帶著隱忍的壓低嗓子的狼嚎和無聲的緊握床單的動作形成具有色氣的對比。

  充滿著迷失和無力趕的瞳孔中流露出後悔的神色,也許連她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懊悔自己的失態行為還是不能好好體驗這次難得的性愛。

  純粹後入的姿勢為這次狂熱的性愛帶來了更多原初的情愫和激情,白狼高高挺起來的臀部用力迎合著衝刺的陽物,似乎每一次都在順著衝撞而被頂開、進到最深處,這樣大開大合的做愛自然也讓我和飽受理智藥劑折磨的她支撐不了太長時間,因而每次頂在她穴肉之間的時候她都發出不清不楚的嚎叫和喘息,讓人已經不能知道究竟是沉迷於其中還是只是如同被屈辱地侵犯一樣。

  敏感的尾巴來回晃動,想要脫離這樣尷尬的境況卻毫無辦法,只能在一次次的抽插和自己的掙扎中變得更加無力,之前撐在床上的雙臂開始開始自顧自地放松,我伸手穿到她的胸前,用力揉捏她的胸乳,這時候白狼早已開始擺爛,舌尖連帶著唾液碰在床上,一副明眸中變得充滿順從的媚態,舒服的酥乳從我的指縫之間流出,就在這樣的情況下我重新任由白濁衝入穴道的深處……

  沒有結束,還不夠……我也想要再激烈地做……

  我抓住她的腳踝,把那雙健美的腿迅速推上去,讓汩汩流淌著水液的小穴衝向天花板,而她也下意識地用手攏著自己的腿彎,把自己淫亂的雌穴展示在我的面前,同時她的身子也向上頂著,狼的臀肉脫離了大床,美麗的狼穴就在我的垂下下方,於是粗壯的肉棒猛地衝入,這樣的垂直轟入每次用力的抽插後就在向後退出的時候帶出來一大片精液和淫液,那大概要整個轟入的肉棒填滿了穴中每一寸飢渴的淫肉……這種方式狼根本就撐不了多久,很快就在一陣狼嚎中濕身投降……而我見此也不再以命相搏,索性讓精液噴射而出……

  我攏起她那被月光浸潤得飽滿而此刻如潑墨般散亂開的長發,然後輕輕把她抱在懷里。

  “已經累了…”懷里的狼閉著眼睛抗議著我這個多余的行為,她想就此昏迷、不再感受身體的折磨,但這就像是喝了咖啡後就想要去睡覺一樣不可及,“稍微洗個澡好嗎?…不然,也許睡不太舒服…”我幾乎貼在她的耳邊說道。

  白狼的耳尖輕抖一兩下,也許她把我的話當做緩解疲憊的助眠曲,總之她沒打算再睜眼,無言地再次將身體交托給了我。

  “孤高皎潔的明月從來不需要繁星的作伴和點綴。你也一樣,美麗的的你根本就沒必要向任何人低頭,包括我……”

  “哦吼……doctor……所以說溫柔真是致命的東西啊……不過你也有時候很狡猾呢,你喜歡的也是高傲的女人臣服在身下的感覺吧?不用急著否認,如果是你的話,我倒是不反感這樣……”

  “是嗎……”

  “當然,doctor……我們早就融為一體,我們的血液無時無刻不在融合,也從來沒有停歇、告訴我到doctor那種純粹的情感。話說,doctor的某些方面比我可純粹的多了,比如你在敘拉古見到我的時候,即使冒著被殺死的風險也要搭訕……”

  “……嗯,我想……只是進行一些人道主義救治而已。”

  “是嗎?嘛……無所謂了,畢竟已經上了賊船了……”

  當我准備下床去撿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的時候,不禁回頭看向床上的白狼——看向那讓人血脈噴張的景象:耳朵與尾巴隨意地榻軟下來,看起來極為嬌弱的身軀微微聳動,翕動著的穴肉中靜靜流出一股股的白濁,那似乎仍保持著吞吐動作的穴肉貪婪地吸入空氣來充實空虛的甬道,粉紅色的乳首和小核驕傲地挺立,現在認真地分辨起來,房間中滿是愛欲和薄荷葉的氣息,只是不知道有著敏銳嗅覺的她是如何想的就是了。

  如散亂的發絲同樣變得雜亂的是那條總是被精油打理得發亮的尾巴,此刻其上的毛發則是沾染黏稠的白濁,變得粘連打結,在月色下呈現出色氣的微光,或許她要要和平時一樣耗費很長時間來整理吧……

  一想到這里,我那淫邪的下體便再次無情地躍起。

  而她對於這次的性事的評價如何大概只能天亮後在揭曉了。

  一切都如夢一般,朦朧夢幻的感覺縈繞著整個房間,我一時無言,亦可能只想擁有那時候明媚的日光,只是慢慢撫上女友那毛茸茸的尾巴。

  然後我輕輕貼上了她的耳尖,白狼那柔和的唇瓣在彼此的不經意間微顫,燦爛的陽光靜靜灑下,而我的生命似乎將止於此刻, 我端視著我原只想切實感受她的存在,不讓這位絢麗而飛舞著的狼小姐成為我生命中一閃而過的幻滅,我總想著擁抱她,給予她溫暖,感受她身上柔和的溫存,但她同樣地鍾情於打量這樣的我,她喜歡別人如此地珍視自己的無謂、注目於自己的消逝和治愈後的新生。

  我咬合、舔舐她那敏感的耳尖,擺弄垂著的尾巴,而她幾乎瞬間就清醒了,“…博士,你好像很喜歡在別人睡覺的時候搞點小動作啊…?”她輕輕笑著,其中不聞夜晚中調撥且帶著點惡趣味的譏諷,偏是洋溢著少女的忍著的欣然笑意 ,言語間仿佛已然吐露出她著力於撥離我無無意識就摸在她身上的手,“我累了,doctor,你不會趁人之危吧?別現在就把我玩壞了啊,話說這點你是不是和惡靈一模一樣呢?我要去洗澡了~你可真是不靠譜,這種事情也麻煩我自己來嗎?”

  大概是剛才的時候過於激烈以至於白狼的腿都痙攣無力或者四處飛舞亂濺的白濁落在地板上,總之慢慢下床的她就這麼簡簡單單地摔倒,發出微笑的驚訝呼聲。

  “沒事吧?”我趕忙問。

  但我看到了什麼景象?

  難道我即使到了現在還有幾乎要透支耗費生命換來的精力嗎?

  但是……白狼就那樣坐倒在地上,臉上帶著微微驚訝的表情,似乎也是沒想到自己的意外吧,月光照在腿上,凸顯本來屬於不豐腴類型的下肢的美感,也許月光就是這樣纖弱呢?

  “……我沒事……doctor?……”

  拉普蘭德微張的嘴——或者說從中不斷吐出熱氣的口中一直就沒有緊緊閉上,因為……

  從她的角度,只能看到那根勃起的陽物吧……黑色的陰影遮住了臉頰,引得狼淌下涎水……

  我在心里稍微為了這樣的行為道了個歉,神志不清的她估計是不可能有拒絕的能力了,這算是強暴嗎?

  我拉起她的手臂,掛著愛液和殘留精液的肉棒矗立在那雙迷態的眸子前面,此時那之前一副清亮的灰綠色的眼瞳中呈現出一個甘於墮落的臣服之態,舌尖宛若毒蛇,開始糾纏那不可阻止的柱體,她的口舌中也流出絲絲呻吟,幾乎蓋過舔舐以及吞咽的聲響,熱氣打在棒體之上,這種氣息和她下面的嘴所呼吸的同樣充滿了色欲和引誘的,根本不可能有絲毫安撫和壓制的效果,騰起的欲火更是登時迸發。

  拇指插入狼軟嫩的耳中,扣住那粉嫩的肉——這可是平時里只能輕輕地、浮於表面地揉的耳朵,手指發力用力把她的頭往前壓,口腔的空間即時就開闊了,但有隨即面臨著四周緊迫的壓力,肉棒插著狼的喉嚨,阻塞她的呼吸,缺氧的感覺讓她莫名其妙地反而有了快感,幾乎是真空的巨大吸力讓還在抽插著白狼身體的我霎時有點神迷……從某個時候開始,我們就把死亡當做性愛中的調情,狼和我在性愛中一次次地從愛情和死亡中做出選擇,掐住脖子的同時在下體狠狠插入,最後的狼支持不住的時候松開手,以及——繃緊的精關,讓射出的白濁告訴狼在現實的真實和缺氧的迷夢中到底該選擇哪個……而答案每每都是狼被操弄的無精打采或者狼堅定的意志往往控住不了習慣於向精液和愛撫投誠的身子,在性愛中肆意地玩弄死亡——這已經是我們最喜歡的游戲……

  伴隨著逐漸狂暴的交合的動作,本來跪著著的她開始變成蹲著的姿態,最後的時候索性不在乎地又坐倒在地上,月光映照著美麗的軀體,粘在各處的白濁開始煥發出淫靡的白光,唇舌、喉嚨以及口腔中的各種各樣的肉體都成為了宣泄欲望的工具,那肉棒突破口腔的限制,進到更加緊致的穴中,而白狼也是揚起脖頸,不再尋求抵抗,就以當前的處境接受我的侵犯,從外面可以看到陽物頂起來的凸起,一點難以壓制的精液已經順著孔洞流向胃部,這所引發的是,我則是緊緊摟住她的頭,手指也開始揉搓嬌嫩的耳尖,各種復雜的情感包裹了身下的小獸,使得她不再有絲毫拒絕的能力,在一陣恍惚之中,喉管已然被彼此人為地變成處理性欲的工具,她也不知不覺間稍微挺起來一點身子,環住我的身子,以便讓這個淫亂的夜晚能在忠實而狂亂的服從中達成一個完美的結局。

  大量的精液還是衝向白狼,衝向那絲毫不設防的孔道……

  這樣的行為造就了無上的服從,我終於知道,讓這只美麗的白狼屈服並且願意墮落於性愛的歡愉中的也許只是純粹的愛欲……再加上一點無視阻礙的魄力。

  同時,被消磨了全部精力的白狼自然也沒有了抵御味道侵襲的能力,狼的嗅覺本來就是天生敏感像現在這樣長時間的被精液的性愛的味道所無休止地環繞,只能夠使得白狼更快地失陷在這氣味的陷阱中。

  唔……味道……感覺都要到進到腦子里了……呼吸好難受……要變成doctor的雌獸了……但是,好幸福……

  doctor……就這樣粗暴地對待我吧……好難受,似乎要窒息了,以前好像也有這樣的時候……不,不對……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從前的自己咽下的象征死亡的血與肉,而現在自己吞下的——則是滿含著生命的子種……

  她會生氣嘛?我決心之後一定要好好道歉,如果需要的話……

  手指放在狼的尖牙上,向上抬起,然後她就很配合得張開嘴,舌底和舌面上都是一團團的濃厚的白濁,這時候的她,只是呆呆的坐在地上,任由喉頭下意識的顫動,向下一點點輸送著口中殘存的精液,而另外的則是早就從那微張的口中流出,順著美麗的下顎线緩緩流動,在其上繪制象征淫亂的精斑,隨後流過布滿吻痕和各種性愛痕跡的軀體,給這個被性愛催生出及其色氣的淡紅的的身體同樣留下愛情的記錄,最後滴入地上那攤混雜了精液、愛液以及各種體液的淺淺水窪中,倒映出白狼徹底服從的模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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