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doctor,雖然我們都這麼熟了,但至於戀愛,是不是應該從零開始呢?……逛街約會看電影送禮物這些流程是不應該一個不落的來一遍呢?”白狼語氣平和,眼睛甚至都沒看著我,一副完全沒有顧念自己話語產生了何種爆炸性作用的樣子,這在她看來難度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嗎?
還是敘拉古開放的民風導致的?
“咳咳……這個,得讓我,考慮一下……”我扭過頭不看她,開始思索怎麼維持自己熟悉的節奏而不是被狡黠的狼設下陷阱。
“呵呵,我就當doctor同意了哦,兩天後如何?”
“嗯……”
到了當天,白狼一身黑色的衣服,而再加上狼身上那些未被遮掩而顯出耀眼的白的位置,黑白的極致對比讓她在在充滿了花花綠綠的城市中顯得格外惹眼,猶如暗夜從幕後走到台前。
“這不是之前那套……叫什麼來著……典雅惡兆?”
“嗯哼~我還特意除掉了一些衣服呢,如何?”看起來白狼興致很高,許是穿著這件衣服出來約會讓她心情不錯吧。
“已經秋天了,這麼穿不冷嗎?”
“不會哦~而且doctor的風衣可是看起來暖和得很嘛~”說罷狼就作勢靠近,看起來是鑽進我那件大衣的樣子。
同時……狼也悄悄握住了我的手。
拉普蘭德的手纖細輕盈,這點上看不像是用慣了刀劍的殺手所該有的樣子,但我也感到白皙的指上還是有散步的傷痕,歲月把這些痕跡淡化、但長久地遺留在少女的玉手上,我們似乎下意識地就很容易把手握緊,這樣的話其實很容易就能發現傷痕所在,狼的手背上就有一處,我偷瞄了她一眼,狼正在從千篇一律的商場中尋找最有趣的那一個,我偷偷用最細微的動作蹭著那處傷痕,白狼沒什麼反應,找到了一家帶有電影院的商場似乎讓她心情還不錯——但我想更確切的原因是那里今天排了一場講殺手的電影。
黑暗的環境中無疑尤其適合那些不能在室外做的事:纖細的手指握著我的手移向她的臉,在手指和光线的遮掩下我看不到狼臉色微紅色的羞赧,“再怎麼保養也是拿慣了刀的手,我還是喜歡更加真實的觸感。”
好軟……好近……是不是有點過了……我還沒准備好啊!
“要爆炸了~”
“?……什麼意思?”
手上傳來更加軟嫩的感覺,從手背到手腕再到掌心,白狼的唇觸著我的手輕輕移動,她甚至悄悄伸了舌頭——說過話後她就沒有讓唇舌歇息,而我的手也隨之摸著她的臉。
靈活的腿早就跨過了座椅的扶手,白狼此時也坐在了我的身前,她也許是為了不擋住後面人的視线而特意彎下身子,變成如同能被抱在身前的可愛玩偶樣子,狼的眸子此刻泛出亮閃的顏色,她輕輕眨著眼,呼吸也短暫停止,這是殺手將要行動時候的直覺嗎?
拉普蘭德的手繞過身子抱住了我的脖子,影院熒幕的光被狼的身子擋住,在黑暗中我看不清具體的情形,拉普蘭德似乎料到了這一點,手指微微發力,驅使我的頭前伸,而馬上我就碰到了她柔弱的唇,狼沒有別的動作,唇瓣就這麼靜靜貼合,我的手臂環上她的腰肢,然後往上撫摸,觸到了狼的背,我知道狼的傷口所在,她曾經說過自己喜歡那種能讓自己清醒的痛感,所以我想她不介意我現在摸摸那幾處敏感的、還在生長痊愈的創傷,指尖很快就摸到了那處地方,而只輕輕一壓,狼就挑動唇瓣,身子也貼合地更近,我乘勢擁抱她整個身子,唇舌則是悄然試探,薄薄的唇像是幾天前吃過的奶油布丁,滑嫩軟糯的唇即可就不加阻攔地允許我的舌尖探入空虛已久的口腔中,可狼還是早有准備,當我想要抓住那條溫潤調皮的肉舌的時候卻發現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隨著狼的動作,我卻幾乎把她口腔的各處都舔舐了一遍,我想要看她的表情,但發現狼早就笑意盈盈地打量著我,這原來是個陷阱?
正在我的驚詫之中,狼卻不加警示地反攻,玉手把我樓的更緊,狼的尖牙碰到了我的舌頭,使得它畏懼而逃,而那尖銳的牙又很快咬合在了我的唇上,像是威懾,而這威懾效果極強,趁著我的行動的遲緩,狼的舌尖已經進到了我的口中,同時帶來一團交雜的唾液,又是一陣混亂的攪和,這時的她不願再兜圈子,索性纏著我的舌在口中胡作非為,最後自然是我敗下陣來,狼則是大發慈悲,開心地與我平分了口中再不吞下就會更不可控制得滿溢而出的唾液。
女主角扔下集束炸彈,巨大的爆炸響徹周遭,“哈~爆炸——就是這個意思嘍。”白狼笑道。
到了晚餐的時間,介於在電影院中我們可能在身體的貼合中就容易讓行為變得招搖大膽,再加之我們二人的特殊身份,所以在拉普蘭德的建議下我們找了特地找了具有隔間的餐廳。
狼替我切下鮮肉喂到嘴里,我幫她捋頭發,可是她又很快就隨性地甩亂,微笑著看著我重復這項動作。
過了一會,狼再次做到了我的旁邊,不同於電影院中的黑暗,這時候我可以自由欣賞狼臉上的微紅,白皙的腿在桌下蠢蠢欲動,於是我鬼使神差地摸了上去,白狼沒什麼表示,抓著我的手繼續向著大腿根部伸去,“doctor,我走的有點累了,幫我捏捏好嘛?”
拉普蘭德的腿手感很好,如果是站著的時候那苗條勻稱的腿會把蘊含著的肌肉展露出來,稍稍撫摸都能體驗到被薄薄一層皮肉所覆蓋著的肌肉所在,而此時在椅子上,狼的腿肉在放松的狀態輕易就讓那些肌肉變成細嫩軟肉的樣子,白狼那比正常體溫微涼的身子格外吸引人,腿也若即若離地蹭著我的手,讓人覺得好不幸福。
但服務員的聲音讓整個桌子都差點被掀翻,可狼的雙腿早就趁機夾緊了手,讓我一時抽不出去。
狼又壞笑著欣賞著自己惡作劇得逞的結果……
這一幕估計早就被服務員看光了,但幸好不是憑羅德島的名義來的。
秋風拂面,微醺的感覺很快被吹醒,一天的行程接近尾聲,不知道在她的眼里感覺如何呢?
這樣細膩的愛戀會對於殺手有何種影響呢……但是這也許都不重要,畢竟此刻依偎在自己身邊的白狼的樣子就說明了一切,從布滿暖意的室內出來白狼自然是不禁輕輕顫抖,身體不由自主地靠了過來,讓自己的半個身子和我的風衣過裹在一起,柔軟的胸部觸著我的手臂,她這時候也抬眼看我,流轉的眼波中含著溫柔和藏在心底的情話,所有的一切給予我戀愛中的、真摯的幻夢般的美好,讓人想要讓時間停止,風與人共同停步,就這麼一直看著彼此,超脫周圍的一切,直到命運的永恒。
“對了,拉普,這個是給你的禮物,之前……稍微預定了一下……”
“哦——原來如此,怪不得doctor要來這家店呢~多謝doctor了,這里面是什麼呢?”
“我聽說一些敘拉古人會特意裝飾頭發和尾巴什麼的……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可以試試?”
“哈哈,我說,敘拉古的這些習俗你倒是很了解啊,有意思~嘛,我來看看,發卡、這東西綁在發尾,這個似乎是綁在尾巴上的?……雖然都沒怎麼用過,但看著亮閃閃的似乎挺精致的,謝謝啦doctor~”
“……拉普,不想現在就試試嗎?”
“doctor啊,現在就那麼想看了嗎?可是我覺得,”白狼輕輕挺身湊近,微拉我的衣領,隨後我的耳朵就立即和她的吐出這熱氣的唇靠近,“對於魯珀來說,尾巴在公共場合還是不要隨便擺弄比較好哦~還是說,doctor喜歡暴露的玩法呢?”
“?……哪有這麼嚴重啊?”
“我說,你可是羅德島的博士啊~你就這麼不在意外界的意見,在房間里我們倆玩玩就算了,難道你在外面還有這種膽量嘛?”白狼露出嬌羞的樣子,臉上漫上一抹可見的緋紅,正當我要仔細辨別白狼情緒的真實性的時候,她早已挑起手指勾著男人的下巴,“這個地方的話,我以前可是惹下不少事呢~別忘了,我可是敘拉古的孤狼呢~雖然只是某些人是這麼想的。這種鬧市區收斂一點沒有壞處,畢竟我可沒有信心帶doctor躲開追殺呢~”
“好吧好吧,不喜歡露出就算了……然後至於那個發卡嘛,亮閃閃的,我想興許不適合我。我還是更習慣這個黑色的,而且也是doctor送的哦,”
“總之,這種敘拉古的東西,已經不適合我了,但這畢竟是禮物,所以……我只想給你看哦~”
“doctor,玩了這麼久,你還有力氣吧?”走在回去的路上,白狼忽然問道。
“這個,當然。”我點點頭,心里卻不由有點沒底。
“哦吼,希望你一會能夠身體力行哦~”
回到了羅德島,在我的宿舍進行了簡單的梳洗後,我們很快就一並躺著床上,不知怎麼,如同下定了決心一樣,“來吧,doctor。”拉普蘭德大張雙臂,笑盈盈地看著我。
她想要一個擁抱嗎?
還是……我們二人都不免臉紅心跳,看到我的猶豫,白狼可以裝出不滿的樣子,“那算了,doctor,既然沒有興趣——那就算了嘛。我可以一點都不急的~”
“別,別算了啊……其實我還是……”
狼坐在我的面前,手乖乖放在床上,身上只剩下貼身的內衣,光滑白皙的肌膚讓我挪不開眼,即使在這幅景象的影響下,我的下體已經充斥了巨量的熱情和想要澎湃噴射而出的子種,但是對做愛我們還是初學者,而且拉普蘭德可不是能僅僅憑著一腔蠻力就能夠戰勝的對手——雖是如此說,但我只是想和白狼擁有一個更加美好的做愛經歷罷了。
我們要的可不是令人畏懼的征服,至少現在不是。
我先是和她拉近距離,靜靜觀察著她的身子:白皙的身上窈窕錯落,沒有了外衣束縛更顯出規模的酥胸此刻微微抖著,許是冷了,又或者是殺手對從沒做過的行動的略微緊張,幸好適當的緊張有利於調動身體的專注性,只見狼微咬著嘴唇,克制著自己的欲望和話語,眼中除了專注和平日里的那種笑意不見其他的情緒,讓人看不透在即將做愛的時候一個殺手、一只嘗試著理解愛情的孤狼會有什麼樣的情感,但這種時候她選擇了相信我,既不焦躁也不消極,只用她美麗的身子作為開始做愛的引誘而不是其他的因素,她憑著姣好的面容、修長的天鵝頸、精致的鎖骨、密布著強健腹肌的腰腹……憑著眼下被陰影遮蓋的穴肉,顯出豐腴感的腿肉和嬌媚的足來摧毀我神智的抵抗,吸滿了月光似的身子格外誘人,我不禁看得呆了。
白狼的胸衣和褻褲似乎是一套的,嗯……果然我才是獵物?
——雖然這也沒什麼驚訝的就是了,幸而被拉普蘭德狩獵於我而言可不是什麼羞愧的事情,而且那反而會讓我的心激動不已就是了。
因為這樣一只美麗的狼會為了我而換上特殊的衣物,那不是最為幸福的事情嗎?
白狼的頭發很順滑,自從完成了對於敘拉古的復仇、入職羅德島以來,拉普蘭德得以擁有更多打理頭發的時間,發絲垂到了白狼的腰部,若是從另一個方向看,我想那樣的風景則像是珠簾一般遮掩著美貌,我輕輕捋著狼的頭發,她對此很受用,尾巴和耳朵幾乎不可見的動著。
但在空氣中等待著的身子其實更想要的是來自他人的暖意而不是讓僅剩的衣物二者去一,但是白狼除了耳朵輕輕動了動便再沒有別的表示,仿佛我把她胸衣往上褪去掀開、以便露出這個胸乳的動作也是毫無威脅的一樣,拉普蘭德也太乖了點吧?
我不禁想到。
所以為了找到那個我更加梳熟悉的白狼,我想要采取一些激烈的舉措來探究在為何拉普蘭德要在前戲中如此矜持。
我輕輕撫摸著白狼的背,這時候狼的身子和我蹭在一起,狼蹭著我的臉,隨後我吻了她的鼻子,我俯下身子開始親吻滑嫩的胸乳,即使那里同樣受過傷、殘留著痕跡,但是少女在這種地方的傷痕讓她本身顯得更加充滿了色欲,我故意不看她的表表情,刻意地一意孤行,我吻著酥軟的胸,舌尖循著上面的創傷的痕跡一步步行進著,很快就探究到了分布著顆粒和尖端的地方,唾液很快就潤濕了不平的沙地,讓這些顆粒變得粘合起來,如同此刻我們的思緒一樣, 此刻唯有小心翼翼才能得到想要的答案,我繼續探究更加敏感的地方,乳首經過如此挑動早就興奮的昂起一部分,而我則輕輕含住,這個動作同樣沒有征求拉普蘭德的眼神意見,我的手指刮著乳暈,粉嫩的部分呈現出少經人事的敏感,而拉普蘭德開始輕微的呼氣,看來針對胸乳的行為很是奏效,白狼構建的防线已經初現缺漏。
我感受著那顆葡萄在我的口中、在津液的滋潤中變得茁壯和挺拔,愈發堅硬的肉粒膨大不已,拉普蘭德的口中發出有些難受的嗚咽,這樣的腫脹一定會讓追求自由的白狼停下腳步開始想辦法抑制這欲望吧,而現在白狼當然采取何種措施也不可能讓這顆開始陷入溫和陷阱的乳首從對方的包圍中掙脫出來,狼輕輕吐著氣,眼睛則是看向另外一方,狼想要逃離這顆肉粒所帶來的快感,但實際上是狼的不屈,若是簡簡單單就屈服於愛欲的快感,那麼自己的目標乃至自己的尊嚴和形象都會受到內心的譴責,讓自己只能夠存活於對自己的不滿中了。
不光是被舌和唾液滋潤的溫柔讓白狼的心緒不再那麼平靜,相比較之下更不憐香惜玉的拉扯同樣讓快感反應在了硬挺的另一側乳頭上,完全挺立的乳頭怎麼都無法憑借著意志斷絕其和快感的聯系,反而在兩根手指的恰捏和拉動下變得能夠愈發強烈地把外界的刺激轉化為身體的快感。
之前被滋潤的乳暈也開始淺淺勃起,不同於勃發的花朵,乳暈像是春日的草坪般從凡事具有些許生機的地方都生機勃勃地挺立出來,帶來另外的刺激。
胸被手指額外照顧,但是這時候我的動作還不算那麼用力,胸乳開始變化形狀,這大概是白狼在自己玩弄的時候沒有心情做的事情,所以她吐出氣息則是更按耐不住,眼神也撇向更遠的地方。
胸乳上閃著亮晶晶的水漬,而在往下就是腰腹了,這里很堅韌,不知道白狼忍耐度怎麼樣,可正當我想要撫摸的時候,狼的尾巴卻掃了過來出人意料的護在身前,狼似乎有點焦急,所以我不再執著於腰腹,把重點放在狼的腿上。
我一路撫摸白狼修長白皙的腿,從腿根到細致的小腿,到格外白皙的腳背,再到修長的腳趾和其上的黑珍珠色指甲油。
但拉普蘭德有些焦急似的,她不怎麼希望我到了現在反而開始關注自己身體的細節和其上的傷痕,其實和在敘拉古相比,這些痕跡大多已經淡去不少,我在腦中把它們和當時的形狀對比,但是狼打斷了。
快點。狼朱唇微啟。她轉過頭,灰綠色的眸子里眼波蕩漾。那雙耳朵動了動後也乖乖服了軟,被我輕輕親了一口。
白狼這時索性躺下,讓身體舒展開來。
那麼,來吧doctor,來吧…隨後白狼抬起腿,表示對方完全可以扯掉那條足夠色氣的、沾染著水液的內褲。
我隔著布料輕戳肉穴,那里已經顯露出了形狀,向外人昭示著其中的淫亂個期待,水韻印染,顯格外色情。
狼再次抬高了腿,這次的催促終於讓我把濕漉漉的內褲扯下,狼的玉足在我的脖頸的周圍停留,讓人想咬上一口。
我隨後和她並排躺下,狼下體花叢中掛著晨間的露珠,是快步走回來招致的薄汗,還是……?
陰唇被她的手指撥開,露出粉色的穴肉和神秘的甬道,這里已經掛了些許水珠,少女的愛液已經把這個曾經無比聖潔的地方變成了一個充滿了色氣的場所,期待著濁液和肉棒前來填滿。
我手指的繼續深入沒有遇到什麼阻礙,堅韌的軟肉緊緊咬住突入的異物,狼也無聲地張了嘴,赤色的唇舌和溫熱的口腔都在也夜色中向外展示了出來,很快我的手指和狼穴就一起被滋潤了,當我從緊致的穴口中抽出的時候,狼尾又湊了過來,尾巴上的絨毛纏了上來,把自己的淫液擦去了一部分——拉普蘭德明顯是害羞,因為她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有可能把自身的純淨比尾巴的光潔看得更重要。
那條尾巴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奮力擺動,這無疑替代了狼的話語,卻顯示出白狼的幸興奮程度早就難耐。
那顆一直奮力跳動的心髒此刻正奮然將血液迸發,我的和她的血,此刻開始更加密切地融合。
准備工作的時間似乎太長了,為了不使得這種前戲過長而讓雙方的心態變得無趣,於是我起身居高臨下,等待著一個絕妙的時機,我不想讓自己的凶惡的下體現在就進到狼的身體里,因為她現在有些事情要想,她需要一些時間來消化從前未有的經歷,而消化的結果又將影響接下來的歡愉,乃至於我們的未來。
我掃視著美麗的軀體,狼的小腹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狼的臉早就紅了,我知道這不只是焦急也有狼面對未知時候的興奮,那白狼一直追求的東西,那無可代替的自由會在此種愛情或者說在接下來的交歡中尋得嗎?
沒有人知道,如果狼所想要的自由不在這其中,她又要怎麼辦呢?
她也許首先會為自己此刻的無言、緘默和忍耐生出極大的悔意吧?
畢竟主動減少話語和玩笑是狼最大的尊重和極大程度上的在意。
狼把枕頭拿來墊在腰後,她微微起身,握住我的手,她纖細的手還是輕盈如雲,“呐,doctor,來吧,都准備好了,何必這麼小心呢?”
“拉普,你太美了,我怕弄壞你,況且你想要的自由……”
“哈啊,doctor,今天過的很開心,我們就不要談那些可能引起不快的事情了吧,好嘛?無論如何,我都想愉快一點,如何?而且你不是……一直都想和我做嗎,來吧,doctor,讓我快樂一點,別讓我失望。”
是啊,眼前的白狼無疑是我多次意淫的對象,即使再怎麼懷戀,我也曾幻想過這個美人在自己床邊而臥……
粗大的龜頭一點點壓入,淫液開始更加暢快的泌出,滋潤著赤黑色、昂首挺立的肉棒,突破來的很快,褶皺和媚肉頓時就圍了上來,它們似乎如拉普蘭德一樣喜歡溫熱的東西而且程度更甚,一點也不在意肉棒的熱烈和炙熱,反而是化身為貪婪的東西,牢牢地抓住異物,意圖和肉棒嵌合,逼迫肉棒在擠壓和按摩下交出關乎生命的子種,於愛情的嘗試中在體內留下可以銘記的白濁。
隨著肉棒突入,破壞那少女純潔的薄膜,象征處子之身的鮮紅血液便流了出來,現在和拉普蘭德的血液比上次更近,那其中,會不會……也有我的血?
當粗長的陽物捅進身體的時候她就不由屏住了呼吸,她把這件事情當成了什麼呢?
戰斗還是刺殺?
亦或是一次關乎榮譽的考驗?
她說不出來,但是她的身體已經有了答案,無聲張大的嘴里吐不出一句話語,只是一味吐出溫吞的熱氣,胸腔也開始激動地上下浮動,小穴中噴發出溫熱的淫水,穴肉開始狂熱地投入了對於肉棒的侍奉——這是白狼身體進入發情狀態的證明。
疼痛。愛情。死亡。
這是幾個陪伴了拉普蘭德時間極長的東西。
但這些東西也只是白狼前進路上的陪襯,比如對於愛情,白狼從來沒有認真地思考過,從前在敘拉古,那時候所謂的愛情只不過是男人們謊言,但即使如此,在無人的安靜夜晚,那些人的淫靡的聲響也是白狼自慰時候的食量……當然了,在她看來的這些東西的意義無疑和普通人不同。
愛情中需要陪伴或者愛護嗎?
無所謂。
只要是為了目的那麼就自然可以交易或者轉讓,那些自己手下的傭兵、乃至自己的家族中不都是如此嗎?
但是……
為什麼此刻,明明自己像是在被侵犯一樣對待,身體還那樣淫亂地開始發情呢?
如果是自己身體的需求也就罷了,那麼這只不過以後麻煩一點的、粗魯一點或者更爽一點的自慰,但是根本不是身體的原因,或者不只是身體的原因,為什麼自己的腦子也在對方的操干中變成這種樣子?
為什麼,自己好想把手臂和腿都纏繞在自己的doctor的身上啊?
為什麼……
而且這是不是太快了點啊……依照白狼對於性愛這種行為性質的理解,它應該的確會讓人上癮,但是為什麼自己,會如此輕易地淪陷,會如此不堪地吸著那根粗魯闖入的肉棒不放啊?
這樣不就顯得自己的堅持和抗爭,以及那遙不可及的[自由]都像是滑稽的表演一樣嗎?
doctor……求求你,輕一點,讓我……再堅持一會吧……
拉普蘭德的想法在接受抽插中變得支離破碎,到了最後也沒有在她的doctor面前說出口,而現在狼的眼淚、不甘、委屈和苦痛,連帶著對於愛情、死亡和自由的迷茫,從前的經歷和對於未來的暢享和希冀,它們此時都混亂地攪和在了一起,狼的頭開始放空,身體的直觀感覺接管自己的一切,已經沒有什麼可以阻礙身體里的東西橫衝直撞的了,而拉普蘭德,索性伸出手臂,抬起早就無力的腿,但一碰到男人的身體、只是觸到那前後挪動、努力耕耘這片未經人事的、隱藏著諸多密碼以及生機和活力的土地的身體就牢牢掛住,再也脫離不下來,如同抱著樹干的樹懶,但不同的是樹懶抱著樹干,而白狼抱著她的男人被干……
此時的男人像是收到了什麼求愛的信號,開始更大幅度地動腰,抽插的幅度開始逐漸加大,水聲和淫靡的嬌喘也不可抑制地泄了出來,每次向後撤出會帶出大片的淫水,而水花飛濺中狼的表情和藏著的冷靜也開始難以維持,花心和g點早就被插的淪陷,而每次觸碰到了那里仍然是促使白狼噴出淫液,肉棒仍然是堅挺異常,遲遲不肯射精的鐵棒帶給拉普蘭德的已經是一種折磨,雖然白狼作為殺手目睹了打量的嚴刑拷打或者不堪入目的酷刑,但是她向來都能夠保持心智的穩固,身體再怎麼反應也不會有所動搖……而現在,白狼的心神早就潰散開來,狼的記憶開始分散,似乎隨著每次肉棒的進出和濁液噴薄的失去或者獲得,像是強取豪奪或者強行把遺失的記憶塞入狼的頭腦中去,讓她的敘拉古外的營帳中聽聞的性愛交歡和她的博士平日里的溫和都打碎融合在了一起。
此刻異樣的感覺傳來腦中,這不是像是剛才那樣的記憶的塞入,而是……快感的進入,而且是一次極為難以壓制的,仿佛能夠擊垮白狼一直以來所有精神的盛大高潮。
這時白狼有些猶豫,大腦早就自顧自地放空,仿佛是已然承認了自認為的敗北。
怎麼辦呢……而伴隨著這種破碎、不斷中斷的思考的是一次又一次的捅入,那處隱秘的g點已經被發現是一處極具挑撥意義的玩具,畢竟只要肉棒碰到那里,拉普蘭德就幾乎不得不極用力的挺腰而噴出一股股愛液,隨著此刻正被研磨著,狼想要扭動四肢來擺脫,可是身上傳來的分量告訴她眼下是男女之間的交換而不是逃離牢獄的行動,所以拉普蘭德還是怔怔地停止了想要脫離的行動,開始逐漸切身感受著自己淫穴的真實情感。
但殺手的本能也讓她開始下意識地想到失敗的下場。
如果是在敘拉古或者和曾經那些低賤的傭兵一起,那下場是很明顯的,她會被毫不留情的刑訊逼問財物的下落,好吧,哪有什麼財產,我從來看不上那些東西,然後他們會染指自己的身體嗎?
呵…他們不配,也沒有這個膽子……但那是自己此刻所期望的不是嗎?
真討厭…現在可不是思考的時候啊……
白狼舒服得半眯著眼,無神的瞳孔在對方的臉龐和房間天花板的角落掃來掃去,她連腿都繃直,腳趾在完全張開和緊緊蜷縮的狀態之間不住切換,緊致的大腿上露出健美的肌肉线條,過去的經驗告訴她雖然此時已經是自己不知原因的完敗,但那即將到來的高潮仍然告訴她根本不能引爆這顆炸彈。
如果試圖挑釁肉棒或者自己的身體……那只會……
變成母狗一樣東西吧?
必須要求饒……必須要投降……
在這種思想指導下,白狼終於想起自己還有語言沒有使用,剛才的時候,甜蜜的唇舌都被嬌喘和津液占據,而之前一直堅守的不屈似乎烙印在了唇舌之上,使得它們自從做愛開始就沒有說出什麼適合的話語——既沒有引誘男人或夸獎他的,也沒有典型的淫語催動情趣……但是這都不重要了,現在要做的就是求饒。
毫無疑問,白狼一想到她的追求、那和她的doctor定下的戀愛的約定就決定無論如何都不能在這里失敗,成為欲望的俘虜、變成只渴求性愛的女人……是啊,所以一定要求饒……
“哈啊doctor…再……再激烈一點……狠狠地草我……不,不對……”話一出口白狼就發現不對,她要的明明是敦促那根混蛋肉棒退出去而不是更加放蕩地要了自己的命。
是腦子自動指揮的嗎?
我明明,不想……但是……
“停下doctor……不能再做了……夠了…夠…了…求你……”白狼低沉的、像是從身子的最低處發出的小聲的吼叫聽起來類似於命令和她的不肯放棄的尊嚴和堅持的體現,她終於說出了自己的請求,但這在性愛中無疑像是欲拒還迎,所以引來的只是幾下更深沉的衝擊。
為什麼,為什麼啊…
而且為什麼,我似乎愛上了這種感覺……手已經不想再抱著doctor了,可是為什麼松不開……
狼第一次想把眼前的男人推開,但即使要迎來讓她當場昏厥的高潮,她還是猶豫了,自從在敘拉古和她的doctor相識,她可就從沒有一個想要推離這個自己效忠對象的念頭,即使他不那麼認同自己的[自由],即使他是一個尚且不理解自己[死亡]崇高的家伙,可是他明明救了自己,拉普蘭德忽然覺得一切都不重要了,活著也許還不錯,但是一個突如其來的衝撞頓時擊碎了她的遐想,肉棒猛的撞向花心,水液和腦中的思考不知第幾次一起破碎泄出,白狼想和她的博士談一談那未來的[自由]的問題,可是……
“哈啊——doctor……停,停一下啊,好舒服,但是……”
男人的身體根本就推不動,狼驚詫地看著心愛的人痴狂的樣子,自己好想和他說話,自己好想在他的身邊依偎,看他憐香惜玉的樣子,為什麼性愛是這種東西,不但把自己的身體變成水液狂噴、僅僅是被侵入了一根棒子就要死要活、變得如同路邊的野狗一樣的媚俗肉塊,而且把自己的武力和……自己的愛人也變成這種樣子,變成只會在肉體上耕耘的家伙……眼淚早就無聲淌下,她第一次為了自己而哭,也為自己的未來而留下眼淚。
而這時候男人的身體壓了過來,如同風雨欲來的陰雲,把白狼的身子都籠罩下陰影下,而嵌入體內的肉棒又向前突入一段,把濕潤的肉穴更大幅度地撐開……
如果這就是我的結局的話,那……
doctor,請讓我和你靠得更近一些吧。為了你所謂的愛情,讓我最後再試試好了。狼吻著男人的臉,手腳、尾巴,耳朵都動著。
請讓我見證結局吧,doctor。
可即使白狼下定決心甘願和心愛之人一直在一起,高潮還是促使了白狼煥發出動物般的求生本能,拉普蘭德的聲音已漸漸如同野獸的低吼一樣,只是狼的低吼本該是宣示領地已經恐嚇獵物,而白狼現在的低吼嘛……“doctor……啊,不行啊……不能再捅進去了……”這不就像是自己如同路邊的娼妓一樣在男人的侵犯中失去理智一樣嗎,“不要,doctor,要高潮了……快拔出去!啊……”
又是幾下衝擊,狼的眼睛在無神和清亮之前轉換,狼當然不知道此時最好的辦法是維持現狀,在漸漸放緩的動作中淡去強烈的欲火或者就這樣迎接高潮,但若是讓那肉棒在擠壓和包裹的圍困中強行退出,那便會如同使得燒紅的機器強行停止一樣到最後引發巨大爆炸。
似乎終於是理解了女人的叫聲不是求歡而是求救的肉棒一時也沒有了主見,只下意識地聽從對方的要求以求得讓對方安心下來。
而男人這時候本來也想要換個姿勢,畢竟肉棒膨脹難耐,大股的精液如果就這麼脫離自己的控制,和狼好潮的時候融合在一起實在是太過於激情,所以男人想要退出肉棒、隨便把她抱起來安慰的時候,狼的呼喚讓他更覺得應該退出狼的小穴……只是,狼一時的低吼讓他亂了陣腳,被嵌入、包裹著的肉棒竟要強行抽出,而只想要榨取精液和子種的穴肉——這些白狼身上的叛徒此刻沒有挽留的力氣,耗盡全部力量來侍奉肉棒的它們如同嚴絲合縫的齒輪,本就在即將崩潰的邊緣,而再加上強力抽出動作的推動,徹底的崩壞瞬時襲來——
“別……別動……!!”狼這個昏沉中的意識已經遲了,穴肉因為肉棒的撤出而全部沒有了支撐,本來就是扯著神經而親吻肉棒的媚肉此時淫亂地動著,把那穴肉的褶皺中在剛才的操干中積累的快感全都留守不住、一股腦地釋放了出來,反饋在了白狼身體的各處,而狼的身體也大幅度抖了起來,水花四濺,而且根本沒有止住的趨勢——
——而往後抽動肉棒的時候一股宏大的水流擊打在了肉棒之上,再也承受不住刺激的肉棒也毫不可忍地迸發出濃烈熾熱的精液,直奔著淫液襲來的方向而去,剛才肉棒觸碰過的褶皺、媚肉全都得到了幸臨,而濁精仍是洶涌,朝著更深的地方而去……突然的射精讓男人下意識地抓緊狼的身子,沒有人會這個理智清空的時候還管什麼禮儀道德,對於他們來說,這時候只有把被壓榨出來的濁精全都輸送到它們該去的地方這種無上的淫亂才是至高的尊重……
——與盛大的高潮和精液釋放出來同時,白狼那邊還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當那肉棒退出緊緊吸附的甬道,脫離水波蕩漾的歡愉場所的時候,一直喘息、在性愛中難以抑制的狼瞬時擁有了未曾預料的活力,也許是感應到了即將到了的爆射和能夠讓自己昏厥的高潮,本身無力、如同被強風吹拂的枯枝一般的手腳和腰腹都立刻有了力量,讓她馬上坐了起來,“啊……”一道迅捷的白影轉瞬已經壓在男人的肩上,狼如同被暴風揚起的雪沫,灰綠色的眸子透著水波似的和男人對視了刹那,然後男人馬上迎來的是肩上的痛感——白狼已經毫不留情的咬了上去,尖牙幾乎要嵌入骨頭,血的味道也馬上就充斥了周圍,可後者沒有來得及考察這一切,因為此刻……
狼躍起的驚訝、撕咬的劇痛,白狼體內的高潮和噴射的淫液,以及隨之而來的射精的必需……男人忽然有了力氣摟緊了狼,而狼在刹那間已經被高潮和射精的快感擊敗,空洞的腦中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咬住男人的脖頸……而這讓肩上的傷口咬的更深更痛,肉棒也似乎感到了生死存亡時候物種繁衍的危機,以更大的力量迸射著,至於拉普蘭德,早就失去神智的她只能咬著愛人的脖子,任由自己的穴內靠著更加猛烈的高潮、似乎要耗盡她全部心力的歡迎儀式來更好迎接開更大男人的子種……
轉瞬之間,高潮、撕咬和射精同時發生,沒有人知道到底是如何釀成這一切的,但只知道結果是床上的二人都失去意識般輕抖顫動著,射精和高潮的余韻,以及男人脖子的疼痛都久久不能停止……只是,他們仍抱著彼此,也許,在這時候,他們依舊願意抱著的對方吧……
時間過了多久呢?我不知道。喚醒我的是狼的眼淚,她的淚花停不住似的一滴滴地落下,她的身子仍以一定的節奏抖動著。
抱歉。
看到我清醒了過來,狼那還掛著眼淚眼睛如是說。
她選擇了用那雙被淚水淹沒的哭紅的眸子,畢竟現在口舌能立刻說出口的全是嬌媚的話語說,根本沒有冷靜下來道歉的余裕。
此時的情況是拉普蘭德和我變成了對坐的姿勢,狼剛才的行為讓她的小穴又垂直出現在肉棒的上空,淫水滴在其上,讓肉棒一點點的回復活力,如同園丁在無私地澆灌之物,顯得好不淫蕩。
狼的手抱在我的背上,腿則是交錯著疊在一起,可剛才那快速的動作似乎讓那微顫的腿再無支持的力量,此時只能稍微立著,所以我便一手攏著狼的腰,一手托著白狼嬌美挺翹的臀部,以使得沒有立馬就坐進那根頂端還在吐出精液肉棒中去——現在在做的話恐怕會死的。
拉普蘭德只有在掌握著主動權的時候才會顯出自信的樣子,而現在她則試圖掌握眼下的情況,口中仍是咬著我的肩——這已經是白狼唯一能夠交涉的籌碼。
肩頭微動了幾下,原來是狼在輕輕咬我,我猜她不會無緣無故的咬動那里,畢竟已經挺嚴重的了,而我覺得如果說話的話那是三個音節。
“怎麼了,拉普?”
少女的臉上露出嬌態,她的眸子回復了部分清亮,淚水也低落大半,只剩眼睛有些許微紅。
我還對她有什麼要求呢?
只有她能夠一直在我的身邊就足夠了吧。
狼原本雙手都環在脖子上,而現在她卻一手伸了下去……放在了……
那根肉棒上。
“拉普,你……還想再做一次嗎?”然後肩頭又是幾聲嗚咽和咬動,飄忽嗚咽的聲音仍然是具有壓迫力的,當然可能只是由於愛戀中的偏倚。
……
狼雙收抱在了胸前,隨著起伏的胸部輕輕動著,狼耳和嬌軀在微抖著,濃烈炙熱的愛液浸著躁動的、沒有完全釋放的肉棒,濕漉漉的感覺加上燥熱的煩擾讓人很難就這樣放棄。
做的時候狼的聲音已經聽不清,抽插的動作放松了幾下,狼昂起頭來看我,眼里幾乎是要流淚的樣子?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麼。
復仇的欲望逐漸消磨,拉普蘭德想要驗證,驗證這個剛才差點讓自己逝去的東西……雖然剛才的劇烈高潮讓她差點昏死,但是……此時小腹的位置熱熱的……狼的臉又紅了,她不明白為什麼在剛才那簡直要出人命的行為中……自己竟然,感覺還不錯?
而且,那個至少要為此付出一半責任的家伙——她的doctor,在她的心中,似乎……又親昵了一些。
狼的鼻息打在我的脖子上,因為變化姿勢而推遲了射精欲望的肉棒重新記起了自己的使命,可是想要立刻結束這出淫戲還需要一些努力,狼對此沒有意見——雖然初次因為因為生疏的身子被交合所俘獲,但現在狼的軀體也試著配合我的動作,被水液盈滿的穴內變得熾熱而粘稠,每次突入都讓人不想脫離出來,我輕輕撫摸著那因被汗水浸染而不再隨著身體揚起的發絲,“拉普,我要射在里面了……”
白狼眨眨眼,牙齒又輕輕咬了一下,當然這一切都是發生在幾秒之內,性欲和理性的衝突相撞並沒有使得貪婪的穴肉把凶猛的肉棒吐出來反而是如同配合牙齒的動動作一直都毫不放松得咬著,凹凸相合一般牢牢嵌著。
這時候我再也堅持不住,彼此之間的愛液與白濁洶涌混合,擊打在仍在噴發的孔洞上,緊致的壓力激發出攀比的激情,漲大的肉棒剛想要擊破媚肉的圍堵,帶著狂熱的愛欲噴涌而出……
我這時才覺得背部的異樣,不用想也知道是狼的指甲在我的背上劃了幾條血淋淋的道子,在剛才的咬合同時。
“doctor……”
“嗯?”
“能不能……不要去醫療部?……那處傷,我希望能再留在你身上一段時間……好嗎?就當是我的小心願,好麼?”
我幫你清理一下。
白狼靠了上來,我們當然知道辦公室里當然沒有酒精和棉簽,狼只能有唾液和小舌來處理。
如果白狼小姐肯幫助別人清理傷口,是不是也說明那人在她的心里……也挺重要的呢?
尾巴也落在了我的手邊,只輕微動著,看來完全是用來賠罪的意思。
拉普蘭德沒有立刻責備性愛中的種種行為,那或粗暴,或一意孤行,或把自己的女友當成性愛經驗豐富家伙的行為……而直到此時,我也不得不開始回憶剛才的戰況:濕透、褶皺的床單最能說明情況,枕頭旁邊滴落了大量的汗珠,混雜著精液、唾液和各種體液的痕跡一時半會不能淡去,狼的美鮑泛出一些紅腫,黃白色的濁精和可見的紅腫幾乎遮蓋了仍然保持淡粉色的露出的的軟肉……但是即使如此,拉普蘭德也沒有立刻說什麼,狼舌舔舐著我肩膀上的傷口,有點刺激的感覺,不說到底有沒有療傷效果,反正心理感覺還不錯。
我拍了拍那條尾巴,尾巴則是舒服地動了動。“……抱歉doctor,剛才不是故意想要咬上去的……只是……”
“沒關系,並沒有很痛。”
“……騙人。其實是非常痛吧?”
確實非常痛,拉普蘭德可能咬到了接近骨頭的地方,現在那里被舔舐著更顯得尤為刺激,但也正因此我的頭腦沒有放松下來,不然的話可能馬上就抱著拉普蘭德沉沉睡去了。
而懷里的狼也在知道這點,她在微微顫抖,耳朵、尾巴都不安分地晃著,一個懷著對於未來的疑問的孤狼,在懵懂中和我狂熱粗暴地交合了一番,精液與淫水在操干中四處飛揚,被我暴力地如同性侵一樣對待……其實她現在比我更需要安慰吧?
“對了,我的血……沒問題嗎?會不會有排斥反應?”
“這個沒什麼問題,不如說似乎和我相性還不錯呢,我似乎有點明白那些血魔的執著了。”白狼的聲音很輕,也因為要輕舔我的傷口而說的含混不清,不過聽起來還是蠻可愛的。
這時疲憊的陽物從狼的體內被擠了出來,我想到她那嬌嫩的甬道早就厭惡這東西了吧,但無疑是白狼更在意我的傷口才沒有登時把讓她受苦受罪、變成如此狼狽模樣的東西弄出來吧?
“沒關系,拉普蘭德給我留的傷,我不討厭……”
狼聲音很小地哼了兩聲,也不知道是懷著何種情感。
不知道過了多久,“血止住了。”
狼說完這話,如釋重負地從我身子上滑了下來,幸而第二次做愛解決了肉棒威脅,不然狼又會被那東西狠狠欺負一番了。
……
不多時以後,我們正對著坐在浴缸中,我拿來毛巾敷在狼身上那些在做愛中泛出紅腫的部位,輕輕擦拭白皙肌膚上的那些吻痕和齒印,無疑,有些是一時半會消不去的,它們此時也和白狼身上的傷疤一樣停留在了肌膚之上。
而那屬於白狼的尊嚴也在慢慢恢復,“呐,之前有點小看你了啊doctor~原來你在這方面才足夠配得上惡靈的稱號呢~”拉普蘭德無力的聲音逐漸變得輕快悠然,大概是開始恢復體力了吧,“啊抱歉,我是不是不應該說到別的男人?不過放心doctor,我說過會體驗愛情的滋味就會好好實踐的~不用擔心我的背叛哦~”
水汽氤氳,彌漫在浴室中,也在狼的眼中彌漫著,“doctor,把屬於我的[死亡]還給我,”
“混蛋……把我的黑暗還回來,你把我的黑暗奪走,把我對於[死亡]的執念了快要奪走了……doctor你可要……負起責任來啊……請給我一條能夠走下去的路……”
“拉普,撕咬,是什麼感覺呢?”
狼輕輕說道。
灰綠色的眸子看向我,“撕咬啊,可是很舒服的呢~而且如果doctor也是狼的話,我就不會孤獨了呢。”然後狼伏在我的肩膀上,吻我的臉頰和那處未曾痊愈的傷口,而不多時以後,她的大半個身子也靠了過來,從我的角度可以看到不安分的尾巴一直搖著。
折起來的腿把平時繃緊的大腿肌肉化作柔軟的嫩肉,在其主人仍舊訴說著愛意期間,偷偷觸碰到了儲存不少精液的卵蛋,讓那東西開始狂熱地工作起來,本來意圖退出決戰的肉棒回復了生機,未等到狼迅捷的反應,勃起的肉棒就凶猛地漲大,腫脹的龜頭就早已順著狼的側腹滑了上去,頓時一根狂躁地肉棒就矗立在了白狼的身側。
“啊哈~”白狼笑了起來。
結局已經很明確了……
因為是初次為我口交,我不禁有點害怕狼的尖牙,但馬上覺得即使真被咬一口也不會怎麼樣,也許會把我們的羈絆加強地更強。
拉普蘭德輕輕吐著舌頭,舌尖在頂部來回打轉,把分泌出來的濁液收到口腔中去,她像是玩毛线球的小貓,最讓人撐不住的想要立刻爆射是,狼還時不時抬眼看我,眸子里飽含純情和色欲,她是不是把這種行為當做了敗北的屈服呢?
而白狼也明顯是徒有學識而沒有實在的經驗,狼的牙若即若離,每當我以為狼牙就要碰到的時候卻又遠離開來,換來的是舌尖動情賣力的舔動,是她因為初次嘗試本就如此,為了性愛的體驗懸崖勒馬,還是說……這是狼對於在剛才的激情中讓自己失態的報復呢?
過了一會,膨脹的感覺忍不住開始襲來,這之前的幾次都被我死死忍住,但這次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白狼天賦異稟,很快就發現了口交這項行為和那根在自己嘴里的東西的意義所在,與其說是侍奉,但她卻開始玩了起來,被舔舐一整遍的陽物敏感點凸顯了出來,隱約像是被折磨的感覺,但……眼前可是俯身給我口交的狼,那耳朵以及其中的粉嫩明顯可見……
就是這個東西啊,剛才讓我丑態百出、讓我差點死在上面的東西……啊,味道好濃重,光是聞著就要……
讓我受罪?當然不,這分明是doctor給我的有趣玩具罷了。
興許是覺得要支付出些許代價才能正視其中的價值所在,即使我告訴她馬上就要射出濁精,但白狼充耳不聞,反倒是吞下更多,大半的肉棒被她的舌頭劫掠,舌根的部分更是絕妙的刺激,昏迷的感覺不可阻擋地襲來,毫不疑問,濃厚的精液又射在狼的體內……射在靠近喉嚨部分的自然順利地不受阻攔的滑下,其余的淌在整個口腔中,沾黏得四處都是,另有幾道從嘴角留下滴在床上,狼本想和我接吻,但腿一軟又倒在床上,嘴也順勢張開,嫩舌和其上剩余的一灘白濁一同流出,猶如山水形成的衝積平原,那些白濁和唾液的組合物也形成了扇形的區域,泛出淫靡的光彩……
“興奮之後就容易累啊,doctor?……哦?已經要睡著了嗎?好吧,那就下次再好好教你怎麼和真正的狼一樣撕咬吧?”
“今天已經得到很多了,我很滿足……那麼,晚安了。”
此次性愛之後,白狼已經無數次地坦白已經不可救藥地愛上了我,她喜歡和我粘在一起,既是為了溫暖,也願意從我這里“覓食”一些東西……
而不知不覺間,我也將所有的信任給予她,給予她宣泄力量的位置,給作為鋒利劍刃的她以愛撫和獎勵,但是當我猛然回頭看去,歷史和過往已被遠遠落在身後,而我的身邊則多了一只美麗的白狼。
我們之間已然發生過很多,我摟著她的脖子與她接吻,而吻過之後,她則帶著毫不在意的眼神看著我,灰綠色的眸子里永遠是不想言說的神秘和莊重,剛才的行為仿佛從未發生,也仿佛絲毫沒有攻破自己心靈的防线一般,一腔熱情猶如深入大海……幼年時候的教育似乎讓她不會把所有的心事和旁人說明,即使她愛我,即使她是我最珍視的情人。
滑動的手指經過在時間的治愈下顯得淡然的傷痕,眼下的狀況,重新見證這些生命與死亡搏斗、肆意交融的產物有了類似於覲見偉大歷史的感覺,她拉著對方的手放在每一條傷痕上和他講述當時的戰斗、受傷故事,而故事停下來的時候白狼偷偷瞥視男人認真的崇拜神色,忍不住輕輕笑了起來,“我說,這種東西我怎麼可能記得住啊?doctor是不是又信了啊?這麼天真以後可不要壞女人騙了呀……”
“我的壞女人只有你這一個嘛……除了你還有人有能力或者願意來欺騙我呢?”
“拉普蘭德,雖然我的話在你看來也許很幼稚,但是我從醫的經驗告訴我:沒有傷痕的地方是很脆弱的……”
“哦?所以呢doctor?你的意思是我這經歷了無數傷痛的身體上還有所謂脆弱的地方?”白狼笑意盈盈地問道。
“這種時候更應該有一些探索的精神不是嗎?”我把手放在她的身子上,接吻是二人之間很喜歡的行為,自從在上次任務中“意外地”吻過之後,我們就開始愛上了這種刺激而動人的行為,夜深人靜或者心思凌亂的時候,白狼總是輕輕湊近,眨眨眼睛,使得長長的睫毛和我越來越近,幾乎是要貼上的樣子,接吻時,往往是在舌尖輕輕觸碰之前,白狼睜開眼睛,而這恰好對上我睜眼的時機,其實她本來是要結束接吻然後離開我的,但是這種巧合讓她很開心,於是摟上了我的脖子,讓舌頭深得更深,讓自己湊得更近。
狼身上的清香彌散著,動搖了我的神智,也讓她放下具有情趣意味的矜持和雅致。
我們擁抱的時候她選擇會額外加上頭和頭發,而這種時候就是她單方面的接受,你可以把這當做我們談攏的買賣,她說。
原來她的臉頰和頭發得到我的輕吻,而順便我可以蹭蹭她的臉和撫摸她的頭發——聽起來像是對於我完完全全的好事,但誰叫她同意了呢?
……
我手里的是36碼左右的可愛小腳——這是白狼身上毫無疑問的脆弱所在。
那纖細的腳腕同時也被我握住,當然,白狼第一個感覺是要把腳抽離,畢竟對於她來說,何止是脫離毫無難度,想要腳下發力向著對方的脖子發力便足可以讓其昏厥過去,況且到目前為止,她可沒有被從腳下抓握住的經歷……
別跑啊……我稍稍用力握住,而白狼自然憑借著自己的好奇心配合我的下流行為。
隨著指甲剮弄足底的動作越發加重,薄薄的一層足汗像是凌晨的郊外的霧氣一樣蓋在雪白的皮膚上,顯出朦朧羞澀的美感。
細嫩美麗的腳趾被我的嘴唇觸碰著開始伸展開,其中的嫩肉也終於得見天日,淡粉色的肉煥發著色氣的吸引,我不禁想到了白狼的靴子,黑色的短靴算不上經過了精致的保養,可那雙靴子卻保養了這樣的一雙美麗的腳……
那我要舔了?……托著微紅的足跟把顫動的小腳放在唇邊,我告訴她。
這讓人想到野外的捕獸夾,同樣的,對於拉普蘭德來說,只要她想,那面前之人的脖子就可能會被踢斷,但那可是她的同伴,一個和自己在愛戀的淤泥中共同翻滾著前行、去探求[自由]的所在。
所以,拉普蘭德睜開眼,輕輕把腳放進陷阱之中,鐵夾扣下,沒有熟悉的痛感,存在的只是溫熱潮濕,如同從冰天雪地進入到了溫暖的洞穴中。
口中的津液由於剛才的交換和長時間的曖昧已經變得缺乏,干燥黏膩的感覺也通過舌頭的舔舐沾染到了狼的足底,而這種黏膩粘連的感覺無疑比稍微發出的汗水蘊含著更加躁動濃醇的東西,男人似乎把這當做補充體內的水分,然而很快就消耗干淨,所以男人轉向了那些未被其余人見過的、粉嫩的細肉,用唾液淨化、洗滌它們……但,恐怕也算不上淨化吧?
白狼被從未經歷過的動作調教,男人力道格外輕微,但她還是有了反應,一半是出於愛戀,一半是對於新的、有趣活動的激情。
而對於男人來說,明明適才才接吻過可現在卻毫不遲疑地舔著白狼的小腳,這種事情想起來有點羞恥,但還是更讓人興奮的事情,而惡劣的男根卻毫不嫌棄羞恥地逐漸勃起——或者說馬上就挺立起來。
真是完全的變態啊doctor……拉普蘭德也不能以完全的勝利者的姿態,她在男人嘴中被舌頭和津液席卷多次的玉足早就開始給予腦內全新的體感,酥麻和癢意還有沒擺脫,濕潤的穴又噴出一股淫水,穴肉慢慢又和褻褲粘在一起……
我們也進行過更加激情的性愛,狼反方向伏在我的身上,腳則是被我握在手中,肉棒進到了狼穴。
我嗅聞著親吻那雙欲要逃脫的美足,狼奮力動著,而從我的角度可以看到狼的扭腰、那白皙的美背和腿上的肌肉,再加上口中的足和靈動的舌以及堅硬的牙齒肆意交歡,一次次幸福的射精總是能夠如期而至……
拉普蘭德的身體像是最為易碎的白玉石,雖然心中明白僅憑我的牙齒,即使用力咬下可能也不會有什麼問題,但是……這種事,真的很享受。
她的耳朵、發絲、臉頰、舌尖……拉普蘭德的胸,美麗的小腹,白狼的腿肉、玉足,以及那被隱藏著的陰部和粉嫩的肉粒……我都想舔舐、咬動、品嘗……
“拉普,我好像把你全身上下都咬一遍……”
“我好想……吃掉你……”
白狼的神采變得柔和,朦朧煙波籠著似的眸子里早已蒙上興奮的神色——即使盡力掩蓋著心底的欣喜覺和興奮,但我仍看出來了。
“doctor……這是你的真心話嗎?我好開心……這是你第一次展露出內心嗎——我想一定是這樣,以前的時候,你曾經吃掉了多少人呢,是不是有很多人無聲地就消失在了歷史中?你的同僚和敵人,都是那樣無聲無息地消失的吧?只讓擋在你的面前就都是這樣的下場……但是你現在能忠誠地說出來了呢……我很高興,這個榮譽降臨在了我的身上啊……”
之後我自然嘗試著學著狼的樣子撕咬,在那光潔如玉的脖頸上留下紅痕和齒痕,當自己的情人每次有所徒勞嘗試的時候,拉普蘭德則會變得寬容而無謂,她總是放任我肆意作為,完全不認為我會或者有能力糟蹋了狼的高貴和純潔,或者說她更會欣賞自己愛著的人人下意識地模仿自己、在行為上呼喚野性。
我也開始進攻她的漂亮的鎖骨,這是她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曾有所嘗試的地帶。
我問她,要是真的咬斷會如何。
她聽後顯出帶著興許興奮和欣喜的神色,不過還是以那種微笑、神秘的口吻半開玩笑地告訴我說這樣就只能永遠待在我的懷里了。
我當然是不可能這樣的,也可能是覺得這個結果過於沉重,我到最後也只是在那具身體上留下了一簇簇紅梅便草草結束了自己好奇的欲望。
歷史上,白狼自然出生在冰天雪地中,這種足可以用悲慘來形容的環境自然不適合某些個體的存在,可被證明的滅絕就是足以預見的結果。
於是堅冰融化,狼悄悄湊了過來,把毛茸茸的頭放在熱得汗淋淋的男人的肩膀上,漂亮的毛也自動粘連在上面,但是他們都不在意。
還冷嗎?
男人輕輕問。
呵…熱死了。
她開始解開最後的衣物,她牽著男人的手摸向脖子。
其實,按照慣例,現在才可以碰…不過既然是你的話,倒是可以原諒就是了。
可這,對你來說有特別的意義?
男人不解,狼那些族群中的習俗還需要他慢慢學習。
沒什麼…只是願意…服從的意思。
明白了嗎?
順便,你可以為此顯得驕傲和高興一點。
這種殊榮別人可得不到。
當然,當然……拉普,我會永遠愛你。
男人舔舐她的尖牙,她咬對方的舌頭和嘴唇。
冰霜遲早會融化的。
白狼坐在人類的旁邊,它正在抬起前爪輕輕掃去自己細長睫毛上掛著的小小雪片,它開始了思考——用那種被認為不屬於意識范疇的方式想著:自己剛飽餐了一頓,而這個人類看起來和之前遇到的餐食不一樣,吃起來會怎麼樣呢?
有必要冒險嗎?
萬一這個東西吃起來味道不錯,或者吃了會難受、疼的打滾呢?
這種事情自己可說不好……自己的毛長的挺漂亮,這是經由經驗而得出的結論,因為那些自己的同類至少看起來沒有儲備足夠的抵御寒冷的脂類,北風呼嘯,干柴同樣產出爆裂的聲響,這是狼喜歡的東西。
其實答案很簡單。狼也從來都是認真的。當然,既然狼希望待在自己喜歡的東西旁邊……
那這麼做就就好了。
既然我這麼愛你,那就一直和你在一起就好了啊……你說呢doctor?狼沒有等待回復,吻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