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咳咳,所以其實是被媚藥激發出來的,對吧?”我感到自己的語氣似乎怯生生的。
“也許吧……我想應該還沒有那麼快?——不過,我們做了那麼多次,”白狼趴在我的身上,嘴角展露出壞笑,“也許早就有結果了呢?”
“doctor啊,我現在似乎已經得到自由了呢~你曾經問我是誰?當時,雖然我覺得自己死神的名頭已經被傳遍了,但……”
“我誰也不是,只要我想,我就是可以是任何人……在敘拉古我是孤狼或者白色的死神,在羅德島我是你的情人,在做愛的時候,我是你的小白狼——對了,doctor很喜歡這個稱呼吧?做的時候都更賣力了呢~”
“而現在,doctor啊,只要我想,不,只要你想,我就可以是任何人……既可以是殺人不眨眼的家伙,也可以是在午後的教堂里,靠在你肩上的小狼,所以……你想讓我是誰呢,親愛的doctor?”
“拉普”和“老婆”的音節很像,在平時的時候也許混淆二者的情況也是屢見不鮮 而此時我腦子空空,澎湃的願望難以言表,便就這麼呼喚了一聲——而誰知道最後喊了拉普還是老婆?
但也許無所謂了,因為我的話已經為我們的關系定性:
“……我們,結婚吧?”
“嗯,好啊。”白狼的爽快也是我能預料到的結果,“只是,我希望以後能去敘拉古結婚呢,或者拉特蘭也不錯,以前有幾個教堂我也去過,環境不錯,也許適合辦婚禮?”
“當然,我都聽你的,老婆。”
“doctor很激動啊,恩,我感受到了……現在,這顆心髒,正把doctor美味的血液正源源不斷地送到我的各處呢……怎麼~想摸摸它嗎?”
我吻著她的臉,任由她向後倒在床上——連帶著我一起。
……
我拿起桌子上的信,是絮雨寄來的,在出外勤中,她喜歡在各地的驛站親自寫信寄信,見字如面,說實話,這樣的方式讓人更覺親切就是了。
久疏問候,博士。
最近我已經行進到拉特蘭境內,此時的我就在教堂旁邊的糖品店里一邊品嘗這里的特色點心一邊寫信呢,此次來信和往常的任務匯報大致一樣,詳細的記錄已經附在一起,就煩請博士轉交了。
……
當然,像這樣給博士寫這樣一封私人信件而不是和平時一樣用終端和郵件是因為近來我的經歷……讓我有了點分享欲。
無論是之前在羅德島任職還是近來的外勤任務,我發現自己的心境都在慢慢變化,從前那個畏懼世界的我,似乎也在漸漸消失了……這次生命的經歷,真是有趣啊……
在和羅德島的同僚相處了一段時間以後,真是讓人覺得自己會被潛移默化的影響到呢,請問拉普蘭德小姐的傷勢怎麼樣了呢?
雖然我不是白狼小姐的護理醫師,但是畢竟在當時也短暫地擔任了她的醫生嘛,作為醫生的責任總是要負擔起來的。
另外……不知道博士和白狼小姐的進展怎麼樣了呢?
我想兩位一定在一起了吧,拉普蘭德小姐一定很喜歡博士的吧?
畢竟您可是羅德島中很值得信賴的人啊。
對於我這種體弱的人來說,生命是格外值得珍重的事物,每一次的重新即使讓我可以在一個全新的視角去面對這個世界,但是……這樣的意義到底有多大呢?
白狼小姐的樣子總是在我的腦中停留,如果拉普蘭德小姐和我一樣擁有重生的能力,她會怎樣呢?
在重生中,她會自由嗎……抱歉,我不該評說別人的人生的……
但無論如何,生命總是自由的。而生命的存續,乃至於生命的創造就更是無比自由的……
對了,博士知道莫斯提馬小姐嗎?
她現在就在我的旁邊呢小,本來她只是看出我不是拉特蘭人而想給我推薦一些當地特色的茶店,沒想到她竟然也是羅德島的干員誒……
世界真小啊,即使是在異國他鄉、隨便選擇一家咖啡館也能遇到素未謀面的同事呢~加入羅德島以後經歷都變得很神奇呢,莫斯提馬小姐說要是有空的話希望博士去拉特蘭一次呢,博士意下如何呢?
“喲~doctor的表情好有意思啊,怎麼,是哪個女孩子給你寫的情書嗎?”白狼從被子里鑽了出來,曖昧過後的狼總是懶懶的,所以她用慵懶隨性卻但著笑意的語氣問道。
“當然不是,是絮雨的信而已……”
“哦——絮雨啊,我們之前還互相寫過信呢~讓我想想,她很溫和,感覺還不錯——應該算不上情敵吧?畢竟她似乎對於我感情更深厚一點啊……那麼,她說什麼了嘛?”
“嗯……一些小事。”
“嘛,doctor有秘密我也是接受的,我要休息了——不過啊,我還以為是doctor想起哪個女伴了呢,你的表情出賣了你哦,那麼,我睡了,晚安。”
……
哄著白狼入睡後我又把信看了一遍,那四個字的名字縈繞在腦內散不去,莫斯提馬……瀟灑的墮天使,瑣與鑰的守護者,我曾經的……
不不,還是不要想了。生活好不容易安定下來,要是再任性而為的話遲早出問題啊。
我轉身在白狼的額上吻了吻,而狼則是動了動耳朵,這不禁很讓人懷疑她的睡眠狀態。
睡吧,睡吧,有她在身邊,我是毫不介意享受美好的夢鄉的。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