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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整蠱永珹·夏日荷宴

惡督心奴 月太子 6721 2025-07-05 00:53

  今天永珹的房間周圍出奇安靜,他打開窗,見四下無人。

  什麼也沒想,換了身太監服,偷偷從窗戶翻了出去。

  他鬼鬼祟祟的往勝衣的宮里走去,卻在路上見到了剛下朝的鄂爾多,正在和他身邊的下屬商事。

  他正准備鬼鬼祟祟的離去。

  鄂爾多竟叫住了他:“四皇子?您怎穿成這樣?”

  “您不是被皇上禁足在宮里麼?微臣送您回去吧。”

  永珹立馬上前拉著他,左右來回看著,“噓!我是偷溜出來的,看在兒時你總打我的份上,今日就當什麼都沒看見。”

  鄂爾多問他:“您可是要去見公主?”

  永珹不敢說實話,搖了搖頭。

  鄂爾多笑著說道:“微臣知道您是去見公主,放心吧,微臣不會說的。”

  “可惜您走錯路了,微臣剛從御花園路過,在那里見到了公主。”永珹心思甚淺,一聽到和妍就急著對他說:“鄂爾多,你能不能帶我去?我自己去怕會引人注意。”

  鄂爾多將身邊的下屬打發了,又揶揄的笑著。

  “四皇子,微臣帶您去,可是要冒著風險的。”

  永珹知道他什麼意思,便從懷中摸出一金鑲玉扳指,交到他手上。鄂爾多將那枚扳指收好,轉頭帶著他往御花園走去。

  待永珹慢慢走近,只見和妍正背對著他們坐在前面的涼亭,獨自一人想著什麼。鄂爾多對他笑笑:“微臣先告退了。”

  永珹十分緊張的走向前,“皇,皇姐,那日之事,是我不好……可,可是。”面前的人聞言十分驚訝,連看都不想看身後人一眼,就要起身離去。

  誰知永珹竟一把抱住她,“皇姐……皇姐,和妍姐姐。”

  只聽的面前一渾厚男音,“四皇子這是在作何?我可不是你皇姐。”說罷便轉過身,他剛剛抱著的皇姐竟是個男的!

  他大驚失色,“你是誰!你個男子怎穿女子服飾?”

  那人卻不懷好意的笑著,“我是誰又如何?”

  他迅速將永珹套上麻袋,扛起他到假山後,好好的用拳腳敲打了一番。鄂爾多在一旁看著這一切,待差不多了,他緩步走上前。

  一腳踩在他的襠部,痛的永珹面色發白。

  說罷便轉身走了。

  永珹將這一切咽在肚中,他本就是偷偷跑出來。

  若告到御前,皇上怕是會先訓斥他一頓。

  回去後,永珹偷偷擦著身上的傷,嘉貴妃方才來找他,發現他偷偷溜了出去。便來到他宮里劈頭蓋臉罵了他一頓。

  這使得永珹的心情更差。

  可他想起那美麗動人的皇姐,還是忍不住起了齷齪心思。

  就算他知道今天是鄂爾多專門搞他,也沒將心思澆滅。

  但他一個不得皇上器重,在朝堂沒實權的皇子,怎敵的過深得皇上器重,手握實權,且握有兵力的大武臣?

  嘉貴妃回到寢宮越想越氣,永珹向來聽話,逆來順受。

  方才在她罵和妍壞話時,他竟出奇的反駁了自己幾句。

  十六年來,她對永珹是如何好?而他竟為了一個女人反駁自己。

  “真是個狐媚!真是個狐媚!”

  嘉貴妃垂著眸,這和妍如此害他兒子。

  那她就讓和妍好好知道一下,得罪她的代價。

  鄂爾多悄悄來她宮里,和妍正在桌前選著簪子。

  他從身後慢慢走入,“你在看什麼?”

  勝衣高興抬頭,“我在看這些簪子,我要挑一些老氣尊貴的戴。”鄂爾多坐在她身邊,端詳著她的臉,“你剪了頭發。”

  勝衣點點頭,又低頭繼續挑揀著,“皇後不愧是皇後,送來的簪子都這麼貴氣。”鄂爾多輕輕撫著她左臉的一縷,“剪的很好看。”

  勝衣沒有理他,匣子里的首飾太多了,且她還有好幾個匣子,她還有許多沒挑出來。

  鄂爾多自顧自開著口,“我今日將那變態蒙著頭打了一頓。”

  勝衣手中動作一頓,“還真是字面意思上的打,不過沒人發現你吧?”鄂爾多垂眸看著她,“沒有,且他就算知道是我也不敢說,他尚在禁足,私自偷溜出來,皇上知道鐵定要劈頭蓋臉罵他。”

  勝衣笑了笑,從櫃子下的抽屜摸出一枚銀錠,塞在鄂爾多手中。

  鄂爾多不解,“這是做什麼?”

  她抬眸看著他的臉,“不做什麼,這是給你的,跟著本宮不會虧待你。”說罷又將那首飾匣子推到他面前,“拿一支吧,別拿貴的。你現在和我是一條船上的人,過幾日我回京和我一起回去,有本宮在,本宮也拿不了你怎樣。”

  鄂爾多聽懂了這些話,是他往日在雷府時對她說的,眼中笑意越來越濃。“微臣多謝公主賞賜。”

  鄂爾多附下身親在她臉頰上,“公主,您真可愛。”

  勝衣低下頭,繼續翻著簪子,不知為何她有些羞澀。

  鄂爾多湊近她的脖頸,“你身上的味道怎變了?”

  勝衣聞了聞手臂,“我身上有味道?”

  鄂爾多又聞了聞,“不知道是什麼花的味道,很香。”

  勝衣想了想,“或許是用了和嘉給我的鹽。”

  她蹲下身,從底下的匣子中摸出那只最典雅大氣的鳳釵戴在頭上。只見妝台鏡前的人,像個小孩偷帶大人的東西。

  她連忙將釵子取下。“這也太奇怪了,我怎麼撐不起來。”

  鄂爾多將她的頭發捋至耳後,“你戴什麼簪子都襯的好看,即使穿著朴素也十分驚艷。”

  勝衣將匣子一推,趴在了桌子上,“可是我想要儀態大氣些。”

  鄂爾多很不解,“你為何要將自己打扮成這樣?”

  勝衣沒好氣的說道:“我打扮的有氣場些,永珹就不敢再對我起心思了。”鄂爾多垂眸看著勝衣的側臉,這兩縷鬢發顯得她更為柔美。

  許多人都喜歡她,他同為男人,是能感覺到的。

  這不禁讓他的心里生出危機和醋意。

  他的目光陰森森的,勝衣忍不住問道:“你盯著我干什麼?有點嚇人。”鄂爾多揉捻著她的下巴,“你那麼美麗,許多人都喜歡你。”

  “我不喜歡他們。”

  “那你喜歡誰?”

  她抬頭看著鄂爾多,笑著對他說:“我喜歡我面前的你。”

  鄂爾多垂眸看著她,“那你會喜歡我一輩子麼?”

  勝衣點點頭,“你對我那麼好,我會喜歡你一輩子。”

  鄂爾多撫著她的臉:“那你愛我麼?我很愛很愛你。”

  勝衣開心的笑著說:“我愛你啊。”又補充道:“但是我現在不想嫁人。”鄂爾多摸了摸她的頭,“我知道,我想讓你心甘情願嫁給我,我想要你開心。”勝衣看著他的眼,鄂爾多如今真的變了很多。

  “我最好的運氣就是遇見你了。”

  面前的女人瞳孔中深深映著自己的倒影。

  自己的心仿佛也被深深填滿了。

  “我遇見你,又何嘗不是我最好的運氣?”

  皇帝舉辦了一場夏荷宴,滿宮上下及五品以上官員都要參加。

  勝衣決定打扮的雍容華貴些,通俗來說就是老氣些。

  她今日穿了一身較為大氣的藍金色錦繡華服,兩側連著肩部的外衣上襟微斜相交,在胸前開了個大V,微微有些露肩。

  前襟是金色的,細節和大體是海藍色。

  胸前的前襟做高了些,遮住了上襟交叉露出的大片春光。

  一身釘珠琉璃,還繡著許多牡丹金葉花紋,頗為雍容華貴的衣服。

  在發髻中央釵著點綴許多藍色晶珠與藍白玉花的金梳釵冠,冠尾兩側微微墜著些藍白色晶珠與珍珠流蘇。

  還釵了些大氣的牡丹金簪做點綴。

  兩縷和下巴齊平的劉海,顯得她楚楚動人。

  耳環則是藍色的玉花叢下墜著幾縷金流蘇。

  這一身又大氣又典雅的裝扮,到她身上卻只有華貴,並無典雅。

  反而讓她穿出了別樣的感覺。

  因為她的臉實在沒有安國安民的氣質,反而頗有柔弱中使人心亂,禍國禍民的氣質。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總覺得這樣還是有些不妥。

  可已沒多少時辰了,想著也都是臉的問題,怪不得衣服,便急匆匆趕往了宴會。她姍姍來遲,行至門口時,強壓下心中慌亂。

  殿外的太監眼睛不好,大老遠竟沒認出她。

  他還在想,宮內何時多了一位這樣絕色的貴妃?

  畢竟她從前都是照著她的風格,打扮的年輕時髦。

  也從未穿過這種上襟相交,與年齡不符的華服。

  待她走近時,太監才認出她,勝衣等著他通報。

  他才大聲通報著:“和妍公主到!”

  勝衣一路垂著眸,“兒臣參見父皇,路上耽誤了些,便來晚了。”勝衣一直低著頭,直到座上的人緩緩開口,“不必多禮,入座吧。”勝衣坐到和嘉身邊,和嘉上下打量著她,“你真是穿什麼都好看,大老遠我見你甚至沒認出。”

  又撫著她的臉,“你剪劉海了,特別適合你。”

  勝衣抬眸對她笑道,“是我身邊的小鳥給我剪的,我也覺得很好看。”和嘉打量著她,“你從前從來不穿這種,說真的,我遠遠看去還以為你是哪位貴妃。”

  勝衣提著肩上滑落的上襟,聞言不由得蹩眉,“回去我就把衣服燒了。”和嘉笑著對她說道:“別燒別燒,你穿這身衣服好看極了,我總有種想叫你母後的感覺。”

  勝衣眉頭蹩的更深,“你真是禁忌話本看多了,我可不喜歡拿戒尺打人屁股。”和嘉聞言,面容有一絲羞澀,被勝衣捕捉到了。

  “你和文縐縐的教書先生這些日見面了麼?”

  和嘉點點頭,“他和我想象的一般,雖外表看起來古板嚴肅,可說話很溫柔。”勝衣笑著看向她,“溫柔?那他怕是打不了你的屁股了。”

  “那我可以打他啊。”

  …

  勝衣的表情有一絲破裂,不過又很快便恢復如初,“你……很符合你的性格,你覺得他對你如何?”

  和嘉垂著眸思量著,“我覺得他也是喜歡我的,我還沒想好,是把他招為駙馬還是嫁給他?”

  勝衣看著她的表情,“把他招為駙馬吧。”

  和嘉點點頭,“他也來了,你往對面看,那個一身灰袍的就是他。”勝衣尷尬看著她,“我就不看了,我不敢抬頭,你看看有沒有人在看我。”和嘉抬頭張望,“很多人都在看你,或許是因為永珹的事。”

  勝衣有些尷尬,“我也覺得,我如今總覺著很尷尬。”

  和嘉看著她的模樣,“確實,我估計他們看你也沒什麼好心思。”她又轉頭看了看永珹,面上不由得浮起惡心,“永珹都要把你盯穿了。”勝衣將頭低的更深了,“早知道我今天說什麼都不來了。”

  和嘉瞪了一眼永珹,永珹立馬轉過頭。

  和嘉拍著她的手,“沒事,有我站在你這邊。”她吸吸鼻子,“你身上飄來一股香味,你用了我給你買的乳鹽,很香吧?”

  勝衣點點頭,“確實很香。”

  身後的嬤嬤對二人說道:“公主,不要再聊了。”

  二人回過頭,才發現大殿上安安靜靜的,只有她們二人在小聲嬉笑,乾隆便派了人下去提醒。

  勝衣微微抬頭,發現許多人正盯著她看,她立馬將頭埋的低低的。畢竟前些日子她和永珹的事鬧的沸沸揚揚。

  所以她很不自在,明明也沒穿多裸露,卻覺得自己仿佛赤裸。

  好像大家都在小聲說她的壞話,或者和永珹一樣對她不懷好意。

  萬一再鬧出一個永珹,她就不只是被禁足了,怕是會被安個禍水罪名趕出宮。這該死的永珹,害她成為眾矢之的。

  越想越煩,她端起面前的銀酒杯飲了下去。

  一旁的嘉貴妃見她喝下那酒,還喝了好幾杯。心中不由得大喜,沒想到事情這麼順利就進行了。

  鄂爾多在她斜對面,幾乎是一直看著她。

  她和和碩說話,不知二人說了什麼,聊的很開心的樣子。

  但是她卻不敢抬眸,微微低著頭,看上去很緊張的樣子。

  她竟接二連三喝了好幾杯,看她眉頭微皺,發生了什麼事?

  待人都到齊後,宴會才開宴。

  和嘉又坐到勝衣身邊,“你怎麼了?連著喝好幾杯。”

  勝衣側過頭看她,“我不知道,我現在心情很差。”

  和嘉看著她的臉,“你方才很緊張?”

  勝衣點點頭,“或許是前些日永珹的事。”

  和嘉垂眸思考著,“他讓你意識到許多人的目光並不純潔?對不對?”勝衣點點頭,“對,確實如此。”

  和嘉低頭思量著,“可是不管你怎麼樣,他們都不會變啊。”

  勝衣沒有說話,她在心下思量著。

  是啊,不管她怎麼樣,都改變不了別人的看法。

  勝衣抬起頭對和嘉笑著:“你說的對,所以我不在乎就好了。”

  她抬頭看著鄂爾多的位置,見他不在,便站起身,“我出去轉轉。”勝衣正在外尋找著鄂爾多的身影,忽聽的身後,“微臣參見公主。”她極不耐煩的轉過身,“何事?”

  安懿低著頭,“您上次說的話,微臣回去都思考了,您說的對,微臣以後定然會改的。”

  勝衣點頭嗯了一聲,便繼續往前走去。

  安懿在身後不死心的問道:“公主!”

  “您能不能給安懿個機會?”

  安懿一把拉著她的袖子,“公主!”

  面前的女人緩緩轉過身,白皙的皮膚因喝了酒,有些薄紅。

  安懿看得更加心動,他覺得自己的心要凝固了。

  安懿抿了抿唇,“要怎樣?您才可以接受我?”

  勝衣盯著他的臉,“你說的什麼鬼話?我不喜歡你,自是怎麼樣都接受不了。”她心情全無,繞過他回了宴會。

  鄂爾多在遠處看著這一切。

  回到宴會後,勝衣的面上並未有什麼喜怒。

  她忽的發覺身體發熱,竟和鄂爾多那日給自己下的藥症狀一樣。

  她心道不好,便立馬站起身,“父皇,兒臣身體不適,先行回去了。”乾隆點了點頭,她得到許可,直接轉身離去。

  待她經過一處無人的池塘時,身後突然出現兩名太監。

  不過派出他們的人,應當沒想到她會武功,所以這兩名太監的武功並不高。

  小鳥被嚇的呆愣原地,勝衣將那兩名太監屍體拖到草叢中掀開面簾,其中一個是嘉貴妃身邊的太監。

  他將二人身上的血跡擦干淨,假裝是不小心失足落水,推到了池塘里。

  她拉著小鳥快步回去,在路上經過一處無人居住的宮殿,竟聽到里面有動靜。

  於是她悄悄貼著牆壁,在窗戶縫中查看。

  竟見一名男子,焦急的在屋內來回走動,“人呢?嘉貴妃怎還沒將人帶來?”勝衣垂眸盤算著,對一旁的小鳥說道:“你先回去,我會武功,不用管我。”她來到嘉貴妃的宮殿偷聽,果然,嘉貴妃正在房內和宮女談話。

  “還沒將人帶去?”

  “奴婢再去看看。”

  看來是嘉貴妃想害她,但此刻她已沒力氣去收拾嘉貴妃,立馬強忍不適,快步回了宮。

  她關上門後,扶著牆壁跌坐在地上。

  看來嘉貴妃給自己下了藥,又找來個男人,想毀自己名聲。

  不過嘉貴妃沒料到她會武功,派那兩個矮腳貓,輕易就被她制服了。

  那該死的酒她還喝了不少,不過銀杯底沒有變黑,並不是毒,只是普通的春藥。

  待她自己忍過去了,也就沒事了。

  她將頭上的簪子拆下扔在地上,散亂著頭發。

  此刻她下身十分難受,已經沒了站起身的力氣。

  鄂爾多從窗戶進來,只見勝衣衣著散亂的坐在地上,他立馬來到她面前。勝衣肩上的衣襟滑落,渾身起了層汗,正急速喘著氣。

  “你受傷了?傷在哪?”

  她慢慢抬起頭,眼神迷離,面上還浮著潮色。

  “我沒受傷,嘉貴妃,想害我。”

  鄂爾多蹩著眉,“你方才殺的兩人是她派來的?”

  勝衣很詫異,喘著粗氣問他:“你怎麼知道?”

  鄂爾多摸著她的臉,“我一直在身後跟著你,那兩具屍體我讓人帶走毀了。”鄂爾多看著她的表情,“你看上去怎麼如此難受?是不是中了毒?”勝衣下身鑽痛,痛的她頭上滴汗。

  她今天真的太大意了,還好她會武功。

  若是不會,說不定此刻就被那兩名太監扔到了男人面前。

  她越想越生氣,忍不住咬牙說道:“該死的嘉貴妃,在我的酒里下了春藥。”鄂爾多聞言,一把抱起她,將她放在床上。

  解著她的衣服,又將自己的衣服脫了干淨。

  “你怎不直接告訴我?還白白難受了那麼久。”

  她下身已流出許多水,白皙的皮膚上浮著一層潮紅。

  鄂爾多直接掰開她的腿,猛的連根入了進去。

  她的理智在這一刻已然消散,那鑽心的癢痛得到緩解,取而代之的是滅頂的快感。滿室皆是頹靡之氣,女人在放浪淫叫,男人喘著粗氣。

  水聲和拍打聲貫徹每一處角落。

  鄂爾多咬的她渾身都是印子,可她卻好似無知覺一般,也不出聲阻止。因為她已沉浸在這無窮盡的欲海當中。

  每動每攀上這高峰,姿勢如潮浪般洶涌。

  微微細汗順著身體落下,互相尋求著安慰,然後緊緊交纏相擁。

  不知何時,鄂爾多的肩膀上也出現一個大印子。

  正順著身體往下滴血,可見咬的人使了多大的勁。

  鄂爾多在她身上咬了許多,她理智漸漸回籠,便憤恨的在他身上也咬了一口。

  不知在何時她暈過去了,而鄂爾多還沉浸在夢中一般,身下的動作未減分毫,抱著她不放過。

  睡夢中,她感覺下身癢癢的,好似有只小貓在舔她一般。

  可是她累的不行,更無力睜開眼去看。

  第二天醒來,她是被小鳥搖醒的。

  她緩緩睜開眼看窗外,太陽已要落下一般。

  她從未睡到過這個時辰,便立馬直腰坐起。

  “呃、”她發覺自己的腰酸疼無比,感覺全身都又酸又痛。

  小鳥瞪著大眼看她,跟見鬼一樣。

  勝衣轉頭看著她的表情,“怎麼了小鳥?”

  說罷便自顧自的起身,沒想到腿卻無力站不住,差點摔在地上,還好小鳥接住了她。她昨夜到底折騰了多久?腿也是又酸又痛,走路還打顫。

  小鳥扶著她到泉池,她舒舒服服的躺下,才發現身上有許多地方略微刺痛,她也沒太在意。

  小鳥今天很是沉默,給她上乳鹽時避開了許多地方。

  勝衣躺著享受這一切,一旁的秋雨冬月也是詭異的沉默。

  勝衣感到詫異,“怎麼了?你三人今日都不說話。”

  秋雨猶豫著開口:“您等會洗完去鏡子前看看就明白了。”

  待她洗好後,小鳥給她上完玉膚膏,還上了促進傷口愈合的膏藥。勝衣來到鏡子前。

  “啊啊啊啊天啊有鬼!”鏡中人被嚇了一大跳。

  勝衣支支吾吾的,“這這這這這這這………、、、”

  只見她身上又是青一塊又是紫一塊的,還被狠狠咬了許多處,大大小小的牙印掛在身上。

  其中一個竟在她的大腿根。

  她要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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