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和宮女們一同在街上逛著,和嘉喜歡湊熱鬧,她去看斗雞了,勝衣不太喜歡這些,便讓會武功的秋雨冬月跟著和嘉,自己領著小鳥去逛。
這街上的東西有許多,吃的喝的玩的,勝衣聞見一股甜甜的味道,像是糕點的。
她跟著味道來到攤前,只見一婆婆叫賣著一些圓圓胖胖的白色糕點,應是剛出爐,還熱著氣。
勝衣要了兩盒,給小鳥一盒,她拿著自己那一盒嘗了嘗。
糕點外面一層層白色酥皮,里面餡料不同,有椒鹽綠豆的,玫瑰豆沙的,還有紫米的,甚是好吃。
小鳥吃的十分開心,不一會就將一盒都吃完了,勝衣這里還有大半盒。
勝衣對小鳥說道:“我還有許多,但是我吃不下了,你若是不嫌棄我,就吃我的吧?”
小鳥很驚訝,“奴婢怎會嫌棄您!”說著立馬拿過她盒子里的糕點塞在嘴里。勝衣將糕點盒子給她,“我就吃了三塊,那些我都沒動。”
小鳥嘴里塞著糕點,含糊不清的說著:“公主!您這麼好,小鳥怎會嫌棄您?咳咳咳!”
勝衣拍著她的背,“你慢些吃,都嗆到了。”
二人說著說著,來到一家書店,勝衣讓小鳥在外等,然後往最里面去。
最里面乃是“禁”書區域,是一些春宮和金瓶,還有肉蒲團,憐香伴,燈草和尚等小說類的“禁”書。
她來到後發現和嘉也在,勝衣悄悄從後面抱著她。
不懷好意的問道:“又買什麼?圖還是書?”
和嘉被嚇了一跳,“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被認出來了。”
勝衣往書架上看去,“好多啊,我也買一些看看。”
說罷挑了些圖畫和書字的,和嘉在一旁看著,還告訴她哪本好看,哪本不好看。待二人買好後,又一同逛了逛。
回去路上,和嘉對勝衣說:“剛剛你不在的時候,我不小心撞到一個人,我曾在宮里見過他,好像是哪位大人的兒子,是個五品官,長得文文雅雅的,說話也特別斯文。”
勝衣轉頭看著她,“很斯文……你是不是就喜歡這樣的男人?”
和嘉點點頭,“我覺著他很有意思,反正我打算回宮再去看看他。”勝衣點點頭,“他長得俊嗎?身量如何?”
和嘉回想著,“還可以,身量比我高些。”
兩人聊著聊著,馬車也到了,二人洗漱完在房內聊天,勝衣拿出白天買的那些書,拿出了一本翻著看。
這本書上全畫著男女交纏的春宮圖,她往後翻著,翻到一張男子自瀆圖。勝衣不由得頓了一下,看著那張圖,她想到了鄂爾多。
她感覺身體有些熟悉的發熱,她突然很想看看鄂爾多自瀆的樣子。
和嘉來到她背後,一把抱住她,“讓我瞧瞧!你在看什麼好東西?”待和嘉看到那男子自瀆圖時,她前後翻了翻,“這本我也看過。”勝衣回過頭看她:“和嘉,你怎麼老看這些?”
和嘉笑著對她說道:“因為我好奇啊,我好奇和男子歡好是何感受。”勝衣垂下眸想著:“和嘉,只有好男子配得上你,你一定要找個好男子,這樣他會溫柔待你,知道嗎?”
和嘉點點頭,“我知道啦!你怎麼老氣橫秋的,我們快去睡吧。”第二日,皇上召了和嘉回宮,於是她便先回去了。
勝衣換上一身男裝,又來到演武場請教。
演武場的主人是個中氣十足的女人,她見勝衣來了,便陪她對打,中途還指點著她,“你體質不足,更要多出來活動活動,出出汗,體質才能上去。”
勝衣虛心領教著,“多運動,體質便會越來越好嗎?”
她點點頭,“你今日也要練到累,出了汗,這樣效果才最好。”
說罷便旋身和勝衣繼續對打,二人點對點,打的很是暢快。
勝衣累的出了一頭汗,大口喘著氣,“不行了,不行了,我喉頭都有血鏽味,若是再打下去,我,我會暈。”
那主人給她擦著汗,“你這小女子,身量小小的,體質也不好,可你這內力倒是十足,我看你早都開始用內力支撐了。”
勝衣點點頭,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受不了了,我累死了……”演武場的女主人將她拉起,“不可躺這地上,很髒,去我房里。”勝衣幾乎是靠在她身上走的。
勝衣坐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喘著氣。
待她平復好後,接過女主人遞來的茶水,慢慢喝了下去。
勝衣感覺嗓子舒服多了,“多,多謝你啊,姐姐,我看你中氣十足,你是從小習武嗎?”
對面的人點點頭,“這武場和打獵的郊場都是我家的,我從5歲便隨父親一道習武。”勝衣十分羨慕她,“姐姐,以後我可以經常來找你嗎?”
那演武場的女主人十分爽朗,“自是可以,我隨時歡迎你來。”
待勝衣回到宮中已是第二天了,她洗漱好換了身紫粉色的織錦紗緞服,胸前是用較硬的錦緞面料做的抹胸前襟。
頭上簪了些白玉簪和金簪,又戴了一支流蘇花簪。
她如今還是沒穿里衣,但聽鄂爾多的話穿了小衣,也是抹胸樣式的。
今日要去四皇子的生辰宴,也就是嘉貴妃的兒子生日,是上次在御花園見過的。
她去找了和嘉,與和嘉一同前去,二人在路上一邊走一邊聊天。
和嘉說:“父皇問我可有駙馬人選,我還沒想好。”
勝衣轉過頭問她:“你前些日說的那個文雅男子,這兩日你又見到他了嗎?”和嘉笑著挽上她的胳膊,“見到了,我發覺他這個人確實文縐縐的,但是我很喜歡這樣的男子,不過我們目前相處不深,我這幾日再去看看他。”
勝衣握著她的手,“如果你發覺他很好,那你是把他招為駙馬?”和嘉垂下眸,“我都無所謂,如果他很好的話,我嫁給他也是可以的,反正有父皇在,不會讓我吃苦的。”
勝衣聞言,不禁泛起一抹苦笑,“那就好。”
勝衣又追問道:“皇上是不是很寵你?”她才發覺自己竟沒叫父皇,而是叫的皇上。
和嘉才想起那道聖旨,她神經大條慣了,竟忘了這個,蹩著眉垂眸。
“我不該說這個。”
勝衣笑著對她說:“鄂爾多很受皇上器重,且他長得又高又俊,我和沈貴妃的母家沒什麼力量,能嫁給鄂爾多,已是皇上精挑細選給我擇的良婿。”
和嘉抬起眸看她,“可是……”
勝衣扯了個謊,“我和父皇說了想嫁給鄂爾多,只是時辰沒定下來,父皇才下了這道聖旨。”
和嘉垂下眸,“原來是這樣啊,我就說,父皇怎會如此。”
她的心里有一絲波瀾,可已不深了。
她如今能接受這種區別對待和不公,只因他們是皇上和沈貴妃。
而不是她的父親母親。
待二人入座後,和嘉來回掃視著,她悄悄拉了拉勝衣的袖子,“我和你說的那文縐縐的男子也來了,你往對面右邊看。”
勝衣聞言抬眼看去,只見那人看上去十分古板無趣,長相比較嚴肅,渾身散發著一股劉墉身上的感覺,身量高,體格不薄,但沒什麼腱子肉的樣子。
“和嘉……原來你喜歡這款。”勝衣垂眸開口。
和嘉點點頭,勝衣又開口說道:“你……要把他招為駙馬麼?”
和嘉托著下巴,拿起面前的一顆葡萄塞進嘴里,“我們現在見了幾面,說過幾次話,我要多見見他,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
勝衣垂下眸,和嘉性格那麼活潑,竟喜歡這種與她截然相反的類型,他們二人頗有一種嚴肅的教書先生和調皮的學生之感……
想到這里她忍不住笑出聲,“你覺不覺得他很像教書先生?”
和嘉興奮的點點頭,“對對對,我就是這麼覺得,我喜歡這種看上去很古板嚴肅,實際上很溫柔的!”
勝衣看著她的笑容,悄悄來到她耳邊,輕聲說道:“你是不是想被戒尺打屁股?”和嘉詭異的沉默了一瞬。
隨即輕輕開口:“還是你了解我。”
勝衣斜眸看去,那人正往她們這里看來。勝衣連忙拍了拍和嘉,“他在看你。”和嘉扭過頭,和他對視一笑。
勝衣回過頭,吃著面前銀盞上的水果。
抬頭一看,發現有許多人都在看她,那目光多為打量和驚訝。
畢竟前些日她還在郁疾中,御醫都說命不久矣了,可她如今卻好好坐在這里,與和碩公主有說有笑的。
她不禁又想起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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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爾多好像有些日子沒來了,或許他又出去辦事了吧。
嬤嬤正給她喂著補藥,那補藥又苦又酸,可她已經喝習慣了。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她發覺自己並沒有那麼想死了。
或許是沈貴妃一次都沒看過她開始。
一連數月都陪在她身邊的人,陪她聊天,陪她吃飯,陪她渡過痛苦的,是鄂爾多和和嘉,不是沈貴妃和皇上。
每次她哭的時候,鄂爾多也會流淚,日積月累,她甚至覺得鄂爾多身上也有著和她相同的悲觀。
他從來都不逼問為什麼,只是安安靜靜陪在她身邊。
門外傳來宰相的聲音:“多多多多!哎喲骨頭不行了,這誰打掃倒了這麼多多的水?老臣差點摔倒!”
勝衣坐起身,門外的宮女通傳:“宰相大人來看您了。”便直接打開門讓宰相進去。
宰相進來說了些表面的話,可勝衣知道,宰相是不會無事而來的。
想起他一直在門外說著“多多”,她便懂了。
難道是鄂爾多出事了?
趁著夜晚,她穿了件外衣,從窗口溜了出去,來到宰相府。
剛到門口,就見宰相和安懿正站在大門口。
待幾人進屋後,宰相立馬轉過身告訴她:“婉貴妃被人發現了,現如今查到了多多身上,可他不為自己辯解,皇上已將他押入大牢了。”
勝衣聞言,內心席卷著前所未有的慌亂。
宰相又開口:“他如今和您一樣一心向死,皇上是不欲處罰他的,可他竟一句話不說。”
“只要您五日後………”
勝衣坐著安懿的馬車回府,一路上,她的內心十分十分慌亂。
她千萬不能失去他,他千萬不能有事。
此刻她才明白自己對鄂爾多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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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衣輕輕笑著,如今才明白這一切,還好,她明白的不算晚。
原來這就是愛麼?
如此神秘,如此無窮盡,甚至可以讓將死復活。
在許多人眼里,這位和妍公主是個很奇怪的人。
長得如此絕色難遇,可身上卻總有種說不出的討好感。
一顰一笑,一言一行里,沒有屬於公主的底氣和傲氣。
和她說過話的人,都覺得她很體貼,又有些老氣橫秋的面面俱到,與性格直來直往的和嘉截然不同。
但正是這種讓人奇怪的感覺,使得許多人都想要接近她,看看她到底是個如何的人。誰知,這位公主竟得了郁症。
可她這麼美麗,又有著公主的身份,如何會和郁症聯系在一起?
許多人想去看她,卻都被宮女擋在了門外。
聽說她不吃不喝,如今瘦骨嶙峋,面色枯白,整日哭的眼腫,已經持續了好幾個月。皇上准備放棄她,想好把她埋哪了。
可再見到這位公主,大家都以為自己看錯了。
從前的和妍公主很瘦,像吃不起飯似的,身上沒有一兩肉,面色也白的有些不正常。
如今她面色有些紅潤了,雖說還是很瘦,但瘦的沒有那麼夸張了,身上也終於有了點肉,特別是她胸前,貌似不止多了一點。
月中聚雪,清美憐雅,這些用來形容曾經的和妍公主最適合不過了。
可如今的公主,雪中神女般的臉上卻有了幾分說不明的惑魅之氣。
般般入畫,雪膚花貌,一顰一笑都顧盼生姿,令人心馳神往。
哪像是得了什麼郁症之人?
嘉貴妃拍了拍身旁的四皇子,“永珹!注意身份。”
一旁的永珹才回過神,他尷尬的往身側看去,才發現身側的五弟永琪也和他一樣,於是也連忙拍了拍他。
他這位皇姐生的真是好生絕色,說句攝人心魄都不足為過。
真是勾人心魂,勾得他忍不住盯著她看。
他甚至生出了幾分大逆不道的心思。
永珹站起身向眾人敬酒,待來到勝衣這里時,他的手忍不住顫抖,動作也變得緩慢。面色微紅,呼吸有些紊亂,別人還以為他喝多了。
可他即使直起身,也一直微彎著腰。
勝衣有過人事,見他表情奇怪,便低頭看去,果見這四弟下身鼓著包。
小她兩歲的四皇子,嘉貴妃的寶貝兒子,竟對著她這民間長大的低等花,眾目睽睽之下抬了頭。
她忍不住嗤笑一聲,好四弟敬完酒,竟還不離開,呆愣著站在原地看著她。一旁的永琪連忙來拉他,也忍不住往勝衣臉上飄去目光。
勝衣坐下後,一旁的和嘉扯了扯她的袖子。
她面容驚恐的趴在她耳邊說道:“永珹剛剛對著你硬了,你看見沒有?”勝衣點點頭,“我低頭時注意到了。”
和嘉渾身起雞皮疙瘩,“永珹之前明明那麼乖,天呐,你可是她姐姐,他剛剛盯著你的臉,還咽了口口水。”
勝衣轉過頭問她:“他那副樣子很明顯麼?”
和嘉點點頭,“他一直盯著你,那眼神一看就不正常,稍微心細些的,低頭就能發現他硬了。”
勝衣低下頭摸著自己胸前,不動聲色將前襟往上提了提。
而這個動作,卻被很多看她的人捕捉到了,又純又魅,臉上飽含著羞澀,不禁讓人看著更加心猿意馬。
她低低對和嘉說道:“我以後還是少參加這種宴會吧。”
和嘉蹩起眉,“他們看你是他們的錯,自己止不住癢,跟你有什麼關系?”勝衣聞言,抬頭看著她的臉,“我只是怕這樣會給我惹什麼麻煩。”和嘉握著她的手,“有我站在你這里,誰敢找你麻煩,我就弄死他。”勝衣不禁噗嗤一笑,“我會盡量不惹麻煩的,讓你少殺些人。”
待宴會結束後,和嘉去找了那個文縐縐的福隆安說話,勝衣便獨自先回去了。路上,竟見到宰相家的安懿,似是專門在等她。
“微臣參見公主。”
勝衣轉頭看向他,“不必多禮。”說罷正要往前走去。
誰知安懿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公主……微臣能否和您說說話?”勝衣轉過身看他,“你想說什麼?”
安懿面色有些閃爍,勝衣對一旁的小鳥說道:“你先在前面等我。”她回過頭看他,“你說吧。”
安懿抬起眸,一瞬不瞬看著她的眼。
“公主,微臣心悅您。”
勝衣聞言十分詫異,她蹩著眉,不欲搭理。
“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安懿一把扯回她,“公主,您怎如此冷漠?”
勝衣抬眸看著他的眼,“你喜歡我?你喜歡我什麼。”
安懿看著她,“因為您救了微臣,微臣從那之後便無法忘懷。”
“那是順手救的,你可以忘掉了。”
安懿的瞳孔有一瞬地震,“公主,您…您能否不這樣冷漠?”
勝衣聞言,抬眸對上他的眼,“你說你喜歡我,可是喜歡漂亮的我?我生病時你可曾來過?如今我好了,你才說你喜歡我?”
安懿立馬反駁:“微臣去看過您好幾次,可宮女們根本不讓微臣進去。”勝衣垂下頭思量著,“那你父親怎能來?”
安懿表情有一絲皸裂,“我……微臣沒想到,微臣原來能和父親一起去。”勝衣回過頭,“若你很喜歡我,早找你父親拿辦法了。”
說罷便拿掉他的手,徑自離去。
宴會上,四皇子永珹對著和妍公主發痴的事被傳了出去,許多人都知道此等丑聞。部分罵永珹色令昏至,竟對自己的姐姐起色心。
部分罵勝衣紅顏禍水,勾人妖精。
沈貴妃得知此事,來到她宮中。
“你這幾日不要出門,流言的事我會為你擺平。”
勝衣假笑著,“兒臣多謝母後。”
沈貴妃看著她的臉,“往日….是母後對不住你,母後也想了許久,孩子,母後真心實意的對你道歉。”
勝衣低下頭,“兒臣早已將過去忘了。”
沈貴妃見她不欲多說的樣子,只得轉過身離去。
想來自己對她確實不公,生下她又不負責,她深知雷夫人氣性,還將她丟在那里。
接到宮中,又利用她為自己扳倒婉貴妃。
本想著她恢復快,也就是忍忍痛,昏迷幾日的事。
可看她在床上吐血虛弱的樣子,那麼粗的針扎進她身里,她都未有什麼大反應,想來這孩子吃過不少苦。
看著她的模樣,她有一瞬覺得自己做錯了,所以想要盡力彌補。
不過這些都晚了,心已死了,再如何都回不來了。
勝衣在宮里大門不出,和嘉來找過她。
“那日永珹的事鬧的挺大的,好多人都在嚼你們舌根,不過大部分人都是在罵永珹,好多人好奇你長什麼樣子。”
勝衣拉著她坐到座塌上,“我這些日算是被禁了足,都怪那個永珹,害得我門都出不去。”
和嘉甚是無語的對她說道:“我聽說啊,嘉貴妃回去時要氣壞了,拉著永珹劈頭蓋臉的罵,把他關在屋里。”
“可是永珹竟偷偷跑出來,太監在路上抓到他了,他往你宮里跑來的。”勝衣忍不住笑出聲,“真的嗎?那嘉貴妃氣暈沒?”
和嘉點點頭,“嘉貴妃氣的大病了一場呢。”
二人又說了好一會話,和嘉才回去。
鄂爾多剛在府內沐浴梳洗完,正急匆匆穿著衣服,硯耳在一旁向他匯報。
“那逃犯的屍體屬下已處理好了,還有他的財寶也已盡數搜完,不過像是被人搜刮過一般,並未有多少。”
鄂爾多手上的動作一頓,他想起了雷老虎家,當時搜雷府時也是並未有多少財寶。
可他知道雷老虎富的很,雷府乃是當地的大富商,怎可能就那幾件?
他去搜了各大當鋪,在一家當鋪搜到了雷府的財寶。
據老板描述後,才得知那盜洗雷府之人竟是勝衣。
那時他對勝衣起疑,如今才知她不過是惜錢。
想到勝衣,鄂爾多轉頭問硯耳:“她呢?”
硯耳迅速垂下眸,表情極其不自然。
鄂爾多覺得有異,心中立馬緊張,“發生什麼?說!”
硯耳支支吾吾的,將懷中一本薄薄的小書交給鄂爾多,“您先看看這個。”鄂爾多接過那本“紅果戀”,打開翻看了起來。
這本書字不多,鄂爾多越翻越皺眉。
“這什麼玩意?好淫的書,什麼皇弟情迷妖皇姐的,這什麼亂倫禁書?”硯耳不敢抬頭,“您有沒有看到宴會那一幕?”
鄂爾多讀著,“只見那四皇子呆愣原地,臉上浮著紅,下身微微聳起?”鄂爾多緊蹩著眉,“這變態,竟對自己姐姐起反應,你到底要說什麼?”硯耳悄悄的往後退了退,視死如歸的開著口:“前些日四皇子生辰,公主也去了,此話本上描寫的宴會,就是當時發生的事情……”
硯耳又補了句:“您再看看那名公主的描寫……”
勝衣洗漱完,正坐在桌前看書,忽聽內室有響動,她立馬起身去看。
只見是鄂爾多,他正在關窗,勝衣連忙上去抱著他的腰,“你忙完回來了?”鄂爾多回抱著她,“我回來了。”
勝衣感覺他說話有些冷,便推開他,抬頭看著鄂爾多的臉。
“你怎麼了?表情這麼臭。”
鄂爾多低低看著她的臉,面色冷的像鬼一樣。
勝衣見他表情嚇人,她摸了摸鄂爾多的臉,“你不要這樣皺著眉,有點嚇人。”勝衣拉著鄂爾多在桌前坐下,“我被禁足了好幾日,也不知外面如何了。”鄂爾多看著她的臉,如今她越長越漂亮,甚至眉眼和一顰一笑都有了幾分魅感。
勝衣握著他的手,“你怎不說話?怎不理我?你看你表情,從進來就冷冷的。”鄂爾多摸著她的臉,“你如今真是越發的美麗,到底是為何?為何我每隔一段時間見你,就要被你驚艷一次。”
勝衣笑著看他,“是嗎?那你為何見我冷冰冰的?”
鄂爾多緊緊握著她的手,“我聽說你是因那變態四皇子才禁足的。”勝衣的表情有一瞬不自然,“此事鬧的很大麼?”
鄂爾多點點頭。
勝衣轉過身,垂著眸回想,“那四皇子確實變態,害得我也因他受罰,我以後盡量少參加那些宴會了。”
鄂爾多看著她的側臉,低低嘆了口氣,“不讓你去你豈不無聊?”
“你們還沒見過幾次,他就在大庭廣眾下對著你發痴,是那變態的錯,與你有何干系?”
“我剛聽到時恨不得將他殺了,再把你關起來。”
“可是我細想,把你關起來你鐵定不開心,我不想見你不開心。”
“再說,你攝人心魄有何錯?是他自己的問題。”
勝衣轉過頭看著他,“你說的對,和我有何關系?不過我以後再也不在宴會打扮那麼靚麗了,這色胚子,光是想起就令我惡心想吐。”
她越想越氣,猛的站起身,“這該死的賤人永珹,他自己有病,竟害得我也出不去門!”
鄂爾多忍不住笑出聲,“哈哈,我來時就已想好了,明日去敲打他一番。”勝衣垂眸看他,“這敲打可是字面意思?”
鄂爾多表情神秘,“或許是吧?不過能令他記一輩子了。”
勝衣此時心里還有著氣,想起那賤人永珹竟對著自己硬了,她就忍不住想發泄。她低著眸看向鄂爾多,“你把衣服脫了自瀆給我看。”
鄂爾多被她的話驚到了,“你、你說什麼?”
勝衣又重復一遍:“我要你自瀆給我看。”
鄂爾多面色十分不自然,“你,你怎突然,你….”
勝衣看著他就來氣,“你裝什麼?還以為自己是黃花大處男?”
鄂爾多抬眸看著他,表情又震驚又有些羞恥,“你、你怎?”
勝衣一把拽開他的衣服,“快點!”
她一手摸在鄂爾多褲襠上,“說你兩句你就硬了,還好意思說別人變態,我看你也差不多。”
鄂爾多驚訝的不知所措,“勝衣,你,你怎?”
勝衣扯著他的手來到里屋,伸手解著他的衣服。
待把他外衣和上身脫了個干淨,勝衣一把將他推在床上。
“你快些弄啊!給你脫衣服你都不反抗,在裝什麼?”
鄂爾多抿著唇低下頭,將褻褲拉至膝蓋,用手撫上那粗獷陽根,熟練的擼動著。
鄂爾多頭上出了一頭汗,他的喘氣聲愈來愈急速,表情迷茫又無措。
猛的一聲悶哼,鄂爾多泄了出來,被勝衣看著,比自己自瀆時泄的要快多了。
勝衣彎下腰,將頭發挽至耳後,跪在他腿邊舔舐著上面的白濁。
鄂爾多看她這副模樣,面上的欲色加重,“你快些坐上來,我真的受不住了,我憋的好疼。”
勝衣脫下身上的里衣坐在他身上,扶著那陽根慢慢進入,鄂爾多忍不住悶哼。
他只覺得自己渾身被電的發癢發麻,這刺激使他嘴唇也是麻的,只得喘著氣,卻無暇從喉頭發出聲音。
鄂爾多緊緊抓著床單,“公主……在動快些,我癢的好疼。”
勝衣無奈喘著氣,“你來動,我在下面。”
說罷便要從他身體里退出,鄂爾多一把扶著她的腰,頂著胯往上送。勝衣被他猛頂了數下,頂的她好累。
“不行了,我好累,我要在下面。”
勝衣從他身上起來,跪在了床上。
鄂爾多猛的將陽根插了進去,勝衣臉枕在枕頭上,緊緊抓著床單。鄂爾多的身上出了層薄汗,他覺得自己馬上要瘋了。
身下的欲望叫囂著把面前的人做死,可心又讓他不得不克制。
勝衣腿沒力了,正要松下來,鄂爾多卻兩手抱著她的胯,讓她不必再用腿支撐。
鄂爾多托著她更好使力了,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快到整個房間都是清脆的啪啪作響聲。
勝衣感覺屁股肯定被他撞紅了,可是她竟覺得這種帶著痛的歡愛很爽,於是她並沒有出聲阻止。
鄂爾多已經忍不住了,她將勝衣放下,又翻過她的身,抱著她的雙腿撞的激烈。
他忍不住彎下腰,在她胸前舔咬著,又一口咬在她腰上,疼的勝衣叫了一聲。
“咬我那麼痛干嘛!”她伸手摸去,“流血了!”
勝衣一把推開他,將鄂爾多壓在自己身下,猛的坐上去扭動。
她摟著鄂爾多,把他嘴唇也咬流血。
勝衣心中有氣,便使勁快速扭動著。
鄂爾多敏感的點越來越到,他哼哧著將陽精泄在她體內。
又坐起身,抱著她繼續操干。
勝衣在睡夢中被吵醒,門外的小鳥一直敲門,“公主!公主!”
“我在睡覺!不要叫我了!”
勝衣把被子蒙在頭上,翻了個身又繼續睡。
待她再睜開眼已是下午了,她坐起身,只覺得渾身酸痛,還有好多處疼。勝衣對門外說著;“我醒了,小鳥我要沐浴。”
她躺在泉池內,冬月和秋雨正給她洗著頭。
又在她身上搓了玫瑰海鹽,勝衣想起和嘉送自己的那瓶百花乳鹽,便讓小鳥去拿出來給自己用上。
這味道果然很香,秋雨和冬月給她按摩搓洗,小鳥正給她修剪著頭發。“公主,小鳥給您剪個劉海吧!”
勝衣閉著眼問她:“什麼樣的?”
小鳥笑嘻嘻的回答:“小鳥給您微微剪兩兩鬢。”
勝衣點點頭。
待她沐浴好後,小鳥正給她塗著玉膚霜,她的臉色一陣紅一陣青的。“秋雨,冬月,你們先出去吧。”
小鳥給她擦著頭發,勝衣從鏡子中看著她的臉。
“你想問我身上的痕跡?”
小鳥點點頭,“奴婢知道是掌衛事大人弄的,可是他也太野蠻了!將您弄成這樣。”勝衣不禁一笑,“沒事的,我都沒說什麼,我反而很喜歡這種感覺。”頭發干後,勝衣坐在鏡子前看著小鳥剪的兩鬢。
她微微在左右各剪了一縷,且尾端是斜著剪的,更為自然,到下巴長,有點像魚須。這兩縷須發顯得她更有柔美之意,楚楚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