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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收拾嘉貴妃

惡督心奴 月太子 3182 2025-07-05 00:53

  昨日嘉貴妃給她設圈套,她還沒想好要如何處理。

  她找來的那個男人是誰?

  或許她可以從那個男人身上入手,給嘉貴妃一個警告。

  想起當時的回憶,勝衣在窗縫中看清了那男人的臉,便讓小鳥扶著自己到桌前,“幫我研些墨。”

  她在紙張上畫著那名男子的大致模樣,一旁還有特點標注。

  “秋雨,將這個交給母後。”

  她雖不再將沈貴妃當作母後,可該利用的還是要利用的。

  並且嘉貴妃也和她有怨結,她定會幫自己。

  沈貴妃拿到那幅畫後,便來到她身邊,“這畫上人是?”

  勝衣抬眸笑著,“昨夜嘉貴妃想找男子毀兒臣名聲,但被兒臣發現了。”

  “那男子就是這畫上的人。”

  沈貴妃點點頭,“等下本宮便給你帶來結果。”

  她話音一頓,“你……可有受傷?”

  勝衣搖搖頭,“他們不是兒臣的對手。”

  待沈貴妃走後,她闔下目。

  這嘉貴妃一而再再而三的找她麻煩,怕是也少不了那愉妃在後推波助瀾。她們二人不敢動沈貴妃,就拿她來開涮。

  晚上,勝衣正在用膳。

  聽到窗戶有響動,便讓宮女們都下去了。

  鄂爾多心情頗好,滿面春風的坐在勝衣旁邊。

  “昨日嘉貴妃的事我去查了,她買通侍衛想要暗害你,向皇上治你的罪。”勝衣垂著眸,“我知道,我已拜托沈貴妃去處理了。”

  鄂爾多蹩眉,“有我給你處理,你找沈貴妃作何?”

  勝衣抬起眼看他,“我只是覺得,這種小事沒必要給你添麻煩。”

  鄂爾多握著她的手,“你說話怎如此冷淡?怎麼了?”

  勝衣對他不寒而栗的笑笑。

  “我昨天中了藥你很開心吧?”

  說罷便解開領子,漏出里面的青紫吻痕和咬印。

  “我還得穿高領遮著。”

  鄂爾多表情很不自然,“我,我以後盡量不會如此了。”

  勝衣掙開他的手,“你說話從來不算數,不用做這些無用的保證了。”鄂爾多握著她的手臂,“你也咬回來。”

  勝衣很是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我不喜歡咬人,也沒有說你的意思,只是你不要再給我咬的這麼嚇人了。”

  “你知不知道我沐浴的時候有多尷尬。”

  勝衣表情又嫌棄又驚怕,“照鏡子的時候要嚇暈了,我以為見鬼了,能不能溫柔些?”

  鄂爾多握著她的手,緊緊的十指相扣著,“我知錯了,我一定會學著溫柔待你的。”正說著,秋雨在外通報:“公主,貴妃娘娘來看您了。”

  勝衣立馬松開手,鄂爾多起身藏於屏風後。

  勝衣這次沒有讓沈貴妃進來,而是推開門然後迅速合上。

  “那名侍衛我已找到下落了。”

  勝衣接過那張寫了地址的紙。“多謝母後。”

  待沈貴妃走後。

  她來到房內對鄂爾多說道:“我要出去一趟,你今夜且先回去。”鄂爾多連忙拉住她:“你去哪?”

  勝衣扯了個謊,“我去找和嘉,她生病了,我得快些過去看看。”說罷便轉身帶著秋雨冬月們離去。

  她不想告訴鄂爾多,不想連這種小事都要麻煩他。

  勝衣坐上馬車,渾身還有些酸疼,腿依舊顫顫巍巍的。

  但是她有要事要辦,便硬生生忍著。

  馬車一路來到一處人家,勝衣帶著秋雨冬月二人點著輕功翻進。

  那日見到的侍衛正在屋內吃飯。她撿起地上的石子,用內力推送。霎時間,那枚石子從正中央穿破了他的腦袋。

  確定他死絕後,勝衣在他廚房翻出一把刀。

  然後將那人的衣服脫了,在他正面和背面都刻著:

  “嘉貴妃還我命來”

  秋雨冬月將那侍衛裝進麻袋扛起,帶回了馬車上。

  一行人趁著夜色坐馬車進宮,勝衣對一旁的冬月吩咐道:“去拿把鎖來。”秋雨借夜色藏著身,將嘉貴妃宮外早已睡熟的守夜宮女打暈。

  勝衣躍進嘉貴妃的屋子,一掌將睡熟的嘉貴妃打暈,怕她中途醒來。又從她的桌上拿起兩支簪子,猛的戳入那侍衛屍體的雙眼。

  又將簪子拔出,扎進眉下。

  固定著上眼皮,使其一直睜著眼。

  勝衣把嘉貴妃翻了個身,讓她與這侍衛面對面。

  “公主,鎖拿來了。”

  勝衣接過,轉身躍出門,將門在外反鎖上。

  待她一醒來,就能看見面前這具如此恐怖的景象。

  將侍衛帶到皇上面前也沒什麼用,她又不是和嘉,皇上又不寶貝她。且嘉貴妃家人在朝為官,她又是皇子生母。

  頂多治她個禁足。

  勝衣明白,心理上的報復才是最折磨的。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找麻煩,勝衣已經給過她後悔藥了,是她自己不吃。待她回到宮中時已是深夜了,鄂爾多竟沒走,還躺在她的床上。

  勝衣將頭上的釵飾和外衣脫下,輕手輕腳的躺在外面。

  鄂爾多一把抱住她,“你回來了。”

  勝衣摸摸他的頭,“你怎不回去?”

  鄂爾多的表情有些落寞,他抱著勝衣的腰,“不和你睡,我很難睡著,我不想回去。”

  勝衣躺下,鄂爾多緊緊抱著她。

  “可是你睡在我的屋里,我也不在啊,你能睡得著嗎?”

  鄂爾多蹭著她的肩,“能,床上有你身上的味道,很溫馨還很舒服。”勝衣回頭看著他的臉,“那你外出辦案時要怎麼辦?”

  鄂爾多垂著頭,“我拿了幾件你的衣物。”

  勝衣想起自己貌似少了幾件里衣和小衣肚兜。

  “呃……好吧。”

  鄂爾多語氣中有些失落,“你為何不將事情交給我?為何去追查侍衛不叫上我。”她垂下眸,“原來你知道,我只是不想連這點事都交給別人,這樣我會越來越沒用的。”

  鄂爾多的心有一瞬空白,“我是別人?”

  勝衣握著他的手,“我的意思不是內心和你疏離,是我真的不想把這種小事都交給你。”

  “我想越來越有用,我不想事事依靠。”

  “如果以後我有解決不了的麻煩,我在找你,好嗎?”

  鄂爾多沒好氣的說著:“那你若是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一定要交給我。”她感覺鄂爾多今天說話好哄了許多,整個人也不那麼陰郁了。

  “你今日,心情很好的樣子。”

  鄂爾多開心的點點頭,“昨夜我特別舒爽,第一次做到尾。”

  他又像想起什麼似的,“你昨天在我肩膀上咬了個大口。”

  勝衣想起來了,“那是因為你咬我太多,我才咬你的。”

  鄂爾多笑眯眯的抱著她,“我錯了,以後我定當會注意些的。”

  第二日,據說嘉貴妃被嚇暈,躺在床上發起高燒,昏迷不醒。

  但大家都不知道是為何。

  經過這些日的相處,秋雨和冬月已完全站在自己這邊,她們二人也不知道沈貴妃給自己下毒藥一事。

  沈貴妃只知那侍衛的屍體被扔在了嘉貴妃屋里,並不知道具體細節。硯耳將今日在亂葬崗看到的侍衛屍體模樣匯報給了鄂爾多。

  他昨日本奉命去追查,不料和妍公主快了他一步。

  待見她將那侍衛殺了後,不知道拿把刀干了什麼,見她們回宮,他便轉身離去了。第二日一大早,他就派宮中眼线在嘉貴妃附近盯著。

  聽說嘉貴妃運了一個大麻袋出宮。

  线人一路跟著,見他們將那麻袋扔到亂葬崗,他才上去查看。

  這一幕嚇得他差點見閻王。

  那嘉貴妃應是被嚇糊塗了,身上還刻著她的封號,她竟沒將那些字毀了。

  “雙眼扎簪,死不瞑目,眼睛通紅,眼瞳中央有個黑洞,還流著血,身上刻著“嘉貴妃還我命來”的字樣。”

  硯耳聽到後十分震驚,這麼陰毒狠戾,又可怕的法子,應該是沈貴妃派去的宮女做的吧。

  那位公主往日在雷府也相處過,她唯唯諾諾的,還很好說話,怎會是做出此事的樣子?

  他不知道如何說,只用了“死狀極其慘烈”來形容。

  鄂爾多點點頭,“那就好。”

  嘉貴妃在床上一連昏迷好幾日,好不容易醒來後,卻神情瘋亂,嚇得哆哆嗦嗦,且硬是不敢閉眼。

  因為她一閉上眼,眼里就會浮現出那一幕。

  前幾日上午,嘉貴妃慢慢醒來,不知為何,這一覺她睡的及其沉。她摸到面前有個人,且還像是男人。

  她以為是皇上來了,心下竊喜,抱著“皇上”的腰,繼續閉目歇息。可皇上怎得動也不動,一直保持一個姿勢?

  她往前枕了枕,正准備開口說話,卻被什麼涼涼的鐵頂到了。

  她一睜眼,面前的景象把她嚇得大喊大叫,她額頭碰到的乃是簪子。嘉貴妃跑下床,卻發現怎麼都打不開,門被從外鎖上了。

  醒來的宮女聽到聲音,找來斧子將鎖劈開,待見到地上那具屍體後,嚇得竟當場暈了過去。

  嘉貴妃連忙派人將屍體運了出去。

  可那一幕太過可怖,她甚至連閉眼都不敢。

  她被嚇的恍惚,直接發了高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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