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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宮牆奸汙

惡督心奴 月太子 4929 2025-07-05 00:53

  勝衣命尚宮局給自己裁了數身新衣服,皆是華貴且盡顯身份尊貴的服飾。

  如今她一點都不覺得自己這公主之位如天賜,畢竟也算是她拿半條命爭來的了,所以也不再扣扣搜搜著。

  這日,她身穿一襲湖藍色紗緞織服,衣服上點綴了不少琉璃珠,前襟繡了銀线水蘭。勝衣正一邊拿著手上的簪子端詳,一邊吃水果。

  秋雨來報:“公主,翰林學士來了。”勝衣懶散的靠在椅背上,讓他進來。

  她如今已不在乎什麼公主禮節,便沒有再拘著什麼禮節,“何事?”安懿恭恭敬敬行禮,“微臣來看您。”

  勝衣點點頭,“現在看見了,可以了。”

  安懿有些尷尬,“公主……臣為您送了樣東西。”

  勝衣給秋雨使個眼色,然後打開盒子瞥了眼。

  又是這種樣式如小女人般可愛的,好在看上去價值不菲,勝衣便收下了。

  見安懿似是還有話要說,勝衣坐起身:“你有話說話,別如此吞吞脫脫。”安懿支支吾吾的說道:“微臣關心您……”

  勝衣抬手制止他,“這種就不用說了。”

  “秋雨,送客吧。”說罷又躺了回去。

  她一直覺著安懿沒擔當,還虛偽的很,他才來看過自己幾次?

  聽太醫說怕是命不久矣,更是直接來也不來,現在她好了又眼巴巴湊上來,也不知道在裝些什麼,怕是貪圖她的皮囊而已。

  她起身去和嘉宮里,進去只見她正坐在榻上發著呆。

  勝衣慢慢走過去,冷不丁的在她背後低低說著:“你在看什麼?”和嘉被嚇了一跳,支支吾吾的。

  勝衣奪過她手上的書,發現乃是中醫講心病的,上面還有郁結之人的各種症狀。勝衣笑著問她:“你看這個做什麼?難不成又有人病了?”

  和嘉慢慢拿過書,“我不是怕你回光返照嘛。”

  勝衣笑著捏捏她的臉,“怎會?你給我送來的補品我都吃了,怎會白白辜負這些?”和嘉拉過她的手,“晚上莫走了,留在我宮里吧。”勝衣笑著點點頭。

  和嘉是真心對她好,且又沒什麼壞心眼,和她在一起,勝衣覺得又輕松又舒服。

  晚上,勝衣和和嘉坐在桌前用膳,門外和嘉的宮女來報:“公主,掌衛事大人來了。”

  和嘉聞言蹩眉,勝衣站起身對她說道:“我去看看。”

  鄂爾多靜靜的站在門外,勝衣下著台階站定在他面前,“怎麼了?”鄂爾多想拉她的手,可一想到附近還有許多人在,便站在原地對她說道:“我要出去辦事幾日,待我回來後來找你。”

  勝衣有些擔憂他:“那你一定要小心些,萬不可自大。”鄂爾多笑著點點頭:“我知道,你一定要照顧好你自己。”

  勝衣對他笑笑:“好,那我先回去了。”

  說罷正要轉身走,鄂爾多卻出聲叫住她:“公主!”

  勝衣詫異轉過頭,“還有什麼事?”

  鄂爾多目光有些飄忽,“跟我來。”

  勝衣跟著他,只見鄂爾多帶自己來到了一處宮牆後面,前面茂密的假景將這里擋的嚴嚴實實的。

  鄂爾多一把拉過她,將她抵在牆上親吻。

  勝衣有些被他嚇到了,這可是在外面,他們如果被發現了是要被定罪的。

  於是連忙將他推開,四處張望著,“你這是作何?會被人發現的。”鄂爾多握著她的手臂,“可是我又要幾天不見你。”

  勝衣很害怕,“那也不行!你真是瘋了,若是被發現就完了。”

  鄂爾多看著她,低低喘著氣,“可是……我……”

  她垂眸看去,只見鄂爾多的身下已然鼓起一個大包,她覺得很是頭疼。“喂,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嗎?宮里這麼多人,你還如此。”

  鄂爾多咽著口水,“他們發現也不敢說出去的,我很快就好,你背過身扶著牆。”勝衣心里很害怕,“不行,你不要這樣隨時隨地的發春了。”

  話還沒說完,卻被鄂爾多一把推在牆上,捂著她的嘴將她的褻褲拉下,然後直接從後面插了進去。

  勝衣被他緊緊壓在牆上,鄂爾多還捂著她的嘴,她想動也動不了,想說話也說不得。

  鄂爾多從前襟直接探入胸乳,才發現她竟又未穿里衣,氣的不由得斥道:“你怎得不穿里衣?這是什麼毛病?你以後必須給我穿好。”

  勝衣被他捂著嘴,想說話也說不了。

  鄂爾多捏著她胸前嫩點,疼的她直哼哼,“你以後必須穿好,知不知道?”勝衣連忙點點頭。

  鄂爾多捂著她的嘴,身下快速挺動抽插著。

  勝衣覺得自己有一種被強行奸汙的感覺,她又舒爽又害怕,這種感覺讓她飄忽不定。待鄂爾多一聲悶哼,將那陽精盡數射在了她體內。

  勝衣趁他泄力,一把將他拉開,連忙將衣服整好。

  鄂爾多低喘著氣,拉著她的手臂,“過來,再做一次。”

  勝衣一把甩開他,“你今天莫不是瘋了?”

  勝衣見他還呆愣在原地,立馬彎下腰將他的衣服也整好。

  鄂爾低頭看去,只見她胸前的飽滿春光一覽無遺。

  他一把抓起勝衣的手腕,“你以後不要再穿如此露膚的衣服了!你看你胸前大半都裸露在外!”

  勝衣十分詫異的問他:“大家都這樣穿。”

  鄂爾多被噎到了,事實確實如此,天一熱些女子都這樣穿著,他往日從未注意,如今看著她才發覺到。

  本來鄂爾多是沒想拉著她在外做的,可看見她胸前大片裸露,不由得氣從心來。

  勝衣看著他的表情被氣的一陣紅一陣綠的,她連忙安撫道:“我回去改改便是。”鄂爾多輕哼一聲,提提她的前襟,“最好如此。”

  勝衣點點頭,“那我先走了,和嘉還在等我。”說罷便轉身走了。

  待鄂爾多看不見她的身影後,也悄然從另一道離開,還好她們今天沒人看見。

  待她回去時,和嘉正在桌前等她,膳還沒撤下。

  勝衣連忙坐下吃著,“鄂爾多和我說些事,所以我回來有些晚了。”和嘉有些擔憂的看著她,“剛我見那鄂爾多的表情,很是陰森,你沒注意到嗎?他一直盯你胸前……”

  勝衣很詫異,“我竟未注意到,難道真是情人眼中有西施?”

  和嘉看著她:“勝衣,你真的要和他麼?”

  勝衣點點頭,“鄂爾多對我很好的。”

  和嘉垂下眸看她的手腕,“你!你手腕怎紅紅的,莫不是鄂爾多強迫你了吧?”勝衣看了一眼,這她可怎麼圓,和嘉見她表情,心里也差不多明白了。

  她打量著勝衣手上的手鐲,不由得驚嘆道:“這是……這是紫翡翠?”勝衣點點頭,和嘉來回看著,“我也僅見過幾次,你手上這莫不是鄂爾多送的?”勝衣點點頭,和嘉垂眸思量著,“看來他對你確實挺好的,我前些日子去看你,經常見他坐在你一旁流淚,也不顧及那些宮女婆婆還在,就在你身邊撐著頭看你,你們好似在聊天。”

  勝衣低頭回想著,“他問我喜歡哪里,問我喜歡什麼顏色,問我今日吃了什麼。”

  “他問我好多,我也會和他說,我們好像和從前一樣,只不過我不笑,他也不會問我為何這樣。”

  “他下朝時來,天黑嬤嬤們拉著我去睡他才走,偶爾有幾天他會不在。”和嘉撐著頭看她,“好奇怪啊,或許感情就是如此?他對你的關心沒有半分假,可他又經常對你一副嚇人的表情,還將你的手腕抓成這樣。”

  勝衣抬眸看著她,“人本來就有許多面,感情並非如此單一的,愛和恨定然同時糾纏,還要加上每人的個性,自然很奇怪了。”

  和嘉點點頭,勝衣又吃了幾口便不吃了。

  和嘉拉著她一起去沐浴,可勝衣卻不想和她同池,因為她剛和鄂爾多做過。

  和嘉很是不解的看著她,勝衣對她說道:“我白天就洗過了,便不洗了,我在外面看書等你。”

  勝衣在桌前翻著和嘉的書,她發現和嘉並不愛看什麼古板的東西,而是愛看些話本和春宮…

  勝衣撐著腦袋發呆,等著等著竟趴在桌上睡著了。

  待和嘉出來後,又發覺那熟悉的一幕,她不由得心里顫了一下,慢慢來到她面前,見她只是睡著了。

  她輕輕將勝衣拍醒,勝衣醒來有些迷茫,“趴著睡太舒服了,我竟又睡著了。”和嘉蹩著眉看她,勝衣對她笑笑,“沒事的,我真的只是困了。”和嘉將她頭上的釵子一一取下,“我們快些睡吧。”

  勝衣點點頭,脫了外衣躺在里面,和嘉將燭子剪了躺在她身邊,轉過身抱著她,“你身上有種令人很安心的感覺,只要抱著你,就不用再想許多。”勝衣回抱著她,“有我在,本就不用想許多。”

  第二日上午,勝衣正在自己宮里沐浴著身子。

  待秋雨冬月給她弄好後,勝衣換了一身深藍色的錦紗珠絡服,往沈貴妃宮中走去。

  待宮女通傳後,沈貴妃依舊面上熱絡的拉著她的手,沈貴妃或許還不知道她已知那藥湯的事。

  勝衣也不打算說出來。

  沈貴妃拍著她的手,“孩兒啊,母親前些日子忙,沒去看你,你如今可好些了?”勝衣看著沈貴妃的臉問道:“為何兒臣在雷府時,母親從不來看望,也不曾來給勝衣些銀兩?”

  沈貴妃沒想到她為何會問這個,眼神有一瞬的閃爍。

  但僅是那一瞬的閃爍,她也差不多明白了。

  她今日來不是問沈貴妃有沒有愛過自己,好在心里給她找借口,而是專程來噎她,質問她讓她難堪的。

  “兒臣在雷府受盡屈辱,那雷夫人如同悍婦一般,您又不是不知,將兒臣丟在那不管不顧,過著連下人都不如的生活。”

  “您自己怎在宮里做著貴妃?”

  “真是有意思,僅憑一個破裂的湯碗就讓兒臣出來受這些年罪,母後的心應當不是鐵做的,而是壓根沒心。”

  沈貴妃聞言,面容有些尷尬,“這……本宮當時走得太急,竟忘了這等事。”勝衣又對她笑笑,“不過女兒不怨了,橫豎女兒如今也做了公主,娘留下的那本日記,已是對女兒的最大恩惠了。”

  沈貴妃略微有些愧疚的看著她,勝衣恭敬的行了一禮,“兒臣不打擾母後休息了。”說罷轉身從她宮中出來,她的心情不是很好,便在宮內四處轉著。

  乾隆以為沈貴妃是江湖小門小派的,可不知道她乃是邪派,替外面掌握著宮里的動向。

  婉貴妃和她積怨許久,怕是已到了彼此恨不得刀戈相見的程度。

  而自己僅是沈貴妃和不愛之人生下的孩子。

  她能看出沈貴妃是僅愛自己的薄情之人,在愛自己的層面上,她沒有錯,可站在勝衣的層面上,勝衣太無辜了。

  或許這就是她換取公主之位的代價?

  想著想著她還是不禁流了兩滴淚,勝衣連忙將淚水擦下,吸吸鼻子。

  抬頭卻見大將軍的兒子福連錦站在遠處,他正向自己行來,“微臣參見公主。”勝衣點點頭,“免禮。”說罷正要往前走。

  福連錦立馬叫住她:“公主……您心情不好麼?”

  勝衣垂著眸,“沒有,本宮還有事,先走了。”

  不待福連錦說什麼,她已經和他擦肩而過。

  晚上,勝衣正在房內看書,她如今體內內力深厚,可她的身體卻有些差,這大好內力空使不出。

  她每日吃著補品,可也僅是面色紅潤,胸變大了。

  想來她應該多出去鍛煉鍛煉,於是便叫上了秋雨為自己收拾東西。

  她不能想在宮中,這樣會有許多人知道她會武功,所以她便准備去郊外獵場練習,鍛煉下自己的體質與意志力。

  和嘉來找她,見她正在收拾東西,“你要去哪里?”

  勝衣回頭看著她:“我要去郊外獵場打獵,順便鍛煉下體質。”

  和嘉開心的對她說道:“那我也去。”

  勝衣低頭想了想,又抬眸對她說道:“那你快些回去收拾東西。”二人又是趁夜出發,待到達郊場時已是深夜,她們找了家最近的客棧,洗漱完便睡了。

  第二天,勝衣換了一身男裝,她覺得比較方便。

  和嘉跟著她玩,二人坐在馬上一前一後往林子里走著。

  勝衣騎馬沒有和嘉熟練,畢竟她是第一次騎馬,好在學的快,也能騎著走。

  勝衣沒有打那些動物,她打了又不吃,反而是浪費,於是只打了些樹葉。

  勝衣想起郊場的演武場有人比試,她想去找人試試過招,順便看能不能有人給她指點下,於是便調轉方向去了演武場。

  和嘉跟著她一同,她們將馬牽回馬廄,然後往演武場走去。

  只見一群人圍著台子,底下的人有男有女。

  台上兩名男子正在比試著,正打的不可開交。

  一名男子敗了陣,勝衣便走上台,對面那人心氣甚高,並未過多打量她便直接出招。

  幾個招式後他就倒在了地上,勝衣在台上站著,陸陸續續打敗了不少上前比試之人。

  演武場的主人見場面如此,便親自上場比試,勝衣和他打的不分上下,可她此刻太累了,大口喘著氣。

  她累的受不住,便抱拳行禮,“實在佩服,在下輸了。”隨即轉身下台。

  那演武場的主人連忙上前叫住她:“小……兄弟,我看你內力深厚,招式也快得很,可你這體質卻不太好,累得太快了,你回去要多多鍛煉,將體質練上去,才能和你這一身內力相配啊。”

  勝衣喘著氣,“多謝提醒了,我回去定當如此。”說罷便轉身走了。

  和嘉很是佩服她,“勝衣,你的武功好強,上去的人基本皆是一招制服,可是你體力有些太差了些,你看你出的一頭汗。”

  勝衣點點頭,“我正在想辦法鍛煉體質呢,累死我了。”

  勝衣發覺自己餓了,她轉頭對和嘉說道:“我回去休息會,沐浴換身衣服,我們去市區吃飯。”

  和嘉開心的點點頭,她很喜歡出去逛街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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