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奶茶店里的林一凡聽到鈴聲,知道姐姐下課了,給姐姐發了個短信,詢問是否有行李要自己幫忙拿。
結果等了好久才收到信息,就兩個字“不用。”
林一凡看的這冷漠的回應,扯了扯嘴角,不就是沒第一時間想起來麻,至於一年來都冷冰冰的。
林一凡經過一年的消化,記憶已經都回想起來,可以說他現在是個兩個靈魂的共同體。
拿著幾杯奶茶,過學校的主道,往右轉,在女生宿舍樓前停住腳步,向里邊張望。
“喲,這不小凡,又在等你姐,你姐在樓上,等下就下來。”姐姐的舍友看到林一凡說道。
“哦,謝謝。姐姐,奶茶給你哦。”
“還有奶茶啊,真是寵你姐。我先走了。”
林依晨看到弟弟的信息是歡喜的,但對於弟弟以前的薄情表現不滿,自己將換洗的衣物,還有被子,打包好。
室友們也幫忙,將東西搬到了樓下。
林一凡在女生宿舍外邊焦急等待,看到旁邊也有不少男生等著,看來這女生宿舍真熱鬧。
今天是周五下午,大多男女偷偷等著時間去約會,等不及的男生都在這等著。
看到姐姐從樓上下來,林一凡正從這人海茫茫的門里往里走。
一個長的白淨戴著眼鏡的男生來到姐姐面前。伸手就拿走姐姐手里的旅行箱,姐姐卻不想讓他搶走,一只手仍不放。
“孫長風,我說了不用了,謝謝你的好意。”
“依晨,沒事,我幫你拿著出校門口。”
“我說了不用。”
“依晨……”
“姐,我在這,姐!”林一凡朝著林依晨揮了揮手,仗著自己的身高體壯,硬是往里擠了進來。
林依晨看到弟弟來接自己,心里甜甜的,也酸酸的,看到旁邊的孫長風,心思一轉。
放開手,讓孫長風提著自己的箱子,說:“長風,你能幫我搬到學校門口嗎?”
孫長風發現自己追了許久的林依晨,今天突然就有求自己了,平常不是根本不讓自己幫忙嘛。開心的上前幫忙。
林一凡來到姐姐面前,將手里的奶茶遞給了幾個幫忙的姐姐室友,看到姐姐熟悉的旅行箱在一個男生手里,准備接過,說道:“謝了哥們,喝杯奶茶,解解渴。”
將奶茶往那男生手里一遞,手剛搭上箱子。
“林一凡,說了別碰我的東西。”姐姐林依晨生氣說道。
“好的,姐,知道了,姐。”林一凡知道這是姐姐又在跟他鬧脾氣了,畢竟消化記憶這段時間沒怎麼關心她。
林一凡與以前百依百順相反,強硬的搶走旅行箱,還變笨加厲的,把姐姐的包也橫挎在自己的胸前,催著姐姐出了校門。留下凌亂的孫長風。
感受到弟弟的霸道,林依晨仍不示弱的說:“林一凡,你能不能成熟點。”
“知道了姐,快點吧,再晚趕不上大巴了。”林一凡催促著姐姐,還拉著她的手。
在學校里面,像林一凡這樣大膽的拉著女生的手,還是很少見的。
林依晨則是臉紅著任由他拉著自己。
大巴車上,找了個沒人的後邊座位,今天大巴生意不怎麼好,只有零零星星幾人。
姐姐靠窗坐著,懶懶的躺在座椅上,偏著頭,看著外邊的風景疾馳而過,帶著些睡意。
林一凡輕輕拍了拍姐姐,叫醒她。
“干什麼,人家正休息妮。”
“姐,看看這是什麼。”林一凡從衣服里面,拿出了一個精致的小盒子。
打開盒子,里面是像一朵朵桃花的桃花酥。有著五個花瓣,粉粉嫩嫩,中心是黃色的花蕊,極是形象生動,看著就惹人憐愛。
“今天剛出鍋的,我特意給你買的。”
林依晨看著弟弟拿著自己最喜歡的桃花酥,邀功似得看著自己,心都化了。
桃花酥在市里的一個小作坊賣著,制作繁瑣,銷量很好,再加上樣子粉嫩如真的桃花,十分受女孩子的歡迎,當然少不了林依晨。
那個精致小盒子里面只裝了五六個桃酥,不多,剛好夠她墊墊肚子。
林一凡瞅著姐姐不動的樣子,就拿起一塊桃花酥,塞到姐姐嘴里邊,說道:“姐,你下午著急趕車,沒吃什麼,你先吃點這個,墊墊肚子。”
“你輕點。”林依晨小口咬開,里面是甜甜的豆沙餡,酥酥脆脆的外皮,好吃極了。
一不小心就多吃了幾個,弟弟還貼心的遞過水。
弟弟那寵愛的眼光,還有那在自己手里因為外邊燈光照射變得五顏六色的桃花酥,不知情從何起。
林依晨將頭像以前一樣,靠在弟弟的胸膛,還左右擺動,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靠著,聽得到弟弟的心跳聲。
想到弟弟早早來接自己,不是一樣沒吃什麼東西,拿出最後一塊桃花酥,問道:“你下午吃沒吃東西,餓不餓?”
林一凡撓撓腦袋說道:“還沒吃,不餓,等會就到家了。”
“呆子,給。”林依晨知道弟弟裝作不餓,就是想把好東西讓給自己。以前那個好弟弟,怎麼感覺又回來了。
看著姐姐遞過來的桃花酥,林一凡也不客氣。
他調皮似得,沒用自己雙手去接,而是雙手抱住了姐姐的細腰,伸出頭去,從姐姐的手里咬了一小口,舌頭還不經意舔了姐姐手指頭一下。
“呀,要死那,有人看到的。”
“沒人看到,我們坐在後邊,都沒人。”
“那,那你也不能……”
林一凡也沒給姐姐辯論,又是一口。
林依晨抬頭,看著弟弟現在有型的面容,青青胡須的下巴,自己舉著小手給他喂食,那搗蛋的家伙,還不時用舌頭舔著自己的手指,他就不嫌髒嗎?
耳邊還傳來大巴上乘客的說話聲,更加的刺激。
想到以前,弟弟也是這樣舔著從自己羞人處噴出的汁液,呀羞死人了。
林一凡這牲口,那小小的桃花酥,被他兩三口就吃掉,然後仔細的將姐姐的每個指頭都舔的干淨。
而姐姐似乎害羞的裝起睡覺,一只手摟著的他的脖子,在他胸口喘氣。
林一凡也不揭穿,用自己的衣服將兩人蓋住,彼此感受體溫的呼喚,小憩。
回到家,看到母親傅文佩正在廚房里忙著將最後一個湯菜端上桌子。
林一凡將姐姐的行禮搬進屋里,趕到飯桌上,姐姐正在將米飯與筷子擺好。
他就坐在椅子上吃起來,也是餓壞了,一個小小桃花酥可不頂餓。
林依晨則是在弟弟手上一打,說道:“爸,還沒回來嘞。”
傅文佩聽到女兒懂事,說道:“吃吧,你爸今晚不回來了。他最近工作忙的,經常不著家。”
“來,姐,吃魚吃魚。”林一凡給姐姐夾了塊魚。
“媽,你也吃,來給你來個魚肚肉。”
傅文佩接過魚肉,順便夾了兩個生蚝給林一凡,漫不經心,當著女兒說道:“來,多吃點,補補身子。”
林一凡看到老媽夾過來的生蚝,頓了頓。
之後感到腳下,被母親踢了一下,連忙接過生蚝,大快朵頤。
這頓飯林依晨到沒吃多少,早些吃了桃花酥,且時間晚了些沒什麼食欲,但是弟弟吃的很不錯。
吃完飯,林一凡按照母親的吩咐,給對面的黃鳳瑤老師送東西過去了。
而此時的傅文佩,則在自己的房間里,開始默寫《摩訶般若波羅蜜多心經》。
這是去寺廟里求來的,說是多默寫心經,可以減少自己的孽障。
想到晚上又要給兒子上課,此時只能指望靠著默念心經來讓自己心里好過。
林一凡給黃鳳瑤老師送完東西,回到家里,想到下午吃的生蚝,暗示他晚上又要上課了。
林一凡搖搖頭好笑,明明是個美麗的誤會,現在卻成了這樣。
那是還在恢復期的林一凡,就像一個巨大精神體,突然塞入了林一凡這句小小的身體,剛開始也會感到身體不適。
傅文佩那段時間也發現了兒子的一些異常,好像記憶有些模糊,最讓人擔心的就是兒子的肉棒怎麼不見起色。
以為是兒子在那方面過度所要,沒有好的認識導致的。
傅文佩那時還加入了一個母親兒子交流群,里面也討論了這方面類似兒子的生理困擾。
又想到,當初就是女兒與兒子在這方面沒什麼意識,害的兒子被丈夫打暈了過去。
作為一名母親,傅文佩打算給兒子好好的講一講,青春性知識,好讓兒子好好認識自己的生理結構。
那時的林一凡靈魂與肉體在交融,導致身體的一些發育停止了。
正常之後,林一凡身體像是被這個巨大的靈魂撐大,個子不停的往上長,那里也是。
林一凡百無聊耐的看著電視里,白娘子與許仙相遇,准備開醫館的橋段。
看著母親傅文佩從房間里一臉輕松的出來,順勢坐在了林一凡邊上,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傅文佩看兒子也在看著《新白娘子傳奇》,好奇道:“每次看這個,你不都跑了,今天怎麼有心情看了。”
以前的林一凡當然不願看,現在的林一凡則是來者不拒,在這年代看這樣經典的電視劇,味道真不同。
“那不是以前沒發現白娘子好看嘛。”林一凡又開始口花花。
“你還會欣賞了,那你說說她哪好看?”
“哪都好看啊,尤其穿著白色衣服,仙氣飄飄。”
“你喜歡人家穿白衣服啊。”傅文佩默默的咀嚼兒子這段話,想了一笑,真是便宜你個小色鬼了。還很嫵媚的眯著狐狸眼睛,白了林一凡一眼。
看完電視劇,都晚上十點了,又去姐姐房間里玩耍了下。就洗漱准備休息了了。
半夜,傅文佩看著換上的白色蕾絲花邊的長裙,感慨道自己不如剛剛結婚的身材好了,胸是變得更大,將裙子的領邊頂開的比原來更開,但腰明顯不如以前細了,唉真是感慨容顏易逝。
看著搭在膝蓋上的裙擺,堪堪遮住大腿,臉色微紅,這樣子在兒子面前,真是羞死。
但那臭小子偏偏說喜歡白色的裙子,找來找去,才在角落里找到這件睡裙,自己已經好久沒穿過了。
手上拿著小冊子,看了看女兒房間沒有動靜,應該是睡著了。走到兒子房間輕敲房門,看到兒子開了房門,便魚貫而入。
在小心的將門反鎖一防萬一。
林一凡從母親進來的一刻就眼前一亮,一身絲綢質感的白色睡裙,與往日保守穿著不一樣,今天堪堪遮住腿根,平日里都是要遮住整個大腿,到了膝蓋以下的。
接著燈光,還是可以看見,里邊透露出紫色的內衣,具體樣式模糊被裙子擋住。
林一凡的屋子是書房改造過來的,空間狹小,一張單人床,一張書桌,就占了大半地方,還有個小衣櫃,放在雜七雜八的東西。
兩個人在里邊都施展不開。
母親坐在了椅子上,林一凡坐在床上,看到母親拿出了那個小冊子,沒有封面,普通人還以為是平常的筆記本。
傅文佩坐在椅子上,臉色微紅的將小冊子翻到做了標記的一頁,說道:“小凡,前面的內容都還記得嗎?”
“記得,媽,陰毛,陰囊你都說過了。”
“好的,今天來說陰莖,你仔細聽著。”
林一凡則是頗帶玩味的上著青春媽媽課堂。
傅文佩接著台燈,指著小冊子上的男性生殖器圖說著:“這是男性一整個陰莖,從後邊的就是海綿體,看到現在軟軟的,就是海綿沒充血的樣子。”
“那充血是什麼樣子,媽?”
這孩子,什麼都問,傅文佩眼含春光說道:“充血,就是你感到雞雞硬硬的,大大的樣子。”想起了那時這孩子拿著自己內褲自慰時充血的肉棒。
“這些就是包皮,保住你的雞雞的頭頭。”
“包皮前面有條凹槽,是冠狀溝,這里細菌容易滋生,你以後洗澡的時候要清洗干淨知道嗎?”傅文佩關心的叮囑。
“媽,我的包皮怎麼沒有了,與他的不一樣。”林一凡一只手指著那個圖片,一只手扯下自己的內褲,拿起自己的肉棒比了起來。
“你那是割包皮了……呀,你干嘛?”傅文佩看到林一凡從褲子里拿出一只大大的肉棒。
軟塌塌的,但是比上次見到的大了許多,比好多成年都要大。
沒想道這孩子怎麼長怎麼大了,傅文佩心里想著。
林一凡還作怪似的拿著軟軟的肉棒,說:“是不是上次做的手術。”
傅文佩好笑道:“你還記得呀。”剛考完中考,傅文佩就帶著兒子去做了件終身大事,割包皮。
“前面的就是龜頭了,龜頭前邊是你的尿道口,與精液口。”
“媽,精液口在哪,我咋找不到?”林一凡說完,將手里的肉棒,往母親身前聳了聳,還撒嬌說道:“媽,你指給我看看嘛。”
看著不斷向自己靠近的肉棒,傅文佩只感到渾身發軟,但一想到自己是給兒子上課,就嚴肅著臉,可狐狸眼間的魅意,與喘著的粗熱氣,出賣了她。
“一凡,我們說好了,媽媽不碰你,你也不能碰媽媽知道嘛,快點把褲子穿好。”
林一凡感受道母親櫻桃小嘴里的熱氣一縷縷的打在自己的龜頭上,根本就不打算讓步。
“我沒碰你呀媽,你給我指一指尿道口與精液口在哪,那書里圖畫太小,根本看不到。”
傅文佩此時臉頰緋紅,後悔自己就不該來這。
想到,給這臭小子收拾衛生時,看到了壓在枕頭下邊的豆綠色內褲。
那只內褲明明自己放垃圾袋扔掉了,可怎麼出現在林一凡這。
拿起來聞了聞,明顯還有精液的腥味,說明最近還被使用過。一定是兒子背著自己偷偷的撿回來的,還拿著內褲像自己看到的樣子自慰。
要是不好好引導他,這不一輩子就毀了嘛。
傅文佩看看冊子上寫的,在看看略略抬頭的肉棒,臉色緋紅,不敢看著漸漸抬頭的金箍棒,頭歪向一邊,手指頭指了個大概,說道:“就是那里,你自己看。”
林一凡看著臉色緋紅,眼神躲閃的媽媽,更加的興奮了,肉棒翹起,使壞的讓肉棒從母親手指尖劃過,那指頭尖刮著龜頭,有點癢癢的,又有點冰冰涼涼的。
感受道母親的手第一次接觸到自己的肉棒,舒服的打了個冷戰,還說道:“媽,那明明是龜頭,剛剛講過的嘛。”
傅文佩,稍稍轉轉頭,看著一個雞蛋大小的龜頭此時紫紅的怒視的自己,驚的她,呀的叫了一聲,趕忙羞澀的視线避開。
那肉棒讓自己心驚肉跳。讓自己雙腳發軟,全身都發熱,沒辦法好好的坐著,都半癱在椅子上。
月光照來,一副帶著些春意的畫面,一個健壯的小伙子站在書桌旁,此時內褲拉到膝蓋,下邊的肉棒直挺挺向前戳著,不時前挺了挺。
那端莊的夫人此時臉紅耳赤,那雙醉人的狐狸眼中有絲情欲,有絲羞澀,有絲害怕。
一只手指著那小伙子的肉棒。
一只手緊緊的抓緊自己胸前的睡衣,滿是褶皺。
林一凡抓住這機會,伸出自己的大手,捉住了指著自己肉棒小手,那小手害怕似的想往回縮。
“一凡,別。”傅文佩有點害怕的掙扎。
林一凡一聲不語,死死的抓住。將那小手放在的自己的龜頭上,用粗壯的肉棒把那緊攥在一起的小手給推開。讓小手半握住這龜頭。
“媽,你給我指一指嘛,是不是這里。”林一凡看著塗了鮮紅指甲油的手指,印在自己粗大的肉棒上,顯得指甲更加的艷紅,自己的肉棒更加的粗大。
林一凡一邊叫著母親傅文佩給他指一指,一邊拿著肉棒,不停在媽媽手里作亂。
一下子用龜頭掛過母親的鮮紅手指頭,一下子戳進手指見得縫隙,還不時壓著她的手腕,那瑩瑩玉手,此時被他的大龜頭,褻瀆了個遍。
傅文佩感覺向受到酷刑,那個審訊的壞人,拿著鐵紅的釺子,拿著那燒紅的頭,不停的燙著自己的手,要不然自己被弄的渾身冒汗。
那地下的桃花源也有溪水緩緩流出。
林一凡越來越用勁,把媽媽的玉手當作發泄的對象,弓著腰,狠狠的朝著媽媽那紅紅的指甲戳過去,被母親手指上的結婚戒指刮到了龜頭,疼得他只哆嗦。
巨大的肉棒也軟了下來。
傅文佩感覺那作惡的壞人怎末沒了動靜,一看原來是自己戒指刮著了林一凡的龜頭。
感覺好笑,輕輕一指,:“叫你不好好學,疼著了吧。”小手捂著嘴唇,那眼角的紫棠色淚痣笑的一抖一抖。
林一凡說道:“媽,好疼,你快給我看看,是不是刮壞了。”
傅文佩看到兒子大聲呼氣,肉棒也軟了,似乎真的刮疼了。
就讓林一凡的龜頭放在自己手中端詳,看到龜頭頂有一道紅痕,沒什麼傷,說道:“沒事,只是有道紅痕,過一會兒就好了。”
林一凡則是注視這關心給他檢查身體的媽媽,那雙迷人的狐狸眼,那眼邊的淚痣,那詳細的手指擺弄著自己的肉棒,真是把一個婦人的風情展現的淋漓盡致。
瞬間感覺又來。
傅文佩感受道肉棒神奇的在自己手中變得又硬又熱,真是個淘氣的小東西,好氣的拿著小手扇了一下大肉棒,只看到肉棒兩邊堅硬的擺了擺,說道:“真是個害人精。”
林一凡此時正用一個成年人的眼光看待自己的母親,那份婦人羞澀與嫵媚的表情,真是雨打芭蕉,海棠散落的美。
林依晨喘著粗氣,直接將媽媽壓倒在椅子上,肉棒也壓在了媽媽的小手上,看著媽媽真心的說道;“媽,你真美,我好喜歡。”
傅文佩看著兒子認真的表情,罪人的表白,但想到畢竟是母子,不能發生什麼事情,試著強推開林一凡,本想痛罵林一凡,但兒子那欣賞自己,那寵愛的眼神,也就溫柔的說道:“一凡,我們是母子,放開媽媽好不好。”
就在這時,敲門聲起,林一凡與傅文佩,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歔。
傅文佩打著手勢讓林一凡別開門,還在耳邊說道:“你讓開,我好整理衣服,別讓人看出來。”
林一凡卻不干,壓著媽媽說道:“媽,門關著的,沒事,你別出聲就行。”
林一凡大喊道:“誰呀?”
外邊卻傳來姐姐弱弱的聲音:“一凡,開門,我是姐姐。”
林一凡的肉棒乘機,在媽媽小手里來來回回,讓媽媽擼著自己的肉棒。
聽道女兒的聲音,傅文佩不敢作聲,也不敢動作,任由兒子欺負著自己。
林一凡此時壓在媽媽身上,不停的起伏,就像平常做愛的姿勢,只是下邊是媽媽都雙手。
“姐,我現在有事,開不了門。”說完與媽媽對視一眼。
“您能有什麼事,開門,快點。”
林一凡聽著門外姐姐聲音,身下媽媽滿臉潮紅,輕咬銀牙擔心的表情,刺激的頭皮發麻。
拱起腰,狠狠的向上一頂,媽媽的一只玉手,從龜頭一直滑向了肉棒低端,只握住了一半不到。
另一半肉棒,衝破了小手,隔著那白色絲綢睡裙,從媽媽的肉穴上面擦過,龜頭頂過陰蒂,狠狠壓在陰阜上。
傅文佩這十多年來,沒被任何大肉棒挨著過這地方,只是這一刺激,就不能自持,桃花源不停的流出蜜水,自己本能的仰著脖子,舒服的叫道:“啊……”
林依晨在外邊聽著有一聲女叫聲,問道:“你房間里怎麼有女的聲音,誰在里面。”
林一凡一只手蓋住母親的嘴巴,以防她在叫出聲。
傅文佩也聽到外邊女兒的詢問聲,想到:“是誰,不就是自己這個媽跟兒子嗎?”讓女兒看到現在這樣子,怎麼活了。
眼神灼灼看著林一凡,你這個害人精。
林一凡則是大聲回到:“哎呀,我在看日本動作電影,聲音不小心放出來,姐,你要跟我一起看嘛。”
“誰要陪你看那電影,色胚子。”
“明天陪我出去玩,知道嗎?”
“知道了姐。”
之後聽著腳步聲離開,媽媽立刻推開林一凡,整理著自己的衣服,感覺道自己的內褲都被瓊漿浸濕了,搭在身上難受。
朝著林一凡嚴肅的說道:“林一凡,你太讓我失望了。”說著轉身准備離去。
林一凡這時從後邊抱住媽媽,脖頸摩擦,在耳邊說道:“媽。你真的太美了,我沒見過比你還漂亮的人兒,我忍不住。”
傅文佩轉過身,臉若冰霜,抬手給了林一凡一巴掌,認真說道:“林一凡!我是你媽!”說完,不理他走出房門。
林一凡摸了摸臉上的印子,這下手勁真是不小,還是不死心的問道:“媽,那你以後還給我上課嗎?”
傅文佩很想拒絕,但剛才的快感,以及這麼多年來,第一次有人迷戀自己,愛著自己,不自覺的“嗯”了一聲,就逃走了。
昨夜做了一晚的夢,搞得林一凡精神萎靡。
早上呼呼大睡時,被姐姐從床上給揣了起來。先去阿嬤灌湯包吃了早點,再在水族市場買了兩尾白色的金魚,就乘車去往清泉寺。
“姐,沒事跑這里來做什麼,還要帶著魚?”
“別問那麼多,去了就知道。”
林一凡拎著金魚,拿著姐姐的小背包,跟著穿了純白T恤淡白牛仔褲的姐姐,又來到了清泉寺,直接到了主殿。
姐姐林依晨前程的看著面前的菩薩,拉著林一凡一起虔誠的祭拜,悄聲在心里許願道:“願自己與弟弟平安和暢。”
林一凡只能跟著姐姐祭拜,之後姐姐從算命簽中抽了一個簽,去到門外的道士接簽了。
“你別跟著我,就在這等我就行了。”姐姐臉紅叮囑道。
林一凡看著姐姐那模樣挺奇怪,看到姐姐出了門外,他跟著到了門前,隔著牆壁,伸出耳朵。
林依晨來到解簽道士的桌子旁,問道:“師傅,這個簽怎麼解。”
“小姑娘,你是求姻緣親,還是學業簽,還是其他的。”
“我……我求……姻緣簽。”林依晨小臉一紅。
道士接過竹簽,對著第九號簽,取出解字,上面寫著:“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姑娘,是上上簽啊,這簽就不用我解了吧,你自己應該明白。”
林依晨看到手上的解簽紙條,這一句唐詩還是知道的,也明白是好意,甜滋滋,臉蛋紅撲撲的。
“姑涼,我這有一對月老符,送給自己的男朋友可有好用哦。”
林依晨朝里看看,沒發現林一凡,就買了一對,自己一個,給弟弟一個,心情大好的叫著林一凡。
林一凡聽到叫聲,裝作從里面姍姍來遲,說道:“姐,來了。”
之後林一凡被姐姐領著到了上次發現的小水潭,里面還有上次看到的橘紅色錦鯉。
林一凡接著一個白色的錦鯉,姐姐手上也有一個,然後兩人,莊重的將兩條白色錦鯉放入水中,看著他們悠閒的游入了水中。
姐姐還閉著眼睛許了願望。
“姐,你買魚原來是來這里放生呀。”
“你別到處亂說,知道嗎?給,這是給你的平安符,戴好。”姐姐認真的將平安符,戴在了弟弟頭上。
“什麼東西,這個一點都不靈。”
“瞎說什麼,這是我特意求得,你不喜歡,扔了就是。”林依晨微怒道,裝作要走的樣子。
林一凡看著姐姐要被自己給氣走了,從後邊抱住姐姐,悄聲說道:“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林依晨瞬間臉色緋紅,轉過身子,說:“你偷聽我?”
林一凡看著姐姐可愛的模樣,忍不住輕輕的吻了姐姐一下,在她的耳邊說道:“姐,我都知道,以前的事也都記起來。”
聽到說記起以前的事,林依晨驚訝的捂嘴哭泣,有那麼多的委屈,說道:“你真記起來?”
“真的,還能騙你不成,誰讓我是你的情弟弟。”
一聲情弟弟,燙軟了林依晨的心兒,抱著弟弟就要深吻。
林一凡也想和姐姐恩恩愛愛,考慮到這是清靜之地,也就在姐姐嘴上蜻蜓點水,還指了指寺廟的方向提醒。
彼此兩人心意相通,也明白了弟弟的意思。
打算回去時,林依晨對著水潭的里游弋快活的錦鯉說道:“謝謝,你們。”
與來時不同,此時林依晨放下心中的負擔,歡快的像只鳥兒, 全身依著弟弟,好似情侶。看著晃蕩在弟弟脖子間的靈符,眉間帶喜。
本打算多玩一陣,姐姐得坐下午的大巴去學校,也就提前回家。
女兒好不容易回趟家,傅文佩再次下廚准備了一大桌的好東西,老爸林援朝也在家,順帶著對面的胡立軍帶著小蘿莉過來蹭飯。
聽說黃鳳瑤在學校加班沒人做飯,正好過來吃。
小蘿莉看到林依晨回來了,就撲到她懷里,嬌聲道:“姐姐,你多久沒帶冰兒玩了。”
林依晨刮刮小蘿莉的小翹鼻,說道:“姐姐要去省里上課,等姐姐放暑假了,再帶你好不好。”
小蘿莉乖巧的點點頭。
一頓飯吃的大家都很開心,兩家人很少在一起吃過飯了。下午,小蘿莉還嚷著,要和林一凡一起去送林依晨,最後還是被老爸抓回家。
還是老樣子,准備好東西,林一凡又得操勞,本是按往常,他送姐姐坐上大巴車就行。
林一凡將行禮放到大巴車底,揮著手跟姐姐道別。
林依晨坐在車里看到弟弟向自己道別,以前也是這樣,但不知今日怎麼回事,這心里呀,就是酸酸的,鼻子也酸酸的,眼睛怎麼也變得酸酸的,眼淚不住的往下掉。
像是與情郎的生死道別。想扭過頭去,不讓弟弟看到自己的丑態,可一看不到弟弟,心里就萬箭穿心。
林一凡看著姐姐眼淚不停的流的樣子,在想想,時間應該夠的。就在大巴准備關門的一瞬間,跳上了大巴。
“不好意思,再補一張車票。”林一凡對著售票員說道。
補了車票,便找到姐姐,坐到了她的旁邊。林一凡伸出手指,擦了擦姐姐的眼睛,說道:“再哭,就腫成桃子了,明天上課就要被人笑了。”
這女人真是一陣雲,一陣雨,臉變化太快。
林依晨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弟弟,破涕為笑,說道:“討厭,你怎麼上來了,還怎麼回家。”
“那我總不能讓我的好姐姐哭成個泥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一哭,我心里就悶得不行。”
林一凡伸手將姐姐的頭發別在耳邊,這好看的姐姐怎麼都看不夠。
“那你以後就別惹我生氣,要我然,我就哭給你看。”林依晨也不顧是否有人,主動的在林一凡的唇上一吻。
林一凡猛烈的回應著姐姐,舌頭激烈的糾纏。感受著身邊人溫熱的氣息,林一凡想索取的更多。手剛放上姐姐的胸,就被打下來了。
“不行,這里人太多。”
林一凡瞅了一下,今天大巴車人也不多啊,再加上特意坐了後邊。林一凡給了姐姐一個詢問的眼神。
林依晨則是沒有看林一凡的眼神,而是拿過林一凡的外衣放在了林一凡的胯間。對著林一凡小聲說道:“這是給你的小小獎勵。”
伸出塗了淡淡指甲油的小手,從從內褲里將林一凡的肉棒拉出,借著蓋在上邊的衣服遮擋,開始了一上一下的運動。
感受手里不斷變大的肉棒,林依晨驚訝的張大嘴巴,那時候的弟弟,那地方明明自己一只手就握的過來,現在自己的一只手只能握住一半不到。
那前面的大龜頭,足足有一個雞蛋大小。真是嚇死人了。
林一凡感受這小手反復在自己的小弟弟上彈著鋼琴,姐姐的小手太過柔嫩,自己的敏感龜頭感受不到一點手中的紋路,力氣小小的,溫溫柔柔,太舒服了。
林一凡在姐姐耳邊吐著熱氣,說道:“姐姐喜歡嗎,喜歡弟弟的大肉棒嗎?”
“色痞子,不准說這樣的話。”說著手中加大力氣懲罰林一凡似得。
“姐,對就是這樣,好爽。”林一凡反而更加的舒服。
林依晨看著自己作弄的小手,在外套下邊起起伏伏,再看道弟弟舒爽的表情,自己的情欲也開始萌動。
令一只手附上自己的嬌胸,讓自己也可以分享弟弟那份開心了。
林一凡在昨晚母親傅文佩的做弄下沒有發射,這下子在姐姐的手里變得異常敏感。過不了多時,林一凡感覺要到了。
“姐,我要射了,快啊,再快點。”
林依晨聽到弟弟發話,也是加快了手中的速度,不多時感受道手中的巨物,一陣的抽動,白色的津液,不停的打在她的小手上。
手上全是燙燙的白色液體,弄得一只手都快接不下了。
“怎麼這麼多,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姐姐詢問道。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嘛。”林一凡舒爽過後,趕忙清理其戰場,用衛生巾擦拭著姐姐的小手,還剩一點就要擦拭完全。
林依晨想到了那晚,弟弟喝下自己私處的蜜汁,此時她臉色緋紅。
在弟弟驚訝的眼神中,將那還殘留有弟弟白色液體的小手舉到唇前,伸出小巧的舌頭,一絲不苟的舔舐進自己的嘴里。
“嗯,腥腥的,也不難吃。”林依晨心里想到。
之後實在羞得不行,她躲在了弟弟的胸口,沒臉見人,裝作假寐。
林一凡順其自然,抱著姐姐,聽著彼此的心跳聲,看著窗外的不斷疾馳而過的景色發著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