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自從那天晚上,幾乎是當著自己的娘親的面被羅思愷用肉棒狠狠‘教育’了之後,黃襄玉就老實多了。
雖然每次和羅思愷私會的時候,她依舊是一副貞潔烈女的模樣,嘴上罵的難聽,眼神也滿是恨意,但是對於羅思愷的命令,基本上已經不會抵抗了。
這就是口嫌體正直嗎?
羅思愷想著。
招生考試已經結束,羅思愷此時已經帶著考官們和考生的試卷返回了閣內,接下來幾天時間,是將決定許多人未來的命運——閱卷,開始了。
“羅老師在嗎?你方才讓童子來找我說有事相談的。”
羅思愷的院外,施慧芸邊說著邊走進來,輕車熟路的她毫不避諱,畢竟都已經和羅思愷明里暗里上了床好幾次,這倆渣男浪女臉皮也足夠厚,自是不在意別人的嚼舌根。
一推門,施慧芸正巧看見羅思愷端坐在書桌前閱卷,只不過幾十杆筆自己在動,羅思愷本人則是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樣。
施慧芸剛想說你羅思愷找我什麼事,但她靈敏的小鼻子微微抽動兩下,目光向著羅思愷身前的書桌下面掃了一眼,頓時露出了狐狸似的狡黠的笑容。
“原來師弟在忙,打擾打擾,那慧芸就先回避了,等師弟忙完我再來找你好了,呵呵呵。”
羅思愷答應了一聲,目送著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施慧芸風一樣出了門,低眼看向自己胯下。
“你這笨徒弟,連藏身都做不好,這也就來得是施慧芸,換成別人我看你臉往哪兒擱。”
此時黃襄玉正跪在桌下羅思愷雙腿之間,頷首張開小嘴兒進進出出的含著羅思愷的巨物,絲絲淫蕩的津液沁潤了滾燙堅硬的肉棒,而黃襄玉還時不時用軟滑的舌尖挑逗著肉棒上的龜頭和馬眼,刺激著羅思愷的神經。
聽羅思愷的調侃,黃襄玉吐出肉棒,活動著因為含了兩炷香的時間的肉棒而有點酸麻的腮幫子,她哼了一聲,出言反擊道。
“我看你這屑人就是成心使壞,你明知我在這里,還叫來別人看我出丑,恨死你了!”
羅思愷到不在意,抬腿伸入黃襄玉兩腿之間,翹著腳尖隔著衣褲的,在她的玉貝上摩擦著,同時手里擺弄著自己肉棒在黃襄玉臉上拍了拍。
“少說廢話,乖乖含進去,再讓我射一發你今天就能走了,一會兒你不是還約了朋友去修煉?再不快點就要遲到咯。”
黃襄玉狠狠白了羅思愷一眼,這次她沒再多說什麼,輕車熟路的伸手奪過羅思愷的肉棒,張開小嘴兒,報復似的猛地一口含到深處。
黃襄玉食道吞咽帶來的擠壓感讓羅思愷的臀肌都下意識的夾緊了一下,差點就沒憋住被黃襄玉的突襲榨出精子來。
“也不知道是我調教的好,還是你本就有當淫娃的潛質,這才多久,你這深喉的技術是越來越好了。”
黃襄玉沒搭理羅思愷,腦袋前前後後的加快了速度,哪怕被肉棒頂的喉嚨難受,她也沒停下嘴上的活計,‘噗呲噗呲’的悶響越發的連續起來。
不僅如此,為了刺激羅思愷的快感累積,黃襄玉一手輕輕托起肉棒下面那沉甸甸的子孫袋,用溫熱柔軟的手掌一張一合的擠壓揉搓著,而另一只手澤深處食指的關節,頂著羅思愷的會陰穴微微發力。
“嘶,這回真要射了!黃襄玉你接好了!敢漏一滴就等著被我打屁股吧!”
在黃襄玉高速攻三點的攻勢之下,哪怕是羅思愷,在沒有調運真氣壓制射精的情況下也堅持不了太久,很快腰上一陣熟悉的酥麻感聚集起來,羅思愷知道到時候了。
一把扣住黃襄玉的後腦勺,羅思愷感覺時機已到,腰臀發力猛地向前將肉棒全都送進了黃襄玉的唇喉,切實的壓迫讓黃襄玉連喘息都做不到,只能同樣死死保住羅思愷的腰,嗚咽著將射進自己身體的粘稠腥臭的精子全吞下肚。
幾秒鍾的射精之後,羅思愷舒服的‘呼’的長處一口氣,緩緩抽出微微疲軟的肉棒,換上一副笑臉,輕輕撫摸著黃襄玉的頭夸贊道。
“看起來你已經習慣吞精了,已經不會咳嗽嘔吐了,張嘴,讓我看看。”
黃襄玉聽話的仰起頭張開嘴,微微深處舌頭,雖然大部分精子已經被她吞了,但是剛才按照羅思愷以往要求的,從他尿道里吸出來的殘存精子,還是將她紅潤的舌頭染上了白色。
“真乖。”
黃襄玉甩頭,打掉了羅思愷在她頭上的手,“完事兒了嗎?完事兒了就讓開,我要出去了。”
“出去?你忍得住?”
羅思愷到倒是讓開了,只不過黃襄玉剛從桌子下面爬出來,他的手就不老實伸進黃襄玉的裙底,撫摸著她早已濕潤的褻褲。
“呀!”
黃襄玉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竄開,捂著胯下赤紅著耳根,死死瞪著羅思愷,她能不知道羅思愷在想什麼?
“現、現在真沒時間了,我必須去找朋友了……”
到是沒直接拒絕啊,羅思愷舔舔嘴唇想到,雖說被黃襄玉的口活弄得射了兩發,但是自己的彈藥還有,性欲也還有,不如……
只不過羅思愷余光一撇,屋外窗口閃過施慧芸的發簪,顯然她就沒走遠,就在門口等著呢。
“那好吧,”一想到自己找施慧芸還有事兒,不能因為淫樂誤了事兒,羅思愷還是松了嘴,“不過今天還沒有修煉呢,別忘了,晚上來找我。”
黃襄玉聽到羅思愷這麼說俏臉一紅,斜眼瞪了他一眼,頭也不回的裹著衣裳小跑著出了羅思愷的院子。
“看起來慧芸打擾到了師弟的雅興了?”
施慧芸看著黃襄玉小跑著出了羅思愷的院子,這才從藏身的陰影中走出來,進屋見羅思愷。
雖然現在還是冬天,但是施慧芸除了穿了一件裘皮,里面穿的可還是單薄如蟬翼的紗衣,青色的紗衣根本遮不住施慧芸妙曼的身材以及誘人的三點,她更像是有意用這種暴露如同情趣內衣的衣服來襯托自己幾乎完美的身材。
她來見自己的時候穿的是越來越少了,以前好歹還穿個正常的衣服來著,羅思愷大飽眼福的同時,就覺得穿著這種和裸體一樣的裝扮在宗門內隨意溜達,她施慧芸是不是越來越放蕩了?
“雅興談不上,勞苦生活之中一點點娛樂罷了,”羅思愷隨手給施慧芸招來椅子和茶水,“不過師姐,就算外衣上有干涉他人認知的法術,你這是不是也太大膽了?要知道這法術對於實力高強的人可基本沒用。”
“可我也不去實力高強的人那里啊。”
“……你去外門弟子那兒晃悠了?”
“可舒服了,呵呵。”
羅思愷嘆息著搖了搖頭,有時候真搞不懂這女人到底在想什麼,她看著簡直不像天機閣的人——雖然同樣好色的自己也沒資格說她就是了。
施慧芸妖媚的笑著,走到羅思愷身邊,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一屁股坐到了羅思愷懷里,頓時女人柔軟的身體,濃郁的花香,以及暖爐一般的體熱,從身前全方位的刺激到了羅思愷甚至都沒完全平復的性欲。
“師姐,我叫你來是有事要談的,你能不能先下來?”
“現在沒有外人,思愷為何不叫我的名字,還師姐師姐的叫著,真是薄情啊,還是說你喜歡小的?慧芸有些上心了呢。所以你要談什麼?”
前一秒還千嬌百媚的抱著自己撒嬌,下一秒就換上一副正經的模樣,這女人的變化還真是讓人捉摸不清啊。
“我要斬斷黃襄玉的情緣,你來幫我。”
“斬緣……為了一個小女娃娃,思愷你真是動了凡心了?”
“怎麼可能,只是不想看著我培養的實驗動物在我的實驗做完之前跑掉,最近那劉家公子的病情好轉,推算再有最多三個月就能痊愈,但是我在黃襄玉身上做的實驗還沒有結果,因此必須把她留下來,哪怕是把她的情緣斬了。”
羅思愷想的是,雙修功法雖然基本成型,但是他並不打算公開它,因此為了以後得修煉,他需要一個固定且聽話的肉鼎,而黃襄玉已經被他調教了許久,拋棄可惜,不如想辦法讓她死心塌地的跟著自己。
“思愷你知道奪他人的緣分這種事情會遭天譴的吧?即便如此你還要做?”
“所以我才要你幫忙,人命數如絲,並非斷不可續,只要准備妥當,他劉藝和黃襄玉,一個凡夫俗子,一個初出茅廬的修士,緣還沒硬到我搞不定!”
羅思愷說的胸有成竹,然後一低頭就看見施慧芸面色潮紅,眼中氤氳升騰——手還在她胯下微微抖動著。
“……你干嘛呢?”
“都怪思愷這樣有男子氣概,慧芸都……濕了……”
“?”
哪兒來的淫魔?
“要我幫忙可以,但是好處我可不會少要一點點的,”施慧芸舔著自己手指上的晶瑩水珠,自產自銷的動作可不像是在舔手指,“不過那都是後話了,先收點思愷你的好處,剩下的之後再談。”
施慧芸說著,如同一條發情的蛇,順著羅思愷的懷抱滑下去,跪在他雙腿之間的同時,手法嫻熟的已經將羅思愷的肉棒掏了出來,施慧芸一臉發情模樣的,陶醉著用臉頰蹭著幾乎完全勃起的肉棒,伸出舌尖挑動著羅思愷的性欲。
“嗅、嗅……思愷,味道不對啊,味道好像有點淡哦?”
“畢竟剛讓黃襄玉舔過,還用了淨身咒……不對,這還有味道濃淡一說的?”
“那當然,強壯的雄性雞巴的味道很好聞的,想我這種柔弱的女人光是聞到下邊就濕了,不過思愷你沒關系,味道淡一點我照樣吃,畢竟……這里的彈藥還滿滿的呢,對吧?”
施慧芸白嫩的小手上下套弄著羅思愷的肉棒,同時托著他的子孫袋,色眯眯的說道。
扶著肉棒,施慧芸從羅思愷的子孫袋開始輕輕地親吻著,像是品味著天下珍饈一般一厘米一厘米的從下到了頂端,最後在龜頭上稍稍用力的嘬了一口,刺激的羅思愷肉棒跟著一跳。
見到羅思愷已經有了感覺,施慧芸壞笑著不再多說什麼,伸出舌頭在龜頭上來回的繞著圈子,用她自己的口水潤滑著羅思愷的肉棒,讓紅的發黑的龜頭閃亮亮的冒著淫光。
“哼哼,愛液的味道已經從思愷的肉棒里冒出來了呢,真是個壞雞巴,師弟因為我的技術就這麼興奮嗎?好高興,看好咯,現在我就要把這根壞雞巴吃掉咯……”
施慧芸說著,張開嘴巴將羅思愷的肉棒從頭一點點的含了進去。
因為施慧芸分泌的大量唾液,羅思愷的肉棒沒有感受到一點的阻塞,輕松地就滑進了施慧芸的嘴里,不同於女人下面的小嘴的柔軟瞬間傳遍了羅思愷的全身,黏滑溫熱,讓他不由自主的一把抓住了施慧芸的腦袋。
但這還不算完,施慧芸挑逗著,用舌頭不斷摩擦著嘴里的肉棒,同時伸長了脖子松弛著喉頭,將肉棒幾乎整根都含了進去,吸著力度,用口腔和嗓子的肌肉規律的擠壓著羅思愷的肉棒——就像擠牛奶一樣。
如果說黃襄玉的口交除了努力一無所有,那麼施慧芸就是除了努力什麼都有,短短幾次緩慢的上下活動,羅思愷就覺得自己要被施慧芸榨出來第一發了——這還是他在有心理准備的情況下。
“見鬼,馬眼被一邊舔著一邊吸真不得了,慧芸你口交的技術真是太好了。”
施慧芸感覺到羅思愷快感的累積就要有結果了,緩緩吐出嘴里的馬上就要射了的肉棒,食指拇指環著掐住肉棒的根部,用唾液做潤滑劑上下嘮會套弄著,用舌尖不斷在馬眼周圍繞著圈,挑逗的壞笑著。
“你喜歡這樣吧?嗯?是不是很喜歡?射吧射吧,把師弟臭臭的精液射出來……”
“你給我搞清楚誰才是主導一方!”
讓女人把握自己射精的時機?
這怎麼可能!
羅思愷眼睛一瞪,一把扣住施慧芸的後腦勺,粗暴的將肉棒深深的塞進了她嘴里,堵住了那囂張的小嘴兒和後面的詞兒。
施慧芸也不生氣,心甘情願的放松了身體承受著羅思愷的暴力,羅思愷從椅子上站起來,手沒入施慧芸的發絲,抓散了她的頭發,幾次抽插之後猛地一挺腰,肉棒膨脹著將第一發粘稠的精液射進施慧芸嘴里。
“全都喝下去,師姐不會做不到吧?連黃襄玉那小妞都能一滴不漏的喝干淨。”
施慧芸自然做得到,她大口大口把黏在嗓子里的精液往下吞,甚至反向抱住羅思愷的腰,在他快射完的時候蠕動著嗓子大力的吸了起來,大有把羅思愷尿道里的最後一滴精液都吸出來的架勢。
“你這家伙……咕!”
饒是羅思愷也舒服的微微彎腰。
“啊……嗯,你看,全都吃下去了哦,思愷的精液真好吃,又腥臭,又粘粘的,不過呢……慧芸還想再吃一點……可以嗎?”
施慧芸當著羅思愷的面展示著她嘴里的精液,以及將精液全都吞下去的畫面,舔著嘴角的白色殘留,施慧芸撒嬌似的翹著嘴兒,一邊說著,一邊坐到了羅思愷身前的桌子上,向兩側張開腿,手指分開秘處滴著黏液的嫩穴。
“思愷你看,慧芸這邊的小嘴兒口水都溜出來,也想喝點師弟臭臭的精華呢。”
“不管多久,你這淫婦總能給我整出點新花樣來刺激老子的性欲!”
這能被小瞧了?不能!
羅思愷渾身青筋暴起,抓起施慧芸的雙腳腕高高舉起來,把她推到在桌上,沒軟下去的肉棒抵在肉穴上,連一點阻力都沒有的,輕松的就插了進去。
“呀!慧芸被淫魔襲擊了!”
“是你先勾引我的吧!咱們兩個比起來你才更像淫魔吧!看招!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游刃有余多久!”
羅思愷說著腰上使勁兒,沒有任何前戲,直接進入激烈的抽插環節,同時調動體內的真氣,不為修煉,只為了強化身體,延緩射精的時間,最大限度的折騰施慧芸,讓她求饒。
“哈!凶神惡煞的肉棒插進來了!哦吼!頂到最里面了!思愷!好師弟!慢一點!輕一點!不然……不然……”
“不然怎麼樣?你要去了?”
施慧芸雖然被羅思愷草的人仰馬翻,話都快說不利索了,但是還是堅持著坐起來包住羅思愷的脖子攀附在他身上,湊到懷里男人的耳邊舔著他的耳垂,“不然我怕你馬上就要射了,咯咯咯……”
羅思愷頓時氣往上涌,把施慧芸按在桌上,手里攆著她的陰蒂,更用力更快速的抽插起來,而施慧芸則因為下體傳來的劇烈快感在不斷在桌上,歡愉的扭動掙扎起來,二人動作幅度之大,木頭桌子都傳來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哈!哈!不妙不妙不妙!思愷不妙!這次……這次有激烈的要來了!要去了!”
“再堅持一下!你不是挺能忍嗎!老子也要射了!再忍一下咱們一起!”
施慧芸的腔穴傳來一陣激烈的皺縮和抖動,羅思愷明白這是她要高潮了的信號,便松開按著她的手,任由施慧芸坐起來抱住自己,用柔嫩的嘴唇親上來。
“我要射了!”
“射進來!全都射給我!”
二人的身體在羅思愷最後一次深深的插入之後同時顫抖起來,羅思愷熾熱的精子,通過抵在子宮口的肉棒,毫不保留的全都直接射入了施慧芸的體內,刺激的她緊緊抱著羅思愷還不夠,直接一口咬在他肩頭上。
幾息過後,二人這才分開,施慧芸癱軟的仰面躺在桌上,羅思愷則長處一口氣的坐回了椅子上,只不過施慧芸很快便再次抬起頭來,壞笑著,伸手分開自己的肉穴,挖了一指混雜著她肉穴淫水和羅思愷精子的晶瑩黏液,送到嘴邊舔起來。
“恭喜師弟沒在我高潮之前射出來,不過這就結束了嘛?”
她的意思不言而喻,羅思愷明白的——宣戰,這是宣戰了。
“看來想讓師姐服起,今天這大戰少不了了!走!跟我進屋!我就不信老子今天斗不過你!看我讓你下得來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