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姐姐到了學校,就看到站在女生宿舍外的孫長風,在焦急的等待著姐姐。
孫長風手里拿著一張《f.i.r》專輯,向著姐姐揮揮手。
“依晨,知道你喜歡飛兒的專輯,這是我托人買的的。 ”
林依晨看了看,是自己喜歡樂隊的正版專輯,東西是喜歡的,偏偏這人,卻是討厭的。
正猶豫不決,兩面為難,在看看弟弟,又怕他誤會。
林一凡則是看著姐姐那,想要又不想的動作,知道她是真喜歡這專輯,也就從孫長風手里結果專輯。
說道:“謝了兄弟,這時我姐知道我喜歡,還在打聽在哪買了?你就送來了。”
他還從兜里掏出50元,塞到孫長發的手里,“多余的就請老哥了。”
孫長發一陣恍惚說:“不是,你姐喜歡嘛,怎麼變成你了?”
“我姐那是為了我,是吧,姐?”
林依晨在邊上乖巧的點點頭。
“回見了,您嘞!~~”
就催促林依晨上樓了,看也沒看孫長風一眼。
樓道間,林依晨說道:“別再大手大腳了,老爸老媽掙錢不容易。”還敲敲林一凡的頭。
林一凡靈巧的躲過去,說道:“姐,都多大了,別打了。”
“就是要打,就是要打。”
打鬧中,林一凡將手里的飛兒專輯遞了過去,說道:“不知道,你喜歡上飛兒的歌,品味不錯哦。”
林依晨驚訝道:“你也聽他們的歌?”想了想這不學無術的弟弟,哪還涉獵音樂,“你就會哄我開心。”
“切,小看我是吧,倒是寫首歌給你。”
“你就吹牛吧。”
“沒吹牛,今年夏天帶你去聽飛兒的演唱會,順便去北京玩啊。”
因為林依晨被下藥的事,本打算全家去京城旅游的計劃也撤銷了,林一凡覺得虧欠姐姐一個好的旅游計劃。
林依晨看看弟弟那真誠的眼神,知道他又在哄自己開心,明知道事情是假的,但弟弟念著自己的心,讓她好歡喜。
“行了,趕緊回家吧,主意安全。”
林一凡站在樓梯旁,沒走,用手指指了指嘴唇,看了看姐姐。
林依晨瞬間臉紅,“這個壞坯子”,看看上邊,看看下邊,沒有人,飛快親了一下,逃走了。
林一凡離開學校,看了看時間,都晚上8點了,大巴車是已經停運了,好不容易搭上了個私家車,花了兩倍的車錢才回到家。
躺在床上,看了看自己的小金庫,真的是快要見底了,想著還有兩周才考完試,得省著點花了,要不然連去京城簽合同的路費都不夠了。
迷迷糊糊睡著了。
第二天一柱擎天,開心的吃完早點,騎著單車上學去了。隔壁的黃鳳瑤老師早就帶著冰兒去學校早自習了,不像林一凡每次都是踩著點去。
今天星期一,早上是母老虎的語文課,鈴聲想起。
看著最後進入的林一凡,黃鳳瑤抬抬黑框眼鏡,一張正經嚴肅的臉,用眼神狠狠瞪了一眼。
林一凡則是沒皮沒臉的嘿嘿一笑,就混過去了。
黃鳳瑤拿著戒尺,砰砰瞧了瞧講桌,說道:“還有兩周了,馬上期末考試了,都各自抓緊點,別到時候成績出來了,有這有那的。”
“今天早讀背誦,聲聲慢 宋 · 李清照。到時候我要抽查,你們自己先背誦這。”
不時教室里,各種聲音版本的經典宋詞聲音響起。
聲聲慢·尋尋覓覓 宋 · 李清照
尋尋覓覓,冷冷清清,淒淒慘慘戚戚。乍暖還寒時候,最難將息。三杯兩盞淡酒,怎敵他、晚來風急!
雁過也,正傷心,卻是舊時相識。
滿地黃花堆積,憔悴損,如今有誰堪摘?
守著窗兒,獨自怎生得黑!
梧桐更兼細雨,到黃昏、點點滴滴。
這次第,怎一個愁字了得!
黃鳳瑤不時在教室里走來走去,巡視著,看學生們認真的背誦,就坐在課桌上,寫著教案與工作文件。
可這心里,苦楚於誰說。聽著學生們背誦著“這次第,怎一個愁字了得!”,自己這愁啊,似水長。
想起昨晚,滿身酒氣的丈夫回家,自己幫他洗漱時,那在厚的酒味也蓋不住的香水味道,連褲子上都是。
最近的丈夫晚上應酬的越來越多,越來越晚,自己不想往壞的地方想,可那風騷的香水卻像挑釁她似得。
自己賢妻良母這麼多年,難道自己還做的不夠好,委屈的眼眶紅紅的。
林一凡這邊當然是跟著背一背,覺得差不多了,就逗弄弄一下坐在自己邊上的小蘿莉,這小蘿莉真是怎麼看怎麼可愛。
他撐著手臂,一臉姨夫笑的,盯著小蘿莉。
胡冰兒注意到這,一凡哥哥怎麼一臉,一臉,奇怪的表情看著自己。
“猥瑣,是不是這麼形容的。”林一凡看著胡冰兒眼神嫌棄,還苦思冥想的樣子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胡冰兒噗嗤一笑:“哪有這樣說自己的,一凡哥哥。”
黃鳳瑤看到林一凡又不用功,還在干擾自己的寶貝女兒,生氣道:“林一凡,上來,單人背誦。”
林一凡一聽知道母老虎又針對自己了,無賴拿著課本,想著你針對我,我就調戲你女兒。
在小蘿莉的小鼻子上一捏,瀟灑上去了,引來小蘿莉一陣抗議。
林一凡乖乖的站在黃鳳瑤身邊。
“書放桌子上,背誦就是。”
林一凡聲才並茂的背誦著李清照的經典,看著黃鳳瑤今天怎麼了,眼睛濕潤的,紅紅的。
黃鳳瑤心里的怨氣,實在憋不住,沒理林一凡,走出教室,在外邊走廊上避開學生偷偷抹眼淚。
過了好一會,才匆匆進入教室。
“老師,我背完了。”林一凡吊兒郎當的說道。
黃鳳瑤一看道林一凡這不認真的模樣,就不知那里來的怒火,說道:“我沒聽到,重新背。”
林一凡看了看黃鳳瑤,撇了撇嘴,“得,母老虎又發飆了。”
早讀結束鈴聲想起。
“同學們都去操場升國旗。”黃鳳瑤和藹的說道,轉頭有對林一凡說道:“你溜下來,默寫加背誦。”
林一凡看著同學都出去上早操了,小蘿莉還幸災樂禍了笑著。
“看我上完課,不好好打你的小屁屁。”林一凡看著小蘿莉想著。
“看什麼看,還不背誦,還有默寫。”
林一凡在一邊開始背誦。
黃鳳瑤則是完全的心不在焉,支撐的肘子,看看課本,嘴里默默讀著什麼,一時悲從中來。
林一凡開始默寫詞,慢慢的寫,聽著外邊校領導的講話,看著面前連臉上淡淡的妝都花了,卻不知道,發呆的班主任。
後邊是墨綠的黑板寫著今天他值日,外邊的是長長的倒槐如綠色瀑布的紙條,教師門口是淡淡的晨光,蔓延著爬上黃鳳瑤今天的灰色正裝褲子上。
默寫完,在黃鳳瑤老師面前招了招手,才回過神來。
黃鳳瑤看著默寫一點錯誤都沒有的林一凡,說道:“你最近別松松垮垮,說好了,要考進前十的。”
“知道了,知道了,沒問題。”林一凡打著保票。
“那說說你上周五下午干什麼去了?”
“原來在這等著我了。”林一凡無奈道:“阿姨,你不是知道我去接我姐了嘛。”
“什麼阿姨,說了在學校,叫我老師知道嗎?”
“是,黃老師。”
“下不為例,你想想你父母當初為了讓你進重點班,費了多大勁。”
“是,謝謝黃老師提醒了,我會努力的。”林一凡這種老油條,開始應付起來。
聽到服軟的聲音,黃鳳瑤也是臉色變得溫和,關心說道:“這才像樣,要是學習上不懂,隨時去我辦公室問我就行。”
林一凡知道母老虎雖然嚴厲,但心還真是為自己操心。
他從兜里拿出濕巾,在黃鳳瑤吃驚的眼神中,摘下了黃鳳瑤的黑色眼鏡。
看著沒有不合時宜的黑色眼睛遮擋的黃鳳瑤,林一凡愣了愣,沒想到黃鳳瑤比往常好看許多,韻味十足,保養的十分不錯。
“你妝都花了。”說完就用濕巾伸向黃鳳瑤的臉。
黃鳳瑤看到伸向自己的手,聽到自己妝花了,頭很本能的後退,手想搶過林一凡的濕巾。
“別動,別弄。”林一凡打掉黃鳳瑤的小手,認真的擦拭起來。
黃鳳瑤想著自己堂堂班主任,本想呵斥林一凡,但看到對方認真的眼神,對方溫柔的擦拭自己的臉頰,又想到丈夫在床上嫌棄的眼神,這心里頓時就軟了,任由小猴子給自己打扮。
認真擦洗干淨,林一凡還認真的說道:“這粉底不合適你,你是冷皮膚,以後別用這種暖色調的化妝品了。”
“要你管!”黃鳳瑤嬌嗔道。
林一凡瞅瞅黃鳳瑤的眼睛,紅紅的,說道:“心情不好嘞,可以多運動運動,對身體好,心情也會變好。”
黃鳳瑤被林一凡愁得心里毛毛的,拿起將桌上的黑色眼鏡,放在鼻翼上,站起身來,一言不發,惡狠狠的樣子,好像我這老師還要你這小小孩子教似得,又害怕他看出什麼似得。
昂起頭,輕蔑的哼了一聲,正准備往外走。
外邊已經是學校領導講話完畢,學生們正在操場上跑操了。
林一凡被這驕傲的開屏孔雀,弄得郁悶,好不容易發發善心,這黃鳳瑤卻一臉孤傲樣子。
看著黃鳳瑤那被小西裝遮住的豐腴臀部,看她扭著腰向教室外邊走去。
林一凡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快速從黃鳳瑤身邊跑過去。
啪的一聲,林一凡一只手狠狠的打在黃鳳瑤臀部那肌理豐盈處。
那豐盈處的抖動,都把陽光給羞彎了腰,在地上映出那抖動江河湖海波濤洶涌。實在是美不勝收。
黃鳳瑤吖的一聲,“林一凡你找死是不是?”,說著還摸摸那被打之處,這小猴子,手勁真不小。
林一凡回頭做了個鬼臉就跑向操場了。
看著林一凡鬼頭鬼腦的跑走,黃鳳瑤是捂嘴一笑,已經有多久每人開國這樣的玩笑了。
拿出揣在兜里的小鏡子,看看被林一凡擦拭干淨的眼眶,嘴角翹起,笑罵道:“這臭猴子,還是懂點的。”
再看看自己不想十八歲時詳細的腰身,黃鳳瑤跟著林一凡,也到操場上運動跑步了。
本著今天沒事,林一凡聽完課程,躲著老師小眯一會兒。
結果被英語老師給逮到了,這麼多年的教學生涯,英語老師還沒有見過在自己課堂上睡覺的,生氣的說下午放學到辦公室報道。
“一凡哥哥,你沒事就往辦公室跑,不怕叔叔阿姨打你屁股。”
“打我屁股,看我打不打你屁股,你媽媽的屁股的都被我打過。”林一凡回想起早上那手指尖的肉感,簡直絕了。
胡冰兒臉色紅紅的說道:“騙人,不理你了,我先回家了。”
林一凡先到英語老師那里,被訓了一頓,之後,被待到黃鳳瑤辦公室桌前。
英語老師道:“黃老師,你得好好管管這學生,竟然對著我說,英語太簡單了,真是氣死了。”
“喝口水,別氣到了,我們班上就數他最調皮。”
“不說了,我先回去改作業了,你可得好好教育他。”說完英語老師走了。
“我說林一凡,你有完沒完,一天不弄出點事情,不心肝是不是。”
林一凡狗腿似得,來到黃鳳瑤身後,便捏著肩,便諂媚說道:“黃老師,誤會誤會,就不小心睡了一會兒而已。”
黃鳳瑤脫下工作西裝,舒爽的抖了抖肩說道:“那,對著英語老師說英語太簡單了,是不是你說的。”
“哈哈,隨口說說,那老太婆罵道太狠了,不像黃老師您這樣和藹可親。”
黃鳳瑤奇怪道,今天這小猴子咋這麼怪。
“班規,頂撞老師,打20下。”
“又來,別,黃老師,像上次那樣,以工代賑行不行?”
“還以工代賑,哪學的這詞,行啊,幫我修改作業就行。”黃鳳瑤抓林一凡的壯丁,習慣了,再說自己也算林一凡的半個媽,免費勞動力還不用。
林一凡從旁邊辦了個凳子,挨著黃鳳瑤改起了作業。他都輕車熟路,一摞摞作業很快就被他消滅一大半。
林一凡嗅了嗅鼻子,說道:“怎麼不噴香奈兒5號了?”
“瞎聞什麼了?”黃鳳瑤躲著林一凡般,向外挪了挪身子。
黃鳳瑤微皺柳葉眉,神色厭厭道:“小孩子懂什麼?”
林一凡反擊道:“那可不一定,黃老師這方面,你可能真沒我懂的多。”還壞壞笑道。
黃鳳瑤想著,自己噴了香水那次,沒有一個女老師可以准確說出自己香水的名字,卻被這小猴子一語道破。
還有早上什麼冷暖色,說不定這小子還真知道。
悄咪咪湊到林一凡耳邊,臉紅的說道:“那香水不好,都是那些……那些……壞女人才噴這個香水。”
微帶淡雅的氣息噴在林一凡的臉上,舒服極了,可聽到自己的班主任,磕磕絆絆的說壞女人時的小女人狀態,真是可愛的反差。
“哈哈哈,誰跟你說的?哈哈哈”
看著林一凡哈哈大笑,黃鳳瑤委屈似得,撇過臉去不看他,生著悶氣,自己好不容易才講出小秘密,就這樣被嘲笑。
林一凡看到黃老師生氣了,才好意說道:“那種沒品位的人,別理他。”
“知道香奈兒五號咋來的?”林一凡問道。
可是黃鳳瑤任然理都不理他。
林一凡只有自顧自的說著:“這香奈兒小姐小時很悲慘,12歲時,就被父親拋棄了,被迫進入了修道院孤兒院。”
“她在修道院里,過了長達六年的修女生活。”
“你也知道,修女生活,是要禁欲,要遵從諸多的規矩,學習神學,禱告上帝。”
聽到林一凡講著自己不知道的小故事,黃鳳瑤也被好奇心打動,挪了挪屁股,與林一凡挨的近了一點。
看著挨著自己的班主任,那臀部的豐腴,與那腰間的對比,林一凡哪里還忍得住,無聲無息的將手搭在了母老虎的腰間。
那豐盈的臀部當然不敢了,要在辦公室里公然吃自己班主任的豆腐,畢竟母老虎,還是算了,摟摟腰也就好了。
黃鳳瑤當然感受到了一只充滿熱源的大手伏在自己腰間。看看小猴子認真講解的樣子,姑且當作是不小心吧,饒了他這次。
“你想啊,在那修道院里,都是女的,也沒有男的,愛情與欲望當然都沒有啊,只有純潔的朝聖思想。”
“這五號,說的是修道院前邊有一條五號道路。那條道路繞過了修道院,教堂,墓園,是香奈兒小姐這六年來的必經之路。”
林一凡的手上下摩擦一下,腰上沒有一點贅肉,身材沒的說哦。
“每當孤寂,純潔,又是青春年華的香奈兒小姐在夏季經過這條路時,都會看到整條五號路的薔薇花。”
“香奈兒小姐,經過這開滿街頭街巷的薔薇花,聯想到了自己也如這薔薇花,心情愉悅,這薔薇花與五號路給了她堅持六年的毅力。”
“那怒放的薔薇就像香奈兒小姐一樣,美麗,堅韌,純潔,不屈。五號這個數字也成為了她最喜歡的數字。”
“直到可可香奈兒小姐,開始制造香水,在她盲試了24款香水,選定了最喜歡的一款,也用自己最喜歡的數字,命名為香奈兒5號。”
“那里有你說的什麼壞女人才用,明明應該是你這樣高潔堅韌的人,才配用。”
看著沉浸在幻想中,滿眼小星星的黃鳳瑤,林一凡覺得不管什麼年齡的女人都喜歡聽這些浪漫的故事。
手上也不老實,開始往下滑去,那豐腴的臀部指日可待。
這時,一位男老師敲了敲門,說道:“黃老師,工作文件你有時間的嘛,可以去教研室拿了。”
黃鳳瑤如夢初醒,毫無痕跡的拍掉林一凡的手,整理一下裝束,還裝作嚴肅的樣子對著林一凡說道:“這些寫完,才可以,我等會回來檢查。”
又朝著男老師說道:“好的,我馬上就去領。謝謝李老師了。”說完就急匆匆的向外跑去。
林一凡看著略帶緋紅的黃鳳瑤老師裝作嚴肅的勁,偷偷好笑。
看著不多的作業,不費多大功夫就做完了。
可也不能就走了,要是回來黃鳳瑤發現自己人沒了,到時去家里給老爸老媽一說,得,又被嘮叨半天。
想著要吃晚飯,被抓壯丁,總得管飯吧,就給黃鳳瑤發短息:“黃老師,我餓了,記得帶份學校門口的牛肉粉,記得加牛肉丸。”
不久黃鳳瑤回信:“知道了。”
還真是一句話都不多說。
“哦,我還忘了,加份奶茶,少冰塊,還有來份五香餅。”
“再加一份烤火腿腸。”
“都要加辣的哦。”
黃鳳瑤看著這一封封不間斷的短信,真是服了這頭豬,真能吃,回復到:“吃死你,餓死鬼投胎。”
這邊林一凡看到語氣變化的黃鳳瑤,調戲道:“我死了,就沒人幫你改作業了不是,香奈兒小姐。”
黃鳳瑤看到那香奈兒小姐,心里美滋滋的,但又不想給那臭猴子看出來,就沒回復,想著這麼多吃的,趕緊去買。
這邊看到調戲不成功的林一凡,百無聊耐,翻著黃鳳瑤的辦公桌,其中有一格抽屜被鎖住了,這哪里難得到他。
拿出桌子上的回形針,掰直了,捅到抽屜鎖中,左扭右扭,啪嗒一聲就打開了,這種抽屜鎖子,是最簡單的了。
翻了翻也沒什麼,看到壓在下面的一個筆記本。翻開一看,竟然是黃鳳瑤手工寫的詩詞。
最近的一首是北島一首詩:
畢竟,只有一個世界
為我們准備了成熟的夏天
我們卻按成年人的規則
繼續著孩子的游戲
不在乎倒在路旁的人
也不在乎擱淺的船
然而,造福於戀人的陽光
也在勞動者的脊背上
鋪下漆黑而疲倦的夜晚
即使在約會的小路上
也會有仇人的目光相遇時
降落的冰霜
這不再是一個簡單的故事
在這個故事中
有你和我,還有很多人
一筆一劃,極為工整,可以看出主人的認真與喜歡程度。
騷氣的林一凡當然不會放過展示的機會。
拿起鋼筆,用著英文中極其華麗的花體字寫下了葉芝的經典:
The Rose in the Deeps of His Heart
(他內心最深處的一朵玫瑰)
All things uncomely and broken, all things worn out and old,
(一切都殘缺不全,一切都磨損老化,)
The cry of a child by the roadway, the creak of a lumbering cart,
(路邊孩子的啼哭,笨重馬車嘎吱作響,)
The heavy steps of the ploughman, splashing the wintry mould,
(農夫沉重的步伐,濺起了冬天的土壤)
Are wronging your image that blossoms a rose in the deeps of my heart.
(你似玫瑰在我心底綻放,這一切損壞了你的形象。)
The wrong of unshapely things is a wrong too great to be told;
(丑陋事物的損缺,失常得讓人不可言狀;)
I hunger to build them anew and sit on a green knoll apart,
(我渴望重建一切,獨坐在綠色的山丘上,)
With the earth and the sky and the water, re-made, like a casket of gold
(讓大地、天空、海洋,重塑成一個金匣,)
For my dreams of your image that blossoms a rose in the deeps of my heart.
(只為你在我夢中的形象,你似玫瑰在我心底綻放。)
看著純英文花體寫的詩歌,林一凡擦擦腦袋的汗,好久沒寫了,真累,一滴漢水還在筆記本上暈開。
聽到外邊的腳步聲,趕緊把筆記本放好,關上抽屜,裝作在改作業的樣子。
黃鳳瑤沒有好氣的咚的一聲把吃的東西放在桌上,說道:“弄完了嘛,沒弄完不准吃。”
林一凡接過吃的,嬉皮笑臉說道:“改完了,好吃的來嘍。”
解開塑料袋,吸溜吸溜的唆起粉來,不時咬一口烤腸。
黃鳳瑤看著林一凡狼吞虎咽的樣子,覺得自己讓他幫著自己改作業,算不算虐待他。
只是,一看到一只手拿著五香餅,朝著自己嘴巴喂過來,那一點內疚的心情轉瞬就沒有了。
拿起戒尺,朝著伸向自己的手,狠狠打了一下,說道:“沒大沒小。”
這邊好意給母老虎吃的林一凡,被打疼了,“哎呀!”叫出聲來。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林一凡嘟囔著。
“你說什麼,敢不敢大聲一點!”
林一凡沒理那個母老虎,自己吃的風生水起,你別說,這母老虎買的分量真是足,可把林一凡高興壞了。
他總覺得自己現在的胃是無底洞,總是吃不飽。
黃鳳瑤明明剛剛吃了一小碗炒飯,可看著林一凡吃的如此的盡性,不知不覺的也感到餓了,嘴里不停的分泌口水。
但想到自己班主任老師的身份,也就強行忍著,可大口咽口水的聲音,還是被林一凡聽到了。
“剛剛好心給你,不要了還打我,現在想吃,不給了。”
黃鳳瑤臉色微紅,怎麼自己在這小猴子面前總是不夠淡定。
林一凡嘴上說著不給,但還是將五香餅,牛肉丸,米粉等從大碗里分出去一部分,放到騰出的小碗中,推給了黃鳳瑤,也不說什麼,埋頭干飯。
這邊黃鳳瑤本身好矜持了一會,看著只顧猛吃的林一凡,也忍不住接過那小碗吃食,端起來,放在嘴邊,小口吃著。
看著林一凡低頭猛吃放在桌子的東西,頭還拱阿拱的,活像那豬豬,不自覺的笑出了聲。
林一凡哪管那麼多,這粉辣味夠勁,吃的他滿頭大汗,說道:“黃老師,這辣椒真夠味,下次還買他家的。”
這邊黃鳳瑤則是傾吐小舌頭,手扇著風,表示太辣了,本身就是想懲罰那小猴子,故意讓老板加最辣的,結果反而害了自己。
林一凡拿起只有一份的奶茶,就想來一大口,看到黃鳳瑤吐著舌頭被辣壞的樣子,貼心的將奶茶遞了過去。
黃鳳瑤看到遞過來的奶茶,本身還要矜持下,表示不要,可又聽到那可惡的小猴子說道。
“不要的話,我可一口就喝完了,沒你的份。”
她看到林一凡打算往回縮的架勢,直接搶過來,舒服的喝了好大一口,還示威的鼓鼓臉蛋,笑嘻嘻的樣子。
黃鳳瑤喝了一大口甜甜的奶茶,那份辣覺總算被壓了下去,順手就將奶茶放在桌子上。
林一凡這邊也沒介意,自己也是辣的狠,拿過奶茶,就噸噸噸一口。
“你……我喝過的呀!” 黃鳳瑤一臉吃驚說道。
“我不嫌你髒。”林一凡無恥的說道,將剩下一點奶茶放回。
“我不嫌你髒。”這句話著實把黃鳳瑤震撼到了,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人。
“老師作業我改完了,先走了。”林一凡迅速將自己吃的東西收拾,就溜走了。
這邊黃鳳瑤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看到小猴子溜走了,氣的肝疼。
繼續吃了幾口粉,辣味依舊,看著那髒猴子留下的小半杯奶茶,她拿起來,准備仍向垃圾簍。
可突然又舍不得,想著自己一定是辣到了,拿出奶茶,喝了起來。
心里想著:是我才不嫌棄你髒,知道不,小猴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