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鳳鳴破碎

第16章

鳳鳴破碎 在下對穿腸 6967 2025-07-04 23:04

  日子沒心沒肺的滴溜過去,這段時間林一凡一反常態,刻苦認真,把這一學期的幾門課程全走了一邊,憑借前世記憶,覺得應該差不多了吧。

  林一凡下課都沒休息,咬著筆頭,攻堅政治課。你別說,到現在,他都沒有好好學過,現在算亡羊補牢了。

  小蘿莉則是吃著奶糖,含混不清的說著:“一凡哥哥,你要是一直這樣用功,一定考得上重點大學的。”

  喲,小蘿莉最近情商暴漲,說話都拐彎抹角,陰陽怪氣的,林一凡還聽不出來里面的道道嘛。

  伸出手捏了捏小蘿莉的臉蛋:“冰兒,你最近學壞了,罵人都不帶髒字的了。”

  “哪有,我這不是跟一凡哥哥學的嘛。”

  “喲,還敢反嗆我是吧。”林一凡說完,把小蘿莉的鵝蛋臉揉成包子狀。

  “呀,討厭死了。”胡冰兒伸手就打向林一凡。

  可胡冰兒哪舍得打自己的好哥哥,輕柔柔的,像在按摩。

  林一凡也不再調戲小蘿莉,有個母老虎監督,這小蘿莉學習是真的好,穩定前三。

  “一凡哥哥,放假到時去哪玩呀?”胡冰兒揉了揉臉蛋,興奮的問道。

  “當然去京城啊,可好玩了。”

  “耶,去京城玩,我要去長城,還要吃糖葫蘆。”

  每年暑假,林一凡都是帶著胡冰兒到處瘋玩,都成兩家默認的規律了。

  “不帶你,只有我跟姐姐去。”說完林一凡還挑了挑眉毛,看著小蘿莉。

  “我不信,一凡哥哥才不會丟下冰兒。”說完還拉著林一凡的胳膊撒嬌。

  “行了行了,胳膊要斷了,知道騙不了你。”

  “嘻嘻,嘻嘻!”

  這邊教師剛開完會,說完期末考試布置的工作,黃鳳瑤回到辦公室,好在下午也沒什麼課,旁邊的同事也都上課去了。

  悄悄打開被鎖著的抽屜,翻開自己的筆記本,就看到一整篇被人寫下的英文。

  剛開始是氣憤,怎麼有人動了自己最看重的東西,哪個人這樣不尊重人,自己明明是鎖著抽屜的,鑰匙只有自己這把。

  看了自己的秘密,那股委屈勁,讓她憤恨不以,恨不得打殺了那人,這詩集如自己純潔的身體,現在被歹徒給欺辱了,怎麼讓人不恨。

  黃鳳瑤默默的流淚,自己在家里被丈夫不受待見,到學校里,好不容易有閒心寫這些,還得背著其他老師,畢竟這些詩集關於愛情,讓人知道了,豈不是自己水性楊花。

  看著那英文字體,伸手就要撕碎它。

  但再仔細看看,摘抄了許多詩詞的黃鳳瑤,直覺告訴自己寫在上面應該是英文詩詞。

  那絕美的宛如花朵般的字體,也表現了那小偷的認真,全文沒有一個字母寫錯。

  摘抄過詩詞的黃鳳瑤知道,要將一首長詩一筆不錯的寫下來,還要這樣漂亮,下的功夫,著實不少。

  也在心里漸漸原諒那個小賊了,看著暈染開的水滴,難道是那小賊的淚滴,更加不追究了。

  但是上邊的英文,自己也不是全都懂,還要翻譯過來,實在難為自己這個語文老師了。

  黃鳳瑤用小刀,小心的將那張紙裁切了下來,拿著這首詩,去找英語老師。

  英語老師姓孫,年齡大的女老師,教學英文多年,文采斐然,也是那天批評林一凡的老師。

  找到那位孫老師,說明了來意。

  孫老師架起老花鏡,粗略的看了一邊,再開始精讀,看一行長詩,抬頭看一眼黃鳳瑤。

  看一行長詩,又對著黃鳳瑤咪咪一笑。

  弄得黃鳳瑤渾身不自在,以為身上有什麼似得。

  看完全詩的孫老師,放下老花鏡,笑咪咪對黃鳳瑤說道:“黃老師,是不是有人最近在追求你呀。”

  黃鳳瑤 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回答道:“孫老師,我都是有孩子的人,哪有什麼人追啊,你倒是說說這詩怎麼樣啊。”

  孫老師起身給黃鳳瑤和自己倒了杯茶,抿了口茶,靠在椅子上悠閒的說道:“詩,是首絕美的詩,而且詩人大有來頭。就是內容嘛,不太適合你,黃老師。”

  黃鳳瑤聽孫老師這樣說,也虛心受教,說道:“孫老師,您老行行好,多說說唄。”

  孫老師邊喝茶便說道:“這首詩,名字翻譯過來是《他內心最深處的一朵玫瑰》”

  黃鳳瑤則是取過孫老師桌子上的本子和筆,安靜的記錄。

  孫老師看黃鳳瑤安靜的記錄的樣子,回想起自己剛教書時的情景,也就心潮激蕩,侃侃而談。

  “這詩人可是大有來頭,他是愛爾蘭的著名詩人葉芝。”

  “他的愛情,一生坎坷……”

  黃鳳瑤聽到年輕的葉芝一見傾心了進行獨立民族運動的茅德·岡,第一次向她求婚,因為被認為過於陰柔,被拒絕。

  之後遇到位善良的女士,開始交往,但因為茅德·岡吃醋,葉芝只好選擇跟人家絕交,之後又接連三次向茅德·岡求婚,三次被拒絕。

  “她怎麼可以這樣?”黃鳳瑤詢問著孫老師。

  而孫老師則是風輕雲淡的說了句:“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愛情這東西沒人能弄得明白。”

  又聽到,茅德·岡嫁給了同樣是獨立運動的一位少校,但婚後生活過得十分糟糕。黃鳳瑤心里暗暗為葉芝感到高興。

  之後在這段婚姻里,與葉芝剪不斷理還亂,還是葉芝幫著茅德·岡在為離婚的事忙前忙後。

  直到這位少校被處死,單身的茅德·岡再次被葉芝求婚,結果還是一樣被拒。黃鳳瑤手中的筆被捏的吱吱作響。

  結局是葉芝在50歲時,與其他一位女性結婚身子,安享晚年。

  聽到這里黃鳳瑤心里松了口氣,還是問道:“他明明可以,早點脫身,別執迷不悟的啊。”

  “誰知道了,一見鍾情,命中注定?”

  “遇到對的人,千萬別錯過,要不然抱憾終生。易得無價寶,難得有情郎。 ”孫老師也在唏噓著,回憶起自己年輕時光。

  緩了一會,孫老師指著那張寫滿的詩的紙,說道:“這花體,寫的是真好,好久沒看到如此好的作品,足見是下了功夫的。”

  “來,黃老師,我一句一句的翻譯給你。”

  黃鳳瑤則是認真的記錄的,當寫道“只為你在我夢中的形象,你似玫瑰在我心底綻放。”

  黃鳳瑤自己都沉浸在其中,隔著百年也能感受到葉芝對茅德·岡的痴情。

  孫老師拿起那張紙說道:“黃老師,我有個不情之請,想把這篇詩收藏了,你看行嗎?”

  黃鳳瑤心里有一百個不願意,但孫老師給她講解這麼多知識,平常關系也很好,一直當作自己的老師看待。

  也不好意思回絕,說道:“孫老師,這篇我可不能割愛,但是我讓寫這詩的人再給你寫一篇一模一樣的,你看怎麼樣?”

  孫老師也不好強迫,再說不還有一篇新的,說道:“行,但是黃老師,讓他別寫在這筆記本紙上了,實在糟蹋這麼好的字,用專門的紙寫嘛。”

  黃鳳瑤滿口答應,出了辦公室,想著這可惡的小賊到底是誰,看著紙上的樣子,寫的時間沒有多久,到底是哪個人。

  難道是暗戀自己的人,不對呀,自己來學校十年了,不管是明面還是暗里,從沒見到有男老師向她暗示過。

  要暗戀自己,早就該表白了,再加上自己出了名的工作狂,沒有那些什麼音樂老師,美術老師溫柔可愛,男老師應該排除。

  難道是學生,更不可能,哪個學生見了自己不害怕,這種事更干不出來。

  想著想著,一個剪影飄過,就有那麼個小猴子對自己一點都不害怕,還不時占自己便宜。

  但是那個小猴子,哪來的這樣深的英文功底,連自己語文課的文言文都弄不明白,還折騰什麼英文詩。

  趕忙害怕似得將那惱人的林一凡從腦中排除。

  這學期最後一節班會課上,黃鳳瑤囑咐著學生們,明天期末考試時的注意事項,別忘了帶必要的考試工具。

  “還有,平時那幾個踩著上課鈴聲的,都起早點,別考試了還要遲到,尤其是你林一凡。”

  黃鳳瑤剛說完,課堂上學生們一片笑聲,林一凡則是沒臉沒皮,毫不在乎。

  該交代的交代完了,吩咐學生們,打掃衛生,順便 將教室布置成考試的座位樣式。黃鳳瑤還要趕著去學校最後的一個會議。

  “冰兒,你好好看著,教室布置由你負責,弄完了到我辦公室。”

  “還有你,林一凡,一塊去。”

  說完黃鳳瑤小跑著走了。

  “一凡哥哥,你快幫忙,等下冰兒給你買冰淇淋吃。”

  “說好了,成交。”刮了刮小蘿莉的鼻子。

  林一凡一直都是幫著胡冰兒打掃衛生,這小妮子,真是四體不勤。再加上他寵著,小蘿莉那份下午打掃值日的工作也被他承包了。

  林一凡快速的和其他同學打掃。

  “冰兒,去買點北冰洋回來,這里每人一瓶,記我賬上。”

  其他同學道:“可以啊,一凡。冰兒,我要黃瓶的。”

  “我陪冰兒去,這有十個人,冰兒拿不下那麼多。”另一個說道。

  “我還不知道你小子偷懶,給我回來。”林一凡一個開玩笑的鎖脖,將他拉回來。

  “大家好好干,獎勵大大的有。”林一凡說道。

  “喲,一凡,最近咋改國籍了。”一個女同學捂嘴笑道。

  就在打鬧中,將教室收拾完畢,與其他同學約了明天見。

  林一凡拿著汽水,跟著胡冰兒去那母老虎的辦公室路上。

  正准備喝一口,被後面一個人從手中搶過去,當著林一凡的面,噸噸噸的喝完。

  “小小凡,還有嗎,我渴死了,還是冰的過癮。”老羅頭頂冒汗的說道。

  “你是狗啊,我還一口沒喝,沒了。”林一凡沒好氣的說道。

  另一邊,胡冰兒把自己手上還沒喝的北冰洋遞給了老羅,俏生生的說道:“羅錚哥哥,你先喝吧。”

  老羅和林一凡廝混久了,當然認識林一凡的小尾巴胡冰兒。也沒客氣,拿過來就是一大口。

  “還是冰兒乖,不像某個牲口。”說完斜眼看看林一凡。

  “有屁快放,我還有事。”

  “考完試,夏季聯賽淘汰賽開始了,你要跟著去訓練,我媽說了,你要不來,她親自來捉你哦。”

  “行了,你還是擔心你期末考吧,這次倒數第幾?”

  胡冰兒聽完噗嗤一笑。

  “娘的,有你這樣侮辱人的。”

  “我都說了我不小,你還叫小小凡?”

  “切,小就小,有啥不好承認的,我先打球去了。”

  胡冰兒則是心里想著,一凡哥哥可不小,還熱熱的,硬硬的,呀,羞死了。

  來到黃鳳瑤的辦公室,嘴里渴著,就打發胡冰兒跑腿,買三份奶茶,還有綠色心情雪糕。

  “黃老師,工作分配完成,你還有什麼說的嗎?”

  “黃老師?……黃老師?”

  最近黃鳳瑤想揪出到底是哪個小賊,自己鎖著的抽屜也不上鎖了,不時還錯過平常的時間,玩辦公室里跑,沒抓住人,那珍惜的記錄本上也再有沒人寫作了,讓自己白白浪費了兩個星期。

  心里覺得沒人在窺視自己的秘密了,感到慶幸,可那個人不再寫下那魅力的詩歌,心里卻空蕩蕩的。

  還在發呆的黃鳳瑤老師,被旁邊的老師提醒,才回過神來。倉促答道:“沒……沒什麼,一切照舊。”

  “好的,那就這樣,希望各位老師在最後幾天,站好最後一班崗。”領導說道。

  林一凡這兩個星期抓緊復習完了功課,表現的很乖,沒被抓到黃鳳瑤辦公室來,自然就沒留下大作。

  這時一個人沒事,翻開抽屜,讓他意外的是上次還鎖著的抽屜這次沒鎖了,女人心海底針啊。

  翻開熟悉的筆記本,發現自己的大作沒見了,林一凡覺得黃鳳瑤這娘們真小氣,還把自己的寫的撕了。

  你撕了是吧,我再寫一篇,嘿嘿。

  看了看,黃鳳瑤最近又有大作。筆記本上邊字體工整,橫平豎直,像極了平時黃鳳瑤的做派,寫著:

  有所思

  有所思,乃在大海南。

  何用問遺君,雙珠玳瑁簪。

  用玉紹繚之。

  聞君有他心,拉雜摧燒之。

  摧燒之,當風揚其灰!

  從今以往,勿復相思,相思與君絕!

  雞鳴狗吠,兄嫂當知之。

  妃呼狶!

  秋風肅肅晨風颸,東方須臾高知之!

  “喲,這黃鳳瑤又是贈送發簪,又是與君絕,看不出啊,心里還真是豐富。”林一凡騷騷想到。

  “嘿嘿,不會是想著我這偷心小郎君。”

  林一凡在筆記本上邊,又用著哥特字體,另一種騷氣字體寫道:

  When You Are Old

  (當你老了)

  When you are old and grey and full of sleep,

  (當你老了,頭發花白,睡意沉沉,)

  And nodding by the fire, take down this book,

  (倦坐在爐邊,取下這本書來,)

  And slowly read, and dream of the soft look

  (慢慢讀著,追夢當年的眼神)

  Your eyes had once, and of their shadows deep;

  (你那柔美的神采與深幽的暈影。)

  How many loved your moments of glad grace,

  (多少人愛過你曇花一現的身影,)

  And loved your beauty with love false or true,

  (愛過你的美貌,以虛偽或真情,)

  But one man loved the pilgrim Soul in you,

  (惟獨一人曾愛你那朝聖者的心,)

  And loved the sorrows of your changing face;

  (愛你哀戚的臉上歲月的留痕。)

  And bending down beside the glowing bars,

  (在爐罩邊低眉彎腰,)

  Murmur, a little sadly, how Love fled

  (憂戚沉思,喃喃而語,)

  And paced upon the mountains overhead

  (愛情是怎樣逝去,又怎樣步上群山,)

  And hid his face amid a crowd of stars.

  (怎樣在繁星之間藏住了臉。)

  看著寫下的詩,林一凡默念感謝著葉芝大大的才華橫溢。本想著那這首詩,騙其他的小妞。算了,還是便宜你了,黃老師。

  完工後的林一凡,舒適舔著胡冰兒買的綠色心情,說道:“冰兒,你看綠色心情吃多了,你的舌頭都變綠了。”

  “你又騙我,你的舌頭都沒有變綠。”胡冰兒聰明的辯駁道。

  “那是你不會我吃冰淇淋的技巧,你想不想學啊。”林一凡大灰狼似得說道。

  “什麼技巧,不都是舔舔嗎?”

  “不是,你先伸出舌頭,我教你呀。”

  “不要,好惡心。”胡冰兒說完還是小心翼翼的伸出粉嫩的舌頭。

  瞅著其他老師都去開會了,林一凡狼人變身,一口咬住胡冰兒的粉嫩香舌,在小蘿莉詫異的眼神中,將其舌頭上,嘴唇邊的綠色心情全部吃掉。

  “是吧,你看這樣就不會舌頭變綠的。”林一凡目光灼灼的看著小蘿莉。

  “你又這樣,不准在學校,要是被人看見,怎麼辦,大壞蛋?”胡冰兒耳尖灼燒的說道。

  “那就是在其他地方,就可以了。”

  “才沒有,你這個大色狼。”胡冰兒生氣的踢了林一凡一腳。

  黃鳳瑤回到教室,看著女兒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林一凡說著笑,問道:“都布置好了嗎?”

  “媽,都弄好了。”

  “那走,我去再檢查檢查。”

  一句話都沒問林一凡, 直接去了教室。

  林一凡也是被抓壯丁,抓出了經驗,把自己留下,要是教室里面沒有打掃干淨,沒有布置好,總不能讓胡冰兒細胳膊細腿的上。

  堂堂班主任肯定是揪著自己這頭有力氣的牲口,往死了薅。

  去了教室,發現沒問題,黃鳳瑤吩咐道:“林一凡,你帶著冰兒先回家,我還要加加班。”

  “早點回家,別到處亂跑,知道嗎?明天就考試了。”

  “知道了,黃老師。”林一凡覺得黃鳳瑤真是比老媽還要嘮叨,帶著小蘿莉往家里奔。

  “冰兒,今天我媽做好吃的,要不要去啊?”林一凡誘惑到。

  “不要,我要早點回家復習考試。”

  “那好,紅燒肉,我就一個人吃了。”

  “我好久沒見著傅阿姨了,想她了,一凡哥哥咋們走吧。”胡冰兒狡猾的說道。

  “不,你不想。”

  “我就想。”

  黃鳳瑤正加著班,想著明天的統籌安排,受到女兒短信,說是在小猴子家吃過晚飯了。

  看了看時間表,都晚上八點了,收拾一下,准備關燈離開。

  最後還是不死心的看了看自己的筆記本。

  就在她完全放棄的時候,那優美的英文詩歌又一次的出現在上邊。

  這次的字體還與上次不同,更加的莊重,不應該是隆重,那一豎一花間,她都感受到那哥特字體的美感,也知道那小賊似在故意炫技。

  但是那英文詩詞任然自己無法准確的翻譯,再去麻煩孫老師,可人家已經回家了,算了,還是考試結束後再說吧。

  黃鳳瑤懷著忐忑的心情,似是嗔怒,似是歡喜,臉上陰晴不定。

  到底是誰,這絕對是今天下午所做,自己辦公室來了誰?

  今天冰兒在那,回家問問清楚。

  回到家,正准備從冰箱里拿出速食水餃,打算簡單吃點,就聽到敲門聲。

  開門一看,是那小猴子。

  “黃老師,我找冰兒玩。”

  “明天都考試了,考完再玩。”

  “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你要是考不了前十,可是要認我處罰的知道嗎?”拿著速凍水餃的黃鳳瑤說著。

  林一凡一眼也看到那速凍水餃,關心問道:“黃老師,你才回來嗎?還沒吃飯?”

  “謝謝你的好心,老師不用你關心,你還是關心……你……”

  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林一凡霸道似得奪過了手里的速凍水餃,魚貫而入,還說著:“少吃這種速凍水餃,一點都不健康,對身材也不好。”

  “你干嘛?”看著林一凡輕車熟路的將餃子扔回冰箱,從里面取出番茄,雞蛋,香蔥,姜蒜等,黃鳳瑤好奇的問道。

  林一凡也沒回答,只是沒好氣的回了一眼,問道:“我胡叔叔了?”

  “還能干嘛,應酬唄。”黃鳳瑤皺眉說著。

  看著林一凡熟練的拿起菜刀,一次切好食材。倒入花生油,煎好雞蛋,姜蒜爆香,在加入番茄炒香,倒入熱水,下入面條,等著面條煮好。

  黃鳳瑤則是給自己倒了杯清酒,看著林一凡熟練的動作,心里怎麼酸酸的。

  纖纖十指,卻沒有一個塗著顏色,但晶瑩剔透,捏著酒杯送入一口清酒。

  “林一凡你英文好不好?”

  “干什麼,黃老師?”

  “沒什麼,說你英文嘞?”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認真點,問你了?”

  “還可以。”

  “嗯。”黃鳳瑤摸了摸手中的紙張,仍在猶豫。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