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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鳳鳴破碎 在下對穿腸 10812 2025-07-04 23:04

  “看到沒,這番茄雞蛋熗鍋面的精髓就是在最後加入一勺山西的香醋。”林一凡得意的朝黃鳳瑤展示著。

  “你就吹吧。”雙頰有些酒色的黃鳳瑤說道。

  撒上香蔥,熗鍋面上桌。

  黃鳳瑤看著面前的面條,不就是平常自己也會下的番茄雞蛋面。不以為意,吃上一口,就停不下來。

  明明用的跟自己一樣的食材,做出的東西卻比自己好吃多了。

  沒辦法,黃鳳瑤結婚前就不擅長廚藝,結婚後努力學了點,但天分有限,最近幾年都荒廢了。

  那面條,雞蛋酥脆沾滿了湯汁,番茄新鮮可口,還有那誘人胃口的酸味,你別說,那最後的山西香醋還真是點睛之筆。

  林一凡看她吃的滿足樣子,對於廚藝十分的自豪,看著放在邊上的酒杯,也不客氣,拿過來就要喝一口,犒勞自己。

  “那是雪碧,我在給你倒一杯,別喝我的。”黃鳳瑤說著起身准備拿走酒杯,拿出雪碧來蒙混。

  “清酒就清酒,什麼雪碧,還是日本十四代的純米大吟釀,黃老師,品味不錯哦。”

  黃鳳瑤看到被識破了,咬了咬嘴唇,大方的吃起面來。

  “小孩子,喝什麼酒?給我。”

  “那,我和藹可親的班主任可以喝,我為什麼不能喝?”

  被問的有點臉紅的黃鳳瑤轉移話題道:“你剛才說什麼十四代?”

  “你自己喝的,你不知道?”林一凡疑惑的問道。

  “這些都是別人送來的,我打開嘗了點。”

  “哦!別人送的?你可是收受賄賂哦,黃老師!”

  “叫你說這個酒呐,扯什麼扯?”

  “日本清酒十四代啊,還是里面最極品的,相當的不錯,當然價格也很美麗,我也好久沒喝過了。”

  “好久沒喝?你背著你爸偷偷喝酒?”黃鳳瑤頗有玩味的看著林一凡問到。

  “哎呀,這不是重點,感覺怎麼樣這酒?”

  “我覺得挺好的,也不辣,還甜甜的。”

  “就甜甜的嗎?”

  “是呀。”

  林一凡捂著頭,得,真是糟蹋東西的娘們。他又拿過一個杯子,問到酒的存放處,給自己與黃鳳瑤都倒了一杯。

  他品了一口,說道:“你品,是不是入口柔滑不辣,有些清新的甜瓜、哈密瓜的果香。”

  “之後還有青草以及礦石氣味,感覺到了嗎?”

  黃鳳瑤也照著喝了一口,哈密瓜的香味倒是有,一點點青草礦石,哪有啊。

  學著品酒,林一凡教一句,就喝一口,不久一大杯清酒就被喝了干淨。

  隨後的酒勁也上來了,黃鳳瑤坐在客廳桌子上,往後仰著,口吐熱氣的說道:“林一凡,我肩膀,好酸,給我捏捏。”

  說完脫了黑色正裝,露出里面淡藍色的襯衣,還毫無顧及的解開一課扣子,接著酒勁撒潑。

  林一凡這酒量,跟沒來似得,但有此好活,怎麼能放過。

  伸手按在香肩上,輕柔慢捻抹復挑,一下一下,讓工作久了的黃鳳瑤舒服透徹。

  林一凡則是從後邊窺視著前邊的山巒,不時的起伏,險絕的溝壑之間,那暗紅色無痕金屬色內衣若隱若現。

  讓他欲望火熱,吐著熱氣打在黃鳳瑤冷白的皮膚上。

  那皮膚經不起刺激,微微變紅。

  也許是此時的氛圍,猶豫的黃鳳瑤從兜里拿出那篇新的詩詞,說道:“你能幫我翻譯翻譯嗎?”

  林一凡這時一看,不就是自己的寫的《當你老了》,原來黃鳳瑤沒仍,自己保存著,兜兜轉轉又回到這了。

  拿過來回答道:“這不是葉芝的詩嗎?”

  黃鳳瑤聽到葉芝兩字,瞬間來了興趣,仰著頭,催促道:“快說,快看看,寫的是什麼?”

  看著平時高高在上的班主任老師,求著自己,林一凡心里爽透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將這張詩詞放在桌子上邊,從後邊半抱著,平常用正裝遮掩自己豐滿身材的黃鳳瑤。

  用自己的手,拿著她的手指當作筆,指著一句接一句的翻譯。

  “這一句叫做‘當你老了,頭發白了,睡意昏沉,爐火旁打盹,請取下這部詩歌。’”

  當兩人身體接觸時,哪怕是借著酒意,黃鳳瑤那堅硬的身體,還是反應出她的一絲絲排斥。

  但當第一句詩詞從林一凡帶著酒味的口中說出,游歷在黃鳳瑤的耳朵,就將她的心境擊碎。

  身體酸軟,舒適的半躺在林一凡的懷里。

  當林一凡翻譯到:多少人愛你青春歡暢的時辰,愛慕你的美麗,假意或真心,只有一個人愛你那朝聖者的靈魂,愛你衰老了的臉上痛苦的皺紋。

  明顯感覺道懷中的玉人震顫不以,眼神拉絲的回望著林一凡,自言自語道:“你看,美麗的人年輕時,有人愛慕,年老時,還可以得到朝聖者的靈魂。”

  “就像茅德·岡,年輕時,與葉芝相遇,搖曳生姿,誤他終身。到了年老離婚,還有葉芝這位朝聖者,第五次向他求婚。”

  “而我了,從年輕到老了,怕是也沒什麼人愛慕。”

  “那不是還有胡叔叔。”林一凡不識趣的說道。

  “他……”黃鳳瑤只剩下苦笑。

  弄得林一凡十分後悔問了剛才一句。

  黃鳳瑤手捧著林一凡的臉龐,盯著她的眼睛說道:“我知道,你心里叫我母老虎。我也知道,全年級都背後叫我母老虎。可我有什麼錯。”

  “就不像那美術老師,穿的漂亮,說話溫柔可愛。為什麼?”黃鳳瑤痛苦的問道,眼中含淚。

  林一凡那顆早先調笑的心,被這連續的反問嚇到,意識到,哪個女人在這最美好的時候,希望別人詆毀,不希望有愛慕者。

  林一凡接著說道:“最後一句是:愛情是怎樣逝去,又怎樣步上群山,怎樣在繁星之間藏住了臉。”

  “在山頭,在群星隱藏,有什麼用,一輩子,他苦苦求愛五次,看著別人相愛,在星星中隱藏,為什麼不早點說出來啊,說出來啊。”

  “明明寫了這些,偷偷撩撥人家,我討厭這個寫詩的小賊,連站出來的勇氣都沒有,做這些有什麼用。”

  黃鳳瑤氣憤站起,拿起那詩歌紙張,兩下就撕碎,說著:“都是膽小鬼,你們男人不是在外邊花花世界,不敢承認。就是躲躲藏藏,趁人不備寫這些沒用的東西。”

  這是黃鳳瑤指著林一凡的鼻子罵道,不知道這詩詞是林一凡寫的,可她已經氣昏了頭,這里只有林一凡一個男的,當然只能當他為罪人。

  始作俑者林一凡老臉一紅,我不就寫了兩首詩歌嘛,不至於這樣指著鼻子罵吧,忙給自己開罪道:“也許,這人有顧忌,也須是身份,也許是年齡?”

  “你們男人就是借口多,愛不愛,你個小屁孩能證明給我看嗎?哈哈哈”黃鳳瑤還是嚴厲依舊還嘲諷的笑道。

  林一凡也來勁了說道:“要證明是吧?那我證明給你看。”

  林一凡一把摘下黃鳳瑤的黑框眼鏡,大力扔著餐桌上,用身高與氣勢,半將黃鳳瑤壓在餐桌上,大聲說道:“明明眼睛這麼漂亮,戴著個難看的黑色眼睛,遮住大半掌臉。誰看得見,你告訴我。”

  這時黃鳳瑤倔強的偏過頭去,不讓他看著自己的臉。

  林一凡則是從桌子上拉過濕巾,掰過黃鳳瑤的臉蛋,用濕巾狠狠擦著她臉上的淡妝,有時還擦痛她了,但一點也不憐香惜玉的說道:“跟你說了,你是冷調皮膚,偏偏用暖色的妝底,嫌自己臉色還不搭調是吧?”

  “人家,不會!”黃鳳瑤頂著嘴說道。

  林一凡也不給面子,說道:“不會,你不會請教我啊。三人行,必有我師焉,沒學過。”說完給了黃鳳瑤豐腴的臀部一巴掌,那懷念的手感又回來了。

  更爆裂的來了,林一凡將黃鳳瑤單薄的夏季藍色襯衣,從衣領一使勁,袖扣全部扯開,露出里面暗紅的金屬無邊內衣。

  這時黃鳳瑤雙手捂著胸口,不讓那里的肉團團露出給這個小猴子看,是她最後的抵抗。

  雙眼留下憤恨的淚水,盯著林一凡說道:“虛假的男人,還什麼愛你那朝聖者的靈魂,也不過是愛這凡塵的肉欲身體。男人的話都是騙子。”

  “誰告訴你,男人都是騙子。”

  林一凡一把扯開擋住美好山巒的手,惡狠狠的說道:“說了叫你買f罩杯,你還穿著e罩杯,明明女子那麼美好的恩賜,哪個比的上你?跟做賊似得,人家羨慕都來不及。”

  受此侮辱,黃鳳瑤接著酒勁,說道:“你不是要嗎,全給你,你連葉芝的萬分之一都不如。”

  林一凡回過神來,從上往下,看著這個向往這柏拉圖戀情,卻不可得,平時嚴肅端莊的班主任老師,被自己看個通透,那倔強的,那堅韌的,始終認為愛情應該是美好的,那靈魂打動他的心靈。

  “那我要怎麼說,說我從看到你的那一瞬間愛上了你?”

  “說我日思夜想的人,是那個嚴肅對我的老師。”

  “你明明是那麼美麗,是愛神賜予人間的珍寶,可卻要偏偏汙濁自己。”

  “明明認真,負責,卻被人惡言重傷,我能怎麼辦,你告訴我,我的老師,我尊敬的黃鳳瑤老師。”

  連須被告白聲擊碎心靈的黃鳳瑤,看著眼含著淚水,痛苦掙扎的林一凡,她的學生林一凡,“我……你……”

  黃鳳瑤說不出來一句,嫌棄自己馬上年華老去,嫌棄沒有人憐惜,從沒大膽的想過還有人如此的愛憐渴望著自己。

  “當你老了,頭發白了,睡意昏沉,爐火旁打盹,請取下這部詩歌。”林一凡傾訴者。

  一張飢渴的嘴,吻上了那冰山美人的嘴唇,略帶冷感,刺激著林一凡。

  伸出舌頭,舔舐一下里面受到驚嚇的香舌。

  那在唇邊細小的紅痣,挑逗著林一凡的視线,讓他每經過一邊香舌,就襲擊下這可小紅痣。

  “多少人愛你青春歡暢的時辰,愛慕你的美麗,假意或真心,只有一個人愛你那朝聖者的靈魂,愛你衰老了的臉上痛苦的皺紋。”說完身下人一陣激動。

  “你會愛我,愛我的白發,愛我的皺紋,愛我變形的身材嗎?”黃鳳瑤看著那年輕的朝氣的年輕人,是朝他詢問,還是透過歷史,朝葉芝詢問,無從知道。

  “愛啊,實在不行,在你變丑前,死在你的前邊,不就行了。”林一凡開著玩笑,眼神卻灼灼似太陽,令人不敢直視。

  那冷白色,驕傲似天鵝的脖子,讓林一凡親耐不以,一邊一邊,從上到下,舔舐著,還問道:“好香,我好喜歡。”

  “香奈兒五號,喜歡嗎?”

  沒有回答,跟深跟用力的吻與撕咬,急切的念頭,都是林一凡的回答。

  再次念到:“垂下頭來,在紅光閃耀的爐子旁,淒然地輕輕訴說那愛情的消逝,愛情是怎樣逝去,又怎樣步上群山,怎樣在繁星之間藏住了臉。”

  看著沒有遮擋的,那暗紅色的胸罩,暗示這具身體的主人,已經成熟,正待采摘。

  由脖子往下的嘴唇,越過山巒,從沒有見過如此美好的身軀,那f罩杯的肉顫顫,預示著哺育下一代的母性。

  林一凡的雙手也沒有閒著,不斷在那豐腴的翹臀上,徘徊,那雙臀實在太過柔軟,在手上如豆腐,還泛著熱氣。

  黃鳳瑤覺得面前人就是心上人,是那個等了多年的人,是哪個解開自己心鎖的人,私處溪水潺潺,等待多年,想要讓旅行者發覺。

  林一凡咬著那暗紅乳罩邊緣,緩緩拉下來,惹得那粉嫩的乳房,在脫離了內衣的束縛下,彈跳起來,讓林一凡看紅的眼,喜不自勝。

  入眼,是那深紅色的花生米,不似少女的粉嫩,卻是石榴般成熟爆滿,預示著可以孕育生命,母性的源頭。

  那隨著呼吸顫顫巍巍,這麼美好的高聳圓潤,卻被她千方百計的藏著,這是多年來的第一次展現在男子面前。

  林一凡輕咬乳頭,在嘴里打著轉,香甜可口,似蘊量多年的紅酒,剛剛好,不青澀,不艷熟,一切都在果子成熟那一刻。

  黃鳳瑤看著林一凡像個小孩子似得,趴在自己胸前,嘴里咬著自己羞人的乳頭,那里好像有無窮魔力,這小猴子怎麼就這樣喜歡呀。

  “呀,你輕點,疼。”多年沒有人碰觸,太過敏感,黃鳳瑤舉起無雙手,有氣無力的打了林一凡的肩頭一下。

  林一凡雙手捧著這對誘人的熟透石榴,竟然都握不住,這尺寸都超出了林一凡的猜測。

  實在想不明白,黃老師在平常中,到底如何隱藏這對珍寶。

  林一凡聽到黃老師喊疼,停下口中的動作,頭在放在那乳房上,看著黃鳳瑤問道:“我沒用力啊,黃老師,你這里軟軟,熱熱的,就是沒有牛奶,我好想喝呀。”

  黃鳳瑤聽到林一凡要喝自己的母乳,臉上一片紅暈,自己都斷奶多少年了,這小猴子竟想些荒唐的事。

  點了點趴在自己胸前,好奇寶寶似得林一凡,說道:“走開,要是讓你胡叔叔,看到你現在作的,不剪了你作惡的手。”

  她不提還好,一提到胡叔叔,林一凡就月夜狼人遍身,想著,身下是自己高貴的老師,還是胡叔叔的妻子。

  那肉棒就硬的不行,直接就用那大的,火熱的肉棒,壓在了黃鳳瑤的腹部陰阜上。

  那燒紅的灼熱的肉棒,狠狠壓住,黃鳳瑤也感受了那壓在自己陰阜上的是什麼了,可是這小猴子的東西,超過自己認知的長度。

  林一凡壓著陰阜,一點點隔著小西服褲子,往下劃著,朝更加敏感的私處滑去。

  黃鳳瑤意識到,再不阻止,就真的要放犯大錯了。

  下意識的抬起身子,用手擋住了自己的私處,不讓那作惡的肉棒再前進一步,可是那肉棒硬的直接壓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她抬起的身子,將胸前的雙乳,直接送到了林一凡的面前。

  “黃老師,胡叔叔這樣吃過你的嘛?”林一凡一邊問這,一邊在兩邊的乳房上吻著,吸著,那乳尖似乎帶著甜味。

  黃鳳瑤看著自己的雙乳不停的在林一凡嘴巴里吸著。

  忙不過來似得,一邊還沒弄完,就急匆匆的去到另一邊,另一邊還沒舔舐滿足,又換到自己另一邊,像個撿了芝麻丟了西瓜的壞猴子。

  “他,他,好久都沒……碰我了。”黃鳳瑤話沒說完,意識到,這種夫妻秘密告訴給小猴子干嘛。

  便使著小性子說道:“你胡叔叔,比你會玩多了。”羞著臉偏過頭去,自己一個堂堂教師,現在卻說了如此肮髒低俗的話。

  林一凡看著那偏過頭去,羞澀的臉色酡紅的黃老師,哪里不知道,就是在強說謊言。

  此時他雙手將那對顫巍巍的雙乳擠壓的聚攏在自己的臉上,餓虎撲食的大叫道:“這一切都是我的,我要給你蓋個章。”

  林一凡猛吸著面前的乳房,用牙齒輕咬,向上提拉,害怕失去似得。

  多年沒人碰觸,實在過於敏感,輕咬的疼痛,讓黃鳳瑤清醒過來,看著自己撕碎的詩詞,震驚過來,在自己身子上作惡的小猴子,並不是寫詩的小賊。

  她當時恍恍惚惚之際,將那心地的期盼人的模樣,映射到了林一凡的身上,才可以情不自禁。

  現在回到現實中來,咬著自己乳房的竟是隔壁鄰居的兒子,自己的學生,女兒的同桌。

  一股一股的現實的壓力擊碎了,黃鳳瑤陶醉於黃金夢想鄉的幻想。

  怒氣中來,一巴掌打在林一凡的臉上,看著自己珍惜的豐乳,在這小猴子的做弄下,在乳頭上形成一圈牙印,連忙羞澀的收拾自己的衣服。

  對著林一凡嚴肅的說道:“你不是那個人!”

  “全當沒發生,知道嗎?”

  “沒人知道這件事,清楚嗎?”

  林一凡揉了揉臉,得,弄巧成拙,現在再解釋恐怕黃鳳瑤也是不信,算了還是下次再說。在黃鳳瑤嚴厲的眼神中溜了。

  黃鳳瑤收拾被林一凡撕壞扣子的襯衣,撿起那被自己撕碎的紙張。

  然後拿起透明膠帶一點點將其粘起來。

  看著上面已經嚴重受傷的詩詞,想起了林一凡對著自己赤裸裸的表白,自己以後到底該怎麼面對林一凡?

  算了,還是船到橋頭自然直。

  “可惜你不是啊,唉~”一聲嘆息。

  學校期末考試,連考4天。

  每天早上黃鳳瑤早早的就起床,帶著胡冰兒一塊去學校了,避開了林一凡。

  林一凡早上吃完老媽買的早點,還打算叫著小蘿莉一塊考試,結果屋里沒人。

  到了學校,看到校門口擠的里外三層,全是學生在看自己的考試教室。

  林一凡順著人群,在第二排的最下邊看到自己的名字,一看,好家伙,在六樓最高層,還是最里面。

  那時學校樓層,只有一部不大的電梯,還是老師專用,學生一般都是走樓梯。

  看著還有十來分鍾就要開考了,急忙上樓。

  第一科考語文,監考老師面生,林一凡則是認真答卷。

  在考試時間還有十五分鍾的鈴聲中,林一凡准備提前交卷,看了看周圍,只剩寥寥幾個人。

  考試座位是按著期中考試成績來的,不咋認真考的林一凡就被分到比較末尾的教室,和那些學習不是特別好的學生一起考。

  看到周圍大多都是陌生面孔,有些人都提前半個小時交卷了,林一凡坐在最右邊靠近窗戶的角落,前邊那位大哥還正睡得香。

  監考老師都忍無可忍的來提醒他。

  林一凡所在的班級,是黃鳳瑤帶的重點班,林一凡能進去,還是找了點關系的。

  所以平常認識的同學,都在前邊的教室考試。

  提前交卷,走過教學樓旁的小道,看著天上是被飛機飛出的兩道雲痕,一無所有,卻給人安慰。

  還沒怎麼被汙染的天空,有著,夏季不帶憂郁的籃。

  像是被感染似得,他眯著眼睛,學起邁克傑克遜,踩著的太空舞步,肆無忌憚的隨著身體律動,對比以前身體所沒有的生命躍動感。

  那種從骨髓中透出來的肆意感,使得胸口發癢,放肆的單人舞步發泄著。

  單人舞步結束,林一凡趕著結束鈴聲,匆匆玩家敢去。

  樓上窗戶旁的黃鳳瑤抬了抬金邊眼鏡,小聲說道:“雕蟲小技。”

  接著下午的歷史考試,林一凡照舊提前交卷,趕回家。

  吃著飯菜,傅文佩說:“一凡,今天發揮的怎麼樣。”

  “一般般呐,媽,你咋最近這麼晚回家,今天吃飯都比平時晚了。”

  “有得吃就不錯了,媽媽最近店里生意要照顧。”

  “咋了,不是一直挺好的嗎?”

  “不是要換貨源了嘛,最近比較慢。”

  “哦!”

  “你還是關心你的考試,一般般,學學你姐行不行?”

  “沒辦法,我沒我姐聰明啊。哦,我姐啥時間候回來啊。”

  “你姐比你晚點考試,到時還是你去接你姐,知道嘛。”

  “收到,了解。”

  接下來幾天,平平無奇,連平常總是喜歡串門的小蘿莉都安安靜靜復習著。

  躲著日頭,林一凡來到教室,幾天下午最後一場歷史考試,考完就可以放飛自己了。

  看著進來的監考老師,林一凡一愣,對面的監考老師也是一愣,相互對視了一眼。

  黃鳳瑤這幾天,一想到那晚的情景,就後悔不已,跟著自己的學生那樣,讓她幾年的貞潔心境破碎。

  最近幾天也是躲著林一凡,沒想到最後一場考試卻遇上了。

  林一凡看著新戴著金絲眼鏡的黃鳳瑤,眼睛一亮,沒了黑框眼鏡的遮擋,那鵝蛋的臉龐透出一絲秀美。

  看來還是聽了自己的意見嘛。

  黃鳳瑤在黑板上寫下考試科目與時間,站在講台上,強調這不能作弊,考試有什麼問題舉手詢問老師之類的。

  聽到考試鈴聲想起,開始分發卷子。

  考場一般兩個人,這次是一個年輕的女老師,給黃鳳瑤打下手。

  卷子分發完畢,林一凡也認真答題了,心無旁騖。

  在監考的黃鳳瑤看著只顧低頭答題的林一凡,那份尷尬感,也淡了幾分。

  經過了一個多小時的緊密作答,感覺搞定試卷的林一凡,看了看時間還有20來分鍾。

  左看看,右看看。

  得,最後一場考試,教室里人都走的還剩下4個人了。大家都心里著急交卷,趕快解放。

  黃鳳瑤看著左顧右盼的林一凡,於是嚴肅的說道:“那位考生,請不要四處亂看,要不熱就當作作弊處理。”

  林一凡一聽,這母老虎又要針對我是吧,他就也不四處亂看,就盯著黃鳳瑤,一動不動的,看的黃鳳瑤尷尬不以。

  黃鳳瑤看著盯著自己不動的林一凡,全身不自在,像是被那天扒開衣服的自己似得。就從講台走下來,走到教室的後邊,躲著林一凡。

  林一凡卻是沒皮沒臉,測過身子,嬉皮笑臉的看著黃鳳瑤,目光灼灼。

  黃鳳瑤實在是受不了,考試還有十五分鍾的鈴聲想起,就走到林一凡邊上,對著其他人,好心提醒道:“還有十五分鍾考試結束,請考生檢查自己的姓名,班級,編號,請抓緊時間答題。”

  說完給了林一凡一個嚴厲的眼神,悄聲說道:“還不好好答題,看什麼看。”

  林一凡則是挑釁的亮了亮卷子,顯示自己早都寫完了。

  黃鳳瑤實在忍受不了,林一凡那灼灼目光,前邊又有新的老師,要被看出不對勁,怎麼辦。

  就站在林一凡的前面,後背對著他,看不到討厭的小猴子。

  林一凡看著最後只剩三個人的考場,另外兩個還坐在最前邊。

  他看到黃鳳瑤好像是穿著高跟鞋,站的有點累了,就半個臀部靠在林一凡的桌子邊上,省點力氣。

  林一凡覺得,這一定是母老虎誘惑自己,那麼豐腴的臀部靠在桌子邊緣,肉嘟嘟的十分誘人。

  好奇心起,林一凡拿著手指,小心的在黃鳳瑤半個肥美半圓上寫字。

  第一筆就慢慢寫下,有所思,三個字。

  剛下筆,黃鳳瑤就感受到自己的臀部上邊,硬硬的手指在上邊寫什麼東西。

  黃鳳瑤瞬間臉色通紅,這小猴子,在考試時,還不忘干些下流事情。

  擱在平常,就一巴掌打在臉上。

  可作為監考老師的她,現在能怎樣,說考生摸她的屁股,那還在學校怎麼工作。

  大叫吧,前邊的晚輩,怎麼看自己。

  算了,等考完了,她在好好給林一凡算賬,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就支起身子,讓自己的蜜桃臀,離開桌子,准備向講台走去。

  看著准備離開的黃鳳瑤,林一凡的思字才寫了個開頭才。

  黃鳳瑤的豐腴處,被寫下第一個字時,沒什麼感覺,到第二個所字,才意識到,這個小色痞沒在亂摸,原來在寫東西。

  寫下的是個所以的所字。當然不能讓他胡作非為,就准備起身離開。

  林一凡則是在她離開際,快速寫下思字。

  黃鳳瑤也明顯感知到,自己豐腴處被寫下第二個思字。

  “莫名其妙,一個所,一個思,就這樣?”黃鳳瑤向前踏出一步時,心里想著,

  “等等,所思……所思……難道是有所思?”

  “不可能,一定是他誤打誤撞的,不可能是他。”

  黃鳳瑤想起自己最新的,摘抄在筆記本上的樂府詩,題目就是《有所思》。

  但是現在怎麼辦了,她也不太確定。

  林一凡看著走出一步之外的黃鳳瑤,卻是毫不著急,仔細的盯著扭著腰的黃鳳瑤,微微笑。

  看到前面的玉體,僵直了一下,然後慢慢的向後退了一步,狠狠的將大半個豐腴之處,壓在了林一凡的考試桌子上。

  黃鳳瑤這邊也沒辦法,只能忍著讓這小猴子寫下去,不用幾個字,就可以知道到底是不是。

  林一凡也不客氣,這次拿出食指,把它當作是一直毛筆,先在黃鳳瑤豐腴之處,兩邊撩撥了幾下,好像用毛筆蘸著墨水。

  指頭在那翹臀上,兩邊一撥,就是一陣香氣與肉浪。

  刺激的黃鳳瑤向前拱了拱身子,從後邊看,只有漸漸發紅的耳朵。

  黃鳳瑤則是咬著銀牙,忍受著從自己尾椎骨一直向上的酥麻感,又不能大聲喊出來,還得盯著考場。

  那酥麻感又從上向下,朝著自己的隱秘深處傳去,都能感受到,私處那里面小肉粒的抖動。

  林一凡則是像書畫家似得,還故意將動作拖得久一點。

  有所思,乃在大海南。 這七個字寫下時,黃鳳瑤就斷定,在自己筆記本上亂寫亂畫的小賊就是林一凡了。

  沒有什麼巧合,那首有所思是自己寫完後,有被鎖進了抽屜,之後是沒有人知道里面寫的什麼的。

  黃鳳瑤從開始覺得林一凡在自己臀部亂寫亂畫的抵觸,到現在渴望著他一筆一畫的寫上去。

  似乎察覺到自己一半的豐腴讓林一凡寫不下,竟然不由自主的將整個臀部壓在上邊,讓他自由的書畫。

  林一凡看著整個翹臀都堆在眼前,視覺衝擊里太強了,寫起來開始龍飛鳳舞,從豐腴的左邊一直到右邊。

  寫的力度還不一樣,有時輕,有時重,刺激著前面的班主任老師。

  他的手指頭明顯感覺到,那豐盈的臀部迅速升溫。

  黃鳳瑤一邊感受著那小賊寫在自己翹臀上的余下詩詞,一邊雙腿緊閉著,強忍著私處不斷涌出的淫液與快感。

  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林一凡迅速裝作什麼也沒發生,端坐著。

  黃鳳瑤則是強行直起腰,勉強壓著聲音說道:“考試完畢,請考生停止答題,開始接收試卷了。”

  看著年輕的女老師認真的將試卷收起來,然後准備讓考生離開。

  黃鳳瑤則是借口自己身體不舒服,讓女老師先把考試試卷送到教研室,自己上個廁所,就過來。

  支開了女老師,其他考生恨不得衝也似得離開考場。

  林一凡收拾完文具,准備離開。卻被黃鳳瑤一把扯過來,抵在前門的轉角處。

  然後把門一鎖,可以躲過過道窗戶的視线,縮在角落,不被人看見。

  “是不是你寫的。”黃鳳瑤直達主題,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寫什麼?”林一凡這邊還在裝傻。

  “葉芝的詩,還有剛剛你在我……你剛寫的詩,都是從那里知道的?”黃鳳瑤羞紅臉,還是沒有說出在自己屁股上寫詩的事。

  “歐,你說有所思啊,那是我看古詩詞,最近才看到的,樂府詩集必讀詩之一啊。”

  “不是你看我的筆記本,知道的?”

  “黃老師,你的什麼筆記啊,很重要嗎?”林一凡還認真的回答。

  “難道一切都是誤會,自己又認錯人了。”黃鳳瑤期待的眼神瞬間暗淡下去。

  她放過林一凡,說道:“考完試,趕緊回家。”催著林一凡離開。

  轉過身也不看林一凡,而是來到教室窗前,看著窗外,外邊考完試的學生們開心的笑容,個個都興奮不已。

  而自己卻又回到,煢煢孑立的狀態,自己一個人的孤寂。

  聽到開門與關門的聲音,知道林一凡走了。

  黃鳳瑤形單影只,教室里沒人,就大膽的讀著“畢竟,只有一個世界 ,為我們准備了成熟的夏天。”

  這是自己記錄的,倒數第二首北島的詩,也是第一次發現有人在自己筆記本寫下《The Rose in the Deeps of His Heart》的時候。

  瑩瑩淚水,從黃鳳瑤的眼中流出,依著窗戶,嚶嚶啜泣,與外邊熱鬧的場景隔絕。

  不知何時,黃鳳瑤聽到在自己的耳邊想起悠揚的朗誦聲:

  “我們卻按成年人的規則,繼續著孩子的游戲。

  不在乎倒在路旁的人 ,也不在乎擱淺的船。

  然而,造福於戀人的陽光,也在勞動者的脊背上。

  鋪下漆黑而疲倦的夜晚 ,

  即使在約會的小路上 ,也會有仇人的目光相遇時,

  降落的冰霜。

  這不再是一個簡單的故事。

  在這個故事中,有你和我,還有很多人。”

  那灼熱火浪,噴子自己的脖子上。男性的氣息從後背而來。

  “你走,你走啊, 別過來。”黃鳳瑤拒絕著,不敢扭頭,不敢看來人,身體擺動著。

  而那人從後邊抱住她,在耳邊響起魔鬼誘導的聲音:“別哭了,我的親親班主任老師。”

  黃鳳瑤一聽到“我的親親班主任老師”,就知道了,這偷心的小賊就是林一凡。

  恨他,剛才自己萬分希望是他,他裝作無辜。

  恨他,在自己表露心扉,獨自一人時,卻深情款款。

  黃鳳瑤,轉過身來,梨花帶雨。

  抬起手,一巴掌打在林一凡的臉上,教室里都響起回聲。

  把還沒走,愛憐的看著老師的林一凡給打的有點蒙。

  “這是你騙我的還下場。”黃鳳瑤惡狠狠的說道。

  “還有,吻我。”說完攤在林一凡懷里,眼神熾熱的看著。

  女人真是奇怪,剛要打,現在又要親。

  看著眼含秋水的黃鳳瑤,自己的好班主任老師,林一凡哪里忍得住。

  從她鼻翼上摘下那金絲眼鏡,說道:“乖乖好老師,真聽話,換上新的眼鏡都變漂亮了,好喜歡你。”

  調皮的林一凡用手指撫摸著黃老師的鼻翼,雙眸相對,輕輕的吻著她的朱唇,用身體壓在老師的身子上,將她抵在玻璃上。

  另一只手,繞到腦後,想要將那整齊的,被發夾兜住的齊肩短發放下來。

  卻被黃鳳瑤躲過,輕輕反抗在她嘴上使壞的林一凡,口吐如蘭的說道:“不要,等下還要開會,別人看的出來。”

  林一凡低頭,就用眼睛盯著臉紅的黃老師,也沒有多余的動作,將她擁進懷里,彼此的心連著心,像是時間禁止一樣。

  黃鳳瑤明明是三十多熟透了的蜜桃,現在卻躲躲閃閃,害羞似少女。

  林一凡雙手搭在黃鳳瑤肩上,稍稍使力,黃鳳瑤便順勢的跪倒在地面上。

  他用手指頭輕輕抬起黃鳳瑤的下巴,那帶著金絲眼睛的雙眼充滿迷惑,嘴角見的紅痣微微抖動。

  那平時嚴厲無比,不苟言笑的老師,現在乖乖的跪倒在自己的下邊,刺激的胯部的肉棒,悠悠忽忽的將褲子頂了起來。

  黃鳳瑤也注意到了,臉頰酡色,害羞的偏過頭去,但舌頭舔了舔嘴唇,只覺得腳下,腰間酥麻,就是站不起來。

  好似明白接下來是不好的羞羞的事,好似又不明白會是什麼。

  林一凡將褲子拉下去,那小小凡就直挺挺的頂了起來,青筋暴起,晃晃悠悠,刺得黃老師的眼光無處可躲。

  抬起黃老師的頭,那小鹿亂撞的眼神無處可躲,可憐兮兮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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