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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苦命人難逃厄運

娛歌行 水天一色射白鹿 10797字 2025-07-04 21:55

  月霜滿山間,大山會寬容接納任何來者,卻不知道他們如何回報大山,那山間的狂風呼嘯怒吼著,此刻黎寨的土地上,皆是打斗留下的斑駁痕跡,處處是殘肢斷臂,有黎寨的,也有軒人的,本來歡樂的宴會,不知為何會如此落下帷幕。

  那篝火已經熄滅,淡淡火苗跳脫的離開木炭,如同這脆弱的生命一樣隨風消散無影無蹤。

  黑袍人掐住一位黎寨女子的脖子,扔死狗一般丟在一旁,周圍一片黎寨人倒在地上,黑袍人與黎寨射手不斷相互廝殺,一時間刀光劍氣縱橫,箭矢如雨,就在這時,正西邊林子里陣陣轟鳴不斷,驚起不少走獸飛鳥,塵土石塊四散飛濺。

  圍在中間蘭柒兒覺察神識一瞬不穩,看向那邊,驚呼出聲隨即差遣周圍的黎寨漢子道“你們去那里找蘇陌軒他們,快,她才是關鍵”

  黎寨有些想留下,蘭柒兒銀牙緊咬怒吼快走,那些射手只好閃身離開,她看著周圍的黑袍,輕哼一聲,美瞳中紫色光華流轉,周遭的一切都有些扭曲,一層淡淡的紫霧飄過,黎寨以蠱和毒出名,黑袍都是訓練已久的死士,自然都有些手段去防止黎寨的毒蠱,內力運轉,更是有著特質的面兜護住口鼻,那蘭柒兒豐腴的胸口處一只彩蝶飄飄飛出,五彩斑斕,炫目繽紛,它撲朔著翅膀,停在了蘭柒兒纖纖細指上,周圍的黑袍人摸不清清楚路數,對視一眼,便先下手為強。

  法者手段千奇,卻多不善力,被拉進距離的法者好似一頭沒牙的老虎,任你如何手段也終究白費功夫,那幾人本就是高手,化作幾道霹靂,一愣神便能到了蘭柒兒面前,可前面之人拔刀欲砍下蘭柒兒頭顱,可眼前一花,再也握不住刀半跪下來嘶吼倒在地上雙目流血。

  “哼,天下間無聲無息便是毒,就憑你們,痴心妄想”

  “啊啊……”

  黑袍人群中開始騷亂,只感覺眼睛被燒著通紅的鋼針插入,哀嚎不斷,那黑色巨蟒舞動著那水桶粗細的蟒身纏住那些閉眼的黑袍,鱗片與骨頭摩擦,一陣陣令人牙酸的骨頭摩擦變形聲在這夜晚無比清晰,而那些黑袍便被絞成一灘灘肉泥,不再出聲,周遭的人都被清理干淨,蘭柒兒查看周圍是否還有活著的黎寨人,她彎腰蹲下,轉瞬間她就覺得自己的腳被那燒得赤紅的烙鐵燙了一下,她轉身拉開距離,那黑蟒貼地而去,纏住了那女子,便要將其絞死當場,可那女子卻是如同流水以一種可那女子卻是如同流水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滑了出來。

  “嗯?!!”

  蘭柒兒悶哼一聲,不知道是男是女的聲音從那具女子口中傳出,她詢問此刻跪在地上的蘭柒兒“我可是有點不苟同啊,你的招式都用過了,現在輪到我了,你現在感覺如何?”

  蘭柒兒俏臉變得有些扭曲,那動人嫵媚的眉眼擰在一起,她只覺得自己這雙腳,從那足心開始被一只無形的手不停地撫摸,抓撓,無論自己將腳如何放置那無形的小手總是在自己的腳上,那小手極小自己每一處最細微的變回都能體會,那腳掌疊起每一處的肉褶都被那小手伸進,撥弄這玉足的一處處丘壑中,這手又極大自己這雙腳尺寸不小卻仿佛被那只手包裹其中不得動彈,無法逃脫只好默默忍受那刻骨鑽心之癢。

  蠱與毒威力奇大,天下人聽聞無不懼怕三分,可傷人依是傷及,本就需要凝神方可使用,可那腳底傳來的劇癢卻將她的靈台死死限制,那婉轉的嗓音變得沉悶嘶啞,如同一頭受傷至深的母鹿哀鳴,又似那夜里啼血的杜鵑鳴叫。

  “你……嗯嗯嗯~哼哼~哼嗚嗚嗚……卑鄙!嗯嗯……”

  “嗯,現在還是毒嗎”那紅袍女子聲音不分男女,不帶任何情感色彩,臉上還是帶著那淡然微笑,如同那天邊的浮雲,但嘴里的話語卻是冰冷惡毒。

  “你額……嗯嗯……嗯嗯嗚嗚黎寨嗯嗯嗚嗚大山的子女……絕對嗯嗯嗯不會嗯哇嗚嗚哇……屈服的嗯嗯嗯哼哼嗯……”

  蘭柒兒感覺心跳極具加快,腹部火辣辣的疼,低頭雙目緊閉,豆大的汗珠一顆接一顆的滴落,感覺頭發根根豎起,黎寨以足為美,以樂敬神,她從小也是受過不少的呵癢,無論是羽毛的柔順,還是那刷子的粗暴,都體會過,可當下的劇癢就感覺要把自己的一雙腳一片片的從骨頭上剃下,再掰開揉碎,才能把那深入骨髓的麻癢消除干淨。

  “癢不癢?”那“女人”卻只是對著蘭柒兒那張憋得有些發紅發紫的俏臉笑著詢問,看著蘭柒兒“這西域奴印的滋味不好受吧”

  蘭柒兒抬頭五官有些變形,卻依舊咬牙,只是那一雙大腳好似蒲扇打著擺,坐立難安,只好跪著,腳趾拼命掰直,仿佛這樣就能驅散那一麻癢,抬頭道“你……嗯嗯呢~嗚嗚嗚不癢!嗯嗯呵……小……嗯嗯兒科……你……你……嗯嗯嗯嗚嗚嗯嗯是……”

  “你說它有形嗎?”女子沒有回答只是走到蘭柒兒的身後,將手指拿出從蘭柒兒的脖頸一路沿著脊背下滑,舒展,期待能聽到最動聽的旋律。

  蘭柒兒每聽一句那腳底的刺癢便是又加深一分,身軀也一陣陣不停的顫抖,那女子手中的烙印又是貼了下去,貼到了蘭柒兒的背部,又是出聲。

  “它連色都沒有。”

  “呵嗯嗯嗯~嗚嗚嗯……”蘭柒兒壓力頓感倍增,不光是自己的腳心背上也傳來一陣陣的刺癢,她渾身抽搐。

  “你說它有聲嗎?”

  那“女子”抬起了蘭柒兒的玉足評鑒,玉足因那烙印,足蓮滲出玉露,粉紅腳板心誘人勾魂,腳趾被手指勾起,舒展其迷人的弧度,女子用臉頰摩挲白嫩的腳背,瞧著蘭柒兒快支撐不成的嬌柔神態,微笑出言嘲諷“想不到堂堂黎寨聖女卻是如此大腳,偏偏你好像又喜歡赤足吧,真是活該,它落在你這一雙白嫩的大腳上悄無聲息,你堂堂聖女一點察覺都沒有但只能跪在地上,像一條狗一樣趴在地上。”

  女子見蘭柒兒沉默不語咬緊牙關,她又是不斷譏諷,慢慢解釋手指拂過蘭柒兒的鎖骨,抹去了她臉上的汗珠。

  “可是……它有形哦……它最後會一點點一絲絲鑽到你的四肢百骸里……鑽入你的四肢百骸的每一處竅位中,鑽到你的骨頭縫里如同有成百上千的蟲子在撕咬你的骨肉……”

  女子靠在蘭柒兒耳邊含住了她的耳垂,牙齒的尖端摩挲輕輕的撕咬,小巧的舌尖刮過她的耳廓,輕聲蠱惑“它也灼燒你的五髒六腑,讓你感覺無時無刻都有烈焰在胸腔里灼燒翻騰”

  那女子住嘴,又是把玩起蘭柒兒已經癢得痙攣抽搐不止的大腳,嗅了嗅,刮了一下那個粉紅的腳掌,點了那蔥白般的腳趾手指尖富有頻率劃過小腿再摩挲往上,到那大腿上。

  黎寨山間山路蜿蜒曲折,便賦予了那大山子女完美的大腿,這大腿內側也是蘭柒兒的一處死穴,若說那江南女子溫婉如水,好像那丁香般,那蘭柒兒就是這深山中的精靈,女子抬起,手指揉捻在那玉石般的大腿上,依舊用著那男女不分的音色說著“最後它也會有聲有色哦,那刺癢會化作你那撕心裂肺,無法控制的笑,會化作你那晶瑩剔透的淚珠,涕水涎水滴落濺起一圈深色的水漬……它會讓你生不如死,欲仙欲死”

  蘭柒兒躬身顫抖,那絕色的臉龐抬起,眼角兩行清淚留下。

  “你看這樣它還是有形有質,嗯”女子贊嘆一句,又是嘆了口氣道“要我說真正還害人與無心的得是人心啊,心是紅的,可卻比墨泥還黑,心是軟的,可卻比鐵石還硬”

  “你!”蘭柒兒暴怒之下,勉強在滔天癢意中,護住那一絲清明,背後手臂無數飛蟲從中騰空密密麻麻鋪天蓋地,蟲海翻騰。

  可那女子身上一道華光,毒蟲便紛紛落下,再也無法動彈,青煙彌漫,全都被照死當場,蘭柒兒的眼里剝開那麻癢升起了絕望,女子品味著,她的全身在光芒下,看不清人影,正面在陰影中,只有那讓蘭柒兒絕望的微笑。

  “所以我才說這天下最恐怖的是人心,這個東西你認識吧,你們黎寨的華珠,用來避毒殺蟲,最為合適,倒真是一件好寶貝哦對了忘記跟你說了,另一個不多時她也會來陪你”

  蘭柒兒口中一道紅芒正要激射而出,可那女子怎麼會給他這個機會,手指精光閃爍,蘭柒兒周圍精光大冒,蘭柒兒本要激射的紅芒又回到咽喉中,蘭柒兒眉眼皆是笑意,春意無邊,她不顧形象就在地翻滾,手掌拍打著地面,白嫩的手指上沾滿泥土依舊不管不顧在全身揉搓,渾身上下被那無數手指不停胳肢搔癢,蘭柒兒一身雪肌擦著通紅也是毫無效果,那癢感絲毫不減,而唯一的作用就是讓那女子的美眸中興致又增添了幾分。

  女子低頭道“嗯還想用本命蠱,可笑,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玩,走吧聖女我邀請你去個好地方。”

  回應女子的只有蘭柒兒那歇斯底里的一陣高過一陣海浪般的狂笑,笑得刺耳且絕望。

  ……

  氣看著面前的那尊明黃靈官,猩紅舌頭舔了舔嘴角,原本戲謔的聲色變得殘忍對著三人道“你們不許上,這人我要了,這可比那昊天道的雜毛有趣多了”

  氣飛身一腳橫踢,那靈官舉鞭相迎,霎時間鋼鞭舞空罡風不止,拳勁大開大合,竹節鋼鞭與拳頭不停相交碰撞,“當當”交鳴,流光萬千,白芒耀眼,那明黃色靈官雙鞭較勁,右手撒手甩出,氣正要閃開那勢如閃電的一鞭,靈官比那甩出的還快,一鞭抽打而上,氣手臂擋住,靈官捂住那飛起一鞭,借那衝勢目中靈光暴鳴,口中爆呵“降魔”,氣整個人倒飛而去。

  氣爬起,擦掉嘴角的淤血道“哈~,你很不錯,三品就能用出如此靈符,但符不是這麼用的,說到底你只是用境壓人,若是遇到同境乃更高的存在,以弱比強,豈有不敗之理,敵已不能料,吾已不能料,那夫子文道入聖,佛陀一葦渡江,太祖橫刀沙場,那一位更是劍開天幕,有哪個像你這般呢?雖然我一向不喜那些禿驢,但話卻沒錯,你著相了。”

  氣弓腰邁步,吞山河之氣凝神,李鳳操控那靈官的鋼鞭一擊而下,這一擊傾天落日,鋼鞭尚未落下,氣已然出手一拳擺出,拳鞭相交無聲,突然暴鳴不斷無形氣勁擴散,旋風揚塵,飛沙走石。

  李鳳被擊飛那口中鮮血噴灑,不光是被氣勁所傷五髒六腑,更是靈符被破神識受創嚴重。

  那霸道蠻狠的一拳擊碎靈官了一彈指間便陣陣破碎,那澄黃光暈琉璃般崩碎開來,化作一片片秋日中的落葉沒有朝氣,消散在這天地之間,氣慢慢踱步過去大手死死壓住李鳳面部。

  氣死死按住李鳳,李鳳覺得自己身上有一座萬仞山巒,自己靈力滯澀,無從動彈翻身,那淡漠的聲音入耳“你很聰明,但也只是小聰明”

  李鳳死死拉著了氣的手他笑了,笑得坦然,但聲已經斷斷續續“是……但……夠了……”

  氣回頭三人已經被五尊兵將死死困住,兵將完全只為限制,雖然三人都是高手但兵將感知不了疼痛除非被擊碎,濯青羽直接施展絕妙的輕功帶著兩女飛速離開,氣看到這一幕更是怒極反笑“哈哈螻蟻始終是螻蟻……就先殺了你,再抓那兩只小貓”

  氣單臂氣勁鼓動,單手下壓周圍的圈圈土地又是激蕩,但拉著他的手臂的手卻從未放下,氣就要用氣勁將這個煩人的螻蟻活活捏爆,可他覺得那眼前一花,一道金光刺眼,李鳳的脖子上一枚卷雲平安鎖在月色下閃耀,在黝黑土地上顯得格外刺眼。

  氣覺得大腦空白,目眥盡裂,雙目赤紅一片,大叫“這是誰給你的!!”

  李鳳已經不省人事無法回答,可氣卻不管不顧一拳落下轟擊在李鳳身上,大喊“說不說我打死你!!”

  氣咆哮怒吼手中更是用勁,把李鳳拉起,死死掐住李鳳的脖子,李鳳的逐漸喘不上氣。

  酒色財氣,天下間的四大惡人,各有個的古怪,氣開始覺得周圍場景模糊,扭曲,那痛苦的記憶浮現,氣看著李鳳的臉一點一點模糊朦朧,霧里看花,像極那張絕美華貴,傾國傾城的臉,雖然那臉五官一片模糊但自己還是能認出,哪怕燒成灰燼自己也認得出那個人,那個自己生命中無比重要的女人。

  他怒吼,氣勁衝擊卷雲吹散,他咆哮怒吼呼喚著那人的名字“雲!悠!悠!!”

  氣吼完只覺得好像又一次回到那個雨夜,大雨傾盆,人命如草芥,那個血腥殺戮的雨夜無數各派高手搏殺,戰馬廝鳴,軍陣轟擊交鋒,無數驚才絕艷之人如同一顆星辰升起又如流星般隕落,在這場雨夜里死得悄無聲息。

  就為了那把椅子,那把不屬於他們的椅子。

  他沒空去在意,他只想那女子的胸前為何都是密密麻麻的雕翎箭,有些更是透體而出,以及如何才能將那胸前的大洞堵上,不再汩汩冒血,可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堵上,那血先是染紅了內襯再是外袍,以及他的手指,最後也染紅了他的袍子透了進去。

  “啊啊啊啊!!!!為!什!麼!”

  他對天怒吼,質問一切,氣使得整片山巒倒塌,氣勁奔騰,掀起一片巨大狂風,而風眼正中是一個頭發花白咆哮絕望的男子,他狀若瘋虎,怒吼著咆哮著眼里流出的斑斑血淚,一陣鈴聲傳來,那黎寨射手也趕到了,周圍都是一片火光,寒光的箭矢如雨傾瀉,而一陣密集的鈴聲樹林里急切飄出。

  財聆聽趕緊叫上兩人不再與兵將纏斗“快,鈴聲響了,是黎寨的獵手,該死怎麼這麼多…”

  色也是趕忙抽身輕點“走了估計得手了,走!”

  “色!”財出聲,銅錢控制住此刻捶地發瘋的氣,氣已經雙目赤紅,酒上前控制住氣,色上前溫柔捧起氣的臉,瞳孔中的柔光勾魂奪魄,嫵媚至極,她施展魅術在氣耳邊低語“安靜!”

  氣才安靜下來,痴呆看著色然後慢慢恢復正常,幾人帶著氣消散這無邊的陰影中,消失不見。

  “李鳳!”

  “鳳哥哥!!”

  那幾女飛速折返回來呼喚著名字趕到那大坑處,中間李鳳已經披頭散發,那凌亂的頭發遮蓋了面部蘇陌軒趕忙將頭發梳到腦後,正要掐人中拍打後背,但看見李鳳的臉呆滯了。

  “哎呀!快,你怎麼了?”濯青羽看蘇陌軒一副呆若木雞的摸樣氣不打一處來,推開了蘇陌軒,隨即也愣住了。

  “你們兩個快啊”

  楊昭討急不可待,她家醫藥世家,自是醫術精湛,李鳳的情況岌岌可危,她正要趕緊搶救,又見兩個妮子愣神一動不動,氣惱但當看到那張臉時不由得大吃一驚那臉絕對不是男人,在場的三人都是俏麗標致,蘇陌軒更是嬌美,可當看見那張臉幾女都不由驚嘆不已,那臉傾國傾城,國色天香,俏麗不失嫵媚,淡雅又添三分,沉魚落雁鳥驚喧,羞花閉月花愁顫。

  ……

  黎寨群山中的一處石窟內淡淡的火光透出,昏黃的火光下,蘭柒兒雙目緊閉,雙臂彎曲手腕被鐵鏈栓在石凳上,腳腕也被鐵鏈束縛一整個人呈現一個十字,那一雙大腳不安的交疊,剛剛的刺癢還未過去,接下來不知會迎接怎樣的狂風驟雨。

  “呵呵哈哈哈啊啊哈啊哈哈……”

  一陣笑聲將蘭柒兒喚醒,她睜開雙眼,那聲音有些熟系,蘭柒兒四下張望,扭頭尋找著來源呼喊名字“蘇陌軒?”

  “呵呵啊哈哈哈哈別……哈哈撓……哈哈呵呵哈哈……”

  回應她的是一陣嬉笑聲,地牢很暗,火把的光只夠照亮部分蘭柒兒驚訝地發現,蘇陌軒此刻被死死按在一張石制的長椅之上,兩個黑袍人似乎牢牢抓住她的腳趾,“沙沙”聲不斷傳出,應該是在用梳子在腳上不斷刷洗,“蘇陌軒”苦苦哀求,涕淚橫流,蘭柒兒驚訝“軒軒!你怎麼在這里?”

  鐵鏈嘩楞楞作響,蘭柒兒搖晃著鐵鏈怒吼道“你們住手”

  在昏黃的火光下蘇陌軒已經笑著涕淚橫流,那慘淡的火光照耀在她臉上更是令人憐愛“哈哈呵呵哈哈蘭哈哈哈救我哈哈哈呵呵……求求呵呵呵哈哈哈你們哈哈嘻嘻呵呵哈哈哈……撓……她哈哈哈別撓了……哈哈我……哈嘻怕癢嘻啊啊哈哈……她的哈哈腳更呵呵呵大哈哈哈怕癢……”

  那兩個人手中不停,可目光卻是直直盯著蘭柒兒的一雙金蓮。

  “你這大腳有意思,這樣我們兄弟兩人玩得有些膩了,這樣你用你自己的腳換這小腳如何”那兩人見蘭柒兒沒有出聲回答,手上動作頻率更快,那蘇陌軒一頭青絲飄舞,笑聲更是劇烈幾分道“哈哈嘻嘻哈哈蘭姨哈哈嘻嘻救哈哈嘻嘻我……”

  蘭柒兒抬頭冷笑嘲諷道“你們演夠了嗎?”

  “嗯?”那幾人都愣了一下萬萬沒想到蘭柒兒突然冒出這麼一句來“別裝了,影”蘭柒兒點破了幾人的詭計,淡淡說出那個明總那“蘇陌軒”笑意盈盈看著蘭柒兒道“哈嗯……你看出來了?”

  蘭柒兒淡淡嘲諷“好玩嗎,繼續玩啊影,果然名不虛傳,當真以假亂真,如影隨行,可你自以為把控人心其實愚蠢。”

  影從那石椅上,下來步子輕盈優雅,活潑可愛正如那個蘭柒兒見到蘇陌軒時候的摸樣,被影刻畫得入骨三分,可此刻的蘭柒兒緊緊的把眼閉上不敢再看,影抓住她的臉頰,將她的眼皮撐起,影頂著蘇陌軒臉表情無比猙獰,後任性的松手,無聊嘆了一口氣“唉,真是無趣,還想著讓你主動把你的大腳交出來呢,這下就是老套的審訊了,蘭柒兒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剛剛的苦頭還沒有吃夠嗎?”

  蘭柒兒死死盯著那張臉,吐出幾個字“你沒資格用這張臉!一切都是痴心妄想!”

  “呵呵,嘴還是那麼硬”影冷笑,雙手撫摸過蘭柒兒迷人的鎖骨,蘭柒兒扭頭不在出聲,影卻是摸了摸嘴唇,隨後親上了蘭柒兒那紅艷的唇,蘭柒兒她震撼莫名。

  那人竟然吻上了自己的唇,她劇烈掙扎,身子發抖,她想要尖叫,臉頰上布滿了紅暈,自己嘴被人死死堵住,這人用的還是蘇陌軒的容貌,而自己的心底竟然隱隱有著期待,那唇軟嫩水潤,如同一塊涼糕。

  影松了口,學著蘇陌軒的口氣道“嗯,蘭姨的嘴好甜,蘭姨是不是很期待與我……”一絲藥液順著蘭柒兒的咽喉而下,影走到後面小指使壞的勾了勾蘭柒兒的足弓,蘭柒兒上氣不接下氣,緩了許久,剛剛的深吻吻得她骨頭都酥了,本就被撓得有些氣息不穩更是經歷這麼一下,全然沒有在意什麼東西進入體內,只是自己的這副身子好像變得更加敏感,她口氣也全然沒有剛開始那般強硬,但依舊倔強。

  “你……休想……蠱神絕對不能給你們!”

  影抓住那玉足,手指開始在蘭柒兒的大腳上滑動,只搖頭說了聲“呵呵,你會配合的,蘭姨既然這麼不喜歡看見我,那就別看了”

  然後蘭柒兒雙目就被蒙上一層黑布,耳邊是影的聲音,但那聲音音色跟蘇陌軒毫無區別,眼不見為淨,可對現在的蘭柒兒來說這可不是好事,完全對接下來影的手段沒有半分預料與准備。

  “你看看現在舒服嗎,蘭姐姐……不……蘭姨……我好難受……幫幫我”

  影的話語銷魂入骨,雙眼間柔情如水,手指在那大腳的足底舞動彈奏,那玉足足底勝過錦繡絲綢,順滑無比,手指一壓一劃,便是一道白痕,像是在雪地的留下一抹痕跡,但腳上的白痕尚能恢復,落在女子心間的癢感卻是遲遲不肯散去,女子嗚咽著哀鳴著,像是在承受怎樣的酷刑,可萬萬沒想到卻是被幾根手指弄得如此狼狽。

  “嗯嗯……嗚嗚嗚嗯嗯”蘭柒兒嗚咽出聲“蘭姨還是真是可愛呢,我還准備一些好東西給你哦”

  影話音剛落,兩個人拿來了一副手套一個銅盆,而那盆里面的是一些乳白色粘稠液體,影帶好了手套,從盆中抓了一把乳白色的粘液敷在手套上,蘭柒兒此刻雙目被黑布蒙住不知接下來會遭遇什麼,影把玩一下便將開始將液體塗抹在那雙白嫩的大腳上,剛一接觸蘭柒兒就覺得有許多鋼針扎在自己的腳上,塗抹過得地方瘙癢難耐,被毒蟲叮咬一般,一陣奇癢折磨自己這雙腳,蘭柒兒扭動一雙大腳不停摩擦,腳底的奇癢讓她渾身不自在,鐵鏈響個不停配上那笑聲倒也別有韻味。

  “噗哈哈哈你呃呃哈哈哈……什麼啊啊啊啊嗯嗯哈哈癢……這哈哈啊啊啊癢,哈哈癢斯斯好癢!嗯嗯哈哈……”

  “哪怕是癢也有所不同,蘭姨好好享受吧可是最新鮮的山藥泥”

  “蘭姨一路上都是赤腳這麼美的一雙腳,給你套個足衣先好好潤一潤吧”

  影說完便將一雙白色足衣套在蘭柒兒的腳上,蘭柒兒的腳相互揉搓,黎寨的天氣濕熱,蘭柒兒平日里就多是赤腳,更是不喜著襪,如今足衣穿上自是不太習慣,更何況她現在的一雙腳被塗滿了山藥泥,那足衣里的悶熱瘙癢是讓她的腳不停揉搓亂動,越是亂動揉搓,那腳越是覺得瘙癢異常腳汗不斷滲出,那山藥泥與汗融入滋味更是非同凡響,那一雙白色足衣都被大腳泌出的汗水浸透,裹住那玉足,那山藥泥更是敷在那大腳上,瘙癢悶熱,蘭柒兒拼命想把那足衣褪下,那足衣反而越貼越緊,蘭柒兒悶哼低語“嗚嗯嗯嗯嗚嗚嗚斯斯嗯……癢嗯嗯嗚嗚癢死了……嗯嗯嗯嗚嗚……嗯嗯嗚……”

  耳邊聲音回蕩不斷詢問自己“怎麼樣隔襪瘙癢……滋味不好收吧,幫你撓一下吧”

  影小心翼翼的脫下那染透了的足衣,露出那一雙腳丫,蘭柒兒原本一雙白皙的大腳,已經粉中透紅,玉足上的褶皺里全是乳白的山藥顆粒,點綴其上,玉蔥般腳指蜷曲相互摩挲著足底,瘙癢拷打著蘭柒兒的心中防线,那俏臉上汗珠不停落下或是從鼻尖滴落,影借山藥泥便輕松將蘭柒兒那直的神經,又一次停滯,整個刑訊的節奏一步步按照影預想的走。

  影拿起一把刷子放到蘭柒兒的耳邊,手掌按壓住鬃毛一上一下梳著自己的手心,蘭柒兒雙目被蒙住全部注意力放到了其他感官上,聽著那好似春蠶啃食桑葉的沙沙聲,蘭柒兒只覺的頭皮發麻,身子有些發虛。

  “先刷哪里呢?”

  “嗯斯斯嗯嗯嗚嗚癢……啊嗯嗯嗯嗯嗯啊……別用……嗯嗯嗚嗚別用刷子!!”

  蘭柒兒哀嚎不止想象拿著刷子的影馬上就要刷向自己的腳,一雙玉足揉搓著通紅的地方又拼命抗拒著即將到來的刷子,鏈子劃楞劃楞作響不停,蘭柒兒的心髒也蹦蹦直跳,雙腳蜷縮繃緊,令她始料未及的卻是影根本沒有用刷子,而是用手在她的側腰上不斷揉捏,她原來緊繃的部分頓時泄氣,笑聲夾雜怒罵“你哈哈哈嘻嘻怎麼不用刷子哈哈哈嘻嘻哈哈哈……”

  “原來蘭姨期待嗎?好,用了這可是你自己說得”耳邊影的聲音傳出“不要!!”

  蘭柒兒出聲拼命搖頭,可那刷子接觸腳底就好似一股電流,那原本足底的瘙癢緩解不少,可那另一種癢依舊沒有放過她,這一下蘭柒兒就完全沒有開始時那般硬氣,冰火兩重天般的感受,讓她尖叫不止,她寧可接受刮骨凌遲也不願意在體會到這樣的痛苦,嬌軀不住顫抖,朱唇起,聲不止。

  “啊哈哈哈哈哇哈哈哈癢……哈嘻嘻哈啊哈癢死……嘻嘻爽~哈哈嘻嘻爽死了~呵呵哈哈……”

  耳邊的聲音又是飄來詢問著自己“到底是爽啊還是癢啊”

  “啊哈哈啊啊啊呵呵嘻嘻又癢哈哈哈嘻嘻又爽哈哈哈嘻嘻哈哈啊啊啊啊!”

  “唉蘭姨都開始說胡話了,嘴上說著癢癢不要刷,可又說舒服這可怎麼辦”

  影皺了皺眉,蘭柒兒淚流不止,在如此手段下,她僅僅只是最後的一層尊嚴,淚水已經透過黑布流下,順著紅潤的臉頰,流進大笑不止的嘴中。

  “哈哈哈啊啊啊嘻嘻哈哈哈別刷!哈哈嘻嘻腳掌!哈哈哈剩下……呵呵呵哈哈哈哈啊啊啊!都可以啊哈哈嘻嘻癢啊!哈哈難受!啊啊啊嘻嘻……”

  影像是找到心愛的玩具的頑童一般,調皮說著“哦,那我偏偏要……刷你腳掌……”

  蘭柒兒整個身子要從石椅上彈起,捆綁的鐵鏈將她的身子牢牢束縛,可她的意識已經快要魂游天外了,那腳底的劇烈無比的酷癢與混合著山藥瘙癢在她的足底肆虐,尖叫聲大笑聲一時間響徹整個石洞,似有陣陣回音。

  “啊哈哈哈別!哈哈哈啊啊啊!!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不要……哈哈太爽!!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癢!!哈哈嘻嘻嘻嘻我哈要哈哈嘻嘻……死了!!哈哈哈!!癢哈哈哈嘻嘻啊啊啊哈哈哈癢死啦阿哈哈哈爽啊哈哈……”

  “蘭姨如今已經是這副樣子還是不肯服軟嗎?”

  “啊咕哈啊啊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殺了啊哈哈我哈哈呵呵…不可呵呵能…哈哈哈…”

  影停下刷子,見蘭柒兒還是不肯松口,把刷子遞給下屬讓他們繼續刷洗這已經受盡折磨通紅一片的大腳,自己來開始在蘭柒兒的嬌軀上下其手,蘭柒兒感覺有舌頭舔著自己的玉芽,隔著衣物但不影響她的小舌撥弄那敏感的乳尖,蘭柒兒被那種若有若無得手法情欲挑逗,呻吟嬌笑不止,不再知道時間,不在乎如今這個在自己身子上肆意玩弄自己私處是不是蘇陌軒,她就只知道就有一把刮骨彎刀不停折磨自己,將自己的精神撕扯粉碎。

  憤怒,羞恥,快感,刺癢融和一起,那女子就如黎寨傳說中最歹毒的山鬼一般,不僅僅將人剔肉拆骨更是連靈魂也一並要吃干抹淨,影的手段一步步由淺入深。

  “蘭姨……你不會在想我媽媽吧?可不可以哦…”

  影的話語如同油又一次澆上烈火了,她要做的就是一點點破這蘭柒兒的心境,蘭柒兒腦海中嗡鳴不斷,姐姐俏麗身影浮現,蘭柒兒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那足底不同的刺癢上半身被挑撥起的欲火。

  “啊哈哈哈哈滾……哈哈哈呵呵哈哈滾啊你呵呵哈哈哈哈…”

  影手指拂過輕柔如同一陣清風,雙手在那大腿內側不斷揉捏,最後一點點的深入那處蜜穴,嫵媚至極道。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可是反應不小哦”

  “呵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嘻嘻嘻嘻別哈哈哈哈呵呵呵……叮嚀~呵呵呵哈哈哈啊啊啊殺!殺!!呵啊啊啊啊哈哈哈了我……”

  蘭柒兒笑聲夾雜著怒吼,她現在只求一死,肉體上的折磨,情欲的摧殘,讓她苦不堪言,她的嬌軀不自禁的顫抖,腳腕手腕都是鐵鏈摩擦出的傷口,可想而知她用了多大力氣,但疼痛絲毫不能緩解她如今的絕望。

  “我們還有更快樂的事情哦,殺了你多沒勁啊”影撇嘴出聲洞外是呼嘯的陣陣山風,吹進洞中回蕩,蘭柒兒的一雙大腳被鐵鏈束縛,那大腳玉蔥般的腳趾中各有四根羽毛來回拉扯,柔韌的翎毛劃過那紅潤腳縫,摩擦,羽尖打著旋撩撥著腳縫處的嫩肉,腳趾頭上的嫩肉也是被一柄木質梳子玩弄,梳齒在那圓潤的指肚上來回不止,腳掌上更是有著毛刷梳子在刺激著足底,那本就碩大的大腳因為山藥泥的緣故似乎又大一點,刷子萬分合適,那原本顆粒的山藥碎屑被刷洗消失不見好似融進了那大腳中。

  影的整個人趴在蘭柒兒的身上,一雙不大的白嫩小手胳肢那迷人的腋窩,在那腋下的嫩肉上玩弄揉捏,隨著那大笑聲,更是用小嘴含住蘭柒兒的玉峰上的小芽用舌尖輕點著好似蜻蜓點水那般,蘭柒兒的笑聲更是夾雜那奢靡至極的呻吟,那強韌的精神高牆終將被那癢感構成的海浪衝擊的粉碎,那笑聲一陣接著一陣。

  “呵不行……呵呵呵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呵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啊啊啊啊……”

  “蘭姨看看現在癲狂的自己嗎?如此淫亂的你,和自己侄女的苟且是否開心呢?”

  影一邊說一邊解開了浸濕的黑布,周圍火把亮起,蘭柒兒看見周圍都是銅鏡,如今自己的樣子被映照清晰無比,她腦中如同翻騰一番沸水,完全分辨不出這是現實還是夢境,又或者這才是地獄。

  她看著自己如今的丑態,她崩潰了,再也保持不住了堅韌的摸樣,那笑聲中傳出了隱隱哭泣之聲。

  “啊哈哈哈嗚嗚嗚嗚啊哈哈別說了……哈哈哈哈哈嘻嘻嘻話啊啊不要哈哈哈哈嗚嗚……啊啊別……啊哈哈哈哈嘻嘻別……哈嘻嘻不要啊……”

  “蘭姨現在願意配合嗎,軒軒會給你想要的哦”

  影攻破著蘭柒兒心里的防线,便開始索取她想要的東西,伸手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詢問道“說如何那尊神衹究竟在何處,而如此才能接近祂”

  “啊啊哈哈哈哈嗚嗚嗚哈嘻呃呃……啊啊嗚嗚嗚呃呃啊啊阿……牧……龍呵呵洞哈啊哈”她說出這麼一句,全身的精氣也是散了,癱軟在石椅上,雙目黯淡無神淡淡說著。

  “呃呃呵……牧龍落……洞嫁聖女嗯嗯……”

  “那就謝謝蘭姨了”影扮演的蘇陌軒朝著蘭柒兒甜甜一笑,而蘭柒兒只是想趕緊停止這種可怕的審訊,影可不會讓她如此,對著剩下的兩名黑袍吐字如金。

  “招待好,莫死”

  黑袍人沒有回話,最好的答案就是蘭柒兒更加激烈高亢的笑聲“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怎麼還……哈哈哈嘻嘻哈嘻嘻嘻哈哈哈……”

  “影,你的手段令我嘆為觀止,但這人還有用,更何況她可是我們黎寨人,可莫要影響接下來的事,我可是要除掉那頭怪物……”一人從陰影處走出只是對影說了這麼一句,而那兩個黑袍人應聲倒下不在站起,蘭柒兒也有了喘息的空擋。

  “苗子華!”

  影呵斥一聲,頭也不回一柄飛刀扎在聲音傳出的位置,那老者只是隨手便將那飛刀彈飛。

  影淡然說道“我有分寸,你!遠點!”

  影惜字如金完全不像是剛剛那個魅惑的模樣,全身爆鳴聲響起走進陰影中不知去向,就如她的名字影,如影隨行,成為無數人暗處的噩夢。

  而老人也離開似乎去准備什麼,而蘭柒兒的耳朵里卻鑽出一只有手指甲那麼大的爬蟲,慢慢爬出最後飛走,遁入茫茫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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